不幸而幸2

不幸而幸2

聶濤的奴性越來越強,加上因為不能給鹿飲溪“性福”的歉疚,聶濤和鹿飲溪在一塊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最初還能摟著鹿飲溪躺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後面覺得這樣做都是對老婆的褻瀆,每次和鹿飲溪的身體接觸都讓聶濤感到自卑。在這種自賤的心理誘導下,甚至到了最後在家裡和鹿飲溪普通的對話,都讓聶濤感到莫名的不自在,視線停留在鹿飲溪的臉上不會超過五秒鐘。聶濤已經不記得多少次在深夜趁著鹿飲溪睡著的時候,自己偷偷跑到客廳跪在門口鞋櫃處,對著鹿飲溪穿著的高跟細瘋狂自瀆。這種臣服的心,讓聶濤在和鹿飲溪上床的時候勃起越來越困難,不能坦白心理,聶濤只能騙鹿飲溪因為小時候的一些不愉快的經歷,讓他現在有了性障礙的心理疾病。儘管鹿飲溪心中有著無限的飢渴,卻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第九章

林雨晴這一天,聶濤和鹿飲溪正在萬達廣場溜達,不知道是偶然的邂逅還是刻意的“偶遇”,林雨晴忽然出現在廣場的一角“飲溪,哎呀,好久都沒見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了”林雨晴笑盈盈的說,眼角有一絲不易擦覺的深意,今天的她一身緊身的休閒裝襯的身材凹凸有致,隨風搖擺的風衣時刻告訴路人“我的主人是御姐”。聶濤從林雨晴眼角的深意看得出來,這是一場刻意製造的偶遇。

“雨晴,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哎呀,我真是太高興了,結婚之後,我們還沒見過吧”鹿飲溪親暱的拉著林雨晴的手。

“不一個人還能有誰陪?我單身狗一枚,哪有你那麼幸福。別提了,今天下班我把我們老闆炒了,四十歲的中年油膩男,整天就想著壓榨我們這些弱女子的身心。這不,一身輕鬆的我在四樓的咖啡廳裡坐了一會,剛下樓就看到你在這裡溜達,就上來打個招呼”林雨晴嫣然一笑,裝作有點傷心的樣子。

“怎麼了,你們老闆怎麼了”鹿飲溪關切的問道。

“嗨,別提了。我現在是沒人要的可憐人了,飲溪,你是我最好的閨蜜,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讓你老公在公司給我隨便找一個職位,也好過整天跟孤魂野鬼一樣遊蕩的強啊”林雨晴搖著鹿飲溪的手,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令人憐惜。她偷眼瞄了聶濤一眼,看到聶濤眉宇間聳動了一下,不禁暗喜。

“這……我們聶濤公司不大,害怕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另外找找吧,正好離職,還不多休息兩天,那麼著急找工作做什麼”鹿飲溪下意識的婉拒,雖然兩個人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但是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林雨晴在聶濤公司肯定會有一番風波。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自己嫁了一個鑽石王老五,哪裡知道我們弱女子的難處啊,房租水電花唄借唄一堆要用錢的地方,可不敢斷糧啊。怎麼著,聶老闆,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啊”林雨晴看到鹿飲溪眼神裡的決絕,索性直接把難題拋給了聶濤。

“這……你跟飲溪是閨蜜,她同意了我沒問題,公司正好要進一批新人,反正誰來都一樣,啊~”聶濤淡淡的說著,鹿飲溪伸出一隻手在背後掐了他一下,他痛得輕聲慘叫了一下。

“飲溪是怕我在聶老闆手下受委屈,怕淺水難養蛟龍,可我現在是落毛鳳凰不如雞,還望聶老闆收留一下了,小女子先謝謝了”

說完林雨晴調皮的作了一個古代女子道謝的揖。事已至此,鹿飲溪沒法再拒絕,只能說“那好吧,老公你看看有哪個職位適合雨晴,就讓她做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雨晴可不是一個乖員工,你把她招進去,等著受苦吧”。林雨晴毫不在意鹿飲溪對自己的形容,大大方方的伸出一隻手“聶老闆,明天見”,聶濤友好的伸出手,感覺手心又被面前的美女摳了一下,聶濤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和鹿飲溪繼續往前走了。林雨晴看著鹿飲溪親暱的挽著聶濤的手離去的樣子,剛才鹿飲溪在背後捏聶濤的樣子怎麼能躲得過她的眼睛“哼,你無情,別怪我無意了”恨恨的想著。很快在聶濤的運作下,林雨晴成為公司的人事專員。林雨晴做事倒也蠻靠譜,協助人事總監把公司的人事結構、員工福利、出勤考核等各方面管理的井井有條,人事總監經常在聶濤面前誇獎這個得力的女下手。

鹿飲溪經常有意無意的詢問林雨晴在公司的一些情況,彷彿生怕發生點什麼事似的,聶濤如實回答。鹿飲溪便催促聶濤給林雨晴在公司尋摸一個適合的男人撮合兩個人,希望林雨晴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聶濤感覺鹿飲溪對林雨晴的關心超過了一般閨蜜的範疇,不是說閨蜜都是塑料姐妹花麼?雖然不知道鹿飲溪的心思,但是還是聽老婆的話,將運營總監秦煜軒介紹給林雨晴。面對林雨晴這樣的大美女,秦煜軒早已棲心暗許,在聶濤的撮合下,對林雨晴發起猛烈的攻擊,很快就和林雨晴確定了戀人關係。鹿飲溪得知此事之後,邀請林雨晴和秦煜軒一起戶外BBQ,看到二人如膠似漆的樣子,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一樣,喜笑顏開。聶濤和鹿飲溪的日子一如往常的平淡,新婚之初短暫的激情在聶濤愈來愈強的奴性下,性生活越來越不和諧,讓鹿飲溪徹底失去了對高潮的渴望。在家裡,聶濤甚至很少看到老婆的笑容,婚禮上那笑靨如花的傾城之貌只能成為心中美好的回憶,聶濤自知理虧,只能更加殷勤的對她好。

最近一段時間鹿飲溪突然愛上了健身,在本市最大的一家健身房辦了張卡,沒事就往健身房跑,每次回來臉上都透著紅暈,聶濤以為是有氧運動過後的自然生理反應,不疑有他,還因為鹿飲溪的笑容越來越多,內心暗暗竊喜。並且,鹿飲溪每次健身回來後,脫下的絲襪和高跟鞋的味道讓聶濤產生無法抑制的性衝動,在這種衝動之下,聶濤多次忍不住和鹿飲溪做愛,可是鹿飲溪要嘛是直接拒絕,要嘛也只是機械的配合,讓聶濤每次都悻悻而歸,最後只能憑藉幻想在鹿飲溪的高跟鞋上發洩。週六早上,聶濤做了一個春夢,夢中看到鹿飲溪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床上纏綿,醒來後天矇矇亮,聶濤感覺下體有些異常,“晨勃”?聶濤不敢相信自己還能晨勃,剛才夢中的一刻還留存著片刻記憶,面對這熟悉的“妻子出軌”的幻想,聶濤直接趴在鹿飲溪身上就想做愛,卻被鹿飲溪不耐煩的推開。看著生氣都如此美豔動人的老婆,聶濤不敢霸王硬上弓,趁著將醒未醒的鹿飲溪意識不明的時候,聶濤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雙腿岔開跪在鹿飲溪腳前。

“老婆”聶濤輕輕叫了一聲。

“嗯?”鹿飲溪呢喃了一下,聶濤托起鹿飲溪的一

只玉足將它放在自己的陰涇上,“老婆,用腳試一下”。鹿飲溪的玉足隨著聶濤的手上下,聶濤感受到老婆嬌嫩的腳底板踩在陰涇上的感覺,讓他彷彿回到了9年前在許曼雲腳下的場景,閉上眼睛感受這份羞辱。鹿飲溪忽然清醒過來,感覺一根燥熱粗硬的圓柱體咯著自己的腳底板,睜眼一看,老公正跪在自己腳旁邊,一臉說不出的愉悅,看著如此下賤的老公,鹿飲溪氣不打一處來,狠狠一腳在陰涇在踩了一下“哦~啊~”聶濤陰涇感受著來自鹿飲溪主動的踩踏,竟然直接顫動了幾下噴出一汩汩箐液,噴在了鹿飲溪的腳底板上。鹿飲溪感覺到一汩汩溼熱的液體在自己腳上,自己的老公竟然在自己的腳下那麼輕易的就射在自己的腳上,而且臉上露出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興奮表情,那清秀的臉龐下竟然是如此猥瑣,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頓時心裡更加厭惡,玉足在聶濤身上擦了幾下,擦掉那黏糊糊的箐液,一腳將聶濤踢倒在床下。

站在床尾看著四仰八叉躺倒在床尾墊上的聶濤,冷笑道“你是不是個男人啊,用我的腳都能射成這樣,以後別碰我,想起你的樣子我就噁心,噁心,啐”,看著聶濤迷離的眼神,鹿飲溪忍不住朝著聶濤吐出一口口水,下床洗漱去了。聶濤看著鹿飲溪站在床上,俯瞰眾生的樣子,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一臉鄙夷的樣子,如痴如醉,這才是自己和鹿飲溪應該相處的姿勢,在鹿飲溪的腳下,聶濤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幸福。因為早上的一件事,聶濤感覺在家中沒法待了,找了一個主題酒吧,一個人坐在那裡喝著悶酒。聶濤酒量很大,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是真的有這個量,那這一天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作祟,還是一個人喝酒格外容易醉,沒喝多少的聶濤感覺到了醉意綿綿。出門一看,天都黑了,微風一吹,聶濤彷彿清醒了一點,旋即一陣暈頭轉向。聶濤沒有回家,無精打采的來到公司,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來到寫字樓,卻看到公司的大門開著,“有小偷?”

聶濤第一時間想到了這裡,走進去,卻看到林雨晴正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跳動,“咔咔”聲悅耳的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室中。看到聶濤進來,臉上如霜打的茄子似的,林雨晴有一些驚訝,旋即莞爾一笑,調戲的說道“聶濤,你怎麼來了,今天是週六耶。不是過糊塗了吧,還是說在家被飲溪迷的神魂顛倒,忘記了今天是周幾”。不提鹿飲溪還好,林雨晴提到鹿飲溪,彷彿一刀插在聶濤的心臟上,聶濤慘笑了一下“別笑我了,雨晴。我也是無聊來公司溜達一圈”說完便歪歪斜斜的自顧自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壓根沒想到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林雨晴。看到聶濤像一個怨婦似的神情,臉上因為醉意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勾起了林雨晴的好奇心,嬌妻在懷,怎麼聶濤像一個落魄的喪家犬似的。從小和鹿飲溪一塊玩到大,鹿飲溪的過往她一清二楚,交過的幾任男朋友無一不是人中之龍,而每個人都因為可以擁鹿飲溪入懷而無比自豪,她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的嫉妒和羨慕鹿飲溪,只有聶濤是個異類。

聶濤癱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電腦桌面愣神,桌面是鹿飲溪在東京上野公園櫻花樹

下的一張照片,是聶濤最喜歡的一張旅行照。照片上的鹿飲溪站在漫天飛舞的櫻花下,人面桃花相映紅,明豔動人,看到就讓人想入非非。

“咚咚咚”門響了,“進來”。林雨晴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笑盈盈的說“聶總,你是不是喝酒了”?

“唔~”聶濤鼻子呼出一個聲音,呆呆的看著發光的屏幕。

“哎喲,聶總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入神,我看看吶”林雨晴將咖啡放在桌上,湊過來看,看到鹿飲溪那如夢似幻的美照。林雨晴湊在聶濤面前歪著頭看著鹿飲溪的照片,一縷絲滑的柔發從香肩上滑落,打在了聶濤的臉上,聞著林雨晴頭髮上好聞的味道,撩動了聶濤的心。關鍵是這味道很熟悉,彷彿就是鹿飲溪經常用的那款洗髮水的味道,這味道讓聶濤一下子想起了摟著鹿飲溪的場景。林雨晴天使般的容顏下嫉妒心起,站起身,看著聶濤。

“是飲溪啊,怎麼聶總不在家看活生生的人,反而跑過來看飲溪的照片,難道照片比真人還好看麼,還是說聶總和飲溪的‘生活’不愉快,讓飲溪不滿足,哈哈”林雨晴嬌笑著說,刻意把“生活”二字加重了語氣。林雨晴的秀髮順著自己的臉頰滑去,洗髮水的味道嗖的一下離去,聶濤茫然的抬起眼睛,看著眼前一身職業裝的林雨晴,曼妙的身姿,眼神更加迷離,回想剛剛櫻花樹下的鹿飲溪,聶濤感覺面前林雨晴的樣子越來越模糊,然後越來越清晰,居然變成了鹿飲溪的樣子。在模糊的意識下,林雨晴的話聶濤甚至沒聽全,只是恍恍惚惚聽到了“生活不愉快”“不滿足”這兩句,只是這兩句足以讓聶濤徹底的崩潰。聶濤看著面前的“鹿飲溪”,在酒精的作用下,觸動起心底最深處的臣服,加之被林雨晴的一番戲謔之言聽者有意弄到崩潰,聶濤直接蹭的站了起來,“鹿飲溪”的樣子有點害怕,委屈的看著自己“聶總,你沒事吧,我是開玩笑的,你可別生氣呀”。

“噗通”一下,聶濤雙膝跪在了“鹿飲溪”面前,林雨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一退,手拂過桌子上的咖啡杯,“bia~ji”杯子在地上摔得粉碎,咖啡灑在林雨晴的高跟鞋上,斑斑點點的,在漆黑的鞋面上,格外明顯。

“啊~哎呀,對不起,聶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林雨晴以為聶濤因為醉酒重心不穩一下子沒站好才“跪”在自己面前,彎下腰伸出雙手就想去扶聶濤。可是聶濤聽到“鹿飲溪”因為杯子破碎驚嚇的叫聲,看著咖啡星星點點的落在面前的高跟鞋上,他如何忍心自己的女神“鹿飲溪”鞋子上這麼髒。聶濤沒理會林雨晴伸過來的雙手,一個匍匐直接跪趴在林雨晴的高跟鞋上,“飲溪,別怕,我給你把鞋擦乾淨”張大嘴伸出舌頭就舔向那鞋面上的咖啡,多少個深夜聶濤就這樣在鹿飲溪的高跟鞋上這樣做過,只有今天在迷離意識的驅使下,他才敢徹底放下自尊,為“鹿飲溪”清理鞋子。林雨晴看到聶濤像一條狗一樣,直接趴在自己的腳上,彎下腰伸出的雙手僵在了空中,隨後看到聶濤竟然直接伸出舌頭舔自己的高跟鞋,感到非常的震驚。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裡雷厲風行的聶濤在私底下竟然會跪在一個女人面前卑微的用舌頭當女人的擦鞋布。

震驚之餘,林雨晴嘴

角露出了熟悉的壞笑,一股莫名的興奮從心底發出。林雨晴站直了身子,一隻手按在桌子上,俯瞰著像狗一樣的聶濤,眼神中難以掩飾的狂熱興奮,讓她胸前輕微的起伏。很快林雨晴的一雙高跟鞋上的灑落的咖啡杯聶濤舔的乾乾淨淨,漆黑的鞋面煥然一新。

“舔的真乾淨啊,小女子敬謝不敏了,哈哈”林雨晴嬌笑道。

“飲溪,只要你高興,我做什麼都行”聶濤聽到“鹿飲溪”的誇讚,由衷的臣服道。聽到“飲溪”的名字,林雨晴唰的一下面紅耳赤,彷彿被這個閨蜜的名字揭開了心裡最深處的傷疤似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念念不忘鹿飲溪,那就別怪小女子不客氣了。哼,鹿飲溪,你也別怪我把你老公當狗了,怪只怪你生的那麼好看,命又那麼好,同樣是女人,我卻只能淪為你們家的打工仔,現在就讓我這個打工仔享受一下你老公的狗嘴吧”。林雨晴輕移玉步,一隻鞋底踩在剛才灑落的咖啡上,然後雙手放在背後撐在桌子上,美臀慵懶的靠在辦公桌上,抬起那隻腳,然後放在聶濤面前,魅惑的說“哎呀,‘老公’,你看我的鞋底也髒了,怎麼辦呀”。聶濤聽到“老公”的稱呼,抬起頭看著“鹿飲溪”一臉嫵媚的樣子,不禁心向神往,雙手捧起“鹿飲溪”的玉足,“我給你舔乾淨,老婆”,在鞋底放肆的舔著,將咖啡混著林雨晴鞋底沾染的灰塵一併的吞下肚中,渾然不覺。

正面看著高高在上的聶總大張著嘴伸著舌頭彷彿品嚐著舉世無雙的美食一樣,一臉愜意,可是這美食不過是自己的高跟鞋罷了,這種被人臣服的快感讓林雨晴身體發熱,她覺得胸部有點腫脹,下體也彷彿滲出了晶瑩溼潤的液體。林雨晴深知,聶濤現在雖然舔著“鹿飲溪”的高跟鞋,可是在鹿飲溪那裡,聶濤肯定從來沒當面做過這事,否則以鹿飲溪驕傲的性格如果看到聶濤這個樣子,恐怕早已經將聶濤一腳踹開了,鹿飲溪愛上的前任都是自戀狂,她是絕對不會愛上這個卑微自甘下賤的聶濤的。可是前幾天鹿飲溪來公司還親暱的挽著聶濤的手,足見聶濤在老婆面前還是很剋制的,只有在醉後,他把自己當成了鹿飲溪,才會將本性暴露出來,哼,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狗,鹿飲溪,你也有今天,我遲早有一天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公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瘋狂的舔我的腳。聶濤瘋狂的舔著“鹿飲溪”的鞋底,甚至自己的下體支稜起一個小帳篷也渾然不覺,一個是生理的本能,一個心理的興奮。

林雨晴看到聶濤胯下的小帳篷,“切,那麼小,難怪會對鹿飲溪產生這樣畸形的愛了,鹿飲溪曾不止一次的半開玩笑的說自己的慾望強烈。這麼個小不點怎麼能滿足鹿飲溪呢,兩個人肯定性生活不和諧,鹿飲溪不滿足,甚至排斥和聶濤做愛,所以聶濤才會因為飢渴對鹿飲溪產生了臣服之心”,林雨晴猜對了一半,鹿飲溪最近排斥和聶濤做愛,一半是因為不滿足,另一半是因為遇到了一個人,當這個人出現的時候,林雨晴一下子就全明白了,這都是後話了。此刻,林雨晴看到聶濤的神情和生理反應,舔女人的鞋底也能勃起,不禁來了興致,倒想看看這個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到底還有什麼奇特的嗜好,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

會,可以掌握解鎖聶濤最心底的慾望,那可是賺大了。看著聶濤將自己的鞋底舔的乾乾淨淨,林雨晴將鞋底放在聶濤的嘴上,緩緩彎下腰,將俏臉靠近聶濤,柔媚的說“‘老公’,你把人家的鞋子舔的這麼幹淨,你想要什麼獎勵啊,如果你想要的話,那我現在就給你”說著林雨晴收起了放在聶濤臉上的腳,站起身子,拉開了後面的拉鍊,將包臀裙緩緩的褪下。

林雨晴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外面的大門反鎖了,現在有鑰匙的兩個人自己和聶濤都在裡面,沒有人可以從外面打開大門,所以她的行為也格外的大膽,沒有一絲顧慮。今天她看到聶濤一臉落寞的神情,進來就打算要發生點什麼事的,哪怕是聶濤要自己和他做愛,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在林雨晴看來,女人的身體就是籌碼,能夠報復鹿飲溪,同時可以抓住聶濤的把柄,只不過是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何樂而不為呢?只不過,讓林雨晴意外驚喜的是,自己只需要用一雙玉足就能征服聶濤。聶濤看著“鹿飲溪”舔著嘴唇,一臉嬌媚柔情的面容,看到她包臀裙滑下,露出了紅色的蕾絲內褲,心中沒有絲毫漣漪,怔怔的看著“鹿飲溪”將包臀裙褪到了膝蓋上。看著聶濤看呆了的一副神情,林雨晴自信的小腹往前一伸,將私處往朝著聶濤的臉湊了過去,雙手摟著聶濤的頭靠在自己的蕾絲內褲上“老公,今天你想要什麼,飲溪都給你”,接下來聶濤的行為讓林雨晴大吃一驚。

聶濤掙脫了自己的手,彷彿對自己最誘人的私處完全沒有一點興趣,又跪趴在地下,抱起自己的一隻腳放在臉上“老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被老婆踩在腳下狠狠的羞辱,這樣比什麼都幸福”,聶濤把鞋跟放在嘴裡,吸吮這林雨晴的高跟,臉上一片沉醉的神色。林雨晴見狀,將包臀裙穿好,嫵媚的笑道“好,老公要什麼,今天飲溪都滿足你”。在酒精的麻醉下,在性興奮的騷動下,聶濤的意識愈發迷離,似乎有那麼一瞬,他彷彿感覺到了不對勁,然而久違的快感攪動他的心,陰涇充血腫脹,他根本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鹿飲溪,就像做夢一樣,他不想醒來,不管面前的這個人是誰,他潛意識中都把她當成是“鹿飲溪”,更何況林雨晴那柔情的聲音,不斷挑逗他內心深處的渴望,讓他愛上了這股聲音,這就是“鹿飲溪”的聲音。

“老婆,我想舔你的腳”聶濤拽住林雨晴的鞋跟,將高跟鞋脫掉,一隻白嵌光滑的玉足完美的呈現在自己面前。

“老公既然想舔,那就舔吧,飲溪還沒有試過被別人舔腳的感覺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啊~”林雨晴話還沒有說完,聶濤肥大的舌頭便狠狠的自己的腳底板上從腳後跟直接舔到了腳尖,這種感覺林雨晴從未體驗過,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盪漾擴散至全身,彷彿掉進了棉花堆裡似的,她癱軟的靠在辦公桌上,嘴裡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光腳踩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的滋味,流了那麼多腳汗沒有絲襪吸汗,全部浸在玉足之上,一定又酸又臭,林雨晴自己想想都覺得想吐,隔著1m的距離林雨晴都能聞到腳尖散發的腳臭味,可是聶濤卻甘之如飴,一口一口狠狠的舔著,甚至越來越瘋狂。

“啊哈~~~~腳尖,老公,

腳尖好好舔,飲溪好舒服”當聶濤第一口含住自己的腳指頭吸吮的時候,被人的嘴巴包裹的溼暖感,加上吸吮的滋滋聲,這種讓人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感覺讓林雨晴覺得自己就像是天地間的主宰一樣,心中無限享受,原來做女人這麼好啊,可惜鹿飲溪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就讓我享受了吧,林雨晴邪惡的想著。

“鹿飲溪”的一隻腳舔的乾乾淨淨之後,聶濤喘著粗重的呼吸聲,拾起地上的鞋子,嘴裡不間斷的吸吮著“鹿飲溪”的高跟說“老婆,我想…我想你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JB上”。

“哦,就是這樣啊,那太簡單了”林雨晴看著聶濤給自己穿上鞋子,掙脫了聶濤的手,向前一步,高跟踩在地上,踮起腳尖緩緩踩在聶濤勃起的陰涇上。看到聶濤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仰起頭髮出“哦嗬”一聲酸爽的聲音,林雨晴雙眼放光,更加的興奮,腳下逐漸用力在聶濤的陰涇上來回摩擦,一條緊緻有彈性的大腿貼著聶濤的嘴鼻。

“舔”林雨晴命令道,她已經完全進入了主人的角色,不像剛開始那樣,現在完全把聶濤當成了一個奴隸一樣。聶濤感受著下體的摩擦,機械的舔著林雨晴的大腿。林雨晴感覺腳下的陰涇越來越硬,突然一陣顫動,她感覺聶濤射了,於是更狠的踩在聶濤的陰涇上摩擦。林雨晴高跟鞋裡的玉足隔著堅硬的鞋底都彷彿感覺到聶濤褲襠裡的陰涇噴出一汩汩的箐液,那種將男人發洩在自己腳下的感覺彷彿覺醒了林雨晴的S屬性。當然林雨晴的S屬性純粹是因為聶濤自己的M屬性所誘發的,實際上在和秦煜軒的交往中,她早已經被秦煜軒折服,在床上,她能被秦煜軒碩大的陽物瘋狂的輸出,每次都能達到3-4次高潮,這種感覺讓她對秦煜軒產生了深深的愛意,每次躺在秦煜軒寬厚的胸膛,林雨晴感到幸福而又滿足。看到發洩完後癱軟在地上的聶濤,林雨晴DDQWD QWD的男人當著腳下這個賤狗的面來一場瘋狂的做愛,那該是多麼美妙啊。

現在自己看著聶濤在自己的腳下發洩達到高潮,自己卻只能忍受性衝動的折磨,林雨晴對聶濤不僅沒有一絲同情,更多的是鄙視“哼,同樣是男人,你這麼下賤無能,只配當我腳下的一隻狗,不,是我和煜軒腳下的一條狗”林雨晴憤憤不平的想著,雙腿不禁摩擦著,胯下的愛液原來越多,看著聶濤疲軟後的胯下平平無奇,“不知道你長著JB有什麼用,一開始還想著讓你舒服一下呢,現在看來,你那話兒也配,我呸”林雨晴想到這裡,走到聶濤面前,狠狠的朝聶濤的胯下踢了一腳,看到聶濤捂著襠發出痛苦的蜷縮著“啊,老婆,不要…不要…不要停”,林雨晴胸脯鼓鼓的,氣的想笑,狠狠又踢了幾下,看到聶濤的身體扭曲不斷髮出“啊”的聲音,“哈哈哈,真有趣”她心滿意足嬌笑一聲,推門而出。林雨晴看見直到最後聶濤都在喊著“老婆”,知道聶濤從始至終都把自己當成了鹿飲溪,那麼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所以她另有計較,繼續回到工位上將手頭上臨時的工作完成,她今天來就是因為HR臨時有工作安排,沒想到遇到了這場“驚喜”,看來老天爺對自己還是眷顧有加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聶濤從狂瀉後的疲憊中醒來

,腦袋依然昏昏沉沉的,他揉了揉腦袋,看到自己癱倒在辦公桌前,那邊有一個破碎的杯子,他努力的回想,彷彿剛才做了一個很刺激的夢,夢中自己終於跪在鹿飲溪面前舔腳、舔鞋、被腳踩著發洩,然而那種感覺卻又那麼真實,不知道究竟是夢,或者……,聶濤正在胡思亂想。這時傳來“咚咚”的聲音,聶濤連忙爬起來坐在椅子上。

“是雨晴啊,剛剛沒發生什麼事吧,我有點喝多了”聶濤心慌意亂的看著林雨晴問道。

“沒有啊,我在工作,看到聶總你進來,醉醺醺的樣子,我倒了一杯咖啡給你,然後就又去忙了,現在才忙完,正打算回家,看到聶總還沒出來,所以我進來看一下”林雨晴一臉無辜的說道。

“是這樣啊,我真的是醉了,打碎了杯子都不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坐一會再回去”聶濤懸起的心沉了下去。

“好的,拜拜,聶總”林雨晴嫣然一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看著林雨晴嫋嫋婷婷的倩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聽著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聲越來越遠,聶濤對林雨晴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到底是什麼感覺自己也說不上來。林雨晴下了電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秦煜軒“怎麼了,親愛的”。

“寶貝,出事了,這次出差我搞砸了,公司要損失上千萬,不知道聶總會不會開除我”電話中傳來秦煜軒驚慌失措的聲音。要是在今天以前,聽到自己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林雨晴肯定要陪著一起緊張,但是現在的林雨晴成竹在胸,彷彿聶濤被拿捏在自己手裡任其玩弄似的,一點都不擔心。

“親愛的,不用擔心,聶總這邊我來搞定,我和她老婆是最好的閨蜜。搞不定就回來,路上千萬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害怕聶總會怎樣,有寶貝我在,什麼都不怕”林雨晴溫柔的對自己的男人說。對面的聲音依然有些顫抖“可是,公司損失上千萬啊,我在公司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類事,我真怕……”。

“傻瓜,有我在別怕。如果真的被聶總開除了,我陪你一起走,咱夫妻二人同心其利斷金,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聶總如果膽敢開除你,我自有辦法應對”林雨晴不慌不忙的說。聽到林雨晴信誓旦旦的言辭,秦煜軒定了定心,踏上了歸途。林雨晴掛了電話,仰頭看著辦公室的位置,想象著裡面跟一條狗似的聶濤“哼,看來,也不容得我不攤牌了,別怪我了,飲溪”。

第十章

秦煜軒“秦總監,你TM長的是豬腦子麼?這麼簡單的事你辦成這樣,就算是讓新來的人去做都能搞定,你就是這樣以身作則的,都像你這樣,我公司不要開了,直接到底算求了。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秦煜軒回來後,高層立刻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會議上聶濤衝著秦煜軒破口大罵,後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一聲不敢吭,不時的抬頭瞄了一眼在旁邊倒水伺候的林雨晴,林雨晴一如既往的溫柔看著自己,一副盡在掌握中的神態,然而秦煜軒依然感到惴惴的。

“……準備辦理離職手續吧,散會”聶濤恨恨的說道,怒氣衝衝的離場而去。回到辦公室,因為秦煜軒一事,聶濤早飯沒有吃,肚子咕咕直叫,他拿起電話,“小陳啊,你幫我買一份三明治加一杯牛奶”。這

個被呼作小陳的是聶濤的秘書,編入人事部,只有聶濤臨時有事才會想起她。說起來小陳曾經也是聶濤的貼身秘書,長的溫婉大方,氣質和雅,標準的迎賓美女模樣,專門負責聶濤和商業夥伴的接待工作。可是自從和鹿飲溪結婚之後,鹿飲溪以“愛老公”為由,非要聶濤將小陳調離自己身邊。看到老婆為自己吃飛醋的樣子,聶濤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將其編入人事部。剛才在會議室發了一通火,聶濤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此刻聶濤單獨坐在辦公室中,不禁想著剛才的自己是否有些不近人情。秦煜軒雖然資歷不夠老,但是年輕有為,自己初入職場之時他還給了自己不少的幫助,平時在工作方面從來都脫類拔粹,為公司發展出謀劃策,公司也曾獲益良多,否則也不會將林雨晴介紹給他了,這一次雖然鬧了烏龍,自己的一番言論是否有些過分了呢。

靜下心來,聶濤才覺得自己最近脾氣大變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鹿飲溪對自己的態度急轉直下的緣故,雖然在外人面前依然恩愛如初,可是夫妻二人共處一室同睡一床,很多細微的變化聶濤都能感受到,尤其在做愛那方面,鹿飲溪已經很久沒讓自己碰她了,而且鹿飲溪的態度讓聶濤感覺冷淡,似乎自己根本不配碰她似的。雖然聶濤一直認為自己不配進入鹿飲溪的身體,可是對方真的給了自己這樣的態度還是讓聶濤心如死灰,珠玉在側卻得不到的抓心感讓聶濤最近頻頻在鹿飲溪的高跟鞋和絲襪上發洩慾火,反而對老婆的臣服感愈來愈深,現在根本不敢提上床的事。正因如此,這一次藉著秦煜軒這件事,聶濤才大發雷霆,彷彿是找到了出氣筒似的。就是可惜了林雨晴……林雨晴?想到林雨晴,聶濤覺得有點對不住她,只能以後讓鹿飲溪去調和了。正胡思亂想著,有人在敲門,肯定是小陳買好了早餐“進來”。看著林雨晴楚楚動人的身姿一隻手端著一盒三明治,一隻手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聶濤有點心虛,剛剛還在想這個女人,怎麼她就出現了。

“怎麼讓你送來了,小陳人呢”聶濤狐疑道。

“小陳剛剛接了個電話,我怕餓到聶總,所以先送過來了”林雨晴嫣然一笑,眼神中似有話要說。

“哦,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聶濤瞟了一眼看到林雨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搶先說道,甚至不敢正視林雨晴的眼睛。看到聶濤心虛的樣子,林雨晴心裡暗自發笑,想到前天就在這個房間聶濤醉酒後跪在自己腳下的下賤樣子,突然一個壞念頭油然而生。

“好”林雨晴說著走近將三明治和牛奶放在辦公桌上。林雨晴彎下腰,秀髮自然垂落,離聶濤不足10公分,聶濤聞著洗髮水的味道,夾雜著林雨晴身上一股幽幽的香水味,看著纖腰翹臀的身形,有一點點心動,不禁將頭緩緩的向那一抹烏黑的頭髮上湊過去,深吸了一口氣“籲~”。林雨晴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一隻玉手將三明治直接帶到了辦公桌邊緣,“啪”的一聲,連著盒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滑到了林雨晴的身後,她下意識的往後一退,也不知怎麼那麼巧,正好一隻腳踩在了三明治上。聽著塑料盒子被踩扁的聲音,林雨晴連忙抬起腳,看到三明治已

經被自己踩扁,看了一下鞋底上也沾了不少三明治的沫,斑斑點點的就像是踩在溼泥上似的。林雨晴“啊”了一聲,偷眼看到聶濤正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腳,喉頭聳動了一下,輕輕嚥了一口口水,眼神中豔羨之意流於眼角,彷彿很羨慕這些貼在自己高跟鞋底的三明治似的。

林雨晴忍住心中笑意,調笑著說“對不起,聶總,你看我笨手笨腳的,我馬上給你換一份,這份就扔了吧”,說完她蹲下身拾起地上已經被踩的不成樣子的三明治盒子,隨手丟在旁邊的垃圾桶中,轉身離去,刻意沒有再看聶濤一眼,她知道此刻聶濤的視線一定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腳。林雨晴猜的沒錯,聶濤正直勾勾的盯著林雨晴的倩影,視線不是放在一般男人垂涎一扭一扭的美臀上,而是放在一雙腳上,更確切的說是剛剛踩在三明治的左腳上,那鞋底上的東西讓他悵然若失。剛剛這戲劇化的一幕雖然只有十來秒,可是卻讓聶濤的心莫名的怦怦直跳,尤其是聽到林雨晴的高跟鞋踩在三明治盒上的聲音,讓他身體燥熱無比,這感覺無比熟悉,讓將近半個月沒有碰過鹿飲溪的聶濤心裡莫名的興奮,對林雨晴瞬間有了一絲異樣的心動。林雨晴推門而去,聶濤呆呆的看著垃圾桶中變形的三明治盒子,鬼死神差的走上前去,從垃圾桶中慢慢的盒子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看著盒子裡被林雨晴高跟鞋底踩過的扁扁的三明治,聶濤眼都直了。將嘴鼻緩緩靠近三明治,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想從三明治上嗅出一絲別的味道,可是除了三明治的香甜味再無其他,聶濤有一絲失望,彷彿被林雨晴踩過的美食上就應該留下林雨晴的味道似的。忽然門開了,“啊,對了,還不知道聶總喜歡吃什麼口味,我好買回……”林雨晴‘來’字沒說出口,就看到聶濤正如痴如醉的聞剛剛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三明治,“哼,果然不出所料”林雨晴心裡暗暗說道,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向那賤人老闆走過去。聶濤嚇得連忙靠在沙發上,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的林雨晴,額頭上冷汗直流,心頭如小鹿亂撞彷彿被人當面抓姦似的“呃~呃,隨便什麼口味都行,你快去買吧,我有點餓…有點餓”,聶濤心中狂喊著“你不要過來啊”,可是看著笑靨如花的林雨晴一步步的走過來,心裡面又害怕又期待,臉上卻是強裝鎮定,然而從看到林雨晴笑的時候,就註定他已經輸了。

“聶總,你剛才湊那麼近看我踩過的三明治幹什麼?我不sss是已經扔到垃圾桶裡了麼?聶總為什麼要撿出來?難道聶總真的這麼餓麼,連我高跟鞋踩過的東西都想吃?還是說……”林雨晴頓了一下,眼角笑意更盛“還是說被我踩過的東西讓聶總覺得格外好吃,所以你……”。看著欲言又止的林雨晴捂著嘴偷笑的樣子,是那麼嫵媚,聶濤心中的害怕逐漸消散,因為林雨晴最後一句話“我踩過的東西格外好吃”彷彿直接猜透了聶總的心思,讓聶濤心中充滿了期待。可作為林雨晴的老闆,聶濤還在強撐“沒有,我只是看三明治還好好的,所以……”。

“所以聶總不想浪費,才把它撿出來想吃掉是麼?我還不知道聶總是這麼節儉的一個人呢,既然聶總覺得浪費,那麼剛才我踩在三明治上,鞋底也沾

了這許多三明治的沫,那你看,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不如聶總你……”林雨晴接過聶濤的話,狡黠的發出陣陣輕笑聲,最後索性直接將包臀裙往上一拽,左腿直接抬起放在了辦公桌上,玉足放在三明治旁邊,將鞋底對著聶濤的臉。聶濤抬頭看著林雨晴一副玩弄自己的神情,一臉魅惑,低下頭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玉足,高跟鞋底那星星點點的三明治讓他心中浮想聯翩,在林雨晴腳下品嚐三明治的感覺一定特別爽,這就像自己平時深夜對著鹿飲溪的高跟鞋自瀆一樣,更何況現在是當著林雨晴這個大美女的面子直接舔她鞋底的東西,這種羞辱要比自己一個人對著無意識的鞋子要強得多。看到聶總面紅耳赤,呼呼喘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腳,想要把整個腳都吃進去的猴急的樣子,林雨晴嬌笑連連,繼續放肆的羞辱這個下賤的頂頭上司“聶總,你看嘛,踩了一下給你買的三明治,我的鞋底被弄得這麼髒,讓別人看到一個美女的鞋子這麼髒我怎麼出去見人啊,還不給咱們公司的形象抹黑嘛,不如聶總把我鞋底的三明治舔吃了,一方面也證明了聶總的節儉,另外一方面我的鞋底也乾淨了,一舉兩得…

…”聶濤聽著林雨晴的嘲笑意味弄弄的言辭,不禁有點迷離,慢慢的離開椅子,蹲下身來,緩緩的將臉湊到林雨晴的高跟鞋底。此刻聶濤和林雨晴中間隔著辦公桌的一個角,似乎中間隔著的辦公桌給了聶濤無限的勇氣,不至於讓他的賤樣像脫光了一樣被林雨晴看在眼裡。看到聶濤一步步臣服的樣子,林雨晴笑意更盛“聶總平時在開會不總是教導我們要學習合作共贏的意識嘛,怎麼到了聶總身上,自己就不以身作則呢?聶總舔了我的鞋底,那不就是‘共贏’麼?來,聽我的口令,張開嘴,聶總!哎~對!伸出舌頭,哎~乖了!來吧,舔一口先,看看是不是被我踩過的三明治格外好吃,哈哈”。聶濤彷彿提線木偶一般聽著花枝亂顫的林雨晴的命令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在她的鞋底,然後將粘在舌頭上的三明治吃進肚子裡。

“好吃麼?聶總,美女踩過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格外好吃呢”林雨晴不懷好意的問道。

“好吃,比原來的味道好多了”聶濤如小雞啄米般點頭說道,把林雨晴樂的發出一陣嬌笑。其實聶濤壓根分辨不出舌頭上沾著的東西是什麼味道,渾身被一種羞辱的感覺包圍,當著美女下屬的面舔吃她腳上的東西,這種地位翻轉的羞辱讓聶濤早已經色香味不辨,聽著林雨晴的笑聲,聶濤只想讓面前的美女更開心,一心只想順著林雨晴的話說,更關鍵,這樣說讓他更羞辱,聶濤的陰涇翹首挺立。

“好吃的話,那還不趕緊接著舔啊”林雨晴看著聶濤蹲在自己腳下的賤樣,仍然不滿足。前天看到聶濤跪在自己面前的那種興奮感比此時更盛,“下跪”代表一個人最高的臣服,尤其是看著高高在上的頂頭上司跪在自己面前,那種感覺真是想想就極度興奮。

“哼,還裝自尊,讓你跪在我面前,簡直是易如反掌”林雨晴暗想著,一隻手伏在桌子上,挪動左腿,將左腳從桌子上離開,聶濤立刻像狗一樣雙手抱著林雨晴的玉足,跟著高跟鞋的移動而艱難的蹲著挪步,舌頭緊接著在上面舔一口吃一口。林雨晴靠在桌

子上,誘導聶濤一步步挪到了自己的正面,她伸直腿看著聶濤如飢似渴的舔著自己的鞋底。忽然膝蓋一屈,聶濤感謝手中的鞋子猛的往前收,他一個沒蹲穩,“噗通”跪在地上,手上還牢牢抱住林雨晴的玉足,始終不肯放手,不住的舔舐,完全沒留意自己已經徹底跪在了林雨晴的腳下,沒有一絲遮羞物,就那麼臣服在一個美女腳下。

“哈哈哈,哎喲,聶總吃的真歡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的鞋子就像日本的女體宴一樣,是一種新型的就餐方法呢,實際上只不過是踩了一點三明治而已”看著聶濤跪在自己面前,褲襠上一個支起的小帳篷,林雨晴繼續無情的嘲諷著。聶濤很快將林雨晴鞋底的三明治舔的乾乾淨淨,連帶高跟鞋沾染的灰塵也一併進入腹中,鞋底在口水的沁潤下,亮晶晶的恢復了本色。林雨晴見狀,將三明治從盒子中拎了出來扔在聶濤面前,冷冷的說“呶,聶總,剛才不是聞的那麼起勁麼?想吃就吃吧,剛才摟著人家的腳像一隻小狗的,現在我特想看看,一隻小狗是怎麼吃東西的,希望聶總不要讓我失望喲”。看著被林雨晴踩扁的三明治,聶濤眼中慾火難耐,在林雨晴的誘導下,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狗,竟然雙手撐地,將臉朝著三明治湊了過去。可是說是遲那時快,就在聶濤嘴將要湊到三明治上的時候,林雨晴再次一腳踩在三明治上,只不過這次用的是細細的高跟,高跟將三明治直接插透,聶濤的嘴直接親在了林雨晴的裸著的足背上。

半個月沒有碰過鹿飲溪的聶濤的嘴竟然親在了林雨晴的腳上,聶濤嚇了一跳連忙抬起了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林雨晴高貴的臉,生怕她叱責自己,彷彿自己用嘴親林雨晴的腳都是對她的褻瀆一樣。林雨晴一副毫不在意的眼神,她哪裡會想到聶濤要比她想象中的更下賤。

“哎?聶總忘了麼?狗狗是需要人喂的,還是讓小女子用腳服侍聶總就餐吧”林雨晴不愧是玩弄語言羞辱的高手,短短的幾句話各種反諷,“服侍”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讓聶濤心裡產生了無限的屈辱,雙眼冒火,飢渴的盯著被林雨晴踩在腳下的三明治。林雨晴慢慢的抬起了腳,鞋跟直接插在三明治的中心將它帶了起來,逐漸超過了聶濤的頭“來,聶總,張嘴,張大點嘛”魅惑的誘導讓聶濤情不自禁的把嘴咧的耳根都有點生疼看著頭頂插在林雨晴鞋跟上搖搖晃晃的三明治,靜靜的等著美女下屬“腳”的餵養。看著緩緩降落的三明治,聶濤一臉陶醉,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幸福的春色盪漾在臉上。林雨晴看著聶濤賤兮兮的樣子,不禁想捉弄一下他,反正自己越捉弄他,他越興奮似的、聶濤吞嚥著口水,等著美食入口,可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隨即嘴裡被一個尖銳的物體直直的頂在喉嚨上,身體不自主的後傾,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裡插著東西,只能“嗚嗚”的發出痛苦的吼叫。

聶濤驚恐的睜開眼,發現林雨晴站在自己的臉上,細細的高跟直接插在自己的嘴裡。林雨晴那美豔動人的臉上充滿著玩弄的快感,低著頭猶如看著一隻螞蟻一樣,眼神中滿是輕蔑和鄙視。聶濤看著林雨晴的臉,臣服之心更盛,不顧喉嚨處的疼痛,竟然主動將靈活的舌頭在林雨晴的

鞋跟上舔舐,這種感覺讓他愉悅萬分,似乎化解了疼痛,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林雨晴看著聶濤剛才五官還痛苦的扭曲,轉眼就一副美滋滋的樣子,納悶的將自己的鞋跟抽出來,三明治蓋在聶濤嘴上,林雨晴看到了聶濤的舌頭追著自己的高跟舔舐,最後甚至在空中虛舔著。林雨晴又驚又笑,想不到被自己踩成這樣了,還一門心思的舔,真是賤到家了,看來這個聶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玩”的多。

“聶總,張開嘴,準備好了哦,人家要開始‘服侍’你就餐了哦”說完,林雨晴用細細的高跟在三明治上戳出了一個個的小洞,聶濤連忙用舌頭捲住她的鞋跟,將三明治一下舔掉,咕咚一下嚥了下去。舌頭纏繞的大力讓林雨晴的玉足即使是隔著一個尖細的高跟也能感受到,在嬌笑聲林雨晴將三明治一點一點的喂到聶濤的嘴裡,看到大老闆躺在自己腳下如珍似寶的舔吃著腳上的美食,林雨晴內心無比的充實,這種征服別人的感覺喚醒了她作為女人心中天生的女王屬性。聶濤嘴上的三明治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嘴唇邊上的一些沫“哎呀,還有這麼多沫子,怎麼辦呢,可不能浪費呀。有了,聶總,閉上嘴唇”林雨晴假裝沉思了一下,一臉興奮的用鞋尖在聶濤的嘴周圍摸索著,把沫聚集到聶濤的嘴唇中的縫隙中,“張嘴”聶濤照做,林雨晴直接連著沫把整個腳尖都插到了聶濤的嘴裡,看到聶濤“嗚嗚”的慘叫聲,在疼痛下身子不自覺的扭曲,林雨晴放肆的大笑著,更狠的把鞋尖往裡插。

聶濤發出一陣乾嘔聲,可是在這種強烈羞辱的姿勢下,看著頭頂上方林雨晴興奮的表情,聶濤的陰涇如堅石一般,舌頭在鞋底上尋找僅有的刺激,雙腿緊緊的夾著陰涇。林雨晴冷笑一聲,將腳抽了出來,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聶濤失去了林雨晴的鞋子,心中狂熱的興奮稍減,連忙爬了起來,看到林雨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正盯著自己,笑的勾魂奪魄,一臉嘲弄。聶濤不敢看林雨晴,回想自己剛才下賤的樣子,慢慢的走到林雨晴面前,不知道該如何和林雨晴相處“雨晴,我……”。林雨晴看著站著的高高大大的聶總,以前對他無論是感恩還是崇拜,都是仰望,而此刻在她心中,聶濤和一隻狗沒什麼分別,看見他胯間的小帳篷,林雨晴一隻手猛的抓住聶濤的陰涇,往下使勁一拽。聶濤感覺一隻玉手抓住自己的陰涇,一種難以啟齒的愉悅感襲來,正自享受,忽然陰涇吃痛,情不自禁的順著向下的勁,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林雨晴面前“這不就對了,聶總,人家喜歡看到你跪在我面前。

怎麼聶總不喜歡跪在我旁邊的感覺麼”林雨晴一隻手勾起了聶濤的下巴,吹氣如來,在聶濤臉上吹了一口氣,媚語道。從林雨晴口中吹來的氣讓聶濤如沐春風“喜歡,我喜歡”聶濤喃喃到,看著林雨晴的朱唇,烈焰紅唇,妖嬈多姿,美女的嘴是那麼的柔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可聶濤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感受到林雨晴嘴的溫存了,他不過是林雨晴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哎呀,老闆椅就是舒服,不像我平時坐的椅子。我想說一下關於煜軒的事,不知道聶總這裡,還有沒轉圜的餘地呢”

林雨晴靠在沙發上,感到一陣

愜意,悠悠問道。聶濤面露難色“今天早上在大會上我已經……恐怕不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勉強聶總了,那麼……”林雨晴頓了一下。聶濤頓時心中一喜,隨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

“那麼……我也辭職,既然煜軒不能留在公司,那我一個人在這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識趣一點,免得讓聶總你看著心煩,不是麼”林雨晴翹起一條腿,腳尖朝著聶濤,誘惑的一點一點。聶濤癱坐在地上,看著林雨晴的腳尖,白嵌的腳背像一塊嫩豆腐一樣,讓他忍不住想舔舐,如果林雨晴辭職了,那麼自己以後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享受她腳的“餵養”,那該有多失落啊,聶濤的陰涇隨著自己的心疲軟下來。林雨晴看著聶濤臉上莫可名狀的表情,盯著自己的腳看,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恐怕聶總也沒有什麼機會再舔吃我腳底的東西了。不知道以後會去什麼樣的公司,不知道未來老闆願不願意躺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鞋子。估計以我的本事,隨便就能讓一個男人跪在我的腳下,只不過未來這個人不是聶總,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心痛,覺得蠻可惜的,聶總的舌頭是我見過最長的舌頭,用來舔鞋真的是太合適不過了,如果可以舔在其他地方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只不過沒有這個機會了。

哎,我還是用腳給未來的老闆餵食吧,不知道他有沒有聶總你這麼用心,他……”。林雨晴悠悠的說著,聶濤隨著林雨晴的話想到將來某一個猥瑣的大老闆跪在她腳下舔她那絕美的玉足、鞋子,甚至林雨晴的身體,這場景讓聶濤無法忍受,他無法忍受自己舔過的玉足落在其他人手裡,聶濤胸中騰起一片怒火,這怒火夾雜著被林雨晴語言激起的性興奮,疲軟的陰涇一柱擎天,林雨晴話還沒說完,他發瘋似的抓住眼前晃動的腳尖“我同意,只要你不走,你說怎樣就怎樣,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活”瘋狂的用舌頭舔在林雨晴的鞋底,最後將高跟插在嘴裡吸吮。看到聶濤徹底臣服,林雨晴鬆了一口氣,看來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太好了,我這就告訴煜軒,謝謝聶總,嘻嘻,我就知道聶總捨不得別人用嘴玷汙我的腳的,哼,那些男人哪有資格跪在我的腳下呢”林雨晴歡快的笑著拍了拍聶濤的頭。說完林雨晴撥了一個電話“煜軒,聶總讓你來辦公室一下,別怕,我也在”。掛了電話,林雨晴掙脫聶濤手中的腳,站在辦公桌前,指了指辦公桌下面的空間,嫣然一笑“聶總,你躺在這裡等一下吧,我跟煜軒有話要講”。聶總已經徹底沉淪在林雨晴腳下,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躲在這下面一會要怎麼出現在秦煜軒面前,看著林雨晴的笑,聶濤什麼都忘了,只想照著她說的做。聶濤鑽了進去,看到站在桌子前林雨晴露出的腳,那白嵌的腳背上,剛才一吻的感覺讓聶濤回憶無窮,聶濤蜷縮在辦公桌下,將嘴湊在林雨晴腳背上快速的親吻著,發出“嘬~嘬”的聲音。

“輕點,你也不怕被別人聽到,真是色膽包天”林雨晴跺著玉足輕聲笑著呵斥道,同時為聶濤對自己的臣服而心生愉悅。足背打在聶濤臉上,“好幸福”聶濤聞著林雨晴足背和高跟鞋縫隙中飄出來的一縷縷微臭味陶醉不已。

“當~當”秦煜軒在外面敲

著門,“進來”林雨晴忍住笑意大聲喊道,秦煜軒走進來看到老婆站在聶濤的位子上明顯有點錯愕。桌下的聶濤聽到秦煜軒走進來的聲音,嚇得往裡蜷縮了一點,不敢在林雨晴的足背上親吻,可是林雨晴的腳在桌子上探著,踩了聶濤一下,然後把腳放在他面前,示意聶濤不要停,彷彿林雨晴格外喜歡這種感覺,聶濤只能戰戰兢兢的照做。

“老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聶總呢”秦煜軒驚訝的問道。

“先不用管他,老公,你的事我已經搞定了,聶總不會再趕你走了”林雨晴笑盈盈的看著秦煜軒,一臉溫柔。

“真的?”秦煜軒一個箭步來到林雨晴身邊,雙手攬著林雨晴的水蛇腰,一臉疑惑“你是怎麼做到的”,聶濤看到秦煜軒的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視線中,和林雨晴小巧精緻的高跟鞋相比,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林雨晴柔情的看著高大帥氣的老公,想著桌底下只能卑微的親自己腳的聶濤,笑著說。

“在這裡,不好吧,聶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了”秦煜軒看著老婆一臉嬌媚的樣子,猶豫著說。

“怕什麼,你以為聶總現在在哪兒呢,來嘛”林雨晴一把拉住秦煜軒的領帶,就像剛才一把握住聶濤的小帳篷似的,只不過是為了讓聶濤跪在自己腳下,而現在卻主動把櫻桃小嘴吻在秦煜軒厚實的嘴唇上,小舌頭蜿蜒伸出。秦煜軒正在為自己逃過一劫歡欣不已,被林雨晴一番索吻,早已神魂顛倒,忙不迭張開嘴伸出舌頭和林雨晴的小舌頭纏在一起,發出“嘬~嘬”的激吻聲。林雨晴順勢坐在辦公桌上,將兩隻腳凌空,雙手後撐在桌面上,享受在這刺激的總裁辦公室中異樣的衝動。

“老婆,我愛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在熱吻的間隙,秦煜軒說著由衷的話,兩個人兩雙手瘋狂的擁抱著。聶濤聽著秦煜軒說出“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心中一片蕭瑟,自己剛才被林雨晴誘導的說出同樣的話,只不過自己的渴求僅僅是跪在林雨晴腳下而已,而秦煜軒卻能享受林雨晴那柔媚的身體,親吻林雨晴的朱唇,感受她的芳澤。同樣是男人,甚至自己在社會上的地位比秦煜軒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自己卻只配跪在林雨晴腳下,而且是心甘情願的,真是下賤,偏偏自己又如此享受這種下賤的感覺,聽著林雨晴和秦煜軒熱吻的聲音,陰涇像打了雞血似的,腫脹的整個身體都憋的格外難受。聶濤身體燥熱,正急於尋求發洩口,不知道林雨晴有意還是無意,她雙腳踢騰一下,兩雙高跟鞋應聲落地,露出了兩隻潔白的玉足。聶濤在昏暗的辦公桌下向外看去,林雨晴的兩隻玉足就像兩粒鑽石一樣,在光照下閃耀出奪目的光芒,一動一動,發出誘人的聲音。

聶濤飢渴的伸出舌頭在那腳底板上舔了一下,感覺林雨晴的玉足猛的抖動了一下,五根可愛的腳指頭緊緊握住,似乎十分緊張,搞得聶濤也跟著緊張,旋即五指放鬆了下來。

“不要用舔,用親的,就像我們這樣”林雨晴嬌弱的聲音傳來,在秦煜軒的瘋狂舌吻下,她整個身體開始發軟,聲音都軟糯了起來。

“嗯?”秦煜軒眉頭微皺,睜開眼,“老婆,你說什麼”?

“嗯,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嗯?老公,

沒什麼,不要停”林雨晴再次摟住秦煜軒,舌吻聲聲聲入耳。而桌底下的聶濤不敢再伸出舌頭舔那秀美的腳底板,彷彿舔腳都是對林雨晴的褻瀆一樣,順從的聽著林雨晴的話,瘋狂的用嘴一下一下親在她腳底板的不同位置。此刻桌子上,林雨晴和秦煜軒激吻連連,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引的林雨晴呻吟聲不斷;桌子下聶濤只能卑賤的用嘴親吻林雨晴的美腳腳底,還得是偷偷摸摸的,而且著還是在自己的主場——總裁辦公室,這種偷情的快感讓聶濤渾身愈發的燥熱,陰涇昂首挺胸。在性衝動的驅使下,聶濤的神態愈發迷離,親吻著林雨晴的玉足,聞著整隻腳散發出的微微酸臭味,如此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將整隻腳含在嘴裡。可偏偏林雨晴命令聶濤只能親不能舔,好像鏡花水月一般,急的聶濤抓耳撓腮,越發瘋狂的親吻,尤其是腳尖嘴濃郁的地方,似乎通過嘴唇沾著的一點點細微的腳汗也能緩解自己內心的飢渴,不知不覺的親吻聲越來越大,發出輕快迅速的“嘬~嘬”聲。

聽著自己親吻女人腳的嘬嘬聲又讓聶濤感到極大的羞辱,這種羞辱讓他忘了此刻的環境,進入了忘我狀態。

“嗯?什麼聲音”秦煜軒聽到了桌子地下的奇怪的聲音,推開林雨晴的嘴,往下看過去,只看到林雨晴的一雙玉足向後隱藏在黑暗中,旋即就想彎下腰看個究竟,被林雨晴一把拽住。

“你不是想知道聶總在哪兒麼?你看,他就在這裡”林雨晴嬌笑著,慢慢的把玉足往前伸,聶濤早已意識迷離,居然跟著林雨晴的玉足慢慢的爬了出來,這間隙還不停的用嘴在腳上親的一塌糊塗,“嘬~嘬”聲不斷。林雨晴索性直接伸直腿,玉足正好穿過秦煜軒的胯下,林雨晴的如蔥般的小腿往上頂著秦煜軒的襠下。眼看著早上將自己罵的狗血淋頭的聶總跟隨老婆的腳彷彿著了魔似的朝自己胯下爬過來,秦煜軒下意識的張開腿,大張著嘴,一臉驚訝的樣子,林雨晴看見老公的傻樣,吃吃的笑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直到聶濤前半身都爬到了自己胯下,自己的大腿內側感覺到聶濤的兩肋的溫度,秦煜軒才相信這是真的,平時深受公司全員崇拜的年輕有為的總裁現在就像一隻小狗一樣,追著自己老婆的腳索吻,哦不,只能算索親,畢竟這是單方面的“接吻”,甚至連從自己的胯下鑽過也茫然不覺,這還是高高在上的聶總麼?

饒是如此,林雨晴仍覺得玩的不夠,她伸直玉腿,聶濤跟隨她的腳,在秦煜軒的胯下,只能艱難的仰著頭費力的親著那泛黃的腳後跟“聶總,光親吻人家的腳後跟多沒意思啊,還是親腳底板、腳指頭有意思,聶總還是鑽過去,轉過身子吧”。聶濤連忙整個身子從秦煜軒胯下鑽過,倒轉身子,看著林雨晴的玉足。跟剛才昏暗中看出去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種想象的美感。而現在在充足的光線中看到林雨晴圓潤的足跟、白嫩的足底,俏皮的腳指頭,小巧、勻稱、豐滿,整隻玉足秀而翹,腕、踝都肥瘦適度,渾然天成,用凡間的鑽石相比簡直是沒落了這隻尤物,玉足本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看著聶總跪轉身子立刻將嘴親在自己的腳底板上,似乎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林雨晴衝著老公淺笑一下,然後慢慢屈膝

將玉足從秦煜軒的胯下往回伸,聶濤傻傻的跟著玉足再次從秦煜軒的屁股後面鑽進他的胯下而不自知。

看到聶濤上半身穿過老公的胯下,林雨晴將玉足放在聶濤的臉上“自己抱著,聶總。現在可以舔了,輕一點,別舔痛了我,哈哈”聶濤就在秦煜軒的注視下,拖著林雨晴的腳踝,舌頭和嘴在她玉足底上瘋狂舔舐,吸吮著腳指頭,將酸臭的腳汗都吞進肚子裡。看著身下聶總痴迷的抱著林雨晴玉足的“嘬~嘬”吸吮聲,秦煜軒驚訝過後,看著嬌笑的林雨晴,更多的是敬服,自己的老婆能夠把大經理玩弄的像只狗一樣,只能下賤的親吻臭腳,自己卻能品嚐林雨晴的半點朱唇,什麼大經理,不過如此,在可人的林雨晴面前,自己可要比他高貴多了,不禁對聶濤生出了強烈的鄙視心理,早上還被這隻狗嚇得沒心思工作,現在卻把對方騎在身下,這種征服他人,尊卑翻轉的快感比剛才林雨晴的熱吻更爽了。

“聶總,你……你怎麼從我老婆屁股下面爬了出來”秦煜軒看到下賤的聶濤後說出了第一句話。聽到粗獷的男人嗓音,聶濤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的確,自己剛剛從辦公桌下爬了出來,而林雨晴坐在上面,自己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從林雨晴屁股底下爬了出來,想到剛才自己全程被林雨晴玩弄的樣子被秦煜軒聽到,聶濤感到無盡的屈辱,怔怔的含著林雨晴的腳趾,不知所措。

“別停,舔”林雨晴腳尖在聶濤嘴裡插了一下,聶濤感覺自己的頭往後一靠靠在了秦煜軒的胯下,彷彿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咯到了自己的頭,除了秦煜軒的陰涇還能是什麼呢?秦煜軒在林雨晴的舌吻中早已興奮莫名,碩大的陰涇早已經如擎天柱石一般,堅硬無比。聶濤屈辱更盛,嘴裡卻不敢違背林雨晴的命令,機械的吸吮著她靈動的腳指頭。

“老公,你看聶總腦袋在你胯下舔我腳的樣子,像不像你胯下長出了一個大亀頭,哈哈”林雨晴無情的羞辱聶濤。

“老婆,你這麼一說,還真像,只不過我的亀頭哪有這麼下賤,這麼不要臉,你看他的賤樣,張著大嘴,伸出舌頭,只能也只敢舔在你的腳上,我的亀頭可是要插在你那裡的,他配麼?我的亀頭可比他幸福多了”,秦煜軒指了指林雨晴的下體,聶濤聽了這話,把自己的腦袋和亀頭相比,還要羞辱一番,聶濤不禁呼吸急促,這種被同性羞辱的快感雖然只是簡單的言語羞辱,但是卻比跪舔林雨晴的腳更讓他興奮莫名。

“哎呀,老公,你真是的,你也不嫌丟人,多害羞啊”林雨晴一臉緋紅,假裝啐了老公一口。秦煜軒索性直接坐在了聶濤身上,一股大力襲來,聶濤連忙雙手撐地,穩住了身子。林雨晴的玉足失去了聶濤手的託力,直直向下墜去,林雨晴刻意彎曲腳指頭,靈活的扒住聶濤的下顎,咧的聶濤的嘴唇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嗚嗚”痛叫。

“丟人?哪裡有人?我只看到了一條狗耶,再說了我看他挺享受的,你看他呼吸都急促了呢,好像他想象到我插你的樣子,可他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跪舔你的腳”秦煜軒揪住聶濤的頭髮,將聶濤的臉抬了起來,林雨晴看到聶濤眼神中冒火,不是怒火而是慾火,一臉祈求的樣子,不禁吃吃的笑著。

“哈哈哈,老公,你說的還真

準,看他的樣子,眼睛紅紅的,真的像憋壞了的樣子,像是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似的,對著人家的腳都那麼飢渴,估計在家鹿飲溪都不讓他上身,說不定連腳都不讓他舔,今天我讓他舔腳,他不知道多興奮呢”林雨晴提起了鹿飲溪的名字,讓聶濤心中更加難忍,勉力伸出舌頭舔著林雨晴勾在自己下顎上的玉足。秦煜軒坐在聶濤身上,雙手在聶濤胯下摸了一下,摸到了硬邦邦卻短小無比的陰涇,輕蔑的說“就他這短小的玩意,也能讓鹿飲溪滿意?就是可惜了鹿飲溪,長得那麼美,那麼性感,卻要獨守空房”。林雨晴聽到秦煜軒誇讚鹿飲溪,不禁有點生氣“怎麼了,老公,你在想什麼?你們男人整天就知道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都是下賤胚子,呸”一邊說一邊更狠的用腳指頭扒聶濤的嘴,聶濤雙手支撐秦煜軒的身體又不敢放鬆,感覺身體到了極限,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對話卻攪動他興奮的心,讓他強撐著。

“我的傻老婆,你看你想哪兒去了。鹿飲溪雖然漂亮,可我老婆也不是吃素的啊,整天被我的大肉棒插著,高潮迭起,你不是比鹿飲溪幸福多了麼。再說了,你看聶總這不被你玩的五迷三道麼?有你這樣的老婆,我就算立刻去死也是死而無憾啊,哈哈”秦煜軒幽默的笑道。

“你看你,越說越噁心了,誰要整天被你插啊,真是的,整天就知道氣我,今晚別上我的床”林雨晴轉怒為笑,錘了秦煜軒胸口一下。

“你捨得麼?今天騎在聶總身上的感覺,別提多爽了。你看我這裡,你摸摸,早都脹成什麼樣了,今晚不好好弄你,那才是對不起你呢”秦煜軒拉著林雨晴的手往自己胯下摸了過去。

“哎呀,老公,你好討厭啊”林雨晴拍打著秦煜軒的胸,連連笑罵。聶濤被秦煜軒騎在胯下,跪在林雨晴面前,聽著兩個人毫不避諱的說著房中悄悄話,各種“陰涇”“大肉棒”“插那裡”等淫穢之詞紛至沓來,彷彿自己就像個助興的道具一樣,近乎於徹底的羞辱讓聶濤的陰涇一直呈勃起狀態。

“哈哈,我知道你喜歡”秦煜軒一把拉過生氣都如此嫵媚多嬌的林雨晴,厚厚的嘴唇聞在她的玉唇上“誰喜……”林雨晴一把被老公拉了過去,本能的收回了腳,兩隻潔白如玉的美腳就這樣如暴殄天物的站在冰涼的地板上,話沒說完就感受到老公熱烈的舌吻,不禁輕啟朱唇舌頭水蛇一樣和秦煜軒粗大的舌頭攪在一起。秦煜軒本就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坐在聶濤身上,依然有165左右的高度,和脫了高跟鞋的林雨晴差不多,兩個人雙手摟著對方進行了更猛烈的熱吻。

“我的腳好涼啊,踩在地板上,再說了,剛被聶總舔的乾乾淨淨的,現在又踩髒了”林雨晴趁了一個間隙拔出舌頭,嗔怪道,可是一臉柔情蜜意。

“踩髒就踩髒唄,有聶總的舌頭在,你還怕沒人給你舔乾淨麼?只不過老婆你的腳這麼嫩,可千萬彆著涼了,這樣吧,聶總的雙手不是正好在旁邊,老婆你踩在聶總手上不就好了,哈哈”秦煜軒爽朗的笑道。聶濤看到林雨晴的雙腳在地上探著,聽到林雨晴說腳被冰的好涼的時候,心裡就覺得十分的傷心,美人玉足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此時再無他想,立刻主動費力的將雙手挪到林雨晴的裸足旁

邊,林雨晴順勢雙腳踩了上來。兩股劇痛從手背傳遍全身,聶濤強忍疼痛,發出低沉的吼聲,在背上林雨晴和秦煜軒的激吻聲中幾不可聞。所幸林雨晴身材苗條,不到100斤;所幸林雨晴光腳踩在聶濤的手背上,聶濤手背感受著她足底的嬌嫩,心裡獲得了一些安慰,所以才能承受這普通人無法承受之痛。饒是如此,持續了一分鐘左右,聶濤也覺得疼痛難忍,脖子往前探著,頭往下垂著,緩解疼痛,可這樣一來聶濤的頭正好伸到了林雨晴胯下。

林雨晴感覺到胯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感覺站的有點不適,順勢坐來下來,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把聶濤的頭當做一個支點穩定身形。但是聶濤的頭還是被壓得往下墜了一下,聶濤連忙像一隻老烏龜一樣,伸直了脖子,讓頭可以儘可能的承受住林雨晴的美臀,感覺到兩瓣美臀坐在自己的腦袋上面,聶濤覺得幸福無比,聽著身體上方林雨晴和秦煜軒的熱情舌吻,林雨晴不間斷的發出虛弱的呻吟聲,顯然十分享受,雙手和脖子的痠痛算得了什麼呢。足足過了五分鐘左右,林雨晴和秦煜軒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嘬~嘬”最後兩雙嘴唇狠狠的親了兩下,終於離開。隨著林雨晴雙足的離開,聶濤覺得渾身輕鬆,哪怕是背上坐著一個秦煜軒,這種重力壓迫比起手背上的劇痛完全是小兒科。只感覺秦煜軒往後坐了一點,自己的背上留出了很大一片空位,伸出雙手一把將林雨晴拉了過來,林雨晴往前走了一小步,旋即坐了上去,兩股大力襲來,將近250斤的分量還是讓聶濤雙手感覺幾乎要斷了,渾身發抖,所幸秦煜軒雙腳稍微撐了一下地,聶濤才能穩住。

“老公,你幹什麼”看著秦煜軒胯下的大帳篷對著自己的私處,林雨晴花容失色,同時又有一絲興奮。

“你不是說剛才踩在地上踩髒了嘛,這不坐在這裡,腿勾著聶總的脖子,讓他給你舔乾淨啊”秦煜軒不疑有他的說道。林雨晴屈膝往後,雙腳勾住聶濤的頭,聶濤立刻如守候幾百年的守護者似的,在林雨晴的腳上瘋狂的舔舐。

“哎呀,就這樣啊,我還以為老公……”林雨晴哭笑不得,還以為老公想在聶濤的背上和自己……,怎麼自己比老公更邪惡了啦。聶濤將面前的一雙玉足舔乾淨之後,秦煜軒終於站了起來,抱著林雨晴將她放在了辦公桌上“聶總,給你雨晴主人把鞋子穿上吧”。聶濤連忙拾起兩隻高跟鞋,為林雨晴穿上,秦煜軒靠在辦公桌上看著聶總殷勤的樣子,心裡一陣冷笑,嘲諷道“想不到聶總別的本事沒有,給女人穿鞋的本事倒挺強嘛,倒像是天賦了”。早上當著眾人的面對秦煜軒破口大罵的聶濤現在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直視對方,只敢木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雙腿。林雨晴坐在桌子上,看到旁邊放著的牛奶,原本是給聶濤準備的。可此刻的聶總跪在自己和老公腳下,像一條喪家犬一樣,還有資格喝這給人的牛奶麼?林雨晴恨恨的想著,轉頭溫柔的對秦煜軒說“老公啊,你把這杯牛奶喝了吧。這是我剛才給聶總準備的,專門在樓下他指定的地方買的呢,跑了很遠的路。

看聶總的樣子,給他喝他也不敢喝了,還是老公你喝了吧,早上捱了一通罵,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一定很不

好受”。秦煜軒一口喝下牛奶,一臉怒意“老婆,你不提早上還好,一提我就怒火萬丈。你不知道早上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還在外面擔驚受怕了好一會,還好有老婆降服了他,要不然你我……抬起頭來”。秦煜軒最後衝聶濤喊道,聶濤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啪”的一聲秦煜軒一耳光抽在聶濤臉上,一股大力直接將聶濤抽的整個人晃了一下,臉上紅腫的五指印一下子就顯了出來,聶濤只感覺眼冒金星,“啊”的一聲痛叫,臉上火辣辣的疼,用手捂住被抽的臉,抽搐著。看到聶濤一副下賤,任人玩弄的糗樣,秦煜軒哈哈大笑,想到對方早上在會議室頤指氣使意氣風發的人模狗樣,不禁怒意更盛,“啪”的一耳光抽在另一邊臉上,聶濤雙手捂住雙臉,痛的牙齒都打顫。

“把手拿開”林雨晴看到老公臉上怒意滿滿,命令道“怎麼,被我老公打了兩巴掌就委屈成這個樣子,我老公早上被你指著鼻子罵你忘了麼”林雨晴高跟鞋一腳踹在聶濤臉上,細細的高跟插在聶濤的手上,讓他手一下子吃痛縮了回去。兩個紅紅的巴掌印對稱的在聶濤臉上開了花,林雨晴看到笑的花枝亂顫“老公,你在聶總臉上這個塗鴉可真好看,還挺別緻的,我也來”說完林雨晴跳下桌子,站在聶濤面前,舉起一隻纖纖素手。看著一臉驚恐眼神中透漏出躲閃神色卻一動不敢動的聶濤,“哈哈”嬌笑一聲,用力“啪~啪~啪~啪~”正反手四個耳光扇了過去,聶濤只能硬挺著扛著林雨晴的耳光。在聶濤看來林雨晴的四個耳光打在臉上遠沒有秦煜軒的兩個耳光那麼痛,畢竟弱女子的力氣怎麼能和高大的男人相比。儘管如此,聶濤還是在耳光聲中痛的屏住呼吸,有呼吸困難的感覺。林雨晴打完聶濤之後,靠在秦煜軒懷裡,搖著手腕說道“哎呀,原來扇人耳光自己也會痛的呀。

聶總的臉皮就像城牆一樣,我的手都酸了”。

“那還不讓聶總給你舔舔手,剛剛你打他算是給他的恩賜,現在他應該回報你了,小狗不都是這樣回報主人的麼”秦煜軒心疼的摸著林雨晴的手,笑道。

“舔手……哎呀,老公,你想什麼呢?讓一個賤男人舔手,想想就覺得噁心,他呀只配給我舔腳,甚至給我舔腳都覺得髒”林雨晴吐著舌頭,做著鬼臉笑罵道,忽然轉念說“說起舔腳,老公,要不你也試一下,讓一個大活人舔腳的感覺可爽了,比咱們去足療店被技師按摩可爽多了,聶總的舌頭又長又厚,用來舔腳真是合適極了”。秦煜軒不禁來了興致“聽老婆這麼一說,我倒想試試了,長這麼大還沒被人舔過腳呢。聶總那就辛苦你了”說完彎下腰就想脫鞋子。

“哎呀,老公你幹什麼呀。有聶總在,還用自己脫,聶總舔腳可是一條龍服務的,對吧聶總”林雨晴壞笑道。林雨晴的一番“聶總”對於聶濤而言完全沒有一點尊上的感覺,反而讓聶濤感覺更加羞辱。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聶總了,辛苦辛苦”看著秦煜軒伸過來的一隻大腳,嘴上說著客套話,可動作卻如此凌辱。聶濤呆呆的看著秦煜軒的皮鞋,心中難以名狀,給林雨晴這樣的絕世大美女拖鞋舔腳就算了,給秦煜軒這樣的男人舔腳是他很久以前的回憶了,那會是伴隨著許曼雲的誘導,嘴鼻

都是女人玉足芳香的味道,現在對著面前的鞋子,卻……。看到聶濤猶豫了很久,林雨晴覺得老公被無視了,不禁氣上心頭,跳上前去,揚起手就想抽這個不開眼的男人幾耳光,可是想起剛才手腕痠痛的樣子“哎,我差點忘了”女人說著就脫下了一隻鞋子,拿著高跟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硬邦邦的鞋子貼著聶濤的臉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弧線過後是一個胸脯起伏不定的美女生氣的樣子,看著林雨晴雋秀的俏顏,聶濤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面前的美女和拿著高跟鞋抽自己耳光的狠毒行徑聯繫到一起,聶濤感覺半隻臉都不是自己了的樣子,驚恐的看著林雨晴,眼看她再次揚起了手,聶濤立刻雙手捧起秦煜軒的皮鞋,緩緩的脫了下去。

看到聶濤順從的樣子,林雨晴回到了桌子上,隨著皮鞋的脫落,劇烈的腳臭味襲來,聶濤情不自禁的聳了聳鼻子,被幾個耳光尤其是最後一個鞋耳光抽的僵硬的雙臉似乎也被這無窮無盡的酸臭味燻的恢復了知覺,聶濤“咳~咳”咳了兩下。看到聶濤被燻的差點吐出來的樣子,林雨晴輕輕用小拳頭敲打著秦煜軒的胸說“老公,你幾天沒洗腳了,看把我們聶總燻的,你羞不羞啊”然後誇張的捂著鼻子。

“哎呀,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公我是汗腳,再說整天在外出差哪有功夫整天泡腳,這不就成了這樣。喂,聶總你趕緊把這腳臭味全部吸進去啊,你看你的雨晴主人都聞到了腳臭味,多傷她的心,你忍心麼”秦煜軒無奈的攤手說。聶濤看著捂著鼻子的林雨晴,美人如此嬌媚,不禁痛心的大口呼吸著秦煜軒腳上的臭味,將襪子除去,全部塞進嘴裡,用口水浸潤,再拿出來的時候溼漉漉的男士襪子已經完全沒有了臭味,所有的腳汗都已經隨著聶濤的口水吞進了肚子裡。

“快舔腳啊,讓我老公感受一下舔腳的快感,快快”林雨晴催促道,聶濤伸出舌頭舔在秦煜軒的腳底板上,雖然這大臭腳聞著比林雨晴的玉足要難聞的多,可是舔下去之後才發現也不過就是酸一點、鹹一點,沒什麼分別。

“哎?真的蠻舒服的,輕輕的柔柔的,又很溫暖,好像小時候放在腳下的熱水袋似的,好懷念”秦煜軒舒爽的說道,一把摟住林雨晴,兩個舌頭再次纏繞在一起,感受著腳下奇特的感覺,秦煜軒的熱吻更加猛烈,讓林雨晴“嗚嗚”的彷彿要窒息似的,“老公,你……唔~唔~”。看著趴在秦煜軒身上的林雨晴的美臀,聽到林雨晴的被吻到動情的呻吟聲,聶濤更加賣力的舔著秦煜軒的腳,彷彿自己的舔舐能讓秦煜軒更瘋狂的熱吻,讓林雨晴更愉悅似的。在聶濤換著舔秦煜軒另一隻大臭腳的時候,秦煜軒因為胯下的陰涇已經充血多時,此刻他靠在桌子上,林雨晴趴在自己身上,酥軟的雙峰揉搓著自己的胸膛,櫻桃小嘴和柔嫩的舌頭攪得他心中興奮無比,他一把拉開拉鍊,露出了碩大無比的陰涇,勃起之後足有十七八釐米長,直徑至少六七釐米,似乎林雨晴的小手都握不住,聶濤猛的看見秦煜軒的陰涇,大吃一驚,當然更多的是豔羨,想到自己胯下的陰涇,簡直跟玩具似的,自慚形穢之餘,對秦煜軒產生了崇拜的心理,彷彿嘴裡的大臭腳也不是那麼令人厭惡,他更瘋狂的舔舐著。

秦煜

軒握著陰涇在林雨晴包臀裙上摩擦著,另一隻手在林雨晴背後拉下裙子的拉鍊,就想褪去那煩人的遮羞物。林雨晴在熱吻中感受到背後的異樣,立刻站直身子,反手將拉鍊拉好“你幹什麼,老公,在這裡,多不好意思”呵斥道。

“怕什麼,我好急啊,我現在就想要你,老婆”秦煜軒喘著粗氣,感覺腳上更瘋狂的舔舐,騷動他的悸動的心。

“還是不要了,有他在,我害羞,不好意思,到時候也不能配合老公,反而更不好”林雨晴指著背後的聶濤說道。秦煜軒見狀,將腳猛的抽了回去,站在地上,看著聶濤,恨不得將對方直接踩扁裝在鞋子裡,這樣就可以和林雨晴在這裡進行瘋狂的運動“那怎麼辦,你看我的JB,都成這樣子了,已經出鞘了收不回去了”說完向林雨晴甩了一個顏色,頭微微點向跪著的聶濤。林雨晴恍然大悟,心想我怎麼忘了這茬了“老公,剛才喝了聶總的牛奶,怎麼也要補償一下了,我看就讓聶總喝幾口老公JB上的‘特侖蘇’吧”。然後對著聶濤壞笑道“聶總,剛才你舔了我們的腳,肯定口渴了吧,現在把我老公的精華賞賜給你,到底能喝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啦,快去吧,呵呵”。聶濤慢慢爬到秦煜軒的陰涇前,看著亀頭上一絲絲露霜一樣晶瑩的粘稠物,久違的石楠花的味道在心頭盪漾,定定的看了幾秒。

“聶總,現在是雨晴不好意思,我才賞賜給你的,否則的話,在家裡我早就插進雨晴的身體裡了。都是男人,我懂得,你跪在雨晴腳下,是不是也幻想著能夠進入雨晴的身體啊。可惜啊,你天生就是一個賤貨,不配用你的小玩具來插我們雨晴。你看著我的JB,平時它可是經常在雨晴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呢,而聶總你甚至連舌頭都沒資格進入雨晴的身體,你的舌頭還不如我的JB,哈哈哈。我勸聶總還是趕緊含著我的大JB吧,不然一會我忍不住,你可要欣賞一出大戲了”在秦煜軒瘋狂的暗示下,聶濤再也不及細想,一口含住那碩大無比的陽物。伸出舌頭在亀頭上狠狠的舔了幾下,聶濤咂摸了幾下,似乎有一絲甘甜,彷彿這亀頭上還殘留著上一次插在林雨晴身體中的味道似的,但是更多的是腥騷的味道。秦煜軒的馬眼感受到那狠狠的一舔,整個人彷彿昇天了似的,“啊”的呻吟了一聲“老婆,好爽啊,男人的舌頭就是有力氣”。

秦煜軒雙手摟住聶濤的頭,在自己的胯下快速蠕動著,每一次亀頭都能直接插到聶濤的喉嚨處,聶濤強忍乾嘔,不停的用舌頭舔在陰涇本體上,每一舔都讓秦煜軒感到人生都昇華了,這種帶有回應的抽插感是在林雨晴身體內沒有過的快感。林雨晴看到老公一臉快感的樣子,忍不住站在聶濤背後就吻在秦煜軒的嘴上,秦煜軒雙手摟著老婆的腰“自己動,快點,再快點”衝聶濤喊道。聶濤已經由被動完全變成了主動,雙手抱著秦煜軒的屁股,頭在他的JB上快速的套弄著。林雨晴嬌軀站在自己背後和秦煜軒摟在一起,自己的頭被夾在兩個人的胯中間,在遠處隔著辦公桌和文件架看不到跪著的聶濤,就好像秦煜軒直接在和林雨晴站著做愛似的。聶濤含著秦煜軒的大JB,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發出“bu~ji”的聲音,每一次拔出甚至

發出“啵”的聲音,自己的嘴彷彿變成了林雨晴的B一樣,這讓聶濤感覺整個人都升級了,畢竟自己的嘴能夠變成林雨晴的B,那簡直是無上的榮耀,感覺被秦煜軒的陰涇插進插出,是那麼的幸福。

吻到深處,林雨晴的下體也溼潤一片,在聶濤瘋狂套弄老公的陰涇的時候後腦勺每一次對自己私處的撞擊都像是一次愛撫一樣,讓林雨晴“啊~啊”的發出呢喃聲,舌頭更快速的和秦煜軒攪動。不多時,聶濤只感覺嘴中的JB兀的變得又粗又硬了一倍,微微顫抖,似乎發出龍吟聲,秦煜軒小腹近乎癲狂的收縮,林雨晴只覺得幾股大力順著聶濤的腦袋傳到自己的小腹,私處流出了汩汩愛液。而聶濤則感覺一汩汩箐液直接射到自己的喉嚨上,甚至發出了“嗤嗤”的濺射聲,聶濤能想象到如果不是射在自己的嘴裡,這股箐液得噴多遠,不禁對口中的陰涇又是震驚又是羨慕,大口吞嚥著箐液,似乎仍有不及,感覺嘴中溢滿了濃稠的白液,當然這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嘴已經被秦煜軒的大JB塞滿了的緣故。

“啊~”秦煜軒呻吟了一聲,癱軟的靠在林雨晴身上,辦公室歸於寂靜,好似瘋狂之後的毀滅,只剩下聶濤喉嚨上下聳動吞嚥箐液的聲音。聶濤感覺到林雨晴的私處在自己的腦袋後摩擦,而秦煜軒的陰涇在嘴裡已經慢慢的疲軟,饒是如此依然碩大無比,比自己勃起來的還要大上許多,聶濤陶醉的用嘴緩緩的清理這噴射後的一地雞毛。直到清理的乾乾淨淨,聶濤仍然用舌頭和秦煜軒的陰涇纏繞在一起,彷彿在和他的JB舌吻似的,不捨得將其吐出。

“老婆,你猜聶總在幹什麼”秦煜軒神秘的說道,聶濤聽得一清二楚。

“還能幹什麼,不就就像是喝完酸奶舔蓋子那樣幫你清理乾淨嘛”林雨晴用了一個極恰當的比喻,惹得秦煜軒呵呵直笑。

“哈哈,老婆,蓋子舔完了,聶總他在和我的JB舌吻,彷彿和女人接吻似的那樣舌吻”秦煜軒羞辱的說著。

“這……沒想到聶總竟然飢渴到這種程度,看來鹿飲溪真的是有點過分了,好可悲啊,哈哈”林雨晴嬌笑道。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秦煜軒將陰涇收回,看著聶濤依依不捨的眼神,拍著他的腦袋說著“給我穿上鞋子”。一切收拾好之後,秦煜軒挽著林雨晴的手離開,只剩下跪坐在地上的聶濤,撫摸著胯下仍然堅挺的小弟弟,回想剛才的瘋狂,一臉陶醉的快速套弄,最後癱軟在地上。聶濤緩了一會爬起來,給HR發了一則微信,很快一張“經公司研究,對秦煜軒予以扣除當月獎金的處罰”的不像處分的處分,公司各個角落傳來細細碎語,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相視一笑的林雨晴和秦煜軒。

“看來鹿飲溪真的過分了”坐在椅子上林雨晴的聲音迴盪在聶濤的腦海中,想到今天自己跪在漂亮的林雨晴腳下就算了,最後甚至跪在同性的腳下,給他KJ,最後還樂此不疲,自己真的是憋的太久沒有和女人互動了麼?可讓聶濤始料未及的是,林雨晴隨意的一句話竟然一語成讖,鹿飲溪的“過分”恐怕早已經發生了,而且這“過分”超出了聶濤的想象,也讓林雨晴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