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而幸3
第十一章
一個陌生短信一個家庭,假如一方在背後對另一方做出了傷害,Ta便會有意的做出各種補償,以減輕自己的內疚之心,這種詭異卻合理的現象在很多人被發現戴綠帽子的過程中幾乎是百發百中。被林雨晴和秦煜軒騎在胯下調教的聶濤,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正視鹿飲溪。聶濤內心覺得因為自己精蟲上腦的下賤行為深深的傷害了鹿飲溪,林雨晴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老婆,自己卻跪在她面前像個狗似的,這讓他在鹿飲溪面前如何做人呢。聶濤越發的自卑,看鹿飲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卑賤的懇求,覺得不管做什麼事都對不起這個曾讓自己引以為傲的漂亮的妻子。自從做了林雨晴的狗之後,聶濤便對鹿飲溪加倍疼愛,每天回家都要買很多精緻名貴的禮物送給老婆。然而鹿飲溪早已因為房事不順對聶濤百般看不慣,越是這樣,鹿飲溪就越看不上他,反而加速了鹿飲溪的某種行為。
“老公,晚上我跟姐妹們聚餐,就不回家吃飯了”下班時分,鹿飲溪的電話讓聶濤的一腔熱血化為泡影,他原本打算帶著鹿飲溪去新開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吃飯的。這一天,聶濤晚上一個人在家吃了飯,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直到晚上21點前後鹿飲溪才回到家,“老公,你還沒睡啊”看到聶濤還在客廳玩手機,鹿飲溪明顯有一些不自然,微笑著問道。看著老婆面帶桃花的笑容,眉宇間彷彿有一絲潮紅尚未褪去,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溫婉柔情。
“哦,正打算睡呢”聶濤慵懶的回答道,站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經過上次一事,鹿飲溪再沒和聶濤睡過一張床。
“老公,去咱們的房間睡。最近辛苦了,我要好好慰勞慰勞你”鹿飲溪冷不丁的一番話讓聶濤好不歡喜,他三步並做兩步跑到鹿飲溪身邊摟住她“老婆,真的?你不生我氣了”?
“什麼話,我們是夫妻啊,天上下雨地上流。你等下我,我去洗一下子,你先回房躺著”鹿飲溪笑的有些勉強,但是聶濤毫不在乎,他興奮的一把把鹿飲溪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還洗什麼,老公我怎麼會嫌棄老婆的身體呢”。一方面聶濤這麼說是為了顯示自己對鹿飲溪的愛,另外一方面聶濤也有自己的小癖好,老婆的原味那才是最美的事物啊。
“老公,我……”鹿飲溪似乎想辯解什麼,看到聶濤一副餓狼撲食的樣子,不禁哭笑不得“是你自己不要我洗的,那我可不管了”。聶濤把鹿飲溪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她的衣服,脫內褲的時候,鹿飲溪明顯有些害羞,聶濤感覺內褲上有點潮溼,不疑有他,還以為是鹿飲溪被自己的一番行為弄得發情了。一番雲雨過後,聶濤氣喘吁吁的躺在老婆身體上,鹿飲溪面無表情,剛才在老公瘋狂的抽插中假裝浪叫已經裝的很辛苦了,自己根本沒有一絲高潮的跡象,跟一個小時前的他相比,老公完全就是一個廢物。看到聶濤軟蠕的趴在自己身上,一臉潮紅的樣子,這讓鹿飲溪剛剛內疚的心得到了寬慰,似乎這樣子就不虧欠什麼了。剛才鹿飲溪之所以要先洗澡就是因為自己剛剛和另一個男人翻雲覆雨回來,私處大量的愛液浸溼了內褲,她特意要先清洗一下,沒想到聶濤直接抱著自己到床上,而且根本毫無察覺,還把自己的小陰涇
插到剛剛被一波一波高潮插到紅潤的蔭道中,真是銀針入海一樣,乏味之至。
鹿飲溪把聶濤推到旁邊,很快就聽到了後者的呼嚕聲。鹿飲溪輾轉反側,很久才睡著。早上,聶濤起床時,看到睡夢中的鹿飲溪,安詳的臉上膚色紅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喜滋滋的洗漱離開。在公司,林雨晴數次想闖進聶濤的辦公室對他進行羞辱都被聶濤以公事為由擋在了門外,這讓林雨晴忿忿不平,她知道前一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與鹿飲溪有關,否則這個下賤的男人怎麼會如此無禮的對待自己。林雨晴看到聶濤一臉決絕的樣子,心中頓生計較,她要看看鹿飲溪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夜裡,當聶濤再次祈求和鹿飲溪雲雨的時候,卻被無情的拒絕。兩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卻是同床異夢。背對著鹿飲溪,聽著老婆平靜的呼吸聲,聶濤百思不得其解,昨夜難道是一場夢麼?第二天在公司回想起鹿飲溪對自己的態度,聶濤心神意亂,壓根沒心思處理公事。上午林雨晴來給自己送文件,看到一身制服裝嫵媚誘惑的林雨晴,聶濤強忍跪下舔腳的衝動,他不想再度進入沉淪,做任何對不起老婆的事,可是晚上卻被“一個陌生短信”將重建的自信城牆徹底的無情的摧毀。
晚上七點多吃了飯,鹿飲溪還沒回來,聶濤玩手機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個短信,是一個“+86”的陌生手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你老婆在伯爵3號私享會所709房間,上演一場好戲,如果你不去,一定會後悔”。神經病,這年頭還有這種短信,誰TM信你誰就是傻子。聶濤不以為意,繼續划著手機,可是心虛卻始終無法安寧,因為短信中提到的“伯爵3號私享會所”是他以前和朋友們經常尋歡的地方,他還辦了至尊卡,一次性充了很多錢,不過自從和鹿飲溪認識了以後他再也沒去過了,卡整天扔在卡夾中放在櫃子裡,估計灰都好幾層了。聶濤鬼死神差的來到放卡夾的地方,拿出了厚厚的一摞卡,“千萬要在啊”聶濤心裡幾乎在狂喊,可是從第一張翻到最後,所有卡都在唯獨不見了那張伯爵3號的至尊卡,聶濤一下子癱在了床上,心如死灰,難道短信中說的是……。很顯然,陌生短信不是空穴來風,甚至他幾乎能確定短信中的內容大概率是真的。
可是聶濤還是想確認一下,他不相信如此高貴端莊的鹿飲溪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就在昨天她還那麼溫存,身體是那麼溫暖,胸還是那麼柔軟。聶濤發瘋似的拿起鑰匙匆匆出門,開著車就往熟悉的地方趕過去,“你老婆正在上演一出好戲”短信中的文字浮現在聶濤腦海中,他氣急敗壞的在路上瘋狂的超車,甚至還闖了幾個紅燈,聶濤不管不顧只是想給內心一個安慰:短信是莫須有的,自己的老婆鹿飲溪現在正在健身房塑形。然而無論聶濤怎樣“胸襟開闊”的往好處想,當他站在伯爵3號私享會所709的門外通過門縫往裡看的時候,現實如冰冷的雨滴無情的打在臉上,聶濤感覺嘈雜的會所中彷彿一切聲音都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他憤怒的心跳在怦怦直響,身邊的服務員看到聶濤一身華服卻如墜冰窟似的囧樣,不禁好心的問道“先生,你怎麼了”?聶濤只看到服務員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聽不
到,頹然的離開709走到了一樓大廳,看著大廳中不斷出入有說有笑的情侶、朋友、姐妹,他方才感覺魯迅書中的一句話說的極對:人類的悲歡並不想通,我只覺得她們吵鬧。
回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鹿飲溪一身性感的吊帶裝和一個陌生男子單獨在一個頂級私包中唱著一首情歌,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和一堆水果。
“愛已是負累相愛似受罪,心底如今滿苦淚;舊日情如醉此際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見你”歌聲傳來,是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鹿飲溪的聲音柔情似水,歌聲更是充滿深情,表情曖昧的看著旁邊的陌生男人。聶濤頹然的坐在大廳中,看到大廳一個角落放著各色各樣的貼臉面具,有南瓜頭、熊本熊、機器貓、葫蘆娃、蝙蝠俠、超人等,原來伯爵3號私享會所今晚正在搞一個類似於化裝舞會的主題活動。
“萬一那個人只是老婆的一般朋友,老婆只是應付一下子呢”直到此時,聶濤心中仍尚存一絲希冀,他真的太愛鹿飲溪了,雖然這份愛中更多的是臣服,但是他仍然不希望任何人染指這個漂亮的妻子。想到這裡,聶濤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要自己親自走近試探,他重振了一下精神,拿著一個蝙蝠俠的頭盔戴在了頭上。聶濤感覺整個頭盔特別貼臉,是硅膠做的,一臉的高級感,是跟那種化裝舞會完全不同檔次的道具,甚至自己都很難拽下來,只留下嘴巴和鼻孔、眼睛兩個洞,隱秘感十足。聶濤義無反顧的回到7樓,甚至沒有再偷窺一眼就推門走了進去,結果進去之後徹底傻眼了。剛才還端坐在沙發上甚至和那個陌生男人中間還隔著一點距離的鹿飲溪現在正坐在陌生男人的懷裡,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男人低著頭和聶濤漂亮的老婆在進行激吻。鹿飲溪的腿直直的向前伸放在沙發上,男人的腿放在茶几上,兩個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十字固,彷彿和她們的舌頭一樣,纏綿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包房裡的音樂也換成了輕柔的薩克斯風《泰坦尼克號》主題曲《我心永恆》,鹿飲溪和男人的熱吻十分唯美,像極了船頭甲板上露絲和傑克雙手伸直合攏與身體呈十字形的熒幕最經典的熱吻。男人的手還放肆在伸到鹿飲溪的深V領中,感受胸前的那一抹溫柔,而鹿飲溪臉上除去嬌羞更多的是興奮的緋紅。看到老婆一臉幸福的樣子,是自己不曾見過的柔情蜜意,聶濤不禁呆住了。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被他放肆的舌吻、酥胸也被鹹豬手肆意的伸進伸出,我相信即使是再懦弱的男人也會生出無限的怒意,做出超出自己個性意外的魯莽之事。聶濤也是男人,當然也不例外,他推門進來原本是為了確定一下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實,可是現在這幅情景,一臉幸福的鹿飲溪,似乎不用再確定什麼了,自己頭上早已經成了青青草原。聶濤推門而入,外面的喧譁聲瞬間擾亂房間中的無限甜蜜,男人瞄了一眼聶濤,看到一個蜘蛛俠頭盔的人走了進來,不以為意,今晚已經在會所大廳和走廊上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人了,他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
男人看了聶濤一眼便有將視線放在懷中的鹿飲溪上,看著女人閉著眼在自己的熱吻下愉悅的神情,嬌小柔軟的舌頭在
自己的嘴裡纏綿,哪個男人都無法阻擋女人,尤其是美女,尤其是別人的老婆這種獨特妖嬈的風情。男人越看越喜,手越發的猥瑣,隔著老婆的真絲衣服,聶濤都能看到男人的五指在老婆的胸上抓來抓去。聶濤看到老婆胸前的大白兔在一隻大手的揉捏中,不停的將快感傳遍老婆全身,鹿飲溪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輕微的搓動著,聶濤甚至能感受到老婆在舌吻和摸胸雙重侵襲下的私處正源源不斷的分泌出令世間男子垂涎的愛液。聶濤怒火壓制不住,走上前去就想將鹿飲溪從男人的懷中拉出來,哪怕得不到老婆的心,至少也要讓老婆的身體在自己身邊,聶濤想著。看到聶濤大步朝自己走來,在昏暗的包房中眼睛中似有怒火,男人疑惑的抬起頭,而鹿飲溪很顯然正沉醉在熱吻中,儘管男人的嘴已經離自己的朱唇而去,可是小巧的舌頭依然在空中探來探去。
聶濤看到老婆的舌頭在空中纏繞的嬌媚,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瘋狂,平日裡與老婆熱吻都是自己主動,基本上除了春宵那夜,老婆的舌頭再也沒能主動和自己的舌頭纏繞到一起,“舌吻”彷彿是一個古老的詞彙,聶濤已經忘記了那種感覺是如何的奇妙,現在老婆卻主動的尋求男人的舌吻,這個陌生男人究竟有什麼魔力能讓老婆如此心動?聶濤能想象到剛才老婆在男人的懷抱中究竟有多麼幸福,不禁黯然失色,自己對鹿飲溪是那麼的痴迷,作為她的老公,被她像舔狗一樣的任其呼來喝去,各種殷勤的伺候還不及面前這個男人的一番“猥瑣”。
“嗯?”男人發出疑惑的聲音,“你是做什麼的”低沉雄渾的嗓音從男人的嘴裡發出。鹿飲溪聽到男人的聲音,睜開眼,害羞的收回舌頭,轉頭看著面前這個奇怪的“蜘蛛俠”。聶濤看著鹿飲溪漂亮的臉蛋上潮紅未退、一臉嫵媚的模樣,眼神中既有怒放奇花的美豔,也有含苞待放的嬌羞,滿含著剛才的柔情蜜意,連帶著溫柔的看著自己。鹿飲溪只一眼,就將聶濤心中的怒火消弭。看著老婆在男人懷中摟著他脖子小鳥依人的幸福樣子,聶濤不忍心破壞她臉上的柔美,他甚至覺得如果因自己一番攪亂打破眼前的美好,擾的老婆芳心不愉,自己必將遭受五雷轟頂而亡,跟老婆的幸福相比,自己變成一個綠帽子王八又算得了什麼呢?剛才還因老婆出軌、自己被戴綠帽子而怒意滿滿的聶濤沉醉在老婆的微笑中,神情一下子變得呆滯,一種詭異的屬性似乎被喚醒,看到鹿飲溪如痴如醉的神情,剛才陌生男人的“猥瑣動作”似乎也變的不那麼令人厭煩。
面對老婆和男人的注視,聶濤恍惚了一下子,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
“你是做什麼的?你來這做什麼?我在問你話呢”面對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的質問,聶濤不敢起一絲怒意,刻意壓著嗓子,粗聲說“我……我是會所的助興服務生,我來是想看看兩位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聶濤第一次壓低聲音,不怎麼會用,感覺有點過,再加上剛才的憤怒,聶濤的聲音甚至有些發抖,顯得更加驚悚。
“哎呀,他的聲音怎麼那麼嚇人”鹿飲溪嚇得緊緊摟住男人的肩膀,彷彿對聶濤生出了一絲懼意。天知道聶濤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編出了“助興”二字,自己當場抓
住了老婆和出軌的姦夫,卻還要裝作陌生人的樣子,還羞辱的說出助興一事,老公為老婆和姦夫助興,讓聶濤感覺羞辱萬分。索性男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反而是鹿飲溪指了一下一桌雞毛的大茶几,溫柔的說“茶几上有點亂,幫我們整理一下,謝謝蜘蛛俠小哥”。鹿飲溪的聲音有些甜,說不出的媚,一聲“蜘蛛俠小哥”叫的聶濤骨頭都快酥了,彷彿老婆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
“好,好,我這就整理”聶濤立刻俯身聽話的整理起瓜子、乾果灑落一桌的凌亂,在老婆和情人的注視下,這種屈辱感反而讓聶濤心中生出一股異樣的刺激。
“老公”鹿飲溪對著男人撒嬌到,聽到老婆喊道“老公”二字,聶濤渾身發燙、下意識的抬起頭,卻看到自己的老婆——鹿飲溪親暱的看著男人俊俏的容顏朱唇輕啟“我還要”,男人用手撫弄著鹿飲溪散落在額頭兩側的秀髮,輕聲道“等一下,小鹿,等這位蜘蛛俠小哥整理完”。
“嗯”鹿飲溪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了一下,乖乖的點頭。看到老婆和情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而且老婆一副“全聽你的”的乖巧樣,聶濤的胸前彷彿被針紮了似的,鹿飲溪的那一聲“老公”刺痛了他的心,聶濤渾身劇烈抖動了一下,險些沒有站住,雙手在桌子上機械的整理著。
“小鹿”?男人管自己的老婆叫小鹿,這超出一般朋友關係的親密,再次羞辱了聶濤可憐的心。
“小鹿,你聽說了沒,最近娛樂圈爆出一個大瓜,你最喜歡的李小璐出軌一個嘻哈說唱的弟弟,網上都傳瘋了”男人調戲的說道。
“嗯,我早上也看到了,以前,好像是大學那會吧,最喜歡看李小璐演的《少年張三丰》和《奮鬥》了,覺得李小璐真的超漂亮,真是沒想到,哎”鹿飲溪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一些輕柔,彷彿回想起了當年還是少女的自己追劇的模樣。
“你還說呢,當你我們剛開始交往,我叫你寶貝、親愛的、老婆你都不喜歡,非要逼著我叫你‘小鹿’,還說什麼語帶雙關,諧音李小璐,二十來歲的人來,也不嫌嫩,自己倒是特別喜歡這個稱呼”男人用食指輕輕點著鹿飲溪的額頭,調笑道。
“怎麼了嘛,人家就是喜歡李小璐嘛,你不服氣呀”“服服服,哈哈哈,我怎麼敢不服我的小鹿,我們小鹿比李小璐可漂亮多了”。鹿飲溪擺出一副明顯撒嬌的語氣,逗得男人呵呵大笑,親耳聽到老婆和情人的回憶,聶濤雙拳緊握,掌心中的花生殼被捏的粉碎,一陣刺痛在手心,聶濤渾不在意,此刻他的心在滴血。小鹿!哼哼,原來如此,老婆最喜歡李小璐,還給自己取了‘小鹿’這樣的綽號,自己卻一點也不知情,反而這個‘姦夫’倒是一清二楚。聶濤感覺和老婆之間的距離感在進一步的加劇,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男人。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恐怕以後李小璐再也不會出現在熒幕上了,好可惜。賈乃亮也好慘,長的那麼帥,那麼有錢,對李小璐還那麼好,婚禮上還當著大夥的面親吻李小璐的婚鞋,結果最後被戴了綠帽子。老公,你說李小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鹿飲溪呢喃道。
“我的傻小鹿,你還不是一樣麼?聶濤他對你那麼好,恨不得將心剜出來給小鹿,長得也相貌堂堂,家世比賈乃
亮只好不差,可是小鹿你不還是乖乖的躺在我的懷裡,讓我隨便親隨便摸隨便艹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裡面那個可憐蟲已經很久都沒碰過你了吧,哈哈,你這個‘小鹿’的綽號起的倒是蠻有先見之明的嘛”男人的一番話如一把利劍,插進聶濤的心中,他感覺心都要碎成一億片。
“哎呀,人家跟你說李小璐,你又扯到我身上,真煩人,不跟你說了”鹿飲溪用小拳頭在男人的胸前狠命捶打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就像調情一樣,根本就沒用力。
“話說回來,娛樂圈那一灘渾水中,能有乾淨的人麼?李小璐做出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只不過只有她被石錘了罷了”男人寬慰道。沒想到“乾淨”二字刺痛了鹿飲溪的心,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指桑罵槐的說我不乾淨唄”鹿飲溪用手捏住男人脖頸,狠狠的扭著。
“啊~好痛,小鹿你真是誤會我了。我說的是李小璐,又不是你。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能看到你脫光了衣服的樣子,那白皙的肌膚,你乾淨不乾淨我還能不知道麼?每次下面都洗的乾乾淨淨,粉粉嫩嫩的,尤其是裡面,感覺更乾淨,每次插的時候彷彿除了我沒人到訪過似的,跟你形容的一樣,簡直是‘乾淨透’了”男人淫笑著說,刻意將“乾淨透”三個字加重語氣,彷彿鹿飲溪的玉體像一件尤物似的,任他馳來馳往。眼看著剛才還在談出軌的事,男人卻話鋒急轉,將話題引到老婆的身子上,一下子變得如此邪淫,當著自己的面說什麼鹿飲溪的蔭道“跟你形容的一樣”“無人到訪”,聶濤彷彿能想象到老婆用纖纖玉手在床上對著男人比著自己短小的陰涇,兩個人肆意嘲笑的情景,感覺羞愧萬分,恨不得現在立刻被從天而降的大石壓死,也不想在此聽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私房性話”。
“哎呀,老公你真壞,人家跟你說心靈,你卻說人家的身子,好羞恥”鹿飲溪雙腿亂蹬,一臉嬌羞,俏臉紅撲撲的,更顯柔媚,嗔怪道。
“有什麼羞恥的,怕什麼,這裡還有別人麼,除了這個不知是誰的小蜘蛛,出了這道門,誰認識誰啊。我還得感謝你家裡的‘賈乃亮’呢,正是因為他下面的可憐蟲,我才能再次享受小鹿這完美的玉體,哪怕是下面,也跟當年一樣,緊緻滑嫩水多,完全沒有已婚少婦的那種鬆弛感”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鹿飲溪的大腿中間,鹿飲溪夾緊雙腿,臉上的緋紅更盛。
“還不是因為老公你的大嘛,哪像家裡的那個廢物,一點用沒有,每次看到他射完趴在我身上跟死狗一樣累的呼呼喘氣,我就想把他踹下去,我還沒開始,他就……哎呀,快別說了,真討厭,我都被你帶壞了,說出這種話,羞不羞,你……啊~”鹿飲溪的私處在男人手指的愛撫下,整個人迸發出荷爾蒙的興奮感,雙腿崩的直直的,身子變得愈發的輕,彷彿靈魂正在緩緩的向上飛昇。剛才一直都是情人在說著有意無意的話來羞辱自己,現在第一次聽到“廢物”二字從老婆口中說出來,那口氣如此無情,跟面前一臉嬌媚的容顏形成鮮明的對比,讓聶濤羞辱到了極點,下體一陣發燙,陰涇勃然而起,身體逐漸燥熱,因興奮而加速的心跳取代了憤怒的心跳,讓聶濤的意識由
捉姦的試探變成了慾望的田野,他定睛看著老婆在極度興奮下繃直的雙腿,最後落在被酒紅色的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上面,雙眼噴火。鹿飲溪話沒說完,就被男人低頭用整張大嘴包裹住自己的烈焰紅唇,一條柔韌厚實的舌頭如水蛇般插入自己的嘴裡瘋狂的攪弄,鹿飲溪渾身早已被男人的手摸的慾火難滅,小舌頭直接迎上對方的舌頭,不時的發出“滋滋”的激吻聲。
音箱中還在一遍遍的重複《我心永恆》的薩克斯風情,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種靡亂的氣氛中,聶濤如飢似渴的看著老婆的玉足,聽著老婆和情人的熱吻聲,喉頭一上一下,不時的吞嚥著口水,剛進房的那種被戴綠帽子的怒意早已不知道飛到了九霄雲外,在剛才兩個人的淫詞浪語的羞辱下,尤其是老婆那原本在自己心中聖潔的身體,自己連觸碰一下都要得到允許的玉體,此刻橫陳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被對方肆意的調戲,老婆還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讓聶濤慾火如星星之火一般,燒的整個身子如火燎一般,只想找個地方發洩。沙發上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熱吻正在進行時,聶濤看著老婆的玉足,這雙自己苦求很久都不願意在自己陰涇上踩下去的美腳,慢慢的走上前去,蹲在旁邊。激吻的兩個人毫無察覺,聶濤張開嘴在高跟鞋底上舔了一下,冰涼的感覺不僅沒有讓他心中的慾火稍稍緩解,反而在這種情人和老婆舌吻,自己卻只能在老婆的高跟鞋上舔的羞辱感讓他的慾火在這一舔中愈發的盛,聶濤無意識的老婆的高跟鞋底上舔來舔去。
鹿飲溪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是隔著厚厚的鞋底,其次此刻她的少女心完全被情人融化,女人天生的敏感彷彿遲鈍了一般,瘋狂的和情人舌吻。聶濤越舔越興奮,整個人被一股慾火吞噬,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之後,把舌頭放在了鞋面上,鼻子第一次離老婆的玉足這麼近,以前都只是幻想,儘管老婆臥榻在側,可是聶濤從來不敢撕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只敢遙遙的看著老婆的玉足嚥著口水,最近分房睡,更是連這種眼福都沒有了。聶濤彷彿聞到了老婆美腳上的馨香,聶濤機械的舔了幾下鞋面,看著潔白如玉的足背,“忍住,我要忍住”聶濤心中狂喊這,可是伸出的舌頭完全不受控制,在老婆的足背上舔了一下。面前的玉足蹭的一下就消失了,聶濤抬起頭,看到老婆屈膝放在沙發上,“該死,我怎地如此淫蕩”心中愧疚十分。
“啊~”鹿飲溪猛的推開男人,喊了一下。
“怎麼了”?男人溫柔的問道。
“他……他剛才好像在舔我的腳,嚇死我了”鹿飲溪用手指著“蜘蛛俠”,一臉驚恐的說道,臉上的緋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小臉煞白,雙目圓睜,很顯然被嚇了一大跳。男人看到蜘蛛俠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懷中女人的腳,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對方早已心慌失措,他大張的嘴唇中能猜到他剛才做了什麼。聶濤此刻心中除了害怕再無其他,似乎下一秒老婆和情人就要衝過來撕破自己臉上的面具,那自己在鹿飲溪面前可真的不要活了。
“這個蜘蛛俠小哥,他……他舔了一下我的腳背,好惡心,怎麼會有這樣的變態。老公,你可要幫我出氣”鹿飲溪將腿從男人腿上
挪開,胸前微微起伏,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舌吻而興奮還是被聶濤舔了一下腳背而害怕,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
“我……我只是……啊~~”聶濤一時語塞,看見男人站起來,不禁連連擺手,結結巴巴,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男人走過來一腳蹬在聶濤肩膀上,聶濤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不由自主的躺倒在地面上,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甚至還彈了一下,聶濤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出於男人本性外加抓姦的來意,面對這個明顯比自己強裝幾分的男人,聶濤不禁想立刻起身反打回去,結果被對方直接一腳踢翻,旋即對方雙腿壓在自己後背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使勁往後仰,聶濤的腦袋本能狠狠的往上抬著,沒幾分鐘就感覺渾身乏力,被這種專業的格鬥技巧徹底打敗。接著男人一腳將聶濤再次踢翻過來,踩在聶濤胸膛上,踮起腳尖,狠狠的碾了幾下,看到聶濤痛苦的大叫,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在空中亂搖,放肆的大笑道“小鹿,不要怕,你來看這個人在我腳下像一個可憐蟲似的”。鹿飲溪走上前來,低頭摟著男人的胳膊,低頭看著在情人腳下掙扎的蜘蛛俠,俏臉依然驚魂未定“他…
…他的聲音那麼可怕,還舔我的腳,我……剛才差點嚇死我了”。
“你看,他不是乖乖的在你老公我腳下麼?小鹿,不要怕,你也狠狠的踩他一下給你出氣吧”男人扶著鹿飲溪的肩膀。鹿飲溪緩緩的抬起一隻腳,一腳踩在聶濤的手上。聶濤痛得一聲大叫,鹿飲溪咯咯直笑“誰叫你剛才舔我的腳,真噁心,踩死你,踩死你”一邊說一邊腳上用力。聶濤越發吃痛,整個身子瘋狂的扭動,可胸前踩著一隻男人的大腳,只能像一隻被定在桌上的標本一樣,頭和腳在空中擺動著,緩解手上的疼痛。男人溫柔的摟著鹿飲溪,看著鹿飲溪被逗得莞爾一笑的樣子,眼中無限愛意。
“傻小鹿,他剛才用舌頭玷汙了你的腳,你踩他的手做什麼,他手又沒有碰你”男人親了鹿飲溪的臉頰一下,調笑道。
“對哦”鹿飲溪鬆開腳,手上的壓力消失,聶濤搖晃的腦袋停了下來,都感覺不出自己的手在哪裡,完全沒有了知覺,可轉眼就看到鹿飲溪抬起一隻腳朝自己的臉上踩了過來。聶濤看著老婆的腳底,呆呆的張開了嘴,鹿飲溪看到蜘蛛俠小哥面對自己的鞋底還張開了嘴,一副飢渴的樣子,更覺厭惡,生氣道“老公,你看他,又張開了嘴,好惡心啊!這麼想舔我的腳,乾脆舔我的高跟鞋吧,死變態”說完腳尖直接踩在聶濤的嘴上,用力碾動著,聶濤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舌頭卻不受控制的在老婆的鞋底上瘋狂的舔舐著。鹿飲溪當然感受到鞋底上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微觸感“哈哈,老公,他真的在舔我的鞋子,你看他這副賤樣,跟我的廢物男人一樣”聽到老婆語笑嫣然的嬌媚,聶濤胯下悄悄支起了小帳篷。
“是麼?我倒覺得他比你的廢物男人還幸福呢,他剛才還舔了小鹿的腳,現在又被小鹿踩在腳下,你的廢物男人哪有這個榮幸啊,呵呵。不過嘛,他們也只能對著小鹿的腳發洩了,還是你老公我幸福,可以插進你的身體,那種感覺,嘖嘖”男人無情的羞辱著“聶濤”,殊不知此刻在二人腳下的蜘蛛俠就是她們
口中極盡嘲諷的對象。
“哎呀,你又來,真討厭。哼,那個廢物男人,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看到他我就恨不得踩死他,踩死他,踩死他”鹿飲溪恨恨的說,越說越用力,彷彿把腳下的蜘蛛俠當成了聶濤一樣,將心中的怒火化身為力量,重重的踩在蜘蛛俠的嘴上。聶濤聽著極盡羞辱的言辭,看著老婆越來魅惑的表情,心中怦怦直跳,身體越發的燥熱,胯下的小帳篷越來越明顯。男人看著“邪惡”的鹿飲溪,一把慾火燒起,摟住鹿飲溪,嘴巴貼在她的嘴上。鹿飲溪索性另一隻腳上前一步踩在聶濤的胸上,為了站的更穩,踩在聶濤嘴上的舌尖往前移,腳後跟直接插在聶濤嘴裡,穩穩當當的全身都站在聶濤身上,對著情人的索吻熱烈回應著。聶濤感覺老婆整個身子踩在身上,尤其是胸上細細的高跟和嘴裡彷彿直插到喉嚨的鞋跟,這兩處痛點讓他痛苦萬分,聶濤慶幸今天戴的硅膠頭盔很厚,化解了大部分的力,否則恐怕早已被踩昏過去了。
然而整隻嘴被鹿飲溪的鞋後跟堵住,連“嗚嗚”聲都發出來,整張臉憋得豬肝似的通紅,聶濤雙手不自覺的摟住老婆插在嘴裡的小腿,嘴上隨即迎來一股劇力“死變態,別碰我”鹿飲溪趁舌吻的間隙,隔空命令著,甚至都沒看聶濤一眼,聶濤無奈只好鬆開手,十根指頭牢牢的攥在手心,忍受著老婆的身體。
“老公,踩在人身上的這種感覺真爽,我愛你,mu~a”鹿飲溪興奮的說道。聽著頭頂上方老婆和情人不時發出的“滋滋”激吻聲,聶濤感覺無比傷痛,自己原本應該是趴在老婆身上瘋狂輸出走上人生極樂巔峰的男人,可此刻卻反被老婆無情的踩在腳下,像一隻螞蟻樣。老婆卻和情人當著自己的面熱吻,還踩在自己身上助興。自己原本是捉姦而來,本應該佔據絕對的主動權,身上的兩個人應該瑟瑟發抖的被自己教訓才對,此刻卻反被剋制,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更是連面具也不敢拿下來了,只能強裝下去了,聶濤痛恨自己的軟弱無能,然而他更痛恨的是……在老婆和情人的侮辱下,他的下體建硬無比,不禁身體被無情的摧殘,心理也……聶濤的心千瘡百孔,舌頭卻纏繞著老婆踩在嘴裡的鞋跟,似乎那裡有無限柔情,卻拱手把老婆的身體讓給其他男人褻瀆。不知道過了多久,上面的兩個人才停止了熱吻,男人鬆開了腳,一把抱住鹿飲溪靠在沙發上,相互撫摸著,感受性慾的快感。
“嗯,啊~哎呀,你真是的~”聽著老婆軟糯的聲音,聶濤看到男人的鹹豬手又伸進了老婆的胸中,心中甚至連怒火都沒了,回想起剛剛的樣子,癱倒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如玉女般的老婆被他人褻瀆。
“對了,你剛才說這個變態像你的廢物老公,不如我們好好玩玩如何”男人突然說。
“玩?你想怎麼玩?”“不如就把他當成你的廢物老公,給你出氣,怎麼樣”男人壞笑道。
“好呀好呀,一想起我的廢物老公,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爬過來”鹿飲溪回應道,衝著聶濤勾了勾手指,恨恨的嬌笑道。聶濤看著老婆嬌媚的表情,魂兒都丟了,順從的爬了起來,跪行到沙發上的二人面前。鹿飲溪用手捏著聶濤的頭盔,試了幾下沒捏住,硅膠質感比
較滑,鹿飲溪見狀,高揚玉手。
“噗”的一聲,鹿飲溪一耳光狠狠的抽在聶濤臉上,因為帶著硅膠頭套,耳光聲一點兒也不響亮。聶濤臉上雖然沒有像林雨晴扇自己耳光那樣火辣辣的痛感,但是臉頰還是隱隱作痛。
“你個廢物,我那麼愛你,嫁給你,誰知你卻那麼沒用,每次我還沒開始,你就結束了,虧你長這麼大個子,真是個賤人”鹿飲溪罵道,又一個耳光抽在聶濤臉上。似乎是感覺手掌抽在硅膠上有點吃痛,鹿飲溪輕哼了一聲,隨後靠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用腳底板對著聶濤的臉狠狠的抽了過去,腳責的大力可比耳光強多了,聶濤感覺彷彿像一隻拳頭捶了過來似的,“啊~”的慘叫一聲。聽到蜘蛛俠的慘叫聲,鹿飲溪一下子變得更興奮了起來,更快速的一下一下用腳底板抽著耳光,嘴中羞辱言辭不斷:“你還讓我用腳踩你的小JB,真噁心,你也配碰我的腳,扇死你”“和我前男友相比,你的小JB簡直就是個玩具,每次被他艹到高潮的感覺,你知道我有多開心麼?我多想和你體驗這種感覺,可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我只能讓你做個烏龜王八蛋了,哈哈,沒想到吧,我早已經和前男友做過好多次了,哈哈哈”鹿飲溪獰笑著,腳上越來越狠,聶濤在老婆的一聲聲羞辱中,陰涇昂首挺胸。
“老公,你也來,我累了”鹿飲溪癱軟的靠在沙發上,對前男友說。胸前快速起伏,顯然剛才這番腳責讓她氣喘吁吁。
“我?我可捨不得打這個廢物男人,如果不是他廢物,我怎麼能再次插進你的身體內呢。我不禁不會打他,我還想好好感謝他呢,感謝他那麼沒用,把小鹿你送回到我身邊。”男人緩緩站起身,摟住聶濤的腦袋,將聶濤的整張臉都壓在自己的胯下,聶濤感覺一根堅挺、碩大無比的陽物貫穿自己的整張臉,足有20釐米長,順著自己的額頭、眼睛、鼻樑、嘴角,斜斜的壓在自己臉上。
“來吧,你這個廢物,感受一下老子的大JB吧,就是這隻大JB多少個日夜在你老婆身體裡插來插去,每次都把你老婆弄得高潮迭起,浪叫連連,估計你都沒見過你老婆那個樣子吧。是啊,你的小JB也就是在蔭道外面隨便套弄就洩了,你哪裡知道你老婆蔭道深處的那種緊緻柔嫩的感覺呢?那裡溫潤無比,每次都讓我的亀頭跟酥了一樣,你老婆和你結婚了那麼久,那個地方依然是全新的,就等著老子用大JB去撫慰的,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真想在你面前狠狠的艹你老婆,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鹿飲溪的情人瘋狂的按住聶濤的頭在自己的胯下摩擦,然後小腹一前一後狠狠的懟著聶濤的臉,聶濤感覺那個粗壯的大JB好像抽在自己臉上一樣,配合著那戳破男人底限的羞辱,聽著鹿飲溪的輕笑聲,聶濤如行屍走肉般,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感覺。
“哈哈,老公,你這也太狠了,你真不是人,綠了人家還要這麼折辱他。我要是他,恨不得跟你同歸於盡呢”鹿飲溪看著男人的JB隔著褲子懟著蜘蛛俠的臉,笑著罵道。.“哈哈,小鹿,你怎麼知道你老公不喜歡這樣呢,說不定他啊就喜歡你給他戴綠帽子,說不定他就喜歡看到別人艹自己老婆的樣子呢,早晚有一天讓你老公像這個死變態一
下跪在我胯下看我和你做愛,還得給我做潤滑,哈哈哈”男人說完一把把聶濤掀翻在地。
“我告訴你,小鹿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他,就算是她的腳,就算你是他老公,也只配乖乖的伺候我們做愛,你個廢物”說道這裡,男人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剛才你這個死變態用舌頭舔了小鹿的腳一下,我要讓你知道後果,小鹿,來”鹿飲溪款款走過來,摟住男人的腰。
“你這個變態,張開嘴,把你碰過小鹿腳的髒舌頭伸出來放到地上”男人命令道,聶濤早已經被折磨的感覺整個身體都要廢了。看聶濤沒有動靜,男人一腳將聶濤踢翻過來,踩在他的背上,揪住他的頭,將聶濤的下巴頂在地面上“舌頭,伸出頭,聽不懂麼”?聶濤機械的伸出舌頭“小鹿,踩上去,把這個變態的舌頭踩廢,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舔你的腳”。鹿飲溪興奮的走了過去,看到放在地上的粉嫩的舌頭,細細的高跟一下子踩在上面,劇痛襲來,聶濤無意識的“啊”的痛叫一聲,沒有壓低聲音,是自己的原聲,鹿飲溪“嗯,這聲音……”發出了奇怪的一聲。
“怎麼了”男人問道。
“哦,沒什麼,這聲音有點熟悉,好像……管他呢,老公,踩也踩了,我們走吧”鹿飲溪靠在男人懷裡。
“嗯,房間早就開好了,我下面早就飢渴難耐了,看我一會怎麼艹你,哈哈哈,不知道你正牌老公現在在哪裡,真想讓他看看咱們的現場直播”男人爽朗的笑道。
“討厭,人家可不想那個賤人打擾我們的興致”。看著老婆和情人推門而出,聶濤收起無知覺的舌頭,轉過身子緩緩的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呼呼穿著粗氣,嘴裡面一絲鹹腥的味道混著口水被吞進腹中,好像剛才老婆的腳責和踩舌把嘴都踩爛了。回想起剛才男人臨走的那番話,想象著老婆一會就和這個男人在一張大床上浪叫連連,一臉幸福的模樣,聶濤百感交集,怒?悲?喜?說不出來,或許兼而有之吧。這時一個身影推門而入,聶濤看著一雙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俯身看著自己,一臉關切:你這樣,又何苦呢?
第十二章
激情“一夜”聶濤看到林雨晴一襲風衣推門走了進來,俯身看了自己一眼,隨後坐在沙發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坐在茶几上,面對著優雅的翹著女式二郎腿的林雨晴“是你?”林雨晴的眼神好像看一個乞丐似的,同情中略帶一絲厭惡,沒有答話。聶濤看林雨晴無話,接著問道“今天晚上那個陌生的短信是你發的”?林雨晴點了點頭“我以為看到鹿飲溪的背叛,你會死心,一個真正大度的男人要做的應該是轉身離去,任心痛折磨自己,沒想到你還不死心,最終受一場這樣的羞辱,真可算是自作孽不可為”。聶濤垂首,神情恍惚,回想起剛才被老婆和情人虐打的畫面,鹿飲溪和陌生男人那一聲聲直插入心的調情言論讓聶濤倍感羞辱,唯獨鹿飲溪臉上的笑容和幸福的滋味讓聶濤五味雜陳,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自處。林雨晴看到聶濤眼神逐漸黯淡,溫柔的站了起來“鹿飲溪都走了,你還戴這破玩意做什麼?
在我面前,難道還需要用什麼偽裝麼?曾經跪在我面前舔腳的聶總!”林雨晴將雙手伸到聶濤
腦後,將面具上的拉鍊拉開,露出聶濤鼻青臉腫的腦袋,哪裡還有那個不可一世、自信驕傲的總裁風範。饒是有心理準備,但是猛一看聶濤的樣子,還是引得林雨晴呵呵直笑,一邊用手柔情的撫摸聶濤臉上的紅腫,一邊語笑嫣然“哈哈,聶總,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哎,何苦如此”。隨著蜘蛛俠頭盔的離去,聶濤彷彿找回了自己,更確切的說感受到林雨晴的溫柔,讓聶濤找到了曾經跪在她和秦煜軒腳下的那種暢快、不問世俗的感覺。聶濤從茶几上滑落,心甘情願的跪在林雨晴面前,將頭貼在她豐滿的大腿上,感受著林雨晴身上溫暖的溫度,是剛才老婆和情人沒有的柔情,從他戴著蜘蛛俠頭盔進來到現在聶濤感覺無時無刻沒有一盆涼水從頭上直接澆了下來,一顆早已心灰意冷的破碎心此刻在林雨晴這簡單的溫柔中慢慢恢復了跳動,讓聶濤對林雨晴整個人都產生了一種情感上的昇華,彷彿這個美女成為了自己的救世主,為了他自己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
思及至此,聶濤用臉在林雨晴的大腿上蹭著像極了小狗討好主人的樣子,林雨晴也被聶總真誠的行為所打動,摟著他的腦袋,發出舒心的笑聲。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今晚先回我家吧,站起來,我們走吧”林雨晴拍了拍聶濤的腦袋,雙腿掙脫了他的頭,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知道屁股後的那個男人一定會毫不遲疑的跟隨自己的步伐,經過剛才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她有這個自信。下樓,聶濤開車載著林雨晴來到一個陌生的小區,最終走到一個陌生的房間,打開門卻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秦煜軒。
“老婆,你回來了?你後面是……聶總?你的臉怎麼成這個樣子,莫不是被老婆你打成這個樣子的吧,你這也太狠了,擱誰誰也不會下這麼狠的手啊,除了我老婆”秦煜軒打趣道。這番話卻將聶濤剛剛燃起的心再度刺痛,是啊,有誰會想到自己的老婆,那個漂亮的鹿飲溪會下這麼狠的手呢,雖然她不知情,可是對一個陌生的服務員,也不應如此,難道僅僅因為自己短小的陰涇做愛不快就導致她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恨意麼?
“去你的,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麼潑辣的女人啊。聶總一臉傷還真不是我打的。我說聶總啊,怎麼都到家了,你怎麼還站著,還不趕緊跪下來”林雨晴最後一句話衝著聶濤壞笑道。
“老婆你就是這麼招呼客人的?聶總可是第一次來……”秦煜軒一把摟過林雨晴的身子,兩人並排站在看著聶濤噗通一下跪在她們面前,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聶總喜歡嘛,你讓他自己說,在我們面前他是喜歡站著做人還是跪下當狗呢,啊?聶總?”林雨晴笑著用腳尖勾起聶濤的頭。
“我喜歡”聶濤語義含糊。
“啊?喜歡什麼?聶總,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啊,哈哈,可不可以說的清楚一點”秦煜軒追問道。
“我喜歡在你們面前跪下當狗”聶濤抬高語調,惹得林雨晴嬌笑連連。看著林雨晴精緻的臉上一臉嬌媚,經歷過黑暗的聶濤好像看到了仙女,下意識的抓起放在自己下巴上的高跟鞋,張開大嘴含住整個腳尖,吸吮著。林雨晴卻一縮腿,掙脫了聶濤,摟著秦煜軒,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聶濤連忙跪行到二人面前,俯下身子將
舌頭送到了林雨晴的高跟鞋面上。林雨晴一腳將聶濤踢開,雙腳一蹭,兩隻高跟鞋就落在了地上,然後屈膝整個身子坐在了沙發上,修長的腿盤在沙發上,一雙玉足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泛著幽白的光芒。
“聶總,今天晚上為了你的事,前前後後我可沒少跑,可把我的腳累壞了,出了好多汗,感覺黏糊糊的,你看啊”林雨晴一邊說一邊把一雙玉足伸到聶濤面前,雙腳併攏在一起,幾乎就要按在聶濤臉上。聶濤看著玉足緊貼在已經被汗水浸溼的絲襪上,林雨晴白嫩的腳底板在半透明的絲襪下若隱若現,帶有一種朦朧的美感,再加上比之前在公司要濃烈的多的腳臭味,伴有女人特有的幽香。
聶濤聞著這股林雨晴獨有的味道,覺得自己的嗅覺變得跟狗一樣靈敏,似乎只要聞到這股味道就知道是林雨晴。聶濤雙眼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舌頭舔著嘴唇,眼神中射出興奮期待的目光,可是沒有林雨晴的命令,聶濤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對尤物,不敢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情。
“老婆都說了,聶總,你還不趕緊表示表示,愣著幹什麼”秦煜軒笑著一把揪住聶濤的頭髮,將聶濤的嘴鼻按在林雨晴的腳上,聶濤幾乎就像是條件反射的伸出了舌頭,直接舔了上去,一股溼熱、酸鹹的滋味瀰漫在聶濤的舌尖。感覺到腳底板的熱浪,林雨晴卻嫌棄的用溼熱的腳底板踹了一下聶濤“哎呀,老公,人家本來就感覺黏糊糊的,這樣不是更難受了麼”。聶濤無辜的看著林雨晴的雙眼,後者眼神中滿是調戲,“雨晴……”。
“啪”聶濤剛說了兩個字,臉上就捱了秦煜軒的一個耳光,原本已經消散的腫痛感好像被這一個巴掌全部喚醒了記憶,聶濤臉上一陣抽抽“啊”的一聲痛叫出來,不自覺的捂住被打的臉,看到的是秦煜軒一臉冷笑。
“‘雨晴’兩個字也是你叫的?聶總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幅樣子,活像一條癩皮狗,有什麼資格叫我老婆的名字呢?”秦煜軒強調道“叫主人,叫女主人”。
“女主人,我……”聶濤喃喃道,林雨晴卻不願意了“什麼主人、女主人,難聽死了,感覺回到了遠古社會,老公你真老套”。
“那不然叫什麼呢?還有什麼更羞辱更適合這條癩皮狗呼喚我們的稱呼麼”秦煜軒狐疑道。林雨晴假裝沉思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眉毛眼睛彎成一條線,說不出的嫵媚。
“哈哈,笑什麼,說啊”秦煜軒看到老婆的樣子,莞爾一笑。林雨晴捂著嘴偷笑,狡黠的看著聶濤“沒什麼,剛才老公你說到‘呼喚’二字,我突然想到,每一個人從下生到開始學說話,呼喚的第一個字是什麼啊,我怎麼忘了,感覺聶總還是這樣喊我比較好一點,嘻嘻”。秦煜軒立刻醒轉過來“哈哈,我怎麼沒想到,還是老婆你有夠壞,明知道聶濤比我們還要大一兩歲,卻讓他叫我們……喂,聶總,你沒聽到雨晴說的話麼?快叫啊”。聶濤豈能不知道林雨晴話鋒中的涵義,只不過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十年前的許曼雲和裴俊風,面前坐著的這對神仙玉人和當年的許老師夫妻何其相似,就連想法都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時自己年幼,面對大自己十來歲的許曼雲尚且叫的出來,可是現在林雨晴和秦煜軒比自己還要小一點,實在讓他有些難以啟
齒,但同時聶濤心中又隱隱的呼喚那兩個名字,一股巨大的羞辱讓他覺得興奮異常…
…不知道許老師她們現在身在何方。塵封的記憶讓聶濤眼神渙散,忽然感覺林雨晴用腳底板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想什麼呢?聶總!怎麼了,不願意叫麼?那就算了,看來在聶總心中,覺得小女子還當不起這個稱呼吧,這次是我自作聰明瞭”林雨晴一邊魅惑的說一邊將腳緩慢的往回收。看著面前散發著芳香的尤物離自己越來越遠,聶濤看見林雨晴的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讓他感覺莫名的害怕,似乎這雙腳只要離開便是永恆,聶濤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拽住林雨晴的雙腳,將嘴湊到那溼熱的腳底板上瘋狂的親吻,在親吻的間隙一聲聲呼喊著那古往今來最崇高的稱謂“媽媽~媽媽~媽媽”。
“老公,他真的叫了,哈哈,我才21歲就收了一個20多歲的兒子,笑死我了。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麼賤的男人,為了給你老婆我這個大美女舔腳,寧可管我叫媽媽。”林雨晴笑的花枝亂顫,聶濤感覺嘴上的玉足也在微微抖動,似乎“媽媽”這個稱呼讓林雨晴嗨到了極點,看著林雨晴笑到嬌喘的樣子,聶濤對她“媽媽”的呼喚越來越真誠,一顆臣服之心冉冉升起。秦煜軒“聽到啦,聽到啦,誰叫我老婆生了這麼一副這麼顛倒眾生的容顏呢,估計除了聶總,下至剛會走,上到九十九,也有很多人想跪在你腳下喊你‘媽媽’吧”。
“對了,我做媽媽了,那你是我的老公,自然也長輩分了,聶總,這是誰啊,大聲喊出來”林雨晴用雙腳夾住聶濤的兩側臉頰,將他的頭扭到秦煜軒的對面。看著秦煜軒俊朗的容顏看著自己一臉鄙夷的神色,儘管上一次在辦公室給他舔腳、口J已經受盡了屈辱,可是真要自己開口管一個平時在眾人面前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同性男人叫“爸爸”,聶濤還是有點張不開口。
“愣什麼,快叫啊”林雨晴看聶濤久不開口,有點生氣的用兩個玉足足跟擠壓著聶濤的兩腮,使得他的嘴張成了o型“趕緊叫,你忘了上一次讓老公當馬騎、給他口交的狗樣子了?這個稱呼還真是便宜了你呢”。在林雨晴的玉足捉弄下,聶濤噘著嘴含糊不清的衝秦煜軒喊道“bai~bai”。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秦煜軒微笑道。
“bai爸~爸爸”林雨晴雙足突然撤去力氣,聶濤才突然發現,這兩個字也不是那麼難以啟齒,只不過遠不如自己對林雨晴喊出的“媽媽”那麼由衷。
“嗯,乖兒子,以後在家聶總就是我們的兒子,在公司還是我們的聶總,這樣才好玩嘛,哈哈”秦煜軒摟著林雨晴的腰,兩個人放肆的嬌笑。
“既然狗兒子都喊我媽媽了,那麼我這麼當媽的也不能虧待了你。把我的兩隻絲襪脫了吧”聶濤麻利的將手伸到林雨晴的短裙中,手觸碰到大腿根的溫度,想到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就在指邊,聶濤心中平靜如水,他對於美女的奴性早已在十年前就已經被許曼雲訓練的爐火純青,聶濤現在整顆心都放在林雨晴的雙腳上,那雙她說過“被汗打溼了的尤物”上。聶濤將兩隻絲襪一點點褪去,林雨晴潔白的雙腿一露無遺,玉足近在咫尺,沒有一絲遮擋。
“乖兒子,舔吧,讓媽媽的腳不那麼難受”不待林雨晴說
完,聶濤的舌頭早已在她的玉足底上盤旋而上。秦煜軒笑吟吟的看著聶濤的嘴在老婆的腳上一上一下,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對了,老婆,我還沒問你,你是怎麼把兒子帶回來的,他不是應該在他家麼”?
“哎呀,你忘了那天咱們逛街碰到鹿飲溪和一個陌生男人在星巴克勾勾搭搭麼?其實我一眼就看出來那個男人就是鹿飲溪在大學時談了三年的男朋友。今天在公司,我到他辦公室讓他給我舔腳,可是這個賤狗居然直接拒絕我,我心想除了鹿飲溪還有誰有這個能耐讓他回心轉意。我心想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下了班我偷偷來到鹿飲溪常去的那間健身房,果然看到兩個人一起親暱的走了出來,我一路跟蹤,把地方發給狗兒子。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是如何的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沒想到後來……”林雨晴語笑嫣然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秦煜軒聽。而聶濤聽著林雨晴添油加醋的描述自己剛才在包房被兩個人如何的虐待,加重了心中的羞辱感,越發瘋狂的舔舐著林雨晴的玉足。林雨晴感覺到腳上的舔舐越來越瘋狂,好奇的瞄了一眼,看到聶濤胸前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彷彿要把自己的腳吃進肚子裡似的。
“原來如此,上一次我還說可憐了鹿飲溪獨守空房,看來狗兒子的頭上早已經是青青草原了。哎,這也不能全怪鹿飲溪,你說要不是狗兒子的能力不行,鹿飲溪還至於給他戴綠帽子麼?”秦煜軒諷刺的說著,一邊一隻腳踩在聶濤的胯下。在秦煜軒的踩踏下,聶濤的陰涇竟然慢慢勃起,等秦煜軒的腳離去的時候,“蹭”的一下小帳篷就支了起來“哈哈,有趣,被我踩了一下就硬了,看來不僅這裡的能力不行,還是個怪胎,喜歡被人的腳踩,我現在越來越同情鹿飲溪了,你就活該被她戴綠帽子,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娶這麼漂亮的女人。就你那小不點也能滿足鹿飲溪?她不出去找漢子,難道天天那麼忍著麼?哪像我,每次都把你雨晴媽媽插得高潮迭起,她哪還捨得出去找野男人啊,哈哈”。
“討厭,每次都把人家說的這麼淫蕩”林雨晴笑的捶打著秦煜軒。
“對了,你剛才說鹿飲溪和前男友去開房了?那麼說現在她們兩個正在酒店大床上做愛了?”秦煜軒壞笑道。
“那肯定啊,還用說”林雨晴悠悠道。
“狗兒子,你老婆現在正在和其他男人做愛,你還能這麼安靜的在這裡給我老婆舔腳,你真是‘真漢子’,真TM忍人所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了,既然你老婆現在正在給你戴綠帽子,那你想不想給她也戴個綠帽子呢,這不正好你雨晴媽媽這現成的美女在這裡麼?你想要的話,我讓你體驗一下”秦煜軒淫笑著說,一邊捏著林雨晴的酥胸。
“秦煜軒,你TM說的這是人話麼?把自己老婆拱手送人,還是這個只配給我舔腳、跪著喊我媽媽的賤貨,我呸”林雨晴啐了秦煜軒一口。
“傻老婆,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再說了,就他那胯下的小不點也能滿足你?當時跟他結婚的幸好是鹿飲溪而不是你,否則的話,現在給他戴綠帽子的人就是林雨晴了,哈哈。我是想和老婆做愛,讓他先給我們做做潤滑,不就相當於體驗了麼?想到鹿飲溪現在正被瘋狂的輸出,我下面就硬的一逼”秦煜軒
一邊說一邊把解開褲子。
“老公,你怎麼這麼猴急啊,還沒有洗乾淨呢”林雨晴輕笑著敲打秦煜軒的胸膛。
“還洗什麼啊,有狗兒子在,還用洗澡,他的舌頭不就是現成的人工清潔工具麼”說完秦煜軒拉開拉鍊,坐在沙發上一把薅住聶濤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
“老公,你……當著狗兒子的面,我有點……”林雨晴害羞的說,一臉玫紅。
“怕什麼,兒子伺候爸爸媽媽做愛那不是天經地義的麼?再說了上次在公司你不好意思,這是在咱家,那還不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嘛”秦煜軒一邊說一邊脫下內褲,露出堅挺的陰涇,上面青筋暴露,亀頭上滲出晶瑩的箐液“一會我要插進你媽媽的身體中,乖兒子,給我把整個JB都好好舔乾淨,免得弄髒她的身子”。秦煜軒一番話說的聶濤的心無法平靜,尤其是那一句“林雨晴要是和你結婚也會給你戴綠帽子”讓他的心騷動不安,難道只因為自己那話兒小,誰嫁給自己都會出軌,自己就註定了一生“綠帽烏龜王八蛋”的悲劇麼?秦煜軒絕對不會想到,他無意羞辱的一句話會對聶濤的心理產生一個質的變化,甚至連聶濤自己都沒預料到自己會變成後來的樣子。人的心理很奇怪,越缺什麼就越想秀什麼,這就好像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一樣,現實中的生活乏善可陳,每天平凡度日如一泓死水,那麼稍微有一點不一樣就立刻發出來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生活的“不平凡”,無疑是此地無垠。
有些女人被老公背叛之後,會逐漸對小三的相貌、身材產生異樣的情愫,嫉妒心除外,更多的是羨慕,甚至會演變成傾慕,自己會越來越喜歡接近大胸翹臀的女人。聶濤現在正處於這樣的蛻變中,之前聶濤無論是對於裴俊風也好、秦煜軒也罷,雖然也曾跪在他們腳下如癩皮狗一般做各種舔腳、舔鞋、口J、吞精等屈辱的事,但推本溯源,根本還是因為他們的妻子許曼雲和林雨晴是女人堆裡的翹楚,本身擁有令世間男人臣服的容顏和身材讓聶濤情不自禁的愛屋及烏,對她們身邊的男人產生一種臣服感,可以說是被動的接受。如果沒有許曼雲、林雨晴的存在,單拎出任何一個人,恐怕都無法讓聶濤臣服。可是在秦煜軒的刺激下,聶濤莫名對“碩大的陽物”產生了崇拜感,正因為裴俊風、秦煜軒、老婆的前男友擁有令自己汗顏的巨物才能給身邊的女人快感。如果自己能像他們那樣,鹿飲溪一定不會背叛自己,在這種心理安慰下,聶濤對大屌同性之間產生了莫名的好感,面對秦煜軒高高昂起的陰涇,聶濤竟然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口水,他覺得應該好好的服侍這些讓自己沉浮的巨物,不僅是為了不弄髒林雨晴高貴的身子,更重要的是要讓巨物的主人爽。
秦煜軒看見聶濤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眼神越來越專注的看著自己的陰涇,猜不透聶濤心中到底在想什麼。然而接下來聶濤的表現卻讓秦煜軒喜不自勝,聶濤如瘋了一般用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涇,嘴巴在三條海綿體上面不停的親吻,伴隨著舌頭的舔舐,似乎想把上面任何髒東西都舔幹吃淨似的。秦煜軒感覺陰涇在聶濤的手和嘴的擺弄下,說不出的愜意,這種征服同性,尤其是看到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聶濤在自己的
胯下殷勤的服侍,那種優越感真是無以言表。聶濤在親下去的同時就聞到了秦煜軒襠中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雖然秦煜軒每天都會洗澡,但是男人的內褲中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一樣的騷臭難當。然而對陰涇的渴望讓聶濤覺得這股味道都是獨一無二的,只有秦煜軒這樣的大JB才能釋放出如此強烈的男人氣味,聶濤沉迷在這種氣味中,專心細緻的舔舐著膨脹起來的三條海綿體。最後直至陰涇根部,那股騷臭的氣味越發的濃郁,聶濤感覺整個舌尖都是鹹鹹的、澀澀的感覺。
“啊~好爽”秦煜軒失聲呻吟著,一臉愉悅的表情引得林雨晴疑惑的問道“怎麼了?被人舔JB有那麼爽麼?看起來比和我做愛還爽”林雨晴一臉不屑。
“你不知道,他含住了我的兩個蛋蛋,舌頭在蛋蛋上猛烈的舔,這種感覺,咻!簡直要上天”秦煜軒激動的說,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哎喲,看不出來,狗兒子還挺會舔JB的嘛,簡直就是天賦啊,以後有了他你也不需要我了是吧”林雨晴輕蔑的笑道。看見老婆一臉飛醋的俏模樣,秦煜軒一把將林雨晴摟在懷裡,低頭吻在她嬌嫩的雙唇上,兩條舌頭如青蛇白蛇一樣纏在一起,不時的在兩個人的口中進進出出,發出“啾~啾”的聲音。聶濤一嘴含住秦煜軒的蛋蛋,陰囊上的褶皺在他溫潤的口腔和舌頭的撫慰下,很快舒展開來,聶濤幾乎是一點一點的舔舐整個陰囊,兩個蛋蛋在舌頭的攪拌下調皮的跳來跳去,如雙龍戲珠般調戲聶濤的舌頭。林雨晴橫在秦煜軒雙臂上,柔軟的腰肢壓著聶濤的腦袋,讓聶濤使勁的往陰涇最深處舔了過去。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你真的以為整個蛋蛋都要塞進你媽媽的身體裡啊,你想往哪兒鑽啊,好好把亀頭附近舔乾淨就行了,那裡容易滋生細菌”秦煜軒在熱吻間隙雙腿夾了夾聶濤使勁往裡鑽的腦袋,命令道。聶濤費勁的抬起腦袋,含住整個亀頭,用舌頭在亀頭下方的一圈隱藏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感覺一些類似於顆粒物的東西被自己舔進肚子,那是男人JB上最髒的地方,此刻卻被聶濤甘之如飴,甚至覺得這才有成就感。亀頭下方舔乾淨後,聶濤順勢在馬眼上舔了一下用力的吸吮,感覺從馬眼中不停地冒出一汩汩箐液,似乎源源不斷。秦煜軒感覺整個下體都要被吸空似的,一種電流般的觸感在自己的小腹中橫衝直撞,感覺在聶濤強烈的吸吮下很快就要射出來似的,連忙將林雨晴放在一邊,揪著聶濤的頭髮“啪”的扇了一耳光,“你瘋了,你這麼弄一會把我搞射了,誰來讓雨晴高潮啊,憑你的小JB麼?
廢物,去把你媽的下面也好好舔乾淨”然後一把抱住林雨晴將她放在自己腿上,看到聶濤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私處,林雨晴嬌羞的緊閉雙腿“老公,有點羞,我的下面還沒被其他男人看過呢”。
“這還不簡單,兒子,把你媽的兩根絲襪拿過來,纏在眼睛上,免得一會你媽放不開”秦煜軒命令道。聶濤拿起沙發上剛從林雨晴玉腿上褪下來的兩條長絲襪,似有溫度留存,把腳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方深吸了一口氣,這種美女原味的感覺讓聶濤像似吸毒一般,說不出的舒適。兩隻絲襪疊起來纏在頭上蓋住眼睛,聶濤感覺視線一下子變得
渾濁,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到的一切都是霧濛濛一片,不辨東西。只聽得眼前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好了,趕緊給你媽媽把下面舔乾淨”秦煜軒的聲音響起。聶濤雙手在空中摸來摸去,試圖往林雨晴的胯下鑽過去。剛才還一臉嬌羞的林雨晴看著聶濤如盲人摸象般的滑稽感,反而來了興致,她一把拽住聶濤的領口,將其腦袋按在自己胯下。跟剛才秦煜軒濃烈騷臭味的陰涇,林雨晴私處的味道則溫柔的多,騷味雖然濃郁,但是少了臭味,加上香水的清香,聶濤感覺來到了桃源聖地一般,伸出舌頭在林雨晴的外陰唇上舔來舔去,然後嘴巴一把把的嘬住捲曲的陰毛,一點一點的舔淨上面的汗水。
在聶濤舌頭的舔舐下,林雨晴的私處不停的向外釋放溼暖的愛液,聶濤吸了一點,感覺酸酸的,下意識的往愛液流出來的玉洞中舔了一下,結果剛舔了一下臉上就捱了一巴掌“狗東西,誰讓你把舌頭伸進去的,你配麼?我的身體裡也是你能去的地方?你的舌頭有老公的JB高貴麼?這麼想舔B回家給你老婆舔吧,我這裡你不夠格”林雨晴嬌笑不斷,極盡羞辱之能事。聶濤怔怔的縮回了舌頭,捂著臉,很快便聽到了“嘰咕嘰咕”的啪啪聲,伴隨著林雨晴魅惑無比的浪叫聲,整個客廳陷入了荷爾蒙的性興奮中。聶濤眼睛被蒙著,什麼都看不到,聽著眼前的做愛聲,百感交集。在很多人看來,自己是上流人士,嬌妻相伴、香車別墅,一定是夜夜笙歌,每天和不同的美女交合,可是現在卻只能卑微的跪在兩個下屬面前,聆聽她們做愛的聲音,連看的資格都沒有,是何等的屈辱啊。
“老婆,我要來了”秦煜軒在粗重的喘息聲中說道,然後聶濤感覺整個人被拎了起來似的“張嘴”。聶濤張開嘴感覺一根粗硬到極限的陰涇強硬的懟進了自己的嘴裡,直接懟到了喉嚨處,像一把利劍一樣,聶濤剛剛含住,就感覺一汩汩箐液急速的從亀頭中直接順著喉嚨滑進腹中“老婆現在和另一個男人在大床上翻雲覆雨,你心裡面一定很爽吧。那個男人往你老婆的身體裡射菁,爸爸也不能讓你吃虧啊,給你也喝點好東西,千萬別浪費了,哈哈”秦煜軒放聲狂笑著。聶濤大口吞嚥著秦煜軒的箐液,心中沒有一點厭惡感。很快,聶濤感覺秦煜軒整根JB疲軟了下來,秦煜軒癱坐在了沙發上,聶濤的腦袋跟隨他的JB快速的往前伸,彷彿是整個人都長在他JB上似的,在秦煜軒急速倒下的過程中竟然沒有將JB和聶濤的臉剝離一刻,完美的像是一個共同體。聶濤感覺整根陰涇上黏糊糊的,溼滑無比,這都是林雨晴身體中的玉液,聶濤用力吸吮了幾下,將其全部舔乾淨,恢復秦煜軒陰涇的澀感,然後細心的撫慰亀頭上殘留的箐液。
“老婆,要不要讓兒子也幫你清理一下下面”“我才不要呢,剛給你舔過JB,髒兮兮的,我自己先去洗澡了”“我也去,一起一起,把兒子也帶過去吧”“讓他去幹什麼,有什麼用”“說不定有用呢”一番對話過後,聶濤感覺後脖頸被秦煜軒拎著,連忙跟著他跪行到淋浴間,不多時便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聶濤跪在門口,眼睛依然被絲襪蒙著什麼都看不到,聽到林雨晴和秦煜軒不時的在花灑下調笑著。
“
在這裡還穿什麼衣服啊,把你衣服脫了吧”秦煜軒朝聶濤喊道,聶濤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最後只剩下一個內褲。
“哎喲,老公,你看他身子還蠻壯的嘛,白白淨淨的,還有腹肌,挺有男人範兒的”林雨晴嘲弄道。
“壯?有你老公我壯麼?這麼有男人範兒怎麼跪在我老婆腳下像條狗似的,還管我老婆叫媽,男人範沒看到,奴才範兒倒有個十足。喂,爬過來”秦煜軒命令道。聶濤連忙用手在地上探著循著聲音爬到了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感覺溫暖的洗澡水拍打在兩個人身上濺到了自己身上,暖暖的。
“上半身挺直,跪好了。老婆,給你看看他的男人範兒”秦煜軒壞笑道,然後伸出一隻腳尖迅速把聶濤的內褲勾了下去,一個短小疲軟的JB就那麼赤裸裸的露了出來,聶濤頓時感覺下體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啊~老公,你怎麼這樣?真噁心”林雨晴看到聶濤的陰涇,一下子捂住眼睛,嗔怪道。
“哈哈哈,傻老婆,怕什麼,你在路上看到一隻狗的JB你會害羞麼?他現在跟一條狗有什麼分別。你看就這小玩意,跟蚯蚓似的,你還說他有男人範兒”。聶濤感覺秦煜軒用一隻腳勾起自己的陰涇,上下襬弄著,第一次被人這樣玩,在本能的驅使下,聶濤感覺陰涇正在慢慢充血,抬頭。
“哎喲,被我撥楞了幾下,還想硬呢,老婆你看,你也來玩玩”說完秦煜軒放下腳。林雨晴看到聶濤的陰涇剛才還垂在胯下,現在直直的往前戳著,不禁伸出玉足,用指尖靈活的擺弄著聶濤的陰涇。作為一個男人最寶貴的陰涇此刻卻淪為林雨晴和秦煜軒腳下的玩具,讓聶濤感覺屈辱萬分,可是在林雨晴玉足的玩弄下,陰涇不爭氣的越來越硬,最後直挺挺的昂首抬頭。
“哎呀,已經脹到頭了,還是這麼點啊。老婆,你感覺勃起才這麼大點的人能讓鹿飲溪快樂麼,哈哈,真是個廢物”秦煜軒說著,聶濤褲子裡的手機響了起來。聶濤手在後面摸索了幾下,摸到了手機,憑記憶滑動了接聽鍵,鹿飲溪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怎麼還沒回家,還在公司麼”?聽到鹿飲溪的聲音,林雨晴和秦煜軒一點也沒有收斂,反而兩個人爭相用腳在聶濤的陰涇上踩來踩去,讓聶濤的下體越來越難受,身子也越來越燥熱,他幾乎是用顫抖的語氣說“老婆,公司有點事,晚一點回去,你先睡吧”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哎喲,你老婆已經被插完了麼?看來我們還是慢了啊,老婆,看你的了”秦煜軒打趣道。聶濤感覺一隻嬌笑的玉足在自己的胯下快速的踩著,林雨晴嬌笑連連,很快,聶濤就射出一汩汩箐液,落在地上,隨著林雨晴和秦煜軒的洗澡水就流進了下水道。同樣是男人,就在剛才秦煜軒在林雨晴體內得到了滿足之後,將自己的箐液射進了自己的嘴裡吞下,而自己卻只能跪在地上被林雨晴用腳釋放,最後射出的精華像垃圾一樣流走。秦煜軒撥拉著聶濤疲軟的陰涇“爽了麼?爽了的話就幫我們洗澡吧,用舌頭哦”一把將聶濤拉在自己和林雨晴身邊。聶濤機械的伸出舌頭在秦煜軒和林雨晴的腿上上下舔舐著,而頭頂上的兩個人卻在溫暖的淋浴中愛撫著摸著對方的身體,時不時的來一個熱吻。
“老公,你看看這
個地方,每次都感覺洗不乾淨似的,完全下不去手”林雨晴不知道指著一個什麼地方撒嬌的對著秦煜軒說道。
“那是以前,現在有乖兒子在,你看他的舌頭那麼老長,不好好利用,實在是太浪費了。老婆,趴在牆上”。聶濤感覺秦煜軒雙手按著自己的耳光,將自己的頭慢慢的往前伸,“伸出舌頭,越長越好”聶濤狠命的往前伸,感覺舌根都要伸到牙齒那裡。
“臥槽,這麼長,真是天生的好東西,用來清潔那裡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一會讓你感受媽媽身體上最溫暖的地方”秦煜軒壞笑道。最溫暖的地方?難道是林雨晴的B,不是吧,剛才她不是還不讓舔麼?不對!林雨晴現在是趴在牆上,那麼是背對我,那麼只有一個地方是“下不去手”,那就是……,這是要自己給林雨晴舔屁眼啊,聶濤心中想要拒絕,可是似乎已經無路可走。想到這裡,聶濤感覺面前的一片朦朧像是越陷越深的沼澤似的,想把舌頭縮回去,可是他不敢,只能任憑秦煜軒將自己的頭往前拖過去。忽然,舌尖碰到林雨晴溫暖的身體,聶濤知道那是林雨晴的屁眼。在秦煜軒的推動下,聶濤的舌頭緩緩的沒入到林雨晴的屁眼中,聶濤感覺林雨晴屁股夾緊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直至聶濤的整張嘴都貼在了林雨晴的屁股上,秦煜軒鬆開了手,聶濤的舌頭感受到林雨晴屁眼中的溫度,一股股溼熱的氣息順著林雨晴的身體向外噴在聶濤的舌頭上。
“肛溫是最接近人體體溫的溫度,所以肛門可以說是人最溫暖的地方了。林雨晴這個地方連我都沒有感受過,第一次就給了你的舌頭,是不是很幸福啊,來,好好的舔舔,裡面的味道一定很爽”秦煜軒越發無情的羞辱聶濤。
“老公,你好壞啊”林雨晴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舔一個女人的屁眼,儘管是林雨晴這樣的頂級美女,聶濤依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他的舌頭機械的在林雨晴的屁眼中鑽來鑽去,沒有一點靈性可言,整條舌頭就能看出聶濤心中是被迫的。
“老婆,被人舔菊花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爽爆了,畢竟人的舌頭是最靈活的了”秦煜軒溫柔的問道。
“哪兒啊,就像一根小棍子插在裡面似的,一點也不靈活,狗兒子舔屁眼的本事比舔腳可是差遠了”林雨晴不屑的說道,屁股扭了一扭,她自然能感受到聶濤的舌頭僵硬“看來,他覺得我的屁眼髒,不值得讓他好好舔呢”。秦煜軒在聶濤背後踹了一下,聶濤整張臉都bia在了林雨晴的屁股上,舌頭順勢往裡狠狠的一插,林雨晴輕哼一聲“啊~”。
“啪”一聲,聶濤背上浮現出一道紅色的痕跡,秦煜軒拉出聶濤褲子上的皮帶,直接一下抽在聶濤身上“今天你要是不把你雨晴媽媽的那裡舔好了,你就別想出這個門”。因為舌頭在林雨晴的屁眼裡,聶濤背上吃痛,悶哼一聲,舌頭加速攪動,林雨晴瞬間感到一股愜意的感覺順著屁眼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啊,好舒服,對,就是這樣,不要停”。聶濤將舌頭在林雨晴屁眼中攪拌幾下,收回嘴裡,感覺有一絲鹹中帶苦的滋味在舌尖盪漾,仔細咂摸,甚至還有一些甜味,不知道是真實的味道,還是因為林雨晴是一位美女所以屁眼都是香的錯覺,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令人厭惡。
“這裡雖然髒,但是對於一個狗而言,這裡應該最神聖的地方,因為從這裡醞釀出它最喜歡吃的美味。或許在將來某一天,你就會像一條真正的狗似的,大快朵頤的將從我這裡排出去的東西吃的乾乾淨淨”林雨晴誘惑的聲音在聶濤頭頂響起。聶濤扒著林雨晴的兩瓣美臀,用舌頭在肛門周圍緩緩的舔著,感受著一圈一圈的褶皺,將上面的所有東西都一股腦兒的舔吃到肚子裡。然後舌頭慢慢的往裡旋轉前進,生怕浪費一點聖物。到了最後聶濤似乎感覺林雨晴的屁眼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吸引他不停歇的舔舐。聶濤一邊舔,一邊用嘴包裹住整個菊花用力的吸吮,彷彿是想從裡面吸出什麼東西似的。結果吸了半天什麼都沒有,聶濤意猶未盡的在林雨晴的菊花周圍一遍一遍的舔舐。良久,林雨晴站直身子,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享受著被一個男人舔屁眼的快感。
“好了,快點洗完澡睡覺吧”林雨晴輕笑道,扔給聶濤一個搓澡巾。聶濤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中間左右幫她們擦著身子,淋浴裡的溫水不間斷的通過林雨晴的身子流到了聶濤身上。聶濤閉著眼,感受著身上的暖流,不對!聶濤忽然覺得一道暖流射在了胸膛上,跟花灑水流完全不一樣,而他現在正對著林雨晴幫她擦拭大腿內側,而正對著自己胸膛的正是林雨晴的私處,那麼現在這道明顯是由人控制的暖流就是……是林雨晴的尿。林雨晴竟然直接站在那裡光明正大的尿在聶濤身上,捂著嘴偷偷笑,然後用手戳了戳秦煜軒,暗示他往下看,秦煜軒看到一道透明的水流從自己的老婆私處射出,打在聶濤胸上四處噴濺,落在地上形成了橙黃色的水流。
“老婆,你還說我壞,我看你呀,比我更壞,哈哈”秦煜軒忍不住笑罵道。聽著秦煜軒的畫外音,聶濤更加確定,他感受著林雨晴尿的沖刷,忽然一個念頭湧現出來,他刻意想逃避,可是這個念頭卻愈來愈盛“剛才舌尖在林雨晴的屁眼中感受她的屎的滋味,不知道她的尿是什麼味道的,像她這樣的美女就算撒的尿也一定是甜甜的吧”。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聶濤鬼死神差的直接低頭湊到那股暖流上,大口吞嚥著,慢慢的沿著暖流前進,直至最後整個嘴都包裹住林雨晴的私處,感受著連綿不斷的尿液從林雨晴下體的洞口湧出,一汩汩液體滑進腹中,鹹鹹的暖暖的,他感覺林雨晴的尿甚至比秦煜軒的箐液還要好喝。這下子輪到林雨晴和秦煜軒震驚了,她們沒想到聶濤竟然如此下賤,大口喝下林雨晴的尿,而且沒有一點難受的表情,相反還挺享受,一臉陶醉的樣子。林雨晴玩心大起,原本她為了不讓聶濤感覺到才刻意放慢尿速,現在既然聶濤對自己的尿這麼迷戀,索性完全開閘,“嗤嗤”的水流聲夾雜著淋浴聲中清晰可聞。
聶濤忙不迭的雙手抱住林雨晴的屁股,然後更加快速的吞嚥林雨晴的尿,“咕咚咕咚”聶濤喉頭快速上下,將林雨晴的尿液送到肚子裡。頭頂上兩個人笑的前仰後合。
“好喝麼?媽媽的尿”林雨晴俏皮的問道。
“好喝”聶濤重重的點頭。浴室中充滿了快活的氛圍。終於洗完澡了,林雨晴和秦煜軒互相擦乾身上的水滴,轉身出去之際,秦煜軒一把扯開聶濤眼睛上的絲襪,猛的被
浴室的亮光射到眼睛,聶濤一睜一閉熟悉了幾秒鐘,看到秦煜軒和林雨晴白淨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兩個人私處捲曲的黑色毛髮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聶濤不敢直視。
“老公,你幹什……”林雨晴驚叫道,旋即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自己的下體。秦煜軒一腳將聶濤踢到,一隻手托起JB,頓時一股猛烈的水流直接被秦煜軒控制的射到躺在地上的聶濤口鼻上“剛才媽媽給你喝了好東西,那我也不能讓你吃虧呀”秦煜軒狂笑道。直線距離1米左右的衝擊讓聶濤的嘴中很快便聚起了一灘尿液,聶濤大口吞嚥著。秦煜軒有意的控制尿流打在聶濤的鼻子上,呼吸之下,感覺幾滴尿液吸進了肺中,引得聶濤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嗽間,秦煜軒的尿液源源不斷的打來,聶濤根本無瑕品嚐其中的滋味,感覺整個口鼻都被掩埋在這巨量的尿液中,幾乎要窒息。他屏住呼吸,不時的將嘴裡的尿液吞入腹中。過了一分多鐘,尿流才逐漸放緩,順著聶濤的身體正中央直至秦煜軒的JB,劃出了一道橙黃色的豎線,格外明顯“老婆,看我JB畫的線,夠直吧”。
“你可太損了,老公,剛剛看他痛苦的樣子,我感覺他差點被你的尿淹死,哈哈”林雨晴打趣道。
“這樣死,豈不是成全他了”秦煜軒不屑的說道,然後摟著林雨晴便走了出去“穿好衣服自己回家吧,哈哈”林雨晴的聲音在門外傳來。整個浴室只剩下聶濤躺在秦煜軒的尿液中,不住的輕聲咳嗽。
第十三章
公司的不速之客聶濤回到家,推了推臥室門,發現在裡面反鎖著,他噓了一口氣,似乎覺得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畢竟現在聶濤身上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味道,而且今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和鹿飲溪相處。明明是老婆出軌在先,可是聶濤卻將責任完全攬在自己身上,他覺得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老婆才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接下來一段日子,鹿飲溪照常每天都早出晚歸,毫不顧忌聶濤的面子,聶濤也習以為常。每次回來,鹿飲溪都對聶濤有一點溫柔,是出於背叛之下內疚心的補償感,看到鹿飲溪溫柔的神情,聶濤甚至對那個綠了自己的男人產生了莫名的好感,彷彿因為他自己才能看到鹿飲溪的嫣然一笑。這天白天,聶濤正在辦公室,忽然鹿飲溪推門而入。聶濤大驚失色,因為林雨晴剛從屋子裡出去,手上拿著聶濤的杯子說去給聶濤準備他最喜歡喝的東西。鹿飲溪看到聶濤的神情有一絲慌亂,不疑有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突然到來所致。
“老公,有一個大學同學最近找到了我,他最近混的不怎麼樣,想來咱家公司隨便找個工作維持生存。都是同學,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就把他帶來了,他現在就在外面,你看……”鹿飲溪悠悠道。
“讓他進來吧”聶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進來吧”鹿飲溪打開門招了招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果然是他!聶濤心中怒火直燃,他就是那一夜在伯爵3號摟著鹿飲溪羞辱自己的“前男友”。可是看到鹿飲溪看向男人那非一般友情的曖昧眼神,聶濤一下子洩氣了。老婆親自把情人帶給老公看,老公還要裝作不知情的這種屈辱感讓聶濤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就是他啊,他以前是做什麼
的”?聶濤輕描淡寫的問道,強壓心中的痛苦。鹿飲溪毫無察覺“他叫趙明宇,以前什麼都做的,是一個很能幹的人,你隨便給他的崗位就行,別太辛苦就行,畢竟是我同學,嘻嘻”。看到老婆笑靨如花的樣子,聶濤聽到“能幹”兩個字就像一把利劍深深的刺痛他的心,聯想到他趴在鹿飲溪身上瘋狂輸出的能幹樣子,聶濤恨不得現在直接就把他攆出去,可是他不能這麼做。
“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聶濤淡淡說道。
“嘻嘻,謝謝老公了,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鹿飲溪親暱的跑到聶濤身邊挽著他的胳膊,一臉天真無邪。
“謝謝,聶總”趙明宇隨口說道,可是卻神情曖昧的瞅著聶濤身邊的鹿飲溪。聶濤看著趙明宇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撕裂“你先出去吧,我讓HR給你找個崗位”。此時,林雨晴端著一個杯子走了進來,看到正要推門而出的趙明宇,大吃一驚,隨即看到鹿飲溪站在聶濤身邊,立刻什麼都明白了。林雨晴裝作不認識趙明宇的樣子,將杯子放在聶濤桌子上“聶總,茶水準備好了,趁熱喝,效果更好,滋味更美妙哦!飲溪,你怎麼來了”林雨晴跑過去摟住鹿飲溪的脖子。聶濤看著杯口似乎冒出滋滋熱氣,端起杯子,聞著那熟悉的騷味,自從上一次在林雨晴家裡衛生間自己主動喝了她的尿之後,最近一段時間,只要是在公司,林雨晴和秦煜軒絕不肯浪費自己一滴尿,每次都要尿在聶濤的茶杯裡,看著聶濤當著眾人的面喝下去,每次林雨晴心中都興奮無比,這種堂而皇之的尿給頂頭上司喝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這一次眼看聶濤就要當著鹿飲溪的面喝下自己剛剛撒的尿,林雨晴表面十分平靜,內心卻湧上來極度狂熱的興奮。
“雨晴啊,什麼時候要你給我們聶濤端茶送水了,這也太難為你了吧”鹿飲溪隨口說道。
“不難為,一點也不難為,聶總喜歡我泡的茶嘛,對不對,聶總”林雨晴忽閃著大眼睛,笑吟吟的說。
“嗯,雨晴泡的茶格外好喝”聶濤點點頭。
“哈哈哈,你看,我就說嘛,好喝的話,趕緊喝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林雨晴步步緊逼。聶濤聞著杯中尿的騷味,一飲而盡,看著鹿飲溪和林雨晴的背影,悵然若失。不禁要給我戴綠帽子,還要把情人也送到公司要自己養著,這就是自己深愛的老婆麼?現在就這樣做,將來到底能以什麼形式收場呢?聶濤不敢想。趙明宇在聶濤的授意下被HR放在了一個比較清閒的職位上,每天的工作任務很簡單,事也不多,彼此倒也相安無事。
“聶總,又有人投訴新來的趙明宇,他工作能力實在是太差了,以他現在的工作任務正常人半天就能完成,他往往要拖一天半,直接影響下一道工序的進展,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在今天上午,他……”HR在辦公室對聶濤訴苦,將趙明宇的劣跡一一詳述。聶濤越聽越怒“叫趙明宇來我辦公室一趟”。
“你是怎麼搞的,因為你是飲溪的同學,我才好心好意讓你進來的,結果你就這水平?整天拖團隊後退,給我惹禍!你TM到底能不能幹,不能幹趕緊給我滾蛋,真不知道以你的能力怎麼活到現在的,沒有鹿飲溪幫忙你得餓死……”聶濤連珠炮似的一頓狂懟,看著怯懦的陪著不是的
趙明宇,聶濤心裡爽翻了,讓你給我戴綠帽子,一想到趙明宇將鹿飲溪壓在身下輸出的畫面,聶濤即使再下賤,再期待看到鹿飲溪的笑顏,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將趙明宇一通罵之後,聶濤彷彿柳暗花明一般,感覺最近面對老婆的一腔陰雲也散去不少。
“對不起,聶總,是我的錯,我努力改,努力改,再給我一個機會”趙明宇一個勁兒道歉。
“滾吧,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公司請你是來做事的,不是讓你來混吃混喝的”聶濤恨恨道。當天中午聶濤的胃口格外好,吃完飯還午休了一會,沒想到臨下班前林雨晴走了進來,將聶濤一天的好心情徹底破壞。林雨晴徑直走了過來,聶濤下意識的起身把位子讓給林雨晴。看著她大喇喇的坐在總裁椅上,聶濤立刻跪在旁邊輕輕的給她捏著腿,最近林雨晴總是讓聶濤捏腿,卻除了定期喂尿以外再也沒有當眾做出過分的舉動,讓聶濤心裡甚為安慰。
“濤兒,我這有個好東西,你要不要聽一下,溫馨提醒哦,聽了可能會生氣,但是不聽一定會後悔”林雨晴揚了揚手上的手機,譏笑的看著聶濤道,最近林雨晴越發放肆了,在辦公室這種公開場合只要是沒有第三個人在都是稱呼聶濤為“濤兒”,還戲稱這樣的稱呼即使被外人聽到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內涵,只有她和聶濤知道這個“兒”指的是兒子。經過一段時間的習慣,聶濤現在反而越發喜歡“濤兒”這個稱呼。
“這還不是您說了算嘛,您讓我聽我就聽”經過聶濤的建議,林雨晴和秦煜軒勉強同意除了在她們家以外,聶濤可以不喊“爸爸媽媽”,但是一定要用“您”。
“你說的哦,那我就放了哦,哈哈,我肯定你一定喜歡”林雨晴笑吟吟的打開一個app,點開了播放鍵,裡面居然傳來了聶濤的聲音“滾吧,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公司請你是來做事的,不是讓你來混吃混喝的”,再然後就是皮鞋噠噠走路的聲音,很顯然是趙明宇,“哐”的一聲響,是趙明宇關門的聲音。林雨晴按下了暫停鍵,壞笑道“怎麼樣,濤兒?我做的不錯吧,音質上乘,沒有一點雜音,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你……這是怎麼回事”聶濤驚詫道。
“沒什麼,既然你我都知道趙明宇就是給你戴綠帽子的人,媽媽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我偷偷在趙明宇的工牌後面裝了一個超迷你袖珍的竊聽器,專門用來監聽他。沒想到這個工牌他一直放在公司,每天只能錄一些公司的內容,無聊至極,原以為我是白費功夫,沒想到今天有了一個大收穫”林雨晴悠悠道來“是和鹿飲溪有關的,我怎麼也想不到鹿飲溪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濤兒一定猜不到她們做了什麼事,來,我放給你聽”。藉著林雨晴的畫外音,聶濤似乎有一點猜到錄音的內容可能是什麼了,他本能的想拿過林雨晴的手機索性把錄音刪了一了百了,可是他心裡又有點期待,想知道究竟發什麼怎樣“讓林雨晴都感到離譜”的事,這一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聶濤想道。林雨晴專門快進到了有人聲的部分“走啊,明宇,吃飯了”。
“你們先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忙”趙明宇聲音很低,想來早上被自己的一通罵,肯定鬱悶壞
了,聶濤暗喜。一陣拖動椅子的聲音,“吱”的一聲,趙明宇彷彿推門走進一個什麼地方“喂,小鹿,你到哪兒了……什麼,已經到了,你等著我,我這就下去”。趙明宇掛了電話,電梯、喧鬧的街道、優美的前臺妹子聲過後,鹿飲溪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公~”,語氣如此溫柔,讓正在捶腿的聶濤怔了一下,林雨晴用腳踢了聶濤一下“愣什麼,接著捶啊,你老婆叫別人老公跟你有什麼關係,繼續聽吧”。
“幹什麼這麼急,非要人家在中午飯的時候過來,還在離公司這麼近的地方,萬一被人看到……”鹿飲溪撒嬌的語氣傳來。
“怕什麼,現在同事們都去食堂吃飯了,沒有人看到我出來。我現在火氣很大,所以特地找你過來洩火,順便報復聶濤這小子,哼哼”趙明宇的獰笑道,聽聲音聶濤就能想象到他臉上的淫邪。
“我老公怎麼了”鹿飲溪疑惑道。
“你還叫他老公,有我在,我才是你老公。他只不過是一個戴綠帽的烏龜罷了,不許叫他老公,叫他老烏龜”趙明宇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好啦,聽你的,誰叫你是我的好老公呢。老烏龜他怎麼惹你生氣了”鹿飲溪調皮的說道,錄音超清晰,就好像兩個人站在林雨晴和聶濤旁邊調情似的,聽的聶濤怒火中燒,可是心中卻有一種詭異的興奮,這感覺像是親眼看到鹿飲溪出軌似的,那種刺激感讓聶濤心跳砰砰加快,呼吸也粗重了一些,林雨晴不疑有他,還以為是聶濤生氣所致。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趙明宇和鹿飲溪迫不及待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啊~”鹿飲溪一聲輕叫,接著傳來“嘬嘬”的親嘴聲和咕嘰咕嘰的啪啪聲,不時夾雜著鹿飲溪的叫床聲,是那麼溫婉動聽,這是和聶濤做愛時不曾有過的興奮聲。
“啊~有點疼,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粗暴啊,前奏都沒怎麼弄,插的我下面好痛啊”鹿飲溪委屈巴巴的聲音讓聶濤越聽越興奮。
“聶濤,你個老烏龜,還問我能不能幹,如果我現在不能幹的話,你老婆躺在我身下做什麼?真應該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艹你老婆的,讓你看看你老婆現在的興奮勁兒,你才知道我們倆誰能幹。一個綠帽烏龜,只不過仗著家裡的一點勢,就對我呼來喝去,我不艹的你老婆浪叫我就不是趙明宇”趙明宇嘴上恨恨的罵道,越來越大力的在鹿飲溪的小穴裡插進插出。
“老公,老烏龜究竟對你說什麼了,讓你這麼生氣,你告訴我,我回去給你說說好話,啊~輕一點,輕一點,痛啊”鹿飲溪呻吟道。
“給他說好話,他也配?還罵我什麼不能幹趕緊給我滾蛋,我現在就在你老婆B上面滾蛋呢,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倒是也想滾蛋,你老婆讓你滾麼,賤人”趙明宇語氣加重,動作越來越粗暴。
“哎呀,老公,幹嘛說的這麼難聽啊,討厭。啊~好爽,今天你的JB怎麼這麼硬,老烏龜給你什麼刺激了”。
“他不刺激我,我怎麼能插的你這麼舒服呢?他越刺激我,我就越要插你。哼,聶濤,下次你敢要再罵我,我就和你老婆跑去你的辦公室當著你的面幹,看你還裝什麼孫子,給你一個好臉色就裝的跟什麼似的”“不要~不要~啊~慢一點慢一點,好疼啊”聽著手機中老婆浪叫連連的呻吟聲,聶濤的陰涇不知道在
什麼時候已經一柱擎天,伴隨著趙明宇的狠話,聶濤的JB越來越硬,真實上演了“聽硬了”是什麼滋味。
“老烏龜還說沒有你我得餓死?哈哈,他不知道我每天享用你的身體,就算他餓死我也不會餓死。老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讓老烏龜碰你的身體,憋死他,看他還敢不敢罵我”趙明宇淫笑道。
“肯定啊,最近我都不讓他上我的床,每次看到他的小JB我都想笑,怎麼生了這麼小的一個玩意,還不如沒有呢,跟老公你簡直沒法比,脹起來還沒你軟的時候大。每次看到他飢渴的看著我的樣子,我真想給他閹了,讓他以後做個太監,看他還想不想艹我,每次跟他做簡直是一種折磨,毫無樂趣可言,他就不配有JB,哈哈”鹿飲溪狠狠的咒罵道,聶濤聽到“閹了”的時候,感覺下體一個激靈,內心卻感覺羞辱無比,被自己老婆羞辱的興奮感比林雨晴和秦煜軒的羞辱要刺激的多。
“哈哈,老婆你也太兇了,性格和身材一樣,真是名副其實的好胸啊,嘖嘖,綿裡藏針,舒服。撅起來,換個姿勢”很顯然趙明宇揉捏著鹿飲溪的兩隻傲胸,語帶雙關。
“不過直接把他閹了太可惜了,反而成全他了。我就喜歡看他想要你卻得不到,小JB脹的要命卻沒法發洩的樣子,那才好玩。或者直接拴住他的小JB,把他捆在床頭,讓他看著我們做愛,哇哦,想想就覺得好爽”趙明宇一陣冷笑。
“啊~啊~啊啊”鹿飲溪一連串浪叫聲,伴隨著趙明宇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一陣劇烈的啪啪聲過後,手機中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聽到鹿飲溪和趙明宇做愛的聲音,這種聽得見看不著的錄音體驗,給人更多想象的空間。老婆的呻吟聲讓聶濤想象到淫靡的房間中兩個人的姿勢,下體腫脹無比,直到林雨晴按下了停止鍵,聶濤依然在興奮的海洋中遨遊,陰涇昂首挺立。
“哼哼,想不到聶總,聽老婆的叫床聲也能硬的起來。被人戴了綠帽子反而好像給人戴了綠帽子一樣,一臉興奮的神情,真像我老公說的那樣,忍人所不能忍。既然這麼興奮,就讓我給你踩出來吧”林雨晴錄下趙明宇和鹿飲溪做愛的聲音原本就是為了刺激聶濤,好讓聶濤對老婆死心,衷心臣服於自己和秦煜軒,將來好掌握公司大權,徹底逆襲人生。趙明宇第一次來公司的時候,林雨晴感覺這就是天賜良機,趙明宇正好成為自己借刀殺人的利器,結果沒想到自己把“激情”的錄音給聶濤聽了之後,聶濤除了開始一點怒火,後面眼神越發迷離,彷彿十分享受自己老婆被其他人艹的滋味,下體更是堅硬無比,這讓林雨晴失望之餘,怒從心頭起,穿著高跟鞋一腳踩在聶濤褲襠的小帳篷上。
“啊~”聶濤輕聲喊道,剛才的極度興奮彷彿在林雨晴的踩踏下得到了釋放,緊緊兩三秒就射了出來。林雨晴感覺腳下的陰涇快速抖動了幾下,一臉緋紅快速竄到了聶濤臉上,眼神渙散,渾身癱軟的摟著自己的腿,不禁氣急敗壞的“啪啪”兩耳光扇在聶濤臉上“你TM真是下賤”,用力掙脫聶濤的雙手,失望的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聶濤跪趴在自己的椅子上,享受剛才的快感。晚上到家後,看到林雨晴坐在客廳玩手機,自從趙明宇入職公司之後,除了週末休息的
時候,林雨晴也不往健身房跑了,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待在家。聶濤鬼死神差的問道“老婆,今天在家呆一天麼,沒出去玩麼”?似乎希望老婆赤裸裸的把出軌的事坦白。
“去哪兒啊,沒地方玩,在家呆了一天”鹿飲溪頭都沒抬,瞎話順理成章,臉都不紅。看著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的鹿飲溪,秀美絕倫的容顏是那麼的高貴無比,可是私底下卻和趙明宇給自己老公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這種反差感讓聶濤想起來就一股衝動。林雨晴和秦煜軒在公司還是抓住一切機會的調教聶濤,聶濤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在自己的辦公室中,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直接裹住她們尿尿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吞嚥聖水。這一天,林雨晴非要像小孩騎馬馬一樣的騎在聶濤頭上,直接導致聶濤在當夜一覺之後感覺脖子痛得厲害,彷彿是一根筋背到了一樣,比平常的落枕要難受的多。第二天起來發現根本無法直起脖子,他給人事打了一個電話,讓公司各部門正常運作。鹿飲溪看到聶濤沒去上班,隨口問了一嘴,聶濤說明緣由之後,鹿飲溪不禁一臉興奮,關切的說道“還記得我同學趙明宇麼?就是我帶過去的那個人,他以前在健身房工作,處理脖子扭傷、肌肉拉傷等很有經驗,不如讓他來幫忙,怎麼樣”?
聶濤心中哭笑不得“好傢伙,這是要攤牌了麼?直接把姦夫帶來家裡,真以為我是傻瓜啊”,但是看著一臉期待的鹿飲溪,聶濤又怎捨得拒絕“那好吧”。沒多久,聶濤聽到門外鹿飲溪的聲音“明宇,你來啦,快幫我看看,我老公的脖子不知道怎麼了。哎呀,你幹什麼,別鬧”最後幾個字鹿飲溪說的聲音很低,聶濤能想象到趙明宇在老婆身上揩油的樣子。
“聶總,飲溪說你脖子不舒服,讓我來看看。我以前的客戶經常鍛鍊扭到脖子”趙明宇讓聶濤趴在床上,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是脖子負重不均導致的扭傷,通常是沒有掌握好槓鈴的平衡所致,怎麼聶總平時也喜歡鍛鍊麼”?趙明宇隨口問道。聶濤如何能說出被林雨晴坐傷的真相,胡亂編了一個理由就應付過去。趙明宇笑了笑,似模似樣的捏了幾下,聶濤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看來這個工作能力戰五渣的人也有優秀的一面“你還別說,捏了幾下,真的舒服了不少,謝謝你了,趙明宇,在公司有時候呵斥你,也是因為工作原因,可別放在心上”。不提公司還好,一提起趙明宇臉色立刻陰沉不定,想到前幾天被聶濤罵的狗血淋頭,看著現在躺在床上脖子不能動像死狗一樣的聶濤,趙明宇心裡面偷笑著,一個壞壞的念頭油然而生。
“聶總,是這樣的,像你這種程度的扭傷,需要脖子連著脊柱一起揉捏才能快速恢復,通常處理這種情況我都是用踩背的方式,就是不知道聶總你介不介意”趙明宇一臉無辜的說。
“踩背?那就踩吧,沒事”聶濤裝作大度的說,心裡面卻忍不住罵趙明宇是不是故意的。
“這樣的話,需要飲溪幫一下忙了”趙明宇含糊其辭道。
“我老婆,她能做什麼”聶濤心裡越發懷疑,趙明宇給自己踩背,還要鹿飲溪也在,自己趴在床上,什麼都看不到,天知道上面兩個人會做出什麼事。聶濤隱隱覺得趙明宇正在挖一個大坑,等著自己跳下去羞辱
自己。
“是這樣的,正常踩背天花頂上都有一個杆子用來穩定身形,現在在家裡沒那麼條件,只能讓飲溪扶我一下了。都是為了聶總的傷,應該不會在意的,對吧”趙明宇有意的引導聶濤。
“好吧”聶濤無奈道。
“飲溪,你過來幫我一下”趙明宇衝著門外喊道。鹿飲溪把趙明宇帶了進來就出去了,大概是擔心趙明宇控制不住在聶濤面前吃自己豆腐,未免出軌敗露,索性假裝出去倒水,躲得遠遠的。此刻聽到趙明宇的呼喚,走進屋子,瞭解了情況之後,不禁想罵他不知道分寸,忒也大膽,可是還是順從的脫了鞋走上床去。看著趴在自己腳下毫無察覺的聶濤,這種當著老公的面偷情的刺激卻又讓鹿飲溪禁不住怦怦直跳,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趙明宇故意站在聶濤面前脫了鞋子,從他的臉旁走上了床,聶濤感覺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隨著趙明宇的腳從自己鼻前飄蕩而過,嗆的咳嗽了一下。
“聶總,不好意思啊,我天生是個汗腳,所以味道有點……希望聶總能忍受一下,很快就好了。飲溪,扶我一下”趙明宇說完一隻穿著棉襪的腳踩在了聶濤的脖子上,濃烈的味道從脖子後面繞過聶濤的臉頰侵襲他的鼻尖,綿綿不絕。聶濤聞著這充滿雄性之風的腳臭味,快要窒息了,脖子上感受到趙明宇足弓、腳尖、腳後跟的按壓,一種屈辱感讓他莫名的衝動。
“啊,你~”鹿飲溪輕聲驚叫了一聲,旋即一句話說了一半就停了。
“怎麼了”聶濤問道。
“沒什麼,趙明宇太沉了,我差點沒扶穩”鹿飲溪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聶濤知道就在剛才,趙明宇一定是趁著將自己踩在腳下的時候對老婆做出了非禮的動作,不知道是抓胸、還是捏屁股。
“飲溪,你站在聶總的背上,按我說的來,我踩脖子,你踩背,矯正一下脊椎”趙明宇的一番話讓聶濤興奮無比。很快感覺兩隻嬌嫩的玉足踩在了自己的背上,鹿飲溪整個身體踩了上來,不到100斤的重量讓聶濤沒有一絲難忍的感覺,反而是第一次被老婆踩,聶濤的陰涇直接就勃起了,只不過是躺在床上,JB彆扭的在褲襠中,堅硬無比,聶濤又不能扶正,只能煎熬的感受下體腫脹的快感。鹿飲溪在聶濤背上移動著碎步,同時趙明宇的臭腳在聶濤脖子上使勁的按壓著,聶濤感覺到整個身子酸爽無比,他知道完全是因為這種被老婆和情人踩在背上的羞辱所致。忽然聶濤感覺腦後一沉,趙明宇踩脖子的腳使勁的踩在腦袋上,直接把聶濤整張臉按在床墊中,一抬一抬的,“嗚嗚”聶濤發出慘叫聲。
“聶總,稍微忍耐一下,這樣對脖子拉傷恢復是很有效果的,哈哈”趙明宇笑著。同時聶濤感覺鹿飲溪的腳快步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就一直站在肩胛的地方停住了,而腦袋上趙明宇的腳也突然一股大力將聶濤的臉狠狠的踩進床墊中,“啊~唔”聶濤驚聲尖叫一聲,便因嘴巴被床墊糊住叫不出來。趙明宇沒有放鬆腳的意思,窒息感逐漸襲來,讓聶濤的神識逐漸不明,周圍彷彿沉寂一般,耳朵裡感覺一陣耳鳴。聶濤整個身子在鹿飲溪的腳下不住的扭動,“嘬~嘬~”彷彿聽到了頭頂上有人在激吻的聲音,但是被耳鳴聲覆蓋,若有若無,似真似假,讓聶濤分辨不清究竟是真實
還是虛幻。趙明宇趁著一腳將聶濤腦袋踩進床墊的間隙,一把摟住鹿飲溪的腰,將她摟到近旁,直接吻在了鹿飲溪的紅唇上,舌頭順勢而出,勢如破竹,穿透鹿飲溪的朱唇和她的靈巧的小舌頭攪拌在了一起。變故抖生,鹿飲溪感覺到腳下老公的身子在痛苦的扭曲,而情人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如無頭蒼蠅一般亂撞,攪的她的芳心大亂,既擔心又刺激,終於在情人的挑逗下無視被聶濤發現的風險,興奮戰勝了擔憂,她將舌頭從嘴裡探出去,伸到趙明宇的嘴裡,瘋狂的進行這詭異的舌吻。
趙明宇有意控制腳下的力道,在感覺聶濤的腦袋晃的力道越來越大到無法掌控的時候猛的把腳一鬆,聶濤頭嗷的抬起就像一柱擎天的亀頭一樣,大口的呼吸著帶有趙玉明腳臭味以及站在肩胛附近鹿飲溪絲襪腳的味道,窒息感瞬間消散,這種靈臺清明的感覺彷彿到達了天堂。聶濤清楚的聽到頭頂上老婆在和情人的熱吻中不時的發出喃喃的“嗯”的呻吟聲,伴隨著舌吻的“嘬嘬”聲。老婆竟然和情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體之上激吻,這種羞辱感讓聶濤的陰涇更加堅硬,扭曲的壓在床墊上,胯下無比煎熬。剛呼吸幾口氣,腦袋頂又一股大力襲來,聶濤的臉又陷入了床墊中。鹿飲溪在趙明宇激吻下越發興奮,雙腳情不自禁的輪換著踩著聶濤的肩胛骨,胯下一片溼潤,呻吟聲越來越大膽,甚至聶濤在窒息感襲來的時候也彷彿能清楚的聽到,聽到老婆陶醉的聲音,聶濤身體燥熱。窒息感加抑制不住的性衝動讓他內心變得癲狂無比,十分享受這種難熬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窒息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明宇放開了鹿飲溪,後者的臉上紅撲撲的,彷彿是做了錯事被發現似的,但眼神中更多的是興奮。趙明宇將腳從聶濤腦袋上徹底移開,聶濤大口呼吸著熟悉的腳臭味。緊接著趙明宇雙腳岔開站在聶濤腦袋兩邊,故意擺出羞辱的姿勢下床穿上鞋子,鹿飲溪也緩緩的從聶濤身上走下來,穿上高跟鞋“我去給你們準備茶水”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剛才被自己和情人瘋狂踩踏羞辱的老公,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臉上定然是春潮無限。聶濤撅了撅屁股,讓被強行掰在胯間的陰涇貼在小腹上,總算沒有那麼難忍。趙明宇輕蔑的看著這個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想到剛才的一幕,報復心得到了抒發,淺笑道“聶總可以轉動一下脖子,看是不是好多了。是這樣的,聶總剛剛被踩過脊椎,切記不能亂動,在這裡躺15分鐘左右才能下床,你一個人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飲溪的茶水準備好了麼”。
趙明宇走出去後,聶濤動了動身子,感覺在剛才的一番踩踏下脖子沒那麼難受了,就是整個後背有點僵硬,胯下的JB依然堅挺無比,讓聶濤對剛才那老婆情人當面調情的一幕回味不已。客廳中鹿飲溪和趙明宇的對話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
“剛才你怎麼……他不會……吧”鹿飲溪怨懟道。
“放心吧,人在窒息……是不會……”趙明宇寬慰道。
“那就好,喝茶吧”。
“老公,我給你倒了一杯茶”鹿飲溪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放在床頭櫃上,臉上已經恢復了寧靜,彷彿剛才公然出軌的事沒發生似的。看著聶濤因為極度
興奮的神采,關切的問道“沒事吧,老公,現在是不是好多了”。聶濤擺了擺手“沒事,我躺一會就好了”。趙明宇走了進來“哎呀,飲溪,你別打擾聶總。他需要休息15分鐘,等一會再進來,出來我跟你說點急事”。鹿飲溪應聲走了出去,“聶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哦”趙明宇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笑的聶濤心裡發麻。看著敞開的大門,客廳一片靜寂,一點動靜都沒有,彷彿老婆和情人消失了似的,聶濤心裡越想越不對勁,想到剛才趙明宇說“急事”時候的一臉壞笑,他再也躺不住,掙扎著爬了起來,穿上拖鞋,躡手躡腳的來到客廳,果然不見鹿飲溪和趙明宇的身影,茶几上一個茶壺、兩杯茶冒出一縷縷熱氣。
“哎呀,你幹什麼……”愣神中,聶濤突然聽到鹿飲溪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他循著聲音來到洗手間門外“叫你過來當然是有急事了,剛才不是當著老烏龜的面說了麼?我想和你做愛難道還不算急事麼?”趙明宇淫邪的聲音通過門縫清晰的傳了出來。
“這是在我家啊,你瘋了,他就在臥室”鹿飲溪輕聲道。
“怕什麼,15分鐘時間夠了。再說了,剛才小寶貝你不還站在老烏龜的身上和我舌吻麼?怎麼這會反倒瞻前顧後了,我幫他修復拉傷的脖子,收一點好處費不過分吧,剛才的舌吻就算是預付款了,現在我艹他老婆就算是尾款了,哈哈。就算老烏龜現在就站在門外又有什麼好怕的,他滿足不了你,還不能讓我享受享受了?再說了,你不覺得剛才當著老烏龜的面舌吻的感覺是多麼嗨麼?在這裡做愛的感覺肯定更爽,沒事來吧,寶貝,撅起來,mu~a”趙明宇說著冠冕堂皇的“藉口”,每一句話就像一個鞭子抽在了聶濤的心上,讓聶濤感覺不盡的羞辱。
“啊~輕點,慢點……啊~爽~再輕一點,我怕我的叫聲被他聽到”鹿飲溪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可是趙明宇卻全然不顧此時的環境,瘋狂的抽插,陰涇出入蔭道“咕嘰咕嘰”的聲音大的彷彿能傳到聶濤的耳中。老婆和情人在自家的洗手間做愛,還是聶濤本人在家的時候,聶濤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禁攥緊了拳頭。可是聽著裡面不時傳來鹿飲溪嬌媚的呻吟聲,讓聶濤情不自禁的趴在地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透過地上的門縫往裡看過去,除了看到四隻腳在地上不時的微微挪動以外,什麼都看不到。
“怕那個廢物聽到麼?我倒真想讓他聽到,他才知道什麼樣的聲音才是一個女人滿足、高潮的聲音,這樣他才知道是怎樣一個廢種了。聽到寶貝的叫聲,他應該感到羞愧,而不是憤怒,他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他老婆體驗到了女人的快感,哈哈”趙明宇越說越興奮,這種給人戴綠帽子的快感真的是讓他加倍的爽,尤其是還是綠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在公司對他唯唯諾諾,在私底下卻對他的老婆重屌出擊,這種反差感給了他更多綠人的快感,一番快速抽插讓鹿飲溪浪叫連連。而聶濤跪在外面地板上瞅著四隻腳,一隻手伸進了褲襠中不停的套弄,陰涇在套弄中不停的釋放著箐液。
“啊~”隨著兩個人同步的浪叫,趙明宇和鹿飲溪同時到達了高潮,而門外的聶濤也在“啊~”的一聲中一洩如注,癱倒在地上。
“啵
”的一聲,聶濤彷彿聽到了趙明宇的JB從老婆的B中拔出來的聲音,光聽聲音就知道那是一根如何碩大的陰涇了,聶濤的眼神中充滿了豔羨的神采。
“啊,好爽啊,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我喜歡在這裡做愛的感覺,彷彿你老公就跪在外面眼睜睜看著你被我艹似的,讓我體力無限”趙明宇淫笑著捏著鹿飲溪的胸說,看著高潮後嫵媚的女人,趙明宇十分滿足。
“真變態,也不怕哪天被他堵在這裡,看你怎麼辦”鹿飲溪一邊穿衣服一邊嗔怪道。
“他堵我?他要敢堵住我,我就直接打開門,真當著他的面幹你,哈哈”趙明宇爽朗的笑道。
“行了行了,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吧,真是的,一會他出來看不到我們就慘了”。聶濤連忙爬起身躡手躡腳的跑回到臥室,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趙明宇走了進來“聶總,差不多了,可以起來活動一下了,不過千萬記得,這兩天不要進行劇烈運動,尤其是房事,哈哈。就忍兩天吧,等好了,再和飲溪……”趙明宇的這番叮囑在聶濤看來就像是勝利者的洋洋自得,一字一字都刻在他的心上。鹿飲溪從背後走過來給了他一拳頭“趙明宇,你不想混了,說什麼,弄好了趕緊走”。
“那,聶總,我就先走了”趙明宇道別轉身就要走。
“快中午了,不吃飯了”?聶濤多年以來的客套習慣讓他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話說出口聶濤就想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吃飯?哈哈,聶總,不用了,剛才飲溪已經給我弄好吃的了,吃飯就不用了吧,走了”趙明宇壞笑著大步離去。
“我送送他”鹿飲溪也走了出去。
“剛才飲溪已經給我弄好吃的了”聶濤回想剛剛趙明宇說的話,鹿飲溪的身子比一切東西都要美味,不是麼?摸著自己胯下短小的陰涇,和內褲上剛才一洩如注的潮溼,只不過我這個綠帽烏龜王八蛋恐怕是再也無福享受了,聶濤心想。
第十四章
鹿韻秋(上)鹿飲溪送趙明宇到門口,後者前後左右瞄了一圈,見四下無人,鄭重其事的對鹿飲溪說“寶貝,我們的事且先不論,你得留心林雨晴和秦煜軒這兩個人。我有很多次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軒有說有笑的從老烏龜的辦公室走出來,臉上都泛有潮紅,怎麼說呢,就像是每次我們做完你臉上的緋紅。而且老烏龜對林雨晴和秦煜軒兩個人也很例外,不管兩個人出什麼事每次都毫髮無傷。上一次我看到林雨晴桌面上一個報銷單,老烏龜已經簽了名字了,上面寫著100袋A4紙9600塊,按市場價只值1800塊左右,天曉得她吃了多少回扣。最關鍵的是……”趙明宇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一次午飯時候,我看到老烏龜從女廁所出來,緊接著林雨晴就走了出來,老烏龜的臉上明顯有水一樣的痕跡,好像洗了臉似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猜測肯定和林雨晴有關,況且林雨晴本身又是一個大美女,你可一定要提防,免得哪天她和老烏龜走到一起反而給你穿綠鞋,那就太冤了”。
鹿飲溪柔聲道“我雖然不怎麼去公司,但是我也注意到這個情況了,下週有一個人回來,我心中自有計較,放心吧,誰也不能奪走他,即使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我也不會讓他從我身邊逃走的”。
“那就好,我先走了,寶貝”趙
明宇臨走不忘在鹿飲溪翹臀下摸了一把。
“討厭”鹿飲溪笑罵道,轉過身走進屋子,臉上陰雲密佈,剛才趙明宇的話又給了她一個警示,看來必須要讓她回來了。一週後的機場,鹿飲溪看著表,焦急的看著出機口的位置,“姐姐”一個靚麗的少女穿著一件咖啡色的風衣,白色襯衣,紅色短裙,銀色高跟鞋,一身西方美女風打扮,膚色白嵌,如果不是柔順的黑髮和烏黑髮亮的眼珠,根本看不出這是如假包換的東方美少女。
“韻秋,你回來了?”鹿飲溪連忙迎了上去摟著妹妹的胳膊,“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唐朝呢,沒有跟你一起?”“剛畢業,他還要在英國待上一陣子,處理論文上的事情,結束後就回來了。對了,姐夫呢”鹿韻秋笑吟吟的問道。
“他正好有事,怎麼了,我一個人接你還不夠麼?還想要多大的排場”鹿飲溪小拳頭錘了妹妹一下。
“不是啊,說好我回國就去姐夫公司任職的,他這個當老闆的對員工如此不重視,企業文化可不咋樣啊”。
“你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懂什麼,你姐夫的事業最近越做越好了,這半年來商業版圖擴大了好多”鹿飲溪不悅道。
“好了好了,快回家吧”。鹿飲溪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臉,心中湧現一絲內疚,不知道叫她回來是對是錯。原本鹿韻秋打算畢業後留在英國,申請永久居留,將來和唐朝在英國過一生的,現在因為林雨晴的原因,她不得已多次和妹妹商量,讓她畢業後就趕緊回國積累工作經驗,哪怕過幾年大一點了在申請英國國籍。最重要是鹿韻秋可以在公司代替她守在聶濤身邊,拒絕任何人的接近,鹿飲溪的小心思一直沒有向她這個親妹妹坦白,現在看著妹妹純潔的眼神,鹿飲溪不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沒過幾天,鹿韻秋就以聶濤助理的身份進入公司,負責聶濤商業方面的總體協調工作。在鹿飲溪的建議下專門坐在離聶濤最近的工位上,誰想接近聶濤都必須要經過鹿韻秋的允許,在這樣的安排下,林雨晴和秦煜軒自然再也無法在公司嘻嘻哈哈的對聶濤進行愉快的羞辱。鹿飲溪經常和韻秋逛街聊天,旁敲側擊的確定林雨晴在公司的表現,心中暗暗自傲。
經過一個月的接觸,聶濤就發現鹿韻秋雖然有著海歸的光環加持,但是其本身在英國的大學本就是一個二流學院,所以鹿韻秋的商業天賦並不是很強,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愚笨,很多事基本上是聶濤一個人全權負責到底了。無奈鹿飲溪的特殊關照,聶濤對鹿韻秋還是很照顧的。現在聶濤的心情有點複雜,他、林雨晴、鹿飲溪三者之間的特殊關係讓聶濤每天都有一種地下工作者的感覺。聶濤和林雨晴知道鹿飲溪的事,鹿飲溪對聶濤和林雨晴的事一知半解,聶濤感覺除了工作以外,自己的私生活整個天都是黑的,完全看不到一點光明。聶濤內心的M屬性得不到有效的釋放,看著鹿飲溪、林雨晴兩個頂級美女在自己身邊和男人親親我我,自己的性衝動卻一直被壓抑。有了鹿韻秋在側,聶濤不能像以前在辦公室裡和林雨晴秦煜軒“玩遊戲”,只有寄希望於週末才能獲得一絲髮洩。而自從趙明宇入職之後,鹿飲溪基本上也只有週末才會藉故出去。
聶濤在M屬性的驅使下不知道多少次下定決心向
鹿飲溪坦白,這樣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跪在她和趙明宇、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腳下,然而每一次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鹿飲溪冷冷的神情逼了回去。日漸壓抑的聶濤將目光瞄向了鹿韻秋,這個擁有和老婆一樣美貌的少女,每天看著一身制服裝風韻萬種的在自己身邊出入,聶濤多少次盯著那迷人的玉足和美臀,忍住下跪的機會,他只在等一個機會。而讓聶濤沒想到的是鹿韻秋雖然商業頭腦不行,但是作為一個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她早就發現姐姐和姐夫的關係有點微妙,兩個人在表面上看似一團和氣,實際上早已貌合神離。而且就在上週末她在萬達溜達的時候,她看到姐姐挽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胳膊,兩個人親密的彷彿熱戀的情侶,不時的互相喝著對方手中的飲料,這讓鹿韻秋大為吃驚之餘,暗自替聶濤不平。鹿韻秋在聶濤的指導下,進步很快,她深深的被這個寡言少語的姐夫所吸引,當然這裡不含有任何愛慕的元素,因為很快她的男朋友唐朝就要回國了,她一直在等這一天。
鹿韻秋對聶濤更多的是尊敬,所以在公司她看到聶濤終日在工作之餘鬱鬱寡歡,便對他格外的好,超出了一般上下級關係,更多的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一種關心。一個有情、一個有意,聶濤的第三段不倫之戀即將開啟。
“你來做什麼?”鹿韻秋看到林雨晴扭著腰肢,拿著一份文件走到聶濤辦公室門外,立刻攔住她。
“這裡有份文件需要聶總籤閱,有什麼問題麼”面對鹿韻秋冷冷的詢問,林雨晴不禁有些生氣,杏眼微睜,淡淡的說道。
“給我就行了,一會我交給聶總。午飯後,聶總有些發燒,現在正在休息。沒什麼事就回去吧”鹿韻秋不卑不亢的回道。
“這份文件很關鍵,我要親自交到聶總手裡”“不好意思,我負責聶總在公司的一切事宜,你放在這裡就行了,慢走不送”“你……你有種,你給我等著,早晚讓你知道姑娘的手段。既然聶總髮‘騷’了,我就不打擾了”林雨晴氣鼓鼓甩手就離開了。發燒的聶濤躺在沙發上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心裡惴惴的,他知道剛才鹿韻秋的態度,以林雨晴的性格不會這麼簡單的。果不其然,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秦煜軒走了進來。
“聶總,聽雨晴說你發‘騷’了,剛才她被攔住了,所以特地叫我來幫聶總你去去‘騷’”秦煜軒不懷好意的說,特意把“騷”字重重的唸了出來。不等聶濤說話,秦煜軒就單腿跪在沙發上,一隻腳站在地上,將皮帶鬆了一下,拉開拉鍊,褪下內褲,掏出JB,一隻手托住將其放在聶濤的額頭上,假裝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笑道“噢喲,真的好燙,至少38.5°了。沒事,聶總,我這裡有36°的溫水,聶總喝了中和體內38.5°的血液,就能降溫到37°了,哈哈,我憋了一上午了,絕對管夠”。聶濤看著懟在額頭上的陰涇,還沒說話,亀頭就點在自己的嘴唇上“張嘴”,聞著那熟悉的騷臭味,在秦煜軒的命令下,聶濤條件反射般的含在嘴裡,不到兩秒,一股熱流如洩洪之水般一股腦兒射在自己嘴裡。聶濤有些虛弱,但此刻還是不得不雙手在腰下撐著身子,盡力的抬起頭,方便更快的吞嚥秦煜軒的尿,喉結快速跳動,咕咚咕咚聲
。
聶濤只覺得秦煜軒的尿無窮無盡,過了30秒左右依然不露一絲頹勢,虛弱的身子在費力的支撐下彷彿漸漸用盡了力氣,聶濤試圖用舌尖點在馬眼上擋住那股騷臭的尿,可是毫無卵用,他雙手一軟癱在了沙發上。而秦煜軒已經習慣了被聶濤含住JB尿尿的感覺,根本沒有用手托住,導致JB離嘴而去,直接順著的下巴到胸膛劃出了一道水流,立刻下意識的一隻手托起老二,對著聶濤大張的嘴裡射過去,尿水擊打在喉嚨處擊打出了一個水窩,“嗬嗬”聲彷彿格外悅耳,尿花四濺,聶濤的嘴彷彿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夜壺,逗得秦煜軒哈哈大笑。終於喝完了秦煜軒的騷尿,在這一陣猛烈的吞嚥下,聶濤身子愈發虛弱,大張著嘴喘著粗氣,臉也被憋的通紅,感覺胸口溼淋淋的,有點涼,很不舒服。秦煜軒一隻手揪住聶濤的頭髮,將他的臉拽到自己的JB面前“發燒的溫度就是妙啊,剛才被聶總含著亀頭感覺到格外的溫暖,這美妙的滋味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是太可惜了。
平時雨晴偶爾發燒看她那麼虛弱我怎麼捨得艹她,現在終於可以試試39°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了,哈哈”秦煜軒淫笑著說。
“別,我現在真的……”聶濤本能的想拒絕,可秦煜軒不由分說一把將JB塞進聶濤的嘴裡,剛才在尿急的狀態下性功能受到了抑制,現在秦煜軒的JB一進到聶濤嘴裡,亀頭那種熱乎乎的感覺刺激的他直接勃起,聶濤感覺兩腮猛的一脹,旋即喉嚨一陣發癢,整個JB充實的塞進自己的嘴裡。
“嚯~真爽,聶總這‘騷’發的真好,真應該讓雨晴也來感覺一下,哈哈哈”秦煜軒一邊戲說一邊揪住聶濤的頭髮前前後後讓自己的JB在他嘴裡不停的抽插。面對秦煜軒的羞辱,儘管身子虛弱,可是聶濤下體依然悄悄抬起了頭。大概是這種獨特的感覺讓秦煜軒莫名的爽,不到三分鐘,聶濤就感覺一汩汩箐液噴湧而出射在自己嘴裡,他忙不迭的大口吞嚥。待得幫秦煜軒清理完出去後,聶濤像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下體的小帳篷依然是那麼扎眼。
“我給聶總送了藥,看他的樣子,應該比之前好一些了,哈哈”聽到秦煜軒對鹿韻秋說的話,只有聶濤聽出了話中的挖苦之意。簡單的喝尿和吞精讓聶濤好像用盡了剩下的氣力,很快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姐姐,姐夫他發燒了,下班你要不要來接一下子”“一個大男人,發個燒算個什麼事,還要我接,自己就回來了,掛了”鹿韻秋聽著鹿飲溪漫不在乎的語氣,心中不是滋味,她第一次感覺姐姐是這麼的陌生。她走進辦公室看到聶濤還在睡覺,平靜的呼吸聲。鹿韻秋看著這個精緻的姐夫,想不通為何姐姐要這麼對待如此優秀的聶濤。鹿韻秋輕輕拿起一個毯子蓋在聶濤身上,聶濤迷迷糊糊感覺到一個人影在身旁,此刻他正似夢非夢,他一把抓住鹿韻秋的手呢喃道“飲溪,不要離開我,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姐夫?姐夫?我是韻秋啊”鹿韻秋手被聶濤溫熱的大手抓住,驚慌失措,試了一下沒有掙脫,連連喊道。聶濤睜開眼,鹿韻秋的倩影逐漸變得清晰,意識到自己的無禮,聶濤立刻鬆開手“對不起,韻秋,剛剛
做了個夢”。
“沒事,我先出去了”鹿韻秋轉身跑了,回到工位上,想到剛才聶濤的夢話和鹿飲溪的態度截然相反,而且聶濤好像也知道了姐姐出軌的事,然而他還是如此深情,不禁愈發的同情姐夫。等鹿韻秋再次進入辦公室時,聶濤已經起來,坐在椅子上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什麼。她伸出白嵌的手背在聶濤額頭上觸摸了一下,似乎已經沒那麼燙了。鹿韻秋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接了被開水,嗔怪道“姐夫,你才剛好一點,就別那麼忙了,喝杯開水暖暖胃吧。現在都6點了,同事們都已經下班了”。看著杯口冒出滋滋熱氣,聶濤抬頭看著鹿韻秋傳神動人的眼神,感受到她渾身散發的真情的氣息,聯想起剛才她給自己蓋毯子,端開水的溫柔,是真的關心自己的身體,而秦煜軒只知道粗暴享受自己的口舌伺候,這種反差讓聶濤對鹿韻秋產生了深深的臣服,能夠跪在這樣的女人腳下,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啊。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眼的姐夫,鹿韻秋有些害羞,眼神不禁有些躲閃,她斷然不會想到這個聶總心中想的卻是跪在自己腳下這樣猥瑣邪惡的想法。
“韻秋,我不想喝開水”看著鹿韻秋羞怯的神情,聶濤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臣服,他決定主動出擊引導。
“那姐夫想喝什麼,我去買”鹿韻秋不疑有他,微笑著說。
“我想喝奶茶”“奶茶?不知道姐夫喜歡什麼口味的奶茶?”“我最喜歡喝絲襪奶茶,聽到這個名字就讓人想入非非,彷彿看到一個像韻秋這樣的美女用絲襪沖泡奶茶的樣子似的”聶濤大膽的說道。鹿韻秋更害羞了,輕輕跺了幾下腳“姐夫,你又取笑我。再說了,絲襪奶茶又不是真的用女人的絲襪,而是用一種尼龍網過濾一下衝泡好的紅茶,然後加入牛奶和糖。因為當時一些不懂的人誤以為這是絲襪,所以絲襪奶茶這才流傳開來,算下來也有六七十年的歷史了。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專門在下午茶的店裡做過侍應生,比較瞭解。哪像姐夫你說的那樣,用一個美女的絲襪沖泡奶茶,就算是美女的腳也是臭的,那樣的絲襪奶茶好喝麼,呵呵”鹿韻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最後忍不住自己都捂著嘴笑了。看著鹿韻秋迷人的表情,聶濤強忍住心中的渴望“現在到底是誰在胡說了,我剛剛明明說的是一個美女用絲襪泡奶茶,哪裡說用美女的絲襪泡奶茶啦。
再說了,像韻秋這樣的美女就算是用自己穿過的絲襪衝奶茶,也肯定有一堆人從這裡排隊到法國搶著買來喝,00年的鹿韻秋特製絲襪奶茶,那不比什麼82年拉菲好喝多了”聶濤打趣道,聲音也有一些激動,說道最後眼睛直勾勾盯著鹿韻秋的玉足,深吸了一口氣,下巴慢慢抬起閉上眼睛,彷彿嗅到了那黑色高跟鞋上肉色絲襪中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哎呀,姐夫,不跟你說了,就知道哄人家開心。你等著,我去給你買奶茶,很快就好”鹿韻秋被聶濤調戲的一臉紅暈,一甩手跑出去了。
“韻秋,姐夫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不信呢。你知道姐夫多想現在就跪在你腳下喝你的絲襪奶茶麼?可是姐夫又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看著鹿韻秋的生氣都那麼溫柔可愛的模樣,聶濤心中瞎想菲菲。很快鹿韻秋買回奶茶一甩手扔在了桌
上“給,姐夫要的絲襪奶茶,喝吧”。看著鹿韻秋眉眼間仍有一絲生氣,聶濤連忙將吸管插了進去猛喝了幾口,故意發出的咕咚咕咚聲逗得鹿韻秋哈哈大笑“好喝麼?”“好喝是好喝,就是有一點不過癮”聶濤咂摸了一下嘴唇,可憐兮兮的說道。
“怎麼了?是不是有點涼了,我說讓店家特意溫度調的高一點”鹿韻秋連忙問道,一臉關切。看到小姨子發自內心的關心,聶濤心中一陣感動,可是嘴上仍然說著“由衷”的話“那倒不是,就是這絲襪奶茶中沒有韻秋腳上這雙絲襪,難免有點名不副實”說完盯著鹿韻秋的玉足看。看到姐夫還在說著瘋話,鹿韻秋哭笑不得,走到近前,抬起一隻腿橫在辦公桌上,一隻玉足放在聶濤面前,嬌笑著道“姐夫你這麼喜歡我腳上這雙絲襪,那你聞聞看看是什麼味道,是不是真的比你手中的絲襪奶茶更好喝,哈哈”。看著鹿韻秋單腳站立,如仙鶴一般的身姿,一隻玉足放在面前,聶濤第一次和小姨子的腳如此之近,高跟鞋和玉足的縫隙中一股股幽香若有若無,牽動他的心。聶濤一下子心中被誘惑的百爪撓心,心怦怦直跳,渾身發熱,臉上潮紅一片,舌頭舔著嘴唇,恨不得立刻就把嘴鼻貼在裸露的足背上,下體早已一柱擎天,可是倫理道德壓制住內心的衝動,他呼呼喘著粗氣,強忍內心的悸動。
聶濤抬起頭看著鹿韻秋,後者一臉調笑“怎麼了?不敢聞了?一個大男人聞一個小女子的腳,的確是不好意思哈。剛才說的那麼動聽,一到動真格的了,就憨了,哈哈~”鹿韻秋嬌笑連連,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嫵媚。聽到這羞辱的話,聶濤心中的野獸嘶吼一聲,迅速低頭將鼻子點在足背與高跟鞋尖的深邃處,深吸一口氣,立刻抬起了頭,臉上一副陶醉的樣子“誰說我不敢聞了,嗯~好香啊。古人說女人的腳是三寸金蓮,我看哪,韻秋的絲襪腳就像是天山雪蓮,不染凡塵,芳香撲鼻,彷彿能治癒世間一切疾病。玉皇大帝要聞到了,恐怕也後悔昇仙了,天上仙子也不及韻秋這絲襪的馨香啊”聶濤裝的非常刻意,表情和言辭都異常的誇張,讓人根本分不清這是調戲還是他真的那麼想,這種誇張的表演算得上替聶濤留下了最後一絲自尊。聶濤猛的這麼一來,嚇得鹿韻秋花容失色,立刻收回了腳“啊~姐夫,你……”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聲。
看到聶濤如痴如醉的眼神,好像自己的絲襪腳真的比奶茶更香似的,鹿韻秋驚訝之餘,暗自得意,畢竟一個自己如此尊敬的人把鼻子放在自己的腳上,這種感覺讓她芳心如小鹿亂撞。再聽到聶濤那天方夜譚般的論調,鹿韻秋小拳頭在聶濤肩膀上錘了幾下“姐夫,你可真能吹。下班了,我也走了,真煩人”。辦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聶濤手心奶茶的溫暖和鼻尖那一縷殘存的幽香,剛才和鹿韻秋的一番調笑依然迴盪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倍覺溫暖,溫情無限。這種溫情是鹿飲溪不曾給過的感動,在鹿飲溪那裡聶濤更多的是覺得“冷淡”;這種溫情同樣也是林雨晴所給予不了的,林雨晴固然是魅惑嫵媚,但是對自己更多的是戲謔以及發自內心的鄙夷,以玩弄自己為樂,就像是下午的秦煜軒那樣,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快
感,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具似的。只有在鹿韻秋這裡,聶濤才感覺到了一種幸福洋溢的M屬性。
跪在林雨晴和鹿飲溪腳下固然令聶濤興奮無比,一瀉千里,但是鹿韻秋這種溫柔卻給了聶濤一種獨特的快感,鹿韻秋越溫柔,對自己越好,聶濤就越覺得自己下賤,越覺得跪在鹿韻秋面前是一種幸福,就越奢求於跪在她腳下。週六,林雨晴和秦煜軒照例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憋了一週的聶濤被林雨晴夫妻各種玩弄。聶濤被當做一匹馬,然後林雨晴和秦煜軒坐在他的背上玩馬震,就像《武媚娘傳奇》中范冰冰飾演的武媚娘和唐玄宗馬震那樣。聶濤四肢跪在地上,還要用盡力氣的馱著兩個人在大廳中跪爬,雙手還得像“馬奔跑時”那樣上下彎曲做出震動的感覺,這都是林雨晴這個古靈精怪的美女想出的鬼點子,不禁讓秦煜軒性慾高漲,插的老婆浪叫連連,跪在她們屁股下的聶濤也被那興奮到極點的氛圍帶動,整個過程亀頭充血,硬的一批。馬震完,林雨晴和秦煜軒摟在一起在大床上舒適的睡了一覺,而聶濤只能卑微的把四隻腳舔的乾乾淨淨,自不必說。
睡醒後已經到了傍晚,林雨晴和秦煜軒下樓吃了點晚餐,然後上樓進行最後的凌辱,也是這一次的終極羞辱。在進行一番踩踏耳光後,其中林雨晴特地拍了一張照片,拿著手機一陣玩弄。聶濤已經餓了一天未進食,肚子早已咕咕直叫。
“走,跟我去廁所,給你弄點好吃的”林雨晴揪著聶濤的頭髮,兩個人一起來到衛生間,在打開衛生間門的同時,聶濤聽到有人在敲門。來到廁所,聶濤有些害怕,早上來的時候林雨晴特意交代讓他不要吃早餐,說特地給他準備了好東西,未免聶濤吃太飽沒有胃口享受自己的大餐。聶濤已經猜出林雨晴是要讓他徹徹底底變成一隻狗,現在在廁所,林雨晴俏立在面前,絕美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雖然已經喝了上百次這位美女的尿,但是尿始終是液體,容易下嚥,而且大多數時候林雨晴都是喜歡聖水直灌,就是讓聶濤用嘴包裹住自己的B然後直接把尿從體內排到聶濤嘴裡,這樣的話便更容易飲下。尿在沒有接觸空氣的時候呈無色透明,醫學界大佬早已下了定義,只要是一個健康的人,那麼她的尿在未接觸空氣的時候要比我們自己在家的未經過淨化的自來水還要衛生,因為大部分含量是水分,且是被人體淨化過的水分子。
所以聶濤早已經習慣在林雨晴胯下直飲聖水的感覺,甚至秦煜軒將JB直接放在嘴裡撒尿的滋味也讓聶濤越來越喜歡,對於這種羞辱性的姿勢聶濤覺得自己的身體能夠承載林雨晴夫妻的尿是一種幸福,只有M才能理解的幸福。可是今天林雨晴的意思很明確,進廁所前說的清清楚楚“給你弄點好吃的”,很明顯是要把聶濤的嘴當馬桶、當狗嘴,然後直接在裡面拉屎,還要聶濤吃下去。對此,聶濤一直心有期待,吃屎是一個M對於美女最終極的臣服,沒有任何一項羞辱能與黃金相比,哪怕是聖水直飲在黃金面前根本不夠看,聶濤對林雨晴的臣服,尤其是對於她身體味道的臣服早已到達了頂點,聶濤早已經習慣了林雨晴玉足絲襪高跟鞋輕微的酸臭、內褲的酸騷、聖水的騷澀、菊花的鹹臭等各種
滋味,甚至經過這麼久的體驗,幾天不享受一下就覺得缺了點什麼,可以說用“茶不思飯不想”來形容聶濤對於林雨晴身體各種味道再合適不過了。
當聶濤真正面對林雨晴要在自己嘴裡拉屎的時候,期待之餘還是有些恐懼,黃金的味道直接超出其他羞辱性的味道好幾個檔次,即使是美女的屎也沒有香的,自己的身體是否能承載這份特殊的羞辱,聶濤心裡沒有底。突然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聶濤聽到一個女聲,瞬間頭“轟”的一下“秦總監,姐夫他人呢,剛才林雨晴發了一張照片說姐夫受傷了,讓我到這裡來把他領回去”鹿韻秋緊張兮兮的語氣傳了過來。看到聶濤眼神中的慌亂,林雨晴輕笑一聲,彎下腰湊在聶濤耳邊輕輕說道“怎麼了,聶總?猛的聽到鹿韻秋的聲音是不是有點奇怪啊,是我讓她來的,剛才隨手拍了一張你被我和老公踩的紅撲撲的手發給她,沒想到她比飲溪還關心你啊,這麼快就來了。哼,總算沒辜負我們這場大戲的上演。聶總第一次吃人家的屎,這麼重要的時刻,只有我們三個人未免太可惜了,有了鹿韻秋當觀眾,我們也玩的盡興一點,是不是?
誰叫她那天那麼對我”看到林雨晴一臉壞笑的神情,聶濤有點生氣好傢伙,羞辱我就行了,還要拉著鹿韻秋一起玩。一想到外面溫柔天真的鹿韻秋親眼看到自己的姐夫在吃美女的屎,這個美女還是她最討厭的林雨晴,聶濤不知道鹿韻秋會怎麼看自己,如果她再忍不住告訴鹿飲溪,那自己實在是無顏面對這對姐妹花了。想到這裡,聶濤怒氣衝衝的看著林雨晴,可是還是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他已經習慣了聽林雨晴的命令做事。林雨晴看到聶濤的神情,有點意外,在她看來聶濤早已經失去做人的尊嚴了。林雨晴一腳踩在聶濤手背上,聶濤咧著嘴,強忍疼痛沒有叫出聲來。林雨晴再次伏低身子,輕啟朱唇在聶濤臉上吹了一口氣“怎麼了,聶總,這麼害怕被人看見你我的關係啊。如果聶總現在想離開的話,也沒關係,只不過……”林雨晴頓了一下,鬆開腳“你現在敢出這個門,那麼明天我就隨便在公司找個男人喝我的尿,還是當著你的面。
如果你想看到有其他臭男人喝我的尿的話,那就請便吧。如果你不想的話,那就乖乖的服侍我脫下褲子,我說過給你好吃的,是不是餓壞了,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呢,我都聽到你的肚子咕咕叫了呢”林雨晴說完一隻手一擺,示意聶濤走出去。聶濤看著林雨晴笑靨如花,一想到林雨晴當著自己的面把聖水賞賜給其他人喝,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種感覺真不如死了。想到這裡,聶濤眼中的怒火消散無蹤,他手伸到林雨晴背後拉下裙子的拉鍊,將裙子褪到膝蓋“全脫掉,這是我賞賜你的第一次大餐,自然要營造一個完美的氛圍”林雨晴嬌笑道,聶濤將裙子褪至足踝,林雨晴交替抬起一隻腳,整個裙子脫掉放在洗手檯上。然後聶濤伸手要脫林雨晴的內褲,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像往常那樣,不敢看林雨晴私處那旖旎的風光,慢慢的褪下內褲,“睜開眼”林雨晴命令道,聶濤睜開眼看著眼前黑色密林,粉嫩的鮑魚在密林中間隨著林雨晴小腹的收縮一呼一吸。
“你說聶總啊,他有點餓
了,這不,林雨晴剛剛領著他去廁所吃飯去了”秦煜軒淡淡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廁所?吃飯?你們……”鹿韻秋狐疑道。
“噓,別說話,你聽……”秦煜軒和鹿韻秋來到衛生間門前。聶濤脫下林雨晴的內褲“把頭枕在馬桶上面”,聶濤坐在馬桶前面,放下馬桶蓋,上半身往下彎曲,把後腦勺靠在上面“我有點尿急,不如在吃大餐之前先來點餐前酒如何?”林雨晴舌頭舔著嘴唇,嫣然一笑。岔開雙腿,站到聶濤兩肋,傲慢的看著他。
“來,張嘴!”聶濤大張著嘴巴,眼神裡滿滿都是興奮“啊啊”的叫著,逗得林雨晴嬌笑連連。很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林雨晴私處帶著放肆的咆哮射進了聶濤嘴裡,以前每次喝林雨晴的聖水,都是蒙著眼睛的,這一次直接看到尿從女人身體中噴薄而出的羞辱感讓聶濤神情激奮,在咕咚咕咚的吞嚥聲,陰涇陡然勃起。鹿韻秋在外聽到聶濤咕咚咕咚吞嚥的聲音,整個人都呆了,喝女人的尿,這還是那個縱橫商場無所不能的姐夫麼?
“餐前酒喝完了,好喝麼?”“好喝!”“那還不趕緊給我舔乾淨……一點勁兒都沒有,使勁點,舔出聲音”林雨晴魅惑的聲音夾雜著聶濤吸溜的聲音,鹿韻秋能想象到裡面現在是一種如何詭異的風景。
“好了,正餐來了”林雨晴整個人蹲在馬桶上,雙手扶著抽水蓋子,將菊花放在聶濤臉部上方。聶濤看著林雨晴那一張一弛吞吐氣息的屁眼,嬌豔如花,嚥了一下口水,想到一會從那裡會湧出林雨晴的排洩物,聶濤的肚子忍不住咕嚕咕嚕直叫。
“我好像又聽到了聶總肚子咕咕直叫的聲音,怎麼了,那麼著急想吃我用身體做了幾個小時的大餐麼?不如聶總伸出舌頭,舔舔我的屁眼,幫助我醞釀一下,不然我不好意思拉到聶總嘴裡呢,嘻嘻,感覺好害羞喲”林雨晴妖嬈的說道。鹿韻秋聽到這羞辱的話,雙拳緊握,渾身氣的發抖。聶濤連忙抬起頭,費力的伸出舌尖舔舐著林雨晴嬌嫩的肛門,旋轉一圈之後,將舌尖徑直遊進肛門深處“啊,聶總你幹什麼把舌頭伸的那麼深,弄的人家的屁眼癢癢的”林雨晴表面上是對聶濤說的,實則對著門外的鹿韻秋。
“啊呀,輕點舔,真是的,你再這樣我不給你吃了”“準備好了麼?要來了哦”聶濤的舌尖感受到突然出現的一股推力推著他的舌頭緩緩的往外,連忙將嘴湊到林雨晴肛門正下方,大張著嘴等待那神聖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