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而幸4
“聶總,我看不到,你可要接好了,可不敢浪費,啊,出來了,先弄一點給聶總嚐嚐鮮”林雨晴小腹微微用力,聶濤看到林雨晴屁眼慢慢舒張開來,一股金黃色的屎從裡面探頭而出,標正的顏色顯示出主人健康的身體,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隨著黃金的湧出瀰漫在聶濤的鼻尖。看著林雨晴愜意的表情,聶濤被這股氣味羞辱的渾身燥熱,他連忙一口咬斷將近10釐米的屎,剩下的一點頭在林雨晴小腹的收縮下,肛門一吸,調皮的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抹黃色點綴在肛門周圍。
“怎麼樣,聶總,這大餐的味道怎麼樣?挺臭的,不過對於聶總來說,應該算得上是人間美味吧。趕緊吃,我好繼續拉,實在是太難聞了”林雨晴捏著鼻子,語調尖尖的,卻更羞辱了。黃金入口,閉上嘴,聶濤只覺得那股惡臭味更加濃郁,舌尖舔了一下那軟蠕的黃金,酸、舔、澀、苦、鹹等各種滋味混合,一點口感都沒有,聶濤甚至不敢再舔第二下,伸直脖子眼睛一閉,咕咚一聲把林雨晴的屎嚥進了肚子裡,這一幕被撅著屁股的林雨晴看在眼裡。
“哎喲,聶總,你這不行啊,我好容易準備的大餐你竟然連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好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真是浪費了人家的苦心呢,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還沒資格的麼?”林雨晴有點生氣的說“再來一點,這一次聶總可要好好的品嚐哦”。聶濤用上牙將舌頭上殘存的黃金捋了下來,舌尖舔了幾下,看著林雨晴驚為天人的相貌,不禁覺得口中的黃金也不是那麼難吃。再次張大嘴,這一次黃金來的更快更多,整個一長條在聶濤的嘴中盤旋幾圈,最後落了下來有一點落在了上嘴唇人中上,惡臭味直接被聶濤吸進鼻子裡,“惡~”聶濤差點吐了出來。林雨晴拉完後從馬桶上下來,站在聶濤前面,一隻腳輕輕踩在聶濤支起的小帳篷上,輕輕的摩擦,聶濤感覺下體一陣發燙,陰涇在林雨晴鞋底的踩踏下,更加腫脹,讓聶濤更加興奮,在神經的控制下,聶濤覺得嘴裡黃金的臭味越來越淡。
“聶總好像捨不得吞下人家的屎似的,嚼啊!對於一個下賤的男人來說,美女的大便就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最初以食物的形式被我吃下去,經過我身體的醞釀,這些東西從我的身體內排出,準確的落在聶總的嘴巴里,變成了你的食物,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對麼?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你連她的屎都吃不下,你有什麼資格說愛她’,平日裡整天說什麼愛上跪在我腳下的感覺,現在到了表忠心的一刻,怎麼聶總這麼猶豫呢?你從出生到現在,你前半生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吞下一個美女的屎,實現對她的終極臣服,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會珍惜。來,聽我的口令,嚼~哎,對了,再嚼~多嚼幾下”林雨晴語氣變得極為嫵媚。聶濤呆呆的聽著林雨晴誘惑的言辭,機械的嚼著,面前美女的黃金在口中翻湧,直至整條黃金變成糊狀。
“張開嘴,讓我看看~嗯,真好,現在一點一點吞下去,這將是我對你最好的賞賜,哈哈”林雨晴看到被聶濤嚼的軟爛的屎,捂著嘴直笑,看到聶濤迷離的眼神,好像自己的屎真的是一道美味似的。
“老公,進來”林雨晴看到聶濤將自己的屎全部吞下,使勁踩了一
下聶濤的陰涇,感覺小JB在腳下不停的顫動,聶濤小腹瘋狂的往前懟了幾下,一洩如注。衝著門外喊了一下,秦煜軒看著被剛才一幕嚇傻了的鹿韻秋,大笑一聲走了進去,關上門。
“給他漱漱口”“遵命,張嘴吧,聶總”鹿韻秋聽到水流擊打在聶濤喉嚨處的“嗬嗬”聲,伴隨著強烈的吞嚥聲以及時不時的一聲因為聶濤沒來得及吞嚥被嗆到的咳嗽聲。
“聶總,我的屁股還沒擦呢,就不用什麼廁紙了,那玩意太粗糙,不如聶總的舌頭這麼軟,就麻煩聶總的舌頭了,為這頓大餐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呵呵”林雨晴轉過身撅著屁股,咯咯直笑。聶濤舔舐著林雨晴菊花上的那一抹黃色,如飢似渴的吞入腹中,舌尖往肛門深處鑽,不停的用嘴巴使勁吸著那剛剛餵給自己大餐的玉洞“哎呀,聶總,別吸了,今天真的沒有了,如果聶總想吃的話,改天羅,哈哈”。
“好了,給我穿上內褲吧”林雨晴吩咐到。很快林雨晴親暱的挽著秦煜軒的胳膊走了出來,看到鹿韻秋,林雨晴故作驚訝的說“韻秋,你怎麼在這裡?哦,我忘了,你是來接你姐夫的吧。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想上廁所,就讓你姐夫幫幫忙,他就在裡面。老公,我們走了”。看到林雨晴傲嬌的神情,鹿韻秋小臉煞白,一句話說不出來,眼睜睜看著兩個人走出房門。直到現在鹿韻秋仍然不相信剛才在裡面一言不發喝女人尿、吃女人屎甚至喝男人尿的是自己尊敬的姐夫聶濤,現在屋子裡就剩下她一個人,她慢慢的打開衛生間門,嘴裡不停的唸叨“不是他,不是他”,可是當她睜開眼看到地上坐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兩行淚悄然滑落。聶濤看到鹿韻秋,連忙站了起來“韻秋,我……”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
“你不要過來,髒死了,我再也不要見到你”鹿韻秋大喊道,跑出了房間。聶濤呆呆的看著門口,走到衛生間前看著鏡子,就在剛才這個英俊的臉龐就貼在一個美女的屁股下面吃她的屎,受她的侮辱,自己還心甘情願的“這還是我麼?”聶濤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漱了漱口,頹然的走出了房間。
第十五章
鹿韻秋(下)“姐姐,你在哪兒”鹿韻秋哭著跑出了酒店,掏出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摔到地上屏幕立刻出現一片碎痕,立刻撥通了鹿飲溪的電話。聽著妹妹帶有哭腔的聲音,鹿飲溪連忙說出了所在地。
“你在那等著,我去找你”鹿韻秋攔了一輛出租車,飛馳而去。
“姐姐”“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鹿飲溪柔聲道。
“姐夫,姐夫他……”鹿韻秋想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告訴姐姐,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鹿飲溪背後一個熟悉的男人走了過來,正是趙明宇,手上拿著兩杯甜飲,其中一杯正是姐姐最喜歡的茶顏悅色。趙明宇看到鹿韻秋,臉上明顯有點尷尬,連忙找了個地方坐下,假裝自己是過路。鹿韻秋剛才對聶濤的一腔憤怒,此刻在看到姐姐的情人突然出現後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姐姐才剛結婚幾個月就出軌,這其中肯定有苦衷,姐夫這個樣子說不定是受了什麼刺激”鹿韻秋想到這裡,便再也說不下後半句話。
“你姐夫?他怎麼了?”鹿飲溪心中一陣緊張,她還以為是自己給他戴綠帽子的事被他發現了。
“沒什麼
,剛才他微信給我發了一個恐怖視頻,嚇得我把手機都扔了,屏幕都摔碎了,你看”鹿韻秋強裝笑意。
“籲~傻丫頭,就這事啊,回頭我讓你姐夫給你買一個新的就行了唄,嚇我一跳,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鹿飲溪吁了一口氣,微笑著說。
“那我先走了,姐姐你慢慢玩吧”鹿韻秋不顧鹿飲溪狐疑的神情,轉身就走了。
“她好像看到我了”趙明宇看鹿韻秋離開之後,才敢出現。
“沒事,她可能以為你是路過,以後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儘量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了”鹿飲溪隨口說道。週一聶濤來到公司,看到鹿韻秋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心中一片悽然。來到辦公室,想到前幾天就在這個地方和鹿韻秋打趣的畫面,“姐夫你這麼喜歡我腳上這雙絲襪,那你聞聞看看是什麼味道,是不是真的比你手中的絲襪奶茶更好喝”鹿韻秋的聲音迴盪在聶濤耳邊,他怔怔的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姐夫?你怎麼了”聶濤彷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猛的睜開眼,莫不是鹿韻秋是誰,一臉溫柔如常。聶濤直接站了起來,直勾勾瞅著鹿韻秋,嚇得她後退了幾步。
“姐夫,你不要這樣……”看到自己的親姐夫噗通一下跪在自己面前,鹿韻秋驚得花容失色,連忙雙手託著聶濤的手,就想把他托起來,可是聶濤如泰山墜地紋絲不動。
“韻秋,我……”聶濤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想把一切都一股腦兒說出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鹿韻秋走到沙發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姐夫,過來坐”。聶濤坐在旁邊,鹿韻秋悠悠道“我本來想直接一走了之的,可是有些事不告訴你,總覺得對不起你平時對我的照顧。你知道麼?我姐姐出軌了”。
“我知道!”“你知道?”鹿韻秋一臉震驚。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你姐姐不知道我知道罷了”聶濤頹然道。
“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和姐姐攤牌呢”鹿韻秋一臉狐疑的看著聶濤。
“韻秋,我們的事一言難盡。怎麼說呢,這恐怕要追溯到十年前了,那時候我才剛上高一,當時我們有一個生物老師叫做許曼雲,她……”聶濤將往事娓娓道來,把M屬性的形成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後來我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註定孤苦一生,誰知道遇到了鹿飲溪,我們結婚後,很快鹿飲溪就發現了我的不正常,再加上每次同房都不愉快,所以很快這道裂痕越來越大……直到後來,你姐姐她再也不讓我上她的床,我的奴性越來越大,不知道怎麼的被林雨晴發現了,……”聶濤將心裡的話和盤托出,包括自己如何被林雨晴第一次勾引誘惑、如何在林雨晴的誘導下跪在秦煜軒面前,包括自己對她們做的卑賤的事,都說的很詳盡。
“再後來,我就發現了你姐姐和前男友好上了,她還把情人介紹到公司上班,我當時肺都氣炸了,但是這種供養姦夫的感覺卻又讓我欲罷不能……”聶濤詭異的經歷讓鹿韻秋胸口一陣隱隱作痛,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姐夫背地裡竟然有如此多難言的苦衷。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這些往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哪怕是你姐姐。姐夫我這輩子恐怕也擺脫不了這個屬性了,只求你不要告訴你姐姐”聶濤懇求道,索性直接跪在了鹿韻秋的旁邊。
鹿韻秋現在的反應遠沒有剛才那麼強烈,理解了聶濤的屬性,彷彿看他跪在自己面前也可以接受了,甚至她的心裡還有一絲絲期待。剛才聽到聶濤舔許曼雲、林雨晴的高跟鞋、腳,她甚至渾身發熱,一雙小腳癢癢的,似乎有人在舔舐一般,聯想到昨天自己在門外聽到林雨晴尿在聶濤嘴裡的聲音,那種絕對的主宰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許曼雲她沒有見過,但是相比林雨晴的相貌,自己絕對不遑多讓,那麼自己的尿應該也是很好喝的,姐夫既然能喝下林雨晴的尿,一定也能喝下自己的。想到這裡,鹿韻秋不禁小鹿亂撞,一臉緋紅,旋即臉色一變,暗罵自己為何如此邪淫。聶濤看著鹿韻秋雋秀的容顏陰晴不定,一時不知道她內心在想什麼。看到鹿韻秋翹起的玉足,聶濤十分享受現在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我全明白了,放心了姐夫,我不會告訴姐姐的,哎”鹿韻秋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出。聶濤呆呆的看著沙發上緩緩浮起的臀印,忍不住的將臉埋在剛剛鹿韻秋坐過的地方,一陣深呼吸。一整天聶濤都無心工作,將心事完完全全的說出來,心中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放鬆,反而對鹿韻秋愈發的期待,聶濤不知道這個妹妹將會如何和自己相處,像往常一樣,或者像林雨晴一樣將自己……。臨下班,鹿韻秋第二次走進辦公室,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看著一臉頹相的聶濤,微笑道“姐夫,我出去買奶茶,不知道姐夫想喝什麼奶茶”?看著笑靨如花的鹿韻秋,眼神中似有深意,聶濤一下子來了精神“跟那天一樣,你懂的”。
“明白,馬上到”鹿韻秋調皮的笑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走了。不多時,一杯奶茶放在了聶濤的桌子上,蓋子竟然是打開的,看著杯口冒出的滋滋熱氣。聶濤忍住心中的狂喜,看著鹿韻秋眼神中的興奮,拿起管子在奶茶中攪拌了一下,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現,聶濤嘆了一口氣“就只有絲襪奶茶啊”。
“絲襪奶茶不就是奶茶嘛,不然還能有什麼”鹿韻秋明知故問。
“我以為……”聶濤嘟囔道。
“我這裡倒是有絲襪,只不過不知道符不符合姐夫你的口味”鹿韻秋指著自己的玉足,調笑道。
“符合符合,只要是韻秋身上的東西,姐夫統統都喜歡”聶濤喘著粗氣道。聶濤猴急猴撩的神情,逗得鹿韻秋咯咯直笑。她雙手伸進裙襬中,緩緩的將連褲襪慢慢的脫了下來,露出如荔枝般雪白圓潤的大腿,看著薄薄的絲襪從美人玉體上滑落,聶濤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鹿韻秋將絲襪褪到膝蓋處,微笑的看著聶濤說“姐夫,你就讓我這樣脫啊,你不幫忙啊,那天你不是還幫林雨晴脫內褲了麼?怎麼到了妹妹這裡,就連一個絲襪都不幫忙啊”。聶濤恍然大悟,連忙扶著鹿韻秋坐在椅子上,噗通跪在她面前。看到聶濤卑賤的樣子,鹿韻秋悠悠嘆了一口氣“哎,姐夫,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就這麼喜歡跪在女人腳下麼,一定要這麼下賤麼”?
“能跪在韻秋腳下,是姐夫的榮耀,怎麼會下賤呢”聶濤由衷的感慨,一邊輕輕的脫下了鹿韻秋的高跟鞋,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完美的呈現在聶濤面前。聶濤的心狂跳,他雙手托住鹿韻秋的足踝,將嘴鼻湊到腳尖的部位,跟許曼雲、林雨晴的潮熱的玉足
足尖不一樣,鹿韻秋的絲襪尖沒有潮溼,非常乾爽,只有一股暖氣夾雜著特有的少女幽香直入鼻尖,是那種很輕微很輕微的腳臭味,在香水的掩映下幾乎不著痕跡,聶濤使勁嗅著那沁人心脾的微臭味。
“姐夫,我穿著絲襪捂了一天了,能有什麼味道啊”鹿韻秋看著聶濤陶醉的眼神,沒想到自己的絲襪竟有這種魔力,吃吃的笑道。
“沒什麼味道,實在可惜”聶濤呢喃道。
“可惜?可惜什麼?難道女人的腳臭味也是好東西啦”鹿韻秋掙脫了聶濤的雙手,不悅道。
“不是女人的腳臭味,是美女的腳臭味,像韻秋這樣的大美女,任何貼身之物的味道那都是人間美味啊”。
“別取笑我了,姐夫,還不趕緊把絲襪脫了做絲襪奶茶,本來就沒什麼味道,再在空氣中放一會就一點味兒都沒啦”鹿韻秋淺笑一聲。聶濤連忙將絲襪褪去,圓潤的腳後跟、白嫩的足底、玲瓏並俏的腳指頭,每一處都是人間尤物的存在。待得絲襪褪去,聶濤將足尖部分使勁按在鼻子下方。被鹿韻秋使勁一拽,絲襪離手而去。
“既然姐夫這麼喜歡妹妹的絲襪味,不如……不如……”鹿韻秋嘴角一抹壞笑,伸手張開絲襪開口處,直接一下子猛的套在聶濤的腦袋上,直接套到鼻子上,聶濤聞著鹿韻絲襪襠部的味道,除了香水味,什麼都沒有。
“哈哈,姐夫的樣子,看起來像個劫匪一樣。只不過劫匪搶的是錢,而姐夫搶的是妹妹的‘絲襪奶茶’”。少女將絲襪豎起,將絲襪尖緩緩放進奶茶中,聶濤直呼可惜,“絲襪奶茶”哪有真正的純絲襪那種芳香感啊。鹿韻秋用吸管攪拌了一下,遞給聶濤“快喝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這杯韻秋奶茶,希望姐夫喜歡”。看著聶濤如狼似虎的把含有自己腳汗的絲襪奶茶喝進去,鹿韻秋嘴上調笑,可是心中卻莫名的感傷,似乎在為聶濤不值,一臉關心的說道“怎麼樣?姐夫,混合了我的絲襪,一定不好喝吧,以後還是不要再這麼卑微了,好不好”。聶濤看了一樣鹿韻秋,女人眼中純粹的關心讓他愈發的感到羞辱,錢鍾書《圍城》中寫道“對於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此刻對於聶濤同理:對於一個M奴,關心是一種羞辱。鹿韻秋越是關心,聶濤越覺得羞辱,陰涇昂首挺立,一口喝掉奶茶,將鹿韻秋的絲襪尖含在嘴裡,連連道“好喝好喝,這才是真正的絲襪奶茶嘛”。
“姐夫,你……哎”聶濤在慾望的深淵中沉淪,鹿韻秋苦笑了一下,裸足往高跟鞋裡游過去,順勢穿了進去。
“別,讓我給你穿……”眼看鹿韻秋的玉足消失在視線中,聶濤暗呼可惜,情不自禁的捧起鹿韻秋的高跟鞋放在臉前,鼻子穿著粗氣,噴在小姨子裸露著的足背上,引得鹿韻秋一陣嬉笑“姐夫,你幹什麼,呼出的氣好癢啊”。端詳著承載著鹿韻秋玉足的高跟鞋,聶濤忍不住將鞋尖含在口中吸吮。聽到“嘖嘖”的聲音,看到姐夫像吃棒棒糖似的含著自己的腳尖,這種直觀的視覺彷彿比昨天在廁所門外偷聽的感覺更讓鹿韻秋心如刀割,的確,還有什麼能比看著自己尊敬的男人像小狗一樣抱著美女的鞋子狂吻更可悲的呢?就像是信仰崩塌了似的“這讓韻秋情何以堪啊,你可是我的姐夫啊,你知不知道那天在門外我
是多麼心痛啊,現在你又這樣,你……”鹿韻秋含情脈脈的說道。聶濤抬起頭看著鹿韻秋幽怨的眼神,沒有回答,一顆臣服的心越升越快,伸出舌頭在小姨子的鞋底上瘋狂的舔舐,最後含住細細的高跟像吸著奶嘴一樣,把鹿韻秋整個鞋子舔的乾乾淨淨。鹿韻秋驚的說不出話來,看到姐夫瘋狂的樣子,覺得鹿飲溪是那麼的殘忍,對自己的老公的喜好竟然毫無察覺,還給他戴綠帽子。同時鹿飲溪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也開始發熱出汗,如果姐夫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上那該是什麼感覺啊,一定很舒服吧。當天下班時,鹿韻秋和林雨晴、秦煜軒在電梯裡相遇“嗨,你也這麼早啊”鹿韻秋不卑不亢的盯著林雨晴的眼睛打著招呼。
“嗯”“拜拜,明天見”“拜拜”看到鹿韻秋善良溫柔的微笑,彷彿昨天一事壓根沒對她造成什麼心靈上的創傷,林雨晴和秦煜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林雨晴作為一個女人早就敏感的察覺到鹿韻秋的突然入職是不正常的,所以昨天她才突然心血來潮刻意製造了一場“盛宴”讓鹿韻秋欣賞,目的就是為了摧毀妹妹對於姐夫的印象,從而讓鹿韻秋不再打擾自己夫妻二人和聶濤的好事。林雨晴自信滿滿的打算看一出好戲,結果真應了《紅樓夢》中對王熙鳳的點評“機關算盡太聰明”,此舉不禁沒有讓鹿韻秋對自己有絲毫好感,反而促進了對鹿韻秋有情的聶濤向她坦露心扉,大大拉近了二者的關係,讓鹿韻秋上位。看到鹿韻秋的背影,林雨晴尚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心中暗歎“真是一個清俊的女人啊”。鹿韻秋一夜無眠,在床上輾轉反側,姐夫的傾訴讓她的心搖擺不定,原本想安慰姐夫,再通過尋求心理醫生讓姐夫走出困境,變成一個正常人。但是在體驗到一個男人跪在腳下的臣服之後,她竟然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那種渾身發熱卻和“性J”完全無關的刺激真是讓人陶醉,鹿韻秋彷彿打開了一扇大門,主宰控制他人的奇妙感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她想體驗林雨晴對聶濤做的那些事,甚至做夢聶濤都是在自己腳下、胯下卑微的伺候,醒來以後,內褲一片溼潤,床褥都溼了一大片。夢遺讓鹿韻秋更加確信自己內心的衝動,儘管內心非常同情聶濤,但是她還是想做些什麼來滿足那種奇妙的心理。次日,聶濤早早的坐在了辦公室,一看到鹿韻秋進來,還在關門,他就迫不及待的箭步上去噗通跪在女人的屁股後面,伏在地上,腦袋像泥鰍一樣靈活的鑽進鹿韻秋的小腿中間,將嘴鼻放在鞋尖和足背中間的空隙又親又聞,鹿韻秋站在門前,低頭看著像看到回家的主人的小狗一樣的聶濤,輕笑不斷。
“姐夫,你看你的樣子,像什麼嘛,最起碼等我找個地方坐下再說啊,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坐啊”鹿韻秋雙腿“被”夾著聶濤的脖子說道。聶濤沉醉在那一縷少女幽香中,聽到“怎麼坐”三個字,像著了魔一樣,腦袋往上抬了一下,雙手握住鹿韻秋的兩條小腿,往後猛的一掰。鹿韻秋覺得小腿一股大力襲來,自己站立不定,上半身向後倒去,情不自禁的想要後退一步,可是小腿被聶濤束縛,就像坐公交車猛的加速一樣,鹿韻秋直接向後蹲坐了下去,瞬間一堵綿
軟堅硬的“土地”撐住了自己的屁股,是聶濤寬闊的後背,鹿韻秋雙手本能的揪住聶濤的頭髮穩住身形,女人直接坐在了男人身上,膝蓋夾著男人的脖子,像極了第一次騎馬的樣子。待得身子穩住後,鹿韻秋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心中怦怦直跳,感受到屁股下面溫軟的姐夫,一時間意亂情迷。鹿韻秋的翹臀貼著自己的後背,軟軟的、涼涼的,女人整個身子都坐在身上,這種馱著美女的感覺,讓聶濤的陰涇“嗷”的一下抬起了頭,下體突然的腫脹讓聶濤“shi~”的發出了一聲愜意的長吁。
“姐夫,沒事吧,是不是我太沉了,坐得你不舒服啊”鹿韻秋雖然很享受,但是聽到聶濤的聲音,還是關心的問道。
“肉眼凡胎才重千斤,像韻秋這樣的天上仙女如鴻毛一般靈巧,哪裡沉了”聶濤極盡阿諛,他喜歡聽到鹿韻秋銀鈴般的笑聲。
“啊哈哈,姐夫,你可真會說笑話,整天就會哄人。讓你再胡說八道”鹿韻秋被逗得咯咯直笑,一邊雙手揪著聶濤的頭髮使勁拽住,想懲罰姐夫。可是鹿韻秋想錯了,她以為“疼痛、折磨”就是懲罰,殊不知在聶濤看來這種髮根的疼痛帶給他更多的刺激和興奮,被美女揪著頭髮坐在背上,這幅美妙的場景,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匹牛馬一樣。聶濤興奮的喘著粗氣,手腳並用的往前爬行。初始的加速度逼的鹿韻秋不得不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脖子“啊~姐夫,你幹什麼……哈哈哈,真好玩”。女人用靈蛇般的玉足勾住聶濤的手臂,整個人穩固的坐在男人身上,這種騎大馬的感覺小時候曾經坐在父親肩膀上體驗過,現在長成了妙齡女子坐在姐夫身上,鹿韻秋整個人如酥軟了一般,淺笑吟吟。聽著女人的笑聲,聶濤越爬越快,內心的羞辱讓他下體一直飽滿似溢。不知道過了多久,聶濤終於放慢了腳步,最終停了下來,呼呼喘氣,臉紅脖子粗。鹿韻秋看到姐夫馱著自己的辛苦樣子,意猶未盡的站起身,蹲在姐夫面前,雙手撫摸著聶濤紅的發燙的臉頰,心疼的說“累壞了吧,姐夫,為了讓韻秋開心,辛苦姐夫了”。看著鹿韻秋髮自真心的關懷,這是無論是許曼雲還是林雨晴都不曾給過的溫存,這種關心的羞辱讓聶濤徹底沉淪,他覺得,就算是鹿韻秋現在讓他從高樓跳下他也會不假思索的照做,為了這個美女,他死而無憾。看著纖纖玉手在自己臉上撫摸,這雙手此刻就像是女媧娘娘的關懷一樣,讓聶濤忍不住一歪頭含住了鹿韻秋的手指,舌頭輕輕的舔舐,此舉嚇得鹿韻秋“啊”的一聲抽回了手,白嫩的手指背上立刻被聶濤的門牙劃出了一道紅痕,女人輕輕的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按摩那道紅痕。
“啪~啪~啪~啪”聶濤跪直身子,左右手在臉上狠狠的抽了四個耳光,耳光聲如此響亮,似乎在辦公室上空繞樑,嚇得鹿韻秋連忙抓住聶濤的手,看著姐夫臉上縱橫交錯的耳光印,青紅皂白,十分滑稽可笑。可是鹿韻秋卻完全笑不出來,她不知道為什麼聶濤突然抽自己耳光,溫情流轉的雙眸似有溼潤“姐夫,你幹什麼啊”。
“我沒經過韻秋的同意就舔你的手指,還弄疼了你,我該罰,如果韻秋覺得不夠,就再打”聶濤真誠的看著鹿韻秋說道。
“傻話,我的手哪有那麼嬌貴
?你看,這不是快消了麼?倒是你的臉,疼不疼啊”鹿韻秋心疼的再次撫摸聶濤更加發燙的臉頰。眼見男人盯著自己的手,眼中的慾火難耐,鹿韻秋咯咯直笑“姐夫想舔,就舔吧”。聶濤愛憐的舔著中指上的紅痕,紅痕以肉眼可視的速度消退。男人的舌頭柔韌有力,舔在手上的感覺,讓鹿韻秋心中泛起一絲漣漪,被人如此崇拜的感覺真妙,難怪林雨晴會那麼享受。手被舔都這麼爽了,腳那麼敏感,被舔一定更舒服,鹿韻秋心中想著。女人站起來,可是穿著高跟鞋蹲的久了,腳都麻了“哎呀,蹲了這麼久,腳都有點麻了”鹿韻秋坐在椅子上委屈道,一隻腳盤在大腿膝蓋上,輕輕的揉著腳踝。聶濤連忙將鹿韻秋的高跟鞋脫掉,裹著絲襪的玉足帶著少女的幽香,聶濤拿在手裡輕輕的按摩腳心。良久,鹿韻秋緩緩的脫下絲襪,露出白嵌如玉的美腳,看著聶濤如狼的眼神,輕輕的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像是撫摸小狗的毛髮一般,女人輕輕點了下頭。聶濤立刻像得到了赦免一樣,伸出舌頭在鹿韻秋的腳上,如狗喝水般的舔舐。柔嫩的腳底被聶濤厚長的舌頭舔舐,腳底板的敏感讓鹿韻秋感覺姐夫整個舌頭彷彿舔在了自己的心上似的,一顆心都隨著瘋狂的舔舐逐漸融化,整個人如墜雲裡霧裡。溼熱的舌頭,臣服的心,讓鹿韻秋覺得這才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女應該受到的傾慕。她愜意的靠在老闆椅上,放低靠背,盤在膝蓋上的腳不由得慢慢舒展,將聶濤整個人“踢”進辦公桌下。男人舌頭靈活的在腳趾間跳動,鹿韻秋看著黑暗中的桌下,看不到聶濤的臉,讓她內心深處看到姐夫變成自己的狗的那一絲內疚之心消散一空,唯剩下無盡的快感,讓女人更加享受這種被人臣服的感覺。鹿韻秋開始進入角色,腳趾也有意無意的聶濤的舌頭進行互動,不停的試圖夾著姐夫的舌頭,讓聶濤更覺羞辱。突然門開了,鹿韻秋猛的睜開眼,看到林雨晴一臉嫵媚的走了進來“誰讓你進來的”?鹿韻秋連忙縮回雙腿,順勢穿上鞋子,站起來厲聲道。
“你又不在外面,我找聶總有急事,只能直接進來了。沒想到你在這裡,聶總呢”林雨晴莞爾一笑,看見鹿韻秋坐在老闆椅上,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的向女人走過去。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沒見他,可能上廁所去了吧”鹿韻秋下意識的緊緊貼在辦公桌前,擔心裡面的姐夫被林雨晴看到。這種此地無垠的行為讓林雨晴心中冷笑“小姑娘,這都是我曾經玩剩下的,你還在這裡班門弄斧”,林雨晴暗想著,也走到辦公桌前。聶濤在黑暗中看到突然出現的一雙腳,那雙腳曾經無數次的讓自己一瀉千里,不禁渾身發熱,陰涇微微顫動。林雨晴紅色的高跟鞋和鹿韻秋銀色的高跟鞋並排在一起,一個妖豔嫵媚、一個溫柔誘惑,讓聶濤忍不住吞嚥口水。
“是麼?聶總上廁所了啊,那真的太可惜了,我也是來上‘廁所’的”林雨晴壞笑道,刻意把‘廁所’二字加重語氣,鹿韻秋知道她所說的廁所就是剛剛舔在自己腳上的聶濤的嘴,不禁生氣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沒什麼事的話,立刻給我出去”。林雨晴一隻腳慢慢的地上摩挲,一邊唸叨“奇怪啊,我記得這裡應該有一個東西的啊
,我踩過好多次了,怎麼現在踩不到了呢”?
“你究竟搞什麼鬼”“哎呀,韻秋何必這麼生氣嘛,沒什麼事,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啊”“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再見不送”聶濤看見林雨晴的一隻腳在地上探來探去,忍住心中的躁動,他知道女人在探自己的手,可是鹿韻秋就在身旁,他又怎能……。然而熟悉的腳讓聶濤忍不住的將頭湊上前,聞著那比鹿韻秋濃郁多的美女腳臭味,心中燥熱無比。鬼死神差的,聶濤把手背放在林雨晴的鞋底,頓時一股疼痛襲來。林雨晴感覺到鞋底有硬物插入,冷笑一聲,一腳狠狠的踩下。
“啊”聶濤的尖叫聲從桌底傳來,“哎喲,這是什麼聲音啊,我看看”說著林雨晴踩著聶濤的手往後拖,將聶濤像死狗一樣的拉了出來。
“原來聶總藏在這裡啊,真是的,讓我和韻秋好找呢。剛剛韻秋還說聶總去上廁所了呢,正好我也要上廁所,不如聶總你先讓我上了吧”林雨晴諷刺的笑道,說著撩起裙子,將內褲直接脫下,茂密的叢林立刻吸引了聶濤的視線。
“林雨晴,你還要不要臉,當著外人把內褲都脫了”鹿韻秋氣鼓鼓的說。
“外人,這兒哪有外人啊,除了韻秋妹妹以外,哪還有人啊?哦你是說他啊,他不過是我的廁所罷了。喂,聶馬桶,還不趕緊過來,難道等著我餵你嘴裡麼”林雨晴笑的花枝亂顫。鹿韻秋看著聶濤像著了魔一樣,一步一步的爬到林雨晴胯下,一張嘴熟練的含住那花叢,旋即吞嚥的聲音傳來。鹿韻秋看到姐夫高揚的脖子上喉結快速的跳動,她彷彿穿過肌骨看到林雨晴體內的尿液源源不斷的順著姐夫的食道被吞入腹中,而姐夫的臉上一片春色,興奮溢於言表,胯間的小帳篷更是如一根寒冰刺,刺的鹿韻秋的心隱隱作痛。林雨晴傲慢的看著鹿韻秋,全程沒有看跪在自己胯下的那條“狗”,挑戰的眼神讓鹿韻秋愈發憤怒。聶濤喉結跳動的速度越來越慢,隨著林雨晴“啊~”的一聲呻吟,最後一股尿排進了聶濤的嘴裡“不要咽,含著”林雨晴命令道,聶濤呆呆的含著最後一嘴尿。
“張開嘴給你韻秋妹妹看看,到底是什麼好東西讓聶總這麼興奮”聽到林雨晴進一步的羞辱命令讓聶濤徹底呆住了,他扭頭看著鹿韻秋那絕世的容顏上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一起,眼中射出的怒火彷彿能瞬間將自己淹沒在火球中似的,渾身發抖。
“快點,張嘴”林雨晴揪著聶濤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後拉,男人鼓著兩腮,終於還是把心一橫,用力一口吞下了林雨晴的尿。鹿韻秋緊鎖的眉頭微微展開,“籲”了一口氣。看到聶濤膽敢違背自己的命令,林雨晴驚訝之餘,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憤慨,他揪住聶濤的頭髮把他的頭拉向自己,“啪~啪~啪~啪~啪……”另一隻手反覆橫抽了十來個耳光,彷彿用盡了全力,林雨晴每抽一次都喊一聲“我讓你喝”。剛剛在自己的四個耳光中恢復的聶濤感覺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臉頰浮腫,禁不住痛得“嗷嗚”亂叫。鹿韻秋不及反應過來,聶濤的臉上已經捱了十來個耳光,眼看林雨晴高高揚起的手,鹿韻秋連忙一把抓住那隻狠辣的玉手“夠了,你瘋了,他是人,不是畜生”。林雨晴揪住聶濤的頭髮,再次把他的臉轉向鹿韻秋“人?
哈哈哈,你見過這樣的人麼?一個大男人喝我這個小女子的尿、吃我的屎,被我抽耳光也不敢還手,他哪裡還像個人啊。好吧,既然韻秋說他是人,我就當他是個人”。林雨晴薅住聶濤的頭髮將他的臉放在自己的胯下“喂,人,我尿完了還沒有清理呢,你看看這裡還有這麼多尿留在陰毛上,如果你還自認為是個人的話,大可以不用理會,我就當你是個人,去外面隨便找一個人進來給我舔乾淨。否則的話,趕緊給我舔乾淨,我數三個數。三……”聶濤看著林雨晴胯下旖旎的風景上那一滴滴大煞風景的尿滴,他怎麼忍心這些髒東西玷汙女人聖潔的下體,更關鍵的是,他絕對不允許其他人褻瀆林雨晴的身體。不等林雨晴數一個數,聶濤就呼哧呼哧的用嘴鼻包裹住那片黑色叢林,舌頭一下一下的梳理著發出騷味的毛髮,陰涇發出擎天龍吟,似乎在讚賞他這種“寧做石榴裙下狗,不為俗世偽君子”的行徑。
“哈哈哈,鹿韻秋,這就是你說的人?哈哈哈哈,”林雨晴放肆的嬌笑著,一邊拍著聶濤的後腦勺“舔乾淨,別弄得不乾不淨,沒得讓你韻秋妹妹笑話”。
“走了,哎呀,還是聶馬桶的嘴好用啊,人性化有溫度的廁所真讓姑娘我愛不釋手呢,要是聶總的這張臉能變成我的內褲,那該多好,隨時隨地的尿在裡面,連走路都省了,哈哈哈”林雨晴嘲笑道,穿上內褲,頭也不回的走了。辦公室只剩下鹿韻秋和聶濤,兩個人都穿著粗重的呼吸,只不過聶濤是沉浸在剛才的那種狂熱的興奮中尚未平復,鹿韻秋則因為親眼目睹姐夫喝林雨晴的尿,仍自憤憤不平。女人終於開口了,厲聲道“你睜開眼看看,誰是你媽媽!”竟然是鹿飲溪的聲音,聶濤另一隻手一把將臉上的絲襪扯掉,刺眼的燈光過後,鹿飲溪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隻腳踩在自己手上,怒氣衝衝,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眼中射出的寒光早已將千軍萬馬都殺盡了。環顧四周,哪裡還有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影子。
“老婆,我……”看到老婆驚為天人的容顏,聶濤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立刻低下了頭,哪敢再看一眼。聶濤怯弱的眼神讓鹿飲溪愈發生氣,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向後拽去,將他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抬起來,“啐”的一口吐在聶濤的臉上,“誰TM是你老婆,你TM有資格叫我老婆麼?你剛才是怎麼喊林雨晴的!你自己幹了什麼事你不知道麼?TM的連尿都喝,你還算個男人麼?想起來我就噁心,喝的還是林雨晴的,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還叫她媽媽,你還要臉麼?你怎麼不去死,我真TM後悔嫁給了你,你這個狗都不如的玩意,本來給你戴綠帽子我還有一點內疚,現在看來,你活該”。鹿飲溪越說越氣,鬆開踩在聶濤手上的腳,一腳踹在聶濤臉的正中央,男人“啊”的一聲栽倒在地。堅硬的鞋底蹬在聶濤的鼻子上,鼻血瞬間流了出來,鼻尖歪在一邊,鼻頭泛酸,本能的生理作用下,兩行眼淚就從眼角滑落。鹿飲溪的鞋跟踹在自己的嘴唇上,踹出一個深深的圓痕,聶濤栽倒在地,嘴裡一陣腥鹹感,斜著腦袋吐出一嘴血絲。鹿飲溪上前一步,踩在男人的胯下,鞋跟踩著他短小的陰涇,冷冷的看著眼神中充滿恐懼的聶濤。聶濤在老婆的
一踩之下,胯下一硬,陰涇如離弦之箭,陡然勃起,鹿飲溪自然感覺到了,不屑的看了一眼曾經趴在自己身上無能亂插的老公。
“眼淚都出來了,幹什麼,你還覺得委屈是不是啊,你這條賤狗,我算是認清你了,真應該把明宇也喊過來看看你這幅賤樣,你就活該戴綠帽子,去死吧。一想到你這小JB曾經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我就噁心,踹死你”鹿飲溪一腳一腳的踹在聶濤的陰涇上,堅硬的JB在鹿飲溪的踩踏下,不禁沒有萎縮,反而愈發腫脹,這種被老婆踩陽的羞辱給了聶濤莫大的快感,小腹處傳來的疼痛和快感讓聶濤在痛叫中感受異樣的興奮,很快就一洩如注,軟綿綿的耷拉在胯下。但是鹿飲溪發瘋似的,一下又一下踢著自己的胯下,越來越慢,終於停了下來。聶濤試著提了提臀,陰涇根部動了一下,劇痛無比,舒了一口氣,還有反應就行,剛剛聶濤覺得自己就要廢在鹿飲溪的腳下了。第一次見過老婆如此生氣的樣子,嚴厲狠辣到讓久經羞辱的聶濤都渾身顫抖,感覺隨時隨地自己的生命都要被奪去。鹿飲溪踹完後,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位。聶濤掙扎著跪好,看到老婆因為剛才一番折騰臉上呈現的緋紅,更添嬌媚,胸部劇烈起伏,妖嬈無比,不禁看呆了。看到眉間潮紅的聶濤,想到剛才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一臉幸福的喝著對方的尿,鹿飲溪就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裙襬往上一撩,順勢將內褲褪到膝蓋,厲聲道“你TM這麼喜歡喝尿,乾脆喝我的好了。喜歡喝是吧,給你!”話沒說完一股透明的熱流就從鹿飲溪胯下的桃源洞中激射而出。聶濤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老婆的尿就射到了臉上,尿花四濺,聶濤連忙張開大嘴迎向那道熱流,吞嚥著嚮往已久的“幸福”,腦袋快速往前,迎著尿流包裹住鹿飲溪的私處。鹿飲溪下意識的想要後退,被聶濤雙手抱住屁股,私處和男人的嘴緊緊貼著,吞嚥的聲音不停的傳了上來。
“CNM你這麼犯賤,嗆死你!”鹿飲溪恨恨道,小腹微微用力。聶濤感覺鹿飲溪私處的尿流如排山倒海般射了出來,更加快速的吞嚥,所幸在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調教下,聶濤早已經練就了一身喝尿的本事,即使兩個人同時尿在自己嘴裡,也能囫圇飲下,浪費的不超過1%,鹿飲溪的這點聖水自然是不在話下。水流越來越弱,鹿飲溪小腹用力,射出最後一點尿液,感覺聶濤的舌頭輕柔的舔著自己的外陰唇和陰毛,清理殘留的尿液。
昨天在酒店的廁所外,鹿韻秋雖然聽到了聶濤羞辱的淪為馬桶的聲音,但是那種震撼遠不及今天的現場直播,林雨晴就這樣大喇喇的當著自己的面直接尿在姐夫嘴裡,這種主宰他人彷彿把世間萬物都當成是自己隨意使用的道具,這種女王般的風範給鹿韻秋上了一課。剛才看到聶濤瘋狂的一幕,甘當馬桶、廁紙,臉上洋溢的幸福是那麼的由衷,做不得一絲假,那副下賤的樣子根本不是懸崖旁的馬,那分明是已經墮入無間地獄的沉淪,根本無力迴天了。鹿韻秋打量著林雨晴的背影,自己有哪裡比這個女人差了,就算姐夫真的一定要喝尿,也應該是自己的,鹿韻秋恨得牙癢癢。林雨晴的這一番耀武揚威直接促成了鹿
韻秋女王意識的覺醒。儘管如此,看著這個曾經在自己心中僅次於男朋友唐朝的異性,他現在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只敢偷偷瞄一眼自己,看到自己盯著他,立刻又垂下了頭,鹿韻秋心中還是憐憫異常,畢竟剛才在林雨晴的那種誘惑下,聶濤到底守住了最後一絲底限,沒有讓林雨晴間接的羞辱到自己身上。鹿韻秋勾起聶濤的臉,疼惜的看著已經紅腫一大片的臉頰,溫柔的撫摸著,聶濤咧著嘴直哼哼,對於扇了十幾個耳光的臉而言,任何一種觸碰都像是傷口撒鹽似的,劇痛無比。
“還是很疼麼,我去拿冰水冷敷一下吧”鹿韻秋柔聲道,轉身走到辦公室外面拿起自己的方巾,在飲水機上接了冰水弄溼,然後放在聶濤臉上。還有什麼比這種溫柔的羞辱更讓人悸動呢?臉上冰冷刺骨,內心卻是滾燙火熱,聶濤看著鹿韻秋關切的神情,頹然的說道“對不起,韻秋,剛剛林雨晴拿我當廁所,我忍不住喝了她的尿,我是情不自……啊~”聶濤話沒說完,“啪”臉上就又捱了一巴掌,男人本能的閉上眼睛,睜開眼看到剛才無比溫柔的鹿韻秋冷冷的看著自己,高高的再次揚起了剛才柔情撫摸自己的玉手。聶濤不提林雨晴還好,一提及那個女人,還提到“廁所”“尿”這現在依然像幾根紮在鹿韻秋心中的刺,她再也忍不住了,剛才的憤怒和不忿全部爆發出來,一把扔掉冰涼的方巾,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姐夫臉上。
“你還提那個女人,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看到聶濤在溫柔和狠辣的轉換中痛苦的嚎叫,想到剛才林雨晴挑釁的眼神,鹿韻秋不由分說,一下又一下的正反抽在聶濤的臉上,足足抽了二三十個巴掌,直至最後自己都累的呼呼喘氣,癱坐在椅子上,手掌火辣辣的疼,定眼一看,紅撲撲的。再看聶濤,身子搖搖欲墜,雙手癱按在地上,機械的維持住身子不倒,雙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似的,臉上紅白掌印縱橫交錯,真的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緩緩流到了下巴上,逐漸乾涸。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聶濤和鹿韻秋沉重的呼吸聲,過了良久,鹿韻秋坐起身子,看見聶濤嘴角乾涸的鮮血,不禁又悔又恨,悔的是自己不該下手如此之狠,恨的是姐夫為什麼墮落成這個樣子,受到自己這樣的折磨依然一聲不吭。鹿韻秋拾起方巾重新沾了點水細心的幫聶濤擦乾淨嘴角的血跡“姐夫,不要怪韻秋。剛才我也是一時衝動,沒有忍住,是不是很痛”。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鹿韻秋,聶濤反而愈覺得羞辱,他感覺自己的生死都操縱在鹿韻秋手上,這種被女人主宰的快感是他一直以來的追求,只不過無論是許曼雲、裴俊風亦或是林雨晴、秦煜軒都以玩弄調教自己為樂,她們有的全都是嘲諷和鄙夷,從來不曾像鹿韻秋這般直擊人心,彷彿整顆心都跟隨她的人而去似的。看到聶濤臉上逐漸恢復了紅潤的光澤,鹿韻秋站了起來,隨口說了一嘴“好了,我去上廁所,準備下班”,一說完鹿韻秋就恨不得自己掌嘴,該死,在這個時候,自己還說出‘廁所’這兩個敏感的字,同時她內心又懷著莫名的期待,彷彿期待聶濤做出某種行為似的,連鹿韻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言辭了
。果然,聽到“上廁所”三個字,聶濤一下子被注入了無限的力量,手腳並用的爬到鹿韻秋面前,如飢似渴的盯著鹿韻秋穿著包臀裙的中央地帶。看到姐夫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私處,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鹿韻秋感覺好像被扒光了似的,一臉嬌羞,然而內心卻更加期待接下來的劇情,是啊,像男人一樣站著尿,把另一個人的嘴當成馬桶,那是一種怎樣的快感,鹿韻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胸前劇烈起伏,眼神中莫名的激動。
“姐夫,你不會是也想喝我的……喝我的……我的……”鹿韻秋害羞的說了幾次也沒敢那麼堂而皇之的說出“尿”字。
“韻秋,沒事,你就把姐夫當成是你的廁所尿在我嘴裡吧。像韻秋這樣的仙女,就算是撒的尿那都是聖水,比世間任何飲料都好喝。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有人性、有溫度的廁所是什麼感覺麼?”聶濤面紅耳赤急促的說道,一邊伸手把鹿韻秋的裙子往上捋起,玫紅色蕾絲內褲直接出現在聶濤面前。內褲中間的絕密領域隨著鹿韻秋激動的心一呼一吸,放射著無窮的魔力讓聶濤忍不住屏住呼吸慢慢欣賞這朦朧的景緻。
“哎呀,姐夫,你……”鹿韻秋看到內褲露在姐夫面前,不禁夾緊雙腿,雙手按著聶濤的眼睛,一臉嬌羞嫵媚。
“韻秋,你別把我當人,把我當成一個馬桶,難道韻秋在上廁所的時候會在意馬桶的存在麼?姐夫發誓,我如果對韻秋有任何不軌、非分之想的念頭,就讓我出門立刻被車撞死,死後永不超生,萬劫不復”聶濤信誓旦旦的伸出一隻手掌指天發誓。鹿韻秋鬆開手,聶濤慢慢的把玫紅色的內褲緩緩褪下,那絕密的領域慢慢浮現在面前。聶濤抬頭看了鹿韻秋一眼,只見女人一臉嫵媚,眉眼含笑,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中緊張與興奮並存,胸前像小鹿一般咚咚直跳,朱唇緊閉,彷彿屏住呼吸,羞澀的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一樣,看了姐夫一眼立刻假裝看向別處,嬌羞的樣子惹人憐愛。聶濤此刻心中滿是臣服之心,看著鹿韻秋私處烏黑的毛髮中間那若隱若現的桃源洞在微微隆起。聶濤屏住呼吸,面對仙女最神聖的胯下,他甚至覺得呼氣都是對這裡的玷汙和褻瀆。用力吞嚥了幾下口水,聶濤緩緩的將臉靠近那密林深處,輕微的騷味混合著不知道是香水還是少女幽香的滋味絲絲入鼻,一點也不難聞。鹿韻秋實在是太愛乾淨了,哪怕是終日包裹的私處依然只有輕微的騷味,聶濤不禁有些失落,其實對他而言林雨晴那樣濃郁的騷味更刺激他M屬性的靈魂,讓他更興奮。此刻聞著鹿韻秋這少女深處的幽香,心想如果說美女尿的尿都是甜的是一個M奇特的幻想,那麼對於鹿韻秋而言這一點也不誇張,她的尿一定是甜甜的吧。聶濤再也控制不住,張嘴就含住了密林深處的泉源,陰涇持續勃起如鋼,他感覺鹿韻秋下體整個泉源劇烈的收縮了一下,旋即放鬆下來。鹿韻秋的下體第一次被一個人的嘴包裹,渾身一振,旋即私處被那溫熱的嘴感染,逐漸發熱,或許是她整個身體發熱的緣故吧。聶濤包裹良久,不見甘露湧出,不禁撅起兩腮,輕輕吮吸了兩下。這兩下吮吸彷彿蜻蜓在湖面上點了兩下一般泛起一絲絲漣漪,攪動的鹿韻秋心中興奮異常“姐夫,不要亂
吸。我第一次尿……尿在人的嘴裡,有點害羞,剛剛還很急,你等我醞釀一下”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拍著聶濤的後腦勺,好像在哄孩子喝奶似的。聶濤強忍心中的飢渴,安靜的等待,鹿韻秋小腹一陣收縮,醞釀情緒。忽然聶濤感覺私處一陣聳動,一股熱流順著泉源緩慢流進聶濤的嘴裡,溫熱無比。鹿韻秋尿流的速度很慢,聶濤甚至可以將尿水在嘴裡留存幾秒鐘,恣意品嚐其中的滋味,不知道是出於對女人的臣服還是什麼,鹿韻秋的尿完全沒有一絲難以下嚥的感覺,舌頭攪拌幾下,緩緩吞入腹中,真的有滋滋甘甜在舌尖盪漾,是啊,她是這樣的不沾凡塵俗埃,仙女一般,她的尿自然就是聖水,福澤世上有機會接觸聖水的善男信女。
“我怕尿的太快,姐夫你來不及喝,要不要再慢點”聽著胯下持續傳來男人吞嚥自己尿的咕咚咕咚聲,溫柔的語調加上鹿韻秋的“善意”,這句話像導火線一樣砰的一下燃起了聶濤心中熊熊慾火,越是這樣,他就越羞辱,越想將全部乃至生命都展現給鹿韻秋,恨不得剖開自己的胸膛讓她看到自己的心,一顆沉淪的心。林雨晴和秦煜軒尿在自己嘴裡的時候,聶濤每次都恨不得堵住那尿道口讓她們慢一些,而現在面對鹿韻秋的聖水餵養,聶濤恨不得鹿韻秋一股腦兒的將體內的聖水一股腦兒的噴出來,哪怕是在噴到自己嗆著,肺裡都是她的尿,哪怕是窒息在她的尿中,他也無怨無悔。思及至此,聶濤就像是嬰兒吸奶一樣,一邊吞嚥著口中的聖水,一邊用力快速的吸吮鹿韻秋的私處,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心聲。鹿韻秋彷彿聽懂了自己的暗示,不禁緩緩開閘,甘甜的聖水如水槍一般射在聶濤嘴裡,他大口吞嚥著,臉上洋溢著比剛才林雨晴胯下飲尿多上十倍百倍的幸福。暖流越來越慢,“啊~”隨著鹿韻秋愜意的長吁,最終消失在她下面的“嘴”和聶濤的嘴之間,聶濤細心的舔乾淨黑色陰毛上的水滴後意猶未盡的離開那片神聖的領域。最後看了一眼那秘境深處,聶濤情不自禁的撅起嘴唇來了兩個真誠的親吻,表達自己的謝意。
“哈哈哈,姐夫,看你傻了吧唧的樣子”頭頂上傳來鹿韻秋吃吃的笑聲。感覺到姐夫將玫紅色內褲為自己穿好,然後慢慢的放下裙襬,鹿韻秋定定的看著這一切,整個上廁所的過程自己只是岔開腿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做,而胯下的“廁所”就已經細心的全部搞定,這種貼心的伺候讓她愉悅滿足。
“姐夫,我的尿是什麼味道的,要說實話哦,不要騙我”鹿韻秋調皮的看著聶濤,語笑嫣然。
“甜的,沒有一點騷味,一點也不難喝,如果說謊天打雷劈。能喝到妹妹的尿,我覺得我現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真想一輩子都喝著韻秋的尿,那就算讓我少活十年我也願意”聶濤在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調教下,溜鬚的話也說了不少了,但是沒有一句話比現在的言辭更誠心,這些話不含任何浮誇的成分,每一句話都是聶濤內心深處所想。看到姐夫真誠的眼神,鹿韻秋傲嬌的瞥了瞥眼,在這一瞬間,她真的認為自己的尿是聖水,是比什麼綠茶、奶茶都要好喝的仙露,甚至就連自己拉出的……鹿韻秋想到這裡,看了一眼聶濤,苦澀的笑了笑。
“姐夫,沒
什麼事的話,我下班走了。姐夫你也早點回家,或者找個地方消消腫先,我先走了”鹿韻秋柔聲道。
“等一下”面對鹿韻秋的關懷,聶濤口不擇言的說出這三個字。
“怎麼了”一如既往的溫柔。聶濤反而有點緊張了,以前面對許曼雲和林雨晴,聶濤從來都是被動接受她們的賞賜,從來不敢主動要求些什麼,可是今天面對鹿韻秋對自己的那種關心人,讓他忍不住想得到真正的釋放“韻秋,我提一個不情之請,先說好,如果韻秋你不喜歡,可以立刻拒絕我,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就勉強自己”。
“好了,姐夫,你說吧,只要不過分,韻秋都會答應的”鹿韻秋拍了拍聶濤的腦袋。
“那個,韻秋,你看姐夫下面已經脹了這麼久,能不能幫姐夫弄出來。別想歪,我只是想韻秋幫我踩出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每次跟飲溪做愛的時候都要幻想被她踩踏才能高潮,所以……”聶濤撓了撓頭,羞愧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啊,不就是這件事嘛,那還不簡單”說完鹿韻秋一腳踩在聶濤的胯下,鞋跟頂住陰囊,鞋底在勃起的陰涇上緩緩摩擦。
“疼不疼,如果疼的話,就說話,我馬上輕一點”鹿韻秋每次對聶濤進行的羞辱都要進行這類的關懷,殊不知這關懷讓聶濤更加興奮。聶濤索性抓住妹妹的腳,然後使勁在胯下摩擦。鹿韻秋逐漸進入角色,看聶濤久未發洩,索性讓聶濤由跪姿改為坐姿,一把將他的腦袋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在姐夫臉上,同時一隻腳將聶濤的翹起的陰涇掰直踩在地面上,另一隻腳在亀頭上使勁的踩,甚至用鞋跟插在亀頭上,弄得聶濤痛不欲生,在妹妹的屁股下哀嚎,發出“嗚嗚”的吼聲。聶濤整張臉被鹿韻秋的屁股壓住,嘴鼻在屁股縫中緊密的貼著,一點兒空氣都吸不到,臉逐漸憋成了豬肝色,窒息感紛至沓來,不由自主的雙手摟著鹿韻秋的腰搖來搖去,腦袋儘可能的左右晃動,試圖擺脫那種窒息感。誰料鹿韻秋此刻沉浸在這種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屁股下方姐夫腦袋的晃動對她而言彷彿是一種刺激似的,揮舞的四肢像是一隻瀕死的癩蛤蟆似的,滑稽十足,她愈發興奮,最後直接整個人站了起來,兩隻玉足的腳尖都前後踩在姐夫的陰涇上,整個身子都壓在了一條勃起只有十釐米的JB上,剛剛從窒息感中走出來的聶濤下體傳來一股劇痛,“啊”的一聲痛叫,高潮隨之而來,聶濤小腹不斷往前懟著,陰涇一陣顫動,射出一汩汩箐液。然而JB在鹿韻秋整個人的重壓下,分毫都不能動,感覺每射一下JB都承載著鹿韻秋的身子悶射出來,陽根深處彷彿要斷裂的感覺,這種極致的快感讓聶濤彷彿整個人都昇華了,這種射菁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體驗,讓聶濤在劇痛和高潮中,反覆沉淪,最後身子一癱倒在了地上。看到姐夫像死狗似的倒在地上,鹿韻秋連忙挪開雙腳,蹲在聶濤面前,一臉嬌媚的說“姐夫,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有點興奮了,現在還好吧”?聶濤擺了擺手,“姐夫沒事的話,那我走了”鹿韻秋好像做了壞事似的,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快速小跑了出去。看到鹿韻秋的倩影,聶濤心中百感莫名,今天真的是奇妙的一天,不僅連著
喝了兩個美女的尿,還體驗了一把難得的高潮。最關鍵的是,鹿韻秋這種帶有關懷的羞辱,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互動。聶濤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覺得“關懷”也是一種羞辱,甚至比直接的凌辱更入心。聶濤看到整個公司沒有一個人,才打開門悄悄的離去,像做賊一樣,不過,是幸福的賊。
第十六章
竊聽風雲有了鹿韻秋的羞辱和聖水餵養,聶濤每天過的都很充實,他覺得在向小姨子吐露前半生的遭遇之後,籠罩在心頭的陰雲正隨著鹿韻秋這個出塵仙女的溫柔消散。這段時間,聶濤每天都非常快樂,好像回到了剛被林雨晴和秦煜軒調教之時的氛圍中,然而鹿韻秋腳下和胯下的滋味可要美妙的多。鹿飲溪每天還是行蹤縹緲不定,暗地裡每週都要給聶濤戴幾頂綠帽子。聶濤裝作不知道,每天夜裡在家看著貌美如花更勝鹿韻秋一籌的老婆,是自己完全觸碰不到的極致美,聶濤經常感到一陣失落。這陣失落無處發洩,一想到他壓在鹿飲溪身上瘋狂輸出的樣子,豔羨之餘,聶濤每天在公司幾乎都要把趙明宇叫到辦公室訓斥一頓,看到他唯唯諾諾的神情,聶濤心生愉悅。但想到他肯定為了報復自己,會更瘋狂的和老婆做愛,想到鹿飲溪在他胯下浪叫連連的樣子,聶濤有時候會興奮異常,在家裡對鹿飲溪也更加的尊敬,鹿飲溪也樂得如此,逐漸的越來越放肆,甚至有時候會把趙明宇叫到家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聶濤上班的時候。
“聶總,最近一段時間,趙明宇總是擅離職守,一走就是兩個小時不見人,嚴重影響工作。我知道他是您愛人介紹過來的,希望聶總跟您愛人說一下,讓他稍微用點心”HR正在向聶濤彙報。
“嗯,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把趙明宇叫進來”聶濤隨口說道,內心五味雜陳,你們又怎麼會知道趙明宇是被我老婆叫走了這件事呢。
“你來這是上班還是旅遊來了?剛才HR跟我彙報,最近一段時間你經常無緣無故的消失兩個小時,我不知道你去做什麼,我也不管你去做什麼,以後再發現這樣的事,你就捲鋪蓋走人吧,飲溪怎麼會介紹你這樣的垃圾過來,請你還不如請一條狗,還知道看門”聶濤言辭激烈,眼看趙明宇的臉色越來越差,心中暗自得意。
“我知道,聶總,我會好好做事的”趙明宇強忍怒氣走了出去,越想越氣,馬德,老子是去讓你老婆爽了,你不僅不感謝我,還罵我不如一條狗,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讓你做綠帽烏龜王八蛋了,哈哈。趙明宇撥通了鹿飲溪的電話,竊竊私語了一陣。聶濤的電話響了,鹿飲溪打來的“怎麼了,老婆”。
“老公,別提了今天早上我醒來後,落枕了,脖子疼的難受,你讓趙明宇趕緊來給我看一下”鹿飲溪嗲聲道。
“趙明宇正在上班的啊,不如我找個正骨醫生給你看吧”聶濤假意建議道。
“不要,離開一會怕什麼,你趕緊讓他過來,越來越疼了,快點嘛,這麼一點小事老公你都不幫我”鹿飲溪撒嬌道。
“好好好,我這就叫趙明宇過去”聶濤無奈道。
“明宇,飲溪她昨晚落枕了,想讓你給她看一下,你收拾一下這就過去吧,我已經給你們部門經理說過了”聶濤強壓怒火,儘量平靜的說道。
“聶總,這……這能行麼?剛
才聶總剛剛罵過我,我可不敢亂跑了”趙明宇故意說道。
“好了,快去吧,飲溪等著你呢,快去快回吧”聶濤說出這話下體就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TMD,這叫什麼事,老婆要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還攆著情人讓他趕快去,去艹自己的老婆。
“得令,放心吧,聶總,我保證完成任務,讓鹿飲溪舒服”趙明宇語帶雙關,明顯是為了暗戳戳的羞辱自己,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哎,就算自己明知道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的把老婆送到情人的魔爪中,聶濤憤憤的想著。自從經歷上一次衛生間中做愛一事,聶濤偷偷的在吊頂上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集成人體偵測功能,全程24小時錄像,7天雲空間,有事沒事就翻看。果然半個小時後,鹿飲溪和趙明宇同時出現在了攝像頭下,準確的說,鹿飲溪夾著趙明宇的腰,是被他抱進來的。看著老婆摟著趙明宇的脖子一臉雀躍的樣子,聶濤心中有點不是滋味,但是卻又很興奮,因為自己的陰涇悄悄抬起了頭。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都要我抱你到衛生間來搞,難道你喜歡在衛生間被我艹的感覺麼?”趙明宇的聲音傳來。
“傻啊,老公,在臥室或者客廳弄萬一留下痕跡被老烏龜發現了,我怎麼辦?難道你只想和我做露水鴛鴦,不想永遠和我做愛麼”?鹿飲溪柔聲道,語氣說不出的嫵媚。乍得聽到老婆的聲音,這種現場直播的快感讓聶濤下體脹的男人。
“當然想了,只不過……哎呀,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幹什麼這麼急啊,老公,明天不就週六了嘛,明天我們去開房多好,用得著像這樣偷偷摸摸的麼”鹿飲溪嗔怪道。
“別提了,剛剛又被老烏龜罵了一頓,搞得我心中直惱火,哪有心情工作。倒不如留著一腔怒火插你,你爽我也爽,老烏龜被戴綠帽子,肯定更爽了”趙明宇越說越露骨,聶濤不由的將手放在JB上,輕輕地撫摸。只見趙明宇放下鹿飲溪,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衣,聶濤看到老婆上身赤裸,下身穿了一個整面都是鏤空的大紅色蕾絲內褲,鏡頭拉近,直接能看到老婆下體上茂密的黑色森林。聶濤從沒見過鹿飲溪穿這件內褲,印象中老婆也沒買過這樣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內褲。
“哇靠,這內褲,夠爽,這種朦朧感太嗨了,光是看到你穿這內褲我都硬了,哈哈”趙明宇淫笑道,迅速除掉褲子和內褲,露出碩大的JB,隔著鏡頭都能看到硬的如鋼似的,堅挺無比,比整個手掌都長,足足有十七八釐米,聶濤摸著自己十釐米的JB,黯然神傷。
“還說呢,還不是你說喜歡鏤空的情趣內衣,還指名喜歡紅色,我沒法子只好挑了一件,哼,我只穿給你看,那個老烏龜他呀,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嘻嘻”鹿飲溪嬌笑道。聶濤鼻孔噴火,呼呼喘氣,可是聽到老婆的話,他感覺渾身發熱,老婆不僅為了和情人更好的做愛,專門買了一套情趣內衣,而正牌老公連看一眼鹿飲溪穿內褲的資格都沒有,這……真的是太刺激了。鹿飲溪定定的看著趙明宇胯下的陽物,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定是和自己的做對比吧,鏡頭前的聶濤憤憤不平的想道。
“看什麼,還不趕緊把內褲多了,你看我都成什麼樣了”趙明宇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避孕套套了上去。鹿
飲溪聽話的慢慢除去內褲,聶濤將畫面放大到趙明宇的JB和老婆的絕密領域附近,看到老破的內褲逐漸脫下,露出一從捲曲的黑色毛髮,陰唇彷彿在呼吸似的,這裡也曾是自己插來插去的秘境,現在卻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神聖禁區。再看著趙明宇的大JB,聶濤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鹿飲溪雙手趴在洗手檯上,撅起美臀,趙明宇雙手猥瑣的揉捏著老婆的胸,JB在下面抹了幾下,找準地方,猛的向上一提,聶濤彷彿聽到了“噗嗤”一聲,好傢伙,整個JB好像都沒入了老婆的身體內。
“啊~好爽,感覺直接插到了子宮裡,老公你這也太長了,啊~輕點”鹿飲溪仰著頭呻吟的叫著,整個身子都在興奮的發抖。
“老烏龜,你不是想知道我消失兩小時去幹什麼了麼?我在幹你的老婆,你滿意了吧,看你老婆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你是不是很興奮啊,別怪我給你戴綠帽子,只怪你自己萎”趙明宇一邊瘋狂的抽插,一邊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彷彿罵聶濤能增加做愛的請調似的。
“還罵我不如一條狗,我看你才不如一條狗,就算是一條狗的JB也比你那玩意強多了。沒錯,我是不能看家,我直接登堂入室,看什麼家啊,你老婆不就是讓我艹的麼?還是你乖乖的幫我們看家吧,哈哈哈,老烏龜,啊~”“老公,你在……在亂七八糟的說……說些什麼呀。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啊”鹿飲溪呻吟道。
“寶貝,今天聶濤那個老烏龜在公司罵我是狗,氣死我了。你自己說,我們誰才是狗?”聶濤聽到這裡,突然期待老婆的回答,彷彿一種天大的羞辱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似的。
“你說啊,不說我艹死你,啊~啊~”趙明宇一把將鹿飲溪翻轉過來,雙手抓住那傲人的酥胸使勁揉搓,愈發瘋狂的擺動身體。鹿飲溪雙手向後撐在洗手檯上,媚眼如絲“啊~你是我的老公,啊~老烏龜是狗”。
“老烏龜是誰?誰是狗?說清楚了”“啊~聶濤是老烏龜……聶濤是……是狗,啊~聶濤只配給我們看家,看著我們做愛,他就是一個吃屎喝尿的癩皮狗,啊~老公,再快點”在瘋狂的抽插下,鹿飲溪酥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這些羞辱聶濤的話,仰著頭朝著天花板說道,偏巧,針孔攝像頭就正對著她的臉,聶濤感覺老婆彷彿通過鏡頭直接看著只配卑微的看著老婆和情人做愛而手淫的自己說道,這感覺身臨其境,真實感十足。聽到這些話從老婆嘴裡說出來,聶濤感覺羞辱到了極點,手快速的在胯下揉搓。
“哈哈,你說對了,聶濤就是一個吃屎喝尿的狗頭烏龜,啊~”隨著趙明宇最後一陣快速的抽插,鹿飲溪浪叫連連,聶濤亦感覺亀頭顫動,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趙明宇癱軟在鹿飲溪身上,老婆親暱的摸著趙明宇的頭髮,兩個人進行著做愛後的溫存,而聶濤孤獨的趴在桌子上,剛才的發洩是這麼久以來持續時間最長的。親眼看著老婆被另一個男人艹,老婆嘴裡還不斷說出辱罵自己是“吃屎狗”的這種綠帽羞辱,竟讓聶濤如此興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看著老婆穿上內褲和睡衣,摟著趙明宇離去,男人隨後將拴成一團的避孕套扔在了垃圾桶中,聶濤將畫面放大到垃圾桶,看著靜靜的躺在紙上的避孕套,激動
萬分,他再也抑制不住的內心,立刻起身離開,開車回到家裡。趙明宇已經離去,看到聶濤突然開門進屋,鹿飲溪明顯有些不自然“老公,你怎麼現在回來了,不是在公司麼”?
“沒事,我不放心,回來看看你的脖子怎麼樣了”聶濤悽然道。
“完全好了,明宇剛剛走,他可真厲害,不一會就給我治好了,渾身都舒服多了”鹿飲溪言者無心,聶濤聽在心裡,JB眼看又要翹起來“那就好,我先上個廁所”。
“老公……”鹿飲溪明顯有些著急,自己剛剛還和趙明宇在那個小屋子裡做愛,殘留的愛液的味道不知道還濃不濃,她擔心聶濤發現端倪。
“怎麼了?”“哦沒什麼,沒事”聶濤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深吸了一口氣,這裡似乎還殘存有荷爾蒙衝動的溫度,剛才的“大戰”看的他血脈噴張。聶濤徑直蹲在垃圾桶旁邊,看著剛剛從老婆B裡抽出來套在趙明宇JB上的避孕套,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將它輕輕的撿起來,放在嘴裡咂摸,酸酸的滑滑的,似乎還留有一絲溫度,這是老婆愛液的味道,聶濤忍不住跪在紙簍前。吸吮了一陣,聶濤忍不住用牙齒使勁咬住避孕套的凸起,很快一股腥騷的箐液味湧入了口中,聶濤再熟悉不過了,這是石楠花的味道,自己已經多次在秦煜軒的JB中品嚐過了。聶濤一點一點的將老婆的情人的箐液吞入腹中,打開手機觀看著剛才的回房,看到鹿飲溪臉上魅惑的快感,這種羞辱感讓他的JB剛剛發洩就又昂首挺立,聶濤再一次發洩在老婆和情人的現場直播下。短短一個小時發洩兩次,這種真實的綠帽羞辱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過了十分鐘左右,聶濤才從洗手間走出,臉色一片潮紅。鹿飲溪坐在沙發上好像在等聶濤出來似的“沒事吧,老公?怎麼這麼久”。
“沒事,能有什麼事,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我走了”聽到關門的聲音,鹿飲溪吁了一口氣,回到臥室,回味剛才的激烈戰鬥,爽到了極點。從那以後,鹿飲溪和趙明宇好像愛上了這種在自己家做愛的感覺,她三番兩次的找理由讓趙明宇在上班期間到自己那裡去。鹿飲溪每次的理由都幼稚的可笑什麼“脖子扭了”“腰扭了”“腳扭了”諸如此類等等,聶濤已經記不清趙明宇多少次在自己家的衛生間當著自己的面(當然自己屬於竊聽者)和自己的老婆瘋狂做愛,有時候讓鹿飲溪趴在洗手檯上,有時候趴在馬桶蓋上,甚至有一次就直接抱住鹿飲溪的腰將她頂在牆上輸出,姿勢各種各樣,唯一不變的是鹿飲溪那高潮迭起的浪叫聲,聶濤戴著耳機,聽著老婆被幹的呻吟聲,胯下每次都堅挺無比。
第十七章
出軌(上)週六下午,聶濤一臉焦躁的躺在沙發上,鹿飲溪很早就出門了,去做什麼,和誰一起,可想而知。然而聶濤卻沒心思去想老婆和趙明宇的事,他在焦急的等一個電話,電視上俊男靚女的形象絲毫吸引不了他的興趣。
“嗡~嗡~”手機振動,看到屏幕上方顯示“林雨晴”三個字,聶濤彷彿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立刻接聽,傳來林雨晴嫵媚的聲音“濤兒,是不是等的很著急啊,這麼快就接聽了,難道是著急想吃我的那什麼麼,哈哈”。
“你現在在哪裡,我立刻趕過去”聶濤心急的說。
“別忙
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有沒有吃東西”?
“沒有,一口水都沒敢喝,媽媽的命令,濤兒怎麼敢陽奉陰違呢”?聶濤誠心道。
“那就好,來吧,古井假日1604房間,今天可是有份超大的驚喜喲,濤兒一定會喜歡的”林雨晴掛了電話。聶濤忙不迭的穿上外套跑了出去。原本週六聶濤約了小姨子一起“玩”,說好要向鹿韻秋送上最深沉的臣服。但是昨天晚上九點鹿韻秋突然打電話過來說,男朋友唐朝週六從英國回來,中午的飛機,她要去接機,所以不能赴約。聶濤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無奈的撥通了林雨晴的電話。路上,聶濤車開的飛快,“超大的驚喜”,究竟是什麼呢?聶濤心懷期待,林雨晴在驚喜方面從來沒有欺騙過自己,每一次的“驚喜”都讓聶濤體驗巨大的羞辱。然而,聶濤不知道的是,他正在一步步走進林雨晴專門編織的陷阱中。
“聶總最近有了鹿韻秋,好逍遙啊,這周每天都跟吃了蜜蜂屎一樣的”看著跪在自己和老公面前的聶濤,林雨晴一臉醋意的戲謔道“怎麼樣,和小姨子的關係進展的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上她啊”。看到林雨晴完全誤會了,聶濤連忙辯解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敢有那種非分之想,我對她就像是對你一樣,我只配做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什麼意思?你舔她的腳了”林雨晴驚訝道。
“嗯,也喝了她的尿”想到自己在小姨子裙下時的風光,聶濤不禁一臉春色。
“那你也吃了……她的屎”?林雨晴狡黠的笑道。
“沒有,我哪有那個資格啊,我連她的菊花都還沒舔到,還沒有接受過那樣的賞賜”聶濤真誠的回答道,想到上一次在喝完鹿韻秋的尿後,幫她清理完私處後,自己下意識的將舌頭游到小姨子的菊花上,結果鹿韻秋菊花一緊,立刻掙脫了自己的頭,穿上了內褲,一臉不好意思。鹿韻秋覺得讓一個大男人,還是自己的姐夫,給自己舔屁眼,是一件很下作的事,儘管自己曾親耳聽到姐夫在林雨晴屁股下的那頓饕餮“美食”,可是當聶濤舌頭真正舔到自己後庭的時候,她覺得是那麼的粗俗,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美妙。
“上一次,我剛舔了一下韻秋的菊花,她就……哎,直到昨天我一直都沒有機會舔吃她的黃金,原本以為~”聶濤沉浸在和小姨子的甜蜜回憶中,自顧自的說話,腹中的飢餓感侵襲而來,聶濤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彷彿小姨子的屎就在面前似的,完全沒有留意到林雨晴的眼中早已被怒火吞噬。
“啊~”聶濤話沒說完,林雨晴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揪住自己的耳朵,像揪兔子似的,把自己拉到身邊更近的地方“哦,這麼說,我還不如鹿韻秋了?畢竟你有幸連我的屎都吃了,卻連她的屁眼都沒真正碰到過,怎麼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好的麼?早知今天,我就不應該那麼快賞你黃金,呸,狗東西,那麼想吃鹿韻秋的屎,你去吃呀,你去呀,跪在這裡做什麼?你也配吃我的屎?”林雨晴越說越氣,鬆開聶濤的耳朵,“啪~啪~”用力抽了聶濤四個耳光,扇的剛才還在一臉沉醉的聶濤,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弄得五官扭曲,再也沒有剛才那份憧憬。這四個耳光將聶濤照進現實,聶濤才緩過神來,看著林雨晴美目流轉,生氣起來都那
麼好看的絕美容顏,聶濤在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頭,地板“咚咚”直響,待得停下時,額頭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看到聶濤滑稽的樣子,林雨晴忍不住咯咯直笑,衝著秦煜軒說道“老公,想不到我們的狗兒還不挑食呢,只要是美女的尿,他都想喝,甚至連自己老婆的妹妹都不放過。原本想給個機會讓狗兒上了鹿韻秋,可惜這麼不爭氣,寧肯當狗也不肯做男人”林雨晴忍不住又給了聶濤一巴掌“怎麼,現在就喝小姨子的尿,想著吃小姨子的屎,下一步是不是想喝鹿飲溪的尿,吃她的屎啊”。
“喝老婆的尿、吃老婆的屎”聽到林雨晴的話,想到鹿飲溪的落落風姿,聶濤湧上了無限的企盼,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該多幸福啊。看到聶濤一臉依戀的樣子,林雨晴愈發生氣了“好呀,看來你是真的想吃自己老婆的屎啊。鹿飲溪給你戴綠帽子,你反而想做她的狗,你真是賤到家了,我現在覺得給了你那麼多好東西,純屬浪費,狗東西”一腳將聶濤踹倒在地。
“真煩人,本來想餵狗兒一頓大餐的,弄得現在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林雨晴幽怨的看著秦煜軒,呢喃道。
“傻寶貝,你別忘了,你是第一個在他嘴裡拉屎的人,難道還有什麼比這更寶貴的麼?第一次總是令人難忘的,我到現在仍然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你的那份羞澀,像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似的,甚至連叫出聲來都不好意思。哪像現在這樣,即使在狗兒面前和我做愛也能浪叫連連,聽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真不知道賤狗是怎麼忍受的,哈哈”秦煜軒撫著林雨晴的頭髮,爽朗的笑道。
“哎呀,老公,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也不嫌羞,你……”林雨晴話沒說完,就被秦煜軒撲在了大床上,三下五除二,全身的衣服都被除去了。秦煜軒掏出碩大的JB,小腹一挺,噗嗤一下就插進了林雨晴的身體內,林雨晴“啊~”的一聲浪叫,雙手攤開在床上,說不出的嫵媚。
“有什麼羞的,你看你現在不就是這個樣子麼,哈哈”。聶濤眼睜睜看著床上的男歡女愛,呼吸逐漸粗重,看著四隻在自己面前劇烈抖動的腳,林雨晴的玉足足底白嵌如玉,秦煜軒的腳底板如楊枝甘露,泛著微黃色,交替揮舞舞出一曲和諧的交響曲,在林雨晴的浪叫聲中,如盤絲洞中的蜘蛛精似的,誘惑聶濤一步步靠近。林雨晴、秦煜軒的腳在聶濤的舔舐中,像催情劑一般,攪動她們的心,一番瘋狂過後,兩個人靠在床頭,林雨晴靠在秦煜軒的胸膛上,互相對視,含情脈脈。聶濤怔怔的看著赤裸的林雨晴胯下的旖旎風光,捲曲的陰毛在激烈運動過後張牙舞爪,上面一絲絲白色的粘稠物,在燈光下泛出誘人的光芒,一張一合的玉洞在黑色森林下時隱時現,更添魅惑。聶濤忍不住爬上床,慢慢的往林雨晴的胯下爬了過去。卻被林雨晴抬起一隻腳頂在了頭上,俏笑道“哎?你這隻狗兒想幹什麼,怎麼了你老婆的下面不讓你舔不讓你插,你就想在我這討點好處啊,我的B就是你的備胎唄”。
“不是,我只是想為你清理乾淨,看到媽媽的胯下溼漉漉的,一定很不舒服,我怎麼敢對媽媽的下面有任何非分之想”聶濤眼睛冒出飢渴的光芒說道。
“可我覺得,你這就是非分之想,
你想給我舔乾淨,你配麼?”林雨晴肆意羞辱道。
“老婆,別鬧了,趕緊讓他弄弄乾淨,好睡一會”。
“既然你爸爸都說話了,那我這個當媽的只好吃點虧了,快點吧”林雨晴雙腳夾住聶濤頭的兩側,微微用力,就將聶濤的頭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這對於學過舞蹈的林雨晴來說太輕易不過了。聶濤將林雨晴和秦煜軒雲雨之後的下體舔乾淨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睡了過去,期間,聶濤不停的輕柔的舔著她們的腳,直至自己也睡了過去。傍晚時分,聶濤被腹中強烈的飢餓感驚醒,感覺口中泛著酸水,嚥下去都覺得跟吃檸檬似的,難受極了。床上林雨晴一條腿搭在秦煜軒大腿上,妖嬈多姿。雙腿間的菊花一覽無遺,隨著林雨晴的呼吸,菊花也一張一弛的,吞吐中似有無盡的馨香屢屢冒出。聶濤從側面爬了過去,一翻身,將臉湊向林雨晴的美臀,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使勁嗅了嗅那屁股中間的菊洞。看著菊花外圍有半圈乾涸的暗褐色汙漬,那是殘留的黃金,聞著那似乎從林雨晴身體深處冒出來的臭味,聶濤心神俱蕩,忍不住伸出舌尖緩緩的在林雨晴的屁眼上點了一下,一股悶熱的氣息盪漾在舌尖,“舌尖上的中國”也不外如是,聶濤心想,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鹹苦的滋味瀰漫整個嘴,那一圈暗褐色明顯淡了一層,林雨晴的菊花迅速夾緊了一下。聶濤吞嚥了下去,腹中飢餓感更盛,正打算繼續舔的時候,林雨晴發話了。
“我讓你舔了麼?居然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舔我的屁眼,找死啊,滾!”林雨晴厲聲道。
“我有點餓”聶濤怯懦的說道。
“哎喲,我差點忘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們的聶總還沒有吃東西呢,為什麼沒有吃東西呢,是不想吃呢,還是等著吃我身體裡面的好東西呢?呵呵。我身體裡有好吃的,你想吃的話,要先過我老公那一關”林雨晴一邊說一邊拉起秦煜軒的一條腿橫跨在自己腰上,兩條腿纏在一起,這樣秦煜軒的屁股和林雨晴的屁股就這樣並排呈現在聶濤面前,中間一根巨長的JB耷拉著,聶濤連忙含住亀頭,舔了幾下,立刻堅硬如剛,一把將JB插進林雨晴的身體內。這樣,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小腹向合體了似的,緊緊相貼,兩條腿如兩條蛇纏繞放在腰間“濤兒還從來沒有舔過你的屁眼吧,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被人舔屁眼的感覺,聶總還不趕緊動嘴”。聶濤往前竄了一下,將臉放在秦煜軒的屁股下面,聶濤看著他陰囊後的菊花,旺盛的肛毛像鋼針一樣在菊洞外圍縱橫交錯,將菊花裝飾的好像骷髏洞似的,看起來有點滲人。湊進去看,男人的屁眼明顯比林雨晴的要大一圈,褶皺上斑斑點點,佈滿了黃褐色的髒東西,在黑色肛毛的掩映下,發出陣陣惡臭味。聶濤的鼻尖被這股濃烈的臭味侵襲,忍不住乾嘔了幾下,同樣是屁眼,男人的屁眼一點美感都沒有,相比之下林雨晴嬌嫩的菊花是那麼可口,和這股惡臭味相比,剛才林雨晴屁眼中的臭味簡直可以算是“香味”了。尤其是那旺盛的肛毛的存在,實在是太影響觀感了,單看到就想盡快逃離,根本讓聶濤沒有一絲慾望去舔舐。聶濤看了幾眼,有往下蛄蛹了一下,將頭移到林雨晴的屁眼下方,這才是天生的尤物嘛
,深邃的玉洞一覽無遺,沒有一根肛毛,就像少女嬌羞的嘴唇一樣,看到就忍不住想吻下去。近距離觀看過秦煜軒煉獄般的肛門,聶濤再也控制不住,張開嘴輕輕的吻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狠狠的吮吸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哪有什麼臭味,分明是美人的香味。
“啊~好爽,老公,他舔了麼?感覺怎麼樣?”聶濤對自己屁眼的迷戀讓林雨晴十分滿足,她呻吟著說道。
“沒有,剛才屁股上感覺到他的呼氣,現在又沒了”“怪不得,他現在正對著我的屁眼熱吻呢,哈哈哈”林雨晴笑道,這一笑彷彿刺激到了秦煜軒。秦煜軒從背後伸出一隻手,一把揪住聶濤的頭髮,拉到自己的屁股下方,髮根撕裂般的疼痛引得聶濤“嗷嗚”亂叫。屁眼感覺到一股熱氣,就是這裡了,秦煜軒伸手將聶濤的頭按到自己屁股上,結果卻感受到了兩片薄薄的嘴唇,完全沒有JB被嘴唇包裹的那種溫熱感。原來聶濤看到秦煜軒的肝門離自己的嘴越來越近,看到那滲人的黑洞,第一時間閉上了嘴巴。
“閉著嘴幹什麼?舔啊,我叫你舔啊”秦煜軒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聶濤的臉上。雖然秦煜軒現在的姿勢耳光抽的不是很痛,但是十幾下下去,聶濤依然感覺臉部火辣辣的痛,加上鼻子聞到的臭味,愈發難忍。秦煜軒覺得聶濤鼻子的呼氣噴到菊花上一陣酥癢,見打了那麼多耳光沒什麼效果,就勢捏住聶濤的鼻子,二十來秒之後,感覺聶濤大張著嘴,一把將其按在自己屁眼上,一種悶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肛門和聶濤的嘴中間流淌,愉悅無比。饒是如此,聶濤的舌頭彷彿像冬眠中的蛇一樣,龜縮在嘴裡遲遲不敢伸出。
“舌頭呢?舌吻你不懂麼?就像我們這樣”秦煜軒說完將嘴唇貼在林雨晴的朱唇上,兩個人發出“嘖嘖”的舌吻聲,聽到上面兩個人舌吻的激情,聶濤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只覺得濃密粗硬的肛毛阻撓著舌頭的進一步探入,鹹臭味更加濃烈,刺激的聶濤舌頭剛探出頭就縮了回去,再也不肯伸出。秦煜軒只覺得溼熱的舌頭剛剛探及自己肛門外圍,麻麻癢癢的感覺,加上心理上的優越感,讓他更瘋狂的和林雨晴的舌頭攪在一起,可是旋即那股感覺就沒了。推開林雨晴正要開罵,林雨晴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濤兒,不行的話,先跟媽媽的屁眼舌吻,找找感覺”,秦煜軒鬆開手,聶濤立刻像黃鱔一樣滑到了林雨晴的臀下,張開嘴包住那清澈的玉洞,伸出舌頭就舔了進去,“舔出點聲音出來給媽媽聽聽”,聶濤撅起嘴吸吮,併發出“嘖嘖”的聲音,逗得林雨晴嬌笑不斷。正舔的興起,林雨晴揪住他的頭髮拽離自己的玉洞,聶濤雙目如電怔怔的看著林雨晴的屁眼“還想舔麼,呵呵”。
“想”聶濤重重點了點頭,呼吸聲愈發急促。
“10下換30下,舔爸爸的菊花10下,可以舔媽媽的30下,這個價格很公道吧,哈哈”林雨晴壞笑道“買10送30,狗兒可賺大發了,累計夠100下,更有驚喜大禮贈送,那可是你今天來這的終極目標哦,你懂的”,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收縮小腹。看到林雨晴的菊花一呼一吸,“驚喜大禮”四個字攪得他心亂如麻,爬到秦煜軒屁股下,嘴巴貼上去,閉上眼睛,射出舌頭穿
透重重肛毛,狠狠的舔了上去。男人的屁眼更加鬆弛,舌頭魚貫而入基本上不費什麼勁,遠不如女人的菊花那麼緊緻,每次舌頭舔進去就像破一個處子之身似的。很多事情只要開了頭,剩下的事就順理成章了,聶濤舔了一下咂摸了一下,似乎除了鹹苦也沒有剛才那麼難受。只不過同樣是男人,自己卻下賤的舔另一個男人的屁眼,這種羞辱感讓聶濤心中有一絲“勉強”。
“一下,兩下,三下……嗯,再狠一點”秦煜軒的話音中帶著顫抖,顯然這種被人舔屁眼的滋味讓他渾身說不出的愜意“……九下、十下,嗯”。聶濤感覺舌頭一緊,秦煜軒夾著菊花,隨後“噗”一聲悶響,一股強烈的氣流湧進自己的嘴中,將自己的兩腮撐的鼓鼓的,像一隻蛤蟆似的。聶濤被這突如其來的屁震了一下,下意識的“啊嗚”一下硬吞了下去,喉結跳動一下,發出“咕咚”的乾嚥聲“哈哈,這個屁是贈送的,不收費”秦煜軒聽到聶濤吞屁的聲音,放肆的笑道。
“老公,你可真壞,我也要試試”林雨晴嫵媚的笑道。聶濤整個人彷彿被幹蒙了,一股熱氣進肚,只覺得腹中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很不舒服。聽到林雨晴的話,立刻期待的滑到她的臀下,一下一下輕柔的舔著她的菊花。
“二十九、三十……等一下,我也要餵狗兒一個屁吃”聶濤興奮的咧著嘴,緊緊的包裹住那迤邐的玉洞。
“嗯,呃……”林雨晴微鄒眉頭,小腹縮緊“噗~叭~”一聲輕響,聶濤感覺一股微小卻急速的氣流湧進嘴裡,緊跟著噴出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在上顎、舌頭、下顎中,到處都是,聶濤舌頭在口內攪拌一下,這滋味再熟悉不過,林雨晴的黃金就這麼毫無徵兆的伴隨著一個屁噴進了聶濤的嘴裡。
“啊呀,老公,我的屎都噴出來了,真羞人,幸好有狗嘴接著,不至於噴到床上,嘻嘻”林雨晴驚呼道。聶濤連忙將嘴裡的屎點快速的舔吃進肚子裡,酸澀鹹苦,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卻又如此令人心動,下體的JB嗷的一下就挺了起來。有了屎點勾引,聶濤的肚子嘰裡咕嚕不斷,顯然是希望得到更多的美味。聶濤舌頭伸進林雨晴的菊花中,感覺舌尖出一條軟糯的東西就在肛門裡四五公分處,他撅起嘴瘋狂的吸吮,感覺那林雨晴的黃金在吸吮中慢慢的向肛門口滑出。
“真噁心,現在在床上,人家不想給你吃,你還使勁吸著,這麼想吃就給你吃好了”林雨晴放鬆身體,小腹微微用力,一整條大便滑入聶濤口中,聶濤咬斷屎橛子,閉上嘴,林雨晴菊花中屎的臭味撲面而來,就算是林雨晴這樣的大美女的屎也不好聞,但是這股味道卻刺激聶濤的奴性,讓他覺得無比羞辱,下體腫脹無比,和上次一樣。吃屎的感官比喝尿可強多了,尿、尤其是美女的尿承載著美女的溫度,感覺是那麼可口,聖水直飲更是連騷臭味都沒有,就像喝奶的感覺,但是吃屎氣味加滋味雙重刺激,給人靈魂深處的羞辱,聶濤感覺整個人都被埋在這金黃色的聖物中,逐漸沉淪感受嘴裡溫熱的黃金,聶濤舌頭靈活的將屎條分段,嚼了幾下,嚥了下去,看著林雨晴肛門處的黃色,再次貼了上去,狠勁吸了一下,在林雨晴沒有用力的情況下,又吸出一點,這種舔吃的感覺讓聶濤如
痴如醉。
“老婆,我也來了”秦煜軒悄悄湊到林雨晴的耳邊說,林雨晴會意的點了點頭,相視壞笑。當聶濤再次吸上去的時候,感覺林雨晴的屁眼緊緊的夾著,聶濤的舌頭狠命的往裡鑽,只感覺那一條聖物正隨著林雨晴的提臀,往裡慢慢溜走,急的聶濤使勁伸長舌頭卻再也舔不到任何一丁點兒黃金。
“怎麼了,有了好吃的,就忘了剛才的任務了,繼續舔你爸爸的屁眼”林雨晴命令道。聶濤戀戀不捨的舔乾淨林雨晴肛門周圍的黃金,“幹什麼,一會還有,現在舔什麼屁股,想吃的話,趕緊完成自己的任務”林雨晴魅聲道。
“一會還有”四個字讓聶濤精神振奮,貼在秦煜軒的肛門上,舌頭遙遙探入,還沒開始舔,突然秦煜軒的大手在腦袋後面使勁按著他的頭,聶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有一股異物突然在舌尖出現,緩緩推著舌尖往肛門外走,聶濤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是被牢牢按住,動不得分毫。恐懼的眼神在聶濤臉上浮現,一想到這個重重肛毛包裹的暗褐色菊花中即將湧出粗大的屎條,讓他內心直犯惡心,他舌頭用力往裡頂著,拒絕秦煜軒的黃金餵養。秦煜軒微微用力,感覺到聶濤的小舌頭在試圖阻擋“老婆,狗兒的舌頭還往裡推呢,你說好笑不好笑。你的黃金,他就吸著吃,我的不僅不吸,還往回推,難道你的就是香的?我的就是臭的?哈哈”諷刺的笑道。
“你老婆我是美女嘛,美女身體裡的東西當然是香的了,不信你嚐嚐我的口水”林雨晴主動吻了上去,將口水度到秦煜軒口中,兩個人再次激吻到一起。秦煜軒放鬆身子,聶濤感覺舌尖一股壓迫,一大條屎從秦煜軒肛門中源源不斷的湧出,漸漸塞滿整個嘴,聶濤發出“嗯~嗯”的聲音,一邊用手輕輕拍著男人的屁股,傳達著信息,男人會意的提了提臀,夾斷了那長條黃金,鬆開了手。聶濤閉上嘴巴,看著秦煜軒的肛毛上沾了很多深褐色的斑點,肛門處的屎頭也是深褐色一片,中間有很多氣孔,粗糙無比,和林雨晴肛門處棉柔緊緻呈現金黃色的聖物相比毫無美感可言。一想到自己嘴裡塞滿了這充滿雄性氣味的黃金,聶濤倍覺恥辱,舌頭攪了幾下,感覺乾巴巴的水分很少,明顯黃金的主人有點上火。聶濤強忍惡臭嚼了幾下,一陣乾嘔,他伸長脖子使勁嚥了幾下才將一嘴的屎吞了下去,感覺嗓子眼都被劃幹了似的,一股惡臭從腹中升騰起,“厄~”聶濤嘔了幾下,才將那股氣味嚥下去。秦煜軒聽到聶濤吃自己屎的聲音,優越感爆棚,這種征服感讓他興奮無比,用手拍了拍聶濤的腦袋“真是個好狗,來,再吸幾下,讓爸爸也感受一下媽媽的感覺”一把將聶濤的頭按在自己的屁眼上。聶濤撅起嘴吸了一下,秦煜軒配合著,又一股長條聖物湧進嘴裡,聶濤嚼了幾下嚥下去,明顯沒有一開始那麼幹巴,更容易下嚥。
“該我了,人家也急得很呢”林雨晴嬌聲道。聶濤連忙將嘴巴貼到林雨晴的菊花上,用力吸了一下,美女特有的柔情彷彿注入在黃金上似的,聶濤感覺細長綿柔的黃金緩緩滑進嘴裡,不似剛才動輒噴出一長條的秦煜軒那般粗魯。聶濤舌頭不斷的在林雨晴肛門上將黃金舔斷,吞入。一幅和諧的黃金大餐在林雨晴的
肝門和聶濤的嘴間上演,聶濤喉結不停的上下行著吞嚥之事,林雨晴的屎從她的體內滑出,在聶濤嘴裡短暫停留便滑入其腹中,仿若嬰兒吃奶般行雲流水。最後感覺林雨晴的黃金越來越少,聶濤不斷的吸吮,就這樣林雨晴很快排空了大腸中的聖物,隨著最後一條軟糯的黃金入嘴,聶濤的舌尖再也觸碰不到任何聖物。
“啊~”林雨晴呻吟道“從來沒有像今天拉的這麼舒服,以往每次拉完都覺得最後一點又被吸進去了,這次直接全部被濤兒吸出來,這種拉的乾淨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哈哈”。聽到林雨晴的嬌笑,聶濤將最後一點黃金吞入腹中,醞釀了一點口水出來,舌頭攪拌半天,將嘴裡的聖物盡數吞了進去。然後撲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上面依然泛黃的附著物,是那般的瘋狂,彷彿是感謝林雨晴餵了這麼多黃金給自己的肚子,下體的陰涇脹的愈發難忍,逗得林雨晴嫣然一笑,最後“嘬嘬”的吸著林雨晴的屁股,可是再也沒有任何黃金了。
“別吸了,媽媽真的是沒有了。你爸爸那兒還有,你去吃吧,嘻嘻”在亀頭腫脹的刺激下,聶濤想都沒想的將頭湊在秦煜軒的臀下,又是一番吞嚥,舔舐,聶濤感覺腹中堅實,剛才強烈的飢餓感,在這兩頓畫風截然不同的黃金大餐中無影無蹤。
“來,給你漱漱口”秦煜軒將JB從林雨晴身體中抽出,站在聶濤面前。聶濤張開嘴,下意識的想要裹住秦煜軒的陰涇,反被其用手頂住了額頭“你憨逼啊,剛吃了我的屎,現在嘴裡那麼髒,也不怕髒了我的JB,張開嘴就行了”秦煜軒調整了姿勢,將JB對著聶濤的嘴蓄勢待發,一股激流射出,打在聶濤嘴裡發出“嗬嗬”的響聲,忙不迭的將尿水吞嚥下去,最後含著一口尿發出“漱漱”的聲音,嚥了下去。林雨晴被聶濤下賤的樣子逗得直笑,“還是老公好,知道先給他漱口,我還是喜歡狗兒嘴巴包裹著尿的感覺,來吧”。夫妻雙人聖水黃金大餐在這種詭異的姿勢下竟然在床上完成,讓聶濤心中直呼666,林雨晴和秦煜軒更是得意無比,以後上廁所甚至不用起身了,這才是幸福人生啊。林雨晴和秦煜軒摟著胳膊走了出去,聶濤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聽到林雨晴的驚呼聲“是你,你怎麼在這兒”。聶濤走出門口,一下子愣住了,鹿飲溪一臉驚訝的神色站在對面的房門口,後面的趙明宇更是驚慌失措,透過兩個人背後還沒關上的門看進去,床上亂作一團的床褥說明了一切,剛剛在房間裡面一定風光無限。
“趙明宇,你怎麼跟飲溪在一起”林雨晴一臉揶揄的問道。
“雨晴,怎麼是你啊,你和……老公?”鹿飲溪正打算狡辯一下,看到聶濤緩緩從林雨晴秦煜軒背後走出來,驚呼一聲,愣住了。
“那個,聶總啊,剛剛我們參加同學會,那什麼……我喝的有點多,飲溪把我送到這裡,照顧了我一會……那什麼,現在已經醒的差不多了……那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酒,勁兒這麼大……那個,中午在旁邊的叫什麼巴蜀什麼的飯店吃的……雨晴、煜軒,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你們兩對小兩口了,拜拜”趙明宇臉色煞白,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堆話,然後立刻跟
做賊似的溜走了,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你們三個,這是……”鹿飲溪穩定了心神,狐疑的在林雨晴和聶濤的臉上轉來轉去。
“飲溪,你可別多想啊,我和煜軒這不是來這裡浪漫一下嘛。剛剛在樓下吃飯,正好遇到聶總,就順便把他叫到房間裡聊會天,我們也不知道你就在對面”林雨晴笑吟吟的盯著鹿飲溪。
“正好你也在這裡,那我們就先走了”林雨晴向前一步拉著鹿飲溪的手說道,“老公,我們走”林雨晴轉身,向聶濤使了個眼色,嘴角的一抹壞笑足以說明這一切都是她暗中計劃好的,她一定是早就發現鹿飲溪和趙明宇的行蹤,所以特地把聶濤叫過來。事實上,林雨晴直接捅破了聶濤和鹿飲溪之間的窗戶紙,就是為了讓聶濤對鹿飲溪死心,從來更方便的控制聶濤以及他背後的公司。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軒一臉無辜的離去,聶濤和鹿飲溪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覷,各自心思。聶濤想到自己剛剛吃下了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屎,喝了她們的尿,現在面對貌美如花的老婆,雖然對方出軌理虧,但是聶濤內心卻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老婆。
“老公,你聽我說,我和明宇……”鹿飲溪上前一步,摟著聶濤的胳膊。聶濤卻掙開了鹿飲溪的手,他覺得自己現在一肚子林雨晴夫妻的黃金聖水,整個身子都是髒的,不想玷汙老婆的玉手。聶濤也不敢說話,害怕說話口中的汙穢褻瀆鹿飲溪,所以他嘆了一口氣,前行一步。在鹿飲溪看來,以為是事情敗露,聶濤生氣,所以……。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上車,回家。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聶濤立刻走到洗手間刷牙、洗漱。鹿飲溪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定,胯下內褲上的一片溼澤,是剛才在賓館趙明宇的傑作,回想剛才的纏綿中香汗淋漓的樣子,看到從洗手間走出一臉陰晴不定的聶濤“老公,我……”。
“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了,睡覺吧。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能力不行,不能讓你……哎”聶濤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看到垂頭喪氣的聶濤,鹿飲溪心中湧上了同情和愛憐,想起自己兩個人從熱戀到結婚,也曾互述衷腸,從沒有心事掩藏,現在卻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切都是慾望作祟,不禁內疚萬分,連忙上前拉住聶濤的手,溫柔的說道“老公,我錯了!今晚我把我自己交給你,你想做什麼,都隨你,來,去我們的臥室”。聶濤幾乎站立不定,跟在鹿飲溪後面走進臥室。
“我去洗漱一下,等我”。
“不用”聶濤拉住老婆的手,聞著她身上的熟悉的味道,是香水和汗水的混合體,將鹿飲溪撲在床上,隨後把燈關了。黑暗中,鹿飲溪閉著眼睛,聶濤將她的衣服一件件除去,摸到她溼滑的內褲,聶濤感慨莫名,想到剛才自己在林雨晴和秦煜軒吞下吃屎飲尿的時候,老婆被趙明宇壓在身下瘋狂輸出的場景,陰涇一柱擎天,在粗重的呼吸聲中,聶濤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頭,看著月色下鹿飲溪像一顆美玉一樣,完美無瑕。
“哈哈,老婆,狗兒現在滿肚子都是我們的黃金和聖水,經過消化,被身體吸收,化成血肉,豈不是說這些黃金聖水和他的身體融合永遠留存麼,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秦煜軒和林雨晴羞辱的言辭浮現在耳邊,聶濤忍住了撲向鹿飲溪的衝動,
暗暗想到:我這下賤的身體還配進入她的身體麼?鹿飲溪全程閉著眼睛,想到自己即將被老公“強姦”的命運,心中一陣唏噓,剛剛的一絲同情和愛憐瞬間瓦解。
“老公,你……啊~”鹿飲溪感覺腳底板突然傳來一股溼熱的感覺,自腳後跟至腳尖,綿延而上,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如電擊般流遍全身,鹿飲溪第一次感受被人舔腳的滋味,居然是這麼美妙。
“不要,髒……”鹿飲溪下意識的往上縮腳,然而剛才那種渾身過點的滋味讓她的爽點爆發,她只縮了一點便停下,很快那種電擊的感覺再次襲來,聶濤靈活有力的舌頭在鹿飲溪的腳下劃出一道道溼熱的痕跡。
“髒”?聶濤心中痛疚莫名,林雨晴讓自己舔腳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說過類似的話,她從來不會覺得自己的腳髒,更何況自己連她的菊花都舔過了。而鹿飲溪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氣質方面都是高出林雨晴一檔,她身上哪有什麼“髒東西”可言呢。聶濤恨自己的下賤,更後悔沒有早一點讓老婆感受舔腳、舔菊的滋味。隨著聶濤的舌頭劃過腳心、腳尖、腳後跟,蜿蜒而上,在鹿飲溪的小腿、大腿、屁股上留下了溫熱的痕跡,鹿飲溪下半身被舔的春心蕩漾,渾身發熱,性慾隨之而生,她一心期待聶濤像趙明宇那樣趴在自己身上用男人本“色”讓自己到達高潮,可是聶濤只是在自己的身上舔來舔去,沒有一點非禮的意思,甚至在他的嘴在自己的大腿根處舔了幾分鐘,最後不僅沒有在私密花園中停留,反而繞道後面在屁股上如豬般亂拱亂舔。隨著聶濤的舌頭越來越靠近屁股縫中間的骯髒區域,“不會吧,不會吧,不可能,不可能”鹿飲溪心中暗呼,可是當菊花處被一根柔韌的異物闖入的時候,她再一次驚呼了起來“啊~”,這種美妙的滋味讓她欲仙欲死,同時,心中對聶濤說不出的厭惡。這個老公真的是越來越下賤了,自己給她戴了綠帽子,被他發現,想用身體補償,可是他卻只敢卑微的像一條狗似的舔自己腳、腿、屁股,哪怕是舔下面也算是一個老公應有的權力,可是他卻不敢,這還是我的男人麼?我的男人就這麼下賤麼?鹿飲溪對聶濤剛剛燃氣的愧疚之心消散無蹤,剩下的唯有無盡的失望,給你戴綠帽子是你自找的,既然你這麼甘心做烏龜的話,鹿飲溪恨恨的暗想。鹿飲溪的默許讓聶濤興奮了一夜,舌頭整夜都在她的下半身耕耘,直到一覺醒來,鹿飲溪覺得老公的舌頭還在自己的菊花處瘋狂舔舐,她默默地掙脫他的舌頭,起身穿衣,一眼都沒有看這個卑微的跟蛆一樣的男人,彷彿看一眼都是汙了自己的眼睛。就在鹿飲溪以為聶濤下賤的行為已經到了底限的時候,林雨晴的一個電話讓她徹底無語了。
第十八章
出軌(下)出軌的事既然已經被發現,且聶濤也沒有任何鹿飲溪想象中的大吵大鬧,好像默許了似的。鹿飲溪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次日大大方方的撥通趙明宇的電話,然後打扮的嫵媚多姿,出門了,裙襬下面是被聶濤舔的乾乾淨淨的屁股、玉腿。聶濤聽到鹿飲溪和趙明宇在電話中的調笑,心中一番痛楚,他想像伺候林雨晴和秦煜軒做愛那樣伺候自己的老婆鹿飲溪,那種老婆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上床的羞辱一
定比林雨晴夫妻更刺激,看著監控視頻已經不足以滿足聶濤那顆不淪之心了。林雨晴的電話打來,聶濤機械的接聽“聶總,飲溪呢,在你旁邊麼”?
“不在,她剛剛和趙明宇約好出去了”“啊?你沒有和她吵鬧麼?或者她一點都不內疚?”聶濤徐徐將昨晚的感受一一道來,林雨晴笑的合不攏嘴,讓聶濤立刻開車到假日酒店。
“早上吃飯了麼”林雨晴調皮的笑道。
“哪有心情吃飯啊”聶濤悽然。
“昨天一天沒吃飯,就吃了我們的屎,到現在都不餓?難道我們的屎那麼管飽麼,哈哈”。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林雨晴,聶濤才恍然意識到:是啊,從前一晚到現在,自己所有的進食只有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兩泡尿和黃金,都是毫無營養的排洩物,然而自己真真切切的不感到飢餓,甚至還在鹿飲溪身下舔了一夜,不知道是真的不餓,還是被老婆的身子迷戀。
“難道狗兒子的胃天生就能消化我們的黃金,或者說你天生就是來當狗的,哈哈”聽著林雨晴的羞辱,聶濤撲倒在她的腳下,一天調教自不必言。晚飯過後,林雨晴讓秦煜軒把一整天都跪在廁所的聶濤眼睛矇住,拉出來跪在床尾,神秘兮兮的說要玩一個遊戲。
“聶總,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已經喝了我和老公那麼多次尿了,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味道分辨到底是誰的尿呢,相信聶總不會讓我們失望吧,嘻嘻”林雨晴發嗲的聲音讓聶濤精神振奮,卻沒有察覺到林雨晴此刻喊自己喊的是“聶總”,而不是“狗兒(子)”。聶濤嗚嗚啊啊的大張著嘴,等待神秘的賞賜,沒過幾秒,一股激流射在嘴裡,聶濤忙不迭的大口吞嚥。一陣腳步挪動的細碎聲,“這是誰的呢”林雨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聶濤搖了搖頭。喝了那麼多次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尿,但是尿這玩意味道都是鹹苦的滋味,一般人又怎麼能通過品嚐得出尿的主人是誰呢?原本憑藉下體的氣味聶濤是可以分辨的,偏偏剛才林雨晴和秦煜軒在洗手間剛洗了澡,根本無從辨起。
“是媽媽的”聶濤咂摸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猜測道。
“不對哦,聶總,張大嘴,再來”林雨晴放肆的笑道。很快,又一股熱流射進聶濤的嘴裡,聶濤隨著那道熱流緩慢的向前靠近,最終將嘴唇感受到了一片捲曲毛髮,旋即將嘴緊緊的貼在熱流湧出的地方,“哎喲,聶總,你耍賴哦,一會可要受罰”,林雨晴的聲音在頭頂正上方傳來,聶總大口吞嚥著林雨晴的尿“沒了,舔乾淨”聖水流盡,聶濤用舌頭一下一下輕柔的舔著林雨晴的私處。
“親一下,給了你這麼好喝的東西,不得感謝一下麼”林雨晴命令道。聶濤親了兩下“謝謝,謝謝”。
“謝誰啊”林雨晴嬉笑。
“謝謝媽媽”“謝媽媽做什麼啊”“謝媽媽賞賜聖水給我喝”“誰是你媽媽啊”“林雨晴,你是我的媽媽”“哈哈哈~這次是嘗尿猜人,下次就是吃屎猜人了,嘻嘻”林雨晴莞爾一笑,聶濤不知道為什麼林雨晴今天要搞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對話,他隱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彷彿林雨晴這番對話是刻意為之,究竟是什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剛才玩遊戲,聶總你耍賴,我可要懲罰了喲,不經我的允許,不允許將矇眼睛的絲襪取下哦”林雨晴話
剛講完,素手一揚,聶濤“啊”的一聲痛叫,臉上多了一個掌印,紅撲撲一片。一陣腳步響動的聲音,關門聲隨之而來。房間一時陷入沉寂,聶濤感覺到還有人在自己身邊,狐疑的問道“媽媽”?
“啪~啪~啪~啪~”聶濤臉上捱了四個耳光,聶濤“嗷嗚”痛得吱哇亂叫,突如其來的耳光抽的他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一晃就要躺到地上,下意識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媽媽,疼”,誰知不叫還好,一叫聶濤感覺抽自己耳光的人呼吸愈發粗重,“啪啪”又是兩耳光抽在自己捂住臉的手上,“啊~嘶~”一個女人輕輕的悶哼聲響起,想是自己手背的骨頭咯到了那個扇向自己臉的纖纖玉手。聶濤連忙張開雙手,抱住“林雨晴”的雙腿,“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了媽媽的手”,誰知女人一膝蓋頂在自己的下巴上,雙腿掙脫自己的環抱,一腳將自己踹到在地上,不待自己起來,一隻腳踩在自己的胸膛上,高跟鞋尖銳的鞋跟扎的自己的兩胸之間隱隱作痛,聶濤雙手下意識的拖著踩在身上的腳,“啪啪啪”又是一臉六七個嚴厲的耳光抽在聶濤的臉上,臉頰火辣辣的痛讓他覺得整張臉都麻木了,雙手再次護住臉頰,“啊~”痛得低吼了出來。胸上的高跟鞋離開了,旋即聶濤感覺一隻裸足踩在自己的胸上,“啪”的一下,“啊~”聶濤一聲大叫,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抽在自己的手背上,很明顯“林雨晴”脫下了高跟鞋用堅硬的皮質鞋底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的抽了一下。手背上薄薄的一層血管,根本扛不住這等猛抽,聶濤只覺得手背骨頭都要碎裂了似的,顫抖著手,五指都併攏不住,鑽心的疼好像一下就廢了他整隻手,立刻將手從臉上挪開,心中只剩了恐懼。
“啪”的一下,臉部結結實實的和堅硬的高跟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啊~啊~”聶濤低聲叫著,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抵擋耳光的劇痛,他幾乎已經叫不出來了,不斷的呻吟著,渾身不停的在裸足下扭動,五官扭在一起,咧著嘴唇,可是“林雨晴”絲毫不被自己的慘狀動起憐憫之心,高跟鞋的耳光一下一下的抽來,聶濤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要被打掉了似的,嘴唇腫的跟癩蛤蟆似的,吞嚥的口水都是鹹滋滋的味道,很顯然,他現在的嘴裡早已千瘡百孔,牙齒頂破了口腔,鮮血順著喉嚨嚥進肚裡。二三十下過後,聶濤感覺自己要被抽死了,腦袋一團漿糊,耳光的力道越來越弱,終於停了下來,胸上的裸足離開,房間中只剩下“林雨晴”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聶濤躺在地上翻滾呻吟的聲音。以前林雨晴也不是沒有拿高跟鞋抽過自己耳光,只不過那種耳光更多的是一種威懾,並沒有用多少力,而今天“林雨晴”彷彿用盡了渾身力氣,每一下都想將聶濤抽死的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幾個來回。聶濤不知道為什麼“林雨晴”今天如此瘋狂,剛才還嬉笑著賞賜聖水給自己喝,轉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如此冷漠狠辣。他緩了一會爬了起來,感覺嘴裡四周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劇鹹無比,吐了一口在地上,雖然看不到,但是聶濤知道一定是殷紅無比。聶濤重新跪好,雙手在地上尋摸著,摸到了一隻高跟鞋,剛噴到鞋尖,鞋子突然消失,手背傳來
劇痛,“林雨晴”一腳踩在了自己手上,聶濤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媽媽~”。女人終於開口了,厲聲道“你睜開眼看看,誰是你媽媽!”竟然是鹿飲溪的聲音,聶濤另一隻手一把將臉上的絲襪扯掉,刺眼的燈光過後,鹿飲溪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隻腳踩在自己手上,怒氣衝衝,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眼中射出的寒光早已將千軍萬馬都殺盡了。環顧四周,哪裡還有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影子。
“老婆,我……”看到老婆驚為天人的容顏,聶濤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立刻低下了頭,哪敢再看一眼。聶濤怯弱的眼神讓鹿飲溪愈發生氣,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向後拽去,將他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抬起來,“啐”的一口吐在聶濤的臉上,“誰TM是你老婆,你TM有資格叫我老婆麼?你剛才是怎麼喊林雨晴的!你自己幹了什麼事你不知道麼?TM的連尿都喝,你還算個男人麼?想起來我就噁心,喝的還是林雨晴的,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還叫她媽媽,你還要臉麼?你怎麼不去死,我真TM後悔嫁給了你,你這個狗都不如的玩意,本來給你戴綠帽子我還有一點內疚,現在看來,你活該”。鹿飲溪越說越氣,鬆開踩在聶濤手上的腳,一腳踹在聶濤臉的正中央,男人“啊”的一聲栽倒在地。堅硬的鞋底蹬在聶濤的鼻子上,鼻血瞬間流了出來,鼻尖歪在一邊,鼻頭泛酸,本能的生理作用下,兩行眼淚就從眼角滑落。鹿飲溪的鞋跟踹在自己的嘴唇上,踹出一個深深的圓痕,聶濤栽倒在地,嘴裡一陣腥鹹感,斜著腦袋吐出一嘴血絲。鹿飲溪上前一步,踩在男人的胯下,鞋跟踩著他短小的陰涇,冷冷的看著眼神中充滿恐懼的聶濤。聶濤在老婆的一踩之下,胯下一硬,陰涇如離弦之箭,陡然勃起,鹿飲溪自然感覺到了,不屑的看了一眼曾經趴在自己身上無能亂插的老公。
“眼淚都出來了,幹什麼,你還覺得委屈是不是啊,你這條賤狗,我算是認清你了,真應該把明宇也喊過來看看你這幅賤樣,你就活該戴綠帽子,去死吧。一想到你這小JB曾經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我就噁心,踹死你”鹿飲溪一腳一腳的踹在聶濤的陰涇上,堅硬的JB在鹿飲溪的踩踏下,不禁沒有萎縮,反而愈發腫脹,這種被老婆踩陽的羞辱給了聶濤莫大的快感,小腹處傳來的疼痛和快感讓聶濤在痛叫中感受異樣的興奮,很快就一洩如注,軟綿綿的耷拉在胯下。但是鹿飲溪發瘋似的,一下又一下踢著自己的胯下,越來越慢,終於停了下來。聶濤試著提了提臀,陰涇根部動了一下,劇痛無比,舒了一口氣,還有反應就行,剛剛聶濤覺得自己就要廢在鹿飲溪的腳下了。第一次見過老婆如此生氣的樣子,嚴厲狠辣到讓久經羞辱的聶濤都渾身顫抖,感覺隨時隨地自己的生命都要被奪去。鹿飲溪踹完後,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位。聶濤掙扎著跪好,看到老婆因為剛才一番折騰臉上呈現的緋紅,更添嬌媚,胸部劇烈起伏,妖嬈無比,不禁看呆了。看到眉間潮紅的聶濤,想到剛才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一臉幸福的喝著對方的尿,鹿飲溪就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裙襬往上一撩,順勢將內褲褪到膝蓋,厲聲道“你TM這麼喜歡喝尿,
乾脆喝我的好了。喜歡喝是吧,給你!”話沒說完一股透明的熱流就從鹿飲溪胯下的桃源洞中激射而出。聶濤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老婆的尿就射到了臉上,尿花四濺,聶濤連忙張開大嘴迎向那道熱流,吞嚥著嚮往已久的“幸福”,腦袋快速往前,迎著尿流包裹住鹿飲溪的私處。鹿飲溪下意識的想要後退,被聶濤雙手抱住屁股,私處和男人的嘴緊緊貼著,吞嚥的聲音不停的傳了上來。
“CNM你這麼犯賤,嗆死你!”鹿飲溪恨恨道,小腹微微用力。聶濤感覺鹿飲溪私處的尿流如排山倒海般射了出來,更加快速的吞嚥,所幸在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調教下,聶濤早已經練就了一身喝尿的本事,即使兩個人同時尿在自己嘴裡,也能囫圇飲下,浪費的不超過1%,鹿飲溪的這點聖水自然是不在話下。水流越來越弱,鹿飲溪小腹用力,射出最後一點尿液,感覺聶濤的舌頭輕柔的舔著自己的外陰唇和陰毛,清理殘留的尿液。一想到這副賤樣是在林雨晴的胯下練成的,無名怒火起,揪住聶濤的頭髮,拽離自己的私處。
“啪~啪”兩耳光抽在臉上,也不顧剛才臉上噴濺的自己的尿水,一腳再次將聶濤踹的栽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震天響。鹿飲溪向前一步,一屁股蹲坐在聶濤臉上,“玩遊戲是吧,吃屎猜主人是吧,不用猜了,我給你吃屎”。聶濤看到老婆的美臀壓了下來,自覺的張開大嘴,伸出舌頭就像在那絕美的菊花中探索,可是沒來得及探索,就感覺一條香蕉狀的屎從老婆屁眼中排出,臭味立時瀰漫在聶濤的鼻尖。聶濤興奮的無以言表,胯下傷痕累累的陰涇支起了小帳篷,感覺鹿飲溪的屎如流沙般漸次拉進自己嘴裡,幾乎無停頓,很快就拉滿了一嘴,然而老婆的聖物扔在繼續排著。聶濤連品嚐的時間都沒有,舌頭攪拌了幾下,弄碎,只是伸直脖子往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咽,幸好鹿飲溪的身體很健康,拉出的屎一點也不幹燥,單憑這軟糯的口感聶濤就能判斷這屎的顏色一定跟香蕉皮一樣呈現出金黃色,這是最正宗不過的黃金了,雖然不及秦煜軒那種黑褐色的黃金那麼給人感官上的刺激,但是鹿飲溪是自己的老婆,是曾經將她壓在身下的女人,現在自己卻只能卑微的吃她的屎,這種身份轉變的羞辱感才更加刺激。很快聶濤嘴裡的黃金被盡數嚥下,鹿飲溪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聶濤好整以暇的用舌頭將老婆的聖物一點點的弄碎,品嚐其中滋味。最後甚至撅起嘴吸著鹿飲溪的肛門,以便吃下更多的聖物。鹿飲溪雖然是氣急敗壞之下將老公坐在屁股之下拉屎餵給他吃,可是聽著聶濤徐徐吞嚥自己的屎,最後還吸自己的屁眼,這種親身體驗的感覺還是讓她瞠目結舌,怎麼會有這樣的賤男人。鹿飲溪使了一下勁,排出最後一點聖物,感覺聶濤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菊花,作最後的清理,是又悲傷又憤慨,為自己不幸的婚姻悲傷,同時又憤慨林雨晴把自己的老公當狗一樣肆意的喂屎喂尿,如果不是今天她刻意打電話說有場好戲讓她過來看,她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忍受閨蜜的間接羞辱。感覺聶濤像永遠也舔不夠似的在自己的菊花上舔了三分鐘之久,早已經把殘留的聖物都舔乾淨了,鹿飲
溪站起身穿好內褲,看著一臉滿足的聶濤,伸出腳在他的嘴鼻上使勁碾了幾下,踩著高跟鞋悠然離去。聶濤躺了一會,仍盪漾在剛才鹿飲溪的屎尿餵養中無法自拔。良久,爬起來在衛生間沖洗了一下,漱了幾下口,血絲混合著黃色的聖物吐在水池中,聶濤看著鏡子中紅腫的臉頰,烏青的鼻子,輕輕擦了擦臉,走出酒店大門。聶濤開車回到家,打開門走到客廳就聽到鹿飲溪臥室中傳來男女的調笑聲。
“寶貝,我才剛到家,你怎麼又把我叫到這兒來了,你不怕老烏龜發現麼”?趙明宇的聲音響起,語氣有些許慌張。
“怕什麼,我現在就等他回來呢,好讓他看到什麼是真正的男人雄風。這個喜歡吃屎喝尿的狗烏龜,我今天算是看透了”鹿飲溪恨恨道。
“發生什麼事了”趙明宇狐疑的問道,聽到背後門開了,回頭看到聶濤黑青著臉站在門口。聶濤看到兩個赤身裸體的人躺在床上,鹿飲溪正和趙明宇摟在一起熱吻,看到自己開門,鹿飲溪一臉鄙夷,趙明宇嚇得一個激靈做了起來“聶總,我……”。鹿飲溪妖嬈的坐起來,雙手摟著趙明宇的脖子再次躺了下去“幹什麼嘛?把他當成一隻狗好了,反正他那麼喜歡吃屎,別打擾我們的雅興”。趙明宇眼神往這邊瞥了一下,迎上鹿飲溪的舌頭,“嘬嘬”老婆和男人的舌吻聲讓聶濤感到極致的羞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床尾,伸出舌頭在鹿飲溪的腳上舔了上去。
“老公,你看他在做什麼”聽到鹿飲溪念出“老公”兩個字,聶濤愣了一下,抬起了頭,看到趙明宇和鹿飲溪分別用一隻手撐著身子看著自己卑微的在舔老婆的腳。鹿飲溪用腳踹了一下愣神的聶濤“發什麼呆,我喊老公是叫明宇的,又不是叫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也配我喊你老公?繼續舔,別光舔我的,把我老公的腳也舔一下”。趙明宇目瞪口呆的看著高高在上整天對自己喝來喝去的聶濤面對鹿飲溪的命令,不敢反抗一下,在自己腳心舔來舔去,完全跟一條狗沒有區別,哪裡還有大總裁的風範。尊卑反轉讓趙明宇愜意無比,不停的用腳趾夾著聶濤的舌頭玩,“聶總,在公司不是人模狗樣的整天沒給我好臉色麼?怎麼現在跪在這裡給我舔腳了?你也有這一天啊,給我好好舔乾淨,剛才剛和你老婆做愛完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洗澡,穿了一天的鞋,味道一定挺重的吧,正好聶總你給我舔乾淨了,我就省的洗了,哈哈”。聶濤感受趙明宇大腳的味道,雖然鼻子剛才被鹿飲溪險些踩扁,但是那股腳臭味卻絲毫沒有減少,舌尖在腳心颳了一下,一股又鹹又酸的滋味瀰漫在舌尖,可想而知這隻腳的主人出了多少汗,和鹿飲溪輕微的腳臭味根本沒法比。但是聶濤心中又好興奮,捉姦拿雙,這算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趙明宇摟著老婆,原本應該是爆錘他一頓的,可是在鹿飲溪的命令下他不得不卑賤的舔著姦夫的腳,這種靈魂深處的羞辱,比他初次舔秦煜軒的腳可刺激多了,好像是幻想了已久的畫面終於現實了似的。
“老公,我要”鹿飲溪柔聲道,聶濤聽到“老公”二字忍不住抬頭看到鹿飲溪的眼睛裡閃爍著耀眼的星光。
“啪”的一下,聶濤忍不住嗷嗚大叫了一聲。
“你TM還看,鹿飲溪現在是我老
婆,你只配給我們舔腳,知道麼?扇死你個狗東西”趙明宇坐起身,一耳光抽在聶濤本就紅腫的臉上。這力道好像剛才鹿飲溪用高跟鞋抽自己似的,一巴掌就把聶濤打的癱倒在床尾。聽到聶濤的痛叫聲,趙明宇愈發興奮,想到平日裡在公司整天受的氣,“你就是個垃圾”“養你不如養條狗”“什麼都幹不了”聶濤經常罵自己的話浮現在腦海中。想到這裡,趙明宇一隻手揪住聶濤的頭髮,另一隻手甩開膀子在他的臉上反覆抽了十幾個耳光,鮮血再次從嘴角流下。聶濤的臉失去了知覺,只覺得一個耳光一個耳光抽的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趙明宇愈發興奮,跪在床上,將JB懟在聶濤臉上,回頭看著鹿飲溪說道“寶貝,又想要了是吧,等一下,讓老烏龜給我先潤個滑”。
“張嘴,沒聽到你老婆說要我插她的麼?我幫你艹你老婆,你不得感謝我,給我嗦硬了啊,哈哈”趙明宇碩大的陽物懟在聶濤的嘴唇上,一股劇烈的腥臊味讓聶濤皺了皺眉頭。
“老公,快點啊,我想要”鹿飲溪在趙明宇背後撒嬌似的看著聶濤的眼睛說道,一邊微微點頭示意,彷彿這個“老公”是在叫他,叫他給即將插進老婆身體裡的JB潤滑。聶濤聽到鹿飲溪發出的“老公”二字,呆呆的張開了嘴,趙明宇的JB順勢插了進來,自己的舌頭在亀頭上稍微舔了幾下,就感覺變得粗硬無比。趙明宇第一次被男人用嘴含住 JB,這種對於同性的征服感讓他興奮無比,很快就如鋼似鐵。他報復性的把JB使勁往聶濤的喉嚨處插過去,聽到昔日的聶總在自己的JB下乾嘔的聲音,哈哈大笑。鹿飲溪看著老公給趙明宇口交的賤樣,咯咯直笑,從後面抱住趙明宇“差不多了吧,我要”,趙明宇反手把鹿飲溪壓倒在床上,一隻大手在她酥胸上瘋狂揉捏,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拌,引得鹿飲溪不時發出“啊~啊”的呻吟聲。趙明宇另一隻大手扶著JB對著鹿飲溪的B,在外陰唇上抹來抹去,勾的女人的心如天雷勾地火,渾身燥熱。
“快點,老公,插我”鹿飲溪呻吟道。
“換個姿勢”趙明宇將鹿飲溪拉起來,擺好後入式的姿態,鹿飲溪小臂雙腿著床跪趴在床上,趙明宇在他身後,雙手摟著女人的纖腰,跪直身子,引弓待發。
“聶總,過來,給我舔屁眼助興”趙明宇命令道。聶濤早已被老婆和情人的這種姿勢攪得心神俱蕩,聞言,爬到床上跪在趙明宇身後,將嘴鼻湊在那黑黝黝的肛門處。微弱的橘色燈光下,聶濤看到趙明宇的肛門處肛毛比秦煜軒有過之而無不及。原本趙明宇做健身教練的,體毛本就比較旺盛,而肛門處更是濃密,肛毛上附著著上一次拉完屎未擦乾淨的髒東西,那氣味要多難聞有多難聞。聶濤雙手扒著趙明宇的兩瓣屁股,一直沒有舔下去。鹿飲溪的聲音從趙明宇的胯下傳了過來“老公,快啊,等什麼呢”?聶濤俯下頭看到鹿飲溪的頭垂在枕頭上,媚眼如絲,面犯桃花,朱唇微張,眼睛微閉,正對著他的臉,一臉春色,滿園關不住。
“狗東西不肯舔,我等他舔呢。聶總,你舔一下,我就插你老婆一下,要想你老婆舒服,還是趕緊舔吧,哈哈”趙明宇調戲道,語調溢滿了興奮的神色。鹿飲溪睜開眼,兩個人透過趙明
宇的胯下對視了一下,“老公,快點嘛”衝著聶濤一臉壞笑,頓了頓頭示意道。故技重施,又一個語帶雙關,聶濤茫然的點了點頭,心一橫,伸出舌頭舔在趙明宇的屁眼上,濃密的肛毛扎的他的舌頭癢癢的。舔在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姦夫屁股下,而目的僅僅是為了讓他插自己的老婆,這種羞辱讓聶濤徹底沉淪在趙明宇的屁股下。
“啊~臥槽,真TM舒服”趙明宇仰著頭狂喊了一下,小腹往前一懟,整根陽物直直插進鹿飲溪的蔭道中。
“啊~”鹿飲溪一聲浪叫,魅惑無限“老公,再來”。聶濤聞言又舔了一下,趙明宇順勢又動了一下。
“啊~老公真棒,再來,不要停”鹿飲溪語氣越發嬌柔,“真棒”兩個字讓聶濤愈發羞辱,自己這個正牌老公,此刻卻只能卑微的舔在這個“冒牌老公”的屁眼上,為他插自己老婆助興。聶濤聽話的一下又一下舔在趙明宇的肛門中,“咕嘰咕嘰”聲,趙明宇一下又一下插在鹿飲溪的身體內,伴隨著鹿飲溪的浪叫聲,男人的兩瓣屁股一下一下拍在聶濤的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更添羞辱。
“啊~快點,再快點,老公”鹿飲溪的下體無比充實,心怦怦直跳,燥熱無比,臉上早已玫紅一片。聶濤索性用嘴包裹住趙明宇的屁股,舌頭快速的在肛門中進進出出。整個頭顱好像長在趙明宇的屁股上似的,男人裹挾著聶濤的頭一下一下插進鹿飲溪的身體中,終於在一聲長嘯中,男人和女人同時到達了高潮。趙明宇“啊”的一聲長嘯,快速抽插了十餘下,亀頭一抖一抖將大片箐液直接射在鹿飲溪的體內。鹿飲溪更是浪叫連連,小腹不停抽動,一汩汩愛液如潮水般湧出。完事之後,鹿飲溪癱在床上,趙明宇悶哼一聲,也癱在鹿飲溪背上,聶濤卻好像失心瘋了一般,腦袋跟著趙明宇的屁股,始終不曾離開片刻,舌頭依然在不停的舔舐,逗得趙明宇哈哈大笑,拱了拱屁股說道“我說聶總,你為了讓你老婆爽,就不顧我的身體了是不是,舔的那麼賣力,想累死我啊,真不愧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別舔了,我現在沒有精力了,舔也是白舔,不如把我的JB嗦乾淨,哈哈”。聶濤翻身蛄蛹身體,將頭移到趴在老婆身上的趙明宇的胯下,疲軟的陰涇耷拉在那裡,整根JB都站著透明的粘稠物,在燈光的照射下像鑽石一般發出耀眼的光芒,那上面滿是老婆的愛液。聶濤輕柔的含住趙明宇的JB將表面的愛液吸吮乾淨,舌頭在馬眼處舔了幾下,對著馬眼狠狠的吸了幾下。
“聶總,別吸了,真的沒了,我已經把體內的全部箐液都射到你老婆的身體裡了,現在感覺身體被掏空,哈哈”趙明宇調戲道“哎呀,這次忘了戴套,寶貝,你沒在危險期吧”。
“沒有,前兩天大姨媽剛走。就算在危險期又怎麼樣,生一個兒子給老烏龜養不是挺好的麼?反正他那麼沒用,不如將老公你的優秀基因留給他,嘻嘻”鹿飲溪恨恨道,經歷剛才酒店一幕,她已經徹底對聶濤死心,百般挖苦道。
“好了好了,別吸了,我的JB已經舔乾淨了,把你老婆的B也好好舔舔吧”趙明宇命令道,聶濤往前蛄蛹了一下,感覺腦後跟所在的床褥上一大片沼澤,溼滑無比。看著鹿飲溪被趙明宇艹的微微張開
的蔭道,捲曲的毛髮凌亂不堪,有很多都貼在小腹上,一定讓老婆很不舒服。聶濤心疼的在老婆的胯下細心的清理著,將毛髮一根根都捋順,恢復原有的光澤。
“弄乾淨了吧,滾吧”鹿飲溪雙腿夾了夾聶濤的頭,將他攆下床,隨手關了燈,摟著趙明宇很快就睡了過去。聶濤躺在床尾,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這個房間原本是自己和鹿飲溪的婚房,此刻自己卻像寵物狗一樣的蜷縮在床尾,另一個男人光明正大的摟著自己的老婆睡在自己的婚床上,自己的舌頭還要被迫做兩個人做愛的助興劑,未來何去何從,聶濤陷入了迷茫。而剛才穿上的一番大戰讓聶濤感到羞辱到了極點,他揉搓著自己勃起的陰涇,感覺噴出的不是箐液,跟水一樣,今天自己在林雨晴、秦煜軒、鹿飲溪的腳下胯下已經射了三次了,真正的被掏空。高潮過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中鹿飲溪、趙明宇、林雨晴、秦煜軒、鹿韻秋、唐朝六個人圍著一圈看著跪在中心的自己,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第十九章
唐朝凌晨時分,聶濤被一陣對話吵醒。
“寶貝,鬆開一下,我要去撒尿”“那還用下床麼?狗東西不就在旁邊麼,直接尿在他嘴裡就行了”“尿在聶總嘴裡?這怎麼行,簡直是瞎胡鬧”“哼,他的嘴就是馬桶,別說尿,就是屎也吃的津津有味的,我昨天算是見識到了”“別逗我了,寶貝,我去下廁所”趙明宇掙脫鹿飲溪的擁抱,站起身。
“賤狗老公,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如果沒做好,以後你就別進這個屋子了”鹿飲溪故意拔高音調衝著床尾喊道。聶濤立刻爬起身,三步並做兩步的跪爬到夜色下趙明宇的黑影前,伸嘴就往他胯下含了過去。趙明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聶濤像哈巴狗一樣跟了上去,不待男人反應過來,一嘴就叼住了他的JB。
“聶總,你真的要喝麼,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喝尿的人”趙明宇哈哈大笑。聶濤含著JB,不能講話,只能不停的噘著嘴吸吮著馬眼,表明自己的心意。
“寶貝,看來他真的想喝,那我就尿給他喝吧”“我早跟你說了,你不信,下次不用下床,直接在床上餵給他就行了,多省事”鹿飲溪幽怨道。憋了一晚上的尿,趙明宇蓄勢待發,醞釀了片刻,將JB往裡伸了伸,直接頂到了喉嚨附近。聶濤只覺得疲軟的JB微微一硬,一股激烈直接射在自己的喉嚨處,很快聚起了一灘,連忙大口吞嚥,自不必說。趙明宇尿完後,聶濤殷勤的吸吮著馬眼,將陰涇中的殘尿像吸飲料似的全吸了出來,連抖都不用抖了,趙明宇舒爽的打了個哆嗦,跳上床,抱著鹿飲溪。
“老公,怎麼樣,舒服吧,嘻嘻”鹿飲溪嘿笑道。
“真TM舒服,這才是生活啊”鹿飲溪將昨天在酒店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的趙明宇一陣唏噓“臥槽,林雨晴看著就古靈精怪的,沒想到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這麼會玩,把男人當狗一樣,想想就刺激”。趙明宇提及林雨晴的那種抑制不住的喜悅讓鹿飲溪十分生氣,哀怨道“什麼意思,提到林雨晴你就這麼興奮?還古靈精怪、還美女,她再漂亮能比我好看麼”?
“哪裡哪裡,怎麼會呢,寶貝你想到哪裡去了,林雨晴怎麼能和你比呢?你是雪山上的仙女,她不
過是村裡的一個村姑罷了,哈哈”。
“就是,老烏龜竟然給她做了半個月的狗,我都不知道。一想到這裡我就氣的要命,自己的老公給別的女人當狗,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當我的狗得了,哈哈”鹿飲溪咬牙切齒的說道。黎明的時候,聶濤聽到了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抬起頭看到鹿飲溪用玉足在敲打著聶濤頭上的床墊,示意著什麼,這個時候除了上廁所還能有什麼呢?聶濤會意的從鹿飲溪的玉足處鑽了進去,爬到了屁股下面,嘴巴貼著老婆的屁眼吮吸了一下“前面,你跑後面幹什麼去了?這麼想吃屎啊,哪有那麼多給你吃,廢物”鹿飲溪把頭伸進被窩衝聶濤喊道,一邊抬起了一條腿。聶濤腦袋順勢從老婆的大腿間鑽了進去,清晨微弱的光線穿過被子的一角,聶濤看到鹿飲溪的私處輕微起伏著,一時間呆住了,舊事在腦海中浮現,這裡曾經是自己的JB插進插出的地方,自己也曾進入過鹿飲溪溫暖的身子,可是現在乃至以後恐怕自己再也沒有這個資格了,唯一能真正進入鹿飲溪身體的恐怕就是舌頭了吧,聶濤嘆了一口氣,興奮之餘竟有一絲落寞。看聶濤遲遲沒有動靜,鹿飲溪一把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胯下,感覺到他的嘴巴裹住了私處便開閘放水,尿水如潮水般湧進聶濤的嘴裡,嚥下去、清理、被鹿飲溪一腳踢下床,若尋常之事。很快,東方大亮,聶濤早早的起床、洗漱、準備早餐,鹿飲溪和趙明宇才睡眼惺忪的走出臥室,女人穿著一身睡衣,男人僅穿了上衣和內褲。看到桌子上精緻的早餐,趙明宇取笑道“寶貝啊,想不到聶總還是個美食專家呢,這些早餐看著就特別有胃口,你可真幸福,嫁給這麼好的‘老公’”老公二字刻意陰陽怪氣的說出來。
“他除了這麼點能耐,還能做啥。以前就算了,以後還能當個專職助興器外加廁所,也算是沒有白長這麼大了,李白的詩寫的真好‘天生我材必有用’,李白的詩配上我們的屎,簡直就是專門給他量身定做的,嘻嘻”鹿飲溪這番揶揄讓聶濤胯下的小弟弟堅挺無比,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老婆這麼當著情人的面羞辱自己更讓人感到卑賤的了。
“哎,寶貝你可猜的真準,你怎麼知道我想上廁所了。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都是上廁所,很準時的,無論颳風下雨打雷閃電,每天7點半固定來一泡大的。聽寶貝你這麼說,好像我這泡就是特意給聶總準備的早餐似的,聶總那麼辛苦給我們弄這麼可口的早餐,我也不能虧待了他,對不對,哈哈哈”趙明宇陰陽怪氣的奸笑道,衝著聶濤說“聶總,你還沒來得及吃呢吧,正好我這有,就別客氣了,走吧”。趙明宇摟著鹿飲溪往洗手間走過去,聶濤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吐司、水果麥片、牛奶、水果等豐富的美食,再看著趙明宇扭著走路的屁股,一片悵然。鹿飲溪回頭,看到聶濤呆站在餐桌旁,鼻子一哼,溫柔的喊道“快來啊,老公,我們等你”。鹿飲溪口中的“老公”兩個字彷彿有莫大的魔力,從昨晚到現在,每一次衝聶濤喊出來的時候,都讓他覺得興奮無比,因為女人口中的“老公”二字已經不是一種稱呼,而是一種鼓勵,鼓勵自己的老公去舔情人的屁股、喝情人的尿,現在是吃情人的屎,每每屢試不爽
。聽到鹿飲溪喊出的“老公”二字,聶濤悵然盡失,噗通跪在地上,跟著兩個人的屁股進入到洗手間中。鹿飲溪正在刷牙,趙明宇嘴角一抹壞笑,看到聶濤進來,放下馬桶蓋,一把將其按倒在馬桶上,脫掉內褲,對準嘴就坐了下去。不待聶濤反應過來,一大坨粗硬的屎就直接拉進了他的嘴裡,當著老婆的面吃其情人的屎,單想到就羞辱無比,讓聶濤胯下一硬,現在黃金入口,更是煎熬。瞬間衛生間瀰漫出一股惡臭味,正在刷牙的鹿飲溪忍不住鼻頭一皺,捏著鼻尖嬌笑道“哎呀,臭死了,你吃了什麼,拉的這麼臭,真難為賤狗了,怎麼能吃的下去,哈哈”,一邊說一邊一隻腳踩在聶濤胯下的小帳篷上,“你就不能包裹的緊一點嘛,別讓臭味散出來,真影響我刷牙的心情,笨死了,連狗都當不好”。
“就是,真是個廢物,吃屎都吃不好,看把你老婆氣的,多讓我心疼啊”,聶濤的陰涇被老婆踩著,生理刺激引發出心理上愈發的興奮,他使勁的咧著嘴巴張大嘴,用舌頭抵住下嘴唇和趙明宇屁股縫中的縫隙,輕輕咬了幾下就把嘴裡的黃金吞了下去。黃金通過喉嚨的感覺,雖然不像秦煜軒那樣乾巴巴的,倒是沒那麼難下嚥,但是跟林雨晴那軟糯細長的屎,滋味卻差得遠了,更不用和昨天在酒店鹿飲溪那綿柔的香蕉狀便便相提並論了,如果真的要比的話,趙明宇的黃金充其量算是路邊小攤兩塊錢的甜筒,而鹿飲溪的屎則至少是哈根達斯級別的冰激凌。隨著黃金越來越短、越來越細,有秦煜軒那煎熬的黃金珠玉在前,聶濤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這一頓黃金大餐。舌頭舔著趙明宇的肛門,不時用嘴吸吮著屁眼中殘留的屎橛子,這股鑽心的舒爽讓男人愜意無比,陰涇一柱擎天,在聶濤靈活舌頭的舔舐下,亀頭滲出了一絲絲晶瑩的液體,渾身燥熱無比,不待聶濤徹底將肛門清理乾淨,就站了起來,摸著鹿飲溪的屁股,就將她的睡衣撩了上去,小腹一挺,就從後面插進了她的身體。鹿飲溪剛刷好牙,正彎著腰捧著洗手檯裡的水洗臉,方覺得屁股上一雙鹹豬手,然後雙腿一陣涼風襲來,下體就插進了一根碩大無比的肉棒,“啊”的一聲喊了出來“你幹什麼這麼……這麼猴急,我都還……還沒……還沒洗完臉,啊~”在趙明宇快速的抽插下,鹿飲溪說話斷斷續續,語氣極為柔弱,聽起啦就讓人興奮。
“怎麼能不著急呢,你老公給我舔屁眼,舔的我好興奮,不當著他的面艹的你浪叫,對得起他對我屁眼的一番撫慰麼”趙明宇嘿笑道。剛才的黃金大餐,轉眼間就變成了性慾的戰場,趙明宇的雙手抓住鹿飲溪的酥胸,不停的揉搓,看到女人在男人大肉棒的抽插下嫵媚的神情,聶濤條件反射般的將舌頭伸向趙明宇的屁眼,快速的舔舐著。
“看看你老公,他又在舔我的屁眼了,他越舔,我就越興奮,啊~啊~”大戰來得快,去的也快,也就三分鐘左右,趙明宇就趴在鹿飲溪的身上呼呼喘氣,女人呻吟連連,只剩下聶濤的舌頭還在趙明宇的肛門中機械的舔來舔去。休息了一分鐘,趙明宇站起身,一屁股將聶濤頂開“聶總,行了,已經夠乾淨了,哈哈”,鹿飲溪收拾心情捧起水輕輕拍打在自己潮紅的臉頰上,笑靨
如花。聶濤尚不足意的用舌頭舔了舔牙齒縫,感覺舔到一個小硬塊,眉頭一皺,使勁舔了幾下將它從齒縫中舔了出來,嚼了一下,好像是未消化的玉米粒。趙明宇看了全程,嘲笑道“哎喲,聶總從我的屎中吃到了什麼好東西啊”。
“一粒玉米”聶濤老實的答道。
“哈哈哈,飲溪,我都忘了,昨晚我們在路邊買了一束玉米,沒想到隔了一晚上還沒消化”。
“那豈不是便宜這個吃屎狗了,嘻嘻”在趙明宇和鹿飲溪的嬉笑聲中,聶濤看了看錶“來不及了,我得趕緊走了”爬了出去。趙明宇和鹿飲溪在洗手間收拾完畢出門,看到聶濤正在換皮鞋打算出門,戲謔道“聶總,我就不去公司了吧,以後我的專職工作就是陪你老婆,讓她高潮迭起了吧。對了,工作性質變了,工資可得給我漲漲了,你知道的,和你老婆做愛很累的,每天要插她三四次,怎麼補都補不來的。寶貝,你說呢”。鹿飲溪歪著頭錘了趙明宇的胸膛一下“老公,你可真不害臊,艹我、你自己難道不爽麼?不過既然你說出來了,賤人,就給他加兩倍工資吧,畢竟讓你老婆我興奮,你做什麼都值了,不是麼”。看到老婆迷人的微笑,聶濤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就跟人事、財務說一下,那我先走了”。
“走唄,不走難道想留下來欣賞我艹你老婆麼?哈哈,聶總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讓你的鹿飲溪欲仙欲死”趙明宇的無縫羞辱讓聶濤面紅耳赤,掩門而去。
“聶總,今天趙明宇到現在都還沒來,打他電話他也不接,不知道去幹什麼去了”上午十點鐘,人事向聶濤彙報道。哼哼,幹什麼了,還不是幹我老婆去了。一想到在自己家裡鹿飲溪正和趙明宇在婚房中翻雲覆雨,聶濤就一陣激動“哦,沒事,我安排他另外有任務,以後趙明宇的事不用管了,由我直管,對了,他的工資翻兩倍,從這個月開始”。
“什麼?聶總,就趙明宇的能力,他……”人事驚的差點原地跳了起來。聶濤擺了擺手“就這麼辦吧,沒什麼事,出去吧”。鹿韻秋走了進來,看到臉色有點慘白的姐夫,款款走到聶濤面前“姐夫,怎麼了,沒事吧?我看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週末沒休息好,還是最近胃口不好的緣故”。看著柔情似水的小姨子,語笑嫣然,站在那裡隨便一笑就是一幅絕美的江南女子畫像。聶濤不禁想到昨天在酒店自己蒙著眼被老婆抽耳光的情景,彷彿自己是一個冷血沒有知覺的動物似的,被鹿飲溪往死了朝臉上招呼,哪怕看到自己的嘴角滲血也沒有絲毫憐憫。雖然事出有因,鹿飲溪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軒當場喂自己喝尿突破了她的認知,可是老婆一向溫柔可人,昨天的那副樣子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這……鹿韻秋和鹿飲溪真的是親姐妹麼?上一次鹿韻秋可是直接聽到林雨晴拉屎在自己嘴裡的,最後也只不過是厭惡的跑開罷了,第二天聽了自己剖心的傾述,更是由衷的同情自己,甚至不惜摒棄心中的厭惡滿足自己的癖好,絲襪奶茶、舔腳、喂自己喝尿,而且每次都是巨溫柔,生怕這些行為惹的自己有任何不適似的,所以自己每次喝鹿韻秋的尿那真的像是瘋狗一樣,撲在她胯下吸吮。皆因小姨子生怕嗆到自己,無論自己怎麼辯
解,始終不肯放肆的開閘,每次自己都要吸著喝才能喝的盡興,這種主觀意識上的“吸尿”反而讓自己感到格外的羞辱和刺激,這是鹿飲溪和林雨晴給不了的溫柔誘惑。想到這裡,聶濤的視線定在了鹿韻秋微微隆起的胯下。看到姐夫發呆的看著自己的下面,鹿韻秋伸出手捂住聶濤的眼睛,莞爾一笑道“我跟你說話呢,姐夫,你老是亂看什麼?從家裡出來剛方便過,現在還沒有一點尿意,等一等嘛。看姐夫精神這麼不好,是不是這兩天過的不開心”。鹿韻秋提起“精神”,聶濤才突然意識到從週六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了,自己壓根就沒有吃過一頓正常的飯,甚至壓根沒有吃一點人吃的食物。林雨晴、秦煜軒、趙明宇、鹿飲溪的聖水和黃金就是這兩天的全部,聖水也就罷了,畢竟97%的含量都是水,其實和喝水沒什麼區別,尤其是林雨晴和鹿飲溪這兩個美女的聖水,平時她們吃水果比較多,聖水反而比一般的水更有營養。至於黃金,作為人體最終的排洩物,基本上沒什麼營養可言,吞入腹中除了瞬間的飽腹感之外,抗不了三四個小時就又餓了。在這樣的攝入下,聶濤還得傾心侍奉林雨晴夫妻和鹿飲溪趙明宇做愛,可以說自己攝入的能量90%都用在舌頭的舔舐上,每晚的睡眠又那麼不牢靠,喝了兩次夜尿。在這種情況下,精神怎麼可能會好。看著鹿韻秋像看路邊流浪狗那樣的充滿同情和憐憫的眼神,聶濤感覺無比的幸福,情不自禁的跪在小姨子的旁邊“沒有,可能是這兩天胃口不好,沒吃什麼東西吧。不過如果韻秋的聖水能讓姐夫喝一下的話,肯定立馬活蹦亂跳的,元氣滿滿”聶濤把嘴鼻湊到鹿韻秋的胯下,隔著裙子和內褲深呼吸道,乾淨的鹿韻秋胯下自然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可聶濤卻閉上了眼睛,十分享受。
“姐夫,你又胡說了,我的尿哪有那功效啊,嘻嘻”鹿韻秋拍著聶濤的頭,淺笑一聲。
“哎,韻秋,這你就不懂了,黃河之水天上來,在我看來韻秋的尿就是天上來的聖水。什麼困了累了喝紅牛、脈動一下立刻回來、元氣森林給你每一天元氣滿滿,簡直是瞎扯淡,如果她們有幸嚐了韻秋的尿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紅牛、脈動、元氣了。飲上一口,精神一整天啊,嘶~”在鹿韻秋胯下,聶濤的嘴像開了光似的,各種騷話張嘴就來。而跪在妖媚的林雨晴胯下自己卻跟啞巴似的說不出話來,更不用說跪在鹿飲溪胯下了,老婆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直接嚇得聶濤一句話都不敢說。聶濤對林雨晴的臣服就像是唐僧來到了盤絲洞,只感覺妖豔無比,每一步都是陷阱;對鹿飲溪的臣服就像是來到了凌霄寶殿,看到老婆宛若嫦娥仙子冷傲的眼神,只感覺瑟瑟發抖,跪在她身邊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人了,哪敢多言;唯有對鹿韻秋的臣服就好像來到了女兒國,小姨子那溫柔多情的眼神、言辭,讓聶濤如沐春風,雖然“鴛鴦雙棲蝶雙飛”對於他來說根本是沒可能的,自己只想跪在小姨子面前盡心的侍奉,但是隻有在小姨子腳下的聶濤才是一個會說話的賤狗,各種舔狗似的話術如泉湧般張口既來,而且這種自我沉淪的話,帶給他一種獨特的羞辱體驗。
“呀,不跟你說了,越說越離譜了,我出去工
作了,一會再給你喝你要的‘紅牛’‘脈動’,嘻嘻”鹿韻秋小腹往前懟了一下,掙脫聶濤如痴如醉的臉,踩著高跟鞋就走了出去。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看著小姨子的倩影消失在辦公室中,聶濤癱坐在椅子上,浮想聯翩。
“姐夫,下了班有沒有事啊”臨下班前,鹿韻秋神秘兮兮的來到聶濤身邊,附耳說道。
“沒什麼事啊,怎麼了”雖然趙明宇和鹿飲溪正在家中等著自己回去,可是鹿韻秋吹氣如蘭在自己耳朵上,讓他如何不期待小姨子有什麼驚喜呢。
“我看姐夫這麼辛苦,想犒勞一下姐夫,下了班沒事的話去我那坐一會吧,我給姐夫做好吃的,嘻嘻”。
“好啊,我也想嚐嚐韻秋的‘手藝’,嘿嘿”聶濤刻意怪異的說出“手藝”二字,意有所指,當然是鹿韻秋從來沒有餵給自己吃過的……,淫笑道。
“你這什麼表情啊,真嚇人,那就說定了啊,下了班我在家等你”。看著鹿韻秋在包臀裙下若隱若現的美臀,那裡面的滋味是怎樣的呢?聶濤嚥了一口口水,想入非非。傍晚六點半,聶濤準時出現在了鹿韻秋的家門口。進屋後看到餐桌中央擺了一瓶紅酒,兩邊各放了一盤牛排,一套西餐具,熱氣騰騰,顯然是剛剛做好。
“姐夫,快點坐下吧,這是我在英國學的,剛做好,快嚐嚐我的手藝,看看好不好吃”鹿韻秋坐在一邊,指著另一邊的空位,熱情的對聶濤說道。聶濤順從的坐下,牛排的香味撲鼻而來,但是他看著對面和他平起平坐的鹿韻秋嫣然一笑的神態,感到渾身不自在,如坐針氈,身子彷彿爬滿了小蟲子一樣的來回扭曲,從來沒有像這樣跟小姨子坦然相對,在公司從來都是跪在她腳邊,從沒有現在這種感覺。鹿韻秋明顯感到聶濤的煎熬,淺笑一聲,嘆了一口氣道“哎!姐夫,如果覺得在那邊坐的不舒服的話,來韻秋這邊坐吧”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身邊的椅子。聶濤端著盤子走了過來,鹿韻秋直接站了起來,手扶著椅子的靠背,像上世紀西方紳士為女士做的那樣,將椅子拉了出來,就等著聶濤做下去了。可是聶濤越靠近小姨子,就越有一種跪下來的衝動,剛走到鹿韻秋附近,女人特有的香味讓他直接跪在了鹿韻秋的身邊,然後把牛排放到剛挪出來的凳面上,用刀子劃了一小塊,吃了下去,聞著身邊小姨子身上一縷一縷的香水味,他一臉滿足,這才是自己應該待的位置嘛。聶濤沒有留意到鹿韻秋臉上的失望神態,小姨子看到姐夫跪在自己旁邊,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再看到聶濤一臉滿足的神色,鹿韻秋更是感傷,她突然一把搶過姐夫的盤子,素手一番,牛排滑落在地面上。正沉醉在牛排的美味和小姨子體香中的聶濤驚呼一聲“韻秋,怎麼了”?只見鹿韻秋抬起一隻腳狠狠的踩在牛排上,細細的鞋跟甚至扎破了厚厚的牛排,一股汁水從她的鞋底流了出來“姐夫,你這麼喜歡跪著吃飯的話,那就索性跟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吃。不僅省了一副刀刀叉叉,趴在我腳下也免得我看到你心煩,影響我吃飯的心情”鹿韻秋冷冷道,眼神中的溫柔消失的無影無蹤,輕蔑的看著聶濤。聶濤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鹿韻秋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在公司跪在小姨子面前喝奶茶也不是一次兩次
了,怎麼這次她那麼生氣。但是看到小姨子那隻尤物一般的玉足裹著高跟鞋踩穿在牛排上的感覺,讓他興奮無比,尤其是看到高跟鞋兩側流出了牛排的汁水,可以想象到被小姨子踩扁的牛排是什麼模樣,他一臉激動的立刻趴在地上真的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那味道濃郁的汁水,發出“嘬嘬”的聲音。看到姐夫下賤的模樣,鹿韻秋的心在滴血,因為就在剛剛,她和另一個人打了一個賭。“韻秋,照你說的那樣,你這個姐夫已經完全臣服在你的腳下了,他已經失去了做人最起碼的底限,我相信,一會你請他吃飯,他一定不會和你一樣坐在椅子上像人一樣的吃吃喝喝”。
“瞎說,這是在我自己家,又不是在公司,我親自做牛排給姐夫吃,他還能不領情”。
“就是領情,他才會想要跪在你面前吃。而且我也可以斷定,你今天邀請他來咱家時他的語氣根本就不是衝著所謂的‘牛排’來的”。
“那你還讓我準備牛排做什麼麼?再說了,不吃牛排吃什麼”?
“當然是衝著韻秋你身體裡的東西了,比如說尿,甚至是大便,更何況你姐夫他早已經吃過另一個美女的大便了,就是你說的叫什麼雨晴的,這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不是麼”?
“你胡說,姐夫當時是著了林雨晴這個小妖女的道了,誰知道她給姐夫灌了什麼迷魂湯,姐夫才會喪心病狂的吃她的屎。後來姐夫向我保證不會再那樣下賤了”“你真是天真無邪,我在英國遇到過很多有類似心理的同好,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他的下賤行為只會越來越深。說不定別說林雨晴,就連她老公的屎,你姐夫也早就吃過了,哈哈,你不是說上次還聽到那個男人尿給你姐夫喝了麼”?
“不許你這麼說他,雖然姐夫經常跪在我腳下,像狗一樣的給我舔腳,喝我的尿,但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姐夫,我只是為了滿足他的癖好才允許讓他當我的狗的,其實我內心一直都很尊重他。姐姐揹著他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給他戴綠帽子,他其實是一個受害者”。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就賭你姐夫他一會會不會跪在你面前吃牛排”。
“好,賭什麼?”“如果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坐在那裡和你一起吃飯,你贏了,就按你之前說的,我幫助他走出泥潭,畢竟我的心理學學位不是白拿的”。
“那太好了,我姐夫還能變成正常人麼?你快幫幫他吧”。
“別忙,但如果他在你的各種暗示下仍然執意跪在你腳下,那就是我贏了。我贏了的話,那就給你姐夫一份見面禮吧,他既然那麼想吃韻秋你的大便,那我們就成全他,到時候讓他……哈哈”男人附在鹿韻秋的耳邊耳語片刻。
“你……你混蛋,你一定會輸的,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好,那我先回臥室了,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只不過到時候可千萬別哭鼻子,哈哈”男人走回臥室,鹿韻秋嘴上不饒人,可是心裡卻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看到聶濤舔被她踩出來的牛排的汁水,鹿韻秋臉上冷冷的,內心卻很苦痛,她已經做了那麼多的暗示,甚至像“紳士”一樣的為聶濤拉出椅子,可是姐夫卻一門心思只想跪在自己的腳下,想到剛才的賭約,鹿韻秋眼眶中隱隱浮出了點滴淚水。看到姐夫的狗樣,她氣不
打一處來,索性翹起另一條腿,踩到正埋頭在自己高跟鞋下的姐夫的腦袋上,悠悠嘆了一口氣。聶濤渾然不覺,頭頂玉足的踩踏讓他更加興奮,沉醉在鹿韻秋高跟鞋下的美食中,絲毫沒留意到女人泛紅的眼眶。聶濤舔乾淨鞋子四周的汁水,一點一點咬著露出鞋底的牛排,粗重的呼吸聲配合牙齒咬噬的聲音,活像一隻人性哈巴狗。嗅著腳背上輕微的幽香,持續的羞辱心讓聶濤如飢似渴,感覺鹿韻秋腳底下這普通的家常牛排彷彿比莫爾頓牛排更加鮮美可口。眼看鞋底露出來的牛排越來越少,直至再也咬不到。聶濤把心思放在垂涎已久的小姨子腳下那塊美味,他伸出舌頭在鹿韻秋的鞋底舔來舔去,下意識的用鼻子拱著小姨子的腳,試圖讓她挪開腳,這一招似豬似狗的賤樣,讓鹿韻秋更加痛心。然而看到聶濤心急如焚的一邊拱一邊發出“嗚嗚”的狗叫聲,她又心軟了,將腳抬起來,鞋跟插著牛排整個帶了起來,在空中晃悠著,聶濤喘著粗氣,雙手托住鹿韻秋的足踝,張開大嘴咬在牛排上,一點一點的舔吃下肚。鹿韻秋用刀子割了一小塊牛排,送到嘴裡卻感覺味同嚼蠟,難以下嚥,不是自己的手藝太差,而是因為聶濤……。聶濤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三口兩口就把整個被小姨子踩扁了的牛排吞下肚,吸吮著細細的高跟,像極了小時候自己吃完雪糕意猶未盡的嗦著雪糕棍不忍丟棄的樣子。看到鹿韻秋的高跟鞋底汁水橫流,如焚琴煮鶴般破壞了玉足高跟的美感,聶濤狠狠的舔了上去,把汁水連著一天的灰塵都舔吃進腹中,直至鞋底恢復了黑色的光澤,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小姨子的腳。這頓異樣的牛排大餐讓聶濤格外興奮,下體一直腫脹如鐵。直到現在聶濤才看到鹿韻秋神情一臉幽怨,眼眶微微泛紅,更讓人憐惜。
“韻秋,你怎麼了”?
“沒……沒有,姐夫,怎麼樣,我的手藝還可以吧”鹿韻秋恢復了之前的柔情似水。
“簡直是絕味,韻秋能去五星米其林做大廚了,不僅手藝好,腳藝更好,哈哈”聶濤打趣道。
“那就再嚐嚐這瓶紅酒吧”鹿韻秋拿起瓶子,“啵”的一聲拽開木塞,含情脈脈的說“姐夫,幫我脫了這隻鞋”。隨著高跟鞋的落地,一隻柔弱無骨的絲襪腳呈現在聶濤面前,聶濤將嘴鼻湊在腳尖,依然是淡淡的腳臭味,似有似無,真是一個乾淨到極致的美女,連腳汗也不忍褻瀆這完美的玉足。
“韻秋,你……”聶濤輕叫一聲,只見小姨子將紅酒緩緩倒在腳背上,酒紅色的液體順著腳背流到腳尖,劃出一道溼淋淋的痕跡,最後蓄在薄薄的絲襪上。在紅酒的沁潤下,鹿韻秋的腳趾真真能用“嬌豔欲滴”來形容,眼看連綿不斷的紅酒即將衝破絲襪的束縛流到地上,聶濤一嘴含住小姨子整個腳尖,感覺冰涼的紅酒瞬間浸透了溫熱的口腔,妖豔的美感,酒不醉人人自醉。聶濤吮吸著小姨子的腳尖,將混合著絲襪和玉足芳香的紅酒含在嘴裡品嚐良久,嚥下,什麼“葡萄美酒夜光杯”,簡直是瞎扯淡,夜光杯和鹿韻秋的玉足比起來算得了什麼呢?美女的腳才是葡萄酒最適合的酒器。很快,一瓶紅酒就下了1/5,聶濤酒量向來不錯,可是在女人極致的誘惑下,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乎的,看來他
的心已經醉了。
“姐夫,紅酒傷身,少喝一點吧”鹿韻秋輕輕的把腳抽了出來,踩在姐夫的胸膛上。
“嗯,是得少喝一點,姐夫得留著肚子,一會好喝韻秋身體裡的‘紅酒’,哈哈”聶濤越發的興奮。看到姐夫執迷不悟的賤樣,女人搖了搖頭,緩緩的脫下了紅酒浸潤的絲襪,在聶濤眼睛上纏繞了幾圈,男人只覺得眼睛上一篇冰涼,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韻秋,你幹什麼,姐夫什麼都看不見了”。
“姐夫,韻秋想和你玩一個遊戲,嘻嘻”輕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誘人。
“你也要玩遊戲?你要玩什麼遊戲啊”聶濤狐疑道,玩遊戲是林雨晴的慣用計倆,只不過林雨晴的每一個遊戲背後都是早已挖好的陷阱,第一次讓小姨子在廁所外傾聽自己的第一頓黃金大餐,第二次更是直接讓鹿飲溪發現了自己的癖好,當然每一個陷阱都讓聶濤甘之如飴,他從林雨晴和秦煜軒的私有奴變成了老婆、小姨子的胯下玩物,可以說林雨晴間接的讓聶濤的幸福之路一步一步拓的越來越寬。聶濤絲毫不擔心小姨子會挖什麼陷阱,她是那麼的柔情,怎麼會玩林雨晴那種鬼蜮伎倆。他反而十分期待鹿韻秋的“遊戲”,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羞辱呢,就算是羞辱,也是溫柔的羞辱吧。
“等我一下,我去臥室換身衣服”聽著高跟鞋走進臥室的聲音,沒幾分鐘,一陣腳步聲傳來,沒有鞋跟的“噠噠”聲,鹿韻秋彷彿換上了拖鞋“姐夫,你剛剛說空著肚子想喝什麼來著?”“當然是韻秋身體裡的聖水了”聶濤喘著粗氣說,不曾想驚喜來的這般快。
“那就張大嘴呀,韻秋這就餵給姐夫喝,呵呵”鹿韻秋壞笑道。聶濤咧著大嘴,等了幾秒鐘,一股暖流射入口中,尿速不算快,他好整以暇的吞嚥著,感覺聖水的味道有點濃,不似鹿韻秋平常那般淡淡的騷味。聶濤下意識的往前伸著脖子,想循著聖水的軌道來到幸福的起點,可是甫動了一下,額頭就被一根食指擋住了“姐夫,不要啦,就這樣挺好的,尿衝在姐夫嘴裡的聲音就像是馬桶的聲音似的,多好聽啊,哈哈哈~”小姨子的語調逐漸變得嫵媚,更像是林雨晴的感覺,要不是剛才親眼所見,聶濤甚至會以為自己在林雨晴家,喝她的尿。聖水流盡,聶濤再次探頭前去想做事後的清潔,可是再次被一根食指擋住“姐夫,韻秋的尿好不好喝啊”?
“好喝,比剛才的紅酒好喝多了,姐夫最喜歡喝韻秋的尿了”聶濤舔了舔嘴唇,表情浮誇的奉承道,感覺到一陣雨點似的東西抽打在臉上,不疑有他。
“哈哈哈~那姐夫有沒有覺得剛剛的聖水有沒有什麼不同啊,會不會不好喝啊”?鹿韻秋嬌笑連連。聶濤撓了撓腦袋“沒有啊,一如既往的好喝,不過要說有什麼不同,好像味道更衝一點,不過姐夫喝起來感覺更爽了,哈哈”笑道,又覺得小姨子的話另有深意,讓他完全捉摸不透。
“嘻嘻,姐夫練得一嘴喝尿的好本事,這也能分辨出來,這兩天有點上火,所以……哈哈”雖然看不到,但是聶濤也能想象小姨子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
“沒事,只要是韻秋的尿,不管什麼樣姐夫都一樣喜歡喝”“呵呵,姐夫,你可真賤,跟我來吧”聶濤感覺一隻手揪住自己的頭
發往前拽,順勢跟著爬行,就像是被人牽著走似的。聶濤爬進了另一個屋子,地板一樣冰涼,可是顆粒感十足,很顯然這是典型的衛生間式地面,剛吃了飯肯定不是洗澡的,那麼除了上廁所也沒有其他可能性了,而剛剛喝了鹿韻秋的聖水,那豈不是要……聶濤心中狂喜,在公司曾多次要求,不,應該說是跪求鹿韻秋餵養黃金給自己吃,可是都被婉拒了,表面是小姨子覺得難為情,當然最關鍵是因為鹿韻秋從內心深處不忍姐夫吃自己的屎,她覺得尿還算是純淨的東西,如果可以讓姐夫覺得興奮,喝一點也無妨,對身體沒什麼害處,而屎那東西純粹是排洩末端,吃了百害而無一利。所以直到今天,聶濤不僅沒有口福吞下小姨子的黃金,更是連那菊花都不曾有幸舔舐哪怕一下下。因此,聶濤每每思及鹿韻秋的美臀,都想入非非,恨不得化身她穿的那條內褲,就算吃不到她身體裡的聖物,至少也能品嚐鹿韻秋便後那一抹深邃的黃色,那讓他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儘管他現在已經吃過了林雨晴、秦煜軒、鹿飲溪、趙明宇的各種各樣的黃金,但是對於鹿韻秋那神秘的菊花,這種得不到的誘惑時刻牽動聶濤尋找羞辱的心,相比之下,其他四個人的黃金那麼容易得到,反而羞辱感不像初次那麼強烈了。
“姐夫長得這麼壯,剛剛就吃了一塊牛排,不知道吃飽了沒有呢,嘿嘿”鹿韻秋壞笑一聲。
“沒有沒有,那牛排對於姐夫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韻秋的手藝、腳藝姐夫都嘗過了,至於胯藝剛才也已經大飽口福,姐夫今天來這裡就想試試韻秋你的臀藝,韻秋你那迷人的屁股中那裡的聖物才是我真正想吃的”聶濤虔誠的說道。鹿韻秋聽著這幾個聶濤自創的名字,感覺又好氣又好笑,假裝不知情的打趣道“哎呀,什麼手藝、腳藝、胯藝、臀藝的,這一堆亂七八糟的都是什麼呀。如果姐夫沒有吃飽的話,韻秋特地準備了一點東西,姐夫之前一直想吃,韻秋今天就滿足你這個心願,哈哈”。聶濤聞言,陰涇勃然而起,根部微微顫動,似在為這份莫大的驚喜而激動萬分,心跳直上120,渾身燥熱無比,面紅耳赤,呼吸加重,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好像是見到了一見鍾情的女人似的,而聶濤鍾情的對象僅僅是小姨子身體拉出的黃金。聶濤跪在馬桶前,雙手按著圓弧狀的前端,仰起脖子。
“伸出舌頭,姐夫”絲襪矇蔽下的眼神迷離,聶濤機械的伸出長長的舌頭,直挺挺的朝上,很快一股溫熱的氣息襲來,舌尖感受到一叢稀稀疏疏的毛髮,一股惡臭味隨之偷襲聶濤的鼻尖,是肛毛。聶濤心中兩股震驚,第一驚:林雨晴和鹿飲溪的屁眼光滑如萬花筒,沒有堅硬的肛毛,只有一些軟綿的汗毛,想不到鹿韻秋的肛門上竟有稀稀疏疏的肛毛,雖然不及秦煜軒趙明宇那麼粗硬濃密,卻也扎的舌頭癢癢的。第二驚:鹿韻秋身上的味道一直若有若無,哪怕是裹在絲襪、高跟鞋中一整天的玉足也只是有輕微的腳臭味,而每次胯下直飲聖水的時候,幾乎聞不到騷臭味,好像汗水也不忍玷汙她的玉體,除了少女的體香更無其他。而現在舌尖上的菊花卻一股濃濃的惡臭味,和之前的感覺大相徑庭。震驚固然是有的,但是震驚
過後,剩下的只有興奮,美女的氣味對於聶濤來說,越濃越羞辱,原本鹿韻秋對自己的羞辱是因為溫柔而停留在心理層面上的,是心理上的臣服,現在的肛毛和散發的惡臭味在生理層面上給予了聶濤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羞辱,兩者夾在一起鹿韻秋的S形象在聶濤心中陡然增長了數十倍。聶濤皺了皺眉頭“姐夫,是不是太臭了,如果太臭的話,乾脆不要了……啊”鹿韻秋“吧”字還沒有說出口,聶濤的舌頭就像泥鰍一樣穿過肛門直刺到菊花深處,一通舔舐,驚得女人一聲驚叫。如果聶濤意識足夠清醒的話,他會發現“鹿韻秋”是蹲在馬桶上撅著屁股對著自己的,但是鹿韻秋的聲音卻是在自己的背後出現,可惜聶濤早已經沉醉在“小姨子”即將餵給自己的黃金和那一片惡臭味中,不知歸路了。
“姐夫,你……不臭麼?不要……啊~”聶濤舌尖剛舔了幾下,就感覺一股異物襲來,一條屎跟隨著舌頭滑進自己的嘴裡,惡臭味更加濃郁,鹿飲溪更是尖叫一聲,胸前不住起伏,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看著散發著惡臭的屎落在姐夫的嘴裡,還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姐夫,這是屎,是排洩物啊,不要吃,不要吃……”鹿韻秋呢喃道,面對小姨子善意的制止,聶濤愈發興奮,索性大口嚼著口中的聖物,感覺黃金有些大條,比較粗,一點兒也不像林雨晴、鹿飲溪那樣身體健康的美女拉出的細長條,看來小姨子是真的有點上火了。想到這裡,聶濤故意發出清脆的咀嚼聲,嚼的軟爛之後,刻意狠狠的吞嚥了下去,喉結跳動,發出“咕咚”一聲。
“姐夫,這是屎啊,能吃麼”鹿韻秋迷惑不堪。
“當然能吃了,這可是韻秋的屎,在我看來就是聖物,全天下的人都想吃,不過只有姐夫才有這個福氣,其他人嘛,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再說,剛才韻秋剛剛吃了牛排,喝了紅酒,這聖物的味道就像是牛排似的,格外好吃”聶濤爽笑道。
“噗~”好像有人在刻意忍著沒有笑出來似的,聶濤靜聲聽了一下,什麼都沒聽到,難道是幻覺?
“瞎說,牛排剛吃進肚子,哪有這麼快消化完了拉出來。張嘴,姐夫,還有呢”鹿韻秋急忙高聲道。聶濤再次張大嘴,很快鹿韻秋又拉了一長條聖物,聶濤甘之如飴的嚼爛吞下。直至再沒有黃金落下,聶濤舔了一圈將嘴裡的聖物全部舔進肚子裡,伸出舌頭在鹿韻秋的菊花上舔來舔去,吸吮了幾下,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逗得小姨子咯咯直笑。
“姐夫,張開嘴我看看,吃乾淨了沒有”聶濤意識到鹿韻秋跑到了自己身後,轉過身大張著嘴巴。
“嗯?~乾乾淨淨的,牙齒上都沒有,好像剛才拉屎在姐夫嘴裡是幻覺似的”鹿韻秋抿嘴一笑。
“當然了,韻秋的屎,姐夫怎麼肯浪費呢,哪怕是浪費一點那都是暴殄天物、焚琴煮鶴般的罪過,姐夫要向全天下人謝罪的,那可是她們幾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聖物啊”聶濤舔狗似的說道。
“咦!姐夫真會逗我開心,既然這樣,我的尿就賞賜給姐夫喝吧,張嘴”鹿韻秋命令道。
“又來?這麼快,剛剛不是剛喝過了麼”?聶濤狐疑道。
“這不是今天喝了紅酒了嘛,再說下午上班喝了不少茶,所以……怎麼啦,才剛喝了我一泡
,姐夫就不想再喝了,還說我的尿跟瑤池裡的聖水似的,永遠也喝不夠,果然是騙我的,哼”聶濤聽出鹿韻秋言語中的怒意,連連擺手“哪裡,哪裡,怎麼會呢?我是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呢,十分鐘能喝到韻秋兩次聖水,姐夫真的死而無憾了,哈哈”。
“那不就得了,貧什麼嘴,快,張嘴,張大點……哎!這就對了,來了,接好了啊”小姨子一通循循善誘,聶濤感覺一股激流射進了嘴裡,比剛才黃金大餐前的聖水要猛烈一些,不過奇怪的是,味道卻很清淡,沒有剛才那樣濃烈的騷味,輕微的騷味混合鹹苦的滋味,像極了鹿韻秋之前在公司的那許多次聖水,濃郁的鹿韻秋特色。聶濤如飲甘露,大口大口吞下,囿於剛才鹿韻秋喜歡聽尿衝擊在喉嚨的“馬桶”聲音,聶濤始終不敢越雷池半步,明知道前方就是小姨子絕美的私人花園,可是卻只能忍耐那份萌動的慾望。一隻手按在了聶濤的腦袋後面,慢慢讓他循著聖水劃出的弧線往前,他心中暗喜,嘴上卻不停歇的吞嚥。隨著聶濤的嘴和鹿韻秋的私處越來越近,聖水衝擊喉嚨的“嗬嗬”聲越來越小,最終沉寂在聶濤的嘴裡變成了低沉的“噓噓”聲,兩張“嘴”完美的貼在一起,一滴尿都沒有露出來,源源不斷的從鹿韻秋的身體直接灌入聶濤的肚中。
“籲~還是這種感覺舒服啊,私處被姐夫的嘴包住,暖暖的。聽著姐夫吞尿的聲音,就好像是在餵我的寶寶似的,哈哈哈”鹿韻秋溫情的笑道。小姨子喜歡這種感覺,那剛才又不讓我靠近,這簡直太精分了,聖水流盡,聶濤貼心的舔乾淨鹿韻秋的私處。可是嘴巴剛剛離開小姨子的秘密花園,就聽到鹿韻秋揶揄道“哎呀,姐夫,還沒有舔乾淨怎麼就完事了,這兒還有一點尿呢,姐夫快來舔啊”語氣中充滿了調戲,一瞬間聶濤感覺好像是林雨晴在對自己撒嬌似的。聶濤下意識的伸著脖子張嘴往前,結果突然一根碩大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嘴裡,初進嘴時軟綿綿的,可是進嘴一秒鐘立刻變得幫硬無比,肉棒的頭直接懟在自己的喉嚨處,迫的他本能的發出陣陣乾嘔聲。一個小腹懟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一叢茂密的毛髮擾在鼻子上,弄得聶濤直想打噴嚏,一股劇烈的騷臭味隨之而來,哪裡有鹿韻秋私處那股幽香可言,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JB。聶濤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弄的觸不及防,“嗚嗚”亂叫著,一把扯開眼睛上的絲襪,睜開眼向上一看,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唐朝!
“姐夫,還認識我麼?你結婚的時候我來過一次的”低沉的嗓音從唐朝口中說出。聶濤口中滿含著妹夫的堅硬如鐵的大JB,憋得說不出話,只是悻悻的點了點頭,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鹿韻秋特意詢問“聖水好不好喝,有沒有什麼不同”,原來剛才的第一泡聖水喝的是唐朝的,自己還傻乎乎的一通奉承,說男人的聖水更好喝,味道更衝,一想到這裡聶濤覺得倍感羞辱。不消說,黃金自然也是唐朝的了,怪不得那肛門的味道和毛髮那麼奇怪,原來是一個男人的,想到自己剛才誤以為這是鹿韻秋的屎,還因為這股刺激的味道興奮的把黃金嚼的那叫一個細緻,恨不得每一條都嚼成糊糊狀才肯嚥下,想到自己瘋狂的吃男人的屎還那
麼下賤的樣子,聶濤的胯下一柱擎天,如龍吟般隱隱顫動。話說回來,唐朝的黃金一點也不難吃,雖然有鹿韻秋的誘導在旁,可是自己剛才完全沒有一絲厭惡。鹿韻秋的這個遊戲讓聶濤爽到了極點,這種“欺騙”的羞辱讓他沉淪,尤其是在得知被騙後的那種刺激讓人想入非非。
“姐夫,剛才給我們上演了一場好戲,讓我家韻秋笑的那麼開心,看來我也得回報給姐夫一場好戲才不負那飲尿吞屎的畫面了,哈哈”唐朝邪惡的笑道,一邊說一邊把碩大的陽物在聶濤的嘴裡插進插出了十餘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插入喉,引得聶濤眉頭一皺一皺的,想幹嘔,卻又特別期待唐朝口中說的“好戲”。唐朝一隻手放在鹿韻秋下體撫摸了幾下,女人本能的想阻止,卻被眼前男人在姐夫口中的抽插行為所刺激,根本沒有認真拒絕。唐朝把JB從聶濤嘴裡抽出,轉過身對著鹿韻秋說“baby,姐夫又喝尿又吃屎又吞陽的,咱們不演點好戲實在是對不起他,哈哈”,小腹一挺“卜唧”一聲碩大的陽物直接沒入鹿韻秋早已溼滑一片的蔭道中,“啊~”鹿韻秋輕呼一聲,自從歸國到現在,這種下體充實的感覺已經將近半個月都沒有體驗過了,而唐朝因為聶濤的所作所為勾起的男人雄風,JB比平時更加粗大,惹得鹿韻秋呻吟不斷,私處湧出大量的糜液,下意識的用大腿夾住唐朝的腰肢。唐朝索性一把抱起鹿韻秋,將她按在牆上,小腹瘋狂抖動,JB在女人身體裡進進出出,“啵啵”聲聲聲入耳。鹿韻秋向旁邊瞥了一眼,看到聶濤眼睛裡慾火焚燒,一臉豔羨的看著自己被插的欲仙欲死,不禁覺得剛才的所作所為有些過分“姐夫,對不……對不起,我也不想……不想讓你喝唐唐……唐唐的尿,吃唐……唐唐的屎,都是因為……因為你太賤了,所以我輸了,這都是你活該的,別怪……別怪我。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舔我的……我的屁股的話,那就來舔吧,也算是我對你……你的補償”在唐朝快速抽插下,鹿韻秋覺得渾身說不出的愜意,如上九天,一點力氣也試不出來,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嬌媚極了。看著小姨子一臉潮紅的嫵媚樣子,看到唐朝抱著鹿韻秋,而女人的下方露出一片空地,聶濤想都沒想,鑽到鹿韻秋的屁股下方,跪好仰面朝臀,唐朝的JB和鹿韻秋的B就在自己臉前方不足10釐米處,“卜唧卜唧”的交合聲更加真實如立體聲一般,聶濤看著小姨子美臀縫隙中嬌嫩的菊花,那神秘的玉洞是自己跪求半個月也不曾觸碰過的領域。聶濤伸出舌頭插向鹿韻秋的菊洞中,如若無物,鼻子聞到的除了箐液和愛液的靡靡幽香,小姨子的肛門中味道很淡,一如之前那芬芳的玉足、私處一般。鹿韻秋的呻吟聲隨著聶濤舌頭插入後庭愈發的嬌柔,“啊~啊~不要停,快點舔,這種感覺……感覺好爽”,聶濤徹底瘋狂,用最大的速度舔舐,學著唐朝的樣子在小姨子的屁眼中抽插著舌頭。
“啊~要來了~”唐朝低吼道。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這兩天危險期”鹿韻秋急忙說道。
“放心,我曉得的”唐朝笑道,“啊~姐夫,張嘴,快,裹著”聶濤連忙聽話的將舌頭從小姨子屁眼中拔出,向前仰著頭張著嘴。唐朝的J
B進嘴,陡然硬了一倍有餘,如百鍊鋼一般,直挺挺的插了進來,聶濤連忙閉上嘴巴包裹著,男人的亀頭顫動著,一汩汩的箐液噴射而出,在聶濤嘴裡進行最後的抽插,大口的箐液吞下腹中。唐朝抱著鹿韻秋來到臥室,一把扔在床上,兩個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姐夫,辛苦你了,給我們舔乾淨吧,唐唐已經很累了,我也感覺渾身虛弱不堪,使不上一點力氣,麻煩姐夫了,嘻嘻”鹿韻秋溫柔的笑道。不用小姨子說,聶濤早已爬上床在兩個人的胯下殷勤的服侍著。
第二十章
偶遇(上)聶濤足足舔了二十分鐘才把鹿韻秋和唐朝做愛過後溼滑一片的胯下清理乾淨,最後將嘴巴放在小姨子的屁股上面進行剛才未盡興的旅程,這嬌嫩的菊洞有說不出的魔力,引得聶濤將半個月積聚的慾望想要在這小穴中宣洩殆盡,舌頭在小洞中旋轉探入,惹得鹿韻秋不時的發出“啊~”的呻吟聲。突然聶濤的電話響了,掏出電話,是老婆打來的,“飲溪”聶濤輕聲道。
“狗東西,你在哪兒呢?怎麼還不回家”鹿飲溪厲聲道,聶濤連忙爬下床,離得稍微遠了一點,生怕被鹿韻秋聽到“狗東西”三個字。
“對不起啊,老婆,我馬上回去,三十分鐘左右”。
“給你三十分鐘時間,不見你人以後就不要回來了”這時候,鹿韻秋緩緩坐了起來,悠悠的呢喃一句話,讓聶濤神經一下子崩的緊緊的“哎,姐姐,你這電話可真是時候,本來還想拉屎呢,現在只有……哎”女人幽怨的看著姐夫。
“老婆,是這樣的,車有點堵,可能要四十分鐘左右,稍微等我一下,我儘快”聶濤掛了電話,生怕鹿飲溪的罵聲被坐起來的鹿韻秋聽到。聶濤忙不迭的噗通跪在鹿韻秋前面“韻秋,我……剛才你說想拉……,我想……”。
“哎喲,姐夫你在說什麼?我想什麼?你又想什麼?說清楚嘛”女人笑盈盈的調戲道。
“我想吃韻秋你的屎,我想”聶濤急不可耐的說道。鹿韻秋倒轉身子,跪在床尾,撅起屁股,低下頭從胯下看著聶濤的臉,一臉嬌笑“那就看姐夫的本事了,我只是想,並沒有那麼急,而姐夫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到底能不能吃到就看運氣羅,嘻嘻”。聶濤看著小姨子一呼一吸的肛門,嗷嗚一聲整個嘴都撲了上去,狠狠的貼在菊花上,使勁的一下一下吸吮著。
“姐夫,啊~輕一點,你這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弄得我~”鹿韻秋只覺得小腹一陣蠕動,在聶濤大嘴的吸力下,剛剛來的便意就像是聽從了姐夫的召喚似的,持續的滑向肛門處。鹿韻秋可以提臀收腹,想放慢黃金的速度,可是沒什麼用。
“啊~”的輕哼一聲,鹿韻秋小腹放鬆,一長條綿軟的黃金再也控制不住,在自己小腹的推力和聶濤嘴的吸力下,快速的湧向姐夫的嘴裡。這一條黃金來的如此之猛,如此之多,讓聶濤一下子沒有防備,嘴裡很快被塞滿了。這感覺和鹿飲溪第一次拉在自己嘴裡的樣子何其相似,當時鹿飲溪也是在憤怒中,完全不顧自己的接受能力,一屁股坐在自己臉上拉的自己猝不及防,今天鹿韻秋也來這麼一下,真是親姐妹啊。只不過上一次鹿飲溪根本不顧自己能不能來得及嚥下,不停的拉了個乾淨,而今天的鹿韻秋則更溫柔一點。
“啊
~姐夫,是不是太多了啊,誰叫你吸那麼狠,慢點吃,彆著急,我先停一下,哈哈”鹿韻秋嫣然一笑。聶濤緩緩的閉上嘴巴,看到鹿韻秋的屁眼上的屎橛子呈現標準的橙黃色,細軟綿長的感覺,和鹿飲溪的格外相像。嚼了幾下口中的黃金,看著那美臀,這是自己苦求了半個月都沒享受到的聖物啊,聶濤就像被貞操鎖鎖了半個月似的,慾望得到了釋放,喘著粗氣,細細品嚐一番,輕輕嚥了下去,回味無窮。當聶濤的嘴再次湊在小姨子的屁眼上的時候,輕輕一吸,一長條黃金便徐徐進入口中。聶濤一邊吃、一邊吸,很快聖物便停止湧出,自然又是一番瘋狂的吮吸,可是再也不見任何聖物進入口中。
“姐夫,別吸了,真的沒有了。趕緊給我舔乾淨吧,已經五分鐘了,只剩下五分鐘了哦,過了這五分鐘,姐夫再也不能舔韻秋的屁股了呢,呵呵,想到這裡,韻秋也有點捨不得呢”鹿韻秋羞辱道。聶濤沒有答話,回報的是無盡的舔舐,他此刻滿心都在剛剛餵養給他聖物的菊洞上,不想浪費一秒鐘。伴隨著誇張的“嘬嘬聲”,鹿韻秋吃吃的笑著,“還有兩分鐘哦……一分鐘……三十秒……十秒,九秒……”給聶濤施加緊迫感,感受到菊花越來越強勁的舔舐,內心無比愉悅。聶濤回家已經快九點了,自然被鹿飲溪和趙明宇一番奚落,分別灌了他一泡尿就摟在一起睡了。聶濤躺在床尾,腹中鹿飲溪、唐朝的聖水黃金和鹿飲溪、趙明宇的聖水攪在一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晚上吃了這麼多,一點飢餓的感覺都沒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再一次夢到了鹿韻秋不停的喊著“姐夫、姐夫”在前面跑著,而自己跪在後面追著她的屁股一直想舔,終於小姨子停了下來,自己的嘴湊在屁股上狠狠的舔舐,不停的呼喚著“韻秋、韻秋”!
“哎喲,賤人還真是不挑食啊”鹿韻秋轉過頭來,聶濤看到的卻是鹿飲溪。聶濤驚醒,迴響剛才夢中的一幕是如此的真實。看到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射在床上,鹿飲溪摟著趙明宇安靜的睡著,嘴角一抹微笑,那麼恬靜。夢折射出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想法,難道在聶濤的心裡,在默默的期待著這一對姐妹花有一天能夠偶遇麼?(更新)“韻秋”林雨晴穿過公司走廊,徑直走到聶濤辦公室前和鹿韻秋打了一個招呼“這麼早啊,我擔心聶總早上口渴,特地給他總送了點喝的”。鹿韻秋看到一臉壞笑的林雨晴,渾身上下除了一襲白襯衫、包臀裙外,雙手空空,哪裡有什麼喝的,無非就是女人身體裡的尿罷了,不悅的攔住她“晴姐,不用了,我剛剛給聶總喝過了,就不麻煩晴姐了,請回吧”。
“韻秋,你不知道,聶總他啊,就喜歡喝我的,這不,為此我早上直到現在都還沒上廁所呢”林雨晴眉毛一挑,挑釁道。
“不用了,早上姐姐特地打電話吩咐,讓我好生照顧姐夫,就不勞晴姐了”“鹿飲溪,她早上給你打電話了?她就沒說其他什麼特別的麼?”林雨晴狐疑道,難道兩天前的那一夜,自己的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明確,她想和鹿韻秋、鹿飲溪三個人瓜分聶濤。
“沒有啊,她特別交代,讓我看好姐夫,不要和你有一絲接觸”“韻秋,難道你忘了,上次在酒店的事了?如果你沒有上
廁所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用,反正聶總肚裡能撐船”“請晴姐自重,這裡是公共場合”“公共場合配公共廁所,多搭啊,哈哈”林雨晴嬌笑一聲。
“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進去彙報工作了”眼看鹿韻秋推門進去將門反鎖,林雨晴恨得牙癢癢,一扭身,氣鼓鼓的走了。
“韻秋,你……你為什麼不讓林雨晴進來,反正我的這點破事,已經成了你和她公開的秘密了”聶濤不解的看著小姨子。
“姐夫不用管,是姐姐吩咐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姐夫不是口渴了麼,正好我這裡有一點,雖然不多,但是勉強夠解渴了,嘻嘻,姐夫就笑納吧”鹿韻秋附在聶濤耳邊,吹氣如蘭的笑道。男人下跪、女人的內褲滑落,嘴與“嘴”的親密接觸,一氣呵成。鹿韻秋感受私處聶濤舌頭的溫存,不禁想起了早上那通微信視頻通話:“韻秋,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以後找機會再告訴你。你在公司一定要看好你姐夫,尤其是盯緊林雨晴,別讓她靠近你姐夫一步”鹿飲溪一臉鄭重的囑咐道,卻沒有留意自己妹妹臉上不自在的神色。
“嗯,我會看好姐夫的,姐姐放心”想到昨夜聶濤在自己和唐朝屁股下的大餐,鹿韻秋一臉愧疚,甚至不敢正眼看屏幕上的鹿飲溪。聽著聖水餵養過後聶濤吸吮私處茂密陰毛的“嘬嘬”聲,“姐姐,我也不想的,這都是姐夫自己心甘情願的,而且這種被人傾心伺候的感覺真的好爽”鹿韻秋心中祈求著姐姐的原諒。聶濤度過了難忘的幾天,每天下班後謊稱公司有事,然後藉著送小姨子回家之名上門找刺激,在晚上十點左右才回家。鹿飲溪對此不聞不問,索性樂得逍遙,正好和趙明宇過二人世界,反正晚上有人伺候如廁就行了,其他什麼的無所謂,好像聶濤在家除了當廁所、清潔工具再沒有其他作用似的。
“姐夫,又來啦?昨天我測試了姐夫的水平,從進家門開始,我們什麼都不做,幾分鐘之內能把我的Jb送到韻秋體內,最後一共花了9分30秒,今天再來一次,看姐夫還有沒有潛力開發”唐朝看到鹿韻秋和聶濤走進門,坐在沙發上,言笑晏晏的看著一進門就噗通跪下的聶濤說道。
“我要開始計時了哦”說著唐朝按下手機上的秒錶,向著聶濤晃了幾下“寶貝,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動,且看咱姐夫的本事”。
“你呀,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今天已經上了一天班了,你在傢什麼事都沒做,還要姐夫伺候你,羞不羞”鹿韻秋用手颳著臉頰笑道,可愛極了。
“誰說的?寶貝今天上了一天班了,我心疼你啊,所以才讓姐夫伺候你脫衣換鞋嘛,然後我再狠狠的插你一頓,讓你爽一下,這還不夠心疼你麼?難道讓我心疼正在給你用嘴脫鞋的下人麼?哈哈”唐朝爽朗的笑道,而聶濤從秒錶計時就已經開始了嘴上的“任務”。鹿韻秋抬起一隻腳,聶濤叼住鞋跟,使勁往後撤,一隻光滑的玉足就呈現在面前。聶濤再叼起剛剛叼過來放在旁邊的拖鞋的鞋跟,對準腳尖套上,接著如法炮製的為小姨子換上另一隻拖鞋,一趟下來行雲流水,一分鐘都沒有超過,彷彿練過無數次似的。聶濤爬至鹿韻秋身後,腦袋從雙腿的縫隙中拱了進去,女人順勢騎在他的背上,如火車般緩緩向前爬行。然而聶
濤卻沒有往臥室爬過去,而是來到了沙發前,“主人,請坐上去”。唐朝怔了一下,用腳尖點了一下聶濤的頭罵道“你個賤人還挺知道節省時間,那好吧”站起來岔開雙腿,看著聶濤的腦袋從胯下鑽了過去。
“寶貝,擠一擠”聶濤只覺得背上一沉,兩個人將近260斤的重量壓了上來,讓他感覺雙臂難以支撐,胳膊肘直直的抻起,不敢彎曲一下,好像一彎曲便直接被壓趴在地上似的。聶濤用手掌在地板上摩擦著緩緩前行,每爬一步都覺得膝蓋被壓得生疼,他咧著嘴費力的前行。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聶濤已經知道自己選錯了,這還不如一個一個馱到臥室,反而更快一點,可時至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馱著小姨子和小姨夫兩個人前行。唐朝坐在聶濤背上,此刻他和鹿韻秋臉對臉,看著女人嬌媚的容顏,相視一笑,享受著如履平地的人形馬的馱行,他摟著對方,張嘴就吻了過去,舌頭順勢插入鹿韻秋的口中。鹿韻秋輕哼了一聲,伸出小舌頭纏在一起,聽著聶濤粗重的喘息,又覺得不好意思,將唐朝推開“咦!你幹什麼呀,就不能等到床上再說麼?非要在人家背上打kiss”。
“怕什麼,這感覺多奇妙啊,我還想在姐夫背上和你做愛呢,你摸摸我的大屌,早已飢渴難耐。別人都是車震,我們搞人震,想想就嗨翻了,現在只是親個嘴而已嘛,再說了,聽到我們的舌吻聲,好給你姐夫加油啊,你聽他的呼吸聲,好像要死了似的,哈哈”唐朝戲謔一番,摟住鹿韻秋的腦袋就吻了上去,女人不再拒絕,兩條舌頭纏綿在一起,在對方的嘴裡進進出出,香豔無比。聶濤聽著背上的男歡女愛,把所有氣力都灌注在四肢上,然而胯下的小兄弟依然拼命找到一絲動力,緩緩起立,雖然不如勃然而起那麼爽,但是這種壓迫下的勃起讓聶濤非常興奮。
“哎呀,已經6分鐘了,比昨天還晚了兩分鐘呢,看來姐夫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哈哈”聶濤將二人馱到臥室的床尾,唐朝摟著鹿韻秋一起站了起來,聽著胯下如臨大赦般的一通喘氣,嬉笑道。聶濤休息了半分鐘,立刻從二人胯下鑽出來,爬到小姨子身後,叼住包臀裙的拉鍊拉了下來,裙子倏然滑落,絲襪包裹下鹿韻秋的修長筆直的雙腿美輪美奐,大腿根伸出的那一縷縫隙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了聖潔的光芒,渾圓的雙臀更添風致,然而聶濤哪裡有心欣賞這如斯的風光。根據昨天的經歷,女人的絲襪和男人的皮帶是最費時間的兩項,聶濤立刻挺直身子叼住絲襪的上擺,兩邊來回倒換著一點一點的將絲襪褪去,隨著鹿韻秋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點一點露出來,少女的幽香越來越濃郁,聶濤愈發的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快,待得絲襪褪至膝蓋,聶濤將女人的內褲也叼了下來,鹿韻秋順勢坐在了床尾,翹起雙腿,看著姐夫貼心的將貼身絲襪和內褲順著小腿從玉足上叼了下來,雙目含羞,面泛潮紅,豔若桃李。小姨子這邊搞定,聶濤抬頭看向唐朝“已經8分36秒了,看來今天肯定是晚了”男人壞笑道。聶濤將嘴湊到唐朝的腰間,廢了百大勁才將皮帶和釦子解開,接下來順理成章的將褲子、內褲叼落至腳踝。唐朝坐下和鹿韻秋摟著笑吟吟的看著聶濤,就剩下男人的
皮鞋和襪子了。聶濤用臉頰和肩胛夾住唐朝皮鞋的後跟,往後一撤,感覺唐朝的整隻腳隨著自己的頭一起後撤,所有力都被卸去了。如此反覆幾次,始終連一隻皮鞋也脫不下去,急的聶濤面紅耳赤“寶貝,看我的太極化勁練的怎麼樣?看姐夫的樣子,太逗了,哈哈”。
“你呀,就不能不刁難他麼,你看他都那麼辛苦了,快點吧”鹿韻秋眼含秋水,溫聲道。
“怎麼啦,心疼了?還是說這麼著急和我make love啊,哈哈”“討厭,不跟你說了”聶濤褪掉皮鞋,將唐朝的褲子和內褲一併褪掉,看著小腿上密密麻麻滿是又長又黑的腿毛,和鹿韻秋光滑白嫩的小腿相比,有著另一種誘惑。後者美女的身子固然能將聶濤的雄性荷爾蒙勾引出來,然而前者羞辱的言辭、全程主導自己的行為,這種雄性魅力征服了聶濤,讓他覺得男人的大黑腿也是性感的。低頭靠近唐朝的腳,棉襪的惡臭味撲面而來,和幾乎沒有一絲腳臭味的鹿韻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聶濤看著白色的襪子底除了有一些黑色的斑點之外,腳尖處一片溼漉漉的,非常明顯的 5個腳指頭的焦黃的印子,單看著就知道那裡釋放的味道有多麼惡臭了。
“姐夫,不好意思啊,哈哈。白天韻秋不在家,我一個人在附近公園裡走了幾個小時,出了好多汗,所以腳比較臭,哈哈”唐朝不懷好意的笑道。
“嗯?怎麼那麼臭,你就不能先洗洗麼?噁心不噁心呀”鹿韻秋掩著鼻子道。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再說了姐夫的鼻子靠的那麼近都沒說什麼,你怎麼這麼大反應?同樣是人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況且,有姐夫的舌頭在,我才不想自己洗腳呢,多髒啊,還是一會讓姐夫舔乾淨吧,哈哈”唐朝打趣道。
“他還算是人麼?”鹿韻秋頓了一下,瞅了一眼聶濤,一臉愧疚“姐夫,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哎呀,我都被你氣的不會說話了”。看著鹿韻秋楚楚動人的模樣,唐朝哈哈一笑摟著她躺在了床上,雙腳自然伸直“啪”的打在聶濤的臉上,被踢了一個猝不及防。
“趕快給我把襪子脫掉吧”唐朝一翻身壓在鹿韻秋身上,吻了過去。聶濤聞著惡臭味,心中波瀾不驚,早已經習慣男人身上的這股味了。他從腳踝處咬著襪口,很快就將兩隻襪子脫了。
“計時結束,我看看啊,11分20秒。超時了80秒,這樣吧。一秒一口,就懲罰姐夫你給我舔80下腳丫子吧,主要是腳尖地方,覺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哈哈”唐朝命令道。
“腳丫子”?聶濤看著44碼的大腳,腳心泛黃,腳尖處傳來陣陣惡臭,這樣的大臭腳也能叫做腳丫子?聶濤愈發的興奮,燥熱無比呼呼喘著氣,張開嘴一舌頭就舔在了汗津津發出光澤的腳尖上,劇鹹無比的味道瀰漫在舌尖,好像在吃鹽,而且是加了醋的鹽,相比之下腳臭味反而更容易忍受似的,這種滋味讓聶濤險些嘔了出來,心裡卻越發狂熱,雙眼噴火一下一下不停的舔在了唐朝的腳尖上。唐朝壓在鹿韻秋身上,感覺姐夫的舌頭開始在腳尖盪漾,一挺腰“噗嗤”一下,碩大的陽物直直插入鹿韻秋的下體中。
“啊~”鹿韻秋悶哼一聲。
“姐夫先不忙舔,我插一下,你舔一下,哈哈。這
樣慢一點,把腳尖的汗全部都舔吃了,別那麼快,你的舌頭靈巧,我的腰可沒那麼靈活,你要配合我抽插的速度,知道了吧”唐朝淫笑道。聶濤眼睛向上轉去,看著唐朝的陰涇緩緩的插入鹿韻秋的身體,女人呻吟了一聲,他連忙狠狠的從腳心舔到腳尖,直到陰涇抽出來。早就已經舔夠80次了,可是聽著小姨子性福的浪叫聲,聶濤不忍破壞這段美好,一直伴隨著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舔在男人的腳上,最後一雙腳在口水的潤澤上如天上星般亮晶晶。就這樣,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在聶濤對大臭腳的舔舐下,配合著鹿韻秋不停的呻吟聲,一起步入了高潮。聶濤心急如焚的一邊看錶一邊驅車趕往家中,打開門進屋一看錶已經22點17分了,他惴惴的來到臥室,牆上的電視正放著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鹿飲溪靠在趙明宇懷裡,打情罵俏。看到聶濤,鹿飲溪看了一眼手機,冷冷的說“10點17分,昨天是怎麼跟你講的,10點前必須到家,否則遲到一分鐘一個耳光,沒想到第一天就遲到,看來賤狗你是真的很想我這個做老婆的扇你啊,爬過來”。聶濤爬到鹿飲溪一側的床頭,眼看著鹿飲溪素手一揚,耳光如雨點般抽在自己的雙頰上,火辣辣的疼。而電影正好放到周星馳飾演的唐伯虎對著鞏俐一頓還我漂漂拳,鹿飲溪越打越興奮,索性雙手一齊湧上,恨恨的罵道“讓你們男人整天欺負我們女人,我抽死你。你這個廢物,被老婆扇耳光這麼開心麼?扇死你”,早已經超出了17巴掌。鹿飲溪停下來時,聶濤臉上紅腫一片,上半身跪都跪不穩了,女人秀髮凌亂不堪,額頭香汗滲出,劉海肆意的披散的兩側,格外嫵媚。
“嘿,親愛的,你對你老公也太狠了,足足抽了四十多下,看的我這個‘老公’都心裡發怵,這耳光萬一是抽在我的臉上,嘖嘖”趙明宇一把將鹿飲溪摟在懷裡,食指勾著她挺翹的鼻子說道。
“老公,我愛你還愛不夠呢?怎麼捨得打你呢,那個廢物老公,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氣,不打不行,還是你好,每天都讓我雲裡霧裡,嘻嘻”鹿飲溪換了一副語氣,嗲聲道,好像跟剛才瘋狂抽聶濤耳光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既然你正牌老公被你氣的這麼狠,那我這個冒牌老公還不趕緊撫慰你受傷的心靈啊,正好教賤狗如何做才能讓你爽,哈哈”趙明宇腰腹一挺,堅挺的肉棒就插進了鹿飲溪的身體裡,女人“啊~”的一聲浪叫,“你教他又怎麼樣,一點用沒用。就他那小JB還是在旁邊看戲吧,這輩子也別想再插我一下,一天是廢物一輩子都是廢物,哈哈”鹿飲溪嬌笑連連。看著床上的翻雲覆雨,聶濤手不自覺伸向胯下。唐朝很快就習慣另一個男人的侍奉,說實話在英國這個激情四射的國家,性開放的程度令國人髮指,他就算沒親身體驗過,也見過、聽說過太多類似的事了,再加上征服一個比自己大上兩三歲的成功人士,這種感覺讓他沉迷在對聶濤的凌辱中。相比之下,鹿韻秋心中懷著對聶濤的尊重那種放不開的凌辱,唐朝則無所顧忌,反而成為了主導地位。林雨晴、秦煜軒二人的調教中每每是漂亮的女人作主導,而鹿飲溪、趙明宇因為兩個人對自己的怨恨,故而一半一半
,老婆喜歡動輒抽聶濤的耳光,趙明宇則喜歡用語言羞辱這個喜歡戴綠帽的男人。唯有小姨子和妹夫這裡,是由男人進行羞辱控制,所以聶濤跪在唐朝腳下、胯下就顯得格外的臣服,甚至有時候下賤到讓鹿韻秋都看不下去,溫言勸阻,反令聶濤羞辱加倍,這段時間,每晚6點到10點反而成了聶濤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刻,他沉迷在唐朝和小姨子的羞辱下,越陷越深,甚至好幾次到了22點也不想離開,每次晚歸自然被鹿飲溪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後來抽累了,索性讓趙明宇來抽。看著趙明宇每次“聶總,那就不好意思了,哈哈”裝模作樣的話,接下來就是疾如風勢如電的耳光盛宴,比鹿飲溪的狠厲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天,聶濤剛到鹿韻秋家裡沒多久,剛把唐朝的大臭腳舔的乾乾淨淨,電話鈴聲響了。鹿韻秋隨手拿起手機,看到上面“姐姐”兩個字,心裡一陣驚慌,畢竟姐夫就跪在自己和男朋友腳下,像狗一樣侍奉“姐姐,你可千萬別這時候有事啊”鹿韻秋心裡喊道,按下了接聽鍵。
“韻秋,你在家麼”鹿飲溪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出來,聶濤不禁愣住了。
“在呢啊,姐姐,怎麼了”“沒什麼,我和老公溜達到你家這邊了,想順便上去坐一坐,就快到了,先掛了啊,一會見”鹿韻秋掛了電話,臉上陰晴不定“姐姐說要和‘老公’一起來家裡坐一坐”。
“老公?姐夫不就是在這跪著呢麼?那她口中的老公指的是誰”唐朝也蒙了,鹿飲溪出軌一事看來鹿韻秋還沒跟他說。
“我估計能猜出來是誰了,想不到姐姐竟然這樣赤裸裸的,真讓我無語,就是可憐姐夫了”鹿韻秋氣鼓鼓的說道,看了一眼聶濤,才恍然意識到,什麼出軌不出軌的都是小事,姐夫在自己家這才是此刻最應該解決的事,否則被姐姐看到了如何解釋。
“姐夫,你趕緊先出去走樓梯……”鹿韻秋話沒說完,門鈴就響了“完了,完了”。
“姐夫,你先去廁所待著,沒什麼事千萬別出來,我儘快把姐姐哄走”鹿韻秋一邊說一邊走去開門。聶濤連忙往廁所爬去,唐朝站起來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都什麼時候了,還爬,趕緊站起來跑過去”,聶濤才醒悟過來,暗罵自己真是犯賤慣了。聶濤瑟瑟的蹲在馬桶旁邊,鹿飲溪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哎喲,唐朝啊,回來這麼久一直沒顧得上來看你,剛回來國內,一切還習慣吧”。
“挺好的。姐姐,你剛說的‘老公’,那這位是……”唐朝看到趙明宇,突兀的問道。鹿韻秋連忙踩了唐朝一腳,示意他別亂說話,鹿飲溪看著妹妹的模樣,莞爾一笑“這是趙明宇,在公司韻秋已經見過了,其實他是我的前男友,最近才聯繫上,這其中的關係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以後有機會了再說。今天上來,一方面是順路看看唐朝,另外就是明宇他肚子有點不舒服,所以上來借個廁所。呶,明宇,去吧,在那邊”。眼看趙明宇往廁所走去,鹿韻秋急的心裡跟貓抓的似的,不由的脫口而出,“趙明宇,你……”。
“怎麼了,韻秋”鹿飲溪驚訝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鹿韻秋呢喃道,看來今晚註定要發生一些事了。門開了,趙明宇穿過外面的洗手間,推開推拉門來到淋浴間,看到馬桶旁蹲了一個人,
嚇了一大跳“啊”的叫了出來,仔細一看,是聶濤,四目相對,各自肚腸。
“怎麼了”鹿飲溪聽到洗手間傳來一聲大叫,高聲問道。
“沒什麼,滑了一下”趙明宇衝門外喊道,轉頭低聲奸笑道“這可真是驚喜了,想不到聶總竟然在這裡。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怎麼,看到你老婆公然把我帶到妹妹面前,還喊我‘老公’,心裡是不是很不舒服啊,是不是火很大啊,沒事,我這有些東西給你洩火,還不趕緊張嘴接著,哈哈”。聶濤木然的張開嘴,現在的這種場景,他還能說什麼,甚至一句話不敢說,生怕外面的鹿飲溪聞聲而來。
“自己過來啊,還等著我餵你嘴裡啊,做了這麼久狗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啊。還是說在別人家裡,連當狗都不會了”趙明宇褪下褲子,將JB托起對著聶濤罵道。聶濤湊上前,趙明宇一腳踩在聶濤大腿上,“噗通”將他踩的跪在地上,一JB懟在聶濤嘴裡,溫熱的尿流激射而出,在聶濤嘴裡掀起一陣浪花。一汩汩尿液被聶濤吞嚥下去,在全新的環境下,還是在鹿韻秋的家裡,趙明宇格外的興奮,小腹處無限的火力,聶濤甚至被嗆了幾口尿,“咳咳”聲從洗手間傳出,鹿飲溪不疑有他,還以為是趙明宇在咳嗽。鹿韻秋和唐朝面面相覷,很顯然“咳咳”聲是發自聶濤的嗓門,不知道洗手間中發生了什麼事。好容易吞下了如潮的聖水,趙明宇轉過身子,雙手按在牆上,彎下腰,撅起屁股,調頭嘿嘿壞笑道“聶總,剛才你也聽你老婆說了吧,今天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了。溫馨提醒一下哦,一會可能會噴射而出,聶總一定要斟酌好,千萬要裹好了,不要把屎點子濺的到處都是,嘿嘿”。聶濤聞言想到那屎花四濺的樣子,想到愛乾淨的鹿韻秋看到那副場景的樣子,不禁油然而生一個強烈的使命,雙手掰開趙明宇的屁股,張開雙唇緊緊貼在他的肛門上。只聽到前方小腹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噗”的一聲,一股聖物混合著脹氣衝到聶濤嘴裡,打在聶濤的上顎上,甚至有些澀疼。趙明宇肚子裡聲音不停,一股一股的稀屎噴射而出,聶濤忙不迭的大口吞嚥,根本來不及品嚐這股特殊的黃金大餐究竟是什麼味道,所幸這股“稀餐”和聖水一樣,只不過多了一些顆粒罷了,跟之前同一個菊花中湧出的大條相比,這個更容易下嚥。足足噴了三分多鐘,趙明宇暗暗使勁將最後一股已經成型的屎拉在了聶濤嘴裡,愜意的吁了一口氣,“真TM爽,第一次感覺拉稀的感覺是這麼的暢快,看來還是聶總的嘴好用啊,我居然一點臭味都沒有聞到,看來聶總的吃屎功已經登峰造極了。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舔乾淨啊”趙明宇用屁股懟了懟聶濤的臉,後者緩緩的嚥下口中的黃金,舌頭貼心的舔在了菊花上。
“砰”的門響,趙明宇推門而出,聶濤吁了一口氣,剛才趙明宇的突然到訪,讓他既緊張又刺激,然而客廳的聲音讓聶濤的心又崩了起來。
“飲溪”“這麼快用完了,肚子舒服點了吧”“舒服多了,對了,剛剛你不是說也想上廁所麼,正好一起上了吧”“我不急,回家再說,再說你剛上完,臭死了,我才不去呢”“不臭,一點都不臭,不信你去看
看啊,不去可要後悔的哦”“後悔?你搞什麼鬼”鹿韻秋看著趙明宇的壞笑,一臉不悅“趙明宇,你幹什麼,我姐姐說不去就不去了,你多什麼嘴啊,沒什麼事,趕緊跟我姐回去吧”。
“我說鹿助理,這又不是在公司,幹什麼衝我大呼小叫的,我現在可是你‘姐夫’,你別忘了”趙明宇憤憤的說道。
“你……”鹿韻秋急的連忙給唐朝使眼色,看到妹妹驚慌失措的樣子,鹿飲溪更加覺得可疑“明宇一說,我倒是也有點急了,等一下,我去一下廁所”。
“姐姐”鹿韻秋喊道,鹿飲溪卻頭也不回往廁所走去。聶濤聽到老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心裡惴惴的,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她。鹿飲溪推門而入,看到聶濤呆站在淋浴旁,整個人都靜止了,洗手間中只聽到二人的呼吸聲,而鹿飲溪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她回想剛才鹿韻秋的一番神情,外加上這兩天跟她微信視頻中躲閃的眼神,前後想了一下,她立刻想明白為什麼聶濤會出現在這裡了。現在的鹿韻秋和唐朝肯定和林雨晴夫妻一樣,已經把聶濤收為狗了。想到此處,鹿飲溪氣不打一處來,洶洶的走過去,手一揚,就朝聶濤臉上抽了過去。看著比自己矮上一頭的老婆走了過來,聶濤雙腿一軟跪在她面前,鹿飲溪的一巴掌落空,身子晃了一下,險些摔倒,聶濤雙手扶住老婆的腰,幫她穩定了身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跪下來”連連道歉。這戲劇性的一幕讓鹿飲溪哭笑不得,剛站穩“啪~啪”兩巴掌就抽在了聶濤臉上,左右臉頰立刻五個手指印,火辣辣的疼讓聶濤痛的想要大叫,卻只能強忍住沒有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