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閣
酒會上,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推杯換盞,相談甚歡,可在韓伊人眼中,富麗堂皇的大廳卻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虛情假意,爾虞我詐。
南北兩國之前已經17年沒有進行高級別會晤了,而北朝的這次來訪,除了對領土安全和平共處等核心問題展開對話外,早先洽談的貿易與合作的相關事宜也基本定型了。重啟國境線上的兩國工業園,由南韓提供技術設備人才,北朝提供場地員工原材料,雙方共同致力於化工與醫藥領域的研製與生產,最終的合作方確定為南韓十大財閥之一的大中財團。
今晚的慶功宴,正是為此。但獨自拿著香檳安靜坐在角落裡的韓伊人並不在乎這些。
文氏家族的興衰榮辱與她無關,兩位接班人之間的明爭暗鬥與她無關,高層們的媚上欺下見風使舵與她無關……她只不過是一個嫁到了南韓的中國女人,並用近乎麻木的冷眼看著這個將資本的醜惡演繹到極致的上流社會。
而此刻,會場中也有一雙眼睛不時的看向她,目光中滿是柔情。
其實以韓伊人在集團的職位,她是沒有可能被邀請這樣的高層酒會,她只不過是集團旗下製藥公司的高級藥理分析師。至於她為什麼來了,原因只有少數人知道,而這個不時偷看她的男人便是其中之一。
李承勳,財團副社長文銀姬的私人秘書簡保鏢,絕對心腹。他今天是代表文銀姬而來,因為工業園的合作負責人最終被文銀姬那眼高手低又好大喜功的哥哥拿下了,所以她藉口身體不適缺席了酒會,並不失禮的讓自己的心腹來走個過場。
既是走過場,本人自然沒必要太上心,不過畢竟是財團公主的心腹,來找他寒暄客套的高層倒是一波接一波。財團未來掌舵者的位置懸而不決,沒人敢因為文銀姬的這次失利而疏遠,這些人如果真是這樣沒格局,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只不過這樣一來就苦了李承勳,他整晚都在陪笑言歡,此刻已經煩不勝煩。終於,當又打發了兩個前來碰杯的男人後,他終於找個了藉口離開,並徑直走向了伊人。
“很無聊吧?”,他站在了低頭盯著杯中酒的伊人面前,儘量自然的說到。
伊人抬頭,之後淡淡笑了笑,道:“你好。”
就簡單兩個字,說完後便又平靜的看著前方某處。這也讓談話瞬間冷場,李承勳只能借喝一口酒來緩解尷尬。
就這樣,一人坐著一人站著,兩人與這喧囂的會場彷彿隔絕了一般,沉默得突兀。不過同樣是沉默,心靜卻天差地別。坐著的伊人心如止水,站著的李承勳卻如坐針氈。
像這種情形,誰尷尬誰被動,所以最後還得是李承勳先找來了話題。
“其實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是嗎?”
“不過今晚的餐點還不錯。”
“還行吧,我一向吃得少。”
“難怪你身材保養得這麼好。”
這次就只剩微笑了“你今晚的晚禮服很合身,也很漂亮。”
“謝謝!”,伊人自始至終都是看著前方,或禮貌的回答,或簡單微笑。但這次說完,出於女人的本能卻讓她終於抬頭看了眼這個羞澀的男人,開始皺眉思緒。
這微微歪頭認真思考的樣子,嫵媚中帶著點調皮,讓李承勳看得有點痴。可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他再次尷尬……
“莫非……我之前的穿著都很不得體?”
語氣清淡,表情真
誠,可在李承勳這邊卻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他立刻緊張的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沒這個意思。你之前的穿著也很美。”
可伊人就這麼靜靜的抬頭看著他,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是懷疑,而李承勳則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的現在她面前。
“感覺你不擅交際啊?”,伊人好奇問到。
“的確,我……”
“哦?”,伊人打斷:“但你卻是副社長的秘書?秘書一般不都是能說會道八面玲瓏的嗎?”
“不不不……我是保鏢兼私人秘書,並非行政秘書,性質不同的。我只負責她的安全與日常所需。”
“哦!日常所需嗎?”,伊人若有所思,之後輕輕點頭道:“略有耳聞,我明白了。”
話說完,她的嘴角不經意勾起了一絲笑意。只是這笑意帶著的不屑與鄙視,也讓李承勳看在了眼裡。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解釋到,語氣中卻沒有了剛才的拘謹,而是帶了些許的不悅。
伊人也立刻抬頭看他,隨即反問到:“我想的哪樣?”
她的眼神中同樣帶有一抹厲色,這讓李承勳瞬間感受到了強烈的氣場。
兩人又一次的沉默,只是這次,就有點針鋒相對的味道了。
南韓上流社會的混亂與糜爛幾乎是公開的秘密,經常穿梭其間的二人就更是清楚,所以李承勳知道韓伊人是誤會自己了。但他實實在在只是文銀姬的保鏢和秘書,並沒有其他人流傳的那種見鬼關係。
其實很多人都曾在背後議論過他,只不過他從不在乎,因為他有自己的使命。可韓伊人的嘲諷他卻無法忍受,原因很簡單——他喜歡這個女人!
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喜歡女人的鄙視與嘲笑呢?
而在伊人這邊,她也看得出這個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對自己有意思,因為對方一有機會就會有意無意的接近自己。
但她也同樣不在乎。因為她雖然沒有李承勳那樣的使命,卻有不為人知的身份——作為有夫之婦,她不能有回應;而作為財團太子文正玄的禁臠,她不敢有回應。
所以剛才的不屑,也像是在對自己的嘲諷與鄙視。
不過,她也的確是看不起李承勳,並一直冷漠對之。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早已認定對方和自己是一路貨色,可你怎麼還敢對我勾三搭四的?我就不信作為財團公主最信任的男寵,你會不知道我私底下的身份。
大家心照不宣就算了,偏偏你還有事沒事的跑來我面前獻殷勤裝純情……你和我裝個屁啊!
何況在這個圈子裡這種事本就成為了一種規則,平頭百姓也沒有選擇的權利,索性各取所需嘛?沒什麼丟人的,你又何必虛偽呢?
“哎……”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慢慢起身後將酒杯放在了一旁桌上,意味深長的說到:“原諒我的失禮,但你這樣的行為真的很無謂……也很危險。畢竟你我都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
李承勳也聽出了她的無奈與些許善意,只能嘆息到:“你是真的誤會了。”
伊人冷眼看著他,突然向前一步,道:“對你是不是誤會暫且不說,那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嗎?”
李承勳不語,算是默認了。
伊人又向前一步,說到:“看來你知道。那你知道我一會要去哪嗎?”
這次,李承勳的腮幫處已經繃緊。他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而伊人也看出了對方的不安,於
是再向前一步,禮服下撐起的挺拔乳房幾乎頂在了對方的胸膛,這次也逼得李承勳向後退了一步。
“哈,你緊張什麼?”,伊人失聲而笑。可隨即,她又立刻收起笑容,抬手一指天花板,極其冰冷的說到:“頂樓,42樓,總統套房……一個小時後我將脫光衣服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直到他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陰道里,因為這也是今晚慶功宴的一部分,而那個男人我想你知道是誰……之後我會回家,並和我那個懦弱無能的丈夫睡在同一張床上,可他卻絕不敢碰我,我想你也知道原因。所以,我是不是誤會你其實不重要,但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了,這就是我,這就是我的生活。”
說罷,她便盯著李承勳不再說話,而後者,已經被氣得臉色鐵青了。
他知道伊人的這些秘事,他也知道這個中國女人在這樣的圈子生存下去有多難。但他萬萬沒想到伊人居然能如此露骨的把自己的這些齷齪又屈辱的行為,如此肆無忌憚的在大庭廣眾說出來。
他沉聲道:“你是不是瘋了?”
伊人若有所思,後點頭道:“嗯……應該是!”
這戲弄的態度讓李承勳再也無法忍受,他怒不可遏的咬牙咒罵到:“瘋子……婊子!”
伊人卻笑了:“要不你今晚帶我走?”
李承勳這下愣住了,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洩。
伊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而後踮起腳尖,貼著他的耳畔輕吐到:“一丘之貉……膽小鬼。”
李承勳離開了,只留住地上重重摔碎的酒杯,伊人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呆滯。
這個男人其實並不討厭,至少他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是溫柔真誠、彬彬有禮的,他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自己這個異國人帶有鄙視和偏見。可她就是無法對這個男人友善,或許是認為對方與自己一樣是骯髒的,又或許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影子吧。
想起自己的丈夫,伊人本已呆滯的目光立刻泛起了怨恨。那個膽怯又平庸的男人,自己當初怎麼就鐵了心的嫁給他,還從遙遠的中國北方追隨他來到了南韓。為了他,自己改了名字也加入了南韓的國籍,可這樣一來,卻也喪失了中國的國籍。若非如此,自己一個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又何必在此受盡屈辱?
想到這,她拿起一旁的酒杯,將剩餘的香檳一飲而盡。而也就在她放下酒杯時,一個身著開胸長裙,身材高挑長相極其妖豔的女人也朝自己大步走了過來。
“韓小姐,會長已經忙完了,他在頂樓的套房裡等您,請!”
說罷,她揚起一直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可伊人卻沒有任何表示,她起身就走。
妖豔的女人盯著她的背影,目光瞬間變得惡毒,但很快也跟了過去。
兩人進入電梯後一前一後的站著。按下42樓後,電梯開始快速上升,其間沒有任何人進來,兩人也一言不發。直到‘叮’的一聲後電梯門打開,明亮寬敞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請!”
站在前方的妖豔女人先出電梯,再次做了一個手勢,伊人則依然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直到電梯門關閉,兩人並肩前行時,女人才冷笑到:“社長剛才還誇你的技術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伊人悠悠道:“是嗎?我記得他也和我說過你的技術不行——各方面都不行。”
女人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她一把拽住伊人的
手臂,沉聲到:“韓伊人,我真是越來越受不了你了。你狂什麼?難道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伊人轉身挑眉看著女人,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個字……
“你?”
說罷,她甩開了對方的手,向前方大門走去。
門旁有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守著,顯然是保鏢。在簡單的搜身後,一人便推開的木質大門,而驚豔的場景也出現在了伊人的眼前。
圓形的水池就設在大廳中央,推門即可看到。此刻的水池中正有三四個極其美麗的妙齡少女嬉戲其中,只是她們身上居然都是寸縷未著的。見有人進來,幾人也不慌張,只是扭頭看了一眼便繼續嬉笑的聊了起來;而開門的保鏢似乎也見怪不怪,待伊人與那妖豔女人進入後,便面無表情的重新關上了大門。
伊人對這種場景也很熟悉了,這房間她更是來過多次。所以她只是瞥了眼那幾人,便立刻右轉,來到了一旁的主臥門口。只是此刻在她的腦中,還是浮現出了某個新興起來的天團組合,如果沒記錯,這幾名少女就是那個天團組合裡的幾人。
但也沒多想,畢竟這種是再正常不過了,在這個資本掌控一切的國家,藝人永遠都是財閥們的玩物,何況,此刻那妖豔女人已經開始敲門了。
“您好,人已經帶來了。”
門很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套裝的女人。女人大約有30出頭,不是非常美麗卻很端莊。她先看了看那妖豔女人,之後又看了看伊人,然後對後者微微點頭道:“你好。”
伊人對這個女人的態度明顯客氣了許多,她微微附身,回禮道:“您好金秘書。”
“規矩你也懂的,請吧!”
伊人當然懂,因為她身旁的妖豔女人早已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此刻已是一絲不掛。所以她也背手拉下了背上的拉鍊,微微扭動身體,褪去了那條紫色連體長裙,之後又是胸罩、內褲、項鍊、耳環……直到她將盤起頭髮的髮卡也摘下時,兩個身材高挑、豐乳翹臀的裸體女人也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房中。
金秘書一直在耐心等著,直到兩人被徹底剝乾淨,她才說到:“跟我進來吧,社長正在用餐,你們都安靜點。”
伊人點頭,那妖豔女人則諂媚的笑到:“當然,一定不會打擾到社長的。”
金秘書冷瞥了一眼她,轉身便去帶路,可就在伊人準備跟上時,那女人居然突然跪下,然後像狗一樣的跟爬了進去。
這舉動讓她有些吃驚,下意識的看向了前方的金秘書尋求答案;而金秘書也正回頭看著她,卻只是面無表情的輕輕點了點頭,之後便再次轉身前行。
看著這剛才還在酒會中風情萬種魅力四射的女人,此時卻像狗一樣扭動著豐腴的屁股爬在地上,伊人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跟了過去。
主臥依舊是套間,有廳和臥室,但這次的臥室卻沒關門。所以當三人剛來到臥室門口,便聽到了裡面傳出的低吼聲與浪叫聲。
而這,就是金秘書口中的‘用餐’。
金秘書壓了壓手,示意二人別說話,之後獨自進入了臥室中,而那妖豔女人依然爬著。此時的伊人冷眼看著她,突然發覺自己原來是那麼的幼稚——她一直覺得自己一路走來,已經可以承受任何屈辱了,可一對比這個主動爬下當狗的女人但想著想著,一股寒意也莫名湧上:這種女人雖然虛
偽又愚蠢,但也實在可怕。因為沒有什麼事是她們做不出來的,她們是沒有底線的。
“怎麼得罪了這種人?”,她在心中自嘲著,可很快卻又被叫聲帶回了當下。
淫亂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已不像剛才那樣的瘋狂。男人吼聲的頻率開始變慢,女人剛才高亢的浪叫聲也變成無力的哭腔。雖然斷斷續續的依然持續,可伊人知道,兩人都已力竭,應該快進入尾聲了。
果然,就這樣又過了快五六分鐘,原來已經變得緩慢的叫聲突然開始加速,這應該是男人在做最後的衝刺了;而這樣的衝刺也持續了一分多鐘,在隨著男人用盡全力的最後一聲大叫後,一切終於歸於了平靜了。
房中此刻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同時,卻還有隱隱的吮吸聲傳出。
直到又過了兩分鐘後“進來!”9 t( q7 H3 a3 k; v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口氣就是長期發號施令的人。
爬著的女人聽到後,立刻像寵物聽到主人的呼喚一樣,快速爬進了臥室,伊人則隨行在後。
第2章、
寬大臥床上,一個身材極好的少女正身體扭曲的躺在床上。她兩手大張,兩腿卻蜷縮著扭向一側,長髮凌亂的鋪灑在床面,兩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她的身體還在抽動,而每次抽動,四肢都會隨之抽搐,挺拔的乳房也會為之跳躍一下。
她整個人就像吸食過量的毒品一般,樣子有點滲人。
而在巨大的落地窗邊,一個已經穿上了白色睡袍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著一杯溫水補充體液。他的浴袍敞著,兩腿大開,還不時的用毛巾擦拭著額頭上和胸口的汗珠。而在他的分開的兩腿間,有一個纖瘦的身體爬著,頭還在他的襠部上下起伏。
這個身材保養得還不錯的中年男人,正是大中集團的現任社長,大中集團創始人的獨子文正玄了。
文氏家族的人丁並不興旺,這一輩只有一兒一女,兒子文正玄,女兒文銀姬。對於文銀姬,老一輩的評價是能力出眾、性格沉穩,極具魄力;而對於文正玄,評價則是恭謙有禮、處世圓滑,適合守成。評價上各有千秋,可細一琢磨也不難看出,他實在是與自己妹妹有不小的差距。所以為了改變股東們對他的‘守成’形象,他經常會在一些決策上動不動提出個百年規劃,從而建立起一個有眼界有遠見的成熟企業家形象;而一旦有了一些成績,他也會無限放大。這才有了文銀姬對他‘眼高手低、好大喜功’的評價。
這樣一個人,在這次兩國合作的大項目上贏了自己妹妹一局,他又怎能不得意?怎能不放縱一下?
一杯水喝下,文正玄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身後站著的金秘書,隨後便兩手一攤的靠下了沙發上長吐了一口氣。看來是剛才‘用餐’太用力,真的累著了。
見狀,那爬著的女人立刻四肢並用的向前幾步,關切的問到:“社長,一定是累著了吧?要不我先幫您洗洗,之後再給您按摩一下?”
文正玄卻無力的擺擺手,閉眼休息起來,整個房中又只剩下那吮吸肉棒的靡靡汁水聲。直到五分鐘後,他突然按住了胯間的腦袋,然後小腹微微用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並慢慢睜開了眼睛。
而他胯間的那人,喉嚨也開始大口大口的滾動起來。
在場的人都靜靜的等著,沒人感到吃驚,也沒人敢打
擾。一直到那吞嚥聲慢慢停下後,文正玄才將胯下那人蹬倒在地,慢慢坐起身來。而此時的伊人也才發現,剛才一直在胯間的伺候的,居然是個相貌極其俊俏的少年,只不過他的身體太過纖瘦,所以讓人誤以為是個女人。
這一刻的伊人是真的傻了。
她雖然聽說過這個圈子裡的人愛好說多變態有多變態,可真正見到孌童卻還是第一次。而且她更沒想到,文正玄居然也有這種癖好。
她有點想吐!
可與此同時,文正玄卻也在打量著剛進來的她倆。他先是看了一眼站著的伊人,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爬在地上的妖豔女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雪可真是條好狗啊!”,他指著那女人,扭頭看向身後的金秘書笑到。
金秘書陪笑,卻也不說話。
文正玄回頭,接著笑到:“扭扭屁股。”
鄭雪可,這位大中集團的醫藥公司的人事總監,立刻快速的搖晃起屁股,同事還想一隻幼犬一樣發出了‘汪汪’的犬吠聲。這一幕,逗得文正玄哈哈大笑,卻讓伊人很不自在。
可即便如此,文正玄也沒準備停下,他又對鄭雪可勾了勾手指,道:“剛方便完,正差條母狗幫清理,過來……”
鄭雪可立刻爬上,並快速含住那條早已癱軟下來的陰莖,大口吮吸起來。
“嗯……”,一聲舒適至極的呻吟,文正玄將手按在了鄭雪可的頭上,喘息到:“哦……小母狗的技術有進步啊,轉圈,舌頭轉圈,對,就這樣……哦……呃!”
他的嗯啊聲讓鄭雪可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的賣弄起舌頭的技術,而金秘書則自始至終都是面帶微笑的站在身後。至於伊人,她的下身有點躁動了。
“伊人……”,文正玄這時才想起她,道:“剛才李秘書又糾纏你了?”
可沒等伊人回話,他又沉聲到:“過來給我舔舔腳。”
伊人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可看到剛才那倒地的孌童爬到了文正玄腳邊,開始捧起他的一隻腳認真舔舐時,她才反應過來。
這場景讓她實在有點窒息。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笑到:“算不上糾纏,那人有點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哈哈……”,文正玄仰天一笑,道:“這詞用得好。銀姬身邊的男人就沒幾個正常的。就像這個……”,他指著那個正在舔腳的孌童,道:“這就是我從她那要來用的。不過你別說,這男人的舌頭可不比女人差。”
說罷,他將腳一抽,然後用腳掌拍打著那孌童的臉問到:“我妹妹平時沒少用你吧?”
孌童捧著腳甜蜜一笑,道:“是,副會長很疼奴婢。”
“奴婢……”,這稱呼讓伊人心裡一陣惡寒,而且他那尖細做作的嗓音也令自己毛骨悚然。可她還是得陪笑到:“會長開心就好。”
“說不上開心,就是想試試。讓他一會也伺候伺候你。”
伊人立刻擺手:“會長,我哪配啊?還是您……”
可文正玄卻打斷到:“沒什麼配不配的,當是條狗就行了。過來……”
他突然一把將伊人拉進了懷裡。
單人沙發雖然夠大,但坐下兩個人卻也擁擠。被拉進懷裡的伊人立刻與文正玄貼在了一起,一隻無處擺放的腳還搭在了爬著的鄭雪可頭上。
文正玄摟著她的一隻手已經握住一邊嫰彈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從鄭雪可的頭上拿開,伸進了伊人緊閉的兩腿間。
“你給我配的藥可真不錯。”,文正玄左手的兩指開始揉捏起伊人的乳頭,右手在她的陰道口和陰蒂上來回摳動,嘴還在她的臉頰上上下摩挲,貼耳細語。
這一套操作也令伊人渾身酥麻,但她明白,現在還不是該自己享受的時候。所以她忍耐著,儘可能鎮定的說到:“會……會長,您可得注意身體啊!”
文正玄卻在她耳邊喘息到:“有你在,怎麼注意啊?小妖精,下面都溼了,還裝呢?”
吹入耳孔的熱氣酥癢不比,身體也被淫蕩的語言和嫻熟的手法挑逗得燥熱難耐,伊人再也控制不住氾濫的情緒,扭頭捧住文正玄的臉,瘋狂的吻了下去;而胯下吮吸著肉棒,孌童舔著腳,手裡還玩弄著一個慾火難耐的極品女人,文正玄很快也再次燃起了強烈無比的性慾。
他突然一把推開了胯間的腦袋,兩手一舉的將伊人抱在了大腿上,低吼到:“小母狗,把它放進去。”
被推開的鄭雪可剛才還在無比投入的討好著口中變硬的陰莖,下一秒卻被莫名推開。當她抬頭時,看到的是伊人已經兩腿分開的坐在了文正玄的大腿上,而文正玄那挺起的肉棒正等候著指引。
雖然妒火中燒,雖然萬般不情願,可她還是抬手抓出了那根溼漉漉硬邦邦的肉棒,送向了伊人溼漉漉的陰道口……
“呃……”
身體重重落下,一股炙熱的暖流也瞬間充實了伊人的整個陰道,直插到底。她控制不住的仰天嬌喘一聲。而後,猛烈的抽動也開始一次次的摩擦她嬌嫩的肉壁,並一次次的緩解著她的瘙癢“會長……會長……”,她呢喃著,緊緊的抱住了文正玄的頭。可文正玄卻將她推開,俯身一口含住了她飽滿的乳房,像嬰兒一樣用力吮吸起來。
“啊……”,又是一聲呻吟,伊人嬌呼:“輕點,輕點……”,可話雖如此,自己的身體卻已經跟隨著文正玄的節奏動了起來。而文正玄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不但抽插得更猛了,而且嘴裡的吮吸也變成了啃咬,令伊人的乳尖隱隱作痛。
一直爬在地上的鄭雪可此刻抬著頭,傻傻的看著伊人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上下起伏,文正玄的肉棒在陰道中進進出出若隱若現,‘噗呲噗呲’的汁水聲更是令自己飢渴難耐,可她卻只能這麼看著。她的乳頭腫脹得難受,下體更是氾濫成災,可她連觸碰一下都不敢。因為在這個房間裡,所有的快樂都只能由一人享用,也只能由一人賜予。
她只恨韓伊人這個賤人為何能被會長如此的長期寵愛,為何此刻坐在會長身上的不是自己。
也是這時,一道目光射向了她,她順著看去,看到了金秘書冰冷的眼神。
金秘書沒有說話,卻微微揚了揚頭,示意她做點什麼;鄭雪可也會意,可想到此刻坐在自己頭頂上的是韓伊人,她猶豫了……
可金秘書的眼神是那樣犀利,那樣的不可質疑,最終,她還是屈服了。9 }7 o3 X7 P3 r7 A+ Y舌頭慢慢伸出,又慢慢靠近那早已佈滿了伊人淫水的收縮睪丸……當最終觸碰到的一刻,當伊人那鹹酸交融的黏液勾掛在她的舌尖並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時,鄭雪可痛苦的閉上了眼,認命般的舔弄了起來。
睪丸上的舔舐立刻讓文正玄察覺到,他鬆開了伊人乳尖上的嘴巴,一邊繼續抽動,一邊側身
看了眼。當看到伊人起伏的屁股下還有一個起伏的腦袋時,立刻說到:“肉棒也要舔到。”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回身將舌頭貪婪的伸進了伊人的嘴裡。
可伊人卻推開了他的頭。
她兩手捧著文正玄的臉頰,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如母狼般盯著他,急促的說到:“舔我……讓她舔我……舔我……啊……”
極度亢奮的她此刻已不在乎跪在身後的是誰,她只想要快樂,只想要一條舌頭給自己助興;而文正玄也自然會滿足她,於是再次命令到:“去舔伊人的屁眼,快……”
這話讓鄭雪可如遇雷擊,她猛然睜眼抬頭看去,卻只看到正在甜蜜舌吻、瘋狂做愛的兩人,卻沒人多看她一眼。
“會長……”,她悲聲哀嚎到:“會長……”
可站在身後的金秘書卻冷冷說到:“還不快伺候?”
鄭雪可幾乎痴傻,她縱然一再的作踐自己,卻沒想到有一天會卑賤到要為自己最討厭的那個服務,而且服務的地方還是對方的肛門……可長時間的屈從,卻終究讓她一邊麻木的睜大著淚眼,一邊本能的服從。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而舌頭,也已貼在了伊人粉紅色的肛門上。
肛門傳來的溫暖讓伊人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也讓她的動作越發激烈;而文正玄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狂野,於是他在繼續抽插了幾分鐘後突然停下,再次將伊人誘人的身體抬起。
伊人也順勢轉過了身體。
這次的姿勢不再是兩人相對交融,變成了伊人背身坐懷。可這樣一來,她也看到了剛才在身後一直為自己舔舐肛門的鄭雪可。
這一刻的她無比驚訝,傻傻的看著對方;而爬著的鄭雪可也正抬頭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哀怨。
但交歡還未結束,換了個姿勢的文正玄再次命令到:“放進來。”
伊人就這樣看著,看著鄭雪可爬到自己的胯下,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再看著她用顫抖的雙手,把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抽插又一次繼續,伊人的視線也開始晃動,可她卻彷彿沒有了知覺,只是空洞的看著身下的鄭雪可,心中五味雜陳。
可真正影響她一生的時刻還沒到來……
“還想讓她幫你舔嗎?”
文正玄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時,伊人下意識的微微張開嘴“想!”
這是她內心的第一個反應,但卻沒有說出口;可文正玄的話卻讓她當場傻眼。
“聽到沒有,繼續幫伊人舔!”
伊人猛然扭頭,任由身下的肉棒不斷抽插,自己卻茫然的看著文正玄:“什……什麼?”
文正玄喘息著笑到:“你……你不是說想……說想嗎?呃……”
伊人再次呆滯,許久後才發覺,自己竟在無意間將自己內心的渴望失聲說了出來;而也是在這時,她的陰蒂也被一股炙熱的柔軟包裹住了。
伊人又一次的猛然回身,看到的是鄭雪可正流著淚,一遍又一遍的在舔舐著自己腫脹的陰蒂,眼睛卻不敢再直視自己了。
巨大的負罪感瞬間襲來,恢復的理智也令她痴傻的說到:“不……不要……不要……”
可鄭雪可卻沒停下,因為文正玄並未發話,她不敢停下。
“不要……不要……”,伊人再次囈語,手也下意識的想將其推開,可文正玄這時卻將她的兩手一抓,背在了身後。
“別動。”,她貼著伊人的耳畔淫笑到。
“會長,不要……”,
伊人哀求到:“真的不要,我受不了。”
“你剛才不是很舒服嗎?不是你說的想要嗎?”
“可是……”
“閉上眼,就當她是條狗。聽話,我要你這樣做……”
這次,伊人無法反抗了,因為她總算反應過來,文正玄這樣做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她的快樂,而是為了讓自己變態的慾望得到滿足。鄭雪可是他的玩具,自己也是他的玩具,只不過大家分工不同罷了。所以她不再哀求,而是慢慢閉上了眼,因為她也無法面對胯下的女人;同時又像文正玄說的哪樣,將對方想象成一條狗,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快感是無法逃避的,何況現在還多了條舌頭。所以無論伊人的意識是否抗拒,誠實的身體卻還是因渴望而動了起來,否則她剛才也不會失聲說出了那個‘想’字。
一開始,她還努力保持著冷靜,儘量不發出任何動靜;可漸漸的,舒爽的感覺卻令她在眼神迷離間咬起了嘴唇,還不自覺的撫摸起跳躍的乳房;最後,隨著高潮的越發接近,她終究還是頂不過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再次放聲大叫了起來。
甚至當一切結束時,她的手已經死死的按在了鄭雪可的腦袋上,分泌的黏液也糊滿了她整張臉。
這一次的時間相對短了些,或許是藥效沒那麼強了,卻也依然讓伊人慾生欲死。當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陰道時,她虛脫般的倒在了文正玄的懷裡。
兩分鐘後,一直抱著她的文正玄用兩手握住她的雙乳,問到:“還受得了嗎?”
伊人無力的抬起一隻手,溺愛的撫摸著對方的臉頰,笑而不語。
“剛才是不是潮吹了?”
這話讓伊人一驚,這才回想起好像真的是。但她很快就轉移話題,道:“會長,您太厲害了。”
文正玄自得一笑,指著依然癱在床上的那少女道:“你也不錯啊,她就頂不住。”
伊人咯咯笑到:“您可別指著我會求饒。”
而說完,她也閉眼休息不再答話,開始回想剛才的一切伊人此刻的內心非常矛盾。
不錯,她的確不喜歡這個女人,非常的不喜歡,卻從沒想過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對方;可她雖不想這樣做,卻又實實在在從這樣的方式裡,感受到了莫名的愉悅。
當時的她還不能定義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只當做是單純的肉體上的享受;直到後來,當她已經習慣了鄭雪可爬在自己面前為自己做日常舌奉後,她才明白,這是征服的興奮,是權力帶來的快感。
第3章、
臥室的浴池裡,整瓶的紅酒已喝了大半,文正玄則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水中,任由伊人在為他清洗著全身。此時藥效已經完全過了,他也感覺到了疲憊,可心中的慾火又依然旺盛,他今晚並不打算就這樣浪費。
閉眼休息的他對著正為自己擦拭著大腿的伊人問到:“等會再吃兩顆,應該沒問題吧?”
伊人猶豫的看了看他,後又看向了角落裡坐著的金秘書,而金秘書微微搖頭,並隱秘的伸出了三隻手指。伊人立刻會意,於是拿起浴池邊的酒杯大口喝下一口紅酒,並將雙唇貼在了文正玄的嘴上。
冰涼液體的突然湧入令文正玄猛然睜眼,可看到伊人明亮含笑的眼眸後,剛湧現的怒意也瞬間消退,反而開心的喝下了送去口腔中的美酒。
起身後的伊人見此,才柔聲道:“會長,今晚好好休息吧?”
文正
玄卻歪嘴一笑,道:“剛才進來時看到那幾個女孩了嗎?”
伊人:“看到了,應該是哪個天團組合,人氣挺高,就是名字記不清了。”
文正玄將手抬起,一邊撫摸起她的一邊乳房,一邊道:“今晚高興,都想試試。”
誰知伊人卻‘啪’的一聲將他的手拍落,並有些責備的說到:“身體不要啦?我還不夠您吃的嗎?”5 m9 r2 O9 a% j語氣中還帶有明顯的醋意。
她這大膽的舉動不但讓文正玄一驚,就連角落裡的金秘書都不禁皺眉。誰知驚詫過後的文正玄卻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壞笑起來。
他將伊人拉入懷中,問到:“吃醋了?”
伊人半依半就的試圖推開,並故作生氣的說到:“吃醋?呵……我哪敢?”
這也勾得文正玄更開心了:“知道我什麼喜歡你嗎?”
伊人這才扭頭,並在轉瞬間幻化出無限的柔情。她眼波流動,一邊用舌尖舔舐著文正玄耳垂處流下的水珠,一邊在他耳邊吐氣嘶語到:“異國風情嘛,男人不都是這樣?聽說‘雲座’裡的外國貨價格都翻倍,也是這個意思吧?”
文正玄呆了呆,問到:“你也算異國貨?”
伊人悠悠到:“中韓雖同在亞洲同為黃種人,畢竟還是有區別的,否則您也不會經常讓我用中國話求饒了。”
聽到這,文正玄哈哈大笑,道:“不錯,這的確是原因之一,但卻只是一小部分。”
“哦?”,伊人低眉一詫,淡淡問到:“那其他的原因是什麼?”
文正玄將她抱坐在了懷裡,道:“因為你聰明!你知道什麼時候該哭,什麼時候該笑;什麼時候該安靜,什麼時候該瘋狂;什麼時候該聽話,什麼時候該吃醋;什麼時候該做淑女,什麼時候該變蕩婦。我在你身上可以體會到不同女人的味道,而其他女人……太乏味了。”
伊人不語,心中卻有些悲涼。
從小寄人籬下受盡白眼,早早便學會了察言觀色,而為了儘快擺脫那個家庭,她更是一刻不停的刻苦學習。後嫁到韓國,為了生存她又在反覆掙扎權衡後,最終選擇了放棄自尊並適時迎合。唯一慶幸的,是校園時的學霸人設讓她培養出了伴隨終生的驕傲性格與冷漠氣場,也讓她的心底始終留有底線,不至於像鄭雪可那樣靠無限的阿諛奉承作踐自己來討好他人。如果真是這樣,她或許早就被文正玄當狗一樣玩膩了。
聰明,或許吧?但都是被逼出來的,其中艱辛更不足為外人道。
於是她嘆息到:“會長,費盡心思的活著可不是什麼幸運的事!”
文正玄道:“的確,但卻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回報。”
“哦?比如……”
“集團旗下的首席藥理分析師如何?”
伊人頓時眼睛一亮,問到:“可我進集團還不到3年啊?”
“那又如何?以你的專業性和業務能力,一旦條件滿足了我想沒人敢反對,你只差個契機。”
伊人立刻扭頭盯著文正玄策,急切的問到:“什麼契機?”
文正玄這次沒有回答,而是慢慢起身,任由他那條軟趴趴的陰莖在伊人面前搖擺,故作神秘的對她笑到:“這種事還是床上談的好。”
伊人抬眼望去,也隨之一笑,將唇在那肉棒上輕輕一吻,目光更為明亮。
癱在床上的少女已經不見,床套也已換新。伊人並沒有讓文正玄再吃藥,因為她確實擔
心藥量過大會令文正玄的身體受不了。而文正玄最終也聽從了她的建議,只想著將那幾個人氣少女多留一晚,明早再享用。
房間裡現在只剩伊人和文正玄,就連金秘書也出去了。兩人就這麼赤身裸體的並排靠在床頭,伊人枕著他的肩膀,手還上下撫摸著他的胸膛,問到:“聽說這次您要親自去邊界工業園督察?”
文正玄:“不錯,這件事不能出任何差池,我擔心銀姬那邊會作梗。”
伊人搖頭,道:“應該不會,這個項目已經不單純是商業合作,而是關乎了兩國關係的推進。副會長應該沒這麼大的膽子,否則老爺子和股東那邊都不會罷休。”
文正玄:“其實我也覺得她不敢,可是在這幾次交手中,她卻一直在示弱,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但話說到這,他卻發覺實在沒必要和伊人討論這些,他們之間還有正題沒說到。
“工業園項目,你要和我一起過去。”
“我?”,伊人不解到:“會長,這樣級別的項目我能去?”
可說完她便明白到,這就是文正玄所說的契機。於是她立刻追問:“會長,您想讓我負責這次項目的整合藥品流程?”
文正玄撫摸著她的長髮,道:“我和銀姬的博弈幾乎滲透到集團的每個部門,所以每一個部門話語權很重要,你要為我拿下首席藥理分析師的位置。而有了這個項目的全權負責,你的砝碼便足夠,這個位置也一定是你的了。”
伊人:“我只是擔心勝任的問題……。”
文正玄:“放心,只要前期的完成度達標,我立刻安排你回國。後面無論是哪邊的人上任,功勞依然是你的,這個位置也跑不了。”
“為什麼選我?”
文正玄淡淡道:“我之前說了,因為你能力業務都出眾,而更重要的是,我確定你不是銀姬的人。”
“好,我去,陪您一起去。”,得到這樣答覆後的伊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應下。
如此乾脆也讓文正玄有點意外,他不禁調侃到:“自1950年至今,兩國從未簽署過停戰協議。也就是說,兩國如今依然是戰爭狀態,去敵國,你不怕?”
伊人笑到:“您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哈哈哈,好!”,文正玄大笑:“這才是我要找的女人。”
而此刻的伊人心中更是大喜,因為一旦她成為了首席藥理師,那也順理成章的變為了醫藥公司的第三號人物。醫藥在集團裡可是僅次於鋼鐵的第二主營業務,有了這個身份,自己今後的身份就不僅僅是文正玄的禁臠,而是一定意義上的夥伴關係了。如果之前的她一直認定自己是玩物,那麼現在她便成為了可以為其出謀出力,參與權力角逐的一方諸侯了。
兩者間可是天壤之別,這也就是她答應得如此乾脆的原因。
兩人的心情都大好,伊人也不再管文正玄的身體是否頂得住,用兩指揉捏起對方的乳頭,咬唇道:“會長,聽雪可說您批評我的技術不好,不知道是真的嗎?”
文正玄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隨即握住她的手一路下移,直到放在了自己微微挺起的陽具上。
“雪可是不是得罪你了?要不等會玩點刺激的?”
伊人已開始套弄起他的肉棒,聽他這麼一說,好奇問到:“怎麼說?”
文正玄‘啪啪’擊掌兩下,大聲到:“讓她們進來。”
金秘書領著鄭雪可與那孌
童再次進入了房間,兩人都是爬進來的。而一同進來的,還有之前水池中那3個天團少女。
鄭雪可與孌童爬到床腳下便趴下不動,那3名少女則用標準的日本跪姿對著床上的二人俯身笑到:“會長好!”
伊人此刻被文正玄摟在懷裡,兩腿隨意交叉靠在床頭。看著床下或爬或跪的幾人,她突然感覺自己躺著的姿勢很舒服,視角也很舒服,非常的舒服,而這舒適是由一種無法形容的尊貴所帶來的。她甚至有過短暫的幻覺,幻想自己此刻就是帝王身旁的皇后或貴妃,正看著奴僕們的跪拜,等候著他們的侍奉。
“寶貝,想怎麼玩?”,看著她滿是慾望的表情,文正玄問到。
伊人笑而不語,目光卻漸漸鎖定了鄭雪可。這個靠露大腿爬上來的愚蠢女人對自己的侮辱可謂是無處不在,可同為禁臠,自己卻又始終拿她無可奈何。如果說剛才對方的屈辱侍奉,自己或許還擔心日後的報復,那如今在知曉了自己的作用後,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女人今後還能如何對付自己。
小人得志嗎?也罷。總之如果今日不能在此將之前的侮辱一併奉還,那今後一旦失勢,這個心胸狹窄的女人是絕不會對自己有一絲手軟的。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隨即貼著文正玄的臉頰輕輕說到:“會長,我的技術好壞暫且不論,但雪可剛才的技術實在是……太舒服了。”
文正玄立刻冷眼看向顫抖的鄭雪可,道:“爬上來。”
伊人的話鄭雪可字字聽清,也絕對明白她的意圖。所以在聽到文正玄的命令後,她立刻痛苦的哀求到:“會長,求您饒了我吧。”
文正玄卻沒理會,而且扭頭看向伊人笑到:“你想怎麼用她?”
韓伊人從剛才的事便知曉,文正玄不但喜歡自己玩弄他人,也喜歡看別人玩弄。這種事他絕對是駕輕就熟,可自己卻一無所有。所以她將球踢了回去“您安排。”
語氣從容用詞得體答案標準,文正玄很是滿意。但他之後的做法卻令伊人有點意外。
“金秘書,吊起來。”
“是。”,金秘書微笑,隨即便走向了鄭雪可。
這讓伊人有點不解了:“會長,不是讓她……”
可文正玄卻再次發話到:“肛狗,上來。”
話音剛落,那孌童立刻從床尾爬了上來,並開始舔舐文正玄的腳趾。
“蠢貨!”,臉頰被腳掌一拍,文正玄沉聲到:“這邊。”
這也讓伊人再次一驚,隨即腳趾也被那孌童含住。
“嘶……”,未有過的感覺令她不禁深吸一口氣,卻也未躲避,只是看著腳下的男人卑微的伺候自己的腳。
文正玄問到:“感覺怎麼樣?”
伊人盯著孌童,痴痴說到:“無法描述。”
沒有賣萌撒嬌,沒有裝腔作勢,伊人始終都在平淡中展示著慾望,冷漠間滲透著慾火。文正玄之所以一直喜歡她,也是被她這獨有的氣質深深吸引。他又踢了踢孌童腦袋,道:“一會為韓小姐做個全套。”
“全套?”,伊人問到:“什麼意思?”
“一會你就知道了,第一次不用緊張,慢慢享受就行了!”
伊人呆了呆,不覺笑到:“今天都是第一次。”
文正玄再次大笑:“今後我會帶你慢慢嘗試的,至於今晚嘛……”,他突然站起身,對著跪坐的3名女孩道:“兩手後背頭頂著牆排成一排,把屁股撅起來。”6 `3 J
0 G2 R- t3 c2 s k" k三名少女立刻照做,而文正玄也挺著他那雄起的陽具走到了其中一個的身後。
“嗯……嗯啊……”
一陣陣無比嬌羞的聲音發出,預示著文正玄的後宮臨幸已經開始,而也在這時,鄭雪可已被兩手懸掛的吊在了床頭一側。抽插間的文正玄甚至不忘交代金秘書一聲:“怎麼做,問韓小姐。”
“是。”,金秘書領命,隨後便看向伊人問到:“韓小姐,打多少鞭?”
伊人也是這時才明白如此做的用意。
在短暫思緒後,她並沒有給出具體數字,而是微笑到:“您受累了。”,說罷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金秘書一愣,卻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到:“如果滿意,你就叫停。”
“辛苦了。”
臥室已變為淫窟,文正玄在排成一排3個女孩身後來回穿梭,陰莖上也同時佔滿了3人的淫液。而床上的伊人大腿也已分開,那孌童已從她腳趾到小腿,再到大腿的一路舔上,不留一點遺漏。此刻,他終於來到了伊人分開的陰道前。
至於鄭雪可,她的慘叫從未停止過。
左邊的浪叫聲低吼聲此起彼伏,右邊的鞭笞聲慘叫聲不絕於耳,靠在中央臥床上伊人看著兩側的光景,有種做夢的感覺。
再次灌下一口紅酒,她將杯子一扔,用手按住了胯間的腦袋,因為孌童的舌頭此刻已頂在了她的陰蒂上快速挑弄著。她被那無比嫻熟的技巧舔弄得欲生欲死,很快也嬌叫了起來。
聽到她的叫聲,已無力垂下頭的鄭雪可緩緩抬頭,淚眼悽慘的看著床上正在享受的女人。只是她此刻的眼神中已沒有了怨恨和嫉妒,有的只是哀求。而伊人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看出了她的哀求。
她咬著一隻手指笑了起來。
“求我!”,情慾高漲時的迷亂再加酒精的催動,令她毫無保留的表露出了內心最邪惡的慾望:“求我,求我就饒了你。”
這話也讓文正玄聽到,依然抽插的他扭頭向床上看去,看到的是一個美麗的裸體女人正一邊享受著男奴的侍奉,一邊邪惡的笑著。
於是他也笑了。
“用點力。”,他對著金秘書低吼到。
聽到這個命令,金秘書手中的馬尾鞭立刻加大了力度,一次又一次的抽打在了鄭雪可深紅色的背上。
“啊……”
“啊……”
本已無力的低嚎再次變成了痛苦的尖叫,鄭雪可也癲狂般的扭動了起來。她踮起的腳尖,她瘋狂掙脫的雙手,她避無可避的身體……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痛苦和可憐,但這卻沒有換來任何憐憫,反而讓伊人更加的興奮了。
“求我!”
情慾無比高漲的她彷彿失去了理智,對著鄭雪可再次大叫到:“求我就饒了你,求我!”
她似乎要在這將鄭雪可最後最後的一絲尊嚴用鞭子抽出,要讓她今後永遠活在今夜的陰影裡。而她的這聲厲喝也確實攻破了鄭雪可最後的防線,她終於丟棄了那僅存的尊嚴。
“求您……”,鄭雪可幾乎絕望的悲聲痛哭到:“求您饒了我吧,求您,求您了……嗚嗚嗚……”
得到答案的伊人瞪大了雙眼盯著她,呼吸突然開始劇烈,手也死命按住了孌童的腦袋。她也近乎瘋狂的仰天大叫到:“快點,快點……用力,用力……呃……呃……呃呃呃!”
鄭雪可的哀求讓她的高潮提前到來,失禁的小便噴薄而
出。她整個人也如同剛才的少女一樣,渾身抽搐的倒在了床上,只是眼神卻一如既往的明亮。
“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第4章、
一覺起來已是中午。
昨晚的酒精與放縱讓伊人太疲憊了,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如何睡著的,醒來時已躺在了文正玄的懷裡。起身後的她發現金秘書不在了,鄭雪可和那幾個天團少女也不見了,但那隻‘肛狗’卻還在。
他真的像狗一樣被拴在了自己的床頭,蜷縮著身子睡在地上。3 G& K8 t1 l9 l7 E2 P3 T睡眼朦朧的伊人呆呆的看著他,突然感覺頭有些疼,右手手臂還有些痠痛。她輕輕捏了捏,立刻‘嘶’的怪叫了一聲,皺眉喃喃到:“搞什麼啊!”
但她也沒太在意,而是開始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她記得自己羞辱了鄭雪可,也記得這孌童好好的為自己服務了一次,之後自己還在他的嘴裡小便失禁想到這,伊人變得潮紅,卻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可接下來呢?她的記憶從那時開始模糊。
輕吐了一口氣,她決定先下床,畢竟積累了一夜的尿液急於排出。可挪開文正玄手臂時,卻將他吵醒了。
“再陪我睡會。”,他又將伊人摟住,迷迷糊糊的說到。
伊人俯身吻了他一口,柔聲到:“有點內急,先去個洗手間。”
“嗯……”,文正玄似乎又要睡去,可隨即卻又叫到:“肛狗,跟過去伺候。”
伊人搖頭輕笑,道:“不單是小便,肚子裡還有點存貨,估計等會一次清空,用不上他。”
文正玄翻了個身,吧唧吧唧嘴嘟囔到:“怕什麼,肛狗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伊人呆呆的看著又睡過去他,這才明白到這個孌童的作用可不單單是舌奉舔肛伺候小便,就連大便時居然都要……
她輕輕挪開文正玄摟著的手,坐在了床邊,卻看到那孌童已經醒了,正爬在她的腳下。
“夫人,奴婢伺候您如廁吧!”
‘夫人’這稱呼倒是讓伊人聽著挺舒服,可那尖細的聲音卻依然令她渾身難受,也更別說讓他伺候了。
“不用。”,她語氣冷漠,之後便將腳套進拖鞋,向洗手間走去。可沒走兩步,卻發現那孌童已跟爬在了身後,於是立刻回身盯住,指著孌童低斥到:“我說不用,別跟著。”
孌童的笑容立刻收起,隨即換上的是一副極其恐懼的表情,他似乎很怕伊人。他哀求到:“夫人您別生氣,您只當奴婢是個清理工具就行了,奴婢不會打擾到您的。”
兩人的談話也吵醒了文正玄,他再次翻了個身,說到:“試試吧,挺好用的。”
伊人沒看他,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到:“知道了,您再睡會。”,眼睛卻一直冷冷的盯著孌童。
兩人就這麼一站一爬的沉默對峙。伊人雙手抱胸,似乎在思考什麼;孌童卻被她這麼一直盯著,心裡早已發慌。
就這樣耗了兩分鐘後,伊人突然走開,從壁櫥裡拿出一條睡袍穿上,並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對著那孌童勾了勾手指,向衛生間走去。
門關上,伊人並沒走向馬桶,而是來到了洗臉檯前。她先用涼水輕拍臉頰,想以此緩解輕微的頭疼,之後又一邊梳理著凌亂的長髮,一邊看著鏡子問到:“像這樣的服務,你一晚可以賺多少?”
他問的自然是身後爬著的孌童,而孌童的回答卻令她意外。
“夫人,
奴婢是沒錢收的。”
“哦?”,伊人不覺皺眉,梳到一半的手也突然停下:“不賺錢?那你是為了什麼?”
孌童聲音有些顫抖的答到:“夫……夫人,這個奴婢不能說,請……求您見諒。”
這也讓伊人更覺好奇,可想著這樣的特殊行業估計也有些特殊的規矩,所以也不好追問。她開始繼續梳頭,又問到:“你好像挺怕我啊?”
孌童結巴的說到:“是……不,不,不是……夫……夫人……”
這緊張的神情讓伊人覺得好笑,但她也不想再追究下去,而是吩咐到:“行了,話都說不明白,我有這麼可怕嗎?一會我方便時你跪到門邊,不許說話更不許看,我不習慣。”
她是真不習慣,如果不是怕吵了文正玄睡覺,她真不會讓這人進來;而孌童也當即應下,並將頭叩了下去。
見此,伊人才稍微放鬆了一點,捋了捋頭髮走到了馬桶邊。因為浴袍下空無一物,所以她提起裙襬便坐了下去,身下也很快穿出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身體瞬間解負,人也變得愜意了許多,她正想起身,卻想著既然已坐在馬桶上了,不如索性一次解決。所以猶豫片刻後,她決定先醞釀一下便意,至於那孌童的存在,她選擇了與之聊天來淡化尷尬。
“肛狗。”,她用了文正玄的叫法,畢竟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
孌童立刻挪動了一下身體,正對著她匍匐到:“夫人,是需要清理嗎?”
“不,你靠近些。”' C5 k Q7 H2 A孌童有些緊張,但依然爬到了馬桶前一米處。
“聽說你是從副會長那借來用的?”
“夫人,主人的事奴婢是不能說的。”
這回答讓伊人有些失望,畢竟她也沒問多敏感的話題。於是考慮了一下後,她又問到:“像你這樣的服務,就沒擔心過身體嗎?”
孌童道:“我們會定期做身體檢查,因為要對主人的健康負責。”
“那如果被查出了有病呢?”
“夫人,奴婢不能說。”
又是這樣的回答,伊人有些氣餒了。不過她的心底深處依然有一個最強烈的好奇需要解惑,並且知道一旦今天離開這個房間,這個疑惑或許今生今世都無法解開了。
所以她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尿是什麼味道的?這個可以回答嗎?”
這個問題看似很無厘頭甚至神經質,卻是她最渴望知道的。因為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在人嘴裡小便,而一旦做出這樣的事,尋求答案也幾乎是本能。
問完後,她便迫切的等待著答案。
那孌童似乎也沒有任何抗拒,如實答到:“夫人,不同的主人,聖水的味道也不一樣。而就算是同一主人,不同時間的味道也是……”
“我的……”,她打斷到:“我的呢?我昨晚的味道是怎樣的?”
孌童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回憶,之後便說到:“夫人,您聖水的味道鹹中帶澀,還帶著明顯的酒精味,應該是昨晚沒喝多少水卻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夫人,您平時要多喝水。”
伊人這才想到自己昨晚在酒會里的確沒喝多少水,反而喝了不少酒,來到這後更是又喝了大半瓶紅酒。她不禁感嘆到:“想不到你還有這種功能。”
“這都是奴婢的本分。”
“本分……”,伊人仰天一笑,嘆到:“你這話說得我不用你都感覺有些不近人情了。”
說罷她便突然
站起,之後一腳踩著馬桶邊緣,對那孌童邪魅一笑到:“過來,我成全你的本分。”
“謝夫人使用。”,孌童微微叩頭,立刻向她的胯間爬去。
回到臥室時文正玄已經醒了,正靠在床上拿著一支雪茄準備點起。伊人見狀立刻快步上前,將他手裡的雪茄與火機一併奪過,之後便含在了自己嘴裡。還沒等文正玄反應過來,又自顧自的點了起來。
這令文正玄面帶慍色,因為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如此大膽。可當看到伊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魅惑迷離的眼神時,他將那怒氣化為了一聲溺愛的輕斥……
“膽子越來越大了。”
伊人嫵媚的瞥了他一眼,繼續含笑點菸。直到整支雪茄完全點透,她才對著菸嘴深吸了幾口,並突然將唇貼在了文正玄的嘴上。猝不及防的文正玄則被她灌入的煙氣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哈哈哈哈……”,伊人頓時彎腰大笑,道:“這下清醒了吧?”
文正玄依然在咳嗽,同時也扭頭瞪向了她。可奇怪的是,無論伊人的舉動多麼放肆,自己偏偏發作不起來。他只能在稍微緩解後,一把將伊人拽過,然後將其壓在了身下惡狠狠的說到:“看我怎麼辦了你。”
伊人依然大笑,卻也將手裡的雪茄放到了一邊,大叫道:“哈哈……會長,會長……我還……哈哈哈……我還沒脫浴衣呢,您急……您急什麼呀?哈哈哈哈……”
文正玄卻已迫不及待,他將伊人的浴帶粗魯的扯下,之後又將浴袍兩邊的衣襬一翻,直接挺搶而入一番雲雨後,兩人都無力的躺在了床上,那孌童則趴在了伊人的胯下為她清理著間斷流出的精液。
伊人似乎已習慣了這樣的伺候,她自始至終都沒往身下看一眼,只是一邊理所當然的任由孌童伺候,一邊和文正玄說著話。
看著幾乎是一夜之間脫胎換骨的她,文正玄感嘆到:“我之前居然沒發現你還有這種潛質。”
被摟在肩頭的伊人淡淡一笑,閉眼輕語到:“是您調教得好!”
她滿是享受的陶醉神情令文正玄無比溺愛,他甚至後悔之前為何一直沒發覺到這個女人的邪惡魅力,還險些將如此尤物像其他女人一樣用完便丟棄了。看著那美豔絕倫的精緻面龐,文正玄決定到:“這幾天就留在這,我們好好享受一下。”
說罷,他便在伊人耳邊竊竊私語,並惹得伊人一陣嬌笑。
可笑過後,伊人卻無力的搖頭笑到:“算了,還得工作呢。”
“公司的事我來調整。”
“唉……”,伊人嘆息到:“真的算了。畢竟您的這種生活也不適合我。”
“哦?”,這回答卻令文正玄想笑:“你是不記得自己昨晚玩得有多瘋了嗎?”
想到昨晚,伊人眼神中又氤氳起了霧氣“昨晚……昨晚確實太棒了,但那是意外。”
“意外?你把自己昨晚做的那些事,稱為意外?”
說起這個,伊人頓時好奇,她立刻一手支起頭,看著文正玄認真的問到:“什麼事?我沒做什麼吧?我能記得的就是在用完這肛狗後便睡著了,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會長,我是不是喝醉了?我沒出洋相吧?”
“哈……睡著了?”,文正玄好笑到:“你是紅酒喝得太急斷片了!而且你知道鄭雪可現在在哪嗎?”
“她在哪?她怎麼了?”- F" v6 z0 c4 v1 g
“她現在,正躺在首爾聖母醫院的病床上。”
“什麼?”,伊人頓覺不妙,立刻追問到:“她怎麼了?”
文正玄皺眉盯著她,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到:“你真的一點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後來做了什麼了?”
伊人終於急了,她搖晃著文正玄的手臂催促到:“您快說啊,她到底怎麼了?”
“她被你硬生生的打暈了過去!”
時間回到昨晚伊人的身體依然在抽搐,意識卻逐漸模糊,眼神也漸漸黯淡。鄭雪可的求饒令她瞬間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也令她的尿道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噴湧的尿液,這種體驗是她過去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
只是,鄭雪可雖然用自己的痛苦成全了伊人的快樂,可伊人自己卻忘記了一件事——她忘了饒恕鄭雪可,她一直都沒示意金秘書停下。
哀求聲依然在不停的呼喊,鞭子也在不停的落下,可伊人卻已經沒了意識。癱靠在床上的她彷彿被抽空了靈魂一般,一臉茫然的看著哭泣求饒的鄭雪可,卻一言不發。
金秘書發覺到了她的反常。1 a2 g5 d, p7 ]7 U“韓小姐……”,鞭子雖沒停下,她卻呼喚起了伊人:“韓小姐,你還好嗎?”
就連在三個女孩身上忙得不亦樂乎的文正玄這時也扭頭看了過來。
而這呼喚也讓伊人終於有了些反應,只是她看起來依然如痴傻一般。
“啊?”,如夢初醒般的一聲輕吐,她茫然的看向了金秘書。
見她如此,金秘書也停了下來:“韓小姐,可以結束了嗎?她快不行了。”
伊人沒有回答,之後費了很大的力氣將視線轉向了鄭雪可,卻突然一笑……
“過來。”,她抬起無力的手臂一指指著鄭雪可,眼神卻如看著情人一般,囈語說到:“過來,再幫我舔舔。”
可話雖如此,沒等鄭雪可過來,她自己卻已下床向對方走去。只不過她似乎忘記了胯間還有一人在為自己服務,所以就在一隻腳剛要落地的時候,險些摔了一跤。
“慢點。”,金秘書脫口而出,隨即快速上前將其扶住,可伊人卻傻傻的搖頭,嘟囔道:“我沒事,沒事……別管我。”
金秘書無語了,她只能看向文正玄尋求答案,可此時的文正玄正兩手猛扯著一個女孩的長髮,如駕馭野馬一般的在向最後的頂峰瘋狂衝刺著,這邊的狀況根本無心過問。無奈之下,她只能先將伊人送到了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去準備熱茶與熱毛巾。可她沒想到,就是自己離開的這短短時間,伊人卻做出了一件極其瘋狂的事。
落下的皮鞭就在沙發上,滿身鞭痕的鄭雪可則赤裸的掛在眼前,任人宰割。伊人雖然失去了意識,但骨子裡裡的恨意卻驅使著她拿起了皮鞭,趔趄的走向了滿眼恐懼的鄭雪可。
“賤貨……”,她搖晃著身體來到了鄭雪可面前,因為身體實在是無力站穩,一隻手還按在了跪直在一旁的孌童頭頂上。
鄭雪可此刻已極其虛弱,耷拉著的腦袋甚至都無力抬起。在聽到伊人的聲音後,她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哀求到:“伊人,饒了我,求你……”
可伊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幾乎僵硬。
“賤貨……”,她走到了鄭雪可的身後,一邊用鞭子輕甩在對方的屁股上,一邊掛著詭異的笑容說到:“賤貨,把你的腿分開。”
鄭雪可猛然睜大雙眼,幾乎不
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縱然文正玄曾百般蹂躪自己,可這樣變態的折磨她卻連想都沒想過。她如痴傻一般的慢慢搖著頭,並用最恐懼的聲音反覆哀求到:“不……不要……不要啊伊人。求你……求你了,真的不要啊,不要!”
可話沒說完,伊人卻用盡了所有力氣一鞭抽在了她的大腿上,同時厲聲喝到:“我說把腿分開,聽到沒有。”
“啊啊啊!”
劇烈的痛苦瞬間襲滿每個毛孔,原已無力的身體也如遭電擊一般的再次瘋狂扭動起來。她的雙手因掙扎已被繩子勒出了鮮血,兩腿更因繃緊而蜷縮,使整個人都懸掛在了空中,如風鈴一般的轉動。
她再次開始放聲大哭,併發瘋一般的哀求到:“伊人,求你,求你……嗚嗚嗚……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可這哭泣與哀求卻只會讓伊人更加興奮,她如嗜血的女妖一樣開始瘋狂抽打,嘴裡還不停的怒吼到:“你錯哪了,錯哪了?說啊!”
鄭雪可卻根本不能回答,因為這時的她只能哀嚎與慘叫,已無法正常說話了。待到金秘書拿著熱茶與毛巾回來時,看到的已經是孌童將鄭雪可修長的兩腿用力掰開,而伊人正拿著鞭子,一次一次的抽打著她那柔嫩的陰戶。
第5章、
“不可能,絕不可能。”,聽著文正玄的描述,伊人一直笑著否認,只是那笑容是那麼的不自然。
“您一定是騙我的,否則我不會一點都不記得。您一定是……”
文正玄卻冷瞥著她說到:“我有必要騙你?”
伊人卻未能體察到對方語氣中的不屑與不悅,還在用一種極為不敬的口吻說到:“一派胡言。”
在文正玄的記憶中,除了自己妹妹還沒哪個女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而接下來,也到了伊人付出代價的時候。
‘啪!’的一聲,一個毫無保留的耳光抽在了她臉頰上,而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也隨即被拽倒在了床上。
“你是什麼東西,啊?”,文正玄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倒在床,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說到:“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讓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和我說話?”
話音剛落,又一個耳光也隨即而至,打得伊人兩耳‘嗡嗡’作響。
而這時的伊人才突然清醒過來,她看著文正玄傻傻說到:“會長……會長,我……我……”4 N3 F4 f* E) B2 a W4 k1 ?
可文正玄卻沒給她任何求饒和辯解的機會,反而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殺氣騰騰的說到:“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伊人瞬間瞳孔放大,拼命的搖頭到:“不……不是……不……”
“馬上滾!”
一切就像是個夢。
開心,痛苦;放縱,屈辱;希望,絕望。
下到樓底的伊人完全不顧及旁人投來的驚訝眼神與議論,只帶著她凌亂的衣衫與紅腫的側臉茫然前行於大堂之中。她一度以為自己打開了通往天梯的大門,可就是一個不經意,自己卻又墮入深淵。
她此刻無比後悔自己的得意忘形,卻也痛恨文正玄的絕情。她現在才真正理解什麼叫伴君如伴虎,同時也開始擔心自己今後的命運。
激怒了文正玄,一旦被拋棄,自己會是什麼下場?鄭雪可如此的卑微作踐乖巧討好,卻也落得個如此下場,那自己呢
?
只會更慘!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去死。”,她咬牙自語到。而也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回頭看去,只見金秘書正朝自己又來。
看著狼狽的她,金秘書柔聲到:“韓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伊人突然想哭泣,因為這時候她太需要一個溫柔的體恤了,哪怕那是虛偽的。
進入車內,她與金秘書並排坐在後座,卻又開始不安。因為她知道金秘書是文正玄的最可靠心腹,此時突然出現,必然是文正玄授意,這是福還是禍呢?
金秘書也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是會長讓我送你回去的。”
果然如此!
她腦中立刻浮現出昨晚的纏綿悱惻,可瞬間卻又化做了十分鐘前的拳腳相加。她為這男人的反覆薄情難受,也為自己的可有可無而悲哀。
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也被金秘書看在了眼裡。
“會長身邊的女人有多少就不說了,但需要他給個交代的卻實在不多。”,說罷,她便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了伊人。
伊人有些驚訝,但依然打開了盒子。之後,一條精美閃耀的鑲鑽項鍊也赫然眼前。
“這……”9 s7 X9 a8 i' J“會長讓我送給你的。”
伊人頓時淚崩,之前的委屈瞬間消逝大半,隨之而來的反而是一陣甜蜜。
她服軟到:“我的確放肆了。”
金秘書遞過一張紙巾,微笑到:“的確放肆,而且下手也太狠了。”
“就是,臉都腫了。”,伊人擦拭著淚水,委屈的說到。可金秘書卻奇怪的看著她,說到:“你別誤會,不是說會長,而是說你。”
“我?”,伊人不解,但立刻就想到了鄭雪可。她迫切的問到:“金秘書,會長說的……是真的嗎?那……那……那她怎麼樣了?”
“軟組織收損嚴重,至少一個月才能出院。”
“……”
伊人無語了,她就算再討厭鄭雪可,卻也從沒想過要如此傷害對方,可如今……
她默唸到:“我真的……真的沒想過會這樣啊!我該怎麼辦啊?”
金秘書瞥著她,似乎是想看看這份愧疚有幾分真假。直到兩人的目光再次相對,她才淡淡說到:“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只要會長心裡還有你,誰都不能拿你怎麼樣。”
“那會長……”,希望重新燃起,伊人也期待的問到:“他真的不生氣了嗎?”
金秘書沒說明,只是拿起那項鍊端詳著說到:“的確漂亮,畢竟兩億三千萬啊!”
伊人一震,腦袋立刻轉動起來;而一番兌換下來,居然是差不多一百二十萬人民幣。金秘書的意思不言而喻,她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金秘書也笑了笑,接著道:“這次的事你得吸取教訓。不過說起來,倒也不是壞事。”
伊人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金秘書:“前往工業園的名單已大致定下,你被拿掉了。”
“什麼?”,伊人大驚到:“是副會長嗎?”
金秘書搖頭到:“不,是會長拿掉的,就在剛才。”
“會長不是不生氣了嗎?怎麼又……”
金秘書:“工業園藥品總監的職位沒人比你更適合,這個是有共識的,但即便如此,會長提名你卻依然有阻礙。可如果是副會長提出呢?那所有阻礙就不存在了。如果沒猜錯,那邊很快就會有人接觸你。”
伊人思考著金秘書的話,漸漸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沉吟到:“
您是說,我得罪了會長所以被拋棄了,而副會長便會藉機拉攏我?”
“極有可能。”
“可副會長如此精明,她會輕易信任我嗎?”
金秘書戲謔一笑,道:“之前也許不會,可你今天不是捱了頓打嗎?而且你當會長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把那肛狗借來玩?為的就是讓那邊的事傳過去。你的任性是真實的,會長也是真生氣了,一切都真假難辨,所以她應該會相信。”
“那我該怎麼做?”
“這個女人極其擅弄人心,而你……”,她眯眼說到:“你的身體裡卻住著一個魔鬼,這種類型的人最易被她利用。所以記住,她給你任何好處都不要拒絕,並且放心享受,但卻堅決不同意去工業園。”
這讓伊人更不解了,但思緒一番後,她卻茅塞頓開的說到:“您的意思是……欲擒故縱!”
金秘書這時才扭頭看著她,帶著欣賞的神情說到:“聰明!你是中國人,應該更懂這句話的意思。你就是要讓她感覺到自己不想再和會長有任何接觸,這樣她才能放心的提名你。”
伊人深吸一口氣,這才明白高層的博弈有那麼多算計,自己這點聰明根本不夠看。她答到:“我明白了。”
可金秘書這時的目光又變得無比犀利,她交代到:“這個位置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幫你拿下的,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你也必須牢記——你的頭上只有一片天,那就是會長。不要想著東一片雨西一片雨的,那樣最終只會摔得很慘,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一定。”
伊人沒回公司,直接被送到了家樓下。而當車停下時,她的丈夫樸正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見到伊人下車,他正準備走過去,可在看到放下車窗的金秘書後,他立刻停下鞠躬到:“金秘書您好,怎麼還麻煩您親自送她回來。”
金秘書卻沒看他,只是目視前方的冷冷說到:“管教好你的妻子,今天會長很生氣。開車……”
說罷,車窗關上,車也隨即離開,只剩下依然彎著腰的樸正民和麵無表情的伊人。
直到車子消失視野,樸正民才看向伊人,一臉擔憂的小聲問到:“怎麼回事啊?怎麼就讓會長不高興了呢?”
伊人冷冷的盯著他,突然轉身離去;而樸正民也嘆了口氣,跟了過去。
回到家中,伊人自顧自的換鞋脫衣,之後進入浴室開始洗澡。樸正民則來到浴室門前,關切的問到:“你吃了嗎?飯我已經做好了,要不幫你熱熱?”
伊人依舊一言不發。
直到洗完澡出了浴室,換上浴衣的她才將換下的衣服隨意一扔,道:“禮服送去幹洗。”,說完又徑直走向了臥室,自始至終都沒看自己丈夫一眼。
關於妻子的冷漠,樸正民早已習慣,但伊人紅腫的臉頰與明顯哭過的雙眼卻依然令他心疼。他深愛著伊人,可對於自己妻子成為了權貴的玩物,懦弱的他卻不敢有任何反抗,久而久之反而還演變成了屈辱逢迎。他痛恨自己,卻又麻木的將這一切歸類為無能為力,其結果也只能是將這愧疚全部轉化成對妻子的容忍與體貼,僅此而已了。
一聲嘆息後,他拾起扔在地上的禮服將其疊好,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這時的伊人正站在窗前,思考著金秘書剛才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裡,伊人正常上下班,文正玄也沒有聯繫過她,但她那天從酒店出來時的狼狽
景象卻傳遍了這個公司。公司裡每個人都在背後竊竊私語,就連在對面大廈工作的樸正民都有耳聞,可伊人卻任由他人議論與猜疑,始終不做任何辯解。
週六的傍晚,下班後的她如往常一樣來到地下停車場取車,可就在她準備上車時,一輛豪華賓利攔在了她的車前,並有一人從車裡出來。
此人正是李承勳。
“韓小姐,副會長邀請你共進晚餐,請!”
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這就是財閥的風格。伊人也早有準備,但還是驚訝的問到:“副會長……請我?”
李承勳微笑點頭,之後再次說到:“請吧!”,隨即便打開了車門。
車上,李承勳沒有了往日的靦腆,一直泰然的坐在伊人身邊,始終一言不發;而伊人也一直安靜的看著窗外,心中卻忐忑不安。
她實在有點害怕見到文銀姬,一個原因是怕對方看破金秘書的安排,而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個無論何時何地都盡顯美麗端莊的女人,卻也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令人窒息。
李承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終於開口安慰到:“不用緊張,一個私人便飯而已,只有副會長和你兩人。”
聽到只有兩人,伊人的確是鬆了口氣,她點頭低語到:“謝謝!”,但隨即她又問到:“副會長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她覺得這個時候,正常人應該都會問這樣的問題。
李承勳只是淡淡說到:“別多問,一會副會長會和你說的。”
正好!伊人也懶得多問。畢竟她還擔心一不留神就用力過猛露出馬腳,點到即止最合適。
就這樣,兩人繼續沉默,而車子在經過了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後,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無比華麗的莊園,位置偏僻卻風景極佳。鐵門大開便是一池雕像噴泉,之後道路深幽草木齊整,一直延伸到盡頭處燈火輝煌的宮殿式別墅。這裡,正是文銀姬的度假莊園。
車剛到別墅前停下,一名禮服筆挺的男傭立刻為伊人開門;而當她走上盤旋的臺階,來到別墅大門口時,一名身著黑色長裙,身材高挑雲鬢高盤的雍美貴婦也已在此等候了。
此人便是韓國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掌控著半個大中集團並被稱為‘韓國公主’的頂級貴族,文銀姬了。
伊人對於文銀姬的印象大多來至新聞中,真正見到的機會卻少之又少,畢竟層次差太遠了。而像這樣面對面的站著,就更是第一次了。
此時的她有些恍惚,因為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有一天可以與這位傳奇人物相對而視,更因為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她才驚覺的發現這個女人是如此的美麗。
而也在這時,文銀姬卻先伸出了手,微笑說到:“你好,韓小姐。”
伊人這才頓時驚醒,立刻緊張的彎腰俯身,並用雙手握住對方微微抬起的手掌,緊張說到:“您……您好副會長,對……對不起,剛才太緊張,所以……失禮了失禮了。”
“哈哈哈……”,文銀姬笑如清鈴,愉悅的說到:“不必緊張,這不是在集團,你又是我請來的客人,如果太過拘謹反而就是我待客不周了。”
她對伊人的表現很是滿意,畢竟在這些人眼中,適當的緊張也是加分項的,不緊張反而有問題了。
而伊人也只能陪笑,之後兩人便向餐廳走去。
餐廳很大,一張五米多長的餐桌擺放正中,兩旁還站著
數名男女僕人。待兩人來到桌子兩頭的各自座位後,又有兩名男僕分別為二人拉開座椅,服務可謂周到。
坐下後,文銀姬先微笑著說到:“其實一開始並未想請韓小姐來此寒舍的,畢竟就你我二人,太過大張旗鼓反而像是我在顯擺了。可再一想想,此處雖然偏僻,倒也得個安靜,空氣景緻就更不是江南區可以比擬的了。你我都是長久身處鬧市之人,半生庸碌換來一身疲憊,既有時間,偶爾來此處去去那浮躁煙塵之氣也是極好的。你說是吧?”
語氣不急不緩,用詞不張不揚,通篇一氣呵成優雅得體……這演講般的一番開場,令伊人非凡不覺得囉嗦,反而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她驚豔的看著桌那頭的文銀姬,竟不知該怎樣回話,只能木訥的點頭到:“您說的是。”
文銀姬再次微笑,卻又輕嘆倒:“一不注意又囉嗦了,哎……習慣了,韓小姐可別介意。對了,我應該年長你幾歲,叫你伊人你會不介意吧?”
伊人立刻受寵若驚的說到:“怎麼會?這是您抬舉了。”
“那就好。伊人,我們邊吃邊聊。你是不知道,今晚的好多食材可是連我都很難吃到的,你算是有口福了。”
說罷,她便對著身邊的男傭說到:“上菜。”
別看餐桌有五米多長,可真到菜上齊時,卻還略顯擁擠了。眼花繚亂的精緻菜品,五花八門的名貴食材,一時間竟令伊人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看著琳琅滿目的桌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副會長,這也……太豐盛了吧?”
文銀姬輕描淡寫的說到:“說豐盛倒也勉強,只是這流程就有些不妥了。按理說如此多的菜品應該是分次上桌的,但考慮到如此一來就難免有下人進進出出打擾我二人用餐,多有不便,不如索性一次上齊吧!”
伊人笑到:“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這樣豪華的晚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很多菜還都是沒見過的。如果一會失禮了,還請副會長不要見笑。”
文銀姬卻優雅的輕輕擺手到:“就你我二人,沒這麼多禮節的。”,隨即她便拍了兩下手,餐廳的大門也隨即被門外的侍者關閉。
“先喝一杯!”,文銀姬遙舉酒杯,對著伊人說到。伊人也立刻拿起面前紅酒,道:“副會長,屬下敬您。”
文銀姬一笑,隨即一飲而盡,而本只想小嘬一口的伊人見狀,卻有些猶豫了。直到文銀姬將空杯放下,她才不得已的將杯中紅酒一口喝完。
文銀姬看著有些不得已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她一邊將酒杯懸空拿到一側,一邊若有所思的說到:“伊人,你可知道為什麼我說只有你我二人用餐,卻不讓這些僕人們退下嗎?”
聽她這麼一說,伊人才發現此刻的餐廳還是和來時一樣,數個男女僕人都還在左右伺候著。她原以為文銀姬說的‘你我二人’是指用餐者,並不包含這些侍者;可被文銀姬這麼一問,她卻發覺對方的話似乎另有他意了。
思考片刻,她試探著說到:“副會長,用餐的的確是你我二人啊?而且,這麼長的餐桌,也需要他們留下啊!”
文銀姬的杯中已再次被一旁的男侍倒入了酒,她晃動著酒杯,緩緩說到:“你理解得不錯。我說的二人,的確是指用餐者,而如此宴席,也必然要有侍者服務。只不過這些理解卻都不是我所表達
的意思。”
說完,她不等伊人說話,再次將酒一飲而盡,接著道:“伊人,你是因為昨晚喝醉了,所以今晚才如此小心是嗎?”
伊人一顫,立刻看向了文銀姬;可文銀姬卻笑到:“不用驚訝,那條肛狗本就是我借給哥哥的,你覺得他敢對我有任何隱瞞嗎?你也更不用難為情,那鄭雪可是誰?她不過是我哥哥身邊的一條母狗,我根本不認識啊!所以你在我面前完全不必自責。何況……”
說到這,她突然目光炯炯的盯著伊人,道:“何況你知道為什麼人會在喝醉後做出一些瘋狂的事嗎?那是因為在平日裡我們的理性壓抑住了慾望,所以只能在酒醉後、在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後,才還予了那埋藏心底的慾望一些可憐的自由。可欲望是什麼?慾望是本能啊!慾望是創造的前提是進步的根基,是追求更完美世界的原力啊!人們為什麼造出了飛機,那是因為有翱翔藍天俯瞰大地的願景;人們為什麼造出了大船,那是因為有尋遍世界收盡天下的野心……這些都是慾望啊,難道這些也有錯嗎?所以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沒有慾望就沒有今日的人類社會,更沒有如今的文明。那問題來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壓抑它呢?”
“這個女人極其擅弄人心……”
金秘書的話猶言在耳,而伊人卻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幾乎無法否定文銀姬所說的每一句話——她甚至有著感同身受的共鳴。
但也正是這時,她腦中又浮現出了金秘書對自己說的另一句話“你的身體裡住著一個魔鬼!”
這讓她猛然驚醒,並帶著恐懼看向了對面那蠱惑近妖的美麗女人。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還是低估了文銀姬……
“所以伊人,今晚你不必壓抑,因為在這個房間裡,此刻的確只有你我二人,而其他的……”
“它們都不是人,它們只是我圈養的家畜而已。”
“這,也才是我真正想表達的意思。”
“今晚,盡情的釋放你的慾望吧!”
伊人呆呆的環顧四周,看到的已是所有僕人都不知何時跪爬在了地上,只有文銀姬依然坐在自己對面。
她正拿著酒杯,對著自己嫵媚的笑著。
第6章、
偌大的餐廳裡安靜得滲人,僕人們都跪在了地上,伊人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有文銀姬還在喝著酒。
酒杯放下後,她踢了踢匍匐在腳邊的腦袋,便拿起餐巾準備用餐,那男僕則立刻起身走到了餐桌邊。之後,文銀姬對著餐桌中央挑選著點了幾下,男僕便默契的盛上了幾樣菜品。直到畢恭畢敬的送到了她面前後,再一次匍匐在了一旁。
一切都是在無交流的情形下完成的,看得出文銀姬平時都是如此使用下人。而就在她拿起刀叉準備用餐時,卻看到了一動不動的伊人。她微笑到:“伊人,不必拘束,想吃什麼使喚他就行了。”
伊人看了看自己身旁爬著的男僕,不禁苦笑到:“副會長,的確是有些……不習慣。”
文銀姬搖頭輕笑,調侃到:“看來不喝點酒,你始終是放不開啊!”
伊人立刻擺手到:“不不不……與酒無關。”
“哦?那就是這些奴才讓你不自在了。這樣吧……”,文銀姬隨即瞥向了一旁叩頭匍匐著的4名女僕,冷冷到:“你們4個,把衣服都脫光了。”
話音一落,4人立刻同聲答到:“是,主人。”,之後便開始除卻
自己的女僕裝。而就在伊人還想說點什麼時,文銀姬又輕飄飄的來了句:“如果連我請來的客人都伺候不好,那我何必留你在這呢?”
這話讓伊人不解,但卻令跪在她身旁的男僕緊張了起來。他立刻對著伊人叩頭道:“韓小姐,求您讓奴才侍奉您用餐吧!”
伊人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文銀姬,可後者此刻正在無動於衷的吃著東西,根本沒看這邊。無奈之下,她只能說到:“隨便幫我上幾樣吧!”
可男僕卻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指示。伊人再次猶豫,之後還是伸出了一隻腳,像文銀姬剛才一樣,踢了踢男僕的腦袋,後者這才答到:“是。”
也是這時,4名女僕也已將自己扒的乾乾淨淨,整齊的跪在了一旁。只是她們脖子上的狗項圈,卻也格外顯眼。
“伊人,這樣習慣點了嗎?”,吃下一口菜,文銀姬一邊用餐巾優雅的擦拭著嘴角,一邊平淡的問到:“現在你可以不用當她們是人了吧?這樣或許會放鬆些。”
說實話,當看到這4個女僕脫得一絲不掛,脖子上還帶著狗項圈時,伊人的確自在了許多,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身份的巨大差異。她就算依然將這些人當人看待,可也僅限於奴隸了,而主人是不會在乎奴隸的想法的。
她本想不做回答,可最終還是由衷一笑到:“的確輕鬆了許多。”
文銀姬這才笑到:“這就對了嘛,請你來是為了開心,何必這麼拘束呢?伊人,這世上的所有人在一出生時上天就譜寫好了他們各自的人生,也決定了不同的價值,就比如這些奴隸。她們的價值就是為了侍奉我取悅我,而我的價值則是為了讓她們的生命有所意義,否則她們早就是一俱俱殘缺的屍體了。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愧疚,放心大膽是使用她們,因為這是上天的安排。”
這話說得有點滲人,再聯想那肛狗說的話,伊人已確定這些人並不是從事某種特殊服務行業,而是一種類似於真真正正的奴隸的存在。她忍不住問到:“副會長,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文銀姬正在吃著東西,所以沒有立刻回答。直到她細嚼慢嚥的將口中食物完全嚼碎吞下後,才再次拿起餐巾擦拭著嘴角,悠悠說到:“什麼人嘛……我也不知道怎麼描述。一定要說的話,她們都是不存在的人。”
“20%的利潤就活躍起來;50%的利潤便鋌而走險;100%的利潤已經可以踐踏一切人間法律;而到了300%的利潤,人們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危險……這段話熟悉吧?”
伊人脫口而出:“馬克思,《資本論》。”
文銀姬那起酒杯,悠悠道:“正是,非常完美的詮釋。由此可見人們為了財富可以瘋狂到何種地步,也更能解釋為什麼那麼多掉腦袋的生意會層出不窮,屢禁不止、無處不在了。”
“您是說這些人都是……買賣?”
文銀姬喝下一口酒,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接著說到:“不過無論怎樣的生意,有買賣就得有貨物,哪怕是販毒走私……甚至是殺人放火,你總得有對象吧?既如此,這些貨物又是哪來的呢?”
這也讓伊人好奇的地方,因為她大致明白了這是個成熟的產業鏈,既然成熟,又是從哪找來這麼多的奴隸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得求教到:“這個我是真想不明
白,還請會長解惑。”
文銀姬這時卻停下了這個話題,有些不高興的說到:“伊人,是菜不合你胃口嗎?”
伊人這才發現桌面上已經盛上了好幾樣菜品,自己卻只顧著聊天了……於是她拿起了刀叉。而見她如此,文銀姬也笑到:“這就對了嘛,邊吃邊聊!剛才說到哪了?哦,說到了這些人都是哪來的……”
“伊人,你可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從北方偷渡過來嗎?”
“北方……”,伊人默唸著,隨即身體一顫,失聲道:“莫非這些人都是從朝……”
文銀姬點頭,道:“我們剛才討論到了財富,那財富是什麼?我個人的理解是,財富最核心的本質是能讓人用最快捷的途徑來滿足自身的各種慾望。最通俗的例子就是,當一個男人看上一個女人,他既不需要追求也無需浪費時間等待,花錢就行了。但即便如此,它卻不是必需品,因為有幾種人就不需要它。比如殉道者或苦行僧,這些人的慾望要到另一個世界才能滿足,這個世界他們壓根瞧不上,哈……”
伊人也被逗笑,隨即也玩笑到:“那死人就更不需要了。”
誰知她的話卻令文銀姬立刻重重的回應到:“不錯,死人也不需要,甚至連將死之人也都不需要,這正是我要說的。因為這些人最迫切的需求是生存,是繼續活下去。”
隨即,她又指著那4個女奴,有些激動的接著說到:“如果你是她們,每天都忍受著病痛與飢餓,掙扎在病死或餓死的邊緣,連第二天的陽光都不知道能否見到時,你還會追求財富嗎?而當這樣的生活從你記事起便延續至今,且今後也完全沒有改變的可能時,你又會選擇怎麼做呢?”
伊人下意識的說到:“抗爭,或者……逃!”
“抗爭?哈哈,如何抗爭……”,文銀姬淒厲一笑,道:“逃吧,只能逃……但你又知道這些逃出來的人,一旦再被送回去,後果是怎樣的嗎?”
對於北方那些對待逃離著的殘酷手段,伊人一直都有耳聞;而想到那種種慘絕人寰令人髮指的酷刑,她不禁感到背脊發涼。
而且不知為何,她總感覺文銀姬剛才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悲傷與憤怒但她也沒往下想,而是自言自語到:“所以這些人已經無處可去,只能任人宰割了。”
文銀姬冷漠一笑,道:“所以我才說,這些人都是不存在的。她們已經沒有了身份,只能永遠隱藏在黑暗中,並靠著祈求我的恩賜而活下去。”
伊人終於知曉了這些奴隸們背後的秘密。
她看了眼腳邊匍匐的男奴,又看向那幾個赤裸的女奴,心中多少有點悲哀。但文銀姬這樣的生活,卻也令她的內心難免躁動。
“副會長,今晚這些奴隸……都是您的?”
“不然呢?”,此時的文銀姬已經恢復了優雅,她笑問到:“你不會以為我會像我哥哥一樣去借一兩個奴隸來用吧?我嫌髒。不過說起來,這裡的奴隸也不能說完全是我的,因為大部分雖然都被我買斷,還有一些是好友送的,但依然有一些的租借來的。不過租借的前提,必須得是第一手的新貨,二手我是絕對不要的。”
伊人不覺皺眉道:“還能送人?還能租借?”
文銀姬再次覺得好笑到:“我買一個包難道一定要自己用,就不能送人嗎?都是我的私有物,如何處理難道不是我的權力?就因為貨品是
奴隸?伊人,你這是什麼邏輯啊!”
而後,她又悠哉的說到:“至於租借……買斷的話價格相對便宜,但麻煩的是,一旦奴隸被玩死了,屍體也得由買家自己負責處理;而租借則是價格高,可一旦奴隸死了,一切後事都由奴隸公司處理,買主只需要支付高額賠償金便行。其實就我個人而言,租借還是方便的,畢竟覺得不好用還能在中途退換貨,無非就是補點差價罷了。”
如此泯滅人性的交易在文銀姬口中卻是如此的輕描淡寫,伊人今晚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她這才發現相比起文銀姬,文正玄的那種生活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了。可文銀姬似乎還沒說完,所以她也不插嘴,而是耐心等待著。畢竟這種正常社會中想都不敢想的事,實在是撩撥到了她身體裡的某個點果然,文銀姬在喝了一口酒後,又繼續開口了,那感覺就像是在和一個朋友聊著心事或倒著苦水。
“伊人,無奸不商,千古不變的道理啊!你知道為什麼既然租借更靈活實用,我卻依然買了這麼多奴隸嗎?”
伊人立刻問到:“為什麼?”
文銀姬無奈一笑,道:“奇貨可居啊……隨著奴隸價格的上漲,那些優質奴隸也逐漸被囤積了起來,並改用拍賣的方式來賺取暴利。這樣一來,為了得到稱心的奴隸我也只能通過拍賣會才能搶到了。而拍賣意味著買斷,所以我才會買了這麼多的奴隸。”
“拍賣會……”,伊人傻傻說到:“還有這種事……”
直到此時,文銀姬才用帶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她,略顯神秘的笑到:“對了,明晚正好有一場拍賣,伊人,想去看看嗎?你也正好拍下一兩個奴隸來玩玩。”
伊人大驚,立刻擺手到:“副會長,別開玩笑了,我哪買得起?”
“錢,絕不是問題。有我在,只要你看上就翻了倍的報價,我送你的。”
伊人卻依然拒絕,道:“不行不行,我這種人怎麼可能……而且就算買下了,我也沒地方安置啊?”
文銀姬這才若有所思的默唸到:“哦,原來是這樣?那……陪我去看看如何?順便也幫我挑選一兩個,我相信你的眼光。”
如此挑逗,文銀姬幾乎確定伊人必然會心動;而伊人也確實沒能經住有過,她鬆口到:“這……方便嗎?”
“哈哈哈……”,文銀姬大笑,道:“那就這麼決定了,明晚我派車去接你。”
伊人低頭不語,面色變得潮紅;但心跳,卻也因興奮而猛烈加速。
文銀姬今晚的心情很好,在確定了拍賣會的事後,她再次幹下一杯紅酒,隨即踢了踢男奴的腦袋,吩咐到:“再開一瓶!”
伊人立刻勸說到:“副會長,您快喝了一整瓶了,別喝了吧!”
文銀姬卻笑到:“我的酒量連崔家二公子都自愧不如,這才到哪啊?而且今晚開心,不妨放鬆一下。到是你……”,她看著伊人,轉而溫柔的說到:“我不是那些狂妄自大又不懂憐香惜玉的薄情男人,更不會小肚雞腸的為一些小事而生氣。所以伊人,今晚你大可放心的喝,而這裡的每一個奴隸也都隨你享用,不用擔心會玩壞了。陪我喝兩杯,好嗎?”
不知為何,伊人發覺自己和文銀姬相處時,雖然拘謹卻又十分舒服——她甚至在聽文銀姬說話時都覺得享受;而與文正玄在一起時卻正好相反,她雖然可以放肆撒嬌,實際
上卻是時刻都繃緊著神經。
金秘書的話她一直記著,但此刻卻有些動搖了。她知道文銀姬是在拉攏自己,可現如今誰又不是相互利用呢?對方至少顯示出了滿滿的誠意,並給予了自己足夠的尊重,而文正玄呢?
矛盾與失落的交錯本就讓伊人心煩神傷,而在這時能聽到文銀姬如此體貼的話語,她又怎能不感動?於是她果斷高舉起酒杯,真誠的說到:“敬您一杯。”
文銀姬抿嘴一笑,一杯見底;伊人也拋開束縛,一飲而盡。酒被打開,從新入杯,二人又繼續這般牛飲,一杯接一杯……唯一不同的,是文銀姬從最初的約酒,竟漸漸變成了後來的陪酒。只不過她的眼神依然明亮,而伊人的目光卻漸漸起霧了……
又是一杯喝下後,文銀姬看著已有六七分醉意的伊人,突然停杯問到:“伊人,我這幾個奴隸的技術都是一流的,你可想試試?”
此時的伊人已因醉意完全沒有了拘束,臉色緋紅的她在聽到文銀姬如此一問後,立刻媚笑到:“副會長,一起如何?”
這次輪到文銀姬一楞了。
她實在沒想到這個文靜羞澀了一晚上的女人,幾杯下肚後居然會提出如此放蕩的要求。可看著對方正含笑挑眉的望著自己,她也不覺間笑了出來。
“伊人吶,你是在向我約戰嗎?你要知道這是我的主場,你可是輸定的哦!”
伊人卻也笑到:“要不賭一局?”
“賭?”,文銀姬突然收起笑容,並將目光轉向了眼前的紅酒杯,似乎想到了什麼。之後,她一邊用食指在杯口處緩緩的劃圈,一邊面色平靜的淡淡問到:“說,賭什麼?”
伊人說到:“就賭誰先叫出聲,先叫者輸。”
“好!”,文銀姬當即應下,隨即又說到:“那賭注由我來定。”
“合理。”
文銀姬依然盯著杯口,而後慢慢說到:“我輸了,送你一套江南區高層公寓,外加一男一女兩個奴隸;而你輸了,幫我做一件事。”
伊人好奇道:“什麼事?”
“去到朝鮮你就知道了。”
而此話一說完,文銀姬也抬頭看向了伊人,目光銳利的說到:“工業園藥品總監的位置非你莫屬,這點我和我哥哥都很清楚。所以就算是他提名你,我也絕不會從中作梗,你們實在沒必要做這麼多小動作。”
雖然已經喝醉,但聽到文銀姬如此直白的揭穿,伊人還是被嚇到。
“您……您什麼意思?”
文銀姬卻不屑道:“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這並不是什麼高明的局。”
伊人的笑容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恐懼。
“既然您早就知道,那為什麼還……”
文銀姬打斷到:“既然這個位置非你莫屬,那你的最終傾向就是我要考慮的了。伊人,我不會逼你,畢竟你的難處我能理解,可我還是想讓你親眼看看我和文正玄之間到底誰高誰低,誰更值得信任、值得依賴。至於之後怎麼選,就完全是你自己的判斷了。”
伊人此刻依然回不過神,因為她發現對面這個女人實在是深不可測,而且說的每句話還那麼令人信服。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儘量平靜些,可無論如何努力,酒醉後的腦中卻始終是雜亂無章。
最終,她只能雙手捂臉,無助的悲聲到:“工業園你們換個人去吧,我實在禁不起你們的這種玩法,你們放我一馬吧!”
文銀姬卻搖頭,溫
和的說到:“我說過我不會逼你,哪怕最終你站在我哥哥一邊那也是你的本分,因為你本來就是他的人,我是不會針對你的。但工業園你還是要去的。”
伊人這才慢慢看向她,問到:“你真的這麼想?”
“我向來守信,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隨。”,文銀姬笑到:“所以,你認為一個藥品總監的位置會重要到讓我失信於人嗎?”
得到這個答覆,伊人這才笑了,因為她就是莫名的信任文銀姬;而見她笑了,文銀姬也從新問到:“那麼,賭局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你的賭注我也接受了,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
“哈哈!”,文銀姬也笑到:“放心,絕不會難為你,舉手之勞的事。”
第7章、
文銀姬並沒有用到餐廳中的奴隸,而是讓人到地下室裡從新選來了一男一女。這二人被帶到餐廳門口便被扒光了衣服套上項圈,之後又被矇住眼睛塞住耳朵,像狗一樣牽了進去。
看著爬進來的二人,文銀姬說到:“伊人,這兩個奴隸既看不見也聽不見,根本分不清你我,所以不用擔心我會作弊。男女各一,挑一個吧!”
伊人俯視著二人,很是喜歡這種主宰他人的感覺。而聽到文銀姬的話,她還是客氣說到:“副會長,這就是難為我了,還是您先挑吧!”
文銀姬:“也是,說到舌侍奉,男女奴各有優勢,確實不好選。不過我多數時候還是喜歡用男奴……我選男的吧!”
“那……我就用女奴了。”
文銀姬一笑,隨即又對著先前的4名女奴說到:“過來伺候。”
女奴們立刻叩頭謝恩,之後兩兩一組的爬進了餐桌,再爬向了等待伺候的二人。
鞋先被脫下,兩隻手也溫柔的探入了伊人的長裙中,開始為她褪去連褲襪,之後再是絲邊內褲……直到她的下體被剝的乾乾淨淨時,那選中的女奴才爬到了她已經分開的兩腿間,叩頭到:“奴婢求您使用。”
因為鋪著桌布,所以餐桌下的一切都被垂下的布簾遮住,伊人無法看到。不過正因如此,這種等候侍奉如使工具的感覺也另她更覺刺激。在聽到請示後,她情不自禁的用赤裸的腳尖撫摸起對方的頭髮,嬌聲到:“舔我的腳。”
可那女奴卻沒有任何回應,反而是那兩名陪侍的女奴捧起了她的雙腳,開始伺候起來。
這時,文銀姬提醒到:“伊人,你今晚喝了不少,需要先用她們來方便一下嗎?”
伊人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她有些羞澀,雖然也曾在那肛狗的嘴裡小便過,可畢竟是在酒醉失憶後。而現在……她一直想嘗試,卻又始終邁不開這一步。
何況,這可是在餐廳啊!
她有些猶豫的問到:“就在這?”
文銀姬淡淡道:“很正常的事,無需驚訝。不過,如果真不習慣也無需刻意,一會你有了隨時都可以用,只要連拍兩下她的腦袋就行了。這些奴隸都很好用,絕不會漏出一滴。”
伊人一時無語,只能輕輕點頭,而她沒注意的是,文銀姬的一隻手已不知何時伸向了桌下,表情還有些凝固。直到大約半分鐘後,輕吐了一口氣的她才換上嫵媚的笑容,愜意道:“輕鬆多了……伊人,我準備好了,你可以了嗎?”
伊人這才知道文銀姬剛才就在自己面前,就在與自己交談的同時,居然無聲無息的用奴隸的嘴小便
了一次。她實在震撼於這些貴族們的另類生活,同時也驚歎這些奴隸的強大功能。
她輕咬嘴唇,略帶羞澀的小聲說到:“我是可以了,但是她……她沒反應啊!”
“沒反應?”,文銀姬開始還不明所以,可很快就笑到:“伊人,不是和你說了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嗎,你說話她怎麼會有反應?你得給她指示啊!”
伊人這才反應過來。
於是她抽出了女奴口中的一隻腳,輕輕的踢了踢胯下女奴的腦袋;而在得到指示後,那女奴果然向她的胯下靠近,並最終憑著氣味,尋到了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溼潤陰戶。
“嗯……”
一聲極重的吐息傳出,伊人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抓了抓桌布。女奴炙熱的舌頭伸入了她同樣炙熱的陰道,兩隻腳又同時傳來了溫暖柔滑的撩人酥癢,這讓她居然在開場時便險些失守,當即就要叫出聲來。
這也讓文銀姬再次嬌笑:“伊人,這才是剛開始啊,你就受不了了?”
伊人頓覺尷尬,立刻狡辯到:“是她太用力了,弄得我有點疼。”
文銀姬卻繼續搖頭輕笑,明顯是不相信。不過她也沒揭穿,而是拿起杯子問到:“還能喝嗎?”
伊人立刻拿起杯子,有點賭氣的說到:“陪您!”
酒盡杯落後,文銀姬點來了幾樣精緻小點,慢慢動起刀叉;而對比起優雅進食她,一頭的伊人就有些狼狽了。
此刻的她甚至有些懷疑文銀姬的體下到底有沒有人在侍奉,否則自己都呼吸急促了,她卻還如此從容。
呼之欲出的叫聲讓她幾乎想投降了!
直到文銀姬將盤中的食物吃下一半,拿起餐巾輕拭嘴角時,她才看向了伊人,並有些好奇的問到:“伊人,你不再吃點嗎?你今晚可是隻顧著喝酒了,沒吃多少啊!”
伊人艱難的笑到:“我……我一向吃得很少。”
“哦……原來如此。”,文銀姬眯眼看著她,悠悠道:“聽李秘書說起過。”
但轉眼間,她還是忍不住的噗呲一笑,掩嘴笑了出來。
伊人本就渾身瘙癢、悸動難耐,被這麼一調戲,立刻用撒嬌的口氣叫到:“您笑什麼啊?真的。”
文銀姬依然搖頭輕笑,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但接著卻又繼續調侃到:“嘿……她的技術不錯吧?”
這個問題不做回答,因為伊人知道文銀姬是在調侃自己。但她依然好奇的問到:“您……就沒有感覺嗎?”
文銀姬反問道:“你說的感覺,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這一問,讓伊人立刻體會到了差距。因為她問的當然是生理反應,但聽文銀姬的口氣,似乎已脫離了這種低級趣味。
胯間的攻勢越來越猛烈,伊人也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但為了不讓自己過早的棄械投降,她決定還是調整一下坐姿,向後坐了些。可誰知那女奴卻像跗骨之蛆一般,緊貼住的嘴立刻跟了過去,腦袋還裸露在了桌布外。
低頭看著自己淫蕩分開的大腿和微微起伏的腦袋,又感受著那陣陣襲來的強烈快感,伊人知道自己是輸定了。而既是輸定了,她索性也不再硬撐,而是開始用手撫摸起女奴的頭髮,同時向文銀姬討教到:“生理上是怎樣的,心理上又是怎麼的?”
見到伊人的將手按下,文銀姬便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放開了,所以提示到:“如果覺得力度不夠,你可以讓她將頭枕在椅子上
,這樣坐上去會更舒服。不用不好意思,因為我也經常這麼幹。”
伊人笑到:“好,一會我試試。但您還是先和我說說兩者的區別吧!”
文銀姬這才耐心解釋到:“生理以主人的感受為主,比如我此刻的觸感,又比如我的所見、所聽……說實話,我如今的生理快感已經有些遲鈍了。這倒不是說我的感官退化了,而是乏味了。因為無論再豐富的想像力終究是有枯竭的一天的,而當你把這些已知的所有侍奉方式都來回玩過幾次後,你就會明白——生理快感不過如此!”
伊人喃喃到:“這也會玩膩?”
“你以為呢?”,文銀姬笑到:“我終究是人,就兩隻手兩隻腳,兩個乳房一個陰道……就算幾個奴隸同時上場,你還真以為他們能在我身上侍奉出多少門道?”
說罷,她便拿起了銀籤,挑起一塊水果送入口中;而伊人則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繼續問到:“那心理上呢?又指的是什麼?”
文銀姬沒有回答,因為她正在咀嚼。直到水果嚥下,她才悠悠道:“心理也很簡單,無非就是主人的控制、羞辱、折磨;奴隸的哭泣,痛苦、哀求……這個途徑的主體是奴隸,主人需要靠奴隸的感受來加持,但卻令人樂此不疲。”
說到這,她將手裡的銀籤慢慢伸入了桌下,神秘一笑到:“比如像這樣……”
很快,一道悶聲哀鳴也從桌下傳了出來。
聽著這哀鳴,文銀姬嘴角處的微笑變得更為甜蜜,身體也難得的微微顫抖了一下,看得出很是享受。
而伊人也同樣興奮。
她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終於理解了文銀姬的意思——她昨晚讓鄭雪可哀求自己,之後又瘋狂的抽打著對方,不正是文銀姬所說的心理享受嗎?否則被酒精麻痺了的身體,怎麼可能如此快的達到高潮,甚至潮吹呢?
“感官上的享受既已麻木,那就用奴隸的痛苦和哀求來滿足主人心理上的愉悅。”,她看著那被鮮血包裹住的銀籤,痴痴的說到:“原來如此。”
文銀姬則將籤子隨手一扔,一邊用餐巾擦拭手指,一邊淡淡說到:“不錯,這也正應那句話所說——權力,是最好的春藥。當我們在對奴隸們為所欲為、甚至決定了他們的生死時,心理的滿足不是肉體的快感可以比擬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人買奴隸回去並不是用來侍奉,而是專門用做夜壺、便器,或在他們身上進行著各種非人道甚至非人類的折磨的原因,都是為了心理上的滿足。而說起那些變態的刑法……太血腥了,想想都噁心。還好我沒那愛好。”
這段話的信息量很大,伊人也敏銳的從中探尋到了一個未知的領域。她立刻本能的追問到:“您說的那些反人類和非人類手段,是指什麼?”
文銀姬卻擺手到:“這個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吃飯時還是不談這個了,壞胃口。”
這也讓伊人更為好奇了,可既然對方不願細談,她也只能作罷,不過內心的狂熱卻也被勾了出來。
“副會長,我認輸了。”
文銀姬怔了怔,皺眉問到:“怎麼了?”
伊人卻沒回答,而是問到:“我今晚真的可以隨意使用您的奴隸嗎?”
文銀姬這才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鄭重說到:“這些奴隸的生死,今晚由你決定。”,說罷,她還對著身邊的男奴吩咐到:“立刻去拿些道具來。”
當一
種從未有過的興奮瞬間傳遍身體的每個毛孔時,伊人終於體會到權力的美妙。
她抽回了兩女奴口中的雙腳,之後將椅子後移,站了起身;而那被矇住了眼睛的女奴則一時間失去了目標與方向,開始恐懼而茫然的尋找了起來。
俯視著慌亂爬動的女奴,伊人拿起了紅酒,眼神中滿是樂趣;直到那女奴終於尋對了方向,慢慢向著自己的腳前爬來時,她才突然抬起一隻精緻白皙的赤足,用腳尖頂住了對方的頭頂,同時的吩咐到:“把她的眼罩和耳塞取了。”b5 q' n5 V0 d8 z: w3 J突然而來的亮光讓女奴一時間睜不開眼,只感覺眼前有著一個細長的模糊身影;而當她最終適應了光線,看清了眼前的場景時,才發現那是一個長髮長裙,身材纖瘦的女人。
女人的雙腿極其修長,長相更有種脫俗的清雅之美。她正雙手抱胸的拿著一杯紅酒,面色潮紅的對著自己微笑;而也正是這令人莫名親近的微笑,令女奴的恐懼瞬間消失了大半。
“您好!”,短暫迷失後,女奴俯身道。
伊人回到:“你好,剛才辛苦了。”
這話讓女奴不知所措,只能叩頭道:“這都是奴婢該做的,希望您能滿意。”
“哈哈,滿意,很滿意。”,已經明顯醉意的伊人開心笑到:“正因為滿意,所以我想賞你一些東西?”
女奴茫然的抬頭,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意思,可伊人卻從新坐回了椅上,再次問到:“你應該餓了吧?”
這次,她沒等女奴回答,便突然將臺上的一整碟餐包倒在了腳前,並保持微笑到:“吃了它。”
女奴依然不明所以,但這反常的舉動卻令她瞬間有了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直覺告訴她,這個相貌淡雅清純,語氣親切溫和的女人,絕不是像她的外貌一樣善良無害,反而極有可能是個魔鬼。
而且不止是她,就連對面坐著的文銀姬,此刻都感受到了伊人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妖異氣息。以她的閱歷,幾乎可以肯定伊人接下來的舉動必然是超乎想象的瘋狂,因為她的這種行為已經可以用不寒而慄來形容了。
“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喝完酒後到底有多瘋?”
“而伊人,也正好讓我好好看看你內心深處所隱藏的陰暗吧!”
這是文銀姬的當時所想,同時也充滿了期待。
女奴已經開始吃起地上的餐包。她並不是餓了,而是沒有選擇。同時,她也需要通過做一些事來分散心中那未知的恐懼。
可伊人突然說到:“我沒說可以用手啊?”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卻讓女奴嚇得當場定住。
“是……是……對……對不起,對不起!”,女奴的聲音顫抖得不能連續。就在這短短的一分多鐘,她幾乎有種從天堂墮入地獄的感覺。無比強烈的恐懼也讓她立刻丟下了手中的餐包,開始兩手支地的向狗一樣瘋狂啃食起來,且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這效果也令伊人很是滿意,於是她又問到:“你應該也渴了吧?”
這問題女奴同樣無法拒絕,但因口中塞滿了麵包,所以她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可如果仔細聽,卻能聽出那隱隱的哭腔。
伊人笑意更盛了,她再次從餐桌中拿來了一碗濃湯,並親自彎腰送到了女奴嘴邊,輕聲到:“不急,慢慢吃,我等你。”
“等你吃飽了,有力氣了,我才
好賞賜你啊!”
而也正是這兩句話,終於讓女奴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咚……”
“咚……”
“咚……”
此時的餐廳裡,只有這頻率極快的悶響,而這響聲正是女奴瘋狂叩頭所發出的。
她的嘴裡依舊塞著麵包,卻已忘記了咀嚼,而是淚流滿面的瘋狂對著伊人磕著頭。
她實在被伊人所釋放出的那滲入骨髓的莫名寒意,嚇得幾乎崩潰了。
而伊人此刻的臉上,也漸漸掛起了冰霜。
文銀姬從新拿起了一支銀籤,再次插入了身下男奴的肩胛骨,眼睛卻一直盯著伊人這邊。不得不說,伊人那一系列的邪魅操作令她都感覺到一絲陰森,但同時卻又是極好的助興節目。她此刻的呼吸已經開始加速,陰道傳來的快感也越發的強烈。她需要胯間的男奴更快更有力的舞動舌頭,也期待著伊人接下來的表現不要讓自己失望。
為此,她還授意那捧著工具的男奴,主動來到了伊人的身邊。
突然有人在身旁跪下,跪捧著的托盤也就在自己手邊,伊人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盤中的工具。酒醉的她並沒想到這是文銀姬的用意,只是開始在盤中尋找合適的工具。直到目光停留在一根黑色的裹革長鞭時,她才勾起了興奮的醉笑。
“停!”
一聲低斥後,她慢慢站起身,向女奴走去;而那女奴也立刻停下了叩頭哀求,呆傻的盯著眼前的地毯。
很快,一對精如雕工的赤足便先出現在了女奴的眼前,打磨光滑的淡藍色指甲還因反射著燈光而顯得格外美麗;但接下來,一條細長的黑色繩條卻也垂落而下,並在那雙嬌巧柔美的嫩腳前,隨著紅色的裙角左右輕擺。
直到那繩條停止了晃動,直直的垂落女奴的正前方時,她才看清了這是一根拇指粗細的黑色皮鞭,鞭子頂端還鑲嵌著一粒黑色鋼珠。
女奴的瞳孔開始收縮,嘴唇也開始顫抖,就連高高抬起的屁股,都已經有失禁的小便順著大腿流下……可她卻一點沒有察覺,因為恐懼已經支配了她的神經,所有的行為都是不受控的。
她慢慢抬起了頭,看到那個正漠然俯視著自己的柔美女人,之後又開始慢慢的搖頭,幾乎絕望的搖頭。她無法說話,但眼神中卻寫滿了乞求,內心更是在不斷的吶喊,吶喊著伊人的饒恕。
可伊人卻在冷漠的注視了她一會後,信步來到了她的身後,開始晃動起鞭子。
“繼續吃。”
她的聲音已變得冷漠,鞭頭處的鋼珠也因為晃動打到了女奴的兩腿間。雖然只是輕微的撞擊,但柔嫩的陰唇和內心的恐懼卻將這感覺無限放在,並讓女奴當即吐出了口中的食物,嚎啕大哭起來。
而這也激怒了伊人,她突然抬手揚鞭,厲喝到:“誰讓你吐出來的?我是讓你吃!”
話音一落,手也重重甩下。只聽一聲脆響傳遍整個餐廳,拉直的皮鞭也已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抽打在了女奴的瘦弱的背上。
之後,鞭笞聲消失,餐廳中又變得安靜。伊人大口喘著氣,看來剛才是用了全力,而女奴則麻木的看著前方,身體不再顫抖,反而變得無比僵硬。
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就在兩秒鐘後,就在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傳入女奴腦中,並提醒她已經遭遇的折磨後,一聲如白痴般的咿呀叫聲也從她口中發出;緊接著,這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長,越來越瘋狂,
直到變成了尖銳刺耳的慘叫“啊……”
“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她瘋狂的大叫著,緊接著開始瘋狂的逃竄著,一邊逃還一邊試圖用手去觸碰背上那道已被抽出凹槽的血痕。可無論她如何努力,卻依然無法緩解一絲痛苦,反而讓自己的樣子極為滑稽,甚至恐怖。
直到最後,當她腳一軟,整個人都摔倒在地後,這瘋狂的逃竄才算停下,可取而代之的,卻是整個人如怪物一般的蜷縮在地毯上,扭動、蹬腳、抓地當然,還有嘶聲的哀嚎!
這慘叫,這場景,讓在場的所有奴隸都不忍直視也不敢直視,他們每個人都痴傻的盯著地面,腦中空白眼神渙散,彷彿失去了靈魂;而唯一幸運的,反而是還在文銀姬兩腿間,正用盡所有力氣勾動著幾乎麻木的舌頭的那個男奴。他此刻的肩胛處雖然已被插入了4根銀籤,兩支手臂也被刺出了七八處血孔,但至少他看不到也聽不到——他不用承受這煉獄般場景帶來的精神折磨,也不會在餘生裡,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
至於兩位主子伊人始終帶著醉眼追著受刑女奴的身影,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幕,而文銀姬則已經將男奴的頭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胯間,下體也跟隨著需求順時針高速扭動著。
她的黏液已經塗滿了男奴的整個臉頰,她緊緊貼住的陰唇也幾乎讓男奴窒息,卻依然不忘提醒到“伊人,我快了,快了……”
“你繼續,繼續!”
伊人聽到了她的呼喚,也看到了她那慾火高漲的神情,隨即也痴痴一笑,拿著鞭子再次走向了女奴。
第8章、
破曉時分,強烈的口渴讓伊人反覆做夢,並讓她最終忍受著睏意艱難的醒來。
這時的天才矇矇亮,房中依舊昏暗。她打開了床頭燈,掙扎了許久後才慢慢坐起。可就在腳跨出床沿正要下床時,卻驚覺的發現床腳下有一個人正爬著。這也令她失聲尖叫了出來。
“你……你是誰?”
伊人幾乎是跳回了床上,然後雙手緊抓住被子裹住全身,蜷縮在床頭一角;而她這叫聲也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床下女奴,待反應過來後,她才立刻叩頭到:“奴婢該死,驚擾了夫人休息。”
伊人漸漸回過神,之後看了看房間的佈置,又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銀白色吊帶睡裙,這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家中。
“我不會又喝到斷片吧?”
她喃喃自語著,隨即又有些不悅的問到:“你在這幹嘛?”
女奴道:“回夫人話,是主人讓奴婢侯來侍奉夫人休息的。”
“可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在?”
“回夫人話,奴婢是不能離開的,因為夫人晚上也許還會用到奴婢。”
伊人依然皺眉,但語氣緩和了許多:“你難道……在這跪了一夜?”
女奴理所當然的說到:“是啊夫人,這是規矩,奴婢們平時侍奉主人休息時都得通宵侯著。”
伊人立刻想到了那肛狗。當時她還以為是在酒店中才會如此,但想不到卻是這些貴族們的日常。這令她不由感慨,同時也放鬆警惕。
坐回床邊,她看著女奴那佈滿血絲的雙眼,眼神變得柔和了些,說到:“倒杯水給我。”
女奴倒來一杯溫水,再次跪在床邊。而待溫水滋潤的乾涸的喉嚨後,伊人也舒服了許多,隨即再次躺回了床上,閉眼問到:“幾點了?”
“回
夫人話,快七點了。”
伊人深吸一口氣,沮喪道:“又要去公司了。”,可一想到自己此刻還是在莊園,她又豁然坐起,急切的問到:“副會長呢?她還在莊園嗎?”
女奴聽到了她的顧慮,隨即道:“回夫人話,主人讓奴婢告訴夫人,今天您不用回公司了,可以放心休息。還讓您休息好以後再去見她。”
“哦!”,伊人這才長舒一口氣,再次倒下,臉上也掛起了慵懶的微笑。
“把燈關了,我要再睡一會”
“是。”
女奴立刻關上床頭燈,重新匍匐外地;伊人則轉身抱起一個枕頭,一條腿也蜷起夾住被子,帶著微笑甜蜜睡去。但就在她正要睡著時,腦中卻一念閃過,人也立刻變得清醒。
只見她先用手慌亂的摸著自己的屁股,之後更是將手探入了睡裙之中……直到她撫摸到自己光滑的臀瓣,以及那一片柔軟的花叢時,她才確定自己一整晚都沒穿內褲。
她不禁皺眉問到:“昨晚是你給我換衣服的?”
女奴道:“是的夫人。”
伊人不悅道:“那你為什麼沒給我穿內褲?”
女奴有點緊張,道:“回夫人話,主人平時為了方便侍寢,入寢時從不穿內褲,而且大多時候還是裸睡。所以奴婢想著……您也許也……”
伊人不語,但也漸漸釋懷。良久後,睡意漸無的她才繼續問到:“副會長平時都是怎麼用你們的?”
“回夫人話,主人有起夜的習慣,所以半夜都會賞賜奴婢們一次聖水。而到了晨起時,主人同樣會讓奴婢們再次伺候晨便,之後就是晨奉。主人習慣每天晨奉後才起床的。”
“你說的伺候起夜、晨便,都是用你們的……嘴嗎?”
女奴有些奇怪道:“那是肯定的啊,主人的聖水是絕不會浪費的,更不會親自下床而受累,這種事自然是讓奴婢們為她分憂了。”,可說到這,她又有些黯然道:“只是奴婢剛被買來不久,還沒有機會侍奉過。”
如今的伊人已能理解文銀姬這種日常,她只是想在女奴的口中確定一下;但聽到女奴如此詳述後,她卻有些詫異了。
在她看來,文銀姬自然是隨心所欲的使用這些奴隸,可作為奴隸,她們怎麼都應該有點抗拒吧?那可是在你嘴裡撒尿啊,就不覺得屈辱嗎?這女奴的語氣怎麼能如此平靜如此理所當然,甚至還透露著一點失落呢?
“你好像很想侍奉你家主人……喝她的聖水啊?”
女奴這才有點羞澀,道:“回夫人話,如果能有機會侍奉到主人,之後又能讓主人滿意,奴婢就有機會成為夜壺。夜壺的待遇……很好。”
“等等……”,伊人再次坐起,因為她突然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聽你的意思,你說的夜壺好像是個專用的種類啊?”
女奴道:“回夫人話,夜壺是器奴,是一等奴。有自己的籠子,每天還能吃到米飯和泡菜。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犯了一些小錯,通常也就是挨頓罰,不至於……”
伊人心中一凜,脫口道:“不至於死是嗎?”
女奴低聲到:“是!”
伊人漠然,許久後才嘆了口氣,道:“哎,反正也睡不著了……和我說說你們這的奴隸分類吧!”
“是!”,女奴道:“回夫人,奴隸分畜奴、器奴與賤奴。畜奴是一等奴,分肛狗、唇雉和恭豬,主要當做畜生使用,需要很強的侍奉技巧;器奴是二
等奴,分夜壺、人凳,肉袋、香盂、叫驢等……主要被當做工具使用,身體得耐用。而奴婢因為沒被用過,所以還沒被分類,是最低等的賤奴。”
“想不到那肛狗等級還挺高。”,伊人不覺一笑,戲謔道:“那你就沒想過成為一等奴嗎?比如……唇雉?”
“奴婢……奴婢的技巧不是很好,能做到夜壺已經很滿足了。”
“哦?”,伊人瞥了眼她,之後掀開被子坐在床邊,一邊千嬌百媚的甩了甩長髮,一邊幽幽說到:“都沒被用過,你怎麼就知道自己技巧不行呢?”
女奴正想說話,下巴卻被一隻溫暖巧腳勾起。她順勢抬頭,便看到一個慵懶美人正眯著一雙迷離媚眼,含笑俯視著自己。
“一個奴隸,技術好不好輪得到你說?得被用過後,主人說了才算。”
女奴先呆了呆,但立刻就明白了伊人的暗示。於是她大喜道:“夫人,您是要用奴婢嗎?”
伊人打了個哈切,之後再次低眉瞥了一眼女奴,冷冷道:“從腳趾開始,一路舔上來。如果滿意,我會和你家主人說的。”
“是,奴婢叩謝夫人。”,女奴喜悅得無以言表,只能用不停的磕頭來感謝伊人的臨幸,但剛沒磕幾個,伊人卻不耐煩的將她的頭踩在地上,不悅道:“你要讓我等多久?”
說罷,還一腳踢在了她的臉頰上。
女奴也沒再多話,立刻虔誠的捧起她的腳,一口含住了她那羊玉般的拇指,繞舌討好起來。
“嗯……”
一聲低吟,坐在床沿上的伊人將兩手撐在了身後,挺胸仰頭,拉昇的纖長鵝頸還微微滾動,看得出極其享受。而這一聲呻吟也給了女奴極大的鼓勵,她先在伊人的腳尖處逐趾吮吸,保證每隻腳趾都能被呵護到;後又將腳掌微微抬起,並側著頭將腳後跟整個含住,並用牙齒輕輕的啃咬按摩;再之後,她才伸出了整條舌頭貼在腳掌與腳側上,開始反覆的上下舔舐、一處不落。
這樣的方式令伊人很是受用,也令本已閉眼享受的她不由得睜開了眼,頗有興趣的看向了女奴的侍奉。而看著看著,眼前的場景令她有種恍如夢境的錯覺。
短短一週之前,她只不過是文正玄的禁臠,雖然見慣了財閥的荒淫無度,但自己也只是其間的一個玩物,根本沒機會享受。而也就是那天,就在那淫窟般的總統套房中,她的命運天平開始傾斜。在那一晚,她體會到了作為一個上位者的愉悅,同時也挖掘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她渴望被侍奉,渴望奴役,更喜歡折磨別人。
她不知道是不是與自己從小便寄人籬下的經歷有關,又或者是到了韓國後的長期壓迫、壓抑所致……但無論是哪種原因,這種扭曲的心理卻都讓她感覺到痛苦。不過,這倒不是因為她的道德觀不允許,而是因為自身的條件不允許——身在低層的她根本不可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奴隸,所以那旺盛的慾望也自然沒法滿足。
可就在她苦悶時,文銀姬卻出現了,併為她打開了一扇大門,帶她走進了一個令她感覺到萬劫不復的世界。
“哎……”,本來還慾望澎湃的她,想到此處不由得嘆了口氣,失落低語道:“副會長,今後的日子裡,我該如何自處啊!”
可話雖如此,眼前女奴還是要享用的。心情差了些,也只能靠洩火來愉悅身體了。
於是她抽回了還在口
中的腳,回到床上蓋上薄被,靠在床頭說到:“脫光了,爬進來。”
女奴立刻脫光衣服爬到了床腳,並在對著床磕了三頭後,輕輕掀開被腳,探頭鑽了進去。她依然從伊人的腳尖開始舔舐,只不過這次也只是走個過場,緊接著就是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路而上的酥癢令伊人情慾漸盛,她本想催促著女奴快點,畢竟花蕊處的躁動越發的明顯,她甚至有些擔心已經開始滲出的淫水會弄溼床單;可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卻又讓她不忍打斷,特別是在看到被子下的身體一點一點向上蠕動,正用最卑微方式的靠近自己的陰道時,那種優越感就更令她著迷了。
嘴角不覺一勾,她的手也突然按住了已經舔舐到大腿根部的腦袋,隨後兩腿一開,道:“磕頭!”
被下的身體微微一怔,立刻對著近在眼前的大開陰戶重重磕頭,這也令伊人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
她猛的掀開被子,看到了自己無比淫蕩的姿勢,也看到了還在磕頭的女奴。急促的呼吸讓她挺拔的胸部一起一伏,狂野的慾望也讓她一把抓住了女奴的頭髮。
“求我……”,語氣中滿是興奮。
女奴的頭無法抬起,只能盯著眼前因溼潤而泛光的陰唇說到:“求您,求您了夫人……”
伊人邪魅一笑,問到:“求我什麼?”
女奴愣了愣,隨即道:“夫人,求您使用奴婢的賤舌,求您讓奴婢侍奉您高貴的身體。”
“哈哈哈……”,又是一陣愉悅的笑聲,之後,手也將那低賤的腦袋按向了氾濫的陰道。
女奴的侍奉可以說是傾盡全力,因為毫不誇張的說,一旦能讓這位主子滿意,她的生命安全也將得到一定的保障;而反之,伊人的一句話或許就能讓自己在這世上消失得了無痕跡。
而對於這點,伊人也清楚。
其實當時的她還不像後期那樣生殺隨性,她已經決定無論女奴伺候得是否滿意,都會在文銀姬面前美言幾句。不過,這也不影響她享用這份權力,並用這威懾力換來更好的侍奉。
所幸女奴也的確沒讓她失望,就單是那卑微的姿勢和近乎哀求的舔舐,就已經讓她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奴的舌頭是越來越快了,力度也越來越大,而伊人的需求反而越來越難滿足。原因很簡單,舌頭的運動是有極限的,但臨界高潮的慾火卻幾乎無窮無盡。
為了彌補這份力道上的不足,她先是用雙手死死抓住了女奴頭髮,幾乎用盡力氣的讓對方的嘴、舌、鼻甚至下巴都一同在自己的陰唇陰蒂上轉圈摩擦,之後,依然無法滿足的她更是突然將女奴粗暴的蹬開,低吼到:“母狗,躺下。”
滿臉全是黏液的女奴立刻躺下,被伊人長久按在胯間而呼吸困難的她也難得的大口呼吸了起來;可還沒吸幾口,一個身影就再次壓下。睜大眼睛的女奴就這樣看著銀白色的睡裙籠罩在自己頭頂,睡裙中央那溼漉漉陰戶還因充血而腫脹。它突然落下,再次堵住了自己張開的嘴,豐滿的臀部則遮蔽了自己的視線,而那禁閉的肛門,還正正頂在自己的鼻尖上。
呼吸再次困難,能嗅到的也是那肛門處散發出的淡淡氣味;微鹹的體液也重新流進自己的嘴裡,且比之前更加洶湧。女奴沒想到伊人會使用這種反方位的坐姿來顏面騎乘,而也是因為這種坐姿,
讓她幾乎完全不能呼吸。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期待頭上的女主人能因為身體的劇烈扭動而留給自己一絲生存的縫隙,但伊人並沒有這樣做。她雖然一直在瘋狂扭動著下體,卻絲毫沒有離開過女奴嘴與鼻。漸漸的,女奴的眼睛開始昏花,意識也變得模糊,幾乎隨時都能暈過去,可就在這時,伊人的身體卻又突然抬了起來。
一直在努力吸氣的女奴因為這突然的抽離猛的吸入一大口救命的空氣,整個人也瞬間清醒了許多,可幾乎同時,那身體卻又再次落下,並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都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女奴這才明白,此時的伊人正在自己的臉上做著類似活塞運動的撞擊,從而刺激她那飢渴難耐的陰蒂。於是她立刻伸出了舌頭,並直挺挺的對準著上下起伏的陰道口,迎接著一次次的撞擊,並一次次的精準插入……
就這樣,伊人的喘息越來越強烈,還不時伴隨著一兩聲呻吟,身體的起伏也漸漸規律。她開始用手揉擦著自己跳躍的乳房,還不時的將垂落的長髮捋到腦後。那絲質睡裙早已因汗水貼在了她的身體上,玲瓏曲線一覽無遺;右邊吊帶則垂落在了手臂處,露出一大塊白皙嫩滑乳房的同時,凸起的乳尖若隱若現。
之後,她更是將另一邊吊帶也拉下,整條睡裙隨即滑落身體,繞成一圈堆疊在了女奴的臉上。
此時的她,風情萬種,美豔絕倫,且如癲如狂……
她的每次重重坐下,都感覺有一股電流貫穿全身;而每次電流的貫穿,又都將她向那最後的高潮推進一分。直到她發出了最後一聲近乎痛苦的仰天尖叫,再也無力起伏的上身才虛脫般的向下一栽,支撐住身體的雙手也順勢按在了女奴的兩隻乳房上。
長髮垂落在了肩膀兩側,還有幾根貼在了滿是汗水的臉頰上,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她卻渾然不覺,只是不停的在大口喘息,眼睛也已失神。她正感受著整個陰道的跳躍,卻也感受到了肛門處傳來的劇烈鼻息撩動。
兩分鐘後,伊人終於挺起了上身,並挪了挪下體,吐息到:“舔乾淨。”
女奴立刻加快的舌頭。只是這次她對準的,卻是那溼潤的肛門。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舔舐自己的肛門,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卻的確舒服。伊人靜靜的感受著,同時慢慢將睡袍提起,從新穿到了身上。就這樣又過了兩分鐘,她才無力的起身,並站在床頭漠然的看著大口喘息的女奴。
“你還累了?”
她突然一腳踩在了女奴的面門上,冷笑著說到:“剛才好像一直都是我在動啊?”
女奴的嘴被重重踩著,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嗯嗯’的哀求聲。直到伊人將腳拿來,她才快速爬起,對著伊人的腳趾瘋狂叩頭道:“奴婢該死,奴婢讓夫人辛苦了,奴婢該死。夫人,求您饒了奴婢吧!”
伊人沒看她,而是再次將頭髮捋起,隨意甩動了兩下,道:“滾下去,伺候我洗澡。”
女奴立刻爬下床,並雙手將拖鞋頂在了緊貼地面的頭頂上,等候著伊人的雙腳。
來到浴室,伊人先看了看空空的浴缸,又看了看一旁的淋浴,最終兩手一勾肩帶,讓睡裙滑落在地後,赤裸的走進淋浴間。
而那女奴也立刻跟了進來。
“你進來幹嘛?”
女奴道:“回夫人話,奴婢是怕您沐浴時辛苦,所以進來能讓您坐著。”
剛才
的劇烈運動讓伊人的大腿有些痠痛,聽女奴這麼一說,感覺也確實需要。於是她走到了蓮蓬頭的底下,兩腿一分,道:“過來!”
女奴立刻爬進了她的兩腿間,頭正對著牆壁。
一股暖流很快落下,打在了女奴的脖子上,也打溼了她的頭髮。可當看到流淌在地板上的黃色水流時,女奴才知道那並不是伊人開始淋浴了,而是在晨尿。
她立刻說到:“奴婢謝夫人賞賜。”
伊人也不說話,她只是扭動著下體,不急不緩的清空著憋了一晚上的腹中殘留。直到她用自己的小便淋滿了女奴的全身,才輕聲說到:“既然是賞賜,你就準備這樣浪費它嗎?”
女奴一怔,立刻將頭埋下,發瘋似的開始吸食起瓷磚上的尿液,雙手還不住的將周圍的遺漏撥攬到嘴邊。
伊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淡淡的笑著,默默的享受著。她何嘗不想嘗試一次在人嘴裡小便的感覺,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邁出這一步。所以她想讓自己慢慢適應,也便想出了這樣的方式。也許當自己接受了奴隸喝下尿液的場景後,她也就能打開那禁閉的尿道了。
不知不覺中,地上的尿液已經被吸得乾乾淨淨,女奴為了討好,甚至還開始用舌頭舔舐起被淋過的瓷磚。直到她感覺無一遺漏時,才小心問到:“夫人,需要奴婢為您清理嗎?”
伊人一腳踩住她的頭,喝到:“你那舌頭剛舔過地板,居然還敢幫我清理?”
女奴頓時發覺自己說錯話,立刻求饒。但伊人卻不理會,而是打開了淋浴,並順勢坐在了女奴的背上。
溫暖的水流沖走了身體的汗水和疲憊,心情大好的她也愉悅的哼起了歌,而那女奴,則忐忑不安的等待著身上女人的最終審判。
第9張、沐浴出來,天已亮透。
裹著浴巾的伊人來到窗邊猛的拉開窗簾,看著的是蔚藍的天空以及遠方連綿的山崗。
她不禁嘆息到:“景緻確實極美,卻想不到這裡的地勢這麼高。”
欣賞一會後,她才背身吩咐到:“把我的衣服拿來。”
這句話自然是對一直跟爬在身後的女奴說的,可那女奴卻回到:“回夫人話,只……只備有睡衣。”
“嗯?”,伊人不禁皺眉,道:“我昨天穿的衣服呢?”
“主人說您穿那樣式的衣服不好看,扔……扔了。”
“什麼?”,伊人這才轉身,盯著女奴失聲道:“扔了?那我今天穿什麼?”
女奴的聲音都開始顫抖,道:“這……這個主人沒說。”
“廢物!”
她怒斥到,同時也開始肉疼。那套衣服可是她花了近半個月工資啊,就這樣說扔就扔了?可轉念一想,她又認定文銀姬絕對會為自己準備好衣服,而且必是奢侈品牌,自己似乎不太可能吃虧。
想到這,她反而笑了笑,說到:“把睡衣拿過來吧,一會把我的頭髮吹乾後伺候我更衣。”
頭髮很快吹乾,一條全新的深藍色睡裙也套在了身上。看著鏡中那雖略顯單薄卻凹凸有致的身材,伊人喃喃到:“這樣美好的肉體,還經得起幾年的虛度呢?”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卻從身後傳來:“怎會虛度,你的美妙人生才剛準備開始。”
伊人猛然回頭,看到了站在門邊欣賞著自己的文銀姬,而那女奴也立刻爬轉身子,對著文銀姬叩頭道:“奴婢叩見主人。”
文銀姬沒看女奴,而是邁過了她低叩在地
板的腦袋,來到了伊人身邊,笑到:“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來吧!”
伊人問到:“有個問題,我今天穿什麼?”
“嗨……”,文銀姬擺手到:“在我這你還怕沒衣服?衣帽間就在二樓,你一會自己去挑。”
伊人這才打量著同樣穿著睡衣的文銀姬,道:“您的衣服我應該也穿得了……行吧,恭敬不如從命了。”
文銀姬盯著她,許久後才挑眉道:“佔了我的便宜還在這跟我裝,心裡都樂開花了吧?笑吧!”
被這麼一說,伊人也終於繃不住笑了起來,之後又隨著文銀姬一同走向了餐廳。
還是昨晚的地方,奴隸卻換了一批。想著昨晚的鞭打,伊人問到:“那女奴怎麼樣了?”
文銀姬已經落座,她拿起一塊麵包,一邊抹著黃油一邊心不在焉的說到:“肋骨斷了兩根,背部肌肉嚴重損傷,皮下大出血,胃壁也破了一處。”
而伊人並未驚訝,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昨晚下手有多重,至於愧疚,也多少還有點。所以她繼續問到:“您準備如何處置她呢?”
文銀姬道:“看情況吧!如果養好了還能用呢,就留下當個一年半載的夜壺,畢竟她的嘴和舌頭還能用;如果不能用……”
說到這,她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意思不言而喻。
得到這個答覆,伊人沒再往下多問,畢竟她不認為這樣處理有什麼不妥,而文銀姬的話也讓她想到了什麼。
“副會長,您這的奴隸還分三六九等嗎?你到底圈養了多少奴啊?”
文銀姬道:“具體多少我還真不清楚,應該不到三十吧!至於分什麼三六九等,我可沒那心思,都是買來時就已經分類好了的。”
伊人不覺笑到:“夠貼心啊!”
文銀姬道:“沒什麼貼心的,無非是想買高價的噱頭而已。”
伊人點頭默唸到:“確實也是,每個奴都能做的事,何必分這麼細呢?”
可文銀姬卻否定到:“也不是這麼說,區別還是有的。”,說罷,她當下手中的麵包,卻拿起盛有牛奶的玻璃杯問到:“為什麼牛奶有牛奶杯子,紅酒有紅酒的杯子呢?”
伊人思緒片刻,道:“口感不同。”
“對啦,就是口感不同。”,文銀姬撫掌笑到:“所以你說,當坐騎使用的叫驢,舌頭能和唇雉比嗎?用來發洩的肉袋,喉嚨能和恭豬比嗎?同樣是口感,下面也是追求品質的。”
伊人無比詫異文銀姬,實在是被她如此有內涵的詮釋折服了。她輕輕搖頭,感慨到:“副會長,想不到您是如此的親民!”
文銀姬一愣:“親民?”
伊人掩嘴笑道:“可不是嗎,我一直認為您優雅端莊卻也高冷,想不到您還能說出如此接地氣的比喻。”
文銀姬笑到:“高冷?我有嗎?”
伊人看著她,鄭重道:“您整個人彷彿會發光,令人嚮往,卻又不敢靠近。”
文銀姬喝下一口牛奶,思緒片刻後說到:“說起這個……想聽聽別人對你的評價是怎樣的嗎?”
伊人道:“您說。”
“能力就不說了,只說性情。”,文銀姬道:“文弱平和、少言寡語、不易相處。你覺得分析得對嗎?”
可沒等伊人回答,她自己卻先說到:“我覺得說得挺對的。你的外表確實柔弱,性子也冷清,不過,那都是表象。”,說到這,她目光炯炯的盯著伊人,接著道:“你的內心其實隱藏有一股不為人知的慾望,
那慾望很強烈也很邪惡,並使你在無意間釋放出一股氣場。我想,這才別人會認為你不易相處的原因吧!”
對於這點,伊人無法否認,畢竟自己的所作所為文銀姬都看在眼裡。像這樣的女人,早就把自己看得透透的了。她突然想到了金秘書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於是問到:“金秘書曾說我的身體裡住著一個魔鬼,您怎麼看?”
文銀姬看著她,嘴角不覺勾笑。因為正常情況下,金秘書對她說的話是不應該對自己說的,畢竟伊人目前依舊是文正玄的人。可既然說了出來,那就意味著她已經對自己非常信任了。
她說到:“金秘書對你說的任何話,你都不應該告訴我的。”
伊人苦笑道:“不知道為什麼,和您在一起就莫名的放鬆,放鬆到不設防……這或許就是您的人格魅力吧!”
文銀姬靜靜的看著她,也笑到:“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都看到了真實的對方。至於她說的話,先不論是否正確,我倒覺得是種讚美。”
“讚美?”,伊人不解到:“怎麼說?”
文銀姬道:“魔鬼的解釋很多,大部分人的理解是,邪惡的、強大的,令人恐懼帶人墮落的。”
說到這,她突然起身,一邊沿著桌邊向伊人慢慢走去,一邊用一隻手指滑著桌面,悠悠說到:“但在我看來,魔,卻是極具魅力令人神往的。比如飛天遁地的魔法,比如絢麗奪目的魔術,又比如勾魂奪魄,令人飛蛾撲火的……”
她來到伊人的身後,並將雙手按在對方肩膀上,俯身附耳的輕吐到:“魔~女~!”
伊人心中一顫,眼睛也猛然睜大。
“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魔鬼,不同的是,有些人一直囚禁著它,卻依然被它腐蝕;有些人將它釋放,反而能借助著它的力量令自身強大。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文銀姬輕輕撥開了伊人睡裙的衣襟,露出了那雪白挺拔的雙峰;而此刻的伊人卻只是痴痴的坐著,任由其擺弄。
“伊人……”,文銀姬說到:“你的臉龐的是如此的美麗,純潔柔弱得令人心疼;可身體卻又是如此的誘惑,誘惑得讓人想侵犯。我真的很難想象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你。可你要明白,男人都是薄情善變的,無論再美麗的女人,一旦他們失去了新鮮感那也就失去誘惑力了。所以作為女人,你該如何讓自己的魅力永不消退呢?”
伊人喃喃到:“釋放那魔鬼嗎?”
文銀姬道:“對,釋放它,再馴服它。用你那邪惡的慾望讓自己蛻變成一個令所有男人都臣服在腳下的魔女——相信我,沒人能抵抗一個既美麗又邪惡的女人!”
每句話都如魔咒般盤旋在伊人腦中,並在不知不覺中鑿刻在她的心裡,只是當時還未察覺。她扭頭看著文銀姬,茫然說到:“我可以嗎?”
文銀姬輕撫著她的臉,笑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兩人終於開始吃早餐,誰都沒說話。大約二十分鐘後,文銀姬才擦拭著嘴角,略有所思的說到:“李秘書很喜歡你。”
伊人抬眼看了眼她,繼續用餐。直到她將口中的食物慢慢咀嚼嚥下,才說到:“李承勳?您誤會了吧!”
文銀姬淡淡一笑,接著道:“你應該給他一點機會的。”
這話讓伊人有些意外,立刻道:“都說您誤會了。而且他不是您的……”
文銀姬打斷到:“我和他沒有任何你
所想的那種關係,這才是真的誤會。”
伊人思緒片刻,慢慢點頭道:“您說的,我信。”
文銀姬道:“那就去拿下他。”
伊人抬頭看了她良久,皺眉道:“我的處境您很清楚,您覺得可能嗎?”
文銀姬微微點了點頭,道:“也是,開個玩笑不用當真。”,隨即便又起身,道:“行了,我得去公司了,早上還有個會。你再休息一會,下午兩點我派人來接你,然後一起去拍賣會。”
伊人不解到:“兩點?這麼早?”
文銀姬笑到:“你不會以為這種拍賣會的會場會直接設在江南區吧?開車都得兩個小時啊!到那後我們還得安檢,還得吃晚餐,還得看資料……時間很快的。”
伊人正要說話,匆匆離開的文銀姬又突然回頭說到:“對了,如果實在睡不著也可以到處逛逛,哪都可以。特別是地下室……”,她神秘笑到:“也許你會喜歡。”
伊人本就對文銀姬的莊園有濃厚的興趣,所以當確定文銀姬離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想去欣賞。而當她走到餐廳門口時,已有一個管家樣式的短髮女人在那侯著,身後還爬著一個赤裸的黑奴。
“韓小姐,您好。”
伊人打量著對方,問到:“你好,你是……”
“我是負責打理莊園事務的管家,夫人交代了,如果您想參觀莊園,我便做您的嚮導。畢竟房子太大了。”
伊人輕輕點頭,又指著那黑奴問到:“那這個是?”
“這是叫驢,是您代步的工具。”
伊人微微一怔,道:“原來這就是叫驢?”,隨即便走向那黑奴,圍繞著他仔細打量。
黑奴的身材極其高大,哪怕是爬著,肩膀也到了伊人的大腿根部;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也塊塊繃緊,非常強壯。他的雙手雙腳都連著鐵鏈,嘴上套著馬嚼背上裝有馬鞍,肛門上,還插進了一根充當馬尾的黑色散鞭。
看著這個將人徹底改造成畜生的創意造型,伊人下意識的咬起了嘴唇,心中也蠢蠢欲動。可當看到黑奴那雙茫然睜著的淺灰色眼睛時,卻有些害怕的問到:“他的眼睛怎麼是這個顏色?怪嚇人的。”
管家笑到:“一點石灰而已。”
伊人豁然回頭看向她,失聲問到:“瞎了嗎?還是專門弄瞎的?”
管家道:“也沒全瞎,但只能看到三五米這樣。這種叫驢行動速度並不快,而且多數只在房間和花園裡使用,所以夫人覺得能看到這個距離夠用了。”
說罷,她又問到:“韓小姐,知道為什麼把他們稱為叫驢嗎?”
這一點伊人也一直好奇,所以立刻問到:“為什麼?”
管家微微一笑,隨即便拿起手中的短鞭對著黑奴大腿狠狠抽下;而吃痛的黑奴則立刻痛苦的抬頭嚎叫,悽慘的叫聲如同驢叫一般。
這叫聲滑稽卻也恐怖,聽得伊人頭皮發麻。她不禁問到:“他……他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管家道:“沒有了舌頭的人,叫聲都是這樣。”
伊人這下就有點背脊發涼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不但失去了自由,還要被弄瞎眼睛割下舌頭,只為被文銀姬更有趣的使用。她實在無法想象這樣一個‘人’,此刻的內心是怎樣的——痛苦和悲哀已經遠不能詮釋,甚至連絕望都不足以表達了。
可那管家卻將鞭子遞到了她的面前,含笑問到:“韓小姐,要試試嗎?”
剛才還躍躍欲試的伊人,此刻有
些不忍了。她看了看那喘著粗氣的黑奴,又看了看眼前的鞭子,一時間難以抉擇。
但管家的一句話卻又令她再次淪陷。
“韓小姐,您覺得他還是人嗎?”
伊人閉眼搖頭道:“他不可能再做回人了。”
“那……您還猶豫什麼呢?”
一道電流從伊人腦中劃過,也讓她將手慢慢的伸向了鞭子,並緊緊握住。
“它只是只畜生!”
別墅確實太大,如果不是有管家領著,伊人幾乎找不到樓梯在何處。不過她也不急,畢竟胯下的家畜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樂趣。
對於那怪異的嘶叫聲,她已從剛才的彆扭變成了當下的興奮。所以每當那叫聲停止,一手持韁的她都會猛烈的抽鞭,只為用那滑稽的聲音博取一笑。
見她如此,一旁的管家也笑到:“您和夫人一樣,第一次用這畜生時都興奮得不行。”
伊人悠悠到:“一旦不將他看成是人,確實挺有意思。怎麼,副會長也喜歡玩嗎?”
管家道:“一開始還是挺喜歡的。我記得最初買的是一隻黃種驢,但因為體格不行,沒兩天就被玩壞了。所以那次以後,夫人都會選擇黑種驢,最次也是白種驢,這樣更耐用。而她現在玩的也很少了,就是單純的當坐騎而已。”
伊人喃喃到:“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有朝鮮的逃離者,想不到連人種都如此齊全。”
管家聽完,建議到:“我領您去夫人臥室看看如何?”
伊人有些猶豫,道:“這……合適嗎?畢竟是副會長的閨房。還是去地下室看看吧!”
可管家卻說到:“地下室灰暗悶熱,空氣很不好,最後去也不遲。反倒是夫人的臥室,您不想看看夫人的日常是怎樣的嗎?”
這話也勾起了伊人強烈的好奇。想到文銀姬的臥室必然隱藏著各種不為人知的秘密,她立刻改變主意到:“那就有勞了。”
回首爾的路上車後座上,文銀姬一路都微笑看著窗外,心情極好;可坐在一旁的李承勳卻一直沉著臉。 Y t2 p4 j0 Z5 R' a6 O: x$ s“你為什麼帶她來這?”
文銀姬扭頭看向他,笑到:“怎麼?怕我帶壞她?”
李承勳不語。
見他如此,文銀姬笑得更開心了,調侃到:“嘿,我問你件事。你說一把刀就擺在那,如果有一天它傷了人,你總不能說是我的錯吧?”
李承勳怒道:“刀有什麼錯?錯的是拿著它的那隻手。”
文銀姬悠悠道:“刀就是刀,它的危險是與生俱來的,屠戮與傷害是它的本性。如果它真是你心中幻想的白蓮花,我能用它傷人嗎?況且你也不希望她永遠被人肆意摧殘吧?”
李承勳大聲道:“但她馬上就要離開了,到了朝鮮我會保護她。”
文銀姬卻頓時收起笑意,一把拽過他的衣領,咬牙道:“那我的事怎麼辦?”
李承勳不解道:“文正玄絕不可能活著回來,你為什麼……”
而一向冷靜的文銀姬卻突然嘶聲怒吼到:“但這不夠,不夠!我不是要他死,而是要他活著,像狗一樣的活著!你能做到嗎?能嗎?”
說罷,她冷笑著自答到:“你根本不能,因為你不夠狠,可韓伊人卻可以。她就是個魔女,可以讓文正玄生不如死。”
李承勳無言以對。
直到良久後,文銀姬才鬆開了緊抓住衣領的手,漸漸恢復了平靜。她有點諷刺的笑到:“說起來也是
意外,當初只答應幫你帶走這個女人,可誰知她卻成了了我心願的最理想人選。不過我始終想不明白,你怎麼就非她不可呢?這麼多漂亮女人……哈!”
李承勳看向窗外,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心疼她,想保護她、拯救她……”
文銀姬立刻插話到:“同時得到她,是嗎?”
如此單純可笑的男人,在這個資本至上物慾橫流的社會中還真不多見。
文銀姬暗自冷笑,同時心中也默唸到:“韓伊人,這麼好的玩具你可絕不能放過啊!不征服他,你到了朝鮮又怎麼能放開手腳痛痛快快的玩呢?
第10章、
黑奴的技術很好,好到令伊人驚訝。哪怕是爬上樓梯,他也能手腳並用的將身體保持平衡,讓伊人的身體只是微微的向後傾斜一些。
來到三樓,伊人不由感慨到:“副會長平時在家都是騎著它嗎?”
管家笑到:“偶爾用用,多數用來健身。”
伊人驚笑到:“啊哈?還能健身?”
“嗯哼,就是需要配套的專業器材。”,管家附和到:“把這家畜安裝在器材上,它就可以像真馬一樣在原地跑動跳躍;而夫人則會帶上3D眼鏡,如同在原野上策馬狂奔,每次都笑得很開心。”
這番話聽得伊人躍躍欲試,她立刻問到:“器材在哪?我想試試。”
管家卻笑到:“韓小姐,剛吃完早餐不適合運動,還是晚點吧,晚點我帶您去!而且夫人的臥室已經到了,騎著它不是很方便,您還是下來走走吧!”
伊人也確實想下地走走,因為她扒開的兩腿因為顛簸已經有點痠痛了。可由於黑奴實在高大,令她想下來時才發現馬蹬上的一雙長腿幾乎無法碰地,只能無奈的問到:“他聽得動韓語嗎?”
管家又笑到:“畜生哪需要聽得懂,只需要指令就行了。”
伊人問到:“那我要下來,指令是什麼?”
管家做了個口型:“趴~下!”
這令伊人不覺失笑——可不就是趴下嗎?
她隨即低眉看著身下那大口喘息的黑奴,傲然道:“趴下!”,而得到指令的黑奴則立刻兩手一併、向前一滑,將整個上身都貼在了地上。
分叉著雙腿站在黑奴身上,伊人眼中的場景也在彷彿在變化。她俯視良久,自言自語到:“看不見,聽不懂,又說不出……就在剛才,無論我如何努力的改變觀念,他在我眼中終究是個人。可現在……恰恰相反。無論它再像個人,在我眼裡卻實實在在是隻畜生。”
說罷,她扭頭看著管家,淡笑到:“是不是很奇怪?”
管家則靜靜的看著她,隨後半開玩笑的說到:“韓小姐,這是天賦。”
“天賦?可不是嗎!”,伊人又是一笑,輕輕點頭道:“要是在昨天這個時候,你們說的一句話我都聽不懂,可現在……副會長,教導有方啊!”
她跨過了黑奴的身體,向前方臥室走去;可就在走到黑奴手邊時,她卻又停下,並伸出一隻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輕微的疼痛讓黑奴立刻發出慘烈的叫聲。如果有旁人在,是很難理解一個如此高大強壯的男人怎麼會被一個嬌巧女人輕輕一踩就折磨成這樣的。
可伊人卻明白。
黑奴的嚎叫,並不是因為肉體的痛苦,而是在釋放內心的恐懼——他看不見,所以一切都是未知,主人任何的輕微動作都可以讓他像受傷的動物一樣瑟瑟發抖
;他也聽不懂,所以主人的任何歡聲笑語或指責怒罵,他都會揣測出無數種可怕的折磨;他更說不出,所以只能用最痛苦的哀鳴來博取主人的一絲同情,好讓自己接下來少受點罪。
“真是高明啊,受教了。”,伊人不由得嘆息,隨即又笑到:“叫驢,哈……這叫聲還真是貼切。”
文銀姬的臥室很大,但裡面的佈置雖然奢華卻也簡單。除了一張放置在兩層臺階上的掛簾圓床、對面的電視牆,就是窗邊的一張長條軟榻了。
伊人有些失望,道:“也太簡單了吧?”
管家卻說到:“化妝間在偏房,衣帽間在三樓,書房在四樓。我實在想不出這裡還需要什麼?”
“床頭櫃總得有吧?”
“左右隨時都有奴隸伺候,不需要的。”
伊人頓時無語。
“那你叫我來看什麼?”
管家這才走向了那張圓床,並拿起了床頭的一個遙控器。
按鍵按下,床的一側立刻彈出一截床屜,而伊人這時也已走上了臺階,看到了抽屜中裝著的女奴。
“夜壺!”,她冷冷的看著那保持跪姿蜷縮一團的女奴,張口便說到。
管家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道:“韓小姐如何看出來的?”
伊人悠悠道:“放在主人床下隨時備用的,不是夜壺是什麼?”
管家道:“韓小姐好眼力,的確是夜壺。這夜壺會在每天晚上10點準時放入床下,只需按下遙控即可放出,她會自己爬進床中侍奉夫人起夜。而用完之後,又會放進新的夜壺以備夫人晨便使用,直到早上10點準時收回,拿去清洗。”
伊人楞了會,問到:“這樣一動不動的關這麼長時間,她們的身體頂得住?”
管家道:“幾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伊人思緒到:“話雖如此,可長久下來身體還是會殘廢的。”
管家卻笑到:“不至於,您千萬別小看奴隸的潛力。”
“哦!”,伊人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管家再次笑了笑,問到:“我們去洗手間看看?”
伊人眼睛頓時一亮,問到:“有恭豬嗎?”
管家笑而不語,轉身向洗手間又去,伊人則立刻跟了過去。
洗手間更為奢華,浴室浴缸桑拿房按摩房一應俱全,就連馬桶也都有兩個。而也正是這兩個馬桶,吸引了伊人的注意。
“怎麼會有兩個馬桶?”
管家笑到:“您自己去看看吧!”
伊人也不多話,立刻上前看個究竟。其中一個,一看便是那種全自動的智能馬桶,加熱水洗烘乾等功能樣樣俱全,伊人不認為會有什麼貓膩;而另一個普普通通的,卻令她心跳加速起來。
“這裡面會有什麼?”
“文銀姬,她真的會拿活人當馬桶使用嗎?”
她在心裡反覆自問,卻始終不敢打開那蓋子。因為縱然好奇縱然興奮,縱然早有答案,她終究還是害怕看到那最最扭曲的一幕。
管家也看出了她的猶豫,隨即上前小聲問到:“韓小姐,要不算了,我們去其他房間看看吧!”
這話讓伊人不悅。她瞥了一眼管家,便俯身勾起了蓋子邊緣。雖然有些緊張,但她還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掀開了那張閉合的蓋子。
而之後看到的場景“嘶……”
她當場閉眼,抬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桶中,一個仰面朝天的男性頭顱被卡在了正中央;而就在蓋子打開的一刻,那男奴立刻條件反射似的張
大了嘴巴,上下額還因恐懼而顫抖。
看到了,心安了,踏實了。
傳說中的‘恭豬’,總算見識到了。
伊人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人類所能接受的範疇;可事實就在眼前,根本不容得你不接受。
“我到這後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奴隸,可唯獨這個……我實在無法接受。”
管家聽到了她的自語,道:“是覺得太不人道嗎?”
伊人輕輕點頭,道:“我可以不把這些奴隸當人,就像剛才那隻叫驢一樣,只當他們是畜生。可就算是畜生,讓我在他們的嘴裡……嘴裡……”,說到這,她實在難以啟齒,只能咬牙道:“我實在做不到。”
管家沉默一會,道;“您為什麼不試試?”
伊人似乎懶得說話了,只是默默搖頭。
見她如此,管家思緒片刻又說到:“韓小姐,您知道每次夫人坐在這馬桶上時,是怎樣的表情嗎?”
伊人依然不語,但眼角卻不自覺的跳了跳;而就是這細微的表情變化,讓管家看在了眼裡。
於是她接著說到:“說實話,我從未見夫人有過如此享受的表情。因為那表情雖不像舌奉時那樣欲生欲死,也不像戲弄蹂躪時那般瘋狂愉悅,但卻是一種由內而外的,令旁人看到都會感覺到渾身酥癢的無聲陶醉。夫人曾多次和我描述過那種感覺,如果您想聽我可以告訴您。”
如此繪聲繪色的描述,讓伊人也不免浮想起文銀姬那陶醉的表情,也在不知不覺間低頭看向了馬桶;而當她看到馬桶中央那顆依然張大著嘴的男奴腦袋時,卻也看到了他眼角處留下的兩行淚水。
“他能聽得懂我們說話?”
管家道:“夫人挑選的恭豬大都是北方的奴隸,因為用完後要問話的。”
伊人皺眉道:“問話?和這些畜生有什麼好問的?”
“當然不是夫人親自問話了。”,管家笑道:“是這樣的,因為夫人每次出恭後都要將整個過程的詳細信息記錄下來,這樣才能更好的瞭解到她的身體健康狀況,所以要求恭豬必須會說韓語,至少也得是英語。”
伊人驚詫到:“這種事也要記錄?”
“當然了。”,管家說到:“大便的長短粗細、氣味口感、幹稀軟硬、是否通暢……這些都是很關鍵的信息,從中是可以瞭解到夫人的消化、吸收、排洩等腸胃功能是否正常的。所以夫人每次出恭後,我都要去地下室對這些恭豬進行詳細的詢問並做筆錄,然後再呈給夫人看。”
聽到這,伊人突然想到了當時在酒店裡的那條肛狗。他可是能從自己的小便中立刻分析出當晚的水分攝入與飲酒多少的,還讓自己不由的誇了幾句。而這恭豬的功能就更是強大了。
她默唸到:“不可思議!”
管家道:“所以韓小姐,試試吧!”
伊人又開始動搖了,但同時也驚覺到,文銀姬似乎一直都在引導自己陷入這種瘋狂的生活。她實在想不通文銀姬這麼做的目的何在,如果說僅僅是為了拉攏自己,她是絕不相信的。那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而且最可怕的還是,文銀姬的每一步都是循序漸進、恰到好處,令自己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盯著馬桶中的腦袋,喃喃到:“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管家一愣,問到:“韓小姐,您說什麼?”
“你們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蠱惑我?”
管家這次沉默了,卻
也可以認為是承認了。
良久後,她才帶上微笑問到:“韓小姐,下午還有舟車之苦,要不您再休息一會吧!”
伊人豁然轉身,一言不發的向臥室外走去。
來到自己房間外,管家微微俯身道:“韓小姐,這隻叫驢會一直在這趴著,方便您隨時使用。”
伊人點頭回禮,道:“有心了。”,說罷便要開門進去。但管家這時又補充到:“如果您依然睡不著隨時可以找我,我就在二樓。”
淡淡一句“謝謝”,便也關上了房門。
一進到房間,伊人就無力的靠在了門上,兩眼無神。而這時,一直侯在房中的那個女奴也爬到了她的腳前,叩頭道:“夫人,您回來了。”
茫然中的伊人一驚,隨即猛的低頭瞪著她,眼中也重新燃起火焰;之後,她又突然一把抓出女奴的頭髮,並連拉帶拖的將其拽進了洗手間中。
“躺下!”,一來到馬桶旁,她便迫不及待的厲喝到。
女奴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平躺下來,眼神中滿是恐懼;而伊人也不多話,她直接跨到了女奴頭頂,提起裙襬脫下內褲便重重坐下。
女奴眼前一黑,整個嘴也被落下的肛門緊緊壓住。
“母狗,舔!”
女奴猛然睜大了雙眼,似乎猜到了伊人要做什麼,眼中的恐懼也更甚;可儘管如此,沒有任何選擇的她依然還是張開了嘴,並慢慢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那幽閉的肛門。
這次的侍奉已不同於早上。因為在女奴想來,當時伊人只是讓她清理肛門處的黏液殘留,而這次,卻應該是要在自己嘴裡排洩大便了。
此刻的她就如剛才那隻恭豬一樣,空洞的眼角已慢慢流下兩行淚水。她縱然做好了早晚會有這一天的準備,可真正面對時,卻依舊無法承受著巨大的屈辱。
一旦吃下頭頂這位貴婦人的大便,她就算重新獲得了自由,卻也萬劫不復,永世難再為人了。
想到這些,她的淚水變得更加洶湧,可舌尖上的侍奉,卻也絲毫沒有停下。
而此時的伊人她被管家剛才的話弄得心煩意亂,也正為自己的矛盾反覆而懊惱。
後庭傳來的溫暖柔滑稍稍打亂了她混亂的思緒,那種舒適感她清晨才享受過,很是舒服,但她現在想得到的卻不只這些了。
“母狗,我如果在你的狗嘴裡大便,你能吃下去嗎?”
女奴無法說話,她只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絕望的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兩隻手,還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伊人卻再次厲喝到:“問你話你聽到沒有?”
說罷,尖利的指甲也用力掐進了女奴的一隻乳頭。
“唔……”
一聲悶聲哀嚎,女奴的兩腿立刻劇烈的蹬踹起來,兩隻手還不住的拍打著地板,顯然是痛苦到了極點。只是她依舊無法說話,只能用細長的舌尖向伊人的菊門用力頂入,嘴唇也緊緊包住那微酸的褶皺,賣力吸食起來。
她要以此表達自己的態度,從而換取伊人的慈悲;而伊人也確實感受到了她的哀求,隨即小腹一繃,主動發力擴了擴她那酥癢的括約肌。
“呃……”
後庭的變化令伊人突然發出呻吟,渾身上下也如被電流擊中一般泛起了雞皮。雖說早上也被女奴這樣舔舐過,但當時的她根本沒有要在女奴嘴裡排洩的意思;而現在,一旦有了這個意識,那整個心境也必然是雲泥之別了。
那種昇華的控
制欲和膨脹欲裂的滿足感,令她突然將兩手探到了身後,用力掰開了自己雪白緊緻的臀瓣。而如此一來,那微張的菊門便擴得更開,也讓女奴的舌頭插得更深了。
“啊……”
又是一聲銷魂蝕骨的低吟,一股若有若無的便意也漸漸湧現。伊人的呼吸開始加快,小腹的肌肉也開始長久繃緊,她已決意要在女奴口中破了自己的心魔。可由於早上已徹底排洩過一次,而剛吃的早餐又未消化,所以無論如何努力,卻始終無法排出一點東西。
煩躁之下,她俯身撅起了豐滿的屁股,雙手也狠狠抓住了女奴的兩支乳房,想借助著嘴與舌的助力做最後一次衝刺。
可諷刺的是……
‘噗’的一聲微響在身後傳出,預期中的宿便並未滑落女奴口中,一股熱氣反倒是噴薄而出,灌進了那緊緊包裹著肛門的嘴裡。
“嗬……嗬……”
伊人再沒有力氣了,她俯身喘著氣,心中無比失落。因為她不知道錯過了今天,以後還有沒有勇氣再做一次如此瘋狂的事。可就在她苦惱之時,後庭處的舔舐卻戛然而止,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咳嗽聲——那女奴實在忍不住因氣體灌入喉嚨所帶來的瘙癢,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這也讓伊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她再次起身抓起了女奴的頭髮,向臥室中拖去。
“廢物……廢物……”
一聲聲清脆的鞭笞伴隨著一聲聲憤怒的咆哮,女奴的背上已經被抽出了一條條血印;而伊人卻依然在瘋狂的揮鞭,發洩著心中無法釋放的慾火。
女奴的嘴被伊人的內褲死死塞住,只能發出‘嗚嗚’哀鳴;但她又不敢逃竄,只能不停的在原地左右騰挪、轉圈爬動,自欺欺人般的躲閃著那不斷落下的,避無可避的鞭子。
直到伊人的手臂開始痠痛,揮鞭的速度開始減慢並最終短暫停下時,她才忍受著巨大的疼痛爬到伊人腳尖前,瘋狂的磕起了頭;而喘著粗氣的伊人則冷冷的俯視著她,依舊怒意未消。
直到一分鐘後,她才負氣般的又抽了兩鞭,隨即便扔掉了鞭子,走到女奴身後喝到:“母狗,爬好!”
女奴先呆了呆,之後便立刻調整了身子,以最標準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爬著;伊人則提裙跨馬,坐在了那滿是傷痕的背上。
早已氾濫的陰道緊貼著女奴受傷的皮膚,流出的黏液也糊滿傷口,傳來一陣陣灼燒般的刺痛。可伊人卻又兩手抓住女奴的頭髮,冰冷的說到:“爬!”
忍受著頭皮與背部的疼痛,女奴開始艱難的爬行;而她每爬一步,也摩擦著背上那滾燙瘙癢的陰唇。只是剛才的舔肛與鞭笞早就令伊人慾火難耐,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前奏,而是直奔高潮而入。
女奴的這個速度顯然是滿足不了她的。
於是她騰出一隻手,用力的擰在女奴的腰間嫩肉上,低喘到:“快點!”
女奴又是一聲悶叫,手腳也用盡全力的快速爬行起來,淚水一滴滴的垂落在地板上。
就這樣,在這灑滿陽光的寬敞臥室中,一個赤裸的女孩痛哭著來回爬動,哪怕膝蓋已經滲血卻也絲毫不敢停下;而她背上那位紗裙飄舞的絕美少婦,卻如駕馭野馬一般的拽著手中的頭髮,並藉此一次次的發力、一次次的前後挪動著下體,享受摩擦帶來的陣陣快感,直達頂峰。
沒有尖叫,也沒有呻吟,伊人的這次高潮來得極為平靜,卻
也極為通透。滿足後的她雖鬆開了手中的頭髮,雙手卻也按在了女奴的頭上,藉此支撐著虛脫的上身。直到感覺到氣息均勻後,她才疲憊的下馬,然後坐到沙發上無力說到:“水。”
女奴很快將水送來,她又抬起一條腿說到:“舔!”
女奴又開始捧起她的腳掌開始賣力舔舐,可沒舔多久,伊人卻接著說到:“去把浴缸的水打開,我要泡澡。”
女奴又立刻爬進了浴室……
從伊人回到臥室那一刻起,女奴就沒有停下過,她不是在侍奉,就是在被折磨。一直到浴缸的水裝滿,伊人將脫下的睡袍扔在她頭上,並舒適的浸泡在溫水中後,她才終於得到了短暫的休息。
發洩後的伊人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她扭頭看了眼滿是傷痕的女奴,淡淡道:“你伺候得很好,我也很滿意,我會和你家主人說的。”
痛苦與喜悅一同湧上心頭,女奴立刻叩頭痛哭道:“奴婢叩謝夫人。”
伊人淡淡一笑,又問到:“地下室你知道在哪嗎?”
女奴回到:“回夫人話,知道。夫人,您要去嗎?”
伊人繼續閉眼休憩,並懶懶說到:“一會帶我去看看,管家陪著,我不習慣。”
第11章、
下午四點整,一輛加長版豪華轎車準時停在了莊園的水池邊,身著一襲玫瑰色長裙的伊人也在管家的陪同下等候在臺階上。看到司機下車,小跑著替她打開了後車門,伊人便提著裙襬下了臺階,同時看到了獨自坐在車內的文銀姬。
伊人微微鞠躬,道:“有勞副會長了。”,文銀姬則直接勾了勾手,微笑到:“上車,有點趕時間。”
伊人不多話,隨即進入車內坐在了文銀姬的對面,而車子也緩緩啟動,向山下開去。
“很合身。”,看著伊人這一身妝容,文銀姬欣賞著說到:“只是今天仔細看看,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單薄些。”
伊人勉強笑了笑,卻不說話,始終側著頭看向窗外閃過的景物,若有所思。而看著她這樣,文銀姬不覺皺眉問到:“身體不舒服?”
伊人搖頭,道:“沒什麼,只是覺得……說不上來。對了,您連保鏢都沒帶一個嗎?”
文銀姬笑到:“在首爾估計沒人敢打我的主意。”,隨即,她又一邊從車內冰櫃中拿出一瓶已醒好的紅酒,一邊淡淡問到:“那些下人侍奉得可好?”
伊人道:“很好。”
“那便是你心情不好了?”,一杯紅酒遞過,文銀姬冷清的聲音也隨即傳來:“你去過我的地下室了?”。
這句話也令剛想接過酒杯的伊人不覺手指一顫,腦中瞬間如幻燈片般閃現出了那一個個令她感覺失神的混亂場景酒窖在地下一層,寬敞且雅緻。順著盤旋的木質樓梯悠然而下,水晶吊燈釋放出溫暖柔光無比曖昧,整體木質空間所散發出的迷人的木香更令人陶醉。廳中央那張六座的長條木桌上,除了擺放有一套明亮的玻璃酒器,還放置著一瓶當日採摘的潔白百合,而環顧兩側,延伸到房間盡頭的木架上更是擺放了上千瓶琳琅滿目的葡萄酒,等待著被觀賞和享用。2 u6 n5 Q* V& G8 Q那一刻的伊人,感受到的是一種仿若漫步歐洲童話小鎮般的愜意與浪漫。她慢慢的順著酒架前行,一邊用手指撫摸著那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各款名酒,一邊享受著那虛無的滿足,幾乎忘卻了來此
的目的……直到她最終走到了酒架的盡頭,並看到了那扇與這酒窖完全違和的鐵門時,一股莫名的寒意才將她拉回,並不覺中升起了一絲恐懼。
這種恐懼,就如同在深夜裡、在絢爛夢幻歡聲笑語的遊樂場中,凝視著鐵網外那光線所不可及的幽暗森林一般。兩者雖相互連接,卻已然兩個世界。
於是她回頭看向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女奴,想要尋求一些線索;而後者下意識顫抖的身體和緊緊抓住大腿的雙手,已經給出了答案。
黑暗森林中隱藏著什麼?酒窖之下的第二層又是什麼景象?伊人不敢去想……她本想放棄,她甚至已經轉身,但任何恐懼根源所在的未知卻令女人的獵奇天性再次戰勝了身體的訴求。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並拿出了從管家那要來的鑰匙,打開了那扇囚禁了不知多少冤魂的牢門。
也正是這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將她拉回。
“伊人……”,文銀姬靜靜的看著她,道:“酒!”
伊人這才茫然抬頭,發現那杯遞過的紅酒一直就在自己的指間前懸著,而自己卻全然不知。
“停車!”5 R( G6 w' X5 p2 E9 t, c6 U她突然叫到,之後便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似乎立刻就要嘔吐;而當車子停下後,她更是迫不及待的衝出了車門,來到了一棵樹旁彎腰乾嘔起來。
文銀姬則坐在車上看著不遠處的她,目光陰晴不定。
“好點了嗎?”
重新回到車上,文銀姬隨意遞給她一張紙巾,並未看她;而伊人這次也沒有道謝,只是接過紙巾後就順勢拿起了那杯酒一飲而盡,之後閉眼重重的呼吸起來。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
直到幾分鐘後,待伊人的呼吸和思緒都相對平和一些後,才開口問到:“每次你去酒窖拿酒時,樓下是否能聽到上面的動靜?”
文銀姬抿了抿嘴,無所謂道:“應該可以?畢竟有時候喝開了就直接在酒窖裡繼續拼酒,動靜挺大的。”
“所以,那些奴隸是一邊在樓下忍受著飢餓悶熱與痛苦,一邊聽著你們發出歡聲笑語,想象著你們的燈紅酒綠?”
“韓伊人!”,文銀姬終於受夠了她的反常。她用一隻手指重重的指著她,並不容置疑的厲聲道:“你對奴隸的定義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你從昨晚到今早一直玩得挺開心啊,現在同情心氾濫了?”
“並非同情,只是……只是……”,伊人倒在靠背上,微微搖頭道:“我只是一想起那個地牢,一想到那些人將在那種地方終其一生,我就……我就能感受到那幾乎將自己吞噬的無盡恐懼。這種恐懼雖非來至於當下,卻是一種僅僅靠短暫想象中的身份轉換便能令自己窒息的絕望——我很難不去設想假如被關在那的是自己將會怎樣啊!”
說罷,她起身看著對面的文銀姬,道:“如果我是他們,我寧願去死!”
這話卻引來了文銀姬的的冷笑:“哈……這可不是由他們決定的。”
伊人喃喃道:“自殺……總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你太高估自己了。”,文銀姬笑得更淒厲了:“這樣,我給你舉個例子吧!”
“奧斯維辛從建成到被解放歷時四年多,其間屠殺的猶太人超過百萬,可你卻幾曾聽說有多少人是自殺的?焚屍爐……焚屍爐就在離他們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日夜不停的飄散著
黑煙,而那些人也在剛踏進集中制大門的一刻便被告知自己唯一的出路只有從那的煙囪裡飄出,但他們都無一例外的懷揣著被活下去的信念。為什麼?因為你低估了人類的求生欲,同時也高估了自己。”
說罷,她的語氣又變得相對柔和,接著道:“別再無謂的胡思亂想,你要真為此恐懼,就讓自己不變為羔羊。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力的,哪怕是死!而這點,你很快便會有更深刻的理解,畢竟今天拍賣會的主題很有創意。”
說罷,一張黑色邀請函扔在了伊人的身旁。
伊人好奇的拿起,看到的先是紙面上兩個裸體男人正在格鬥的圖案,之後便是下方的一排英文。而看著卡片,伊人不覺間低聲唸到:“羅馬……羅馬仲夏夜!”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車子停在了一處已經荒廢的基地門崗前。車子停下的同時,一名身著迷彩服的美軍士兵也立刻向車子走來,司機則熟練的遞過了邀請卡,並簡單與之交流了幾句。之後,士兵向車後座走去,並拿出手機,一邊看著文韓二人,一邊核對著身份。直到文銀姬按下密碼,對方也大致確定了來者的身份後,他才行了個軍禮,並示意二人下車。
兩人剛下到車外,司機便開車離開;接著,一輛黑色軍用悍馬也緊隨著駛來,停在了三人面前。又是一名士兵從車上下來,並用掃描儀對著兩個女人的周身上下反覆檢查了數次。直到確定二人身上確實沒有任何通訊儀器後,才做了個邀請上車的手勢。
流程不算繁瑣且很順利,所以沒多時伊人便已經坐在了駛向基地內的車中。可令她回不過神的是,自己萬萬都不會想到這樣邪惡的交易的背後居然有著美國軍方。她不覺間冷笑了,覺得無比諷刺,而這時士兵也向二人遞過了一個箱子。
箱子裡擺放的是幾副那種化妝舞會用的眼罩和麵具,以及兩頂帶著紗簾的女款禮帽。接過箱子,文銀姬道:“挑一個吧,這種場合不能用真面目見人。”
伊人盯著那些面具數秒,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戲謔道:“原來你們也會怕?”
這話讓文銀姬不覺眯眼,扭頭看了會她,之後一言不發的拿起一個銀色面罩為自己戴上。而不久後,伊人也挑選了一個黑色的花邊眼罩為自己戴上,並順手解開了自己盤起的微卷長髮。
車子再次停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類似於室內運動場的建築,此刻正陸陸續續的有身著西裝、禮服的男帶著女伴向內走去。
隨著這些人走進正門後,觀察許久的伊人才小聲問到:“這些女人都是情婦吧?”
文銀姬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隨即問到:“怎麼會這麼問?”
伊人道:“能來這的男人非富則貴,他們的年紀也大多在四十以上。在韓國這種被財閥壟斷的國度,富貴等同於家世;然而既是世家,擇偶的標準也必定極其嚴苛。可再看看他們帶來的這些女人,年紀也就二十出頭,一個個身材挺拔皮膚細嫩卻又舉止輕佻神態諂媚……我斷定她們肯定不會是原配。”
文銀姬驚豔,再問到:“還有呢?”
伊人隨意一笑,又道:“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炫耀,炫耀自己的權力、財富、見識、才華……總之炫耀他們可炫耀的一切,且無論那些女人他是否中意,可唯獨有一種女人除外——那就是家
中那已年老色衰、令自己無法再有任何激情的妻子了。所以在拍賣奴隸這種最能體現雄性徵服力的場合裡,他們絕不會錯過這向異性展示魅力的機會,卻也不可能帶自己的妻子來。我說得對嗎?”
一番清淡而透徹的剖析,加上伊人那對男人滿是鄙夷的神情,文銀姬那憋著一路、本已非常不悅的情緒再次變得興奮。她微微點頭,之後停身看向伊人,認真說到:“完全正確!”
“但凡有點權勢的男人都是好色自戀卻薄情善變,也正因如此,誘惑他們很不難,被他們拋棄卻也在一念之間。所以我才對你說,一定要讓自己成為一個令男人飛蛾撲火無法自拔的魔女。你可以去迎合他們的喜好,滿足他們的虛榮自負,但之後必須要征服他們甚至奴役他們,讓他們離不開自己,否則當他們玩膩後,最終輸的絕對是自己。”
伊人沉默片刻,突然苦笑道:“您太看得起我了。”
文銀姬卻目光明亮,鄭重道:“不,你完全懂得如何用最恰當的距離來吸引一個男人,這點從我哥哥對你的態度可以看出——因為你的飄忽不定是真的迷住他了。只是你雖然能把握好那若即若離的尺度,卻始終還是過於高傲執拗,所以才經常會在不經意間惹怒他。”
“哈,您真是太高估我了?”,伊人仰天一笑,道:“我要真有那手段還能沒事就被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我要真是高傲還能沒事就被他扒光了身子,像個玩具一樣的擺弄?”
“因為你要生存!”,文銀姬道:“要在這個已被權貴制定好了所有規則裡的社會里生存,誰都得委屈求全,可你骨子裡的高傲卻是實實在在的。比如,你可知道這一路上,你那冰冷的語氣和麵無表情的臉已經激怒過我多少次了嗎?”
伊人這才一驚,緊張的看向文銀姬問到:“不……不會吧?有嗎?”
“呵……”,文銀姬極淡淡一笑,隨即搖頭道:“行了,這些後面再說,先去換衣服。”
“換衣服?換什麼衣服?”
“既然是‘羅馬仲夏夜’,自然是換上當時的服飾才可應景。”
伊人有點不以為然,笑到:“這麼講究?有必要嗎?”
文銀姬卻嚴肅道:“這裡每次的交易量都不低於三百億(韓元),不亞於任何一場大型拍賣會或慈善晚宴。況且還關乎人命,所以……尊重它。”
從試衣間出來後,伊人對著鏡子反覆轉動著身體,欣賞著身上那套淡紫色的低胸紗裙的同時卻總覺得缺點什麼。直到同樣換裝出來的文銀姬將一條白色披肩環過她的後腰,掛在她的兩肘之上時,她才煥然大悟的傻傻張嘴,微微點頭道:“哦……我說差點什麼呢!”
文銀姬不說話,又來到她面前替她戴上一個茉莉藤編制的花環,並左右擺弄了她的腦袋好一陣,才雙手抱胸的琢磨道:“我想專業的也就這麼回事了。”
伊人嘆息到:“你說,以我倆這長相和身材,一個戴眼罩一個戴著面具的,是不是可惜了?”
這時的文銀姬又開始整理起伊人的衣服,淡淡說道:“我們不是來讓人欣賞的,讓人欣賞的是那些等著被拍賣的奴隸。而且面具只是一個形式,來這的大部分人單從我走路的姿勢便能猜出是誰,而那些人我也自然認識,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伊人調侃道:“那你還戴什麼勁啊,脫了別。”
文銀姬道:“窗戶紙再薄,可只要有它隔著便是兩個世界;而一旦捅破了,誰都尷尬。行了,入會場吧,還有幾分鐘就正式開場了。”
伊人也不再說什麼,隨著她向場內走去,但沒有幾步,她又好奇的問到:“這地方怎麼越看越像個室內籃球場啊?”
文銀姬頭說到:“原來的確是個籃球場,對於美國人而言,生活中沒有籃球確實萬萬不能的。不過經過改造,現在它更像是一個歌劇院與鬥獸場的結合體。”
說話間,兩人也已經進入了會場。而當看到這環型建築如今的全貌時,伊人也明白了文銀姬剛才所說的意思。
原來的球場場地已經變成了一整塊水泥空地,外圍還纏繞著結實的鐵絲網;而抬頭環顧,原本的座位也已被改造成了一排排的寬大的卡座,並沿著原有的階梯向上延伸。伊人數了數,這些卡座由下至上分為三層,每層數量不同,大致有三四十個,而卡座之上的頂層便是唯一一層的包間了。
從下往上看,權貴們的座位的確像是歌劇院,舒適而華麗;可如果從上往下看,鐵絲圍欄裡的世界無疑就是供人觀賞和愉悅的角鬥場了。
伊人再次感受到了直擊內心的殘酷反差,在文銀姬地下室裡的那種窒息感也再次襲來。為了調整這不適,她在反覆吐吸了幾次後才問到:“我們坐哪?”
文銀姬指了指正對面的最上方,道:“1號包間,下面有號碼,那裡視野最好。”
果然,哪怕是在這種富人云集的場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文銀姬依然是最頂級的存在。如果再拿文銀姬這頂級權貴的身份對比一下即將被拍賣的奴隸,伊人也體會到了兩者那用雲泥都不足以形容的身份差距,更理解到文家兄妹為何能如此自然的做出那種踐踏人性的事了。畢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處在文銀姬地位的是她自己,應該也不會再把這些奴隸當人看待。
一聲嘆息後又是一抹苦笑,或許自己在這些權貴眼裡也與奴隸並無二致,唯一不同的只是價值大小而已。
包間很大,非常大。除了大廳和能清楚看到整個會場的陽臺,還配有臥室浴室洗手間。大廳中央牆壁上掛著一臺電視,此刻正播放著拍賣會現場的即時影像;屏幕對面則是一套高檔的真皮沙發,茶几上放置著酒水點心與水果。
兩人剛進包間,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侍立刻跟隨一同進來,並對著文銀姬俯身微笑到:“尊貴的貴賓您好,能再次為您服務實在榮幸之至。”
此刻的文銀姬正站在陽臺前向下觀望,聽到男侍的聲音並未回頭,而是背身說到:“老規矩,兩男兩女,男的送到衛生間,女的在包廂伺候。”
“是。”,男侍保持著微笑回答,之後又問到:“那這位女士需要點什麼嗎?”
文銀姬這才回頭看向伊人,問到:“你是喜歡用男奴還是女奴。”
伊人一時間無法回答,畢竟她沒有這二人的默契,也是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的。這也得虧她在文銀姬莊園裡過了一夜,否則都未必知道兩人說的是什麼。在思緒片刻後,她才說到:“您剛才不是已經叫了兩男兩女嗎?”
文銀姬道:“那是伺候我一人用的。”
伊人無語,需要這麼多人嗎?而正在猶豫間,文銀姬卻已幫她做了決定……
“再加一男一女,女的送到臥室,男的留這。記住,男的
品質一定要好。”
男侍堆笑到:“那是當然,能伺候您的一定是最好的。”
文銀姬這才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退下;也就在男侍剛離開,伊人就皺眉問到:“他知道您的身份?”
文銀姬道:“不知道,只是接待過幾次記住了而已。”
伊人又問到:“一個拍賣會,您需要這麼多人伺候嗎?”
文銀姬則坐到沙發上優雅的搭起腿,淡淡道:“四個奴隸是包廂的標配,只不過男女由顧客自己搭配而已。”
伊人再次無語,只能客隨主便,之後也來到陽臺上觀望下方的場景。而當她的眼神望向對面的5號包廂時,一名穿著白色短袍紫色坎肩的男人正好進入,手裡還牽著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看到伊人,男人非常紳士的俯了俯身,面具下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而那女人與伊人一樣只戴著眼罩,嘴角露出的神情似乎就不那麼友善了。
這讓伊人有些不悅,嘴裡嘟囔到:“婊子!”,隨即便回到沙發邊問到:“包廂都不帶遮掩的嗎?”
文銀姬好笑道:“這是拍賣會,又不是偷情,遮掩什麼?”
“可……總覺得對面的人看著,太不自然。”
文銀姬再次發笑,只不過這次笑得有點神秘:“很快你就會發現,你所謂的不自然在別人眼中是何其幼稚了。”
接著,她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並看著杯中的深紅色液體幽幽說到:“一會看到包廂或卡座裡發生任何事,你都不要驚訝。因為暴力與情慾,本就是雙生之體。”
會場四周的燈光突然熄滅,只有中央的拍賣場被探照燈射得異常明亮;同時,所有的包廂和卡座也都默契的關上了燈,只有一個個屏幕發出微弱的光芒。
六個奴隸被送進了包間,其中兩男一女再對著文伊二人叩拜行禮後便送進了衛生間和臥室,而另外三人則匍匐在牆角處等候被使用。伊人看著那渾身赤裸戴著項圈的三人,突然感覺自己意外的平靜;而文銀姬卻連看都未看一眼,只是拿起一臺平板電腦,似乎在查閱什麼。
“今晚居然有26個名額……而是品質都還不錯。”
伊人這才扭頭看向她,不解道:“什麼?”
文銀姬依然滑動著電腦屏幕,在抿了一口紅酒後悠悠說到:“節目單啊!這裡面記錄著每個被拍者的性別、年紀、身高、體重、血型等等。今晚被拍賣的有26人,男性19人女性7人,而第一個節目是……”
說到這,她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的低語到:“救贖之處刑。”
話音剛覺,包間外也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羅馬仲夏夜’。”
為伊人打開全新世界大門的奴隸拍賣會,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