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最美好的我們夫妻主

顛覆最美好的我們夫妻主

第一章往世塵煙

我個子不高,身體勻稱,頭髮中長,相貌不醜而已。來人間一趟,本為光芒萬丈,誰知生得平庸,資質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過稀鬆罷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國,不是什麼高知人物,母親在美國給人家做保姆賺錢,老爸在中餐館刷碗。

一年前,身在美國做保姆的母親拜託朋友給我和老爸辦好了簽證,只要我們去美國住滿一年,就可以在那裡獲得綠卡。我爸去了,我沒有和他一起。我30多歲了,在國內一事無成,難道去另一個國家,就會飛黃騰達了?畢竟我已經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強出國,由我去了,只當沒生我這個兒子。

母親當年為什麼出國,唯有四個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裡,就是廢物點心。母親給我和我老爸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我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在美國團聚後,就不會再在一起了,無所謂了,這也算好聚好散。說實話,從很多年前,一家人就早已分崩離析。在很大程度上,我也在下意識的躲開我的父母,躲開人群,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老房子裡,就這樣活吧,這裡是我的家,我的避難所。

我幾乎用了自己整個前半生的時間,確定了自己是一個虐戀者的事實,從正常的性關係中我能感受到的激情很有限。從高中第一個女友開始,我就讓她綁縛我的雙手在床頭,然後她會騎在我身上,用女上男下的方式做愛。我一米七二身高,女友也就一米六五多一點,只是她骨架很大,臀部也很豐滿,這樣就給人一種女友更高大的感覺。我感覺自己在她胯下,如此渺小。這種渺小的感覺,更是我渴望被女性控制,被女性奴役心理作祟。

隨著時間,這種做愛的方式漸漸不能滿足我了,我們就這樣做著做著愛,我便軟了,那天起,我開始心理性的陽痿了。嚴格說也不是陽痿,我還是可以勃起的,只是勃起時間不長。

所以之後的相處,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少,方式變成可,我先跪著為她舔出高潮後,女友會把我上床,一手抱著我,一手大力地揉搓我下體,我的陰莖會在她手裡,長時間地堅挺,她很清楚我渴望嚴格的女主人,所以用力揉搓,肆意玩弄我的下體。同時她知道我喜歡在性關係裡被約束侮辱。所以她一邊擼我,一邊會在我耳邊說,我要跪拜在她腳下,舔她的腳,喝她的尿,我不再是他的男友,而是她的奴隸,他有課一個帥氣高大的新男友,作為奴隸,我不但要伺候她,還要伺候她的男友,做她和她男友共同的奴隸,一般來說,說到我會喝主人的尿,尤其是她男友尿的時候,我就會射出來。從那個時候起,我和女友也是情侶,也是主奴的關係,只不過這種主奴關係,更像性情趣。

對於在我性方面的不盡興,女友並沒有太多意見,最後反而是我提出了分手,當然感情的事情,往往是複雜的,中間經歷了很多次反反覆覆。甚至有一次她去了合肥大學幾天,去見她那個追求者,之後她還是回到我身邊不願和我分開。我當時沒有絲毫因被她背叛而憤怒傷心,那一刻我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不復當年。不過當時我心裡也很矛盾,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我還是希望永遠這樣下去。我和她說,我也不想離開,做我真正虐戀的女主

人,用主奴關係強制我不能離開。聽完,她沉默了很久,說考慮考慮,就沒了下文,我們的關係這才徹底的完了。

今年我35歲,仍然未婚,過去的十年裡,我在虐戀圈中成為一名寫手,專門寫虐戀小說,我意淫我性感的女鄰居,寫如何成為她的性奴隸,一開始都是寫單一的女主男奴的故事,漸漸的,我的小說開始執著於一個男奴,伺候一對夫妻。夫妻主這個概念徹底充斥了我後期的作品。因為我寫作的時間很長,作品眾多,這些年有很多人說看著我的小說長大,才進入了虐戀圈的。

曾經有一個女孩,幾乎用了整個大學的時間,把我的小說打印出來,在課上偷偷閱讀。很明顯她不是一個好學生,但是她說她想成為一個好主人,永遠不會拋棄我的主人。她喜歡我小說裡我作為奴,伺候一對夫妻的幸福生活,於是她來到我居住的城市成為了我的主人,回去後和每個男人交往的時候,她都會跟他們講虐戀,講這些夢想是她的一部分。她收穫的是一個個男人對她的玩弄,最後都會拋棄她。我非常不爽這些男人,都是男人中的精品人渣,我也在想,是不是我的夫妻主理念,害了她,讓這些男人覺得她不是正經女人,所以都是隨便玩玩。為此,我有些糾結,我不知道我的夫妻主理念,是不是害了她,害了很多人。

三年前,她遇到一個只經歷過一個女人的男人,他給了她,她曾經最嚮往的浪漫激情的愛情,並讓她感覺,他給她的浪漫生活是真實的,她想要這個男人對她寵愛,想要真實的浪漫生活,於是無可救藥地戀上了他。

她跟他講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講虐戀,他理解不了,只記得那些令人作嘔的行為和她跟我是有感情的這件事。對於我,他只是噁心和吃醋,她跟他爭論啊,解釋啊,他就是不能理解,想想只經歷了一個女人,並且從來沒聽說過虐戀的男人接受這一切,也許真的有點困難。

她告訴他,我和虐戀都是她生命的一部分,缺少了這些她就不完整了,所以她不想放棄我。那個男人說既然如此,她要麼選擇我,要麼選擇他。

我希望她幸福,我只想做她的奴,不能給她正常的美好關係,我知道自己不能影響她的生活,我黯然退出了。

第二章意外的收穫

之後的日子我暗暗療傷,但我那顆無處安放的心,是如此失落。終於,我再次鼓起勇氣,在虐戀論壇發了一個尋找夫妻主的帖子,上面寫的很簡單:尋找一對同城的夫妻主,伺候起居。寫上了我是什麼城市,qq號碼是多少,之後過了很久,當我自己都快要遺忘這件事的時候,我收到一則站內私信。上面什麼都沒寫,只有一個電話號碼。面對這個號碼,我愣住了,我認真的看了一下這個電話號碼,竟然是辛媛的電話。辛媛和他老公李偉識都是我高中時代的同學,朋友,倆人是我的發小!一開始我懷疑自己看錯,辛媛怎麼會發來電話號碼,她是個女S?那她老公李偉識難道也是?我可是發帖在找夫妻主人!所以我又認真的看了電話號碼幾次,確確實實就是辛媛的號碼。

這下子我有點懵了,高中畢業後,我和幾位關係很好的高中同學的友誼一直保持到現在,這群狐朋狗友,本來包括我的前女友的,她和我分手後,就再也沒出

現過。現在仍然聯繫的人中,除了兩個男性哥們,就是辛媛和李偉識,這兩個過去的同班同學,現在的夫妻。仔細想來,當年辛媛和李偉識談戀愛的整個過程我都是瞭解的,我更是倆人婚禮的伴郎,他們婚後,基本每過幾個月,這些高中的哥們都會去這夫妻倆的家裡聚會,後來大家都忙了,就改成在外面的飯店一起吃飯。記得最近大家一起吃飯就在幾個月前,是一起吃泰國菜。

那個帖子我都記不得是多久前發的了,但絕對是那次聚餐之前。我努力的回憶,那次聚餐,李偉識難道有什麼異常?但我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辛媛當時似乎一直對我笑。現在想來,她的笑容正常又不正常。如果真是辛媛看到了我這個尋主帖子,給我留下電話,她是什麼意思?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很多,在看到社區私信之後的第三天,我的奴性戰勝了一切,決定給辛媛打個電話。

我忐忑地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辛媛一口濃重的天津腔:“二力,怎麼,今兒有空找我?”二力是很久以前,我在學校的外號。在我們當地,二力這個名字是特別普遍的,狗的名字,哥們叫我二力,是說我狗性,口無遮攔。

“額,那個,辛媛。”

“嘛事?”

“嗯,那個……”

“能麼了?”

“我,那個……”

“有事說事。”

“啊……啊好,我說,我……”

我深深呼吸一口氣,“我好久以前在論壇發過一尋人啟事,這兩天收到一個電話號碼,是你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的心幾乎停止跳動,我實在是太緊張激動了,也不知道辛媛聽了我的話之後會有什麼反應.過了有好幾秒,電話那頭才傳來辛媛的聲音,“是尋主貼吧,私信是我發的,二力,你找主人還挑兒人嗎?”

“就知道你又拿我窮開心。”我釋然一笑,對面沒了聲音,記得高中的時候,這幫損友,就曾發現我的qq暱稱,竟然是性奴隸,因此調侃我。見面的時候,一邊真誠的握手,一邊說,性奴隸你好啊。

“你能麼就覺得介系玩笑呢?”沉默了片刻,辛媛的語調變得正經起來。“很久以前,我和大偉就是圈裡人了,我們幾乎看過你寫的每篇小說。”

“啊?”

“一開始是我喜歡看,大偉一般,但也不反對,我們就是看看你小說,並沒去做什麼。”辛媛不顧我的驚訝,繼續說,“一晃這麼多年了,你還那個叫性奴隸的二力,不過我和大偉的生活卻一直在變,尤其最近幾個月的變化很大,不說這個了。我們有樣沒變,這麼多年來,我和大偉都是看過你寫的小說再做愛,做的時候,我就想象著你跪在床下的樣子。我和大偉一邊做愛,一邊會說如何侮辱你,如何把你當做一條完完全全的賤狗,這讓我倆特興奮。”

“嗯。啊。”無言的我,生理上有著隱隱的寂動。

“你內尋主的帖子,我也是前幾天才看到,我當時就留下了電話號碼,說實話,我是有點衝動,但我不後悔。這次我想試試真的,明白嗎?二力?”

“嗯。我。”我張嘴結舌。

“我嘛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能像你小說裡寫的那樣,做到一切。”

“我。能。”我支支吾吾。

“別忙著回答,寫出來和真做不一碼事,你真的可以嗎?”

“我。可以的。”我堅決了一些。

“好,

你再叫我一遍。”辛媛說。

“辛媛?”我沒有反應過來。

“再給你次機會。”辛媛一字一頓說。

“媽媽。”我說出了口。

“嗯。等信兒吧。”辛媛掛斷了電話。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收到了李偉識的微信消息,內容很簡單:“辛媛和我把那內事說了,我知道,她就是想看我意見,我覺得吧這事,還是她自己拿主意,我是覺得吧,咱是哥們,知根知底,問題不大。我可以幫你,你內些幻想不難,不過這事你要是決定了,明天週五,我和辛媛都有時間,我們見面談。不過,要是做了,咱情分也就到頭了,你以後再也不可能在我面前抬頭了!”

我沒有猶豫,直接回復給了李偉識說:“好,明天我去您家!”

第三章星期五

我知道這是一條不可能回頭的路,然而我其實已經沒有選擇,只有走下去,因為我無法自拔。我的腦海中充滿了對即將要發生的事的幻想。那是一個週五的下午,我來到了辛媛家的樓下,然後給辛媛打了電話。手機很快接通了,是辛媛,電話裡傳來那使我心顫的柔和的聲音,“二力?哪呢?樓下?嗯,上來吧。”她的聲音很平穩,就像平時一樣,而我的聲音卻一下子緊張了:“是,馬上就上來。”

坐落在國際商場對面的一個老舊的民國洋房區,這裡在解放後,已經被市井小民分割成無數個錯綜複雜的小面積住房,辛媛和李偉識婚後的家就在其中。

這裡的居戶雖然住宅面積狹小,但是都獨門獨戶,真要欽佩百姓的智慧,有些甚至還有院子,哪怕面積比陽臺大不了多少,也自成一家。比如辛媛和李偉識的家,就是要登上一個不寬的木樓梯,直接到二層,樓梯盡頭,就是一扇大門,專屬於夫妻倆的大門。網站熟悉又陌生的大門,我不知道門後有什麼等待著我。

我按響了門玲,李偉識和辛媛一起來開的門。門開了,李偉識穿著白色的汗衫和灰色短褲,黑色拖鞋,他176高,高高瘦瘦的,雖然是同學,但他比我小半年;辛媛要矮很多,不到160,屬於那種小巧,勻稱的女人,唯獨她那不成比例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她細腰窄臀,波濤洶湧,記得上學的時候,班裡一幫壞小子,偷笑辛媛的一對豪奶是男人摸出來的。辛媛站在李偉識旁邊穿著粉紅色的睡袍,匝著腰帶,露出了纖細的小腿和同樣的粉紅拖鞋。辛媛生日比我小,但是比李偉識大,他倆算是姐弟戀。現在的倆人摟著對方的腰站在門裡,似笑非笑看著門外的我。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突然有了想要轉頭就走的感覺,我有些羞愧地低下頭,畢竟是十幾年的朋友了,竟然要去商量成為主奴關係。我腦袋裡很亂,他倆只是一言不發看著我,我感覺,他們的微笑都不自然了。

“把門兒帶上,進來吧。”過了一會,辛媛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道,就像過去一樣,兩夫妻轉身進去,我我跟著進到裡面帶上門。

這當然不是我第一次來這對夫妻的家裡了,最初他們剛結婚的時候,幾乎每個月,我們幾個損友都會在這裡聚會。但這次目的明顯不同,心裡從未如此激動過,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我懷著激動忐忑的心走了進去。

這是市中心的老房子,進門後,是兩進的過道,右面接連兩個雙開木窗,往外望去

就是別家的庭院。左邊有兩扇老式樣木門,先是衛生間,再是廚房,走過兩個門,直對的就是臥室,臥室和過道里都是老舊的木質地板,廚房和衛生間裡是後來鋪的白色瓷磚。

,臥室挨著廚房,之間也有也有不小的木窗,可以從廚房透光進裡屋臥室,但窗戶位置很高,站在廚房裡,才能望進臥室裡,臥室是沒有對外的窗戶,採光全靠這扇和廚房之間的窗戶,和臥室敞開的門。這時候是下午三點多,臥室裡沒有開燈,光線稍微有些灰暗,就是這樣一個充滿民國風情的小屋。

倆人帶我直接走進臥室,臥室裡面靠近廚房窗戶的牆放著一套很小轉角沙發,沙發轉角位置直接貼著一張床,地方很小,沙發轉角只能頂在床尾,床頭則頂在對面的牆上,床的側面,放著老式書桌,上面有一臺電腦。倆人進門就坐在沙發上,我沒坐下,只是低頭站在一旁,臥室門口的位置。牆上的掛鐘滴答答的走著,這時候,我甚至能聽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尷尬的氣氛在屋裡蔓延。

眼前一黑,辛媛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套在我的頭上,眼部也是黑色布料。所以眼前朦朧一片,只能看到輪廓。不過我的嘴巴露在外面。因為只能看到人的輪廓,感覺沒那樣緊張了。我想他們不用面對我的眼睛,應該也自然了很多。

“對了,你是不是應該跪地上?”辛媛的聲音傳來。

我的腿立刻軟了,跪在沙發和床之間的夾道里,沒想到跪下的一瞬間,我一下子熱淚盈眶,我分不清楚,這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夢寐以求後的感動,雖然之前我有過一些女主人,但是夫妻主還是第一次,別看我寫了那麼多夫妻主小說。我低著頭,努力忍住眼淚不流下來,遮蓋在頭罩之下,幸好即使流下來,外面看不出來。

在我跪下的同一瞬間,似乎也聽到夫妻倆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放鬆了很多。

“以後你叫我媽媽,叫大偉,爸爸。”辛媛聲音傳來,能感覺到她平靜聲音後的激動。

“是,媽媽。”我低抬頭看著眼前倆人模糊的輪廓。

朦朧中倆人似乎微笑了,看著我,辛媛左手搭著李偉識的肩膀張口說:“全脫了,把衣服疊好放在臥室門口,再爬回來。”

我低頭照她的吩咐去做,脫光了身上沒見衣服,包括內褲,期間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帶著頭套,眼前一片朦朧,所以做這些,也沒有太多的遲疑。

當我再次跪在倆人面前,我不敢抬頭,只聽到他們竊竊私語,不知道兩個人小聲說著什麼。隨後辛媛開始訓話,這可不像她在幼兒園做老師時候那樣和顏悅色,像極了在學校裡教導處主任。

“在這個家,你地位算最低的,怎麼講呢?如果在弄髒了馬桶還是弄髒你之間選,我們會選弄髒你,因為馬桶是花錢買的,那是我和我大偉為了這個家,挑的。而你只是一文不值的家奴,也就是說,你的地位比馬桶低。馬桶所作的事情以後你都要照做不誤。”

辛媛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很有條理,完全是一個教導處主任的樣子,只是說出的話卻十分職業女王。

辛媛對李偉識說:“你就不說點兒嘛?”

這時李偉識說:“說實話,二力,我能理解你,打從知道你在網上叫性奴隸開始,我就明白你這愛好

了,以後你自己好自為之,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辛媛笑了,她顯然很贊同李偉識的話,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看著我。

辛媛的聲音再次響起,“好,現在跟我來。”她穿著拖鞋的腳,在夾道里邁過我赤裸的身體,我低頭扭轉身子,跟著她的腳爬行,她似乎沒有估計到我會爬,腳步停了一下,“也好。”她彎腰抓起我的頭套上部,引導著我走向最外間的衛生間。我赤裸的趴在衛生間的地板上,手掌按在瓷磚上感覺冰冷而堅硬,但是我能感到辛媛火辣辣的目光從上注視著一絲不掛的我,時間彷彿靜止了,不知過了多久,辛媛似乎在我身後蹲了下來,緊接著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劃過我的後背,最後定格在我赤裸的下體,準確的說是兩腿之間。我的氣息變得卒中起來,已經僵硬的陰莖被抓在辛媛的手裡,她只是用手簡單的揉搓玩弄幾下後後,救鬆開了。

“坐下來,對,用腿夾住馬桶,手也抱著。”辛媛一絲不苟地用繩子,把我的手腳在馬桶後面綁住,讓我整個人完全抱著馬桶坐在地板上。在整個過程我和辛媛都保持了沉默。

這很容易讓我想起我在小說裡設計的一個情節,裡面的奴就是這樣被綁在衛生間裡,奴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夫妻主人在家裡的聲音。

夫妻會正常的生活,起居,甚至就在奴抱著的馬桶上大小便,奴看不到,但可以感受到,總之,就當奴不存在一樣,彼此慢慢就會適應這種關係。是不是之後就會發生這一切,有些不同的是,我還是朦朧可以看見眼前事物的輪廓。

固定好後,我能感到眼前人影一晃,有人坐在我胸前的馬桶上,應該就是辛媛。很快便傳來她的聲音,“是你說,可以的,這給你的第一個考驗,不準說一句,從現在起,你就衛生間裡一個擺設,馬桶的一部分,明白嗎?”

我深呼了一口氣,點點頭。辛媛一隻手按在我的頭頂,隨即傳來水聲,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從我面前傳來,是辛媛在我面前開始小便。隨著排尿的水聲,辛媛開始和外面的李偉識聊天。

“老公,你小時候有沒有想養的寵物?”

“小時候,想過養兔子,不過現在就不了。”李偉識在廳裡回答。

“為嘛不想養了?”

“我小時候,鄰居是個賣兔子的,他家孩子成天抱著兔子瞎顯擺,不給男孩摸,只給女孩,就為泡妞。”

“這樣啊,老公你也不問問我,我想養嘛寵物?”

“你不就是想養條狗,這不有了。”

“我其實一直想養一隻猴,一隻八哥。培訓猴做家務。”

“八哥呢?”李偉識忍不住問。

“每天早晨,八哥就喊,女王,起床了!”

遮住了眼睛,不用直面兩位發小,我的心安定了很多,看來辛媛夫妻也自然了很多,恢復了日常生活和對話,我也開始慢慢習慣這裡的一切,氣味,聲音,現在天還很熱,所以這樣前身赤裸坐在瓷磚上,並不感到寒冷,我試著放空自己,閉上眼睛感受這一切,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是辛媛夫妻的奴了。

這樣日常的時光在我的沉默中悄然流逝。這時候,我聽到衛生間的門口有踩著木質地板腳步聲,顯然有人站在了衛生間門口,李偉識的聲音傳來,“大辛,這怎麼上廁所啊。”

“哈,你尿你的,有什麼問題啊。”辛媛的聲

音從遠處傳來李偉識輕嘆了一聲,走進了狹小的衛生間,走到我背後,跨步劈腿在我的頭頂,隨後是解皮帶褲子的聲音,我感覺有褲子壓在我頭頂,一股腥臊的尿液從我頭頂上洩下來,射進我面前抱著的馬桶裡,我能感到有少許尿液濺在我赤裸的身上。

之後夫妻倆都是當我不存在,該怎麼上廁所,就怎麼上,透過頭罩,我能朦朧看到人影,所以我能區分坐在面前馬桶方便的是辛媛還是李偉識,因為再朦朧,我還是能區分出面前是陽具還是陰部,聞著面前男女生殖器傳來的陣陣味道,下體就像鋼鐵一樣頂在馬桶下面,我用下體緊緊貼在上面,害怕被看到。

我在這個家裡,彷彿不存在一般,在衛生間裡,眼睛被矇住後,似乎耳朵變得靈敏起來,這個家裡的各種聲音,肆無忌憚衝進我的耳朵,這讓我異常興奮,我聽著外面夫妻倆不時弄出的聲響和對話,我的下體都堅硬似鐵。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一切,融入一對夫妻的生活,伺候他們的起居。

“這麼晚了,你還去?”辛媛的聲音傳來。

“既然答應了。”李偉識說,“你懶得去,我總要去露個面。”這時候,我才想起,今晚我們幾個損友是要吃飯的。

不久後,傳來大門的鎖門聲,顯然李偉識出門了,這時候只有辛媛一個人在家,但是無論是不是進衛生間,辛媛都沒有對我說一句話,我自然也不敢開口,沉默是對我的考驗。之後辛媛做了飯,自己吃了,還看了電視,之後臥室沒了聲音,應該是睡了。

李偉識最終去了很久,我不知道時間,估計是後半夜了,因為距離辛媛睡覺已經很久,我才聽到大門的聲音,隨後就是跌跌撞撞的腳步聲走向了衛生間,衛生間的燈一直是打開的。

我帶著頭罩,仍然抱著馬桶,被捆在那裡,我努力透過眼前的蒙布看向衛生間門。一個高大的人影,渾身酒氣,看來李偉識喝了不少,他晃晃悠悠走進來,看也不看我,直接大搖大擺騎跨在我頭頂,將自己的褲鏈一拉,將粗大的陽具翻了出來,開始尿尿。

洶湧的尿液,射到馬桶壁上,和他白天清醒的時候不同,原來他是比較小心的尿,而這次他明顯喝多了,很多尿液直接飛濺到了我的臉上,尿了半天,才結束,我能聞到尿液裡濃重的酒精味。

尿完的他並沒有走開,而是在我頭頂站了很久,最後他似乎把褲子整個褲子脫了丟在旁邊,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我這樣抱著馬桶,所以他的陽具就在我眼前,“二力。”李偉識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醉意,在我我面前,一隻大手握著棒狀的陽具對著我的臉抖了抖。

我知道,李偉識是要我舔乾淨他剛撒完尿的陽具,雖然我喜歡夫妻主,但是之前只有女主,所以我之前沒有吮吸過男人的陽具,一時沒有心理準備。這時,隨著李偉識手的抖動,他的陽具在我眼前開始變得巨大,沒有等我反應,他的陽具戳到了我嘴唇,隆起的粗壯的龜頭開始摩擦我的唇,我感到了一陣羞辱,我曾經的哥們在用陽具戳我的嘴!

李偉識的下體比一般的人要大,在沒有完全勃起的情況下兩個巨大的睪丸就像兩個巨大的炸彈懸吊在陽具下面,陰囊皮上面很光滑,一層汗毛的長在上面。

李偉識突然開始用左手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右手握著

自己的陽具,坐在馬桶上,屁股朝前一頂,陽具順其自然的進入了我被迫張開的嘴,李偉識發出“喝”的一聲長嘆,開始把我的嘴當做陰道一樣開始抽插。

一股雄性動物的騷味徹底的充滿了我的嘴巴,李偉識用這樣動物原始性的動作告知了他對我的絕對權力,一開始還是慢慢的抽送,享受我的嘴給他帶來的感覺。慢慢的,我感覺到李偉識的陽具開始在我的嘴越變越大,他毫不猶豫的用龜頭開始捅我的喉嚨深處,在此之前我並沒有為任何男人做過深喉服務,剛剛他的一次深深的探索讓我陣陣作嘔,李偉識此時不斷的從喉部發成低沉的顫音,我知道他已經開始爽了,李偉識不停的用龜頭搗我的喉嚨,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李偉識似乎想射精,他開始雙手抓住我的腦袋,加快了頻率,對我來說,完全就是一種酷刑。我的鼻涕眼淚,加上嘔吐物,開始在這樣的深喉中,忍不住的冒出來,沒想到他對我會這樣狠。

我的嘴已經完全成了李偉識的飛機杯,他用我的嘴進行一次他生命中再普通不過的一次射精,而對於我來說,這是我第一次為男人的口交。

李偉識粗喘著,終於,他的屁股突然夾緊,腿也突然緊繃住,整個屁股在馬桶上,向前完全突起,陽具整跟插入我嘴裡,他的手沒有放鬆我的頭,死死拉向自己胯下,僵在那裡,隨著他的大聲而粗獷的喊叫聲,他渾身哆嗦著將滾熱的精液以強有力的態勢射進了我的喉嚨。精液沒有接觸空氣,所以一點也不腥臊,但是有著濃重的酒精味,被我一口吞下。

隨後李偉識從我嘴裡抽出了的陰莖,在我的臉上蹭了幾下,擦乾淨上面的液體。我嘔吐著流著淚,腦袋耷拉在他雙腿之間,如果不是被捆在馬桶上,我一定癱軟在地上,我嘴裡精液的味道混合著騷味讓我感覺到無盡的屈辱和對李偉識順從,雄性動物的味道是如此強烈以至於讓我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男人。

良久,我的頭就這樣靠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有一種苟延殘喘的感覺,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李偉識似乎也是如此,就這樣坐在馬桶上一動不動。在我緩過來一會後,他才有了動作,他什麼也沒說,疲憊的伸手把自己已經軟掉的陽具,再一次塞進我的嘴巴,這一次,我特別自然的張嘴含住,就這樣跪在李偉識的雙腿之間,含住他的陽具一動不動,他也這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嘴巴應該帶給他下體溫熱的感覺,我驚恐的發現他疲軟的陽具在我嘴裡,又開始堅挺起來,不過幸好並沒有繼續脹大。“爸爸媽媽做愛完之後你要負責打掃戰場,當然只能用你的嘴巴跟舌頭。媽媽高興了就讓你舔下面,把裡面的精液吸出來,你要一滴不剩的吃下去,還有也要幫爸爸把他雞吧舔乾淨。這些你都可以做到嗎?”

“奴明白!爸爸媽媽!奴會永遠孝順爸爸媽媽,爸爸媽媽讓奴做任何事奴都會做的!”

辛媛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繼續說:“你作為奴隸,有沒有想過爸爸媽媽會給你吃什麼,喝什麼?”

我的心戈登一跳,黃金聖水,辛媛也喜歡?但之前我真的從來沒有完整吃過,昨天也是喝了李偉識少量的尿液,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長期接受,但此刻看著坐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辛媛跟李偉識,我想

試一試,就算辛媛他們讓我去死,我可能也會去死!

“無論爸爸媽媽給奴吃任何東西,對奴都是賞賜!”

辛媛哈哈大笑說:“哈哈,好好,看來你一定喝過不少,以後,爸爸媽媽都尿你嘴裡!至於大便,你想,我們還不想給呢,我們還不想你的嘴巴變那麼髒。但是爸爸媽媽大便後,你的嘴巴要充當廁紙,給我們舔乾淨。少量的大便,也不是太髒。但這能充分體現你對爸爸媽媽的孝順,這很重要。”

“是,爸爸媽媽!奴明白。”我簡直已經激動地顫抖,辛媛竟然可以如此強烈地激發我的奴性。

“今天對你來說,一切都不一樣了,你的世界會完全不一樣,你再也不是你,你的世界中的一切,就是隻有我和大偉,你的爸爸媽媽。你要先熟悉爸爸媽媽身體的味道,照我們說的做,來,給你戴上這個狗鏈,這是代表作為狗的身份。”

她的聲音一點不嚴厲,也沒有大喊,甚至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在微笑,但是卻顯示出她的冷靜和自信,她這麼性感,我的下體開始膨脹。

她給我戴好項圈,繫上狗鏈,然後拍拍我的頭。

“好狗。”她咯咯笑,“別調皮啊,狗狗。”我沒說話。

她站起來,突然一拽狗鏈,非常用力。

“爬!”辛媛用力拉狗鏈,把我拉出狹窄的夾縫,在臥室唯一的空地上,我開始爬行。

“打滾,翻身,狗狗。”在臥室相對寬敞一點的地方,我躺下翻滾,爬起來,臉對著她。

“乖狗。”她對我笑。

辛媛站在我上方,慢慢坐在沙發的邊緣,我躺在離沙發很近的地方,她左腿搭在右腿上,在我臉上踮著。她的腳趾細長圓潤,高高的足弓,離我的臉只有一寸距離,我都能聞到它的氣味,混合著皮革的芳香,她的腳散發的味道,在我臉上的感覺,讓我痴迷,我感覺自己屬於她。

“我要看看你的嘴好用不,來,崇拜媽媽的腳,從後腳跟到腳趾頭,如果舔得媽媽爽,媽媽也賞你另一隻腳舔。”我開始舔,吮吸得很慢慢,很用心,舔腳趾縫,我可以嚐到她腳趾甲裡的味道,如同品嚐魚子醬一般吃下去,我越舔越起勁,內心十分痴迷,表面故作平靜,舔到她的腳底板,輕輕啃她的腳跟,吻她的腳背,甚至含住腳跟吮吸,我注意到她呼吸加重了,我為能讓她爽,感到滿足,我完全為了她的快樂而快樂起來。

“嗯。嗯。”她呻吟,“二力,二力,真是條好狗。”

她伸直腿躺在沙發上,放另一隻腳踩我臉上,左腳放在我胸口。

我更加激情的舔她這隻腳,隨著我溫溼的舌頭遊走在她腳趾之間,她興奮了,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甚至能聞到她胯下更加強烈的味道,我偷窺了一下李偉識,他坐在大沙發對面的小沙發上,擼著自己的陽具,顯然是看到我做奴的樣子,他也很興奮,和他的眼神一接觸,我能看見他眼中的某種慾望,我低頭繼續集中精神崇拜他妻子的腳。

李偉識拉下了自己的褲子,坐在沙發上,整個下體暴露出來。“該輪到我了吧。”

辛媛見狀笑著說:“好,我也想看二力含你雞吧的樣子。”兩人在開心的談論著,絲毫沒有理跪在地上的我。

然後李偉識跟我說:“二力!還不過來舔爸爸雞吧!”

我向李偉識叩了叩頭說:“是,爸爸!”我的身體,有一些顫抖,昨晚

,李偉識對我粗暴的使用,讓我對這個發小,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不過我還是爬向夾道的盡頭,李偉識的面前,在他胯下跪好。我張開嘴,慢慢的含住李偉識的陽具,還是有一股鹹鹹的味道,李偉識舒服的大喊一聲:“爽!二力,會做活塞運動嗎?”

看來昨晚只是李偉識喝多了的行為,恐懼的感覺好了很多。我嘴巴含著李偉識的陽具,說不了話,只能唔唔的應了一聲,然後含著李偉識的陽具開始慢慢一前一後的做著活塞運動。

李偉識的陽具越變越大,他的陽具幾乎要撐破我的嘴,雖然是發小,但我也不可能看過他下面,沒想到他的陽具這麼大。這個我在昨晚已經發見識過了,和昨晚比較起來,我的嘴巴掌握主動,所以沒什麼痛苦,我賣力的一前一後含著,舌頭也不停的在他龜頭處遊走,不停不停的舔,一前一後的運動.李偉識舒服的用手抓住我的頭髮,使勁的拉扯我的頭部,但是沒有強迫我深喉,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李偉識抓住我頭髮的手越來越大力,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所以我更加賣力的吞吐肉棒。

辛媛在一旁不停的喊著加油,好過癮等等,坐在沙發上,不斷用手摸著我的屁股,終於,李偉識雙腿突然夾緊我的頭部,手按著我的頭死死的往他的陽具處用力,這是整個過程中唯一的深喉,我努力忍住噁心的感覺,放鬆喉嚨讓他的龜頭插進去,眼淚在我眼眶裡打轉,最終我忍住了,沒有流下眼淚,終於他射了!一股粘稠的精液瞬間噴進我的喉嚨!我想都沒想就吞了下去,然後又一股精液射了進來,我還是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李偉識這樣射了三次,我全都吞了下去,然後我還是繼續含著李偉識的陽具,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我嘴裡射精了。

李偉識緩下來之後,大叫一聲舒服啊,然後抓住我的頭髮手鬆開了,我知道男人剛射完還是需要放鬆溫柔的做活塞運動,好讓他能慢慢緩下來。我繼續用舌頭慢慢地清理著李偉識的陽具,一點精液都沒有滴下來。此刻的我輕柔的舔著李偉識的陽具,跟剛才吃下他的精液一樣,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過去作為朋友,我很信任他,如今除了信任,我對他的感覺很複雜,和對辛媛的性崇拜不一樣,作為同性,我不可能對李偉識的肉體,陽具一類的,有什麼興趣,昨天他帶給我一種深深的恐懼,一種統治感,我喜歡,信任,崇拜辛媛,我對李偉識是單純的崇拜甚至是敬畏,同時我也信任他,從小我缺乏母愛,也缺乏父愛,我喊李偉識爸爸,我也把他當做自己再生父母來看待,我渴望在他身上感到父愛,我用舌頭輕柔的掃過他陽具上的每一絲皺摺和皮膚,正常的說,這是對我極端的侮辱,從虐戀說,我是不惜餘力卑微的討好爸爸,一邊舔,一邊我在心裡說著,這裡舒服嗎?這裡舒服嗎?李偉識,您就是我的爸爸,我是您胯下卑微的兒子。

認主之後,他們讓我躺在床上,又開始坐在我臉上做愛,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二炮了。辛媛此時大聲喊叫著,少婦的聲音形成一副淫靡的圖畫。

李偉識在控制著自己的陽具,他龜頭圓潤而且比陽具要大很多,整個陽具像歐美人一樣,呈現一種古銅色的光澤,長度有 18 釐米以上,龜頭上還戴了一

個羊眼圈,小刷毛不斷的刮蹭著辛媛陰道的內壁,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辛媛都像被一條碩大的魚被插進了陰道一樣,嘴巴隨著每一次陽具的進入而大大的張開,含混的不清的大聲喊著,“好!好棒!”

李偉識已經幹了大概半個小時,中間要我不斷用嘴調整著他陽具的進入的方向,讓辛媛充分的體驗陽具的碩大。

此時,李偉識把整個陰囊都搭在了我的臉上,整個陰囊像一個大袋子厚厚的扣住我的臉,上面的液體不斷的流在我的臉上,李偉識的汗水和辛媛的愛液,讓我呼吸有點困難,辛媛已經有點瘋狂了,隨手拍打我的屁股。我盯著李偉識不斷抖動的蛋子,我知道,辛媛就要高潮了。

終於,經過剛才一陣的摩擦,李偉識終於要射了,他的陽具突突的跳,他控制住自己把陽具從辛媛身體裡拔出來,拉住我的頭髮,對準我的眼睛中間,辛媛爬起來幫他打著手槍,最後,他大吼一聲,將白白的精液以最強的力度射了出去,“十環!”辛媛大聲誇讚著完事後,辛媛跟我說:“去衛生間睡吧,等晚上爸爸媽媽起夜,你隨時伺候爸爸媽媽,知道嗎?”

“是,媽媽!”我叩頭說。

我爬出臥室,在瘋狂之後,一切平靜起來,身後的臥室裡關了燈,爬在這陌生又熟悉的走廊裡,月光透過一側的窗戶,照進來,腦裡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現在真的成了辛媛和李偉識的家奴。這兩天就像在做夢,他們看到了我絕對變態的一面,而我也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他們。我能感到辛媛和李偉識受我小說的影響很大,在很大程度上,倆人再現了我小說的情景,說話的方式,行為的方式,說實話,這極大滿足了我心中的幻想。同時,我知道,這對他們不是表演,而是他們心中虐戀完美的狀態,就像倆人說的一樣,他們早已是虐戀的圈中人,甚至可以說是圈中老人,即便倆人第一次在我身上實踐,但是在充分的信任之下,他們在我身上完全發揮,一步步實現著他們的性幻想的極致。想到這裡,我提醒自己,不要思考太多了,在關係中投入角色,放棄思考才是我做奴最佳的狀態。跟我從小玩到大,跟我稱兄道弟的兩個人,現在已經是我的主人了,而我,已經是他們的狗,他們腳下的一條狗,我只能舔他們的鞋子,舔他們的腳,吃他們的排洩物。

爬進衛生間。在狹窄的衛生間一角,放著一個小鞋櫃,放著幾雙鞋子,有皮鞋,高跟鞋,長靴,我再把臉貼在這些鞋上,皮革的味道,腳汗的味道,鞋油的味道。一邊跪著感受一切,一邊聞這些鞋,用臉去觸碰,一邊用眼睛從很低的角度,掃視這個屋子,這個房子很老了,曾經無數次在這裡聚餐,喝醉,曾經是如此的熟悉,如今從這麼低的角度看起來,又是那麼陌生,神秘和性感。

不在思考,我開始一雙雙認認真真的親吻每一雙鞋子,即便提醒自己少一些胡思亂想,鞋櫃的旁邊有個很大的狗籠,籠子裡鋪著一層厚厚的墊子,我蜷縮在裡面,輾轉難眠。這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裡面依然是伺候著辛媛和李偉識。但這種巨大的反差並沒有讓我感覺傷心,相反卻讓我很興奮!

第五章星期日上午

轉天早上八點,臥室的門被推開了,雖然我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精神還是朦朦朧

朧,但老屋木門的吱呀聲格外刺耳,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此刻的我正躺在衛生間一角的狗籠裡,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讓我立刻清醒了起來,我條件反射的從裡面爬出來,以最快的速度爬出衛生間爬,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等候吩咐。

雖然我不能抬頭,看到一雙大腳走出臥室,出來的是李偉識。李偉識什麼都沒說,走過來就往我背上騎了下來,我知道李偉識是要去洗手間洗漱,所以就揹著李偉識爬進了洗手間,李偉識身高176,但是很瘦,也就130斤,而且在我爬行的時候,他總在用腿撐地,不知道是他腿太長,還是為我減少負重,所以我爬得不是很困難。雖然這幾天下來,已經談不上什麼朋友的情分了,但是作為主人,夫妻倆對我雖然態度堅決,但還很是照顧,比如騎我的時候,形式大於實質。

李偉識坐在馬桶上,半天,只有小便,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李偉識就已經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進自己胯下,他的陽具已經在我嘴邊,我知道李偉識需要我為他舔乾淨。我立刻張開嘴巴,含住他的陽具,舔乾淨上的殘尿,舔乾淨以後,他卻沒有拔出來,像很多男人早上剛醒來一樣,李偉識現在應該是想發洩一下。我知趣地不斷吞吐他的肉棒,開始他早上的第一次發洩,也許是早上精力特別旺盛的原因,這次的活塞運動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李偉識的精液在源源不斷的噴進我的喉嚨,而我當然也是一滴不剩的把李偉識的賞賜全都吞了下去。轉身出去了,不知道做什麼,而我只能跪下磕頭,跪送他離開。

他前腳走,辛媛穿著睡衣,也進來了,我又對她磕頭說媽媽早安。她嗯了一聲,在手盆前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髮."躺下."她指指地面對我說. 我頭頂馬桶仰面躺倒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因為衛生間狹小腿都伸出了衛生間門,.她把兩隻腳踏在我的頭部兩側,然後扶著馬桶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我的臉上,辛媛的陰部就在我的嘴巴上方,我張大嘴巴,並將嘴巴含住她的陰戶.她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淡的尿液排洩進我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辛媛感受著自己的尿液被我吮吸喝下,有一種給我哺乳的感覺,心裡很是受用。不對,是哺尿的感覺,那感覺很是性奮.我溫順地將嘴封在她的尿道口上.直到結束.這不是我第一次完整喝下女人的尿,有些女人的尿味道很大,有些味道很淡,有些甚至是甜的,這不是糖尿病,這只是說明她喝了很甜的飲料。尿的味道主要和人的歲數有關,歲數越大,體味越大。但是辛媛似乎是一個個例,她的尿很淡,晨尿都是如此。

“舔乾淨。”我順從地用舌頭為辛媛舔乾淨陰部。

我把舌尖深入她下體用力舔,舌頭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她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我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她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她好像身體飛入了天堂般,她可能覺得我的舌頭不夠有力,便用力拽著我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我的鼻子在摩擦她的陰

蒂.時間在一分一分的過去!

終於,她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我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高潮後的辛媛並沒有離開,她開始在衛生間裡給我灌腸。

經過了兩次肥皂水,三次清水的灌腸,辛媛終於把腰部佩戴的假陽具,套著套插進我的菊花,我扶著馬桶,跪爬著,翹起臀部,接受她一次次的插入撞擊,那種痛苦的迷亂讓我忘記了時間,她一手抓著我項圈,另一隻手不斷隨著插入的節奏拍打我的臀部.裸體的李偉識再一次走進衛生間,把原本趴在馬桶上的我,向後推推,坐在馬桶上,這時的我仍然跪趴著繼續被辛媛操屁眼,我的頭在李偉識雙腿之間,辛媛從後面一下下頂著我的身體,我低著頭,在不自覺間,頭輕輕頂在李偉識的小腹上,我的眼前是李偉識耷拉向下陽具."含,喝尿."辛媛一邊操我,一邊命令,她用力把我的頭按下。我用嘴巴,想把眼前的軟軟陽具吸入嘴裡但是幾次沒有成功,於是李偉識的大手撈起了自己的陽具,塞進我的張大的嘴巴,隨即,他的尿液噴射出來.尿的很急很衝,量也很大,雖然體味要比辛媛重,但是和第一次喝他少量的苦澀的尿不一樣,裡面只是茶的味道很重,看來昨晚他喝了很多茶。

大概十分鐘,李偉識都坐在馬桶上拉大便,而我一直在被辛媛操著菊花,同時我的嘴巴溫柔呵護李偉識軟軟的陽具,這種感覺很不一樣,之前李偉識的陽具在我嘴裡都是比較硬的,而這次,我吮吸了半天,最多是感覺,硬了一些,看來昨晚他很累。.李偉識拉完,用手紙擦了擦屁股,“是我糊塗了,應該還是舌頭舒服。”

“嗯。吃吧。”他把手紙遞到我嘴邊,看著我把他擦過屁股的手紙嚥下肚子。

他轉身在洗手盆前洗漱,但是很明顯他的臀部在微微翹起,而我被辛媛拉著頭髮,把嘴放在李偉識屁眼上,整個過程中,辛媛一直沒有停止戴著佩戴陽具操我的菊花,在舔乾淨李偉識的肛門後.直到他走到裡邊的淋浴間,正式開始沖澡,她才停止幹我,牽著我一起加入淋浴.這個衛生間雖小,但五臟俱全。

浴室裡氤氳著水汽,淋浴間只有一米多見方,我坐在地上,後背緊貼著淋浴蓮蓬頭的這面玻璃牆上,辛媛的裸臀坐在我頭頂,背靠著牆,李偉識站在她對面,蓮蓬的水首先淋在兩人的身上,再從她胯下流到我臉上,我只能張大嘴呼吸,更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辛媛的屁股只有我頭頂一個著力點,手腳都纏在了李偉識身上,隨著他的衝擊在我頭頂上一上一下。

朦朦朧朧的水霧中,他射了,她,也到了。他這才極愉悅地給她抹上沐浴露。他沒有一絲力氣地掛在他身上,任他魚肉。而我一直沉默在他們胯下。

洗完澡,時間才8點多,今天是週日,作為幼教老師的辛媛,雷打不動的休息,李偉識就沒這麼幸福了,週日需要加班,八點半的時候上班去了,辛媛在我服侍下,又睡了回頭覺,九點半才起床,我伺候她吃了點東西。到了十一點才收拾利索。

"我要和朋友出去吃午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屋子裡灰塵很多,等我回來檢查,知道嗎?”辛媛一邊換上出門的衣服,一邊說。

"是,媽媽."我對著她磕頭。

"乖,回見了,二力."伺候

她出門,我用了兩個小時收拾家裡的衛生,感覺幹勁十足,雖然李偉識和辛媛都出去了,但是我仍然感覺在他們的控制之下,我知道自己越來越沉迷在他們的力量之下了.

第六章星期日中午

到廚房,我開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放回原處,擦乾淨所有檯面,桌子,再回禮物臥室打掃,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我聽見大門有開門聲音,我想是辛媛吃飯回來了,連忙衝出去門口跪迎,低著頭根本沒看到進來的是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嚇了一條."二力,是不是應該幫我換鞋啊."我抬頭觀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竟然是我高中女友張茜芸 ,如今她也已經年過30 ,微微發福。過去她只會叫我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外號,就像過去的其他朋友一樣。

高中剛畢業的時候,是大家等著上大學的時間段,我和其他幾位高中同學,也包括,張茜芸,辛媛,李偉識,幾乎天天在我家吃飯喝酒,都是我來炒菜,那時候開始,這些高中朋友,就開始叫我二力。在炒菜方面我是天才,記得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炒了一桌子菜,用光了家裡冰箱裡的食材。我父母回來只說了一句話,菜做的不錯,以後別做了。另外我家的存酒,也在那個時候被我造光了,這荒唐的青春。

這些回憶,只在我的一轉念之間,抬頭面對張茜芸,她的骨架本來就大,現在身材更加豐滿,一副很幸福的樣子.大波浪的長髮,皮膚很白就像瓷器一樣光澤。

她又說了一句"二力,好久不見,剛和辛媛吃飯,我先開車回來的,辛媛給了我家門鑰匙,她說我可能會想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她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她把收你做奴的事情都和我說了,二力."我現在一絲不掛,跪在她腳下,不知道說什麼好.當然,我光著的樣子她早已看過."二力,能幫我換上拖鞋嗎?"我默默地脫下她的高跟鞋,她盯著我,她的腳離我的臉只有幾寸,散發的氣味吸入我的鼻子,我的下體不自覺得膨脹,我伸手捧住她的腳,感覺有點溫暖有點溼,用另一隻手給她換上拖鞋,這時候,辛媛的聲音從張茜芸背後傳來。

."我看你是把這裡當家了,張茜芸."辛媛笑著說."奴隸不該伺候主人的朋友進門換鞋嗎?"張茜芸回嘴到."那倒是,媽媽的朋友一樣要伺候.是不是二力?""是."我的聲音很小."是什麼?二力?""是,媽媽."我跪在地上,低頭鼻子貼向地板,手臂伸直朝向前對著辛媛的腳。劈開大腿,翹起臀部大聲回答。."不錯,不錯,"張茜芸說,"比我調教的好."過去我和張茜芸其實不算真正意義的主奴,只在她的語言描述裡,和我那個的時候才會在我耳邊耳語,在行為上,我甚至沒有喝過張茜芸的尿。

"你知道,他寫過很多虐戀小說,我都是照著上面調教他,他現在這跪姿,就是很經典的1號跪姿,看起來特別虔誠,服從."辛媛笑.“對對,經典的1號跪姿,你給過我那篇我看到了。沒想到這種紙上談兵,真的可以實現。”張茜芸恍然大悟。

“他和你的時候是紙上談兵,後來他伺候過幾個真實的主人,設計的禮節規矩,還是很務實的。”右腿翹上左腿上,右腳還在抖著她的高根,我感到辛

媛的腳也踩在我身上,一隻腳,一直踩在我胯下,辛媛也穿著高根,兩雙高根,讓我感覺有點疼,但是這卻讓我有點興奮。

張茜芸抖動的高根越來越低,最後扇在我臉上,她低頭看著我,一點點把高根尖部移動到我嘴唇之間.她說:"張嘴,奴,表演一下,把高根當作我老公的陽具,吮吸給我看."這個我曾經的女友說.我含住高根,先舔尖部,如同是吮吸龜頭一樣,一點點含入,直到鞋底完全踩在我臉上,我吮吸她鞋跟的樣子,學足了吹蕭的妓女,同時我感覺辛媛在踩弄我的陰莖,雖然讓我有點疼痛,但是卻讓我更激情的吮吸鞋跟."好像技術是不錯,我過去總和他說讓他舔我老公的陽具,他就好興奮的樣子,看來很有天分,畢竟只有男人更瞭解男人,對吧。希望卓爾也喜歡吧."張茜芸踢開了高根,重重把我的臉踩在地板上,土猩的氣味傳出來,然後她把穿著絲襪的腳尖伸到我嘴上,輕輕撥開我的嘴唇,我完全進入奴隸的狀態,吮吸她的大腳趾在我溫暖溼潤的嘴裡,輕輕吮吸它,細細舔她的大腳趾肚,然後我吐出腳趾,溫柔吻她的腳底,然後再次從她的小腳趾開始一個個吮吸,直到大腳趾,我聽見上面的張茜芸發出沉重的呼吸,這讓她很愉快."恩,我確實也感到爽了,甚至有點興奮."張茜芸舒緩著自己的呼吸。

"看他能不能給你舔到高潮."辛媛說."我以後可以試試看。"張茜芸大笑."現在你就可以用他滿足你自己啊,."辛媛說。

"我現在確實有點感覺,不過就在讓我在這裡? ""無所謂啊,這裡只有你和我,我也很想看他伺候其他女人的樣子,這也是進一步對他的訓練,把他借你用一會,他更會知道怎麼做奴.我去給你拿他的項圈和狗鏈。"張茜芸站起來,看著腳下躺著的我,踢掉她另一隻鞋,命令我跪在她腳下,我跪好,辛媛轉身走出裡屋,去大門口拿自己掛在門上的包,看來她為我買了狗鏈項圈。."我命令你幫我脫掉外衣,還有連褲襪.""是,張阿姨."我幫張茜芸脫下外衣,然後拇指伸進她的連褲襪腰部,一點點往下脫,她穿著黑色的緊身內褲,臀部是更加豐滿了,分開了那麼久,再次面對她的身體.只是現在這個身體屬於另外一個男人。

張茜芸只穿著內衣,坐回沙發,我低頭跪著等待,我感到張茜芸用手壓我的腦袋,我開始激情的崇拜她的腳,吮吸腳趾,舔腳趾縫,舔乾淨她一整天腳上的汙跡,嚥下去,她只是平靜的看著我,在她眼裡我只是工具,我繼續崇拜她的腳幾分鐘後,聽見辛媛回來了."他伺候的還不錯吧。"辛媛高興地說,她也踢掉了高根,坐回沙發,把左腳伸到我面前."看我今天出去新做的."辛媛說。

我看見辛媛腳趾上塗著彩繪,看上去很漂亮."很漂亮,媽媽,您的品味很好,"我輕吻她的腳趾,她縮回腳."現在你要伺候你張阿姨."辛媛把新買的項圈和狗鏈遞給張茜芸,張茜芸笑著接過來,她端起我地下巴,讓我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非常的嚴肅,也鎮定,我的眼神有些閃躲,感覺完全被她控制了.張茜芸把項圈系在我的脖子上,掛上狗鏈,過去她還是我女友的時候,她也曾給我係過狗鏈.只不過

每次都是我求她的.“辛媛,你還是出門溜溜,你看著我真的不太適應。”辛媛笑著走開了,隨後大門開門關門的聲音。

等辛媛出了門,張茜芸留出一尺左右的鏈子,輕輕拉動,隨後又用力拉幾下看看是否結實,她似乎又找回了過去的感覺.在這個過程裡,張茜芸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她向後坐入沙發,拉鍊子,把我的頭拉進她穿著內褲的胯下,她下體的味道很強烈,我開始親吻她溼透的內褲,伸舌頭隔著內褲,舔她的陰唇.我注意到張茜芸的胯下是颳得乾乾淨淨的,看了這些年,嫁給了這個卓爾,她開放了不少,我輕輕伸我的嘴和鼻子在她的胯下,將舌頭捲成棒狀隔著內褲向裡面反覆插,我知道在張茜芸有了感覺,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脖子,她呻吟起來,突然一股蜜水衝出到內褲上,我知道她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長久的分離,讓她的身體對我的口舌伺候特別敏感。

張茜芸推開我的頭,立刻命令我脫下她的內褲,我抬頭看見她解開自己的乳罩,乳頭堅挺,她的乳房明顯大了,當然遠沒有辛媛的胸部那麼雄偉。張茜芸開始撫摸它,她的眼睛抬頭平望,充滿情慾,我幫她脫下內褲.感覺狗鏈一緊,我的臉就被深深拉進張茜芸的胯下,我拼命吮吸喝下她剛才噴出的愛液,有那麼多,然後我含住她的陰蒂,仔細開始伺候,我曾經那麼熟悉的下體,我知道怎麼讓她快樂.我用嘴唇含住張茜芸的陰蒂,輕輕吮吸,同時舌尖迅速在上面滑動,然後伸進舌頭進入陰道舔食,如此反覆,我感到她越來越溼,她肯定丟開了狗鏈,因為我感到她的十指死死抓住我的頭髮,用力象自己胯下拉,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又要高潮.我的舌頭深深刺插張茜芸的陰道,我再次感覺她雙腿夾住我的脖子,她的呻吟更大,甚至是尖叫,一股股愛液從她的陰道湧入我嘴裡,一次又一次,我至少喝了一大杯,愛液之後,潺潺尿液一股股流出來,隨後大股的尿液,從她的胯下噴出,她的尿液體味很大,和她的年齡很搭配。我努力含住她的下體,努力吞嚥掉大量尿液,終於我舔乾淨她下體,縮回了臉,仰臉看見她微笑的看著我,還有地上少量的漏尿。

張茜芸輕輕拍拍我的頭,彷彿我真是她的一條乖狗.她從未給過我這種感覺。“舔乾淨吧,別把地板弄髒了,你媽媽可是有潔癖的。”

我趴在地上舔乾淨地板上兩小攤尿液,心裡的感覺很複雜。這個世界,很多事情已經悄然改變。

我舔乾淨地板後,抬起頭來,張茜芸已經穿好了衣服,於是恭敬地吻她的鞋面,她又拍拍我的頭頂,然後站起來,看著仍然跪在腳下的我說,"我現在非常喜歡你的這種下賤."張茜芸說,"真是不錯的享受,想想以前,如果我能早一點放下心防,或許我會聽你的建議,做你的主人,你的媽媽,把你留在身邊,伺候我,伺候我老公."“好了,辛媛,別在那兒偷看了,我完事了。”張茜芸調笑道。

不直達什麼時候,辛媛偷偷返回了家,躲在廚房裡,透過之間的窗戶偷看,她也很興奮,她高興地走了出來。"怎麼樣,張茜芸,等我們訓練好他,一定借給你們玩玩.""一言為定啊."張茜芸笑著說,她低頭看著我說,"二力,我現在要立刻

回家,我好想我老公插我,我要立刻回去和他打一炮."這之後,張茜芸再也沒出現過,辛媛也沒有再提起借給她使用我的事情,張茜芸的這次出現,應該是某種事情的終結。我想有些東西在她心裡永遠放下了。在她的世界裡,我徹底死去了。

第七章星期日晚上

辛媛去送她,在門口,她們又聊了一會,我於是去收拾杯子,去廚房刷乾淨,我幹完後聽見辛媛的腳步聲,她進到廚房,我立刻對她跪下,臀部緊靠在自己腳跟上,整個身體跪直,將嘴唇吻在她胯下的位置,沉默等待。辛媛面帶微笑,但是音調很嚴肅,"二力,今天下午媽媽對你很滿意,不過你別當介是場很爽的遊戲,晚上爸爸回來的時候,你要經受更大的考驗."我整個廚房全面清潔了一下,辛媛回裡屋坐在沙發上看書,廊上的窗戶開著,北風柔和的吹著,這是典型的北方六月天氣,我想可能要下雨了,把窗戶關上了,天已經漸漸黑了,辛媛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放下了書本,."需要開燈,媽媽?"我趴跪在她腳下問."不用開,先不看書了,給我拿杯水來,陪我聊一會.""奴也能喝點水嗎?"辛媛由衷地笑了,"你一定渴死了,你的嘴巴工作一天了 .""是的,媽媽.""去廚房自己喝點吧,二力,喝完回來,我們聊聊."我回來後,把水杯捧給辛媛,又跪在她腳下,臀部靠在腳跟上,雙臂在背後交叉在腰部,大腿大劈著,跪的很直,低著頭,下巴貼在胸前。一切都那麼自然,她放下腳,看著我."今天下午的事情,你什麼感覺?""只要您高興就可以,媽媽.""嗯,二力,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的體會,我讓你伺候你前女友,我要你告訴我你當時的真實的感受是什麼,你的文章裡提過,奴性的靈魂來自對主人完全的坦誠,我要擁有你這部分靈魂.""奴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感覺在媽媽的控制下,很放鬆很自然,就是這樣,奴...好吧,怎麼準確來說呢."“你想說,你伺候張茜芸,你剛才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取悅我?”辛媛說。

“是的,媽媽。”我繼續,“張茜芸和我確實相愛過,不過對我來說,這就像是上輩子事情,這輩子,我只是奴,現在她是張阿姨,張阿姨是媽媽的同學朋友,奴伺候張阿姨,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繼續,為了我們的這種主奴關係能長久,你要毫無保留的說.""您和爸爸曾是奴最好的朋友,回想起來,那時候我們幾個小男生,經常調笑,說媽媽您的乳房是被男人揉大的。”我偷眼看看辛媛,她正伸手隔著衣服,撫摸自己碩大的乳房,嗤笑一聲,“你們可真壞。”“後來,一來二去爸爸成了您的男友,其他人也就沒了非分之想,朋友妻不可欺,不過奴承認,在手淫的時候,有很多次,幻想媽媽,奴確實一直迷戀媽媽您."她微笑著看著我,然後就在我面前,很自然的解開衣服,把上衣脫下,丟在一旁,她沒有停手,伸手又摘掉d罩杯的白色乳罩,露出她碩大的胸部,和辛媛纖細的身材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身材即便不是肥臀,但是絕對巨乳,30多歲了,乳房卻一點也沒有耷拉,就像長著兩個邦邦硬的籃球,而且乳頭和乳暈還很小,而且顏色不深。她就這樣挺著

裸胸看著我,對我招招手,等我跪近了,攔住我的頭按在自己胸上,我輕輕吮吸她豐胸上的小乳頭。

"我是一個第六感很好的女人,二力,其實知道你對我的感覺的,否則你失戀的時候,不會單獨叫我出來訴苦,但是我不知道你對我會有迷戀的感覺,你知道我愛大偉,他是我的老公,我的另一半,陪我共度餘生的人."辛媛放開我的頭。我戀戀不捨吐出她的乳頭,說,"奴當然明白,媽媽,奴從來也沒想過要破壞您們的關係,奴是一個有奴性的人,奴說的意思是說,奴當您是我的女神那麼去愛,奴是屬於您的,隨著時間,您會越來越能控制奴,您會成為奴靈魂的一部分,只是你的氣味就讓奴手足無措,每次你看著奴,奴都會立刻跪在您腳下,能被您飼養已經是奴最大的夢想.""嗯,把媽媽當做女神去愛,也要把爸爸當做男神去愛,但是這遠達不到我的夢想,你要全身心的崇拜媽媽,崇拜爸爸,把爸爸媽媽當做親生父母去孝順,絕對的愛,卑微的崇拜,孝順,毫無條件的服從我?"辛媛有些激動。

"是的,媽媽."我鄭重的回答."如果這樣的話,二力,媽媽現在對你有更多的要求."辛媛笑著說,"現在你去洗澡,再把你的圍裙穿上,當爸爸回來的時候,媽媽要你跪在門前迎接他,手裡端著一個盆,今天晚上我們要全面使用你."辛媛絲毫沒有徵求我的意見,一道閃電滑過天際,露臺都隨著雷聲,震動.我們無聲地沉默,她微笑著十分放鬆,但是我有點膽怯,她地話比閃電打雷更讓我震撼,我想我對她的愛,打動了她,但是她把這種愛轉化成了利用我的工具,一步步引導我走向奴隸之路。其實之前的虐戀經歷裡,我認一個女人做主人,很大程度上,是我在引導她。一開始,辛媛是看著我的小說成長成一個心理上的女主人,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要按照她自己的的方式塑造我。

我認識到,我這個人本身對辛媛來說一點不好玩,一點不性感,她只要一個完全的奴,一個為她獻身的人.....奉獻自己做她的工具。

我知道自己不會這樣奉獻自己給一個我不愛的人,不管對方多麼出色,同時我也知道,我無法拒絕辛媛,我用另一種方式愛著她,這她也知道了,如同她說得,要用我對她的這種愛,完全奴役我。

恐懼和一種莫明的激情同時湧進我的心頭,一個我這樣想,我要進入地獄般的生活了,我的一切要徹底改變了,另一個我在想,那就放棄靈魂,我就能真的解脫自我,感覺到無盡的愛,或許,我根本就沒有選擇.我的路已經決定了.熱水衝擊著我的身體,我聽著外面密集的雨聲,已經下午六點了,再有一個小時李偉識就要到家了,感覺是那麼矛盾,恐懼和興奮混合在一起,今晚夫妻倆要怎麼侮辱我?

夫妻倆的性慾彷彿永無止境,我完全交付自己給他們,他們會再次挑戰我的極限,兩天前這一切開始以來,這就從未停止,僅僅兩天,我卻感覺他們帶我走了很長的路,時間並不能衡量這一切,按照辛媛說的只穿著圍裙。

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開始渴望伺候李偉識了,我過去的發小,我女神的男人,我的男神。我穿上了那件辛媛為我準備的半透明圍裙,當我爬進裡

屋的時候,裡屋的燈開了,辛媛還坐在沙發上看書,抬頭看見我."來."她對我說.外面的暴雨小了,偶爾有幾聲雷聲.我爬進沙發和床之間的窄道,在她面前跪好.雙手背後,頭低下。

"今晚對我和爸爸都很特殊,明白嗎?""是.媽媽.""二力."辛媛說," 爸爸去上班,鞋子弄得很髒,想辦法弄乾淨."辛媛的眼神變得很嚴厲,我記起她下午對我得訓話,李偉識進門後,根本沒換拖鞋進門,原來是要考驗我。我低下了頭,俯身在李偉識的皮鞋上,伸出舌頭,開始舔乾淨上面的灰塵,我嚐到泥土的味道在我嘴裡,這太侮辱人了,讓我舔另一個男人的鞋,同時我的下體鋼硬如鐵,他們安靜地看著我舔,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當我舔乾淨兩隻皮鞋的時候,李偉識露出了鞋底說:"別忘了舔鞋底,這麼髒我怎麼上班啊."辛媛大笑起來.我又伸平舌頭開始舔他的鞋底,之前,夫妻倆的鞋,我都舔過,但是現在是穿在腳上的鞋。在我舔的過程中,我的心裡說這太過分了,但是我的下體卻說很好啊,我試著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這麼做都是為了辛媛,但是我的真心告訴我,我喜歡這麼下賤的伺候他."今早之後,你真得教會他不少東西啊,一定沒少動心思.老婆." 李偉識舒服得攬住辛媛說.辛媛被誇得喜笑顏開,"今天兒子學到東西可多了,除了讓他伺候我和張茜芸,他還對我坦白了一些事情.""他對你說什麼了?"我沒有想到辛媛會把這個也告訴他,就算李偉識不會嫉妒,但是這也太隱私,她太打擊我了,她一臉壞笑,還更加為難我."你自己和爸爸說啊."她嘲弄地說著,用腳趾拍拍我的臉."奴,奴..告訴媽媽,...奴一直以來,都深深迷戀她."我結巴.我感到血衝到腦頂,我肯定都臉紅了,辛媛一點也不同情我,微笑著看著我的窘境."我老婆怎麼回答你的?二力."李偉識的笑容有點不自然."她說她會利用我的愛,讓我毫無條件的服從."李偉識似乎疏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地微笑,甚至為自己妻子的回答感動了."我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李偉識還在微笑,"記得我跟你說過她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女人了.現在知道我不是開玩笑了吧,她都計劃好了,不擇手段馴化你,包括利用你的愛.""別聽你爸爸胡說,這不是你的夢想嗎?二力."我抬頭看著她露出甜美的微笑,但是眼神,沒有一絲笑意,她就是要直接徹底地馴化我."媽媽,奴會完全奉獻自己的一切,做您的奴."我對著辛媛跪趴磕頭。

辛媛似乎被我地決心打動了,甚至李偉識都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你要一直對爸爸媽媽忠誠,孝順我們.報答我們對你的飼養."她知道我是不會離開的,哪怕我想都不能,我已經一頭紮在她編制的網裡了。

辛媛打破了寧靜,"二力,冰箱裡有肉餡,你去做個炸甜肉圓吧,這個你拿手.""過去我們都喜歡吃二力做的菜。"李偉識說,"對吧,老婆.""對,那時候,我們成天醉生夢死,吃二力做的菜,喝二力家的酒."辛媛說。

這讓我也彷彿回到了過去。“我喝醉了,吐了一大堆,躺床上,還是媽媽餵我水喝。”我幾乎忘了規矩,主動沒有被

允許說話,直接插嘴。辛媛和李偉識也沉浸在過去的回憶,沒有注意到我的一瞬間失控,“你說餵你水喝啊,哈哈哈。”辛媛笑起來,“我那是我撒尿在杯子裡給你喝的,哈哈哈,你沒嚐出來水是溫的嗎?也對,你醉的連尿都嘗不出來。”

“對對,你算壞透了。”李偉識笑起來,我張嘴結舌。

“誰讓他和我拼酒,我拿著啤酒,對瓶吹,喝了一瓶。他就拿了一瓶孔府家,也直接喝了一瓶,然後就去衛生間吐了,回來整個人都暈了。哈哈哈。”想起過去,辛媛大笑。

等我做好了飯,辛媛和李偉識都說好吃,吃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啤酒,吃完後,他們坐在客廳沙發上飲茶。

我則按照吩咐開始刷鍋洗盆收拾廚房,當我回到裡屋的時候,他們坐在沙發上正在熱吻,我低頭跪在夾縫裡辛媛腳旁,李偉識看見我,鬆開了擁抱,他看著我,他開始伸進褲子擼自己的陽具,他說的很平靜但是很堅決:"兒子,也是奴隸,奴隸就要履行做奴隸職責,二力.爬過來。"我不敢抬頭,低頭默不作聲爬近他腳下,李偉識又說了:“先幫爸爸脫鞋脫襪子.”剛才我為他舔乾淨鞋以後,他還是沒換拖鞋。我剛擦乾淨他的腳印不久。

我跪在開始脫李偉識的鞋,辛媛從旁邊拿起一些東西,走到我背後,我感覺她雙手扶住我的肩頭,在我耳邊性感地耳語."這是一個特殊地晚上,你必須乖乖聽話,你要滿足爸爸媽媽所有幻想是不是?""是媽媽,"我回答.李偉識有些疑惑,辛媛趴在他耳邊低語:“就是那次你說要給奴隸夾。”李偉識明白了,“你去買了?”“昨天快遞就到了。”辛媛竊笑,攤開手,手裡有兩個小夾子。

她伸手在我胸前,把一個乳夾夾在我地左乳頭上,調節壓力,我感到有些疼痛,痛苦的呻吟起來."這才哪到哪啊.""媽媽,對不起."好,再夾上另一個."辛媛說,說著就那麼做了,我又是一聲呻吟,她絲毫不管我死活,"好了老公,他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李偉識從辛媛手裡拿過來掏出一個Y型的金屬小鏈,有兩個頭掛在兩個乳夾上,一頭握在手裡."伺候爸爸要感恩,要盡心盡力,知道嗎?"李偉識笑著說.他猛的一拉金屬鏈."啊,是,爸爸 ,疼.""現在快給爸爸脫襪子和鞋."我連忙都他脫下來,他腳上的味道很大,他的腳很強壯,但是沒有什麼老繭,腳弓很高,健康的顏色."脫掉爸爸的內褲."我已經動作很快去脫了,但是胸上還是被猛地一拉,揪心的疼,我仍然忍住繼續聽命,我最後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褲,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甚至馬眼上襂出了一些液體,他拉著乳夾的鏈子,直到我的臉離他胯下很近了,才鬆開金屬鏈,我感到他手在我腦後,把我的頭用力按向他的陽具."先把爸爸陽具頭上的東西舔乾淨,二力."辛媛在一邊命令。

我伸平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全部舔食乾淨,然後張嘴含住他半條陽具,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在龜頭上旋轉,在每一次吞吸中,都用舌尖舔他的馬眼,儘量伸進他的尿孔。

我卑賤的討好讓他有了感覺,他有些激動的呻吟,抓緊我在他胯下的頭,我聽見辛媛離開了裡屋房間,大概去廚房了,意思很明顯,要我集中精神伺候她老

公。

李偉識用力按我的頭,讓我吞下他整個陽具,這讓我想起他那天喝多了,是如何在我嘴裡深喉的,我感覺他的龜頭深入我的嘴,插進我的喉嚨,我又有了要嘔吐的感覺,雖然這些日子,我已經非常適應給他口交了,但是他今天的動作還是太粗暴了,我儘量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我的喉嚨深處,他有力的雙手固定好我的頭,臀部強有力的前後搖擺,用他的陽具操我的嘴和喉嚨,我儘量保持良好的狀態,潤溼嘴巴,放鬆喉嚨,配合他的動作,我的嘴是他的飛機杯,我是他的工具,他的奴隸."老公你想操死兒子啊."辛媛說,她回到了裡屋。

"喔."李偉識興奮地大聲說,"我要把二力這張破嘴操爛.""你就說吧,"辛媛笑,"我還希望他活著給我們養老送終呢."李偉識推開我的頭,雙腳踩在沙發邊緣,用力拉我的臉進到他睪丸下的屁股,金屬鏈掛在地板上,讓我很疼."把舌頭伸進爸爸屁股裡,兒子,我要更舒服.兒子,兒子,兒子。"我腆著臉進入他的屁股,把鼻子深深插進去,我的舌頭在他屁股溝裡遊走,順從激情地舔食,我舔到他地肛門,開始盡力把舌頭伸進去."再深點,兒子,我要更爽."我只能含糊地說,是,爸爸.不過他不一定知道我說什麼,之後他把我的頭拉出胯下,他一手拉著我胸前的金屬鏈一邊看著說:"不懂感恩的賤貨,爸爸要你的舌頭儘可能伸進我屁眼,明白嗎?""對..對不起,爸爸,奴盡全力了,奴這個姿勢很難做到."他拉緊鏈子,保持一定的拉力."別給我找藉口啊,你是我的奴隸兒子.""啊,爸爸."我哭出來,"奴發誓會做好.""還不夠."李偉識在怒吼。

"老公,給他個耳光,讓他明白自己是什麼玩意."辛媛說.李偉識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隻手做勢要打,但還是停住了,緊接著,一個耳光狠狠落在我臉上,辛媛一個耳光打了過來,然後左右開弓,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

“給我老公舔屁眼,舔屁眼,舔屁眼,舔屁眼,舔屁眼,舔屁眼。”

“是。是。是。是。是。媽媽。”我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的頭被再次塞進李偉識的胯下,李偉識多毛的肛門頂在我嘴上。

“現在我定下一條法律,主人的下體暴露在空氣裡,在五秒之內,奴隸必須用嘴巴含住主人下體,保護起來。明白嗎?二力。”辛媛在我舔舒服李偉識的屁眼之後,她又想出古怪的主意。

我面前,李偉識就那樣光著下身站在我面前,所以,我沒有什麼猶豫含住他的陽具。“走,來,老公,牽著狗狗走。”辛媛壞笑著拉著李偉識,慢慢倒著走。我就這樣含著李偉識的陽具跟著跪行,直接退到大門內。

辛媛哈哈大笑,又心生一計,她躡手躡腳走會內屋,突然脫下家居的褲子,包括內褲,她就光著屁股遠遠站著,喊,“狗狗!媽媽的寶貝需要狗狗的嘴巴保護。”五秒之內,我必須含住她的陰部,我連忙爬過去,在辛媛的胯下,跪著含住她的陰部,剛含住,辛媛又提醒我。

“狗狗乖,但現在爸爸的雞吧露在那裡,快到五秒鐘了,快去含住。”與辛媛幸災樂禍,我又跪爬去含李偉識的陽具。如此這般,辛媛和李偉識光著屁股,辛媛站在裡屋,李偉識站在走

廊,衛生間門口也就是大門內。這是這套房子最遠的距離。倆人都大笑著喊著:“狗狗快。”我就不斷在倆人之間爬行,含了陽具,含陰部,含了陰部,含陽具,無窮無盡,幸好房子很小,否則我爬來爬去,一定趕不及。

我知道我和倆人的朋友關係已經沒了,在倆人看來,我只是奴隸。

第八章一個月後

轉眼我的家奴生涯,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我就這樣在辛媛和李偉識的家裡住了下來。除了週末休息,倆夫妻朝九晚五,生活很規律,而我白天的大部分時間是獨自在家做家務,有時候,出門買菜,購買日用品,而一旦等到兩夫妻下班回家,我每分每秒都會在他們膝下伺候。所以我成了這個家裡最忙碌的存在,忙碌的生活令我很少時間去思考現在生活,哪怕是自己白天獨自在家做家務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時間就過得好慢,唯有把整個思緒都關注在家務本身,感覺上才能更快等到倆夫妻下班回家的時間,所以那時候我唯有一個心思,清潔這個陳舊的民國小家,讓兩夫妻愉悅,房間被我打掃得窗明几淨,生活很平靜,唯一令我沒想到的是李偉識的慾望非常強烈,雖然他也已經人到中年,每個晚上都會做愛。

李偉識在網絡公司上班,每天下班比較晚,至少是晚上7點,而如何迎接他下班,已經成為一種固有的模式,李偉識下班進門的時候,我已經跪在門口,雙手捧著我的不鏽鋼洗臉盆,下巴至於盆邊同時張大嘴巴等待,李偉識會在進門後立刻很自然的掏出陽具,在大門口就尿出來,李偉識的尿液尿首先尿進我嘴巴,少量流入下面的盆中,我隨後舔乾淨李偉識陽具上的尿液後,我趴好,李偉識坐在我背上換鞋.辛媛總要等李偉識回來,才一起吃晚飯,所以我伺候好李偉識進門撒尿,就要去廚房開始忙活,把早已準備好的菜,下鍋直接炒出來就好。

我正在炒菜,聽到廚房門打開的聲音,立刻關上了爐火,擦了一下手,辛媛給了我這樣的規矩,在主人一米內,奴都必須對主人跪下,而且臀部要靠在自己腳跟上,跪直身體,將嘴唇吻在主人的陰部,或者陽具上,等待命令。辛媛就很喜歡惡作劇,喜歡在我忙活的時候,比如現在的情況下,偷偷站在我身後,嚇我一跳。

我剛要轉身下跪,辛媛一步來到我身後,右手抓住我的陽具.有硬硬的東西一下子頂在我屁股。"別動."辛媛顯然穿了很高的高跟鞋,還有佩戴陽具,她的下巴緊貼著我頭頂,吐氣如蘭.辛媛左手,迅速捂住我的嘴,在我疼的嗯一聲之前,她胯下的假陽具,已經插了我的肛門.辛媛性格很溫和,但是對我卻不手軟,她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巴,一手用力前後擼我的陽具,她胯下的假陽具以超快的速度抽插著我的菊花,她的胯部一下下撞擊著我的臀部,就在鍋臺上開始操我。在沉默的5分鐘後,我的陽具在她手裡射了出來。

之後當然是夫妻倆吃飯,我的廚藝一直挺好的。夫妻倆也很滿意我煮的東西。夫妻倆吃早餐的時候我要跪在餐桌下嘴巴在李偉識的胯下,含住陽具,溫柔吮吸,不要影響他進食,同時把臀部對著辛媛,她會一邊吃飯一邊用腳把玩我的下體。

這種模式,是辛媛提出的,一開始李偉識覺得沒必要,吃飯時

候,我只要一邊伺候,上菜,端碟子就好,是辛媛的惡趣味,要老公吃飯的時候,也被奴口交。一開始是情趣,我知趣的輕輕含著李偉識的陽具,並不吮吸刺激他,影響他吃飯。習慣使然,經常為他口交,他的陽具對我的嘴巴也沒有太敏感了,用他的話說,挺暖和,挺舒服,他的陽具就軟軟的搭在我嘴裡,甚至自然的尿出一點尿在我的嘴裡。於是這種伺候,就訂下來,成為三餐必備的服務。

吃飯後李偉識在家放鬆的方式除了做愛,就是坐在臥室的桌子前上網,寫一些代碼,這是他的工作也是愛好。這時候,辛媛總不時讓我跪到電腦桌下含著陽具給他口交。

李偉識在裡屋的書桌前工作,書桌在床的右邊,至少沒有沙發離床那麼近,辛媛坐在裡屋的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韓劇,電視就固定在沙發轉角的牆上,不大,但是辛媛是坐在很近的沙發上看的,所以並不顯小,為了不影響同在裡屋工作的李偉識,她特意插上了耳機,在電視上。我收拾完廚房,一切規制如初,甚至墩了廚房的瓷磚地。洗乾淨自己的手,衝了一杯鐵觀音,端到辛媛面前,把茶水端到茶几上,自覺地跪下,臀部坐在腳跟上,雙臂在背後交叉在腰部,劈開大腿暴露陽具,低頭俯視,下顎貼胸。

辛媛沒有被我的出現打擾,仍然雙眼盯著電視,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然後,拿起茶水抿了一口,繼續看。一主一奴就這樣相對無言。幾分鐘後,辛媛轉頭看著低頭跪在一邊的我,很自然伸手在我的胯下,把我的陽具握在手裡,用力一握,我的陽具在她手裡迅速脹大,她一放手,我的陽具就像撒氣的皮球,很快也軟下來,只有被玩弄,和伺候的時候,我才會勃起,這已經成為習慣,辛媛滿意的笑笑。

辛媛站起來,摘下電視機的耳機,看了看李偉識背對自己在床邊書桌上不斷敲擊鍵盤,辛媛無奈的笑笑,這是碼農的悲慘。她低頭把手指放在唇上,做出禁聲的手勢,牽著我的鏈子,躡手躡腳去了衛生間,一邊拉下自己裙子下面的內褲,一邊命令我頭頂馬桶躺下。

剛一躺下,辛媛就騎跨在我臉上,迅速蹲了下來,她赤裸的陰唇外翻著,陰部不是很溼但很騷,很長時間以來,兩夫妻的下體,除了洗澡以外,只靠我的嘴巴清潔。我張嘴,輕柔的含住她整個陰部,尿液並沒有立刻流出來,因為辛媛雖然坐在我臉上,尿液過了一會才流進我的嘴巴,量很小,但很苦澀,這是喝多少水無法改變的,尿量小就一定味大,但量小吞嚥很容易,現在兩夫妻在家裡,只要有尿意就隨時排在我嘴裡,所以尿量都不大,次數很多。

辛媛尿完後沒有立刻起來,而是繼續坐在我臉上,我的舌頭很有分寸地為她舔乾淨陰唇上殘尿,既不能不乾淨,也不能太刺激。

“乖,給你爸爸送杯茶去。”辛媛起身,摸著我的頭說。

“是。”對辛媛磕了一個頭,倒著跪爬進廚房。辛媛繼續去坐著看韓劇。

端著一杯茶的我自然不適合爬行,按照規矩,這時候,我可以走著去裡屋送茶。裡屋裡,辛媛繼續坐沙發上聚精會神著看韓劇。彷彿我不存在。李偉識正看著電腦,打開在試運行程序,一道道字碼在屏幕上劃過,他聚精會神看著。

看著李偉識的背影,

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有一種靈魂深處對他的的敬畏,這短短的一個多月,作為發小,我在過去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李偉識的慾望會這麼強烈,他的陽具又粗又長,自從我成為夫妻倆的家奴以後,他的所有精液都射進了我的嘴巴,讓我喝下,每天都會憋著一泡尿回家餵給我喝,有好幾次,辛媛打電話回家,讓我去藏在李偉識單位大廈的公廁裡面,他會餵給我一泡尿,再打發我走,自己去繼續上班,這是辛媛安排的愛的禮物。

辛媛對我的統治是一種性別的優勢和誘惑,而李偉識對我的統治,完全是人格上的高高在上,猛獸一般的性慾,現在的他讓我越來越怕他。自從半個月前,只要李偉識出現,我就會忍不住的顫抖。

我顫抖著,雙腿感覺特別軟,就這樣顫顫巍巍把茶水放在書桌邊。腿一軟跪在李偉識的旁邊,和剛才跪在辛媛的姿勢一樣,跪直身體,手背後,但上身趴俯在地,鼻尖頂地,一邊顫抖,一邊說:“爸~~~~爸媽媽~~~~叫奴來給~~您~~送茶水.”

李偉識嗯了一聲,把眼光從屏幕上移開,拿起茶水喝了一小口,看著跪趴著我,俯身輕輕將手爪向我頭頂上,抓住我頭髮拉著起來,看著我,雖然頭髮被自己抓著立直了身體,但目光仍然低垂,不敢看自己,還渾身發抖。他自然地抓住我的頭髮,輕輕一拉,把我的臉靠在他赤裸的大腿根部,讓我的嘴巴貼在他的內褲上,他在家穿的不多,上身白色體恤,下身只穿著一條藍色的三角內褲。

李偉識一手端著茶水,慢慢品著,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一排排自檢程序的運行,一手還在我的頭頂緩慢地撫摸,就像撫摸著一直乖巧的貓。這樣過了一會,他才發覺,我還是在他胯下不住地顫抖。

李偉識莞爾一笑搖搖頭,一手放下茶杯,熟練地扒拉內褲,把他軟軟的陽具掏了出來,另一隻手,停下撫摸,牢牢抓住我的頭髮拉起來,讓我的臉正對他的胯下,他握著他軟軟的陽具,將他有些長的包皮開口處,頂著我的鼻尖,輕輕摩擦,在他的陽具頂在我的臉上的一瞬間,我的身體奇蹟般地開始不抖了。

他的陽具頂在我鼻子上,揉搓著,力量越來越大,他的陽具也越來越硬,龜頭慢慢挺了出來,暴露在包皮之外,他的包皮長,陽具更長。

在他的陽具龜頭挺出包皮的一瞬間,頂在我的嘴巴上。

“爸爸允許你含住。”李偉識的命令就是我的法律。

我立刻張開嘴巴,他的大龜頭下子滑了進去,我嘴巴里溫暖溼潤的舒服覺,讓他哼了一聲,我開始輕輕吮吸他的龜頭。看我乖巧的樣子,他又開始一邊飲茶,一邊撫摸我的頭頂。

“三年前,我幫廣電總局退下來領導,建技術團隊,他用公司的項目做銷售,下面的經銷商拉人頭違規,被判定是傳銷。”李偉識繼續說,而我繼續吮吸他的陽具,“哪位領導被判5年,我緩刑三年。這事我和大辛沒跟你們這些損友說。”林志偉說出了一個我們這些朋友都不知道的事情,看來他現在還在緩刑期。

“當一個人面對這個社會機器的懲罰的時候,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當年你和我打架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麼覺得,哪怕騎在我身上,讓我無法反抗的時候,我都認為自己是無敵的,我覺得你

放開我,讓我起來,我就能打到你。一直以來只是幻想你跪在我們胯下,我們就很滿足,這次牢獄之災然我想了很多,明天會發生什麼,舍也不知道,如果不抓緊時間去實現,幻想終究是幻想,來,趴好,五體投地,給爸爸磕頭。”李偉識粗暴地推開在他胯下的我。

我一邊磕頭,又開始不斷顫抖,止不下來。

“我記得當時在局子裡我也顫抖,對,就你這樣顫抖,雖然不想承認,我當時害怕極了。”李偉識整個人陷入了回憶的情緒中。李偉識從回憶裡緩了過來,看著趴跪在他腳下,不斷磕頭,不斷顫抖的我說:“那你現在的顫抖是什麼,是怕我嗎?抬頭看著我的臉。”

我其實不敢抬頭,只是停下了磕頭,慢慢跪著立直身體,不敢真的抬頭看李偉識的臉,只敢偷瞄,他的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微笑,“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站起來我們還是好哥們,小時候打架你饒了我,這次我饒了你,扯平了。”

我腦子嗡嗡亂想,過去我給李偉識下跪是因為那是我想要的,因為我想要夫妻倆人的奴。可是自從我面對李偉識就會渾身顫抖的害怕,不能自已,從那時候開始,給他下跪,成了一種不可抗拒,因為我的身體不受指揮,腿軟,只能跪下。我跪在李偉識腳下,低著頭,渾身誇張的顫抖。“奴不敢,奴不敢,爸~~~~爸。”

“這有什麼不敢的,站起來,站起來。”李偉識笑了,“你在怕什麼啊。”

“奴是不~~~~配在主人面前站~~~~站立的。”我低著頭顫抖得說著。

“哦,那麼說,你不是在怕。”李偉識挑著毛病。

“怕,怕。”我顫抖著低頭回答。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李偉識笑出聲來。“站起來,還是給我舔雞吧。”

我立刻跪行接近,就要含住他的陽具。卻被他一把推開,看我繼續在他腳下顫抖。

“現在和我說,求爸爸賞給你個耳光,說想舔爸爸大雞巴。”

“求爸爸賞給奴一耳光,奴想~~~~~舔爸爸大雞吧。”

“乖兒子。”李偉識嘴裡念著,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清脆的聲音讓在不遠處看電視的辛媛摘下耳機看過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看著,聽著。

我腦子懵了一陣。隨後李偉識的陽具再次伸到我面前,我努力穩住,艱難含住,陽具在我嘴巴里抽送了幾下,拔了出去,“繼續求爸爸。"“求爸爸賞給奴一耳光,奴想舔爸爸大雞巴。”

“乖兒子。”他又一個耳光打下來,隨後他的陽具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含住,陽具在我嘴巴里抽送了幾下,再拔出去,“再來。"等第三巴掌的時候,辛媛似乎看膩了默默戴上了耳機,轉頭繼續看電視了。

就這樣,李偉識扯了自己身上的內褲,把我拉倒床上躺好,騎在我脖子上,讓我求他,他就會喊著乖兒子。一個個巴掌打在我臉上,隨後讓含我陽具,很奇怪的是,我一旦含著李偉識的陽具,我就不再顫抖.嘴巴一離開又抖。

“賞你,賞你,爸爸的雞吧賞你舔,乖兒子別害怕,爸爸不會拋棄你。”李偉識騎在我臉上,一巴掌一巴掌打在我臉上,陽具一次次進出我的嘴巴。“二力永遠是李偉識的兒子,爸爸的大雞巴保護你。”李偉識騎在我臉上,把陽具深深插入我的喉嚨,上身趴在床上,雙臂支撐上身,臀

部上下起伏,“吃爸爸的雞吧,二力再不會害怕。”

李偉識就這樣壓著我的頭,越來越劇烈地操著我的嘴巴,喉嚨,我的整個身體,我的全部靈魂。她的陽具毫不容情地蹂躪著我的喉嚨,我的扁桃體,於是我的嘴巴不停範出胃酸,幸虧我沒有吃什麼食物,混合著我的眼淚鼻涕,流在床上,我知道,這些都要我收拾,這都是小事,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被李偉識活活操死了。

“以後在沒有人會傷害你,只有爸爸我才能決定你的生死,你活著的每一天都要被爸爸我騎著脖子操,為你曾做過的贖罪,贖罪。”李偉識近乎嘶吼說出這些話,胯下的頻率瘋狂加快,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的腦子裡只有這個念頭,但我還是不敢反抗,最後一股粘痰一般的精液射進我的喉嚨,李偉識在我嘴裡射精的一瞬間,我短暫的昏了過去。

那天是李偉識第一次這樣打我耳光,從那天開始,他在家一有時間,就會出現在我身邊,叫我跪著求他打耳光,舔他陽具,天天如此,樂此不疲。辛媛總是會心微笑看著,在她看來,這是主奴的情趣。

李偉識會越來越興奮,陽具在我嘴裡變硬,李偉識就會牽著我去和辛媛做愛。幾乎每天睡覺之前都是這樣,我仰身床上,辛媛騎我臉上,我用嘴巴潤溼她陰部,做好插入的準備,李偉識跨上我臉上的時候,如果硬度不夠,就會插入我的嘴巴性喚起,直至,足夠硬度插入.無論是夫妻中的誰坐在我臉上,我都要伸出舌頭舔屁眼,讓其舒服。在整個作愛當中,我的雙手都不能觸碰夫妻倆的身體,壓在背後。只有唇口,臉部可以在伺候的時候,主動接觸他們下體. 舔他們的下體結合處,要配合他們的節奏,一下一下的舔,增加夫妻倆的快感。

有時候夫妻倆會連續做愛,有時就由於連續做的原因,李偉識累了會暫時勃起不了,這時就輪到我發揮作用了,李偉識會讓我含著他的陽具,慢慢的給他口交,直到他的陽具勃起就把我踢到一邊,然後他插入辛媛的私處繼續做愛。

辛媛私處的水不足,李偉識插入後覺得不順暢,這時也是讓我慢慢的舔辛媛的私處,直到開始有水湧出。

夫妻倆做愛的時候會時不時的流下愛液,都被我吃掉了。我在夫妻倆胯下的主要任務,是用口舌潤滑陰唇,舔硬陽具,舔舐夫妻倆肛門,吮舔李偉識睪丸,為夫妻倆行房助興.做完愛後我當然要開始用舌頭清理夫妻倆的陰部和陽具。如果夫妻倆愛液,或少量尿液,我要完全吞下,防止弄髒床單. 然後交替吮吸,直至徹底乾淨,口含李偉識或者辛媛的下面,輕輕吮吸,讓夫妻倆稍事休息。

房事後,我悄悄下床,端來溫水臉盆到床邊,潤溼毛巾,輕柔擦拭夫妻倆身體,先正面從頭到腳,再背面擦洗,為夫妻倆換上新內褲,蓋好被子,收拾一切關燈退出.爬回我衛生間睡覺之前,我還要舔乾淨鞋,因為不是第一次舔,只需要把當天穿過的幾雙鞋舔乾淨。早上醒來李偉識第一件事就是要讓我為他口交一次,然後我要開始伺候他大小便,喝尿舔屁眼。可以含住陽具,閉口喝尿,相對容易很多,只是他的下體毛髮旺盛,肛門上有很多毛,所以拉屎後,有大量的糞便年在屁眼上,實在沒有想過,李偉識長得秀

氣白皙,毛髮這麼發達。辛媛總是開玩笑,要把她老公的陰毛剪下來,給我做鬍子。因為我的毛髮是很少的。

這樣的日子,一天有一天,我幾乎忘記了時間。這天早上醒來,我爬進夫妻倆的臥室,臥室裡很溫馨,也很暗我會爬到了床尾部,從被腳爬近漆黑的被子下,辛媛睡在左側幾乎是靠著氣味尋找,我把嘴巴貼著她的腿,用嘴巴探索著,伸到她赤裸的胯下.我的舌頭很溫柔,她是我主人,她的下體對我而言,如珍寶一般,當我的舌尖觸碰在她飽滿潤澤的兩片嫩肉時,溫柔而緩慢,上下舔舐,她的身體慢慢有了自然的反應,晶瑩黏滑的液體慢慢湧出來,我的舌頭伸進她兩唇之間,勾出她甜美的汁液,用舌尖抵在她的花蕊上,輕輕摩擦,在舒服的舔舐下,她慢慢清醒,在被子裡輕輕撫摸我的頭頂,這是一天中最溫馨的時刻,最後她在我的舌頭服侍下,徹底醒來後,她會拍拍我的臉,我知道可以了,當辛媛坐起來,開始穿上衣的時候。

與此同時,我開始了這一天中第一個考驗,我循著氣味很快找到李偉識的陽具,立刻含在嘴裡,和辛媛一樣,李偉識也喜歡裸睡,他每天早晨都會晨勃,所以我含住的是已經微硬的陽具,在我輕柔的吮吸下,李偉識也慢慢醒來,他會翻身趴過來把我的臉仰面壓在胯下,她家的床是超軟特製的席夢思,我的頭就這樣被深深陷在床裡,嘴巴里還插著李偉識的陽具,並且在我嘴裡慢慢張大,直到他的龜頭開始觸碰我的喉嚨,放鬆放鬆,我不斷告誡自己,慢慢的,李偉識的胯部開始蠕動,越來越快,最後,他的臀部不斷快速上下起伏,在我嘴裡一次次深喉,李偉識的陽具深深插入我的喉嚨,我的每根神經都集中在那裡,放鬆喉部,承受著一次次龜頭的撞擊,陣陣作嘔,但是直到李偉識將溫熱的精子直接射入我的喉管,我也沒吐出來,只是我早已熱淚盈眶。洩過後的李偉識並沒有起床,他仍然趴在我的身上,即便已經射了,陽具仍然插在我的嘴裡,這一天開始的考驗只是剛剛開始,他的陽具在我嘴裡射精後,不會立刻軟下去,而是龜頭一點點從我喉嚨慢慢退出,而這是最難受的過程,但是我作嘔的症狀並不嚴重,躺在李偉識的胯下,被趴著用胯部壓在我的臉上,世界安靜了。

我躺在那裡,嘴巴含著李偉識漸漸變小的陽具,回憶起三個星期前,辛媛買了新的佩戴假陽具,是硅膠的,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仿作李偉識雞吧做的倒模,一般的大小,一般的顏色,一般的龜頭稍微向左歪。

她穿在胯下就是用李偉識現在同樣的姿勢,把我壓在床上,趴在臉上肆意的深喉,當硬邦邦的假陽具第一次在我嘴裡抽第九章半年後轉眼半年過去了,每日伺候夫妻倆,不知不覺中,我160斤的體重,已經縮到不足一百。我是沒什麼感覺,也沒覺得不健康,身子虛,只是辛媛有一天意識到我的體重已經不過百,大驚失色,她責令我暫時回家休息兩個月,把體重恢復到120斤再來伺候。

於是我的生活一下子又恢復了正常,我回到家裡老舊破敗的屋子,這是一個夥單,一個單元裡有三個住戶,公用衛生間和廚房,又髒又老,燈光昏暗。另外的兩家早已閒置,甚至這個老小區就沒

幾戶人家,這裡就像這個城市被遺忘的角落。

過去我自己住在這裡的時候,我就把這裡的鑰匙送出好幾套給朋友,包括辛媛夫妻,那些損友們過去總說,時常會來看看,防止我這個鰥寡孤獨,在屋裡獨自死去。不過這半年我的消失,辛媛對這些損友裡說,我心灰意賴,和她發了一個消息說,自己去了南方打工,暫時不回來了。另外,老屋子要賣了,所以委託她收回勞務的鑰匙銷燬了。從那之後,我就徹底從這個圈子消失了。

臺式電腦上積滿了灰。這是我過去用來在網上做網店生意的,半年過去,網店都被自動註銷了,看著陳舊而熟悉的老屋裡的一切,我發覺很久沒有回來過了,在立櫃裡翻出我已的銀行卡,裡面還有不到1萬,想了想,去補交了電費水費,恢復了用水用電。

辛媛在我離開那個家的時候,給了我2萬塊錢,讓我補身體,說,什麼好吃吃什麼,休息好,才能回來繼續伺候爸爸媽媽,辛媛張口閉口都是媽媽如何如何,爸爸如何如何。她已經徹底成了我的主人。她和李偉識特意在我的手機微信裡,建立了一個微信群,群名是家,群裡只有三個人,名字分別是爸爸,媽媽,兒子。根據辛媛夫妻的作息,我一天早中晚,都會給他們請安,就像在他們家請示一樣,我也會發消息在這個群“求爸爸媽媽恩准奴去廁所。”

當然吃什麼也要彙報後,允許了才能吃,剛開始的一個星期,我吃了睡,睡了吃,專撿油膩的補充,但是一口吃不出一個胖子,對那個家的思念與日俱增。

夫妻倆每星期,都會同城快遞給我,她倆人這星期穿過的內衣,內褲,和襪子讓我像平時那樣手洗乾淨,辛媛說,這樣我就不會忘記爸爸媽媽的味道,內褲襠部一灘灘黃色的跡,我當然會先舔乾淨,然後再洗。我知道,夫妻倆家裡乾淨的內衣還有很多,夫妻倆也對我說,洗好曬好,兩個月後帶回家,甚至有一次辛媛把手機拿到衛生間,撒尿對著手機鏡頭給我看,讓我想象自己在喝她的尿。我們彼此成了對方的毒品。於是,一個想法從我心裡萌生。

我開始一天起早貪黑撿瓶子,撿破爛,運氣好一天賺得到30~50元,現在是冬天,這些日子天氣還好,沒有遇到颳風下雨,每天都能賺點。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我賺了800塊。

我想我是最奇怪的撿破爛的,一天就賺幾十塊,三餐一天要300多。典型的入不敷出,但是在我心裡明白,辛媛給的錢只能用到吃上面,不過我還是用這些續了電費水費,尤其是為了和為了和夫妻倆聯繫,其實從幾個月前,我就沒有再使用手機,手機續過手機費以後,我發現那些損友的短信,都是問我在上海混的如何,我瞎編了一大堆,搪塞過去,防止他們突然出現在我的老房子裡。有了網絡我每天晚上,都會有半小時和夫妻倆在網上聊天,我光著跪在地上,夫妻倆遠程觀察我是不是長肉了。我說沒有爸爸媽媽的尿喝,好難受,辛媛也說沒了我的嘴巴,很多時候不舒服,讓我趕緊補完身體回來伺候,再說回我這撿破爛的800塊,我另有用途,我去了牙科,我要拔掉自己前面上四顆和下四顆的牙齒。對於我這個奇怪的要求,醫生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沒有任何解釋,一顆牙10

0,正好800塊。拔完了牙,我聽到醫生小聲嘀咕,難道有牙癌?

拔牙之前,我的體重已經118斤,我也離開那個家50多天了,辛媛答應讓我後天回去。拔牙後,我忍住思念,沒有再去視頻,我怕對方看到自己沒有牙齒的樣子。

今天我最後一次回到我家的老房子睡,明天一早就會回辛媛家,睡到半夜的時候,屋子的門鎖被打開了,門被推開,畢竟30多了,睡覺很淺,我在第一時間醒過來,朦朧中,我看到兩道身影在站在門外,“我們家的狗呢?”那是辛媛的聲音。“對啊,我那個大兒子呢?”緊接著是李偉識的聲音。我一下子醒了,連滾帶爬下了床,跪在地上,鼻子貼著地面,手臂伸直朝向門口兩個身影的位置,把臀撅起,就這樣五體投地慢慢爬向兩夫妻。然後,低頭跪好,等命令。

辛媛打開門口的開關,一個老式的白熾燈泡亮起來,上面一個簡單的燈罩,掉在房頂上,屋裡燈影晃動,室內昏黃。

“老公,你還記得這裡嗎?都沒變樣啊。”辛媛說。

“當然記得,那還是高中的時候,二力下課以後在ktv換影碟打工賺錢,很晚才回家,我就找他拿這裡的鑰匙。”李偉識的聲音,“我倆下學偷偷過來。”

“打住,我是說當年我們一幫人在這個屋子裡喝酒,二力炒菜,還偷喝二力家的酒喝。”辛媛說,“酒都藏在床下面,對,就那裡,這裡幾乎沒變啊,一個床,倆櫃子,都還在。”

“什麼叫偷酒喝啊,我們又不是不還。”李偉識三下兩下,把陽具從褲子裡掏出來,我很快用嘴含住他的陽具。

“還真沒尿了,以後再還,先為我口。”李偉識醞釀了半天。

我的嘴將李偉識的龜頭深深的含入,李偉識身體震了一下。因為沒有了牙齒,李偉識能感到我的嘴巴,特別舒服。李偉識的龜頭可真大,疲軟的情況下就可以充滿我的口腔,我賣力的吸允,用舌頭卷舔,甚至將龜頭頂到了喉嚨,李偉識開始輕聲的哼哼,身體慢慢的前後移動,漸漸的李偉識的陽具在我的口腔裡膨大,我的口腔幾乎容不下碩大的陽具,我輕輕吐出陽具,那龜頭就像一個大號的酒盅倒扣在徑體上,陽具足有十五釐米長,有大號鐵皮手電筒那般粗,而且是筆直的沒有一點的彎曲。

這時候,辛媛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拉開,拉著李偉識走向床邊,一邊走一邊脫衣服,李偉識也在一邊幫她脫,同時自己脫,躺倒床上的時候,倆人已經身無寸縷,辛媛翻身騎跨在李偉識的身上伸出玉蔥似的小手扶正李偉識的陽具,豐滿細嫩的大白屁股往下一沉,那碩大的陽具已經不見了蹤影。

辛媛一聲長長的帶走顫音的”啊”的吶喊,接著便抬起翹臀一下一下的向下猛坐,每坐下一次就會發出歡愉的呻吟。

我爬到辛媛的臀部下面瞪大雙眼看著碩大的美根進出辛媛的愛穴,上一次殘留在美穴內的精液被有一點一點的擠出在陽具與愛穴的結合部泛起乳白色的泡沫,由於李偉識的陽具過於粗大,美穴將美根緊緊的包裹著沒有一絲縫隙,辛媛坐下時美穴會深深的陷入他的身體,辛媛抬起臀部是美根會帶著美穴向外凸起,辛媛的肉臀每撞擊一次李偉識的身體就會泛起一層白色的嫩肉漣漪。

辛媛回手抓住我的頭髮按向他們的結合

部,我的頭已經枕在李偉識的大腿內側,辛媛則把我的頭當成了她的支點,奮力地衝擊,一些泡沫甚至濺到了我的臉上:“看清楚一點,看看爸爸的厲害。”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已經由不得自己:“是,是,爸爸很厲害,喜歡看到媽媽滿足的樣子。”

辛媛下體忽然吐出李偉識的陽具,拉著我的頭髮將我按躺在床上,身體正面對著我的臉騎在我的頭上,我剛要舔,辛媛將雙腿一夾:“不許舔。”

然後迅速趴著我的身上,騎跨我臉上:“老公,從後面進來。”李偉識立馬騎在我胸口上跟進,就在我鼻子的上方貼著我的鼻子將陽具順利插入,陽具上的少量粘液留在了我的鼻尖上。這一次我看得更加清晰,陽具就在離我眼睛十釐米的上方,在辛媛的愛穴裡抽送,向外抽時美穴裡的嫩肉被從陰道里帶出,推進時連大陰唇都會深深的陷進去,李偉識的陰囊一次次撞擊著我的鼻子,抽出是帶出的液體順著辛媛的陰蒂滴落到我的嘴裡。李偉識的速度在不斷加快,我已分不清是插入還是抽出,最後,辛媛徹底攤在了我的身上,李偉識的身體也不斷的抽搐然後靜止。

李偉識拔出依然碩大的陽具,幾滴晶液滴到了我的嘴裡,我沒有躲閃,準備迎接辛媛美穴中奔湧而出的混合液體。辛媛忽的坐了起來陰部正好封住了我的嘴。我用力吸食著辛媛穴中那人間最美味的營養物質。沒有了牙齒,我的嘴像老人的嘴一樣,但是口交的時候,對方的感覺特別好,很快,辛媛發現了異樣,她推開我的頭,翻起我的嘴唇,看到我沒有牙齒,很詫異。

“奴的嘴巴沒了牙齒,爸爸媽媽就會更舒服,奴去拔了牙,是自己自己撿空瓶子的錢,沒有用爸爸媽媽的錢,那些錢都用在補充身體了。”我有些痴魔的說。

辛媛的表情,有些複雜,慢慢臉上的異樣才恢復了。緊接著一個耳光狠狠打在我臉上,幾乎是怒吼,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暴躁的辛媛。

“誰給你的膽子,你渾身上下的一切都屬於我們,你怎麼敢!”看著辛媛如此暴力的樣子,我一下子嚇傻了。辛媛劍眉倒豎,但是很快,她的眼神溼潤了。

“這也是狗狗送給爸爸媽媽最好的禮物,爸爸媽媽很喜歡,是不是老公?”她一把把我擁入懷裡,一手撫摸我的後背,一手撫摸我的頭髮。

“不錯,不錯,怎麼我早沒想到,狗狗真乖,實在是太懂事了。”

這一切的一切,一開始只是她的嘗試,她試圖完全做到我小說裡的主人的樣子,因為她知道,這樣做,可以實現我的夢想,也是實現她的夢想,隨著時間不斷前進,我成為了他們夫妻的催情劑,我越來越像奴,夫妻倆越來越像主人。

知道我拔了牙齒,只為伺候好主人,辛媛的心並不硬,也被感動了。李偉識也感到了異樣,坐起來看向我,用腳扒開我的嘴唇,端詳了一會,什麼也沒說。他一般不喜歡用手碰我,最多摸摸我頭髮,表示我乖。

“狗狗孝順的心,媽媽可以清楚的感到,今晚收拾一下跟我們回家吧,回去你可以直接回籠子,好好睡一覺.明天你會很忙的."辛媛旁邊說。

我用最謙卑,順從的腔調求他們讓我說話."爸爸,媽媽...奴..."辛媛打斷我說:"說吧,狗狗今天表現很好,你可以說你的想法

.""謝謝,媽媽,奴...您們兩個對奴來說越來越重要,我父母是什麼樣子,您們也知道,張茜芸還是我女友的時候,對我說,你父母什麼都要教給你,但是唯獨不教給你愛,這段時間,跪在您們面前,奴第一次感到了父母之愛,在爸爸媽媽胯下,奴覺得幸福,今晚如果在這裡,能讓奴睡在爸爸媽媽的胯下,奴會感激不盡."他們都看著我,似乎有點被觸動,辛媛先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二力?你為什麼是一條狗?你父母真的沒有愛過你嗎?”辛媛的語調很鄭重,“他們從不會誇獎你,你被他們還記得過去你和我們說過,曾經在大年夜你買了一件白色的風衣,被父母一頓臭揍,說觸黴頭,逼著你去換掉。他們如果不愛你,為什麼花了那麼多的時間關注著你,管束你,斥責你,教你什麼是規矩,什麼是忌諱。他們對你的愛,不像這個世界上大多的愛罷了。在你終於失去他們這種特殊的愛之後,你才發現這種愛對你來說是多麼的珍貴,你才發現在他們的這種愛讓你置身於規矩之下,無比的安全和幸福。於是你開始追尋這種愛。你渴望被管束,渴望有主人馴養你,渴望虐戀。最後你成了虐戀圈中一個合格的奴。”

“你的虐戀小說創造了一個完美的奴和人的世界,在這一點上,我和大偉都要感謝你的父母,把你塑造成我和大偉需要的樣子。”

“或者應該說是你的小說,讓我們知道了我們到底需要什麼,在虐戀這條路上,你作為我們的兒子,教會了我們很多,讓我們明白,愛一條狗正確的方式,嚴格的管束你,完全把你當做我們飼養的畜生去對待,你才會感到幸福,是不是?二力。"她的語氣不是在問我,而是在告訴我,但是我知道她希望我給她肯定的回答."是的,媽媽,奴是最下賤的狗,眷戀在您們身邊."“二力,你一點也不下賤,你是爸爸媽媽的狗兒子,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是下賤,是你的天性,或者說,是你親生父母的後天教育,培養出的天性。”辛媛說,“你親生父母對你的愛,不講道理,充滿了規矩,充滿了斥責。如果他們有什麼失誤,他們沒有在你真正聽話之後,認同你,誇獎你。我想,這就是你在我和大偉胯下感到幸福的原因。在我們的理念裡,奴做到奴該做的一切,謙卑,順從,懂規矩,那麼作為主人,我和大偉極有責任,認同你,誇獎你,保護你。”辛媛說的很投入。

“所以,張茜芸說的不對,你的父母並不是沒有教會你愛,只不過這愛比較特殊的愛。這是一種大愛,這種愛是無論對錯的謙卑順從,這就是孝順。”辛媛說出孝順兩個字,讓我心頭一顫。

“之前你因為對我的迷戀,而伺候我和大偉,所以媽媽雖然口頭叫你兒子,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做狗,當做自己飼養的家畜,而今天,你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你拔掉牙齒,只是為了爸爸媽媽舒服一些,這是你自發內心的感恩和奉獻,這就是孝順。所以現在,在我眼裡,你不再是單純的一條狗,一隻家畜,而是真正成為我和大偉的狗兒子。”

聽到辛媛這樣說,和之前她叫我兒子很刺激的感覺不一樣,我心中某個角落在真正的融化,第二次我流下了眼淚,就像第一次跪在她面前的時候

。

李偉識看著我對辛媛說:"大辛,狗兒子被你訓練的真好.""我確實沒想到效果這麼好,狗兒子的奴性真是太好了,他這輩子應該都在等著這麼個機會,我只是點醒他而已.而且,老公,我要提醒你,二力缺乏的不只是母愛,還有父愛"辛媛伸手抓住李偉識漸漸膨脹的陽具."老公,你也很喜歡做二力爸爸吧."她笑."我確實體會到一種性奮."李偉識回答,"讓一個人這麼崇拜自己,甚至叫自己爸爸,孝順自己,這感覺,好極了。""老公真棒."辛媛都雀躍起來.“雖然二力只是一個奴,但他的本質還是一個人,”

他們再次興奮起來,李偉識的陽具完全勃起了,辛媛也溼了."好."辛媛說,"今晚我們就睡在這裡了,明天再回家。允許你以後都在我們胯下睡,不過現在退後,跪成2號跪姿,我有話和你說."2號跪姿,我跪在地上,臀部坐在腳跟上。大腿最大極限的劈開,背挺直,低頭,下巴貼在胸前。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掌朝上。這也是我小說描述的一種跪姿,主要是主人訓話,奴隸的跪姿。

"有件事情,媽媽想告訴狗兒子."辛媛說,"其實在你來家裡之前,爸爸媽媽做愛是一個月一做,甚至幾個月。""但是現在爸爸幾乎每天都要和媽媽做愛,狗兒子,因為你的存在,爸爸的陽具現在象石頭一樣硬."辛媛開始擼李偉識的陽具."這是狗兒子你的功勞."辛媛繼續,"狗兒子的孝心感動了爸爸。""知道嗎?你為什麼叫二力,那是我給你取的外號,二力就是狗,媽媽的狗兒子就是二力。媽媽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叫你狗兒子了。"我想起了多年以前,我有一次失戀,在肯德基和辛媛傾訴失戀的感傷。我終於明白了當時她微笑著看著我傾訴時候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對著辛媛鄭重地磕頭,“媽媽,狗兒子真傻。”

"唉,狗兒子是很傻。"她笑著說,"也是我傻,如果早知道狗兒子是這麼孝順,十年前,我就會毫不猶豫收了你。另外,你爸爸高中時候的外號叫大尾巴,每次狗兒子喊大尾巴這個外號的時候,我和大偉都會心裡偷笑,因為大尾巴,就是大偉爸,大偉爸爸。哈哈哈哈。""可以先照顧一下我的硬雞吧嗎?"李偉識摻和."這當然不成問題了."辛媛笑,"狗兒子是不是特別想伺候你李偉識爸爸的大雞吧啊.""是,媽媽."我回答."去懇求你爸爸,你有多想伺候他的雞吧."她對我說.她還在擼李偉識的陽具,上面甚至隆起了條條血管,少許液體頂在他的馬眼上,他們都笑著看著我,等著我回答."爸爸,狗兒子非常想伺候您.""你還可以說得更好一點,"李偉識回答:"我要聽你說你多渴望,我要你求我,讓我賞你這個臉.""求求您,爸爸....求您讓奴用嘴討好您的雞吧,去舔,吮吸您的蛋蛋,把您的雞吧一寸寸含進狗兒子的嘴巴,讓您的雞吧插在狗兒子的喉嚨,狗兒子的舌頭會捲住您的龜頭,帶給您高潮,然後請您允許奴喝下您的精液,狗兒子會用嘴給您舔乾淨下體."李偉識笑了,他躺在床上,擼著自己的雞吧,看著我的虔誠的樣子。“二力,好兒子,孝順,懂得感恩的兒子會得到爸爸的賞賜,喜歡兒子叫爸爸的樣子,繼

續叫爸爸!”

“爸爸!”

“哎,二力兒子。繼續。”

“爸爸。”

“哎,叫一聲爸爸,磕一個頭。”

“爸爸。”我喊完對著床上的李偉識磕頭。

“好,大聲叫爸爸,告訴爸爸,二力的爸爸是誰。”李偉識得以地躺起床上,又用力擼了兩把自己的陽具“爸爸,二力的爸爸是李偉識。”我又磕了一個頭。

"二力,爸爸的好大兒,現在我命令你,照你自己說的來伺候你最親的爸爸我."李偉識舒服地仰躺下來。

我照做,上半身在床上,直到我的臉伸進他的胯下,辛媛還握著他的陽具,離我臉還有一寸遠,她向前推陽具,直到蹭在我嘴上,“兒子仔細舔,爸爸對你這麼好,要懂得感恩。”聽到辛媛的命令。我開始輕輕吻舔李偉識的龜頭,然後伸舌頭在他屁股縫裡上下舔,從他睪丸下面一直再舔回龜頭。

我感到李偉識的手抓住我的頭,用力把陽具插入我張開的嘴巴,我含住整根陽具,很快他的陽具插進了我的喉嚨,我有一點噁心想吐,我奴隸轉移注意力,心裡不斷想著,爸爸,兒子要取悅您,讓您舒服,於是想嘔吐的感覺少了,但是我的下體卻越來越有感覺,想射,為了不吐,為了不射,我的專注點不斷在兩者之間轉換,都沒有發現這時辛媛離開了床,李偉識開始大聲呻吟,享受我經過改造的嘴巴地伺候,我知道他只要喜歡,隨時會射在我嘴巴里,但是他很喜歡這麼一直侮辱我,所以一直堅持不射。

一會,我感覺床一動,辛媛似乎拿東西來到我的身後,專注地為李偉識口交,辛媛走開,我都沒有發覺,她排在我背後俯身在我耳邊微弱的說,"狗兒子,我要你跪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記住你的嘴不要鬆開爸爸的雞吧."我照辛媛說的做,我感到她的手伸到我兩個屁股蛋子上,扒開,一些潤滑油,塗在我肛門裡外,然後她的手鬆開了,我感到一個又大又硬的東西頂在我肛門上,她的雙手拉住我的腰,向前挺腰,看來今晚辛媛還帶來了她的佩戴陽具,假陽具頂在我肛門上,它是那麼大,她一點點插入,雖然不快,但是非常穩定。

我儘量放鬆自己,假陽具的頭沒進了我的肛門,辛媛繼續插著我,我覺得每插入一寸,都讓我發瘋,最後她的胯部頂在我的後面,它整個進去了,我感覺自己被塞得滿滿的,辛媛開始有節奏的拔出插入,無情的用戴在腰上的假陽具操我。這半年,辛媛幾乎天天用這個佩戴假陽具操我,還訓練我,被她操後面的時候,能射出來,所以,辛媛操了我一會的功夫,我要射的感覺更強烈了,但我知道,我一定要忍住。

因為與此同時,李偉識的陽具也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我絕不能在他射之前射精,李偉識正用力抓住我的頭髮,前後運動運動他的腰部,強姦我的嘴,我努力剋制住自己射精的慾望,辛媛的假陽具插入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我要喜歡李偉識操我的嘴,我簡直就象夫妻倆的妓女....天啊,我好喜歡這樣,夫妻倆操我的節奏越來越快,三個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李偉識的陽具在我嘴裡出奇的膨脹,他緊緊抓住我的頭,渾身顫抖,一波又一波溫暖的精液射進我喉嚨.他繼續射著,我只是拼命喝下去,沒有錯過一滴,在我喝精液

的同時,我終於放開自己射了出來。

幾分鐘後,李偉識鬆開了手,他的陽具軟軟的含在我嘴裡,隨後他把陽具拉出我的嘴巴,現在只有辛媛還在繼續插我的肛門,她正特別興奮的操著我,我沒有一點疼痛,只是感覺裡面很癢,辛媛的動作越來越強烈。

我知道辛媛要顱內高潮了,顱內高潮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是一種純想象的性感覺,她完全把自己置於男性的位置,其實體驗興奮地方式,還是類似女性高潮,陰部收縮的痙攣感導致的,只不過這種痙攣不是因為男性的陰莖插入引起,而是她自我的肌肉控制。她開始大聲尖叫,在我背後顫抖,她高潮了,體內痙攣後放鬆脫離,顱內高潮是女性最長最強烈的高潮,因為這種高潮完全是女性最強烈控制陽具而獲得的,1分鐘她才安靜下來,身體不動了,短暫的安靜後,她從我身體拉出了假陽具,李偉識一直在看,明顯很喜歡看。

"兒子,把這個先收起來.明天回家你再清洗."辛媛脫下佩戴陽具,遞給我。

燈關了,這個老房子安靜下來,這裡曾經留下太多關於我們青春的東西,再次相聚在這裡,竟然是這種模式,我捲起被子腳,從下面鑽進被窩睡覺,我很興奮,我就睡在他倆的被窩裡,左臉貼著辛媛的陰部,右臉貼著李偉識的陽具。李偉識轉過身子,把屁股對著我的臉,我善解人地輕輕舔舐他潮溼的屁股溝,肛門上隆起的小肉瘤,“嗯。真舒服,有兒子就是好。”李偉識的聲音後,辛媛的聲音,“狗兒子以後就在被窩裡睡,舔著爸爸屁眼睡,好睏啊。”

我含著李偉識的屁眼輕輕舔舐,很多事情現在我都想通了,辛媛和李偉識再也不是原來那對青澀的年輕人,兩個人長大了,長大成為我的爸爸媽媽,保護我,飼養我,使用我,給我二次生命。而我在倆人胯下,變得越來越渺小。

外番我叫辛媛我叫辛媛,今年48歲,是一名不在編的幼教老師,一名普通的幼兒園阿姨。我的個子不高,只有160左右,但是我的身材還是保持的很好,瘦瘦的身體長著誇張的胸圍,雖然皺紋已經爬上我的額角,但五官立體的瓜子臉並沒有垂下,只是比年輕的時候,有了一些暗沉,倒也算是風韻猶存。

這個世界的愛絕對不只是愛情一種,每個人很難體會所有的愛,而我至少比大多數人嫩多感受多一種愛的方式。正是這樣的特殊,讓我總是比同齡人更顯年輕,好吧,當我採陽補陰好了。至於如何特殊,慢慢的大家就會明白。

今天是週六,幼兒園休息,老公又加班,家裡沒人,於是出門逛街shoping,這是最普通不過的休息天。

購物完,我回到家,當打開門後,就看見一個身材中等的裸體男人從衛生間門裡爬出來,大家應該記得,我前面說,家裡沒人才出門逛街,那這個男人呢?準確的說,他不算人。

之間這個裸體的男人緊低著頭,向門口我的位置爬過來。他叫二力,是我的家奴,所以嚴格來說,並不算人,而屬於我們,屬於這個家,作為這個家的一部分而存在。

今年也是48歲了,之所以記得他的年齡,因為他曾是我和老公的同班同學,同齡人。二力,是他的外號,是我們幾個高中損友之間的稱呼,我依稀還記得他姓王,名字叫什

麼忘了,畢竟已經十年沒有提起。

雖然他也上了年紀,但爬到我面前很利索,狗樣十足。自從他30多的時候來了我家做家奴,就從一個發福的中年人,變成了精瘦結實的172高的修狗,現在爬起來,動作比剛來的時候還要矯捷。歲月也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臉垮了下來,但至少渾身的皮膚還算年輕。基本上在他整個赤裸的皮囊中,臉部佔了很小的部分,所以整體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其實這些年我也沒太看過他的臉,作為奴,他很少有機會抬頭看主人的臉,那是一種大不敬。

“兒子在家乖麼?”對於他,我的感情很特殊,不是男女之情,更像是主人對寵物的疼愛。

我隨手關上門,將兩個袋子輕放在地上,裡面裝的是我下午才買的衣服, 6月初了,天開始變的熱了起來,所以買一些夏裝,能讓自己感受到現代生活變動的節奏,使自己的生活不完全偏離這個世界。

“是,媽媽,都收拾好了。”十幾年過去了,二力對我就像對真正的長輩。

二力回答著我,他將臉貼在了地板上,整個赤裸的身體緊縮著跪趴在我腳下,用臉在我腳腕上上蹭,從一開始,二力對我的的崇拜就充滿小動物對主人的討好,遠沒有對我老公的敬畏。

“爸爸下午回過家沒?”我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左腳,用鞋的前部遞到他眼前,看著他幫我換上拖鞋。

“回媽媽,沒有。”二力說完用嘴輕咬住我的鞋頭,雙手托住我的高跟鞋,幫我拖鞋“哦,恩……右腳。”我左腳換上旁邊的拖鞋,用還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貼向二力嘴邊。

作為女人,我有些另類,或者說特殊,但我相信不用我說,凡是對於虐戀有了解的人,都會知道我指的這種特殊的愛是什麼。

我曾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來給自己定義,可最終卻發現我還不是一個虐待狂,我只是喜歡被奴卑賤地伺候,可以沒有底線的羞辱使用他。

面前正在給我用嘴脫鞋的男人,本該擁有屬於他自己能主宰的生活,在事業上的打拼,和女人談戀愛,結婚生子,創建家庭,和諧和睦的過完他這一輩子!當然,這個前提是在高中時,他沒有遇到我。

多年前他父母就移民美國,後來他做了我家的家奴,一直這樣謙卑地伺候我們夫妻倆。他賣掉了自家的老房子,電話號碼也換了,微信也重新註冊了一個,徹底消失在這個他存在的城市,除了我和老公,沒有人知道他依然活著。

本來,他說,要用賣房的十萬塊錢,承包了我和老公後半生全部避孕套的需要,但是我拒絕了,我對他說,這十萬是他父母留個他的錢,而他為我和老公買避孕套,是表達的做奴的孝順,所以,他要靠自己的力量去賺錢去買避孕套。

我老公也是高中同班的那堆損友之一,我和他一直很恩愛,外面的場合,不管走在哪裡,背後總會有投來驚羨的目光。我的閨蜜張茜芸,經常稱呼我們為天造地設,郎才女貌,我聽後心裡總會美滋滋的,是不是郎才女貌我不知道啦,但天造地設,有時我還真這麼認為。

我老公叫李偉識,從高中開始就高高瘦瘦的,今年也47歲了,這幾年的時間也是有些衰老了,臉都微微垮下。幾年前他從新浪遊戲辭職後,和幾個同事開了一家遊戲公司,在抖音平臺外包做一種直播遊

戲,讓網紅用遊戲的模式直播賺錢,因為工作繁忙,週末很少休息。

即便這樣忙,有時候他白天也會趁著中午休息抽空回家,回家只為在二力嘴裡撒泡尿,用他的話說,這是疼愛兒子,不能餓著兒子,其實真實的原因,是他習慣了在二力嘴裡撒尿,沒了二力溫熱的嘴巴含住,他尿得不舒服。幸好單位離家很近,只要三站地。

雖然我家房子很小,但位置是市中心,生活當然也不愁吃穿。十年前生意上的一場官司,讓我們懂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於是我和老公下定了決心,收二力做了我們的家奴,這是我們生活一次重大的改變。

從那天起,二力作為我和老公的奴隸,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時刻的伺候著我們。

外面很熱,現在身上黏黏的,要洗個澡,我心裡這樣想著。二力已經脫去我腳上的高跟鞋,給我換上拖鞋,跪在一邊,給我讓出道來,然後畢恭畢敬的舔著我已脫下的高跟鞋的鞋面。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的鞋被舔,對我來說是有什麼意義,在虐戀中,對一個奴來說,舔鞋似乎是屈服崇拜的象徵,也感受侮辱,體會到自我渺小的一種自覺。我只是喜歡二力跪在我腳下,如此卑微的崇拜的樣子。

我有時就會想著這些矛盾的不知結果的東西,想著想著,就會感覺到體內的某處,一種的灼熱的水流在蠢蠢欲動。

“別舔了,二力,去廁所,媽媽要撒尿尿。”

做為一個女人,對有些事情來說,是會害羞的。比如說尿急,在一般人面前,只會說,我去下衛生間,在朋友面前,可能會說,我想小便,在自己的家奴面前,會說,來伺候媽媽尿尿。

矜持是女人修養課的一部分,因為會在意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但是在自己家奴面前,我早已習慣了放縱和自由,誰會因為對一個壓在枕頭下的按摩棒劈開雙腿感到羞澀呢。

在這個家的性玩具的面前,我無憂無慮,沒有任何女性的拘束,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

“是,媽媽!”低沉的回答我,然後轉過身蹣跚的向衛生間門爬去。

雖然二力不再年輕,但當我從背後看見他那一扭一扭赤裸的屁股時,還是來了興趣。

“二力,倒著爬回來!”我站在原地,抬高聲調,此時整個屋內盡充斥著我的威嚴和他無形的卑微。

“是。”他又趕緊倒爬回我腳下。頭貼地面,翹著屁股,輕輕擺動。

“剛媽媽看見你的屁股,就想玩會兒,怎麼辦呀!”

“媽媽的玩弄,是對奴的恩賜,是奴的福氣。”我蹲下下身子,伸手在二力的屁股上撫摸,二力人過中年但還是翹臀,摸起來很舒服,我的手指長久在他的菊花賞滑動,揉搓,這麼多年來,灌腸已經成為二力每天的慣例,此時,他的菊花賞會塗上紅色的乳膏,那是痔瘡膏,預防痔瘡,也保護肛門,我的手指也可以輕易插入進去,隨著我的手指插入,二力動情的呻吟起來,“啊,就是這種聲音,真好啊!”我閉上眼睛,二力柔媚呻吟聲傳到我的耳朵裡,讓我心生愉悅。

有人說,好音樂可以淨化人的心靈。我想,可能真是吧。不過我聽的音樂嘛,怎麼說,還是那個詞,另類了點。

我的一隻手插著他的菊花,另一隻手握住他胯下的兩個蛋蛋,用力握住,他的陰莖就立起來,稍微鬆手,又立刻軟了下去,

這就是一個奴的修養,只有感到主人肆意的玩弄才會勃起。

這時候,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看一看號碼,顯示是張茜芸打來的電話。

我按了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喂,大辛,今兒幹嘛啊?”

“呼,我剛出去買了幾件衣服,剛回家。”

張茜芸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最重要的是二力和她曾經是一對戀人。高中文理分班後,我,大偉,二力,張茜芸和另外兩個損友形成了一個損友圈,我們一起打牌,唱歌,喝酒吃飯。二力是個好廚子,而且他家老屋的各式美酒幾乎讓我們都造光了。

那時候我和大偉剛剛開始談戀愛,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經常借來二力的老屋的鑰匙,偷偷親密。怎麼又想起兒時的荒唐。還是說回張茜芸,那時候她和二力之間的虐戀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情趣。也是那個時候,我們幾個損友偶然得知了二力有個古怪的網名,性奴隸。

一開始我們沒少嘲笑他這名字,那時候我們還年輕,對於世界的未知,都充滿了好奇。當時初嘗禁果的我和大偉,對性更是興趣盎然。

晚上在網上一陣搜索,我倆獲知了二力驚人的秘密和虐戀神秘的世界。二力在這個圈子發表了很多小說,他的小說並不是虐戀圈的主流類型,更加的小眾。都是描寫一個男奴如何伺候一對夫妻。這種刺激的故事,我們倆一下子就讀了進去。

我和大偉從早戀到走進婚姻,很長的時間,深受他的虐戀小說影響,我的這些奇怪的慾望,最早的形成誕生,與此息息相關。

高中畢業之後,我和老公,張茜芸和二力還有其他一眾損友經常一起喝的酩酊大醉,那時候,大家關係還非常密切。

多年之後,張茜芸和二力分了手,不再和這些損友來往,可我知道她和二力的關係一定不只是情侶那麼簡單,於是我和她一直單獨聯繫,我當時已經知道二力是個男m,於是旁敲側擊,終於和張茜芸攤牌,表明自己知道二力和她一直以來特殊的關係是怎樣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和她變得無話不談,成了閨蜜。兩人更是經常一起探討些有關男m的話題,男人在我們認知的結論裡就只分為兩種,一種是真正的男人,可以給女人想要的溫暖和甜蜜的真男人,而另一種則連是人都談不上資格的卑微物種,可以給女人無盡踐踏歡樂之用的存在,就像二力。

一開始的時候,我和老公只是看看他這種小說來催情,那時候大家都還年輕,出於純粹的惡搞,知道二力小說經常描寫奴隸喝主人的尿,於是一次二力和我拼酒,說我一個女生一下子喝一瓶啤酒,他就喝一小罈子孔府家,當然他醉的不省人事,我和大偉就在他喝空的酒罈子裡撒尿,喂二力喝下,讓他解酒,他當時已經爛醉,一口都悶了,我和大偉暗自嗤笑。

在這群損友中,還有一位叫張偉,所以我老公李偉識,就被叫做大尾巴,尤其二力叫大尾巴的時候,我們就偷笑,私下和大偉說,這是叫大偉爸呢,大偉就說我是大辛媽。

直到十多年後,我和大偉也結婚多年後,才能體會二力小說中的刺激,於是我和大偉又把二力的小說拿出來,重新讀。自此之後,我和大偉做愛的時候,都會幻想二力就跪在床下磕頭,各種伺候我們做愛。這不單單是我的幻想,也是大偉的

幻想。

終於在一次我們在一個虐戀論壇發現了二力的尋夫妻主廣告,那時候正趕上我和老公面臨人生重大的轉折點,一場無望的牢獄之災,這讓我們決定真的去嘗試一下做夫妻主人,於是我留下了電話號碼,最終和二力挑明瞭一切,不知道是二力的奴性好,還是我們的性幻想和他的小說息息相關,事情的開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順利,一切都非常的合拍。

當年在征服二力的之後,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張茜芸拉到家中,向她展示在我家的這個家奴二力,還答應她把二力借給她玩,但是之後的幾年,她沒有再提過這事,甚至沒有再來我家。直到她找了一個叫做路路的男奴,才再一次來我家裡見二力,後來她和我說,雖然她做過二力的主人,其實更像是特殊的女友,之所以一直沒到我家來見二力,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從那一天起,二力在她心裡就已經死了。二力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畜生,而且她也沒興趣玩弄他,直到有了自己家的家奴,她才重新有了興趣,這個家奴讓她十分滿意,還透露說,這個家奴是自己老公的領導,所以滿足感特強,平時在單位多威風,在家就多卑賤。“你那麼忙,每次找你,你都有事,看你生活過的那麼滋潤,我怎麼好意思呢!”我故作嬌柔,像個小女生口吻一樣說著。我和她之間就喜歡這樣扭扭鬧鬧,但其實我們的關係比鐵還硬,比磁鐵更加相互吸引。

“你少來,我今兒就沒事,也沒見你叫我。這個週末我老公出差加班,這兩天都沒事。”

“大偉這週末也加班,他是碼農,加班是常態,你老公是司機也加班?是你們家大主任安排的?”

“現在我老公不做司機了,現在主管一個小的部門。老公閒不住,想做點什麼,我們家大主任,不對,是我們家大兒子就濫用了一下職權,給他換了一個職位。”

“當然啦,你們家的這個小奴隸可是發改委了不得的主任,這點人事調動還不是小事,是不是呀,二力?”我伸手用力一抓他的陰囊。

‘咚…咚…咚’頭撞地上的聲音。很自覺的他磕了三個響頭。

“呵呵呵,聽見了,聽見了,磕頭聲,小小的!”

“行了,找我什麼事呢?”鬧了會,我也該問她電話來幹嘛了。其實我心裡猜著不是有了什麼新的想法和我商量一起嘗試,就是要比賽。

“對了,明天禮拜天,我帶路路到你家來,再舉行次奴隸比賽,怎麼樣啊?”

果然,就是,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輸呢。我手捂住撲哧笑出來的嘴。

“啊?又想比賽,上次你輸的還不夠慘的呀!”我得意的提高些語調的說。

“我狠狠的處罰過他了,而且這回還有過好好的訓練,一定不會再輸了。”

“好呀,那我就看看你這次訓練後的成效如何。”

“呵呵,那麼,老規矩,輸的人請吃飯。”

“沒問題,我期待著你請我呢。”我自信的說。

電話那頭傳來長長‘嘁’的聲音。我聽到後也不甘示弱,對著‘嘁’了回去。

“那,明天見啦,今晚和你老公愛愛可省著點用二力哦,不然明天輸了準得找藉口的!”

這張茜芸,就是嘴硬。

“沒關係,照用不誤,可不能因此而影響到我夜晚裡的性福。”

“呼呼…恩愛的小兩口子…”

“總說別人,自己明明也是一樣

的!”

“跟你學嘛……”

“唉,好吧,我說不過你!”

“呵呵,開玩笑的!那,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到後再好好玩!”

“恩,好的!”

掛掉了電話!二力還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我輕拍他的翹臀。

“你前女友來電話了,她又要帶奴隸來家裡和你比賽,總覺得那個奴隸路路和你很像,哈哈哈哈,一想起你這個小雞吧,曾經插進她屄裡,操得她昏天黑地,我就忍不住笑,我能在心裡笑她一輩子。”我用力住了一把二力的生殖器。

“馱著我去衛生間,給你尿尿喝。”這一天下來,除了清晨,喝了我和老公的晨尿,二力滴水未進,更別說吃東西了,這個規定是家的規矩之一,整個白天,除了主人的尿。奴都不被允許飲食。而且尿會越喝越渴,我相信他現在一定很飢渴。

對我來說,這是我的尿而已,我不在乎這個圈子叫這個聖水,在我看來任何人的尿都是尿。

二力迅速的爬過我的腳邊來到我身後,然後迅速爬進我兩腿間,在正當中停下,等待我坐下。

這時候,我會有一種很愉悅感。我喜歡二力這樣從我身後爬進來,有一種優越的充實感。

我喜歡跨坐在二力的腰上,可以使他更加費力,我坐穩了後,一手拽住他的頭髮,一手向後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向前移動。

老實說,這樣的玩法,還是比較累的,因為二力趴下太矮了,兩腳必須要抬離地面,身體也不能放鬆,坐姿也極不自然,所以兩腿必須使勁夾住他的身體以保持平衡。其實在家裡面,我很少會乘坐他,只是偶爾興起時玩玩。

前面的我也說過,我不是施虐狂。我並不是一個付出體力,讓m滿意的主人,我只會按照我自己的意圖,自己的興趣來做,讓自己舒服,讓自己爽,不會在乎一個奴想要什麼刺激。只要我一聲令下,奴就要做,而且要做的讓我滿意,讓我開心。奴必須全方面的滿足我,這麼多年下來,在我心裡他只是一個家畜而已。

也許正是因為我是這樣的主人,讓二力特別的恭順,他和我聊過,這種對他的忽視,就是主人使用它最大的動力。所以我現在只要是我認為是我想要的新鮮和刺激,還有做愛,都是我自己的慾望,注重的是更多是自我,而不是雙方,對奴的一切,我都是置之不理的。用兩腿夾住他的身體,除了方便,還可以保持平衡。

我平常的跨坐上去,然後他便開始向前緩緩移動。

老實說,這樣的玩法,還是比較累的,因為太矮了,兩腳要抬離地面,不然只靠著我屁股重力和他背上的摩擦,是肯定不能帶動我前進的。身體也不能放鬆,使得坐姿很不自然,必須兩腿使勁夾住他的身體保持平衡,所以在家裡,我很少乘坐他,只是偶爾興起玩玩。

我騎著他,用兩腿夾住他的身體。

“快點。”我踢在他的小腹上,或者是胯間,我也感覺不出來,但因為穿的是拖鞋,重踢起來會不方便,所以只是輕輕的踢下。

“是,媽媽!”

他用力向前爬,把我帶到馬桶旁邊。

這個馬桶,是我和老公平時裡大便用的,而且幾乎很少往裡撒尿,因為這個白色的馬桶的旁邊,還有一個顯眼的大號紅色紅雙喜痰桶。

這個痰桶,我們一般用來小便,每天晚上也會拿進我的臥室使用,我的尿液和老公的尿液會混合

在一起,形成濁黃的鮮豔顏色,二力會端起來喝,大口的吮吸舔舐,直到喝的乾乾淨淨,舔的不留痕跡。

我和老公經常會做完愛時,或早上一起起床時,我們還是會一起往裡尿,甚至有時還會一邊擁抱著接吻調情,一邊享受著下體肌肉的鬆弛,膀胱排洩的快感,尿如雨下,讓跪在旁邊的二力看。我們稱為‘製造愛的尿水’

痰桶蓋子一般都是蓋住的,因為不管我命令二力往裡怎麼舔,都舔不掉裡面的那股怪味,應該是尿蒸發幹後的奇特味道,不過這種味道是不會太大的,我們沒事就會讓二力往裡舔舔,若有時味道確實大了些,就會索性讓他用潔廁劑清洗一次。

我從二力的背上剛一下來,他就連忙上前,兩手畢恭畢敬的打開痰桶蓋子。

基本聞不到什麼味道,看來他是有好好的清理過的。

我一邊褪下能顯出我纖細美腿的牛仔緊褲,然後坐上大痰桶,一邊命令到他:“跪直了!”

“是,媽媽!”

他的下體直直的挺立著,不過我沒有絲毫的擔心,他是不可能侵犯我的,作為奴隸,他可以在我和老公胯下堅硬似鐵,但是一旦接近女人的陰部,就會面條一般,二力的這種勃起代表的只是做奴的興奮,就像狗兒對主人搖起尾巴。而且不經過我和老公的允許,他是不能自己射出來的。雖然我知道,在我和老公不在的時候,他一定偷偷射過,但是應該很少,他不會違反我和老公的命令,哪怕我們不在的時候。

對於長時間都得不到一次釋放的人來說,慾望就彷彿是無時不在,無處不在,而且稍一觸動就會欲罷不能。果然,二力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微微扭動。很正常他也是個男人,也會有慾望。但在他成為了我的奴之後,在我眼裡他就已不再是個男人,對我來說他只是奴,其他的什麼都不是。所以我不會在乎他的睪丸裡生產了多少不能射出的無用精子,只要他能保持做奴伺候我和老公熱情,我就不會在乎他私下是否偷偷射過。

二力有多久沒有過高潮了?我心裡想著。當然我每天都擁有著充實的性愛,一次又一次,不斷的連續抽蓄,無數次性高潮的迭起!相比之下二力那少的可憐的性高潮次數,早已淡出了我的記憶。而我自己,多的無法估算的高潮次數,也淡出了我的記憶。人就是這樣一種很容易習慣的動物。

今晚讓他射一回吧!不知怎的,突然這種想法。

安靜的衛生間,我開始尿著,由於放鬆,再加上憋了有一段時間,所以滋滋的聲音有些大,而且清晰,不一會兒,痰桶內便蕩著尿落衝擊的水聲,我相信在二力聽來,這一定是美妙動人的。

真好啊……

排乾淨了膀胱裡的尿液,頓時我感到輕鬆許多。二力一幅準備喝尿的樣子。可我這時卻不想站起來了。

“過來,把鼻子湊進來,聞媽媽下面。”我挺直背,抬起身體向後坐了坐,使痰桶的前面騰出比較大的空間。

“是,媽媽!”

二力用力的朝坐在痰桶上的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迅速的爬到痰桶面前,低頭將臉伸進我胯前。

“啊……”

敏感處感覺到一陣灼熱的呼吸,我不知覺的呻吟出聲來。

“深呼吸,對,大口喘氣,啊…就是這樣。”

我一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下按,我可以聽的到他的呼吸聲因此而變的沉重

起來。

“好聞嗎?”我問他,其實通常我陰部的味道很大的,刺鼻的尿騷味,反正我是不喜歡聞。

“恩!很香,就像濃郁的花香一樣!”有時候他還真像是和我心有靈犀似的,我想要什麼要的回答,他就給什麼樣的回答。

“興奮嗎?想手淫嗎?”

“恩!”他用力回答的鼻音,使我感覺到呼出的氣十分強勁。

“二力有多久沒有射過了?”我問。

“回媽媽,有2個多月了。”

原來才2個多月啊。

“繼續聞,還有馬桶裡的尿,把這些味道全吸進你的肚子裡去,好好的回味。”“是,媽媽!”

老公現在應該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了吧。我心裡想著。

昨夜瘋狂的性交,做的爽死了。我想起來就感到陰道還有些微微疼痛,但下面刺激的鼻息,使得陰部又有些發癢。

本想再訓練讓他聞下我的菊花香,可欲望卻源源不斷的湧入下身。我感覺到液體開始分泌。

我想要手淫,就是現在。

普通的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手淫,肯定會感覺到很羞恥吧。

不過那也只是一般人的認為。在我的世界裡,我就喜歡在對著二力手淫,而且是最好在他的面前,讓他看著我的手指優美的撥弄,和揉搓我的陰蒂。我看著他拼死的睜大著眼睛,將我花蕊每一處的變化映入眼裡。我會一有一股暖暖的感覺。

“啊……啊……”左右手撫摸著自己胸前的乳頭,右手揉著陰蒂,我開始盡情放蕩的呻吟,在家裡,我是從不會剋制自己的,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不管是接近高潮時的那種感覺,還是刺激頂點之後的快感,有時候,都希望他們能多停留一會。

淫水氾濫,我鬆鬆手,停下右手指的節奏。

“啊……二力,把臉貼在…我的下面。”我站起來,一邊喘著氣說到,一邊脫下我的褲子,丟在旁邊的浴缸裡,然後背靠牆上,一腳抬起的踩在馬桶邊緣,等待著為接下來的快感衝刺做準備。

“是,媽媽!”

我又一陣得意的快樂湧上心頭。

二力將臉湊到我的胯下,我稍微配合,弓起身子,為了使我的手能自由的收縮。

“啊……”我憑著異樣的感覺呼出半口氣。

“一會…我要射了,張大嘴,接著。”

“是,媽媽!”我和老公就經常這樣玩,小便時,對準著他的臉,用自己尿有力的衝擊他的嘴巴,他的鼻子,他的眼睛,除了耳朵。我對著右邊射,老公對準左邊,很是逸樂,熟話說,男左女右嘛。

我喜歡留一點尿來自慰,所以剛才我沒有全部尿完,留了一些在膀胱裡,這樣高潮來時,隨著那種想噴出來的感覺,可以增加我快感的累積,“啊…噢…噢…”

加快著右手的速度,忽高忽低的呻吟!感覺心靈快要衝上雲霄的一種安意即將到來。

“快…了,啊…快來了啊,二力!兒子!來了!兒子!”

“啊……”隨著我最後一聲的呻吟,我的下身噴出一段段像箭一般尖利的尿水,我屏住呼吸,隨後而來全身的顫抖,舒爽到了極點。

“快…喝。”伴隨著抽搐,和極其舒服的感覺持續了一會兒,然後身體緊繃狀態開始鬆下來。

我排空體內留著最後的一些灼熱尿液,對著二力的臉,對著他張大的嘴巴,美妙的射著。尿完了後,我可以看見最後的幾滴尿水離開我的尿道口,垂直的落入下方的馬桶裡。

不過,很顯

然,他又要受到處罰了。

“這是怎麼回事?”緩和了後,我用手指著自己的大腿,上面的幾處被尿濺到的痕跡,二力立刻顯示出驚慌。

“你知道我不喜歡碰到這些東西,是不是!”

“是的,媽媽!”

若不是此刻他的臉上滿是透黃的尿液,我真想噼裡啪啦,幾個巴掌連打上去。

“對不起,媽媽,奴罪該萬死,請您寬恕。”

二力一聽,連忙慌張的對我道歉,一邊道歉一邊嚇得閉上眼睛。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奴錯了,對不起。”

“今天媽媽心情好,所以晚上再好好的處罰你。”

當然,如果心情差了,我現在就要要好好處罰他。

“是,奴謝謝媽媽寬容!”他一吞一吐的說著,話語裡盡透出害怕之情。

“恩!”我從馬桶上下來,看看地上也有些尿水,看來我尿的確實太猛了。

“先把地板上的這些尿都舔乾淨,完了後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是,把衛生間裡的馬桶地板和自己都清理乾淨,奴知道!”

“恩,晚上肯定要懲罰你,不過現在也稍微懲罰下,在媽媽走出衛生間時開始磕頭,100個,不許停!”

“是,媽媽!”

我一個轉身,裸著下體,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出衛生間,然後聽到從後方傳來的頭撞地板的聲音等我脫光衣服回到衛生間要洗澡的時候,二力才磕完頭。

像平時一樣,我赤身坐在衛生間的小板凳上,不用自己動手,渾身已經被二力塗滿沐浴液的泡沫,現在他正用自己的胸部胯部在我背後上下蹭著,磋磨不止。然後二力來到我身前,騎在我大腿上,用胯下在上面磋磨。我用手扶在他的胸上,用手指揉搓玩弄他的乳頭,有時候,下手太重了,二力就會呻吟出來。

最後他用胯下蹭我的兩個手臂,看著他脫過毛的小雞雞在我的手臂上前後揉搓,最後在他的蛋蛋滑入我掌心的瞬間,我一把抓住。他的蛋蛋在我手用力揉搓,他當然不敢反抗,身子就這樣一下子定在那裡,甚至閉上了眼睛,聚精會神忍耐我的玩弄,因為他知道我喜歡這樣玩他。

我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單手揉搓他的睪丸,如同握著一對核桃一般揉搓,我知道這時候二力的感覺會非常難受,從他僵直的身體就可以感受到,不過現在的我一點不在乎他有什麼感受。

作為一個女人,我當然感情豐富,具有同理心,面對弱者會同情,會不忍心,一開始我很在意二力的感受,剛開始收他做奴的時候,我雖然表現的非常霸道,但內心依然無法擺脫一般人待人處事的良知和底線。

哪怕是此時此刻,我仍然是一個善良的小女人。但是對於二力是特別的,他來做我們的家奴,就是不想再做人。只要不危害他的生命,不是什麼原則問題,他希望我和老公可以肆意的使用他,這樣才是對他的愛。

所以,十幾年來,在外面我是正常的待人處事,一旦面對二力,我就只會考慮自己的感受。比如現在,我只知道這樣揉搓他的睪丸,讓我感覺很好,所以就隨意的玩會。每到二力伺候我洗澡的最後,我總會這樣握著二力的蛋蛋揉搓很久很久很久,我會感覺隨時都可以捏爆他的生命,他的性命隨時都掌握我的手中,他是我的,生死都屬於我。男人的這裡確實脆弱,記得有一次,我正這樣玩得起勁,他一聲呻吟

,昏了過去。不過之後我繼續這樣玩,因為這死不了人,他昏倒也會醒過來。

“二力,今天晚上吃什麼?”我閉著眼睛,一邊用力揉搓著感受這種滿足感,一邊問。

“媽媽,冰箱裡還有兩塊牛排。”他的聲音都因為我用力對他睪丸的揉搓而顫抖,但他努力鎮定著自己的聲音,因為他信任我,那是奴隸對主人的信任,他是好奴隸。

閉著眼睛感受著手掌中的快感,我的思緒也擴展開來,想起了老公。老公平日裡都比較忙,說實話作為一個碼農,工作很多,又是自己開的小遊戲公司,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實屬不易!我老公的性格沉穩,沉默寡言,每次他回家都會在二力身上發洩,減壓。

我太瞭解他了,確實,每天的工作那麼繁重。可是他沒有辦法!他的父母只是小小的獄警,給不了他太多支持,只能自己拼命打拼。我和大偉都是一般的工薪階層,即便公司是自己的,也就是個多人個體戶。誰都希望清閒不工作,但工作就不可能是興趣,平時的老公一忙完,就迅速的趕回家來,陪我一起玩弄二力。我也經常的到他公司裡去,表現出做為老婆的溫柔賢惠,向所有人展示我們的恩愛,他說,看著所有員工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就真的倍感驕傲。不過我去公司探班之後,老公都會上一次廁所,因為老公單位的廁所單間裡,二力,脫光衣服等在裡面,等著喝我老公的尿,舔我老公大便後的肛門。

說些正常的,許多人都有說過我漂亮,說我是美女什麼的。其實我的個子很矮,勝在身勻稱,五官也只能說是立體,但眼睛有些斜視,不過我還是算有自信的,因為我有性感豐滿的胸部,哈哈!我認為,女人的身材才是最大的魅力所在。

女人要時刻保養,更要保持身材,對於這個,我和張茜芸都很有一套的。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秘密,都有隱藏起來的一面,是像我們一樣,表面上正常,可暗地裡的黑暗吞噬著自己的每分每秒。

私下裡敢於追求真正的自我和慾望的人其實有很多,但不為他人所知。真實的一面,也只有自己才能知道。它只屬於我們內心的世界,不需要偽裝,可以盡情的放縱和自由,發洩和享受。對,這就是慾望。我認為,既然老天能安排我,張茜芸,還有我們的老公,和我們的奴隸,這些人能相遇,那麼現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我們沒有真的傷害誰,我們是為了快樂。

很多人單純本能給慾望套上了枷鎖,而有的還處在朦朧狀態,並未發芽,也許遇到一次契機,便能完成一次蛻變。我當初也沒有這麼多喜好,在二力身上變著花樣發洩,這些要放在我高中時看來,那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

鬆開自己握緊搞完的收,在二力的服侍下,擦乾了身體,看是準備晚餐。

今天晚餐準備的是正宗的牛排,正是所謂的燭光晚餐。我和老公都很挑剔,喜歡吃肉,喜歡口味重些的食物,而清淡口味的,總是吃不太習慣。平時裡我很少做飯,一般都是交給二力來做的。但我做出來的味道不會太差罷了,偶爾我也會親自下廚。比如說今晚,就想做一頓充滿濃濃愛意的,調動情趣的愛情晚餐。

到廚房,二力洗好的配菜和準備的牛排都整備完畢,我檢查檢查,將牛排

泡在調料中,就等老公回來就可直接放入鍋中油燒了。

將買回的衣服裙子放進臥室的櫃子,然後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我打開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機,光著身子,輕閒的躺在沙發上搜尋能讓我感興趣的節目。在家裡,如果不是為了調動情趣,我和老公一般都是喜歡裸體,或者只穿內衣褲。反正這個季節,家裡又比較溫暖,不穿衣服的感覺更舒坦。

我洗完澡,二力去收拾衛生間,每次洗澡之後,都要徹底打掃清潔。二力能不能在老公回來之前把這些都做完呢,如果不能在老公回家時的第一時間裡在門口迎接,那麼他將面臨的,肯定有是一次嚴厲的懲罰。我舒服的躺在臥室的沙發上慢慢等待。

過了不知多少是時候。聽見走廊裡傳來關門的聲音,隨後老公沉中帶悶的呼喊聲,迴盪在整個小屋裡。我回來了,大辛?”

“老…公……公!歡迎回家……”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但就是想無腦的喊些什麼,拖長著語氣,我躺在沙發上伸下懶腰,頭下仰靠在枕頭邊伸出來,睜著雙大眼,將頭探出沙發,透過臥室的門,看著走廊盡頭,老公剛剛進門,老公,和我也是同班同學,所以年齡相仿,但老公比我小三個月,所以他也到了45歲的年紀,歲月同樣沒饒恕他,不過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很好,高高的個子1米78,是那種很瘦的男人。

“你這樣夾子音,你朋友聽到,笑死你!”

“呵呵……”我從沙發上起來嬌氣的傻笑著。

“兒子兒子,快來,爸爸回來了,爸爸有尿賞你。”老公在大門後掛好了揹包。

這時二力才從衛生間裡快速爬了出來,還是低著頭,向老公腳底下爬過去。

“怎麼這麼慢…”老公有些不滿,“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回爸爸的話,奴一直在沖洗衛生間,聽見爸爸回家了,所以才急忙擦乾淨身子趕出來。”二力發著顫的聲音越說越小。

“話真多。”老公說。

‘啪……啪……’突然的,正手反手兩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二力的臉上,耳光響亮,清脆無比。

“謝謝爸爸。”

老公一手伸到胯下,拉開褲鏈,對著而立的臉把粗大的陽具掏出來,輕輕一抖,龜頭搭進二力的嘴巴,二力用嘴含住,輕輕吮吸,只幾下,尿就洶湧的噴進他的喉嚨,二力拼命吞嚥。

老公下班回家,進門就撒尿是多年的習慣,一開始是二力端著盆,老公對著二力的嘴巴呲尿,二力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喝不下的尿尿就流回盆裡,後來二力喝的越來越多,於是捨棄了盆子,直接含著老公陽具喝。老公喜歡這樣撒尿,讓二力的嘴完全包住他的龜頭,然後他就盡情的飆射。甚至有時會捏住二力的鼻子,在玩命在二力嘴使勁呲尿,我想這也是男人獨有的身體構造才能享受到的吧。

這彰顯了主人的地位,和對二力的餵養,這一餐也是二力一天裡最重要的一餐,每天在喝下我老公這泡下班尿以前,除了我們倆人的尿以外,他是不能喝任何水,在喝完這泡尿之後,他就可以喝一些純淨水的,吃一些魚片,魷魚一類腥臊的食物。而對二力而言,只喝尿會非常口渴,但是不喝過老公這泡下班尿,他才能喝一些純淨水。

這時候,我赤身走出了臥室,站在老公的對面,一手攀著他的肩頭看著他,

一手後按在二力的頭頂,在他喝尿的同時,撫摸他的頭髮。

“今天累死了,唉,陪著客戶考察,走了不少的路。嗯,這泡尿憋了一路。”

一邊抱怨,一邊抓住二力頭髮,把全部尿液,尿進他的喉嚨。

“也不一定所有尿都要回家餵給二力,浪費一些在外面就是。”在這個三人的家天下里,主人的尿,早已成為奴必須的養料。我也知道這說起來很古怪,但這就是現在的真實。

“還不是習慣了,沒有兒子的嘴巴含住,我尿不出來!”老公又抱怨。

“聽見沒,二力,爸爸對你多好,憋尿也要等回家餵你喝,爸爸現在你嘴裡才能洩出來,這都落下病根了,以後要好好喝尿,報答爸爸,孝順爸爸。喝完了?仔細把爸爸雞吧頭舔乾淨,徹底清潔。”

“是,媽媽!”二力已經喝完了尿,開始用嘴巴仔細吮吸,我老公的龜頭馬眼。

老公尿完尿,握著陽具根部,讓龜頭不斷在二力嘴裡滑動,說道:“尿味大,這是身為一個男人,一整天的勞動的積累。”

“謝、謝謝爸爸給我尿喝,謝謝爸爸賞我尿喝!”二力仔細地吮吸著老公陽具的味道。

“一會再讓你用心的舔,現在把包皮裡面都舔乾淨就好了,一會等爸爸射了再餵你。”

“謝謝爸爸!”

看著老公舒暢的笑容,我不禁的感覺到,老公真是比我還變態,完全以此為樂,不過這樣的生活方式真的很好,老公在家裡外面都越來越自信。

老公進屋坐在沙發上,我也陪著他,坐在他身邊,二力裸體趴在地上,床和沙發的夾縫裡,老公脫了鞋,穿著黑色的棉襪,一腳踩在二力後腦上。

這種情景總是讓我的心有些悸動。

“肚子餓了沒?”我問老公。

“恩,有一點了,想吃兒子做的炸甜肉圓了。”

“牛排和葡萄酒我都準備好了!”

“這麼浪漫……有蠟燭沒,燭光晚餐。”老公暢快的說。

“呵呵,算你懂事。”我佯裝抱怨,“二力,明天給爸爸準備甜肉圓,知道了嗎?”

“是,媽媽。”二力的頭在老公腳下悶悶的答應。

“爸爸最喜歡吃二力做的這道菜。”老公說。

“這是奴的榮幸和幸福。”二力回答,雖然這只是家奴無意間的吹捧,但我不想放過他,“為什麼?”

“嗯,嗯,因為吃過甜肉圓,爸爸媽媽的尿也是甜的。”二力猶豫了一下回答。

“啊,就因為這個,老公以後可要少吃這麼甜的東西了,我們都有了歲數,小心糖尿病啊。”我忽然意識到。

“唉,老了,好吃的都不能吃了。今天陪那個客戶,又煩又累,一幅有錢人的嘴臉,看了就有氣。”

“這種應酬,你還是不習慣?”

“那個客戶特能折騰,一會說這說那,一會又問東問西,不停的吹著牛,還要大夥得跟陪著笑,實在太不是回事。玩就玩吧,私下還跟我說陪的女人少,什麼男的也不好看,真不明白是怎麼的,當時我就想抽他一耳光子........”我靜靜的看著老公,聽他滔滔不絕的說著今天令他厭煩的事情。

老公也確實不容易,我知道他也是從小被寵大的,肯定不會喜歡這種辛苦無奈的偽裝!因為從小便習慣了那種優越的被人崇拜和羨慕的感覺,骨子裡的那種高傲早就成型。

伸手攬住老公的脖子,老公擁住我,我的嘴,吻上了他的唇。

我

緊緊的抱住他,他也緊緊的擁住我,然後我們就這樣熾熱的激吻。

情意綿綿,這一時刻,彷彿一切都靜止了,不知我腦裡停頓的浮現出整個家裡,是否一定是這樣的一幕.......只有我和老公如膠似漆的緊抱舌吻,精神與心靈的共鳴,和愛意的湧現。我踩在二力的胸膛上,而老公的一隻腳,也踩住二力的整張臉。我們在家內無形的組成了一幅精妙絕倫的油畫,而我們都在畫裡,有一種強烈幸福感讓我窒息。

“我先去準備弄晚餐吧!”唇分後,我依偎在老公懷裡說到。

“要不我也來幫忙呢?”

“不用啦,你還是先去衝個澡吧,身上好大一股味兒的!”

“有嗎?”老公看看自身上下。

我的小手向下抓住老公的下體,隔著褲子挑逗的輕捏的那團軟軟圓圓的東西。

“哦……”

隨著老公淫蕩的一聲低哼,我輕聲的說:“我是指你這裡的味道!”

“小妖精!又弄的我慾火中燒。”老公也不甘示弱,伸手朝我下身處摸來,不過被我帶笑的一個後撤給躲開。

“好了好了,晚上了再讓你好好的欺負我!”

踩了下二力的肚子,我從他身上下來。

老公也將他那沉重的腳從他的臉上放下,穿上拖鞋。

老公牽著二力的狗鏈,“走,爸爸要大便。”說著牽著二力去衛生間裡了,在我家的衛生間裡,是沒有擦屁股的衛生紙的,二力的舌頭就是最好的廁紙,他會把我和我老公便後肛門上的殘留的糞便舔下吃下,或許有人潔癖覺得這樣的嘴巴就沒辦法用了,但是我們不悔在乎這個,在我的老公看來,只有之後仔細漱口就好了,嘴巴天然殺菌,完全可以重複利用。

我也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將牛排都取出洗淨,然後嫻熟的擠些檸檬汁上去,將西紅柿,生菜等配菜等也都一同弄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法,我也不例外。女人在做菜時,就很容易變的神經質,尤其是放調料,畢竟是想做一頓充滿愛意的美味晚餐。不過我對我的手藝可是很自豪的,因為我的嘴巴很挑剔,會做飯的人必定首先會吃嘛。在我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衛生間裡傳來大聲地親吻聲,我莞爾一笑,這是我老公的一個惡趣味,每次二力為他舔乾淨肛門後,他總是要二力和他的肛門大聲地接吻,他說這讓他感覺特別好。其實我知道,這是老公的小心眼,上高中的時候,一開始不熟悉他喝二力打過一架,還被二力騎在身上打。現在老公就天天騎在二力臉上報復回來。不只是大便後,讓二力為他舔乾淨屁眼是如此,甚至無緣無故就讓二力跪在他面前打耳光,推倒二力,騎在他脖子上,用雞吧插二力的嘴,拔出再繼續打耳光,讓二力感謝自己,每天都會如此,樂此不疲。

之後二力又伺候他洗澡,不過二力只會作為老公的凳子,老公坐著他洗澡,在我老公看來,讓二力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清洗,實在是太過彆扭。不管他們,我認真的開始做菜,不一會兒兩盤的牛排就都做好了,我滿足的伸下懶腰。

都弄完了後,我來到臥室,在臥室中間唯一的空地,打開一個摺疊餐桌,擺上餐具,點上蠟燭,然後在放上紅酒。關上燈一看,多麼溫馨啊,充滿了愜意。

不一會兒,老公便走出衛生間,除了手上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拭著

頭髮,全身上下是毫無遮蓋。

“哇哦……”老公驚歎不已。

“準備好了就過來吃吧!

”

老公悠悠的走過來,二力緊緊的跟在他屁股後面。老公身材很高,我不自覺的朝他的胯下瞄去,那象徵著男性威嚴的武器正在威武的聳動著。

很大……而再往下一看,是二力低著頭抖抖索索爬動的樣子。

這就是鮮明的對比吧。老公的陽物在他的頭頂上顯的是那麼威風凜然,而他,整個低賤的就猶如一個微生物一般,甚至都不及他頭上那碩大陽具的萬分之一。

老公裸身坐在摺疊餐桌前的一個椅子上,將毛巾披在肩上。

“去,把廚房裡的牛排給端過來”我拍拍二力的頭部,命令到。

“是!媽媽!”

他爬走後,我打開紅酒,給老公和自己倒滿上。老公對著杯沿小抿一口。

“啊……我現在是真的餓了!”

“那你今天就多吃點……”

二力從廚房裡出來,端住盤子,小心翼翼的行走。不一會便來到桌前,恭恭敬敬的將裝著牛排的盤子放到我們面前,然後跪下,小心翼翼爬到餐桌下,面對我老公,背對著我,四肢著地,身體在在摺疊餐桌的支腿的兩個金屬橫槓之上,趴在桌下,他將臀部提高輕輕夾住我的腳。

“嗯。”老公很自然的把胯下的陰陽放進二力張大的嘴巴,二力就這樣含住不動,偶爾舔幾下龜頭,不影響我老公專心吃飯。

這樣對我們來說是習以為常了,我也一邊吃,一邊用腳趾玩弄二力的蛋蛋。

老公說著公司裡的各種事情,而我也和老公說起明天張茜芸要帶奴要過來的比賽的事。

老公饒有興趣的問:“你們那麼多的項目,你都有信心贏嗎?”

“當然啦,除了玩坐臉,其他的項目我是不怕她的,哦對了,還有虐陽。”

“誒?怎麼坐臉就不行呢?咱兒子有這麼差嗎?”老公驚奇。

“是啊,你看我們平時不也經常坐他的臉嘛!主要是張茜芸很有一套,坐他臉上時總是不停的晃動!”

說真的,除了娛樂遊戲時,平常的來說,我們也經常就會坐在二力的臉上,當然了,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坐臉,他那扁平的鼻子,既有點天生,也有長期玩坐臉的原因,因為要承受重力。

“那你坐路路的臉上時,不也搖動的嗎!你跳舞那麼撩人,肯定會扭呀!”

“不行的,那路路很厲害,不管怎麼樣晃動,都挺的住!”

說著,我的腳在二力的下體處,用腳面感受他的陰莖和睪丸。

“哦,看來那個路路挺厲害的嘛!”老公將切下的一小片牛肉放進嘴裡。

“不過我還是很有自信會贏她的,哼哼看著吧!明天的結果!”我得意的一笑,將杯裡剩下的紅酒全都喝下肚!“這才是我的老婆!哈哈!”

就這樣的聊著,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有了些醉意,也吃飽了。我相信此時我的臉上必泛起了些紅暈!因為感覺到熱熱的。這就是所謂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讓二力收拾著,我和老公帶著些許醉意,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

飯後的半小時裡,是不可以運動的。

“好了,就把桌上的盤子收拾完就可以了,然後去把廚房收拾下,弄完了後再去衛生間把衣服洗乾淨,晾起來。完事後去樓下的公廁排空一次自己的肚子,回家了後再把身子洗乾淨。全部做完了,就到我們腳下來舔腳,給你

半小時時間,我們不想等太久的,如果時間過了還沒能爬過來,晚上的懲罰就加倍。聽明白了嗎!”

“是,媽媽!奴肚子裡還很乾淨,不想去衛生間。”說完,他便端著盤子向著廚房去了。

‘是’這個字,恐怕是他在這個家裡說過最多的了,也是他只能說的話。被調教後的奴隸不需要太複雜,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最為合適不過了!

我是這麼想的。

“最近二力表現不錯,一直沒拉肚子。”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和老公大便後,都是二力用舌頭舔乾淨我們的屁眼,所以他總是拉肚子,不過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好像有了免疫力。

我和老公正看著電視上在播的《甄嬛傳》。

二力收拾完回到臥室裡,跪在沙發邊對我和老公叩頭,然後側身趴跪在我們腳下,腿跪手撐,象個長條凳,擺在沙發面前。老公雙腳一抬,擱在二力的背上,我蹬掉拖鞋,順勢將雙腿跨到他的腿上。倆人看著電視,一會兒親熱,一會兒安靜,就這樣度著時光。期間,我下地去倒水,端瓜子花生。二力一直保持著人凳的姿態,沒有被使喚。過好一會兒,我和老公悄聲軟語,說些私密的房中話。

老公將右腳收回來,伸到二力的嘴邊,說聲,“脫襪子!”

二力用嘴咬住他的襪邊,他慢慢縮腳,將綿襪脫掉,又將左腳伸到二力嘴邊。我靠在老公懷裡,仰臉看他,一隻手早伸進他的衣服裡溫柔摩擦著著他的胸肌。我和老公已人到中年,或許不再那麼明瞭的激情盎然,但擁有者濃厚的感情。老公也低頭,輕吻我的唇,用舌尖舔舐我的嘴唇,我自然地微張雙唇,迎合著他的舌尖,互相舔舐。老公將我的上衣的扣子慢慢解開,兩手在我豐滿的胸部揉搓,這是我倆十幾年的習慣,和我瘦小的身體不搭配的D罩杯,一向是老公的最愛!老公兩手將我外衣從頭部脫去,低頭口中含住我的右乳,一陣吮吸。我胸部大,乳頭卻很小,年輕時,粉紅凹陷,上了歲數,顏色深了很多,但還是凹陷的,小小的。我捧著胸,把它先給我最愛的男人,頭側到一邊,閉眼享受胸部帶來的真真快感,雙手液去幫老公脫下上衣……

老公在我的豐胸上,舔吸,又移到另一個乳頭,我漸漸有了興奮的感覺,老公上身已經脫光,伸手向下,幫他將皮帶拉鍊解開,伸進他的內褲裡,揉搓他的陽具,用手用力一握,老公整個身體一抖,我知道老公喜歡這樣用力攥住他的陽具在我手裡微微漲大。我直到現在需要二力的幫助了,用腳底板拍拍趴在沙發下面二力的背部……

二力立刻從地上翻身跪坐起來,雙手背後跪直身體,等待我的指令,“幫爸爸脫褲子!”

二力恭敬地回答:”是!媽媽!”

他雙手拉住老公的褲子,將其褪到腳邊,老公一抬雙腳,二力順勢拉兩條褲腿將褲子脫下,疊好奉到沙發上。

老公只穿著黑色的內褲,劈腿坐在沙發上,我從內褲裡抽出了手,看著跪在老公雙腿之間的二力,用十分鎮定的語氣命令:”開始……崇拜爸爸……”。

我摸摸二力的後腦勺鼓勵他,二力依然揹著雙手,跪著將慢慢嘴巴貼近老公胯下,在內褲高高隆起的位置,然後偷眼膽怯的看看老公,看到老公真低頭死死盯著他,連忙低頭繼續用鼻子隔著內褲認真聞老

公的陽具,甚至輕輕吻了一下。老公就這樣死死盯著他,老公當然不是同性戀,他是因為一個男人跪在自己胯下,崇拜自己的樣子而有了一些感覺。“脫了吧!”老公發出了命令。

當二力用手拉下老公黑色內褲的一瞬間,老公的陽具一下子跳出來,巨根又大又長,根部毛髮叢森,但還不是太硬。二力把內褲放在沙發的一邊,繼續把臉靠近老公已經高舉的陽具,在睪丸上輕輕一吻,有對著陽具根部從各個角度吻了又吻,在他溫柔的唇吻下,老公的陽具甚至跳了一條,我知道二力的這種崇拜漸漸感染了老公。

“把爸爸的雞吧當做自己的戀人去親吻,就像你第一次親張茜芸。要滿懷愛意的崇拜。”我知道二力的初吻給了張茜芸,想起閨蜜的嘴巴變成了老公的雞吧,我就有種壞壞的感覺。

“是,媽媽。”二力乖順的回答。

他雙手拉住老公的褲子,將其褪到腳邊,老公一抬雙腳,二力順勢拉兩條褲腿將褲子脫下,疊好奉到沙發上。

老公只穿著黑色的內褲,劈腿坐在沙發上,我從內褲裡抽出了手,看著跪在老公雙腿之間的二力,用十分鎮定的語氣命令:”開始……崇拜爸爸……”。

我摸摸二力的後腦勺鼓勵他,二力依然揹著雙手,跪著將慢慢嘴巴貼近老公胯下,在內褲高高隆起的位置,然後偷眼膽怯的看看老公,看到老公真低頭死死盯著他,連忙低頭繼續用鼻子隔著內褲認真聞老公的陽具,甚至輕輕吻了一下。老公就這樣死死盯著他,老公當然不是同性戀,他是因為一個男人跪在自己胯下,崇拜自己的樣子而有了一些感覺。“脫了吧!”老公發出了命令。

當二力用手拉下老公黑色內褲的一瞬間,老公的陽具一下子跳出來,巨根又大又長,根部毛髮叢森,但還不是太硬。二力把內褲放在沙發的一邊,繼續把臉靠近老公已經高舉的陽具,在睪丸上輕輕一吻,有對著陽具根部從各個角度吻了又吻,在他溫柔的唇吻下,老公的陽具甚至跳了一條,我知道二力的這種崇拜漸漸感染了老公。

“把爸爸的雞吧當做自己的戀人去親吻,就像你第一次親張茜芸。要滿懷愛意的崇拜。”我知道二力的初吻給了張茜芸,想起閨蜜的嘴巴變成了老公的雞吧,我就有種壞壞的感覺。

“是,媽媽。”二力乖順的回答。

之後的每一個吻印在老公長長陽具各個地方,每次親吻都引得老公陽具一翹,二力的用心親吻打動了老公。二力最後甚至用舌尖,從陽具根部舔到頭部,讓老公的雞吧隨著這種用心的崇拜而抖動。二力不斷舔舐老公龜頭之下,老公已經舒服得仰頭閉眼,用心感受一個男人對自己極限的崇拜。

二力依然跪在地上雙手背後,只有他的那袋在我老公胯下忙碌,隨著他舌尖一卷,在龜頭上一卷,陽具立時如魔法般彈入彈了他的口中,這是幾十年練就的技巧,龜頭入口的一瞬間,老公一聲呻呤。二力知道如何取悅他,沒有絲毫拖延,緊緊含住老公的陽具,舌頭在龜頭上滑舔,用力吮吸,隨著口腔含住陽具,上下運動發出噗啪的聲音,陽具在他的嘴巴里慢慢勃起,幾乎堅硬似鐵,“很好,爸爸屁眼吧。”

二力這才吐出口中碩大的陽具,用鼻子頂起老公的子孫袋,開始品嚐老公溼潤多毛的屁眼。

這時候,就是我的主場了,我翻身騎在老公跨上,將堅硬似鐵的陽具汗如自己早已溼潤的胯下。老公的整根陽具被我吞如入體內,壓到根部,同時我能感到屁股坐在老公兩腿之間的二力的頭頂上,這個姿勢,他還在努力的舔著老公的肛門,我知道他現在我屁股之下,舔得很艱難,但這不是我現在關心的事情。下體被填滿的酸脹感帶來強烈的快感,我開始努力前後搖擺臀部,擠壓著體內的肉棒,讓快感持續。我現在就這樣坐在老公腰上做愛,同時我也知道自己正坐在另一個男人的頭頂做愛,這讓我興奮的感覺持續湧來。老公也握著我的腰幫我搖擺摩擦,增加快感。隨著動作越來越激烈,二力的頭已經被擠出老公的胯下,他不用其他吩咐,開始貼在我的臀後,親吻我前後搖擺的臀部。

老公也越來越興奮,他抱著我站了起來,把我仰面放在床上,爬上我的身體,插了進來。我和老公面對面互相抱著,老公的抽插,雖然不快但堅決有力,我的身體配合著他,你來我往,配合默契,接合處一陣陣溼滑的”卟卟”聲,電視也還在播放電視劇,聲音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和年輕時候相比,和老公之間更多是親情,就連做愛,也不再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激情。每一次的插入都變成了圓舞曲一般節拍,對我們而言,這種做愛更多是舒服而不是刺激,做的同時,我們是不是接吻,也會聊一些家長裡短,老公又有意無意問我幼兒園轉正的事情,畢竟不在編的我,能轉正的機會幾乎等於零,雖然已經在這個單位20年了,老公總覺得有希望,而我有些不想說這些,於是轉移話題,“老公,兒子還在給你舔屁眼嗎?”

老公插入的動作一滯,感覺了一下,“嗯,還在舔。”他從我身上起身,“嗯,仰躺著,頭頂著媽媽胯下。”

二力仰躺就位,老公再次爬到我身上,扭動下體壓在二力臉上,慢慢又插回我的下面,和我緊緊抱在一起,老公就這樣把自己的子孫袋壓在二力的臉上摩擦著和我做愛,他很喜歡這樣一邊侮辱二力一邊做愛,動作也快了起來,老公越戰越勇,急速地抽插著,“舔爸爸蛋蛋,伸舌頭,舔,快舔。”越來越快,“告訴爸爸,想不想喝爸爸精液?”

“想。”二力的頭壓在老公的胯下,“大聲說,想不想,說謝謝爸爸。”“謝謝爸爸,奴想喝爸爸精液。”

這種侮辱賤奴的感覺讓我和老公徹底興奮了,老公快速抽插,我挺身接迎,節律而又性奮。我的呻吟從輕聲哼吟,變得高亢起來,老公的陽具在一陣急速抽查的瞬間,猛然拔了出來,二力在我胯下立刻張大嘴巴,老公一挺,直插二力的嘴巴,壓著他的臉將陽具盡力插進,欲抵深喉,直沒根部,猛地一勃,一股熱流噴擊喉部,又一勃,又是一股,二力滿口粘稠溫熱的精液,流進二力喉嚨。

其實這個過程是很快的,給人一種早洩的感覺,其實這是我們夫妻很長時間的習慣,我老公和我做愛也是隻考慮我老公自己射精就好,不用浪費體力,而我之後,會在二力的嘴巴上體會高潮,二力伺候完我,又會去舔老公的屁眼,為他助眠。總之,在我們真的入眠之前,會有很長時間,享受生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