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克利夫蘭用臭腳征服了獨角獸和後宮

(碧藍)克利夫蘭用臭腳征服了獨角獸和後宮

「我對你的,至不渝,終生不變。嫁給我吧!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坐在床頭,身邊的揮官早已睡。但揮官身上,滿溢著信濃的香味。

「呵……這就是名為男人的生物嗎……」

回想起新婚之時,和揮官一起白天乘風破浪,晚上你儂我儂的子,克利夫蘭心裡難免有些失落。雖然海娜早就告訴過她,揮官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只擁有一個女人的,但克利夫蘭一想到信濃那對下的巨,就會……

火焚身……

畢竟,從揮官接二連三的對別的艦娘說出同樣的誓詞之後,克利夫蘭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幸福已經不在了,或者說,不再只屬於自己了。

既然幸福不復往,那福總還是可以爭取的……

但揮官身體再強壯,面對一位接一位的新任艦娘,難免腰膝軟,力不從心,只能逐漸冷落克利夫蘭這位首任婚艦。

起初克利夫蘭只能尷尬的在床上夾夾枕頭,直到她某天夜裡實在失眠,想去找海娜談談心,卻意外撞見了海娜正拿著嗡嗡作響的自慰,在自己漉漉的小裡搗弄著。

「原來還能這麼玩啊……」

克利夫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此不僅不再依賴揮官那根發揮不再穩定的,更是懷著對揮官難以散去的怨氣,在艦孃的宿舍裡「橫行霸道」。

既然得不到揮官,那得到他的女人總還是不錯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克利夫蘭的「寶箱」裡,添加了越來越多的好東西。從起初簡單的自慰,跳,再到後來的夾,眼罩,鞭子,甚至現在還在考慮要買一機和擴張器……

當然,太刺激的玩還是被海娜攔了下來。畢竟以克利夫蘭那驚人的力,穿上假陽,就能讓海娜一晚上睡不著,愣是讓海娜在好幾次作戰裡打歪了,放走了本能擊沉的塞壬。

於是,在海娜的建議下,克利夫蘭不僅把白鷹裡的幾個近的姐妹挨個睡了,甚至還把手伸向了隔壁的重櫻……

而第一個被克利夫蘭拿下的重櫻艦娘,就是最矜持最保守的雄…………

······想想結婚的時候,矜持的雄連個字都沒說出來,聽說後來圓房愣是拖了半個月。可能是對雄在床上的作戰不滿意,揮官很快就進入了對雄的倦怠期。

雄心裡也明白,但是那份矜持的心結就是解不開。雖然也很想像宕那樣用自己的身體讓揮官感受到幸福和快樂,但每次一脫衣服就會緊張的不行。

畢竟揮官是男人啊……如果是女人多好,也許就不會這麼緊張了吧……

那一天,雄一邊洗澡,一邊想象著被女體化的揮官吻,撫摸,心裡的抗拒小了許多。雖然格保守,但年輕的身體卻總是對十分的誠實。沐浴著熱,雄躺在浴池裡,雙手握住自己的部,手夾著微微挺立的頭,輕輕地揉搓著。

「揮官……揮官……」

氤氳的霧裡,飄著雄曖昧的呼喊。然而空的臥室裡,已經很久沒有揮官的氣味了。雄撫摸著自己滑的身體,雙手慢慢往下,滑到大,輕輕揉捏著自己柔軟的根。

雄抬起自己的雙,架在浴池邊上,透過池,可見雄濃密的毛正在招著。

雄的手慢慢撥開毛,觸碰著自己滑的,從小裡滲出的液在慢慢散開,留下些許殘影。

「喲,雄,沒看出來啊,原來你還這麼悶呢?」

忽然,雄耳邊響起一個悉的聲音。

「咿呀!克……克……克利夫蘭!你……你怎

麼……你是怎麼進來的!」

「喲呵,鎖門不鎖窗,可不就進來了?」

克利夫蘭把隨身的揹包哐當丟到一邊,然後利地脫起自己的衣服。

「你要嘛!」

「洗澡啊!這都看不出來?」

脫光自己的衣服,克利夫蘭從揹包裡掏出一根佈滿凸起的電動自慰,跳進裡,趴到雄的身上。

「嘖嘖嘖,子明明比我大這麼多,可惜呀,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悶呢?你要是對著揮官自慰,你還需要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你你你!你在說什麼!還有,快把這種噁心下的東西收起來!」

看著克利夫蘭手裡被打的自慰,雄滿臉通紅,但心底又有一的期待。

「哎呀,別急嘛雄,我給你說,這東西可比揮官的那根好用多了喲!」克利夫蘭一臉壞笑著,按動了自慰上的按鈕,滿是凸起的自慰的前端一邊發出吱吱的聲響一邊扭動起來。克利夫蘭抓著自慰,頂著雄早已挺立起的頭。自慰壓著雄的部,一顆顆凸起刺在雄敏感的頭上,讓雄感受著揮官從沒給過她的奇異感受。

「克利夫蘭……不……不可以啊……」

雖然身體已經很想要了,但是雄還是要堅持一下自己矜持的人設。雄伸手想要推開克利夫蘭,但克利夫蘭卻從一旁的揹包裡取出了一副手銬,咔咔兩下,把雄的雙手銬在了龍頭上。

「這是什麼東西啊!克利夫蘭!你到底要嘛!」

「嘻嘻嘻,當然是玩些海娜沒陪我玩過的東西啦!」

自從克利夫蘭開始悄悄攪動白鷹艦娘們的夜生活之後,在海娜的點下,克利夫蘭體驗了各種有趣的「玩」。不過,類似手銬這樣的,帶著SM質的,海娜卻從來沒和克利夫蘭一起玩過,這讓克利夫蘭一直耿耿於懷。

「喂,雄,告訴我,你哪裡是敏感區啊?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哦。」

「什麼敏感區?我,我不知道!請你放開,不然我可喊人了!」

「嘖嘖嘖,你不會忘了吧?我們的宿舍在揮官的要求下,可都是按照最好的隔音效果建造的吧?還是說,你從來都沒和他發出過『聲音』呢?」

「你……!」

雄本來想呵斥克利夫蘭,但一回想起自己和揮官屈可數的次數,似乎確實每次都在自己的悶哼結束。哪怕揮官反覆暗示,乃至明示自己,叫大聲點,放點,自己都沒能如揮官的願。

「嘿嘿嘿,被我說了吧?就是因為你太悶了,所以揮官才會放棄你這對可的子喲。」

克利夫蘭一邊說著,一邊揉搓著雄的子。軟軟的,充滿,雪白的子上,已經被克利夫蘭捏出了手掌印。

「那……那又如何!我……我只忠心於揮官一人,我的能力,我生命……

乃至,乃至我的身體貞潔,都只屬於揮官!別人,哪怕是你,我也不會讓給你的!」

看著雄激動的樣子,克利夫蘭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雄啊,宕和揮官的時候你不吃醋嗎?最近新來了一個你們重櫻的信濃,揮官就沒怎麼出過她的房間,你沒吃醋嗎?別傻了,男人對子的渴望可比物價上漲的快多了。我們女人啊,還是要會……照·顧·自·己·啊!」

克利夫蘭壞笑著,拿著自慰,在雄的小口不斷地摩擦著。蠕動著的凸點刺激著雄的,電動頭一彎就能壓到雄的蒂上。

「呃哈!……克利夫蘭……你鬆開我啊……啊……」

雄抬起想要踢開克利

夫蘭,卻被克利夫蘭抓住腳踝。克利夫蘭站了起來,雄被抓著雙腳,整個人靠著浴池滑進裡,咕嚕咕嚕沉入。雄在裡掙扎著,漸漸缺氧的她,神志有些模糊了。

等到雄的掙扎慢慢變弱,克利夫蘭又抓著雄的雙,往前一推,讓雄的上半身出面。

「怎麼說,雄,是跟我一起玩玩,還是繼續躲進裡啊?」

「咳咳……我……我一定會……咳咳咳,報告給,揮官的!——咕嚕嚕克利夫蘭再次把雄浸入裡,這次,還把自慰進了雄的小裡。

一邊是大腦缺氧的飢渴,一邊是癢的小正被一個機械不斷地攪動著,兩股力量一起衝擊著雄的身體,雄的意志和體力都在飛速的下降。

等克利夫蘭第二次把雄從裡推出來時,雄都已經是半暈狀態了。

「糟糕……這麼大的塊頭我一個人可搬不動啊……」

看著暈成一灘爛泥的雄,克利夫蘭只好聯繫海娜來自己善後。

過了一會兒,雄慢慢醒來,想動動痛的身子,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早已被綁縛在床上,整個人大字岔開,嘴巴被塞上了口球,股裡塞著一枚輕輕震動的跳。

「唔!……唔!」

雄環視著四周,只看到身邊壞笑的克利夫蘭,和一旁被綁在凳子上,因為而暈的海娜。

「唷?醒了?嘖嘖嘖,你們大女可夠沉的,要不是海娜來我,我一個人可沒把我把你安全的抬到床上來。」

此時的克利夫蘭,面紅,看起來剛剛結束和海娜的大戰。但是,從海娜仍在抽搐的大看來,克利夫蘭似乎並沒有完全的滿。

「口球帶著不舒服吧?要不要換個輕鬆地試試?」

克利夫蘭走到海娜身邊,從海娜濘的胯下拔出那根猙獰的雙頭自慰。

「這頭是海娜的味道,這頭是我的,你想先嚐嘗哪一頭啊?」

看著不斷滴落拉粘液的超長自慰,雄又驚又怕。畢竟是和揮官連騎乘位都沒嘗試過的女人,看到這種下的玩意兒,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別怕嘛,乖乖女,我聽說你妹妹玩過的東西可比這個厲害多了,改天拉著一樣寂寞的她,讓你們姐妹倆一起玩玩?」

順著克利夫蘭下的話語,雄的腦海裡居然已經浮現出了她、宕和克利夫蘭的三人的場景……

「三個人,著下一人的下身,小也好,眼也好,女人的身子,肯定很味的,對吧?」

嗯……不對!……

雄一震,才忽然反應過來,克利夫蘭不知為何,居然把自己腦子裡的場景,給說了出來。

「嘻嘻,看來我猜你的想法了嘛……不過今天呢,好像是宕不方便的子,所以呀,只好辛苦你咯。」

辛苦?雄看看旁邊的海娜,翻著白眼,嘴角掛著一滴滴的口,的小一開一合,的滿凳子都是,還拉著,滴到地上。

這種辛苦……雄有些恐慌,這種恐懼感,哪怕是初次面對塞壬,都比不上。

但是,被緊縛住的雄,沒有毫反抗的餘地,她只能任由克利夫蘭拿著可怕的玩,爬上床,背對著自己,坐到自己身上。

克利夫蘭抓著自慰,趴在雄的身上,衝著雄的小,輕輕吹氣。

「呼……重櫻的味道嗎?……還真是和我們白鷹不太一樣呢。體味輕了很多嘛。」

克利夫蘭細嗅著雄小的味道:淡淡的澀,熱的霧,嘗一口,嗯,比海娜的味道淡多了。

「唔!……」

雄被塞著口球,面對克利夫蘭口的進攻,只能彎起腰身,用嗚咽聲表達

自己的感覺。

「嘿,很興奮嘛……」

克利夫蘭一邊吮著雄紅彤彤的蒂,一邊用自慰慢慢開雄的。

雖然雄早已不是女,但是小還是因為久使用,再度變得有些緊緻。克利夫蘭雖然想要玩弄雄,但也不是打算玩壞她可的小。所以也是小心翼翼地用自慰朝裡面伸去。

咕啾咕啾,自慰在雄的口反覆摩擦著,出一點一點的液,慢慢摩擦出一點點的泡沫。

「聽聽……雄,這可是你的小發出的聲音啊。多好聽吶?嘿嘿嘿……」

克利夫蘭感覺雄的小漸漸鬆開了,於是加大了力度,把自慰朝著更深入。

「唔!唔!……」

雄忽然渾身扭動起來,差點把克利夫蘭摔下去。克利夫蘭趕緊把自慰拔出來,只見雄疼得滿頭大汗,不停地喘息。

「嘖……太快了嗎?」

克利夫蘭撓撓頭,再度抓起自慰,輕緩地探索著雄小的深。

自慰旋轉著,進進出出,扭動的頭一圈一圈地按壓著雄的壁,上面的凸點也和雄壁上的凸點彼此錯著,結合在一起。

旋轉的頭在克利夫蘭的推進下,慢慢打開了雄塵封許久的禁地,那裡敏感,飢渴,被迫期待著被蹂躪,被使用。雄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應和著自慰的運動,扭動著,收縮著,下的小早已顧不得和揮官的誓約,脫離了雄理智的掌控,只想緊緊住這根突如其來的玩物,夾住它,吮它,感受它對壁不斷的摩擦。

看著雄逐漸泛紅的臉,克利夫蘭知道,雄已經漸漸落入了自己的掌控之。接下來,只需要慢慢摧毀掉她那可笑的自尊就行了。

「要嚐嚐嗎?雄?」

克利夫蘭取下雄嘴裡的口球,把滿是雄自己粘液的自慰頂到雄嘴邊。

「拿……拿開……呵……」

「嘖。真不要?那我,可不塞進你的小裡咯?」

「呵……我……我怎麼會……喜歡……這種……」

克利夫蘭一愣,她沒想到,雄居然還能保持這份理智,拒絕自己。

「這就是重櫻的韌嗎……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呢……」

克利夫蘭有些羞惱,這還是她第一次失敗。

克利夫蘭把自慰再度回雄小的深,把檔位直接開到最大。嗡嗡作響的自慰飛快地壓著雄的壁,不斷往裡深入,頂在雄的花心上,攪動著,摩擦著。雄的腰背頂起,嘴巴張開,卻喊不出一個字。雄在忍著,在堅持著她最後的尊嚴。

「可惡……可惡啊……你這女人……」

克利夫蘭一氣之下,站了起來,一腳踩在雄臉上,用腳底揉搓著雄的口鼻。

「嗯?……這……這是什麼感覺……?」

克利夫蘭感覺腳底有些不對勁,趕緊抬起腳,只見雄滿臉紅,吐著頭,眼角帶淚。

宛如一條,發的。

「這……嘁……難道,雄你居然是……」

「……汪……揮官……人……不願意接受這樣的……雄汪……」

「噗呲……哈哈哈哈!揮官……還真是,單純的很呢……哈哈哈!」

地~址~發~布~頁~:克利夫蘭千算萬算,卻沒想到,雄居然是個下犬,所有的敏感點,都不如被人踩在腳下,那份尊嚴被徹底剝奪的反差感。

「那就,好好我的,我的腳吧,雄?」

克利夫蘭笑著,再次伸出腳,踩在雄的臉上。興奮的雄汪汪叫著,伸出頭,舐著克利夫蘭的腳底。

「嘖,原來被腳是這種感覺,真是便宜海娜了……」

克利夫蘭回頭看了眼海娜,尤其是

海娜白柔軟的小腳,又興奮了不少。

「真是乖啊,我還是,給你些獎勵吧。」

看著雄賣力而忠誠的樣子,克利夫蘭按動了雄眼裡跳的調檔器,直接把檔位調到最。然後自己的腳也用力壓著雄的臉,旋轉著,揉搓著,用力摩擦著雄的頭。

兩個被玩拼命地折磨著,臉上又被一隻嶄新的腳丫狠狠踩踏。久經事的雄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沒多久就渾身抽搐著,從小裡飈出一股股清澈的汁,翻著白眼再度暈了過去。

「這就嗨了?」

看著暈的雄,再看看還在打呼嚕的海娜,克利夫蘭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工人,只有自己的小還是那麼的飢渴,那麼的不得滿。

可那又如何?看著手裡粘乎乎的自慰,也不再那麼香了。克利夫蘭悻悻地溜回自己的房間,帶著一憤懣,艱難睡下。

······此時的克利夫蘭,也不會再因為揮官的冷落而煩惱,畢竟她已經找到了新的快樂。看著身旁睡的揮官,克利夫蘭拿出手機,翻看著裡面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有雄帶著項圈,被牽著在小樹林裡爬的;有海娜塞著跳,穿著裙子,上掛著去食堂打飯的;還有她們兩個人在教室外互相舐對方小,而裡面正在上課的…………

看著看著,又看著身邊疲軟的揮官,克利夫蘭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升,急需要某些特別的液體來降降。

「?」

「1」

克利夫蘭給雄發去了消息,沒想到雄居然秒回。不需要太多的言語,簡單的符號就夠溝通了。

克利夫蘭悄悄地溜了出去,這次,她不再需要揹著沉重的揹包。因為好東西,雄自己肯定都備好了。

走到雄房間門口,只見房門已經打開。克利夫蘭輕輕推開門,正對著她的,是一團雪白的,翹起的股。淺褐的眼裡,著一根扭動的自慰,小裡則塞著一枚跳,遙控器正放在克利夫蘭的腳下。雄背對著克利夫蘭,跪在地下,準備迎接著克利夫蘭的寵幸。

克利夫蘭笑了笑,拿出掛在門口的拍子,關上門,對著雄的股拍了上去。

啪!

一個鮮紅的印子落在白皙的股上,格外的晃眼。

克利夫蘭走到雄身前,雄腦袋頂在手上,臉埋著。克利夫蘭伸出腳,踩著雄的腦袋,來回蹂躪著。

「想我了嗎?」

「想……」

啪!又一個紅印。

「汪!」

「這才對嘛……」

克利夫蘭拉著雄的項圈,兩人慢慢朝客廳走去。克利夫蘭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拉了拉手裡的繩子,雄乖巧的爬了上來,用嘴咬住克利夫蘭的鞋子,慢慢脫了下去。

「我記得你很喜歡的短襪吧?」

克利夫蘭晃晃腳,炫耀著腳上的棉襪。雄看著克利夫蘭,了飢渴的口,張開嘴,住了克利夫蘭的腳丫。

「這麼急?怎麼,海娜出去執行任務這幾天,你就飢渴成這樣了?」

雄沒說話,只是給了克利夫蘭一個哀怨的眼神,像是被打入冷的怨。

「嘁……都說了讓你們平時多溝通感……我最近得忙著拿下皇家那幾個巨怪胎。你還別說,那又香又軟的子,確實讓人著迷啊……」

看著克利夫蘭和揮官一樣沉迷新子的樣子,雄有些難過,眼淚居然都落了下來。「可你放心,」克利夫蘭用力把腳朝雄的嘴裡了,「我和那個男人不一樣。我得到的女人,可是不會冷落的。」

品嚐著嘴裡澀的棉襪,聞著克利夫蘭淡淡味的

腳丫,看著克利夫蘭傲而堅定的目光,雄忽然覺得,自己的命運,就是藉著那個男人,臣服於這個女人。

雄緊緊咬住克利夫蘭的襪子,用力拉扯著,把克利夫蘭的襪子丟到一邊,伸出頭,沿著克利夫蘭的腳跟慢慢往上,耐心地掉克利夫蘭腳底的汗液。

「嘿,早知道今晚我會突然想來,我就該不洗腳的。不過嘛,洗澡的時候我沒認真洗腳趾。雄,辛苦你啦!」

聽到克利夫蘭的話,雄雙眼放光,如獲至寶,伸出頭,讓頭鑽進了克利夫蘭的裡。

柔軟光滑的頭像遊蛇般靈活自如,帶著黏黏的唾液,穿梭在腳趾之間。唾液稀釋包容著汗液,味蕾品嚐著發酵過的氣味。的,澀澀的。頭包裹纏繞著克利夫蘭的腳趾,緊緊抱住,不放過上面任何一點氣味。

雄張開嘴,住所有腳趾,先是吐出唾液,讓唾液滲透進趾裡。等唾液徹底浸潤之後,再用力一,把滿著最後一份汗液的口,盡數包到嘴裡,細細的品嚐起來。

「喏,還有這邊呢!」

克利夫蘭抬起另一隻腳,雄如法制,為克利夫蘭清理起來。而被清理淨的那隻腳,克利夫蘭也沒閒著。雄下身空無一物,克利夫蘭正好可以用腳趾扣弄雄早已滴的小。

「唔!……嗯……哈……」

原本只有聲的吮,現在多了幾聲的嚶嚀。克利夫蘭的腳趾,一會兒伸進雄的小裡,一會兒夾住雄的蒂。微微突出的甲摩擦著雄敏感的小,起的蒂只需腳趾輕輕一壓就能讓雄迎來一陣小小的,小也滴答滴答地冒出清澈的液。

雙腳都被雄細心的清理淨後,克利夫蘭拿著拍子在雄股上連拍三下,像是發出了什麼令。雄汪汪兩聲,爬向了旁邊的櫃子,從裡面取出了一條粗大的雙頭自慰,和一個全新的口夾。

「嘖嘖嘖,居然真的準備好了口夾呢。真乖啊,這可是我都還沒玩過的東西呢。」

口夾這東西,有點像口球的功能,但可比口球氣多了。克利夫蘭給雄戴上了口夾,雄的嘴巴被撐開,潤的嘴巴看起來亟待的填充。克利夫蘭拉出雄的頭,口夾夾住了頭,微微的痛感和被控制的羞感,讓雄興奮不已,上下兩張嘴,都在不停地滴。

看著雄宛如痴女的模樣,克利夫蘭也興奮起來,她把一條放在茶几上,出自己潤而光潔的小——是的,克利夫蘭是天生的白虎,所以她對雄濃密的毛還有些許羨慕——好讓帶著口夾的雄能嘗試為自己一下口。

雄跪在克利夫蘭身下,抬起頭,望著克利夫蘭無暇的潤小,和克利夫蘭對視片刻,得到克利夫蘭的准許後,把臉湊了上去。

的,澀澀的,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香甜。雄晃動著腦袋,好讓頭不斷摩擦著克利夫蘭柔軟的。一股股清澈的汁液從克利夫蘭的小裡出,順著雄的頭,滑進雄飢渴的身體。

熱光滑的頭不斷摩擦著克利夫蘭的口,時不時還會劃過她毫無遮攔的蒂。雖然頭不能鑽進小裡狠狠地攪弄,但光是對蒂的刺激就已經讓克利夫蘭喘息不止。

「呵……論頭……還……還是你的,最啊……」

克利夫蘭可不想這麼快洩身。她推開雄,拿起那根雙頭自慰,坐在沙發上,抬起雙慢慢把自慰的一端,一點一點地塞進了自己的小裡。

「呵……呼……」

塞進去的過程也不算輕鬆,畢竟這次的型號比平時用的大上一圈,克利夫蘭也覺得有些

許脹痛。但稍微試著抽了一下,那種無比飽滿的感覺,也讓克利夫蘭舒爽不已,起初的脹痛也然無存。

克利夫蘭把自慰固定好,像個男人一樣,揉搓著自己的「」,走到雄面前。

雄跪著,張著嘴,像一樣,抬起雙手,哈著氣。克利夫蘭抓著雄的頭髮,慢慢把自慰進雄的嘴巴里。

想起初次讓雄深喉的時候,敏感的雄居然噁心到真的嘔吐出來,而如今,雄的喉嚨已經成了一條熱滑,富有的便器通道。

「可恨啊……我怎麼就沒有一根真的巴……」

克利夫蘭每次看著雄痴迷地吐著自慰時,心裡就會充滿了這種怨念。那迷離的眼神,那嫣紅的臉,那順著自慰不斷滑落的唾液和被自慰逐漸頂起來的喉嚨,組成了一副令人盡的活春。

可惜,克利夫蘭沒有巴,也沒有液,她只能更用力地把自慰朝著雄食道深入,就像自己真的能感受到那種快感似的。

自慰隨著克利夫蘭腰身的抖動,在雄的嘴巴里飛快地抽著。粗大的自慰壓著脖子裡有限的空間,雄的氣管被壓制著,漸漸的陷入缺氧的狀態。

看著雄異常紅潤的臉,克利夫蘭拔出了自慰,好讓雄呼下久違的空氣,準備迎接接下來的「任務」。

克利夫蘭走到雄身後,雄趴在地上,雖然缺氧,但也沒有忘記身為犬的職責。雄翹起又白又軟的股,微微分開,儘可能讓藏在毛之下的小出來。

澀的液被毛包圍著,在裡面發酵著,散發出濃郁的氣味。克利夫蘭蹲在雄身後,伸出頭,吮著雄的毛,品嚐著上面味的液。

克利夫蘭的頭時而鑽進雄的小裡攪動,時而撩撥著雄的蒂和;

牙齒也沒有閒著,輕輕撕咬拒絕雄的,輕微的痛感也能讓雄的小不停地抽搐,湧出一股股新鮮的汁,而對蒂的輕咬,則讓雄嬌喘連連,嗯嗯啊啊不斷呼喊著,就像發時低的叫喊聲。

但今晚,克利夫蘭的目標並不是那早已悉的,而是雄遲遲不肯給她的。

克利夫蘭一直無法理解雄的某些怪異的「貞觀」。比如明明股已經被跳塞過了,但就是不能更進一步,讓克利夫蘭帶著自慰一次。雄說還想給揮官留下第一次,氣得克利夫蘭三天沒上雄的床。

明明經常低得像條,卻總能在克利夫蘭想要爆的瞬間變回常態,並且大聲呵止。

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克利夫蘭一點點地強化過程裡對雄的支配地位,也讓雄準備了口夾這種奇怪新穎的道來提升雄的興奮度。

克利夫蘭在等待著,等待雄迎來第一次,趁著她失神的時候,奪走雄後面的第一次。

「嗷……嗷……嗷……」

雄的嘴巴被撐開,只能發出嗷嗷的聲音。這是在渴求,懇請克利夫蘭把自慰塞進她飢渴難耐的裡。

「頭都不能滿了嗎?人!」

克利夫蘭罵得越狠,雄就越興奮,汙的詞語遠比身體上的玷汙更能讓雄感到興奮。

「,今晚就爛你的!」

克利夫蘭抱著雄的大股,自慰對準已經張開的口,腰身一挺,直接入了最深。

「嗷嗷啊!……」

雄一陣嬌喘,唾液橫飛,粗大的自慰上佈滿的硅膠尖刺,遠比普通的凸起更加刺激。雄像觸電一般顫抖起來,這次,不是小,而是道口,出了些許清澈的液體。

「嘁……這就失禁了?等下還有好玩的呢。」

克利夫蘭一邊調大了跳的檔位,一邊加速挺弄著腰身,兩個裡滿是不同

的刺激,一個頻繁,穩定,持續地衝擊著壁,另一個的節奏卻不可捉摸,時快時慢,在飽滿感之外,還有一的尖銳在刺激著。

「小,爽嗎?」

「嗷!嗷!」

「眼呢?爽不爽!」

「嗷唔!」

「呵……呵……那,眼想不想更爽啊!」

「嗷!」

興頭上的雄,以為克利夫蘭為她準備了什麼神奇的新玩。就想她初次體驗到機時候,也是意外的驚喜(xia)。

不過,這次,克利夫蘭已經打定意,要徹底擊垮雄身心的最後防線。

「呵……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克利夫蘭一把拔出塞在雄眼裡的跳,趁著雄還沒反應過來,藉著殘留在自慰上的,雙手用力掰開雄依舊緊緻的,使勁把滿是尖刺的自慰朝裡去。

「嗷!」

雄的尖叫聲並不能阻止克利夫蘭的入侵,拼命扭動的腰肢更像是在為了享受自慰上的尖刺而出的的配合。

克利夫蘭抱著雄的股用力地抽著,看著淺褐的口被慢慢撐開,裡面殷紅的軟被一點點拉出來。

疼痛,恥,卻又有那麼一丟丟的爽快。雄漸漸有些弄不清自己的感受和心意。她對揮官還有一的殘念,可又放不下對自己身體瞭如掌的克利夫蘭。

「叫啊!貨!大點聲,聽不見!」是啊……我是貨……只有克利夫蘭,願意接受這樣的我,願意使用這樣的我……

「嗷……嗷……嗷唔!……」

眼淚慢慢和口混跡到一起,嘴裡是苦澀的,可心裡,卻有一種變態的甜。

雄吃力的轉過頭,對克利夫蘭出一個努力的笑容,克利夫蘭明白了,自己終於成為雄的「人」了。

深入,深入,再深入!克利夫蘭胯下的自慰同時衝擊著兩個不同的,雄和克利夫蘭享受著不同卻又相通的快感。

「哈!哈!……我要去了……雄……啊啊啊!」

「嗷!……」

噗通一聲,兩人雙雙趴在地上,兩股清澈的液織在一起,從兩暈的麗體裡,緩緩出。拿下雄之後,克利夫蘭原本找機會把宕也拿下,以實現她的重櫻味姐妹丼的願望。然而最近揮官卻不知道怎麼回事,連著來找克利夫蘭了好幾晚。

當然,帶著別的艦孃的味道。

不過這也讓克利夫蘭夠奇怪了,甚至懷疑自己私拉後的事了。

今夜,揮官提著皇家女僕們手的糕醉醺醺的回來了,一頭栽在床上,不省人事。

「嘖……皇家這群巨怪,真是會事呢。」

洗完澡出來的克利夫蘭原本還想感受下揮官熱乎乎的,但看著架勢,今晚又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給揮官蓋好被子,克利夫蘭打開手機,看著一個個艦孃的名字,腦海裡浮現出各特的身體,思來想去,決定今晚:1.找海娜,最初的,才是最好的!

2.找雄,心煩意的夜需要被好好服侍!

3.拿下信濃,這對下的巨!

4.拿下長門,擒賊擒王,重櫻必將被白鷹掌控!

5.去看看被囚禁的塞壬,玩點刺激的!

ROLL: 1d5=d5 (5 )=5也許是艦娘們千篇一律的人類身姿讓克利夫蘭也產生了些倦怠,克利夫蘭居然萌生了從塞壬身上找樂子的想法。

一些念頭一旦產生,就永遠揮之不去。克利夫蘭的身體似乎失控了,溜出臥室,悄悄朝著囚禁塞壬的船塢走去。

「可惡啊……怎麼會越來越興奮了……」

還沒走到呢,克利夫蘭的身體就像發一般開

始升。然而她沒有吃錯東西,也沒有什麼邪術,只是她現在已經完全可以靠著想象,讓自己的身體進入配的絕佳狀態。

走在海岸邊,剛拐過一片小樹林,克利夫蘭忽然聽見了某種特別悉的聲音。

很嬌媚,很誘人,滿是雌的誘惑。

但是,怎麼這麼稚呢?

克利夫蘭放輕腳步,慢慢走了過去,一探頭……

「?獨角?這丫頭在嘛啊!」

皎潔的月之下,一白皙的蘿莉身體渾身赤的半蹲在隨身的玩偶上,那香軟光潔的女下體,正被玩偶的尖角輕輕抽著。

獨角的身體輕緩地上下,把清澈黏滑的汁抹在尖角上,在月光的映照下,是那麼的,卻又是那麼的聖潔。

看著平裡天真可的獨角居然在這廣闊天際之間著羞羞的事,克利夫蘭決定:1.按兵不動,繼續觀察2.衝上去,和她玩個爽3.拍下,繼續去找塞壬4.多叫幾個艦娘一起來玩ROLL: 1d4=d4 (2 )=2「喲呵,這不是皇家的乖乖女獨角嘛?」

克利夫蘭按捺不住渾身躁動的液,從樹叢裡鑽了出來,帶著一臉痴笑,走向獨角。

「咿——唔——!」

獨角還沒來得尖叫,克利夫蘭就已經衝到她的背後,把她壓在身下,捂住了她的嘴巴。

「嘿嘿嘿,小乖乖,你可不想被姐姐們看到你剛才的樣子吧?」

克利夫蘭把手機拿到獨角面前晃了晃,屏幕上,隱約可見,一枚紅的後庭,兩瓣白裡透紅的,和潺潺不絕的汁液。

「嗚嗚嗚……」

獨角的眼淚可比液的快多了,嘩啦啦的落下來,打了身下的草地。

「呃……別……別哭嘛!嘛呢!」

面對的畢竟是小孩子,克利夫蘭看著獨角哭啼啼的樣子,也覺得於心不忍。

但是直接放開,她又怕獨角逃跑求救。

於是,克利夫蘭把原本準備給塞壬的手銬腳銬,全部給獨角戴上。赤的女,被冰冷的堅鐵束縛著,寒光映在雪白的身子上,伴著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和陣陣嗚咽,讓人恨不得把獨角永遠囚禁起來,肆意的玩弄。

「說吧,小丫頭,嘿嘿嘿,大半夜的,這是在玩什麼呀?」

看著克利夫蘭猥瑣的笑容,獨角哽咽著說到:1.不知道,身子不聽使喚2.姐姐們這麼過,她們看起來好舒服3.揮官的任務罷了4.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想要嘗試下ROLL: 1d4=d4 (4 )=4「人家……人家在姐姐電腦上玩遊戲的時候,看到個文件夾叫『好康的』,就……嗚嗚嗚……」

「嘁……這群大真是會荼小孩子啊……」

聽到獨角的哭訴,克利夫蘭先是好好聲討了皇家女僕們的不守道,轉頭就嘿嘿嘿的開始撫摸獨角的身子。

「嘻嘻,獨角啊,我告訴你哦,姐姐我可有更好玩的東西哦,你要嘗試下嗎?」

「不要!嗚嗚嗚……我要回去……」

看著獨角哭哭啼啼的樣子,克利夫蘭有些惱火。

「明明你們皇家各個都是天生的骨子,跟我面前裝什麼清純玉女呢?」

克利夫蘭從揹包裡掏出常用的假巴,然而一湊到獨角的小上,克利夫蘭就發現了問題:1.型號太大,獨角不能承受2.忘記充電,不能給獨角留下深刻的體驗3.獨角的小里居然還藏著跳ROLL: 1d3=d3 (1 )=1大號的假巴雖然克利夫蘭和一眾艦娘早已悉得如自己的身體一般,但這大號

的尺寸對於獨角嬌小的身體來講有些過於可怕了。扭動著的大頭開獨角軟軟的,卻毫不能進入她的小裡。獨角疼得滿頭是汗,雙不停地顫抖,眼看就要痛的哭出來。克利夫蘭也急了,因為她根本就沒帶小號的自慰。

眼前趴著的是一不掛的蘿莉,克利夫蘭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過這嘴邊的味。如果身體上不行,那就想辦法,先從神上征服她好了。

克利夫蘭冷笑兩聲,問:1.獨角,你這是第幾次啊?是不是一直這麼呀?

2.獨角,還想玩點更刺激的嗎,我房間裡有一些好玩的哦。

3.獨角,你有跟別人玩過嗎?

ROLL: 1d3=d3 (2 )=2獨角聽到克利夫蘭的話,有些驚慌,趕緊頭。

「嘁,小子這時候跟我裝什麼清純呢?」

「獨……獨角不是子……嗚嗚嗚……獨角,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呀?」

「呀哈……啊……!」

克利夫蘭一邊拷問著獨角,一邊揪住了獨角兩顆淺的頭。小小的頭在夜風吹拂之下早已挺立起來,一層淡暈看得人口直。雖然雙毫沒有凸起,但克利夫蘭還是抓著頭,慢慢揪起兩塊小小的起伏。

「嘖嘖嘖,叫得真好聽,青澀的味道就是那些成傢伙比不上的呀。」

稚的嬌喘讓人心裡產生了犯罪的刺激感,克利夫蘭一邊吮著獨角的耳垂,一邊問獨角:「小可,我看你很興奮嘛。難道,你有出的好?」

克利夫蘭話音剛落,獨角就像觸電一般顫抖起來,小外的道口裡,也湧出了一股清澈的液。

「唔……獨角……唔……不……不喜歡……」

「誒?不喜歡?」克利夫蘭笑著,手伸到地上,沾了沾獨角的液,湊到獨角的鼻頭,「這總不是我的味道吧?你要不喜歡,你會興奮到失禁嗎?」

「才……才不是……嗚嗚……」

獨角紅著臉,嚶嚶嚶地哭了起來。然而這次,克利夫蘭不再緊張了,因為她的手已經探入了獨角稚的裡,感受到了那不斷緊縮的禁忌之地。

「嗯哼?是這樣嗎?你的小可不是這麼說的喲?」

克利夫蘭一邊揉捏著獨角的頭,一邊用手攪動著獨角潤的。

緊緻的,即便是克利夫蘭這樣纖細的手,伸進去兩根也已經很吃力了。克利夫蘭的手輕輕釦弄著獨角里的一圈圈的皺褶,尖不斷沿著壁畫著圈。甲不停地刺激著獨角敏感的女,獨角只能張著嘴,發出輕微卻急促的喘息。

「一個人玩一定很無趣吧?這麼麗的身子卻無人欣賞。誒,獨角,其實,你也很想被別人看見吧?看到天真的你出下的,還用可的玩把自己玩得全是,嘖嘖嘖。」

「嗯哼……唔……不要……獨角……不要……唔啊……」

克利夫蘭把手伸進獨角的嘴裡,手夾著獨角的頭輕輕往外拉扯。獨角香甜的唾液沾的克利夫蘭滿手都是,而另一隻手上則滿是甜的液。克利夫蘭雙手合併,用力揉搓,兩種黏滑的液體混在一起,擦出一片片白泡沫,的,甜甜的。克利夫蘭把泡沫抹在獨角的雙之上,兩顆暈立刻被白覆蓋。若隱若現的看得人心神漾,克利夫蘭也覺得自己得點什麼:1.給獨角帶上項圈,牽著獨角四遊。

2.讓獨角趴好,品嚐獨角的小和後庭。

3.脫下鞋子,讓獨角也體驗下雄的快樂。

ROLL: 1d3=d3 (3 )=3克利夫蘭回想起雄

在自己腳下迷醉的樣子,心想,出應該也是抖M 的一種表現吧?於是坐到一旁的石頭上,用腳頂著獨角的下巴。

「嘖,喜歡出,你也應該是小吧?來,用嘴姐姐把鞋脫了!」

「嗚嗚嗚……不要……獨角不喜歡……獨角要去找姐姐……不要……嗚嗚嗚……」

然而,手腳都被銬住的獨角並不能逃離克利夫蘭的掌控,只能任由克利夫蘭的鞋子在自己臉上蹭著,把泥灰蹭在她那潔白的臉上。

「嘖……還不肯直面自己的癖嗎?沒事啦,姐姐我會很疼你的喲!」

粗糙的鞋面不斷摩擦著獨角的臉,磨得獨角臉都疼了。看著克利夫蘭不停用手機拍攝著自己的樣子,獨角絕望至極。

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下的人嗎?

難道姐姐們要看到我奇怪的樣子嗎?

難道……難道揮官哥哥,也會討厭我嗎?

想著想著,獨角又哭了出來。

「嘁……哭什麼啊!哎呀,不會是在擔心自己在揮官心的形象吧?」

被克利夫蘭猜心事,獨角一驚,停住了哭啼,不停地抽泣著。

「嘿,我告訴你。」克利夫蘭湊到獨角的耳邊,「揮官最喜歡下的艦娘了。不信我給你看看。」

地~址~發~布~頁~:克利夫蘭拿出手機,裡面藏著各種途徑得來的照片:有信濃溝被液填滿的樣子;

有可畏和黛朵一前一後舐揮官下身的樣子;

有企業被吊起來,塞著口球著假巴,被揮官爆的樣子……

看著一個個悉的大姐姐或竭盡所能侍奉揮官,或迫不得已被揮官奪取貞,獨角心底的某種防線忽然崩塌了。一個個神聖的形象紛紛碎裂,出了裡面下的真實面目。

看著獨角呆滯的模樣,克利夫蘭笑著,又用腳踢了踢獨角的臉。

「怎麼樣?想不想變成揮官喜歡的樣子啊?姐姐我可以教你,登dua 郎哦!」

看著克利夫蘭的鞋子,想著剛剛看過的圖片,獨角抬起頭,淚眼婆娑,抿了抿嘴,張開,咬住克利夫蘭的鞋帶,慢慢拉開繩結。

「嘿嘿嘿,這就對了嘛。乖哦,姐姐我肯定會讓你上的滋味的,」

獨角的臉龐還掛著淚痕,眼淚從泥灰上衝刷過,留下一片泥濘的痕跡。獨角扯開克利夫蘭的鞋帶,稍微伸了伸頭,用牙齒咬住克利夫蘭的鞋後,用力往下一拉,把鞋子從克利夫蘭的腳上拽開。

雖然克利夫蘭是沐浴過後換上新的鞋襪才出門的,但是鞋子裡依舊積攢了些許橡膠和腳汗織的氣味。雖然不濃郁,但對於初次接觸的獨角來說,還是有些燻人。

「咳咳……」

「昂?姐姐的腳有這麼難聞嗎?你雄姐姐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呢!來吧,姐姐把襪子也脫了。」

克利夫蘭穿著白的棉襪的腳丫在獨角眼前晃動著,襪子裡,腳趾不停地扭動著。

柔軟而熱的棉襪蹭著獨角的臉,獨角清理著臉上的泥灰。雪白的襪子很快就被染黑了一塊,獨角看了看,心知逃不過,但是又苦惱,不知道該從何下口。

「呵,是不懂怎麼嗎?」克利夫蘭看出來獨角的為難,「來,先把頭伸出來吧。」

獨角為難著,但也只能照,伸出自己柔軟的小頭,閉上眼,等待著克利夫蘭的蹂躪。

「睜開眼睛。」

「…………」

「我讓你睜開!」

克利夫蘭的語氣不容獨角違背,可憐的女只能睜大了眼睛,盯著那散發著陣陣熱氣的白棉襪腳底不斷朝著自己臉上靠

來。

「呃!……」

克利夫蘭的襪底壓到了獨角的頭上,的,熱熱的,唾液滲過襪子,粘到了克利夫蘭的腳底。克利夫蘭上下動著自己的腳丫,粗糙的棉襪不停地摩擦著獨角的頭。

好澀,好奇怪,鹹澀的味道不斷浸染著獨角的香,頭被蹭地拉出來,讓獨角隱隱有些嘔。

「喲,不錯的頭啊,襪子都給我打了呢。」克利夫蘭對獨角的小頭似乎十分滿意,「來吧,咬住襪口,我不會為難你的。」

獨角聽著話,咬住了克利夫蘭的襪口,克利夫蘭往後退著,襪子順勢從腳上脫落,出了裡面早已潤的腳丫。

獨角叼著克利夫蘭的襪子,宛如一個聽話的,等待著人新的命令。

克利夫蘭摸了摸獨角的頭,十分欣賞獨角的順從。即便獨角的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委屈。

克利夫蘭讓獨角用嘴把襪子塞回鞋子裡,獨角也乖乖的照了。獨角丟下襪子的那一刻,長了一口新鮮的,帶著海洋腥氣的空氣。

「可還沒結束哦,小丫頭。」

獨角一抖,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腳上的鐐銬,依舊冰冷地束縛著自己。

「愣著嘛?吧!」

克利夫蘭扭動著腳趾,白皙的腳趾確實非常好看,但此刻,在獨角的眼裡,它們都是一個個惡魔的爪牙。

可獨角,沒有逃離的機會。

獨角雙手捧住克利夫蘭的腳,一邊用小手揉捏著克利夫蘭的腳心,一邊張開嘴,吮著克利夫蘭的腳趾。小小的嘴巴根本不能像雄那樣一口住,只能一根根,慢慢地吮。

「嗯哼,很好,啊……對……對……嗯,把趾也要淨。」

獨角的頭穿梭遊走在克利夫蘭的腳趾裡,香軟的小認真收集著剛剛滲出的那些汗液。的,澀澀的,獨角一點都不知道,雄姐姐為什麼會喜歡這些味道。

「好吃吧,獨角?」

獨角抬起頭,看著克利夫蘭月光下怪異的笑容,只能輕聲說到:「好……

好吃……唔……」

慢慢的,獨角終於克利夫蘭清理完了一隻腳,等她準備迎接第二隻腳時,克利夫蘭卻穿上鞋襪,準備離開。

「結……結束了嗎?」

「啊?別夢了傻丫頭,夜還長著呢。」

克利夫蘭了嘴,心裡的壞意一個接一個湧現,打開揹包,然後:1.給獨角戴上項圈,牽回宿舍2.給獨角塞上跳,跟著她走3.蒙上獨角的眼睛,揮她走ROLL: 1d3=d3 (1 )=1摸著脖子上的項圈,獨角終於明白,克利夫蘭,根本就是把她當作發洩的器吧……

「別多想啦小可,這只是趣,嗯,趣。」

克利夫蘭彎著腰,摸了摸獨角的頭,背對著月光。那一瞬間,獨角覺得,好像克利夫蘭,也不是那麼的可惡……

「呃!……」

然而,等克利夫蘭拉動了手裡的鐵鏈,獨角才回過神來,自己不過是個被控制的玩物罷了。

獨角在地上跪得有點久了,想站起來都有些不容易。

「不用站起來啦,我的乖。」克利夫蘭按下獨角的頭,「來,跟在我後面,用爬的。」

一步……一步……一步……

嬌的膝蓋在草地上慢慢摩擦著,磨出一道道紅印。好痛,好難受,喉嚨時不時還會被卡住……

然而,獨角只能堅持著,忍受著,悉的宿舍樓就在前面,很快,自己就能自由了吧……

回到宿舍的最後一段,是石板路,崎嶇,堅,看著這段路,獨角有些畏懼,彎著腰,向後退

了退。

「啊……如果這裡也讓你爬過去確實過分了些……用走的吧。不過,等下進了宿舍樓,你可得繼續聽我的命令哦。」

「…………」

「不然,我就把你出的事告訴所有人。」

「啊哈……!」

話音落下,獨角就趴在草地上,翹起股,了出來。

克利夫蘭先是一驚,然後忽然反應出來了什麼。

「嘖,難道你這小傢伙,是個神出癖?」

「嚶!……」

「…………我,我要把你出來的樣子發給所有人看!」

「啊哈!……」

「我現在就去叫醒大家來看你!」

「唔!……」

沒人能想到,獨角小小的身體,居然能噴出如此之多的汁液。的小,卻早早地成長出很多大人都不有的能力。

克利夫蘭吃驚地擦了擦臉上的粘液,淡淡的腥味,有一點,又有一點甜。

她沒想到,獨角居然能靠著語言和想象,在如此小的年,就達到了如此強烈的吹。

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興奮。克利夫蘭覺得自己發現了寶藏,覺得自己錯過了許多個好的夜晚。

克利夫蘭跪到獨角的身後,掰開獨角柔軟的股,伸出頭,舐著獨角淡的。

除了淡淡的香氣,沒有任何異味,克利夫蘭甚至懷疑獨角已經會給自己浣腸了。

「唔……那裡……髒……」

看來只是洗了洗啊……還好獨角喊了出來,不然克利夫蘭可能就要用頭鑽進去,嚐到些奇怪的東西了。

不過味的口也不錯,克利夫蘭的頭上下襬著,不停地摩擦著獨角的。癢癢的,的,奇怪的感覺包圍著獨角。不像被玩偶衝刺的爽快,卻有一種連綿不絕的渴求。

獨角慢慢開始擺著股,試圖和克利夫蘭的頭摩擦得更快一些。

「咿呀!」

克利夫蘭忽然把玩偶的尖角進了獨角的小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獨角叫了出來,甚至驚動了宿舍裡還睡下的:1.企業2.信濃3.光輝4.起夜的揮官光輝穿著低睡裙,一對可恥的巨晃晃想要掉下來似的,推開窗戶,揉著眼睛,四張望。

「是我聽錯了嗎……好像是獨角的聲音呢……算了,可能是夢吧……」

是的,的確是獨角的聲音。

地~址~發~布~頁~:光輝錯過了,她沒看到灌木後面,獨角遙望著姐姐,抬著股,又出來的羞恥樣子。只可惜,體的液體實在不夠了,只能勉強出來,不能再噴出灌木,告訴光輝,這裡有個獨角,正在不斷地發。

「呵……好險呀,可的獨角,差點就要被姐姐發現秘密了呢。」

克利夫蘭壓在獨角的身上,揉捏著獨角的頭,舐著獨角香汗淋漓的脖子,岔開,讓自己同樣的小,不斷摩擦著獨角的股。軟軟的股蹭著軟軟的小,一片片的晶瑩在夜裡顯得格外的。

等光輝房間燈熄,克利夫蘭才牽著獨角走出灌木,朝著宿舍樓行進。兩人赤腳踩在最悉的地方,靜靜地,能聽到彼此逐漸急促的呼。

如果此刻有人開門,就能看到兩個悉的艦娘,正不知廉恥的在走廊裡合著。

是的,著獨角嘗試出的克利夫蘭,感受到了一種以前從體驗到的亢奮。

是被發現的刺激?還是解放天的自由?

克利夫蘭不知道,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小為什麼會一股一股的往外湧出液體,順著雙,沿途留下靡的腳印。

但是克利夫蘭知道,她還想要很刺激的東西,她還想嘗試更多。

克利夫蘭牽著獨角,自己走在

前面,獨角在後面爬著,朝著樓上走去。

「這是……這是去……!不,不要!……」

前路越來越悉,獨角明白了,克利夫蘭是想帶自己去皇家的宿舍區!

「嗚嗚嗚……不可以,會被姐姐們看到的!呃!……」

然而,脖子上的項圈並不會給她選擇的機會。甚至,獨角懷疑,如果自己拒絕,克利夫蘭會魚網破,叫醒大家,讓自己無地藏身。

獨角的手掌摸著冰涼的地面前行著,時不時會摸到克利夫蘭留下的。

粘粘的,滑滑的,獨角懷著複雜的心聞了聞,卻又好像很好聞,有著讓自己有些興奮的氣息。

「到了。」

獨角一抬頭,這裡正是光輝的門口。

「別出聲哦,小乖乖。」

克利夫蘭在獨角耳邊輕聲低語著,壞笑著,了手裡的玩偶。獨角明白了,可是她還想掙扎一下,跪在地上,夾緊雙。

「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了嗎?真是天真的孩子呢。」

克利夫蘭吮了幾下玩偶的尖角,上面還有些許獨角的甜味道。尖角被克利夫蘭的唾液潤滑了,克利夫蘭拿著玩偶,決定:1.入獨角的2.入獨角的3.入自己的小4.入自己的ROLL: 1d4=d4 (2 )=2「咿——!」

稚的被尖角突然頂入。有些痛,有些害怕,擔心自己的聲音被聽見。

雖然只是一瞬的叫聲。

玩偶的尖角緩慢的在獨角的裡抽著,進進出出,微微翻開了獨角口的軟。很意外,獨角的似乎特別感覺,克利夫蘭湊近了看,尖角上也沒有什麼異物。克利夫蘭讓獨角躺下,自己則一邊用玩偶弄著獨角的,一邊把手再度探入獨角的裡。

的,滑滑的,手被住了,很緊,甚至有些痛。

克利夫蘭抓著玩偶,慢慢旋轉起來,尖角來回摩擦著獨角的壁,帶著口微微有些扭曲。

而那兩根深入的手,似乎碰到了什麼阻礙。薄薄的,軟軟的,克利夫蘭想起了自己的破之夜,那些許鮮。

「嘖……獨角的女膜嗎?」

克利夫蘭稍微用力捅了捅,獨角明顯面苦。

「要是在這裡破,也不好理吧?嘁,真不甘心吶……」

克利夫蘭終究是忍住了自己的望,畢竟萬一真的被發現,後果完全無法預料。

於是,克利夫蘭只好悻悻地刮弄著獨角柔軟的,熱熱的,緊緊的,住手的感覺倒也不錯。克利夫蘭用的手揉了揉獨角還成的蒂,獨角嚶的一聲,雙一軟,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很傳統的敏感點嘛,嘿嘿嘿。」

此時的獨角:疲憊程度ROLL: 1d100=d100 (20)=20理智程度ROLL: 1d100=d100 (57)=57奮程度ROLL: 1d100=d100 (32)=32雖然了好幾次,但獨角卻依然留存著許多的體力。可獨角擔心的是,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漸漸的變弱。依靠著對被的厭惡感,暫時還能抑制住神上的奮,但是身體已經在漸漸迷戀上了。

獨角依舊想尋求機會逃走。哪怕只是片刻的逃離……

克利夫蘭正在興頭上,沒注意到獨角變幻的眼神,她只是取出了鑰匙,解開了獨角腳上的鐐銬。

「嘖,這小,真啊。」

看了看獨角潔淨無毛的,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濃密的毛,克利夫蘭忽然覺得,是時候去個激光脫毛了。

然而,就在克利夫蘭準備趴下去舐獨角的時,獨角

忽然使出全部力氣一抬踢到克利夫蘭的臉上。趁著克利夫蘭捂臉之際,獨角抓起鑰匙串就準備逃跑。

可惜……

可惜滿帶著希望的獨角,踩到了自己下的汁,一腳打滑,摔回了克利夫蘭的身邊。

克利夫蘭揉了揉鼻子,決定對獨角:1.用假巴強制破,力懲罰2.帶回自己房間,好好調教3.鎖在樓梯上,封住嘴巴,拉響火警4.原諒獨角ROLL: 1d4=d4 (4 )=4克利夫蘭慢慢靠近了獨角,獨角驚恐著,蜷縮著,抱住頭,提防著即將到來的可怕的懲罰。

「不被理解的好一定很難過吧。」

「誒!」

克利夫蘭忽然抱住獨角,輕輕地,柔柔的。聞著克利夫蘭身上的味道,清香的沐浴,帶著汗味。獨角一下子迷惑了,有些些難過。

她不知道克利夫蘭到底是怎麼想的,是真的原諒自己了嗎?

「其實我們都一樣,都深陷在揮官渺茫的裡,不是嗎?我們不能爭奪,不能索取,只能等待著他突發奇想的臨幸……」

獨角感覺有什麼熱熱的滴到自己背上,但她的雙手還被銬著,她只能用頭蹭蹭克利夫蘭。

「所以呀,我們更應該照顧好我們自己,不是嗎?」

克利夫蘭潤的眼睛裡揚起一份堅定和熱忱,彷彿她才是著后里的人一樣。

「克利夫蘭姐姐……」

「乖,獨角……」

克利夫蘭解開獨角身上最後的鐐銬,兩人對視片刻,在月光之下,慢慢的,兩對柔軟的瓣,貼合到了一起。

「唔……」

「嗯……」

身邊就是其他艦娘安睡的房間,兩人都無比緊張,卻又漸漸火難耐。彼此忽然間像是有了什麼默契,也不多話。

克利夫蘭躺了下來,而獨角則跨到克利夫蘭身上,背對著克利夫蘭。克利夫蘭分開雙,獨角俯下身去,認真嗅聞著克利夫蘭的味道。

熱熱的,腥腥的,的。

但是,好喜歡,好想一。

「唔……」

「呃……」

獨角生澀的口技並沒有讓克利夫蘭覺得不滿,那稚的小頭在茂密的毛髮間吃力的探索著,尋找著,品嚐著每一點味道。

感受到獨角的努力,克利夫蘭有一種久違的滿感。心充滿了幸福,更想要傳遞給獨角。

「啊哈!……」

獨角小小的蒂被克利夫蘭準的住,頭一點點推開包裹蒂的皮膚,粗糙的味蕾輕輕摩擦著,每一次滑動都讓獨角的身體扭動不止。

克利夫蘭張開嘴,盡地飲下獨角甘甜的汁,粘粘的,香香的,這是屬於女獨有的香氣。

「那裡……想……想要……」

獨角轉過頭,紅著臉,扭了扭股,克利夫蘭笑了笑,拍了拍獨角的股。獨角低下頭,雙手撥開克利夫蘭的,用頭繼續舐著腥氣瀰漫的。而克利夫蘭則拿起玩偶,不顧這東西早已入過獨角的,放進嘴裡,認真的吮著。

上面有股味道,不髒,很淡,是克利夫蘭從嚐到的味道。但看著獨角加速扭動的小股,克利夫蘭也不想讓她等待太久,抓緊用唾液潤了尖角,再度入了獨角的裡。

旋轉,扭動,深入,純潔的玩偶變成了的,不斷刺激著女的身體。

獨角害怕發出聲,只能更加用力地舐,吮,來宣洩自己漲的望。

「唔!……獨角……對!啊……就是……啊!」

獨角在密林之發現了寶藏,她住了克利夫蘭的蒂,那枚遠比自己的更加火熱鮮紅的蒂。尖來回敲擊著,嘴巴不斷收縮

著,敏感的蒂配上粗生澀的口技,讓克利夫蘭雙不停地顫抖起來。

嘩啦,清澈的液噴而出,淋得獨角滿臉都是。

但獨角並不意,畢竟克利夫蘭也對她的體液視若珍寶。獨角張開嘴,克利夫蘭身上的液體,又了地板上的。味道的,沖沖的。

「唔!……」

就在獨角準備繼續舐的時候,克利夫蘭忽然翻身,把獨角壓在身下。

克利夫蘭抬起獨角的,出那發紅的,自己也岔開,然後,讓兩顆蒂,彼此觸到一起,慢慢摩擦了起來。

「啊哈!……姐姐……啊……」

「呼……呼……獨角……啊……我要去了……」

「嚶!……啊!……」

兩人緊緊相擁著,的下體不斷摩擦著,液體源源不斷的湧出,弄得一地都是。獨角的小腳丫不斷揮舞著,腳趾扭動著,緊握著。克利夫蘭抓住獨角的小腳,放進嘴裡吮著,加快了下身的摩擦。

「姐姐,姐姐!啊……!」

「唔!……」

兩嬌軀同時一陣抖動,兩股液體同時噴出,匯在身下。

克利夫蘭抱著獨角,躺在一地汁液裡,緩緩喘息著。

「姐姐……」

「休息下吧,乖,等下送你回去。」

「嗯……」

夜漸漸深了。大家都該睡了。

但是,總有些人,忘記了安眠,發現了只屬於黑夜的故事。

「嘖……真有趣呢……」「克利夫蘭,有些事,我想跟你談一下。」

按理說,晚飯之後,揮官就應該去找別的艦娘熱熱,為晚上的戰鬥好武器預熱。可是今天,揮官不僅拒絕了別人的晚餐邀請,還端著盤子坐到克利夫蘭身邊。

這不禁讓克利夫蘭想起了碧藍航線剛成立的時候,那段艱苦的子。

「但是男人,都是花言巧語的騙子。」

某些觀念一旦深入心,基本就沒有改變的可能了。特別是當克利夫蘭在暗漸漸統治了碧藍後之後,原本揮官大偉岸的形象,漸漸變得猥瑣起來。

畢竟,這是個為了配,能在不同艦娘床上裝出不同格的男人。

現在在克利夫蘭的手裡,揮官起碼有不下十種「形態」。

比如和寧海平海雙飛時,總是念叨「叔叔我啊,可要了哦。」

又或者著俾斯麥的鞋跟,央求著俾斯麥用小皮鞭打自己的股。

哪怕是面對巨,揮官也要分門別類的享受。像信濃這樣又大又軟的,就要把塞進去搓來搓去;而可畏這種比較堅挺的,就讓可畏跪著被後入,看那對子晃的影子;至於光輝,這種喝茶的人,總是在溝裡灌滿各種茶,再把自己當味點心,投餵給飢渴的揮官。

克利夫蘭回想著和揮官的第一次,那時候的揮官,是那麼的體貼,那麼的柔…………克利夫蘭一度以為,這會是自己獨佔的幸福。

「克利夫蘭?克利夫蘭?」

揮官的聲音把克利夫蘭從幻想裡拽了回來。揮官伸手把克利夫蘭嘴角的飯粒粘了下來,還想捏捏克利夫蘭的臉,卻被克利夫蘭一手拍開。

「在海軍食堂請注意儀表行為,揮官。」

「我們,我們不是締結過誓約的嗎?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白了眼揮官,自顧自的吃著飯。

「克利夫蘭……其實,我是想給你看點東西。」

揮官塞給克利夫蘭一個信封,克利夫蘭看了看,身邊無人,打開一瞧,面蒼白。

裡面裝著的,是克利夫蘭和獨角,在皇家宿舍層媾的照片。

「我承認,我確實冷落了你。」這下,到揮官占上

風了,「可是,我的艦娘,還在公場合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你肯定也不好受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

「嗯……我聽說體育館那邊,新進了一批體器材,等你有空了,我們一起,去玩玩吧?」

「…………」

揮官端著沒吃完的飯菜,坐到了大青花魚的身邊,對著青花魚那對可有可無的小子垂涎三尺。

「呵……體器材是嗎……揮官,你可別後悔啊……」

······幾後,揮官收到了克利夫蘭發來的消息:「今夜十二點,體育館見。」

揮官笑了笑,感慨克利夫蘭真會選時間,明明自己的鼠標都挪到發佈鍵上了,差一點,克利夫蘭和獨角的出視頻,就要公之於眾了。

到了深夜,揮官如約到了體育館。大門微微打開,揮官推門進入。此時,月光正好照不進來,裡面昏暗一片。

「克利夫蘭?你在嗎?克利夫……啊!……」

一聲悶響,揮官被擊倒在地。

「我們真的要審判揮官嗎?」

「會不會出事啊?」

「那要怎麼懲罰他啊?」

「喂喂,別鬧了,克利夫蘭大姐沒給你分配任務嗎?」

燈光亮起,一個個艦孃的身影出現在體育館裡。

今夜,是克利夫蘭早就計劃好的,對揮官的,審判大會。

嘩啦,一桶冰淋在揮官頭上,帶著劇烈呃頭痛,揮官終於醒了過來。

「我這是……呃……嗯!」

揮官一抬頭,只見自己身體育館心,雙手被吊在單槓上,身邊則是各懷心事的艦娘們。

「喲,你醒啦?男人。」

循聲望去,只見克利夫蘭早已換上了一身漆黑的兔女郎皮衣,拿著皮鞭朝著自己走來。

「不是,克利夫蘭,你想什麼?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

揮官話音落,懸掛在半空的全向觀賽屏忽然播放起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比如有揮官一邊籤文件,一邊讓宕在下面給自己口的自拍;

有著小加加給自己的;

還有躲在女廁裡拍企業的……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所有艦娘都各種意上被揮官染了,所以當她們看到自己的片段時,沒有太多的羞恥,更多的,是想向這個男人討個說法。

無論是那些關乎的騙局,還是充滿威利誘的謊話,她們今晚都必須要在這個男人身上問個明白。

「哎呀!啊!……別打,別打了,克利夫蘭,痛了,啊!……」

克利夫蘭一鞭子落在揮官的股上,被扒掉褲子的揮官,股上瞬間出現兩條鮮紅的傷痕。

「喲?你不是很喜歡讓俾斯麥你嗎?怎麼,裝的?」

「我……啊……啊……我是,我是想俾斯麥的腳!我覺得俾斯麥這麼強勢的女人一定是抖S 吧!」

「呵呵,男人……俾斯麥,聽到了嗎?」

艦娘們默契的讓開一條通向更衣室的路,揮官抬頭望去,只見……

只見俾斯麥蒙著眼,帶著口球,小和裡都著振動,慢慢朝著揮官這邊爬過來。俾斯麥的子上,寫著「碧藍業」,股上畫滿了正字,大上一左一右,寫著「液廁所」。隨著俾斯麥的爬行,體育館地板上滴滿了粘膩的液,嗡嗡聲在體育館裡回得格外清晰。

「所以,這就是你以為的,抖S 的俾斯麥?別鬧了,揮官,你真的有好好關注過她到底想要什麼嗎?沒有,你只想宣洩你巴里的火,你得一個反差抖M 差點神分裂,懂嗎?」

啪!一聲鞭響,克利夫蘭

手裡的鞭子落到了俾斯麥的股上,俾斯麥唔唔唔的叫起來,身子不停地抖動,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了出來。

「去吧,俾斯麥,就按我給你說的去。」

也許是被矇眼之後,讓嗅覺和聽覺變得敏銳了,俾斯麥居然爬到了揮官的身下,摸索著,把一個環狀器械,裝在了揮官的上。

「嘿嘿嘿,好好享受鎖吧,揮官。」

克利夫蘭話音落下,俾斯麥就取出口球,住了揮官的。俾斯麥的頭像靈蛇一樣纏繞著揮官的,吮,舐,也顧不得上面還殘留些液,似乎這種髒汙,反而讓她更加的興奮。

俾斯麥的口技,再加上當的緊張,讓揮官很快就有了噴的望。

可是,揮官上的鎖,準的捕捉到的膨脹,瞬間牢牢卡了揮官的。揮官用力鼓脹片刻,卻只有些許渾濁的粘液滲出,液都被倒回去了。

「揮官,我聽英仙座說,忍不,會陽痿的,但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總是那麼喜歡用她白襪栓緊你的呢?」

「因為……啊……因為……啊……求你了……克利夫蘭,讓我……讓我出來吧!」

看得出,被退液的感覺確實讓揮官萬分難受,更何況還有俾斯麥持續不斷的口。但克利夫蘭可沒有放過揮官的打算。

畢竟,今晚,是所有艦娘們,對揮官的「復仇」。

「俾斯麥繼續努力,」啪,鞭子又落了下去,「那麼,有請下一位。」

艦娘們又朝著更衣室望去,只見這次,走出的人是……

企業。

企業壓低了的帽簷,但依舊可以看到她羞紅的脖頸。上身是萬年不變的筆挺正裝,而下身……

空無一物。

「企業,你能告訴我,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

「大點聲!聽不見!」

「我是狂!嗚嗚……」

「好!很有神!」

克利夫蘭拽著企業走向揮官,又安排其他艦娘搬來一縱器械。

「揮官你不是很想看艦娘們的體嗎?我滿你。」

克利夫蘭牽著企業的手,企業扶著縱,慢慢倒立起來。企業分開雙,白皙的大根部,長著些許稀疏的毛,小外有些褐,但隱約可見淺的。

「真的……真的要嗎,克利夫蘭……」

「嘻嘻,我說行,那就行!」

得到了克利夫蘭的同意,企業閉上眼,臉越來越紅,像是在醞釀什麼……

嘩啦,清澈的液從企業的小外噴而出,淋到了揮官的臉上,滴落到俾斯麥頭上。俾斯麥興奮的張開嘴接著,嘴裡住企業的液,繼續為揮官口。

「怎麼樣,滿意了?看到企業了?」

「克利夫蘭……你到底想嘛!」

「呵,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你是怎麼對企業說的?讓她保持作為領袖的威儀與矜持,你知道這讓她有多壓抑嗎?只能脫光了來悄悄見我!」

盡之後的企業,意外的了,小裡湧出的液,順著身子了下來,倒進了自己的嘴裡,有些還順著臉,浸了頭髮和軍帽。

力盡的企業癱倒在縱上,雙岔開,任由液四淌。

「揮官,不錯嘛,居然能忍住不啊。」

克利夫蘭看了看揮官的,雖然依舊堅挺著,但揮官似乎愣是靠自己的意志,讓的衝動一直推遲。

「看來,我得給你加點猛料啊……」

「你要嘛?克利夫蘭,我警告你……你不要……喔!……啊……」

老話說,男人之所以不基,是因為他沒有被爆。

而今天,不知道揮官的取向會不會有所彎曲。

「克……克

利夫蘭,這……真的……可以嗎……」

不知什麼時候,獨角已經躲在了揮官的身下,把自己玩偶的尖角進了揮官的後面……

「乖啦,獨角,反正是個仿製品,你看,揮官不也挺享受的嗎?」

艦娘們朝著揮官看去,只見揮官漲紅了臉,說不出一句話,獨角拿著玩偶,對著揮官的股戳來戳去。其實,克利夫蘭已經對獨角傳授了許久的「男慰術」,雖然實戰時有些緊張,但從揮官那躍動的看來,獨角已經到了髓。

後庭裡的刺痛和前列腺傳來的快感讓揮官仙,兩種感覺在大腦裡匯聚到一起,讓揮官的又再度抖動起來。

鎖,啟動。

脹得紫紅的頭似乎都燙的要冒煙,眼裡伸出的粘液就像是可憐的冷卻液。

揮官感覺自己的道有些發疼,反覆的動作已經讓他的索有些抽筋,可液都堵在裡面,再不出來,一定會壞掉的吧……

「怎麼樣,揮官,如果你現在跪下來向我們道歉,並接受我們提出的要求,我們也不是不能讓你暢快的哦。」

「休想!……你們這群艦娘……子!都是我的,休想反抗我!」

「喲?你對你自己的掌控力很有信心嗎?看來,是需要給你點顏瞧瞧呢…

…可畏,可畏回來了嗎?」

體育館大門吱呀作響,人群看去,只見可畏……

赤著,一臉媚態,走了進來。

「可畏?……你,你這是?……」

頭上穿著環,兩枚碩大的金墜子把可畏的子拉的墜下。雙上滿了,走路東倒西歪,小裡溢出的白粘液似乎是不屬於可畏的,眼裡塞著的大號塞,應該就是阻礙可畏走路的元兇。

「克利夫蘭……我,我又被人出了……嗚嗚嗚……人說,要我給他生寶寶呢……」

「呀嘞,揮官,你不是說,艦娘都屬於你嗎?怎麼,可畏還有人了呢?」

「這……這……可畏……你,你告訴我,這都是,這都是克利夫蘭讓你裝的,對不對!」

可畏蹲下來,伸手搗弄著自己的小,挖出裡面殘留的液喂到嘴裡,拿著手機,似乎視頻通話還沒有斷。

「人,你看哦,可畏真的在大家面前自慰呢~ 人,你的液在我的裡泡過了,好好吃呀~ 」

閃爍的屏幕裡似乎傳來了滿意的笑聲,低沉的男聲向著揮官發來挑釁:「揮官,真感謝您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呢。為表感謝,今夜,她將任您使用。」

地~址~發~布~頁~:||屏幕暗下,可畏走到揮官的身邊,推開俾斯麥,拔下自己的塞,把揮官的塞進了自己的裡。

「嗯……俾斯麥……你去揮官的腳嘛……把揮官的大巴,讓給我嘛……」

俾斯麥沒有說話,現在的她,是任人揮的。

而揮官身後的獨角,有些不敢直視,兩個大姐姐平裡的形象有些崩塌。

雖然克利夫蘭早就給獨角打過預防針,但獨角還是沒想到,今晚的體育館裡,會瀰漫著如此讓她震驚味道。

可畏的雖然被調教的很大了,但是肌依舊是靈活的,稍微用力,就緊緊住了揮官的。半蹲著的可畏前後晃著,前的金墜和環碰撞著,兩團巨在地面上映出的倒影。

可今晚,這個影子,是如此的陌生。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可畏靈活的括約肌吐著揮官的,沒幾分鐘,揮官就感受到了的衝動。可對揮官來說,他現在寧願自己是個陽痿,忍不,再來一次,他感覺自己的輸管會爆的。

「想

嗎?我的揮官?」

克利夫蘭用鞭子纏著揮官的脖子,勒得揮官有些喘不過氣。

「克……克……有話……咳咳……窒息感讓揮官漸漸有些暈眩,滿眼金星裡,他卻好像看到,拽著繩子的,是,是,是長門?

「咳咳咳!……呼……呼……謝謝……謝謝……呃!……」

剛喘息兩下,長門又收緊了鞭子。

「汝可知吾之滋味?」

長門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像是被揮官待了很久似的。

「揮官,這下你知道窒息玩法的快樂了嗎?」

「我……咳咳……錯……」

長門終究是心軟,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的忍受揮官的窒息玩法,所以勒這兩下,已經算是很強烈的抗議了。

「汝……汝……今後,切勿……再勒了……」

長門紅著眼眶,逃離了體育館,看來在心靈的某些部分,還是像一個小蘿莉一樣脆弱啊……

「吶,揮官,現在要不要考慮下,和我們簽署協議啊?」

「協議……協議……咳咳……讓我,讓我看看!」

克利夫蘭笑了笑,從部的皮衣里拉出一張紙,湊到揮官的面前。

「嘛,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總的來說就三條。第一,平等對待每一位艦娘,按照排期,定時滿她們。第二,就是要承認克利夫蘭,也就是我,後之的地位。」

「這……呃……這……」

雖然光是這兩條就已經幾乎要剝奪揮官在後裡的超自由地位,但是那個緊緊鎖住的圓環,卻讓揮官不得不低頭。

「好……呃……第……第三條!」

「嘻嘻……」克利夫蘭扯了扯鞭子,「第三條,就是要定期舉行審——判——大——會,讓你好好反思最近有沒有錯事!」

「啊?不要……不要啊!……」

······可揮官的抗議,並沒有什麼用,因為他的手已經在協議上按下了——雖然是克利夫蘭抓著他按下的。

「那麼,今晚,揮官就好好用你的,向可憐的艦娘們謝罪吧?」

按照之前抽籤排好的順序,第一個來向揮官「討債」的是光輝。

「光輝啊,我知道你很柔,可是你要記住,現在你對這傢伙的柔,可是對大家的殘忍哦!」

聽到克利夫蘭的話,光輝明顯有些猶豫。她的確對揮官冷落自己,猛開後有怨言,可天柔的她,又總是在心裡為揮官開脫,安慰自己,男人就該三妻四妾,才顯得強大。

「我……」光輝還是很為難,「就請揮官,把淤積的液,全都進我的溝裡吧……」

痴女態的可畏戀戀不捨的離開揮官的,上沾滿了可畏的腸液。光輝倒也不嫌棄,拉下裙子,捧起自己的那對飽滿的巨,夾住了揮官堅挺的。

暖柔軟的巨一左一右,此起彼伏,緊緊包圍著揮官的。但比這更刺激的,是光輝羞紅的臉,如的目光,讓飽受折磨的揮官,終於感覺到的存在,心漸漸平復,也恢復了生氣。

然後,鎖又啟動了。

「啊哈哈哈哈……啊……對不起啊,我這就解開!」

克利夫蘭有些小尷尬,趕緊給揮官解開鎖。解開束縛的直接抖動了幾下,溢出了幾滴殘留的液,被光輝的溝了進去,摩擦摩擦,白的泡沫從溝裡冒了出來,粘在了揮官的頭上。

「想的話,揮官可以盡的發哦。無論是想在光輝的溝裡,還是在光輝的臉上,或是讓光輝喝下去……只要揮官喜歡,光輝就喜歡……」

克利夫蘭扶了扶額,感覺自己剛才

給光輝說的都白說了。

不過這能怎麼辦呢,誰讓光輝就是這樣的女人呢。人如其,能包容,柔,貼上去就覺得暖洋洋,還散發著令人舒爽的香氣……克利夫蘭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埋入光輝的溝,沉醉的樣子怕是比揮官還嚇人。

「唉,真是令人無法拒絕的巨呢。」

克利夫蘭頭,看著光輝賣力的為揮官,不禁感慨,被衝昏頭腦的女人,真是無反顧。

也許是已經不以讓光輝表達自己的心意,光輝把自己的雙往下按了按,出了揮官的,低下頭,張開嘴,住了揮官的頭。

光輝暖潤的嘴巴輕柔的包裹住揮官的,也不意上面還有可畏直腸的味道。光輝吮著,吐著,頭繞著頭轉了一圈又一圈,尖在眼上點了又點,快速的擺著,用一顆顆味蕾刺激著揮官,好讓揮官噴出那反覆多次的濃郁液。

「光輝,我……啊……我要……呃!……」

「唔……吧,揮官,都給光輝吧!唔……哈……」

光輝還沒來得及低下頭,一股接一股,散發著腥臭的團就噴到了光輝的臉上。光輝張著嘴,閉著眼,微笑著,接納著揮官反覆提煉的華。

溜溜,光輝的頭舐著嘴邊的液,她還仰起頭,讓液順著脖子到身上,讓自己的身體充滿揮官的味道。至於那些落在房上的液……光輝慢慢把揮官的出自己的溝,把雙湊到臉上,用臉和房夾著揮官的液,讓液變成腥臭的面膜,敷在自己的臉上。

看著光輝著下的動作,揮官剛剛過的不僅沒有軟下,反而更加堅挺了。

「喲,還有神嘛……下一個,下一個是誰來著?」

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人群裡畏畏縮縮,被克利夫蘭終於找到了。

「小——加——加——!」克利夫蘭拽著小加加走到揮官面前,拉下了小加加的上衣,「喏,揮官,小加加口的淤青,你應該很清楚吧?」

「這……呃……對……對不起,薩拉託加……」

「不,不是的……是……小加加不爭氣,不能像姐姐們那樣,用部讓揮官舒服……」

「笨啦,小加加!」克利夫蘭有些惱怒,拍了拍小加加的頭,「現在是讓他認錯,你怎麼跟光輝似的?」

「因為……因為揮官,還是會讓小加加,很舒服的……」

看著小加加為難的樣子,克利夫蘭也忽然回想起剛和揮官結婚的子。那時候的揮官,柔體貼,的時候也很拘謹,緊張的樣子想起來還有些可……

克利夫蘭想到這裡,趕緊了頭,怎麼可以對這傢伙有憐憫之心!今天就是要好好修理一下他!

可是,等克利夫蘭回過神來,小加加已經和揮官上了……

和揮官比起來,小加加可顯得太嬌小了,抱在揮官的腰上,一隻腳竭力地踮著,另一隻則用力夾在揮官身上,讓自己的小,儘可能的套下揮官的。

「……揮官……小,小加加,盡力了……唔……」

入的火熱還沒怎麼動,小加加就已經迎來了,雙抖動著,液也從小和的隙間滲了出來。也許是圍觀的人太多,對於害羞的小加加,這樣公開的,實在是太刺激了,腦子裡嗡嗡作響,險些暈倒。

還好,克利夫蘭在後面拖住了她。

「謝……謝謝克利夫蘭……啊哈……揮官……動起來了……啊……」

雖然雙手被吊著,但揮官的腰身還是能動的。克利夫蘭託著小加加的後背,揮官向前晃著下體。粗大的一點點入小加加緊窄

的,雖然已經看了很多場戲,小已經很潤了,但久違被揮官臨幸,小加加的又有些縮回去了。

克利夫蘭用力往前推著,揮官賣力向前頂著,咕嘰一聲,揮官的終於頂進了小加加的裡。

緊緻,火熱,雖然不如成女那麼會吮包裹,但蘿莉身體天然的緊度,和那稚臉龐帶來的刺激,是獨一無二的。

揮官挺弄著身子,讓輕緩地在小加加的身體裡進出,大頭摩擦著小加加的深,一點點進去,一點點撐開,讓小加加的子口,終於再度吻到那悉的度。

「哈……哈……揮官,唔……小加加,要不行了啊……唔……」

揮官的不斷衝擊著小加加的子口,大頭藉著小加加下落的身體,拼命的往裡面衝去。撞得小加加有些疼了,小加加踮起雙腳想要緩解,卻又捨不得那份獨特的快感。顫抖的雙時而抬起,時而放下,雙手也抬起來抓住揮官的肩膀。

「小加加,我要……啊……接住啊……呃!」

「揮官!揮官!啊啊……唔……啊……」

火熱的液直接灌入了小加加的子裡,除了些許殘留在裡的,別的都被小加加緊閉的子悉數收下。

不知道這次小加加會不會受孕,但克利夫蘭肯定再也不想這麼別人了。

癱軟半暈的小加加整個人都靠在了克利夫蘭的身上,克利夫蘭馱著小加加,慢慢把她放到一旁。

「呼……呼……累了……第……第三個!」

「哼哼,終於到本王了嗎?」

一隻被白包裹的腳,直接踹到了揮官半軟的上,一聲哀嚎響徹體育館。

「伊麗莎白!……啊……你……要……我嗎……啊……」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不僅吃了本王的女僕隊,你甚至,甚至還!

……」

女王抓住揮官的,手不停地顫抖,臉也紅透了,可能是想起了自己被吃掉的經歷吧。

「喂喂,抓緊時間,後面人還排著呢。」

伊麗莎白回頭一看,果然,艦娘們帶著各自的心事,排隊等著。

「克利夫蘭,你什麼意思?難道我今晚?不行,絕對不行!我他會的!」

「呵?想反悔?」克利夫蘭掏出那張協議,「乖乖執行吧,的~ 」

「克利夫蘭!放開我,求你了!我不要啊,克利夫蘭!……」

然而,克利夫蘭並沒有理會揮官的哀求,只是坐到一邊,端起光輝泡好的紅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這時,女王脫下了左腳的白,塞進了揮官的嘴裡,然後在右腳的白上撕開一個,讓揮官的進了裡。

「你不是控嗎?你不是喜歡本王的襪嗎?好好給本王吃著!」

「唔唔唔!……」

「鬧什麼!本王的襪都是定的,每次上床你都給本王撕得碎,還不給本王買新的!你是男人嗎!」

「嗚嗚嗚!……」

「嘁,蠢男人,給我把你的液了!了!」

伊麗莎白抬著,不停上下摩擦著揮官的。伊麗莎白光滑的皮膚和順滑的襪夾著揮官的,倒是讓揮官意外的舒服。但是伊麗莎白怨氣騰騰的眼神,似乎在說,今天你就得謝罪,祭奠我陣的襪。

往那柔的聖地,現在卻讓揮官有些害怕,伊麗莎白不愧是練過跳舞的,部肌十分有耐力,愣是上下摩擦了五六分鐘不帶停歇的。

「那個……女王啊……注意時間……」

「本王需要你提醒嗎!難道不是這根爛玩意兒不爭氣嗎!」

「你試著……」

時間緊迫,伊麗莎白可不想因為沒讓揮

官出來而被女僕們當玩笑。伊麗莎白躺了下來,抬起雙腳,夾住了揮官的。一邊是光滑的白底,一邊是略帶汗的澀,截然不同的摩擦度,讓的兩側感受到不同的快感,一次,兩份體驗。伊麗莎白的小腳不停摩擦著揮官的,腳趾時而夾住頭拉扯,腳底時而蹭著眼摩擦,雙腳替著,揉搓著揮官的。

也許別的癖都是裝的,但揮官是真的控,伊麗莎白的雙腳可能比什麼,都刺激多了,沒多久,揮官就的伊麗莎白滿腳都是,還灑到了伊麗莎白的臉上。

「混啊!……可惡!……」

伊麗莎白脫下滿是液的襪子,丟到揮官的臉上,自己哭哭啼啼地轉身就跑,結果腳底液打滑,摔倒在地,還好光輝已經梳洗完畢,趕了回來,把女王抱在懷裡安撫。

啊,至於揮官?臉上的液襪正在慢慢滑落呢……

「第四個!」……

「第五個!」……

…………

接下來揮官面對的,有赤城加賀姐妹的雙重,液在十字形的隙裡緩緩滲透,落到地上;

有寧海平海的前後同玩,一個吐著揮官的,一個舐著揮官的花;

拉菲和波則把自己的頭髮纏在一起,讓揮官終於享受到了發飛機杯的快樂——因為洗頭髮真的很煩;

而宕和雄也終於有機會一起服侍揮官了,雄自己躺到揮官的腳底,興奮的著,而宕則抬著,讓揮官著自己的腳底。

揮官了一次又一次,喘息不斷,不斷,看起來快活無比……

如果揮官真的很快樂……

艦娘們一個接一個,榨取著揮官寶貴的華,哪怕揮官連前列腺液都不出來,也會機械地,象徵的抽搐一下,告訴艦娘,你得很好,我了。

······東方既白,甚至快到了營地早餐的時間。

但今天,所有的艦娘們,都停留在體育館,或相擁著一塊衣物和睡,或赤著四仰八叉的躺著。

體育館裡瀰漫著的味道,久久沒有散去,甚至隱隱有些發酵,帶著的氣息。

我們的揮官,可以說是昏迷在體墊上。

畢竟一晚上被這麼多艦娘圍攻,沒都得脫層皮。

「睡吧……揮官……」

克利夫蘭眼圈發黑,一夜沒睡,守在揮官的身邊。

趁著艦娘們都睡著了,克利夫蘭終於丟下了一夜兇惡的樣子,把揮官抱入懷裡。

「以後,我是說以後……我就能按時擁有你了,對吧?」

「唔……克利夫蘭……」

「噗……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