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羔羊

沉默的羔羊

大城市的人都看不起小地方的人,顧昊對這種說法並不認可,他父母白手起家從商至今,不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打拼出來的麼?

可惜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八十年代的重本大學生夫妻下海經商打拼跟初中畢業的無頭蒼蠅可完全不一樣。

因此,顧昊雖然對身份低微的人表面上並不會流露出太多的鄙夷,但他的骨子裡卻被自己父母的三觀深深的影響,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唯學歷與能力論,這也是他現在坐在窗邊嘆氣的原因。

在一線城市,顧昊的家境還算不錯,大學畢業後父母給了他一層四戶的房子,除了平日自己居住以及給女朋友留下來的房間外,餘下的兩戶都用於出租,一戶是女友曾經兼職時候的同事以及她的表姐。

另一戶就相當麻煩了,是顧昊和關佳怡的老同學劉玥。

雖然是老同學,但顧昊與這個女人的關係可謂是相當不好。

畢竟,像他這樣的男性怎麼會對一個廠妹有好感呢?

“哎,無聊啊!不想她了,最近關佳怡又過不來,只能一個人想辦法解決生理問題了!”顧昊嘆了口氣,隨即從窗臺邊上下來,坐在電腦前。

像他這種從小到大衣食無憂的人,自然而然的會擁有足夠的精力來探索未知的領域,雖然對各種人性陰暗面的東西頗有了解,可他歸根結底感興趣的也就是絲襪和皮靴之類的東西,這種能夠明顯的勾起男性生理慾望的衣物,穿在特定的人身上,惹火且令人興奮。

請不要覺得他膚淺,你指望一個剛畢業的家境無憂的男大學生過清心寡慾的日子麼?這並不現實!

夜深人靜,月光零零散散的散在屋內,顧昊享受著片刻的安寧,脫掉了褲子,打開了自己最喜歡的網站,欣賞形形色色的美女。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剛下班的林雨晴推開了房門。

“啊,表姐,你今天為什麼走那麼早啊!明明店裡還有那麼多要忙的事情,你是不知道今天的客人有多麻煩......”

林雨晴就是顧昊尚未提及的那一戶姐妹租客,嚴格意義上來講,顧昊是看在胡麗給了三倍房租的情況下才允許林雨晴住在這裡的,畢竟原則上一屋一人嘛。

當然,在看到這對姐妹的長相和著裝後顧昊便覺得自己賺翻了。

胡麗這個開美容院的女老闆暫且不提,就說她妹妹林雨晴,簡直是顧昊眼中標準的職場麗人形象,平日裡林雨晴下班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可謂十分悅耳,上半身黑西裝白襯衫的強烈對比凸顯出胸前的波濤,下半身的包臀短裙配合上光滑的黑絲可以隱約窺視到在絲襪包裹下的細膩皮膚,怎能不讓人動容呢?

在加上林雨晴性格比較強勢,說話直來直去更是完美符合了顧昊這個直男的需求。

“就當是給你的鍛鍊了!誰不是一步步過來的呢?”

胡麗看著電腦屏幕,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吸引著她的視線,這勾起了林雨晴的好奇,女人湊上前去定睛一看。

畫面上正是顧昊的房間,而顧昊正在看著黃片自慰。

“所以表姐,你打算對他動手?”林雨晴搬來凳子徑直坐在胡麗旁邊。

“什麼動手啊,說文明一點!只是他比較符合我的需求罷了!”胡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欣賞與渴求,不過這並不是男歡女愛的渴求,而是獵人看獵物的

眼神,在胡麗的眼中顧昊已經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與林雨晴完全不同,胡麗內斂且沉穩,與此同時,也隱藏了她內心龐大且瘋狂的思想。

在完成了原始的資本積累後,她終於得以空出時間來尋找自己心儀的獵物,身為一個資深的女s,她一直都想圈養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奴,享用他的肉體,奴役他的靈魂,光是想想,就是一件能夠讓人細胞都興奮起來的事情。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完美符合了她對肉體的需求,甚至在精神領域也足夠與她媲美。

“要我怎麼做?”

林雨晴笑笑,開口說道。

她對顧昊也很感興趣,不過這種感興趣是強烈的勝負心驅使的,雙方身份巨大的差距如鴻溝一般橫亙在林雨晴面前,她無數次的幻想如果自己能夠控制這樣一個男人,是不是就證明她要更強,很簡短很純粹的理由。

控制他,玩弄他,讓他做出不符合自身地位的行為,貶低他,虐待他,讓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強烈的社會地位差距在自己的手中形成巨大的反差,這種快感是林雨晴畢生的追求。

“很簡單!男人都是用下體思考的動物!明天下班之後拿點麻醉回來就好!”

“瞭解!”

可憐的顧昊,渾然不覺自己的房間早就被安插上了別人的眼線。

在衝完一發後,疲憊感席捲全身,他晃了晃腦袋,心理盤算著和女友見面的日子,便熄燈上床睡覺了。

黑暗的房間內,一抹突兀的暗紅色是如此格格不入。

......翌日。

顧昊起的很晚,就像他父母常唸叨的那樣,不需要他有什麼工作或者事業成就,只要老老實實的不惹事,等到了年紀繼承家裡的業務就可以了,在公司裡當個吉祥物,每年吃喝不愁,還有錢拿就足夠了。

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當男人走出房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

四位租戶共用一個大的客廳,所以客廳裡難免會瀰漫一些女性香水的味道,誰讓除了他這個房東以外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呢?

“胡姐,早啊!啊,下午好!”

顧昊迷迷糊糊的揉著朦朧的睡眼,看著在沙發上敲電腦的胡麗打招呼到。

除了女友以外的租戶裡,最與眾不同的就是胡麗,顧昊和她相談甚歡,胡麗豐富的經驗和閱歷成為了她最大的談資,每每聽著女人侃侃而談,顧昊就能想象出胡麗在自己的店裡叱吒風雲的女強人模樣,這與她在家中溫柔知性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可能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下午好啊,小懶蟲!”胡麗慵懶的聲線讓顧昊又放鬆了幾分,他沏好茶水,坐在胡麗身邊,一邊飲茶,一邊看胡麗工作。

“胡姐,我好像從來沒見你休息過啊!多娛樂娛樂對身心放鬆還是有不少好處的!”

顧昊看著Excel上一連串密密麻麻的數字報表問道。

“睡覺就是最大的休息了!娛樂的話,你知道嗎?每個人對於娛樂的定義是完全不同的!”聽到顧昊的發言,胡麗莞爾一笑,隨即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轉過身看著顧昊的雙眼。

她今天很美,不,是她每天都很美。

胡麗與顧昊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只要她離開自己的房間,就一定是帶著妝容的,無論是去做什麼,哪怕是在家裡工作,她也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顧昊從未看胡麗

穿過任何居家或者寬鬆的衣物。

更別說脫鞋這種東西了,胡麗在家穿的最多的,就是一雙魚嘴高跟鞋,對她而言這種把腳趾暴露在外且讓人感到不勻稱的鞋,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縱容了。

由此可見,胡麗這個女人對於自身的高要求以及對美的執著。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敞口連衣裙,修長的手臂輕挽肩膀,優雅的坐姿無可挑剔,翹起的雙腿與面帶笑意的表情顯示出女人放鬆的情緒。

“哦?那胡姐對於娛樂是怎麼定義的呢?”

顧昊儘量把視線從胡麗身上移開,說實話,在面對胡麗時,他不止一次的把持不住,這種成熟女人散發出來的魅力就像蜂蜜一樣甘甜,讓人渴求與品鑑。

“人與人的交流,從肉體到心靈!”

胡麗的話很微妙,顯然,顧昊想歪了。

“啊?”

“不要多想,只是享受與人交流的過程罷了,肉體之間的交流除了性愛以外還有很多啊?比如這樣!”說著,剛才還搖擺在半空中的高跟鞋便踩在了顧昊的腳上,鞋跟用力的碾壓了一下,在男人的腳背上留下了方塊形的印記。

“啊,疼疼疼!懂了懂了,胡姐不用示範!”

“懂了就好,至於精神!在我的理解中需要肉體達成共鳴後才能互相交流!而眼睛,就是心靈的窗口!”說罷,胡麗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捏住顧昊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四目相對,胡麗的眼神鋒利且敏銳,輕而易舉的洞穿了顧昊心中一切的想法。

“看來你的肉體還停留在最簡單原始的肉慾交流上呢!”

三番五次的被胡麗調戲,顧昊早就習以為常,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耿直的回答道。

“我還年輕嘛!”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體驗一下胡姐一直說的肉體交流!語言,動作,神態,無外乎就是觀察的一種嘛!不過我最好奇的是胡姐的這種洞察力是怎麼來的?即使是經商,像你這樣洞察力強的女人也寥寥無幾吧!”

自己內心的想法被看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絕非巧合,顧昊也不是傻子,胡麗要麼對男人的心理足夠了解,要麼就是天賦異稟,而她的美容院,和男人需要打交道的地方可不多啊!

“和你說了這麼多,都三點半了!今天我來下廚吧,美容院活少,雨晴也能早點回來,大家一起吃個晚飯!”胡麗起身,連貫的曲線在顧昊面前展露無遺,如此自律高標準高要求的女性,身材怎麼可能會差呢?

“我來打下手!”

“可別!你忘了你上次差點炸掉廚房了嗎?”胡麗並未回首,只是淡淡的調侃了一句,在顧昊看不到的正臉,女人的笑容鋪滿了整張臉頰。

在被胡麗委婉的勸退後,顧昊便跑到陽臺抽菸去了,他最大的愛好除了女人以外就是欣賞樓下的江景,從日光照耀的粼粼中,他方可感受到這個城市片刻的安寧。

不一會的功夫,林雨晴下班回來了,顧昊此刻沉浸在晚霞中無法自拔。

女人一開門就看到了在廚房忙活的胡麗,她還是這麼風塵僕僕,連面頰的汗珠都來不及擦掉。

“姐,東西我拿回來了!”

林雨晴滿臉興奮,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要那麼急躁!把東西給我,幫我收拾一下餐桌,一會準備開飯了!”

“好!”

這時顧昊正好從陽臺回來,他看見了風塵僕僕的林雨晴以及她那雙還來不及脫掉的高跟

鞋,胡麗的那雙高跟鞋是當成拖鞋來穿的,因此沒有灰塵,而林雨晴則完全不同了,因此,顧昊的眼神有些難堪。

“把鞋換了吧!”

他知道這麼說很沒禮貌,可這畢竟是他的房子。

空氣凝固起來,直到胡麗的聲音出現。

“開飯了!都來吃飯!”

“先去吃飯吧!吃完飯記得把鞋脫了,打掃衛生還是挺累的!”也算是彼此給了一個臺階下,林雨晴並未說話,只是對著顧昊的背影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如此高傲,他甚至都不屑於用正眼看我一下,呵呵!這樣的男人多有趣,他現在有多高不可攀,之後的他就會有多下賤。

餐桌上,三人相顧無言,顧昊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影響了氣氛,索性埋頭吃飯,不過今天的米飯為什麼有點苦啊?

“胡姐,家裡的大米....是不是....壞了?”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顧昊連話都沒說完,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成了!姐,我先來,我等不及了!”林雨晴激動的站起身,作勢就要把顧昊的衣服扒光。

“別急!別急!人為製造把柄必須要完全掌握他的軟肋才行!你不會以為拍個裸照就能讓他屈服吧?他又不是傻子!”胡麗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一邊試探顧昊的鼻息,確定劑量安全沒有出現生命危險後,便和林雨晴一同將男人攙扶到沙發上。

“既然你想先來,那你就來做今天的主角好了!”

.......三小時後。

伴隨著一陣陣乾嘔,顧昊迷茫的睜開眼睛,此刻,他正癱軟在沙發中間,而林雨晴和胡麗則分別坐在邊上,用極其玩味和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我...這是怎麼了?”

“嗯...你說呢?”胡麗雙手扶肩,用眼神示意顧昊看前方的電視屏幕。

他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了令人瑕疵欲裂的一幕。

屏幕上,他以一個十分卑微的姿勢雙膝跪地,頭拄著地面,而一隻女人的高跟鞋正踩在他的頭上,用力的揉捻著,踩踏著。

“請你滾出我的房子!”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林雨晴,隨即怒目而視,竟然把這種低劣下賤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林雨晴你簡直是活膩歪了?還是說你覺得用這種東西就能挑釁我和關佳怡的關係?威脅我的父母?

“哼!希望你一會求我的時候也是這個態度!”見脾氣直來直去的林雨晴竟然沒有生氣,顧昊終於回過神來,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麼?胡麗?

“終於發現了!我都是不是麻醉用的太多了讓你的腦子都不清醒了!給你個提醒,扒開你的內褲看看!”胡麗起身,用遙控器結束了這場無聊的鬧劇。

男人聞聲,顧不上其他的,扒開褲子只看到一抹溼潤,是精液。

給我下藥然後做愛是麼?

他先是不可思議,隨後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胡麗,那樣子彷彿是在質疑胡麗的智商。

“我是不會愚蠢到做這種事情的,但你別忘了我是個開美容院的啊!醫療口的朋友多少也認識一些!”胡麗站在顧昊面前,他抬頭仰視著女人,之前從未覺得這張嫵媚動人的臉是如此邪惡。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在你昏迷的時候取了你的精液並且保證了它的活性!”林雨晴按耐不住,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像你這樣的家庭想要擺平女人簡直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但如果一個不知道母親是誰且和你

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某一天突然出現在你面前呢?你的父母會怎麼想?你的女朋友又會怎麼想?”

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你想要什麼?”顧昊咬著牙問道,確實,胡麗的方法精準的拿捏到了他的軟肋,而且,他還找不到任何翻盤的方法!

“還記得我下午和你說過,我最喜歡的娛樂方式,是人與人之間肉體的交流,靈魂的共鳴!我想要和你嘗試一下!”

“你...願意嗎?”

此刻,顧昊終於看到了狐狸的另一面,她的狡猾,她的奸詐,都是自己所欠缺且無法媲美的,她嬌豔的紅唇吐出的是帶有劇毒的空氣,她曼妙的軀體不過是精巧的偽裝。

他徹底栽了!縱使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顧昊此刻也必須按照胡麗的要求去做,他賭不起!

“我有的選嗎?”

“當然,如果你想要一個孩子的話!”胡麗笑眯眯的說道,隨後走到陽臺。

“小晴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林雨晴露出狡黠的眼神,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跪著爬過去!”她的聲音是如此刺耳,以至於顧昊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麼?”

“跪著爬過去,我的耐心有限,不想說第三次!”她氣也出了,今天剩下的工作就是幫胡麗打雜,林雨晴希望等胡麗把顧昊馴服的稍微溫順一點的時候在加入進來。

“呵!我可真是瞎了狗眼!”

顧昊剛跪在地上,就看見林雨晴站到了自己面前。

“鑑於你的多嘴!我改主意了,從我的胯下爬過去!讓我享受一下富二代受胯下之辱的感覺!”林雨晴岔開腿,微笑的看著顧昊被氣的通紅的臉頰。

“啊~啊~快點啊!”嬌俏動人的聲音是如此令人作嘔。

顧昊別無他法,只好照做,他雙手青筋暴起,汗流浹背,奇恥大辱豈能安呼?這是女人的胯,胯是什麼?是她的逼!是她被人操的逼!現在我從這個胯下爬過去豈不是就意味著我的地位比眼前這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女人的逼還要低一等?

憤怒填滿了他的內心,他恨不得直接暴起給林雨晴一拳讓她認識到自己的狂妄。

可他不能,一想到陽臺那個背影的存在強烈的絕望便籠罩了顧昊的內心。

他緩緩的,一步步的,艱難的,挪動著膝蓋和手掌,地板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燈光漸漸的消失,他的頭顱完完全全的被林雨晴的影子淹沒。

索性女人還算守信用,在穿過林雨晴之後顧昊便直奔胡麗而去。

他家的陽臺很高,有足足一米五,因此在跪著的情況下顧昊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他仰視著胡麗,女人的身體幾乎融入夜色,讓人捉摸不透。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肉體的交流了!把衣服脫光!”

顧昊有勇氣質疑林雨晴,但他沒有勇氣質疑胡麗,他深吸一口氣,心想反正家裡陽臺夠大,一不做二不休。

片刻,一具精壯的充滿肌肉的男性軀體就暴露在胡麗的眼中,寒冷的晚風讓他的身體凍的直顫,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未知與恐懼,如此良好的苗圃如果放到別人眼中豈不是糟蹋了,不過還是需要先磨一磨他的性子才好。

胡麗一腳將顧昊踢翻在地,高跟鞋精準的落到男人的胯下,魚嘴高跟露出的腳趾正對著他的睪丸,另一隻鞋則來到了顧昊的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胡麗腳趾的黑色指甲油,以及光潔的皮膚。

“聞!”

“我要你熟悉我的氣味!直到像烙鐵一樣烙在你的腦子裡為止!”

“你想要我做你的奴隸?”顧昊氣不過,開口問道。

“猜對了!可惜晚了一步!”

“確實!”目前來看,他只能做胡麗和林雨晴的提線木偶任人擺弄了。

男人儘量壓制內心的反感,他小心翼翼的將鼻尖湊近魚嘴高跟露出的腳趾處,微風拂過,淡淡的氣味被送入鼻腔,輕微的酸澀傳入鼻腔,不難聞,但一想到是女人腳趾汗液揮發導致的氣味他就有些難以接受。

“讓你的鼻尖,貼著我的腳趾,然後慢慢的順著我的腿往上聞!它並不難聞?不是嗎?”在外界的寒冷與內心羞愧的雙重刺激下,顧昊的五官格外敏感,胡麗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引導著他。

男人的鼻尖貼在胡麗的腳趾上,在羞恥的同時,原本淡淡的味道也被放大,酸澀的味道逐漸濃郁,而這氣味的來源就是胡麗的腳趾縫隙,陰暗狹小的空間蒸發了體液,在肌膚表面保留了鹽分,而那些無法被皮膚代謝掉的垃圾都被顧昊的鼻腔吸入。

氣味有些上頭,他回想起胡麗的話,連忙挪動腦袋。

胡麗的腳背很美,白嫩細膩,在與鼻尖接觸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人失神,幸運的是腳背並不會分泌太多的汗液。

在往上,顧昊猛然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是如此扭曲和難看,他像一條蛆蟲一樣攀附在胡麗身邊,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充滿誘惑力的女性雙腿散發出的獨特的氣味夾雜著淡淡的石榴香,愈發凸顯出他的下賤。

鼻尖的摩挲與絲織品的接觸讓他心猿意馬,越往上就越離禁忌的私處越近,這是他一直渴求的,一直幻想的,沒有男人不想把這樣的女人壓在身下。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腫脹通紅,刺骨的冷風無法吹滅他內心的躁動。

“想要嘛?你的女朋友從來沒有讓你聞過她的下面吧?畢竟你們這些大學生都是一些所謂的正人君子,連做愛都不快樂吧!”胡麗的聲音傳來,顧昊不敢抬頭,他不敢去直視女人深邃的眼眸,他害怕被無盡的深淵裹挾吞噬。

他喘著粗氣,儘可能的平復情緒。

“告訴我,想要聞嗎?女人的下體!”

“想!”他低聲囁嚅,這是一種妥協。

“只要你能徵得林雨晴的同意!”胡麗墊著腳走回了客廳,顧昊麻木的跟在女人的身後爬行。

於胡麗而言,她不可能虧待自己的表妹,即使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她也必須讓林雨晴得到滿足,誠然,人的慾望是永遠無法得到滿足,但胡麗並不介意與林雨晴分享顧昊,在很多時候,林雨晴都是胡麗最好的掩飾與偽裝,二者相輔相成。

於顧昊而言,這是一種莫大的羞辱,如果說從林雨晴的胯下爬過是對胡麗的畏懼,那麼讓自己去懇求林雨晴,則是對他人格的侮辱,這都不如直接把他的裸照發到網上去。

“我很不想威脅你,所以請有一些自知之明好嗎?”

胡麗的聲音傳來,顧昊抬頭看著玩味的林雨晴,二人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現在,她最好奇的是,顧昊會如何懇求自己呢?

顧昊定睛一看,林雨晴的囂張氣焰已經肉眼可見,她彷彿一隻驕傲的鳳凰,如果是真鳳凰也就罷了,可顧昊清楚,眼前的女人只是一隻土雞,一隻被與狐狸為伍的土雞,這是他從小到大經歷過最令人作嘔的事情,

也是他第一次被人逼著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求求你,林雨晴小姐!”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言了,去聞胡麗的下體只是一個藉口和擺子,女人真正想要的是通過自己的行為給林雨晴一個滿意的答覆。

女人看著顧昊赤裸的軀體,以及胯下那根腫脹醜陋的幾把,嗤笑了幾聲。

“表姐是個注重儀式感的人,我可不是!”

說罷,女人便一腳將顧昊踢倒在地面,男人剛想起身就遭到了胡麗的眼神制止,他四肢健全,他頭腦正常,但現在卻要像一個無腦羸弱的病患一樣任人擺佈。

林雨晴脫掉了高跟鞋,露出了完整的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林雨晴是個徹頭徹尾的北方人,身材要比胡麗高大一點,自然而然她的腿和腳也要比胡麗大一些,與胡麗一身的高檔貨不同,林雨晴全身著裝突出一個廉價。

然而就是這廉價,現在正毫不留情的將顧昊踩在腳底狠狠的蹂躪。

被黑絲包裹的腳底與胸口接觸的瞬間,奇妙的摩挲感傳來,可隨即,林雨晴就一個墊布一腳踩在了顧昊的臉上!

“嗚!你怎麼敢?”

他嗚咽著,女人的腳底散發出連絲襪都包裹不住的濃郁腳汗味,半個身子的重力完全壓在他的臉上,氣味無孔不入,瘋狂浸染著他的五官,就在他想要暴起的瞬間,胡麗踢了踢他的小腹。

無聲的提醒著顧昊,我看著呢!注意你的態度!

憋屈,恥辱,以及這面頰上的悶熱與酸臭,他看不見林雨晴的臉,但已經能想象到女人的表情。

被高跟鞋捂了一天的玉足與黑絲完美的融合,汗液增加了絲襪的黏連性,林雨晴的腳底板就像膠水一樣粘在了顧昊的臉上,他只能通過鼻尖與女人腳底接觸留下的細小角度來獲得二者之間微不足道的氣息,即便它充滿了腳汗酸臭的氣味。

要知道人是不可能違背生理基本規律,所以即使他不想也必須用鼻尖來獲得這卑微的喘息。

顧昊雙手握拳,全身緊繃,但他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他敏銳的察覺到胡麗的語氣越發不善,如此狠辣的女人怎會容許三番五次的挑釁?

“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正被他瞧不起的,連正眼都不會給一下的女人踩在腳底!你連呼吸到的空氣都是我腳汗的味道,那麼喜歡嗎?”林雨晴愈發放肆,她的腳掌來回摩擦,從顧昊的眼眶到嘴唇,以及那完全被女人腳弓蓋住的鼻尖。

粗糙的腳後與嘴唇的摩擦好似悲壯的律動,靈活的腳趾蓋住心靈的窗戶亦如為他反抗的精神蓋棺定論,在這悶熱狹小的空間內,他獲得空氣,則是眼前女人最後的仁慈與賞賜。

他的脖頸青筋暴起,雙手呈爪狠狠的扣住地面,他無奈又可憐手足無措的像個可憐的孩子,沉浸在人為營造的蛛網中。

終於,顧昊無法在保持低頻率的喘息,他的肺部發出了警告,他大吸一口氣,酸臭的氣味順著鼻腔進入了呼吸道,人在面臨極端且負面的情況下,他的五官敏感程度會呈現幾何倍的放大。

比如說大腸刺身,當你想到它時,你就能完美的模擬出它的味道,而吃進嘴裡,這味道會直接銘刻在你的靈魂深處。

顧昊的情況與上述同理,他感覺整個人體內部器官都充滿了林雨晴腳汗的氣味,委實,這是一種心理作用,但這作用卻足以讓顧昊永遠銘記。

他多

麼想擺脫自己臉上的束縛,他從未有一刻是如此渴望新鮮的空氣,這是對肉體的折磨,對靈魂的審判。

“呼吸就像小狗一樣,弄的我腳底癢癢的!”林雨晴出言嘲諷到,如果條件可以的話,她甚至不想把腳從顧昊的臉上拿下來了,讓他一直當自己的人體除臭器好了。

精壯的身體,肌肉的律動,她能感受到顧昊的憤怒,腳下的男人可以一拳把自己直接打到醫院去。

“無能,懦弱!你和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林雨晴的心跳加速,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悅,享受奴役和控制顧昊的快感,這還只是個開頭而已。

“想讓我把腳拿開嗎?”

“想!求求你!”顧昊卑微的回答著,他已經要瘋掉了。

“那就,學聲狗叫聽聽吧!”

林雨晴的腳下傳來了片刻的沉默,隨即是在安靜的房間的突兀的極不情願的一聲狗叫。

“汪!”

他的恥辱與憤怒隨這非人的叫聲煙消雲散,這並非顧昊選擇了屈服,而是復仇的種子在內心種下。

林雨晴沒有回答,她看了看胡麗,在得到表姐的同意後,才把玉足從顧昊的臉上取下。

“呼呼呼!”

他終於獲得瞭解脫,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口氣,他抬起頭,發現兩個女人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自己,透過電視的反光他赫然發現林雨晴的腳掌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肉紅色的輪廓,完美的覆蓋住了他的鼻子嘴巴和眼睛,簡直就像是剛被解除封印一樣。

殘存的酸澀氣味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假象。

“真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啊!”

一切的發展都沒有超出胡麗的計算,顧昊的反應也讓她十分滿意,事實證明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精子被收集這件事十分在意,不然也就不會選擇承受如此羞辱了。

“表姐,我去洗澡了,你慢慢玩!”

林雨晴知趣的選擇了離開,她今天已經很滿足了。

空曠的客廳內,胡麗翹著腿看著顧昊狼狽的癱軟在地上,鞋尖正對著他的屁股,現在,她可以隨意的玩弄更改扭曲顧昊的一切。

“其實你剛才也很享受對吧!”

“別扯淡!”顧昊怒目而視,胡麗對於男人的僭越並不在意,越是表面剛烈的人內在就越是柔軟。

她不認為顧昊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有足夠的理性來控制自己的身體。

“你的幾把可是一直硬著的,這不是男人興奮的表現嗎?還是說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呢?”胡麗一針見血,她的反駁讓顧昊啞口無言。

“你只是不能接受羞辱你的人是林雨晴而已!人的骨子裡都是慕強的,無論性別!如果剛才是我的話,你應該只會感到畏懼吧!”

“過來!”

顧昊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爬到了胡麗的腳邊,女人肆意的敞開了腿,甚至戲謔的吹了吹口哨。

其實胡麗說的很對,顧昊雖然心理反感厭惡,但更多的是出於對林雨晴身份,縱然他對SM這種事情無感,但他仍然不可否認這兩個女人的長相都是上乘,沒有男人會討厭漂亮的女人。

就像現在這樣,他試探著,一點點的靠近胡麗的胯下,生命的起源,沒有剛才林雨晴腳下令人作嘔的酸臭與強烈的窒息,有的只是瀰漫縈繞的香水味與胡麗溫和的聲音,他被蠱惑著,裹挾著湊近了漆黑的一望無際的黑洞。

忽的,胡麗夾緊腿,將顧昊的腦袋固定在他的胯下,他微微用

力,輕微的窒息感提醒著顧昊。

他的鼻尖終於貼在了胡麗的內褲上,一種女性下體特有的氣味傳來,淡淡的腥臊以及一種性的味道,就像剛擠出來的牛奶一樣。

這氣味並不難聞,在配合上絲襪大腿對脖頸大動脈的血管的壓迫與摩擦,讓顧昊血脈噴張,他顧不上自己猥瑣的姿勢,如一個溫順的男奴在胡麗的胯下靜靜享受著上頭的氣味。

“喜歡嗎?”

“不喜歡!”他果斷的回答,絕不能讓胡麗看出自己的異樣,殊不知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她連顧昊呼吸頻率的變化都能發現。

罷了,口舌之快而已。

“以後可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的賞賜了!”

說完,胡麗便抓住男人的頭髮,一把將他的臉貼在自己的內褲上。

“好好感受!然後記在腦子裡!”

.......當晚,顧昊的腦袋裡一直回想著胡麗說過的話,感受,記在腦子裡。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啊?現在最重要的是應該想辦法把她們手裡的精子毀掉!胡麗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如此巨大的畏懼情緒,以至於連對林雨晴的復仇都放在了腦後。

不過一切都是他的意淫罷了,現實根本不會給顧昊充足的時間讓他組織反攻。

很顯然,他現在完全沒有作為一個玩具的覺悟,仍然天真的認為明天還會之前一樣,充其量就是被羞辱罷了。

真是。

小孩子思想!

............顧昊對胡麗與林雨晴並沒有一個充足的認識,當他還幻想著第二天自己起床會無事發生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男人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胡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他想起身,皮膚表面卻傳來粗糙的摩擦感。

“你要幹什麼?”

他瞬間恢復到清醒的狀態,此刻他的雙腳正呈大字型被麻繩強行拉開固定在床腳,大腿分開接近六十度,這對於一個身體柔韌性極差的人而言無疑是一種酷刑,肌肉被強行拉伸的酸澀感傳來,他的下半身用不上絲毫的力氣,甚至連起身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顧昊的雙手也被捆縛在背後,他一邊在心裡咒罵自己睡覺時的警覺性,幾乎都要被人綁成粽子了自己竟然都沒發現,一邊驚訝於胡麗的行為。

女人看著顧昊如同肥碩的幼蟲一樣在床上蛄蛹不禁笑出了聲。

“磨磨你的性子而已!”胡麗很擅長繩藝與束縛,在SM中,她最喜歡的就是用各種各樣的道具來想方設法的禁錮男性的肉體,用最直接的方式暴露出他們醜陋的肉體,有人會因此害羞,有人會藉機勾引,有人會痛苦哀求,通過這件事胡麗幾乎看遍了人間百態,不同的反應表明出這些m對於她這個主人的態度。

而眼前顧昊的行為就很讓人玩味,可能是真的嚇倒他了吧,眼前的男人竟然一直保持著想要掙扎又害怕惹惱自己的狀態,真是複雜。

麻繩捆的很緊,即使是輕微的掙扎也讓顧昊的腳踝傳來了皮膚摩擦的刺痛。

強烈的憋屈感充滿了內心,因為他現在連獨立起身都做不到,正常情況下即使雙臂被反綁想要起身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狡黠的胡麗將捆綁手腕的麻繩另一端連接在了顧昊的脖子上,距離則與男人側身睡覺時腰椎彎曲的長度相同,因此,只要顧昊有任何挺直脊背的行為,他就會被自己

給活生生勒死。

“現在是下午兩點!”胡麗拉開了窗簾,陽光照耀在顧昊的身上,顯得他好像一名神聖的囚徒。

“胡麗,你到底要幹什麼!嗚!”

話音剛落,女人就將一直背在手後藏著的絲襪塞進了顧昊的嘴巴里,這正是她昨天穿的那一雙,經過一夜的發酵,腳汗的酸臭味道已經與絲襪融為一體,而打開這封鎖大門的鑰匙,正是顧昊溼潤的口腔。

男人怒目而視,他嗚咽著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麼東西,異物進入嘴巴後口腔本能的分泌唾液,隨著舌頭的蠕動,溼潤的口水與絲襪結合,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內,如同毒氣炸彈一樣瞬間將被鎖住的汗液起爆。

顧昊雙眼瞪的很大,一種異樣的鹹澀從味蕾傳來,溼潤的絲襪就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樣死死的粘在他的口腔內部,他被逼無奈只能用鼻腔呼吸,可這氣味如附骨之疽,他愚蠢的行為並不能阻止這濃郁氣味的蔓延。

一個無辜可憐的消臭機器,胡麗坐在床邊欣賞著顧昊徒勞的掙扎,他拼了命的想要把嘴裡的絲襪吐出,可身後的麻繩又如命脈一樣緊緊的控制了他身體的起伏。

你看,哪怕是輕微的向上十五度左右的起身幅度,都會讓顧昊脖頸的麻繩被瞬間勒緊,看著這蠢笨的人兒差點被自己的絲襪給嗆死。

胡麗發出了無聲的嘲弄。

嚴格意義上來講,胡麗並不在意顧昊心裡是否抗拒,因為結果是註定的。

床板被男人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他的腳踝已經掙扎到紅腫,可身體卻紋絲不動,像這樣簡單實用的設計胡麗要多少有多少。

但現在,她看著逐漸平息開始用鼻子呼吸的顧昊起了玩心。

“以為不用嘴喘氣就沒事了麼?那這樣呢?”

惡魔的右手頃刻而至,修長的指尖宛若操縱精妙的器械,輕輕的,輕輕地,夾住了他的鼻尖。

“嗚!不,不要!求你!”

他發瘋似的吼叫,胡麗隱約聽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選擇了置若罔聞。

“不要?這只是基本功啊!我的孩子!身為一個奴隸,最重要的不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來取悅主人嗎?”胡麗騎座在顧昊的身上,秋水般的雙眸盯著他。

“我.....我不是你的奴隸!”

“咳咳!嘔!”

他乾嘔著,鹹澀夾雜著酸臭的氣味充滿了口腔,潤滑後的絲襪增大了他呼吸的頻率,他越想把絲襪吐出,絲襪就越向裡,越接近食道,時間的推移讓他的呼吸愈發困難,痛苦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顧昊從未如此狼狽過。

他已經進入極度缺氧的狀態,即便如此,身體求生的本能也在逼迫他去呼吸被汙染過的空氣。

“不是?不是你為什麼會硬呢?”胡麗一把將絲襪從顧昊的嘴裡拽出。

“因為我想艹你啊!你個賤人!”在聽到賤人二字後,胡麗的眼神變了,這是她的逆鱗,是她早期經商摸爬滾打最大的恥辱。

遺憾的是,顧昊對此並不知情。

“看來需要多給你一些教訓了!”胡麗在笑,面部抑制不住的笑,倘若林雨晴在的話她一定會躲的遠遠的,因為表姐只要露出這種笑容,就意味著她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顧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片刻的功夫,胡麗又走了回來。

不過這次她手裡拿的東西讓顧昊目瞪口呆。

“你....你要幹什麼?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

“醫用開口器而已,不用大驚小怪!”胡麗的氣場愈發柔和,只有她自己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她要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付出代價,要讓他永生難忘。

“呵!我張嘴你有什麼辦法!”就像小朋友玩遊戲輸了賴賬一樣,顧昊的隨著身體的束縛也開始退化了。

你是可以不張嘴,但人家有一萬種方法逼你張嘴啊。

“哈哈哈!你可真是逗笑我了啊!”說罷,胡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扇在了顧昊的左臉,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驚醒,隨即女人穿著高跟鞋站在了床上。

一腳!

“啊啊啊啊!”

她精緻的鞋尖與顧昊腫脹的睪丸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沒有任何保留,用盡全力的一腳,鑽心的疼痛順著下體傳遍全身,他的手指瘋狂的顫抖,瞳孔的放大,連呼吸停止了。

金蹴的疼痛不亞於女性的分娩,而且,金蹴的疼痛是呈現幾何倍疊加態的,脆弱的睪丸內部的神經元數不勝數,別說是猛烈的撞擊,就是輕輕的用指尖一彈都足以讓男性捂住下體呻吟哀嚎。

胡麗的這一腳把顧昊踢的大腦宕機了。

“感覺如何?”

“不!別踢!啊啊啊啊!”

第二下,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掙扎,顧不上麻繩對身體的封鎖,止不住的抖動著全身,寄希望於以此來緩解疼痛或者讓胡麗踢歪。

“還有力氣說話掙扎,看來是還不夠疼呢!”

胡麗“貼心的”拿起枕頭,豎在床頭,隨後慢慢的將顧昊的上半身向上挪,麻繩隨著上半身與床面角度的變化逐漸拉緊,這個過程就像是親自用手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胡麗親眼看著顧昊的眼神從憤怒到哀求,在到絕望。

麻繩如一條發現獵物的蛇,越纏越緊,擠壓著兩側的動脈血管,擠壓著喉結與呼吸道,顧昊開始眼冒金星,強烈的嘔吐感傳來。

“砰!”

胡麗雙管齊下,可憐的男人就像上了岸即將渴死的魚,連掙扎都做不到了,他的睪丸已經紅腫,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肌肉本能的抽搐不停。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張嘴!”他用盡全身上下最後的力氣說出幾個字,胡麗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女人踢開枕頭,顧昊如蒙大赦,還沒等他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胡麗就拿著開口器做到了他的身邊,此刻的他就是一個知曉自己命運卻又無法改變的肉豬。

“嗚嗚!”

胡麗的手法很精巧,幾下就將開口器安在了顧昊的嘴裡,看著他被強制打開的口腔,女人實在喜悅的很,隨即又賞了顧昊右臉一耳光。

一想到自己現在醜陋的模樣,顧昊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把你這張聒噪的嘴堵住之後終於安靜了!”

“淬!”

胡麗張嘴,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唇邊流下,如絲滑的瀑布,輕而易舉的滴到顧昊的舌尖上,隨即順著舌頭進入身體內部。

面對接踵而至的羞辱與折磨,顧昊瀕臨崩潰,他的身體與精神受到了雙重打擊,就在他還在揣摩胡麗接下來要做什麼的時候,女人竟然意外的離開了。

......她要幹什麼?要去哪?

忐忑不安一直持續到房門被打開為止,原來胡麗是在等林雨晴下班,她相信林雨晴能夠給顧昊這冥頑不化的石頭帶來更瘋狂的折磨。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的高富帥嗎?怎麼現在成這個樣子了?被人綁

在床上還掛個開口器,是不是表姐想給你看看牙啊!”林雨晴一進屋就對顧昊冷嘲熱諷,她是萬萬沒想到顧昊竟然被胡麗用這樣的姿勢給捆在了床上,看起來時間還不短呢。

“嗚嗚!放開我!”

一見到林雨晴,顧昊就開始掙扎,他知道林雨晴不可能給他放開,但男人的內心總是懷揣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放開你!呸!”

林雨晴諷刺的說道,隨後張嘴將嚼著的口香糖順著開口器吐到了顧昊的舌頭上,他愚蠢的不斷用舌頭擺弄但口香糖一直黏在舌苔上,像個小丑一樣。

“他下午和我說,想要艹我!”胡麗坐在床邊,撫摸著顧昊的腹肌,尖銳的指甲順著小腹直到下體,萎靡的幾把還不如女人的中指長。

胡麗慵懶的俯下身字,白嫩的指肚波弄著顧昊的鈴口,輕微的摩擦讓他很快就硬了起來。

“哦?沒想到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看來確實需要好好調教一下了!”林雨晴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胡麗的動作,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要上面還是下面?”

“上面吧!”

說著,林雨晴抽出紙巾將黏在顧昊舌頭上的口香糖取下。

“那就來幫忙,在床上可不好發揮!”

她們要幹什麼?顧昊眼睜睜的看著胡麗將自己的兩個腳腕併攏重新捆綁在一起,之前劇烈的掙扎導致摩擦過於激烈已經讓他的腳踝被麻繩磨破了,鮮豔的紅色如同腳銬一樣如此顯眼。

“放開我!放開我!”

他含糊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可回答他的只是林雨晴無情的一腳,顧昊被踢到地上。

男人被甩了個七葷八素,他就像一條巨大的長蟲,被兩個女人踢來踢去,連怨言都發不出一句。

忽的,胡麗用高跟鞋勾住顧昊的一側將他踢回了床邊,隨後一腳踩在他的小腹上,銳利的鞋跟扎入嬌嫩的皮膚中,明顯的凹陷和小腹傳來的疼痛讓他停止了掙扎。

“表姐,摁住他!”

胡麗右腳下壓,顧昊眼球凸起,恍惚間顧昊聽到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他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隻放大的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正是林雨晴。

飽滿的指肚,優雅的足夠,以及熟悉的新鮮腳汗的味道,他甚至能看到絲襪下女人腳心軟肉的輕微褶皺。

“嗚!”

在開口器的幫助下,林雨晴的右腳輕而易舉的插進了顧昊的嘴巴里,完全不需要擔心被咬,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感傳來,在她的腳心下,溼潤的舌尖正瘋狂的聳動著想要剔除這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

可憐了顧昊,林雨晴的半個腳掌幾乎要把他的嘴巴撐爆,女人的腳趾已經夠到了自己的喉嚨,身體本能的嘔吐,可又被異物無情的阻塞,淚水與鼻涕齊刷刷的流了出來,這種感覺不亞於在醫院胃鏡。

酸臭與鹹澀的感覺一同傳來,溼潤的唾液並不能完全衝破的綿密,他的舌頭就像被沾了一張手紙一樣十分難受,更何況女人還在不斷變換姿勢,她竟然想要把整隻腳都塞到自己的嘴裡。

顧昊儘量露出憤怒的表情,但他卻連眼睛都睜不開,深喉的折磨讓他無暇他顧,淚水的分泌導致視線模糊。

“就這?”

“這就哭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林雨晴抽出腳,男人的嘴巴已經被他弄得亂七八糟了,絲襪處於半溼潤的狀態,她不僅不討厭甚至還非常上癮。

抽出的玉足並不是對顧昊的

憐憫,只是她想到了更能折辱顧昊的方法,當顧昊還被淚水弄的痛不欲生的時候,他那唯一能自由活動的舌頭受到了更大的打擊。

居高臨下的林雨晴慢慢的伸出玉足,隨後竟然夾住了顧昊的舌尖,她甚至貼心的拿出紙巾為顧昊擦掉了眼淚,只為讓他瞪大了眼睛欣賞在自己腳下被羞辱的精彩綻放。

就是這隻腳,這隻昨天貼在自己臉上的腳。

“啊!嗚!”他只能發著單音,看著林雨晴越來越近的臉,女人挑釁的表情讓他比吃了屎還難受。

“啊啊啊?啊什麼呢?說話啊?你的狂妄呢?你看不起人的表情和做作呢?現在不還是跟個廢物一樣被我用腳夾住舌頭!”

“腳啊!”

林雨晴對著顧昊比了箇中指。

此情此景,顧昊幾乎吐血,可就在這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下體傳來,他腦子裡不自覺的回憶起胡麗昨天說過的話,遺憾的是他並不能抬頭看到胡麗在做什麼。

但他清楚,自己的幾把在胡麗的擺弄下硬了,在這樣的場合勃起,就算是他給他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喲,竟然硬了!是絲襪讓你硬了呢,還是我的腳讓你硬了呢,還是說你還在做著不自覺的幻想,想要把你的小雞巴插到我們的身體裡?”

“你!”就算只有舌頭能發音,林雨晴還是聽懂了顧昊的話。

“呵!連自己勃起的樣子都看不到真是可悲啊!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好小的雞巴啊,還沒有表姐的鞋跟長呢?”林雨晴扭過頭去,吊著顧昊的性子。

不知是女人語言的羞辱,還是胡麗若有若無的摩挲,總之他現在確實很興奮,射精的想法逐漸佔據了大腦,慾望開始填補空虛的軀體。

“讓他閉嘴吧!”胡麗看著勃起的顧昊露出了滿意的眼神,果然,這個男的是有成為m的天賦的!自己沒看走眼!剛才的手指摩擦只是給他一種錯覺,藉著林雨晴轉移了顧昊的注意力,胡麗其實是在用高跟鞋的鞋底摩擦他的幾把。

“真是遺憾呢,不能和你繼續說話了!舌頭一直伸出來,是渴望我的腳踩在上面嗎?這就滿足你哦!”

“嗚嗚!”

真正意義上的雙管齊下,嘴巴被林雨晴的黑絲玉足堵住,而下體則被胡麗用高跟鞋的鞋底鞋尖與鞋跟不斷的摩擦衝擊,輕微的刺激化做射精啟動的能量。

不!我不接受!我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的高跟鞋弄的勃起,甚至還產生了想要射精的想法?

他大腦拼命否定著這些,但陰莖被刺激導致大量的多巴胺分泌仍然讓他陷入了快樂的陷阱中。

胡麗的鞋尖正對著他的馬眼摩擦,(各種。

堅硬且別緻的觸感,口腔被女人黑絲玉足的肆虐,讓他的身體徹底死機,快感源源不斷的注入身體。

陰莖在胡麗的虐待下愈發的紅腫,淫液從鈴口流出,顧昊不禁懷疑,難道我真的喜歡在女人的身下婉轉承歡嗎?

不!我不能!絕對不能!

事到如今,能與不能真的還重要嗎?他的身體被緊緊的束縛,他的嘴巴被女人當成玩具來凌辱,他的淚水是女人們快樂的源泉,而他積攢在睪丸的精液,也不過就是胡麗與林雨晴人為點燃的煙花罷了。

何況他的陰莖並不會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在胡麗精準的撩撥與控制下。

白灼的精液如噴泉般飛濺而出,尿道如同機關槍一樣不斷噴湧著,他的小腹收緊,被快感

支配的身體重新迴歸大腦的掌控。

“啊!”

顧昊喘著粗氣,這是濃郁的腳汗酸臭氣味重新襲來,黏膩的感覺遍佈口腔,他的唾液已經與林雨晴的汗液融合成為了更加難以描述的東西,開口器的原因導致他無法完成吞嚥的動作,只能慢慢的等待這難以言喻的液體順著自己食道進入胃裡。

白灼的精液噴射的到處都是,顧昊的身上,胡麗的高跟鞋以及腳背,甚至她的小腿都沾染了一些。

“現在,你還要否認嗎?”

“正常的男人別說在女人的腳下射精了,就連勃起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你剛才並未對林雨晴的腳做出什麼厭倦或者噁心的表情,你只是不能接受身份比你的人羞辱你罷了!”

胡麗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插顧昊的心臟,他無言以對,就在剛剛他還在回味這奇妙的射精觸感。

“哼!男人都是賤種!”

林雨晴微微用力,玉足直插顧昊的嘴巴,她高傲的看著男人,足弓微微的抖動就能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這隻腳如同大山一樣壓在顧昊的身上,無法掙脫。

“你既然舒服了,也該讓我們舒服舒服了!”

林雨晴邪魅一笑,抽出玉足脫掉絲襪,順手將開口器從顧昊的嘴巴里拿出,顧不上黏膩的唾液,直接一屁股坐在顧昊的臉上。

從光明到黑暗只需要一瞬。

“嗚!”他囁嚅著,卻完全沒有掙扎的力氣。

女人的屁股又大又圓,完美的將他的整張臉都包裹在內,林雨晴沒有手下留情,全體重壓在顧昊的臉上,擠壓了臉與屁股接觸的縫隙同時讓顧昊的呼吸變的愈發困難。

“呀!太激動一不小心做歪了!不過就這樣把你憋死在我的胯下應該也挺幸福的吧?死變態!”林雨晴說著,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上半身向下彎曲,抬起屁股的瞬間將小穴完美的對準顧昊的嘴巴。

只聽一聲悶響,顧昊的五官就貼合在了林雨晴的胯下。

女人扒掉內褲,看的出來林雨晴真的很激動,淫液已經微微溼潤了陰唇,難聞的腥臊氣味傳來,這與胡麗或者林雨晴自身腳汗的味道完全不同,她是一個體位很大的人,除了腳還有哪裡體位大呢?

自然是下體了!

“嘔!”

顧昊乾嘔著,可胃裡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吐,在接觸的瞬間林雨晴的淫液有不少直接黏在了他的鼻尖上,更何況在張嘴的時候還不小心舔到了林雨晴的陰唇。

複雜的觸感夾雜著幾根陰毛進入了嘴巴,顧昊哪裡受的了這個!

“放開我!”他大吼著,殊不知發聲只能讓林雨晴抓到他的破綻,女人雙手掐住了顧昊的脖子,他就像個公鴨子張著嘴,以極其屈辱的方式任由女人上下挪動臀部來用自己的舌尖剮蹭她的陰唇。

“不錯!就是這種感覺!你的舌頭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恐怕連關佳怡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服務吧!咯咯咯!”她諷刺的笑著,享受著顧昊舌尖的服務,貶低著他可憐的自尊。

至於一旁的胡麗並不著急,正好腳上的精液就是現場的潤滑液,不如索性直接把顧昊的精囊清空好了!

“喜歡叫是吧!喜歡叫就給我憋死在老孃的胯下吧!”

林雨晴徹底把顧昊的臉當成了自慰用的工具,雙手用力扣住顧昊的脖子,也不顧他的死活直接在男人的整張臉上開始摩擦起來,淫液飛濺,像一張水溶性的面膜鋪在顧昊的臉上,他

根本就無法呼吸,還要承受被女人淫液嗆到的折磨。

凸起的鼻尖與柔軟的眼球成為了林雨晴重點照顧的地帶!

“啊~啊~”女人的嬌喘呻吟此起彼伏,胯下的顧昊已經被折磨的看不出個人形。

另一邊胡麗終於動手了,她脫下了鞋子,將精液塗抹在被黑絲包裹住的足底,隨後優雅的一隻腳踩地,一隻腳將陰莖撥正摁在顧昊的小腹上,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摩擦。

酸!澀!麻!痛!

四種感覺同時傳來,顧昊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覺到順滑的絲襪腳在不斷摩擦自己的雞巴,可剛射精完的陰莖本就敏感無比,又怎能承受這種程度的刺激呢?

溫熱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不愧是年輕人,即使是剛射完一次,又能這麼快的硬起來,但並不妨礙這樣的摩擦對顧昊而言只有痛苦,他沒有任何精液積蓄的感覺,有的只是生硬的,快速的,如同機器一樣被榨取的痛苦。

他的幾把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海綿體腫脹充血通紅。

狡猾的胡麗為了讓顧昊獲得的快感更少一點選擇了更刺激的方法,她的腳趾夾住顧昊的雞巴從根部向上捋,這樣可以在到龜頭的瞬間觸碰到前者與冠狀溝邊緣的敏感地帶,絕大多數人連自慰的時候都不會觸摸這裡,何況是被絲襪摩擦呢!

“不!啊!好....癢!痛!”他的臉在林雨晴的胯下就像個刷子一樣,斷斷續續的話語勾起了林雨晴的暴虐心裡。

“你還敢說話?要不是怕你死了,真應該把你的喉嚨直接扭斷!廢物!”

顧昊的聲音戛然而止,林雨晴雙腿勾起顧昊的肩膀,以半騎乘的方式夾住他的肩膀,用大腿的力量限制他的呼吸,隨後身體前傾雙手摟住他的後腦,讓他的臉與自己的胯下嚴絲合縫。

沒有人在意顧昊的內心是怎麼想的,更不會有人關心他是否願意,在這樣的女人眼裡,他只是個玩具,是個奴隸,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只要不死,就可以隨意玩弄改造,扭曲甚至破壞!

顧昊心跳加速,血液上湧,呼吸不暢,加上下體傳來鈴口的刺痛。

半晌之後!

稀薄的精液噴射而出,與此同時,林雨晴發出舒適的呻吟,大量的淫液從小穴噴湧而出,顧昊的嘴巴鼻子,甚至是耳朵都是女人的體液,腥臊的氣味徹底摧毀了他的五官,他睜不開眼,更不敢呼吸。

背後的麻繩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流出的鮮血也已乾涸。

他的掙扎,他的抗拒,一切都是徒勞,一切都是笑柄!

........等到二女洗漱乾淨之後,天都黑了,顧昊這才被解放出來,他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癱軟在地上,側過臉去看著兩個女人腳上踩著的高跟鞋,嘴裡砸吧著,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已經不奢望胡麗跟林雨晴會放過他,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墮落的太快!

“下週五,我們約了關佳怡來吃飯!感激她給我推薦了這麼好的房子,以及如此優秀的房東!”胡麗踢了踢顧昊,看男人沒有反應,便關門離開了。

關佳怡!

對,絕不能讓她發現這一切,可到時候這兩個女人一定會想法折磨我的!我該怎麼辦啊?

沉落的枷鎖已經被戴到了脖子上,顧昊想的不是怎麼摘掉枷鎖,而是如何不讓枷鎖被發現?這怎麼可能?

.......時光荏苒,一週很快就過去了。

當顧昊重新審視自己與林雨晴

胡麗二人關係的時候,他猛然的發現自己的生活中處處都與二者脫不了干係,自那天被兩個女人折磨到夜晚以後的每一天,他都要接受林雨晴或者胡麗的折磨,他的精囊從未如此空虛,坦白的說,哪怕是讓關佳怡此刻來和他做愛,恐怕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會稀薄到無法直視。

他被迫學會了口舌,學會了如何像一條下賤的寵物去服侍女人的下體。

他習慣了尖酸而刻薄的語言,他習慣了林雨晴的胯部時刻高於自己的頭顱。

從抗拒,到麻木,其實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

在此期間,顧昊只能不斷的催眠自己,畢竟他也能這虐待的遊戲中獲得一些輕微的快感,這也算是為他無趣的生活增添了一些樂趣,只要這麼想的話,他的內心就好受多了。

可.......我到底要怎麼面對關佳怡呢?

今天下午她就要來吃飯了,顧昊的內心忐忑不安,他即對胡麗與林雨晴的安排感到畏懼,又難以相信她們的信譽。

......下午兩點,顧昊像往常一樣想去陽臺看看江景放鬆心情,他剛一開門,就聽到了林雨晴命令的聲音。

“過來!”

顧昊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走到林雨晴面前,就像一個犯錯了的小孩子一樣,長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知道逞口舌之快會是什麼下場,至於自己身上的這身肌肉,只能成為林雨晴調侃自己的笑柄罷了,畢竟,他又不敢動手。

顧昊低著頭,看著被打開的飯桌,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家的飯桌是摺疊型的圓桌,平時不用的時候,可以把兩邊彎曲變成長方形,而最重要的是,圓桌的是下方是一個較大的儲物空間。

她不會是想讓我進去吧?

“進去待著!”林雨晴命令到,她穿著居家的服裝,顯得十分寬鬆,但這並不影響他在顧昊心理留下的深刻印象。

相比於胡麗,他果然還是更畏懼林雨晴,這個女人更瘋狂果斷,做事不計後果。

但即便如此,顧昊還是要問。

“為什麼?”

“廢什麼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脫光了進去!”林雨晴一巴掌扇在顧昊的臉上,隨後又是一腳踢在男人的屁股上,他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被擠進了飯桌裡,內部的整體空間是狹長的走廊形狀,顧昊的髖骨正好卡在中間,他的臉對著林雨晴這一次,雙臂蜷縮著抱著肩膀,像一個被人凌辱過手足無措的小女孩。

狹窄的空間擠壓著他的身體,漆黑的環境讓他難以分辨外界的情況。

更何況,以現在的姿勢顧昊只能屈辱的看到林雨晴的雙腿,他突然想到了某些影視作品,一個被囚禁的永世不能抬頭的男人,只能終日與貼著地面,任由來往的路人從他的身上踩踏過去。

陣陣微風拂過他的胯下,睪丸冷颼颼的。

“你們...”

顧昊話還沒說完,一陣緊促的敲門聲便傳來,林雨晴連忙跑過去開門。

“呀!佳怡,你終於來了!”

迎面而來的正是顧昊的女朋友關佳怡,二人即是大學同學,也是青梅竹馬,既然能成為顧昊的女朋友,也就意味著關佳怡的身世與顧昊不相上下,她散發著類似於胡麗一樣的知性的美感,只是沒有胡麗那麼強的侵略性,突出一個溫柔體貼。

關佳怡的個子高挑,與林雨晴穿著高跟鞋時相差不多。

但她的打扮還有著濃重的學生氣,與林雨晴這種混跡職場的人

有著很大的區別,眼見開門的不是顧昊她還有拘謹,一番客氣下才進屋。

“林姐,顧昊呢?”

“他啊!一大早就起床不見了,好像有什麼急事,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沒告訴你嗎?”

林雨晴領著關佳怡做到飯桌旁,裡面的顧昊聽著女友的聲音緊張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終於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死局,林雨晴的話根本就不是給關佳怡說的,而是給自己說的!她在警告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這絕對是胡麗的主意!

“沒啊!本來不是說好今天大家一起吃個飯的嗎?”關佳怡有些落寞,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顧昊了。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他不在正好,今天晚上我們三個喝點?”

林雨晴不愧是從事服務業的人,幾句話就把關佳怡逗的喜笑顏開,女人坐在林雨晴的正對面,她翹著的雙腿正對著顧昊的屁股。

“哎呀,做桌子上翹腳不方便吧!我把下面的隔板打開!”

林雨晴笑眯眯的說著,在顧昊震驚的表情中一把掀開了桌子下面的隔板,此刻關佳怡伸進來的腳與顧昊的屁股只有一步之遙,他甚至能感到女朋友運動鞋的鞋尖。

瘋了!絕對是瘋了!

顧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關佳怡發現異常,林雨晴則像是沒事人一樣重新坐到顧昊正常,雙腳自然的伸進桌子內,輕輕鬆鬆的放在了顧昊的掌心上,玉足時而晃動著,可見林雨晴現在十分得意。

“飯已經做好了,上週我和表姐發現了一家特別好吃的餐館,想著你難得來一趟,出去吃也不好,索性就去打包外賣了!”

顧昊感覺自己的心跳瘋狂加速,而林雨晴的腳已經不老實的頂在了他的嘴巴,不需要言語,只需要幾個簡單的動作就將他逼到了絕路。

他沒的選,只能溫順的張開嘴,用舌尖輕輕撫慰女人的腳趾,藉此來表明自己的忠心以及對林雨晴的懇求,鹹澀的味道傳來,在關佳怡面前,一切掙扎都是不必要,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哄著林雨晴和胡麗。

但最令人絕望的是,在顧昊取悅林雨晴的時候,關佳怡的運動鞋踢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叮鈴鈴!”

“哎,胡姐給我打電話了!”關佳怡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打開外放。

“胡姐,怎麼了?”

“佳怡,顧昊今天回來吃飯嗎?我在飯店呢,他要是不吃我就買三個人的菜回去了!”胡麗那邊很嘈雜,但關佳怡聽到這句話後面色卻有些難看,顧昊根本就沒有回他的消息,一時間讓她進退兩難。

“哎呀,表姐,別問了!難得咱們三個人聚一聚,老關心他幹嘛啊?說不定顧昊不知道在哪瀟灑呢?”

林雨晴散漫的說著,卻掩蓋不住臉上的笑意,那優雅的玉足正夾著桌下男人的鼻尖,另一隻腳享受著他的服侍,誰又能想到,事情的主人公正如條喪家之犬般被囚禁在桌子裡面受人凌辱連句話都不敢說呢?

其實關佳怡在這方面很敏感,可能是因為彼此家境相差不大的緣故,所以她很清楚像顧昊這種級別的男人在外面到底有多受歡迎,因此她的臉色有些不妙。

“說不定他出門沒帶手機呢?”

所謂決勝千里之外,胡麗此刻扮演的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通過彼此話語間片刻的停頓,她精準的抓住了關佳怡的異樣,好戲還沒開場,要是讓最重要的配角離場了,那就是

她這個幕後的不對了。

短短的一句話,提醒了關佳怡。

“林姐,我失陪一下!”關佳怡越是溫婉如玉,在桌子底下被林雨晴玉足玩弄的顧昊就越是難堪。

“去吧去吧!表姐說的對,但我們是外人也不能隨便亂進顧昊房間啊!”她打著哈哈,目送關佳怡走進顧昊的房間,隨即低下頭,鬆開腳趾,戲謔的看著顧昊。

“可惜了這麼好的女朋友啊!你說要不要把她也變成我和表姐的狗啊?”林雨晴瘋狂撩撥著顧昊敏感的神經,可偏偏他現在連大聲說話都做不到,重了十面埋伏,絕處逢生又談何容易。

最令他不可忍受的是,自己竟然聞舔著林雨晴的腳隱約有了勃起的感覺,身處黑暗他可以掩蓋身體,但當微弱的光亮打在臉上時林雨晴還是看出了異樣。

“不會硬了吧?”

“我摸摸!”

林雨晴左腳前伸,腫脹的觸感從腳趾傳來,果然不出所料,這個男人已經上癮了,甚至是在這種場合下他都開始沉迷於自己腳底的味道,像一條公狗只知發情,卻不看場合。

腳趾與雞巴接觸的瞬間,酥麻的快感如電流感傳遍全身,顧昊就差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了,明明是地獄級別的羞辱,他卻有些樂在其中,甚至隱約期待上了被女友發現的場面。

不不不!這不可能!我是個正常人,是這兩個女人扭曲了我的思想。

在他自我懷疑的同時,林雨晴直接把腳放在了他的腦袋上當成腳墊一樣休息。

“林姐,找到了,他今天應該是有什麼急事吧!不然出門不會不帶手機的!”關佳怡的情緒有所緩和,眼眸裡流轉的是對顧昊的憂慮。

“那就好!那我讓表姐買三個人的菜就行了!”林雨晴的內心彷彿來到了天國,你這個單純又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又怎麼會想到你的寶貝男朋友做了比出軌更可怕的事情呢?

遠在天邊,近在咫尺。

就在林雨晴的腳下(各種。

林雨晴甚至輕微的用指尖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可惜環境不允許,不然的話真的很想在把他的臉拽出來爽一下。

極其強烈的背德感籠罩在顧昊心頭,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喘息急促,牙關咬緊,彷彿在經歷什麼天人之爭一樣,強烈的對比與反差,讓他愈發對關佳怡感到愧疚,可對已經向林雨晴露出白旗的身體又無能為力。

精神與肉體的雙面打擊讓顧昊的神經瀕臨崩潰,但他還不能放棄,忍耐!只要忍耐一切都會過去的!

“發完消息了,表姐開車還要二十分鐘!話說,佳怡,你對顧昊可挺嚴的啊!我看他平時的挺老實的啊!每天跟個老大爺一樣不是看風景就是抽菸的!”

說罷,林雨晴優雅的足弓落在顧昊的嘴邊,大拇指微微上翹。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桌子底下的顧昊聽的一清二楚,但他又無能為力,只好屈辱的張開嘴,含住女人的腳趾,如犬科動物一般表示順從的吮吸著,鹹澀的味道成為了慾望發酵最好的化學元素,他就像一個掉進泥沼裡的孤獨的旅行者,無人幫助,越陷越深,直到被吞沒。

“還好吧!畢竟明年我們就要訂婚了!”

“哦?訂婚了!恭喜啊!恭喜!”林雨晴的表情十分浮誇,腳趾用力,熟稔的將半個腳趾塞進了顧昊的嘴巴里,另一隻腳精準的踩在男人的手背上,用力的碾壓

著,享受著絕妙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顧昊的體溫在升高,吮吸自己腳趾的幅度驟然下降,幾乎呆滯。

而在在關佳怡的眼裡自己的朋友先是震驚,隨後是興奮,可這興奮是隻有桌子底下的可悲男人才能讀懂的情緒。

你的未婚夫,現在就在我的腳下呢!

與你接吻的嘴正含住我充滿汗液的腳趾,為你帶上婚戒的手正被我踩在腳下,就連原本插到你逼裡的那跟幾把,也不過就是我和表姐的玩具罷了。

“林姐,你怎麼了?”關佳怡好奇的問道,畢竟林雨晴的表情好像是她自己要結婚了一樣,只是訂婚而已,需要這麼興奮嗎?

不過關佳怡還是為自己能有如此要好的朋友而感到開心。

“沒事!沒事!這樣我們今天晚上就更要好好的喝一杯了!不醉不休!”

“嗯!不醉不休!”

顧昊的心在滴血,身體內部宛若冰霜般寒冷,皮膚卻如火焰般熾熱,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任何的心思都化為了泡影,林雨晴和胡麗的出招又快又狠,根本不給顧昊任何反擊的可能。

“不過啊,佳怡!這是你父母的意思嗎?會不會太果斷了,你們都還年輕啊!聽姐一句勸,婚姻不等同於聯姻,你一定要充分遵從自己內心的意願啊!”

“林姐你的意思是?”

桌下的顧昊被林雨晴用玉足勾住下巴,女人則在桌面輕輕的敲著桌面。

“萬一顧昊的父母那邊不同意呢?”林雨晴右手扶住臉頰,表情可謂十分愜意。

“不會的林姐,你多慮了!這是我們父母商量的結果!也是上次我爸喝多了之後無意間說出來的,我對這個決定還是挺滿意的!”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林雨晴看著手機,心裡想著表姐應該要回來了,索性就抽回了腳,不在刺激顧昊,萬一讓他狗急跳牆,那可就兩敗俱傷了啊!

“叮咚!”

說時遲那時快,不出五秒,門鈴便響起,林雨晴連忙跑去開門,但關佳怡卻沒注意到女人的腳明顯看起來過於溼潤。

“表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和佳怡都等好久了!”林雨晴撒著嬌,接過菜和酒,等待胡麗換完鞋後,一同入座。

“胡姐還是那麼有儀式感啊!這方面我可真要和你好好學學!”關佳怡看著胡麗換上居家的高跟鞋後,不免感嘆道。

“哎呀,學什麼!都是被逼的!”胡麗打趣到,與林雨晴坐在關佳怡的對面。

“胡姐,林姐,顧昊還是那麼介意嗎?”看著三人形成一條水平線,關佳怡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他呀,什麼都好,就是心氣太高,從小沒吃過什麼苦!對我這種有經驗有閱歷的人自然願意攀談,而對雨晴呢,一直都是愛答不理的!我們也知道,他一直勸你離雨晴遠點!”

說著,林雨晴悄無聲息的將隔板拉到最大,稀薄的燈光照入黑暗,兩雙各有千秋的黑絲美腿擺在自己的面前,她們都翹著腿,成為了男人視線裡的唯一,他的嘴巴里還殘留著林雨晴腳汗的味道,他的手背被林雨晴的腳踩過後散發出黏膩的感覺,狹小的黑暗空間以及被禁錮住的軀體讓他像被水洗了一樣出汗,身體的躁動讓他異常難受。

“我知道!真是對不起兩位姐姐,其實顧昊人挺好的!”關佳怡不好意思的為顧昊開解這,其實她把幾位朋友推薦到這裡來居住也是希望顧昊改掉這個壞毛病。

“嗯嗯!放心,不

過今天還是先這樣吧!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顧昊磨合,你說是吧表姐?”

“沒錯!”

磨合?分明就是折磨!

顧昊剛獲得的光明又熄滅了,兩隻腳如毒蛇一樣伸了進來,她們享受著對自己女朋友的調侃,還不忘對自己的折辱,不,應該說與關佳怡的對話只是為了在自己面前彰顯這兩個女人手握的底牌究竟有多麼雄厚罷了。

談話間,胡麗的高跟鞋就伸到了顧昊的小腹,鞋尖扎在男人的皮膚,精準而優雅的向下劃,粗糙的鞋跟摩擦著腫脹的海綿體,異樣的快感讓顧昊瞪大了眼睛,他不願沉淪,但胡麗的腳就像有魔力一樣。

永遠不急於一時,慢慢的,慢慢的撩撥著男人內心最原始的對繁殖的衝動和渴求,與林雨晴相得益彰,她的妹妹一如既往的粗暴,半個腳掌前伸頂在自己的臉上,可憐的顧昊分身乏術。

一邊要從林雨晴的腳下獲得空氣,一邊要忍耐胡麗危險而知名的挑逗,另一邊還要分出神來聆聽頭上三人的對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另一邊,他那圓滾滾的屁股與關佳怡離的更近了,或許是三人相談甚歡的緣故,關佳怡雙手拄著桌子,上半身前傾,抖動的小腿導致鞋尖會時不時的剮蹭到顧昊的屁股。

在鋼絲跳舞的男人正承受著非人的精神壓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很明顯三人都有些上頭了,談論的話題也變得暴露起來。

“佳怡,你平時和顧昊房事怎麼樣啊?他持久嗎?”胡麗壞笑著,挑逗似的用鞋尖戳了戳顧昊的尿道根部,那裡積蓄著的大量的精液儼然蠢蠢欲動,得益於她的良好控制,顧昊一直處於射精的邊緣,臉都憋的通紅。

是恥辱之下的歡愉還是慾望結下的花朵我們不可得知。

“還好吧!半個小時也就?別看他雖然健身,但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其實是秒射呢?”關佳怡喝了酒之後褪去了青澀,開始和二女抱怨起來。

“秒射?”林雨晴驚呼,隨即用腳給了顧昊一記悶聲的耳光,男人被扇的七葷八素。

胡麗聞言,優雅的玉足操縱鞋尖,對著男人粉紫色的龜頭用力的摩擦了一下,堅硬的紋路柔軟敏感的龜頭接觸的瞬間,特殊的摩擦痛感傳遍全身,在加上關佳怡無意識的諷刺羞辱,讓這個一直徘徊於釋放邊緣的男人徹底把持不住了。

“呲!”

沉默而又尖銳的聲音從桌下傳來,男人的精液如水槍一樣噴射到隔間裡,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鋪滿了隔間的木板,黏膩溫熱的觸感從大腿傳來,顧昊穿著粗氣,露出痴漢一樣舒爽的表情。

胡麗控制的很好,使得顧昊的鈴口一直對著下方,因此也就不會出現精液飛濺暴露的可能。

射精後的男人會馬上進入賢者模式,對他而言這到底算什麼呢?

頭頂上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兩個一直虐待自己的女人,而他的身體恬不知恥的發情暫且不提,竟然還在這種情況下射精了,這到底算不算是對關佳怡的一種背叛,是不是對他這麼多年一直堅持的感情的否定呢?

他沉悶的喘息引來了關佳怡的注意。

“你們有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好像是顧昊?”關佳怡紅著臉,像個可愛的好奇寶寶。

這句話直接震顫了顧昊的靈魂,冰冷的寒意席捲全身,一時間他想到了女友的背叛家人的厭棄以及周遭人看垃圾一樣看自己的眼神,不!絕對不能被

發現!

“哪有啊!你就是太想他了,等他回來了我們一定好好說說他!”而他的對面,林雨晴醉酒的樣子豪放不羈,胸口大開,背後的單馬尾隨著身體搖曳,胡麗晃動著酒杯,好似在欣賞著杯中倒映出來的側臉。

二者隱藏的很好,或者說,是她們真的對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並不在意,玩具而已,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她們自己,不需要看顧昊的反應,只需要享用他的肉體與服侍,藉機扭曲他的想法與靈魂罷了。

一切都是順水推舟,絕非蓄謀已久,只是胡麗的老辣讓這件事看上去毫無破綻而已。

“說說?我就在你下面啊!寶貝”顧昊咬緊嘴唇,不知何時他的忍耐程度竟然變的如此之強,在某一個瞬間他甚至想過是不是就這麼幹脆沉淪在胡麗和林雨晴的腳下好了。

被女人用貶低羞辱等暴力的方式對待直到射精所獲得的快感與常規的做愛完全不同,說句不好聽的,他幾乎要忘掉做愛的感覺了,林雨晴的腳,與胡麗的高跟鞋都在他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二女的服侍與取悅,一半是出自真心一半是被迫,被一個女人踩在地上的充滿了骯髒汗水的腳插到嘴裡,這種強烈的反差與刺激的氣味帶來視聽覺衝擊比任何事情來的都要刺激,而被胡麗的高跟鞋挑逗到射精更是為他展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在聽到關佳怡的聲音後他的內心不可避免的動搖了,顧昊實在是太在意外界對自己的評價與看法,對此他不惜付出一切。

時間過的飛快,等到三人酒足飯飽之後天已經徹底黑了,關佳怡轉過頭看著門,可能心裡還在希冀著顧昊回來,她本來是喝不了這麼多酒的,今天來本就是為了看顧昊,可惜沒看到人,這讓她的心情有些鬱悶,在胡麗與林雨晴的慫恿下已經徹底喝醉了。

“別看了,佳怡!鬼知道他去幹什麼了,明天!等明天他回來,我和表姐幫你興師問罪!”林雨晴扯著嗓子說道,玉足抬起狠狠的踩著顧昊的手指,他疼的齜牙咧嘴,無聲的交鋒臨近終章,很顯然,顧昊將以慘敗收尾。

他既沒有勇氣在關佳怡面前暴露自己,也沒有勇氣反抗胡麗與林雨晴,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懦弱的男人,但當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突然發現果斷是一個能夠讓人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重要因素,瞻前顧後已經讓他錯失了太多,索性,今天的宴會也已結束。

他只需要明天好好和關佳怡解釋一下就好,仔細想想,顧昊甚至都不如這些爛醉如泥的女人們,她們都有著明確的目標,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顧昊呢?

只會隨波逐流直至粉身碎骨。

“好吧!那我先走了,顧昊回來了,你們一定要告訴我啊!”

“放心放心!”胡麗走上前攙扶著關佳怡下樓打車,而顧昊也終於得以從這令人窒息的飯桌下面解放出來。

屋內的冷氣讓他打了個寒顫,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如此陌生,他的雙手鋪滿了女人腳踩與高跟鞋留下的痕跡,他的小腹上乾枯的精液黏住了陰毛,頭髮也因為汗水打柳,就連屁股,也因為關佳怡的幾下摩擦而沾染了不少外面的浮灰。

“你在看什麼?”

不知何時,胡麗走到顧昊身邊,摁住了他的肩膀,男人立刻乖巧的跪在地面低著頭,就像胡麗之前說的一樣,

習慣,感受,然後服從,不需要經過任何大腦的思考,只需要成為一個聽到命令後下意識只會服從的木偶就好了。

當然,能夠讓顧昊做到這種程度的女人目前還只有胡麗一個,屈服於林雨晴更多的是她的淫威,而非實力。

“真的....不能放過我嗎?”

顧昊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看著胡麗漆黑到反光的鞋面,猶如深淵。

“很遺憾!不能呢!被我抓在手裡的東西,這輩子都不可能從我的手裡跑掉了!你以為我是憑什麼孤身一人走到現在的地步的?”胡麗伸出腳,踩在顧昊的大腿上,怡然自得的說道。

她只是微醺,神智還很清醒,不像林雨晴已經在洗浴了。

“為什麼?為什麼非得是我?”他抬起頭,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胡麗,也是這一切的開端與始作俑者。

“其實你想問的不是這個,而是為什麼我要帶林雨晴一起吧!”胡麗一下就看穿了顧昊的小九九,鞋跟紮在男人的大腿內側,男人不敢迴避,任由刀割般的疼痛撫慰軀體。

“嗯!”他看著胡麗的腳,其實如果真的聽從胡麗的話,完全按照她的指示來生活,未嘗不是一種可能,他可以完全摒棄無用的思考,一心一意的服侍她,取悅她,討好她。

奴隸也好,人也罷,名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的方式能否令人愉悅,這也是顧昊最大的追求。

顯然,胡麗給了他足夠的歡愉,但他自己並沒有充足的覺悟來回報胡麗。

“因為林雨晴是給你帶上的枷鎖啊!我的傻孩子!”胡麗自身很討厭去做出不符合她身份的行為,更何況在面臨顧昊這種家境的人時,胡麗也必須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在必要的時候,林雨晴就是她的替身,而對此,胡麗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與林雨晴共享顧昊的控制權而已。

她算計了所有人,並且讓所有人都甘之如飴的為她自己服務。

顧昊早就拜倒在她的鞋下,所需要的不過是長時間的馴化與習慣養成,這方面可絕對不能缺少林雨晴的幫助。

胡麗把腳從顧昊的身上拿下,看著男人大腿上鮮紅的印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扭身坐在沙發上,顧昊如影隨形,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叫胡麗什麼,但他真的很難開口。

這個詞過於羞恥,也過於令人難堪。

“別急,我的孩子!我一直都在這,我不會要求你在短時間內完全服從林雨晴的命令,但我希望,你也不要對她流露出過多的反抗情緒!這對我們而言是有害無利的,你也不想我哪天發怒懲罰你吧?我希望你不會想要見到這一幕的!”

胡麗安撫著顧昊,隨即抬起腿,顧昊心領神會,挺直了脊背跪趴在地面上,讓胡麗的雙腳搭在上面休息,在摒棄了厭惡與反抗的情緒後,顧昊終於從這女人的雙腿中,得到了名為安全感的東西。

“主人.....”

他囁嚅著,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出,隨即臉紅了大片。

“我在呢!”

男人低下了蜷縮了身子,像一隻渴望得到主人愛撫的小狗。

胡麗對顧昊的反應十分滿意,不過顧昊的屈服是建立在胡麗的偽裝中的,真實的胡麗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不擇手段的人,她的言行側面襯托出這一點,只不過被顧昊美化掉了,與此同時,胡麗還是一個極其擅長偽裝的女人,除了林雨晴外沒有人看見過胡麗生氣的樣子。

當然,

這都是後話,對於現在的顧昊而言,他還是很信任胡麗的,自己的最大的把柄被握在胡麗的手中,她不圖錢不圖身份和地位,只是圖自己這個人,這讓顧昊從扭曲的思想中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

嘩啦啦的水聲終於停了,林雨晴從浴室出來便看到了這有趣的一幕,她識相的沒有打擾,只是在進門的時候給顧昊吹了個口哨。

“去睡覺吧!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雨晴輪班,我白班,她夜班!相信你會和她相處的很好的!”

“是!我明白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顧昊漸漸發現他對林雨晴好像確實就像胡麗說的那樣一直存在某種偏見,這個女人雖然有著與自己身份地位不符合的高傲與病態的心裡和毒蛇的語言,但真正相處起來,林雨晴其實玩的要比胡麗開放的多。

而且!

林雨晴心直口快,不需要顧昊來猜測揣摩胡麗的行為,如果說在胡麗面前他是木偶,那麼在林雨晴面前她就是沙包。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去送林雨晴上班,他熟稔的跪在地上用嘴吊著高跟鞋為她穿上,胡麗與林雨晴的每一雙鞋都由他精心清理,不知不覺的,顧昊也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足控氣味控,任何和腳或者氣味有關的東西都會輕易的勾起他的慾望。

“又硬了啊?這麼喜歡我的高跟鞋啊?是不是希望我把鞋跟插進你的馬眼裡啊?”

林雨晴笑罵著踢了顧昊一腳,男人紋絲不動,他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印記,或是鞋跟,或是鞋尖,或是女人的掐捏造成的淤青,痛楚與羞辱儼然成為了顧昊獲得快感的重要源泉,他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是個m這個事實。

“求主人手下留情!”他卑微的說著,隨即恭敬的舔舐著林雨晴的腳背來示意穿鞋完成,請她換一隻腳。

“哼!看你的表現吧!別忘了表姐的最高目標可是圈禁!”林雨晴調侃著,另一隻腳毫不留情的懟到顧昊的鼻子上,他貪婪的嗅著,品嚐著熟悉的汗液的酸臭氣息,他的雞巴控制不住的流出淫液,足以表明男人對這種虐待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對身體下賤的本能反應視而不見。

“......”顧昊沉默,每每想要反抗的時候她就會想到胡麗當初給自己下藥迷暈後的威脅,一想到這些怒火與不甘便馬上消失了。

他不僅成為了一個麻木的人,也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軟弱與自甘墮落,只要沒有社死的威脅,他就永遠會是一隻溫順的綿羊。

顧昊每天的任務其實很簡單,他自己也很清楚,林雨晴與胡麗就是在不斷的強化他的奴性,讓他越來越離不開兩個女人,在白天送走了林雨晴之後他要做好迎接胡麗回家的準備,與其說是奴隸倒不如說是一個僕人。

當他真正開始配合林雨晴與胡麗之後,二人反而很少出現對他的刁難。

氣味什麼的他早就習慣,至於時不時的被迫清空精囊也情有可原,雖然林雨晴對他的口舌要求一如既往的暴躁,但在胡麗那邊顧昊始終可以感受到生命萌芽之處的脈動與旋律。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從下午忙活到深夜,胡麗回家後他既要做飯又要服侍女人的一切生活起居,等到從胡麗的房間離開的時候已經深夜兩點了。

這並不是第一次,顧昊已經習慣了深夜睡覺中午起床的作息。

不過他好像偶

然間忘掉了一個人,別忘了最開始租住這個房子的一個有三個外人,其中兩個是胡麗和林雨晴,另一個則是顧昊心中一直不願提起的女人。

胡麗的房門被關上,女人已經十分疲倦進入了睡眠狀態,可顧昊卻發現客廳的燈是開著的,而沙發上正做著另一個女人。

劉玥!

眼前的女人與胡麗林雨晴完全不是一個類型,或者說他與顧昊認知中的女性完全不同,在怎麼講林雨晴也是一個拼搏的打工人,有著正經的工作,而眼前的劉玥則完全不同,她是顧昊最開不起的類型。

這女人高中還沒畢業的時候就輟學去廠裡打工,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廠妹,即不上進也沒有足夠的頭腦。

因為接觸環境的不同,所以劉玥的氣質與前二者也有著明顯的區別。

說的好聽點,叫樸素,說的不好聽點,叫低俗!

劉玥的身材豐滿,不是肥胖,是純粹的前凸後翹,說句實在點的,她的胸可能比林雨晴要大兩圈,屁股更是幾乎完美符合了歐美男人的擇偶水準,劣質香水的味道在縈繞在鼻尖,想必是劉玥在隱藏身上的汗味,看得出來她才剛下班不久。

她穿著白襯衫,領口打開,皮靴佈滿了塵土,但雙眼卻炯炯有神。

通過關佳怡的介紹,顧昊也得知劉玥現在從普通的廠妹成為了廠長秘書,但她的風格早已與上學時漸行漸遠。

鼻尖隆起能明顯的看出整容的痕跡,妝容濃郁但不精緻,就連顧昊這個不懂化妝品的人都能看出劉玥誇張的假睫毛,由此可見,劉玥自身對美的要求與胡麗截然不同,騷浪賤是她的代言詞。

常年的打工生涯讓她形成了病態的價值觀,只要能夠勾起男人的慾望,她就能夠獲得更多利益,事實上,她現在的廠長秘書不也是這麼來的嗎?

“老同學難得見一面,你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

劉玥開口,顧昊這才想起,他能夠容忍這樣的一個女人住在自己的房子裡也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同學關係,她是顧昊高中的同班同學,更離譜的是,彼時的劉玥對顧昊很有好感,甚至發起了猛烈的追逐攻勢,可惜最後都被顧昊冷處理掉了。

也是在被顧昊不斷拒絕之後,劉玥心灰意冷,直接輟學去廠裡打工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沒有當時顧昊的狠心拒絕,就不會有現在自甘墮落的劉玥,但感情是平等的,顧昊從未想過要負責任,這次允許劉玥住在這裡也只是他內心的仁慈。

不對?墮落?

不好!

顧昊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已經習慣了與胡麗和林雨晴待在一起,因此平時在家是不穿衣服保持裸體狀態的,他從胡麗房間出來之前可是剛被女人狠狠的調教過啊,幾把還殘留著尚未凝固的淫液,鼻尖能明顯看到手指印。

完了!

“怎麼?你不會覺得我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吧?不然我可不會這麼冷靜啊!”

“一個曾經我求而不得的男人,一個連明確的拒絕都不敢說出的瞻前顧後的男人,現在,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劉玥狠的壓根癢癢,其實顧昊在她的心理一直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直到第一次看見顧昊赤身裸體的從胡麗的房間出來後,她腦內的一切幻想都破裂了。

原本,她對顧昊更多的是傷感,現在,她對顧昊只有恨意。

你平什麼看不起我?憑什麼拒絕我?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偽君子,一個下賤的臭男人,一個女人裹腳布和臭石頭,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敢拒絕我?

那你和我廠裡只知道盯著我屁股看的老色批有什麼區別,不不不,你甚至還不如他們!

“我是被威脅的!”

他愣住原地憋了半天就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要不是害怕吵醒胡麗,劉玥真想狠狠的嘲笑他,說出這種話來他自己都不信吧?

“好啊!既然你是被威脅的就去找關佳怡解決問題了!她那麼在乎你,肯定不會幫你的!”女人的語氣滿滿的尖酸刻薄。

說罷,劉玥就扭頭走進了房間,顧昊慌了神,也顧不上穿衣服了,直接跟著劉玥走了進去。

女人的房間並不精緻,髒衣服臭襪子扔滿了一床,即使成為廠長秘書劉玥的工作也很繁忙,下班一般都是在後半夜了,刺鼻的香水味混雜著髒衣服發酵出來的汗味讓顧昊不禁捂住了鼻子。

“呵!你連舔那個兩個女人的腳都不嫌棄,竟然嫌棄我屋子裡的氣味!真是雙標的令人作嘔!”

劉玥現在都覺得自己當時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顧昊這麼個王八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關佳怡她的男朋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貨色了!

她原本想的是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復顧昊,現在的劉玥,心理瀰漫的則是刻骨銘心的冰冷恨意,任誰也不會接受自己曾經的人是個下賤無恥的婊子!沒錯,在劉玥的眼裡顧昊連妓女都不如。

“不!我沒有嫌棄你!求求你不告訴關佳怡,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只要不告訴關佳怡!”顧昊徹底慌了神,他就剩下給劉玥跪下了,看著自己身上被女人踩踏碾壓留下的淤青他也不好意思。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你願意嗎?”

劉玥浮誇的問著,直接把顧昊懟到了牆上。

“我......”

“這就是你說的做什麼都可以?虛偽的男人!”劉玥冷笑著打開手機就要撥通關佳怡的電話。

“我是和你說認真的!只要不告訴關佳怡,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熟悉的視線傳來,劉玥終於抬起頭,看到了顧昊執著的眼神。

“真的?”她將信將疑的問道。

“真的!”

“跪下!”

“啊?”顧昊糾結了片刻,最後還是走到了劉玥面前,十分不甘的跪下,一方面劉玥實在是太瞭解他了,另一方面劉玥現在的行事作風真的也讓顧昊無法接受,被人為的製造把柄不算什麼,他確實沒有胡麗的心機和行動力。

但劉玥,只是一個巧合,一個偶然的巧合竟然弄巧成拙讓她得知了自己隱藏了許久的秘密。

而且對於劉玥,顧昊也是打心底裡的看不上!

劉玥是個很任性的女人,也是個很容易自甘墮落的女人,她的身上只能看到浮躁與低俗,看不到任何顧昊所喜歡的元素,如鴻溝一般的身份差距更是讓他坐立難安,心理不是個滋味。

他低著頭看著女人骯髒的皮靴,可不需要對視劉玥也能猜到顧昊在想什麼。

“怎麼?覺得過意不去?不爽?高傲的你竟然跪在了一個廠妹的腳下苦苦哀求!那你可以走啊!”

“看不起我又想我給你尊重?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

皮靴抬起,頂著顧昊的下巴逼迫他抬頭,四目相對,顧昊立刻挪開了視線,卻只得到劉玥的冷哼。

“說話啊!裝什麼啞巴呢!以為不說話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嗎?”

“對.

..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告訴關佳怡!”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到。

劉玥看著顧昊的反應只覺得好笑,甚至後悔自己沒有早點發現這件事,胡麗與林雨晴是否逼迫了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憑藉這一點劉玥可以對顧昊予取予奪。

現在,這個曾經愛而不得的男人正卑微的跪在她的腳下,連視線都不敢與自己相對。

“求人是這麼求的嗎?你讀書讀傻了吧!給我磕頭!”

“怎麼?那眼神是什麼意思?你很不滿嗎?”劉玥逼問到,抓著顧昊的頭就往地上壓,只聽咚的一聲。

女人骯髒的靴底踩在了他的頭上,堅硬的紋路摩擦著他的皮膚,弄髒了他的頭髮。

“不敢!”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磕頭,直到我滿意為止!這一次,別想著能從我手裡跑掉!”

接二連三的侮辱讓顧昊在也無法忍受。

“別得寸進尺!求你,我不過是在和你協商罷了,你告訴關佳怡不過是破罐子破摔而已,難道你接受的了玉石俱焚嗎?我的報復你真的承受的起嗎?劉玥!”

顧昊站起身子抓著劉玥的肩膀大吼道,他可以接受胡麗與林雨晴的虐待,但不這不意味著他會允許一個隨時可以被自己捏死的老鼠站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

在他的眼裡,劉玥不過就是一個目光狹隘的鼠輩而已。

“報復?屆時你真的還有足夠的力量去報復嗎?你身上的疤痕就足以證明這一切,那兩個女人手裡一定有著足以毀掉你一切的把柄,不然你怎麼可能低三下四!”

與憤怒的顧昊相反,此刻的劉玥內心可謂異常的冷靜,顧昊越是著急,她就越是能從中找到顧昊的破綻。

“砰!”

堅硬的皮靴與男人的睪丸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距離的疼痛讓顧昊鬆開了雙手彎下腰,護著自己的關鍵部位,剛才的盛氣凌人不過是虛張聲勢。

“呵!硬了,你真是無藥可救啊,顧昊!被人威脅曝光竟然能讓你感受到興奮,被我踢了一下蛋都能硬起來!”

“是不是想象到被曝光一切後,關佳怡的背叛,父母的厭棄,令人絕望的場景竟然能成為發洩慾望的食量!你真的是個令人作嘔沒有底線的畜生啊!”

“我沒有!”顧昊看著劉玥,不服的反駁到,但身體的反應是無法掩蓋的,他說出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自圓其說更是不可能做到。

劉玥的一言一語都像是在他的胸口撒鹽一樣,不管精神如何堅韌,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屈服於女性的胴體,哪怕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被他所唾棄的存在。

“你一個連房子都買不起的人,一個廠妹!有什麼資格?”顧昊不服,身份和地位是他源自內心的底氣。

“資格,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資格!”

劉玥沒有用關佳怡來威脅顧昊,因為她打算讓眼前的男人親眼見證一下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麼下賤,常年混跡男人堆裡的劉玥已經精準的找到了顧昊的軟肋。

既然你不願意承認內心的變化,那就由我來親手撕開你的外殼,讓你看看你骯髒醜陋的軀體是如何被我玩弄唾棄的!

劉玥起身,一腳踢在顧昊的胸口,男人被踹到的瞬間她抽出放在櫃子裡的繩子纏在他的腳踝上,靈巧的手指讓長繩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徹底將男人的腳踝併攏鎖死。

顧昊一個踉蹌,還來不及用用拄地撐起上半身,劉玥就一屁股坐在了他

的後背上,皮裙的觸感讓人想入非非,連帶著反抗的力度也被削弱了不少,可一想到眼前的女人估計用屁股勾引過不少的男人了,顧昊的心裡一下就泛起了噁心。

他扭動著脊背想要把劉玥甩下去。

誠然,男性與女性在力量方面有巨大的差異,但當雙腿被束縛無法用力的情況下,顧昊的掙扎不過就是徒勞。

劉玥如一個馴獸師,雙腿緊緊的夾住顧昊的小腹,皮靴剮蹭了一下男人抖動的龜頭,熟悉的觸感讓顧昊身體麻痺,抽搐的瞬間如黑蛇一般致命的麻繩纏繞在了顧昊的左臂,隨即就是右臂。

刺耳的摩擦聲傳來,顧昊的雙臂便與雙腿一樣完美的併攏,像是作揖祈求食物的小狗一樣。

“真是醜陋啊!竟然流水了!”

在完成對顧昊的禁錮後,劉玥低頭便看到了鞋底突兀的溼潤,這是顧昊的淫液,她嫌棄的用靴底在顧昊的胸口擦了擦,隨後一腳將男人踢倒,仰面躺在地上,用力的摩擦著他的乳頭。

“快去告訴關佳怡!去告訴她啊!”顧昊吵鬧著,他選擇性的忽視了頭上女人對自己的侮辱。

可在劉玥眼裡,顧昊已經瘋了,不過瘋了好啊,越是瘋魔就越是能在清醒的時候感受到巨大的羞辱,強烈的反差足以完全毀掉一個人現有的價值觀念。

“給我把嘴閉上!”

劉玥熟練的翻找著衣服,從被掩埋的髒衣服中抽出了一條上個月穿過後一直沒洗的絲襪,襪尖已經泛黃,散發著極其難聞的酸臭味,就連它的主人都有些嫌棄,隨後在顧昊驚恐的眼神,劉玥一把將絲襪塞進了顧昊的嘴裡。

女人坐在床上,皮靴勾住男人的腋窩,將他拖到床邊,雙腿抬起,精準的踩在顧昊的肩膀上,皮靴夾著他的腦袋,不讓顧昊低頭。

難以言表的濃郁氣味在顧昊的嘴裡發酵化開,如一團遇到催化劑的化學氣體在他的口腔鼻腔猛烈衝撞,氣味四溢,比林雨晴要超出了不知道幾個等級,在沒有人限制他用鼻子呼吸的情況下,顧昊險些被這酸臭的氣味給弄得兩眼發白暈過去。

他的喉嚨不斷聳動著,一邊想要把絲襪嘔出,一邊則是強烈的刺激導致的反胃。

幾乎結成塊狀與絲襪黏連在一起的汗液與唾液交織,融化,直衝大腦,擾亂了他的五官,淚水模糊了眼眶,嗅覺更是直接喪失,他從未如此狼狽過,他的反抗在劉玥的眼裡一文不值,甚至連勾起她施虐的慾望都不能。

一個純粹的小丑,只能令人發笑。

頭上的女人眼睜睜的看著絲襪一點點的進入顧昊的食道,直至堵塞他的喉嚨,他的臉頰扭曲,面部猙獰。

“哈哈哈哈哈哈!”

劉玥冷笑著,看著顧昊勃起的幾把,這即是無言的證詞,也是對她猜想的最好佐證,這個男人骨子裡就是個下賤的貨色,再好的教養,再高的地位,也掩蓋不了他是個在女人腳底,含著臭襪子發情的賤貨這個事實!

“這雙襪子我穿了一個禮拜,然後又放了一個多月!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它的味道,看你都有些上癮了!”

“嗚嗚!”顧昊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三張劉玥的臉,每張臉無一例外女人都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顯然他已經神志不清了,但心理積壓的憤怒卻是幾何倍的增長。

曾幾何時,這張臉吸引了許多小姑娘的仰慕,曾幾何時,他的家世讓許多的女人想要爬

到自己的床上,走在外面,他即不像上班族一樣趕時間擔心被老闆扣錢,也不像風餐露宿的生意人。

他掌握著自己的人生,隨性的選擇著任何想要的生活方式。

而現在呢,顧昊失去了一切,在唾液幫助下融化的腳汗讓絲襪牢牢的粘在了他的舌頭上,而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在他胡亂的掙扎下儼然扎進了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的堵住了呼吸道,即使通過鼻子呼吸,也只有一小部分的空氣進入身體。

這是他的嘴啊!

無數女人都想得到自己親吻的嘴,現在正在與劉玥的腳汗親密的接觸,一想到她可能通過這雙絲襪來勾引過廠裡的男人們,反胃的感覺更強烈了。

“有意思的表情,你好像想到了什麼啊?別擔心,這雙襪子上面只有我的味道!”

“工廠裡的男人們只會想著怎麼會艹到女人的逼,絲襪只是他們發洩性慾幻想的一種工具罷了!”

劉玥咯咯的笑著,給顧昊敏感的神經又澆了一把火。

“不過據我的姐妹說,那些臭男人時不時會對著我的絲襪意淫然後自慰呢!”

“你看!你多幸運啊!它就在你的嘴裡,連氣味最濃郁的襪尖都到嗓子眼了!這算是變相的與我的腳來個親密接觸了!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賤人!”劉玥小腿用力,皮靴壓在顧昊的肩膀如印章一樣刻下了清晰的紋路。

隨著唾液越積越多,顧昊的口腔與絲襪已經融合在一起,每一次味覺的傳遞帶有一種濃厚綿密的氣息。

“所以啊,在發現了這點之後,我就把一些自己平時不要的襪子賣了出去!這雙原本是打算賣個高價的,想不到竟然用在了你這個狗身上!”

好像對於顧昊糟蹋了自己的襪子劉玥還有些不滿,她將雙腿放到地上,一把抽出絲襪,令人作嘔的味道傳來,顧昊看著在自己的嘴巴里被弄溼的黏連在一起的絲襪,胃部乾嘔著,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就連反出來的酸水也帶著揮之不去的腳汗味道。

“嗚嘔!”

看著顧昊難堪的樣子,劉玥開心的笑了。

“在你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的時候,我可是吃了不少苦的呢!”

不得不說,顧昊作為一個消臭的工具,在效能上還是不錯的,被他吐出來的絲襪味道竟然小了很多,就連襪尖明顯的黃斑也消失不見了,足以見得男人的嘴巴到底受到了怎樣慘無人道的對待。

“所以你就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我?”

“同樣的方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這種五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怎麼可能懂生活的苦?”說著,劉玥一腳踩在顧昊的雞巴,勃起的雞巴被壓在小腹,男人發出痛苦的哀嚎。

她用力的揉搓著,粗糙的鞋底在此刻不是獨特的快感,而是令人抓心撓肝的折磨。

“放開我!你個賤人!”對於劉玥,顧昊是真的不打算屈服,哪怕自己的身體已經成為了純粹的抖m,受虐就會興奮,但劉玥這個人並不能給顧昊帶來任何精神上的滿足或快感。

“.......”劉玥沒有說話,她原本以為顧昊會輕易的屈服,但她顯然低估了顧昊內心對她的抵抗,縱使自己的虐待會讓他的大腦像幻燈片一樣不斷播放,屈辱的場面和氣味的刺激讓他的肉體處於高潮的邊緣,但他的意志力並沒有這麼容易被自己摧毀。

不過也好,這樣劉玥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讓顧昊認清現實。

而且

,與胡麗林雨晴這種有明確目的的女人不同,劉玥只想摧毀顧昊,既不是讓他成為自己的奴隸,也不是通過威脅他來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是純粹的,想要摧毀顧昊的精神,僅此而已!

任何手段都只是為了達成這一個目標!

心裡想著,劉玥便從堆成山的襪子堆中又抽出了兩條與剛才不相上下的絲襪,隨後在顧昊憤怒的注視中,一條被塞入了他的嘴裡,另一條則被當成頭套套在了他的腦袋上。

劉玥像是拖屍體一樣將顧昊拖到了牆邊,隨後脫掉了皮靴露出被悶了一天的白皙的玉足,然而其雙腳散發出的氣味相比絲襪上的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憐的顧昊什麼都看不見,眼前是絲襪密密麻麻的黑色空洞,襪尖的位置正對著他的鼻尖,他的喘息吹動著黏連在一起如蛛網一般的絲襪,枯黃色的汗液斑痕終於令他的眼神出現了轉折,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能清楚的看到幾乎成塊的汗液隨著呼吸差一點就進入鼻腔。

口腔裡塞著的絲襪又幹又澀,他已經分泌不出足夠的唾液來浸溼絲襪。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就像軟刀子割肉一樣,時間越久,氣味就越濃郁,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浸泡在充滿劉玥酸臭汗液的冰塊中,他的體溫,體液都在慢慢的融化冰塊。

直到最後,他會被溺死在這個絲織品構成的腳汗陷阱中。

而他的雞巴呢,就像是與身體唱反調一樣,海綿體腫脹不堪,外皮的血管突兀,骯髒下流的淫液不斷的從馬眼流出,甚至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小腹。

劉玥已沒有任何與顧昊交流的想法,裸露的玉足用指尖輕輕的點了一下紅紫色的龜頭,觸電的快感傳來,顧昊下意識的大張著嘴,頭上酸臭的氣味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隨形,他雙眼翻白。

瞬間的快感刺激讓他彷彿回到了胡麗的腳下,可一想到這雙腳散發出的氣味正在摧毀自己的感官,以及這雙腳可能碰過不止一個男人後,他的心跳幾乎停止!

不要啊!停下來啊!為什麼會硬啊?我到底為什麼會硬啊?

明明是我最看不起的女人,現在居然讓我像狗一樣狼狽不堪,如果在她的腳下射精,那豈不是證明我還不如那些工廠裡的男人?

鮮血從手腕流出,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把自己的手腕擰碎,強烈的屈辱感縈繞心間,好似在傷口上撒鹽。

女人露出不屑的表情,隨後俯下身子,一口唾沫吐到了顧昊的雞巴上,這行為讓顧昊為之一震,他所摒棄,所唾棄的東西現在正瀰漫在他的雞巴和五官中,每次呼吸帶來的酸臭味道都在提醒著顧昊。

你正被一個你看不起的女人玩弄!她完全不在意你的感受!

“淬!”

一口接一口,粘稠的唾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液,冰涼的觸感從龜頭傳來,他可恥的雞巴搖曳著彷彿渴望著更多。

隨即劉玥一隻腳踩住顧昊的雞巴將其摁在大腿上,另一隻柔軟的腳心則對他的龜頭開始了慘烈的摩擦,腳心的皮膚雖然已經是最柔軟光滑的部分,但它仍然十分粗糙,這種粗糙與絲襪帶來的摩挲截然不同。

不規則的褶皺與汗液導致腳心的摩擦力更大,而在接觸到敏感的龜頭的瞬間,酥麻的感覺瞬間傳導至大腦。

“啊啊!”

顧昊哀嚎著,拼命的抵抗著快感,可他的身體是誠實的,雙腿夾緊,勃起的雞巴突兀的立在上面,好

似是在期待劉玥對自己的蹂躪。

“才一下就不行了嗎?你不會是早洩吧!關佳怡做你的女朋友可真是倒黴啊!”

劉玥發表著毒蛇的言論,腳上的功夫也沒停下,顧昊夾緊的大腿正好給她提供了一個完美的平臺,如海浪一樣的感覺不斷襲來,快感也漸漸演變成了瘙癢與刺痛,唾液畢竟不是真正的潤滑液。

不一會的功夫劉玥的腳心就有些乾燥了,她戲謔的摩擦著男人已經紅腫幾乎炸裂的龜頭,還順帶將鈴口分泌出的淫液擄走了不少。

很快,顧昊變開始了掙扎,他發現摩擦龜頭得到的快感只是一瞬間的,更多的是傳遍全身的瘙癢,這種瘙癢逼迫他夾緊了身子來抵抗,混沌的精神狀態也清明瞭不少。

而口鼻帶來的氣味與強烈的羞辱感成為了最好的催化劑,慾火在內心燃燒,連帶著他的憤怒一起屈服於劉玥美妙絕倫的腳底。

“不要!停下!”他含糊的說著,張嘴的片刻酸臭的氣味便滲透的無孔不入,險些讓他嘔出。

劉玥的摩擦越來越開,而顧昊的掙扎也愈發激烈,與自慰完全不同,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來自腳底對龜頭的摩擦,精液就像是被強行從精囊中擠出來一樣進入了射精程序,女人的腳底會將這種卑劣的快感一點點,一點點的注入他的雞巴,無法抵抗,更不可能控制射精的時間。

就好像他從未擁有過雞巴一樣,顧昊紅著臉,一邊是恥辱,一邊是毫無還手的對於慾望的沉淪。

白皙的腳心靈魂的如手掌一樣握住了他的龜頭,隨後上下摩擦,連帶著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三方刺激魚貫而入,顧昊怎麼也想不到他的淫液竟然成為了控制自己最好的利器。

何其諷刺!

“停下?你是在求我嗎?還是說你在命令我?”劉玥的聲音變的不善起來,上頭的氣味衝擊與下體的蝕骨摩擦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神智,他本能的屈服於女人的控制。

在如大海一樣的快樂浪潮中他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如同玩偶一樣任人擺弄。

恍惚間,龜頭的摩擦彷彿傳遍了陰莖的裡外所有部位,連尿道都傳來了一絲輕微錯位的刺痛,海綿體表面凸起的血管幾乎要爆裂開來,精液,不不不!

不只是精液,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液體好像也夾雜在其中,磅礴的如同瀑布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體內噴湧而出。

而劉玥決定在這關鍵時刻,給出壓垮顧昊的最後一顆稻草!

女人優雅的調整了一下站姿,隨後一屁股坐在了顧昊被絲襪包裹住的臉上,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壓力險些弄暈,她掀開皮裙,露出被蕾絲內褲包裹住的臀部。

不等顧昊定睛一看,一股難聞的惡臭傳來,隨著噗的一聲,劉玥竟然對著他的鼻子放了一個響屁,隨後女人露出舒適的表情夾緊了顧昊的腦袋,讓自己酸臭的腳汗味與屁味混合在一起,衝擊顧昊萎靡的腦仁。

熟悉的狹小密閉的空間,但這次的環境極其惡劣,女人的屁味,發酵的酸澀汗液,以及他自己流出來的汗液全部混合在一起,沒有人能夠想象出這種氣味混雜究竟有多大的殺傷力。

頭上的劉玥用屁股清晰的感受著臀下顧昊的垂死掙扎,沾滿了淫液與唾液的玉足呈抓狀抓住了顧昊的雞巴重新上下擼動起來,女人的速度不快,她很好的控制頻率,每次擼到根部時都會用腳趾頂一下尿

道底,以此來確定顧昊精液積蓄的狀況。

“你的驕傲被我粉碎的連個渣子都不剩下!”劉玥出言諷刺道,說罷夾緊顧昊腦袋的大腿更用力,幾乎人為的形成了一個狹小的密室。

帶有氨味的氣體與汗液的混合每一次吸入都是對顧昊呼吸道最大的折磨,每一次都像是全身被劉玥踩了一樣令他噁心。

“求求你!停手吧!”顧昊哀嚎著,可他的聲音根本連劉玥的屁股都穿透不過,輕微的震動只能被劉玥認作是顧昊的反抗。

越來越多的淫液流出,他的軀體確實無藥可救,在這種情況下雞巴反而更興奮了。

劉玥光滑的腳底不斷聳動,甚至在摩擦的過程中看到了不小心漏出的精液,這就是龜頭責最可怕的地方了,不到臨界點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快感可言,精液只能可悲的流出,龜頭已經亮到足以反射出劉玥的臉,但對顧昊而言這種呈現疊加態勢的折磨好似永無止境一樣。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期間劉玥只抬起了一次屁股來防止顧昊被憋死,她能感受到臀下的男人已經與自己的氣味完美的融合,悶熱淫臭的味道從他的五官,彷彿已經被醃入味了。

是時候最後衝刺了!

劉玥靈敏的用腳趾夾住顧昊的冠狀溝,另一隻腳上下撩撥顧昊的海綿體背部,積蓄的快感終於化為射精的閾值。

“啊啊啊啊啊!”

在胯下一陣微弱的慘叫中,精液飛濺而出,顧昊的尿道好像被撕裂了一樣不斷的噴射出稀薄的液體,夾雜著精液,前列腺液,與尿液一口氣不受控制的噴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就連天花板上也留下了他的痕跡。

射精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男人的小腹形成了一潑小型的湖水,他抽搐著直到精囊被完全清空為止。

顧昊虛弱的喘息著,在當事人完全不情願的狀況下強迫射精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絲襪像面具一樣罩在他的臉上根本拿不下來,射精後感官變的極為敏感,原本還能夠忍受的悶熱與淫絕徹底碾碎了他最後的尊嚴。

“你現在的臉,醜的像一樁冤案!”

劉玥沒有任何收拾的想法,她已經見識過黑暗,所以她從不向往光明,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顧昊這個自視清高的狗男人拉到比自己還要低賤的黑暗當中去。

她打算就這麼放置顧昊一夜,讓精液在他的身上凝固,讓自己體液的氣味成為他慾望的源泉,變成那種不聞著自己的臭襪子就硬不起來的男人才好。

她不會體恤或者憐憫顧昊,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看著散發出非人氣息的顧昊,劉玥不禁想起了一句話,我想啐你,又怕玷汙了我的唾沫。

男人呆滯著被扔在牆角,即使是關燈劉玥也能看到隱約流露出的人形生物,這讓她很是反胃,索性就把自己穿過的髒襪子和內褲一件件的扔到了顧昊的身上,直至堆成一座小山為止,尤其是顧昊的腦袋,可是要受到重點照顧的地方。

最髒最臭的絲襪和內褲都堆在了腦袋旁邊,沾染著尿液黃斑的內褲,被穿到腳汗與灰塵凝固成黑色顆粒的絲襪。

“晚安!”

聽到劉玥在床上傳來窸窣的聲音,顧昊徹底宕機了,他張著被絲襪填滿的嘴巴,透過零散的月光看著自己被充滿女性體液的貼身衣物活埋的身體,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他想啜泣,卻連聲都發不出,

他想吶喊,馬上就會被濃郁的氣味填滿身體。

被一個身份地位低於自己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凌辱到這種地步,已經完全摧毀了他在內心所為自己勾勒出的桃園夢鄉,什麼沉浸在女人的腳底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他回不去了,在也回不去了!現在的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一個徹頭徹尾的只知道聞著女人襪子發情的畜生!

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不然又怎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呢?

被下藥,被逼迫,直到現在竟然被劉玥這樣的女人抓住了把柄,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呢?

一時間,顧昊甚至產生了自殺的想法!

原來古人因為屈辱與悲憤上吊自殺並不是假的,當你真正體會到這種心情時,死亡只是一種解脫,因為連死亡都無法挽回你的清白!

......胡麗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

“表姐,表姐!顧昊不見了!”林雨晴焦急的聲音在耳畔環繞。

“誰不見了?”

“顧昊啊!他不見了!”

“跑了?”胡麗一聽到顧昊不見了,第一反應就是男人跑掉了,說實話這也是她最擔心的問題,畢竟如果顧昊一心想跑的話,銷聲匿跡還是很容易的,而且就算給關佳怡看照片和小視頻也無沒什麼大用,畢竟死無對證。

“說清楚!是跑了?還是失蹤了!”胡麗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穿好衣服起床直奔顧昊的房間。

她推開門,看到了熟悉的佈置,就連手機都還放在桌子上,衣櫃之類的更是動都沒動。

就連失蹤都談不上吧?

“下回看仔細點!一個活生生的人什麼都不帶裸奔出逃啊?”

“那他能去哪呢?”林雨晴不解的問道,她還準備回家後在顧昊身上發洩一下昨天被顧客折磨的怒火呢。

“散心之類的吧!管他呢!早晚會回來的!”

胡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安撫著林雨晴,實則餘光一直瞄著劉玥的房間,直覺告訴她,或許是劉玥發現了什麼。

畢竟顧昊昨天一直處於裸體狀態,而衣櫃內的衣服又一件都沒少,很難不讓人懷疑。

但這種猜想還不能被林雨晴知道,她會自己調查清楚的!

“好吧好吧,表姐你接著睡!我出去吃口飯!”

......劉玥的工作是典型的起早貪黑,索性她可以利用職務的便利在單位休息,除了廠長以外沒有人會多嘴管她的,更何況秘書的工作本就不多,至於她為何每天都是後半夜才回家,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這是為什麼。

等她舒舒服服的睡醒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透過窗戶,看著在車間工作的小姐妹,她突然想到如果把這些女孩子帶去見見顧昊會發生什麼呢?

這些女孩子鶯鶯燕燕工作的時候嘴巴就沒停過,全都是八卦,她們幾乎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小時候沒人管純粹放羊,也不學習,小小的就成了太妹,等到年紀大了一點手裡錢不夠用了,自然而然就跑到廠裡打工了。

抽菸喝酒打牌,談戀愛,蹦迪,這些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會一些,為了掙錢她們可以付出一切,身子骨也沒有幾個是清白的。

她們是社會底層的無奈和典型象徵,是顧昊這種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存在,他只會用俯視的去鄙夷這些女孩子的工作,看不到她們背後的悲哀,這不就是典型的何不食肉糜?

一想到這,劉玥便下定了決心。

與此同時,另一邊林雨晴還在思考

顧昊的去向,胡麗已經在糾結要不要偷偷把劉玥的房門撬開去查證一下。

而我們的主角,顧昊也終於從散發著酸臭味道的襪子堆中醒了過來。

絲織品層層的視線阻隔讓他的眼前全是網格狀的漆黑,隱約能分辨出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他嘗試著扭動手臂,但麻繩就像扎進了皮膚裡面一樣紋絲不動,看來只能等到劉玥晚上回來給自己解綁了。

嘴巴里的絲襪已經乾涸,所有的酸臭味都被吸入了他的身體,如果把顧昊剝離出來,那麼就可以篤定他已經被打上了劉玥的印記!

至於嗅覺,他已經喪失的七七八八,根本無法分別酸澀以外的其他味道,感官無時無刻的受到這種氣味的摧殘實在令人瘋狂!

他別無選擇,只能等待!

......窗外群星閃爍,夜景迷人。深藍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顆顆鑽石,傾灑出萬點銀灰。月光皎潔得好似一塊白玉,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鑲嵌在漫無邊際的夜空。那是何等的美麗。人們呼吸到過濾的潔淨空氣,看到曇花上輕柔的白紗……

當然,這是林雨晴與胡麗等人的感慨,顧昊已經被囚禁在劉玥的房間整整一天了。

劉玥如願以償的帶著幾個小姐妹回來了。

“劉姐,你租的房子也太高級了吧!我們都沒見過這個啊!”一個高個子畫著濃厚眼影的女孩說到。

“就是,姐你這神神秘秘的要幹什麼啊?”劉玥身後一個燙染了金色波浪頭髮手臂留有刺青的女孩附和到。

“別急別急!一會就讓你們認識一下這個房子的主人,也是我的房東!”劉玥刻意把主人二字咬的很重,成功勾起了身後女孩子們的興趣,她們還以為劉玥要給她們一個又高又帥的富二代呢。

“快進屋!不用脫鞋,不要吵醒別人!”

一打開門,劉玥就帶著女孩們魚貫而入,她們睜大了眼睛搜索劉玥的房間,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劉姐,人在哪啊?”

“嗚嗚!”顧昊一聽到人的聲音,雖然不熟悉但想必是來救自己的,便嗚咽著求救。

眾女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向了被絲襪和內褲堆成的小山。

“不....不能吧?”刺青女孩捂著嘴巴滿臉不可思議,她們雖然沒讀過書,但是卻不傻,怎麼能不知道這小山下面的是什麼呢。

“哇哦!果然大城市的男人都是變態嗎?”濃厚眼影女孩戲謔的笑著。

她們看著劉玥走上前去,將手伸進了襪子堆,隨後一把將顧昊抽出。

一個被禁錮四肢的,如作揖小狗形狀的人形物體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女孩忽視了顧昊身上散發的氣味,她們都想當然的認為這是眼前男人的獨特癖好。

頭套和嘴裡的絲襪被取下,顧昊定睛一看,除了劉玥以外,還有好幾個不認識的女孩正站在自己面前露出或是好奇或是厭惡的眼神。

他下意識的想要遮掩自己的裸體,可馬上就被刺青女孩踩住,隨後他露出了明顯的嫌棄的表情,這一看就是和劉玥差不多的貨色,還有她身旁那幾個,恐怕都是和劉玥一個廠的廠妹。

“鬆開我!”

不需要言語,劉玥已經坐在床上看戲了,這些女孩都很會玩,自然知道劉玥帶她們來的意思。

“長得很帥呢!沒想到居然這麼下賤!”捫心自問,刺青女孩覺得自己見過的男人多了,但像這樣的高富帥居然像條一樣跪趴在自己的腳下還是

第一次,她大膽的一腳踩在了顧昊的小腹上,男人悶哼了一聲。

隨即,幾把就可恥的硬了。

“硬了硬了!劉姐你快看,他居然硬了!”

“他可不止會硬,還會聞著你們的絲襪射精呢!”劉玥出言調侃道,她根本就不在意顧昊要殺人的眼神。

“這位可是我的老同學了,出了名的富二代,這房子就是他父母給他的!一米八的身高,四塊腹肌,在加上這張從小到大都被女人包圍的臉!今天帶你們來絕對不虧,小浪蹄子們!”

劉玥輕浮的語氣就像是在青樓裡挑選妓女一樣,不過顧昊成為了被挑選的那個。

“劉姐,我們不會被報復吧!”濃厚眼影女孩俯下身子,看著顧昊好像要咬人的眼神,一耳光扇了下去,世界冷靜了。

“你他媽竟然敢打我!”顧昊怒吼道,隨即雙手向上頂想要給女孩一下,可他那被束縛住的雙手此刻做出這種動作簡直與招財貓一模一樣,一時間引得在場所有人哈哈大笑,唯獨顧昊氣的都快炸了。

人的底線是會變的,劉玥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顧昊的底線上不斷蹦迪。

“報復?你錄個視頻拍個照,然後問問他敢嗎?再說不是還有我呢,怕什麼!今天放心玩,出了事情我負責!”劉玥言出,房間裡的氣息就變得有些奇怪了,四五個女孩子看著顧昊紛紛露出了邪惡的表情。

她們都是社會底層,在工作中都是被壓榨的存在,不然也不會用各種手段來獲取金錢了。

可如果有一天,當壓榨她們的階層與她們同臺,甚至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她們會怎麼做呢?

先是一陣拳打腳踢,女孩們紛紛脫掉鞋子襪子,更有甚者直接坐在了顧昊的臉上,看她愉悅的表情,彷彿是將從小到大被人瞧不起的怨氣全部發洩在了顧昊的身上。

“富二代又怎樣,不還是硬著幾把等著被人踩!”

“麗麗,你好像昨天做完愛還沒洗澡呢吧,就這麼坐在他的臉上不會出事嗎?”

“安啦!你不懂,這種男人就好這口!”

淫靡騷臭的味道連褲子都遮擋不住,順著鼻腔就進入顧昊的大腦,聽著女孩們的話他氣血不斷上湧,不斷的翻滾想要掙脫,但一個被束縛住的男人怎麼可能從幾個女人的手裡跑掉呢?

“別看他現在很嫌棄的樣子,其實心裡應該已經樂開花了!這樣的男人我見過很多,都是表面思文,背地裡一個比一個變態!”一直未說話的戴黑色鏡框做裝飾的女生說道。

她比其他姐妹的注意力都要集中,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顧昊的雞巴,看著他在麗麗的胯下越來越硬,難免嗤笑了幾聲。

或許是長時間的氣味虐待還有禁錮讓顧昊的視覺和嗅覺出現了衰退,但男人的聽覺反而變的更靈敏了,因此,即使是在女人的胯下,他也依然聽清了女人說的話,可謂是一槍正中靶心,讓他羞愧難安。

上次能夠如此直白精準的說出自己心裡狀態的女人還是胡麗,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沒念幾天書的廠妹竟然也能做到這種程度,由此可見這些女人平時到底接觸過多少男人。

尤其是現在正把自己的臉壓在胯下的女人,腥臊的味道與胡麗林雨晴等完全不同,除了濃郁的尿液氣味外還有殘留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對了!我想起來了!

每次和關佳怡做愛完之後,她的下體就是類似的味道,像從海

裡撈出來的鮑魚死了很久的氣味。

惡臭的氣味撲鼻而來,頭上的女人還在不斷的扭動著胯部,將自己被不知道多少個人艹過的逼緊緊的貼在了顧昊的臉上,她感受著男人熾熱的鼻息。

之前遙不可及的幻想竟然真的在這一刻化為現實,一個平時招招手自己就要跑去服侍甚至跪下給人口交的男性竟然如豬玀一般被禁錮在自己的胯下只能被迫的承受她下體濃郁的氣味。

想到這,女人便興奮了起來,淫液幾乎是順著陰道徑直的流出,滲透內褲,然後藉助摩擦的力量蹭到顧昊的臉上。

他雙手五指呈抓狀,扭動著手腕,恨不得馬上將自己的臉皮給扒下來。

濃郁,粘稠,腥臊,淫靡的液體在悶熱的勾股地獄中不斷蒸發,與顧昊的臉頰慢慢的黏連在一起,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他咬緊牙關,不讓淫液進入自己的嘴巴一絲一毫。

顯然頭上的女人對此並不在意,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幻想實現的巨大喜悅中,胯下的顧昊也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個被磨平的角先生,她感受著五官特殊的凹陷與硬度,體會這張英俊的面容給自己帶來的獨特體驗。

興許是過於興奮,女人的尿液也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橙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溫熱滴答滴答的混雜著淫液落到顧昊的鼻尖,然後在他無助的掙扎中分散在整張臉上。

他的臉就像個磨盤被女人的屁股來回揉捻,忽而朝左,忽而朝右,零星的尿液進入鼻腔,刺鼻的氣味讓他忍不住作嘔。

由於長時間滴水未進,他的身體憑藉本能將尿液吞進胃裡,這零星的黃色雨滴,既是顧昊被逼無奈的妥協,也是對他掙扎反抗的調侃與諷刺!

“啊!小帥哥的臉就是不一樣啊!平時應該沒少用護膚品保養吧!”女人發出淫蕩的叫聲,惹得她的同伴哈哈大笑,似是在嘲笑顧昊的無能和懦弱。

“從今天開始他就不需要那些沒有意義的護膚品了!”劉玥扭過頭來說道。

“為什麼?”

“對於他這種人渣來說,我們的腳汗和淫液才是最好的護膚品吧!不僅能保養,餓了渴了還能直接吃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

“你玩的也差不多了!該輪到我們了!”周圍的女人終於按耐不住性子,急不可耐的將騎座在顧昊臉上的女人拉開,她雖露出留戀,但卻沒有任何的不滿。

得以重見光明的顧昊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屏蔽掉從五官傳來的異味,可臉頰上黏膩溫熱的觸感讓他好像被女人的排洩物給徹底包圍了一樣無助。

“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顧昊虛弱的說道,可現在的他反過來去威脅這些女人真的不是在搞笑嗎?

為了不讓眼睛被臉上的粘液弄發炎,他只能半睜著眼睛,好像被人一拳打到之後不服輸的放狠話一樣,均是徒增笑柄。

“嗯嗯!你的小雞巴!我也牢牢的記在腦海裡了呢!”戴著鏡框的女孩出現在顧昊面前,她的話充滿了敷衍與蔑視,隨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開始擺弄男人因為羞辱而勃起的陰莖。

聽到這,顧昊下賤的雞巴好似在回應女孩一樣抖動了幾下,男人的臉瞬間紅了一片,身體的反應與大腦給出的命令截然相反,這就要得益於胡麗訓練的成果了,絕大多數人的奴性都是被慢慢開發出來的,顧昊也不例外。

在這不長不短的過程中,胡

麗無數次的將自己的身體與氣味以潛意識的行為植入顧昊的大腦,漸漸的剝離他原本作為正常人對異性身體部位的反應,進而變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抖m!

諷刺的言語,羞辱的動作行為,女人的內褲,汗水,淫液,到最後,顧昊會成為一個只要看到女人抬腳略微的露出足弓就會勃起到腫脹甚至噴精的畜生。

他沉默了,他想說出辱罵這個女孩的話,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不僅說不出口,甚至還很享受那雙白皙冰涼的手時不時的滑過自己龜頭的感覺。

這感覺簡直令人發狂,他發誓,他的雞巴從未這麼敏感過,光是幾下簡單的觸摸都讓他有種靈魂飛昇的感覺。

“哎!他竟然不吵了!你用了什麼辦法啊?”

“你忘了我進場之前是幹什麼的了?技師啊!”戴著鏡框的女孩得意的笑了笑。

“那你幹嘛不直接幫他口啊?”周圍調侃的聲音傳來。

“他配嗎?”又是一陣笑聲。

“我給你錢!你幫我口!”顧昊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麼風,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他還天真的認為這些女人是拿錢就能擺平的,殊不知人家只是享受這個氛圍罷了。

“我的嘴是用來服務顧客的,可不是給狗服務的!更何況狗不應該是聞著自己喜歡的味道然後精液噴的一塌糊塗根本就不需要人來幫助嘛!”女孩抬起頭,看著最脫掉絲襪蓄勢待發的眼影女人說道。

“你!你!”顧昊被氣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漆黑的身影便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來不及扭頭,那剛被女人脫掉還散發著熱氣的原味絲襪就化作繩子緊緊的勒住了他的鼻尖,柔軟的絲襪經過汗水的浸潤後原本良好的透氣性轉變成了更強的密閉性。

這瞬間正好是顧昊重新吸氣的時刻,他的鼻尖聳動,隨後極其費力的獲取著被絲襪過濾後的空氣,氣味有些上頭,這種新鮮的汗液還尚未與絲襪完全交融,幾乎可以用溼潤的狀態來形容這雙襪子。

不是熟悉的酸臭,而是一種鹹澀的味道,極其上頭,就像是被注射了鎮靜劑一樣讓男人徹底冷靜了下來。

束縛感,寒冷,口乾舌燥等一切負面的感覺全部消失不見,他完全沉浸在了女人絲襪所編織出的蜘蛛網中無法自拔,如同吸毒的癮君子一樣。

戴著鏡框的女孩轉頭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只見她慢慢的用手撩撥著顧昊的龜頭,指肚從四面八方給他帶來力道截然不同的摩擦,時而猛烈,時而溫熱,時間在顧昊的身上就像摁下了暫停鍵,除了他的雞巴。

這跟已經完全背棄了其主人想法的生殖器正隨著女孩的指肚隨風搖曳,淫液被不斷注入的快感一點點的擠出,女孩俯下身子,輕輕的吹氣不讓淫液汙染這被自己摩擦到鋥亮的龜頭一絲一毫。

快感如涓涓細流不斷的匯聚在一起,女孩沒有觸摸顧昊龜頭以外的任何地方,腫脹的陰莖堪稱猙獰,血管暴起,因為缺少潤滑與刺激不到位的緣故,它只能流出淫水,卻沒有任何射精的徵兆。

仍沉浸在汗水陷阱中的顧昊終於忍不住開口到。

“求你!”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卑微與哀求,視線的阻隔讓他看不見女孩的手,更不會有任何的心理準備,每次摩擦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明明下體已經到極限了,卻沒有任何想要射精的感覺,反而是不斷排

出的淫水讓尿道傳來陣陣刺痛。

“男人果然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聽到顧昊的話,她更不屑了。

不再用指肚,反而開始用修長尖銳的指甲繞著圈的剮蹭冠狀溝,酥麻的感覺讓顧昊幾乎觸電,弄得他全身抽搐。

在往下一點!在往下一點啊!

顧昊在心裡不斷的吶喊,可小腹上的女孩耐心十足,她時不時的摸一下顧昊鼓起的尿道,感受著裡面積蓄的精液。

她可不想看到顧昊精液飛濺的場景,她要讓這飽滿的精囊,在自己的雙手與絲襪的雙重刺激把精液一點點的流出來。

對陰莖的刺激已經超出了射精閾值的數倍之多,精液不受控制的上癮隨後在抖動與抽搐中不斷的被排洩出來,與女性的排卵期有一定相似之處,但這對於男性而已。

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說時遲那時快!

幾個眨眼的功夫,粘稠泛著淡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像小河流一樣顧昊沖天的雞巴中流出,沒有任何快感,只有尿道傳來無窮無盡的擠壓痠痛與腫脹,鈴口如大壩一樣不斷吞吐著將體內的庫存釋放出來。

顧昊忍不住長大了嘴哀嚎,與他大口呼吸絲襪中鹹澀氣息後的痴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啊!啊!”若有若無類似便秘一樣的聲音從顧昊的嘴巴里傳出,陰莖傳來類似於擠牛奶一樣的感覺,後面的精液是被慢慢從尿道中給硬生生推出來的。

看著顧昊難受的表情,女孩扶了扶鏡框,粘稠的精液在顧昊的小腹匯聚,仍在做出吞吐動作的鈴口,則是對她手法最好的肯定。

“真是噁心啊!被強制流精都能露出這種表情嗎?”看戲的劉玥走向了前臺,沒想到自己的幾個小姐妹還給了她不少驚喜,此刻的顧昊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面對劉玥俯視帶有鄙夷的眼神,他的陰莖用流精給出了最好的答覆。

“劉姐,不是我多嘴!這樣的男人可是難駕馭的哦!在他的心裡臉面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

“我知道!”劉玥面無表情的回答著,她已經想好該怎麼處理顧昊了。

“不過劉姐,他得罪了你也是倒大黴了!已經快一點了,我們就先走了!”鏡框女孩明顯是這些女人的大腦,雖然其他人都流露出不捨的表情,但還是乖乖的跟著女孩走了。

熱鬧的房間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又變的安靜下來,與劉玥對視的顧昊終於緩過神來,他看著思索的劉玥難免有些畏懼這個女人又會想出什麼花招來。

可他又能怎麼做呢?無非就是嘴上放著狠話,身體誠實的像奶牛一樣被清空精囊,在強大的肌肉也不可能掙脫麻繩的束縛,無論多麼崇高的身份地位都無法改變他已經是階下囚的事實,他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的一樣任人收割掠奪。

委屈,憤怒,不滿等一切情緒都失去了含義,就像胡麗曾經和他閒聊時說的一樣,在強者眼裡,你的情緒就是脆弱的外在表現。

更可怕的是,他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種生活,很多時候他的表現就像是在故意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一樣,這不就是找虐嗎?

女性在這方面要比男性看的透徹很多,因此劉玥對顧昊放出的狂言從未在意,她已經在思索如何把顧昊從胡麗與林雨晴的手中搶走了。

白天工作的時候她還接到了胡麗的電話,想必顧昊的失蹤已經受到了二女的懷疑,這通電話既是詢問也是警告,快點

把顧昊還回來我們還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劉玥雖然不認識胡麗,但對她的身份也是早有耳聞,劉玥與胡麗的身份差距不亞於顧昊,因此她的每一步都必須足夠小心謹慎。

“我想,我有必要請個假了!”忽的,劉玥嫵媚一笑,讓顧昊虎軀一震。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萬萬沒想到你就是變成奴隸之後都這麼搶手!我可不能讓對面的兩個女人就這麼輕易的把你帶走啊!”

說罷,胡麗就拖著顧昊朝屋內的衛生間走去,雖然能力與腦子比不上胡麗,但劉玥好就好在她的行動力極強,說到做到,體力透支的顧昊自然無法抵抗劉玥的動作,長時間的捆綁已經讓他關節缺血,使不上力氣,甚至手指都有些發白了。

顧昊也放棄了叫喊的打算,說實話他現在的心已經死了,當一個人內心的紅線被越過後,倘若他本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怒火發洩出來,那麼就意味著他的底線發生了變化,也就是所謂的成長,只是,對顧昊而言,這種成長是負面且扭曲的,伴隨著人類本能的生殖慾望,早就不是他能夠憑藉意志所抵禦的了。

“你給那兩個女人都口過了吧!看樣子平時也沒少拿著她們的襪子擼,不然不可能對氣味這麼敏感!看你上癮的樣子應該是個標準的氣味控啊!”氣味上癮的話只要更厚重的氣味蓋過那兩個女人留下的印記就好,劉玥從來不指望讓顧昊對自己心悅誠服,但她必須要讓顧昊離不開自己的襪子!

不然的話就失去了和胡麗談判的資本!

“不過也對,平時你不是都要求關佳怡做愛的時候穿絲襪嗎?”劉玥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你怎麼會知道?”顧昊不解,這是屬於他和關佳怡的小秘密。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關佳怡從小在溫室裡長大有這種疑惑不是很正常?我連你最喜歡的調情方式都知道,喜歡高跟鞋踩地板聲音的變態?”

“.......”顧昊沉默了,在他的心中劉玥與關佳怡的關係是沒有胡麗親密的,既然劉玥知道了這些也就意味著胡麗對他的瞭解更甚,也就是說,胡麗與林雨晴的行為不是一時起興,而是蓄謀已久。

“既然那兩個女人能把你馴到聞著汗臭味就能興奮的搖尾巴,那我也能把你訓練成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就會流口水的程度!”

說著,劉玥打開了衛生間的燈,在所有房間裡,她的衛生間是最大的,甚至擺了一個浴缸進去,這也算是關佳怡對自己的照顧,可惜誰也不會想到彼時的照顧竟然反過來害死了顧昊。

“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不會還在天真的認為我會把你放跑吧!”劉玥無情的嘲笑著,在她的眼中顧昊就是一個純粹的工具,雖然不知道胡麗與林雨晴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個局,她是入定了,在怎麼說腳下這個人形生物也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就算是變成狗,她也得是顧昊的主人!

衛生間很寬敞,白潔的燈光打在顧昊的身上,顯得他與此地有些格格不入,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難聞氣味更是與香薰的味道形成了對沖。

對此劉玥並不在意,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卷厚厚的透明膠帶,然後解開了顧昊一隻手的麻繩,男人剛想憑藉雙手的力量掙扎就被一腳踩在了地上。

“別做夢了!”皮靴踩住顧昊的左手手心,像釘子一樣把他牢牢

的釘在了地板上,方塊形的鞋帶來頓挫的痛感,他咬著牙想要用另一隻手放倒劉玥,可女人敏捷的躲過了,隨即就是一圈接一圈的透明膠帶將顧昊的兩隻手臂纏在一起。

期間劉玥壓在顧昊的身上,人為的將兩隻手臂的間距保持在四十至五十釐米之間,這正好是她坐著的臀寬。

解決了手臂,兩條腿就更輕鬆了,雙腿的束縛被鬆開後,劉玥拿出繃帶將顧昊掌心正對著的膝蓋骨纏繞在一起。

幸運的是顧昊終於可以坐著了,不幸的是,他總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有點不對勁。

“還不錯,接下來就是找個什麼東西把你那張臭臉包住了!”劉玥看著顧昊如木乃伊一樣的坐姿點了點頭,繃帶是調節雙腿分開角度的工具,被她完美的控制在了六十度左右,這樣即使是坐在顧昊的臉上時也能看到他的陰莖。

“你到底要拿我做什麼?”

“還不明白嗎?這可是廁所啊,當然是做馬桶嘍!我老早就想嘗試一下人體馬桶的感受了!”

“想到了想到了,給你帶個頭套就好了!”

眼前的劉玥是如此陌生,以至於女人的微笑都讓他感受到陣陣寒意。

“不!不!不要!我不要!”顧昊搖著頭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劉玥。

“差點忘了,還要把你的腦袋控制住才行!要是上廁所的時候腦袋亂動豈不是就尿到地上了!”劉玥的眼神與動作根本就不是在對待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而是在思考如何把眼前的工具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想到這,劉玥變轉身離開了衛生間,而顧昊的臉上則露出了深深的絕望,從頭到尾劉玥都沒有看著他的臉說話,反而是一隻在盯著自己的雞巴,彷彿這個萎靡的連陰毛都被精液黏在一起的雞巴才是劉玥最在意的東西。

她只想要一個能聽懂人話的工具,而這跟幾把就是控制工具的開關。

不一會的功夫,劉玥推開門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個頭套和一個項圈,她不由分說的將頭套給顧昊戴上,除了鼻尖與嘴唇以外的所有地方都被橡膠包裹住。

“劉玥,看在老同學的份上!繞我一次!咳咳!”顧昊話音剛落,項圈便被如法炮製的套在脖頸,隨著劉玥不斷的控制鬆緊,項圈與牆上的掛鉤咬在一起,顧昊的後背被迫貼著牆壁動彈不得。

項圈的鬆緊被調整到顧昊仰面則能正常呼吸,平時則會呼吸困難,低頭更是萬萬不可能。

頭套的隔音性能很好,他失去了視覺徹底進入一片黑暗,根本無法判斷外界發生了什麼,他的心跳加速,心情既忐忑又驚慌。

“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劉玥嘟囔著,至於顧昊剛才說了什麼,不好意思,她沒聽到,工具怎麼可能會說話呢?

“試一試吧!”

正好尿意上湧,劉玥抬腿精準的騎座在顧昊仰面的臉上,平行的雙手承載著女人大腿的重量,具有韌性的膠帶和繃帶分擔了顧昊手臂的壓力,可這份異常的柔軟讓他警覺。

女人渾源的臀部則結結實實的壓在了顧昊的頭上,屁眼正對著鼻尖,尿道正對著嘴巴。

巨大的重量讓顧昊無法用鼻子呼吸,好似是惡作劇一般,女人屁股略微分開,隨後用力夾住了他的鼻子,柔軟悶熱的感覺傳來,他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與此同時,劉玥也脫下了內褲。

沒有任何準備,也沒有任何提醒,劉玥十分自然的排洩,甚至臉上露出

了放鬆的神情,而當顧昊聽到如溪流一般的聲音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金黃色的聖水噴湧而出,在劉玥的控制下如魚躍龍門一樣精準的尿到了顧昊的嘴裡,一股啤酒過期的味道在嘴巴里瀰漫,溫熱苦澀略帶一絲的騷臭味。

他瞬間反應過來想要把嘴裡的尿液吐出,可這怎麼可能,尿液如泉水一樣從上至下的壓力打的顧昊的舌尖生疼,他想閉上嘴巴,但劉玥先他一步抓住了顧昊的下顎。

大量的尿液飛濺到顧昊的嘴裡,(各種劉玥的聖水嗆到了,在強烈的沖刷下連呼吸都無法完成,只能被迫的承受著金黃色聖水的洗禮。

他執著的想要用舌尖抵住嘴巴來抵禦聖水的衝擊,換來的只是下顎撕裂般的疼痛。

倘若在不調整,顧昊會硬生生的被劉玥的尿給嗆死!

“啊!咳!”

劉玥聽著胯下顧昊時而嘔吐時而被嗆到的聲音露出了不滿的表情,隨即一腳踩在萎靡的雞巴上,男人吃痛,不敢在發出任何異樣。

一切都在死寂的沉默中完成,直到當最後滴滴答答的尿液落在顧昊的舌尖上時,劉玥才鬆開了他的下顎。

女人提上褲子,將顧昊嘴巴的拉鍊拉上,只留下一個呼吸的鼻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聽著皮靴沉悶有序的聲音漸行漸遠,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如果有鏡子,顧昊應該會發現,他的眼球充滿了鮮豔的血絲。

尿液帶有極大的附著性,在無法張嘴的情況下殘留的尿液不僅會慢慢腐蝕他的口腔,甚至會為他的牙齒來個貼心的染色,而這氣味在密閉的空間下更是幾乎不可能發散,他只能忍耐承受,然後慢慢習慣。

沒有人會聽他訴苦說話,就連把他禁錮在此處作為馬桶的女人的臉都看不到!

在純粹的黑暗中方能產生對自我這一概念的重新認知,身體被禁錮,對外界的感知被限制,大腦的思考從未停止。

但他太累了,累到連用舌尖去舔舐剮蹭殘留在嘴裡的尿漬都做不到。

有心而無力,這是他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折磨虐待後產生的想法,什麼都做不到的話思考也就失去了意義,不如藉此沉浸於低俗的肉體享受中,把痛苦轉化為快樂,雖然是逃避,但卻能讓他飽受摧殘的身體得到一絲的寬慰。

疲勞感席捲全身,帶著沉重的呼吸聲,顧昊漸漸睡去。

......翌日。

雖然不想承認,但顧昊確確實實是被高跟鞋的聲音給吵醒的,他也終於開始理解劉玥說過的話,水分的缺失讓他的口腔極為乾燥散發著難聞的異味,而高跟鞋的聲音則意味著女人的到來,誠然,尿液這種東西對顧昊而言無異於飲鴆止渴,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需要,但這也是他唯一能夠接觸到的液體了。

就像極度口渴的人想到楊梅會分泌唾液一樣,一想到那金黃色的液體將會滋潤他的身軀,顧昊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不少。

事到如今,他只能選擇接受劉玥所給予的賞賜。

現在是早上六點,劉玥已經換裝完畢來衛生間洗漱,換做平時,她有大把的時間在單位解決一系列私人問題,但今時不同往日,只因這多出的如木乃伊一樣的人形馬桶。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女人一邊刷牙一邊觀察臉上的妝容是否完整,角落的顧昊靜靜的聆聽著,在感受到劉玥的視線並未朝自己的方向看後,他就徹底的死心了

。

“滋啦!”

劉玥洗漱完後,並沒有將水倒掉反而轉身拉開了顧昊嘴巴上的拉鍊,尿液與殘留的汗液的酸臭苦澀與口水混雜在一起,瞬間讓劉玥皺起了眉頭,她看了看杯中刷牙剩下的水,小聲說了句。

“真是便宜你了!”

杯中的水被全部倒進顧昊的嘴裡,男人大張著嘴,貪婪的喝著,這還算純淨且冰冷的涼水沖刷著口腔裡骯髒的汙穢,讓他重新燃起了對生的渴望。

劉玥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如昨夜一樣一屁股坐在顧昊的臉上,淡定的脫掉褲子,熟悉的重量傳來,顧昊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剛被冷水沖刷過的嘴又要承受女人尿液的洗刷。

不一會,橙黃色的液體便噴湧而出,就像濃郁的橙汁一樣,這是晨尿,哪怕是站在劉玥身邊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腥臊氣味,何況是正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的顧昊呢。

溫熱的液體進嘴的觸感就像是硫酸一樣具有強烈的腐蝕性,牙齦與舌頭傳來劇烈的刺痛,強烈的沙口感令人不適。

很快大股的尿液就盛滿了顧昊的口腔,弄得他腮幫子鼓鼓的,或許是剛睡醒的原因,大腦還不太清醒,顧昊竟然閉上了嘴咬著牙將尿液一口氣嚥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更多的尿液在失去了存放的容器後直接順著頭套落在了顧昊的小腹和雞巴上,他的身體輕微的顫抖,想躲又躲不開。

他連忙張嘴,在這濃郁且充滿腐蝕性的尿液衝擊下已然目不暇接,嘴巴就像是馬桶一樣不斷的將劉玥的尿送入胃裡,身體內部甚至隱約傳來漲肚的感覺,灼燒感傳來,五臟六腑就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在劉玥的排洩過程中他又無法呼吸,假如劉玥尿的時間在長一點他甚至會被硬生生的溺死。

萬幸,劉玥尿的很快,她像之前一樣,提上褲子馬上就把拉鍊合上,不給顧昊任何張嘴的機會,哪怕聽到了男人從頭套裡傳來的嗚咽聲也視若無睹。

這不是虐待或者折磨,這是物化!她果斷堅決的將顧昊當做工具,而且是最骯髒的工具來對待,用自己的尿液填滿他的身體,藉此來洗刷林雨晴胡麗刻在其身上的印記。

那被黑色的橡膠包裹住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腦袋,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坐便器。

至於喝了這麼多尿的顧昊該如何排洩,劉玥也早就考慮好了,她拿出放好的導尿管,眼神冷漠的看著被尿液沾溼的雞巴,粗暴的將導尿管插進了顧昊萎靡的尿道中,一般人可能對這種東西沒有一個明確的感受或認知。

如果看過龍門客棧的話應該知道,那裡有一個東西叫做犬齒倒鉤箭,毫不誇張的說導尿管插進去的時候就像是在纖細具有彈性的軟管中插入一根長滿了倒刺的箭,一種持續忽而頓挫忽而尖銳的痛感會一直折磨著你直到導尿管被拔出來為止。

身為一個能夠正常排洩的人被插入導尿管本就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但顧昊現在可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導尿管插入的瞬間他就已經痛的直打冷顫,牙齒不斷的顫抖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無助的感覺傳遍全身,他動彈不得,連排洩都需要被劉玥用這種方式來完成。

在插完導尿管後,劉玥就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顧昊的心情也跌入谷底,他知道自己這麼想很下賤,但劉玥現在是他接觸外界的唯一渠道,他不想一直被

困在黑暗中,腦海裡瘋狂的想法不斷髮散會讓他瘋掉的。

他開始期盼高跟鞋的聲音,不管是被折磨也好,像馬桶一樣被女人使用也罷,起碼要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價值,黑暗與寂靜會讓人變的極為渴望光明,而劉玥現在儼然成為了顧昊唯一的光。

就像三體中的思想鋼印一樣,一旦這種危險的想法在人腦中被植入,就會一直不斷的放大直到影響正常的思維與價值觀念為止。

不需要多久的時間,顧昊就會便的像劉玥說的一樣,聽著她的腳步聲自動分泌口水,張開嘴準備迎接女人下體流出的瓊漿玉露,尿液,淫液,唾液,什麼都可以,唯有這樣,才能讓他認識到自己還活著,是一個有用處的工具。

從存在感和個人價值入手無疑是顧昊的軟肋,劉玥可能不懂這麼多,但憑藉對顧昊的瞭解她清楚自己的行為一定是有效,他內心的一切忤逆都會在物化的過程被緩慢瓦解。

剩下的就是和胡麗攤牌了!

在接下來的一週時間內,劉玥都對顧昊實行著堅決的物化,她用三天的時間讓顧昊習慣了不吞嚥使尿液直入喉嚨,然後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將自己流出的淫液精準的填滿了顧昊的舌尖,一滴一滴的如水刑一般折磨他,期間顧昊掙扎過反抗過,都被劉玥輕鬆化解,只要抓住男人的下顎他的一切小把戲都絲毫沒有意義。

恰巧那天劉玥放假,所以女人在填滿了顧昊的舌頭後又惡趣味的抓住他的舌尖親眼看著自己的淫液在空氣中乾燥,一點點的與顧昊的舌頭融為一體,這確實很有趣,她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舌頭能變成乳白色。

因為不想讓顧昊的口腔得到清潔,所以劉玥果斷的選擇了用洗腳水來彌補男人體內水分的缺失。

一大盆渾濁的洗腳水也不管顧昊能不能喝下去就直接到了進去,那姿勢就像是在衝馬桶一樣。

顧昊的變化果然不出劉玥所料,現在只要自己踱著步子走進衛生間,顧昊就會乖乖的張嘴,雖然嘴裡的氣味已經難聞到令人髮指,但她著實能看到男人的嘴裡充滿了溼潤的唾液,對劉玥的服從已經完全刻在了身體本能裡。

就連雞巴也會挺立起來對她表示歡迎,很顯然,孤寂的時間讓他開始對劉玥產生意淫的想法,慾望得不到釋放下體又沒有任何刺激,只能將為數不多的與劉玥的短暫接觸轉化為促進性慾的主要來源。

高跟鞋的聲音以及劉玥的體液成為了刺激顧昊的重要因子。

現在他是一個合格的馬桶了,無論是吞嚥能力還是升旗的速度。

也是時候和胡麗攤牌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劉玥笑笑,敲開了胡麗房間的門,現在是下午兩點,林雨晴還沒有下班,屋內只有胡麗一個人在。

“你好像並不意外!”劉玥開門見山。

“說說你的條件吧!”胡麗可是個人精,她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好奇劉玥的動機,在她的瞭解中劉玥好像和顧昊沒什麼仇啊。

“讓我入局!”

“那要看你的籌碼了!”胡麗聳了聳肩膀,甚至打了個哈欠,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關佳怡!還有顧昊!”

“什麼意思?”胡麗終於做起身子,用不太和善的眼神看著劉玥,她可不希望自己看上的獵物被劉玥給玩傻了。

“等林雨晴下班吧!等她回來了,你們就會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劉玥故意賣了個關

子。

時間過的飛快,當然是在胡麗和劉玥對峙的眼神中,二者並沒有進行過多的交流,反而在互相思考彼此的交談中所給出的信息。

直到林雨晴推開了門。

“你是誰啊?”林雨晴對劉玥可是完全不知情的,哪怕這是一直住在自己對面的鄰居。

“人終於到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顧昊是因為什麼被你們調教成了奴隸?”劉玥起身,右手食指翹著左臂,頗有些審視的意味。

“不是,你到底是誰啊?”林雨晴有些惱火,剛進門就看到劉玥這冷冰冰的表情誰也不會高興,何況還染指了她和表姐的秘密呢。

“不對,顧昊是被你拐走了?”忽的,林雨晴反應過來了什麼,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劉玥。

“聽她先說完,雨晴!”胡麗的話讓林雨晴安靜了下來。

“我是他和關佳怡的同學,怎麼能叫拐走呢,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而且他現在就在我的房間,乾脆帶你們去見見他好了!”劉玥起身,她攤牌了,實在沒有興趣和胡麗玩互相猜忌的遊戲,只要達成一定共識就好了,至於顧昊本人的意願,沒有人會在意。

熟悉的高跟鞋聲音傳來,顧昊有些激動,終於又可以得到賞賜了嗎?

他渾身都在顫抖,對即將到來的事情充滿了巨大的期待,在這不長不短的時間內,尿液和劉玥的洗腳水以及徹底洗滌了他的靈魂和不屈的內心,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聽到高跟鞋的噠噠聲就會勃起的愚蠢玩偶罷了。

思想什麼的早就在漫長的黑暗中被磨滅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粹的由新生奴性構成的軀殼。

然而劉玥身後接連傳來的腳步聲好似勾起了顧昊之前的回憶,是胡麗和林雨晴嗎?

他腦海裡浮現出二人身影的片刻,魚貫而入的三人也看到了不成人形的顧昊,當然,在聞到顧昊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氣味時胡麗和林雨晴也就都明白了。

確實,與胡麗潤物細無聲的洗腦相比較劉玥的做法無疑更有效果,光是從哪不斷吞吐淫液的鈴口就能看出顧昊這段時間一定沒少受到劉玥的照顧。

“好臭啊!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氣味難聞且刺鼻,汗液,尿液以及殘存的精液幾乎與顧昊的皮膚融為一體。

“你會對一個馬桶做什麼呢?”劉玥嗤笑著,無情的揭穿了林雨晴內心最後的幻想。

說著,她一把將包裹住顧昊的頭套掀掉,刺眼的燈光讓男人忍不住的眯眼,但他還是看到了林雨晴和胡麗的身姿,尤其是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看來相比於你的暴力,他還是更喜歡我的溫柔!”胡麗抿著嘴,顧昊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她的眼睛,瞬間的對視讓她從顧昊的眼中看到了愧疚。

“那不重要,我已經向你展示了我的手段!現在是時候給出你的答覆了,胡麗!”

胡麗沉吟片刻,便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呵!我可不是他的敵人,我是他的主人!”劉玥嗤笑著。

“具體的內容我們一會去客廳商議吧,你應該不會介意先給他洗個澡吧?”胡麗捂著鼻子,用充滿憐憫的眼神看著顧昊。

“當然!”

.......良久,顧昊終於被洗去身上的汙穢,尤其是那張嘴更是被強行用牙刷刷了五遍才勉強去掉難聞的氣味,可即便如此劉玥也不打算放過他,對眼前的男人控制越強

也就意味著與胡麗林雨晴談判時的要求越好。

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拿起項圈套在了顧昊的脖子上,男人早已不知反抗是何物,他甚至不敢抬頭與劉玥對視,任由女人在他身上點綴裝飾其權利的象徵。

項圈很緊,嘞的他喘不過氣來,脖頸的血管都凸起了幾分,他嗚咽著想要提醒劉玥,卻只換來了一個無情的耳光。

男人終於老實了。

他任由劉玥牽著,一步一個腳印跟在劉玥身後爬行,看著她的高跟鞋禁不住的流口水。

可惜在見到了氣質和樣貌上都要超出劉玥一頭的胡麗後,那抽搐的幾把也驗證了劉玥的行為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完美。

“坐!”劉玥踢了顧昊一腳,男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冰涼的地板讓他有些不適,蠢笨的扭動著想要尋找一個舒適的位置,然而面前的三個女人都能算是他的主人,沙發自然是與他無緣了,哪怕這個房子是他的!

“先來談談對他的歸屬權吧!這麼久不見,我的奴隸都要被你玩壞了!”胡麗先發制人。

“你想怎麼做?”

“第一點,除非我們三人都在場,否則顧昊決不允許射精!”

“可以!貞操鎖誰來買?”大家都是人精,劉玥怎麼可能不懂胡麗言語中的潛規則。

“我手裡現成的!正好有三把鑰匙!”看著劉玥不驕不躁的樣子,胡麗對她也還算滿意,畢竟其與關佳怡的身份能成為關鍵時候的尖刀。

“事不宜遲,現在就給他戴上吧!”林雨晴無奈的嘆了口氣,誰讓她一直跟著自己的表姐呢。

閒聊的功夫,一個純黑色被絨布包裹的盒子就出現在了顧昊的眼前。

胡麗一如既往的優雅,她翹著腿任由香水味浸染顧昊的鼻尖,隨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打開了象徵著潘多拉的魔盒,一個亮銀色的小巧精緻的貞操鎖。

“過來!”

胡麗發話,劉玥便抓著繩子用力一拉,顧昊失去重心雙手向後撐著地面,小腹和勃起的雞巴明晃晃的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中。

“會不會太小了點?”林雨晴有些擔憂的說道,她也算是三人中對顧昊雞巴最瞭解的人了,這個貞操鎖的大小隻有顧昊正常狀態的一半左右,而且還是全包的鐵質類型。

雖然這是她們三人合作的基礎,但也是對顧昊慾望的一種直接禁錮。

從此他將完全告別任何主動射精行為,眼看不到,手摸不到,哪怕是勃起也只能在狹小的籠子中將腫脹的海綿體填滿承受擠壓的苦楚。

“不會,足夠他排洩就夠了!”劉玥饒有趣味的看著,隻言片語中就能得出胡麗的控制慾要在她之上。

“雨晴摁住他的手臂!”

在三人的注視下顧昊的內心激動萬分,他渴望射精渴望噴發,渴望將憋了許久的精囊直接清空,但他萬萬沒想到三人聚在一起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完全剝奪他的射精權利。

“不,不要!”他像小孩子一樣嘟囔著,反手就被林雨晴禁錮住手臂,呈現四十五度角的挺著小腹。

他不甘心的晃動著身體,扭動著雞巴好似在做最後的掙扎,並非所有人都對顧昊的玩鬧有著足夠的忍耐力,劉玥左手用力,纏繞在他脖頸的項圈瞬間收緊,男人上氣不接下氣。

那象徵著權利的貞操鎖也瞬間觸碰到了顧昊的雞巴,胡麗從不手下留情。

冰涼的觸感象徵著對肉慾徹底的剝奪與禁絕,殘忍的女人不顧勃起的雞巴,一

手抓住陰莖根部一週摁住貞操鎖的,強硬的將狹小密閉的鳥籠順著充血的海綿體擠壓下去,頓挫感傳來,接踵而至的是男人的鬼哭狼嚎。

就好像整根雞巴被攔腰斬斷一樣,他無力反抗,缺氧讓他眼冒金星根本無法扭動身軀,只能不斷的承受著籠罩在陰莖上的巨大壓力,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陰莖被不斷的強行塞入銀白色的鳥籠中。

速度很快,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就看不見陰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有些沉重的貞操鎖完美的包裹住了自己的雞巴。

熾熱的感覺仍然殘留,海綿體尚未疲軟,如同長蟲一般扭曲的盤踞在貞操鎖中,不需片刻,這冰冷的囚籠將熄滅他殘存的火種,一切歸於沉寂。

“啊啊!”

林雨晴鬆開手,顧昊顧不上劉玥的怒視,雙手握住貞操鎖,銀白色的視覺衝擊與冰冷的觸感無一不在提醒他從此這個男人將與自己的雞巴告別,他所珍視的射精的權利都掌握在三個女人的手中,她們的鑰匙將是自己釋放的唯一期望。

甚至連關佳怡都在腦海中與他做出了告別,這種樣子又怎麼可能見到自己的女友呢?

陰莖還在掙扎,陣痛感從鳥籠中傳來,他咬著牙喘著粗氣,可撫摸的只能是貞操鎖的外殼,陰暗狹小的貞操鎖成為了男人雞巴的最後歸處,也象徵著頭頂三個女人完成了權利的交接。

“想哭嗎?”胡麗俯下身字,摸著顧昊的頭,溫柔的說道。

“這就是你選擇的道路!你的下體只是個開端,墮落是永無止境的!與其幻想能夠射精,不如做點切實的東西?”帶有魔力的話語沉入顧昊的腦海,倒是劉玥有些不解。

“比如?”

“加深奴性!一個有自尊甚至懂得反抗的男人,可稱不上一個合格的奴隸啊!”胡麗感嘆著,被打磨的鋥亮的鞋尖與貞操鎖觸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熟練的撫摸著,就像之前給顧昊足交時一樣。

男人沉默不語,直至,淚流滿面。

時間飛逝,眨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半個月內,三女完善了彼此的權利和義務,也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去過多的調教顧昊,她們都深知,只有不斷滋長瘋狂蔓延卻永遠得不到滿足的慾望才能徹底摧毀顧昊內心殘存的尊嚴,才能讓他徹底失去反抗的想法。

當然,她們也都沒有閒下來,既然已經有三個人了,那不如直接把空餘的房間改造成一個調教室來供她們娛樂和享受,顧昊已經成為了她們手中的獵物,剩下的只要考慮如何調教就好了。

8月13日!星期五,下午兩點!

顧昊今天像往常一樣跪在客廳,她的旁邊胡麗正在辦公,男人雙手伸出平鋪,手掌上擺放著一個果盤,長時間的禁慾讓他的腦袋形成了一片漿糊,女人們若有若無的挑逗或者撩撥,都足以讓顧昊敏感的神經抓狂。

比如現在,胡麗柔軟的絲足正把玩著他腫脹通紅的睪丸,精液已經積蓄到了極限,直接的肉體撩撥讓他被禁錮的雞巴不可避免的勃起,然後在無情的被貞操鎖鎮壓,這一過程反反覆覆,僅僅是跪在胡麗腳下的一個小時內,就已經重複了五次。

淫液順著尿道口流出,不,應該說是夾雜著精液的淫液,黏膩的程度甚至與膠水不相上下,萬幸的是沒有人會責怪顧昊以這種形式排出睪丸無法儲存的精液。

畢竟,看

著他扭曲的臉龐就知道這過程到底有多痛苦。

“主人,求您!”顧昊忍不住開口道,蓬勃的肉慾在陰莖內不斷積攢,讓他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如烈火一樣的灼燒,可無論雞巴怎麼衝擊都不可能突破鳥籠對陰莖的絕對封鎖。

“很熱嗎?要不要出去散步?”胡麗抿著嘴,露出狡黠的笑容。

這麼長的時間可絕不僅僅是用來給顧昊發酵慾望的,她們的房間改造也在今天徹底竣工了,等到晚上林雨晴和劉玥下班的時候,大戲的帷幕就會被拉開。

畢竟,可能顧昊在接下來的人生中都不會再有接觸室外的機會了。

“好!”

與胡麗認識了這麼久,顧昊當然清楚女人嘴裡說的散步是什麼,萬幸現在是最炎熱的下午,這個時間點內他所住的小區居民應該都不會出門,更何況,他也沒有精力或者臉面去顧忌身外之物。

他迫切的想要通過環境的轉變來減緩體內洶湧慾火的折磨。

顧昊抬起頭,十分乖巧的在胡麗的協助下讓項圈連接上牽引繩,他看著高挑的麗人抓著繩子翹著腿的模樣,雞巴又有些可恥的腫脹了,這早就不是他的意志能夠決定的。

在經歷了馴化和調教後的被精液填滿的軀體徹底的拋棄了大腦這一感官!

而這繩子和項圈也標誌著他在三女心中地位的變化,這不是SM的玩具,這是套在大型犬脖子上的東西,就連牽引繩也貼心的選擇了可伸縮的款式。

脖頸上的東西無時無刻提醒著顧昊,現在他終於要走出人生的最後一步,也是奴化的最後一步,社會性死亡。

渾身赤裸的男人在胡麗的牽引下,一步步的爬行著,他聆聽著大門打開的聲音,他左顧右盼,好似受驚的小鳥,而他的擔驚受怕,又在前方女人的拉力下被撕扯成粉末。

久違的新鮮空氣和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無一不在刺激著顧昊敏感的神經,他被胡麗帶到電梯上時,豆大的汗珠早已鋪滿了額頭。

“害怕了嗎?”胡麗溫柔的問著,一邊對著電梯的反光整理這自己的髮型,好似真的是在出們遛狗一樣。

“嗯!”他顫抖著給出回應,希冀胡麗尊貴的手指能改變他即將暴露的命運。

在這一刻,對社死的畏懼超出了身體對肉慾的渴求,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還有害怕的情緒,看來是禁慾的時間還不夠長呢!”女人調侃的笑著,鞋跟踩在男人的手背上,踩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叮咚!”

從十八樓到一樓只需要一分鐘的時間,當電梯門被打開的時候,顧昊的心跳加速到了極點,這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在一方面害怕開門的瞬間出現的陌生人影,又在內心渴望看到被陌生人注視時的驚訝與嫌棄,彷彿被人厭惡成為了他最重要的精神食糧。

“呼!”

顧昊長出了一口氣,大廳內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可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在不斷的增大顧昊暴露在其他人眼中的可能,他的手腳在顫抖,根本不聽使喚,明明室外是三十五度的高溫,明明心跳快到令人窒息,可他被一直禁錮住的慾望卻如同被放在冰窖中一樣徹底的死掉了。

流動的風,膝蓋與地面的摩擦聲,以及女人高跟鞋發出的噠噠聲,任何細小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顧昊的五官從未有過如此清澈的感覺,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畏懼這赤裸的身

體和醜陋的姿態暴露在外人的眼中,還是說他一直在渴望通過外界來給自己掙扎的內心予以最終的判決呢?

在他的視線中,眼前的自動玻璃門緩緩展開,久違的綠色鋪滿視野,胡麗一手抵著額頭四處張望著,好像正貼心的為顧昊尋找周圍是否有陌生人的存在。

過了幾秒,女人露出遺憾的表情,隨即便牽著顧昊朝外面走去。

被太陽烘烤過的熾熱地面與膝蓋接觸的瞬間險些燙傷他的皮膚,但此刻顧昊根本顧不上這些,他爬行時狹長的影子幾乎被胡麗完美的覆蓋住。

說句俗話,顧頭不顧腚,就是他現在最好的狀態,一個赤裸裸的白花花的男人呈犬科動物姿態的爬行,這是在上演新世紀的笑話嗎?

四周三百六十度甚至隔著很遠都能看到這堪稱刷新人類三觀的一幕。

而顧昊的行為簡直與鴕鳥無二,難道一直盯著前方就能避免被人看到嗎?難道不會四目相對嗎?

他的大腦飛速的旋轉,陽光打在脊背上,好像擁有劇毒一樣趕到十分不適,他突然後悔自己的愚蠢。

“太陽好熱啊!去草地裡玩會吧!”胡麗自言自語到,她根本就沒有看身後的顧昊,儼然是將他當做一條真正的狗來看待。

男人緊跟著胡麗的腳步,窸窣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小臂高的草叢根本做不到掩飾身形的作用,反而是離開了樹木的遮蔽後讓他徹底的在廣場中曝光。

皮膚與草叢不斷的接觸,瘙癢與刺痛的感覺傳來,顧昊愈發不適,這時胡麗終於轉過頭來對著他說話了。

“就在這解決你的生理問題吧!”

語不驚人死不休,顧昊呆呆的看著胡麗,女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已經超出了他小小的腦袋所能夠理解的極限,原本在室外裸體爬行已經是足夠刺激的事情了,現在竟然讓他在這裡尿尿?

“差點忘說了,要像真正的狗一樣哦!別幻想著站起來!”胡麗溫和的提醒著。

“主人,我......我尿不出來啊!”顧昊抬頭,用充滿淚花的眼睛看著她。

“那就等到你有尿意為止啊!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我們有的是時間!”女人微笑的站在一邊,牽引繩象徵著她對顧昊肉體的控制,而貞操鎖則意味著她對男人內心的奴役,任何語言都無法更改胡麗的想法,他早就失去了談判的權利,甚至連為人的權利也被三女聯手無情的剝奪。

“我......”顧昊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低下頭看著被銀白色鳥籠包裹住的雞巴和腫脹的睪丸,羞恥的情緒在這一刻重回大腦。

他滿臉通紅,忽而看著胡麗,忽而看著那陌生的鳥籠。

“拖的時間越久,被人看到的可能就越大哦!”無論發生什麼,胡麗都保持者優雅從容的心態,當然,這也是女人如磐石般意志的證明,在胡麗面前,顧昊任何的小心思或者甜言蜜語都失去了作用。

聽了胡麗的話後,顧昊面如死灰,他深知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草坪上。

微風拂過,男人緩緩的張開了腿,姿勢十分的奇特且醜陋,他對著樹根,抬起的右腿微微顫抖,社死的風險直逼大腦,這種緊張程度比等待高考出分還要高出不少級別。

充滿了殘留淫液與精液的尿道慢慢蠕動著,這不是在尿尿,這是在逼迫自己強行將尿液從膀胱中擠出來,顧昊的臉紅的像個

猴屁股,巨大的壓力讓他的身體一哆嗦,只是零星的漏出了幾滴橙黃的尿液。

他轉身抬頭,哀求的看著胡麗,女人無情的搖了搖頭。

在陽光的烘烤下,他的皮膚被汗水包裹住,打溼了他的頭髮,男人狼狽不堪的又一次抬起頭,逼迫自己在這種環境下強行放鬆。

或許是上天不忍看到這個醜陋的生物一直暴露在室外汙染了自己的眼睛,良久過後,細小的水流終於從貞操鎖唯一的出口中緩緩流出。

顧昊喘著粗氣,尿道處輕微的摩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贖。

橙黃色的液體飛濺噴射在樹根,不知當某天某個寵物狗來到此處嗅到顧昊流下的氣味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同類呢?

排洩完成,顧昊的心也徹底死了,這絕不僅僅是單純的氣味標記這麼簡單的事情,即使今天的事情胡麗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這個畫面也會永遠的留在顧昊的腦海中。

他的尊嚴,人格,價值,與一切所堅守的東西,都在這一泡尿下化為了泡影,是他親手摧毀了自己的一切,他有無數次可以選擇逃離或者魚死網破,但這些機會都被他的忍耐完美的錯過。

無關乎抉擇,無關乎存亡,即使沒有胡麗劉玥等人的存在,顧昊也會在無窮盡的忍耐中摧毀自己的一切。

想來,胡麗等人不過是加速了這一過程而已。

“走了!”胡麗打了個哈欠,頗有些無趣,不知怎的,她突然開始懷念起之前不聽話的顧昊了,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男人的潛力和強大的奴性。

夕陽西下,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在室外待了快兩個小時,現在已經到了下班的高峰,沒有碰到回家的路人真是可惜啊。

晚霞拉長了二人的影子,回去的路上胡麗一如既往保持著優雅,而可憐的顧昊還要小心翼翼的提防著四處可能會出現的陌生人影。

直到進了電梯,男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麼久了,你應該也知道今天要幹什麼了吧?”

片刻,胡麗推開門領著顧昊進屋後說道,空調的冷氣吹在顧昊的身上,讓他火熱的情緒冷靜了下來。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關佳怡!”男人懇求的看著胡麗,只希望她能心軟一次。

“放心,本來就沒有對她動手的打算!你不後悔嗎?”胡麗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到了杯茶水。

“我....就算後悔又能怎樣呢?”顧昊低頭看了看貞操鎖,又看了看女人的高跟鞋,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離開了三個女人都無法勃起的廢物了,更何況長期的禁慾讓他對三女有關的任何東西都產生了極強的依賴性。

把射精的事情拋到一邊,現在的顧昊,就像是重度的毒癮患者一樣,是離開了三女就會死的程度。

沉浸在被奴役的漩渦中無法自拔,他的嘴,鼻,以及身體的其他部位早就失去了接觸正常女性的可能,就連顧昊自己都開始唾棄他的下賤了,一旦讓他真的重獲自由,他也做不到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既然如此,不如果斷一點,把自己的靈活賣給惡魔好了。

“確實!”女人點點頭,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劉玥與林雨晴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她們收拾好衣物,一同聚集在客廳中,顧昊則恭恭敬敬的跪在三個女人的中間。

她們都有著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長相,但無一例外扔

在外面都是能夠引起男性追捧的類型,其中胡麗站在中間如眾星捧月,劉玥與林雨晴一左一右,如拱衛女王的護衛與陰險狡詐的毒蛇,氣質鮮明。

三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座大山壓在顧昊的身上,弄得他喘不過氣來,連忙低下頭以表示自己的順從。

“說是一起裝飾,一直都是我出錢,從來沒進去看過呢!”胡麗沉吟著,不知是說給顧昊聽,還是劉玥聽。

“哼!雖然我的審美不如你,但是在擺弄玩具這方面可千萬不要小瞧了我啊!”

簡單的激將法對劉玥並不管用,但她仍然表現出激動的樣子帶著二人一狗大踏步的走進了房間。

“啪!”

柔黃色的燈光亮起,顧昊忍不住大張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即將承載自己肉體與靈魂的新場所,僅掃視了一眼,他的牙齒就開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

無他,只是眼中所呈現出的場景過於驚人。

房間整體呈現漆黑與原木色調的古樸風格,沒有床也沒有桌子,除了一張常用的傢俱沙發以外,剩下的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

比如牆壁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道具,各種各樣的皮鞭,醫療用具等,他所熟悉的開口器也在其中,甚至有類似防毒面具一樣的東西,令人不寒而慄,根本想象不出這些道具用在自己身上時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

“別盯著牆上的那些看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狗籠這樣的東西,但這與我們對他的改造方案相差甚遠,所以我選擇了折中的方案!”劉玥一把掀開房間貼近窗戶那側一直籠罩著的黑布。

一個看似極其精密的儀器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從外表看像一個人的形狀,類似於經常在科幻片中看到的外骨骼裝甲,但只有符合人體形狀的基礎骨骼結構,卻沒有任何裝甲存在。

“多說無益!讓他進去就知道了!這個東西我之前測試過了,沒有任何危險!”

劉玥信誓旦旦的開口,幾人的視線便自然而然的轉到了顧昊的身上,過多的思考除了會增加心中的憂慮外什麼用都沒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顧昊蹣跚著從胡麗的胯下離開。

“只要跪在那個護墊上就可以了,雙手自然垂直向下不要動!”

在劉玥的指示下,顧昊完成了類似於朝聖者一樣的動作,隨即女人摁下了不遠處牆上的某個開關,機械令人牙酸的聲音在顧昊的耳畔蔓延。

彷彿突然具有生命的物體在探測這個即將被自己控制的可悲肉體,這個精心按照顧昊三維打造的機械開始了它的運動。

從上到下,先是腳腕,金屬製品發出銀白色的光澤,隨即便是男人突兀甚至失聲般的尖叫。

精巧的鐵環順著小腿開始一截一截的扣在顧昊的肌肉上,嚴絲合縫,兩條腿從腳腕到跪下的膝蓋骨整整十個鐵環平行排列,完美的將顧昊卡在他剛跪下不到十秒鐘的護墊上。

“就這?”胡麗調侃的問道。

“這才只是個開始!”劉玥笑笑,隨即一腳踩在顧昊身前的地板上,早被提前設置好的感應開關觸發,紅外線自動檢測顧昊跪下時的高度,精細的伸縮鐵架從身前的地面中插出,與手臂附著的外骨骼呼應。

“啊啊啊!”

又是一陣令人牙酸的尖叫聲,從手指到肩膀,環狀的金屬卡扣精準的找到對應的關節,從鐵架中一湧而出,就連顧昊的手指指骨都沒有放過。

鑑於劉玥自身的惡

趣味與機械控制的精度,男人的四肢被禁錮的程度正好達到他身體所承受的極限,所以顧昊現在整個人都比剛才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圈,渾身上下的骨骼都被金屬咬住。

別說掙扎了,就是小小的顫抖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骨骼擠壓著內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衰弱了幾分。

“你就不怕這樣把他整死了嗎?”林雨晴皺著眉有些擔憂的問道。

“都是可以調節的!你們使用的時候可以隨心所欲!”說著,劉玥踏上前來,看著男人痛苦的表情,朝著他的臉上淬了一口,正好吐到了他的眼角,模糊了他的視線。

女人看著顧昊的胸腔被擠壓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幫我拿一下開口器!不是你們用的那個!”

在劉玥的指示下,林雨晴兩條L形狀鏈接在一起中間露出瓶蓋大小圓形空洞向外八十度角的特殊道具,在胡麗的幫助下強行掰開了顧昊的嘴,塞了進去,女人們驚訝的發現這看似瓶蓋大小的孔洞竟然與顧昊的嗓子眼一樣大。

“中間是可伸縮的,只要像這樣!”

劉玥塗滿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摁在了開口器的按鈕上,開口器瞬間變成了一個漏斗的形狀。

“這樣就可以直接把你們不要的東西順著他的嗓子眼直接扔進去了!完全避免了舌頭的干擾!”

誰讓劉玥曾經愛過顧昊呢,現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報復!

“開口器的下面正好壓住舌尖,根本不會有任何發生的可能,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可是最討厭在尿尿的時候聽到你舌頭蠕動的聲音了!簡直令人作嘔!”劉玥看著顧昊痛苦的雙眼不屑的說到。

“有趣!”

胡麗終於流露出了讚賞的詞彙。

“還沒完呢!”

劉玥就像變魔術一樣從顧昊身側的抽屜裡拿出同比例縮小的L型道具,只是沒有了孔洞,看的出來應該是個鼻勾,她移到顧昊的身側,將豎立在男人身後保持重心的立杆與鼻勾之間用鐵鉤連接在一起,然後再給顧昊套上。

“這個可以當做用來控制角度的東西!平視,三十度,四十五度,甚至九十度都能做到!”

劉玥的話無疑直接給顧昊宣判了死刑。

“剩下的就是包裝了!後續的東西就由你來吧!今天就讓我先來演示一下!”劉玥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隨即當著胡麗與林雨晴的面脫掉了褲子,露出了濃密的黑森林。

熟悉的氣味傳來,這也是顧昊第一次以仰視的角度看到劉玥的小穴,殘留的尿液與陰毛黏在一起,他下意識的想跑,身體卻像死掉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東西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我們站著尿!”

劉玥的陰影覆蓋在顧昊的身上,胯下與男人嘴裡盛開的漏斗只有不到三十釐米。

即使是當著外人的面,劉玥也絲毫不怯場,片刻的功夫,金黃色的水流便從尿道中一湧而出,完美的角度讓聖水順著漏斗徑直進入了顧昊的口腔,他的舌尖在也無法乾澀這神聖的液體。

“額!”

低沉的,不用心就很聽到的痛苦呻吟聲從顧昊的喉嚨裡發出,可頃刻間就被蜂擁而至的聖水淹沒,碩大的房間空留下嘩啦啦的排洩聲,溫熱的帶有腐蝕性的聖水沒有經過任何的過濾暢通無阻的沖刷著顧昊的食道。

刺激性的氣味讓他想要乾嘔,但這個可憐的男人連抬起自己的舌頭都做不到。

難以形容的

氣味在體內蔓延,觸發了身體的排異反應,淚水從顧昊的眼角流下,他想像以前一樣通過掙扎來緩解這種異樣,但身體骨骼各處傳來的劇痛都在提醒著他,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

金黃色的尿流鋪滿了視線,他們飛濺著歡呼雀躍的湧向最後的歸宿,女人的尿液,最終當然要回歸男人的胃裡!

他的視線有些恍惚,看著這站著的略顯高大的身影,以及自身這醜陋卑微的姿勢,顧昊甚至產生了自己見到了上帝正在對其膜拜的幻覺,非人的哀嚎傳出,如同地獄裡死後受盡折磨無法超生的惡鬼。

他的聲音又被聖水給無情的鎮壓!

頭上的劉玥一手撐著小腹,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她看著顧昊猙獰的臉龐內心是何等的愉悅與放鬆,可惜,今天算是便宜他了!

“啊!舒服!”

良久之後,顧昊的小腹微微隆起,胃部已經被劉玥的尿液幾乎填滿,甚至都要溢出來了,足以見得劉玥為了他到底憋了多久。

“整整一下午呢!好好享受給你的賞賜吧!”

劉玥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臉上流露出病態的潮紅。

“清潔要怎麼完成!”

“不需要!這個漏斗就是為你們準備的,沒看他的舌頭和口腔一點尿都沒有嗎?想要玩的時候把漏斗拿出來就行,然後把舌頭拽出來用你橡膠卡扣扣住就行!”劉玥想當然的說到,她已經考慮的足夠詳細了。

“至於除臭之類的行為,明天最後一批道具到了之後我來解決!你們只要享受就好!”

“畢竟,你是最大的金主啊!”

她扭過頭,看著胡麗說到。

這是處於十字架上的耶穌都未曾有過的待遇,對顧昊而言,他的這些主人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禁錮自己然後為她們服務罷了。

這個可憐的男人在失去了對下體的所有權後就徹底的喪失了從性虐待或者羞辱中獲得性快感的能力。

就像剛才劉玥將聖水以這種方式灌入他的身體裡一樣,換做平時,他一定會因為刺激的氣味和強烈的視覺衝擊產生巨大的羞辱感從而勃起,甚至身體顫抖的渴求更進一步的虐待。

但現在,他只是默默的睜著眼睛看著劉玥對自己身體的摧殘,既不想反抗也無法從中得到任何享受。

他的精神已經徹底麻木了。

胯下這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充血海綿體突破的鳥籠宛如天譴橫亙在他與內心天堂之間,遠在天邊,近在咫尺,看得見,但永遠都摸不著。

控制了一個男人的雞巴就等於控制了他的一切,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被鎖住的顧昊會一直在慾求不滿的邊緣徘徊,一切對自由和尊嚴的追求都會被茫茫的肉慾徹底淹沒。

他的淫液幾乎把貞操鎖填滿,尿道無時無刻不傳來精液流出的瘙癢與刺痛,鳥籠下方的睪丸渾圓飽滿,象徵著對他囚禁的巨大成功,同時也逼迫了男人將多餘的精液以如此悽慘的方式排出體外。

他只能在小便的時候感受到自己胯下雞巴的存在,也只有這時他才會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劉玥對於眼前的裝置自然是很滿意的,她看了一眼顧昊如豬玀般絕望的眼神後便扭著屁股離開了,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來心情很好。

“真可憐啊!”

林雨晴能夠一直跟在胡麗身旁最大的優點就是細心,她蹲下身子,撫摸著男人腫脹的比鳥籠還要大的睪丸感嘆到,雖說如此,可

她的內心卻愈發的激動起來。

一個禁錮的,從任何角度來看都絕不可能逃脫甚至反抗的,連慾望都被牢牢的鎖死在體內的成年男性。

“我這是在夢裡嗎?”林雨晴露出幸福的眼神,三個女人骨子裡都有一些偏執的因素在內。

劉玥最癲狂,胡麗最優雅,而林雨晴則隱藏的最深,她就像一頭獵豹,永遠會在獵物最脆弱的時候出手給予致命一擊。

顧昊的眼睛都看直了,林雨晴蹲下時完美的臀部曲線與幾乎填滿他整個眼球的被黑絲包裹住的大腿讓男人止不住的分泌口水,這份本能來自於對性交的追求。

“嗬嗬!”

他蠕動著嗓子,異常的激動,腦子裡只剩下了對繁殖的渴望,林雨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表情甚是不屑。

“表姐,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不?”

林雨晴轉過身,對胡麗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

“當然!”

顧昊眼睜睜的看著胡麗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隨後拍了拍林雨晴的肩膀便離開了房間。

如此,這空曠的房間只剩下了顧昊和林雨晴兩個人,不,應該是一人一寵。

林雨晴站著掐著腰,目光來回在顧昊的身上挪移審視,好似在研究從哪裡下手好一點,在沒有外人注視的情況下,這個女人終於可以把內心的惡魔徹底釋放出來。

論對房間的瞭解程度,林雨晴是與劉玥不相上下的,畢竟裝修的時候她也提出了不少的意見。

女人俯下身子,摘下顧昊的開口器,化了妝顯得有些精緻的臉龐被顧昊盡收眼底,他合上嘴,溼潤的唾液將乾燥的口腔奪回。

“謝謝!”他溫順的回答著,心知林雨晴是一個典型的口是心非的女人,只要你對她服軟,那她就不會過多的刁難你。

“呵!”

林雨晴輕笑著,溫熱的鼻息吐在顧昊的臉頰,靈巧的舌尖抿溼了嬌嫩的嘴唇。

她伸出手,輕撫著顧昊的肩胛骨,男人陷入幾乎快要昏睡的溫柔鄉中,隨即.....“嘎嘣!”

“啊啊啊啊!”

猩紅的血絲鋪滿了顧昊的眼球,他痛苦的哀嚎在房間內迴響,林雨晴的指甲狠狠的扎進關節的縫隙中,淋漓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

女人將手指放在唇邊,嫵媚的舔舐了一下指尖的嫣紅,就像奪走處女的第一次一樣令人興奮,內心充滿了躁動與火熱。

“真是不長記性啊!你就不記得我最討厭你的叫聲了麼?跟公鴨嗓一樣令人作嘔!”

她上前一步,騎跨在顧昊的肩膀上,鮮血染紅了大腿內側的絲襪,溫熱粘稠的感覺從大腿深處傳來,林雨晴一把抓住顧昊的後腦,男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她當然不是為了掩飾,房間是絕對隔音的,顧昊叫的再大聲也不可能被劉玥和胡麗聽見,她只是純粹的享受這種一步步剝奪顧昊肉體控制的快感。

沉寂了許久的小穴又一次貼在了顧昊的臉上,被連體黑絲包裹住的下體如同蛛網一樣攀附在顧昊的臉上,層層蔓延,先是聲音,之後是呼吸,最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這以飛速蔓延的蛛網消失在視野中,林雨晴的胯下將他的整張臉一口吞下。

由於鐵架的支撐,顧昊的脊背一直處於挺直的狀態,保持著挺立跪姿的男人用自己的肩膀和頭顱承擔了女人全身的體重,巨大的壓力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強行嵌入了地裡一樣。

他下意識的想用手指扣住大腿來用疼痛緩解疼痛

,但今時不同往日,包裹住關節的外骨骼讓他的手指連輕微的彎曲都做不到,只能如站軍姿一樣死死的貼著皮膚表面。

顧昊如木偶一樣被林雨晴抓著頭髮肆意凌辱著,被黑絲包裹住的白嫩大腿一邊壓在傷口上刺激著他的神經,一邊慢慢合攏將他呼吸的渠道徹底堵死,好似吃飽了飯正在玩弄老鼠的貓。

無力感漸漸的充滿全身,脖頸兩側的頸動脈在絲襪的摩挲下被擠壓變形,直到最大限度的隔斷氧氣的流動,漆黑悶熱淫絕,散發著女性下體腥臊氣味的蛛網提高了顧昊臉頰的溫度。

他開始分泌汗水,打溼了林雨晴的絲襪和內褲,氣味也隨著液體的出現與溫度的升高漸漸揮發。

男人全身無力,倘若沒有脊背上的支架顧昊恐怕會直接癱軟在地面上,他張大了嘴拼命的呼吸著之前唾棄的空氣,可被阻隔的頸動脈讓他的努力化為一灘泡影。

他頭上的林雨晴靜靜的聆聽著胯下急促的喘息聲,享受著生命在體內垂死掙扎時為自身帶來的樂趣。

“所謂奴隸,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取悅主人的存在!希望你能充分的認識到這點!”林雨晴臉色微紅,鮮豔的紅色指甲在顧昊的後腦若隱若現。

她感受著男人喘息掙扎時給自己私處帶來的若隱若無的刺激發出了悅耳的呻吟。

一分鐘!

兩分鐘!

在顧昊快要暈厥的時候,林雨晴猛的起身,男人重見的光明的一刻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即在女人玩弄戲謔的眼神中這鋪天蓋地的黑色又一次覆蓋在他的臉上。

汗水打溼了他的整張臉,混雜著林雨晴下體的氣味令人十分作嘔。

當然,這種感覺又與劉玥完全不同,劉玥純粹是懶造就的,而林雨晴是因為她天生體味就比較大,私處還容易出汗,一旦在幾乎密閉的空間隔絕發酵就會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顧昊苦不堪言,但林雨晴根本就不會給他任何張嘴說話的機會。

每隔兩分鐘,林雨晴就會降下她的仁慈,微微抬腿,讓顧昊不至於被憋死在自己的胯下,輪迴好似永無止境,讓顧昊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他的掙扎是取悅林雨晴最好的食量,可他的體力畢竟是有限的,在被林雨晴折磨了一個小時後,他肩胛骨關節處的傷口幾乎凝固,顧昊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做不出任何表情,就像殭屍一樣任由林雨晴予取予奪。

林雨晴很快就發現了,隨即便從顧昊的身上下來,相比於自己私處的氣味,還是血液刺鼻的腥氣更令她興奮。

“我記得你體力之前不是挺好的麼?難不成真的被劉玥給玩廢了?我還沒盡興呢!”在聽到林雨晴的嘲諷後顧昊仍然面無表情,他的嗓子已經沙啞徹底說不出話來,他要在林雨晴進行下一步動作之前享受新鮮的空氣。

顧昊的喘息沉重且急促,他的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可實際上他已經累到連眼睛都睜不開。

自然看不見眼前林雨晴的不滿!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顧昊!不爽就要表現出來!”顯然林雨晴誤會了顧昊,但這不要緊,她只是需要找一個藉口來讓自己心安理得的宣洩心中的慾望罷了。

高跟鞋的聲音遠去,林雨晴坐在沙發上脫下被血液染紅的絲襪,隨手在拿出抽屜裡準備好的被她放了足足一個禮拜的絲襪換上,雖然對劉玥的行為不喜,但不可否認的

是這種用濃郁的氣味來把顧昊的大腦徹底玩壞的方法真的很有效果。

現在三人中唯一一個沒有給顧昊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林雨晴了,她承認自己不如表姐胡麗,但輸給劉玥是她玩玩不能接受的。

林雨晴的好勝心不僅針對男性,也包括女性!尤其是在玩弄奴隸這方面,簡直是她除了工作以外最擅長的事情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牆上掛著的鐘表,陰翳的笑容浮現在臉龐。

想要蹂躪他,想要撕碎他,可惜這些都是不被胡麗和劉玥允許的,林雨晴也有些無奈,但好在她也可以效仿劉玥的方式,在顧昊的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特殊印記。

這個男人不僅認命了,更是連當初反抗自己的不屈內心都丟掉了,對林雨晴這種喜歡挑戰上位者的人來說顧昊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因此,她看著男人的眼神中也帶了一些不易察覺的憐憫。

她眼裡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劉玥留在顧昊大腦的印記改成自己的形狀!

林雨晴搬著凳子坐在顧昊的面前,通過劉玥教授的方法調節顧昊頸椎的彎曲程度,讓他做到平視自己。

男人的眼神中看不出悲或者喜,就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不過林雨晴還是從顧昊頻繁的眨眼中看出了他對自己絲襪的渴望,大抵如同被慾望控制的處於發情期的野獸一般,瘋狂又不顧一切。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男人的眼中露出精光,他已經許久沒有和林雨晴親密接觸過了,對於林雨晴的一切他都十分懷念。

潔白的牙齒與皮革制的鞋跟貼合在一起,隨後微微用力,那掩藏在高跟鞋下的玉足便完整的暴露在顧昊的眼前,不得不承認,林雨晴的腳很美,即使仍然隔著一層絲襪,顧昊也能通過肉眼看到那緊緻且細膩的皮膚,以及幾乎沒有任何多餘脂肪的肌肉,淡青色的血管在腳背上錯亂徘徊,卻十分有序。

一時間他竟然看入迷了,有些濃郁的酸臭汗味傳進鼻腔,他突然有些想打噴嚏,不知怎的,顧昊覺得這種味道其實還可以,林雨晴的汗味好像要比劉玥的更好聞一些,或許是錯覺,也有可能是長時間與充滿女性體味的衣物接觸讓他產生了一種辨識能力。

林雨晴的汗味與其說是臭,倒不如說是一種類似於酸菜發酵過度的味道,酸味被一直密閉包裹導致過於濃郁帶給鼻腔的刺激強烈到感官誤認為是臭。

放棄了一切的顧昊已經開始通過身體本能來學會辨別胡麗,林雨晴與劉玥三人氣味的不同,這或許是他今後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樂趣了吧。

男人來不及思考,如法炮製將林雨晴的另一隻鞋脫下,隨後小心翼翼叼著不知如何是好,控制不了身體的他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林雨晴,卻換來了女人的鄙夷。

“就那麼一直叼著!”

相比於劉玥和胡麗,林雨晴著實要溫柔很多,當然這是建立在她已經對顧昊失去興趣的情況下,現在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劉玥攀比。

因此女人十分自然的將顧昊為自己拖下的另一隻高跟鞋掛在了他的貞操鎖上。

“嗚!”

異樣的感覺傳來,叼著高跟鞋的突然發現下體傳來了不同尋常的壓力,被摩擦到接近掉色的高跟鞋裡殘留著女人腳後跟的溫熱就這麼直接的包裹住了他的陰莖,這種觸感不亞於直接給他注射一記興奮劑,他甚至開始愚笨的扭

動小腹通過貞操鎖來摩擦林雨晴的高跟鞋裡來換取一絲微不足道的只存在於意淫之中的快感。

他聽到了血液在體內流動的聲音,聽到了心臟的悸動,熟悉的氣息在鼻腔內縈繞,如同第一次與女性接吻般充滿了好奇與渴求,他眼睜睜的看著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腳。

他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的就想用雙手接住,可手指關節傳來的疼痛提醒著他這白嫩細膩的玉足只要沒有其主人的允許是不可能被自己品嚐到的。

“怎麼?不會還想舔我的腳吧?”林雨晴調侃的說道,帶有魔力的玉足勾去了顧昊的全部注意力,好似調戲一樣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隨後悠哉悠哉的夾住了他的鼻尖。

“嗚嗚嗚!”

顧昊語無倫次,躁動的慾望讓他開始衝擊體外的禁錮,可他的那點小心思在林雨晴眼裡跟沒有一樣。

“別忘了你可是喝過了劉玥的尿的!哪怕沒有接觸到舌頭我也不打算讓你碰到我的腳!”

看著被自己玩弄的如同小丑一樣的顧昊,林雨晴開心的笑了,隨即脫下腿上特意準備的絲襪一把裹住男人的頭,像阿拉伯人的頭巾一樣將顧昊的腦袋全部包裹起來,密不透風。

凸出的部位正是顧昊的五官,鼻尖的聳動表明了他正用盡全力來呼吸被絲襪浸透的空氣。

狡猾的林雨晴特意將高跟鞋一同包裹住顧昊,讓他根本不能鬆口,只能一直咬著鞋跟。

到這為止,林雨晴的手法已經與劉玥不相上下,但在她心中劉玥的噁心是程度超出自己所能接受極限的,因此她在氣味的浸染上天然就要弱於劉玥幾分。

不過沒關係,林雨晴有她獨特的方法來彌補先天的不足!

赤腳的女人上前一步,如熱戀中的情侶般俯下身字摟住了顧昊的腦袋,嬌豔的紅唇孕育充足了充足的唾液,紅唇的正下方則是顧昊凸出的鼻尖,可憐的男人正拼命的聳動著來適應熟悉的窒息節奏。

說來慚愧,被女人的褲襪包裹等事對顧昊而言早就習以為常,即使是之前被劉玥虐待時在極端殘酷的環境下他也能保持自身呼吸的頻率,說的在誇張一點,顧昊已經適應了在氣味地獄中呼吸的節奏。

只要儘可能的用微弱緩慢的頻率就可以減少酸臭氣味的吸入,也能儘量保持精神的清明。

可惜這次,他賴以為生的方法徹底無效了。

林雨晴的紅唇中拉出透明的黏著絲線,她光滑透明如水滴一樣拉著長長的尾巴精準無誤的滴落在被絲襪包裹住的面部上,精準的落在顧昊進出氣的鼻尖。

溼潤的唾液遇到半乾燥的絲襪如魚得水,在黑色的蛛網表面濺起了波紋與漣漪,隔著絲襪顧昊也被林雨晴此刻的舉動所震驚,超脫了凡塵俗世的美感在腦內回應開來,他有些呆了。

可接踵而來的,是強烈的呼吸受挫的感覺!

蛛網般的絲襪結構在接觸了唾液之後完美的堵塞了顧昊所有的呼吸渠道,無論鼻腔如何用力的聳動抽搐,他都只能感受到鼻尖傳來的陣陣冰涼與溼潤,如果說之前鼻尖呼吸進入的空氣是五,那麼現在就是一!

最令他無法忍受的是,林雨晴的嘴唇如同滴滴答答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有絲線般的唾液流出,在絲襪表面瘋狂的蔓延著,潮溼溫熱,變相將被絲襪包裹住的腦袋做成一個小型的密室。

在顧昊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林雨晴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親手,一點點的剝奪顧昊最後的權利,呼吸!

讓他在夾縫中掙扎,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在餘下的時間都要在自己的汗液氣味與唾液構成綿連不絕的地獄中步履蹣跚!

美麗而又優雅,這是顧昊給予林雨晴的評價,但這份優雅中夾雜著他無法承受的代價,他必須如草芥般在女人隨手為之的環境中拼勁一切只為活下去。

他從未想過自己在林雨晴心中竟然如此的卑微!

絕望的情緒在心中蔓延,臉上的絲襪已經處於半溼潤狀態如同水溶性面膜一樣鋪在自己的臉上,在無法掙扎的大前提下,可以說顧昊就是在等死!

“不!”

他嗚咽著,含糊的發出一個不字,而頭上的女人只是默默的用指尖捋順了髮絲,那熾熱的紅唇中流出的已不再是唾液,而是純粹的毒藥。

“這就是我和劉玥的區別!我比她更狠!不過你放心,屋內這麼幹燥,唾液早晚會蒸發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了!”

“一切都取決於你的求生意志!”

“不過要我說,與其掙扎,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生命的最後時刻!明天早晨,我還會來看你一次!如果你還活著的話....”

“咯咯!”女人嬌笑著,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門口。

“你應該會對我產生新的認識吧!”

臨別的話語宛如落幕的喪鐘,在顧昊的絕望中,房間的大門被關上,砰的一聲弄的心一驚,絲襪與唾液構成的面罩給他一種承受水刑的感覺,僵直的身體,胯下鳥籠與高跟鞋鞋坑產生的溫熱。

忽的,他想到了關佳怡!

“不!我要活著!哪怕是苟延殘喘,我也必須活著!活著才有機會!”

顧昊的胸前凸起,拼盡全力的用鼻尖吸氣,縱使這讓他頭暈目眩,縱使這樣也無法緩解大腦缺氧帶來的暈厥,他也必須!

必須活下去!

......翌日!

還不到早上六點,林雨晴便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她今天是早班一會就要走了,臨時過來看一眼顧昊的情況怎樣。

說實話她心裡也沒底,但是為了從劉玥身上找回場子,不得不委屈顧昊一下了,一想到劉玥從不正眼看她的表情就來氣的狠,連帶著關門時都發出砰的一聲。

顧昊被突然的聲音驚醒。

他還活著!

昨晚在林雨晴離去半個小時之後他就徹底因為供養不足暈了過去,萬幸的是林雨晴套在自己臉上的絲襪材質不錯,吸水性很好,因此不到一個小時顧昊的呼吸頻率就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竟然還真活著呢!”

看到絲襪裡男人正不斷眨巴著眼睛,林雨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畢竟這些女人在怎麼瘋狂也沒有想著殺人!

她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比劉玥差而已,現在到了見證自己努力成果的時候了!

林雨晴不顧顧昊臉上散發出的難聞氣味,汗液與唾液夾雜在一起悶在顧昊的臉上發酵了一夜的味道根本即使是摘掉絲襪頭套也揮之不去。

蛛網般的絲襪幾乎粘在顧昊的臉上,林雨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從扒下去。

她打開窗戶,一邊透氣,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拂曉的陽光打在顧昊的臉上,暖暖的,令人十分舒適,他虛弱的睜著眼睛看著林雨晴,眼角留下了兩條長長的淚痕,嘴唇滿是乾燥的白色死皮,在陽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臉上尚未被洗

淨的黏膩。

他狼狽不堪,面如死灰,內心毫無波瀾,彷彿真的如同消臭的工具一樣兢兢業業的履行自身的使命。

林雨晴拿起絲襪放在鼻尖輕嗅著,驚訝的發現絲襪上的酸臭汗味竟然消失了七七八八。

難道顧昊這個狗東西真的有消臭的功能?

她心裡想著,伸出手不信邪的摸了一下男人的臉,隨後如法炮製,指尖傳來的令人作嘔的氣味正提醒著她這不是在做夢。

“沒想到絲襪還有這樣的功能啊?但是這樣豈不是便宜了你!浪費我那麼多口水竟然只是給你做了個面膜?”

被機械控制住跪著的男人沒有說話,他不是反抗,而是真的虛弱到沒有力氣了。

“水!水!”

過了好久,如枯死的樹皮一樣的嘴唇艱難的張開說道。

“求我啊?”

林雨晴突然想起來了劉玥給顧昊的定位,人體馬桶。

就算是在這方面自己也不能輸給她!

“求你!主人!”顧昊艱難的說著,忽然發現眼前的林雨晴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女人摁動開關將他的脖頸向後調整為仰視的瞬間顧昊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尿液他也會滿懷感激的喝下去,在不攝入水分他就要死了!

“好啊!滿足你!”充滿魅惑的聲音在耳畔迴盪,如果不是聲音的不同,顧昊都要懷疑在自己眼前是不是胡麗了。

不需要開口器,也不需要任何強制的動作,在旭日的微光下,男人仰面大張著嘴,任由林雨晴騎跨在自己的臉上寬衣解帶,她褪去內褲露出鮑魚形狀的陰戶。

沒有令人作嘔的異味,只有打理的錯落有序的陰毛,這是顧昊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女人的陰戶,相比於劉玥給他留下的可怖印象,林雨晴無疑要好太多了。

“晨尿哦!不過你好像也喝過劉玥的晨尿!應該已經是個合格的馬桶了吧!”

聽著林雨晴的話,顧昊的嘴裡開始分泌口水,這是對水源的渴望,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私處,毫不掩飾的期待著從天而降的賞賜。

話音剛落,嘩啦啦的聖水便噴湧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尿騷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可顧昊哪裡顧得上那麼多,他大張著嘴貪婪的將尿液一擁而進。

在劉玥的虐待下他早就學會了不通過吞嚥直接讓尿液順著喉嚨進入食道的方法,不過通常人們都是用這種方法來喝酒。

男人的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他能感受到水的氣息,林雨晴的尿液在滋潤他的身體,在賜予他生命的活力,他渴望更多。

這股溫熱,這股滿足感!

被扭曲的病態的思維主宰了顧昊的大腦,這哪裡是女人的尿液,這分明就是女神的賞賜,是主人的恩惠,是真正拯救他於水火之中的神聖液體啊!

林雨晴看著顧昊臉上流露出類似朝拜一樣的神情後很是興奮,女人的蔥蔥玉指扒著尿道口,肆無忌憚的頂在顧昊的臉上將積蓄了一整夜的聖水像沖廁所一樣到如了顧昊的喉嚨。

看著自己金黃色的尿液順著嗓子眼直接進入顧昊的體內,這種爽快感甚至超出了第一次見面把顧昊踩在腳下時的感覺!

一分鐘後。

聖水停止了,只留下了淅淅瀝瀝的丁丁點點,滴答的落在顧昊的舌尖,男人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雖然長時間的攝入尿液讓他的嗓子愈發脆弱,但在快要渴死的時候得到甘露滋養的感覺他一輩子都不

會忘記。

“舒服了!”林雨晴提上褲子,拍了拍顧昊的臉。

“謝謝主人!”

佈滿血絲的雙眼與略微猙獰的表情說出如此恭順的話語難免令人不適,對此林雨晴只是發出了輕微的感嘆。

雖然顧昊現在的模樣令人憐憫,但女人也從未忘記自己也是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與其保留內心殘存的良心倒不如好好享受表姐和劉玥帶來的福利。

這一潑尿下去,她感覺上班前的煩躁都少了很多。

“還算有禮貌!”

........與林雨晴不同,在得到了胡麗的金錢資助後,劉玥甚至在心裡幻想出了某一天和關佳怡攤牌時女人看到男友在自己腳下犯賤的模樣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了。

當劉玥起床洗漱之後,已經是中午了。

她推開門發現胡麗早就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了。

“你不去看看他嗎?新的道具下午才到!”劉玥一屁股坐在胡麗身邊,心情可謂是十分爽快。

“我來就是為了和你商議這件事的!”胡麗停下手中的工作,裝過頭一本正經的對劉玥說道。

“什麼?”

“辭掉你的工作來幫我吧!”

“什麼意思?”劉玥皺著眉頭,她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看不穿胡麗的意圖。

“最近,我和常來我這裡做美容保養的顧客隱晦的聊了一下這個事情,發現她們都很好奇,並且在做足了安全保障的前提下,願意加錢享受一些特殊的服務!”

胡麗表述的很委婉,但劉玥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總之這個女人看上了顧昊的商業價值!

“可你之前不是說一直都很喜歡顧昊,想讓他成為你的奴隸嗎?”劉玥雙手環胸,有些不解的問道。

“確實!但這並不影響我通過他來擴大自己的生意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每年給你分紅!當然,對顧昊的處置權利還和之前一樣!”

胡麗的微笑讓劉玥毛骨悚然,她突然發現在這個女人面前任何事物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哪怕顧昊是個活生生的人也不例外。

即使是最符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只要有人出的價格夠高,胡麗也會馬上將其賣出去。

“我要付出什麼?”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劉玥心動了,但內心對胡麗的戒備也加深了幾分。

“我需要你幫助我把顧昊改造成能讓我的顧客滿意的模樣!我相信這點你很擅長!”

“還有呢?”

真是人如其名,跟狐狸一樣狡猾,劉玥在心裡暗罵道。

“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要你幫我把關佳怡弄出局!”

“如果出了紕漏,你能承受的了關佳怡的報復,我可不能!”劉玥的右手抓住肩膀,竟然顯得有些緊張。

“那,難道你就承受的了我的報復嗎?”胡麗站起身,一字一句頓挫的說道,她語氣冰冷,這跟本不是在商議,而是在強行逼迫劉玥配合她。

說到底,即使在顧昊身上三人達成了一致,本質上劉玥與胡麗之間是存在階級上的差距的,她能夠被胡麗利用完全是得益於與關佳怡的同學關係。

不然的話,胡麗怎麼可能會允許一個外人如此輕而易舉的插入自己的計劃之中。

“你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順帶提醒你,與其擔心關佳怡報復你,倒不如擔心惹怒我會是什麼下場!搞不好要比顧昊還要悽慘呢?”

胡麗的笑容愈發濃郁,露出幾乎是吃定劉玥的表情。

“你有一個小

時的思考時間!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會給出另外滿意的答案的!”

高跟鞋的聲音是如此刺耳,劉玥此刻彷彿與房間中的顧昊達成了某種共鳴,這種被人脅迫而又無可奈何的狀況真的是令人作嘔!

.......時間滴滴答答的流過,劉玥絞盡腦汁的思考後也找不出任何反駁胡麗的理由,她只能選擇妥協。

“我會幫你的!”劉玥推開房門,看著正輕撫顧昊臉頰的胡麗說道,可憐的男人已經在女人的愛撫中昏昏沉沉的睡去,她臉上的表情看似心痛,但實際上劉玥清楚,胡麗只是不喜歡顧昊被她以外的人使用罷了。

換句話說,在胡麗的心中,顧昊已經是一個廉價的商品,她會把眼前的男人所有剩餘價值全部榨乾,至於之後,他的下場沒有任何人清楚。

“謝謝!”

“事不宜遲,等顧昊醒了,我們就帶他走!”

“如果關佳怡打電話找來怎麼辦?”劉玥看著胡麗的眼睛說道,希望瞭解這個女人如此自信的來源。

“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啊!你以為這半個月來為什麼關佳怡一個電話都沒來過?如果你實在好奇的話,不妨親自打個電話去問她好了!”

一切都在胡麗的掌控之中,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甚至就連最為親近的林雨晴也猜不透胡麗心中想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劉玥很清楚,胡麗已經玩膩了,徹底失去了對顧昊的興趣。

“我會的!”

......入夜!

劉玥拿起手機忐忑不安的從微信列表裡找出關佳怡,不知為何她的內心有些緊張,就像偷腥的貓怕被發現一樣。

但一想到胡麗勝券在握的表情她便下定了決心,撥通了微信語音。

“喂,佳怡啊!”

經過一番不算短的敘舊後劉玥終於插入正體。

“你和顧昊最近怎麼樣了啊?”

“顧昊?胡姐和我說.......”

“說什麼?”劉玥窮追不捨,實則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胡姐和我說顧昊去割包皮了!她說顧昊不敢告訴我也不敢聯繫我,要等過一段時間長好了在來找我!還和我這件事是她偷偷發現的千萬不要和顧昊說呢!”電話那頭傳來關佳怡如銀鈴般的笑聲。

“不!你怎麼那麼肯定啊?萬一是騙你的呢?”

“怎麼可能,你別忘了胡姐是幹什麼的,我當初可是特意和胡姐說讓她幫我盯緊顧昊!就連醫院的檢查結果胡姐都給我看了!不信我也給你發一個,但是一定要幫我保密哦!”

“你也知道顧昊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內心不僅敏感而且還大男子主義的很!”

劉玥看著關佳怡發來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個看似好笑,但實際上完美無缺的藉口,胡麗通過對顧昊性格的瞭解用這種荒誕的謊言堵住了關佳怡的嘴並且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捫心自問,這種縝密的思維劉玥不可能做到。

“劉玥,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啊?”

“沒....沒事!就是有點困了,剛下夜班,我先睡了啊!”

......“果然!”

劉玥掛掉電話後,心理暗自嘀咕著,胡麗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哪怕沒有她的幫助也一樣能夠把顧昊扔到美容院去賺取營業額,從頭到尾她劉玥起到的都是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難怪胡麗一直不把自己看在眼裡。

被人當做工具一樣對待真是令人不爽啊!

可即便如此劉玥也沒什

麼辦法,只能順從胡麗先將顧昊從自己的手裡扔出去了。

翌日。

拂曉的微光照耀在地,顧昊在四肢傳來的痠痛中醒來,還不等他打起精神,全副武裝的胡麗和林雨晴便打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

囁嚅的聲音從顧昊的喉嚨裡傳出,可二女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反而十分冷淡的掏出頭套一把罩在顧昊的腦袋上,以防萬一,胡麗甚至極其狠心的走到顧昊身後給他來了一記麻醉。

“嗚!”

很快,顧昊就昏昏沉沉的睡去,直至昏死的前一秒他也沒想明白林雨晴和胡麗到底要幹什麼。

“表姐,我把這些都解開了!”說著,林雨晴在顧昊的身上動手動腳。

“車在樓下停好了,把他扔到箱子裡帶下去就好!”胡麗看著升起的太陽,心中不由得有些煩躁。

“那劉玥呢?我們不是說要等她一起嗎?”

“這女人並不值得信賴,更何況她心中對顧昊還有一些留存的感情!別看她表現的比誰都殘忍,但我嚴重懷疑她會把我們的事情告訴關佳怡!”女人都是心思縝密的動物,哪怕劉玥掩飾的再好,胡麗也能看出她與自己二人的不同。

男女之間的感情最無法預測的,她最討厭這種未知性。

“我知道了!”

在大是大非面前,胡麗從不含糊,這也是林雨晴不在多嘴的原因。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足以把成年男性都裝進去的長方形箱子在林雨晴的推動下被扔進了車的後備箱裡,萬幸路途不算遠,而且現在是清晨也不會有太多的路人看到產生懷疑,顧昊仍然處於嬰兒般的睡眠狀態下。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從一片混沌中醒來,整個人就像是沒睡醒一樣看著完全漆黑的房間。

可門外傳來的陌生女人的聲音讓他認識到這絕不是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卻發現麻繩不知何時捆綁住了他的雙手和雙腳,手法十分粗劣,且綁的很緊,看的出來這完全不是為了SM之類為了調教自己而使用的,純粹是為了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顧昊不由得想起清晨胡麗與林雨晴的身影。

“不會吧?”

他心理嘀咕著,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是被轉移了,她們要幹什麼?

一股恐慌的情緒在顧昊的心中徘徊,門外淅淅瀝瀝女人交談的聲音漸行漸遠。

忽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赫然是兩個熟悉的身影,熟悉到現在的顧昊光憑氣味就能嗅出左邊的是胡麗右邊的是林雨晴。

顧昊也終於看到了胡麗工作時的著裝,很正式的西服配上包臀裙,格式化的高跟鞋配上符合她獨特審美的棕褐色絲襪,通過屋外照射出來的光亮他能清楚的看到胡麗流暢優雅的身體曲線。

她身邊的林雨晴則如同衛士一樣拱衛著自己的王,相比之下,他就是個被人拋棄的奴隸。

“你們要幹什麼?”

顧昊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但他真的無法跟上胡麗的思路,想必這裡應該是她美容院的某個小型儲藏室。

她把我帶到這裡來,又是做什麼?

“當然是把你介紹給更多的人認識!你不覺得只有我們三個人來調教你有些枯燥無味嗎?”說著,林雨晴就關上房門,打開了燈。

顧昊眼神挪移,心卻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無他這房間的零件都是之前束縛在他身上的,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裡,

那也就意味著他被囚禁的地點發生了變化。

而一結合胡麗之前的想法,自然也就能猜出女人是要幹什麼了。

“在你眼裡我已經失去價值了是嗎?”顧昊難得的用冷靜夾雜著傷感的眼神朝著胡麗說道,他本以為自身的墮落是換取胡麗的信任來贏得真正的信任,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讓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卻在此刻因為手中的利益而狠心將他拋棄。

難以言表的傷感情緒覆蓋在顧昊身上,就連神經大條的林雨晴都能感覺到。

“不!並沒有!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價值,起碼,你還能經常見到我,你仍舊可以享受我的撫摸,像我訴說你的不滿!”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馬上送你回去!”

胡麗走上前去輕輕的撫摸著顧昊的腦袋,隨即攙扶著牆面,脫下了穿著的絲襪,放在顧昊的鼻尖。

男人輕輕的嗅著,淡淡的香水味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汗液氣息,這是他第一次嗅到胡麗汗液的氣味,令人上癮,乃至口齒生津,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讓他在麻醉下疲軟的身體重新散發出名為慾望的火焰。

眼前的女人如同一個矛盾的螺旋體,她的一舉一動都能將顧昊的心神徹底勾出,更何況是她穿過的絲襪這種能夠直接點燃顧昊的貼身衣物呢?

“我.......”

“我願意!”顧昊囁嚅了半天,最終還是屈服在了明知是虛假的陷阱中,他不是蠢,他只是不希望從這美好的夢中醒來,一直以來三人中只有胡麗是能夠精準把握顧昊一切的存在。

無論是軟肋亦或是賞賜,都能讓顧昊感受到生活的刺激,這是他一直追求的東西。

現在胡麗為他敞開了一個新的大門,這也是男人徹底接受了自己的骯髒和下賤後的第一次抉擇。

“乖!”

白嫩的掌心撫摸著他的腦袋,手中的拿著的絲襪更進一步,顧昊看了胡麗一眼,便張嘴將絲襪咬住,隨即閉上了眼。

良久過後,胡麗帶著林雨晴離開。

今天第一批的客人也將在深夜到來。

“姐,為什麼要做這麼有風險的事情?”林雨晴指的是讓單位的小姐妹下班後來顧昊這裡放鬆一下的決定,對此,胡麗只是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不在言語。

對她而言,這是自己對顧昊的測試,藉此來分辨他那早就被摧毀的尊嚴和人格是否健在,同時,還有他對自己的忠誠究竟有幾分。

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深人靜,除了屋外傳來零星的女人打鬧的聲音外,就只剩下若隱若現的鳥叫聲,顧昊沉浸在胡麗賞賜的絲襪中無法自拔,隨著唾液浸入,這條原本包裹住女人雙腿用來襯托其性感美麗的衣物成為了顧昊孤獨內心的唯一慰藉。

香水汗液與唾液的三者融合所揮發出來的味道讓顧昊流連忘返,甚至咋舌驚歎。

不是那種刺鼻的酸臭味,是一種讓人的靈魂都能感受到溫暖的鹹澀氣息,就像是最嫩的牛排在嘴巴里爆開時一樣令人驚歎。

就在他還沉浸在胡麗甜蜜的氣味中無法自拔時。

門,開了。

閃爍的燈光讓他眯起眼睛了,隨即是兩個女孩,看起來比林雨晴小几歲,都穿著一模一樣的西裝工作服,下半身的包臀裙和高跟鞋如出一轍,只是絲襪換成了黑色。

“哦?這就是胡姐說的發洩玩具啊?”

在進來之前胡麗已經充分說明了情況,但

兩個女孩進來明顯還是被顧昊的樣子給驚到了。

畢竟一個赤裸裸的男人嘴裡叼著女人的絲襪露出享受的表情不說,他胯下的貞操鎖也著實吸引人的眼球啊。

“看起來不錯呢!”

女人們如小貓一樣充滿了好奇心,不僅沒有任何嫌棄,反而在顧昊的身上來回的摩挲著,甚至蹲著身子捂住了他沉甸甸的睪丸來感受其中被鎖死的精子重量。

“胡姐可真是大方,竟然直接把一個男人做成了玩具!”

“領導的事情不要多想,速戰速決,我已經好久沒碰過男人了!”說罷,其中一個高個子的女生一把抽出顧昊嘴裡的絲襪,十分熟練的脫掉包臀裙和內褲,做出與男性尿尿時一樣的姿勢抓住顧昊的脖子將其後背摁在牆上。

十分蠻橫霸道的將還沒緩過神來的顧昊塞進了她的胯下。

雜亂的陰毛如黑暗森林一樣剝奪了顧昊的視線,剮蹭著他的臉頰,濃郁溼潤夾雜著一絲無法忽視的腥臊氣味,敏感的顧昊一瞬間就聞出這是尿液的味道。

“你尿完之後沒有擦的習慣嗎?”

對一個陌生他自不會客氣,沒有好氣的質疑到,雖然面頰被小穴覆蓋但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是讓女人聽懂了顧昊說的話。

“沒有啊?你們男人上完廁所不是也不擦嗎?”

“他這種被鎖住的小雞巴想擦也不行啊?難不成擦貞操鎖嗎?”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弄的顧昊羞紅著臉說不出話來,一想到自己對胡麗的承諾,他也就失去了繼續與二女溝通的想法,反正自己就是個工具罷了。

他如此催眠著,便在充滿著尿液與淫液混雜的腥臊氣味中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女人的陰唇,因為沒有擦拭的緣故所以尿液幾乎打溼了大半的陰毛,無論顧昊怎麼扭頭鼻腔都會充斥著這種刺激的氣味。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可實際上,在經歷了胡麗的賞賜之後他才發現這些女人對自身的生理清潔到底是多麼不在意。

淫液的粘稠使得陰毛幾乎粘在一起,舌尖舔舐到的時候溼潤的唾液將其融化,把被淫液鎖死的尿液一口氣的送到了顧昊的嘴裡炸裂開來。

同樣是炸裂,胡麗給予的就是天堂,而她的員工帶給顧昊的體驗無疑是地獄。

不一會的功夫,他的臉就變的黏膩且溼潤,一切都是拜自己臉上的女人所賜,他別無他法,身體也早就習慣這種絕境求生的環境,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舌尖繼續取悅這個不知名的女人,為她消臭,口舌,直到他滿意為止。

“不錯啊!這小子看來被老闆調教的很好!”顧昊頭上的女人呻吟著,淫液從小穴流出順著大腿滴答滴答的落在了顧昊的貞操鎖上,彷彿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她肆意妄為的用雙腿夾住顧昊的腦袋(各種。

她上下左右來回摩擦,通過面頰的凹陷刺激陰唇來獲得快感,流出的淫液如披薩上的芝士一樣不斷的黏在顧昊的臉上,去的去不掉。

顧昊伸出舌尖,穿過幾乎粘在一起的陰毛進入了女人的陰道,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夾雜著腐爛的氣味傳來,他忍不住的想要乾嘔,可整個腦袋都被女人用身體牢牢的控制住。

淚水更是不要錢一樣流出,並非屈辱,這是純粹的被噁心到了。

所有的生理器官都在不停的做出排異反應,即使他臣服於胡麗的魅力,放棄了人格和尊嚴,但身體的本能仍然存在,氣味如附骨

之疽一樣攀附臉上,胸腔內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刺激著他的神經。

女人的淫液進嘴之後帶來的不僅是乾嘔,還勾起了顧昊之前的回憶。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連給女朋友口都不會的年輕人,現在,他已經可以完美且不帶任何表情的承受一個陌生女人帶來的羞辱以及其下體帶來的難以掩蓋的腥臊臭氣。

誠然,這種羞辱並不會讓他感受到生理上的興奮,因此胯下被貞操鎖禁錮的雞巴可謂老實的很。

但正是因為這種心如止水的冷靜,顧昊才能從五官中感受到這悶熱淫靡的環境究竟給他帶來了多麼巨大的折磨,就像是沉入了泥漿中一樣,即使不掙扎他也會被吞沒,連個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

頭上的女人愈發放肆,浪蕩的叫聲在這小小的房間內迴響,她像是在使用一個口舌的機器一樣絲毫不在意胯下顧昊的死活。

或許是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女人的雙眼都泛著血絲,胯下男人溫熱的舌頭正在把自己骯髒汙穢的體液全部吃進胃裡。

凌辱與虐待確實可以讓一個人獲得極大的快感,但同時,她也會在這快感越來越沉淪和放肆。

就像現在這樣。

這個素未蒙面的女人身體輕微顫抖著,隨即顧昊便感覺到舌尖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流,混雜著淫液一股腦進入了他的嘴裡,溫熱且苦澀,他知道這是什麼,但他別無選擇。

長時間的禁錮和虐待已經讓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哪怕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他也只能選擇默默的承受和忍耐。

帶有腐蝕性的溫熱聖水甚至都沒有接觸到外面的空氣變直接湧入了顧昊的喉嚨,他不斷的吞嚥著,如機械一樣重複著自己的動作,女人的同伴看著男人喉結的湧動,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難免露出了厭惡的眼神。

“喝下去了?他竟然喝下去了!”

其實,顧昊臉上的女人已經做好了他掙扎的準備,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溫順的如同貓咪一樣連任何言語都沒有就這麼她身體裡排洩物給硬生生的喝了下去。

足以見得,胡麗三人對顧昊的調教究竟帶來了多麼巨大的影響。

“咳咳!”

淚水模糊了眼眶,刺激的氣味殘留的淫液構成的塊狀物體堵住了鼻孔,嘴巴里傳來苦澀觸發了喉嚨的排異反應。

萬幸這個女人不像調教自己的三位主人一樣無情,她十分貼心的鬆開了顧昊的頭,只見男人的臉上鋪滿了肉眼可見的乳白色淫液,嘴巴鼓著,看起來還留存了一些尚未被吞嚥下去的聖水,看起來十分無辜。

可這種表情非但沒有引來女人的同情,反而像之前激發起了她的施虐慾望。

光明消失不見,接踵而來的是熟悉的黑暗和悶熱,無妨,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與女性的淫液與尿液為伴,習慣了這些令人作嘔的氣味和不知名的半固體留在自己的臉上和胃裡,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成為機器用來取悅女性這一事實。

女人堅硬的恥骨上下剮蹭著他的臉,讓他有些不適,但顧昊清楚,這是女人快要高潮的表現。

果然,不出一分鐘的時間,女人就又一次噴射了,連帶著尿道里殘留著的聖水一起,白色和黃色交加甚至還有一些細小的顆粒,可惜顧昊什麼都看不見,他張開嘴任由噴射出的液體沖刷自己的嘴巴。

無論怎樣,淫液的味道都要比尿液更能讓人接受。

女人露出

舒適的表情,嘴裡喘息著好像還在罵著什麼,顧昊聽不清,直到用舌尖將女人的下體清理乾淨之後,一直摁住他後腦的雙手才緩緩鬆開。

“這和堆肥桶有什麼區別?”

女人的同伴流露出鄙夷的神情,顧昊對此根本不在意,他只是默然的用舌尖剮蹭了一下嘴唇,將殘留的液體一起吃進去,畢竟,胡麗是不可能給他餵飯或者水的,他只能卑微的接受用這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來維持自己的生存。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這種方式實在是過於荒謬了。

“有啊!他是個人,看起來被老闆調教的很好,你可以用他來發洩平時的不滿啊!”女人提上褲子,房間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令人噁心,但她的臉上反而洋溢著笑容甚至伸出手對同伴發出了邀請。

“算了吧!”

果不其然,她被拒絕了,但女人清楚,自己的同伴可不是好惹的貨色。

“我記得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嘴裡叼著的是胡姐的絲襪吧,看起來還很享受的樣子!”

“果然,還是阿巧你會玩!”女人讓出了位置,靠在牆邊休息,饒有趣味的看著不懷好意的同伴。

名為阿巧的女人站在顧昊面前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們老闆胡麗的絲襪啊?死變態!”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併攏勾住顧昊的下巴,看著滿臉汙穢的男人強忍著心中的噁心。

阿巧不需要顧昊的服侍也看不上顧昊的服侍,她只是好奇,純粹的好奇這個男人的性癖在哪裡。

她剛才觀察過了,在為自己的同伴口舌的時候這個男人胯下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禁有些費解,按照她對這些變態抖m的理解來看,顧昊應該很快就會興奮勃起,然後因為貞操鎖的禁錮而痛不欲生才對啊。

“喜歡啊!她是我的主人!”

反正眼前的兩個都是胡麗的員工,顧昊索性不在隱藏什麼,反而直勾勾的看著阿巧的腿,毫無疑問,他也比較好奇女人絲襪的味道。

“主人?也就是說你是她的奴隸了,看來你的作用也就只有消臭一個作用啊!”阿巧諷刺著,想要看出顧昊有什麼反應,但她很快就失望了,男人只是默默的點點頭,既沒有憤怒的情緒,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對胡麗的個人崇拜。

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只是一個被胡麗調教過的小玩具罷了。

“.......”

顧昊沉默著,但阿巧不打算坐以待斃,她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大腿一直往下,直到慢慢脫掉了穿著的高跟鞋,好似在像顧昊展現自己的身材。

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正確且有效的,女人敏銳的觀察到男人輕微的扭動了一下貞操鎖,那表明他的雞巴正在蠢蠢欲動。

“一個氣味控啊!沒想到竟然這麼重口味!”

在瞭解了顧昊的性癖之後,阿巧還想知道如果把自己的絲襪套在男人的頭上他會是什麼反應,索性,一股腦的脫下了絲襪,攢成了一團。

阿巧蹲下身子,手中的絲襪擺在顧昊的眼前,他不禁留下了口水,單純被女人穿過的沾染上她們汗液氣味的絲襪不會讓顧昊感到任何羞恥,反而讓能讓他興奮起來,沉寂的慾望在跳動。

他不禁想要品嚐這絲織品進入嘴巴里帶來的獨特氣味。

阿巧不是抖s,在確定了顧昊的性癖後,變張開絲襪一把將其套在顧昊的頭上,襪尖正對著顧昊的鼻尖,男人瞬間

露出享受的表情,無他,襪尖的氣味最為濃郁,絲襪與女人的玉足接觸後留下的汗液全部都被鎖在了這絲織品之中,散發出的氣味濃郁並不惡臭,只是單純的汗液發酵的氣味,讓顧昊十分著迷。

他眯著眼睛享受著,就像吸食了毒品進入幻想世界的人一樣。

顧昊對此毫不掩飾,反正在胡麗的手下,這兩個女人絕不可能把今天的所見所聞暴露給外人,這也算是顧昊現如今僅剩的底氣了。

他伸出舌尖舔舐著絲襪的內裡,腦海裡已經勾勒出阿巧光潔的大腿被絲襪包裹時留下的體液,雖然有些悶熱,但沒有人像劉玥一樣掐住他的脖子讓他苦苦的掙扎支撐。

就在顧昊享受的時候,門竟然意外的被推開了。

阿巧和她的同伴露出詫異的眼神,最後還是阿巧慢慢開口道。

“您是劉玥女士嗎?”

“是我!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劉玥挑了挑眉毛,想必胡麗已經提前交代過了,但她真的看到顧昊被胡麗的員工玩弄時心裡難免有些不爽,可她也帶自己廠裡的小姐妹玩弄過顧昊啊,而且比這兩個女人更過分。

只能說女人的嫉妒心真是讓人搞不懂。

“好的,麻煩您了!”阿巧十分乖巧的抽出顧昊嘴裡的絲襪,帶著她的同伴離開了房間,可憐的男人剛沉浸在女人的腳汗勾勒出的美妙畫面中就被無情的打斷了。

真是掃興!

“你?”顧昊看著劉玥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他本以為劉玥和胡麗鬧掰了他才會被送到胡麗的美容院來,沒想到,這三人竟然偷偷達成了某種共識。

顧昊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因為劉玥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自己面前絕對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怎麼,看到我很不爽嗎?還是說你覺得剛才那個小姑娘的絲襪要比我的更好吃一些啊?賤人!”劉玥上來就給了顧昊一個巴掌,收拾不了胡麗的員工還收拾不了你嗎?

一想到顧昊剛才陶醉的表情她就生氣,直接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陳年佳釀塞進了顧昊的嘴裡。

熟悉的氣味傳來,濃郁的酸臭讓他回憶起了被劉玥支配的日子,顧昊的眼中意外的流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不是畏懼劉玥,而是害怕女人接下來說出的話。

既然三人已經達成共識,那也就意味著。

“關佳怡要出局了!”劉玥看著顧昊的眼睛,在說出這句話後男人的眼中失去了光,這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關佳怡對於三女而言永遠是一個不穩定因素,一旦她們達成共識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關佳怡的問題。

可,顧昊現在又能怎麼做呢?

他的身體早已經千瘡百孔,甚至離開了女人腳上的汗液都無法活下去,他習慣了被束縛和禁錮的日子,習慣了被人虐待和唾棄的生活,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

“本來還打算聽聽你的看法,但看在你剛才那麼沉醉的表情還是算了吧,把這些東西裝好之後我就走!”劉玥面無表情,任由顧昊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

劉玥的手腳很麻利,不出一個小時就把顧昊重新固定在這小小的房間內,因為不像顧昊的家裡做了充足的準備工作,因此看上去有些簡陋,但這都不重要,嚴格意義上來講只要限制顧昊的手腳就夠了。

開口器之類的東西歸根結底也就是用來滿足三女的一些小癖好,完全臣服的奴隸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這些。

劉玥風

塵僕僕的離開了,只是臨走前她偷偷的回頭看了顧昊一眼,男人面如死灰,眼神麻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麼多天來劉玥也算是對現在的顧昊有了一定的瞭解,這與她內心中白月光的模樣完全不同。

或許是男人的軟弱和怯懦造成了現在的情況,但劉玥對此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事到如今,劉玥是不可能更改讓關佳怡出局這個既定事實的,明哲保身才是真理,她唯一能夠寬慰自己的只有一點,她從顧昊身上看到了顧昊從未表現出的模樣,得到了關佳怡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靈魂層面的忠誠與服從!

某種角度來講,劉玥已經徹底超過了這個之前一直給自己留下陰影的女人!她一直覺得自己比不上關佳怡,所以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通過折磨顧昊來變相的滿足自己,但內心的良知又讓她覺得對不起之前的同學,明明關佳怡什麼都沒做,卻要承受這樣的刺激與結果。

當然!

代價同樣是慘重的!劉玥已經徹底被胡麗綁在了一條船上,在接下來的日子中三女只能共進退,不,應該說是沒有退路可言。

“碰!”

房門被用力關上,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隱約間顧昊好似從遠處聽到了劉玥的啜泣聲。

是錯覺嗎?他心理想著,又沉浸在不知名的悲痛中。

或許是心有靈犀,關佳怡徹夜未眠,這個可憐的女孩第二天一大早頂著黑眼圈出現在了胡麗的美容院,她乖巧的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候著美容院主人的到來,未知讓關佳怡有些緊張,她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一些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

直覺告訴她與顧昊有關。

又過了好久,朝陽漸漸散去,關佳怡終於看到了胡麗,女人下車後佯裝露出震驚的表情,實則心理在想是不是劉玥偷偷告訴了關佳怡一切。

“胡姐,顧昊在你這嗎?”

一看到胡麗,關佳怡就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語氣有些焦急。

“啊?是劉玥和你說了什麼嗎?”胡麗反問道,一邊開門,一邊帶著關佳怡走進美容院,時間還早,還沒到員工上班的點,胡麗有充分的時間從關佳怡這裡套話。

“沒啊!只是直覺告訴我顧昊在你這裡!”關佳怡很聰明,聽到胡麗的話後心理就明白了三人的關係,恐怕是合起夥來一直在騙自己吧?

“呵呵!直覺嘛!我確實知道顧昊在哪,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他現在的樣子了!”胡麗拍了拍關佳怡的肩膀,流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背地裡卻悄然撥通了林雨晴的電話。

“什麼意思啊?”

關佳怡的笑容消失不見,皺著眉頭對胡麗說道。

“先跟我回去吧,他不在我這裡!”胡麗不由分說的帶著關佳怡離開了,她前腳剛離開不到五分鐘,林雨晴就帶著攝影機走了進來,她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走路一停一頓,看樣子內心波濤洶湧,絕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一路上,關佳怡與胡麗二人無話可說,關佳怡不斷的在腦海裡思考顧昊究竟怎麼了,而胡麗則表現的胸有成竹。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顧昊的家。

關佳怡看著熟悉的佈局以及顧昊房間異樣的整潔心理的不安愈發濃郁,當她看到顧昊的手機就這麼靜靜的放在桌子上甚至落灰了之後,她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拿著手機對胡麗問道。

“他到底去哪了?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彆著急!把電視打開,你就知道了!”胡麗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收起了偽裝,露出了獠牙,她面色冷淡,手指來回把玩著落下的髮絲。

關佳怡照做,片刻的黑屏後,屏幕赫然出現了顧昊的身影。

她的男朋友正被人囚禁在一個房間內,房間的地上散落著女人的絲襪和內褲,顧昊的眼角充滿了血絲,臉上殘留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類似面膜一樣的水溶性固體,嘴角泛著淡淡的黃色。

關佳怡的視線向下看,顧昊胯下銀白色的鳥籠在此刻是如此的扎眼!

“你知道SM嗎?”

不等關佳怡發話,胡麗率先開口了,這無疑是對顧昊現在處境的一種解釋,而關佳怡原本的憤怒也從胡麗轉變成了顧昊本人。

這一切沒有他的允許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關佳怡從始至終都不在意胡麗三人的小動作,一是因為與三人的感情,二是因為她相信顧昊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原則問題犯錯誤的,現在看來,她不僅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在顧昊的縱容下,這三個女人竟然敢把她當猴子一樣戲耍?

“所以她現在是你們的奴?”關佳怡沒好氣的說到,大有一種胡麗給不出合理的解釋就要動手的打算。

“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們是顧昊的主人!是他求著我們這麼做的,而不是逼迫他!”胡麗冷笑著,隨即添油加醋,扭曲事實,反正唯一的當事人顧昊,現在已經廢掉了。

“證據呢?”

“雨晴,給她看看證據!”通過電話聽到胡麗的聲音後,林雨晴拿著胡麗昨天給她的絲襪走進了屏幕的範圍,關佳怡美目緊緊的盯著屏幕,她已經知道林雨晴接下來要幹什麼,但她更好奇顧昊是不是像胡麗說的那樣主動。

可惜,事與願違,還不等林雨晴走進,顧昊變張大了嘴,瘋狂的說著我要,我要。

關佳怡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男人口腔裡殘留的黃色痕跡。

怒火不由自主的充滿了內心,關佳怡一個箭步上前搶走了胡麗的手機,殊不知這正中胡麗的下懷。

“等等!我有事情要問顧昊!”

聽到關佳怡的聲音,林雨晴轉過頭正對著屏幕。

“這並不妨礙我給他應有的賞賜啊!”林雨晴微笑著,隨手將絲襪綁在顧昊的頭上,片刻的功夫男人便露出享受的神情,看著他瘋狂的聳動的鼻尖,關佳怡感到一陣反胃。

那是絲襪的襪尖啊!顧昊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顧昊,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林雨晴把手機放在顧昊耳畔,男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可他還沉浸在胡麗的氣味中無法自拔,連回話的想法都沒有。

看著他骯髒醜陋的表情,以及下賤的身體,關佳怡更氣憤了。

“顧昊!”

關佳怡的聲音如雷貫耳,但顧昊仍然像沒聽見一樣,處於氣憤中的女人自然失去了理智,連這點小小的把戲都沒發現,林雨晴早在之前就給顧昊戴上了耳塞,同時給他注射了刺激性慾的藥物。

現在的顧昊,就是一個處於發情期的野獸,他的腦海裡只有胡麗的一切,而非他的女朋友關佳怡。

“夠了!告訴我他在哪?”關佳怡扔掉電話,用僅存的理智保持質問的態度說到。

“看完!如果你還想找他的話我會告訴你的!”胡麗雙手環胸,淡然自若。

關佳怡剛扭過頭,就看到了令她震驚的一幕。

只見林雨晴不知何時脫掉了

褲子,濃密的黑森林正對著顧昊的嘴。

“不!”

關佳怡悲痛的嘶吼傳來,頃刻間金黃色的聖水衝進顧昊的口腔,男人如逢甘露,拼命的吞嚥著林雨晴的排洩物,當著關佳怡的面,那喉嚨吞嚥的聲音,尿液嘩啦啦的聲音,視覺聽覺的刺激讓關佳怡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的男朋友,正在喝一個女人的尿,甚至露出了享受和滿足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你的算計嗎?胡麗!”關佳怡渾身顫抖如瘋魔般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

“現在,你還打算去找他嗎?”

“呵!如果是用來激怒的話,你成功了!這種下賤的男人不要也罷,只是希望,你能夠承受的住我的怒火吧!”關佳怡惡狠狠的看著胡麗,一把關掉電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排洩完成的林雨晴看著不斷掙扎扭動的顧昊,又看了看錶姐發來的消息。

“哎!”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如讓我先爽一爽!”

說罷,女人的下體就貼在了顧昊的臉上。

......就這樣,顧昊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失去了自己的女朋友,哪怕是被林雨晴強行口舌後,他也仍然沒有反應過來這一直夾在耳朵裡的耳塞究竟有什麼用處。

對於現在的顧昊而言,整個世界都是畸形的,不止是他自己,就連他所接觸的人也是一樣。

扭曲混亂的世界中謀求生存本就不易,勝利永遠是強者踩著弱者的屍骨彰顯出來的,很不幸,顧昊就是那個弱者。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在當天的下午,他被胡麗和劉玥聯手從美容院放了出來,兩個女人甚至帶著他去吃了一頓好吃的,當然,位於桌下的挑逗也不會少,迫於女人的威嚴以及胡麗胸口明晃晃的貞操鎖鑰匙,顧昊只能將對慾望的需求轉移到飯菜上。

恐怕只有當事人才清楚顧昊流出的口水是為了什麼!

至於關佳怡,胡麗並未將她放在心上,關佳怡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她既然斷絕了與顧昊的關係,自然也不會來找胡麗的麻煩,這對於關佳怡的家庭而言是一個汙點,只要胡麗繼續踩在關佳怡的頭頂蹦迪,關佳怡只會當胡麗死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一個月後,林雨晴和劉玥終於放下了內心的忐忑不安,開始與胡麗商量關於顧昊接下來的處理問題。

在這之前,胡麗決定像自己的兩位同伴展示一下這一個月以來訓練顧昊的成果。

鑑於顧昊現在已經被洗腦的完全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所以除了基本的束縛以外,那些多餘的裝置都被胡麗丟掉了,她更喜歡原始而自然的美,縱然一路走來發生了顛簸與挫折,但她的目的最終還是成功達成了。

劉玥與林雨晴推開門就看到顧昊乖巧的坐在房間中央的毯子上。

男人的胯下原本明亮的貞操鎖現在竟然隱約發著淡淡的黃色,看的出來一部分是他的尿漬,另一部分應該是他的雞巴流出的淫液與精液的混合體。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個月的時間內除了必要的排洩以外顧昊應該都呆在房間裡。

至於排洩的方式,在胡麗的手上只有遛狗這一個選擇,胡麗的做法效果頗豐,在看到劉玥與林雨晴後,顧昊嘴裡發出的不再是人的聲音,而是另類的狗叫聲,就是不知為何,這狗叫聲聽起來有些含糊,好像嗓子裡被什麼

東西堵住了一樣。

不過單從情緒上完全能感受到顧昊的激動,挪移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女人們穿著的高跟鞋和腿上的絲襪。

男人的雙手被麻繩反剪捆綁,綁的很鬆,與其說是束縛倒不如說是一種儀式感,一切都按照胡麗的喜好來。

“你對他做了什麼?”

劉玥走到前去看著顧昊完全無神的雙眼說道,這已經不是虐待洗腦之類的東西了,這是完完全全的重塑了顧昊的人格,劉玥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顧昊的語言系統是不是已經徹底被胡麗給摧毀了。

“沒什麼!只是每天給他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看黃片,聽一些情色錄音,然後把我穿過的絲襪塞在他的喉嚨裡,不允許他張嘴,把高跟鞋綁在他的鼻尖!視覺,聽覺,嗅覺,三方位的洗腦罷了!”聽到劉玥的問話,胡麗終於來了些興趣,她還以為二人沒有看出顧昊的變化呢。

“就這麼簡單?”劉玥用充滿懷疑的眼神問道,她剛才扇了顧昊一巴掌,男人的臉色反而羞愧的潮紅,前列腺液順著貞操鎖直接流了出來,簡直不可思議,如果沒有貞操鎖的限制劉玥都懷疑這一巴掌能直接給顧昊扇到高潮。

“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每天固定他的排洩時間,然後以遛狗的形式完成另類的社會化訓練,在這過程中我帶他到我的美容院熟悉客人,與更多的人接觸。我會不斷的提醒他,女人對你的羞辱就是對你的讚揚,你要用實際行動來回報她們!”

“你們知道,在這期間顧昊對我說過的唯一一句話是什麼?”

看著林雨晴和劉玥狐疑的神情,胡麗開口道。

“我該如何得到主人們的賞賜呢?”

“在把他的腦袋弄成一團漿糊之後,接下來的最重要的就是完成顧昊的行為邏輯,劉玥,對他豎中指!”

劉玥豎起中指,只見顧昊張開嘴伸出舌頭,像個哈巴狗一樣喘息著,她也看到了顧昊喉嚨裡的黑色不明物體,一條絲襪,難以想象這個原本視女人的原味如蟲豸的男人竟然能忍受喉嚨裡塞著絲襪一個月之久,恐怕他整個呼吸道都入味了。

不出五秒,一種鹹澀的汗味混雜著口水與香水味從顧昊的口腔裡散發而出,劉玥連忙合上了他的嘴巴。

“在第一週,我封住了他的嘴巴,只允許他用鼻腔高跟鞋鞋坑裡的氣味,只要保持最基礎的呼吸頻率就好,配合上每天的社會化訓練,什麼都不用說,他會在大腦裡把一切思維邏輯全部捋順,怎麼樣,人類的大腦是不是很神奇啊?”

胡麗微笑著,走到顧昊面前,男人乖巧的伸出雙手,掌心向上,尖銳的鞋跟硬生生的踩在上面,而顧昊,反而露出一種狂熱的渴望。

通常來講,胡麗踩在顧昊手上的時候,就意味著他的主人即將給他餵食!

男人仰著頭,張開嘴,胡麗慢慢的俯下身子,晶瑩的唾液在陽光的照射下拉伸滴入顧昊的舌尖,他用鼻腔大口吸氣,隨後一口氣將零星的唾液吞下,雙眼睜大嘴巴囁嚅著,好似品嚐回味剛才瓊漿甘露的餘韻。

“雨晴,你來試試!”

胡麗與林雨晴換位,林雨晴比較好奇如果要在顧昊的嘴裡排洩他會怎麼做呢?

林雨晴慢慢的脫掉內褲,還不等她脫完,顧昊就挪動著膝蓋,反著身子,如體操運動員一樣讓脊椎扭曲,仰面正對著林雨晴的小穴,他的動作乾淨迅速,毫不拖

泥帶水,想必是受過了胡麗的專業訓練。

“臥槽!表姐,你也太牛了吧!”

林雨晴看著自己胯下的五官,心中的震驚無法掩飾,連髒話都爆了出來。

“繼續!他還會給你驚喜的!”

在胡麗的示意下,林雨晴醞釀了片刻,金黃色聖水如瀑布般飛濺顧昊的嘴裡,在這瞬間林雨晴就發現了顧昊的區別,男人的角度十分刁鑽,他壓著舌尖,導致聖水是直接噴射在顧昊的喉嚨裡,女人的尿道與顧昊的喉嚨之間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雨晴突然想到,這不就和男人尿尿一樣嗎?

“彆著急,後面還有呢!”胡麗拍了拍林雨晴的肩膀。

林雨晴不在顧忌顧昊的感受,小腹微微用力,聖水的流速加大,如噴泉一樣湧入顧昊的食道,溼潤了他喉嚨裡的絲襪。

三十秒的時間過去了。

劉玥開口道。

“你把他訓練到接尿的時候連嘴都不需要合上了麼?”

“還是你聰明!”胡麗朝劉玥拋去讚揚的神情。

“在訓練他的第二週,我調整了開口器的角度,以此來保證接尿的時候不會讓尿液飛濺到外面或者地上,同時將壓舌板固定好,來保證他接尿的時候不需要吞嚥的動作!你不覺得看著自己的尿液自然而然的進入他的胃裡很有成就感嗎?”

“確實!”林雨晴提起褲子,看著乾淨的地面顯得十分滿足,尤其是這種排洩的感覺讓她沒有任何的顧忌,反正胯下的男人會精準的接下她的尿液。

“最後兩週呢?”

“一些私事,想必你們也不會介意!只是讓他牢牢的記住我的味道而已!”

“哈?你身上的香水味還需要記嗎?”劉玥露出不屑的神情。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我現在腿上穿的這條就沒有噴香水,不信的話我們試一下!”

片刻的功夫,三女矇住顧昊的眼睛,然後分別將自己的絲襪脫掉,她們全程沒有任何交流,默默的將絲襪擺在地上,最後再由林雨晴走到顧昊身後解開了他的眼罩。

“顧昊,哪條是胡麗的絲襪?”劉玥用命令的語氣問道,顧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好似在理解女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隨即男人低下頭,鼻尖用力的嗅著,在劉玥與林雨晴看來,三人如果不噴香水的話,味道應該是差不多的,畢竟她們穿的都是乾淨的絲襪,沒有過於濃郁的氣味殘留。

一分鐘過去了。

就當劉玥和林雨晴想要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顧昊磕頭聲音,只見男人在最中間的絲襪面前不斷的磕頭。

二女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啊?”

“好了,停下吧!”胡麗不著急解釋,先命令顧昊停下。

男人聽到命令沒有任何遲疑,足以見得胡麗的調教是多麼成功。

“表姐,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林雨晴不禁開口發問道。

“這就是後兩週的訓練內容了,你覺得我那兩週一直都沒去美容院是因為什麼?”

“其實這就是最簡單的肌肉記憶,我拿了自己的,還有你和劉玥的絲襪!不斷的讓他聞,通過磕頭的方式來回答哪條是我的!”

“如果分辨不出來呢?”劉玥的問題一針見血。

“那就掐住他的喉嚨,直到快要窒息為止!也算變相的鍛鍊肺活量了!”

雖然胡麗說的雲淡風輕,但林雨晴已經可以想象出顧昊在最後兩週究竟遭遇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說起來,那兩個禮拜真的很累

呢!訓練他就和熬鷹一樣,聞不出來就不給水喝,不讓他睡覺,連帶著我當時每天都只能睡四個小時!”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睡覺以外他一直在機械性的重複這個動作?”劉玥後退了一步,與胡麗保持了一定距離,捫心自問這種事她這輩子都幹不出來。

“不然呢?人的鼻子雖然沒有狗靈敏,但分辨汗液這種刺激性氣味的能力還是有的!感興趣的話你們也可以試試,我推薦一定要配合春藥使用呢!”

胡麗的行為完全超出了心狠手辣的形容範圍,她是真的沒有把顧昊當成人來看,狗也好貓也罷,總之,她面前的這個絕對不能夠被稱之為人,連這種想法都不被允許和承認。

“所以,你今天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像我們炫耀你的成果嗎?不會這麼簡單吧!”其實看到這,劉玥心裡最後的不屈也被胡麗磨乾淨了,接下來無論胡麗要做什麼,她也不會反對了。

手腕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何況對顧昊的報復已經足夠沉重,沉重到需要這個男人用自己的餘生來償還。

“善後問題罷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已經玩膩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想怎麼做都可以,只要別讓他死了就好!”胡麗對顧昊擺了擺手,做出最後的告別。

原本以為顧昊會是一個合格的玩具,可現在看來,眼前男人的器量也不過如此,失去了反抗心的顧昊讓胡麗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與其說胡麗是一個喜歡施虐的抖s,倒不如說她是一個喜歡在鋼絲上起舞的冒險者,她熱衷且執迷於一切有風險的事物,她不懼怕反噬,更不懼怕遊戲的失敗。

所以,胡麗現在要去找下一個獵物了,至於這個已經被她玩弄的連靈魂都徹底扭曲的肉體,就讓他老老實實的成為自己的戰利品,懸掛在牆上好了。

不知為何,劉玥看著胡麗的背景貌似有些落寞,她抬起頭,與林雨晴對視,分別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茫然。

很顯然,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顧昊。

“不如,我們先學學表姐?”

“學什麼?”

“按照自己的喜好來享受男性肉體帶來的歡愉!”

......結局一塵封的歷史就像是斑駁的殘垣,沒有人能從表面的隻言片語中得到完整的梗概,即使是抱有強烈好奇心的人也不例外,時間是湮滅一切最好的武器,軀體會在時間的流逝中腐爛,精神與意志會在漫長的黑夜中慘遭磨滅。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林雨晴在胡麗身邊學到了足夠的經驗後,從她的表姐手裡拿了一部分資金成立了自己的美容院,就在前年,她與美容院的另一個合夥人結婚了,二人的婚姻幸福美滿,在時間的偉力下,林雨晴也拜託了之前暴躁的脾氣,她依偎在愛人的身邊,看起來十分滿足。

劉玥在脫離了工廠後開了一家超市,雖然過程中有一些小小的挫折,但她也憑藉自己的頑強與豐富的社會閱歷成功的將超市開出了兩家分店。

與林雨晴不同,劉玥在經歷了沉澱後,彷彿更希望迴歸平凡的生活,她與一位高中的數學老師結婚,即使二者之間巨大的學歷差距甚至形成了鴻溝一般的隔閡,也無法掩蓋她們對於彼此情感的真摯。

最令人驚訝的當屬胡麗,她在林雨晴成婚後就賣掉了自己的美容院,這麼多年來手裡的積蓄足夠她奢侈

的過完下半生,至於婚姻,一向不感興趣的胡麗竟然敗在了一個小她三歲的男人手中。

不僅如此,胡麗甚至為此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聽到這個消息的林雨晴與劉玥驚掉了下巴,不得不感嘆胡麗的變化之大,從之前捉摸不透的陰險狡詐,到現在溫文爾雅的知性柔美,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今天是八月十九日,也是三人約定好共同聚會的日子。

至於地點,則是三女的愛人一直好奇的地方,顧昊的家,出於對愛人的信任三位丈夫都沒有來過這裡,因為即使對三女詢問也得不出準確的答覆,全當是女人們之間的一些小秘密了。

“好久不見啊!”

劉玥是最後一個進屋的,胡麗與林雨晴已經坐在沙發上攀談許久了,林雨晴像自己的表姐請教管理美容院的方法,顯得樂此不疲,三人之中唯一在氣質上沒有發生較大變化的就是林雨晴,雖然她的脾氣收斂了不少,但鑑於丈夫對她的縱容,家裡的事情都是林雨晴說了算。

胡麗甚至在林雨晴身上隱約看到了之前自己的影子。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才是變化最大的那個!”胡麗朝著劉玥招招手。

“彼此彼此吧!我也沒想到你竟然能結婚生子,是什麼讓你變心轉型了?”一見到胡麗與林雨晴,劉玥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偽裝。

在處理好顧昊的問題後,他就徹底成為了三個女人發洩的垃圾桶,她們現在情緒氣質的變化都要歸功於顧昊,是他用自己的軀體承載了三個女人的蛻變,讓她們不用經受化繭成蝶的痛苦。

“我說是我的兒子你也不會相信吧!”

胡麗調侃到,她優雅的邁著步子,穿著自己喜歡的高跟鞋走到了被打上X字的房間前面,熟練的從腰包中掏出鑰匙,片刻後清脆的響聲想起,三人一前一後的進入。

房間的佈局與十年前沒有絲毫的區別,就連打在地面上的陽光角度都是一模一樣,讓人好似又重新回到了當時瘋狂的歲月中。

至於那個曾經矗立在房間正中間的男人也早已消失不見,十年的時間足以讓非常多的事物發生變化,顧昊也一樣。

房間多出了一個十分醜陋的,渾身上下都被黑色膠帶裹住的漆黑人形生物,他被裝在一個量身定製的長方形箱子裡,長寬高都與他的身材完美貼合,根本無法動彈,同樣的黑色面罩套在他的臉上,唯一裸露在空氣中的只有他的鼻孔。

三女靠近後,微弱的喘息聲表明了這個男人還活著,只是活的狀態或許還不如一條狗。

暴露在外的鼻孔並不單單的為了讓他保持生存的呼吸,同時也是一種對他的折磨。

事實證明,人類對於玩具的耐心是有一定限度的,哪怕這個玩具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不例外,在玩了顧昊整整一年之後,林雨晴和劉玥也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除了隔三差五來一次發洩心中的負面情緒與確認顧昊的存活以外,就一直將他仍在這裡。

貞操鎖的鑰匙也被扔掉,在她們的眼中的失去了利用價值的顧昊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見到自己完整的雞巴,至於身體的清理也完全沒有必要,女人們廢棄的內褲和襪子都成為了滋潤這具身體最好的養料。

只要把箱子的蓋子合上,除了鏤空的呼吸孔以外,這個箱子就是一個小型的密室,而箱子內部填滿了顧昊周圍空間的正是三女大大

小小的衣物,無一不散發著濃烈的氣味,在太陽的炙烤下顧昊散發出汗水加熱體表溫度,從而散發出被鎖在絲襪內褲中女性留下的濃郁體位,繼而順著鼻尖的呼吸完成過濾與清潔。

這對顧昊來說並不殘忍,因為他已經無法理解殘忍這一名詞的概念。

在漫長的時間,他的意志,他的思考,都被磨滅的一乾二淨,除了對女性汗液體液的渴望以外什麼都沒有留下,甚至不如一條無腦的人形犬。

尿液是他唯一的水源,三女對他的虐待則是他與外界唯一的接觸,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下去永遠沒有止境,顧昊無法逃脫,更不可能從中獲得快感。

如果把包裹住他的膠帶撕開可以看到他的皮膚已經發黃,不是亞洲人本身的黃色,而是一種病態的長期缺乏營養的蠟黃色,呼吸道與消化系統早在帶有腐蝕性的尿液中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沒有人知道他能活多久,更沒有人在意他還能活多久。

這個男人的存在就是為了給胡麗林雨晴與劉玥提供消遣的作用。

“真是醜陋啊!誰能想到我曾經還喜歡過他呢?”劉玥看著漆黑的人形生物不禁感嘆物是人非,也在心裡懊悔自己年輕的時候竟然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聽到了嗎?劉玥說她曾經喜歡過你呢?”林雨晴俯下身子,將劉玥的話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可惜,顧昊沒有給出任何反應,因為現在的他根本無法理解人類的語言。

“現在的你難道就不覺得顧昊可憐嗎?”胡麗莞爾,好奇的問道。

“不!因為我的一切美好生活都建立在他的身上!雖然有些無恥,但這就是錚錚的事實!”如果沒有對顧昊的摧殘劉玥在創業初期就垮掉了,因為她找不到一個發洩的口子。

“確實!我也差不多,這麼說來,豈不是我們還要感謝顧昊?”林雨晴忽然想到自己的經歷其實與劉玥差不多,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以此掩飾尷尬。

“感謝就免了吧!今天我們來可不是探討這些的!”胡麗打斷了二人的妄想,三人中只有她能夠保持足夠冷靜的態度來對待現在的顧昊,因為她是真正意義上對顧昊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存在。

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失去了價值的玩具!

“說的也對,既然我們難得聚在一起,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林雨晴打開燈,拉上了窗簾。

隨著女人的影子越來越小,窗外的光芒也越來越暗,直到最後,這唯一一束象徵著自由與希望的光,消失在了三人的眼中。

“現在讓他口舌也做不到了吧?”

劉玥開口道,說實話她還是挺嫌棄現在的顧昊的,畢竟除了拿他消臭以外什麼都幹不了,還不如去外面打麻將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難道你就不好奇他能不能再被貞操鎖控制的情況下射精嗎?我還有很多想法沒有在他身上得到實踐呢!”

胡麗推開林雨晴,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今天我來給你打下手!”劉玥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林雨晴則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幫助胡麗。

十年前,三人之間就算不是各懷鬼胎,也都是懷著一些自身獨特的目的從而聚集在一起,現在她們竟然能如同知心朋友一樣聚集在一起一同分享彼此的快樂,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一切都要歸功於顧昊,是他的存在讓劉玥和林雨晴成功走上正軌,

是他的存在讓胡麗有了去了解生命意義的想法。

可惜的是,顧昊本人在也無法從這狹長的箱子中走出來親眼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哪怕時代的變化讓三個女人的心態都有所改變,但無一例外的是三個女人對於顧昊的看法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改變。

囚禁直到死亡!

“真可悲呢!”

入夜,胡麗坐在沙發上看著不斷擺弄著顧昊樂此不疲的林雨晴和劉玥,楠楠低語道。

她抬起頭,皎潔的月光照在客廳,她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十年前的某個夜晚,彼時的那個男人還沒有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還能夠吸引自己的興趣。

她彷彿又看到了某個赤裸的身影跪在自己腳下用威脅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呵!不管重來多少次,你的結局都不會因此而改變!”

.........結局二自那件事很久之後,劉玥離開了這座城市,不過她聽說胡麗通過某種手段將之前囚禁顧昊的房子從他的父母手裡買了回來,這個瘋狂的女人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想要瞞天過海。

她花費了幾乎所有的積蓄,買通關係強行在顧昊父母面前上演了一幕兒子死亡的場景。

劉玥不知該感嘆她的膽大妄為還是敬佩她的一意孤行,總之,上天是站在胡麗那邊的,她成功了,不僅騙過了顧昊的父母,而且還名正言順的以超低的價格把那棟房子從顧昊的父母手中買了下來。

不過這一切都和劉玥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了,她已經結婚了,通過微信的朋友圈她瞭解到胡麗與林雨晴也都紛紛結婚,大家結婚的對象都是大差不差。

劉玥和林雨晴都比較世俗的看重錢,而胡麗則更看重眼緣與個人能力。

總之,她們都選擇了自認為最優秀的男人和自己結成伴侶。

她們的婚後生活大同小異,除了定期的聚會聊天外,林雨晴和劉玥還會時不時去胡麗的美容院做護理,誰又能想到闊家太太的生活背後另有隱情呢?

三女的丈夫也好奇的問過,為什麼她們每次聚會都要固定在某一個房子裡,難道外面的山水不好嗎?高檔餐廳不好嗎?

對此,她們都心有靈犀的糊弄過去,不給出任何準確的答覆。

雖然曾經的斯人已經不在這個房子裡了,但這裡留下了的回憶對於她們而言可謂是十分美好,每每回想起虐待顧昊的場景都足以讓劉玥和林雨晴血脈噴張,至於胡麗,她純粹是因為念舊而已。

“好無聊啊!所以我們為什麼每次聚會都要定在這裡啊?”林雨晴看著在一旁忙活的胡麗,小聲的對劉玥抱怨道。

“你表姐不是做什麼事情都要講究儀式感嗎?”劉玥沒好氣的諷刺著,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蛇,不過林雨晴和胡麗對此都早就熟視無睹了。

“哈?所以我們一會到底是去玩,還是去看看顧昊的狀況啊?表姐!”林雨晴大聲喊著,朝著胡麗的方向說道。

“看情況吧!如果你們想的話就玩玩好了!”

胡麗端著炒好的菜,一字一句的對林雨晴說道。

自從胡麗買下來這幢房子後,顧昊就被她美容院內部作為特殊員工一直定居在那裡了,為了防止沒人看管時顧昊掙扎或者傷到自己,胡麗還是用上了劉玥提供的設備,可憐的男人如同秦檜的跪像一樣硬生生的矗立在美容院旁邊的別墅裡不知道多長時間。

美容院的員工偶爾會在胡麗的帶

領下從顧昊的身上找找樂子,無論是他靈敏老道的舌頭,還是他虔誠喝尿的表情都讓這些每天承受了巨大壓力的女性們獲得瞭解脫。

不過,終末的結局往往存在著巨大的反轉,當女人們吃完了飯開著車決定去找顧昊消遣的時候,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那被黑色膠帶包裹著的可憐肉蟲正劇烈的掙扎著。

“砰!”

胡麗剛一推開門就發現顧昊竟然不知何時蛄蛹到了別墅的客廳,哪怕是聽到了她開門的聲音男人也像一隻蛆一樣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這是什麼情況?”劉玥皺眉十分不解,按照胡麗的說法,現在的顧昊應該已經完全喪失自主思考的權利才對啊。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即使是看不到他的五官劉玥也能感受到顧昊身上強烈的怨氣和憤怒。

未知總是讓人感到恐懼,幸好她們三人中有胡麗這樣的異類存在!

“你竟然又重新產生情緒了嗎?看來對我很不滿啊!”胡麗微笑著,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渾身上下充滿了嗜血的衝動與渴望,她萬萬沒想到顧昊還能給自己帶來這樣的驚喜!

真是太棒了!

果不其然,在胡麗的帶領下,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肉蟲很快就敗在了沖天的刺激性氣味中,三女在加上美容院的員工們,無數的臭絲襪,臭腳,高跟鞋的踩踏一擁而上。

他被扔到狹小的地下室籠子中任由女人們羞辱諷刺,她們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尿尿,在他的嘴裡吐口水,甚至還偷偷的嘗試過用尿液將他溺死,萬幸最後被胡麗制止了。

他的反抗激起了女人們內心的癲狂!

直到最後這個可憐的肉蟲半死不活,連喘息都有些費勁的時候,女人們才終於放過了他。

沒有人知道顧昊為什麼會突然反抗,但所有人清楚,他的反抗永遠只是徒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