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男人31到35(扶她女攻)
31
想的,梁褚其實一直想的,像大老婆這種女神,哪個男人看了不衝動啊。只不過和四個扶她老婆結婚以來,挨操的一直是他,而且四個老婆的扶她大雞巴,哪個不是虎視眈眈氣勢洶洶的,從早到晚夾緊屁股提心吊膽的,他都要忘了自己的雞巴還能操穴了。
梁褚一時消化不了這巨大的信息量,舌頭也打結似的說不出話,他痴呆的小模樣逗地傅雪菲嫣然一笑,她知道老公這是害羞了。
“褚褚不知道的話,那我就要問小雞巴了,讓它親自跟我講。”
傅雪菲輕而易舉地把梁褚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脫了他的褲子,一看,小雞巴已經半耷著腦袋,溼漉漉地流著口水了。大老婆誘惑地俯下身,將臉貼近,熱氣呼到半勃的小雞巴上,“嗯,褚褚的小雞雞說,它想操穴的。”
大老婆溫聲細語地說著如此黃暴的話,讓梁褚臊的慌,兩條胳膊撐著想要起身,誰知一起來就看到大老婆在情趣內衣下一條深深的乳溝,好大好圓好白……梁褚突然不想掙扎了,大老婆想做什麼,都隨她吧。
“嗯啊~~”小雞巴被大老婆一口含進嘴裡,溫熱軟滑的唇舌,和大老婆本人一樣溫柔,梁褚兩條白嫩嫩的大腿不自覺地夾著大老婆,腿間的小雞巴在口交的快樂中徹底起立,梁褚也難耐地扭起了腰。
啵的一聲,大老婆在龜頭上用力吸了一口後又離開,梁褚渾身一顫,大口喘著氣,小雞巴差點交代了。
“嗯…雪菲……”梁褚挺挺腰,顯然是還想要,射精被打斷的滋味很不好受。
傅雪菲撥了撥長髮,轉而騎到梁褚身上,她的扶她大屌完全勃起,衝出又薄又小的絲質內褲,一下子彈打到梁褚的小腹上。
“不要……”梁褚一看到大雞巴,反射性的去夾屁股,屁股裡痠麻脹痛,今天不可能再挨操了,他受不了的。
“褚褚不怕,不操褚褚的小屁眼,操小雞巴。”
梁褚的反應極大程度勾起了傅雪菲的性慾,不過她不像幾個妹妹,剛把褚褚娶回家就沒耐性地把人嚇壞了。先給這可愛的小東西一些甜頭,以後乖乖主動撅著屁股給操,不是更好嗎?
梁褚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看到大老婆的扶她大雞巴和自己的擠在一處,男人的尊嚴瞬間被打擊,差別真的好大,他自認為正常大小的陰莖,在大老婆的旁邊彷彿就是營養不良,這樣一想,他的情緒就低落了,小雞巴自然也就有點蔫吧了。
這個世界的男人,也許是受基因影響,長得沒有扶她高大健壯,身體的肌肉含量沒有扶她高,雞巴的大小更是沒法比,甚至連體毛都非常稀疏。就好比梁褚,下身嫩呼呼,幾乎沒有幾根陰毛。第一次仔細觀察大老婆的私處,他看到了一片打理整齊的毛髮,因為卵蛋和肉棒太大,遮擋並吸引了視線而不易察覺。
“這是特地為褚褚做的比基尼脫毛哦。”
不管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有多光滑細膩,性慾強盛的扶她們註定會長有粗糙濃密的陰毛。扶她婚前慣例,為了保護丈夫嬌嫩的處男屁眼,她們都會多多少少的修飾那裡的毛髮,結婚以後,再看個人習慣和丈夫的接受程度來決定要不要繼續修剪。
傅雪菲抬腰,腿部和核心使力支撐自己,虛虛地坐到梁褚身上,用自己的女性陰部緊貼著梁褚的小雞巴,把小雞巴包裹在自己的兩片大陰唇
之間,然後前後地來回摩擦。
“啊啊……”梁褚繃緊身子,小雞巴在摩擦中再次起立,和口交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樣更刺激,更能滿足梁褚的男性慾望。
扶她只有陰莖沒有陰蒂,所以對於傅雪菲來說,幫老公蹭雞巴的女陰其實得不到任何快感,梁褚欲罷不能的小模樣,只能讓她的扶她大屌更硬罷了。
雖說扶她的女陰無快感,但為了生產繁殖還是具備分泌液體的功能,在摩擦中,越來越多的粘液從陰道口滲出,淋在了梁褚的小雞巴上。
“雪菲…啊……我好舒服…嗯……”梁褚喘著粗氣,就算再害羞,在這樣的刺激下,他的小雞巴也癢得忍不住想要插穴了。
水液粘膩的聲音響起,傅雪菲抬起腰,把下面的女陰衝著梁褚,兩根白嫩纖長的手指分開兩片大陰唇,“褚褚想插進來嗎?”
大老婆的纖纖玉手扶著自己碩大的囊袋,方便露出那個部位給梁褚展示。那裡的顏色鮮紅誘人,陰道口溼答答地流出液體,梁褚的小雞巴直愣愣地翹著,恨不得馬上進去那個溫柔鄉里一探究竟。
理智消失了,梁褚盯著那個地方,“想……”
大老婆一手握住梁褚的蛋蛋,把小雞巴揉得硬的不能再硬了,然後扶著小肉棒的根部,慢慢送進自己的陰道當中。
梁褚頓時頭皮發麻,大老婆的那裡緊緻有彈性,水潤潤的,雞雞被按摩的好爽。
“真好,不光是處男屁眼,褚褚的處男肉棒也是我的了。”傅雪菲眼中水光瀲灩,含情脈脈地看著梁褚。
“老婆,我想動一動……”這是梁褚第一次主動叫老婆,他的雞雞已經躍躍欲試了。傅雪菲陰道含著梁褚的小肉棍,痛快地換了姿勢,讓梁褚趴在自己身上。
一個翻轉,梁褚就發現自己把大老婆壓在身下了,臉正對著大老婆巨大飽滿的雙峰,害羞地掙扎,又發現自己的雞巴還插在大老婆裡面。
“褚褚想怎麼做都可以哦。”傅雪菲的雙手在梁褚的背部和屁股上來回摸著,四處點著火,媚眼如絲地看著梁褚,在他耳邊許諾可以任意妄為。
梁褚喘著粗氣,即使大老婆粗大的不像話的大雞巴抵在他的肚皮上,他也依舊下身脹痛,興奮了起來。
根本無需誰來指導,梁褚胡亂地摸著大老婆的巨乳,本能地動起了腰,“嗯啊…嗬呃……”
梁褚憋紅了臉,邊操穴邊控制不住自己叫床。一是大老婆的穴實在是緊,二是屁股裡那個肛塞,在他每一次發力操穴的時候,都會狠狠頂磨到自己腸道里的敏感點。床上的男人嘴硬,為了所謂的尊嚴,忍著屁眼裡的快感操穴。
本來之前就被三老婆操透過了,兩片肉尻之間的小屁眼還不停隨著主人的動作承受著肛塞的蹂躪,後果就是沒一會兒,梁褚就累得不行了。
傅雪菲彷彿可以感受到梁褚此時的窘境,她雙手齊上,捧著梁褚的兩瓣小肉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揉捏,自然就帶著小雞巴不斷挺進了。
“啊啊…屁股……前面也……啊啊,不可以這樣……”
為了讓妻子們射到腸子深處的精液不外溢,肛塞被設計成短粗的形狀,保證被扶她們的巨屌撐開過的小屁眼也能牢牢含著精液,因為屁眼裡面被肛塞撐得太滿,梁褚連坐著不動的時候都要挑好角度,免得被肛塞頂得難受。現在他的屁股蛋被大老婆肆意揉捏擠送,內外夾擊,脆
弱敏感的直腸開始抗議了。
“怎麼,褚褚操穴操得不舒服嗎?”
梁褚咿咿呀呀地叫床,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前面的小雞巴被大老婆的陰穴夾弄,後面的屁眼含著粗粗的塞子,真的好像是在操穴的時候被幹。
“雪菲,不要弄我的後面了…好難受……”
梁褚面色潮紅,渾身發汗,傅雪菲怎麼可能不知道老公此時此刻的處境。梁褚的小模樣太可人了,她的陰穴被操,大屌卻更硬了。
“褚褚不要在上面自己動了嗎?”她誘導著。
“嗚…不要了……好累…屁股好脹……”
傅雪菲憐惜地擦掉梁褚額頭的汗,讓他把腦袋靠在自己的胸部,小心地護著脖頸,一個翻身重新把梁褚壓在身下。
梁褚的臉貼著大老婆的一對巨乳,軟滑彈嫩的觸感讓他頭昏目眩。
“啊啊——快…太快了……雪菲……受不了,唔唔……”
在梁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老婆就坐在他的小雞巴上,飛快的用女陰吞吃了起來。
臉埋在大老婆的奶肉裡,身下的肉棒被緊緻的陰道包裹吞納,處男雞雞沒有堅持多久,就在大老婆的陰道里噗嗤射精了。
“啊哈……啊哈……”梁褚大口喘氣。
“嗯……褚褚好棒,嗯啊……穴裡被精液填滿了……”
射精以後,大老婆也遲遲不肯離開,下面含著梁褚的肉棒,上下左右畫圈地磨蹭,可憐的是,軟趴趴的小肉條愣是硬不起來。
梁褚的男性尊嚴被強烈打擊,他也不想這麼沒用的,本來他的性慾就跟老婆們差得遠,放學回家還被三老婆操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要不是他實在喜歡大老婆,恐怕連這次都硬不起來。
越想越委屈,作為一個男人,在妻子面前這麼沒用,連第二次勃起都做不到,梁褚嗚嗚地哭了。
傅雪菲連忙安慰,“褚褚已經很厲害了,第一次堅持了這麼久,射也射好多,我裡面快滿了……”
“嗚……真的嗎……”
“嗯!真的!褚褚的雞雞也很硬,真的很厲害。”
男人嘛,在自己的硬度和持久度上的認知總是那麼不清晰,傅雪菲隨隨便便就安撫了梁褚。
“雪菲,我好睏啊,想睡了……明天還要上學……”射精之後有短暫的暢快,然後就是無盡的疲乏,梁褚耷拉著腦袋,真的想休息了。
傅雪菲無奈地笑了笑,放過樑褚的小雞巴,憐愛地從身後摟著梁褚。在他耳邊道,“褚褚睡吧。”
“嗯…老婆晚安……”大老婆的胸軟軟的,梁褚被摟著,窩在傅雪菲的懷裡安全感十足,徹底釋放過的身體此刻沒有任何慾念,不一會兒,梁褚就呼吸平穩地沉睡了。
梁褚睡著了,傅雪菲挺著沒有被滿足的扶她大屌摟著梁褚,熾熱的呼吸噴在梁褚光滑的脊背上,她慢慢把自己的長屌擠進褚褚嫩呼呼的腿根之間,擦過會陰,頂開老公蔫頭耷腦的小雞巴,在對方熟睡的時候,小心又熱烈地對男人進行腿奸。
32
好溫暖…好柔軟…半夢半醒間,梁褚下意識地往那個舒適的地方挪蹭,連身體的痠軟疼痛都得到了緩解,意識回籠,他幸福地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
眼前白花花一片,梁褚的臉蛋緊貼著那一塊柔軟,直到看見了一塊粉紅凸起的肉粒,他才發現自己和大老婆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甚至還把臉埋在大老婆柔軟的巨乳上,被大老婆緊緊抱在懷裡。
“醒
了嗎?好可惜啊,褚褚可愛的睡顏,我還想再多看一會。”傅雪菲仔細的把梁褚抱在懷裡,憐愛地為他撥弄被睡亂的頭髮。
“雪、雪菲,早上好……”梁褚不敢亂動,躺在大老婆懷裡,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真的把大老婆上了。
“褚褚累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呢?學校的話不用擔心,我已經給褚褚請假了。”
“嗯?”梁褚這才想起他還要上學的,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連忙問道,“雪菲,現在幾點了?”
傅雪菲側身躺著,一手支著腦袋,一手不時撫弄著梁褚的細腰和小屁股,“已經快要九點了。”
“啊,已經這麼晚了嗎……”梁褚懊惱,雖然他也不指望自己在扶她世界裡讀書能讀出什麼名堂,但因為做愛做過頭,第二天起太晚不能上學什麼的,太亂來了。
情緒低沉了一會兒,才察覺大老婆的手一直在他的屁股那徘徊,看向半躺臥的傅雪菲,一絲不掛,玉體橫陳,今日份臉紅達成,“雪菲…我、我們穿衣服起床吧……”
“褚褚想馬上穿衣服嗎?可是肛塞已經在小屁股裡過夜了,還是說褚褚已經喜歡上了後面滿滿的感覺,捨不得把它拿出來了?”傅雪菲一向穩重,此時也忍不住開玩笑逗逗這個可愛的小東西了。
在傅雪菲的提醒下,梁褚恍然想起,縮了縮屁眼,因為被大肛塞撐開太久了,除了一點酸脹的感覺幾乎沒什麼不適了。梁褚被傅雪菲的玩笑嚇到了,難道他真的習慣後面被佔滿的感覺了嗎?不行,這東西一定要拿出來!
他摸到肛塞的底座,胡亂地用力,想要把它拔出來,休息了一夜的屁眼恢復了一些彈性,梁褚的動作又毫無技巧可言,導致他越用力,屁眼就把肛塞咬得越緊。
情急之下,梁褚竟背對著傅雪菲,信任得塌下腰,把備受疼愛的小屁股遞到大老婆跟前,“雪菲,你幫幫我吧…我拿不出來了……”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本來傅雪菲的大雞巴就沒有得到滿足,昨夜只是潦草地蹭了蹭老公的腿心,現下,嫩呼呼的小屁眼主動送上門,可沒有不吃的道理。
“啊…慢點啊……”肛塞一時間取不出,傅雪菲就邊為梁褚按摩會陰,邊握著肛塞底座輕輕讓它在梁褚的穴眼兒裡打轉。
“褚褚忍一下,屁眼一定要放鬆,被扯壞的話褚褚的小屁眼以後都合不上了。”當然,後半句是傅雪菲嚇唬梁褚的,為了承受的住扶她大屌的侵犯,男人的屁眼潛力很大,不會輕易被一個肛塞操壞的。可梁褚哪知道這些,生怕屁股以後都合不上了,他乖乖趴著,盡全力去放鬆,任由大老婆擺弄。
漸漸,屁眼變得鬆軟,大老婆不停地為他按摩會陰,兩指夾住肛塞底座,在屁眼裡左右旋著,終於,伴隨一波粘膩的水聲響起,粗黑的肛塞被拔了出來。
傅雪菲的呼吸更加火熱沉重,老公的屁眼一時合不上,肛口變形,被撐開將近兩指寬的小洞一張一弛,擋不住裡面粉紅淫靡的腸肉,隨著收縮,只帶出一些稀薄的透明體液,看來老三的精液已經完全被吸收了。
“褚褚好棒!小屁眼把精液吃得好乾淨。”
梁褚面色潮紅,忍耐著後面一瞬間襲來的空虛,至於這種誇獎,他其實不是十分願意聽。
“嗯啊…雪菲……”
傅雪菲把早就漲大的龜頭抵了上去,堵著合不上的屁眼,“褚褚,給
我好嗎?”她曖昧的在梁褚耳邊誘惑道。
大雞巴沉甸甸的又熱度十足,輕鬆彌補了拔掉肛塞的空虛感,隨著雞巴更深一步的入侵,梁褚顫抖著,控制不住自己的屁股因為被老婆的扶她大屌填滿而雀躍欣喜。
梁褚以完全臣服的姿態跪趴著,大老婆把雞巴全插進來了,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會頂著前列腺然後操到要命的最深處,梁褚受不了地叫喚著,大老婆那一對渾圓的卵蛋也啪啪地打在他的屁股和會陰上。
屁股要化掉了…屁眼也是…好熱……梁褚被幹到爽處,屁眼控制不住地痙攣。
“嗯…好棒!褚褚好棒!呼……”傅雪菲忍了許久,終於盡情操穴,肛口和裡面的腸道柔嫩又不失緊緻,乖巧地吸吮著她的雞巴,她掰開梁褚的兩團肉屁股,又深又猛地狠操。
“嗯嗬……啊……”被操到無意識的蜷緊腳趾,沒一會兒,梁褚就被操射了,小雞巴淅淅瀝瀝流出一些東西,稀薄到不像精液。
期間,大老婆又換了一次姿勢,梁褚被翻了個身,仰面朝上,雙腿被架起,下半身幾乎懸空,小雞巴隨著操幹被帶得一甩一甩的,挨操時失神地看著大老婆因為動作劇烈而亂顫的一對巨乳,到最後傅雪菲射精的時候也沒有硬起來過。
33
雙腿大開,像是把尿一樣被大老婆扶著在馬桶上排精,精液不斷地從軟嫩的屁眼裡流出,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排乾淨,梁褚暈暈乎乎地想,大老婆射好多啊。
最後是傅雪菲用手指勾住肛口,幫助被幹到無力的小屁眼排精,末了剩了一點,還是大老婆幫忙用清水給洗乾淨了。
傅雪菲並著四根手指,輕輕在梁褚的肛周按摩,讓被操松的小屁眼慢慢緊閉。梁褚大敞著雙腿,心不在焉地想,他昨天也內射到大老婆的裡面了,不知道雪菲有沒有留著他的精液?是不是這一次就已經懷孕了?
“褚褚,想什麼呢?”
“在想你會不會懷孕。”梁褚脫口而出,又馬上反應過來這話說得太直接,小心翼翼地偷瞄大老婆,卻發現大老婆居然在憋笑!
好過分,平時說他下面小也就算了,居然連能力也被質疑了。
梁褚的情緒低迷,傅雪菲連忙安慰道,“沒關係的褚褚,我們才剛結婚,你的體質不會那麼快被改善的。以後我們在一起久了,自然就會有寶寶了。”
大老婆雖然語氣輕柔,但梁褚卻聽出了很恐怖的潛臺詞,傅雪菲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扶她老婆們生孩子,身為老公的他就要勤快些挨操,什麼時候小屁眼吃夠精了,什麼時候前面的男性陰莖才能產出能讓妻子們懷孕的活精子。
雖然大老婆的雞巴很大,在床上的時候能把他操得要死要活的,但有一點梁褚不得不承認,傅雪菲真的既美麗又賢惠。梁褚自從嫁過來,身上的衣物永遠柔軟整潔,每一頓飯菜都是新鮮美味的。
就好比現在,晨起做愛之後,梁褚被洗得香香的,身上穿著乾淨柔軟的家居服,坐在飯廳等大老婆做好午飯。
“來,褚褚,你先吃菠蘿炒飯,蒸蛋馬上就好。”
大老婆的廚藝很好,梁褚舀了一勺飯送進嘴裡,菠蘿香甜,米飯粒粒分明,“雪菲,真不好意思,耽誤你上班了。”
“沒有關係的褚褚,我們是夫妻,不要這樣客氣。”傅雪菲脫下圍裙,伸手摸了摸梁褚因為含了飯而鼓囊囊的臉頰,“等一
會褚褚吃飽飯了,估計霜菲就從醫院回來了,我下午再上班也不遲。”
傅羽菲上學,傅風菲今天有事要出門,二老婆霜菲上午有醫院的工作所以也不在家,不知道是不是梁褚的錯覺,幾個老婆之間彷彿有默契一般,杜絕了他一切獨處的機會。當然了,上學是個例外,但就算是在學校裡的時候,四老婆羽菲也會頻繁地來看他。
因為大老婆做的飯太香了,梁褚最後一點懷疑也被他拋在腦後,埋頭苦吃,補充被做愛帶走的體力。
二老婆傅霜菲回家的時候,梁褚和大老婆剛吃完午飯,大老婆正在廚房洗碗。
“寶貝褚褚~快來快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哦~”
說實在的,梁褚已經很飽了,面對一臉期待的二老婆,他還是拿了一小塊點心送到嘴裡。
“很好吃,謝謝你,霜菲。”
“是嘛褚褚,那你餵我一口!”
傅霜菲湊過來,帶來一陣消毒水的味道,梁褚知道她應該又是站了一上午的手術檯,估計到現在都還食水未進,他隱隱不忍,不好意思地喂二老婆吃糕點。
點心不大一塊,梁褚用手指捏著,送到二老婆嘴邊。傅霜菲張開嘴,壞心眼地把梁褚的手指連同點心一起含在嘴裡。一陣酥麻從指尖傳來,梁褚縮了縮脖子,馬上把手拿回來,眼睛不好意思地偏向一旁,但是他知道,二老婆火熱粘膩的視線一直在他的身上。
“霜菲,你回來了?”
不知道大老婆有沒有看到剛剛那一幕,也沒有說什麼。作為姐姐畢竟還是疼妹妹的,囑咐了傅霜菲在廚房裡還有留給她的吃的,然後就跟梁褚道別,上班走了。
34
整個家裡現在只有梁褚和二老婆傅霜菲了,一時間,空氣凝滯。
如果說四個老婆之間有一個梁褚最不願獨處排名,那麼二老婆怕是當仁不讓,不管是新婚那晚傅霜菲在床上展露的惡趣味還是婚前婚後巨大的反差,都讓梁褚毛骨悚然。
梁褚抬起屁股,正絞盡腦汁想借口開溜。
“褚褚要去哪?”傅霜菲拿著筷子吃飯,漫不經心地問道。
“啊,我…我……”藉口還沒想好,梁褚被二老婆盯著,由於太緊張了,甚至連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褚褚偏心,明明和大姐那麼親密,對我卻這麼冷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傅霜菲故作幽怨的眼神透過鏡片,向梁褚直射過來。
“不…不是的……我是想去給你倒杯水。”梁褚慫了,他同樣在心裡指責傅霜菲才是和以前不一樣的那個人,婚前有禮有節,婚後卻那麼變態……
小屁股還是有些不舒服,被插習慣了,有點空落落的,又感覺像是還有東西在裡面似的,很矛盾。他夾著屁股,腿有些軟,慢慢磨蹭到廚房,給二老婆倒了杯水。
“霜菲,喝水,我給你放了泡騰片在裡面,對胃好。”梁褚低著頭,他也不知道為啥自己要像做錯事一樣低聲下氣。
“啊…霜菲,你這是……”
原來是傅霜菲趁著梁褚靠近的時候,一把把他拉著自己的腿上坐著,不客氣地這裡摸摸那裡捏捏,“褚褚,餵我吃飯好嗎?”
傅霜菲長得高挑細瘦,正經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冷豔美女,現在卻擺出一副調戲人的姿態。面對這樣的反差,梁褚再一次感嘆自己識人不清。他不敢違抗二老婆,坐在二老婆懷裡,彆扭地喂她吃東西。
“嗯~飯菜果然更好吃了!”她親
暱地捏了捏梁褚的臉蛋兒,開心道,“為了獎勵褚褚寶貝這麼乖,一會兒會有小禮物哦。”
“哦。”梁褚心不在焉地回答,因為他好像感覺屁股底下,二老婆的那個大東西好像硬了,他偷偷挪挪位置,不想被那裡抵著屁股。
二老婆吃過午飯,興高采烈地拉著梁褚進了臥室,美名其曰一起午休。
……
“嗯啊…啊!我不敢躲了…霜菲,我錯了,啊啊……”
屁眼被大雞巴激烈地操幹,被塞了一夜的肛塞後又被大老婆幹了一回,肛口現在正毫無反抗地被二老婆操開,翻攪著裡面所有的敏感。
因為剛剛坐在二老婆大腿上的時候,梁褚偷偷挪屁股,躲了二老婆勃起的大屌,所以讓傅霜菲找了藉口,名正言順的操穴懲罰。
“褚褚乾脆不要上學了,每天留在家裡舒舒服服挨操,多好?”傅霜菲讓梁褚側躺著,她從後面架起梁褚一條腿,全身和梁褚貼得嚴絲合縫,扶她雞巴深深埋在小屁眼裡。作為醫生對人體的瞭解,每一次都能精準直擊小屁眼裡的G點。
“不要…嗚嗚……我要上學……”梁褚怕極了,至少也讓他高中畢業啊,他這才一天請假沒去學校,就在家被扶她妻子操了個透,要是二老婆真的不讓他上學了,他可能到時候連床都下不了了。
傅霜菲慢了下來,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唉,沒辦法,誰讓褚褚這麼可愛,看得我都心軟了,這樣吧,只要褚褚收了小禮物,就不用退學了!”
梁褚這才想起剛剛二老婆提過的小禮物,其實他一點也不期待,可是為了能繼續去學校,只能裝出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好…好!霜菲…我要禮物!”
“霜、霜菲,這是什麼……”
梁褚看著那個東西,頭皮發麻,隱約猜出來了。
傅霜菲答非所問,鏡片下的雙眼泛著不正常的狂熱,“褚褚知道嗎?我記錄過你的身體數據哦,哎呀,就是以前定期給你做身體檢查的時候,那時候褚褚乖乖的,毫無防備的樣子真令人胃口大開。”
她撥弄了一下樑褚被幹到流著透明腺液的小雞吧,“你的小雞雞睡著的時候是十釐米,以前一直沒有機會量完全勃起的長度,不過我估算了一下,應該差不多。”說完就握住梁褚的肉棒,勢必要讓他徹底勃起。
“呃……霜菲,我不行了……”傅霜菲的記錄行為讓梁褚恐懼,再加上頻繁做愛,他的陰莖現在真的很難徹底硬起來。
“哦?我知道了,褚褚是把精華都給大姐了,所以小雞巴現在才這麼不給我面子。”傅霜菲裝出嬌嗔的語氣,把梁褚壓在身下逼問。
梁褚對上二老婆的眼睛,頓時冷汗直流,他做賊心虛,怕不是二老婆已經知道了他把大老婆上了。他哆哆嗖嗖,屁眼就不知不覺把二老婆的大雞巴夾得更緊了。
其實傅霜菲只是隨口一提,反倒是梁褚的反應讓她摸索出一絲線索,心裡有了答案,不過她也不算生氣,瞧把寶貝老公嚇得。
“褚褚不怕,這個陰莖鎖是早就按照你的尺寸做好的,如果不給你做雞雞管制,以後褚褚會很容易被操到脫陽的。”
35
看著面前的淫物,梁褚汗毛豎起。
陰莖鎖的底端是一個小圓環,可以牢牢卡著根部,前面的主體部分是可拆卸的,非常精巧,看起來像一個小鳥籠,是根據梁褚平時的尺寸做的,大小和長短會寬裕一些
,但這只是針對沒有勃起的情況而言,為了抑制射精,到時候勃起的小雞巴一定會被緊緊地箍著。
傅霜菲耐心地講解,她的大屌依舊插在寶貝老公的小屁穴裡,可憐的老公,被陰莖鎖嚇得屁眼一縮一縮的,三老婆的臉又掛上那種惡劣的神情,“哦對了褚褚,這個還有配套的尿道塞哦,是可以和陰莖鎖一起使用的,不過如果都用在雞雞上的話,到時候褚褚威風的小雞巴就既不能射精也不能自由尿尿了。”她揪了揪梁褚硬成小石子的奶頭,隨意地撥弄著,“褚褚現在很乖,所以應該用不著一起戴的,對吧?”
居然連尿道塞都有!
“霜菲…我不要……”梁褚簡直要哭了,本來以為被四個扶她老婆輪流幹屁股已經夠慘了,現在二老婆還對他威逼利誘,要做什麼陰莖管制。
傅霜菲的大雞巴不緊不慢地操穴,手也不老實地在梁褚的小肉棒那裡徘徊,“褚褚難道沒有數過嗎?小屁眼被幹一次要射多少回精,我們這是新婚不久,褚褚今天就很難勃起了,以後被幹得多了,小雞巴會射到廢的。”
“嗚…不要那樣……”也不知道是被幹得還是被嚇得,梁褚嗚嗚地哭了起來,雙腿瑟瑟發抖,小屁眼裡也更加痠麻。
“噓……不怕不怕,這個也不會一直讓你戴著的,總憋著也不好,更何況褚褚的小雞巴也是要用來操穴的嘛。”
梁褚淚眼汪汪看著傅霜菲,彷彿面前的老婆變成了吃人的魔鬼,他可憐的二弟,剛開葷就要被管束起來了,梁褚難過地退而求其次,“不要尿道塞……”
“只要褚褚表現得好,乖乖得當一個好老公,我也捨不得給褚褚塞這個的,連尿尿都不能自主,真的好慘哦。”
覺得不夠,傅霜菲又添了把火,“誒,還不是我們姐妹幾個心疼褚褚,給你選了這麼溫和的款式。褚褚不知道吧,還有那種可以通電的尿道棒,據說訂購量也蠻大的哦。”
“我聽話!我聽…不要用那種……”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被操暈了,梁褚竟然真的顫巍巍地打開雙腿,要迎接那個可以約束射精的淫具。
其實,傅霜菲也並非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而危言聳聽,在扶她世界,只要是已婚男人,幾乎都會佩戴陰莖鎖,或者可以叫貞操鎖,被限制著射精。因為扶她世界特殊的做愛繁衍方式,男人的屁股相對來說比較耐操,但是挨操的時候被刺激到瘋狂,射精在所難免,男人又不像扶她,可以高頻大量地射精產精,被操多了,就會控制不住地射精甚至流尿,長此以往,就會很容易被性慾強烈的扶她妻子們掏空身體。
所以,在結婚之後,一個家庭的扶她妻子們就會一同為丈夫挑選陰莖鎖,為其佩戴,以此避免丈夫過度射精,但是選什麼樣的鎖,就要看妻子們的喜好了,像尿道塞和能通電的尿道棒,都算是非常普遍的配置了。至於為丈夫量身定製的陰莖鎖,被如何使用,用多長時間,丈夫本人一般是不會有發言權的。
梁褚邊哭邊挨操,心裡也有點難受,原來,不只是面前扮演壞人角色的二老婆,連最溫柔的大老婆也參與其中。
“咔噠”一聲,那個泛著銀光的金屬小環銜接閉合,一個鈴鐺形狀小巧精細的不得了的小鎖頭耷在梁褚的蛋蛋旁邊,皮質的小鳥籠同時也套在了肉棒上面。剛上環的時候,梁褚
只是覺得有點勒的慌,卡著雞雞的根部,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痛嗎?褚褚。”
上了陰莖鎖後,梁褚的兩顆睪丸看起來更飽滿圓潤了,被二老婆一把捏在手裡顛動揉弄。
“不…不痛。”怪異的壓迫感讓梁褚憋紅了臉,雖然不痛,但是隨著二老婆的操乾和對蛋蛋色情的撫摸,小雞巴竟然一點點起立了,只是快感和以往不同,陰莖脹得越大,蛋蛋和肉棒被束縛的感覺就越明顯,不是暢快的舒服。
“從今天開始褚褚就不能隨意射精了,要好好修養身體才可以生產出健康的精子。呃哈……”傅霜菲的大雞巴被嫩屁眼夾得爽,捨不得抽出去,就地把梁褚翻了個個兒,改成背後位操他,順便幫梁褚把小腦袋抬起來,讓他去看掛在床頭的記事板,邊操穴邊說明,“以後褚褚要自己做記錄,小屁眼被內射五次就可以在這上面寫一個正字,一個正字代表獎勵褚褚的小雞巴射精一次,可以寫一個用一次,也可以攢幾個正字一次射個爽,只有一個要求哦,那就是褚褚要做個誠實的孩子。”
巨型雞巴在梁褚屁眼裡越幹越快,梁褚的結腸口被撞到變形,嫩屁眼也被插到發麻,“褚褚能做到嗎?”傅霜菲貼著梁褚耳邊,用輕柔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規矩。
“嗚……能、能做到…啊啊!好深……”梁褚像小貓兒一樣跪著,四肢已經被操到發軟,身體抖得不行還要被狠狠操到屁眼最深處,不停的前列腺摩擦和結腸口挑逗已經讓他的小雞巴硬得徹底了,和以前被幹不同的是,無論梁褚被操到什麼程度,他的小雞巴只能吐著透明的口水紅彤彤的腫脹著,甚至被陰莖鎖的束帶勒著不能完全漲大,沒有妻子的允許,他永遠無法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