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與債主的三月之約ntr
女友與債主的三月之約初秋,海城大學,弓箭社射箭場。
現在正是社團招新的時候,女友身為社長卻不能到場,我就作為她的替補在門口工作。
說是工作,其實倒也清閒,只需要坐好等著新生來報名入社。我倚在桌子上,看向立在一邊的大幅宣傳海報。海報上的女性清純可人,讓許多走過的同學都忍不住駐足。
“學長,沒必要這麼膩歪吧?社長几天不在就看著人家海報發呆?”一起工作的學弟道。
“嗨,我是想起第一次看見她射箭時的場景。我當時就一見鍾情,被射中了心。”我懶洋洋的回覆。
我仍記得,那是大一社團招新的某一天,剛來到海城大學的我對整個校園都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哪裡是哪裡。
蟬鳴、透過樹蔭的陽光、地面蒸騰的熱氣、熙熙攘攘的人群。熾熱的夏天讓我有些心煩意亂,為了避暑的我恰巧來到了射箭場的門口。
推開門,一位絕美的女性正站在箭道上側對著我,微風吹亂她的長髮,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
優雅而又致命的傳統木製弓,濃密柔順的黑髮,紅白巫女服,潔白無瑕的白襪,宛若神明般的女性沒有看我一眼,她只是緩慢又堅定的踏步、開弓、搭弦、舉弓。
那一刻的她彷彿有著自己的領域,靈動的雙眸裡只有箭與弓。開心的事、難過的事、窗外飛鳥飛過的聲音、被微風吹亂的髮絲,這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弓箭的領域驅逐。
下一刻,尖銳的風聲作響,飛矢正中靶心。
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我一時間呆愣在原地,只是看著她,將這一幕印在心裡。
之後我認識了那位女性,知道了她的名字是秦昭月。經過一系列的事件,她成了我深愛的戀人。
“學長,這些情話麻煩你跟社長私下裡說可以嗎?我其實不是太感興趣。”學弟有些不爽的看著我。
“這不是你問我的嗎?算了走吧,吃飯。”我給了學弟一拳,向食堂走去。
原本午飯我多是和女友一起吃,是我們二人都十分享受的甜膩時間。然而前幾天女友的家裡出了問題,她的父母不幸遇到車禍,好在只是輕傷並無大礙。
當時女友得知這個消息時我正在她身邊,我連忙安慰、幫女友請好假,又買了些價值不菲的營養品拜託女友帶去。
因為知道父母並無大礙,所以女友也很快鎮定下來,買好機票回家探望。從每日的通話裡我能看出女友的情緒很穩定,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於是,我安心的等著女友處理好問題,返回學校。
“學長,咱社長是為什麼請假啊?”學弟一邊吃著面,順口問道。
“一些家庭上的問題,不過不太嚴重,應該下週就能回校了。”具體的原因我自然是遮掩了一下。至於時間,昨天通話時女友說還需要三天時間就能處理好,到時候一切就會恢復如常。
“嗯嗯,原來如此。”學弟點了點頭,繼續吃麵。
我和學弟邊吃邊聊著剛出的新遊戲,本以為平靜的午飯時間就會這麼過去。
然而,聊著聊著,學弟突然呆了一下,他擦了擦眼,又看向食堂的某個方向,對我說道:“學長,你剛才說,咱們社長下週才能回來?”
“對啊,差不多。”我忙著扒飯,敷衍道。
“那我怎麼看見她在和一個胖子吃飯?”學弟指向某個方向,臉上滿是尷尬。
我有些困惑,抬頭看向學弟所指的方向。下一秒,我控制不住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臟彷彿停跳了一秒。
只見離我們有一段距離的小桌旁,一位身形高挑的女性正背對著我們用餐,濃密柔順的長髮被紮成馬尾,露出一截白嫩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
她身著乾淨利索的白襯衫,配以牛仔褲和淺色露趾涼鞋,正在和一個同齡的、看上去有些猥瑣的胖子一起吃飯。我一眼就認出這氣質絕佳的女性,正是我的女友秦昭月。
那胖子似乎很高興,對著女友說個不停,甚至還夾了幾次菜。女友竟也不拒絕,只是露出無奈的神色,偶爾還笑笑表示回應。
“那個,學長,你先別急。那個胖子長的也不怎麼樣,完全比不上你,有沒有可能是學姐的…呃,表弟?或者表哥之類的親戚?”學弟臉上滿是尷尬,盡力安撫著我的情緒。
“沒事,我很淡定,過去問問就好了。”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起身走了過去,拍了拍女友的肩,笑著問道:“怎麼樣,家裡的事辦妥了嗎?”
女友看見我,似乎一瞬間有些吃驚,緊接著又平靜下來,眉眼彎彎的笑著:“怎麼今天吃飯這麼早啊?原本打算吃完去找你呢。先坐~慢慢說。”
“呵呵,好。對了昭月,剛才沒注意,這位是?”我坐在女友旁邊的位置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胖子的身份。
“啊…他…這是我的…嗯,表弟。這次我回家處理車禍問題,他家裡也幫了不少忙,所以我請他吃飯感謝一下。”女友回答著,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大概是不好意思談起自家的醜事吧。
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連忙起身和胖子寒暄:“哎喲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多謝您幫忙。我是昭月的男朋友,我姓王,您怎麼稱呼?”
“哈哈,姐夫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和姐姐也算是家人,有什麼謝不謝的呢,太客氣了。我叫宋濤,叫我小宋就行。”胖子,不,是宋濤也很有禮貌的和我寒暄,憨厚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注:本文的宋濤與前文系花女友中的宋濤並非同一個人,只是重名)
“哎,這樣。你剛來這邊,是客人,又是我們的恩人。晚上我做東,一起吃一頓怎麼樣?”我對宋濤印象不錯,於是主動邀請道。
“好啊,我正等著這個機會呢,還要感謝姐夫啊。”宋濤很痛快的答應了。
說完後我和學弟打了個招呼,和女友、宋濤一起離開了食堂。但經過一陣大起大落的情緒衝擊後,我卻是忘了兩個小問題:女友與我相識已久,怎麼就突然多出個表弟?此外,女友為何要隱瞞她回校的時間?
之後我回到宿舍,打算午睡一會兒。但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和女友交媾,又或者是看到女友和宋濤坐在一起有些難言的心火,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我沒有辦法,只能找群友求助有沒有好看的網站。誰知還真讓我找到一個神秘網站,表面上是一個空白頁面,實際上在某一個角落輸入密碼後就會再次跳轉到真正的頁面。
在群友的教導下,我帶著好奇心註冊了賬號,登錄了進去。幾個加粗的大字十分顯眼——PUA分享交流圈。
故弄玄虛!我有些不屑,但還是繼續看了下去。網站目前排名最高的是一個系列,名為“大腳藝術生淫娃的奴化記錄”,裡面名為周小魚的女
菩薩十分貌美。
不僅如此,這個網站還介紹了整套片子的故事背景,講的是這位美人周小魚是如何一步一步被作者PUA,淪陷到淫窩裡的故事。
雖然一看就是假的,但我閱覽一番,只感覺龍根抬頭,堅硬如鐵。事不宜遲,我立刻點開了這個系列裡播放量最高的一集,標題是“無處可逃”
只見視頻裡一個身段窈窕的美人四肢都被套上了拘束道具,嗚咽著像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不僅如此,那美人身上除了拘束道具,竟是身無寸縷,粉嫩的玉穴、聳立的乳首、紅潤的腳底一覽無遺。
再仔細看去,那美人嬌嫩天足的足底還用油性筆寫著“舞女足便器”、“怕癢性器”、“騷浪臭腳”之類帶有羞辱性的詞語,隨著美人的爬行若隱若現。我看的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默默脫下褲子。
接著視頻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孽障!我每日苦心教導整個劇組,還給了你女主角的機會,你竟不知感恩,妄想逃跑!”
“既是想跑,那便給你這個機會。五分鐘內,你若是能離開房間,我送你離開又如何?可若是不能離開,你該曉得厲害!”
說著,男人一聲令下,那美人犬就拼命向大門的方向爬去,然而剛走到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壯漢一把抓住,拎至半空,對準那妖豔玉穴就抽插起來。
那壯漢抽插的同時還不忘胳肢美人紅潤的足心,癢的美人顫抖不已。更荒誕的是,那美人直到此刻竟還想著離開,懸在空中的嬌軀還在向前掙扎,朝向門口。只可惜美人戴著口球,使我聽不到那香豔的嬌喘…
一場淫戲過後,那壯漢放下女子,譏諷的看著那女子顫抖的換了個方向,朝窗邊爬去。
誰知那窗邊竟是也有一個高挑女子看守。見美人犬行靠近,那高挑女子笑眯眯跨坐到其背上,用一雙汗津津的紅潤玉足捂住那美人口鼻,一雙巧手揉捏著美人聳立的乳肉,逼迫她吸入自己足底的氣息。
這視頻標題是“無處可逃”,實際也正是如此,無論女子走到哪裡,總有人早就守在那裡以靜制動。經歷種種淫戲,那美人犬卻是永遠也逃不出去,直到最後被最初說話的男子抓住,進行懲罰。
我辯證性的觀看一番,只感覺演員演技絕佳,但氣質尚缺。只能挑逗起男人的肉慾,但征服欲和憐惜感卻是差上一些。
說到這方面,若是女友願意陪我玩上一番,穿上巫女服用白襪纖足幫我足交…那種清純玉女下凡塵的感覺…嘿嘿….心滿意足後,我定上鬧鐘,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我和女友本來在路邊等待網約車,突然一輛AMG像一隻野獸一般衝了過來,伴隨著引擎巨大的聲浪,急停在女友身邊。車體帶來的風有些急,女友連忙壓住裙子,但是裙角還是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正有些不滿,然而下一秒宋濤的頭就從駕駛室裡探了出來,因為有引擎的聲浪,他喊得比較大聲,道:“姐姐,姐夫,上車吧。”
我有些尷尬,心裡有點對宋濤的不滿。就算你有車,那也可以提前告訴我們一下啊,這樣子不是純純的裝B嗎?但豪車在前,而且表面上對方也是好意,翻臉只會顯得我色厲內荏。於是我只好笑著和女友上了後座。
女友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溫柔的笑了笑,又偷偷撓
了撓我的手心。被女友的調皮的小動作一鬧,我頓感氣消,笑著回握住女友嬌嫩的小手。
這正是我喜歡女友的地方,她總是像個溫柔的姐姐一般,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卻還是包容著我。
一上車才發現,副駕駛還坐著一位凹凸有致的大美人。大波浪長髮,精美的黑裙,拖鞋裡的腳指頭塗著性感的紅色指甲油。偏偏這拖鞋也不好好穿,隨著一雙長腿一晃一晃,似乎馬上就要脫離那雙玉足,汗津津的腳底若隱若現。
女友有些吃驚,道:“知婉?你怎麼會在這裡?”女友說話間,我也認了出來,這位嫵媚惹火的美女正是女友的好閨蜜,柳知婉。
宋濤從前排回過頭,笑著介紹道:“姐姐,其實知婉也是我的好朋友,只是沒想到這麼巧你們也認識,就帶她一起來啦。”說著,副駕駛的柳知婉也回過頭,對著我們笑道:“昭月,王哥,晚上好~”她的聲音就像醉人的果酒,嫵媚中還帶著香甜。
“晚上好,沒想到這麼巧啊。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們有什麼忌口的嗎?”我問道。對這個問題,宋濤和柳知婉都異口同聲的回答說沒有,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說著說著,就到了訂好的餐廳。這次請客是為了表示感謝和招待女友的家人,自然是不能小氣,而且我也不缺小錢,直接就訂了本市最好那一梯隊的私房菜館。
這家餐廳想要營造的是溫馨和私密的氛圍。包間裡的燈光柔和卻並不明亮,伴隨著輕柔的音樂,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我們的桌子是一張圓桌配有不透明的長桌布,四面各有一個座位,而我們四人的座次順序按順時針是我、女友、宋濤、柳知婉。
“今天昭月穿的裙子很好看啊,還有王哥也很帥氣。”柳知婉笑道。
我扭頭看去,女友今天的穿搭風格確實不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色百褶裙搭配小白鞋和白絲,清純可愛,很有初戀的感覺。
“確實很好看,不過昭月平時都不太喜歡穿裙子的,呵呵,可能是今天開心吧。”我一邊回話,一邊也有些疑惑的看了女友的裙子一眼。柳知婉不說我還沒想這個事,和女友交往了一年,相處了兩年,我比較瞭解女友的穿衣風格,她確實很少穿裙子,更不會搭配白絲襪。
就在我低頭思考的時候,女友有些不滿的瞪了宋濤和柳知婉一眼,接著趕緊岔開了話題。“偶爾也想換換風格啊~好了好了,我們點菜吧?”
因為是我做東,所以自然是主要我來點菜。我低頭看著菜譜,思考著該點哪些菜,既能吃飽,還能讓宋濤和知婉多品嚐點。
然而,就在我專心研究菜單的時候,桌布蓋住的桌下卻是暗流湧動。宋濤手機掉到桌下,有些懊惱的說道:“哎!可別摔碎了。”
說著,他便俯下身去。掀開桌布,入眼的便是兩位美人惹火的長腿,宋濤把這當成一場戰爭,兩隻賊手和四隻玉足的戰爭。那打仗,自然是要先捏軟柿子,再攜大勝之勢攻堅克難,如此才能抱得美足歸。
於是宋濤先看向了柳知婉的兩隻黑絲腳丫。柳知婉的身體也和她的聲音一般嫵媚撩人,兩隻黑絲腿兒交纏在一起,宛如求歡的黑蛇。至於拖鞋,更是早就被踢飛,丟盔卸甲,只待宋濤來伐。
宋濤只是輕輕拍了拍知婉左腳的腳踝,那隻裹在黑絲裡的、塗著紅色甲油的腳丫子就聽話
的交到了宋濤手中,任君採擷。
那捏完軟柿子,接下來自然是女友這個硬茬子。女友從小家教就嚴,坐姿也是端莊優雅。小白鞋乖乖的穿著,柔順的白絲之下,兩隻美玉似的腿兒緊緊合攏。
宋濤自然要先試著勸降。他試探性的拍了拍女友的右腳腳踝。女友吃了一驚,不僅不給他便利,反而有些氣惱的踢了他一腳。
敵人不僅不投降,還膽敢還擊。
不錯,越是征服這種還不聽話的烈馬、貞女,越是有意思,讓人上癮。宋濤的手不再老實,先是粗魯的一把拽下女友的白鞋丟到一邊,給敵軍卸甲。又像攀巖一般的摸著女友的腳踝就攀了上去,一路上是又摸又揉、又搔又按,霎時間打的女友潰不成軍,連連敗退。
我此時正和女友商量著點菜,接著便發現女友突兀的紅了臉頰,坐姿忸怩。我正有些困惑,便聽見宋濤大咧咧的聲音:“姐姐,您挪一下腿,我手機被您踩住了”
原來女友臉紅,是為此事感到尷尬?我有些想笑,安撫似的拍了拍女友的軟嫩小手。
此時這場戰爭已經到了關鍵節點,宋濤的手已經攀巖攀到了大腿,再是往上,那就是女性不可攀登的高山花園了。一旦那隻大手再向上攀登,這場桌下淫戲必然是不可能遮蓋了,平靜的生活自然也會毀於一旦。
那麼,兩人之間必定要有一人做出讓步,或是宋濤識趣退下,或是女友乖乖交出玉足。宋濤自然是不可能退下的,他是玩女人的高手,不需要繼續攀登,僅僅在原地紮營駐寨就讓女友難以應對。
只見他的手轉到女友的腿彎處輕輕撫弄著,幾根手指像是撥打算盤一般搔弄著女友溫熱的腿彎軟肉。透過柔順的白絲,那溫熱的觸感和挑逗的手法讓女友忍不住有些氣喘。
迎著我疑惑的視線,女友終於是不敢再抵抗,輕輕踢了宋濤一腳,屈辱的把一隻白絲美足進貢上去。
宋濤一笑,握住手裡的兩隻玉足起身坐好。再稍一用力,兩隻嫩腳丫便被他雙腿夾住,成了甕中之鱉,任由把玩。恰好,還正是一隻左腳,一隻右腳,剛好在宋濤手中拼湊出一雙完整的玉足。
剛好宋濤起身,我也點完了菜,於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場桌下淫戲告一段落。
畢竟我們四人也不算太熟悉,一時之間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冷。作為東道主,我自然要發起話題,笑道:“小宋手機沒事吧?看你找了好一會。”
一聽這話,女友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我餘光掃了一眼,也沒多想。
宋濤則是依然笑呵呵的,回道:“沒事沒事,手機很好。就是運氣不好被姐姐踢了幾腳。”說著,他對著懷中的兩隻被牢牢固定的美足抓了一把腳心,十指成了最靈活的搔癢工具,懲罰著兩塊敏感的腳掌嫩肉,頓時引得兩位美人忍不住嬌笑出聲。
我看著女友和柳知婉一副忍不住笑的模樣,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宋濤這句話有什麼笑點嗎?但是出於禮貌,我也只好勉強跟著笑了幾聲。
秦昭月/女友視角:看著男友勉強跟笑的樣子,我既心疼又內疚。男友一直對我很信任,也很愛我。他又怎能想到此時他的女朋友正被人猥褻著腳丫,甚至就當著他的面。
我大概是個壞女人吧…當著男友的面和別的男生偷情,換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義正言辭
的批判一番。然而現在,我只能在心裡對男友說一聲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這都是我欠宋濤的…
沒等我多想,突然坐在我左面的柳知婉就藉口剛才笑著碰掉了包包去撿。我一驚,立刻就猜到了她想做什麼。然而,還沒等我作出反應,她就動作迅速的抓住了我還能自由活動的左腳。
這兩個人狼狽為奸,氣煞我也!不過和我比力氣,她未免有些看不起人。我暗暗發力,將左腳定住。或許是因為長期練習射箭站姿的原因,我的力氣不算小,柳知婉一時之間竟動不得我。
因為男友仍在場,我只能用隱晦的言語敲打她,道:“知婉,找到包包了嗎?差不多就!唔…呵呵!唔…”然而,我話剛說到一半,被宋濤鎖住的腳心就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感。
“誒,姐姐啊,怎麼能這麼催知婉呢?”我氣惱的看向宋濤,只見他欠欠的笑著,還隔空對我做出一個抓手指的動作,似是示威。
我有些羞於承認,但事實是——我是怕癢的,尤其是腳丫。宋濤輕輕的搔了幾下我的腳心、又點了點我的腳趾,我就全身一軟,使不上力。
柳知婉趁機一把拉過我的左腳,跟宋濤有樣學樣的把我的腳也夾在她的兩腿之間。我一時間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兩處弱點都被敵人握在手中,幾乎失去了反抗能力。
偏偏在此時,男友還轉頭看向我,有些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嗎,昭月。是不是身體還有些不舒服?”事實上,男友的關心配上我現在的處境,只能讓我更加愧疚。
我有種忍不住和他坦白、懇求原諒的衝動。但,羞恥心和想要逃避的情緒佔了上風,我不希望親愛的捲入我身處的困境之中。無論如何,三個月後我們仍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控制好情緒,牽了牽男友的手,柔聲說道:“沒事的,只是剛才被嗆到了一下。”怕男友懷疑,我連忙發起了新的話題:“說起來,這次都點了什麼呢?”
男友果然沒在探究,轉過頭去對著宋濤介紹道:“小宋是昭月的老鄉吧?呵呵,和昭月談戀愛,我也瞭解了一些你們的飲食習慣。喜歡吃辣,是吧?”
宋濤笑著點頭,道:“姐夫真是細心”,說著又看向我:“姐姐找了個好男友啊,真是羨慕你們。”這混賬傢伙!一邊說著我和男友的感情好,一邊又像盤佛珠一般輕輕揉捏著我的腳趾。
偏偏柳知婉這個壞東西也來湊熱鬧,她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搔著我的腳底軟肉,癢的我忍不住隨著她的動作顫抖。同時還笑眯眯的看著我:“王哥和昭月真是郎才女貌呢!我也好羨慕!”
兩處死穴同時被攻,我差點忍不住癱軟在桌子上。但想到剛才男友已經有些疑惑,此時再表現的奇怪恐怕會很不妙。我只能打氣似的拍拍臉頰,拿出拉弓預瞄時的定力控制住自己,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回答:“別…別在飯桌上肉麻啦。你們就…就準備一會兒好好吃吧。”
好在宋濤和柳知婉也大概的知道我忍耐的極限在何處,接下來的對話中他們雖然一刻也沒有停下對我腳丫的把玩,但是也從來沒有真的全力去搔撓腳心。
而我處處受制,自然也是硬氣不起來。話題全都是順著他們二人去說。經過十數分鐘讓我欲仙欲死的撩撥後,菜終於逐漸上齊了。
男友作為東道主,舉起酒杯道:“今天
第一杯是一帆風順。也是慶祝昭月家裡的問題終於解決,一切都平平安安,這便是再好不過了。來,走一個!”
多虧了男友點的菜確實美味,一時間宋濤和柳知婉都放鬆了對我的挑逗,大家都平淡的吃著飯,說笑著。似乎這就是一頓再正常不過的朋友聚會。
我不是愛喝酒的人,酒精會麻醉人的大腦,讓人們變的不理智,做出一些平常不會做的行為,我是反感這樣的。可是,當宋濤給我勸酒時,我卻無論如何也不敢拒絕。只要我敢推脫一點,他和柳知婉立刻就會開始胳肢我的癢癢肉。就這樣,我喝了不少酒,臉頰開始變紅。不過往好處想,這也成功遮掩了我原本的臉紅。
酒過半巡,男友又舉起杯領酒:“這第二杯是說的是好事成雙,不僅昭月的家人平安無事,我還能有幸認識小宋和知婉這樣的貴客。來,一乾二淨,我幹了。”
這時宋濤卻突然接話了,道:“姐夫,說起來我和知婉都很好奇你和姐姐是怎麼認識的,不給我們講講麼?”
這也不是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事,男友笑了笑,道:“是弓箭。我第一次見到昭月,是在學校的射箭場。那時候的她正在搭弓射箭,優雅、高貴,就像個女神。”
聽見男友這麼說,我有些害羞,但接下來宋濤的話卻讓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哦?這麼說的話,姐姐的定力也一定很強了吧?”宋濤說著,便把我的腳丫按到他的兩腿之間,那堅硬滾燙的巨棒讓我忍不住顫抖一下,愈發不安。
“是呀是呀,我也覺得昭月很帥氣呢,自然定力很強啦。”柳知婉聲音還是笑嘻嘻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樣令人生厭。
男友撓了撓頭,道:“不知道你們說的定力具體是指什麼,我只知道昭月在射箭的時候非常專注,別的東西都打擾不到她。”
我親愛的男友還矇在鼓裡,不知道“定力”是什麼。而我馬上就知道了。宋濤一邊用陽具頂著我的足心摩擦,一邊偷偷的從桌上拿下了叉子,在我的腳趾上點撥。那種刺激讓我渾身忍不住抖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把腳收回來。
可是宋濤既然動了手,柳知婉又怎麼會一動不動呢?十根纖細的手指掰開了我的腳趾,在腳趾縫裡軟綿綿的抽插著,彷彿某種愛愛動作。
似乎是過量的酒精激活了我的感官神經,原本可以勉強忍耐的挑逗和胳肢變得讓人難以忍受。
我輕輕咬牙,忍不住像坐不住的小孩子一般在椅子上亂動,用身體的活動來緩解腳上傳來的令人發狂的觸感。我快要受不了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想笑卻不能痛快的笑出來,情慾早就被勾了起來卻要裝作平靜無事,就算是女特工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忍住!我恨不得當場就拋開一切和男友愛愛!
男友自然是有些奇怪,但他第一時間想的還是關心我的身體,道:“昭月,到底怎麼了?你的臉好紅,難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什麼..”
說著,男友就要起身來到我身旁。若是男友真的過來,自然就會發現我在桌下“偷情”的事實。我之前的種種解釋自然也不攻自破。
想象著男友看到那一幕時的震驚和厭惡,我臉色發白,連忙一把按住男友的手。“沒事..沒事,那個..你去結賬吧..我去..去趟衛生間。”
男友恍然大悟,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去結賬。
很巧的,柳知婉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著也起身離開。看著男友和閨蜜走遠,我全身乏力,像軟泥般的倚靠在桌子上。我…毫無疑問是個壞女友,不忠的妻子,我甚至和宋濤同流合汙去欺騙信任關心我的男友。
“你…鬧夠了沒有?到底還要怎麼樣?”我本應該生氣的,但是這一頓肉體和心靈上的折磨讓我身心俱疲,只能有氣無力的質問著可惡的始作俑者。
“姐姐,我憋的好難受…能不能幫我一次?我保證,就一次。之後咱們就好好吃飯,好不好?我本來就沒什麼機會…”宋濤似乎有些上頭,低聲懇求著。
“你!…就不能…就不能等我老公走了…”我有些崩潰,我欠宋濤的恩情讓我實在不能狠心拒絕,但是男友的存在又讓我道德上受到強烈的譴責,內心痛苦。
“姐姐,我…對不起”宋濤鬆開了我的腳丫,好像在反省。
是的,我欠宋濤很大的恩情。宋濤失去了生育能力,這是我的錯。其實本來我的父母在車禍中會是重傷垂危的,但宋濤挺身而出,一把推開了我的父母,自己卻受了重傷。醫院給出的診斷是精囊受損,無精子症,失去生育能力,基本無法治療。(指仍有精液,但不含精子)
宋濤是家裡的獨子,他的家庭也頗有實力。原本這樣一個善良的青年一定會有美好的生活,和他的愛人、孩子相守一生。但現在,為了我的父母見義勇為,自己卻慘遭絕後的惡果。
宋濤本人似乎看的很平淡,他坦然接受了診斷,也沒有找我追責。但對這樣的悲劇,我…實在是無法視而不見,我拉著他去懇求醫生,是否有治癒的辦法。
醫生似乎有些無奈,告訴我們說這個病症現在還處於研究階段,最新的研究成果顯示如果三個月內每日刺激射精行為,或許有很低的機會痊癒。但這個治療方法還處於臨床檢驗階段,不保證有效果。
雖然這個治療有些難以啟齒、雖然我這樣做很對不起男友對我的愛,但我哪裡有拒絕的資格?甚至我可能要感謝上天給我報恩的機會。於是,我承擔了宋濤三個月的護工工作。當時我心裡想的是,三個月後,一切迴歸如常…
或許是欠他的恩情吧,也或許是我已經被撩撥起的慾火,也可能是麻醉了我大腦的酒精。我竟是答應了他這個荒唐的請求,昏著頭和宋濤一起來到了男衛生間門口。
直到門口的冷風吹過我的臉頰,我才清醒了幾分,稍稍站直身體,對宋濤哀求道:“我們還是,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這樣我怕…”
然而宋濤卻似乎被情慾衝昏了頭,一把摟住我的身子就把我抱進了一個小隔間。他氣喘吁吁的開始脫褲子,對我說道:“沒事的姐姐,沒事的。沒人會知道,至於姐夫,他也不會開門來檢查的。沒事的,來吧姐姐,來吧!”
被宋濤摟住身體,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我一下子軟了身子,半推半就的被他帶進了隔間。或許是我也有些想做,而且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拒絕還有什麼意義嗎?
我沒有正面回應,只是轉過身,默默的把隔間的門鎖好。聽見門鎖落下的聲音,宋濤忍不住笑了,道:“來吧我的好姐姐、乖姐姐。坐我身上,用你的小嫩腳,小肉腳來擼我的大雞吧。”
我被宋濤的用詞羞的臉頰發燒,之前和男友愛愛,我們只是互
相傾訴喜愛、依戀。哪裡會說什麼“小嫩腳”“大雞吧”,但我明白,此時斥責他只會讓他更興奮。於是我只是咬牙當做沒聽見,被他抱進懷裡,坐在他的腿上。
此時的宋濤的坐在馬桶上,雙手環住我的腰,緊緊的把我抱住。而我則是背對著他坐在他懷裡,一時間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他說什麼…什麼“擼雞吧”,難道是要我…要我給他足交嗎?可是,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啊。
宋濤似乎是對我青澀緊張的樣子感到好笑,他貼在我的耳邊說話,耳鬢廝磨的感覺讓我有些頭暈。宋濤笑著和我咬耳朵:“我的好姐姐,乖姐姐。你這樣的美人也會緊張嗎?沒事的,姐姐。沒事,你看,我的大雞巴這不是已經興奮起來了嗎?呵呵,沒事,沒事的。姐姐聽我的一步一步來就好。一步一步的…慢慢來。”
“姐姐不要緊張,先把漂亮的小白鞋脫掉吧,呵呵,總不能穿著鞋做事吧?”宋濤說著,也不給我猶豫的機會,動作利索的就又把我的鞋子解下,扔到一邊。
“接下來呢,姐姐就乖乖的坐我懷裡,抬起你的小白腳,夾住我的大雞巴上上下下的按摩。呵呵,說來有趣,之前在飯桌上我用腿夾住姐姐的小肉腳,現在姐姐就要反過來用小肉腳來夾我。這算不算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但是姐姐要記住,動作要輕,要細。不然我的大雞巴被姐姐弄疼了,可就射不出精華了。”宋濤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對我循循善誘,就像是老師在教導懵懂的學生。
又說…又說這些渾話!什麼‘夾住’什麼‘天理循環’!我想捂住耳朵裝作聽不見,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有辦法,只好紅著臉聽他的話,輕輕抬起雙腳,把他的陽具夾在中間,上下移動著。
乍一接觸,就嚇了我一跳,穿著白絲的腳丫和猙獰醜陋的陽具彷彿兩個世界的產物,對比特別的強烈。更不用說宋濤的陽具特別的燙,特別的硬,彷彿要把我的腳底嫩肉給融化。而且還比男友的…唔!我在想什麼!對不起,對不起老公!
我忍住害羞,輕輕的用腳底的軟肉包裹著宋濤的巨物,上下撥弄著。隨著我的撥弄,那醜陋的陽具竟又大了幾分,引得宋濤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這聲呻吟讓我清楚的意識到,我正在用身體取悅別的男人。一下子,背德感又衝上我的心頭。
宋濤看我的動作有些遲疑,兩隻大手安撫似的摸著我的小腹,又附耳說道:“放輕鬆,姐姐,放輕鬆~你做得很好,只不過,可以再進步一點。讓我來教姐姐更多吧?姐姐這麼聰明,一定會學的很快…”
“誰要學這些下流東西啊!”我惱羞成怒,斥責道。
宋濤也不惱,只是呵呵一笑,環住我腰部的大手開始揉捏起來,癢的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口中的斥責也只能吞了下去。
“姐姐別這麼說,學會了這些,以後還可以用來給姐夫的小東西服務啊,呵呵,總有用處的嘛。”宋濤一邊指揮著我,一邊還用話語挑逗著。
聽見這句話,我又羞又氣,回頭看著他說道:“再說…再說這種話就到此為止。不準…不準提我老公。”
我本應該是很生氣的,但奈何宋濤的手又對著我的腰和肚子抓撓起來,可恨我實在是怕極了胳肢!於是原本冰冷的斥責也軟了下去,彷彿是寵物的撒嬌。
宋濤
咂了咂舌,沒什麼誠意的道歉:“好好,不說這些。還是繼續教姐姐知識,教姐姐怎麼按摩我的大寶貝。”
緊接著他的大手又引到著我的右腳輕輕踩到了他又燙又硬的龜頭上,髒兮兮的先走汁塗抹在我的襪子上,讓我有些難受,重新回想起了現在的處境,無論我口上再怎麼說忠誠,身體仍然被他肆意猥褻。
“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鬧也鬧了,該繼續學習了吧?不過,這次姐姐要聽好,認認真真的學習。如果學不好,我只能胳肢姐姐作為懲罰嘍?”宋濤笑著,兩隻大手在我敏感的腰間蠢蠢欲動。
我的癢癢肉被他捏在手中,難免有些緊張,只得認真聽著。
“姐姐這次,要用右腳丫的嬌嫩的腳趾頭,輕輕的、溫柔的、抓我的龜頭,就像小貓咪拍拍一樣。當然了,姐姐的左腳丫也不能閒著啊,要輕輕的踩我的子孫袋。”說完,宋濤朝我的耳朵吹了口氣,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嗯,右腳去抓…抓龜頭。我試著用腳趾觸碰那又燙又硬的東西,白白的腳趾剛一接觸,那東西竟然跳了一下,直直的頂住我的腳心窩。接著我又用左腳輕輕的壓住宋濤腫脹的陰囊,按照宋濤的教學進行著。
“是…是不是這樣子?”我有些不確定,小聲問道。
“嘶……好舒服。哎,真是羨慕姐夫啊,怎麼就能獨享姐姐這樣的大美人?不僅漂亮,學東西還這麼快。”宋濤似乎是享受極了,說話都有些氣喘。
“你…!說好的不準提我老公!”我聽到這些渾話,又羞又氣,腳上的動作也忍不住粗暴了幾分,像是在報復。
“哎,好姐姐,你弄疼我了!這麼不聽話,是又想被胳肢了嗎?”宋濤藉著我的靠近,頭倚靠在我的肩上,朝著我的髮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種男性的氣息讓我有些發抖,腦袋變得暈暈乎乎的。
接著,不等我分辯,宋濤就不由分說的開始胳肢我,我被他抱在懷裡,又全身無力,只能任他懲罰。他的兩隻大手分工精確,一隻去抓我的腳丫,對著腳趾一陣搔弄;另一隻則是像彈琵琶一樣把玩著我的腰,甚至又摸向了我的胸部。
“我的乖姐姐,你很怕癢啊?漂亮的腳丫在抖呢。呵呵,那胳肢你作為懲罰,還真是選對了。”宋濤似乎起了興致,不再允許我的腳逃脫他的大手。他鎖住我的腳踝,五根手指對著我的腳掌毫不留情的搔癢起來。
被這樣針對,我哪裡還有心思想著什麼羞恥、道德、當下的處境。我只知道,腳丫好癢!我受不了!我一邊控制不住的嬌笑著,一邊用盡全力的踢蹬,試圖讓腳丫解脫。
“No、No,這樣就不是乖姐姐了啊。壞姐姐,犯了錯誤就該乖乖被我胳肢才對吧?這樣的話,我只能打屁股嘍。”宋濤似乎樂於欣賞我的窘態,他一邊繼續胳肢著我,一邊還用滾燙的大手輕輕拍著我的臀部。那種力度不像是懲罰,更像是一種羞辱。
“你..嘻嘻!你混蛋…呵呵!啊!不準..不準碰啊哈哈哈!”
然而,無論我怎麼斥責,宋濤都不為所動,繼續欺負我。
我精神上仍然感覺羞恥,但我的身體卻漸漸臣服,腳丫無力的踢蹬卻也逃不過的他的大手,偶爾嬌嫩的乳頭觸碰到他火熱的手掌,那種刺激更是讓我全身發軟。
我..我.!好女不吃眼前虧
!
“呼..嘻嘻…好…好了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還..還不行嘛…呼。”宋濤狠狠的拿捏住了我怕胳肢的弱點,我只能無奈的求饒認錯。
“呵呵,好嘛,這才對。知錯能改還是乖姐姐。那麼乖姐姐,繼續幫弟弟擼大雞巴吧?”宋濤見好就收,停止了對我的胳肢。
然而,即使我再怎麼努力,宋濤的陽具還是屹立不動,絲毫沒有要噴發的跡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有些心急,恰好這時手機又收到一條消息,我下意識的以為是男友在問我為什麼去衛生間要那麼久。
“你…你怎麼還不,還不那個啊?時間太長我老公會…會懷疑的。”我有些著急,腳上一邊加快著動作,一邊問著宋濤。我知道這樣的提問必然會讓他更加得意,男人嘛,都是以那個時間為自豪的資本。可我實在是著急,萬一,萬一男友來衛生間查看,那該怎麼辦?
“唔,我想想啊,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姐姐彆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男人的大雞巴啊,他也是如此,女人越是著急。誒,這雞吧就越是堅挺,越不容易射精了。來,跟我一起深呼吸啊姐姐。”宋濤笑著,兩隻大手托住了我的乳肉。
“好,乖,吸氣——呼氣——”
“很好,你做得很好,姐姐。繼續,吸氣——呼氣——”
“姐姐的奶子真軟啊,是不是?又嫩又軟,姐姐是怎麼保養這對風騷的奶子的呢?來,不要停,繼續,吸氣——呼氣——”
宋濤一邊說著,一邊隨著節奏上下揉捏著我的乳肉。胸部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一陣發暈,哪裡還跟得上他的節奏去深呼吸,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差點讓我喘不過氣。
“好姐姐,乖姐姐,你做的真棒!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我這根大雞巴之所以不能射呢,那是因為他還沒找到家。”
“姐姐你說,沒有到家的孩子,它能安心的運動嗎?但是現在只要撕開姐姐的絲襪,對著姐姐的玉足衝刺,那就是找到了家,那自然就能射出來了。”宋濤在我耳邊循循善誘的說著,動作卻是利索得很,一把撕開了我腳底的絲襪,抓住了我的兩隻赤裸的腳丫,擺在他的腿上合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足穴”。
破屋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男友有些不安的聲音從男衛生間門口傳了過來。
“小宋,在嗎?看沒看到你姐,我發消息她也不回。”男友說著,徑直走進了衛生間。
“不知道啊,姐姐應該還在方便吧,是不是手機沒電了?”聽見男友的聲音,我大腦瞬間空白了,因為過於恐懼和焦慮,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和我相反,宋濤卻是一臉淡定,甚至臉上還帶著笑。他甚至還有時間去把我被扔在地上的鞋子撿起來。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是嗎?感覺今天昭月有心事啊,哎,行吧,我再等等她。”男友的聲音裡滿是對我的擔心,這讓我的心更加刺痛,感覺自己甚至沒有資格去祈求男友的原諒。
偏偏宋濤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什麼,竟然在這個時候摟住我的腰,把他那醜惡的陽具對著我赤裸的腳底開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