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同事培養成女王1

把女同事培養成女王1

如果你想看那些機械化的女王調教故事,那你可以不用浪費時間!

如果你以為這是個故事,那麼你錯了;如果你以為這是段生活,那麼我錯了。這是對我這幾年來的真實經歷編織的一曲歌、一首詩、一個夢。三十歲的歌,委婉動聽,未必上口;三十歲的詩,熱烈奔放,未必壓韻;三十歲的夢,純潔真實,未必成功。難怪詩人李白無限留念地說過,男人三十一枝花。但是,朋友,只要你擁有過三十歲,你就擁有過一份和太陽一樣滾燙、一樣血紅的成熟。

前言

自從十幾年前知道SM,自己就一發不可收拾,深陷其中,找過的女王不計其數,當年第一批很多退出圈子的女主自己都有接觸,也見證了SM的價格水漲船高。過去200就能玩一次,到現在好的女王要2-3千,甚至有更高的自己也體驗過,感慨時過鏡遷。

漸漸的,我在SM中迷失了。SM就像毒藥一樣吞噬著我,每星期都會去玩一次,但是翻遍上海灘,幾乎所有知名或不知名的女王我都找過了,我玩膩了,從90後的小女孩到50多歲的老阿姨,從公司白領到家庭主婦,從在校女生到為人妻母者,從上海本土到外來女S,無數次我跪在她們腳下,被她們蹂躪,無數次我也在她們手裡、腳下、甚至是身體裡達到了高潮,每次高潮過後我又是那麼的空虛。調教時我已不會有剛開始的那種興奮,即使被幾個女王群調,即使與其他M被女王群調,甚至最後找了夫妻主,即使我由最初的輕度戀足者變為最後的重度SM者,即使我接受了無數的聖水和少量的黃金,即使自己做過真正意義上的家奴私奴性奴,但我始終找不到當初的那種衝動,每週一次的調教成為了慣例,成為了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迷茫了,如何才能找到對於SM的最初衝動呢?

第一回:永恆的窒息

我渾身赤裸,跪在芳的腳下,忘情的舔著她的鞋。

上海的已經入了夏,太陽像火爐一樣,人走在馬路上一定會出一身汗,但是真的要感謝發明空調的人,現在外面雖然有37度,但是室內還是非常的涼爽。我並不是因為熱了才脫光了衣服,而是因為我現在正在伺候我的主人——芳,這是作為每個M在被主人調教時必須做的。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一手把她帶進了SM的圈子,經過近兩年的培養,讓她從一個對SM無知的少女變成了如今在圈內也算小有名氣的女王。

我仍然賣力的舔著芳的鞋,和外面的時尚女白領一樣,炎熱的夏天她穿了一雙淡紅色的高跟涼鞋,鞋跟是那種尖的款式,估計有8CM高,我叫不出的牌子,但我知道一定很貴,因為芳身上的穿著打扮都是名牌,包是LV的,手機也是見證了她出一個IPHONE就換一個新款IPHONE的經歷。穿了高跟鞋使得芳原本169CM淨高的身材顯得更加高挑,加上她現在腿上還穿著那種肉色的褲襪,使我更加著迷。

忘了說了,現在是週五下午2點,一天最熱的時候,而且今天是工作日,但我和芳因為工作原因正好藉口外出,來到了離公司不遠處的一個賓館,開了間大房,近1000的房價決定了房間的硬間設施絕對到位,五星級賓館的房間就是好。芳坐在沙法發上,正一邊看著電視,一

邊擺弄著手中的IPHONE,和人微信,根本無視腳下的我,彷彿我是不存在一樣。在芳眼裡,我連狗都不如,雖然我們是同事,但隨著我讓她知道了自己這特殊愛好,並把她也開發成女王后,我在她面前的地位一落千丈,平時在公司里根本不和我說話,QQ上也很少聊天,儘管我一直在QQ上討好她。而最多的,也就是可能因為有時工作關係會有極少的交流。今天我們正好上午一起出去拜訪個客戶,一天就不用進工傷,客戶拜訪很順利,結束後芳終於答應了我,來到這裡調教我,這是她近一個月第一次調教我。

我迷戀芳,迷戀她的一切,雖然在外面走路使得她的高跟鞋底沾了不少灰,但是我仍然忘情的舔著,把黑色的鞋底舔的像新的一樣。芳看了一下,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我知道她很滿意我的服務,整個舔鞋過程,我沒碰到除鞋底外任何底方,雖然我更想舔她的腳,舔她的絲襪,但是芳是個很嚴厲的女王,規定我舔鞋就不許碰其它地方,如果違反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被她很揍一頓,要麼就是她轉身就離開,把我一人扔著不調教我,甚至很長時間不理我,所以我是萬萬不敢犯錯。

“去把嘴巴洗乾淨!”冰冷的聲音傳進我耳裡,我大喜,因為我知道芳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她不喜歡因為舔乾淨鞋底而弄的滿嘴髒物的我接下來弄髒她其她部位。我立刻爬到洗手間,漱口,又爬了回來,跪在她面前。

“把鞋脫了,給我舔腳!”果然如我所料,芳要我幫她舔腳。我是個老手M,用嘴脫鞋對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我順利的把芳的兩雙高跟鞋脫下,放在一邊,我趴在她面前,屁股翹的老高,雙手捧著她的左腳,舔了起來,她的右腳則踩在我頭上。

現在天氣那麼熱,外面的女人其實很少有穿絲襪的,但今天芳卻像故意似的穿了條連褲襪,雖然比起裸足我更喜歡絲襪腳,但那麼熱的天又在外面走過,可以想象她的腳上肯定出過汗,索要舔起來也是有點酸的味道,但在我看來這股味道確像人間美味,我忘情的舔著,舔著芳腳上的每一寸皮膚,腳趾、腳跟、腳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電視並不能吸引芳,她更多的在玩弄手機,現在的人,可以說都是低頭族,離不開手機。突然芳的手機響了,她接通了電話,“老公”——我心理一楞,原來是芳的男朋友打電話來了,果然女人都有兩面,聽打和男朋友打電話的聲音你絕對想不出她還會在外面玩這個。

我仍然沒停止幫芳舔腳,芳似乎很享受一邊被我舔腳一邊打電話的感覺。公司裡的人都知道芳有個男朋友,雖然我沒見過,但我想照她的要求找的男朋友條件絕對不會差,雖然不會是富二代但至少條件是可以的。電話裡芳和她男朋友撒起嬌來,無非就是小情侶發嗲談情之類的。芳似乎一點都不忌諱我在旁邊聽她打電話,談話的內容越來越開放,最後另我吃驚的是,芳居然說現在想zhuo ai,讓男朋友快過來。我驚的差點把捧著芳美腳的雙手鬆掉,芳似乎也察覺到我舌頭的動作慢了,用腳用力踩了我一下,眼睛朝我一瞪,我嚇了一跳,立刻又賣力的舔了起來,但心裡總是不踏實。

雖然我接觸SM太久了,找過的

S也太多了,而且夫妻主也不是沒找過,被夫妻主同事調教我也不是不接受,但那畢竟都是不認識的人,但芳她是我的同事,她男朋友難保平時不會見到,如果讓他知道我是個M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難保不會傳出去。我忐忑了。但馬上,我想到了芳應該不會讓她男朋友知道她玩SM的,但她為什麼現在會讓她男朋友到酒店裡來(剛芳把酒店名字和房間號告訴了她男朋友),難道等會她把我趕走,自己和男朋友風流快活?想到這我一顆心又沉了下去,但誰讓我做了她的奴隸,誰讓我當時為了求她調教答應了她那麼多條件呢?

芳掛了電話,趕才還笑容滿面的臉馬上板了起來,坐起來,對準我就是兩記耳光,再一腳把我踢在地上,大罵起來“媽逼,誰讓你剛才停了下來,是不是不想活了,不聽老孃的話給我馬上滾,反正又不是沒有男人要舔老孃的腳”,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狂踢我擋部。

我嚇的不敢動,只能拼命求饒“主人,我錯了,對不起,以後不敢了”,然後拼命磕頭,說了很多好話。沒多久,芳停了下來,狠狠的說道:“下此再煩,你就永遠沒資格做我的奴隸”。

接下來,芳又說道:“你剛聽到了,過會我男人要過來了,大概半小時就到。”

“那我是不是該離開,把房間留給主人?”我問道。

“不用!你給我留在這!誰讓你走了!”芳又抽了我一記耳光,罵道。

我腦子一片空白,難道真的要我等會在這裡伺候芳和她男朋友zuo ai?難道我真的要像平時小說裡才能看到的一樣,伺候情侶主?雖然我找過夫妻主,也伺候過夫妻主zuo ai,但畢竟那是遊戲,和不認識的人的遊戲,玩過大家就沒關係了。而芳是我同事,這叫我以後該怎麼辦?這樣的話我在公司裡很難混下去,在認識的人面前也抬不起頭。難道玩SM真的不能和認識的人玩?這樣玩的話難道真的會出事?雖然我在向芳表白之前,已經想了很多,明白一旦讓她知道我這愛好後我們的關係就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事實也證明了是這樣——自從我們確立主奴關係後,她對我的態度一落千丈,但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難道我真的猜到了開頭,卻猜不到結尾,難道SM真的是毒藥,越明白它有害卻越陷越深?

第二回第九交響樂

我手腳被綁著,四周一片漆黑。

芳的捆綁手法非常高明,雖然是我把她帶進SM圈,一開始玩的時候也都是我教她,教她怎麼捆綁,怎麼踩,怎麼調教,但芳是個很聰明的人,一學就會,而且也許她真的跟SM有緣,自己也非常投入,很快就入了門,現在她的捆綁技術與當時剛和我玩時不可同日而喻。

現在的我手被綁在身後,雙腳也是盤腿被綁著,身上一圈一圈的繩子有點像龜甲一樣,最絕的是,所有的捆綁都是用一根麻繩做到的,而且繩子還被固定在旁邊的架子上。

現在我不是在其它地方,就在剛才的賓館房間的衣櫥裡。五星級賓館的房間配備非常豪華,衣櫥空間也很大,我被芳盤腿綁好後塞在裡面還是那麼的寬敞。櫥裡是有感應燈的,但現在櫥門關著,四周一片漆黑,而我的嘴裡,也塞著那雙剛從芳腿上脫下來的連褲襪。那麼熱的天又在外面走過路,絲襪上有

一股淡淡的酸味。整雙褲襪塞滿了我的嘴,使我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在漆黑的櫥裡,我睜大著雙眼,思緒萬千。

15分鐘前芳接到了男友的電話,讓她男人過來想zuo ai,但是芳也沒讓我走,不讓我走並不是要我做夫妻奴,因為她男朋友並不知道SM,可以看的出芳也很愛這個男朋友。讓我留下來是為了讓我在這裡聽他們zuo ai的聲音,給我更大的羞辱,所以現在的我被芳綁在櫥裡固定著,嘴裡塞著她的絲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雖然被固定關在衣櫥裡,但我的xia ti卻一直硬著,等會等聽到芳和她男朋友zuo ai的聲音,但她男朋友永遠不會知道我也在這房間裡,越想我覺得越刺激,真希望芳的男朋友能快點來。

浴室裡的水淋聲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知道芳正在洗澡,把我關進廚綁好後,她就開始洗了,我知道芳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以前和我上床之前也愛把全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尤其是下面。現在我成為了她的奴隸之後,已經很難再享受進入她身體的待遇了。

水聲停了,我知道芳也洗好了,沒多久,衣櫥的燈又亮了,芳拉開了衣櫥的門,輕蔑的看俯視著我。由於在黑暗中待了太長時間,我的眼睛一下子被燈光照了還挺不適應,但現在的芳正如出水芙蓉般站在我的面前。剛洗好澡的她只穿著黑色的內衣褲,腳上穿著賓館的一次性拖鞋,手裡拿著那雙被我舔的蹭亮的高跟鞋,剛洗好的波浪捲髮尚在滴著水,將芳那魔鬼搬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不是沒見過芳的裸體,但在現在這情況下雖然她還穿著內衣但卻另我更興奮。芳有著169CM的淨高,她不屬於那種外面骨感型的美女,相反芳的體重有110斤左右,這是她自己告訴我的。但這一點都不顯得她胖,相反這正是我喜歡的那種歐美型的身材。芳最吸引我的有三個部位——腿、胸,臉。其實我覺得她的腿是最美的,這也是我為什麼迷戀她將她開發成女王的初因,身材高挑的芳平時上班也酷愛穿高跟,冬天也愛穿薛子,將其那雙美腿完美的展現。另外芳最另男人著迷的還有她的胸,她絕對沒做過隆胸手術,但她的胸卻非常大,至少有85C,在東方人裡絕對算波霸,現在只戴著胸罩,一對乳房像是根本包不住,隨時要蹦出來一樣。

芳知道我對她的迷戀,因為我的xia ti比剛才更硬了,而且不斷的流著水,芳冷笑一聲。我真的覺得自己在她面前越來越賤,她越是對我兇,越是不理我,越是看低我,我卻越興奮。芳拿起手上的那雙高跟涼鞋,8CM高的尖尖鞋跟對準我,兩隻鞋跟插進了我那塞滿連褲襪的嘴,一股皮革味充滿著我的嗅覺。

“給我好好叼著,如果敢掉下來你就別想活了!”芳冷冷的說道。我的頭立刻像搗鼓一樣拼命點著,芳似乎很滿意,舉起那塗著粉色丹蔻雙手,摸起了我的乳頭。我的乳頭非常敏感,這一點芳非常瞭解,被她一摸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耳邊又傳了芳的聲音:“等會我和我男人zuo ai時你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如果做的好主人會獎勵你的。”我的嘴裡又嗚嗚了兩聲。

正當我享受的時候,芳突然停了下來,右手正反兩記耳光

抽上來,我臉上立刻一陣火辣辣的痛,眼睛睜了開來,無助的看著她。芳真的是越來越懂得控制我的心理,平時調教時也是,忽冷忽熱,讓我在痛苦與快樂中欲仙欲死,攀上極樂的高峰。

芳根本不正眼看我,拿起衣櫥裡賓館提供的睡袍,披在了身上,繫上了腰帶,但是領口這邊芳像是故意似的敞開著很低,將那乳溝深深的顯露出來。

芳撩了一下頭髮,將頭髮披在睡衣外,瞪了我一眼,緩緩的關上了衣廚的門,我的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芳打開了電視機,聲音開的不響,不知道她現在是在沙發上還是躺在床上看電視。時間似乎過的非常慢,當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房間的門鈴響了,芳的腳步聲朝房門奔去,我能想象出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興奮,我知道她的男朋友終於來了,而我就要在這享受一場聽覺盛宴。

第三回想念是種呼吸的痛

我是一個普通的青年,不是文藝、不是2B、就是個普通青年。大學畢業後踏上了工作崗位,父母一直不在身邊,我自己一人在上海打拼。通過幾年的拼搏,我在一家外企站穩了腳跟。雖然不是什麼公司高管,但也算個小小主管,手下有那麼幾號人。上海的房價真的是高,慶幸自己有眼光,靠著自己幾年來的積蓄,終於在上海閘北大寧買了套小兩房,當時才100來萬的房價現在早已翻了3倍多。

年近而立之年的我還沒有女朋友,那是有多方面原因。一方面我覺得自己事業基礎還不穩定,雖然每月領著5位數的薪水,但還了房貸和信用卡後,去掉日常開銷自己就是個“白領”。別人可能羨慕我30不到就在上海市區有了套自己的房子,但又有誰能體會到我生活的痛苦。另一方面我長的五官還算端正,181CM的身高,身材也很標準,不是那種瘦弱型的,而且平時我一直踢球,週末一場足球成了我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我並沒有像很多人踏上工作崗位之後身材走形。所以我的擇偶標準也不是那麼隨便,但也許是緣分未到,雖然我身邊重來不缺女人,但固定的女朋友卻一直沒有。

時光回到了3年前,10年過好春節,公司重新上班,我像平常一樣的想去複印機那邊複印東西,正當我離機器只有1米時,一陣急跑腳步聲由遠到近,然後一個人風一樣的從我邊上跑過,搶在我面前打開復印機的蓋子,回頭對我說到:“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讓我先用下。”

我的人瞬間石化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芳,我還清楚的記得她的穿著,其實衣服並不是主要的,關鍵是大冬天的她穿著一條黑色皮短裙,肉色的絲襪,腳上一雙短靴,鞋跟是非常高,至少有10CM,使得她幾乎和我平視。另外雖然是冬天,上海的天氣還很冷,但芳在辦公室裡仍然穿的非常少,衣服也非常貼身,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她那碩大的乳房。

那天芳化著淡妝,染過色的頭髮微卷,波浪的長髮批在肩膀上。雖然我當時也急著要用複印機,但是既然美女搶在我面前,我當然以很紳士的微笑打印了她。

和芳的第一次見面就是那麼普通,作為一家外企,我們公司雖然不是很大,但當然也不缺美女,但芳的出現卻讓我驚豔,那是一種感覺,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但她確實能讓

我的心起到澎湃的變化。

接下來我跟同事打聽,知道了芳是業務部新來的員工,我只打聽到了她的名字,但卻不敢去向同事打聽更多關於她的信息,因為畢竟我在同事前的形象還是比較好的,怕人家會對我產生誤會,雖然我也喜歡打聽同事的信息。

接下來的時間一如既往,我仍然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上班下班,週末踢踢球,偶爾和朋友出去KTV一下,只要小頭控制了大頭,就去找女王調教。平時找女王調教,我偶爾也會意yin,尤其是女王最後讓我高潮那段時間,是我最HIGH的時刻,那時候我可以盡情的享受、盡情的想象,想象是我中意的某個女明星在幫我搞,也會想象是某個自己認識的美女,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芳,而且頻率也越來越高。

平時也看的出芳是個很努力的人,進公司後工作非常賣力,而且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除了她上班一直穿的正裝,就是短裙、絲襪和高跟鞋,公司規定上班一定要穿正裝,如果女員工穿裙子的話必須要穿絲襪,否則要扣錢的,即使夏天也一樣。3月的上海天還挺冷,她會穿靴子,根據我粗略統計她至少有3雙長靴,黑、白、咖啡各一雙,其中黑色的還是那種過膝的。後來天氣漸漸熱了,芳也改穿了高跟鞋。不過觀察了那麼久,芳穿的絲襪絕大部分都是以肉色為主,黑色只是偶爾會穿一下。

我和她當時在工作上因為還沒有交集,所以接觸的很少,幾乎也沒說過幾句話,但我知道我們公司裡有個美女,也許她的外貌不是最漂亮的,也許她的身高不是最高的(公司裡170CM以上的女性有5個,其中最高的179CM),也許她的身材在某些人眼裡可能略顯豐腴,但在我眼裡,芳的腿和胸卻是公司裡的頭牌,腿是最修長的,胸是最大的;同時她是我記憶中唯一一個每天都穿絲襪和高跟的女同事。

時間到了夏天,幾乎每年都會舉辦的上海三資企業足球賽又舉辦了。我們公司去年因為報名晚了,所以沒能如圍,這次當然是提前報了名。公司裡的男性本來就少,真正能上去踢的更是寥寥無幾。做我們這一行的,文弱書生和坐電腦前的比較多,另外上班的人缺乏運動,肥胖者比較多,所以真的到組隊時,要湊齊一支7人足球隊還真有點困難。最後在老闆在指定下,幾個一開始推說自己不行的人終於同意了報名,最後我們東拼西湊組成了一支球隊,包括幾名不太可能上場的替補。

與上場球員相反,我們公司的啦啦隊卻是出了名的亮點。公司裡女性多,美女更多,輕輕鬆鬆就湊成一支16人的啦啦隊,其中當然也包括公司裡那幾個170+的女性,當然也包括了芳。每場比賽,同一而又性感的著裝,魔鬼的身材,啦啦隊都成為場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我們的對手公司男性也頻頻朝我們隊的方向觀看。

可能是為了在美女面前表現,平時那幫看似文弱的人或者一幫胖子,在球場上卻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本來我可能是公司裡僅有的兩個會踢球並且身體還不錯的男員工,當仁不讓的球隊核心,但場上那些老弱殘兵每場比賽也像打了雞血一樣,亂踢一通。雖然技術和配合很差,但真的是亂棍打死老師傅,我們小組塞居然兩勝一平,進入了淘汰賽

。老闆也大喜,重獎我們這批為公司爭光的人。

到了淘汰賽就不一樣,32支隊伍裡估計就我們水平最水,而且32進16碰到的又是去年冠軍。對方公司跟我們是行業競爭對手,而且被成為IT界的勞斯萊斯,正可謂死對頭。因此在比賽前的動員會上,公司一批領導都發表重要講話,讓我們一定要為公司爭光,其實大家都明白,輸是正常的,只要不輸的太難看就行。

而真到了場上,我們更傻眼了,對方7人里居然有5個老外,不愧是“外企”。而且這5個“外援”最矮的都跟我一樣高,其中最高的更是超過190,而且還有兩個老黑,跟對方一比,我們明顯在氣勢上就被壓了下去,賽前的進場儀式除了我勉強能站一下,其他人跟對方比起來立刻矮了一頭。

比賽果然如預料的那樣,我們實力明顯不如對方,10分鐘不到就0:2落後,不過落後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對方踢球小動作非常多,沒多久我們就有兩人受傷被換下,換上的更是兩個40+的老爺叔,明顯是打醬油的。而裁判也像明白對方是大公司,我們是小公司一樣,就好比恆大VS中甲球隊,視對方的犯規動作如不見。而由於是淘汰賽,來看的人也相對比較多,估計場外其他人都看不慣了,紛紛職責對方,併為我們加油。而我們場上的人也火氣越來越大,大家動作都越來越多,不過場面上反而沒一開場那麼難看了。

終於在上半場快結束時,我們趁對方一箇中方球員在我們禁區前自己帶球摔倒,迅速打起反擊。由於7人足球場地小,大家基本放棄中場,一腳長傳就幾乎到了對方禁區前,而拿球的就是我。對方也知道我是自己隊的核心,3個人圍住了我,我在自己被對方鏟飛前一瞬間把球傳了出去給大飛,大飛無人防守面對那個中方門將一腳勁射,終於我們扳回一城。

下半場我們仍然有點被對方壓著打,但是因為大家都動作放開了,所以對方也沒再進球,一直到快結束時,終於出事了。一個叫“猩猩”的胖紙隊友帶球到對方禁區時,被出擊的門將和追來的後衛連續以近乎暴力的動作襲擊,最後在被人題到大腿的同事被門將雙拳擊打面部,當場流血並昏了過去。這是球場就像炸開了鍋一樣,雙方場上球員都圍了上去,由於這時大家火氣都很大,就推搡起來,最後終於演變成了群毆。而雙方公司場下員工也都圍了上來並有不少人參與,碧雲球場內血光洶湧,打人的、被打的、勸架的、拉偏架的都有。由於我們公司本來就男人少,對方除了場上5大外援,場下還有不少老外,我們明顯處於下風,而雙方的女員工主要還是來拉架。

我正和對方一個白鬼對毆,一個人攔在了我們中間,大叫“不要打了”。我一看是芳,愣了一下,架住對方的手鬆了一下,那白鬼居然一記耳光扇在芳在臉上,用英文罵了句滾開,芳摔在了地方,沒有起來。

我又愣了一下,足有三四秒,但接下來我就爆發了,像發了瘋一下把那白鬼撲到在地,抄起草地上不知道拿來的一塊木板,就對準那白鬼的頭狠狠砸下去,一下,兩下,三下,估計白鬼第一下就被砸暈了,接下來也沒反抗,但我卻沒停下,越砸越重,我能清晰的看到我手上的木白沾了

對方的血。

因為我的大動作,因此場內立刻又有人朝我們衝來,有對方公司的,也有我們公司的,對方公司的人在我背後又是一頓拳腳,但我卻沒停手,繼續在砸,而我們自己公司的人立刻把我拉開,這是我還是像瘋了一樣,起來時對準對方xia ti又一下猛踢。

警察很快就來了,碧雲這本來就屬於老外集中地,而且參加這種比賽的公司都是有點來頭,因此警察到了後立刻把我們幾個主要當事人都帶到局裡。這時候拼爹的時候來了,我們和對方公司的人紛紛打電話託關係,在天朝誰有後臺誰就牛。

最後因為雙方公司都有點後臺,警察也就各打50大板,無非就是作個筆錄,然後嚴重口頭警告,另外雙方都有人受傷,所以雖然我把那白鬼打了最重,但是也互相抵消,不需要陪醫藥費,各子員工的費用各自自理。

進去不到3小時大家都出來了,但我們雙方都被取消了比賽資格。第二天上班後,老闆宣佈對於昨天的事一律不於追究,同時也誇獎我們幾個上場員工為公司爭了光,沒被競爭對手打壓,另外也特別慰問了我和猩猩:猩猩因為當場被對方弄成腦震盪暈了過去,才會爆發這次衝突;而那天雖然抄傢伙人不止我一個,但我卻是下手最重的人,聽同事說被我打的那人還是他們的技術精英,現在還在醫院裡留院觀察。

經歷了這次事件,公司裡大家反而更同仇敵愾,工作也更努力。一個星期後,我仍像往場一樣上班,突然QQ裡系統消息閃動,我點開一看,是有人要加我為好友,再一看留言,上面寫著“芳”。

第四回暗裡著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自己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嘴裡塞著的絲襪早已經被我的口水浸溼,我的xia ti也早已溼透,但我的身體卻一點也不能動,因為我還被芳綁在賓館的衣櫥裡,同時嘴裡還被塞著她那雙紅色高跟涼鞋的鞋跟。我努力保持著自己不發出聲音,同時也要緩解繩子長時間捆綁造成的血流不暢,我的手腳已經麻了。

人在黑暗中永遠沒法知道實際時間的長短,這一點我深有體會,我現在就感覺自己是度日如年。與我一門之隔外的六尺床上,芳正和她的男朋友瘋狂的zhuo ai。

她男朋友的聲音非常普通,至少我沒見到他臉,只聽聲音那是個很普通的聲音,參加“中國好聲音”的話,導師肯定不會轉身。

都說女人翻臉如翻書,確實是這樣,前幾秒芳在我面前還是冷酷的女王,但在她男朋友面前就像個溫柔的小綿羊。她男朋友進來後,兩人一翻親親我我,我能想象她們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接吻,而且是那種舌吻,而且芳一直髮出陣陣嬌喘聲,像是故意刺激我一樣。

芳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那麼熱的天她男朋友肯定身上也出了一身漢,所以兩人熱吻了沒多久,芳就讓她男朋友去衝個澡。她男朋友估計慾火早被芳給勾起來,大概就兩分鐘就衝了出來。想想也是,現在的芳只穿著內衣褲,任誰看了都會興奮。

芳和她男人在床上瘋狂的zhuo ai,雖然我看不到,但從芳那勾魂的yin叫聲、她男朋友那如牛般的喘氣聲、以及床的響聲我可以想象出這副畫面來。芳在床上的表現絕對可以征服任何男人,因為以前

本有機會她可以成為我的女朋友,但因為SM的誘惑實在是太大,真的是毒藥,最後女朋友沒做成,我卻把她帶進了SM圈子,把她培養成了一個女王,而我再也沒可能和她回到以前的關係並進一步發展。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採取哪種體位,但根據我的經驗芳最喜歡兩種,第一種是後插勢,這也是絕大部分女人都喜歡的姿勢,第二種則是口,芳特別喜歡男人幫她舔下面,以前每次和她上床,都少不了要我舔她下面,一直弄的下面浪水氾濫。

“老公,你那好大,啊!啊。”芳浪叫著,像是故意說給我聽一樣。

“老公,好舒服,用力!”芳繼續用語言刺激著她男朋友,同時也刺激著我。

她男朋友的喘息聲已經很大,芳還不斷的用各種語言挑逗著他。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的言語刺激能為雙方帶來錦上添花的作用。

終於隨著芳越來越響的嬌叫聲,已經她男朋友一聲低低的長吼,我知道她男朋友射了。

這個時候我早被他們弄的慾火焚身,耐何我還要努力控制自己,真是太痛苦了。其實這時候我很羨慕芳的男朋友,能夠和這樣一個美女上床,一定是欲仙欲死,因為我自己也是過來人,明白其中的滋味。但自從芳知道我的SM愛好後,和我上床的次數越來越少,間隔也越來越長。剛開始時,調教到最後我們都是以zhuo ai結束,當然採取的體位更多的也是女上體會,但越到後面,這種機會也越少,後來更多的是我幫她口。交來滿足她的性需求。而對於我的釋放要求,芳更多的也只會用手或者腳來幫我解決,偶爾她興致高的時候,也會幫我口。但我也明白,我們兩人不可能回到以前的關係,而女王和奴隸不發生性關係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兩人在床上甜言蜜語,聲音很輕,雖然開著電視機,但因為我和他們就一門之隔,所以還是能聽到點,無非是小情侶一些打情罵翹的話,從對話中我也知道她男朋友過一會要走,因為也是上班時溜出來的,靠,那麼猴急。當隨著床搖動的聲音繼續響起來,我知道他們又開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變成芳男朋友的聲音多起來了,估計他剛射沒多久,繼續做的話肯定有點痛苦,畢竟連續she jing對男人來說還是挺傷身的,所以芳男朋友的叫聲明顯多起來,而芳更多的是鼓勵的語言。

第二次沒持續多久,她男朋友很快就射了,結束之後兩人又在那邊聊天,偶爾會有一些親嘴的聲音。

當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男朋友終於要走了,走之前芳也表達出了依依不捨的話,溫柔的像頭小綿羊,但她男朋友哪裡知道我這個男人就和他們在一間房裡,而且他女朋友其實還有著不為他所知的與現在截然相反的一面。

終於隨著關門聲,她男朋友走了,我也陷入了沉思。我以前不是沒現場見過男女zhuo ai,而且我自己也伺候過幾對夫妻奴,但像現在這種情形下,女王又是和自己認識的人,讓我“躲”在一旁偷聽,真的有一種偷情的感覺,自己做為當事人無疑更興奮了。

衣櫥的燈亮了,芳拉開了門,站在我面前,渾身上下赤裸著,兩個碩大的乳芳讓血脈噴張,芳的乳房實在是太大了,乳暈是紅色的,任何男人看了都會著迷,以前我也喜歡讓她用

乳房夾著我的yang ju弄到高潮。

芳的頭髮散亂著,臉頰上尚未退去的紅暈說明她剛經歷了一場激情,但是她的眼神又回覆了那種令我瘋狂的冷豔和輕蔑。

“很好,沒發出一點聲音!”芳那冰冷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以乞求的眼神看著她,芳見到我的xia ti早就在滴水,甚至有的已經滴到櫥裡,冷笑一聲,說了一句:“你可真是賤!”。

但凡是奴隸,好象都喜歡被女王語言羞辱,女王罵的越兇,羞辱的越厲害,自己反而越興奮。我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芳眉頭一皺,又打了我一記耳光,罵到:“叫什麼叫,等會有的是機會給你叫,給老孃安靜點!”我立刻停止了聲音。

芳看到了手腕和腳裸被繩子綁著的地方已經發紅,知道我已很難受,終於把我解了開來。芳是一個很優秀的女王,很懂得控制奴隸的心理。剛開始玩捆綁的時候,她還不知道輕重,一開始綁好後我自己能輕鬆掙開,後來捆綁技術進步了後,又不太懂得控制時間。SM裡捆綁可是一門技術,如果把M綁的時間太長,很容易造成血流不暢,如果時間長了會對M的身體造成損傷。那種什麼被吊一個晚上,或者被緊緊綁一個晚上,都是那些不懂的M的一廂情願的意yin。我和芳第一次玩懸吊時,忘了事先告訴她時間不能過長,因此她把我吊起來後,自己走了去逛馬路,我因為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乾著急得看著她把我一人丟下,最後幾小時後等她回來時,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整個人都麻木了。當芳把我放下來解開繩子時,我彎著的手腳根本動不了,連呻吟聲都沒力氣發出來,身上被繩子勒的痕跡都已經發紫。那次芳自己也嚇了一跳,因此幫我也揉了不少時間。那次真的很危險,如果她晚回來一兩個小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手腳就廢了。

因此自從這次以後,芳對我的捆綁都很注意時間,每次都在我快堅持不住時幫我鬆了綁,雖然很痛苦但又不對身體造成傷害,而如果是要長時間拘束的話,她也會綁的稍微松點,或者乾脆用手拷來。

芳解開了我綁我的繩子,我出了衣櫥,拖著麻木的手腳跪在了地上,嘴裡仍然塞著芳的褲襪、咬著她那高跟鞋的鞋跟。

芳踢了一下屁股,讓我爬到了沙發那,芳自己坐上了沙發,從我這角度仰望著芳,她那修長的雙腿在我眼裡顯得更長了。

芳的右腳搭在了左腳上,腳尖點了我一下頭,說道:“幫我把鞋給穿上!”我立刻照辦,拿下了嘴裡的鞋,幫芳穿在了腳上。

接下來芳又拿出我嘴裡那條早已經溼透了的褲襪,拉長綁在了我yang ju的跟部,連續繞了幾圈最後打了個結。我那xia ti早已經漲的非常大,被綁上絲襪後甚至血管都爆出來,但流的水更多了。

芳冷哼一聲,人靠在沙發背上,張開了雙腿,像日本AV片裡的女優一樣,把xia ti完整的展開在我面前。芳的xia ti的毛不是很多,因為她有時也會清理一下,但現在我能清晰的看到,那黑色的毛上還有白色的東西,那是她男朋友剛射出的jing ye吧。

芳像我勾了勾手指,讓我爬過來,我明白芳要我幫她口。交,立刻把頭湊過去,芳雙手抓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用

力往她xia ti按了下去,同時張開的雙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大腿根部用力的夾住了我的脖子。我感到一陣暈眩,鼻力裡傳來了那股我熟悉的芳的體香,賣力的幫芳舔了起來,同時嘴裡夾雜著也不知道是芳的愛液,還是她男朋友留下的精華。

隨著芳的陣陣嬌喘聲傳來,時間彷彿停滯下來,我又陷入了一場血和暗的深淵,而芳被我再次的攀上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