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變態老公那就只能狠狠的滿足他

遇上了變態老公那就只能狠狠的滿足他

在相處了近一年後,琴兒和我同居了,除了已經是未婚夫妻的身份,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兩個人同居可以省下一筆房租錢,而這筆錢可以用來還車貸。

雖然當初我保證不會在婚前發生性關係,但是既然已經同居一室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走嗎?我們二人每日纏綿廝混,互訴衷腸,就如同那乾柴烈火,燒不起來才是怪事。

(這裡不更,看全文請加)

只是萬萬沒想到,當我提槍上陣時,二十三歲的琴兒告訴我,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這讓我獲得了巨大的成就感,性奮異常。

你沒看錯,確實是「性」奮,因為我有一個十分特殊的癖好——綠帽癖。

我什麼時候患上的綠帽癖,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我每次打飛機的時候,都會拿出類似把矇眼的老婆綁住、《我的NTR淫妻癖》、《為了成全我...犧牲自己的妻子》等等佳作來觀摩助興。

除了淫妻類的島國小電影,我還找了一些ntr遊戲來玩,像最愛的民工女友,妻子在與他人亂性後,男主的淫妻癖徹底覺醒,一邊欣賞妻子與他人淫亂的視頻,一邊和妻子做愛,甚至還將客戶帶回家分享妻子的肉體。

還有最近玩的一款,妻子深愛著丈夫,為了滿足丈夫的嗜好,化身為穿著暴露的夜行痴女,在公園與遊蕩的流浪漢們上演肉搏大戰。

每每想到那一幕,都讓我獸血沸騰,不能自已。

而且,我有一個更加充滿誘惑的條件,因為我的未婚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會為奪走一個女人的初夜而津津樂道。

也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比給一個純潔的處女破瓜更有成就感。

這是一種炫耀的資本,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陰莖是最下流最原始最骯髒的武器,同時也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機槍可以摧毀人的肉體,而侵入你妻子體內的肉屌,會讓你的精神受到殘酷的羞辱與折磨。

而綠帽癖,就是在這種近乎毀滅的恥辱中找到快感。

更何況,我將失去的,是未婚妻最寶貴的貞操。

只是想想,就讓我渾身戰慄,靈魂悸動。

這並不難理解,就像有些sm愛好者,喜歡別人折磨他們的肉體,更重度還有窒息愛好者。

只是,琴兒願意為了我,將珍藏了二十三的處女,獻給其他男人嗎?我的感情史並不豐富,在琴兒之前,有過兩任女友,兩任都不是處女。

我沒跟第一任女友討論過此事,最多就是在交歡時,提起過她前男友的尺寸。

我深知這是一種強人所難,且羞於啟齒的癖好。

為了保持自己的好形象,還是悶在心裡的好。

畢竟,這可比出櫃可怕多了!到了第二任,我終於還是敗在了自己那蠢蠢欲動的慾望底下。

我把這個想法跟第二任女友提出,在她不敢置信,三觀崩壞的眼神中,我再次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當然,實話實說並不等於能換來包容與理解,這個女人狠狠的給了我兩記響亮的耳光和一句鏗鏘有力的變態,然後就與我劃清界限。

好在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沒有把這事去嚼舌頭,雖然那兩個耳刮子此時猶在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也讓我知道,綠帽癖是自己的愛好,你自己意淫就夠了,還要搭上另一個人的尊嚴,所以你得付出雙倍的代價。

琴兒是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沒有被

當下的各種田園女權所洗腦,她懂得如何尊重一個男人,幫我解憂。

從開始交往到現在,她很少主動提出讓我買禮物給她。

當然,作為報答,我也得在各種節日,送上自己的心意。

這是相互的尊重與理解。

主要是因為少了攀比,幸福指數就大大提升了。

我的指導方針是,在琴兒感受到快樂的同時,我也能快樂。

如果琴兒拒絕配合,我絕不能勉強。

因此,怎麼培養情趣就變得很重要了。

琴兒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是保守不意味著就不解風情。

至少從這兩個月的相處中來看,琴兒對於我的調戲,承受度是在漸漸提高的。

甚至有時候還會反過來調戲我。

就比如剛才讓我給她做乳房檢查。

吃完了飯,我和琴兒一起刷了碗。

然後就是洗澡,我每次都是在琴兒之後洗澡。

自從那次能推倒琴兒,卻被我主動放棄之後,琴兒對我就幾近予取予求了。

也許在她看來,那一次的放棄是我愛她的證據。

但實際情況是,我正在實施一個邪惡的計劃。

雖然我對她的愛一分不減,但我還是很慚愧。

琴兒知道我有打飛機的習慣,因此每天沐浴之後,會把換洗的內衣褲故意留在浴室裡。

我會細細品味琴兒的原味內褲,尤其是內褲中間那淡黃色的地方,我會先用舌頭舔個痛快,然後用質地柔軟的內褲包裹住我的雞巴,想象著被琴兒的嫩穴裹住的樣子,最後才在上射出我的慾火。

慢慢的,琴兒也越來越瞭解我的脾性,最開始出於羞恥心,換下來的內褲都是十分乾淨的,後來在我的請求下,琴兒換下來的內褲味道越來越濃,甚至一條內褲穿了好幾天才換洗,這種內褲處除了中心溼潤的印記,還會沾著一兩根根油亮的陰毛。

我知道那是琴兒特意為我準備的。

有點輕微潔癖的琴兒,願意一條內褲穿上幾天,還特意留下羞羞的恥毛,這難道不是愛我的表現嗎?為所愛的人而改變自己,這就是最大的愛。

我很幸福。

算算時間,今天又到日子了,又可以品嚐琴兒的原味內褲了。

我在浴室門口翹首以盼,琴兒洗完澡之後,裹著浴巾出來了。

白色的浴巾裹著雪白的玉體,如出水芙蓉,清新秀麗。

琴兒即使是純素顏,也是經得起考驗的美人。

見我一副豬哥樣,粉拳就向我砸過來,嗔道:「瞧你那模樣,舔個內褲就真讓你這麼興奮?」「我倒是想舔寶寶的小妹妹,是你不給啊!」我流裡流氣地說道。

「嗚嗚,你好變態,那裡可是尿尿的地方哎,髒死了,你好意思舔,我還不好意思給呢。」琴兒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老公我就喜歡髒的。」我繼續發揮著我的無恥臉皮,想想,出了綠帽癖這個秘密,我在琴兒面前跟透明沒什麼區別了吧。

「哼,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你前女友口過,不許說謊,不然我就生氣了!」琴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心虛道。

眾所周知,前女友在現女友面前,是一個不可提起的存在啊。

但是現女友主動問起,我該怎麼回答呢?琴兒見我猶豫,哼了一聲,說道:「快說,不準想!」反正瞞不了的,那還不如實話實說,而且我還沒搞懂琴兒突然問這個幹什麼,「我是舔過。」眼見琴兒的柳眉豎了起來,我馬上

解釋道:「但是,只有你的味道才是我的最愛。」「呸,什麼我的味道她的味道。」琴兒啐了我一口,想了想又說道:「反正從以後起,你以後只能舔我一個人的。」

「這是宣誓主權嗎?」我問道。

「對啊!你只屬於我。」琴兒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給我點好處吧?」我淫笑著。

「當然,作為等價交換,我會滿足你的各種變態要求。」琴兒聳了聳香肩,說道。

「真的?」我的心跳不爭氣的漏了一拍,變態要求?我的變態要求可不簡單哪。

「當然真的。」琴兒自信的說道。

「你口氣真大啊,我才不信你能做到。」我故意使出了一招激將法。

而且在未經人事的琴兒眼裡,恐怕對變態的理解還不夠深入,如果她稍微對情色相關的東西瞭解一些,就不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話。

畢竟,有些人的玩法,讓我這個極小眾的綠帽癖都要甘拜下風。

琴兒還不算太純潔,聽出了我話中有話,臉刷的又紅了。

「還有比舔幾天沒洗的內褲更變態的事嗎?」我看她有退縮的意思,連忙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做不到。別死撐啦,哈哈!」這話精準的打擊到了琴兒的軟肋,果然,琴兒聽了我的話,氣得跺腳,大聲說道:「誰做不到啦,你說,我現在做給你看!」其實我也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調教琴兒,直接說出綠帽的請求,那就太過變態了,我可不想讓我和琴兒的感情毀於一旦。

至於口交這種,老實說,屬於正常操作,跟變態搭不上邊。

要選一個稍微變態的,能讓琴兒在一定程度上能接受,能夠拉低琴兒羞恥心的。

於是我說道:「我暫時還沒想到,讓我想想,明天告訴你。」「你這個壞蛋!」琴兒一聽我提個變態要求還要想一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鼓著嘴,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當然,你可以考慮忘記這回事,就當沒說起過。放心,我也不會提起的。」我忍著疼痛,笑眯眯說道。

琴兒反而冷靜了下來,兩手交叉放在胸口,說道:「哼,笨蛋老公,我知道你在用激將法,不過你成功了,我就吃這一套。」「果然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這點小把戲在琴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小的甘拜下風!」我連連作揖,不管怎麼樣,至少我的目的達成了。

「你到底有什麼奇怪癖好,告訴我嘛!」琴兒美眸凝視著我,說道。

「我……沒啥。」我搖頭道,琴兒的目光讓我十分心虛,其實我差一點就說了實話,但是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峰。

而且很多豐功偉績,往往都是靠著一時的衝動與激情創造出來的。

「明明就有,你看你都快說出來了,快說快說!」琴兒像個小女孩一樣撒著嬌。

「不是我不說,只是因為太變態了,我怕說出來被你打死掉。」我無奈的說道。

呵呵,讓自己的未婚妻跟別人上床,對於正常人來說,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吧。

「沒關係,你說出來聽聽,而且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捨得打你呢?打壞了誰賠我一個這麼好的老公。」琴兒捂著嘴偷笑道。

「好吧,這是你要聽的。」我鼓起了勇氣。

「嗯嗯。」琴兒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終於要說實話了嗎?我腦子裡演練了數種可能,還把最壞

的結果也考慮進去了,雖然這個模擬演練平時就已經想好,不過事到臨頭,還是覺得頭皮發麻,舌頭像打了結一樣。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手心裡冒出來的冷汗,我不禁想要捏緊拳頭,但是微微顫抖的手掌完全使不上力。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洗澡了。」說完就溜進了浴室。

我沒敢去看琴兒愕然的表情,因為在我開口的那一刻,我已經羞愧到無地自容。

說難聽點,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理喻,放著這麼好的老婆不好好疼愛,總想把她推入別人的懷裡,這不是禽獸是什麼。

不對,應該是禽獸不如。

因為禽獸也會保護自己的領地與交配權不受侵犯啊!想得越多,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我忍不住用額頭在牆壁上哐哐撞了兩下,又啪啪扇了扇臉,打開淋浴,讓涼涼的水從頭上澆下來,才算清醒一點。

琴兒的換下來的內褲就放在角落的籃子裡,是一條淺藍色的低腰內褲,前端還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看上去十分可愛。

我心裡一蕩,將內褲拿起來翻開,仔細端詳著那片色澤微異的地方,就是這裡,混合了琴兒的數種分泌物,汗漬,尿液與淫水。

琴兒穿著它去上班時,會不會與男同事打情罵俏,被油膩的中年領導吃豆腐?我一邊意淫著,一邊將內褲貼在了鼻子上。

我閉上了眼睛,沉重的呼吸著,腦子裡不斷閃過赤裸的琴兒與另一具粗壯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交歡的姿勢在朦朧中看不真切,只聽見琴兒大聲的浪叫,不斷地問我:「老公,你興奮嗎?」數分鐘後,我就交代了。

射出滿腦的精蟲後,我一下就進入了賢者模式,開始反省剛才自己太情緒化,差一點就著了琴兒的道。

這個小妮子,看來也不是表面那麼單純嘛。

我將內褲原樣放了回去,然後迅速的衝了澡,穿著大褲衩就出了浴室。

琴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從外面聽裡面靜悄悄,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想推開門看看她在幹嘛來著,又不太好意思。

我知道她沒鎖門,這是彼此的默契。

想了想,我還是回到了臥室,從包裡翻出了工資卡,這是我的殺手鐧了。

反正都決定在一起了,我的還不是她的?而且琴兒是一個持家有道的女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推開琴兒的房門,她正坐在床上玩筆記本電腦,見我進來,連忙合上了本子。

「在幹嘛呢?」我笑嘻嘻的問道。

「沒幹嘛,就是查查資料。」琴兒紅著臉說道。

這表情,就差沒直接說我在騙你了。

「什麼資料啊,讓老公幫你看看。」我說道。

「不要啦。」琴兒把筆記本抱在了懷中不放。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還不老實交代!」我義正言辭道。

「真的沒什麼啦,哼,你自己看吧!」琴兒拗不過我,把筆記本塞給了我。

我打開筆記本一看,我去,居然是在網絡上詢問變態的性趣是什麼意思。

下面有一堆回覆,看到那些回答什麼調教,亂倫,幼女,獸交,冰戀之類的。

好吧,確實都挺變態的,我這綠帽癖相比之下,都快變成小清新了。

「你是哪一種?」琴兒把腦袋湊了過來。

「去你的,你老公像那種人嗎?」我翻了翻眼皮。

話說,現在的人口味怎麼都這麼重了?還是城裡人會玩啊

!「像!」琴兒認真的點了點頭,差點讓我栽倒。

我哀嘆道:「沒想到你是這麼看待我的,我很心痛。我剛還想把這個給你呢。」說著,我拿出了工資卡。

琴兒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卡片,又看了看我。

突然像小貓一樣,幾乎彈了起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我手裡的銀行卡,表情嚴肅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去,說好的賢妻良母呢?看著琴兒像母雞護小雞似的將卡片藏在懷裡,我頓時哭笑不得。

不過貌似琴兒也沒說錯,我確實懷著一個不純的目的,但是無論有沒有這個目的,我都會這麼做。

琴兒的嚴肅只保持了三秒鐘,到底還是沒忍住,眉眼裡全是笑意,「怎麼突然把工資卡給我了?也不跟人家商量一下。」「想給你一個驚喜啊。」我調笑道:「這是應該的,工資和公糧,每月都得按時交啊。」「謝謝你,從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管家婆了。」琴兒主動送上香吻,在我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這樣就結束了?」我舔了舔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你想怎麼樣?」琴兒咬著嘴唇說道。

看著眉目含情的琴兒,我已預感到,只要我開口,今晚肯定就能推倒眼前的佳人。

只是為了滿足我的綠帽癖,我不能這麼做。

「我要親回來。」不等琴兒說話,我已經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一次接吻,可以說是自我們認識以來,最激情最持久的一次,生性羞澀的琴兒,第一次爆發了巨大的熱情。

我感受到了琴兒體內迸發出來的澎湃,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琴兒的舌頭就像一團火焰,在我的口腔內熊熊燃燒。

她緊緊地抱住我,一雙美腿有力的夾住了我腰,就這樣糾纏著,在床上激烈的翻滾著。

我聽到了琴兒沉重的喘息聲,耳旁全是她吐出來的滾熱氣流,這種刺激讓我渾身都在戰慄,毛孔幾乎都豎了起來。

還有她從鼻腔裡發出難以名狀的呻吟,那是琴兒求愛的信號。

我的手掀開了琴兒的睡衣,探入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我已能感受到那裡的滾滾熱浪,彷彿暴雨來臨前的潮溼與悶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