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蝴蝶忍抓住後淪為實驗品接受足交榨精的惡鬼先生
林逸緩緩在那田蜘蛛山的密林中前行,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從樹梢落下的幾片枯葉打破了這份壓抑的安靜。
作為一個最近變成鬼的存在,他心中的痛苦與矛盾如影隨形。他記得變成鬼之前的自己是個小城鎮的普通打工人,每天努力打工,賺取那麼些可憐的工資,日子過的雖然辛苦,但也平靜而充實。
然而,如今的他,再也感受不到白日裡熾熱的陽光。他的生活,彷彿被切斷了一半,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冷漠。
林逸並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被變成鬼的,他對那一天的唯一記憶就是那晚的劇痛——身體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靈魂彷彿被抽離一般的恐懼,還有那無法消散的飢餓感。一種無形的渴望時時刻刻在撕扯著他的理智,讓他變得暴躁而易怒。
儘管如此,他依舊拼命抓住自己僅存的理智,試圖保留人性的一絲痕跡。
哦對了,那天晚上之後,他的腦袋裡還憑空多出了很多基本信息,也讓他對這個世界的真相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那天將我變成鬼的,原來是那位大人…
在這片黑暗的森林中,林逸感到無比的孤獨。過去的他有家人,有朋友,有生活的目標,而現在,他只剩下這副不再屬於他的軀殼和無法擺脫的飢餓。
他曾經聽說,這座山上有十二鬼月出沒,那是鬼中除那位大人之外最強大的存在。如果他能找到他們,也許他能得到力量,或許還能夠讓自己找到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但這一切,僅僅是他的一廂情願。林逸並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麼,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渴望依附於那些強大的鬼。
他只是害怕自己在這片森林中迷失,害怕自己被無盡的飢餓吞噬,最終變得和那些毫無人性的鬼物一樣。他內心深處的恐懼驅使他前行,即便他的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沉重而無力。
不知走了多久,林逸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感到空氣中有一絲微妙的變化,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觀察著他。他四下張望,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在那片朦朧的霧氣中,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緩步朝他走來。
林逸的心猛地一沉,本能告訴他,這個身影充滿了危險。
但同時,他也感到一絲奇怪的好奇心湧上心頭。那是一個女子的身影,步伐輕盈,衣裙隨風輕擺,似乎毫無敵意。
林逸站在原地,眼中滿是警惕與疑惑,他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逃離。
當那女子緩緩轉身,面向林逸時,林逸的呼吸彷彿停滯了一瞬。
她的美麗出乎他的預料,那是一種如蝶翼般輕盈的美麗,純淨無瑕,又帶著淡淡的冷意,她的目光與他相對,林逸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好奇、憤怒,以及一絲淡淡的悲憫。
“你原來是個鬼啊……”女子的聲音如絲般柔和,明明正在燦爛地微笑著,但卻讓林逸感到一陣寒意直透骨髓。他本能地想後退,但雙腿卻彷彿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林逸注意到,女子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意味,彷彿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又彷彿在感嘆一件罕見的奇觀。
“你竟然……看起來還是如此像人……”女子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難以掩飾的驚訝與好奇。
林逸的心情愈發複雜,他已經意識到,對方顯然並非
普通人類,她的冷靜、自若,以及眼中的探究,都讓他感到深深的不安。這種不安不僅來自於對方的實力,更來自於對方似乎對他有著某種特殊的興趣。
“你是……十二鬼月嗎?”林逸終於鼓起勇氣問道,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他期待著得到肯定的答案,因為那意味著他找到了一個依靠。
然而,心中的某種直覺又讓他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也許,眼前的這位女子,是那位大人讓他小心的,專門獵殺惡鬼的獵鬼人也說不定。
女子並未直接回答他的提問,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彷彿在戲弄著林逸的期待與恐懼,雙眼閃爍著如蝶翼般的光芒。
“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她輕聲呢喃道,聲音如同夢中的低語。
下一刻,林逸的身體猛然一震,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內而外地將他撕裂開來,劇痛如潮水般席捲了他的全身,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眼前的世界便瞬間被黑暗所吞沒。
意識逐漸模糊,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女子漸漸模糊的身影,以及她如同蝶翼般輕盈的步伐。
當林逸完全失去意識,倒在地上時,蝴蝶忍站在他的身前,俯下身仔細打量著這個剛剛被擊倒的鬼。
她發現,除了那蒼白的皮膚,他的身體依舊保持著人類的溫度,甚至連心跳都微弱地存在著。這一發現讓她感到十分困惑——作為鬼,林逸的存在似乎違背了她所瞭解的一切常識。
而且很明顯是剛剛變鬼不久,卻又沒有任何失控的跡象,身上也沒有那股令人厭惡的人血味道。
蝴蝶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似人的鬼,但林逸的特殊性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研究慾望,更是讓她想起了,她已故姐姐的那個願望。
這個鬼,不同於她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鬼,或許他身上隱藏著某種她所未知的秘密。
出於這一點,她決定不立即將林逸消滅,而是將他帶回去,進行更深入的研究。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林逸比自己還要大的身體提起,毫不費力地將他扛在肩上。隨後,她輕盈地邁開步伐,消失在了林間的黑暗中。
“摩西摩西~惡鬼先生,該起床了喲~”
一道溫婉輕盈的聲音將林逸從睡夢中喚醒,他下意識地想要活動因睡眠有些僵硬的身體,但卻被一陣束縛感打斷。
林逸猛然睜開眼睛,竟發現自己被繩索牢牢捆綁在椅子上,而他的面前則站著一位身著蝴蝶一般羽織的嬌小女子。
零散的記憶碎片襲來,讓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我…好像是鬼來著,最後的記憶好像是…被獵鬼人抓了!
這個女人,是獵鬼人嗎!
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林逸卻更加疑惑起來。
這個看似柔弱卻將他輕鬆擊敗的女人很明顯不是鬼,是獵鬼人,但又為什麼要把他抓走綁起來呢?乾脆地殺死自己不是更好嗎?
他仔細端詳著面前的女人,她有著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紮起高馬尾柔順地垂落到脖頸處。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如同紫羅蘭般,帶著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光芒。她的面容清秀,肌膚如玉般白皙,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好可愛,林逸心裡默默道。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蝴蝶忍,是鬼殺隊現任九柱之一的蟲柱~很了不起的喲~”蝴蝶忍坐到葉對面的
椅子上笑眯眯地說道。
竟然是柱!
林逸瞪大了眼睛,怪不得自己一招便被擊敗了,要知道鬼殺隊的柱,可是連傳說中十二鬼月的下弦鬼都無法擊敗的存在。
“惡鬼先生現在想必很是疑惑對不對?”蝴蝶忍忽然湊近,精緻的臉龐幾乎要貼上林逸,讓他不禁微微臉紅地向後撤了撤。“為什麼我沒有殺死你,反而大費周章地將你綁起來?”
“當然是因為你是一個十分稀缺的實驗素材咯~”
蝴蝶忍見他臉紅,笑著走回了實驗室的桌上,好像在記錄著什麼。
“實…實驗素材?”林逸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個女人竟然要把他當成實驗品!
“對呀!”忍輕巧地回應道,“因為呀,你身為一隻剛剛被轉化的鬼,竟然卻完全沒有失控吃人,甚至面貌都沒有什麼改變,所以說我可是非常非常好奇的喲~”
林逸警惕地瞪著眼睛,心中閃過了無數蝴蝶忍可能使用的殘酷實驗,他可不覺得一個獵鬼的柱會對他這個惡鬼多麼溫柔。
“你…你究竟想要幹些什麼!”
“放心吧~惡鬼先生,一點也不會痛的喲~”
蝴蝶忍眯起眼睛,一步步向著林逸走來。
“等,等一下!”林逸滿臉驚恐地想要後退,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蝴蝶忍一點點靠近,然後…扒了他的褲子。
咦?
“哦?惡鬼先生的肉棒蠻大的嘛,而且已經有點硬了呢~”蝴蝶忍一邊仔細端詳著肉棒,一邊評價著,“這樣可就省事多了呢~”
“你…你在幹什麼!”
“幹什麼?”蝴蝶忍露出了一幅燦爛的微笑,“當然是採集實驗品咯!”
只見她雙腳一蹬便輕鬆地將木屐鞋脫下,接著將兩隻被黑色棉襪包裹的小腳丫,輕輕搭在了林逸大腿根處,一左一右位於肉棒的兩側。
“嗯…”
少女的兩隻小腳丫散發著微微熱氣,緊貼著皮膚可以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兩隻棉襪腳置放在肉棒的兩側,距離非常近,但卻又沒有觸碰,肉棒感受著溫熱的氣息,開始肉眼可見地變得越來越大。
“嘻嘻~惡鬼先生果然是一個變態足控呢,明明人家只是將腳放一下就已經興奮起來了,讓肉棒變得這麼大了呢~”
“我…我沒有!你趕緊把你的髒腳拿下去!”又羞又憤怒的林逸紅著臉反駁道,可是已經漲大充血的肉棒卻出賣了他。
“騙人可不好呢,惡鬼先生,竟然你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那麼咱們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兩隻棉襪小腳便逐漸收攏,如同捕食獵物的陷阱一般,從兩側一點點包裹住了肉棒。
“唔!”
兩隻冒著熱氣的棉襪小腳從兩側抵住肉棒,接著開始緩緩向上滑動,最終卡在了冠狀溝的位置。
棉襪上粗糙的布料開始貼上敏感的龜頭,伴隨著蝴蝶忍熟練的蹭動,帶來強烈的摩擦感與快感,讓林逸不禁發出羞恥的喘息聲。
好,好舒服!
“很舒服對吧?惡鬼先生放鬆下來就好,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就行了~”
蝴蝶忍溫柔軟糯的嗓音彷彿帶著魔法,讓林逸不自覺地放鬆身體。
那兩隻小腳丫在龜頭處徘徊片刻便又再次向下擼去,當那粗糙的質感狠狠碾過凸起的冠狀溝時,令林逸發出了恍惚的呻吟聲。
“嘻嘻,如何呢?惡鬼先生~人家的棉襪足交~”
蝴蝶忍的兩隻黑色的棉襪小腳完全併攏,用腳底的位置將肉棒夾在棉襪足穴之中,
用力地上下套弄起來。
“嘶啊…等…等一下啊…太…太刺激了…”
溫軟卻又刺激性極強的布料不斷地摩擦著棒身,又會在每一次經過敏感的冠狀溝與龜頭時攜帶著無數褶皺,利用強烈的摩擦力剮蹭林逸的敏感點。
“惡鬼先生可能不知道呢,但是男生的精液裡面,可是孕育著大量生命精華的喲~”
“是極其寶貴的實驗素材,所以呢~”
本就讓林逸欲仙欲死的足穴開始更加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套弄,讓那恐怖的快感愈發激烈起來。
同時,那兩隻棉襪玉足似乎也並不滿意簡單的擼動,一隻停留在了林逸的龜頭處,用彎曲的腳趾將整個龜頭包裹之後,用毛糙的棉質布料給龜頭進行全方位的搓洗,她的另一隻腳丫則順著棒身繼續蹭動,同時將肉棒固定在林逸腹部的位置,讓其無法逃脫。
“不要…唔呀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快停啊啊——”
鋪天蓋地的狂暴快感在少女平淡無辜的笑容下,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襲擊著林逸的大腦,讓他發出了滑稽的尖叫,他猛然挺起腰部,又在繩索的作用下重重落下,如同一隻脫水的魚兒進行著最後無用的掙扎。
“所以惡鬼先生,”蝴蝶忍帶著燦爛的微笑看著面前拼命掙扎的林逸,腳下的動作幾乎快出殘影,用輕鬆愉快的聲音說道,“請您盡情地射出來~射到我的腳上吧~”
她的腳趾猛然收緊,讓棉襪上的每一絲絲線幾乎刻進龜頭,然後再輕輕一搓,讓那無數纖維刮過馬眼,如同那壓死駱駝的最有一根稻草。
“啊啊啊!唔——!”
林逸的身體忽然繃直,伴隨著好像帕金森患者一般的顫抖,大量白濁如洪水一般迸發而出,全部射在了蝴蝶忍兩隻棉襪小腳上。
似乎是要將最後一絲精華也壓榨出來,那兩隻小腳在龜頭處又用力蹭了蹭,讓林逸一陣抽搐,射出了最後的一點。
“幹得不錯呢,惡鬼先生~”
蝴蝶忍露出瞭如同鄰家少女一般的可愛笑容,炫耀似的抬起雙腳,腳底衝著林逸,輕輕扭動著棉襪中的腳趾,好像在對他打招呼似的。
那雙棉襪小腳上已經佈滿了濃郁的精液,幾乎將原本的黑色染成白色,為眼前嬌小的少女增添了一絲色氣。
看到自己的“作品”,喘著粗氣的林逸滿臉通紅地扭過頭去。
“嘿咻~”
蝴蝶忍小心翼翼地將滿是精液的棉襪一點點脫下放入容器,露出了白玉一般的美足,哪怕只是偷窺了一眼,林逸也再也無法將目光從那雙玉足上挪開。
那雙玉足精緻優雅,不似人間之物,足部小巧卻又不失肉感,白皙的肌膚如同雪蓮般潔淨。她的腳趾修長纖細,微微翹起,彷彿一顆顆精緻的珍珠,一字排開,足弓優雅地彎曲,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紅,腳心中央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天然的弧度,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肌膚細膩透明,隱約可見淺淺的青色靜脈,足心柔軟細嫩,彷彿一碰就會引起陣陣酥麻。
似乎是感覺到了林逸炙熱的視線,她充滿誘惑的腳趾輕輕舒展,帶動著足部肌肉輕微抖動,顯得更加靈動可愛,彷彿隨時可以輕盈起舞,翩翩若蝶。
好…好漂亮…
林逸望眼欲穿地盯著這雙可愛的玉足,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剛剛射過的肉棒早已在慾望的驅使下再次勃起。
“嘻嘻,人家的腳就這麼好看嗎,”蝴蝶忍對著看
呆了的林逸笑道,“放心吧,惡鬼先生,一會你有的是時間感受我的腳丫哦~”
蝴蝶忍的話讓林逸回過神來,疑惑地問道:“嗯?一會?實驗不是結束了嗎”
“惡鬼先生不會以為…僅僅採集一發就足夠了吧?”
“什…什麼?你是說…你難不成還要…”
“當然咯~放心吧惡鬼先生,人家的足交技術可是非常好的啦~”蝴蝶忍臉上美若天仙的微笑在林逸此刻看來,卻彷彿比魔鬼還要恐怖,她將那雙美腳抬起,向林逸盡情展示著這雙玉足的精美,“人家一定會用這雙軟軟嫩嫩的小腳丫,把惡鬼先生罪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來的哦~”
眼看著那雙美足距離自己的肉棒越來越近,林逸臉色大變開始不斷掙扎。
“不要!別別——唔!”
蝴蝶忍的一隻玉足抵在了林逸的肉棒前端,彷彿是帶有魔法一般,輕輕的一碰便使得林逸全身的力量瞬間消散,讓他的掙扎與喊叫化為了一聲悶哼。
怎…怎麼可能?
那隻嬌小玲瓏的玉足竟比上等羊脂玉還要細膩光滑,柔軟的嫩肉更是比比從未走過路的嬰兒還要嬌嫩數倍,如同果凍一般肉乎乎的質感僅僅是簡單的觸碰,都讓林逸彷彿靈魂昇天。
她真的…走過路嗎?
還未等林逸腦中的想法消散,那隻軟綿綿的腳丫微微一用力,將他的肉棒壓倒至腹部,用另一隻玉足從側邊扶住後,便逐漸開始踩著肉棒蹭動。
“呃呃唔啊啊啊啊——!”
林逸瞬間臉色劇變,開始大幅度掙扎起來。
滑膩得不似人類的軟糯足肉摩擦著外強中乾的肉棒,不帶一絲阻礙地一上一下,足底的嫩膚吹彈可破,每一次的緊貼棒身的滑動都會讓腳下的肉棒包括林逸整個身體無助地顫抖著。
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紋路,與每一處凹陷都伴隨著甘美的快感,被那雙嫩足搓入林逸混亂的大腦,彷彿刻入他的靈魂一般。
這雙玉足的每一個部位都會帶來截然不同的劇烈快感,讓林逸甚至可以輕易地區分開來。
忍的腳跟如同一顆彈性十足的皮球,順著肉棒粗暴地碾壓著每一個敏感點。
順著完美的足弓曲線便可以感受到她的腳心,腳心處毫無疑問是這雙玉足上最為嬌嫩的部位,每次拂過林逸龜頭處時,都好像是柔軟的絲綢輕輕刮過,如電流一般讓他身體一僵。
接著那軟嫩到不可思議的前腳掌彷彿是由棉花製成的海洋,讓劃過的龜頭輕易地陷進那由軟肉製成的致命沼澤,仔細地搓過每一處角落。
而每次滑動到最下方時,那五顆如竹筍般的小腳趾便會來到林逸最敏感的龜頭處活蹦亂跳,或是如同彈琴似的順著繫帶敲擊,又或是像一粒粒小珍珠似的順著冠狀溝滑動。
“如何呢,惡鬼先生?人家軟綿綿的小腳丫是不是超級舒服呢?”
“哈,嗯...嗚唔啊啊——別...求求你啊啊——!”
由於大量的前列腺液,玉足與肉棒之間的摩擦更加順滑,帶來的快感風暴也水漲船高,隨著蝴蝶忍的用力發出色情的“咕嘰咕嘰”的聲音,當然還是無法遮掩林逸的呻吟聲與求饒聲就是了。
“嗯~惡鬼先生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足控呢,好像已經快射了呢~”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愈發濃厚,帶著隱藏起來的些許嘲弄看向仰著頭的林逸,小腳猛然發力地向下踩去的同時,卻輕
聲細語道:“惡鬼先生身為一個足控肯定忍不住的吧?那就…全都射出來吧~”
哪怕剛剛射過一次,但這一次的精液仍像是高壓水槍似的噴發而出,擊中了蝴蝶忍敏感的足心,讓她癢的嬌軀一顫。
林逸像是脫了線的木偶似的歪頭癱軟在椅子上,他喘著粗氣,沒有說話。
“果然是一個變態的足控呢,惡鬼先生~剛剛射出來的可是很有勁的呢,就是要保持這樣的精體神哦~”
蝴蝶忍停止了雙足的滑動,轉而用一隻腳固定好疲軟的肉棒,另一隻軟足則在肉棒上啪嗒啪嗒地踩著,如同一個正在給肉棒按摩、天真無邪的鄰家少女,每一次抬起都會拉出幾根淫靡的晶瑩粘絲。
正常應該萎靡不振的肉棒,卻在林逸絕望的目光下,與肉乎乎的小腳啪嗒啪嗒的拍擊下,再次緩緩立起。
“咦?惡鬼先生…你這麼快就已經準備好了嗎?那麼咱們繼續吧!”
蝴蝶忍掩嘴輕笑,兩隻玉足已經像是圍剿獵物的猛獸一般,再次包圍了肉棒。
“不要…”林逸顫抖著看向蝴蝶忍,卻只是換回了蝴蝶忍標誌性的微笑。
下一刻,蝴蝶忍一腳扶住肉棒讓其保持立起的姿勢,另一隻赤裸腳丫則彎曲足趾,讓足趾與前腳掌形成一個半圓形飛機杯,將林逸肉棒頂端完全包裹後套弄起來。
軟滑的前腳掌因彎曲產生了層層細嫩的褶皺,彷彿一層層波浪似的順著肉棒中端與前端來回剮蹭著,那嬌嫩肌膚細膩的質感讓林逸再次慘叫起來,用僅剩的力氣扭動著腰肢,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
“唔~惡鬼先生的龜頭似乎是一個致命弱點呢,那人家就用腳丫好好幫你訓練一下這個弱點吧~”
“嗯啊啊——!”
那隻嫩足乾脆直接用軟糯的足心抵住龜頭的馬眼處,用力搓動著,軟滑的嫩肉不斷剮蹭著馬眼,讓林逸像是觸電一般抽搐不停。
片刻過後,蝴蝶忍又用她排列整齊的小腳趾將整個龜頭籠罩,接著靈活的舞動著她們,讓她們盡情刺激著林逸的每一個敏感點,甚至是用堅硬的趾甲去輕輕騷弄繫帶,來回撥動馬眼。
在強烈的刺激下,林逸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起來,強烈的龜頭責帶來的劇烈快感讓他渾身彷彿有螞蟻在爬,精關再次失守,粘稠的精液在那一顆顆腳趾的玩弄下從馬眼噴射而出,但力道已經明顯遠不如前兩次。
“咦?”蝴蝶忍此刻卻好像發現了什麼怪事。
這次的肉棒,就好像是在強烈的刺激下出了問題似的,在射完精後,竟沒有任何軟掉的跡象,仍然高高堅挺著。
帶著滿心的疑問,蝴蝶忍腳上的動作倒是沒有停止的跡象,一把將肉棒夾在雙只肉乎乎的玉足之間,藉著精液的潤滑效果讓柔軟舒適的足穴繼續進行著榨取的工作。
好舒服~腳好軟,好嫩,太舒服了~好想一直被足交啊...林逸此刻已經被過度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不僅不再反抗,反而開始費力地挺腰去迎合蝴蝶忍的足穴套弄。
不帶一絲瑕疵的白嫩足肉將肉棒完全包裹,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緊貼著肉棒摩擦著其每一個敏感點。
兩隻靈活的雪白腳丫不斷變換著花樣,讓林逸根本無法去適應下身的快感,只能在一陣高過一陣的呻吟聲中越陷越深。
噗嗤噗嗤~“惡鬼先生~請把您這一波的精液交出來吧~噗嘰噗嘰地~全部都射出來吧
!”
蝴蝶忍說著,將雙足與肉棒平行地從兩側夾住,腳趾衝著龜頭開始飛快地套弄起來。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不斷拍擊著林逸脆弱的大腦,讓他胡亂地慘叫著掙扎著。
完美的足弓曲線在這個姿勢下體現的淋漓盡致,將肉棒劃過足弓時的快感拉到最大,同時那正好順著冠狀溝將龜頭完全包圍的腳趾也像是十條軟嫩的小舌頭,在龜頭處瘋狂舔食著,好像要把每一絲精液都瓜分乾淨一般。
精液再次從馬眼中射出,卻又立刻被當成潤滑劑繼續下一輪榨取。
一隻玉足將肉棒壓在腹部向下用力,讓包皮完全撤下後,又用另一隻小腳丫上的軟腳掌去搓揉失去包皮保護,最為敏感的部分,甚至還會將那修剪整潔的玉趾插入尿道口,那恐怖的刺激讓林逸的意識與理智幾乎與精液一同飛濺而出,惹得蝴蝶忍嬌笑連連。
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射了幾次,神情恍惚的林逸從椅子上再次恢復意識時,那地獄般的榨精才終於結束。
“摩西摩西~惡鬼先生?”
溫婉的聲音從林逸背後響起,讓他瞬間身體一僵。
經過剛剛的瘋狂榨取之後,林逸不僅對蝴蝶忍充滿了恐懼,更是完全明白了一點。
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女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徹底的惡魔!
“惡鬼先生~我有一個有趣的消息要告訴你哦~”
蝴蝶忍帶著溫柔的笑容繞至林逸面前,林逸下意識地向下一看,發現那雙讓他欲仙欲死的美足已經回到了黑色棉襪中。
“剛剛採集實驗樣品的時候,我發現不管你怎麼射,肉棒都沒有任何軟榻的跡象。
經過研究我才發現,原來那是惡鬼先生覺醒的血鬼術呢~”
“血…血鬼術?!”
血鬼術?那不是隻有強大的鬼才能覺醒的超能力嗎?
“嗯嗯~”蝴蝶忍笑著點了點頭,“惡鬼先生覺醒的血鬼術,可以讓你將血液轉化為精液,並且在那個狀態下射精,可並不會導致你的肉棒變軟哦~”
“這是什麼鬼血鬼術…”林逸臉色鐵青,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不過也不要氣餒呢~惡鬼先生,”蝴蝶忍繼續道,“因為呀,這個血鬼術不是正好嗎?”
“嗯?”
一個恐怖的猜想再次浮現而出,而蝴蝶忍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林逸徹底如墜冰窟。
“有這個血鬼術,惡鬼先生就可以永遠~永遠地為我的研究提供精液了呀~”
蝴蝶忍一邊語氣輕鬆地說著,彷彿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一邊低頭將棉襪一點點脫下,露出了那潔白如玉的芊芊玉足。
“不…不…不要——唔!”
未等林逸說完一句完整的話,蝴蝶忍眼疾手快地趁著他張嘴的剎那,將手中剛剛脫下的棉襪塞進他的嘴中,堵住了他剩下的話語。
“唔唔!”
蝴蝶忍剛剛脫下的棉襪還散發著絲絲熱氣,而那棉襪非但沒有一絲臭味,反而帶著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甘美足香,在林逸的掙扎下被他大量吸入。
屬於蝴蝶忍的少女足香讓林逸的肉棒快速進入狀態,高高挺起,令蝴蝶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好咯,惡鬼先生~那咱們就…繼續吧~”
幾個月過去,蝶屋的女孩子們最近發現她們的蟲柱大人有些不對勁,不僅最近經常將平時熱衷的殺鬼任務推脫給別人,而且還格外地熱衷於一個人做
神秘的實驗。
蝴蝶忍在實驗室方面似乎非常嚴格,寧願自己進行打理清潔也不願意任何人私自進入,有一次一個好奇的蝶屋女孩好奇進入,竟然被從來都無比友善的蝴蝶忍嚴肅地呵斥了一番。
偶爾實驗室中傳來奇怪的聲音,蝴蝶忍也會說是實驗導致的,或是她們聽錯了。
後來,便沒有人問起實驗室的事了。
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木製的桌子上擺放著幾瓶色彩鮮豔的藥劑。
蝴蝶忍坐在桌前,輕輕翻動著手中的毒草,嘴角微微上揚,透著幾分溫柔的微笑。
今天的蝴蝶忍極為罕見地穿起了短裙,一雙渾圓的豐腴美腿也被她不常穿的過膝黑色絲襪包裹,裸露出的白嫩的肌膚與絲襪形成了極強的視覺衝擊,那勒緊的絲襪邊緣更是讓忍的大腿看上去肉感十足,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捏上一番。
“珠世小姐,”蝴蝶忍開口,聲音柔和,“您認為這種毒素能在多長時間內發揮作用?”
坐在她對面的珠世低頭端詳著瓶中的液體,輕聲回答:“如果毒素直接進入血液,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見效。依賴於用量的不同,效果也會有所變化。”
蝴蝶忍輕輕點頭,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敲。“您真是博學多才,珠世小姐。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更精確地控制毒素的效力,讓它既能迅速制敵。”
珠世輕笑了一聲,柔聲回應:“忍小姐過獎了。您的毒術在鬼殺隊中無人能及。我只是希望我們的研究能夠幫助更多人,尤其是在對抗鬼的戰鬥中。
“嗯!”蝴蝶忍笑著回應道。
“咦?”珠世忽然皺起秀眉,小巧的鼻子輕輕聳動著,略帶疑惑地看向蝴蝶忍,“失禮了,但是忍小姐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蝴蝶忍似乎並不知道珠世在說些什麼,疑惑地看了回去。
“就是一種…呃…有點腥臭的味道。”珠世思考片刻,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啊~那個啊,”蝴蝶忍好想恍然大悟似的,回答道,“我之前有一個毒研究失敗了,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我努力清理了,但是可能沒有完全清理乾淨,實在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珠世趕忙擺了擺手,“味道也不大,不影響的。”
兩人繼續討論著毒的研究,而珠世也完全將這味道拋之腦後,絲毫沒有注意到桌下的淫亂戲碼。
在兩人下方的地板上靠近蝴蝶忍的位置,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竟然從地板上的一個洞中伸出,突兀地立在她可以用腳輕易觸碰到的位置上。
那看似威武的肉棒此時卻徒有其表,被兩隻身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輕鬆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一隻美腳上的絲襪被特意撕出了一個破洞,露出了反差強烈的白嫩足底,而那根肉棒則剛好探進洞中,讓肉棒的上半部分如同三明治似的,被夾在了絲襪與玉足之間。
另一隻絲襪腳則起到輔助作用,將整個腳掌儘量全部貼在肉棒上後,在另一側藉著精液的潤滑作用不斷滑動著。
肉棒最為敏感的前端部分完全被絲襪的破洞吞噬,讓其得以感受從兩側襲來的,截然不同的兩種刺激。
一邊是如同糯米糕一般軟嫩細膩的腳掌與那如手指般靈活的五顆玉趾,另一邊則是緊緊勒在肉棒上的絲襪,在另一隻玉足的搓動下帶動那粗糙的布料,不帶任何情面地剮蹭著凸起的冠狀
溝。
整個肉棒遍佈一根根猙獰的青筋,棒身通體呈現鮮紅色,龜頭處甚至有些發紫,從未停歇的大量射精,與如抽搐般的顫抖訴說著它所承受的快感有多麼的劇烈。
而這樣的暴行已經持續了接近一個下午,那脆弱的肉棒在那雙榨精利器一次次以“實驗”為目的的榨取下,現在只能勉強吐出星星點點,幾乎透明的精液,但卻依然沒有任何軟榻的跡象。
直到珠世離去之前,蝴蝶忍的腳上動作也從未停歇,最多是時不時換了一種刺激的玩法。
“哎呀呀~惡鬼先生,在下面還好嗎?”
待珠世離開之後,蝴蝶忍才終於低頭看向那根被折磨了許久的肉棒,將被精液完全浸泡的雙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而那肉棒在終於擺脫那絲襪榨精地獄後,才終於能夠軟下來進行些許的休息。
蝴蝶忍挪開桌子後,蹲下身子用手摸到了地板上的一個凹陷,用力一扒。
嘎吱~那根因疲軟而變小的肉棒總算從洞口中脫離,伴隨著一大塊地板如同櫃門一般掀開,這個地板裡的“棺材”才露出了全貌。
地板被挖空出了一個長方體的形狀,裡面的四周和地板的內部部分更是疊上了厚重的隔音布料,保證裡面的人不論如何慘叫、求饒,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
只見在地板下的機關中,全身赤裸的林逸被一幅幅枷鎖銬在底部,讓其幾乎無法進行任何移動,同時為了更加保險,一團還帶著足香、足汗以及大量催情藥物的棉襪被塞入了林逸的嘴巴,用膠帶封死。
林逸此時滿臉潮紅,雙眼外翻且無神,更是有不少口水從膠帶的縫隙中流出,看起來無比悽慘。
“惡鬼先生~是又被榨到昏迷了嗎~”蝴蝶忍微微皺起秀眉,但隨後又露出微笑,“沒關係的哦,惡鬼先生~以後關於體力的問題,我們一定會多多練習的哦~”
“乾巴爹,惡鬼先生~~”
是啊,相信這樣的實驗素材採集,一定還會持續很久…很久,直到永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