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妹妹鈴不會變成婊子
“呼……終於忙完了!”
隨著夜幕籠罩街頭,六分街唯一一家錄像店“Random Play”也掛上了打烊的招牌,進入了閉店時刻。
“又是沒生意的一天呢……都怪哥哥不好好經營!”
二分之一的錄像店店主,被冠以“法厄同”之名的鈴一邊撩動著藍紫色的短髮,一邊撅起嘴來,嫌棄地望向了正在收拾店鋪的哥哥——哲。
“明明是最近繩匠生意太忙導致的……都沒時間好好進貨了。”
滿臉疲憊的哲擦了擦灰毛中溢出的汗水,無奈地望向了正翹著雙腿悠閒玩樂的妹妹。
“我說鈴……至少搭把手吧?”
“嗯哼~這可不行呢!”
看著滿頭大汗的哥哥,一臉狡黠笑容的鈴不僅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更是晃動著搭在沙發上的腳丫,囂張地霸佔了整張沙發。
“畢竟等下還要幫哥哥‘訓練’呢,可沒工夫浪費在這種家務上!”
“嗚!”
聽到“訓練”二字的哲不知為何臉頰一紅,只得低下頭來,繼續清掃著店鋪
…………
半小時後,鈴的房間。
“今天的工作也好好完成了呢……”
“是……是的……”
端坐在床上的鈴以青色的眼瞳俯視著跪坐在地的哥哥,優越地晃起了套著厚重運動鞋的腳掌——“那麼,作為獎勵——今天的‘早洩賤狗專項延時訓練’就這麼愉快的開始吧!”
“嗚呃!”
在聽到可愛妹妹吐出“早洩賤狗”四個字時,哲的褲襠便瞬間鼓起了帳篷,讓哲羞愧地夾緊了雙腿——一個月前,慾火難耐的鈴妹終於主動出擊,推倒了自己的哥哥。但在霸王硬上弓的逆強姦中,鈴卻失望的發現,自己的老哥竟然是個無能的短小早洩男。在進一步發現了老哥私藏的足控錄像帶後,鈴終於決定,對自己的足控軟吊早洩哥哥開展針對性的“特殊訓練”——“呀……這麼快就勃起了呢,哥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足控呢。”
“鈴……快點……我……”
與悠然自得的妹妹相比,滿臉羞赧的哲已經無地自容,只能低下頭來,請求著妹妹儘快開始調教。
“切,早洩賤狗哥哥還真是沒規矩——忘記在調教時要怎麼稱呼人家了嗎?”
“嗚……這……”
顫抖半晌的哲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順從地拜倒在了妹妹的腳丫前,念出了約定好的宣言——“請……請尊貴的妹妹大人用腳丫狠狠調教早洩賤狗吧!”
“這還差不多——先幫我把鞋子脫掉吧,賤狗老哥!”
“唔……”
在妹妹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跪在地上的哲只能顫抖地將臉頰湊近妹妹的腳丫,輕輕叼住了左腳的運動鞋,慢慢褪下——“呼……”
在鞋腔脫離腳丫的瞬間,濃烈的潮溼汗氣便噴薄而出,湧在了哲的臉上——在厚重運動鞋的包裹在,那隻橙黃色的泡泡襪早已浸滿了足汗,幾乎要沿著足跟滴落下來。在濃烈的汗氣中,深度足控的哲也忍不住湊上前去,不自覺地便要將臉頰埋在其中——“足控賤狗哥哥真是心急——還有另一隻腳呢!”
眼看哥哥馬上便要自顧自地聞著腳丫擼管射精,鈴也壞心眼地收起了襪足,用穿著運動鞋的右腳擋住了哲的舔舐——“要好好做好前戲哦!賤狗哥哥!”
還未等鈴繼續調戲,被足臭激發抖M本性的灰毛哥哥便已經迫不及待地撲向了妹妹的另一隻腳丫,熟練地叼住鞋幫,
將封裝足汗的禮物盒輕輕拆開——噗——在鞋腔揭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酸臭白霧便洶湧溢出,湧入了口鼻之中——與濃縮汗液的棉襪不同,化纖材質的長筒襪在鞋腔中不斷髮酵,讓本就溼漉漉的腳丫散發出了百倍濃烈的酸臭氣味。
“唔……嗚!”
被妹妹足臭俘虜的灰毛哥哥瞬間便喪失了理智,將臉湊向了散發足汗臭氣的長筒襪足。而鈴妹也一邊壞笑,一邊眨巴著青色的眼瞳,按動了不知從何時拿出的錄像機——“那麼,從現在開始計時了哦——廢物早洩哥哥。”
“嗚……咕嗚嗚嗚嗚!”
早已沉浸在妹妹軟嫩襪足中的灰毛哥哥自然掠過了妹妹的羞辱,而是全身心地用口鼻感受著妹妹的足肉觸感。隨著妹妹的踩臉踐踏,更多濃醇的酸臭汗液被壓榨而出,沿著口舌順流而下,點燃了足控兄長的抖M本性——“1~”
“2~”
“3~”
“噗嗚嗚嗚嗚……要,要射了——”
“嗯哼……”
眼看早洩廢物哥哥已經完全變為了自己的腳下玩物,鈴也滿意地點了點頭,用腳趾夾住褲帶,將哥哥的褲腰褪下,露出了那白嫩短小的包莖肉莖——“不管看多少次,賤狗哥哥的廢物雞雞還是這麼沒用呢……”
鈴一邊吐槽著哥哥的肉莖,一邊用長筒襪足狠狠地踩了下去——“咕嗚嗚嗚嗚嗚嗚!”
“隔著襪子都能感受到廢物雞雞的軟弱呢……還沒人家腳丫一半長的細軟雞雞,根本沒法給女孩子帶來快感吧?”
“嗚——鈴——”
“要——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真是的……對著妹妹的趾縫一個勁的發情,還要用垃圾精水汙染人家的腳——賤狗老哥真是不知羞恥到一定程度了呀!”
“真是為賤狗老哥的生育能力擔心呀……這種被腳丫一碰就射的廢物雞雞,恐怕還沒插到女孩子的小穴裡就會射精的吧?”
“嗚……”
“唉……誰讓我們是兄妹呢,再怎麼說,不能放著積攢下流性慾的老哥不管嘛。”
“就讓賤狗老哥把人家的腳當成小穴用力交配,然後把沒用的精水都射在足底吧!”
儘管哲竭盡全力地避開視線,試圖不去注視妹妹誘人的粉嫩小穴,但鈴的泡泡襪足卻強硬地踩在了哥哥的頭上,強行將哥哥的視線聚焦在了自己的小穴上。
“哥哥要好好看著呀!鈴的處女小穴可是為哥哥一直珍藏到現在的哦——”
“要不是哥哥是個沒用的軟屌早洩廢物賤狗,鈴現在一定早就被哥哥的大肉棒幹到高潮不斷了……”
鈴一邊微眯雙眼,一邊忍不住將修長的手指伸向了下體,撫弄起了充血的陰蒂。而在不斷漏出的呻吟中,哲的短小肉蟲也忍不住在鈴的腳趾間再次充血,咕啾咕啾地磨蹭了起來——“賤狗哥哥的早洩肉蟲又勃起了呢……這次就換種方法來訓練吧——”
鈴一邊撫摸著陰蒂,一邊雙腳合攏,用襪足緊緊裹住了哥哥的小肉蟲——“咕——這樣刺激的話——”
“呼嗯……要夾著哥哥的廢物雞雞……自慰到高潮了呼嗯嗯嗯嗯嗯~”
“哥哥……哥哥要好好看著呀……沒法用廢物雞雞滿足的發情妹妹……要被自己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
“要去……要去了咿——”
“主人,檢測到門外有訪客。”
“誒……誒誒誒?”
在鈴即將自慰到高潮的前一刻,房內的
人工智能Fairy突然出聲提醒,讓正微眯雙眼沉浸於自慰中的鈴雙腿一緊,瞬間將暢快的高潮寸止了回去。
“誰這麼不解風情……打擾人家和哥哥的甜蜜時光……”
聽到樓下傳來的急促敲門聲,鈴的柳眉頓時緊蹙了起來,只得晾著一雙酸臭腳丫踩上拖鞋,向著樓下走去。
“嗯……對了!人家不在的時候,賤狗哥哥也要好好訓練呀!”
說著,不顧哥哥的無力掙扎,鈴將還冒著白色汗臭霧氣的運動鞋一把扣在了哲的臉上,在後頸繫好鞋帶,做成了一副嚴絲合縫的汗臭燻蒸口罩——“那麼,我先下去咯,賤狗哥哥!”
在哲微弱的呻吟與漏精聲中,踩著拖鞋的鈴一蹦一跳地走下了樓
…………
“歡迎光臨【Random Play】,不過我們已經打烊了,有什麼事的話……”
“呦,紫毛的臭婊子,又見面了!”
“誒……是你?”
在邁出店門的瞬間,鈴的視線便被眼前高大魁梧的黑影所佔據——那名矗立於黑夜中,渾身散發雄性體臭的黝黑男子,正是自己數天前“背刺”的對象——數天前,這名奇怪的黑人男子找上門來,委託化名“法厄同”的鈴協助進行空洞任務。然而執行委託的過程中,鈴卻通過Fairy意外發現,這名名叫“傑克”的男子竟然是數十起少女輪姦案的主犯。於是,在鈴的“小小失誤”下,這名可惡的輪姦犯便被永遠地留在了空洞的另一側。
然而鈴怎麼都沒法預料到的是,原本應該化作以骸,必死無疑的傑克,不知怎地,竟返回了現實世界,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哼……是拜託別的繩匠留了後手嗎……”
面對“死而復生”的傑克,鈴並沒有絲毫慌亂,而是毫不畏懼地仰望著高出自己好幾個頭的黑人壯漢——且不說自己認識的代理人與治安局警官,就是樓上的Fairy,也足以在數分鐘內完成報警,將眼前的罪犯繩之以法。
“傑克先生……雖然不知道你是怎樣逃出空洞的。不過我還是奉勸您,不要負隅頑抗,儘快投案自首。”
“哼……臭婊子,真他媽囉嗦!”
面對眼前勝券在握的鈴,只穿一條短褲的黑人傑克並未慌亂,反而提了提褲腰,讓那褲襠裡的黑色巨蟒進一步鼓起,在緊身內褲上顯露出一條碩大的凸起。
“咕……”
在精臭與巨屌形狀的刺激下,剛從高潮中緩過勁來的鈴頓時雙腿一緊,忍不住流出了一股淫水。然而身為法厄同的理智還是讓鈴很快恢復理智,將手伸向了通訊裝置——“傑克先生……我再重複一次,不要負隅頑抗,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代理人和治安官們就會——”
“噗呃!”
“求求你……咕嗚……不要……”
“臭婊子說什麼呢,屄水都流出來了還在這裝清純——”
“給老子安靜!”
“呃齁哦哦哦哦哦哦!”
聽著嘴中塞滿裙布的鈴不斷髮出模糊的哀嚎,傑克也不耐煩地勒住了不斷掙扎的紫毛母豬,向著脖頸狠狠一壓,便讓瞬間瀕死窒息的鈴漲紅臉頰,一邊喝下一大口混合淫液,一邊發出了悽慘的母豬嚎叫——噗呲!
“齁哦……要被肏死嚕嗚嗚嗚……”
“可別真的在自己的屄水和騷尿裡淹死啊!”
看著浸沒在腥臊體液中的鈴,傑克好心地一腳踹去,踹得紫毛母豬癱倒在店
面前,脫離了窒息而死的滑稽危險後,便揚長而去,消失在了六分街的黑夜中。
“哥哥……哥哥……嗚……”
直到許久之後,恢復了些許理智的鈴才顫顫巍巍地跪了起來,夾住滿溢白漿的雙腿,勉強地爬回了店裡。
…………
…………
“哥哥……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拼盡全力擦洗好胯間血絲與體液的鈴,才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樓——房間中,原本被調教的哥哥已頭戴臭鞋面具,赤裸著下身睡在了地板上——在哥哥的胯下,一灘灘不要說與黑人濃精相提並論,就是和自來水比也過分清澈的精水正潑灑在一條條鞋襪上,覆蓋在了那白嫩的短小包莖上。
“鈴……最喜歡你了……”
哲的夢話讓鈴原本已經離去的腳步猛地一震,猶豫片刻,才躡手躡腳地蹲了下來,輕輕解開了哥哥臉上的運動鞋,將衣冠不整的哥哥搬到了自己凌亂的床上。
“嗯……鈴……也最喜歡哥哥……了……”
鈴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顫抖地走出了房門。
翌日“哥哥哥哥,該吃飯了!”
“真是奇怪啊……鈴怎麼變得這麼勤快了?”
“切……這是在說我平時很懶嗎——笨蛋哥哥!”
隔天早上,像是無事發生的鈴便早早起床,甚至還一反常態地為體力耗盡的哥哥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讓摸不著頭腦的哲露出了“妹妹終於長大了”的寬慰笑容。
“為了懲罰笨蛋哥哥……”
壞笑著的鈴蹬掉拖鞋,將汗涔涔的腳丫按在了擠滿奶油的蛋糕上,然後一腳踹向了還未反應過來的哥哥——“吃我一腳!”
“噗嗚嗚嗚嗚嗚!”
無法反抗的哲瞬間被鈴按倒在了沙發上,用沾滿新鮮足汗,奶油與蛋糕屑的腳丫狠狠踐踏著臉頰。
“哼哼……老哥嘴上不說,其實很想被人家這麼踩著臉餵食的吧?”
“我踩我踩我踩!”
未等哲反駁出口,鈴的裸足腳丫便伸進了哥哥的口中,將蘸著酸臭體液的奶油蛋糕強行餵給了哥哥。
“咯……嗚嗚嗚嗚!”
被自己心心念唸的可愛腳丫壓制在沙發上,可憐的足控哥哥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香甜與酸臭交加的雌汗足臭,瞬間讓久經調教的身體進入了受虐足控的發情狀態,在褲襠處撐起了一頂帳篷——“鈴……咕嗚……今天怎麼怪怪的……”
敏銳的哥哥很快察覺到了妹妹動作中的怪異感,但還未等哲進一步詢問,鈴便在翹動粉嫩的裸足腳趾,夾住了哥哥的舌頭,同時,用另一隻半脫襪子的腳丫,輕巧地拉開了哥哥的褲鏈——“哥哥只要挺著廢物早洩肉蟲無腦噴精就好,人家在榨精的時候考慮的就多了~”
看著眼前的賤狗哥哥已經進入了發情狀態,鈴也撅著櫻唇,揉了揉仍有些鈍痛的下身,更加用力地踩在了哥哥的臉龐與胯下——“哥哥不會是在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難道是在幻想,可愛的妹妹被半夜突然出現的仇家打翻在地狠狠強姦嗎?”
“咕嗚!”
聽到妹妹小惡魔般的色氣描述,哲的肉棒瞬間便挺立了起來,頂在了鈴溼潤的襪足上,不斷吐出新鮮的先走汁。
“哼哼……人家早就翻到過哥哥私藏的錄像帶了——哥哥其實一直在幻想親愛的妹妹被陌生人的大肉棒幹成只會嚎叫的母豬吧?”
鈴一邊數落著哥哥的奇怪性癖,一邊更加用力地踩踏
著哥哥的臉頰與肉蟲,讓可憐的白嫩肉蟲被妹妹完全玩弄於積滿汗汁的足趾之中。
“才……才沒有呢咕嗚嗚嗚嗚!”
“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哥哥才能不對著人家的腳丫發情……”
“對不起……鈴……”
“算啦算啦!”
看著射精後萎靡不振的哥哥,鈴只得歪了歪頭,用腳上的泡泡襪擦淨精水,勉強套在了哥哥的肉蟲上。
“我還要和狡兔屋那邊洽談一下業務,這裡的爛攤子就拜託哥哥收拾咯!”
鈴一邊蹦躂著穿上鞋子,一邊走向了錄像店的大門——“鈴,你……真的沒事吧?”
“當然沒事咯,哥哥真是愛擔心呀!”
鈴背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門——“Fairy,幫我按照這條線索,查找聯繫方式……”
“記得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讓哥哥知道!”
…………
…………
一段時間後,新艾利都邊緣區域“哼哼……只要做成這單生意,狡兔屋往後半年的經費都不用發愁了!”
“檢索:這是妮可在本月第十次說出這段話。”
“嘻嘻,不虧是妮可喵~”
在一所堆滿生活垃圾的邋遢廢屋前,狡兔屋三女組——妮可,安比與貓又正嬉笑地打趣著,看向了眼前的“行動目標”——根據傳奇繩匠法厄同的指示,只要狡兔屋三人潛入屋中,幫助鈴完成唾手可得的“重要任務”,便可獲得足以讓狡兔屋運作數月之久的豐厚酬勞——“不過還真是沒想到,那個法厄同竟然會發布這麼簡單的任務——幸虧我手快,才第一時間搶到了這件好差事!”
面對眼前的廢屋,當頭的狡兔屋老大,粉毛雙馬尾少女立刻便發出了囂張的自信笑聲,扭動肥臀爆乳,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被熱褲與低胸襯衫包裹著的豐滿淫肉。
“是因為妮可喵的水平,只能接到這種新手教程級的簡單任務吧?嗚喵~”
蹦蹦跳跳緊跟在妮可身後的,正是一身黑皮媚肉的貓希人——貓宮又奈。新加入狡兔屋的黑皮貓娘雖無妮可那樣充滿汗香的豐滿淫軀,卻以纖細靈巧的矯健身材而深受某些“特殊愛好者”的喜愛。
“三腳貓,不害臊。”
緊跟在二人身後,暗戳戳與貓又針鋒相對的,便是狡兔屋的武力擔當——安比了。在白毛短髮三無少女的冷峻外表下,磅礴的雷電力量正悄然湧動,準備隨時殲滅狡兔屋的死敵。
“好了,大家安靜,準備突~擊~”
領頭的妮可打斷了安比與貓又嘰嘰喳喳的叫嚷,一遍囂張地拎起了手中的軍火箱,向著廢屋的大門轟出了一發又一發以太炮彈——砰轟轟轟轟轟!
散發腐朽臭味的老舊大門瞬間被妮可轟開,而安比與貓又也瞬間出刃,衝進了陰暗的房間中——“哼……你就是法厄同提到的‘目標’嗎?”
“Any last word?”
“不要學那些過氣電影了喵!”
在狡兔屋三女的注視下,藏匿於陰暗廢屋中的數十名黑膚男子也如臨大敵地望向了囂張的闖入者,壯膽般手持著各色破爛武器,維持著對峙陣勢——“媽的……果然和情報裡的一樣——這三個婊子怎麼這麼厲害?”
“憑兄弟們的武器,肏翻這三婊子之前就要完蛋了!”
面對毫無陣型的烏合之眾,狡兔屋三人組也不慌不忙地展開了戰鬥隊形,一步步逼近了顫抖的黑人們——在狡兔屋多年的生死搏
戰經歷中,眼前的黑人幫派甚至連戰力前百都排不上號。
“真是奇怪喵……難道你們早就知道,我們會來突擊這個據點喵?”
第一個察覺到些許異常的貓又首先歪起了頭,從那完美貼合纖細雙腿曲線的膝蓋刀鞘處拔出了雙刀——即使在如此凝重的戰鬥場合,貓又身後的雙重貓尾也在活潑地躍動著,讓黑人們即使在生命威脅下也不住地幻想著揪住貓尾,將貓又矯健嬌小的身軀當做飛機杯任意使用的爽快感受。
“有內鬼……麼?”
在貓又的提醒下,冷臉旁觀的安比也意識到了“意外事態”,立刻便擺開刀刃,準備以迅雷之勢擊潰眼前的黑人幫派——只是與少女的冷峻面龐相反,那為了方便活動而刻意裁短的戰鬥服下微微顫動的矯健小腹與大腿,以及那露出短裙的色情吊帶,卻讓在場的黑人無不浮想聯翩,推測著當黑人巨棒肏爆少女的處女小穴時,她是否還能保持這幅面無表情的冷淡神情。
“情報洩露了麼,明明是鈴那傢伙直接發佈的……”
“嘁,不要緊——”
“喂,那邊的小哥們,只要你們交待一下,情報是從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手裡收來的,我們狡兔屋,就酌情考慮放你們一馬——嗯,每人少打斷兩根肋骨喲!”
在必勝的把握下,狡兔屋的主理人——妮可·德瑪拉也一馬當先地站在了三人小隊的前方,囂張地捂嘴笑了出來——在毫無顧忌的嘲笑下,那身高暴露度的豐滿淫肉也隨著妮可的笑聲不斷抖動了起來,散發出成熟雌性特有的肥膩騷香,讓黑人們忍不住褲襠硬起,恨不得下一刻就像眼前的騷媚雌性按在地上肏成喪志母豬。
“嘖……大家別慌!”
正在黑人們夾在色慾與恐懼的夾縫中茫然無措時,一名赤裸上身,只穿一條短褲的魁梧黑人挺身而出,鎮住了拔腿欲跑的幫派成員們。而妮可狡黠的目光,也立刻捕捉到了這名鶴立雞群,就連雞巴都從短褲褲腿處漏出一截的強壯雄性——“你就是……這群幫派小子的首領,約翰是吧?”
看著眼前男人散發汗臭與精臭的強壯雄軀與粗壯性器,就連見多識廣的妮可也在雌性本能下雙腿一顫,差點腳下一滑摔倒。還好在金錢的誘惑下,妮可總算是屏息靜氣,在滿是雄臭的房間中靜下心來。
“檢測到妮可體液分泌異常,判斷為……”
“安比,閉嘴!”
“咳咳……”
總算是回覆傲氣狀態的妮可揚起白皙的頜角,故作鎮定地望向了眼前的約翰。而約翰卻也毫不慌張,轉而從自己的身後拖出了一張罩著黑布的辦公椅——“妮可小姐,我們拒絕你的提議。”
“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還請三位看看我們的‘籌碼’,再做決定——”
嘩啦!
“咕嗚嗚嗚嗚!”
在黑布掀開的瞬間,一名熟悉的紫發少女便出現了三女面前,激起了一陣驚呼——“鈴?”
“怎麼回事喵?”
“可惡……”
在眾人的注視下,名為法厄同的傳奇繩匠鈴正被黑人們五花大綁地綁在了類似三角木馬的刑具之上,發出模糊的哀嚎——在尼龍繩的束縛下,少女纖細的雙臂被反綁在後,讓散發體香的白嫩微乳高高挺起,透過被剪開的亓才孑襯衫暴露在外,讓人忍不住要撲上前去將那凸起的乳頭嗦到紅腫。而在鈴的身下,那條紋飾精美的灰黃短裙則被完
全扯碎,露出了少女粉嫩緊緻的陰穴肉洞與屁眼褶皺——在毫無掩飾的雙洞性器下,兩道黝黑的粗大假陰莖正頂在少女的雙穴處不停震動,讓淫亂的粉穴不斷噴射出粘膩的淫水,甚至將套著長襪與運動鞋的少女肉足都浸染得溼透,散發出少女特有的雌性酸臭騷香。而直到此刻,三女才發現,少女的口中還堵著一根與屁眼肉穴處相同的粗大假雞巴,才將原本高亢的哀嚎掩蓋在了喉穴之內。
“三位女士,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位一直高潮不斷,淫水噴的足夠供大家洗澡的臭婊子……就是你們的委託人法厄同吧?”
“哼……怪不得這傢伙半路就不回消息了——原來是失手被抓到這裡了!”
面對鈴的悽慘景象,狡兔屋三人組的臉色也逐漸冷淡,冷眼望向了囂張的約翰。而約翰與幫派黑人們,卻並未在意狡兔屋三人的眉來眼去,而是繼續勝券在握地指著被五花大綁的鈴妹——“幾位如果想談條件的話,還請留步片刻,我們進屋好好商量——”
“商量你個頭!安比貓又,強攻!”
“喵!”
“哼!”
與設想中的卑躬屈膝不同,狡兔屋三人完全沒有理會黑人們的談判條件,而是如同三位一體般一躍而起,衝向了眼前的木馬刑具——嗡——咻——噗——多年行走於刀鋒邊緣的生死經歷自然不是烏合之眾的黑人幫派能夠應付的。在包括約翰在內的黑人尚未反映過來之時,三女的矯健身影便颳起一陣雌香旋風,衝向了黑人雜亂的陣型。霎時間,安比和貓又便揮舞利刃,將黑人們逼退出數米之外,而妮可則一箱砸在了約翰身前的廢棄邦布上,從中掏出了三枚奇異的黑色指環。
“哼……剛才這傢伙鬼鬼祟祟的一直在打量這玩意,我就知道肯定不對勁!”
看著約翰慌亂的神情,妮可頓時便恢復了傲氣的神情,將那刻有黑桃Q的神秘指環分發給安比與貓又,一同按下了指環上的按鈕——砰!
在約翰不甘的憤恨注視下,拘束著鈴的刑具瞬間土崩瓦解,讓滿身淫液的鈴摔落在了早有準備的貓又身上。
“呦,法厄同,幾天沒見,怎麼這麼落魄了?”
“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恐怕你已經被這群臭烘烘的黑鬼侵犯了吧?”
妮可如驕傲的鴿子般挺起胸脯,長著美人痣的淫媚爆乳都像是要晃出濃醇奶汁般搖晃了起來,從乳溝中甩出滴滴粘稠媚汗。
“哼哼……回去之後,可要跟你哥哥說說,讓他把這次的委託費加倍……不對,至少加三倍吧!”
看著逐漸圍攏上來的黑人們,妮可也舉起了手中的軍火箱不斷後退,掩護著揹負鈴妹的安比與貓又。
“對了……差點忘了,剛才應該是你失手被抓,導致我們根本沒聽清你的後續委託——”
“你的本來委託是什麼,我們正好一起做完,多拿一份賞金!”
“對的喵!順便還要請狡兔屋的大家大吃一頓!”
“安比,附議。”
忙著警備黑人壯漢的三女根本沒有注意到,原本軟趴趴地伏在貓又背後的鈴,不知何時已然抬起了頭,露出了一絲與往日無異的詭譎笑容——“原來的委託……”
“誒嘿……”
“委託的內容一直都沒變哦,那就是——”
“侍奉黑爹們的黑屌雞巴,直到所有黑爹都滿足哦~”
“什……什麼?”
“安比,疑問。”
“什
麼跟什麼喵!”
在聽到鈴毫不避諱地說出此等淫亂言論後,狡兔屋三人瞬間便汗毛乍豎,本能地向四周散開。然而佩戴在三人手上的黑桃Q指環,卻發出了陣陣詭異的脈衝,讓三人的身軀如凍僵般僵直在了原地,被湧入的黑人完全包圍在雄臭之中——“怎麼……怎麼回事……身體……動不了了!”
“安比,大危機。”
“怎怎怎麼回事喵!身體……身體不受控制了喵!”
儘管狡兔屋三女的語言功能未受影響,但三具姿態各異的淫肉卻像是遙控玩具般,在黑桃戒指的操控下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以淫賤的土下座姿勢拜倒在了黑人們的面前——“嗯哼……那個人工智障總算靠譜一次了!”
“泛用式神經控制裝置,代號黑桃Q,完成!”
對狡兔屋三女的淫賤姿態視若無睹——甚至樂見其成的鈴不顧自己暴露的雙乳與真空小穴,便蹦蹦躂躂地走到了約翰的身旁,以不可思議的淫媚拉絲眼神,望向了散發濃郁體臭的壯碩黑人首領——“約翰先生,您需要的黑墮洗腦裝置,還有約定好的‘狡兔屋三母豬’已經交付完成——”
“您承諾的報酬……”
“不著急,先讓我們驗驗貨——等兄弟們爽完,報酬自然會交給你的!”
面對如狐狸般魅惑的鈴,被稱為約翰的首領卻並未自亂陣腳,而是淫笑著走向了土下座般跪拜在地的三隻“狡兔”——“可惡……原來都是……你乾的嗎!”
“為什麼……”
“鈴……為什麼要出賣我們喵!”
“我們不是……朋友喵!”
“法厄同,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儘管身軀被壓制在地,狡兔屋的三女仍竭盡全力地質問著眼前的少女。但比鈴搶先一步做出回答的,則是鈴身前的壯漢約翰——“與其擔心我們尊貴的客人法厄同小姐,不如擔心一下你們自己吧!”
“臭母豬,老子老早就看你這囂張樣子不爽了!”
未等妮可反駁,約翰便抬腳一踹,狠狠踩在了妮可粉毛馬尾遮掩下的纖細脖頸上——“咯呃齁噢噢噢噢噢!”
“齁哦……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這麼大的雞巴……會被肏穿的會被肏穿的!”
“救命……救命咿咿咿咿咿!”
彷彿是已經預見到了自己被黑人肏穿輪姦變為吸屌母豬的悲慘未來,滿褲襠騷水的妮可頓時恢復了些許理智,哼唧一聲便跪倒在地,四肢並用地爬行了起來。然而一臉不屑的約翰只是輕輕一拽,滿臉崩壞神情的妮可便像是被電擊的母豬般四肢癱軟,屈服在了黑人油光發亮的強壯肌肉壓制下。
“不……不要……妮可有錢……你們需要多少丁尼……”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肏我……”
被黑屌肏翻的恐懼感與淫穴瘙癢渴求插入的慾望交互糾纏,讓妮可語無倫次地跪地哀求了起來,然而在遊刃有餘的約翰看來,眼前母豬的弱智行徑也不過是自己開肏前的滑稽前戲罷了——“臭傻逼,老子把你肏翻,這些錢也是老子的!”
說著,約翰便拽住了一臉抽搐的粉毛母豬,將完全勃起的黑屌擺在了驚慌失措的發情綠眸前——“呼……呼嘶……嘶哈……”
“布萊克,你,來給這頭母豬開苞。”
“這麼騷的母豬,就得讓最猛的兄弟來幹第一炮!”
“明白了,老大!”
名為布萊克的黑人雖然嘴上應答著,眼神卻
不自覺地瞥向了一邊的鈴,試探著紫毛少女的意思——別看眼前的少女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笑容,實際上幾個小時前,這位名為法厄同的傳奇繩匠,還憑藉著那詭異的駭入技術擊翻了數名精壯好手!面對疑似是其好友的三名淫賤少女,布萊克就算是再精蟲上腦,也要考慮這名不知底細的繩匠意見——“哦呀,黑爹大人是在考慮人家的意見嗎~”
“真是意外呢——不用擔心人家哦!畢竟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嘛~”
“就讓狡兔屋的三頭母豬,用精壺騷屄好好感受黑爹的宏偉屌棒吧~”
看著猶豫不決的布萊克,鈴也媚笑一聲,緩緩地跪下身來,湊在了布萊克鼓脹起來的褲襠前,輕輕叼住了快要被撐爆的褲鏈——嘩啦——啪嘰!
在清脆的抽打聲中,粗大堅挺的黑屌瞬間從褲襠中彈出,抽在了鈴粉嫩的臉頰上,然而鈴卻絲毫沒有顧忌臉上淡粉的屌印,而像是品嚐布丁般細緻地在黑屌上不斷舔舐,讓青筋遍佈的漆黑巨屌佈滿了少女雌香的唇印。
“呼姆……嗚呼……布萊克大人的屌棒……好壯觀……這麼大的雞巴……要是插進鈴的小穴裡……肯定會把鈴變成……只會侍奉黑屌雞巴的喪志孕袋母豬的吧……”
“不過……咕啾……鈴還不能用騷屄獨佔黑爹們的雞巴哦……雖然很想用騷穴把黑爹們的強健精液都收集到淫亂子宮裡……不過……咕唧……這樣的話……咕嚕……那三頭母豬就沒法體會到黑爹們的厲害……變成黑爹們的精壺雞巴套了哦~”
鈴一邊嘟囔著模糊的淫語,一邊仔細舔舐著勃起的黑屌,直至滿是唇印的粗大屌棒完全硬起,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毫無精垢,只餘雌香口水的黑屌,拉出了一條淫糜的細絲。
“呼嗯……感謝布萊克大人的精垢……現在……就請讓母豬妮可,也體會到黑爹們的強大,認清母豬們跪地求屌的淫賤本性吧~”
“嘿嘿,既然鈴小姐都這麼說了,再不肏爆這些騷屄母豬就太不禮貌了!”
看著鈴像是品嚐絕世美味般微眯雙眼,將嘴角的精垢捲起嚥下,毫無顧慮的布萊克這才淫笑著挺起黑屌,衝向了撅起肥臀,毫無防備的妮可——“嘿嘿,讓我看看你這粉毛婊子的騷屄有多漂亮——”
“兄弟們,接著肏——肏晚了可就只能用別人射完的爛洞了!”
“吼哈哈哈哈哈!”
“平時兄弟們天天操那些醜逼,今天終於能享受享受了!”
“兄弟們排隊上啊!”
“我要操她的嘴!”
“我要中出!到時候賭賭她能懷上誰的種!”
“嘿嘿,這娘們的屁眼還沒開呢,我來開苞!”
“臭腳留給我!”
“誒嘿~看來妮可醬已經和黑爹們打成一片了呢~”
看著被黑人們包圍,每個孔洞都塞滿黑屌與濃精,還在不斷髮出歡快哀嚎的妮可,一旁的鈴也媚眼如絲地依偎在了約翰懷中,望向了一旁被冷落的妮可與安比二人。
“接下來,就要讓貓又小姐也嚐嚐黑爹們的屌棒了呢~”
在鈴的媚眼示意下,幾名黑人也淫笑著走向了跪倒在地的黑皮貓娘,像是提起飛機杯般,將貓宮又奈嬌小的麥色身軀輕輕提起——“喵……喵嗚!”
“別碰人家……把你們的臭手拿開喵!”
看著妮可淪落於黑人巨屌下的慘狀,貓又的嬌小美軀也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讓黑人們的嗜虐之
心更加舒暢,上下摩挲著貓又緊實嬌嫩的滑膩皮膚。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喵!”
在野獸母畜的發情本能與抵抗侵犯的理智衝突下,貓又的口中也漏出了高亢的哀嚎——在大腦一片混亂的情景下,貓又竟雙耳一震,短暫地掙脫了黑桃Q戒指的控制,魅影一閃,便一腳踹開了圍在身邊的黑人們,閃退到了一旁的角落中。
“操,這婊子真夠烈的!”
“媽的,乾死她!”
眼見到嘴的黑皮飛機杯竟敢奮起反抗,黑人們也怒上心頭,頓時操起了各式武器一擁而上,欲要將這只不知死活的貓娘飛機杯削成人棍。
“試試我的爪子吧喵!”
“操……操操操操操操你這臭婊子!”
兩條熒光的貓尾隨著貓又的閃轉騰挪不斷爍動,在黑人雜亂的隊形中殺出了一條堆滿慘叫的通路——毫無訓練,只有雞巴夠大的黑人們自然無法抵擋狡兔屋最強戰力貓又的攻擊,只能在貓又的踢擊與短劍揮砍下爆出陣陣血花。
“哼哼……妮可喵,安比喵,等我,我會帶人來救你們的喵!”
在擺脫了黑桃指環的控制後,貓又也晃了晃頭,儘量恢復了先前的精神——在貓又看來,眼前的烏合之眾不過是些連三腳貓都不如的廢物!
“治安局……只要找到治安局,就能把這群混蛋全關到大牢裡了!”
“媽的,逮住她!”
“別讓這婊子跑了!”
“抓不到抓不到喵!”
已經金盆洗手的貓又並不想平添殺孽,只是如野貓般飛簷走壁,打翻了妮可與安比身旁的黑人,向著出口狂奔而去——“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喵!”
代表自由的陽光在貓又的眼前愈發光明,而黑皮貓娘,也不禁提前沉浸在了勝利的幻想中——“嗯哼……貓又小姐,這麼著急是想去哪呀?”
“鈴……鈴喵!”
少女鮮亮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在了貓又與大門間,堵在了少女逃離的必經之路上——“鈴喵……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憑你,是擋不住我的喵!”
面對眼中閃爍著媚黑嗜屌光芒的微笑鈴妹,貓又也眯起雙眼,亮出了手中的短刃——無論鈴再怎麼神機妙算,也終究只是個普通人類罷了,面對自己這樣頂尖的代理人戰力,只有敗亡一途!
“鈴喵,投降吧,我不想傷害你……”
“我們一起逃出這裡,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狡兔屋都會治好你的!”
“鈴喵!”
面對貓又幾乎啜泣出聲的吶喊,鈴卻沒有絲毫觸動,而是歪了歪頭,露出了熟悉的微笑——“不行哦,你們三個……必須要放空大腦,好好變成腦子裡只有黑屌的雞巴套子,讓所有黑爹都排光精液才行哦!”
“哼!”
眼見勸說無效,貓又也擦了擦眼淚,不再廢話,而是雙爪蹬地,如利箭般射出!
“鈴喵……對不起……等下我就去找你的哥哥……”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你救回來!”
正當貓又懷著無雙的氣勢,掃除一切雜念撞向鈴的瞬間,一直維持著淡然態勢的鈴也終於歪了歪頭,揮起了白皙的藕臂——“噗啾!”
“什……什麼!”
一袋詭異的黃綠色粉末隨著鈴的潑灑,迎面吹在了貓又的臉上,讓慌忙躲閃的貓又頓時身體失衡,嘭地一聲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咳咳……可惡……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東西……都阻
止不了人家喵!”
渾身黃綠粉末的貓又皺著眉頭站起身來,欲要繼續邁動雙腿衝出大門——久經戰場鍛鍊的堅韌身軀雖然嬌小,卻也不是通常毒素所能傷到的!更何況,無論是何種毒素,貓又都有把握,在其生效前逃離此地,將這裡的慘狀公之於眾!
“嗯?貓又醬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在貓又重整旗鼓,準備邁向自由之光的前一瞬,不知何時出現在貓又身後的鈴,突然如小惡魔般舔向了貓又的耳垂——“貓又醬不要緊張,這可不是什麼毒藥哦——”
“這些只是,人家拜託黑爹準備的……”
“對貓希人專用高純度貓~薄~荷~罷~了~”
隨著鈴的低聲輕語,貓宮又奈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了身體的異樣,繃直了嬌小的麥色身軀——“咿……咿呀呀呀呀呀呀!”
在對貓希人專用的極強效強勁媚藥下,貓又靈巧的身軀頓時像宿醉的太妹般歪扭,連腳步都虛浮起來,在驟然提升的體溫刺激下,踩出一個個滿溢貓科野獸騷臭汗香的汗透腳印。
“竟然是……這種卑鄙的手段……”
“可惡喵……咿呀!”
在貓薄荷的刺激下,貓又的身軀頓時變為了暗紅的發情色——對於貓希人來說,這種特殊的草藥原本就是極為強效的媚藥,而在鈴親自指導下,加入大量違禁藥物的濃縮版本,更是讓貓又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像是退化為貓科野獸般四肢著地,呼哧呼哧地發出了嬌媚的喘息。
“不……不行……不能屈服於……這種東西喵……”
“貓又要逃出去……要……把大家都救出來!”
“哦呀,貓又小姐還真是意志頑強呢~”
儘管貓又仍在抵抗著媚藥的作用,但在鈴的眼中,眼前黑皮貓孃的悲慘終末已經變為了無可辯駁的既定事實——“黑爹們,請盡情享用這隻賤貓的騷屄吧~”
“嘿嘿,既然鈴醬這麼說了,我們也沒法推辭了!”
“那個粉毛母豬太肥了,正好肏肏這個小貓!”
“小貓咪,快來舔雞巴!”
在鈴的示意下,包圍著顫抖貓又的黑人們一齊脫下了褲子,讓被濃郁貓薄荷噴霧浸染的黑屌暴露在空氣中,將精臭與貓薄荷的媚藥香氣一同散發在空氣中,擊垮了貓又的最後一絲理智。
“噗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喵!”
“呼……呼喵嗚嗚嗚嗚嗚交配交配交配!”
“騷屄好癢……要雞巴雞巴雞巴雞巴喵!”
光是讓毛絨小穴與汗溼貓爪暴露在空氣中,貓又便一個激靈,再次達到了一波高潮。胯下蠕動著的小穴也噴出大股淫水,將胯下的貓毛盡數打溼,散發出更濃烈的騷臭發情味道。而那毛茸茸的可愛腳爪,更是淫媚地大張開來,用溼漉漉的肉墊摩挲著黑人的腰部,引到著粗大的黑屌接近肉洞,被嘩啦流出的騷貓淫水完全浸溼。
“嘿呀,這騷婊子還在邀請咱們趕快肏死這騷屄呢!”
“再不肏翻這騷貓,腦子就該燒壞了吧?”
看著皮膚逐漸變為暗粉色的發情貓又,被貓又腳爪勾住的幸運黑人也嘿嘿一笑,將塗滿濃縮藥劑的黑屌湊近了汩汩溢出騷水的處女貓穴,噗吱一聲,便插入了層層包裹的粉嫩淫肉之中——“呼嗚嗚嗚嗚嗚嗚嚕嚕嚕嚕喵!”
“這騷貓奶子小了點,沒法跟那粉毛母豬一樣肏乳溝!”
“誒,你這弱智,貓人婊子有貓人婊子的用法,不愛肏趕緊滾一邊
去!”
“去你媽的,到時候給這騷貓催乳,你不許肏奶子!”
在兩名VIP黑人享受貓又的口交與騷屄侍奉,不斷向子宮與咽喉爆射濃精時,一旁的黑人們也將貓又嬌小身軀上能用來擼動肉棒的區域劃分完畢眼見黑人們興致勃勃地開發著發情騷貓的每一種用法,鈴也饒有興趣地拎起灌滿精液的騷臭長靴,像是豪飲啤酒般咕咚一口,吞下了一大坨混著貓爪腳汗與黑人陰毛的濃精,打出了一個精臭的飽嗝。
“嗯哼……黑爹的精液……還是這麼美味呢……”
“搶了人家的精液……下次再和你們算計。”
雙眼變為發情桃心的鈴意猶未盡地將嘴角的精汁與陰毛卷進嘴中,走向了半跪在一旁的最後一人——安比。
“鈴……有什麼話,就快說,不然我一定會像隔壁湯姆的奶奶一樣狠狠踢你的屁股的。”
看著仍是一臉冷淡的三無少女儘自己所能地放出狠話,鈴也不禁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安比小姐還真是頑強呢——看著狡兔屋的同伴們被黑爹們寵幸,安比小姐就一點都不羨慕嗎?”
“這種猴子交配的場景……誰會……羨慕啊……”
安比的臉色依舊如常,但一縷縷粘膩的淫水,卻已經從矯健的肉腿順流而下,浸入了滿是少女酸汗的長筒黑絲上——就算安比努力抑制著從子宮中燃起的發情性慾,但身為下賤雌性的本能還是讓安比的矯健媚肉不斷分泌著腥臊的體液,渴求面前的漆黑雞巴狠狠肏開自己的小穴肆意內射,將自己變為強壯黑爹們的雞巴套子孕袋。
“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切!”
“安比……不會輸的!”
看著已經被黑色雞巴征服的同伴們,安比干脆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黑人們的種付強姦。然而鈴卻嬉笑一聲,示意黑人們放開了對安比的束縛,讓手無寸鐵的銀髮少女啪嘰一聲跪倒在地。
“鈴,這又是,做什麼?”
儘管身體脫困,但安比一眼便見到了正被黑人們掐著脖頸用力肏幹,不斷髮出淫叫的兩隻婊子。在無形的威脅下,安比也只能皺著眉頭,與鈴展開了“談判”——“啊呀……安比小姐,不要這麼嚴肅嘛!妮可和貓又小姐,明明都已經快樂起來了呢,安比小姐難道不想被黑爹的大雞巴肏到失禁高潮嗎?”
“誰……會想被黑爹……不對……誰想被這些噁心的傢伙……肏成那樣啊!”
“真是遺憾呀安比小姐。不過人家也不是什麼壞人嘛——既然安比小姐不願意留下來侍奉黑爹們的雞巴,那麼人家也不能強求嘛!”
鈴一邊舔舐著嘴角的陰毛與殘精,一邊微笑著躬身,托起了身旁約翰老大沉甸甸的飽滿黑睪,像是對待珍寶般輕輕撫摸舔舐著飽含濃精的蛋袋,讓沾滿淫水的粗大黑屌迅速再次勃起——“只要安比小姐用身體滿足黑爹們,大家就一定不會計較狡兔屋的過失了吧!”
“說的沒錯,只要讓兄弟們肏爽了,老子不僅放你們走,還免費贈送你們一套‘特效’避孕藥——”
被鈴依偎在屌邊的約翰咧嘴一笑,便從身旁拿起了一管淡粉色的藥劑。
“畢竟狡兔屋的成員懷上了黑鬼的種這種事,萬一被某些開錄像店的小騷屄洩露出去,你們也會很難辦的吧?”
“嘖……”
“快點決定吧,安比小姐,狡兔屋的聲譽,可就掌握在你的手裡啦!”
安比的臉
色在陰晴不定中轉換著,最終,像是決定了什麼般緊咬銀牙,顫抖著雙腿,讓那足以踢碎牆面的矯健雙腿緩緩跪在了約翰的面前——“我……我會好好侍奉的……所以……請放過……”
“安比醬,這樣可不行呢——面對尊貴的黑爹,肯定要用更虔誠的姿態來侍奉吧?”
即使平時如冰塊般冷靜的少女露出了罕見的羞澀,跪地求饒,一臉壞笑的鈴仍沒有絲毫“就此為止”的意思,而是抬起了灌滿濃醇精液,從內到外都被精臭浸透的厚實運動鞋,一腳踩在了安比的頭上,讓銀髮少女如乞食的野狗般土下座跪在了黑人們面前,一邊流淌淫水,一邊發出咕嗚的哀嚎——“呼嗚……請讓……嗜精婊子安比……侍奉各位……各位黑……黑爹的雄偉雞……雞巴吧!”
“這還差不多嘛——那麼,各位黑爹,請盡情享用最後一位媚黑婊子的騷屄吧~”
聆聽著半是哀嚎半是淫叫的臣服宣言,鈴也愉快地鬆開了踩在安比頭上的精液臭腳,讓最後一批還沒滿足的黑人圍了上來,拎起了如飛機杯般的銀髮少女——“齁嗚嗚嗚……安比……不會輸的……”
“媚黑婊子安比……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發洩性慾……”
“請黑爹們隨意——齁哦哦哦哦哦哦噗嗚嗚嗚嗚嗚!”
“媽的,射完了沒,射完了就趕緊換人!”
“肏屄肏完了去肏屁眼,別擋著老子!”
“噗嗚……噗嚕……”
“這婊子說什麼呢?迷迷糊糊的。”
“管她呢,不管是什麼母豬,最後不都得變成不挨肏就屄水流一地的傻逼?”
“也是,這白毛騷婊子的屄真緊啊——連汁水都沒漏出來多少!”
“要不賭一下這騷貨的卵子歸誰?”
“去你媽的,好好肏你的屁眼,肏鬆了後面的兄弟就只能對著騷屁眼子擼管了!”
“噗嗚……要……要懷孕了一定會懷孕的要懷上黑爹的孩子了好高興咿咿咿咿咿——”
…………
…………
三小時後,六分街錄像店門前“呼姆……總算是……處理完了!”
在家門前踱步片刻,整理完面容的鈴總算打開了房門,慢悠悠地走上了樓——與剛才滿身精液的嗜精婊子模樣相比,現在的鈴,簡直像是未經認識的處女般清純。除了脖頸與裙下隱約透出的黑桃Q字符外,簡直就像是剛放學的高中生般爽朗快活。
“等下整理完‘戰利品’,就去幫小雞巴哥哥好好排精——希望哥哥沒有在人家辦事時,偷偷用人家穿過的襪子發洩……”
鈴一邊回味著哥哥的早洩足控肉蟲,一邊將手中還帶著黑精的硬盤插進了主機之中。不過片刻,聯排顯示屏上,便顯出了一份殘缺的文件——“六分街特別通緝犯·傑克——囚犯信息及‘抹除’計劃”
“PAR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