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與表妹控制
“夕雨,你還沒有起床嗎?今天可是要考試的,你再不起床的話,考試遲到了我可就不管你了!”一個充滿著青春氣息的男生在這間loft中迴盪,語氣中有幾分焦急。
被叫做“夕雨”的女孩略帶幾分慵懶“嗯~”的一聲,打了個呵欠,伸著懶腰慢悠悠的從二樓臥室走了下來,睡眼惺忪的揉著眉頭道:“雲誠哥哥~,現在才幾點啊,咱們學校不是九點鐘才上課嗎?我們家裡距離學校又不遠。”
這兩人是一對兄妹,雖然是表親,但因為雙方的父母常年在外打拼,所以從小便一起長大。作為哥哥的叫做陳雲誠,就讀於雪玉高等中學二年級,顏值雖然不算高,但也算是清秀。最難得的是整個人的氣質是一種非常簡樸的氣息,讓人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妹妹的名字叫做林夕雨,名字感覺像是一名御姐,很性感的樣子。但實際上是一名小蘿莉。身材嬌小可愛,身上穿著一件緋色的寬大T恤還有白色的運動短褲作為睡衣。
看到自己的妹妹從樓上下來,腳上臉一雙拖鞋都沒有穿,而是包裹著一雙潔白的毛巾襪,陳雲誠連忙上去,趁著林夕雨還在樓梯上,將拖鞋放在妹妹襪足所在的下一個臺階道:“夕雨,你小心點,別把襪子踩髒了。”嘴上這樣看起來毫不在意的說,但是陳雲誠的眼睛幾乎是被釘子釘在了林夕雨的襪子上。
沒錯,陳雲誠是一名具有戀足癖的男生,尤其是迷戀與白絲亦或是白棉襪之類的襪足。自從他開始主管家中的開支以來,給妹妹購買的襪子也逐漸的變成了各種各樣的以白色為主基調的絲襪與棉襪。通過平時找準機會的偷看,有過不少次意淫。
但是又因為本身有些憨厚老實的性格,心裡根本就藏不住事情,很多事都表現在了臉上。雖然林夕雨沒有點破,但其實在這兩天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哥哥似乎有這樣的傾向,只不過自己的哥哥似乎還沒有發現,她已經有所感知。
半夢半醒的林夕雨和自然的穿上鞋子,下意識的想要踩陳雲誠一腳:“嗯,賤。”剛想要下腳,林夕雨才反應過來,襪足僵了一下,然後湊到陳雲誠身邊道:“多謝雲誠哥哥了,要不是你一直照顧我,咱們家裡早就一團糟了。”
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僅僅只在自己肩膀處的妹妹,這一份嬌小可愛讓陳雲誠更加動容,臉上有些發燙道:“沒。沒什麼,夕雨你快點洗漱吧,我們要快點出發了。一年級考試日是八點半開始考試,以後別記錯了,要來不及了。”
這下林夕雨才反應過來,看著運動手環上七點半的字樣,瞳孔微縮驚呼道:“呀~!老哥老哥,快快快!我們要遲到了!”
緊趕慢趕,林夕雨和陳雲誠總算是在八點二十的時候趕到了教室。由於林夕雨是一年級生的原因,來到學校之後便分開了。二人簡單的道了個別,陳雲誠目送著林夕雨遠去。
這個學校的女生制服是一套翠綠色的小夾克和百褶裙,加上白色的襯衫和紅色的領結,看上去非常的可愛。學校的女孩為了組合這身漂亮的制服,會特意買上幾雙圓頭小皮鞋和白色長筒襪或者白絲襪,讓整個學校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作為二年級的陳雲誠,考試日開始對時間仍然是九點,隨意他還能在學校裡慢悠悠的走著。其實他早就發現了,
這所學校裡似乎有不少和自己有著相同性癖的人存在,因為他經常可以看到有不少男生盯著女孩們的小腿和鞋襪,畢竟同好與同好之間總是會有那樣的感應。
在陳雲誠慢悠悠的走在校園內時,從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是幾名女生正在聊天:“真的嗎?那家甜品店似乎很貴呢,最近真的會打折嗎?那我要去我要去!”
“好啊,那我們這週末就去怎麼樣?之前我也吃過一次她們的榴蓮千層蛋糕味道真的很好呢!就是有點小貴,沒捨得買第二次。”
“一定會的,這可是在那邊打工的一個姐姐告訴我的,讓我這週末一定要去。喏,還給了我一張代金券呢,享受折上折就跟便宜了。”
說話的女生沒有去看陳雲誠,只是將他當做空氣一般撞開。背對著女生們的陳雲誠被撞了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正想要抱怨兩句的他,當看到撞自己的人以後,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不再敢說話,而是老老實實的保持一段距離,低著頭跟在女孩們身後。
一名女孩對撞了陳雲誠的女孩道:“雅薇,剛才你撞到了那個男生,不需要道個歉嗎?”
被叫做雅薇的女孩名字叫做凌雅薇,看上去非常的活潑陽光,除了制服以外還在腰上綁了一件薄薄的運動外套。她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表情有些輕蔑,但是回到與自己朋友對話時又充滿了陽光:“哦~,他呀,他是我的同桌,沒事兒的。一會兒我補償他一下就可以了。”
補償這兩個字咬的比其他字要重一些,雖然聽上去很平淡,但卻讓陳雲誠身體一怔。因為他知道,這兩個字是說給自己聽的。所以,陳雲誠沒有再往教室的方向走,而是向著操場後的體育器材室方向走去。
另一邊,高一年級考試樓,某一個儲藏教室內。在這個教室中堆放著一些老舊的桌椅,在這些桌椅上面都積攢了很厚的一層灰塵,但是其中一張上卻一塵不染,甚至樣式都和其他的桌椅不一樣,顯然是一張學校最新配給的課桌。
而在這個房間內也不應該有學生,但是現在卻又五人呆在這個教室內。並且令人驚訝的是,這五名學生全都是一絲不掛的男生,並且跪在那張乾淨的課桌前,對著桌子上一雙白色的棉襪不斷的磕頭,右手還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地擼動著。
就在這些人最激動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開門聲。進入這間舊教室內的不是別人,就是陳雲誠的表妹,林夕雨。她邁著靈動的步伐,哼著歌一屁股坐在了那張乾淨的課桌上。那些跪在那雙襪子前的男生們見到了林夕雨,立刻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不斷地對著林夕雨的雙足磕頭,彷彿是信徒見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一般。
但是林夕雨對她們卻異常冷漠,板著臉滿是輕蔑與不屑,她瞥了一眼腳下磕頭的男性道:“你們要珍惜這次機會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賞賜你們射精了。”說著,林夕雨踢掉腳上的小皮鞋,穿上了課桌上的那雙白襪。柔軟的棉襪包裹在白絲小腳上,這種搭配讓原本就極具魅力的小腳變得更加有誘惑力。
但即使是看著這般美麗的事物,眼前的男生們心中卻異常的淒涼。猶豫了一會兒,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男生吞了一口口水,對著林夕雨有磕了幾個頭道:“夕雨。夕雨大人,您是要拋棄。拋棄我們了
嗎?”
林夕雨微微瞪了他一眼,白襪小腳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踢在了他的臉上。男生被踢出去一米遠,臉上留下了個淺淺的紅印,但是他不敢抱怨,反而是肉棒更加堅挺,甚至還連忙重新跪起來,對著林夕雨道謝。
林夕雨對著男生們勾了勾腳趾,示意他們湊過來,並且將肉棒置於她的腳下。男生們爭先恐後的湊到林夕雨的白襪足底,將自己那龜頭已經發紫的肉棒獻給了她。看上去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射精了,已經不知多少次到達高潮極限,才會讓龜頭變成這種顏色。
懸於五根肉棒上的白襪小腳沒有直接接觸,又是放在距離龜頭大概一釐米的位置搖晃著,林夕雨看著自己的傑作有些得意道:“差不多三個月就把你們的肉棒給調教成沒有我的命令和刺激就無法射精了嗎?看來我很有天賦呢。只不過,我最近發現我的哥哥也和你們這群賤畜一樣,都有這樣的性癖,所以呀。”
“呵呵~!”停頓了一下,林夕雨的臉上露出了嗜虐的小惡魔微笑,那是慾望的集大成者,充滿了獨佔欲和征服欲,她展現出了與自己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不相符的嫵媚,猶如一個嗜血的蘿莉吸血鬼道:“我以後要讓從小照顧我的雲誠哥哥成為我的專屬奴隸,所以你們就被我徹底廢棄了哦。以後就不要再找我了,我是不會幫你們釋放的!”
但是就在五位男生絕望,想要將自己的龜頭湊到林夕雨的足底,爭取一次釋放的時候,林夕雨繼續說道:“不過為了感謝你們這些賤畜這段時間配合我磨鍊調教技術,最後賜予你們一次射精的機會吧!”
話音剛落,林夕雨用極快的速度用自己的白襪足底摩擦了一下五位男生的龜頭,並且往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啐了一口道:“呸!呸!呸!呸!呸!射精吧,你們這群賤畜!”
“piu~!piu~!piu~!piu~!piu~!”五道白濁噴泉就這樣從五根堅挺的肉棒噴湧而出,猶如五道白色的噴泉,在這間教室中肆意的噴發綻放!不管自己怎樣擼動都無法射精的肉棒,就這樣被林夕雨隨意的襪底摩擦和一句命令就毫無廉恥的大量射精,這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啊。但是,這也側面的表現出了,林夕雨的調教是有多麼的成功。
射精完畢以後,林夕雨有些嫌棄的看著自己沾染了少量先走汁的白襪,便脫了下來隨意的放在了課桌上。穿上自己的小皮鞋走出教室,但也不忘留下一句話:“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這雙襪子我不要了,就送給你們這群賤畜吧。”
至此,今天突然有了一個傳聞,學校裡高一年級的五個男生吃了不乾淨的東西,集體缺席了今天的考試,去醫院了。並且在這個高中內還出現了一個校園傳說。每過一段時間,在一年級的考試樓內就會傳出痛苦的聲音。但是很快就會停止,變成滿足的喘息。
。
學校足球場,運動器材倉庫內。陳雲誠焦急的在其中等待著,他一直來回踱步,看上去非常的焦灼。少頃,他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解開了自己的扣子,將自己身上除了內褲以外的衣物全部脫了下來,跪倒在了倉庫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明明他才到這間倉庫三分鐘,但好就好像過去了一年一般。直到他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才將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器材大門一開一關,陳雲誠的餘光看到了一雙熟悉的運動鞋。在這所學校中女孩子大多穿著制服皮鞋,像這樣的女士運動鞋非常的少見,更不用說是那名女孩,陳雲誠的印象更加深刻,不管過去多久他都不會忘記。
“哦~,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給聽進去了呢。”一道冷冽而動聽的聲音傳入了陳雲誠的耳中,但是這個聲音卻讓他的身體有些顫抖,那一道聲音再一次響起:“好了,別像一條磕頭蟲一樣,把頭抬起來吧,好好看著以後要飼養你的主人!”
收到命令,陳雲誠將腦袋抬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像是一雙被運動鞋和白色運動襪包裹住的美足,隨後便是肌肉勻稱的雙腿,緊接著又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最後是那扎著幹練高馬尾的俊俏臉蛋,她便是剛才的那位女生,凌雅薇。
凌雅薇走到一座跳馬箱便坐下,伸出一隻腳在地上點了點。陳雲誠立刻就會意了,連忙將自己的衣服鋪在地上,然後將凌雅薇腳上運動鞋脫了下來。鞋子放在他的褲子上,而凌雅薇的白襪玉足則被他當做價值連城的美玉一般捧在手上,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凌雅薇的襪子有些溼漉漉的,陽光外向,喜歡運動的凌雅薇有著一雙汗腳,所以她的襪子都已經有些發黃,還被腳汗浸透,味道也是相當的濃郁。在這個過程中,陳雲誠的眼睛像是被焊在了凌雅薇的腳上,肉棒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甚至頂出了內褲。
凌雅薇看到這一幕,冷哼了一聲:“看來我的話你也沒有完全聽進去啊,我說的是下賤的腳奴在我面前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是一絲不掛,把你的內褲也脫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主人的命令對於卑賤腳奴來說是絕對的,所以陳雲誠只能順從的脫掉了內褲,露出了已經硬到極限的肉棒。
“吼~~?真是看不出來呢,沒想到你的肉棒還挺大的。果然啊,男人下賤的根源就是因為這根骯髒的肉棒!就是他讓你這種腳奴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像你們這種整天無所事事,腦子裡全是女孩子襪足的賤奴。”凌雅薇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極為蔑視的看了陳雲誠一樣,然後一腳踢在她的肉棒上道:“我最討厭了!”
“嗚~!”厚實的運動襪吸滿了凌雅薇的腳汗,高速的踢打讓肉棒和運動襪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龜頭在襪子上的重度摩擦溢出了少量的腳汗。腳汗中的鹽分在龜頭上擴散,產生了輕微的瘙癢。肉棒上還能感受到運動襪足傳來的溫暖觸感,這直接讓陳雲誠的肉瓣產生了異樣的痙攣,似乎就像是馬上要射出來了一般。
就在這時,凌雅薇的腳尖一下子就頂住了肉棒與蛋蛋的連接處,然後將自己的體重緩慢的壓在陳雲誠的蛋蛋上道:“腳奴!我有允許你這廢物射精嗎?還不給我把你骯髒的精液給憋回去,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的像紙一樣薄!”
凌雅薇的腳趾死死的頂住了陳雲誠的輸精管,前腳掌的壓力也給了蛋蛋極大的壓力,幾乎快要攤成了一張肉餅。這一股疼痛立刻讓陳雲誠清醒了過來,有咬著後槽牙努力的憋著即將迸發出來的精液:“是。是的,雅薇主人,賤奴。賤奴會努力憋住的!”
感受著腳底逐漸減緩的痙攣,凌雅薇清晰的感覺到陳雲誠的精液被憋了回去。由此,一股強
烈的征服感在凌雅薇的心中油然而成,男性最重要的部位現在就被她踩在腳下,並且自己還能按照自己的意願控制他,沒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興奮的。
凌雅薇的另一隻襪足她也沒有閒著,而是緩緩的抬起放在了陳雲誠的面前,搖晃著道:“你這賤奴的意志力不錯嘛~,看來要給你加點料,好好的鍛鍊鍛鍊你!”說完,另一位一腳踩在了陳雲誠的臉上,肆意的摩挲著。
充滿著少女氣息和運動鞋內腳汗包裹產生的充滿了雌性激素的酸臭味,陳雲誠再一次陷入了痴狂之中:“啊~!啊~!啊~!這是。這是雅薇主人的味道!好香,好甜美!”
凌雅薇的腳味對於陳雲誠來說幾乎等同於性藥,他原本剛冷靜下來的肉棒即刻便重新開始了微弱的痙攣。但是凌雅薇絕對不會允許他現在就射精,腳趾更加用力,戳的更加深入,幾乎要將陳雲誠的肉棒和蛋蛋分割開來了。
但是凌雅薇完全無視了陳雲誠痛苦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說道:“腳奴,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被我發現的嗎?說說吧,你是怎麼從我的同桌,淪為我的腳奴的!”說完,凌雅薇還不忘將自己的腳在陳雲誠的蛋蛋上碾踩了幾下,讓其放出了痛苦的嗚咽。
但是這邊有吸入了少許凌雅薇足底的味道,又讓陳雲誠沒那麼痛苦,就像是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會減緩痛苦一般,蛋蛋也似乎得到了些許的麻醉。
下半身忍受著痛苦,臉上承接著來自主人的恩賜,陳雲誠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的事情,然後艱難的說道:“腳奴。腳奴因為自己實在是太。太下賤了,經常在班上看著其他女同學的聖足,尤其是白襪和。和白絲聖足意淫,甚至還在衛生間裡面自慰射精。”
說到這裡,陳雲誠稍微停頓了一下,因為凌雅薇突然就加大了踐踏在他蛋蛋上的力度,讓其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了!凌雅薇的眼中滿是嗜虐的意味,她用自己的白襪腳趾勾起陳雲誠的下巴道:“原來是你個這樣下賤的腳奴啊!像你這樣的狗東西就應該把你的狗雞巴廢掉,永遠的墊在我的腳底,讓你這根無用的廢物還能給本主人帶來一絲舒適,省得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遺傳下賤的基因!”
“嗚~~~!對。對不起雅薇主人,賤奴。賤奴錯了。但是請雅薇主人腳下留情,賤狗還。還不想被廢掉,雅薇主人饒命啊!”為了乞求凌雅薇不要在這裡將其廢掉,陳雲誠雙手捧著凌雅薇踩在他臉上的那隻玉足,不斷地對其獻媚討好,甚至在親吻完每一根腳趾和足底以後,還將自己的嘴巴作為支架,撐著凌雅薇的腳跟。
凌雅薇非常喜歡這種物化男性的感覺,這能讓她感覺到眼前的男性對她是有多麼的崇拜,甚至於希望成為被自己使用的一件物品。這讓其越來越興奮,碾踩著蛋蛋的腳力度越來越大,劇烈的疼痛已經讓陳雲誠的快感被徹底掩蓋,低沉的悲鳴取代了肉棒的痙攣,成為了現在他身上最為明顯的體徵。
由於要將大多數的體重碾壓在陳雲誠的蛋蛋上,凌雅薇已經離開了跳馬箱,一隻腳半蹲著,另一隻腳則是完全踩在了蛋蛋之上。似乎她的腳底下不是即將碎裂的蛋蛋,而是一塊無足輕重的口香糖,亦或是彈力球一般。
看著陳雲誠痛苦的樣子,凌雅薇的表情就越是享受,她脫下了自己
另一隻腳上的襪子,塞進了陳雲誠的口中,命令道:“你不是想要射精嗎?試著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快感吧!我現在允許你射精了,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你能在我的白襪腳碾踩之下射出來。”
得到了這個指令以後,陳雲誠雖然痛苦,但還是精神了一些。此時他的眼中冒著金光,要知道自己自從一個月前成為了凌雅薇的腳奴以後,就沒有被允許過射精,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機會,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所以很快,陳雲誠的肉棒頂著蛋蛋上面施加的壓力,還有胯間劇烈的疼痛,肉棒開始迅速抬頭,並且變得越發紅潤,似乎做好了隨時射精的準備。
凌雅薇看到這一幕,眼睛了顯示微微一怔,隨即對其嘲笑道:“哈哈哈哈哈~,射精對你這種腳奴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你的蛋蛋可還被我踩著呢,都已經踩變形了!你不僅不反抗我,還任由我踩著你的蛋蛋,而且你還覺得爽,甚至稱呼我為主人!你好要不要一點尊嚴啊!”
說著,凌雅薇決定再加一把火,“呸!”的一聲,啐了一口口水在陳雲誠的臉上。看著白色的唾沫順著陳雲誠的額頭流進了他的眼睛,讓其現在連眼皮都打不開了,凌雅薇再一次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這副模樣是有多麼下賤,多麼的廢物啊!這是女生的口水,吐在你的狗臉上,你是不是很享受啊!繼續說!說你是怎麼成為我的腳奴的!”
爽的都快要翻白眼了的陳雲誠,品味著凌雅薇白襪中的足香與汗臭,興奮的說道:“之後因為。因為賤奴有幸成為了雅薇主人的同桌,因為雅薇主人的運動鞋白襪。白襪玉足實在是太過於高貴了,賤奴一看到就感覺到了自己在雅薇主人白襪聖足之下的卑微,所以。所以。啊~!啊~!啊~!”
陳雲誠越說越激動,龜頭逐漸的看是發紫,蛋蛋也因為被碾壓的開始有些發黑了,凌雅薇將塞進其口中的白襪往裡面戳了戳,讓陳雲誠的嬌喘越發的淫蕩:“怎麼了?光是在我面前說自己是怎麼變成腳奴就發出了這樣淫蕩的聲音了嗎?你的蛋蛋抖動的好厲害啊,是要射出來了嗎?那你可要加油了哦,蛋蛋都被我的腳底壓的發黑了,再不快點的話,說不定就要變太監了,那樣就一輩子都射不出來了呢!就要一輩子當腳奴了!”
其實陳雲誠應該早就可以射出來了,但是不知為什麼,老是差那麼臨門一腳。極度的興奮已經麻痺了他的感官,他根本就感覺不到凌雅薇在緩緩的加大碾壓他下體的力度。
“最後。最後賤狗因為實在是抑制不住對雅薇主人聖足的崇拜,在雅薇主人上體育課的時候,偷偷。偷偷去膜拜雅薇主人更換下來的聖襪!在雅薇主人的聖襪氣息之下,毫無廉恥的射在了雅薇主人的鞋底上,還被主人發。發現了!”陳雲誠賣力的咀嚼著口中的棉襪,不斷地向凌雅薇犯賤地說道。
而就在這時,凌雅薇稍微放輕了一點碾壓在陳雲誠蛋蛋上的力度,這就像是在即將崩裂的皮管上鬆開了一小道口子,翻江倒海的精液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陳雲誠自然是感覺到了這一點,在即將要射出的那一刻,他的快感也來到了最巔峰!終於。終於可以射出來了,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一直以來都被凌雅薇進行射精禁止的他,今
天終於可以盡情的釋放了。
但是下一刻,一道動聽的聲音,立刻就將其打入了深沉的低谷:“吼~,居然想要在我的腳底下射精?想法不錯,就是夢裡啥都有,你就放棄吧!”
話音剛落,陳雲誠“誒?”了一聲,然後就感覺後脊背發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馬上,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蛋蛋穿來,迅速地侵蝕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只見凌雅薇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將自己所有的體重全部傾斜到了左腳的腳尖,那雙雪白如玉兔般的小腳承受著近一百斤的體重,將其全部施加在了陳雲誠柔軟的蛋蛋上。
“啊~!”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器材室內,凌雅薇的眉頭微微一皺,將那一團白襪塞得更加深入,幾乎捅進了陳雲誠的喉嚨內部,才讓其安靜了下來:“賤奴!你狗叫什麼!要是被人發現了,你這傢伙就徹底社死了知道嗎?還是說你想要被其他女生也知道你就是被可以被女生的襪足輕易支配的腳奴,也變成她們的奴隸啊!”
痛苦的幾乎翻白眼的陳雲誠根本就無法做出有效的回應,甚至於幾乎難以保持清醒,聽清楚凌雅薇的話語。只見那原本已經開始痙攣,就要射出來白濁的肉棒,在白襪汗腳的重度碾壓之下已經變紫。原本挺立的肉棒因為劇痛也癱軟了下來,只是滑出了少量但這些許渾濁的先走汁,精液則是一滴也沒有射出來。
肉棒肉眼可見的癱軟了下來,高頻率痙攣也逐漸變成了時不時的顫抖,碾壓了足足三分鐘以後,陳雲誠直接翻白眼了,肉棒也不在痙攣,凌雅薇這才放下了心。
她看著自己腳上那隻略微沾染了少量先走汁的運動棉襪,暗自啐了一口,然後將其脫下來,扔到幾乎暈厥的陳雲誠臉上道:“真是便宜你這個賤畜了,居然讓你還流出了點渾濁的先走汁,讓你還得到了點快感!而且還把我的襪子弄髒了,罷了,便宜你了,你嘴裡的那隻襪子,還有你臉上的這隻襪子就算我賞賜你了!”
說罷,凌雅薇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雙新的運動白襪穿在了腳上,換上了自己的運動鞋,凌雅薇輕磕地面,覺得這雙襪子也還算舒服:“新的襪子也還不錯,還挺舒服的。”說完以後就直接將陳雲誠當成地毯,像是踩上了他的蛋蛋,然後是腹部,最後是狗臉,走出了器材室。
在才離開之前,凌雅薇還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留下一句:“哦~,差點忘了,你這賤狗還是沒有資格射精,明白了嗎?至於下一次調教等我想好時間吧,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說完以後,凌雅薇邁著輕快的步子往教學樓走去,嘴裡哼著歌,走到一般暗道不好:“呀~,這腳奴的成績好像還不錯,本來還說今天要抄他的試卷的。完了完了,今天這考試沒考好的話一定會被罵的!哼!真是不中用的腳奴,要是這次他考砸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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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時間在考試時很快就過去了,陳雲誠在自己的課桌前長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平時學習還算是用功,這一次考試應該能夠順利過關。當然,經過早上那麼一出,自己的狀態必定沒有正常時候好,年級排名退步個十幾名基本上是肯定的了。
而且也因為今天早上蛋蛋裡面的精液被凌雅薇強行的碾壓了回去,慾望沒有得到絲毫的排解,他一直都
在盯著凌雅薇的玉足看。凌雅薇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在考試中的時候甚至脫掉了鞋子,對自己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襪底,臉上輕蔑的微笑也絲毫不加掩飾。
最後她甚至嫌棄自己手勢傳遞答案的方式太落後,還不能傳遞大題,就直接將鞋子甩過來,讓自己將紙條放進她的鞋子裡。每次和鞋子一起過來的還有她的一隻白襪,說是賞賜他傳遞答案的功勞,可以讓他聞一下下。
就這樣,考試結束了,陳雲誠頂著一整天的肉棒堅挺,硬的難受,熬過了這段痛苦的時光。凌雅薇絲毫不在意的踩著他的鞋面丟下一句:“做的不錯,明天中午來社團休息室領賞,這一次我會讓你射精,但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我是不會讓你有快感的。”
說完,凌雅薇輕輕的拍了一下陳雲誠的肩膀,雖然力度很輕,但這差點讓陳雲誠直接跪下去了。陳雲誠的大腦似乎會過濾掉自己不願意聽到的信息一般,沒有聽到“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我是不會讓你有快感的。”只聽到了“明天中午來社團休息室領賞,這一次我會讓你射精”這一段,他此時興奮到了極點。
只不過他和凌雅薇都沒有注意道一點,此時此刻有一道嬌小可人的身影就藏在距離二人很近的教室門後。這個人就是陳雲誠的表妹林夕雨,她小巧的貝齒緊緊咬住,就像是一頭小母獅子一般,眼中充滿了怒火。
林夕雨惡狠狠的瞪著凌雅薇的背影,咬牙切齒道:“可惡,居然被這種來路不明的女生搶了先!”說完,有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表哥道:“表哥著傢伙也真是的!居然當了去外面找野女人的野狗!看我今天晚上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作為我的表哥,被我知道了戀足癖,就只能當我林夕雨的腳奴!”
少頃,林夕雨和陳雲誠一起回到了家中。雖然知道了自己哥哥的事情,但是林夕雨並沒有立刻點破,一路上還是那一副文靜可愛的小蘿莉妹妹形象,當哥哥騎車的速度較快的時候還會佯裝被嚇到驚呼一聲,緊緊地貼在哥哥的脊背上。
這種感覺其實讓陳雲誠非常的受用,畢竟自己這段時間被凌雅薇耍的團團轉,甚至被徹底剝奪了射精自由,能不能射精完全取決於凌雅薇的心情,被她的那樣運動白襪玉足徹底的控制,失去了作為一個男性的尊嚴。
回到家中,陳雲誠淺淺的伸了一個懶腰,今天一天可是將他累壞了。剛已換好拖鞋,他心裡便想著今天得到的那雙凌雅薇的襪子,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不過在此之前也要好好的觀賞一下自己妹妹的白絲玉足,畢竟白絲和白棉襪都是陳雲誠的最愛,難以取捨。
但是陳雲誠看到,林夕雨一直都站在玄關一動不動,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著自己,似乎是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夕雨,你怎麼了?一直站在玄關幹什麼?”
林夕雨的表情立刻從單純變成了輕蔑,她微微揚起下巴,挑著眼對陳雲誠說道:“雲誠哥哥,你還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直接面對自己的本性不好嗎?在自己的表妹面前還披著這層人皮偽裝,你難道不感覺累嗎?”
此話一出,讓陳雲誠身體微微一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句話是自己那文靜單純,天真可愛的表妹會說出來的話語嗎?陳雲誠嚥了一口口水,打算先掙扎一
下,一面出現不必要的誤會:“夕。夕雨啊,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這種效果就是林夕雨想要的,臉上的笑容更加嗜虐,讓陳雲誠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但還沒等陳雲誠適應,林夕雨微微瞪了他一眼道:“腳奴!見到本小姐了還不跪下!為了支配你我可是放逐了我的五個專屬腳奴,以後你就要替代他們對我徹底服從!”
“撲通!”陳雲誠的身體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般,毫無徵兆的跪在了林夕雨的面前。而林夕雨則完全不覺得以外,好似完全理所應當一般,微微伸出了自己的一隻玉足道:“腳奴哥哥,你不是最喜歡我的白絲玉足了嗎?一天到晚至少要看四十次,每次至少一到兩分鐘,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幫我把鞋子脫了,徹底屈服在我的腳下。這樣以後你就會成為我白絲小腳的奴隸,以後就可以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的了。”
這句話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陳雲誠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直接湊到了林夕雨的腳邊幫她脫下了小皮鞋。那猶如雪糕一般的白絲小腳從小皮鞋的包裹住跳了出來,逸散著甜蜜的足香,陳雲誠如同一名癮君子一般不斷的向著那隻小腳靠近,想要吸入更多的氣息。
但做什麼都不能太過分,呼吸了一會兒後,陳雲誠還是戀戀不捨的拿出了拖鞋,準備為林夕雨穿上。但哪裡知道,林夕雨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陳雲誠的脊背上,百無聊賴的說:“賤奴!以後在家裡你可就是我的專屬腳奴了,有腳奴的主人是不需要穿拖鞋的,因為你無時無刻都會在我的腳下!所以說,以後你就相當於我的人體拖鞋,絕對不允許隨意的讓我的腳沾地,沾一次就懲罰你一次足交寸止,知道你徹底變成無法射精的廢物為止,聽到了嗎!”
林夕雨的語氣好似徹底將陳雲誠當做了自己腳底的一件物品,可以隨意的去處置。而聽到自己會被懲罰,變成無法射精的廢物,則是讓陳雲誠在自己這個妹妹的面前更加的誠惶誠恐。他連忙一邊脫下自己妹妹的另一隻小皮鞋,一邊點頭稱是道:“是的,是的!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讓夕雨主人的白絲玉足沾到地面的!”
這個稱呼讓林夕雨非常的滿意,摸了摸陳雲誠的頭頂道:“嗯~,我喜歡腳奴哥哥對我的這個稱呼。好了,先去我的房間吧,我想在房間裡面玩哥哥。房間是在二樓,這可有一定的難度哦。但是我相信哥哥你的能力,腳奴哥哥加油哦!”
在林夕雨的鼓勵下,陳雲誠的慾望逐漸被勾起,血脈噴張開始興奮了起來。而在陳雲誠開始爬樓梯的時候,林夕雨更加誘惑的趴在了他的後背上,靠近他的耳朵道:“腳奴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歡玩得是什麼嗎?我呀~,最喜歡的就是用我的小腳去蹂躪男孩子的下體,將他們最寶貴的蛋蛋踩在腳下肆意的蹂躪!當然,腳奴的骯髒下體是不配接觸到我的裸足的,我是一定會穿著襪子,而且是兩層!但是哥哥你不是一般的腳奴,是以後我的專屬腳奴,所以我會特別允許哥哥只隔著一層襪子,被我蹂躪蛋蛋和肉棒!”
林夕雨的語氣和緩,是不是還會對著陳雲誠的耳朵吹一口氣。慢慢的,林夕雨在陳雲誠移動的過程中一點點褪下了自己哥哥的衣服和褲子,在陳雲誠即將爬到自己房間之前,讓其已
然是一絲不掛,露出了自己最羞恥的部位。
“光是被妹妹這樣說就已經肉棒堅挺了嗎?哥哥可真是毫無廉恥之心的,天生的腳奴呢!”一邊說著,林夕雨一邊用自己的白絲美腿,白絲足底挑逗著已經顫抖的肉棒和蛋蛋,一點也不在意先走汁已經沾染了她的白絲。
印著粉色貓爪的白絲足底就像是真的小貓腳底一般,靈活的包裹住因為興奮而發紅的龜頭,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內部的精液越發翻江倒海:“腳奴哥哥的肉棒似乎已經被外面的野女人支配過了呢,有一種野狗的氣息。不過請腳奴哥哥放心,我呀會徹底的調教這根肉棒,讓他變成馴服的寵物,我最擅長的就是射精控制了,請腳奴哥哥要配合我的馴化調教哦!”
細膩的白絲足底浸潤了少量的先走汁變得異常滑膩,加上絲襪本身有著一定摩擦力的材料,在龜頭上摩擦就像是在被無數細密的小刷子刺激一般,猶如酥酥麻麻的電擊。
“夕雨。夕雨主人的腳底好。好舒服,感覺要出來。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早上凌雅薇的折磨快感一直都沒有散去,僅僅是被林夕雨這樣簡單的刺激就又有了反應。但是林夕雨把控的很好,在每一次陳雲誠的肉棒有痙攣的預兆之時就會停止刺激,讓其一直保持在快感閾值的最高區域,但又不至於射精。
直到進入她的房間,林夕雨玩味的笑著,用自己的白絲小腳在距離陳雲誠臉部五釐米的地方扭動著。在白絲包裹下調皮的腳趾就好似湖人就是中妖豔的胡女,陳雲誠的腦袋和眼睛如同被勾在了林夕雨的腳趾上一般,跟著運動。
隨後,林夕雨的玉足又以極快的速度,將陳雲誠的下體徹底把控。左腳用腳背兜住他的蛋蛋,右腳將挺立的肉棒踩下,壓在左腳的腳背上仔細的摩挲著:“哥哥,你為什麼要變成野狗呢?明明有一名這樣高貴的妹妹,但是卻找了其他女生當你的主人!”
林夕雨的語氣逐漸從不解和無奈開始變得冷冽,可愛小圓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冷冽。白絲小腳微微用力,不斷地向著夾著的蛋蛋和肉棒施壓,讓陳雲誠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對。對不起夕雨主人,賤奴不知道夕雨主人願意收下賤奴,所以才。才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自己,跪在了雅薇主人的腳下,求夕雨主人饒命~!”
看著自己的哥哥這樣央求自己,林夕雨居然沒有一絲心軟,而是加大了腳底的壓力道:“饒了你?有這麼簡單嗎?我估計你也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和你的那位“主人”斷絕關係吧。我本來還打算不僅讓你作為我的腳奴,同時也能把你當成哥哥。但是現在沒必要了,我會將這個插進你的尿道里,然後讓你成為徹底的腳奴!以後在沒有人的時候請忘記你作為我哥哥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足底的奴隸,一個崇拜著我白絲小腳的磕頭蟲!”
林夕雨又在陳雲誠的下體上狠狠的跺了兩腳,疼得他齜牙咧嘴,並且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上面有著十幾顆尿道拉珠的尿道棒,最前端還有一個微微的彎角固定。
這東西讓陳雲誠看著不由後脊背發涼,如果將這個插入了的話,自己可能以後就只能流精,滑精,想要射精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陳雲誠剛想要求饒,但林夕雨立刻踩住他的蛋蛋,用腳趾尖頂起了他滾燙的肉棒道:“
不許反抗,不許拒絕!腳奴是沒有資格違抗主人的命令的!我給你兩個選擇,我將你的蛋蛋踩爛,然後放進我的白絲襪裡一輩子墊在我的腳下,另一個就是乖乖被我插入尿道棒!”
這哪裡有什麼選擇,看著自己妹妹一點點加大力度的白絲小腳,他可一點都不懷疑林夕雨會讓自己的這雙絲襪染血。陳雲誠只能咬著牙點了點頭道:“求。求求夕雨主人,將尿道棒插入賤奴的尿道,讓賤奴的肉棒徹底被夕雨主人支配吧!”
林夕雨滿意的一笑道:“對~,沒錯,即使是我要封住你的尿道,你也得求著我!”
說著,泛著金屬光澤的尿道棒慢慢的接近了陳雲誠的馬眼,知道尿道棒圓潤的尖端與之接觸。冰涼的觸感讓陳雲誠的身體微微顫抖,精關甚至都出現了一絲鬆動。
這讓林夕雨惡狠狠的瞪了陳雲誠一樣,腳上壓著蛋蛋的力度更大了:“好好給本小姐憋著,要是敢射出來,我下一秒就把你這腳奴去勢,變成太監腳奴!”
不得不說,林夕雨的威脅非常有效,雖然陳雲誠非常的抖m,但是卻也對疼痛感極其畏懼。這也就是他會被女孩子輕易控制射精的原因,多麼的可悲啊。
尿道棒一點一點深入陳雲誠的肉棒,一顆有一顆的尿道拉珠被不斷的塞進他的馬眼,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一陣又一陣的催動著他的慾望,提升他的快感。
到後面,林夕雨一邊用她的白絲小腳摩擦著陳雲誠的蛋蛋,一邊只用一根小拇指推動著尿道棒。一顆比一顆體積要大上一絲的拉珠將快感不斷地提升道新的高潮,起起伏伏的尿道棒表面似乎是在給肉棒內部按摩,不對的摧殘著本就千瘡百孔的精關。
“嘻嘻,隨說你是本小姐的表哥,但終究還是一個廢物腳奴!男人就是這樣,天生就被胯下的這個東西控制著大腦,只要女孩子動動腳趾頭就會興奮的不行,把所有的尊嚴和權利都獻給我們的腳底!喏,就像這樣,只需要動動腳趾頭,小拇指推一推尿道棒,腳奴就會輕易地高潮了。”林夕雨非常不屑的把玩著尿道棒和腳底的蛋蛋道。
直到尿道棒被徹底推進到底,林夕雨就沒有一顆停下手指對尿道棒的玩弄和腳底對陳雲誠蛋蛋的挑逗。一刻不停的洗腦羞辱,讓陳雲誠的抖M屬性進一步加深,他甚至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將自己的蛋蛋永遠置於表妹的腳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是這個可怕的想法僅僅只是一瞬,就被他給打消了。但這也恰恰證明,他的戀足癖已經比之前要重度了不少,並且這種變化是不可逆的。
看著已經被尿道棒完全封住的肉棒,林夕雨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很不錯呢,既然如此,今天就到此為止了!”說罷,林夕雨就穿上拖鞋,大大咧咧地說道:“腳奴,今天我想吃蝦仁蒸蛋還要蠔油生菜,快點去做吧,別把你的主人給餓著了!”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陳雲誠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自己可悲的肉棒以及馬眼口露出愛心狀的尿道棒拉手,他呆愣愣的問道:“夕雨。夕雨主人,您不是說要好好的。好好的調教腳奴嗎?這是。”
不等陳雲誠說完,林夕雨甩掉拖鞋,上去就是一個腳耳光將陳雲誠抽翻在地。隨即又對著他的胯間狠狠的跺了幾腳,眼神冷冽的蔑視道:“好好調教!好好調教!現在爽
到了嗎!你這腳奴給我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不是我的表哥,只是我腳底的一個奴隸!”
說著,林夕雨的白絲腳趾夾住陳雲誠的尿道棒,在其尿道內部狠厲的攪動著,讓其發出了極為痛苦的呻吟。而林夕雨則是捏著陳雲誠的下巴,二人四目相對,林夕雨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道:“永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腳奴!你只能對我絕對服從,要將這刻進你的基因裡,這是你這種卑賤奴隸的無上榮幸!”
這下子陳雲誠就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那個天然單純,看起來有點呆呆的文靜妹妹,居然會有如此狠厲殘忍的一面,以至於他腿都有些軟了。
林夕雨此時其實有些後悔,自己雖然剛才是有點生氣了,但是一不小心沒有控制住力度,差一點就真的把自己最親愛的表哥給傷到了,心裡有些小自責。
但是這種事情林夕雨是不會表現在臉上的,只是用那依舊不變的冷冽語氣說了幾句給予陳雲誠希望的話語:“我知道你今天被那個叫做凌雅薇的女生下了命令,明天是不是要在午休的時候去她們的社團教室裡的休息室?”
陳雲誠微微一驚,沒想到林夕雨居然知道這件事!不過想想也就不意外了,估計是林夕雨在教室外等自己的時候聽到了,難怪會有這麼一出,原來是自己的不小心。
但這又能怎樣,陳雲誠只能點了點頭。林夕雨瞥了一眼陳雲誠,心裡的石頭算是放下來了,既然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承認,那說明自己在腳奴哥哥的心裡地位不比那個女生低:“今天這樣對你是為了為明天做準備,明天你照常去找那個女生,然後在調教的時候她一定會看到你肉棒裡面插著的尿道棒。”
說到這裡,陳雲誠臉色一白,這種場面,他光是想想就嚇得渾身顫抖,更別說做了。
剛想發聲求饒,林夕雨又說到:“放心,我不會讓你被她踢死的,只要被她發現了我就會現身。我也不指望能獨佔你這腳奴了,畢竟讓你放棄也不現實。不如大大方方的和她較量一下,看看誰更能支配你這腳奴。算是便宜你了,居然可以被兩名女生調教。”
到這裡,陳雲誠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看到自己哥哥這麼沒出息的樣子,林夕雨氣不打一出來,上去又是一腳道:“愣著幹嘛呢!還不快去做飯,餓死本小姐了!”
。
翌日,社團教室樓,女子綜合田徑社社團休息室內。這個時間通常是社團成員們結束了室內訓練,準備午休用餐的時間。但是今天有一個人的行為與往常有了一些差異,並沒有去午休,而是直接走進了休息室內。
因為她和自己的寵物早就約好了,在休息室內碰頭。此時凌雅薇打開了自己的儲物櫃,只見陳雲誠就站在裡面,臉部的位置剛好就在衣架掛著的運動襪附近,不斷地呼吸著上面酸臭的腳味,胯間也早就支起了小帳篷。
凌雅薇也不多說,勾了勾手指,示意其跪下然後爬到自己的腳邊。陳雲誠也順從的跟著她爬到了休息室的長椅上,隨即凌雅薇命令道:“還穿著狗皮幹嘛?全脫了!”
雖然有些為難,但陳雲誠還是照做了。果然不出林夕雨的預料,凌雅薇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插進陳雲誠尿道里的尿道棒,然後一股邪火上來。滿是腳汗的運動襪足一腳就踹在了陳雲誠的臉上,憤怒的
說道:“賤畜!腳奴!居然還敢出去跑騷!說!是學校裡哪個騷蹄子插的!”
就在陳雲誠想要解釋的時候,林夕雨直接走進了休息室內,微微昂首道:“你這傢伙,說誰是騷蹄子呢!他可是我的表哥,也就是說他的所有權是我的!你才是在我們間橫插一腳,居然把我的表哥佔有了,所以你現在必須把他還給我!”
對於這個邏輯,凌雅薇也是服了,便和林夕雨吵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陳雲誠莫名的有一種自己腳踩兩條船翻船了的感覺。
吵了一會兒以後,兩女也累了,便也什麼都不管,達成了一個初步的共識:“兩人一起刺激陳雲誠,看看誰最能讓其徹底絕望,失去高潮!”這個決定其實是讓陳雲誠有些小興奮的,但是他沒有差距到,凌雅薇和林夕雨的嘴角都出現了一抹不經意的微笑。
一隻白絲玉足和一隻白色運動襪玉足,一左一右的包裹住了陳雲誠的肉棒,開始對其進行著輕微的摩挲。白絲襪細膩的觸感絲滑恬淡,運動襪熱乎乎的,充滿著腳汗的溫度,更是讓肉棒極度興奮。兩股不同的腳味在房間中蔓延,進入了陳雲誠的鼻腔,他現在才知道,同時被兩位主人蹂躪的快感不是簡單的翻倍,而是幾何倍的增長!
“腳奴哥哥~,主人的白絲腳舒服嗎?昨天就被主人這雙小腳玩弄的死去活來,憋了這麼久,是不是已接觸到就已經忍不住了呢?”
“腳奴,你不是最喜歡主人的運動襪腳了嗎?今天主人的腳可是運動了很久才過來踩你的呢!為了表示對主人的感謝,你是不是應該用你的騷龜頭給主人的運動襪腳底按摩呢!”說著,凌雅薇一腳踩在了陳雲誠的龜頭上,將其的肉棒踩彎壓在了林夕雨的腳背上。
“哦~!好。好爽!雅薇主人的運動。運動襪腳太。太舒服了!謝謝主人,腳奴謝謝主人,腳奴這就用龜頭給。給您按摩!”自己的龜頭在少女的運動襪底摩擦著,大量的腳汗沾染在龜頭上,尿道棒也在搓弄中在肉棒內緩慢旋轉。
這一系列的刺激都要把陳雲誠的腦子融化了,理智也瞬間煙消雲散。看到自己的表格被別的女生玩成這個樣子,林夕雨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她的小腳異常靈活躲開凌雅薇,不再受她的利用,而是自己兜住了陳雲誠的蛋蛋,並且用腳趾頂住會陰穴。
絲滑的白絲腳猶如一片雲朵,溫柔的包裹住了陳雲誠的蛋蛋。腳趾上的輕微運動刺激著其的會陰穴,那裡正好是距離尿道棒最深處最近的地方:“腳奴哥哥,我的腳趾可都能感覺到尿道棒就在這附近哦!是不是感覺很爽啊,尿道棒在你的雞巴里面旋轉,幾乎要戳到前內腺了!會不會一不小心就噴出來啊!”
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讓陳雲誠無法思考,過度的刺激只是讓精液在蛋蛋內翻江倒海,甚至產生了精液壓力,將尿道棒一點一點的從尿道內吐出。
看到這一幕的凌雅薇和林夕雨相視一笑,因為她們的計劃已經得逞了。蛋蛋和肉棒劇烈的痙攣讓陳雲誠直接麻醉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蛋蛋已經被壓在了兩人的膝蓋之下。他現在只覺得自己距離射精已經很近了,尿道棒已經被頂出去了百分之九十五!
但是下一刻,他便絕望了,突如其來的巨大壓力讓其瞬間清醒。只見凌雅薇和林夕雨都露出極為鄙
夷的微笑看著陳雲誠,手上還輕輕的頂著尿道棒,讓最後的那一點無法出來。在其不解的眼神中,二女異口同聲地說道:“就憑你這腳奴還想射精?一輩子憋著吧!”
說罷,二女一人一顆蛋蛋壓在膝蓋下,匯聚了所有的重量幾乎將其壓到了不至於碎掉的極限狀態。在劇烈的疼痛之下,陳雲誠原本還想射出來,但是哪有那麼簡單。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力度,二女毫不猶豫的緩緩將尿道棒壓下,一邊壓還一邊說道:“腳奴想要偷偷射精?這是不被允許的哦,作為腳奴,低等的精液就要永遠鎖在蛋蛋裡面,一滴都不需要射出來,因為那是無用的廢物。”
就這樣,陳雲誠徹底絕望了,只見唯一的射精希望破滅,尿道棒再一次被插入了最深處。林夕雨更是拿出了一枚貞操鎖,說是什麼怕陳雲誠狗跳牆,自己lu射。而且還上了兩把鎖,他和凌雅薇一人一把,從今以後沒有同時得到二人的同意,連鎖都摘不下來。
至此,陳雲誠的眼中徹底的失去了神采,他不解的看著二位主人,眼中滿是絕望。
林夕雨和凌雅薇自然知道他想問些什麼,便大發慈悲的解答了:“其實我們兩個昨天就已經通好了風,今天你說受到的調教就是我們討論了半個小時才決定的計劃哦。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很絕望,很痛苦啊。”
“不要覺得殘酷,要知道,這個學校裡的男生幾乎都有自己的主人,她們玩得可要比我們殘忍多了!你應該決定慶幸,只是被射精禁止,而沒有被變成假太監!”凌雅薇笑盈盈道。
最終,林夕雨和凌雅薇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隨意的扔在了陳雲誠的臉上道:“喏,這就算作你今天取悅我們的賞賜了,拿去自慰吧,雖然不可能射出來,嘻嘻!”
“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寸止專屬房間了。好好表現哦,說不定我們會在你畢業的時候,賞賜你一次射精機會,努力加油吧。”
說罷,二人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陳雲誠一人在地板上絕望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