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品天奴訣(3)

大品天奴訣(3)

接下來的日子都和往常一樣,主人依然是工作日出門,週末在家陪我。週末的時候,主人時常帶我到她的小花園裡散步。在這裡,她總是異常沉默,眼睛總是眺望著遠方,彷彿享受著難得的寂靜與安寧。打破常規的是一個月後的又一個週末,就在我和主人正準備出門時,一陣急促的敲門傳來。

我馱著主人來到門前,看到主人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她猶豫了一會,卻在外面越來越急促的催促聲中打開了房門。來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進屋就罵到:“賤貨,多久沒來拜見主人了。怎麼,你還想反了不成?”

聽到這人竟然敢這麼罵我的女神,我忍不住爬起來就要上去揍他。可沒想到劉麗娟主人卻一腳踹倒了我,上來給了我兩個耳光。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意思,卻見主人對我說道:“賤貨!這可是我的主人,自然也就是你的主人,還不快給我跪下。”

“是,主人。”聽到女神的話語,我不甘的向那個中年男人跪了下來。卻看見女神竟然也跪在了那個男人腳下,匍匐著親吻他的腳,一邊說道:“主人,賤婢的奴隸缺乏教養,衝撞了主人,求主人責罰。”

那中年男人猥瑣的笑著,一邊把手從女神的衣領裡伸了進去,粗魯的揉搓著女神的乳房,而女神卻好像渾然不知一般。見女神仍是低著頭,男人的另一隻手勾起她的脖子,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然後抱著啃了上去,瘋狂的吸吮著女神的嘴唇和舌頭。看到這樣的場面,我的心在滴血,緊緊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中年男人對著女神又是摸又是啃的玩弄了好久,終於放開了她,轉頭看向我道:“小子,看到你的女神被我這麼玩弄,心裡是什麼感受?哈哈,作為給你的一個教訓,我今天要當著你的面好好蹂躪你的女神,讓你看看她是一個多麼浪蕩的騷浪賤貨!”

說完他又對女神說道:“把你的賤狗捆好了,讓他親眼看看主人是怎麼調教你的。”

女神牽著我進了臥室,讓我跪在床前,用鎖鏈把我的雙手在背後反綁起來,和雙腳綁在一起。然後女神脫掉了睡衣,文胸和內褲,穿上了一條我從未見過的黑色連體絲襪。絲襪上半身是網狀的性感蕾絲花紋,在胸前開了兩個大洞,主人的兩個大白兔艱難的從洞裡擠了出來。下體的前後也都是敞開的,肆意的展示著主人茂密的森林和後面隱藏的秘境。腿上則是兩條過膝的吊帶黑絲,與上身的絲襪通過吊帶連在一起。主人穿戴好衣物,又在頭上戴上了一個黑色的兔耳朵,然後跪在地上,爬向了那個中年男人,諂媚的說道:“主人,賤婢來服侍您了。”

我從來沒見過女神臉上浮現出如此淫蕩的表情,忍不住心都在滴血。可此時的我卻被鎖鏈緊緊的捆著,什麼都做不了。雖然我已經做了女神的奴隸,可在女神面前,我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屈辱的感覺。只見那中年男人一隻手肆意的揉搓著女神雪白的奈子,另一隻手順著女神的纖腰滑向了女神的下體。女神在男人的蹂躪下誇張的浪叫著,發出了我難以置信的聲音,下體的淫水甚至順著大腿往下流,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

那男人一臉淫笑的轉過頭來對我說:“小子,好好看看你的女神是個什麼樣的騷貨吧!哈哈哈哈!不過,不管這

個婊子再怎麼騷,你都會把她當成你的女神吧。因為你練了大品天奴訣,這輩子都只能跪在女人腳下當一個最下賤的奴隸!哈哈哈哈!”

我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連我修煉的功法都知道,不禁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只聽那男人繼續說道:“哈哈!不用這麼吃驚。我當然知道了,因為這大品天奴訣正是我們林家的家傳功法。只是這功法雖然威力奇大,但修煉者卻會被功法洗魂奪魄,徹底淪為主人的奴隸,把全身精血化為養分獻給主人。因此我們林家祖訓,凡林家子弟,絕不可修煉此功法。當年這妖女得知我們家有一門神奇功法,便欲上門搶奪,我爺爺將計就計,把這功法傳給了她,讓她徹底淪為我們林家的性奴。這妖女為了活命,求我爺爺不要吸乾她的精血,她願意侍奉林家的世世代代,定期為林家獻上精血。為了彌補虧空,這妖女又把大品天奴訣傳給你們這些男人,讓你們淪為她吸食精血的禁臠。”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讓女神解開了他的褲襠,一根黝黑的大肉棒迫不及待的從褲襠裡彈了出來。女神的櫻桃小口竟然一口含住了肉棒,然後用舌頭不停的揉搓套弄。舔弄了一陣後,男人的大手按住女神的頭,把肉棒深深的插進了女神的喉嚨裡。女神似乎也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方式,把男人的整根肉棒都吞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女神被插的的白眼都翻出來了,男人才鬆開手,讓女神喘幾口氣。沒等女神的氣息恢復正常,男人又按住她的腦袋,再次把肉棒插了進去,在裡面反覆抽插,如此反覆幾次,女神被幹的翻出白眼,眼球裡也充滿了血絲,眼眶都快要裂開了。

我看著這樣的場景心裡痛苦極了,怎麼能這麼對待我最崇拜,最敬愛的女神?我恨不得立即掙開鎖鏈,衝上去和那男人拼命。可這鎖鏈卻無比的堅固,任憑我如何掙扎都不動絲毫。更屈辱的是,在這樣的場面刺激下,我的下體竟然還有了反應。看著別的男人草我的女神,我居然還會興奮!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在女神的口舌侍奉下很快達到了高潮,把白濁的精液射進了女神的嘴裡。男人喘息著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女神則乖巧的用嘴把男人的下體清理乾淨。男人漸漸平靜下來後,又淫笑著對我說:“賤貨,今天有幸讓你看到我林家男人的成人禮。當年我爸爸就是在這個騷婊子身上成為了男人,我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在這個賤女人身上發洩的。如今,我的孩子輩們也要一起來輪姦這個騷貨。這女人是我們林家世世代代的性奴,將會永遠跪在我們林家男人的胯下。哈哈哈哈!”

說完,門外又進來了三個小夥子。他們明顯看起來都很青澀,最小的那個可能都沒上高中。三個小夥子一進來就忍不住立刻脫了褲子撲了上去,一個走前門,一個走後門,還有一個口爆。女神在三人的圍攻下越戰越勇,淫蕩的浪叫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就讓三個稚嫩的小夥子繳械投降,被依次內射,口爆,菊爆出了白漿。這淫蕩的場面讓我的下體再也抑制不住的怒髮衝冠,與貞操帶進行著殊死對抗,我的睪丸也同時膨脹起來,彷彿裡面聚集的無窮的能量。

中年男人的肉棒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又再一次挺了起來,他把女神按在床上,提槍狠狠的插了進去。女神

的下面早已洪水氾濫,被男人狠狠抽插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來大量的淫水,將整片床單都陰溼的大半。這個水流量不禁讓人懷疑女神會不會被幹到脫水。不過女神經歷了這麼多人的輪番摧殘,此時早已是強弩之末,沒過多久,身體便癲癇一般劇烈的抽搐起來。我知道,這是大品天奴訣劇烈運轉的反應,主人全身的精血都在像下體會聚。可是男人此時卻不打算放過她,肉棒更加兇狠的對著女神的小穴猛操。不一會,女神下體被男人操出的淫水變成了紅褐色,大片紅褐色的粘稠液體把男人的肉棒都染成了紅色。男人卻還是不停的操著,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顯然是已經達到了爆發的邊緣。而女神此時卻早已沒有了浪叫的力氣,像一具屍體一般被男人的肉棒單方面頂進子宮,一邊從喉嚨裡發出最本能的啊聲。此時的女神被動的翻著白眼,流著口水,一副被完全玩壞了的樣子。男人又抽插了一會後,終於大叫了一聲趴在了女神的身上,在女神的身體裡內射了。

射完之後,男人招呼那三個小夥子道:“你們輪流過來草這個婊子的騷逼,這個婊子已經被我幹出了精血,你們三個都要過來使勁幹,幹到內射為止。這婊子的精血可是大補,吸收的好可以頂你們修煉一年的。”

說完,三個小夥子又輪番提槍再戰。可憐女神現在卻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虛弱的癱在床上,眼神呆滯,臉色蒼白,只能任人擺佈。等三個小夥子都在女神的身體裡內射完,女神早已氣若游絲,連嘴唇都白了,下體也再流不出一絲水分。

那幾人爽完之後提上褲子轉身就走了,我則急忙趕過去查看主人的狀況。主人氣若游絲的對我道:“鑰匙…在抽屜裡…”

我知道主人現在是精血虧空太多,急需補充。我艱難的用鎖在背後的手找到鑰匙,打開了鎖鏈和貞操帶。我的肉棒在剛才的活春宮刺激下早已急不可耐,此時剛一打開牢籠,便如脫韁的野馬般瞬間彈了起來。可現在主人的身體可經不住我折騰。我只能一邊舔舐著主人的下體,一邊手動的擼著自己的肉棒。睪丸在性慾的驅動下迅速會聚著我全身的精血,等我感覺到時候差不多了,我立刻用龜頭頂在主人的陰道口上,把精血射了進去。作為奴隸,我沒有和主人進行陰道性交的資格,哪怕只是生殖器的接觸,都已經是對主人的大不敬了。但是此刻事急從權,我只能這樣把精血注入主人的身體。隨著我源源不斷的射出精血,主人的陰道里漸漸被我射滿了。我用龜頭死死頂住主人的陰道口,防止精血流出,又用枕頭墊在主人身下,讓我的精血流進主人的子宮。

就這樣過了好久,主人臉上終於逐漸恢復了血色。她虛弱的轉頭對我道:“你,起來吧…我,可以了…”

“是,主人。”我連忙移開下體,用舌頭為主人清理乾淨。然後馱著主人爬行到衛生間洗淨身體。接著,我為主人更換了床單,服侍主人在乾淨的床上睡下。此時的主人依然很虛弱,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我則起身把滿地的殘局收拾乾淨,然後才回到我狹小的櫃子裡。

第二天醒來,我如往常一般向主人請安。在我向主人咚咚的磕著頭時,主人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身,而是用虛

弱的口吻說道:“昨天你也看到了,林家的人每個月都會來採補我的精血。照他們這個吸法,主人我怕是挺不過下個月了。”

我注意到主人的面容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很多,鬢角也多出了幾許銀絲,這不禁讓我心疼不已。我俯身跪在主人面前,深深的衝主人磕了個響頭道:“主人,奴才願意把自己全部的精血都獻給主人,助主人早日修成大道。”

主人深深的看著我道:“你不怕死嗎?”

我低頭道:“主人,奴才這條命是您給的,奴才的奴性和靈魂,也都是您一手創造的。奴才的一切都屬於主人,由主人拿回去也是應該的。更何況,奴才深深愛慕著主人,能把自己全部的精血獻給主人,正是奴才此生最大的福分。”

說完,我又為主人深深磕了幾個頭道:“求主人成全奴隸的小小願望,早日吸乾奴隸的精血,讓奴隸早登極樂。”

主人嘆了口氣道:“也罷,當初收你為奴,本就是為了你年輕的精血,如今你既然心甘情願,那主人就成全你吧。”

說罷,主人命我躺在地上,用一隻腳揉搓我的肉棒,另一隻腳進攻我的睪丸。主人的雙腳靈活的在我的下身快速的套弄,赤裸的身子都跟著快速抖動起來,胸前的兩隻大白兔甚至也隨著律動不斷的跳動著,這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不斷刺激著我的感官。在主人的蹂虐下,我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大量精血不由自主的向睪丸裡會聚。主人沒有再給我寸止,而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把我推向了巔峰。只在我的肉棒開始抽搐的那一刻,主人連忙撲上去一隻手死死掐住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把我的兩個睪丸捏在了手裡。然後主人小嘴一張,直接把我的龜頭緊緊含住,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吸住我的龜頭,並順著我的馬眼傳進陰莖的深處。同時主人用手從陰莖根部向上捋,我瘋狂湧出的精液這時終於得到了發洩,一股一股的射進了主人蒼白的嘴唇裡。主人的另一隻手死死攥住我的陰囊,像擠水一樣伴隨著我陰莖的抽搐有規律的擠壓著我的睪丸,彷彿誓要把睪丸裡全部的精血都吸乾抹淨。我第一次知道,射精居然可以持續這麼久,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早已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此刻的我彷彿丟了魂一般,變成了一臺沒有意識的射精機器,只知道源源不斷的把精血從肉棒中噴出。連續射了好幾分鐘後,身體顫動的節奏才漸漸停了下來。主人的手活卻沒停,還在不斷蹂虐我的睪丸和肉棒,直到確認我的高潮完全停止,再也榨不出什麼東西來了,才肯完全罷休。

此時的我早已目光呆滯,臉色蒼白。而主人的臉色卻紅潤了起來,連頭髮都重新恢復成了屢屢柔順的青絲。主人看著我憔悴的樣子道:“主人我的需求旺盛,這種吸法,你怕是活不了幾天。為今之計,只有每日服用我的聖水,或可保你一命。我的聖水雖然不能彌補你氣血上的虧空,但這聖水裡含有我的一絲血脈之力,可保你精魂不滅,仍有恢復之機。”

說完,主人跨坐在我的臉上,下體對準我的嘴,我配合的張開嘴,把主人的尿道口完全包住。一股溫暖的熱流噴射而出,帶著些許苦澀和主人獨有的腥騷氣味湧進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感受著主人的聖水對我身體的滋潤。那聖水順著我的口腔,

喉嚨,食道,徑直灌進了我的腸胃裡,並很快進入血液,隨著血流滲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體好像漸漸恢復了一絲血氣,憔悴的臉上回光返照般有了一些精神。等我戀戀不捨的喝完了主人的聖水,趕忙向主人叩謝道:“奴才謝主人恩典。”

主人卻笑道:“我吸了你的精血,如今不過賞你一些聖水,又算的了什麼。”

我卻正色道:“主人不能這麼說,奴才的精血本來就是屬於主人的,主人您隨意取用本就天經地義。可主人您卻用聖水為奴才滋補身體,這可是奴才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說完,我又對主人連連磕頭道謝。主人拗不過我,也只得任憑我去。接下來的日子,主人不再用馬桶小便,所以的聖水都全部注入了我的身體。主人有時候站著尿,讓我跪在她的胯下用嘴接著;有時候坐著,讓我先用口舌侍奉後,再把聖水射進我的嘴裡;有時候蹲著尿,讓我躺在她的屁股下面,像用蹲便一樣的使用我;或者乾脆直接坐在我臉上,在享受我的口舌侍奉後再把聖水賞賜給我;還有時候甚至直接躺在床上,讓我趴在她身下用嘴接著。享受主人聖水的這些日子是我奴生裡最快樂的時光,我感覺自己在用嘴和主人的下體做愛。我們變換著各種姿勢,讓主人用不同的方式把聖水射進我的嘴裡。

每天晚上,主人都會在臨睡前榨取我的精血。主人總是讓我躺在床下,先是用腳蹂虐我的下體,等我忍不住要高潮的時候,主人再撲上來掐住我的陰莖根部,把肉棒插入主人的身體,然後主人一邊從根部向上捋我的肉棒,同時另一隻手瘋狂擠壓我的睪丸,把我聚集在下體的精血全部榨乾。主人起初都是用口含住我的肉棒吸收我的精血,後來嫌這樣太慢,乾脆直接坐了上來,用蜜穴死死夾住我的肉棒。我第一次和主人進行生殖器的交合,不禁為自己骯髒的肉棒褻瀆了主人純潔的身體而落下淚來。主人卻不管那麼多,用陰道口死死夾住我的肉棒,不停的從根部往上捋,恨不得要將我全部的精血都吃幹抹淨。主人的陰道里非常寬鬆,我懷疑就是把手臂插進去也完全容得下,我的肉棒就好像進入了一個溫暖而空曠的漩渦裡,龜頭上幾乎沒感覺到什麼阻力,只有馬眼處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吸力把我的精血往裡吸。但主人的陰道口卻非常強勁有力,死死夾住我的肉棒時,那力量比用手握的勁還大。主人總是先張開碩大的陰道,把我的肉棒整根吞下,然後再死死夾住我的陰莖根部,瘋狂的向上捋,就像一隻大手一般把我肉棒中殘存的精血一滴不剩的擠了出來。

有時候,主人覺得用下面吃還不過癮,甚至直接用屁股坐在我的肉棒上。主人緊緻的菊花和我的肉棒發生激烈的摩擦,把肉棒一點點的吞進了主人的肛門裡。主人的直腸裡面緊緻而溫暖,肉棒被死死的扣在了主人的菊花裡,絲毫動彈不得。在菊花的強力摩擦下,我比往常更快的達到了頂峰,把精血噴發了出來。射進菊花裡的精血會被主人的直腸直接吸收,在我射完後,主人的身體好像更年輕了許多,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的少女感。而我的氣息卻更加羸弱,眼神也麻木的充滿了死氣,所幸主人立即為我注入了聖水,讓我的身體衰敗有所緩和。

就這樣又過

了一週,我的身體早已連一絲血色都沒有了,整個人都泛出了一股詭異的黃色。此時我的身體裡已經一滴精血都沒了,血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淺黃色,全靠主人的聖水維持一絲靈臺的清明。主人又在我的身上施為了很久,終於讓我的那發黃的肉棒又忍不住顫抖起來,主人的聖水一如既往的對我的身體產生了催情的作用。可這一次,我再也射不出一絲精血,只有一點淡黃色的液體緩緩從馬眼裡流出,我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榨成了一具空殼。

主人看著我的龜頭上緩緩流下的黃色眼淚,嘆氣道:“我的聖水只能保你一絲精魂,沒了精血,你的身體很快就會完全潰爛掉,最後在蛆蟲的啃噬下痛苦的死去。”

“主人,請原諒月奴此生不能再陪伴您了。”我勉強向主人擠出一絲笑容道:“主人,請您用最後的仁慈給我一個了斷吧。此生,我只想死在您的胯下,求您給我一個解脫吧。”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願意就這麼死去,就這麼悲慘的結束自己的一生?”

我深情的望著主人答到:“能與主人相遇,是月奴此生最大的幸福。我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把奴隸的一切都完完全全的奉獻給主人。如今,我已實現了當初的誓言,為主人獻上了自己全部的精血。最後的最後,我只想死在主人的胯下,為自己的奴生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

主人嘆氣道:“也罷,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完,主人跨坐在我的臉上,用陰道口緊緊壓住了我的鼻子,菊花則死死堵住了我的嘴。我感覺到自己被一點點的窒息,身體越來越虛弱,大腦也慢慢變的麻木呆滯。過了一會,主人抬起胯來,我本能的大口喘著粗氣,可還沒喘完一口氣,主人再次坐了上來,讓我沉入到了那窒息的痛苦中。我掙扎著睜開眼,自下而上的看著主人那赤裸的身體,目光穿過眼前那片茂密的森林,穿過主人那光滑細膩的小腹,穿過那高高挺起的兩座雪白山峰間狹長的山谷,看到主人那溫柔而又哀傷的目光正望著我,一如此時,我正含情脈脈的望著我摯愛的主人。

隨著主人一次又一次的起身再坐下,一波又一波的窒息感瘋狂的向我襲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眼皮也越來越沉重,直到我再也支撐不住,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眼前一片漆黑,腦子還處於呆滯而麻木的狀態。我不禁疑惑:“我這是到了陰曹地府嗎?”

卻聽見一個親切而又熟悉的聲音道:“恭喜你,已經成功達到大品天奴訣第二重大圓滿。”

“第二重大圓滿?”我疑惑著,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都不大清醒。抬頭看看面前正從高處俯視著我的主人,我這才發現此時的我正赤裸的躺在一片不深的土坑裡。周圍有無數花草樹木將我們簇擁在中間——這裡正是主人的秘密花園。透過熹微的夜色,我彷彿看到主人眼角的幾許淚光,也許是我的錯覺?主人只是一臉嚴厲的對我說道:“賤貨!還不快起來跟主人回去!你還要在這裡賴多久?”

我顫顫巍巍的爬到主人跟前,主人用鎖鏈套在我的項圈上,牽著我走回了家。現在的時間不算太晚,一路上有不少行人經過,好奇的指著我們指指點點,甚至還有好事者還拿起手機拍照。

主人卻好似完全看不到他們的存在,只是自顧自的向前走著。而我也更加不在乎,現在的我早已將生死都置之度外,又怎麼會在乎俗世的紛擾。

回到家,主人坐在沙發上,而我則跪在主人腳下虔誠的親吻著主人的腳趾。主人對我訓話道:“賤貨,功法雖然提升了,可人還是那麼下賤。”

我連忙磕頭答道:“謝主人誇獎。月奴一定繼續努力,爭取成為主人腳下最最下賤的奴隸。”

“呵呵。”主人笑到,“小嘴還是那麼會哄主人開心。你可知道,這次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月奴不知,不過月奴猜想,一定是主人不捨得月奴死去,這才把月奴救了回來。”

“嗯,猜的不錯。這大品天奴訣雖是林家的家傳絕學,可他們林家卻從未有人修煉。主人我浸淫這大品天奴訣多年,早已研究出了一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門,我正是用此法救活了你。通過此法,我甚至有可能擺脫林家的控制,真正成為你的主人。”

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忙問道:“主人,究竟是什麼法門?”

“這大品天奴訣在最高的三重之上,或許還隱藏著至高的第四重境界,達到這第四重境界,便可以穿越輪迴,逆轉因果,突破一切桎梏。”

“主人,那要如何達到這第四重境界呢?”

“要練成這第四重境界,必須要主奴間的配合。我是林家的奴隸,林家絕不會允許我練到第四重。所以只能由我來助你練成第四重境界。”

“可是,我全身的精血已經被榨乾,命不久矣,還能練到第四重境界嗎?”

“無妨,大品天奴訣的第三、第四重境界乃是淬鍊神魂,縱然肉身損毀,也不妨礙。主人可以用黃金為你充實肉身,保你肉身不壞,待你境界達到,自擺脫肉身束縛,超然物外。”

聽到主人要餵食我黃金,我不禁感到既興奮,又害怕。興奮是為自己能有機會品嚐主人的黃金,有機會完全成為一個真正的廁奴,一個真正的肉變器而高興。害怕則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能否真正接受主人的黃金,會不會剋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應而讓主人失望。不過主人似乎對此有相當的自信,她對我說道:“黃金調教的關鍵,在於對奴隸的食性改造。要重塑奴隸的消化系統,使奴隸能夠適應主人的黃金,消化吸收黃金中的營養。”

“人體的消化系統本身並無不同,你可知道為何每個人的飲食習慣和口味卻天差地別?”

主人沒等我回答,繼續說道:“那是因為每個人的消化系統中都有不同的微生物環境。我們腸胃中的微生物是通過後天的飲食引入到身體中,並逐漸在我們的腸胃裡發展壯大。所以不同地區的人會有相同的飲食習慣,就是因為一個地方的人飲食接近,腸胃中也有相近的微生物環境。”

“尋常奴隸難以接受主人的黃金,就是因為主人的黃金裡會攜帶大量消化系統中的微生物,這些細菌進入奴隸的身體後,會與奴隸腸胃中的微生物發生衝突,破壞奴隸的腸胃環境,使奴隸發生腹痛,噁心等生理反應。”

“所以,改造奴隸食性的關鍵,就是改造奴隸消化系統的微生物環境,讓奴隸的消化系統被主人的微生物佔據,奴隸才能徹底淪為主人的黃金便器。這可以分為兩個步驟,第一步,就是徹底清理奴隸的消化系統,把屋子打掃

乾淨,第二步,就是食用主人的黃金,把黃金中的微生物引入奴隸的身體。”

接下來,主人先用消毒水加清水稀釋後讓我喝下,在我的肚子疼的直打滾時,用胃管插入我口中,向胃裡注入洗胃液,反覆沖洗了幾次。之後,又給我喂下了大量瀉藥,讓我不停的排洩,把腸胃裡的東西都完全排乾淨,直到我拉的快脫水了為止。然後連續三天不許我進食,只給我不停的喂大量的純淨水和少量瀉藥。這三天裡我不停的喝水再從肛門裡瀉出來,整個人都快拉虛脫了,肛門裡出來的幾乎就完全是清水。到了第四天,主人大便之後讓我用舌頭舔乾淨菊花。我聞著黃金的味道本能的有些牴觸,但還是強忍著把主人菊花壁上的黃金都舔乾淨吃了下去。接下來的幾天,我依然沒有飯吃,只能喝主人的聖水,舔主人菊花上殘留的黃金。漸漸的,我覺得那些黃金彷彿也沒有那麼難吃,甚至感覺吃下去之後胃裡有了些許的充實感,沒有之前那麼餓了。長久的飢餓讓我的身體越加虛弱,我甚至感覺自己期待著每天早晨舔舐主人黃金的時刻。終於有一天,當主人要我馱著她去廁所大便時,我跪求主人道:“主人,求您可憐可憐您卑微的奴隸,把您最尊貴的黃金賞賜給奴隸吧。”

主人滿意的笑了出來,讓我在地上躺好,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把菊花對準了我的嘴。此時的我早已飢渴難耐,用舌頭把主人的菊花周圍潤溼後,便瘋狂的向主人的菊穴深處探去。很快,我的舌頭便頂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我知道,那正是我日思夜想的的黃金!我用舌尖繞著那黃金遊走,把周圍的直腸壁都潤溼,讓黃金能夠更容易的從肛門裡滑出。主人此時也配合的蠕動著自己的直腸,菊花微微綻放,一坨黃金已漏出了尖尖的一角。我貪婪的把主人的黃金含在嘴裡,彷彿那就是我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我努力的用嘴吸吮著,那黃金的表面傳來了苦澀的味道,可對我來說,卻像是從未品嚐過的美味珍饈。隨著主人的黃金一點點進入了我的嘴裡,我不捨得咀嚼,讓黃金順著我的嘴向深處插入。黃金隨著主人直腸的蠕動緩緩插入了我的喉嚨裡,我感覺此刻,自己的嘴好像和主人的菊花緊緊鏈接在了一起。主人的排洩器官和我的消化器官組成了一個整體,我成了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是擔負著為主人儲存排洩物的器官。在我的努力吸吮下,主人的黃金順暢的通過我的喉嚨和食管,滑入了我的胃裡。那一刻,我為自己能夠真正成為主人的廁奴而激動不已,我的身體已經被主人完全改造了,我真正成為了主人的馬桶,成為了一個以吃主人的黃金為生的肉變器。我感覺我們彷彿經歷了生物學史上的一個偉大時刻。我和主人真正形成了一種生物學意義上的共生關係,這是一種全新的生命形式,或許將成為人類未來的某種進化方向!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興奮著,原本已經萎縮變黃的肉棒彷彿又煥發了青春活力,再一次高高頂起,把龜頭脹成了憤怒的鮮紅色。

主人也沒想到吃下黃金竟然能讓我原本已經精血枯竭的身體再一次煥發青春,不由得興奮起來。更加用力的用直腸把黃金擠壓了出來。我拼命的仰起頭,貪婪的張著大嘴大口吸吮著,讓我的嘴和喉

嚨儘量連成直線,使黃金毫無阻礙的通過我的食道徑直滑進我的胃裡。我的嘴,喉嚨和食道現在唯一的作用都只是一根管子而已,一根連接主人的肛門和我的腸胃的管子。或者說,現在的我整個人就是一根人肉管道,一個供主人排洩用的下水管道。隨著主人最後的一小塊黃金也完全滑入我的胃裡,此刻的我感覺到無比的充實。因為我已經真正實現了我奴生的終極意義——徹底淪為供主人排洩的馬桶。

強烈的快感突然間湧入了我的身體,我感覺到全身的血肉都向我的睪丸會聚,我要噴發了!我忍不住瘋狂的舔舐主人菊花上殘留的黃金,試圖用這種方式引起主人的注意。主人也發現了我的異樣,連忙拿出一個瓷瓶對準我的馬眼,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又一股紅褐色的精血如潮水一般從我的肉棒中噴出,全部射進了主人的小瓷瓶裡。可我的射精卻沒有到此結束,一陣身體的戰慄後,又一波精血從肉棒裡噴出,主人連忙張開嘴,把我的肉棒死死含住,貪婪的吞嚥著我的精血。射精持續了十多分鐘,等到我身體的戰慄停止,我早已昏死了過去,而主人甚至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接下來的幾天裡,主人更加樂於使用我這個肉變器。只要餵我吃下了主人的黃金,我身體裡的大品天奴訣便會自行運轉,將我的一部血肉轉化為精血噴出,再用主人的黃金來填充那一部分缺失的肉體。從這以後,主人甚至連廁所都不再去了,每天的大小便都在我的嘴裡解決。在大便之後,我的身體甚至還能自動噴射出精血為主人補充營養。從此,我徹底淪為了主人的肉變器,身上的血肉也逐漸被主人的黃金聖水填滿。現在的我幾乎只有一具人的皮囊,裡面包裹的全是主人的黃金聖水。我的身上也漸漸充斥著一股難以消退的騷臭味,主人不再讓我做其他事,只讓我躺在廁所裡做主人的專屬馬桶。

又過了一些時日,我即使吃下了再多的黃金,也沒法再射精了,甚至連勃起都變得異常困難。此時的我除了用來射精的肉棒和睪丸,皮囊裡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血肉,整個人就像是一團被人皮包裹著的穢物,渾身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已經被糞水填滿了,目光呆滯,思維僵硬,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看著自己這腌臢的樣子,看著主人對我嫌棄卻又不忍的目光,我終於鼓起勇氣對主人說道:“主人,奴隸自知時日無多,恐怕不能再陪伴主人了。奴隸臨死前還有一個願望,我想把自己改造成一個真正的人體馬桶,用我汙穢的身體完成為主人最後的侍奉。”

主人含著淚答應了我的請求。很快,主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套馬桶改造的設備。我先把主人原先的馬桶拆除掉,然後跪坐在下水道上。在這之前,主人已經用擴肛器完全破壞我肛門處的肌肉,我的肛門現在像一個大洞一樣完全敞開著。主人我深深的坐下,把突出的馬桶下水管道整個插進我的菊花裡。然後,主人把我的雙手從背後與雙腳反綁在一起,再用鎖鏈把我的身體完全鎖死。最後,用橡膠頭套把我的頭也完全固定住,讓我保持一直向上仰著頭的姿勢。此時我的嘴,咽喉,食道和肛門都保持在一條直線上。而我的內臟早已被主人的黃金聖水腐

蝕掉,薄薄的皮囊裡除了一副支撐身體的骨架,就只有令人作嘔的穢物填充。主人拿出一根長長的橡膠管子從我的嘴裡插入,穿過我的喉嚨和食道,插進了我滿是穢物的身體裡,再繼續往下插,一直插到我的肛門裡,從裡面延伸出來。這跟管子可以讓主人的排洩物順暢的排出,不至於堵塞馬桶,同時管道壁上開了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孔,可以讓主人新鮮的排洩物不斷滲入我的身體。最後,主人用一個半人高的坐便椅蓋在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從坐便椅上漏出。然後用石膏把坐便椅四周全部密封起來,再刷上乾淨的白漆,這樣一個人體肉變器就這麼完成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徹底淪為了主人的馬桶,主人每天早晨使用我排便,這是我每天能固定見到主人屁股的時光。方便後,主人會再次把馬桶蓋蓋上,我的眼前又會變成一片黑暗。等到主人下一次打開馬桶,大約已經到了晚上。我只能根據馬桶外的光線來判斷一天的大概時間。我的身體在長時間的禁錮下也逐漸失去了知覺。眼睛只有在主人打開馬桶的那一刻才能看到一絲亮光和主人的屁股。我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只有主人接近,或遠離馬桶時的腳步聲。我的嗅覺和味覺也在黃金聖水的長時間洗禮中麻木了。只有在主人打開蓋子使用我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其他時候,我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連思維都變得麻木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在做什麼,甚至連我自己都已經不存在了。我彷彿成了一個無關的看客,從上帝視角看著這個滑稽的,被改造成了馬桶的奴隸。事實上,這個滑稽的肉變器又與我何干?我只是個無關的看客而已,冷眼旁觀這世間的一切紛紛擾擾。

我看到那個可憐的女人每日一早穿著光鮮的衣著出門,在一箇中年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我看到那中年男人被自己的兒子背刺,搶走了他的權力、財富和女人。我看到那女人討好的服侍這青年男子,然後再被他壓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忍受著非人的虐待。我看到那梧桐樹的葉子片片凋落,堆積在那男人的屍體上,融化在了那女人的哭聲裡。我看到了那一幕幕閃過的場景如走馬燈一般展示著我所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但,那又如何呢?我只是個過客而已,來過,看過,嘗過,便走了。至於世間種種,於我又有何留戀?

就在我神遊物外的時候,馬桶蓋被打開了。一個雪白的屁股坐了上來,聖水,黃金,依次灌入了我的口中,我麻木的吞嚥著,絲毫沒有任何思維和感受,我就像一個真正的馬桶,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工作。吞嚥完後,我還習慣性的伸出舌頭,把主人的下體和菊花清理乾淨。可主人卻嫌棄的拒絕了我的服侍,用紙擦了擦,扔進了我的嘴裡。但,那又與我何干呢?

春去秋來,不知過了多久。主人終於打開了馬桶,拆下了我身上的束縛。此時的我身體麻木,雙目無神,靈魂早已不知飄向了何方。經歷了歲月的沉澱,我身上殘留的惡臭味道竟然早已消失,身體裡充滿的黃金聖水經過充分的發酵,已經變得黝黑而結實。再加上皮膚因為缺乏光照變得蒼白,看上去反而像一個正常的人了。主人看著我無神的雙眼,只得脫

下褲子,坐在的我的臉上。我本能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主人的菊花,主人卻笑著說道:“你的大品天奴訣,終於達到第三重大圓滿。”

我詫異的眨了眨眼,卻依然沒有任何實際的反應,主人繼續說道:“這第三重境界,稱之為無神境。第三重大圓滿,就會達到無我無心,無神無識的境界。此時奴隸的肉身已經完全化作一具沒有意識,只知道服從主人的傀儡。而奴隸的靈魂則會從肉身的束縛中解脫出來,達到神遊物外,超然世間的境界。”

主人說完,我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主人有些急了,忙道:“月奴,你不想知道大品天奴訣的第四重境界是什麼嗎?”

整個世界安靜的可怕。主人卻仍固執的說著,她不在看我,而是抬頭看著天道:“月奴,你答應過我,達到第四重境界,救我離開林家。你都忘了嗎?”

風吹拂著主人散開的頭髮,那一頭秀髮隨風飛舞,恰如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場景。風中傳來了我空曠的聲音:“我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凡塵種種,如過眼雲煙,就讓他們過去吧。我的肉身已經永遠獻給了你,這是我註定的因果。我們的緣分,便從此一筆勾銷吧。”

“不!不可能!你休想這樣一走了之!”主人對著天空大喊著。說罷,她脫下衣服,起身跨坐在我的下體上,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雖然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意識,卻依然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在外界刺激下很快硬了起來,主人肆意的騎在我的身上,盡情發洩著她的慾望,不斷的浪叫著,再加上生殖器伴著淫水的摩擦聲,發出不堪入耳的淫靡聲音。我雖然已經神遊物外,但和自己的肉身之間依然有著不可磨滅的聯繫,身體漸漸有了異樣的感覺。

“唉!也罷!”我嘆息道,若不了了這段因果,怕是無法斬斷這孽緣。我的靈魂重新迴歸了身體,配合著主人的扭動,開始在主人身下承歡。在我的努力下,主人很快衝上了雲霄,卻也在主人身體戰慄的同時,陰道口狠狠夾住了我的龜頭,粉碎了我謹守的精關。我們彼此相擁著雙雙達到了高潮。

主人依偎在我的懷裡,羞澀的把臉埋在我的肩頭說道:“月奴,大品天奴訣的第四重境界,叫無魂境。無我無心,無神無魂,這便是無魂境的真諦。”

“無魂境?”我皺著眉頭唸到,“我原以為無神境能夠魂魄出竅,神遊物外就已經是至高的境界了,難道上面還會有更高的境界?”

主人卻道:“當然,這大品天奴訣號稱世間第一神奇功法,自然不會只是把人變成奴隸那麼簡單。相傳,這功法包含了人世間所有的奧秘,超越生死,不入輪迴,這才是第四重境界的最終奧義。”

“如今,我因這大品天奴訣被林家奴役了近百年,始終不得解脫。只有助你練成第四重境界,才能助我解脫。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助你達到第四重境界。”

“可是,如何才能達到第四重境界呢?”

“大品天奴訣的前三重境界,分別是無我境,無心境和無神境,分別需要奴隸忘卻自我,崩壞內心,斬斷神識才能達到。所以這第四重境界,無魂境,自然也需要徹底摧毀奴隸的靈魂才能達到。”

“摧毀靈魂?”我皺了皺眉頭,這要怎麼做?

“月奴,你要繼續跪在我的腳下

,做我的奴隸。這次你不僅要把你的肉體,心靈和意識全部都獻給主人,還要把你的靈魂也獻上來,把自己的一切完全的交給主人。”

聽著主人的話語,我的下體竟然又不自覺的有了反應。把靈魂也獻給主人嗎?這句話就像是惡魔一樣誘惑著我,我的身體忍不住興奮的顫抖,一個聲音在我的心底高喊著:來吧!主人!請盡情的榨乾我吧!佔有我的肉體,入侵我的心靈,支配我的意識,甚至把我的靈魂也奪走!我忍不住虔誠的跪在主人腳下,親吻著主人嬌嫩的玉足,深情的說道:“是,主人。月奴謹遵您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