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調教
齊珺還待細看之時,突然發覺蘇雪媚的那張俏臉越來越大,並且愈發動人嫵媚,看到美婦正一臉關切地望向自己,齊珺才明白,剛剛自己做噩夢了。
所以,神秘人的那張臉,只是因為蘇雪媚把自己叫醒,而恰好重合了吧。
是吧?
應該是這樣的吧?
齊珺這般安慰自己。
“珺珺,到家了,你剛睡醒,又出了一身的汗,來,披上阿姨的外套,在車上呆一會兒,緩一下再開門下車哦,別感冒了。”身旁蘇雪媚的溫柔話語打斷了齊珺的沉思,不知不覺間,這個女人也在像母親那般照顧關心自己了呢。
齊珺透過車窗看了看車外,大城市一到上下班高峰期,是向來堵車的,從他五點半放學至今,不遠的十公里路程,也是走了快兩個小時了。此時的魔都已經華燈初上,萬家燈火齊明,車外是他熟悉的景象,看來,他已經到樓下了。
齊珺乖乖地披上女人脫下遞來的貂毛披肩,衣物一上身,便有一股比車內更為馥郁的濃香撲鼻而來,他不由動鼻吸了幾息,畢竟是女人身著衣物,雖不是貼身,但仍讓他心底浮現出一抹怪異的刺激感。
“阿姨,謝謝你來接我。”齊珺下車後,便向蘇雪媚揮了揮手,打招呼道別,畢竟人家親自過來接他放學,怎麼的都要表示一下,但見蘇雪媚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齊珺頓感不妙,正欲腳底抹油、拿出門禁卡刷開單元門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西裝大漢,其中一個壯一些的還雙手拎著兩個大行李箱。
齊珺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這二人不會是來綁架自己的吧?那行李箱,是不是就是用來掩人耳目裝自己的啊?然而沒想到兩人彷彿沒看到自己一般,直衝衝地越過自己,快步走向了一直不緊不慢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蘇雪媚,齊珺剛放下的心又瞬間被提了上來,不會吧,這兩人的目標是蘇阿姨?劫色還是劫財?或者成年人不做選擇?
想到這裡,齊珺趕忙悄悄地拿出手機,正欲撥打“110”之時,沒想到,場面再度反轉。
“蘇董事,接到您的電話後,我便通知了德興館的主廚,預計二十分鐘之內,我們的人就會把晚餐取來。”其中一位梳著油頭個子稍矮一些的西裝男對蘇雪媚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
“好,是十六鋪小東門路口的那個嗎?”蘇雪媚又問道。
“對,是的,這家老店的主廚是當年老大廚的關門徒弟,應該能學到老師傅的功底,所以我才選了這一家,我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就按照主廚推薦選了奶油焗蟹鬥、草頭圈子、蝦子烏參等本幫菜,希望您能滿意。”油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行,你做的不錯,把我的車開去停車場。”蘇雪媚緩緩點了點頭,將手中雷文頓的車鑰匙扔向對方,對方也是彎腰又鞠了一躬,隨後一路小跑上了座駕。下達完任務後,蘇雪媚回頭看向了身前正目瞪口呆的齊珺。
“珺珺,還愣著幹什麼?不去開門嗎?”蘇雪媚促狹地笑了笑,說道。
什麼?看樣子,今晚是要一起吃晚飯的嗎?但那兩個大行李箱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蘇雪媚要在自己家裡住下來吧?這……這種事情必須先跟爸爸媽媽說一下啊,但是,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自己也不好意思開口,更何況還有蘇阿姨的下屬在場,自己也不能去拂了她的面子
,看來只好稍後再問了。
齊珺在心裡糾結了幾秒,但最終還是乖乖地給身後二人刷開了單元門。
在坐電梯的幾分鐘內,齊珺不時偷偷地打量過威猛西裝男幾眼,發現他始終保持在一個面無表情眼睛直視著前方的狀態,彷彿就像一個沒有意識地機器人,始終沒說過一句話。
終於熬到了目的地,威猛壯漢跟著二人將行李箱提到了齊家門口,也是向蘇雪媚鞠了一躬後,默不作聲地又坐電梯離開了。
看到外人終於離去,齊珺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拿出鑰匙打開家門,側身先將蘇雪媚讓進屋內,剛想關門之際,卻是發現自己忘了正直愣愣杵在門外的兩個大行李箱,但佳人在旁,他也不好落了面子,只好咬緊牙關試著去拿一下。
“嘶……好沉啊。”齊珺輕嘆了一句,他剛才提起來僅僅堅持了半秒,便不得不放下了。這個行李箱,估摸著也有二十五公斤了,嗯,半個女孩子的重量,雖然他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弱書生,但也好不到哪去,平日裡偶有健身,也在遇見蘇雪媚陷入肉慾之後,沒有精力維持而不了了之了。
“嘻嘻,珺珺真虛啊,看來阿姨要好好給你補補了,你給阿姨找雙拖鞋吧,阿姨來拿。”看著少年吃癟的模樣,蘇雪媚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她將仍想伸手幫忙的齊珺推到門內,自己擼起了一對袖子,漏出宛若蓮藕般的玉璧,兩手一抬,雖沒有剛才壯漢那般的輕鬆隨意,但也是抬進了門內。
齊珺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雪媚又按照此法將另一個行李箱抬至門內,一臉愕然,好吧,在美女面前力不從心,可真不是件令人愉悅的事情。但是想到以往蘇雪媚裸露出來的結實馬甲線,似乎又可以解釋清了,健身不同於健美,高就之人基本上都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女都是這個道理,所以這種突兀的場面才會出現在蘇雪媚這個“弱女子”身上。
“珺珺,你媽媽的房間在哪呀?快領阿姨過去,阿姨這幾天就睡在那裡了。”蘇雪媚突然冷不丁地說道。
“額……阿姨,要不我先跟我媽媽說一下?我媽媽應該會很歡迎阿姨的。”齊珺一愣,聽到此話便想委婉地拒絕一下,在蘇雪媚面前他可沒那個膽氣直說,同時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挺希望跟蘇雪媚待在一起的,但他還是要做足表面功夫,只好借家長的名義說一下,又不好說地太過,以免讓蘇雪媚過於不悅,於是只能又加了一句空頭支票,在一陣糾結中,齊珺說出了這番話。
不愧是齊道榮齊廳長的兒子,小小年紀未經官場,便有了幾分說話的功夫。
“珺珺是不歡迎阿姨嗎?那好吧,珺珺就跟你媽媽打電話說一下吧,同時,珺珺也要告訴一下這段時間你每天晚上回家晚了的真正原因哦,畢竟哪個母親心裡都是牽掛自己的孩子的啊。”心思玲瓏剔透的蘇雪媚立馬便琢磨透了齊珺的意思,她笑吟吟地說著,卻是按照齊珺的意思來,以退為進,反將齊珺一軍。
齊珺聽聞此言,後背也是直冒冷汗,自己說這話也就是想勸退一下蘇雪媚,沒想到蘇雪媚全然不懼,也是看明白了電話一經打通,首當其衝該被責難的是他這個私自帶陌生女人回家並且多次到陌生女人家中的兒子。想到這裡,齊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跟這群老狐狸般的大人比
,差地可不是一點半點呀。
“額……阿姨我又想了想,我媽媽應該會很歡迎阿姨來的,我也是,嘿嘿。”齊珺尷尬地摸了摸頭,隨後屁顛屁顛地為蘇雪媚領著路。
蘇雪媚聞言,哼了一聲,也是沒有再說什麼,跟在了齊珺身後。
齊家雖是接近兩百平的雙層住房,但是房間並不像如今時興潮流的那般多。一樓僅有夫婦二人的臥室、齊道榮的辦公書房、客廳、衛生間、廚房這幾個區域,二樓呢,則是齊珺的臥室、衛生間、留給長輩們的臥室以及一個雜物間和客房。雖然房間不多,但是內裡可謂是寬敞精緻無比,比如一樓的衛生間,但是內裡包括的浴室,就可以輕鬆地容置一個足以支持兩人躺浴的按摩大浴缸,地面牆壁更是以羊奶白色大理石裝修,所更不論別的更大的房間了。
“阿姨……那個,要不我帶你去樓上的一個房間吧,這件我爸爸媽媽的臥室,你住起來……額,可能會有些不方便……額,或者說是不習慣。”走到臥室門口,齊珺卻是轉過頭來,看向蘇雪媚,有些囁喏地說道。本來他是想讓蘇雪媚住樓上的客房的,但想到這個處尊養優然而,蘇雪媚卻是堅定地說道:“不行,珺珺,阿姨就要住這間,放心,阿姨走後是不會讓你父母察覺出來的。”
蘇雪媚少有的那麼態度強硬,齊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為蘇雪媚打開臥室房門,轉身去拿鞋櫃處的兩個大行李箱了。
蘇雪媚本是出於對楊柔的挑釁,才選擇了這個房間,否則一向精明的她,怎會做出第一次來就要蠻橫地住主人的臥房的事情呢呢?她按下房門處的開燈按鍵,頓時,臥室連同陽臺處的吸頂燈瞬間亮起,為房間內灑滿淡黃色的溫暖燈光,突然,她注意到了正對著房門處的一張婚紗照,面色複雜。
照片裡的夫妻二人,正站在著名的黃果樹瀑布之下,齊道榮長相英俊,臉部清晰的線條不輸現在的任何一個當紅小生,孔武有力的身姿在黑色燕尾服西裝的加持下,更顯雄性魅力,此時的他,正一臉驕傲滿足地摟著懷中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的楊柔——他的妻子。楊柔身著白色的婚紗,一隻精緻典雅的鑽石項鍊,正靜靜地躺在女主人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中,一身輕靈中帶著貴氣的打扮,活像一位降落凡塵的仙女。此時的她,一隻帶著手絲的玉手,正如西方童話中的白雪公主般提著裙尾,另一隻玉手,則是摟在丈夫的脖子上,一副小女人姿態,美麗動人的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滋味。
不甘、憤怒、嫉妒、怨恨、羨慕、委屈等各種複雜情緒充斥在蘇雪媚的腦海中,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向誰訴說,最終,那道飄向過去回憶的思緒重歸大腦,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她只得苦笑一聲,輕嘆道:“這……本該屬我。”
路過客廳時,她看到了牆壁上高高掛起的多張一家人的合照,每張照片上的齊珺,都處於生命中的不同階段:嬰兒,幼童,孩童,少年,不變的是,一家三口總是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或許當初那件事情不發生的話,她也會有那麼一個帥氣又聽話的兒子吧,她想著。
“阿姨,怎麼了?”突然,齊珺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她轉過身來,看到少年正拉著兩個行李箱,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蘇雪
媚朝齊珺勉強一笑,說道;“珺珺,你先去洗洗手,等會兒就會有人把晚餐送過來,阿姨要收拾一下東西”。
說罷,蘇雪媚將行李接了過來,把房門一帶。
…………
齊珺舒服地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整個身子都陷了進去,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說話,甚至眼珠子都不願動彈一下。
每次和蘇雪媚共進晚餐他都會被折騰地就剩半條命,今晚不知道怎麼的,蘇雪媚竟是罕有地不怎麼做聲,只是一個人在那裡自顧自地喝著悶酒,他出聲勸阻,卻被女人一個冷眼阻攔了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他終於可以安心享受美味了。蘇雪媚在吃的這方面從不委屈自己,連帶著齊珺也跟她沾了光,日式料理的龍吟清泉,泰國的gaagan,法國的Helene Darroze at the Connaught,他都大快朵頤過,二人光是不帶酒水的消費,每頓都有大幾萬。
齊珺心裡排斥蘇雪媚住在家裡的念頭頓時抵消了大半,畢竟,有這麼一個高質量飯票在這裡,他又不是苦行僧,又怎麼不會受影響呢?
今天的送來的地道本幫菜齊珺很是喜歡,雖然父母都是外地人,可齊珺可是在魔都土生土長十七年的本地人,雖然平時很少吃到過正宗本幫菜,但是優劣之分,他還是能吃出來的。今天的奶油焗蟹鬥,他吃的很是滿意,奶油焗蟹斗的原型是法國菜中的“烙明蝦”。據傳當時有重要人物到紅房子西餐廳吃飯,要求點“烙明蝦”。然而,當時餐廳裡沒有明蝦,情急之下,廚師用大閘蟹替代明蝦,做成了“烙蟹鬥”。沒想到一炮而紅,成了餐廳的招牌菜。如今這道菜經過二次改良,為迎合大眾日益變化的口味,加上了原產地法國的雷布洛雄芝士,賦予了蟹鬥奶香軟滑的風味口感。
蘇雪媚看少年吃得不亦樂乎,也是不時將自己面前無心品嚐的餐盤推到齊珺臉前,齊珺也沒有顧忌,畢竟二人都坦誠相見那麼多次了,這點算什麼。
“珺珺,吃飽了嗎?”剛剛還在餐廳裡喝悶酒的蘇雪媚突然無聲地湊了過來,她輕柔地攙起坐在沙發上的傻小子,隨即立馬摟進懷裡。酒味更濃了,齊珺其實對喝酒的人有點反感,但現在,他似乎不反感了,雖然身體僵硬著,卻沒有了最初的拒絕。
蘇雪媚無需收拾餐桌,剛才送完餐的侍者始終沒有離去,而是在家門外忠誠地等候著他們用晚餐,待蘇雪媚開門示意後,才默不作聲地進來收拾殘局。
“那就好。”蘇雪媚滿臉憐愛地看著齊珺,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吧,齊珺覺得此時的蘇雪媚說話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惜字如金,而是充滿了溫柔活潑。
齊珺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了在那雙脫在門口鞋墊上的黑色紅底纏絲高跟鞋。
真美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鞋子,他心裡想到。
原本沒有一點“戀足癖”概念的齊珺,在於蘇雪媚接觸後,莫名其妙地對那雙高跟鞋有了一種很強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許會偷偷摸摸地去……摸幾下?或者更直接一點,親一口?舔一下?
“嘻嘻。”
女人已經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齊珺有點不自在,沒有經驗,他當然不知道這種眼神不是長輩會對晚輩有的眼神。女人懶洋洋地倚靠了下去,也像齊珺那般
深陷於沙發,她伸了一下懶腰,毫無保留地向對面的少年展示自己傲人的熟美酮體。緊接著,蘇雪媚翹起了二郎腿,掛在腳上的那隻棉拖也半掛半拉得挑在腳尖上:“珺珺,你在看什麼?”
女人突然冷不丁地說道,但看她迷離嫵媚的眼神,與其說是責備,更不如說是挑逗。
齊珺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女人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拖掛在腳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下去,女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阿姨這裡來。”
齊珺猶豫了一下,於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瞪的更大了,滿滿的期待和溫柔:“來呀。”
齊珺扯了扯被擰的褶皺的睡褲褲角,起身就走了過去,原來酒精不止能讓人醉,還能讓人更漂亮,現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就雪嫩無比的俏臉此時染上了陣陣紅暈,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那雙生來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也愈發迷離,女人抬頭扯開後腦上吃飯時盤起來的髮髻,一頭長髮披散而下,然後,那隻暴露在外的裹著黑絲的腳輕輕的抵了抵齊珺的膝蓋。
“嘻嘻。”
迷死人不償命啊,女人靈活地從沙發裡坐起,腳趾頭扭動起來:“珺珺,這兩天你休息,整天悶在家裡,無聊嗎?”
齊珺不懂女人的意思,想點頭,又想搖頭,蘇雪媚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指門口的鞋櫃,吃飯前蘇雪媚已經將行李箱的各式高跟鞋都倒騰了出來,齊珺沒想到光是高跟鞋都有那麼多的種類與樣式。蘇雪媚柔聲說道:“如果沒事做的話,就幫阿姨做點小事吧,阿姨的鞋子很多,幫阿姨擦乾淨了,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呵呵。”
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有點別樣的用意了,齊珺點點頭,沒有理由拒絕,但心裡又說不出的怪異蹊蹺,總覺得這女人似乎把握著自己的一切,當下就要轉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輕聲道:“傻小子,回來,誰讓你現在去擦了。”
齊珺扭過頭,“哦”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他只能聽天由命,換句話說,就是不說話,聽她說,任她做,不是別的,剛才已經吃過一此虧了,言多必失,他還是少說點為妙。
然後女人就拉著他在旁邊坐下來了,一陣香氣襲來,說實話,每次聞嗅到這股獨特又好聞的香味,總是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憋悶,燥熱,女人的手臂緩緩的靠著沙發箍了過來,摟住齊珺後,一隻手輕輕的向大腿上這麼一放,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限接近但又沒有觸碰到胯間那根……
齊珺有點不自然的扭捏起來,不想那裡忽然就“怪異”起來的狀況被女人看到。蘇雪媚笑眯眯的柔聲道:“那,作為回報,想不想讓阿姨幫你做點事?”
就算傻子也能聯想到女人說的是什麼事了吧?就是用手還是腳摸那裡,然後……
齊珺的一張俊臉發燙起來,這根本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但沒來由的忽然就想到在他一路上坐回來的雷文頓,以及那些對蘇雪媚唯命是從的下屬,他感覺自己跟蘇雪媚始終有著距離,並且還不近,於是,他搖了搖頭。
謎一樣的女人,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解釋,甚至不多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親密。齊珺搖頭,蘇雪媚也深深地“嗯”了一聲,包裹著黑絲的腳踩上少年的腳背,輕輕摩挲著,手又極為引誘得向裡伸了伸,斜著眼
,神情有點乖張:“真的不要?”
齊珺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已經把褲子擰的皺了又皺,女人的語氣好似有點失落起來,隨即輕輕一拍齊珺的腦袋:“好吧,現在也不早了,那……早點去睡?”
齊珺“嗯”了一聲,落荒而逃。
第20章輾轉反側
被女人大半夜裡鑽被窩是什麼感覺?齊珺如今,才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想他當初看聊齋志異的時候,還笑話裡面的儒門書生白天一副道貌岸然滿嘴天經地義的模樣,到了晚上,面對那山精野鬼略施美色,便乖乖繳械投降任人宰割,如今自己面臨相同情況,沒想到表現也“不逞多讓”啊。
在樓下客廳高掛的老式掛鐘敲了十二次鐘聲後,齊珺滿腦子的慌張凌亂終於緩緩的沉澱了下去,他在關燈和衣後便一直在思考蘇雪媚住到他家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照顧他?他可不信,但怎麼想也想不明。於是他只能努力理清自己腦中雜亂的思緒,勸說自己有什麼事情明天再想不好嗎?如此這般,異常活躍的大腦才緩緩迎來陣陣睡意。然而,突然的“吱呀”一聲,讓一直緊繃著的齊珺陡然驚醒。
是門開了。
“珺珺?”
是那個女人,很輕柔的呼喚。
齊珺沒吱聲,女人繼續小聲的叫著:“珺珺?”
還是不答應,齊珺不敢應聲,他總感覺自己不久前的偷窺被發現了。臨近十一點的時候,他有些口渴,於是便下樓去餐廳裡喝水,路過蘇雪媚房間時,他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令他有些震驚的是,房間內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淫叫,是在自慰嗎?但這自慰也未免有些太放蕩不羈了一些吧。
嬌喘,呻吟,還有粗鄙起來的言語,從他慌忙逃竄回床上之後就開始了,穿過天花板,若有若無地迴盪在屋子裡。一半是那種讓胯間那根肉棒難受的挑逗,另一半又是某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嗖~”的一聲,被子被掀開了,側身躺著裝睡的齊珺陡然睜開眼睛,即便已經剋制並且隱忍得極好,但當女人豐腴溫熱的身體躺上來並從後面摟住自己的時候,齊珺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女人那張嬌媚的臉蛋貼了上來,或許是睡前洗浴過一次的緣故吧,女人身上的酒味,以及更早的那股濃郁的香水味,全然消失,換成了淡淡的香汗和激情後的味道,確切一點來說,就是騷味。女人滾燙的臉頰輕輕抵住了齊珺側臥著的腦袋,褪去了口紅略有些蒼白的嘴唇對著齊珺的耳朵吹熱氣。而雙手,則是一隻摟住脖子,另一隻在胸口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陣後就乾脆直接的奔著胯間伸去,齊珺心頭一動,本能的伸手擋住那裡,裝成睡眼惺忪的模樣。
“嘻嘻,小東西,你不老實喲,別裝睡啦。”女人笑的嫵媚,語言裡充滿了自信,稍稍用力,就把手翻進少年擋著的手腕下面,輕輕一按,就是摸上了那根還在惡狠狠地硬著的東西,齊珺臉色微微扭曲起來,沉默著,女人更放肆了,隔著單薄的短褲撫摸了一陣,然後就撐開褲角,直接把手伸進去了。
“珺珺,大半夜的,聽沒聽到什麼怪聲呀?”女人明知故問,齊珺裝瘋賣傻,仍是不作回答。
“好硬,好大,嗯嗯,真是阿姨的好寶貝啊。”女人沿著末端一路上滑,一整根陽具在手指極為巧妙的撫摸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原來胯間這東西比自己
還沒有底線,竟然能更硬,能更腫脹,齊珺心裡想到。
手指頭已經抵在馬眼上輕輕摩挲了,那種好似尿急又比尿急舒爽百倍的感覺開始喚醒齊珺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現在再仔細感覺一下,僅僅是用手,女人就不止比自己要高超了多少倍。女人使出蘭花指一般的姿勢,三根手指在最舒服最熾熱的頂端那裡輕輕撕磨,又用小拇指去擠壓下面的褶皺皮囊,齊珺牙關漸漸咬緊,他甚至想不到有什麼拒絕的藉口,其實他內心深處壓根不想拒絕,然後,女人的嘴唇子忽然就吻了上來。
嘴對嘴的吻,軟軟的嘴唇撬開齊珺的,然後一抿,一吸,齊珺好似被渡了一口仙氣,眼珠子陡然瞪圓,又是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飄然欲仙,女人的舌頭伸進來了,在口腔裡找尋到自己的舌頭,然後大肆的進發,起先還憑著本能掙扎一下,可等那女人發出哼哼唧唧的黏膩呻吟,齊珺瞬間就投降了,居然主動的也伸出舌頭去回應。真香啊,滾燙的臉,火熱的唇,還有溼潤的口腔,同時,女人的手開始擼動起來,漫不經心的,抽絲剝繭,一寸一寸得撩起齊珺的慾望。
莫名其妙間,齊珺便被女人奪取了初吻,他無力反抗,因為這體驗實在過於美妙。
“珺珺,想不想像上次那樣?”女人的嘴唇緩緩離開,拖掛著一道長長的口水,晶瑩閃亮。
齊珺照例得呆滯成了傻子,他感覺大腦宕機了,上次?上次是哪一次?他在女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齊珺怔怔地看著女人如火的眼神和嬌豔欲滴的唇,這張臉彷彿比夏日裡三伏天的太陽還要刺眼,明媚地,就像不曾沾染凡塵的仙女。
沒說話就是代表默認了,似乎女人就是這樣的邏輯,於是她摟著的手環的更緊了,齊珺緩緩地轉身,平躺,貼緊女人的懷裡,女人察覺到他的這個動作,竟是比他先全身震悚了一下,但隨即又是又加緊摟住了他幾分。
齊珺此時才有暇藉著床邊落地窗外的皎潔月光,來細細打量女人火熱的身體,只是一眼,齊珺的身體也是跟著顫抖了一下。
女人的上半身是光著的,遠看只覺得,好漂亮,好大,直到這對乳房湊到眼前了,齊珺才靠這對生動案例明白了什麼叫光滑水嫩,就是早餐攤裡那熱騰騰的雪白雪白冒氣的豆腐腦,也沒眼前的這對上天恩賜好看吧。兩隻沉甸甸的乳房擠壓在齊珺臉前,似乎隨時都要蹦到他的臉上,腰間一沉,卻是女人更大膽的把腿夾了上來,那雙惹人遐想的黑色襪子還穿在腿上,抵在腰間的時候,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從那胯間裡傳來的火熱,齊珺能模糊看到絲襪裡面的蕾絲內褲,或者說是,幾條布。一想到這內褲下那副烏黑濃密又深處透著血紅的景象,齊珺只感覺那條絲腿摩擦著的胯間和小腹都令人難以承受的暴躁了起來,血液沸騰,他渾身都有些麻酥酥的,臉上更是燒的厲害。
“告訴阿姨,喜歡阿姨哪裡?”
女人溫柔地呢喃著,循循善誘。絲腿輕輕彎起,就把那根向上挺起的東西夾在腿窩子裡,絲滑的襪子剮蹭著,無與倫比的刺激,一下一下,竟是險些就要噴湧了,幸好齊珺身體一僵,猛的扯住女人不安分的大腿,這才心有餘悸的呼出一口氣。不能怪他繳槍太快,實是因為女人已經近一週沒碰過他
了,他把持不住。
“呵呵。”女人淺笑一聲,嘴唇沿著脖子一路輕吻了上去,邊吻邊問:“珺珺,喜歡哪裡?阿姨這次,用腳幫你弄出來,好不好呀?”
依舊是那妖精般的腔調,惹人沉醉。
縱使齊珺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尿性,但如今,也只能扎牙般地甕聲道:“嗯。”
聲音很輕,就像剛從狗媽媽窩裡抱出來的幼犬哼唧聲一般,若不是深夜安靜地落針可聞,女人還真不一定能聽見。
“你喜歡阿姨的腳嗎,乖孩子。”女人莞爾,話語間卻是手腳麻利地解開了齊珺的衣領,她伸出那根鮮嫩血紅的舌頭,隨即抵在了少年削瘦胸口上一隻稚嫩的小乳頭上,輕輕舔弄。絲滑和瘙癢惹得齊珺連連打顫,女人在誘導,絲腿在小腹和胯間馳騁:“叫媽媽,叫媽媽阿姨就幫她的乖兒子舒服。”
齊珺自己是有些慾火焚身了,但他還沒無恥到那個地步,他始終在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於是女人更火熱了,身體一貼,雪白的巨大乳房貼著少年胸口,沿著小腹、大腿一路擠壓下滑,像無骨的蛇,緊緊纏繞著齊珺的身體,又彷彿絞殺獵物的雨林巨蚺。鬼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齊珺只覺得確實比豆腐還軟和,但又脆生生的充滿彈性,兩隻粉色的乳頭翹立著,似乎是在向自己示威。乳房摩擦在身上的時候,好似裡面注著的液體也被擠壓而起,肉體對碰間,那兩團雪白不斷的變化著形態,在身體上翻滾,只是體溫越來越熱,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迫切。
“叫媽媽,媽媽是你的,好兒子。”女人的聲音像山谷間的夜風,空靈遙遠卻又近在眼前,齊珺把持不住了,哆嗦著輕聲哼了一下:“媽!”
“誒!嘻嘻!”女人浪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嫻熟無比地褪下少年的睡褲,兩隻纖長美腿推搡著把齊珺的胯分開,然後就自己就坐了下去,坐在了他的兩腿間,一伸絲腳,有點俏皮可愛的絲足踩住那根已經徹底興奮的東西。
“兒子,你雞巴好大……呵呵。”或許是太過直接羞恥的稱呼,以至於,讓他一陣鬼迷心竅地抓緊了床單,那根被叫做雞巴的東西,從那洞口裡滲出點點的汁水,這般窘狀似乎讓女人頗為受用得意,隨即就一腳踩住整根陽具,用腳底板輕輕地撕磨了起來。這種玩法又是超出了齊珺的想象力,藉著夜光,他看見自己那根雞巴被女人踩在腳下肆意玩弄,剔透玲瓏的黑絲小腳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斷地上下翻滾,打轉,時不時的還會用腳趾撐開襪尖,用撐開的腳趾間去擠壓那塊冒出的肉球,齊珺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關節都緊張起來,微微地扭動著屁股,不是不舒服,而是有點爽的無法無天,他只能藉助肌肉發力來消磨自己無福享受的激烈快感。
眼瞅著那種噴湧的感覺又越來越強烈了,女人忽然把閒置在旁的另一隻絲腿伸了過來,齊珺還沒反應的時候,那腳丫子就已經大喇喇的貼上了他的臉,女人好似故意一般,“啊”得低聲呻吟了一下,隨即就嘶嘶抽著涼氣,感情她自己比身下的少年還要爽。
那種熟悉的味道又來了,只是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腳上的香味,還有一層說不清楚的好似汗腥好似唾液的混合味道,女人用腳尖抵他的嘴,他明白了,於是乖乖張嘴,也就是張嘴的一瞬間,女人就迫不及待
的把腳插了進來,腳趾深入口腔,比那身體還火熱主動,大肆地扭動起來,襪尖瞬間被打溼,絲襪瘋狂而又無情地掠奪著少年柔嫩口腔中的每一滴唾液。褶皺著,絲滑和溫熱,淫香和浪叫,齊珺忍不住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腕,舔地忘情,女人則更加賣力的扭動另一隻踩在雞巴上的絲襪,腳跟在陰囊上剮蹭,又用腳掌去撕磨肉棒頂口,隨著舔的越來越激烈,女人的腳忽然重重一踩,雄赳赳直立著的陽具忽然就被踩彎向小腹,女人的腳趾又在那頂端肉球的光滑處輕輕碾動,一下,兩下,第三下……
“噗嗤!”一道白色液體激射而出,在齊珺小腹上大肆噴湧,更有遙遙領先者,甚至抵達了他的脖頸。齊珺屁股一翹,險些要鯉魚打挺翻起身來,他只覺得這一下,腦門大空,瞬間飄飄忽忽自己便成了傻子,一個快樂的傻子……
還在喘著粗氣盯著屋頂發呆的時候,女人已經下了床,齊珺扭頭看了一眼,女人嗔怒一聲:“小東西,把媽媽今天新穿的絲襪都弄髒了。”
齊珺訕訕一笑,就見那女人側身的大腿上,一灘明顯的白色汙垢順著大腿流淌下去,女人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了幾下:“兒子,你喜歡媽穿這個?”這會兒的齊珺早就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他點了點頭。
“喜歡的話,媽媽送你好了。”女人說著就把那絲襪褪下來了,掛著自己髒東西的絲襪,齊珺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體,女人嬌笑著,走近床邊,把絲襪丟上自己的臉。
“注意身體喲,乖兒子。”
女人走了,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轉身,一身嬌柔的美肉依靠著牆壁,媚聲說道:“乖兒子,晚安了喲。”
“啊?”
“嘻嘻,真是個傻小子。”
“哦……晚安。”齊珺剛剛沒反應過來。
“嗯……”女人一歪腦袋,溫柔一笑,齊珺的心有點鬆動了,一個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結果,女人又補充了一句,這一遭,齊珺怕是又要失眠了。
“下次想了,還來找媽媽。”
…………
射完之後,齊珺只覺一股尿意湧上心頭,正當他邁進二樓衛生間之際,一道輕柔的嗓音忽然響起:“珺珺?”冷不丁的一聲呼喚差點沒把齊珺嚇飛了魂,他從小便有些怕鬼,齊珺險些背過氣去,一陣踉蹌後才站定下來。
“珺珺,是我。”是那女人的聲音,可能是也明白少年脫離了精蟲上腦的狀態吧,女人不再稱呼他為“兒子”,齊珺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藉著窗口折射進來的夜光,才勉強看到馬桶上坐著一個人,驚魂未定後才想起當下有點不妥,於是便一低頭紅著臉就退出去了。
“怎麼還不睡啊?坐了那麼久的車,阿姨又讓你舒服了一下,累壞了吧。”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話的時間,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是起身後的動靜,齊珺不知如何開口,就那麼繃著臉僵硬在門外。“咯噔”一聲,燈被打開了,那道妖嬈的身形從裡面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那張精緻的臉,帶著淺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嗎?不然,阿姨就回去去陪你睡了,好不好?”
齊珺連忙搖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穿著粉色的睡袍,只是,穿著棉拖的腳上,不再著有絲襪,本就小巧玲瓏的玉足,雪白的腳背上沒有一絲的瑕疵和褶皺,晶晶亮
亮的,似乎是被自己唾液打溼的光澤……還在偷偷打量的時候,女人就嬌笑著擁抱上來,柔軟的手撫摸著齊珺的腦袋:“小寶貝,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跟阿姨說說呀。”
“我……我尿尿……”齊珺支支吾吾著有點尷尬地從女人懷裡退出來,女人也不在意,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對著裡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阿姨陪你睡,就早點休息吧,明早你還有的要忙的呢……”
“嗯。”齊珺點頭,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雙露出來的不穿絲襪的修長玉腿,也不落下風啊,不過,那句飽含深意的話,讓他有點發懵,明天早上,不是星期六嗎?還有事情要忙嗎?
好奇害死貓。
真不知道那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只是走到馬桶前剛準備掏出那根肉棒撒尿的齊珺,看著馬桶裡的樣子,小心肝沒來由的一跳,難道女人沒沖廁所?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嘛,齊珺不是沒見過,自己的,別人的,但是,這是那個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見馬桶裡一片色澤金黃的液體,馬桶裡面很乾淨,所以,那根黑色的有點微卷的毛髮也格外的顯眼,很特別的味道,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又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旁邊的垃圾簍,一張褶皺的廁紙孤零零的呆在裡面,已經被黃色的尿液染溼了一片,齊珺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紙上褶皺起來的夾層裡的那點白色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想要撿起來的衝動,想到這個,胯間的那股火熱的感覺又來了,有點心虛的回頭張望了一眼,黑暗裡似乎有著一雙眼睛……
那充斥在口鼻間的味道彷彿隨著心情也擰巴起來了,愈發濃烈,這是從那個自己剛才稱呼為媽媽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特別,說不上多香多好聞,但就是會讓人上癮,最後齊珺實在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反覆思考之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了下去,隨著那氣味的加重,盪漾在馬桶的水池裡的那灘金黃色的液體更誘人了,還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從她尿尿的地方掉下來的吧,仔細的聞嗅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個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狐媚子一樣,用她的屁股坐著馬桶,然後這尿就是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想到裡面的尿液順著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來,衝撞在馬桶裡面發出清脆的水流聲音的時候,齊珺沒來由的渾身哆嗦起來,連忙收斂起那怪異的衝動,掏出撒尿的時候,發現自己那根大大咧咧的肉棒又是發燙發硬了起來,腫脹的頂端上那紅彤彤的圓頭,齊珺有點慌張的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在洞口上堵了起來,暗暗使勁也還是無果。
齊珺有點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狀態下很難撒尿,尤其是他這樣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尿道口因為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而緊繃勃起,堵塞住尿道後就更是難以方便了,所以當下的他,坐立不安起來,但那種勃起的腫脹又讓他想起以前跟女人在浴室裡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陣無比舒爽的感覺,那是那個女人帶給他的見面禮。這位原本俊雅的優秀少年,在和女人見面的不久,就學會了用女人的衣服……手淫。
但齊珺實在不敢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他最後扭扭捏捏的彎著腰,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著
,居然還想再聞一聞那馬桶裡面的味道,還有那個紙簍裡那張溼了的廁紙,他也說不上為什麼,也許那是那個女人的味道吧,所以讓那麼讓自己迷戀,齊珺這樣安慰著自己。
黑暗中的一雙若隱若現的明亮眼睛,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