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室6到8轉
第六章：懺悔室——天使篇（上）
（本篇為主人公視角）
「我這是……在哪裡……」
我努力地想睜開雙眼，可疲憊的眼簾像是被某種東西封閉住了，無論我怎樣掙扎，始終無法感覺到光線的存在。
黑暗……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耳朵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一片與世隔絕般的死寂環繞著我，滲得人無比心慌。
到底怎麼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白天，我先是去了市場採購原料，然後走回家，再然後……呃！
我剛欲思考這些疑問，後腦的一陣劇痛便打斷了我的思路。操，是被人暗算了嗎？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腳全部動彈不了，整個人被死死地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是綁架嗎？不……我根本沒有樹過敵，怎麼可能是綁架……莫非是老闆的仇家？
不……也不可能，我只是一介童工，根本不配被當做要挾籌碼……
該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奮力掙脫被反捆在椅背的雙手，可繩子的系法無比結實熟練，憑蠻力根本無法解開。
「呃……可惡……」
劇痛再一次襲入腦幹，頭痛欲裂的我忍不住地罵道。這種痛並不是外力毆打留下的，反倒像是某種藥物所致的幻痛……居然還被下藥了，真是倒黴。
不行……不能死在這裡。我冷靜下來，開始四處尋求一線生機。軀幹無法動彈，但腰間和四肢關節還能使把勁兒。這個椅子似乎不太牢固的樣子，稍微挪動一下就會發出「吱嘎」的聲響。若是找到合適的角度……應該能行！
我咬緊牙關，心一橫地將身體重心往右側猛地一倒——「哐當！」一聲巨響後，我連人帶椅地摔倒了地上，年久失修的木椅如我所料地摔成了兩截。
「嘁……」我疼得直吸冷氣，這一下幾乎要把我肋骨給撞斷了。不過眼下也顧不得疼痛了，我將雙手從鬆掉的繩索中抽出，摸了摸自己的雙眼——居然是眼罩，難怪我怎樣都看不見東西。我取下眼罩，解開雙腿的鎖釦，緩慢地站了身子。
這裡是……昏暗擁擠的房間，古舊脫皮的牆板，還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木香……
等等，我注意到眼前的木牆之上，開著一扇低矮的鏤空木窗……懺悔室！難道，這裡就是懺悔室的另一側嗎？可我怎麼會在這裡？
「居然自己掙脫了束縛嗎？」
當我還在思索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毫無感情的女聲，激得我頭皮發麻。
「誰！是……誰？」我連忙轉身，可還沒看清對方的臉，一隻圓頭皮靴劃出破風聲，精準地踢到了我的太陽穴上。
「唔啊！」我發出一聲慘叫，隨即眼前一黑……
…… ……
當我醒來之時，眼前漸漸浮現出熟悉的景象。
滿是裂痕的神臺，一排排老舊的石質長椅，灰暗的牆壁，暗淡褪色的彩色玻璃天窗……這裡是……教堂？
「已經醒了嗎？」沒有起伏的女聲從身旁傳來，冷淡到令人顫慄。
我意識到自己再次被束縛了起來。這次不是椅子，而是教堂中央的一架十字架上，整個人如受難的教徒般被綁在了牆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虛弱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一段話。
「呵。」女人踱步走到我面前，梳著乾淨利落的金色齊耳短髮，身穿一襲設計獨特的灰白色軍裝，冰山般的目光像打量牲畜般掃過我的身體，說道：「還有力氣發問麼？可悲的家
夥。」
話音剛落，對方瞬間抬起右腳，一個正蹬踢向我的下體！
「啊啊啊——！」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女人的白皮靴狠狠地擊中的我的睪丸，襠部的劇痛一下子觸電般炸開，疼得我幾乎昏厥過去。
「我可還沒用力呢。」金髮女人說完，對著我的襠部又是一擊側踢。
「唔啊啊啊！別……救命！」又是一擊猛踢襲來，敏感的陰囊根本承受不住攻勢，再來個幾下估計就要碎掉了。我疼得滿臉扭曲，苦苦地向她哀求道。
「呵，這就受不了了？你也不過是條小狗罷了。」女人搖搖頭，嘲諷地說道：「說吧，那個女惡魔躲在哪裡？」
「什……什麼？」下體的痛意還在持續，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還敢裝蒜？」女人眼神一變，一擊重拳打到了我的小腹之上。
「咕——唔喔？」
這一拳十分狠毒，直接把我打的酸水反胃，差點從喉嚨中吐出來。
「不要讓我再重複……那個女惡魔，躲到哪裡去了！」
女人的語氣多了一絲怒意，用危險的眼神與我對視說道。
「呼……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喘著氣，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我大概清楚對方的目標——梅爾狄修斯，即是她口中的「惡魔」，不如也不會將我帶來這座荒無人煙的教堂來。
「事到如今，還在逞強麼……」女人眼中的殺意根本難以掩飾，冰涼的右手捏住我的下巴，平靜地開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唔……」我盯著女人逐漸靠近的冷顏，別說大氣了，連呼吸都給屏住了，根本不敢出聲。雖然很害怕，但還得承認……這個女人長得很是美麗，眼如柳葉，瘦削的臉龐配上利落的短髮，更顯得威嚴冷峭。沒有感情的水藍色眸子如毫無波動的死海，光是與其對視就令人窒息，彷彿要將人淹沒在鹽水之中。
「區區人類，長得倒是挺清秀。」盯著我沉默良久後，女人鬆開手，淡淡地說道。
「呃……」正當我困惑之時，對方的右手突然從下往上一個猛抓，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整個陰囊！
「啊！快住手啊——！」
女人的手緊鉗住了我的兩顆睪丸，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其掌心的冰涼觸感，詭異的低溫令我睪丸直縮。
「呵，真是敏感呢。」女人微微一笑，稍微鬆了點手勁，擺弄著纖指揉搓起我的陰囊部位。
「唔……不要，不要這樣啊！」我一陣慌亂，最敏感的部位突然被陌生人給肆意玩弄，換誰都難以忍受……可漸漸襲來的快意克服了恐懼，很快我就敗下陣來，在對方不緊不慢的揉搓中勃起了肉棒。
「這麼快就硬了？你個賤狗。」女人鄙夷的目光落到我頂起的帳篷上，伸手一拽便脫掉了我的褲子，充血的肉棒從布料中露出，搖搖晃晃地挺立在空氣中，散發著些許熱氣。
「我還以為能更大一些呢……不過也沒差。」女人輕笑著說道，從腰間的口袋中掏出一副白色手套，嫻熟地套在了玉手之上。本就纖細的指節在皮物的包裹下顯得更加修長細膩，整個手部如藝術品一般勻稱好看。
「把屁股抬高點！」女人一聲冷呵後，用戴著手套的纖手一把捏住我的陰莖，用力地向前拽到。
「呃呃—！好疼，別、別拽那裡啊！」對方粗暴的舉動使得更多的血液湧上了前段，肉棒腫脹得令人難受，我痛
苦地叫喚著。
「閉嘴，賤狗可沒資格反抗。」女人根本沒有理會，反而加重了力道，像是緊握劍柄一樣使全力捏著我已紅腫不堪的肉棒，像是要將其扯下來似的。
「別！別！好疼！啊啊——！」我歇斯底里地哀求道，肉棒已經到達了勃起的極限，透明的汁液浸滿了龜頭，在女人的按壓下仍在不斷分泌著，眼看就要射出來了。
「不準射。」女人早已察覺到這一點，左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細絲帶，麻利地繫到了我的根部上，打了一個非常緊的結釦。剛欲射精的肉棒瞬間被絲帶死死地擋住了，睪丸無論怎麼發力都只是在空虛地收縮，根本射不出半點液體。
「這是……幹什麼！你究竟……是誰啊？」即將到達高潮的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我驚慌地看向被綁住的肉棒，對女人問道。
「呵呵，想知道麼，可悲的賤狗？」女人美眸微眯，舔了舔膠皮手套，嘴角揚起詭異的冷笑：「吾名加百列，為執行人間正義而來。」
加百列……加百列！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一下子想到了莉莉絲曾說過的故事……熾天使加百列……上界的天使長，曾差點殺死撒爾伽的罪魁禍首！可是，我怎麼會被她給盯上……
加百列玩味地看著滿臉茫然的我，說道：「再問你一次，女惡魔到底躲在哪裡？否則……」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面對此番威脅，我顧不得脹痛難忍的下體，果斷選擇了迴避。
「哦～是這樣嗎……」
加百列冷漠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一手握住我的肉棒，開始以極快的頻率為我擼管！
「呃啊——！唔，不要……」
本就快到臨界點的肉棒一下子受到這般刺激，沒幾下來回我就達到了高潮，可根部的絲帶像是封印般阻礙了精液的上湧，無怎樣努力都無法突破那細窄的一道間隙。我再次回到射精前的顱內高潮狀態，煎熬地扭動著身體。
「還沒完呢……」痛苦不堪地絕頂後，加百列顯然不準備就此放過我，俯下身將臉湊近肉棒，微起紅唇，將舌頭下積攢的唾液全部吐出淋到了肉棒上。晶瑩剔透的液體緩緩地從龜頭向下流淌，在加百列的撫弄下逐漸浸溼了整根肉棒。在唾液的輔助下，皮手套與肉棒間的摩擦力變得更小了，加百列擼動肉棒的頻率也愈演愈烈，合攏的五指握成了一個完美的手穴，包裹著溼滑的肉棒進進出出，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快……停下來……」我口齒不清地哆嗦道。可事實上，我已完全被加百列嫻熟的手交給俘獲了，腰部開始主動地迎合起對方的動作，對著緊緻光滑的手穴內反覆摩擦。可無論我怎樣努力，精液始終無法突破絲帶的束縛而全部匯聚在陰囊之中，兩顆睪丸腫脹地奇大，憋得那叫一個折磨。
「想射出來麼，賤狗？」加百列看著我逐漸膨脹的陰囊，輕佻的嘲弄道。
「想……想啊！很想啊！求求你……」我不假思索地苦求道。
「呵，好戲才剛開始呢。」加百列將另一隻手黏上了些許前列腺液，隨後將其伸至胯下，幾根纖玉蔥指探向我的兩股之間。冰涼如玉的觸感激得我渾身一震，還沒來得及反應，加百列就已經將手指插入了我的菊穴內！
「等，等等！那裡……呃啊！」
加百列的食指慢慢伸入了我的閉口處，肛口在手指探入
的那一刻猛地顫抖了一下，一陣火辣的刺痛襲來。我本能地想排斥突然插入的異物，可菊穴的吸力直接將溼潤的手指吸入了小半截進去。
「感覺如何？」加百列戲謔道。著她的繼續深入，我的括約肌開始變得更加緊實，緊緊吸夾著對方的手指。
「好，好疼……屁股裡面好熱……」我忍受著菊部的劇痛囁嚅道，眼角滲出了些淚花，肉棒也因肛門的刺激而不斷顫抖著。
加百列盯著我痛苦的樣子，似乎很是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將中指也塞入不斷收緊的菊穴，兩指在肛門內開始快速抽插。久而久之，灼熱的刺痛逐漸變成了詭異的快感，我逐漸開始適應，腰部配合對方的一前一後的雙手不停地扭動，像條狗一樣被她支配著，屁股配合手指抽插的動作不停在扭動，乾渴的嗓門發出有規律的喘息聲。
「嗯……嗯～嗯啊……」
胯下被束縛的肉棒已勃到了極限，對方帶著手套的滑膩手掌緊緊握著我的根部上下翻飛，另一邊的手指也沒有停下對直腸的攻勢，開始更加猛烈地進行抽插，雙管齊下的快感幾乎讓我昏厥過去，癲狂的喘叫也愈演愈烈。
「不行、不行！不行了……肉棒要壞掉了！射……求求你讓我射吧！」
看來對方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乎停止了擼動與指交，用手輕握住了我的陰囊說道：「那這樣……給我喊『聖潔的加百列小姐，本賤狗在此懇求您讓我射精』，我就解開絲帶，如何？」
「明、明白了！」我放下自尊，顫抖地說道：「聖潔加百列小姐……本、本賤狗在此懇求您……讓我射精！」
加百列「嘖」了一聲，不滿地冷喝道：「聽不見，給我大聲地喊，三回啊三回！」
「聖潔的加百列小姐……本賤狗在此懇求您讓我射精！」在生理的驅使下，我幾近歇斯底里地喊道：「聖潔的加百列小姐，本賤狗在此懇求您讓我射精！聖潔……呃啊！聖潔的加百列小姐，本賤狗在此懇求您讓我射精……唔啊！」
「嘁……」加百列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掃過我，退到了我身旁的位置，捏住絲帶的繩結輕輕一拽，絲帶順勢散開，早已恭候多時的精液如泉湧般瞬間衝上了尿道！
「哼——哼呃啊啊啊啊啊！」
我如同一頭髮情的野獸，因射精剎那間的絕頂快意而浪叫起來——勃起的肉棒像水龍頭一般，源源不斷地噴射出生命的液滴，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粘稠的液體不斷從陰囊中輸出，我能感受到脹痛的睪丸正在一點點收縮，恢復到往常大小。此時，我憋了許久的膀胱也繃不住了，溫暖的尿液從龜頭中斷斷續續地滴了出來，最終也如出一轍地噴灑了一地。
排幹最後一滴尿後，我的肉棒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起來，蔫掉的龜頭重新回到了包皮的庇護中。我睜開朦朧的眼睛，只見眼前的地面一片溼痕，白色的精液與淡黃的尿液交雜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加百列看著遍地的汙穢，厭惡的神情直接寫在了臉上。
「嘖……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加百列冷冷的開口道，將手上的手套摘下扔到了地上。
我看向她的白色靴子，確實沾上了點精斑與尿漬。加百列有些慍怒，玉手一揮，我四肢上的鎖釦忽然全部解了開來。我雙腿一軟地跪倒在地，要不是雙手及時撐住了地面，我
差點就要迎面倒在自己射出的汙穢之上。
「給我把鞋子舔乾淨。」加百列走到我面前，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將右腳的靴子伸了過來。
「快點，賤狗。」加百列輕晃著右腳，示意我向前湊近。我還沉浸在大量射精的快意中沒回過神，直到她又是一擊側踢到我臉上才反應過來。我無可奈何地靠了上去，捧起加百列的右腳放到了面前。
加百列腳上的皮靴面料非常細膩，根本找不到縫紉的線口，米白色的皮革渾然一體地包裹著對方不大不小的蓮足。鞋面上掛著幾滴誤濺上去的液體，在昏黃的燭光下散發著別樣的光澤。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伸出舌頭將鞋面上的汙穢舔入口中，在對方毫無感情的注視下，硬著頭皮嚥進了肚內。精液與尿液混合的味道很是噁心，但自己造的孽還得自己解決，我只能強忍著吐意，用舌頭將加百列的右靴清掃得乾乾淨淨。
「還有這邊。」加百列見右靴已被我舔淨，收回了右腳，將左腳湊到我面前。
我抱著另一隻靴子繼續舔舐，仔細地掃過每一處汙穢，將皮靴的前段舔得鋥光瓦亮。革製品的獨特刺鼻氣息，帶著苦澀的皮料味溶化在口中，出乎意料地有些上頭。
「呵，小賤狗的舌頭還挺靈活，舔得我腳都熱起來了。」加百列輕笑一聲，彎腰用手指勾住靴口，拽出了悶在裡面的雪白嫩足。加百列沒有穿襪子，任由玉足擠在厚厚的皮靴中發酵升溫，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從散發著熱氣的腳掌處傳來。
毫不誇張地說，鼻子剛一聞到這味兒，我疲軟的下面瞬間就精神了許多，像是催情劑般神奇。我盯著眼前絲毫不遜色於狄絲小姐的美腳，神情恍惚，鼻子已經主動湊向了前方，用力吸聞著浮游在空氣中的腳香分子，一刻都停不下來。
「來吧，給你點獎勵。」加百列提著左靴，淡淡地說道，「舔吧。」
「好……好的。」我支支吾吾地回道，其實心中已是狂喜一片，立刻將眼前細嫩的腳趾含入了口中，細細品味起對方的味道。
明明先前還冒著熱氣，可凝固在口中的腳尖卻是一股冰涼觸感，就像這隻腳的主人，如萬古不變的冰山般寒冷。我將舌頭伸進腳拇趾與二趾間的縫隙中，反覆舔著這一小塊敏感的部位。這裡最容易積攢腳汗與雜質，味道自然要比其他部位濃厚上許多，鹹酸的腳汗帶著一絲女性獨有的甘甜，在經歷皮靴的悶蒸後顯得更加美味香醇。我像條脫水的鯰魚，蠕動著乾渴的嘴唇，從加百列的腳尖汲取著新鮮汗液並不斷喝下，胯下的陽具也在不斷填充囊儲，再次挺立而起。
「哦～真是條淫賤的狗，射了那麼多，居然還能硬起來。」加百列微微詫異，語氣少了一絲威嚴，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戲謔。
「呼……呼……」我將陣地轉向加百列微紅泛黃的足底，舌中部位緊貼著對方的冰涼腳掌。常年光腳穿鞋的習慣使得腳掌的紋路格外明顯，不過肌膚的觸感依舊柔軟，沒有半點老繭的痕跡，水嫩到我不敢用力猛舔，只敢小心翼翼地用舌頭遊走於腳跟與腳心之間，生怕把這隻絕美的冰雕給舔化了。
「唔，你這傢伙，還挺會舔的……」加百列冷峻的俏臉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潮紅，甚至不再叫我「賤狗」，看來很是享受被舔足的過程。
「喏，另一隻也給我好好
地舔。」加百列坐到身後的座椅上，翹起修長的美腿後隨手脫下了右腳的靴子。我主動跪到了她面前，捧起對方纖細的右足開始吮吸，全然忘記了自己正處於危險的境界，一昧地陶醉在加百列雙腳的芬芳中——趾縫，足背，腳踝，再到腳跟……我像是個臣服在女王面前的奴僕，虔誠地吻過對方足部的每一寸肌膚，沒有絲毫怠慢。
「真是認真呢。過來，給你點獎勵。」加百列將雙腳收了回去，斜坐在長椅上對我勾了勾手，示意我抬頭。
我聽話地昂起腦袋，加百列捧住我的臉讓我張口，隨後捲了捲舌頭，往我嘴裡啐了一口濃濃的唾沫。我不假思索地用舌頭接住，將對方的瓊漿玉露含在口中細細品味了一陣。
「姐姐的口水，好喝嗎？」加百列玉手摸著我的臉頰，盯著眼前狗一樣的我說道。
「好喝……很好喝。」我如實的回答道。加百列甘甜的唾液如蜜水般擴散在口中，沒有一絲腥臭與異味。
「小弟弟，叫什麼名字？」加百列眼眸微眯，水藍色的瞳孔像是片平靜無風的海域，海面下卻湧動著駭人的暗流。我吞了吞口水，呆在那邊不知作何答覆，只好含糊的回答道：「呃，阿瑟，格羅瑞。阿瑟……」
「阿瑟？人類的名字可真夠難聽的。」加百列輕蔑一笑，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抓你過來的原因吧？」
「不，不知道……」我含糊其辭，實際上心知肚明。
「五天前的夜晚……你都在幹些什麼？」對方突然話鋒一轉，開始質問到關鍵。
「那個，我……我那天……」
「在和某個女人，不，應該是和一個女惡魔一起睡覺……我說的沒錯吧？」
「是……是的。」我根本無法反駁，只好點頭承認。
看來莉莉絲說的是真的——天使可以察覺到人間的異樣。那天夜晚，我和狄絲小姐玩的過於忘我，直到夜半時分都沒停下。結果狄絲小姐不小心在人間待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沒有星空的庇護，便無意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原來這就是狄絲小姐告知的「警惕身邊人」嗎？可惡，我大意了……
「而且……那個女人，今晚大概會來到這裡吧？」加百列冷哼一聲，眼神眺向天窗外灰暗的天空。太陽已經西沉，點點星光穿過烏雲的縫隙灑向了大地。
「什、什麼？」我吃了一驚，她怎麼會知道星夜的事情？
「你究竟還要等多久才肯出現？要是再不出現……這孩子可就歸我咯？」
加百列對著教堂中央的神臺喊道，語氣充滿了傲慢與挑釁。
「……給我，放開他……」
加百列話音剛落，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便從不遠處飄來——穿著灰白色修女道袍的女人從懺悔室旁的陰影出走來，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坐在椅子上的金髮女人。
「狄、狄絲小姐？」
…… ……
第七章：懺悔室——天使篇（下）
（本篇為第三人稱視角）
「狄絲小姐！」
跪在地上的半裸男孩吃了一驚，慌張地撿起了褲子將下體給遮掩了起來。
狄絲看向兩人的眼神顯得有點複雜，冰冷的表情很是僵硬。
「終於肯出現了嗎？叛徒梅爾狄修斯……」坐在一旁的金髮女人將玉足塞回長靴，起身走到了修女的面前。
「……這件事與他無關，別殃及到無辜的人類。」狄絲淡淡的開口道，深邃的棕櫚色眼眸閃過一絲怒意。
「殃及無辜人類？哈哈哈哈……」加百列忽然魔怔地笑了起來：「真新鮮，禍害人間的墮天使，居然讓我一個天使不要殃及無辜？」
教堂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冷凝起來，一股無形的可怖氣息匯聚在了加百列的背後。雖然在阿瑟的視角看上去空無一物，但燭光下的倒影之中，居然憑空多出了一對類似翅膀的輪廓！
「怎樣？是乖乖地和我走，還是我把你給打廢了帶回去？」加百列冷冷地威脅道，風鬟霧鬢的金絲被無形強風凌亂地吹散在耳旁。
「嘁……阿瑟，你快走吧，這裡很危險。」狄絲眼神瞟向阿瑟，向他示意道。
「知、知道了！呃——！」
阿瑟猶豫了片刻，剛想站起身逃離，卻被加百列一個側踢擊中後腦勺，不省人事地昏倒在了一旁。
「啊！阿瑟！」狄絲臉色大變，慌張地喊道。
「呵，這麼在意這個小傢伙嗎？反正又死不掉。」加百列看著癱倒在地上的捲髮男孩，嘴角微微上揚。
「……給我閉嘴！」狄絲表情陰冷，一股不遜於對方的氣場從身後湧出掀飛了白色頭巾，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在風中肆意起舞。
針鋒相對的兩人結束了對話，各自擺好了起手的架勢，衝突一觸即發——！
「轟——！」
剎那間，一道熾熱的白光從廢棄的古舊教堂中射出，轟鳴的震動驚飛了無數的林中禽鳥。
……
「砰——！」
身形高大的女人被狠狠地砸到了牆面上，年久失修的牆壁發出一聲震響，直接爆開了幾道裂紋。
「呼，呼……」
癱倒在地的狄絲喘著氣，渾身衣衫綻裂，白花花的肌膚暴露在破爛不堪的修女服下，甚是惹眼。她剛想撐起手臂起身，不料加百列已經快步走到了眼前，一記掃腿踢向了自己的右臉。
「唔——！」堅硬的皮靴狠狠地踹到了狄絲的俏臉之上，留下一道淺痕的淤青。
「天界一別那麼久，大名鼎鼎的座天使居然變得這麼拉了，真是不經打。」
教堂內混亂一片，四處都是被掀翻的長椅、燈架，滿地碎玻璃反射著扎眼的光澤。加百列輕佻的眼神落在奄奄一息的狄絲身上，像是在看一條被痛打後的落水狗。
「少廢話……呃——！」狄絲不甘地低語道，奈何渾身氣力已經使盡，根本無法掙扎。
「事到如今還要逞強嗎？」加百列陰冷一笑，抬起腳對著狄絲又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踩踏，梆硬的靴底在對方身上反覆蹂躪著。
「嗚啊……嘶……」最後一腳精準踢到了小腹之上，狄絲表情煞白，身體因疼痛而蜷縮成了一團。
「呸，廢物。」一口唾沫吐在了狄絲滿是淤青的臉上後，加百列頗為得意地嘲諷道。
感受到了臉上黏糊糊的液體，狄絲厭惡地皺了皺眉，用手將其抹淨了些許。
加百列見狀，抬腿又是一腳踩到了狄絲伸出的那隻手上，鞋跟用力踩壓著對方雪白的皓腕，罵道：「誰準你用手擦的？」
「嗚——！放……放開我……」狄絲緊咬牙關，其疼痛感不言而喻。
「哦，是嫌疼嗎？那這樣好了……」加百列抬起腳，將靴子輕輕脫下，露出了白嫩的玉足。先前的一番激戰讓她又流了許多腳汗，刺鼻的酸臭包裹住了這隻白淨的美腳，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你這是……」狄絲眉頭緊鎖，頭一回看到同性的足部離自己如此之近，心頭居然忍不住
地慌亂起來。還沒等到對方回應，加百列就已將溼漉漉的汗腳踩到了狄絲的臉上，足底藉由腳汗開始摩蹭起自己的臉頰。
「怎麼樣，這下柔軟舒服多了吧？」加百列右腳反覆撫弄著狄絲的俏臉，挑逗似的說道，「喜歡麼？」
「你在……開什麼玩笑！」狄絲無比反感地喊道，握住加百列的腳踝想把她的腳給挪開，可剛剛被踩得生疼的手腕根本使不上勁兒，只能任由對方將鹹溼的汗液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可悲的叛徒，之前在聖殿前反抗的樣子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被我踩著呢？嗯！」加百列挪了挪腳掌位置，堵住了她剛欲開口的嘴唇，說道：「給我張嘴。」
狄絲眼神寫滿了抗拒，強忍著噁心將嘴巴死死閉著。可下一秒後，加百列就用纖細的腳趾強行撬開了她的雙唇，把腳掌前段塞進了狄絲口中。
「唔——咳咳！唔！」口腔突然被異物所填斥，狄絲感到一陣乾嘔，差點就要吐了出來。靈活的腳趾不安分地在嘴中挑逗著舌身與牙床，腳尖明明冒著熱氣，可口中的觸感卻是詭異的低溫，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蒸熱。
「嗯？怎麼不繼續犟嘴了呢？臭泔水……」
加百列將玉足繼續往狄絲口中深入，趾尖抵著喉管不斷地攪動著溼熱的口腔內壁。狄絲滿臉漲紅，居然被同性用骯髒的足部如此羞辱……可眼下也沒法掙脫加百列的控制，也只好配合著吞吐起她的冰涼玉腳。充滿雌性荷爾蒙的液體順著唾液流入口中，海鹽般的鹹甜慢慢麻痺了味蕾，狄絲也從先前的牴觸逐漸變得不那麼反感，甚至開始接受起這種粗暴的對待。
「果然和你那小男朋友一樣賤呢，你個足控臭母狗。」加百列頗為得意地看著眼前跪舔自己的女人，抖S的獵奇心態也愈發膨脹，晃著腳調侃道：「喜歡嗎？」
「不……才不會……喜歡。」狄絲像吮吸肉棒一樣嗦著加百列的美足，口齒不清地含糊道。
「不喜歡還吃得這麼勤？賤不賤吶。」加百列很享受這種征服他人的樂趣，尤其是用言語戲弄，用高高在上的口吻俘獲對方的心靈是她最為鍾愛的方式。眼前的曾百般阻撓自己的墮天使，此刻已淪為了給自己舔腳的手下敗將……加百列一掃當年聖殿前吃癟的陰霾，開始琢磨起接下來的玩法……
……
「你這傢伙，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真是惹人妒忌啊……」
加百列玩弄著狄絲胸前那對雪白的巨峰，語氣微酸地嘀咕道。
狄絲仰躺在冰冷神臺上，騎在她身上的加百列將她脫得一絲不掛，渾身只剩兩條褐色的絲襪包裹著肉乎乎的大腿。儘管自己的身材也不差，但比起眼前狄絲的豐滿玉體，偏瘦的加百列還是黯然失色了好幾分，胸部尺寸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想到這裡，加百列的心中就燃上了些許無明業火，用手狠狠地揪起了狄絲蜜桃般凸起的紅嫩乳頭。
「嗯啊……別，別這樣……」早已硬起的乳頭被這麼一捏，電流似的快感從狄絲的乳首直接麻痺至大腦。
「哦？我看你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嘛？」加百列沒有理會，另一隻手也撫上了狄絲的左乳，雙手一齊揉捏起對方白嫩巨乳上的兩顆堅挺小球。
「啊……不，不要……」加百列的揉搓很是嫻熟，拇指與食指緊緊鉗著乳頭和乳暈，反覆按壓的同時還時不
時將其擰著向外旋轉。舒適的力道配合其獨特的指法不斷刺激著深層乳腺，很快就讓狄絲迎來了人生第一次乳頭高潮。
「呃——呃♡！」
狄絲雙眼翻白，渾身因絕頂的快感而顫抖著，滴滴汗液如雨般滲透而出。居然被同為女人的加百列玩弄到高潮……狄絲簡直羞恥到想死。
「裝什麼裝，下面都溼成這樣了～你這騷母狗……」
加百列伸手撫弄起狄絲早已溼透的蜜穴，蔥指夾在粉嫩的陰唇間來回摩擦，隨手一扣便粘上了許多的淫蕩愛液。加百列將拉出絲線的手指湊到對方面前，頗為色氣地說道：「這麼多汁的淫穴，真不知道便宜了多少男人的肉棒呢～」
「求求你……別……別這樣……」狄絲抬手捂起眼睛，貝齒緊咬唇瓣，委屈的囁嚅中甚至還帶了一絲哭腔。加百列被眼前小女人模樣的狄絲搞得有些心軟，但也沒停下指尖的軌跡，繼續扣弄著對方的小穴，多了幾分溫柔地用中指在穴內的肉壁間緩慢抽插著。
「怎樣，舒服麼？」加百列另一隻手將狄絲摟入懷中，湊在她臉旁輕輕耳語道。
「嗯……嗯。」狄絲羞得說不出話，眼神恍惚地躲避著對方的目光。加百列嫣然一笑，噘嘴親了一口狄絲滾燙的臉頰，指交的頻率逐漸加快起來。
「噫……唔，哈，哈……」狄絲的呼吸頻率也隨著跨間的攻勢而愈發急促，壓不住的嬌喘聲一陣一陣地從喉嚨裡傳出，無處安放的雙手攥緊了加百列的衣角。
「呵，臭老孃們兒還真有點可愛……」對方几近啜泣的樣子真是讓加百列越看越喜歡，於是忍不住地托起了狄絲的後腦勺，對準她的蜜唇就是一陣親。神情恍惚的狄絲先是一驚，在確認了嘴唇傳來的冰涼觸感後也默默地選擇了順從，閉上雙眸與加百列的紅唇纏綿在了一起。
「唔，啾……唔姆——嗯！♡」此時的狄絲已經放下了身段、拋開了所謂的性別之分，只專心沉浸在肉慾的歡愉中。纖細的手指雖不如粗壯的男根來得刺激，但勝在靈活——同為女人的加百列掌握著小穴內每一處敏感的部位，每次進攻都是精準無比地命中高潮點，所帶來的快感根本不遜於被肉棒插入。沒隔多久，狄絲就在與加百列的擁吻中再次絕頂，陰蒂潮噴而出的淫汁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度。
「呃……哈，哈……♡」高潮過後的狄絲渾身無力地癱倒在了神臺上，似乎快要失去了意識。
「今日就且隨我回天界吧，以後乖乖做我的奴隸，我向主求情你一條生路。」
加百列從臺上下來，穿上靴子，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上衣後摟起狄絲的細腰將她扛到肩上，邊說邊用左手擺出一個傳送結印。就在她準備施法的那一刻，周圍忽然飄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詭異紫煙。
「等等，這是……」
加百列察覺到一絲異樣，可還沒待她有所反應，肩膀上剛剛還在昏睡的狄絲突然一個膝頂將加百列撞開，輕盈的用後撤步往後退了好幾米遠，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教堂的中央。在順理了一下有些雜亂的黑髮後，狄絲又是一副先前的淡然模樣，深邃的棕榆色眸子看不到一絲波瀾。
情況突然逆轉，加百列罕見地露出一抹慌張的表情，質問道：「你這傢伙，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唔呃——！」
話音未落，一隻慘白的纖手陡然從其身後鑽出，死
死地卡住了加百列的脖子。
「哎嘿～加百列小姐，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呢！」
如鬼魅般出現在加百列身後的白髮少女嫣然一笑，令加百列脊髓一陣發寒……
……
「呃……我，是死了嗎……」
伴隨後腦勺的一陣脹痛，捲髮少年頭暈目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張有些模糊的女人側顏。
「沒事，已經……不用擔心了。」令人無比安心的熟悉聲音從女人的口中傳出——是修女狄絲。
「狄絲……姐姐？」
阿瑟揉了揉疲勞的雙眼，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了起來。
教堂像是被人洗劫了一般混亂不堪，看來雙方先前的戰鬥異常激烈。阿瑟側靠在狄絲小姐滿溢著花香的懷中，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喲，小白鼠終於醒了？」耳畔響起了一個同樣熟悉且俏皮的少女音。
「呃，我這是……」阿瑟昏昏沉沉地從狄絲的懷中坐起身，不遠處果然站著那個人——穿著黑色小禮裙的莉莉絲正滿臉狡黠地衝他笑著。
「莉莉絲，這和你之前說的可不一樣……」狄絲小姐眼神犀利地瞪著莉莉絲，有些埋怨地說著。
「哎呦，過程不重要，結果達成了就好！」莉莉絲吐了吐舌頭，得意洋洋指著趴在她腳邊的金髮女人。
趴在地上的加百列已經完全喪失了先前的神氣，手腳被不知從哪來的黑色繩索給捆了起來，嘴巴也被一條絲巾給堵地嚴嚴實實的，只能發出「唔唔」的微弱叫聲。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瑟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根本難以運轉。莉莉絲見狀，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嘛……抱歉啦，沒事先和你講清楚……這都是意外～」
「……意外？」少年一知半解地歪了歪頭。
莉莉絲扯開了話匣子，告訴他事情的經過：名為加百列的熾天使，多年以來一直追捕著逃散在人間的墮落天使，已經殘害了許多他們的同伴。莉莉絲為了進行報復，故意讓狄絲小姐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準備等著加百列上鉤將其俘獲。可沒想到……和狄絲來往過於密切的阿瑟也被加百列所盯上了，一向縝密的她決定先將阿瑟制服，再蹲守於教堂打算守株待兔。只可惜，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夢魘女妖——莉莉絲居然也在這座小鎮上……（PS。莉莉絲天生剋制天使）
「可惜啊，這『獵人』到頭來自己反倒成『獵物』了，嘿嘿～」莉莉絲表情頗為滿意地說道。
「你們的計劃……可差點害死我啊，兩位大姐……」阿瑟哭笑不得。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被當作了誘餌……這也太折磨人了。
「咳咳，不是我們……只是她一個人的計劃而已，」狄絲乾咳一聲，白了莉莉絲一眼，嗔怪道，「還來得這麼晚……搞得我衣服都破成這樣了，笨蛋……」
「欸～你玩得不也挺開心麼？」莉莉絲不懷好意地笑道，說得狄絲俏臉直髮紅。
「玩？玩……什麼？」阿瑟疑惑地問道。之前被打昏的期間，好像確實聽到了些許女人的聲音……
「唔，沒，沒什麼……」狄絲慌亂地擺了擺手，羞澀地說道：「我，我先出去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狄絲甩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邁著小碎步逃到了外面，留下了阿瑟與莉莉絲兩人面面相覷。
「嘁，真害羞啊，狄絲親～」莉莉絲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無奈地吐槽
道。
「那個，我，我也可以走了吧……」阿瑟的語氣有些疲憊，眼神不自覺地瞟向門口。
「哈？你是想走還是想去見你那狄絲姐姐啊？拜託……」莉莉絲陰陽怪氣地回答道，手指了指腳下的加百列，說：「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你確定要缺席麼？」
「呃，什麼意思？」阿瑟半知不解地問道。
「嘿嘿……被這傢伙欺負那麼長時間，你就不想……報復一下她？」
莉莉絲色眯眯地盯著腳下的金髮女人，小舌頭舔了舔唇瓣，不懷好意地說道。
「這個……還是，算了吧！我先走了！」阿瑟想起先前的經歷，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加百列後選擇了跑路，一溜煙地竄出了教堂。
「哎～沒意思的傢伙。」莉莉絲氣鼓鼓地看著遠去的二人，輕踢了一下腳旁的加百列，說道：「也罷，那就讓我好好獨享你吧～熾天使大人♡」
……
「哼呃——放開我！你這該死的淫魔……」
被摘去口中絲巾的加百列躺在地上，徒勞地想掙脫桎梏，可惜身體卻像一灘軟泥般使不上任何勁。勾勒其身材的灰白色軍裝被撕的稀爛，曼妙的軀體暴露無遺。
「別叫了，叫再多也沒用的……加百列天使長♡」
莉莉絲邊說邊將裙襬撩起，勃起的巨根從裙下伸出，氣勢非凡地正對著加百列。
「誒，這是……什麼！」
加百列滿臉寫著錯愕，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那條又粗又長的白嫩肉棒，震驚得說不出話。
「呵，這就是你所仰慕的阿多乃做出來的『傑作』，喜歡嗎？」莉莉絲冷笑著騎到了加百列身上，將肉棒緩緩靠近對方的臉。
「開、開玩笑的吧……」加百列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難以置信地說道：「好……好大……」
「大就對了～來吧……主動點♡」莉莉絲眼角微眯，握住肉棒將龜頭抵在加百列冰冷的嘴唇上。
加百列本想抗拒，但肉棒上飄來的詭異香味像是迷魂藥一樣，衝進鼻腔的瞬間就俘獲了對方的大腦。好想要……好想要這根大肉棒……此刻，加百列腦海中的理智已被莉莉絲所散發的奇異體香給全部沖垮，只剩下了難以自控的肉慾，隨即杏口微張，含住了莉莉絲紅潤緊緻的龜頭。
「嗯啊～～♡好冰的觸感，嘶……」莉莉絲剛將肉棒探入加百列的口穴，就被她唇齒間的寒意刺激得渾身一哆嗦。
不愧是被稱作「冰女」的天使長，身體的低溫如她本人的性格一樣冷血，連口腔這種本該溼熱的部位都像冰窖般直冒冷氣。滾燙的肉棒與冰涼的香舌交織在一起，黏連著唾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體反覆進出著加百列的口穴，奇妙的化學反應不斷催化二人的性慾。
「唔——唔咕、唔……咳！」加百列被半強迫地吞吐著莉莉絲的白色巨蟒，龜頭每一次俯衝都會順著潤滑的口腔一路向下，抵著軟顎直通下嚥部位。
「不是很能裝嗎……嗯哼？現在給我裝一個啊～」莉莉絲抱著對方的臉，沒有絲毫留情地加快了深喉輸出的頻率，癲狂地向著對方的喉管深處發動進攻。加百列難受地配合著，好幾次想要乾嘔都被強忍了下來，窒息般的壓迫感令她粗氣直喘，忍不住將嘴巴張開得更大了點。
「咕嗚——！唔唔……♡」口中的肉棒忽然在某個節點停止了抽插，一股勁兒地直衝向加百列喉嚨的最深處——莉莉絲抬起纖細的腰
肢，一口氣將根部全部埋入了加百列的口中。反覆推進的快感點燃了小魅魔的高潮點，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從龜頭猛射而出，一滴不剩地全部流入了加百列的食道中。
「噫♡～射出來了啊啊啊啊啊♡」莉莉絲一下子夾緊了雙腿，整個人因絕頂的快感而顫抖著。
「嘔——唔咳咳咳！」
加百列顯然沒有意料到魅魔的射精量，突如其來的大量液體讓她一時半會兒間來不及進行吞嚥，反湧上來的黏白液體像是洩洪般從嘴角、鼻孔中流出，緩緩地淌遍了整張下半臉。
「呀……好舒服……天使長大人的冰涼口穴♡」在停滯了將近十秒後，莉莉絲才戀戀不捨地將變軟了些許的肉棒抽出，冒著熱氣的白蟒沾滿了精液與唾液的混合物，散發著水潤的光澤。
加百列犯惡心的樣子幾乎給寫在了臉上，精緻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副痛苦面具。
卡在喉嚨口的白漿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她剛想偏過頭將其吐掉。莉莉絲早就察覺到了她的想法，玉手捏起加百列的下巴，逼迫她正臉面對自己：「全部給我喝掉～不乖乖喝掉的壞孩子……我可不會輕易放過～」
這番帶威脅的話讓加百列冷汗直流，她很清楚莉莉絲的恐怖實力，只好選擇妥協，面帶難色地將口腔內剩餘的液體給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這味道真的難以形容……濃烈的腥味裡帶著一股的苦澀，下嚥後卻又返上絲許的回甘……雖談不上難喝，但也絕不是什麼值得細品的瓊漿玉液。
「額……唔——咕！呃啊……」勉強喝完了精液後，加百列不情願地張開了嘴巴，已看不見一滴剩餘，莉莉絲這才有些滿意地鬆開了手，說道：「這才是好孩子嘛……」
「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加百列滿臉漲紅地咬著牙關，一字一句地怨聲道。
「連我的阻魔法術都突破不了，你還想拿我怎樣？」莉莉絲根本沒將她的話放心上，狡黠地說道：「調教別人，就得做好被人調教的準備哦……加百列大人～」
手指輕輕一劃，綁著加百列腿部的黑色繩索瞬間化成了一團黑霧散去。莉莉絲順勢撕開對方的緊身褲，露出了加百列白淨到沒有一根毛髮的下體，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保養的似乎很是到位。
「什麼嘛，這裡居然還這麼幹癟，一點都沒溼啊。」莉莉絲皺了皺眉，有些失望地嘟囔道。
「少……少廢話！我才不會……屈服於你這種賤人……」加百列偏過頭閉上眼睛，表情僵硬地犟著嘴。
「哦？是麼～」莉莉絲邪魅一笑，趴下身子貼近加百列的胯間，張開小嘴就是一陣舔。
「哈！咿——別、別舔哪裡……啊♡」莉莉絲還沒舔上幾口，加百列便極度敏感地抖動了幾下，似乎已經有了些許生理快感。
「口氣這麼硬，下面的小白虎倒是很柔軟呢……」莉莉絲小舌頭遊走在兩瓣陰唇之間，專心品嚐著加百列如玉雕般無暇的小穴。她的小穴也同樣是冰涼一片，說難聽點像具屍體一樣毫無溫度，但無論是穴口附近的嫩肉還是那微微凸起的粉嫩陰蒂，品嚐起來的口感都是一絕！微鹹的唇瓣還帶著一絲少女才會有的青澀花蕾香，讓她忍不住地多唑了幾口。
「咿唔……快點……住口啊～」加百列欲語還休地叫喊著，不斷受刺激的陰蒂終於分泌起了汁液，穴口內部也逐漸
變得溼潤了起來。
看樣子準備得差不多了……莉莉絲會心一笑，起身抬起小蠻腰，用重新恢復活力的肉棒摩蹭起加百列滿是淫水的小穴。
「你……不會真打算要進來吧……」眼前的巨根令加百列的語氣明顯多出了一絲忌憚，自己本就沒多少真正性交的經驗，更何況是這種尺寸……
「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莉莉絲把散落在眼前的白絲撩至耳根，調整體位後，早已充血的龜頭緩緩抵上了穴口……
「等……等等！別——嗯嗯啊啊啊♡♡♡♡！」加百列的蜜穴猛地一顫，兇悍的白蟒像是盯上了獵物般沉沉的插入了小穴，直衝向陰道的深處。
「咿呀♡怎麼……這麼緊啊，你這老處女！」肉壁擠壓肉棒的壓迫感讓莉莉絲大驚，外表明明那麼成熟，可是這肉穴卻像從未被開發過的少女般細膩緊緻……
強烈的反差讓莉莉絲一時難以接受，差點就早洩在裡面。不過這裡倒是意外地很溫暖……粗長的肉棒摩擦著緊緻的甬道，撐得肉壁間的褶皺都盡數舒展開來，很快就抵到了對方的子宮前。
「額～額啊～～♡好……好疼……」下半身的快意再次如電流般酥麻了加百列全身，穴中的異物反覆頂撞著嬌嫩的宮口，每一次衝擊都讓會加百列難以自拔地發出慘叫，那叫聲就像被人踩著尾巴蹂躪的貓一樣尖銳。
「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莉莉絲曖昧地貼在加百列身旁耳語，抱緊了她的肩膀，開始用盡全力地向上猛頂起來。
「嗯、嗯、嗯吶♡——！請慢、慢一點……」加百列也順勢用纖細的雙腿摟住了對方的細腰，主動迎合著她快馬加鞭的進攻節奏。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粗長的白蛇來回穿梭於狹窄的穴肉間，每次頂撞都會飛濺出晶瑩的汁水。
偌大的教堂內只剩下了兩個女人的嬌喘及淫蕩的水花聲「啪啪」作響，持續了不知多久。白髮魅魔像是有用不完的體力，暴力地對壓在身下的金髮女人進行著無止境的發洩，淡紫色的瞳孔閃爍著慾望的微光……
「調教別人，就得做好被人調教的準備哦……♡」
…… ……
第八章：如繁星般閃耀（完結）
（本篇為主人公視角）
「真的……無論如何，都要走嗎……」
「嗯……」狄絲站在河邊，不自然地抱著雙臂，故意迴避著視線說道：「抱歉，阿瑟。協助撒爾伽大人復興天界，乃我等天使之職責……」
「這樣……啊。」
我有些落寞地嘆了一聲，蹲在岸邊的堤壩上，目光呆滯地凝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今夜的月光分外皎潔，潺潺溪水載著星空的倒影流向遠方。遠方的交匯處是新的河域，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呢？我不知道，也無心去想，思緒如耳畔傳來的蟲鳴般嘈雜。
狄絲似乎能懂我的心情，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悄悄地坐在我身旁，一如既往地給我分享她溫暖的懷抱。
我枕靠在狄絲寬大的肩膀前，鼻尖微微發酸，難以言說的哀愁籠罩在心頭。
狄絲撫摸著我的頭髮，恬淡的表情泛起幾分糾結。
沿海的永青垂港雖尚未入冬，但北下的季風還是吹來了絲許遠方的寒意。我把臉埋進對方的胸口，梔子花的芬芳襲入鼻腔，一如既往的安心感逐漸撫平了我內心不安的悸動。互相依靠的我倆陷入沉默，無言感受著對方的溫存。
「三
百年……在人間的日子，恍惚之間就這麼過去了……」
狄絲率先打破了緘默，自言自語般地沉吟著。
「三百年，那麼久嗎……」我有些難以置信。
「嗯。」狄絲點點頭，遙望著北方的星空喃喃道：「踏遍了人間的各處土地，也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類……我原認為，人類不過是隻會宣洩肉慾的無聊生物罷了，直到我……遇見了你。」
狄絲頓了頓，下巴抵在我的腦袋上小聲細語道：「謝謝你，阿瑟……讓我體會到了何為」真正的愛「……」
「狄、狄絲姐姐……」
曖昧的話語令我內心小鹿亂撞，聽得耳根子都險些燒著了。對方好像也因此而感到一陣羞澀，溫暖的胸口隨著深呼吸而不斷起伏，甚至能聽見她逐漸加快的心跳。
「啊啊，抱歉！講了些很奇怪的話呢……」回過神後，狄絲略顯慌亂地鬆開了我，臉頰滾燙地說道。
「沒、沒事！那個，我也……」
已經無法回頭了。我沉住氣，抬頭與她對視，一字一句的告白道：「我也……愛著你，狄絲姐姐！」
「阿瑟……」狄絲的語氣微微發顫，眼角似乎閃爍著淚光。
我們互相撫上對方的臉，像往常那樣擁吻在了一起。
「唔姆……嗯……」
狄絲下顎微抬，很投入地與我纏綿在一起，軟糯的蜜唇光親上幾口就讓人渾身燃起了慾火。我伸手撫摸起那對的巨乳，軟乎乎的乳肉觸感吹彈可破，輕輕一碰便在掌心間盪漾開來。
「噫啊……」被玩弄著乳房的狄絲髮出可愛的叫聲，敏感的乳首部位逐漸變硬凸起，我的下面也隨之腫脹變大。我含著對方的香舌，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勃起的肉棒，狄絲也順勢解開了修女服的扣子。雪白的玉體呈現在冷凝的月光下，活像一尊大理石砌成的絕美雕塑。
「好美……」雖已目睹過多次，但此刻的絕景還是把我狠狠驚豔了一番。
「呵呵……」狄絲含蓄地笑了笑，柔聲道：「或許是最後一次了……今天就讓你隨便戲弄吧。」
「我……我知道了！」
我壓抑住想直接插入的衝動，捧起狄絲的右乳，小心翼翼地吮吸起那顆嫣紅飽滿的乳頭。
「嗯～哈啊♡」狄絲似乎很享受，像哺育孩子的母親一樣將我摟至懷中。我也像個飢渴的嬰兒般「吸溜」地吮著對方的乳頭，雖然吸不出任何母乳，但軟嫩的口感和甜膩的氣息也足以使人上癮。
「呼呼～都已經變得這麼大了呢……♡」在我吸乳的同時，狄絲也用手照顧著我勃起的肉棒，溫柔又不失力道地上下擼動著。小小的手穴緊實有致，略帶手汗的掌心將棒身包裹其中，指節的凸起來回刺激著冠狀溝，嫻熟的手法將肉棒玩弄得愈發粗大。
「唔！請停、停一下……」這般快意讓人根本把持不住，我連忙喊停。
「哦？」狄絲小姐應聲停下手交動作，問道：「感覺不舒服嗎？」
「沒有！很舒服！」我解釋道：「只不過……我更加想……用姐姐的嘴來做。」
「沒問題～今晚都聽你的♡」狄絲微微一笑，俯下身子，伸出香舌開始為我侍奉。
「唔啊……」久違的口交令我渾身一顫，溫暖靈活的舌尖挑逗著龜頭，在馬眼與冠狀溝等敏感部位間來回遊走，讓我回想起了與她初次邂逅時的場景。
「呼姆……哈……咕唔～」
簡單舔溼了龜頭後，狄絲張開雙唇吞
下了整根肉棒，一前一後地開始進行吞吐動作。沾滿溫熱唾液的肉棒被對方來回吮吸，軟糯的舌頭反覆撩撥著冠狀溝和包皮繫帶，溼潤的口腔內就如真空一般催促精液上湧。
「呃啊……好……好舒服！」我難以把持地捧起狄絲的後腦勺，按著對方像侵犯小穴一樣抽插著口穴。狄絲沒有任何排斥，反倒很順從地配合著我的節奏繼續吮吸著，淫靡的口水從嘴角飛濺而出。她不安分的雙手也主動撫上了我的屁股，悄悄玩弄起我兩瓣臀肉間的菊穴。
「嗚！那裡、那裡好癢……」被偷襲的我感到菊部一陣哆嗦，冰涼的玉蔥指碰上了肛口，不緊不慢地在褶皺上畫著圈。
「咕唔♡要……停下來嗎？」狄絲口含肉棒，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不，請繼續……」
「呼，瞭解♡」話音剛落，我的後庭傳來一股火辣的刺痛！狄絲的兩根手指緩緩攪動著肛口內壁，一點點地朝直腸深處進發。
「咿唔——！呃啊啊啊啊！」
「咕唔～噗姆……菊穴一跳一跳的……真可愛～♡」
修長的手指肆意侵犯著我的菊穴，不斷緊縮的肛門內壁像是燒著了一樣灼熱難忍。狄絲精準地探到了脆弱敏感的前列球腺部位，指尖僅輕輕按壓了一下，我的睪丸就像被電擊了一般酥麻收縮起來，馬眼處通澈的前列腺汁也在止不住地流。
「哈啊——啊啊啊啊——！」如此兩面夾擊的攻勢將我本就脆弱的防線瞬間擊潰，挺直腰桿在對方口中射了出來。
「咕嗚～呼……♡」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一路流淌，一滴不剩地被對方喝了下去。當尿道內最後一滴白漿也被擠干時，狄絲姐姐才緩緩地將我的肉棒吐出，嘴角與棒身間拉出了許多頗為色氣的銀絲。喝完口中的殘餘後，她睜開了眼簾，媚眼如絲地對上了我的視線，棕榆色的美眸寫滿了情慾。
我沒有辜負對方的眼神，陰莖只是短暫地疲軟了一會兒後就再度恢復了勃起。
「來，在這裡躺下。」狄絲柔聲說道。
我隨即在鬆軟的草地上乖乖躺好，等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狄絲抿了抿嘴角，騎上我的跨間，兩條白柱間那道驚鴻的溝壑頓時一覽無遺。早溼透的小穴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愛液的光澤將陰唇的形狀勾勒得更顯誘惑。
「來吧……讓我來好好愛護阿瑟♡」
「……咕。」
我吞了吞口水，心臟止不住地狂跳。狄絲調整了一下體位，粉色的縫隙對準了胯間立起的肉棒，慢慢地坐到了上面……
「喝——喝呃啊啊……」肉棒擠進狹隘溼熱的穴內，陰道內的柔軟褶皺完美貼合著每一寸肉棒的部位，窒息般的包裹感讓我喘不來氣。
「呼哈啊啊♡肉棒……進來了♡」
狄絲呼出一口熱氣，貝齒咬著下唇，遊刃有餘地開始收緊小穴，強大的吸附力很快就把我的肉棒給整根鯨吞了進去。
「嗯哈……狄絲姐姐……呃啊啊啊……」
「哈～♡哈～♡阿瑟……真可愛～♡」
我瘦弱的軀幹被對方豐腴的肉體壓在身下，狄絲將我的雙腿捧起，兩手分別握住我的左右腳，像猛獸碾壓獵物般對我發動起洶湧的攻勢。溼滑的小穴隨著蜜臀的擺動反覆蹂躪著肉棒，激烈的抽插運動「噗呲噗呲」地迸發著晶瑩的新鮮水花。
「啊啊啊！狄、狄絲姐姐……太……太快了……唔啊～～」
「嗯哈～
～嗯啊啊♡阿瑟——阿瑟……哈啊♡」
大腦一片空白的我掙扎著發出了一聲叫喚，可陷入狂熱的狄絲全然沒有理會我的聲音，香汗淋漓的玉體散發著強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專心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之中。這種被動的局面令我不知所措，前所未有的舒適感麻痺了大腦，無法擺脫控制的我只得順從著對方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棒捅入所能涉及到的最深處……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
「啊啊啊～要、要去了……哼、哼啊啊啊啊！」
隨著腰部的最後一次起伏，不斷上湧的精液終於在此刻匯聚於尿道，崩潰決堤般地射入了狄絲柔嫩的花蕾深處。
「哈啊啊啊♡♡射進來了……阿瑟的精液……♡！」
滾燙的液體射入了體內，狄絲表情崩壞地連連嬌喘道，緊緊地與我相擁在了一起。
之後的情形也與我所想的一樣，與她不停歇地做著。那一夜過得無比漫長，暖冬深夜的天空縈繞著我們的笙歌，河流彼岸的草坪留下了我們的印記，世界孤寂到只剩下了我們一男一女的存在。
在故事的最後，狄絲亦如往常，默默地獨自一人融入了夜色。這便是我最後一次與她相見。此後的日子裡，無論那夜的星光多麼耀眼，給予迷途世人救贖的修女也不會出現在那一隅古舊懺悔室中……
……
直到若干年後。
（本篇為主人公視角）
「四萬——！」
白鬍子的中年人厲聲喊到，渾身上下散發著勢在必得的氣勢。
「哼……四萬三。」坐在對面的年輕男子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追加了籌碼。
「四萬五！」「四萬七！」「四萬九……」
此起彼伏的叫價聲響徹了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會場中心的那幅不大不小的畫框之上。
畫中描繪著的是一個相貌無比嫵媚的修女——如瀑的烏黑長髮半遮著俏臉，棕榆色的綠眸淡淡地凝視著畫外。女人嘴角掛著的恬靜笑容彷彿有攝人魂魄的魔力，一下子就鉤走了場內所有賓客們的心。
「六……六萬！」
中年男人顫抖著喊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場內頓時鴉雀無聲。
「拉爾夫先生出價六萬鎊！還有其他競價者嗎？」司儀的目光掃視著全場，微笑著說道。
在座的賓客面面相覷，沉默了良久也沒有人回應。看來是板上釘釘了，我鬆了一口氣，如釋負重地靠到了椅背上。
六萬鎊，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價格……再這麼競拍下去的話，可能我的心臟會受不了吧。
「八萬～」輕靈的女聲忽然從角落處傳來，簡單的一句話瞬間讓場內一片譁然！
什麼？我猛地從椅背上彈起，難以置信地望向聲音的來源。一個瘦弱的身影包裹在寬鬆的黑袍中，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相貌。
「可……可惡！八萬二！」氣急敗壞的中年男人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黑袍女人罵道：「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你要不要吧！要不要！」
「怎麼，這就急了？不會吧～」黑袍人不屑地嘲諷道，蒼白的纖手再次比了一個數：「十萬！」
喝——！
場內再度掀起軒然大波——十萬！再怎麼說也遠遠超出一副畫的價值了！我倒吸一口涼氣，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這個聲音……莫非是？
「神秘顧客出價十萬……還，還有其他競價者嗎？」經驗豐富的司儀都被對方的氣魄給震驚到了，有些繃
不住了地開口道。
「咳……咳咳。」中年人氣急攻心，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那麼……我在此宣佈，這幅由格羅瑞。阿瑟先生所繪製的修女圖，以十萬鎊的價格，成交！」
話音剛落，場內的來賓紛紛鼓起熱烈的掌聲，很多老熟人都對我投來欣慰的目光，然而我的內心根本沒有放在拍賣的結果上。那個黑袍女人的聲音……錯不了，一定是她……
黑袍人似乎看到了後排坐著的我，對著我揮了揮手……
……
半小時後，我如約而至地來到了港口邊，穿著一身黑袍的人影果然站在岸邊等著我。
「喂喂，你遲到了……格羅瑞老師？」黑袍人笑道，伸出纖手將兜帽放下，一頭銀白色的秀髮散落而下。
錯不了的……腦海內的記憶一下子湧上了心頭，我兩眼放光地喊道：「莉莉絲……是你嗎？」
「嘿嘿……看來你還記得我呢～」女孩撩了撩額前的白髮，俏臉上的狡黠笑容與當年如出一轍，「真是男大十八變吶，小處男阿瑟都變成風度翩翩的格羅瑞老師了呢～」
「咳咳……哪、哪有。」我尷尬地笑了笑，坐著與她聊起了往事。
「那個，莉莉絲小姐為什麼突然想到人界來呢？」我開口問道重點。
「你說呢？」莉莉絲聳聳肩，說道：「推翻虛偽的皇帝后，剩下的事情……
當然是好好享受生活咯！」
「你的意思是……天界戰爭，勝利了！」
「嘁～不然呢？」莉莉絲輕描淡寫地伸了個懶腰，笑道：「是在瞧不起我們撒爾伽大人的實力嗎？」
「怎麼會呢……唉。」我如釋負重的嘆了口氣，也算是瞭解了一樁心結。白色的羽翼染上緋紅的血滴，無盡的業火焚燒起天邊的雲彩。白馬從雲端墜落，大理石凝固於月光之中，遍地的黃金如冰凍的火焰……困擾了我多年的夢魘在此煙消雲散。或許這些年來我所取得的一切成功，冥冥之中都有著那個男人的庇護吧……
「呃……對了，那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連忙舌頭打結般地問道：「狄絲姐姐……她也來了嗎？」
「喂喂喂！現在可是我們兩個在獨處哎，你這傢伙咋就這麼惦記她呢……真是的。」
莉莉絲氣得鼓起了腮幫子，無可奈何地嘟囔道：「你看看天空吧。」
「天空……怎麼了嗎？」我抬頭望向天，黃昏時分的火燒雲正在慢慢退去，月亮的輪廓逐漸浮現在東邊的天際線上，看來今夜將會是個晴朗的星夜。
「哼，還用我明示嗎？」莉莉絲微微一笑，淡然道：「去你第一次與她邂逅的地方吧，聖路西菲爾教堂的——懺悔室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