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墮落
1.- 噠、噠、噠,伴隨著陣陣清脆的節奏迴響,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交替著躍入眼簾,一位看上去四十歲上下的女性被文遠讓了進來。
我抬起頭,但第一時間沒有去仔細看那女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她身後的文遠,我的這位年輕助理,今天穿了件筆挺的傑尼亞西裝,光鮮照人這身行頭,似乎他更像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不過,文遠還是恭敬的把簡歷放在辦公桌上,然後道,“熊總,這是簡歷,你們先聊。”,然後他請那個女人坐在了我對面的轉椅上後,便退了出去。
我低著頭去看簡歷,可餘光卻有意無意的被女人的高跟鞋勾了過去,那是一雙大概 10 公分高的細跟淺口鞋,能清楚的看到女人腳趾根部,這款式我也不是沒見過,甚至說也不是沒享受過,可不知怎麼了,忽然覺得格外吸引。
“早就聽說熊總的大名了,今天一見,才知道這麼年輕”,女人率先開腔了,她的嗓音低沉,磁性滿滿。我的思路還在女人的鞋上,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便順口答道,“哪裡哪裡,您客氣了”。
“我還聽說。你辦這公司前,是一家做 VR 技術公司的高管,而且還有不少股份,可為什麼那公司一上市就套現呢?”,女人甚是有些關切的道,“少賺了不少吧?”。
我一愣,心想,這女人還知道的不少,自從 VR 公司上市後,創始人艾米和美莎莫名其妙的退出了管理層,決定去環遊世界,所以便把公司交給了安妮打理,好在安妮苦心經營,公司業績確實斐然,股價當然就翻著跟頭上漲。
“是不是因為和 CEO 的關係?才。”,女人不等我回答便又追問道。
“這個。”,沒想到連我和安妮的關係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看來功課沒少做,不過,確實如她所說,上市公司的兩個高管如果是夫妻的話,確實有些不妥,所以我主動選擇套現退出,並組建了現在這家投資公司,幹回老本行,其實對我來說,每天能看到成堆的商業計劃書,與不同的創業者談五花八門的創業項目,聽他們有趣或無趣但一定新鮮甚至離奇的想法和人生故事,如同自由穿行在多重平行世界一般,這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想到這裡,我笑了,終於抬起頭,看向女人,“其實我更喜歡做投資”。
“是嗎?”,女人也笑了,道,“可做投資多累呀”。
我不得不點了點頭,自從新公司成立之後,每天從一個城市飛到另一個城市,只待一兩晚,然後再匆匆上路,有時迎著朝霞,有時踏著黃昏,無論大雨滂沱,還是霧靄漫天,一年的時光就這麼匆匆的從指間溜走,雖然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但這個過程真的太幸苦了。
不僅如此,我與安妮的相處時間也越來越少,因為她甚至比我還忙,除了在國內飛來飛去,更多時間要待在美國處理那邊的事務,最近的一年裡,我倆只見過幾面,而且都是匆匆的一頓簡餐,然後又各奔東西。
女人忽然笑了,漫不經心的道,“錢有多難掙,屎有多難吃呀。”
聽到這句話,我的小心臟不自覺的快跳了幾下,畢竟像我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場合聽到“屎尿”或者“調教”之類的言語都會條件反射般的聯想到自己曾經的隱秘愛好。
VR 公司上市之前,我與安妮同居的
日子裡,SM 幾乎佔滿了我們工作之外所有的時間,在公司,我們是同事是情侶,回到家中,她就變成了調教我的女主人。
不過,時間長了,不知道為什麼,不知不覺的就開始厭倦了,也許是千篇一律的機械重複讓我產生了審美疲勞?
其實,我也曾想過突破一下自我,但卻不知該如何跟安妮開口,因為一旦說了,就確定的知道,未來的日子裡她會如何調教我,有了這樣預期,那些刺激的想法給我帶來的未知的異樣的感覺就瞬間消失,所以,我幾乎從沒提出過什麼要求。
而實際上,我總是幻想安妮能懂我,甚至每天回家進門前都在興奮的猜測著,安妮將對我作出哪些不一樣的要求,哪怕是再疼痛再羞辱我都願意。
可幻想越多,失望就越大,直到有一天,我忽然覺得索然無味了,並嘗試著試探安妮的想法,可她根本沒遲疑,立刻就答應了。自那以後,我和安妮變成了再普通不過的情侶,直到我們結婚,直到我們各自因工作都忙成狗,便再提起過這件事。
“熊總?”
耳邊傳來女人的呼喚,我回過神來,重新梳理了一下心情,道,“您。”,剛說出一個字,我才意識到,自己瞅了半天簡歷,連女人叫什麼都沒仔細看,便重新展開打印紙,上面寫著,“施儷,1968 年。”,我默默計算了一下,心中一驚,便立即抬頭審視起女人。
僅憑身材來看,面前的女人無懈可擊,但是,當帶著年齡感重新打量,還是能從細微之處看到歲月的痕跡,她長髮盤在腦後,容貌典雅溫婉,只有那猩紅的嘴唇稍顯突兀,她穿著一身灰色的西服正裝套裙,黑色絲襪,英氣卻又不失成熟女人的韻味。
“怎麼?簡歷有什麼問題嗎?”,女人關心的問道。
“噢”,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但不管如何,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阿姨保養的如此之好著實令人吃驚,我趕緊道,“沒。沒。”但我的話還沒說完,女人就心領神會的繼續道,“您一定是看我的生日有些不解吧,那上面沒印錯。”。
我愣了半晌,才低頭繼續看簡歷,施儷上的本科是北京一所大名校,專業是心理學,九十年代初畢業,分配到天津一家國企,工作了兩年之後就離開體制回到北京,進了一家房地產公司,而且一上來的職位就是公關總監,之後在好幾家知名或不知名的企業遊走,2010 年的時候又離開了北京,去到海南一家商貿公司任高級職位,待了三年,而之後的工作經歷寫的則是——自由職業。
我抬起頭,開始問道,“施。”,忽然間我有些糊塗了,不知道該稱呼她為施小姐還是施阿姨,可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也笑了,道,“施女士,請問您 2010 年的時候為什麼會離開北京去海南工作?”。
“因為。”,施儷稍微遲疑了一下,道,“因為在北京呆膩了,恰好個朋友邀請我過去,我就答應了”。
“可據我所知,北京的機會要比海南多的多,為什麼。”,我心有不解。
“是麼?”,施儷淡淡一笑,道,“對我來說,在北京賺不到錢了,這是最重要的”。
“呃。”,我不太明白女人的意思,但似乎也沒有追問的必要,便道,“那您2013 年之後呢?沒有繼續工作嗎?”
“2013 年之後我確實沒在
任何公司任職,但還是做了很多愛。做的事情,也是我更喜歡的事情”,施儷說話時,明顯在“愛做”兩字之間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樣呀。”,面試進行到這裡,其實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我很奇怪文遠怎麼會將這樣一份工作經歷都不完整的簡歷篩選通過,便準備打發她離開,“施女士。那今天。”
“怎麼?這就結束了嗎?”,施儷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有些不禮貌的打斷了我並站了起來,上前一步俯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 S 型,然後努了努嘴角,指著桌上的簡歷道,“後面的部分你都沒看,也沒問就結束嗎?”。
我被這突入起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正要反駁,可抬頭望去,這個看上去還算年輕但實際上年過半百的老女人正從上向下以一種威嚴且優雅的氣勢俯視著我,不知怎麼,在這無名的壓迫下,我竟毫無抵抗的低下了頭,翻開簡歷最後一頁繼續查看,但只掃了幾眼就猛的抬頭問道,“這。這些項目都是。都是您的。?”
施儷忽然身體前探,同時一股邪魅的異香直撲而來,“怎麼?不相信?”。
“不。”,我忽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不僅是因為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過誘人,而且她當前的姿勢和距離令我窘迫不已,“我。我只是想知道。您是。您是如何具體操作的。”。
“噢,那簡單”,施儷鬼魅的一笑,突然伸出左手搭在了我的胸前。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緊繃,並下意識的站起來,可沒想到女人的手卻沒動地方,直到我的下體正好移動到她手的高度,就在那一刻,施儷一把攥住了我的褲襠並頗有些淫蕩的口吻道,“因為我可以滿足客戶的任何需求。”。
“你?”,幸好這不是在一兩年前,否則的話,施儷攥住的會是一坨硬邦邦的東西,那樣的話,我會更加難堪,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像觸電一般快速閃身,並有些惱怒道,“請您立刻離開!”
施儷的情緒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重新站直身體,把左手放在鼻子下邊輕輕的嗅了嗅,道,“熊總竟然沒有勃起,這令我很意外,但這還不能說明您是個正人君子”。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我忽然產生了些許恐懼,但很快就被理智壓倒,猜想這女人也許只是精神有些問題吧。
“你不是想知道 2010 年我為什麼要離開北京嗎?”,女人根本不理會我的問題。
“我。我現在不想知道了,請你出去!”
就在我抄起桌面電話,準備叫文遠進來幫忙的時候,施儷已經拾起椅子上的名牌挎包自言自語道,“聽說過天上人間嗎?”。
稍微有點年紀的人誰不知道天上人間,那是家涉外的高級夜總會,聚集著大陸地區最高素質的小姐群體,她們不僅僅具備最極致的性技巧,而且都接受過優秀的高等教育,甚至能跟嫖客們研辨宗教哲學、探討人生觀世界觀,因此,天上人間成為那個時代中國最高端的社交場所,是有錢人和有權人最愛光顧的新中國青樓。只不過,樹大招風,在多年前還是被警方取締了。
想到這裡,我糊塗了,她提天上人間是什麼意思?
此刻,施儷已經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回頭淡然笑道,“熊總,我曾經在哪裡風光過很久,除了媒體公關,如果
您有那方面需求的話可以找我,任何需求我都能滿足!任何需求!”,施儷強調了兩遍之後,這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我一屁股坐回椅子,心神根本不能收回,心臟也不停在突突亂跳,施儷的幾句話瞬間讓我對她的人生過往產生了無比的好奇,並猜臆出各種場景和畫面在腦海中翩浮起來。
“熊總!不舒服嗎?”,文遠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辦公室,關切的問道,“後面還有一個面試,要不改到下午?”。
“哦,沒事沒事!”,我急忙調整心態,道,“我沒問題的”。
“那剛才的這個候選人怎麼樣?”,文遠拿出一個小本準備記錄。
“剛才那個人?”,說到施儷,我忽然有些生氣,瞟了眼文遠,他雖然名校畢業,雖然聰明伶俐,雖然踏實能幹,可為什麼連一份這麼簡單的簡歷都沒能篩掉呢?
“怎麼?不行?”,文遠似乎看懂了我的表情,但他卻表現的有些不太理解,並追問道,“不會吧,這輪進入複試的五個人裡,我還以為她是最適合的呢?”
“你以為?她最近幾年連正式工作都沒有,你。”,我的話剛說了一半,忽然想到女人簡歷最後提到的那些著名的公關項目,腦海中又冒出施儷的媚態,不過,我馬上又否定了自己猜測,因為那種級別的案子絕不是給客戶吹吹簫打打炮就能搞定的。
我正發呆的時候,文遠接過了話茬,“可她最出色的幾個案例都是在這兩年的事兒,我看您跟她沒聊幾分鐘,是不是溝通上有什麼不愉快?或者。”。
“沒有,沒什麼不愉快!”,我立刻否認,因為不想讓文遠知道,剛剛有個五十歲的老阿姨在我自己的辦公室裡調戲了我,“她。她。反正。反正不太合適”。
我有些語無倫次,文遠見狀立刻道,“那就直接Pass?”。
我嘆了口氣,其實文遠真的已經做的很不錯了,他的家境本來就很好,雖然一直不肯透露太多,但從他戴的手錶和身上的那些奢牌就能看得出來,搞不好就是個隱形的富二代,可即便如此,他大學剛畢業就能跟著我東跑西顛,作為我的助理,總能想我所想,及我所及,加之優秀的素質和能力,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中都幫我很多,更關鍵的是,自從我有了權力之後,脾氣似乎也越來越不好,經常控制不住情緒,公司的很多老員工都對我表達過不滿,而只有這小夥子從沒有過任何怨言,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道,“Pass”。晚上回到家中,心力疲憊的我準備洗洗睡了,可這時手機卻嗡嗡的震了起來,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您好?”
“怎麼還沒睡?”,是個女人的聲音,低沉親切的誘惑感。
“您是?”,我沒有分辨出聲音的主人。
“怎麼剛過了幾個小時就把姐姐給忘了?熊總”,女人故意拉長了最後兩個字的音調。
“你?”,我此刻才聽出來,電話另一頭的人是下午來面試的那個施儷,若不是白天看過她的簡歷,任何人都不可能將如此魅惑的聲音跟一個五十歲的女人聯繫在一起,“你。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施儷不理會我的問題,繼續道,“有沒有想姐姐?”
“你!”,我很想立刻掛了電話,但卻不知為何毫無勇氣,只得繼續剛才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我號碼的?”
“你忘了
我是做公關的嗎?”
“可是。”,我再度語塞,憋了半天才說到,“對不起,我。我要睡了”。
“一個人睡嗎?你的安妮不在身邊陪你嗎?”,施儷的低音就像是發情的母貓正用一雙利爪嘶嘶勾撓。
“對不起,我要掛電話了”,我覺得不能再繼續了。
“我只想問問今天面試的結果”,施儷繼續道。
“你?”,我無話可說。
“肯定不好,對嗎?”,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那咯咯的聲音與安妮像極了,不過,又比安妮成熟魅惑許多。“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我本意不是去面試的,只是想認識一下熊總。一回生兩回熟,下次再見面就好張嘴了,對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真的有點懵。
“以後有擺不平的事情可以來找姐姐,知道嗎?”,施儷的媚聲媚語令人骨酥,“姐姐收費很合理的,絕不會坑你的。”。
要不是以前經歷過那麼多誘惑,我也許早就被施儷降伏了,強忍心思的跳躍,道,“對不起,我。我真的要睡了”。
“好吧”,語畢,她便掛斷電話,反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躺在床上,早已疲憊的我卻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浮現出許多過往,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施儷攪和的,我已經很久沒想起精絕了,自從我跟安妮在一起後,她只出現過一次,而且那次她全程都是在教安妮怎麼調教,連碰都沒碰我過我一下,再之後她就主動斷了聯繫,連微信好友也刪除了。
翻來覆去好幾遭,還是無法入睡,我終於坐了起來,拿起電腦,打開,輸入了一個很久沒訪問的網址,那是珍藏的 SM 小說站,也許是因為白天施儷的一抓,也許是因為剛剛的電話,勾起了我手淫的衝動,而且我也很久沒射精了。
但是,連翻了好幾篇小說都沒能勃起,不得不又搜了幾個小視頻,看了半天也沒有結果,我不得不嘆了口氣,放棄了。
2.過了些日子,在懷柔的一家度假酒店的行業會議上又遇到了施儷。
當時,我坐在大會議室的角落正津津有味的聽課,忽然會議室的門緩緩的擠開一條縫,服務生讓進一位著黑色緊身長裙的女人,因為女人的身材極好,所以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我也一眼認出了她。
她進門之後立刻快速掃視了整個會場,我沒來得及躲閃,目光便與之發生了碰撞,像是遇見了債主一樣,我立刻俯下身假裝撿東西,然後才又坐起來,從前排人頭的縫隙中偷看,同時,心中也莫名其妙的矛盾著,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恐懼這個女人,生怕她坐到我身邊,在大庭廣眾下抓我的褲襠,讓我蒙羞,或者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情,但同時心裡也有些小癢癢,想象要是她萬一坐了過來,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期的事情呢?
可是,她只是禮貌的向臺上的講師致歉,然後就近坐在了前排一位業內小有名氣的創業老兵身邊,我不明所以的長出一口氣,不過,暗自慶幸的同時也有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從這一刻起,我努力想要集中精神重新回到講師的主題中,可眼神總是不自覺的飄向那女人的方向,只見她動作不多,只是時不時的會跟身邊的男人耳語幾句,離得太遠,根本聽不到他們在交談什麼,難道她是在勾引那個男人嗎?
課間休息,大家紛紛離開座位
,有的快速走向講臺,想跟老師交流交流,也有的早就憋不住衝向洗手間,就在人群紛亂一陣之後,我這才發現,施儷不見了,同時,那個創業老兵也不見了。
十分鐘之後,會議室裡恢復了秩序,老師繼續講課,可施儷並沒有回來,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沒回來,我望著前排一側空著的兩把椅子,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午餐是自助形式的,會議主辦方準備的非常豐盛,可我卻無心食用,獨自一人躲在餐廳的最裡面,一邊毫無感覺的咀嚼吞嚥,一邊觀察著大廳裡的人來人往。
終於,那個創業老兵走進了視野,可他身後並沒有施儷的影子。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腦子還是亂亂的,心中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失望,但令我糊塗的是,並不清楚得意的是什麼,失望的又是什麼。
“熊總,好久不見呀!”
忽然耳邊響起一個洪亮有力的聲音,我抬頭望去,竟是那個跟施儷同時消失的創業老兵,我與這人算是認識,但並不很熟,圈子裡的人都叫他張胖,我點了點頭,道,“您好呀!張總”。
張胖端著一盤子素菜坐在我對面,可坐定之後才假模假樣的問了句,“沒人吧?”。
“沒人。沒人”,我搖搖頭答道,可心中滿是厭惡,面前這個所謂的創業老兵,在圈子確實很有些名氣,但不是因為創業成績有名,而只是因為圈錢有名。沒辦法,這個行業人傻錢多,新晉的投資人看不懂項目,就只能看名聲了,這才催生了張胖這種“職業”的創業人,他們的套路十分簡單,首先組織一套創業班底,至於班底成員的能力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只要有知名公司的工作經歷就可以;其次,利用各路媒體鼓吹所謂投資就是投團隊,同時把自己的團隊營造成具備專業性質的明星團隊;最後,從市場上找最熱的行業、投資人最喜歡的領域,隨便挑一個新興的產品抄襲,都不用等到產品發佈,就可以去找投資人了。
這種一無是處的創業團隊,結果自然是不斷的創業,不斷的失敗,不斷的揮霍了不同投資人的錢,而張胖則是此中的佼佼者,多年來屢戰屢敗,但依然總能拿到不同渠道的融資。
看著腦滿腸肥的傢伙面前的餐盤裡全是素菜,我不得不有些詫異,可男人立刻看出我的疑慮,有些不好意思指著餐盤道,“減肥減肥”。
我哦了一聲,繼續自顧自的吃東西,可張胖卻進一步跟我套近乎,道,“熊總,平時有什麼好消遣嗎?”,他的意思是指娛樂場所,加上那一臉淫笑,當然指的是色情娛樂場所。
我停下手中的筷子,喝了口湯,裝作不懂行的樣子,道,“我一般就健健身,看看書什麼的”
“那有什麼意思!”,男人挺起自己的胸脯,道,“我給你介紹個朋友,特別安全,而且素質還特高,花樣也多”
我輕輕搖搖頭,道,“不必了,沒時間”
“別介,看書有什麼意思”,張胖說著就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名片硬塞給我,然後又補充道,“特服定製,聽說過嗎?”。
我低頭看了眼名片,一下就楞了,上面印著個公關公司的名字叫“詩酈公關策劃有限公司”,詩酈?施儷?難道是巧合嗎?
“怎麼?認識?”,張胖看我表情呆滯,問道,“不會跟你也有一腿吧?”
“什麼意思?”,我真的沒明
白他什麼意思。
“就是剛剛上課上到一半進來的那個娘們,坐我邊上了,一個勁的跟我說要出去透透氣,我看她還有點姿色,就帶她出喝了杯咖啡,喝完咖啡就說頭疼,非要去我的房間坐坐,呵呵。”,張胖說著說著就淫笑起來。
我聽明白了,可忽然間,心裡卻冒出一股莫名的酸氣,但還是強忍著的打趣道,“沒想到人家是做推銷的。”
“哈哈哈”,張胖前仰後合的大笑起來,笑罷才道,“是呀是呀,我也剛想明白,套路,都是套路!”
“可。可。”,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你把這名片給我是什麼意思?”
“哥們,做人得講良心,幫人家給推薦幾個客戶總是應該的吧”,張胖大言不慚的說道。
“哥們。”,我也假裝很親近的口吻道,“賣淫嫖娼可是犯法的!”
“別瞎說,人家正經是做 PR”,張胖四顧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而且又沒跟我要錢,就給了幾張名片,最多算約炮”
“我吃好了”,我瞬間沒了胃口,端著盤子站起身,準備離開。
張胖則嘿嘿的笑著道,道,“熊總生氣了?”
“得了吧”,我甩下這位創業老兵,快速離開了餐廳。
下午,我無心繼續聽課,索性關了手機在房間裡小睡了一會,睡醒之後什麼也不想幹,就打算到酒店外面散散步,五月的驕陽已似火荼毒,本不該在戶外活動的,但我更不願意在酒店裡再碰到施儷,萬一見面了,我是打招呼還是不打招呼呢?又該怎麼打招呼呢?
可是,就在我剛剛轉到酒店後院的時候,忽然,在停車場遠端閃過一抹黑影,迅速的消失在酒店北側的樹林裡,那是個身材高挑且頗為熟悉的女人身影,我立刻站定,本想轉回酒店,可左腿根本不受控制的向前踏出一步,緊接著右腳也跟了上來,然後竟快步走了過去。
到了樹林邊,我躲在一輛 SUV 後面通過車玻璃向樹林裡偷看,只見不遠處樹蔭下,正是那個女人,她摟著一箇中年男人脖子說著什麼,兩人笑聲不斷;那男人我也認識,是位上海的明星投資人,外號老白,名聲不錯,而且好像剛剛結婚不久。
就在我瞎琢磨的時候,林中傳來女人淫蕩的笑聲,可就在同時,她的視線停在我的方向足有好幾秒,嚇的我急忙縮起了脖子,緊接著,又聽到林中的她提高了嗓門道,“看你能硬多久!”。
緊接著,兩人的說笑聲越來越大,我意識到他們正向停車場走來,便趕緊轉身退去,一直退到很遠,躲在一輛大客車後面繼續偷窺,最終,兩人鑽進了一輛白色路虎汽車,男人駕車向酒店門口駛來。
白色路虎經過我藏身的大客車時,我沒敢再偷看,直到車子駛過才探出頭來,可沒想到,女人正從副駕駛的車窗裡探出頭來回望,我們的視線再次交匯。
女人的臉上浮現著鬼魅般的笑容,像是在嘲諷,嘲諷我的偷窺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似的。
我身軀一震,險些癱坐在地上。
直到路虎車的引擎聲完全消失,我才戰戰兢兢的掏出電話打給文遠。
“文遠,我。我。”,我忽然間忘了要說什麼,“你。你還在上海嗎?”。
“是,我明天回北京”,文遠關切的問道,“熊總,怎麼了?”。
“你。你讓。讓小劉來接我”,我的腦海中又呈現出施儷的笑容,那
表情像是神怪小說中勾魂法寶一樣攝人心魄,此刻我只想躲起來,躲的遠遠的。
“接您?您不是在懷柔開會嗎?而且小劉。小劉也不在公司”,電話另一頭的文遠像是聽出了我的不安,“熊總,到底怎麼了?不舒服嗎?”
“小劉去哪兒了?”,我追問道。
“我中午安排他去承德送個人”,文遠繼續道,“懷柔的會您不接著開了嗎?”
“那。那你他媽叫小劉辦完事就來接我不就得了”,我根本無視會議的問題。
“那。那好吧,不過。”,文遠遲疑了一下道,“估計他趕到懷柔也得半夜了,連續駕車。我擔心。”
文遠的意思很清楚,小劉本來應該在當地住一夜再回來的,可要是直接來接我的話,就屬於疲勞駕駛了,要是後半夜還要開車回北京的話,肯定不安全。
這時候我也稍微回過些神來,道,“那。那也讓他完事就往懷柔趕,晚上住這裡,明天一早回”
“呃,行,我跟他商量一下”,文遠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問道,“熊總,您確定沒什麼事情吧?”
“沒事。沒事”,我草草掛了電話。
晚上 10 點左右,小劉開著公司的商務艙趕到了,可酒店因為會議的原因沒有空餘房間了,不得已,只能跟我睡一間房了。
小劉二十出頭樣子,人長的很精神,而且也很靦腆老實,到了酒店匆匆吃了幾口飯,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而我早早就矇頭大睡起來。
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多,迷迷糊糊的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一會夢到安妮,一會夢到精絕,但更多夢到的卻是面帶詭異笑容且體散異香的施儷,忽然,刺耳的門軸摩擦聲將我擾醒,緩緩睜開雙眼,仰望著天花板,心中莫名的幾許空亂,側目,旁邊的床上空蕩蕩的。
我坐了起來,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小劉呢?就在這時,我隱隱聽到門外有說話的聲音。
我下了床,披上一件外衣,走到門口側耳傾聽,只聽見一陣遠去的腳步聲,我輕拉開房門,探出頭去,看到一個身影消失了走廊盡頭,那是小劉,這麼晚了,明天一早還要開車,這小子大半夜出去幹什麼?好奇心驅使著我偷偷跟了出去。
一路輕手輕腳,我尾隨小劉來到停車場,當看到他拿出鑰匙打開公司商務艙的車門,我這才放心,也許他有什麼重要東西忘在車裡了。可就在我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酒店門口又閃出一抹黑影,那身形頗為熟識,令我渾身一熱,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看到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急忙俯身躲在一輛轎車的後面。
黑影的腳步聲很輕,飄然而至,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停頓了片刻,留下一股異香後才直奔商務艙而去。
黑影走到小劉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小劉的腦袋,然後率先鑽進了汽車,小劉也緊跟著鑽了進去,而我的心則快要跳出身體了,因為我知道那個黑影正是施儷,她怎麼會連我公司的司機都不放過?大半夜跟小劉在車裡做什麼?難道是談人生談理想嗎?
我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緒,身體也不自覺的躬下來,慢慢的接近那輛商務艙。
沿著公務艙的的盲區越走越近,我本以為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可離近後第一眼就注意到,後門的窗戶是打開的,而裡面也傳來了男女的對話。
“姐姐的香嗎?”
,施儷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媚惑。
“香。香。”,小劉的聲音斷斷續續。
“那用力給你姐姐舔,好嗎?”,小劉並沒回應,但很快就傳來了施儷淫蕩的嬌喘聲,並不斷的催促,“用力。用力呀!舔裡面。裡面。”
不一會,施儷的聲音傳來,“想不想?”
“想”,小劉稚嫩且急迫的回應。
“那還等什麼?”,很快,商務艙開始輕輕的搖晃起來,輕微的啪啪聲伴著兩人不算大的呻吟速率越來越快,而我已癱坐在旁邊轎車後面,雖然愣愣的發著呆,但心臟卻一直隨著兩人的節奏快速的跳動著。
沒過多久,小劉啊的呻吟了一聲,緊接著施儷道,“這就射了?”
“對。對不起,我。我。我沒忍住。”,小劉很自責的道。
“那姐姐給你口硬了再來,好不好?”,施儷的聲音更加嬌酥。
“嗯”,很快,車裡又傳來口舌與肉棒的摩擦之音,小劉還不斷的讚歎著,“姐姐,你。你。啊。啊。你好厲害!”
“姐姐今晚要榨乾你,你願不願意?”,施儷咯咯的笑著道。
“願意!願意!弄死我都願意!”,又過了一會,商務艙再次搖晃起來。
我呆坐了半晌,自己的臉早已熱的發燙,並且在不知不覺間勃起了好久,中間幾次都想把手伸進睡褲摩擦龜頭,但理智又告訴我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無論是施儷勾引小劉車震,還是我聽著他們交配的聲音手淫。
“來。你從後面來”
“好。”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商務艙停止了晃動,車裡傳來小劉的求饒聲,“姐,別口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那不行,姐還沒玩夠呢!”,施儷的聲音變的像個小女孩一般,“你不是答應讓姐榨乾的嗎?”
“姐,確實不行了,再弄的話,我就要死了!”,小劉的聲音中明顯帶著疲憊。
“真不行了?”,施儷問道“真的!真的!”
“那好吧”,施儷笑了起來,道,“今天就饒了你”
“謝謝姐!謝謝姐!”,小劉道。
“那姐姐就先回房間了,你休息一會再回去”,施儷忽然陰陽怪氣的道,“萬一被你那個老闆撞到就不好了”
這句話讓我忽然哆嗦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先於小劉回房間。
我準備往回走,可同時卻聽到了商務艙車門的聲音,偷眼看了一下,下車的是施儷,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後向酒店大門方向飄然而去,待施儷消失在酒店大門後,我慢慢的躬身退了出來,直到商務艙看不到的地方才站直身體快步向回走去。
走進酒店大堂,我直奔電梯間而去,可就在快走到的時候忽然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自己是不是應該走樓梯?然而,我想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當我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熊總,怎麼晚了還沒睡嗎?”
“誰?”,我嚇的急轉過身。
“怎麼了熊總?”,來人正是施儷,她的頭髮稍顯凌亂,衣裙有些褶皺,甚至嘴角還溼溼的,可她似乎毫無在意,還噗哧一聲笑了,道,“大半夜的,還以為就我應酬多,沒想到熊總也這麼多應酬”。
“施。施女士”,我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因為施儷嘴上輕鬆說笑著,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我不得不反問,“你。你也沒睡呢?”。
“是呀,餓了,出來吃了個加餐”,施儷隨即舔
了舔舌頭,那神態就像是毛片裡的女優在舔舐嘴角的精液一樣,這令我完全失了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施儷上下打量著我,忽然不陰不陽的道,“沒聽說這酒店有夜場呀,熊總大半夜出來逛什麼呢?不會是看什麼成人表演吧。”
施儷的目光停在我的下身不動了,我順著她的眼神看去,這才發現,剛剛偷窺時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將褲襠那裡殷溼的一小塊。
就在我尷尬萬分,不知該如何應對時,叮咚一聲,電梯到了,我急忙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熊總真紳士呀”,施儷扭了扭狐媚腰肢的走進電梯,轉過身笑著道,“天亮之前還有表演,熊先生要是喜歡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
我渾身一顫,更不知道說什麼了,機械的擺了擺手,然後不管不顧的轉身向樓梯間奔去,一路爬樓梯跑回自己的房間,鑽進被窩,緊緊的閉上眼睛。
3.“什麼?開除?”,文遠把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也張的大大的。
“對!開除!”,我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文遠還是保持著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
“不為什麼!”,我看了眼文遠,道,“你去執行就行了”。
“可。可。小劉。他。他一直。”,文遠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但嘴裡還是在喃喃道,“他一直做的挺好呀”
“很難辦嗎?”,我拿過文件開始簽字,但沒有抬頭。
“有點麻煩”,文遠低聲道,“小劉在公司人緣很不錯的,就這麼無緣無故的開除。”
我忽然不知哪裡冒出一股邪火,將簽字筆狠狠的摔在桌在上,但並沒說什麼。
文遠嚇了一跳,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停頓了一會才道,“那。那我去處理吧”
“嗯”,我這才重新拾起簽字筆,繼續在文件上簽字。
“對了”,文遠忽然道,“熊總,今晚公司的團建您要參加吧?”。
“團建?”,我這才想起來,因為新的市場總監加盟有些日子了,文遠照例組織公司同事團建,今天安排的是去 KTV 唱歌,便點點頭,補充道,“小劉就別參加了”。
晚上,由於工作上的原因,我一直加班到 10 點多才從公司裡出來,打車直奔KTV,到的時候才發現,偌大的包房裡只剩一片狼藉,唯有文遠和新任市場總監老袁坐在沙發上喝酒。
“熊總,您。您怎麼才來”,文遠好像喝了不少,醉醺醺的樣子。
“這。這是怎麼了?”,我好奇的看著空蕩蕩的包房,“人呢?”
“都回家了”,頭髮灰白的老袁擰開一瓶啤酒遞給我,他四十多歲,是這輪市場總監面試後最終錄用的,老袁經歷和經驗都沒啥問題,只是似乎沒什麼進取心,但經過施儷的刺激後,我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個相對穩妥的候選人。
“回家了?”,我再次看了眼表,時間還早,以前團建要是 KTV 唱歌的話,起碼要玩到 12 點才會散,所以不解的看向文遠。
“喝。喝酒”,文遠好像真的喝多了,抬手又給自己灌了一口,沒理會我的疑問。
老袁見狀急忙把我拉到包房外,這才道,“熊總,文遠為什麼要開除小劉?”
我一愣,假裝不知情的樣子,“小。小劉?”
“您。您不知道嗎?文遠下午把小劉開了,沒說原因,還不讓他參加今晚的團建”,老袁唉了一聲道,“我是新來的,
按理說不該亂說,但文遠這麼做確實有些不妥。”
“等等”,我立刻明白了文遠的用意,心裡莫名有些愧疚,但還是道,“文遠既然開除他,一定有他的原因”
“我也是怎麼想的”,老袁皺了皺眉,掏出一隻香菸點燃,吸了一口道,“財務和行政都問過,文遠堅持說沒原因,結果,晚上來團建的時候,大家就都議論起這事兒,都說文遠是嫉妒小劉,怕小劉會影響他總助的位置,所以。”
“放屁!”,我立刻打斷了老袁,正要反駁,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我信任文遠,他的決定我百分百支持,而且開除一個司機根本不需要跟我確認,這沒什麼不妥”
“是。是。”,老袁看勢頭不對,也轉了話鋒,道,“要不說呢,大家也只是猜測。猜測而已”
“那文遠怎麼回事,為什麼喝那麼多酒”,我從來就沒見過文遠醉過,而且他也不是那種愛酒嗜酒的人。
“這。這不。”,老袁快速的吸了幾口煙,才道,“大家都給他敬酒。那個。那個。不小心就喝多了不是”
我一下就懂了,要不是這幫混蛋一起灌文遠,他也不至於醉成這樣,看著爛醉的文遠,我更加愧疚了,道,“老袁,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麻煩你把文遠送回去,我去結帳”。
“好,好”,老袁答應著,掐滅香菸,走進包房。
我回頭記下包房的房間號,然後向吧檯走去,可沒走幾步,前面不遠處一間包房的門突然從裡面撞開,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跌跌撞撞的闖了出來,並跌倒在地。
“滾!”,門裡傳來一個有些耳熟的男人聲音,“不想好好玩就 TM 滾!”。
我一愣,正打算繞開過去,可沒想到路過的時候被地上的女人一把拉住了褲腿,嚇得我急忙抽身,可那女人卻死死的抓著不放。
“你。你。”,我正要呵斥,卻發現地上的女人雖然化著厚厚的濃妝,但總覺得楚楚可憐的樣子。
“哎呦,熊總,這麼巧?”,門裡的男人走了出來,原來是那個創業老兵張胖,他光著膀子,露著圓滾滾的肚皮。
“張。張總。這。這怎麼回事?”,我指著地上的女人。
“鬆開!”,張胖指著女人命令道,可女人還是不肯鬆手。
“我叫你鬆開熊總!”,張胖怒喝一聲,上前抬腳就要踹,我立刻攔住他,道,“沒事,沒事,別動手!”
“別打算用熊總要挾我!”,張胖罵罵咧咧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到底怎麼回事?”,我一臉懵逼。
張胖轉向我,表情立刻緩和,道,“熊總,別見怪,這臭婊子欠我的錢,到日子了才說還不上,我這人您也知道,局氣,就當這錢被大風颳跑了。”
“那。那。那不就。”,我更加懵逼了。
“不是”,張胖立刻解釋道,“這期的利息不還也行,但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呀”
我立刻明白了八九分,正要說什麼,卻被張胖一把拉住手腕,道,“這裡說話不方便,進屋說,進屋說”,然後就把我往屋裡拽,說了也怪,那女人竟然就鬆了手,也跟著進了包房。
這包房不小,可裡面只有我們三人,張胖一直把我拉到沙發上坐好,繼續道,“我讓這臭婊子陪我一晚上,哥們夠仗義了吧,可 TM 這騷貨說非得找個證人,我聽著就來氣!”
“證人?”,我糊塗到家了。
就
在這時,旁邊站立的女人忽然指了指我,張胖立刻明白了什麼,道,“熊總,你看這麼巧撞上你了,要不受累,給當個見證人”。
我瞅著張胖就好象瞅著個外星人一樣,這傢伙在投資圈就已經夠低級夠下流的了,沒想到還兼做放貸的買賣。
“那什麼,你過來”,張胖衝著女人道,“當著熊總的面,給我口出來,這個月的利息就拉倒,怎麼樣?不算為難你吧?”
女人點了點頭,竟直接走了過來,跪在張胖身前,熟練的拉開拉鎖,捧出一具醜陋無比肉棒一口含在嘴裡吞吐起來,並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一切發生的毫無防備,我被這景象冰凍了足有十秒,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愚蠢,便站起來準備奪門而出,可就在此時,女人的手再次緊緊的攥住我的褲腳。
張胖閉著眼睛靜心享受著,女人的唇舌則賣力的上下翻飛,而我僵立在原地,理智告訴我應該用力甩開女人,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即便不走,也應該如入定般不聽不看不想,可事實是,我不僅雙腳無力,而且還不時低頭窺視。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張胖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直到身體一陣抖動後,兩人終於停止了。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早應該逃跑的,便打算掙脫,可女人像是感應到了,反而抓的更緊,就在我正琢磨著如何快速脫身的時候,女人慢慢的轉過臉看向我,帶著一絲邪魅笑容的張開那嘴,口腔裡顯現出滿滿的白色的液體,可她隨即便合上雙唇,喉嚨一動。
“怎麼?熊總,不認識我了?”,女人突然說話了,語音低沉,富有磁性,根本不像是個欠錢不還的小姑娘。
“你?”,這聲音太熟悉了,我瞬間就石化了。
“你也認識熊總?”,張胖此時也睜開了眼睛。
“我。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得告辭了”,說完再次抬腿,卻沒想到女人已經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手,我便直奔門外而去。
“熊總,別走呀,讓她給你也口一管呀”,張胖連忙喊道,可我早就慌不擇路的推開包房門,狼狽的衝到 KTV 門外,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家中,我一關上門就癱坐在地,滿腦子都是老女人一臉俗粉遮掩下的媚態,我心裡不明白,按理說這該是我最討厭的類型,可為什麼我會看的那麼津津有味,而且還是給別人口交。
嘟嘟,手機響了,我條件反射的掏出手機接聽。
“熊總麼,真不好意思”
一聽到是張胖的聲音我就覺得噁心,很想立刻掛了電話,但考慮到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還是禮貌性的應了聲,“沒事沒事”
“那什麼,真對不起,今晚的事情請您多包涵”,張胖的口氣倒是誠懇。
“哦,沒其他事情我就掛了,明天還要出差”,我有氣無力的答道。
“好,噢,對了,還有件事,今晚您是不是在那家 KTV 消費了?”
我此時才想起來,離開 KTV 的時候忘了結帳了,“對,明天派人去”。
“不用了,那個姓施的幫您買過單了,順便告訴您一聲”,張胖說完就掛了電話。
媽的!我心中暗罵一句,萬一明天施儷拿著賬單跑去公司,又是麻煩事,我攥著手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主動給施儷打個電話。
可沒過多久,施儷的電話就來了。
“熊總,還沒睡呀”,施儷的聲音
還是低沉且嬌酥。
“那。那什麼”,我吱吱唔唔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熊總,今晚感覺如何?”,施儷媚意十足的說道,“要不要給你也定製一次特殊服務呢?姐姐一定讓你滿意!”
“請。請給我個賬號,我把錢打給你”,我想我還是儘快把錢匯給她,免得惹更多麻煩。
“怎麼?想通了?需要什麼樣的服務?”
“什麼?什麼想通了?我。我是說。今晚的賬單。”
“賬單?噢。是說 KTV 賬單麼?”,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那約個地方唄,順便把發票也給你”
我的心不知為什麼癢癢起來,但快速思索了片刻,理智還是壓制住衝動,道,“發票不用,我直接打錢給你”
“還怕姐姐吃了你嗎?”,施儷又咯咯的笑了半天,才道,“那你加我微信吧,就這個手機號”,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加了施儷的微信,給她轉了 KTV 的錢,然後,不敢再看手機了,準備洗洗睡了,可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施儷的微信。
施儷:“今天張總要打我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攔著?”
我:“我不知道,當眾打一個女人總不是件體面的事情”
施儷:“那你也可以一走了之,為什麼不走?”
我:“是你抓著我不放”
施儷:“我可是個老女人了,能抓得住你嗎?”
我無言以對,正在琢磨,施儷的消息又來了。
施儷:“你跟我見過的大多數男人不太一樣”
我:“什麼意思?”
施儷:“你的愛好不是跟女人做愛,對嗎?”
我後背立刻冒出涼汗,心想,莫非她已經知道我的 SM 取向?
我:“你到底什麼意思?”
施儷:“沒什麼意思”
我:“對不起,我明天還要早起”
施儷:“晚安”
我簡單衝了個澡,準備睡了,卻發現手機提示燈又在閃爍,打開一看,還是施儷,不過這次發來的是一大段文字,具體內容是針對高端男士提供的定製服務介紹,根據客戶的基本要求,施儷可以為客戶提供真實環境下的客戶並不知情的現實劇本演繹,初級的可以在 KTV、電影院甚至辦公室裡安排,中級的還可以出任客戶公司職務,實現安全且長期的辦公室戀情,高級的也可以安排美女囚禁等 SM 項目。
後面是施儷的補充,“隱私問題請不必擔心,我簡歷中那些案例都是真實的,那些無論政府官員還是商界精英,沒有任何一人的隱私被洩露過”
當我看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立刻心神不寧起來,“如果上面這些膚淺的服務不能滿足您的特殊愛好,請儘管開口,在這方面,沒有什麼我做不到的”。
第二天,我早早的來到公司,本以為文遠會休息一天,可沒想到他來的比我還早,而且一見面就鑽進我辦公室給我道歉。
“熊總,對不起,昨晚團建是我工作的失誤”,他非常誠懇的道,“而且我。我還喝醉了,還。還麻煩您和袁總。”
“好了”,聽文遠這麼說,反而讓我更不自在,便立刻道,“你沒任何責任,去忙吧”。
打發走了文遠,我越想越生氣,憋了半天之後,還是跑到辦公大廳,決定當著所有人跟給文遠開脫一下。
“大家把手裡的事情放一放,說個事”,我站在大廳最顯眼的地方高聲道,待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我
這裡之後才繼續道,“我知道昨晚的團建的出了些小狀況,我也知道大家昨天都在下面議論什麼,但我想在這裡明確幾件事情,第一,辭退小劉不是文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不想多說,不說也是為了他好”,我頓了頓,提高了嗓門繼續道,“但是!針對大傢俬下的議論,我必須要念叨唸叨,文遠作為我的助理,如果針對總監以下級別的員工做任何處罰,是根本不需要通過我,這點請大家明確!”
說到此處,大家立刻開始交頭接耳,我使勁敲了敲身邊的桌子,道,“請大家做好自己手頭的工作,不要總是看著別人如何如何,文遠是很年輕,但請問大家,你們中有幾個能有文遠努力!”
他們議論的聲音更大了,我不得不刻意咳嗽了幾下,繼續道,“第二,文遠的職位是總助,不是我的秘書,也不是我的司機,也請大家明確這點,如果你們當中有任何人覺得能勝任這個職位,可以直接來找我面試,我不在乎多幾個能幹的總助!”
此番話說完,不等他們的反應,我掉頭走回了辦公室,並使勁的把門摔上。
沒過多久,微信上文遠發來三個字“謝謝您”。
4.一週以後的一個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加到很晚,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大廳裡早已空無一人,就在準備關燈的時候,忽然發現角落裡還有個人沒走。
“老袁?”,我招呼了一聲。
“熊總”,老袁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怎麼還沒走?”,我走了過去。
“有個文案還沒弄好”,老袁整理一下襯衫的褶皺,“下週不是要給您做了專訪麼”
“哦,那也不用那麼拼命”,我笑著道,“吃晚飯了麼?要不一起吃點去?”
“不用。不用。”,老袁急忙搖頭,“家裡給留了。”。
我點點頭,心想,這老袁這麼大歲數了,還如此認真,看來還沒用錯人,便道,“早點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嗡嗡,老袁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好,好”
離開公司,我來到樓下,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家,可車沒開出去幾分鐘,手機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施儷的微信。
施儷:“回家了嗎?”
我:“什麼事?”
施儷:“還是沒興趣體驗一下我的定製服務嗎?”
我遲疑了一下才回覆,“暫時沒有”
施儷:“我可以免費贈送給你體驗體驗,怎麼樣?”
我:“不需要”
施儷:“已經贈送你兩次了,不記得了嗎?”
我一下就暈了,“什麼意思?”
施儷:“再贈送你一次,怎麼樣?”
我:“對不起,我不明白”
施儷:“回公司看看就知道了”
我腦袋忽的一炸,立刻聯想到公司裡的老袁,心想,難道施儷去勾引老袁了?但轉念一想,也許是施儷在耍我?就在這時,施儷的信息又來了。
施儷:“不聊了,我要工作了,你要來看的話,記得不要出聲”
我的內心開始激烈的鬥爭起來,看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樹木花草,忽然間,我衝著司機大吼一聲,“掉頭!回去!”
公司大廳裡的燈全是熄滅的,我站在門口,盯著門鎖呆呆發愣,因為門被從裡面用一把鏈子鎖反鎖了,也就是說,門禁卡是刷不開這道大門的,我同時也意識到施儷可能真的沒有騙我,便默默的掏出副門的鑰
匙,輕輕的擰開,躡手躡腳的溜了進去。
大廳裡漆黑一片,我的心也在突突亂跳,忽然,聽到一陣陣微弱的人聲從茶水間的方向傳了過來,我豎起耳朵,緩步向那個方向走過去,越走越近,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那是男人和女人的聲音。
此刻,我的腦袋已經亂成了漿糊,轉過走廊的拐角,盡頭就是茶水間,門是關著的,但在門口還是能清楚的聽到房間裡的一切。
“吃呀!你不是喜歡吃這個嗎?”,這是施儷的聲音。
“主人,我。我實在吃不下了”,這是老袁的聲音。
“主人”兩個字讓我瞬間明白了一切!施儷竟然在我的公司做收費調教,而客戶竟然是老袁!
“吃不下也得吃!”,緊接著是鞭子聲,然後是老袁的慘叫和求饒聲,而且施儷還在不停的催促和威脅,“信不信把你捆在這兒,明天一早,全讓你們公司的人都知道袁總是個喜歡挨鞭子,喜歡吃聖水泡麵的死變態!”
聽到這句話,我竟不自覺的嚥了口吐沫,下體也微微勃起,聖水這個詞有些久違了,我清楚的記得精絕是如何讓我心甘情願的喝下她的聖水,而和安妮在一起之後卻很少品嚐了,因為安妮總覺得那玩意不健康。
“給你三分鐘,等我回來你要還沒吃乾淨的話,哼!”,很明顯,施儷要出來了,我趕緊快步向大廳走去,剛轉過走廊,就聽到了開門聲,沒時間了,我不得不鑽到附近的工位下面躲了起來。
施儷的高跟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敲出嘎吱嘎吱的動聽節奏,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忽然那聲音停止了,而且就停在了我藏身的工位前,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穿一身灰色職業正裝套裙,黑色長絲襪,黑色紅底的淺口高跟鞋,跟面試那天一般無二。
施儷點燃一支香菸,吸了幾口,然後拿出手機操作幾下,然後衝著送話器魅惑的聲音道,“熊總,表演還滿意嗎?”
我嚇得差點死的心都有,可足有半秒鐘才反應過來,施儷應該是在給我發微信語音,(各種。
幾秒鐘以後,手機輕輕的震動了兩下,我這才放下心來。
可沒過一會,不知怎麼,施儷看著看著手機,忽然咯咯笑了起來,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優雅的吸著香菸。
不過,一支菸吸完了,施儷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時間越長,我蜷縮的身體越發不適,也許是這一年來工作太多鍛鍊太少,尤其是小腿真的有些吃不住勁了,但身邊的施儷就是不動,而且又抽出一支菸點燃,站在黑暗裡吧嗒吧嗒的繼續噴雲吐霧。
“主人!主人!我。我吃完了”,走廊裡終於傳來老袁的叫聲。
施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算你走運”,說完就直奔茶水間而去。
直到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我這才慢慢的從工位下面爬了出來,趕緊伸展了一下痠麻的小腿,然後就有些茫然了,按理我應該馬上離開公司,甚至打電話報警也不過分,可另一方面,心中卻有一萬隻小兔子在左衝右撞,不經意間,身體再次不受支配的向茶水間挪去。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女上司操屁眼呢?”,施儷的口吻異常溫柔,但這句話裡還夾雜的另一番別樣的味道,這令依坐在茶水間門外的我再次勃起。
“是,主人!”,老袁的聲音有些囫圇,像是戴著口球。
“那你
應該說些什麼呢?”,伴隨著啪啪的皮鞭聲。
老袁大叫著道,“主人,請。請用假雞巴操我屁眼吧,我最喜歡主人操我屁眼了!”
“不行,重說!”
老袁吱唔一會,繼續道,“請主人用神聖的假雞巴操奴才吧,操奴才哪裡都行!只要主人高興!把奴才操死吧!”
施儷再次咯咯的笑了起來,不一會,屋裡就響起了老袁無助的呻吟聲。
“這麼喜歡被人操,主人給你找個男人,用真雞巴操你,好不好?”
“不。不要”,老袁驚叫起來,很立刻被施儷的鞭子制止。
“瞅瞅你這副德行,這門外真要有個男人,還不讓你爽死”,施儷像是提高的嗓門。
聽到這裡,我的心撲通撲通跳的更快了,施儷怎麼像是知道我就在門外偷聽似的,可同時,我的手卻不知不覺的伸進褲襠,揉搓起早就硬的發燙的肉棒。
“主人。”,老袁沒敢反抗,只是哀求,“主人別。”
“哼!少廢話!閉上眼!想象一下,不是主人在操你,而是個臭男人在插你屁眼”,說著說著又聽見施儷揮舞鞭子的聲音。
老袁應了一句“是,主人”之後,呻吟聲越來越大,我則也閉上了眼睛,伴著這呻吟節奏快速擼動。
很快,我射了,可就在射精的同時,忽然懊惱的想去死,我,一個在投資圈小有名氣的新星,坐在自己公司走廊裡,偷聽一個跟妓女差不多的老女人用假雞巴雞姦自己公司市場總監的淫靡之聲,而且還在手淫,而且還射了,而且還把褲襠都弄的溼乎乎的!此刻的我,除了羞愧之意盈滿全身外,什麼都沒有了。
我很想立刻逃離,但剛射完精,身體有些萎靡,一直坐不起來,就在這時,房間裡又傳來老袁的求饒聲,“主人,不行!不行!我不行了,屁眼要爛了”。
“住嘴!”,施儷呵斥了一句,道,“你吃泡麵的速度太慢!這是懲罰你!”,然後,老袁的呻吟聲逐漸變成慘叫,我聽著聽著,忽然發現自己那不爭氣的雞巴又漸漸硬了起來。
“媽的!”,我暗罵一聲,強撐著站了起來,快步向大廳走去,我覺得我必須得快點立刻這裡,再待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匆匆忙忙的下了樓,立刻打了輛車往家逃去,一路上我腦子裡充滿了施儷對老袁調教的腦補畫面,另外殷溼的褲襠裡的肉棒也不時的會跳動幾下。
回到家中,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施儷不是人!
施儷是妖精!施儷不是人!施儷是妖精!施儷不是人!施儷是妖精!
嗡嗡,手機震動,我本能的掏出手機,但卻不敢去看,因為生怕那又是施儷的留言。
過了許久,我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一些,這才點亮屏幕,解鎖,媽的!還真是施儷,只有五個字,“你射了幾次?”。
我惱羞成怒的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忽然覺得自己很委屈,可為什麼委屈卻怎麼也想不明白,漸漸的,眼淚從眼眶裡滴落下來,我默默的翻開手機,給安妮發了條微信,“親愛的,起了嗎?最近忙嗎?什麼時候回國?”。
第二天一早,我先找來了文遠,詢問了一下辦公區的監控問題,文遠說只有寫字樓的出入口、電梯和樓梯有監控,公司內是沒有的,我這才放心,然後便立刻召見了老袁。
“老袁,來了多久了?”,我開門見山的問道,“還沒
過試用期吧?”。
老袁明顯感到了我的殺氣,應聲道,“怎麼?熊總,我。我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嗎?”
“很好,只是。”,我搖了搖頭,道,“只是我還是不夠滿意。”
老袁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站了起來,道,“熊總,您這是什麼意思?要像開除小劉那樣開除我嗎?”
“怎麼?不可以嗎?”,我強忍著火氣,帶著不自然的微笑道,“不過,你跟小劉可不一樣,你可是在試用期內”
“又是沒有理由?”,老袁很是生氣的樣子。
“理由我說過了”,我不再看他,目光轉向窗外,道,“我不夠滿意”
“你!”,老袁又坐回到椅子上道,停頓了許久才道,“熊總,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可您沒有任何理由就把一個做市場公關的總監辭退,您就沒想過後果嗎?”
“後果?”,我立刻轉到老袁,盯著他那顯然超出實際年齡的面容,道,“你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老袁忽然變得很淡定,道,“我手頭的工作對您和整個公司的市場形象都非常重要,如果此刻終止我們的合作,那後續的工作,不知道有沒有適合的人來接替?如果沒有的話,公司可能會面臨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裡,我終於壓不住怒火了,瞅著這個此刻也許渾身鞭痕的小老頭,我大聲喝道,“滾!公司缺了誰都能轉,不需要你在這裡教訓我!”
老袁被我開除了,可沒過他人走了還不到半個小時,施儷就發了訊息。
施儷:“聽說你把昨天的主演開除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施儷:“裝什麼裝,信不信我把你公司裡的人都睡了,看你能不能全開除了”
我:“對不起,我要開會了”
我放下手機,不敢再與她對話,生怕自己忍不住慾望會做出其他什麼混帳的舉動。
就在此時,手機又響了,是安妮,我忽然像是得到了救贖,立刻接聽。
“安妮”
“阿恆”,安妮的聲音有些憔悴,“早上沒給你回電,怕影響你睡覺,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事情”,我忽然有些內疚,因為想起昨晚在公司走廊裡的手淫。
“沒事我就掛了,這裡還在開會”,話筒的背景裡能聽到老外說話聲。
一瞬間,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向安妮傾訴這幾日的經歷嗎?還是祈求她重新調教我?到底是什麼?我糊塗了,最終只能順從的應道,“哦,好”。
“對了,這個月回不去了,你乖乖的”,安妮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好”,我則望著手機屏幕發起呆來。
5.兩週之後的一個下午,我正在機場候機,翻看手機的時候被一條 10W+的互聯網新聞吸引,標題是“共享單車背後的貓膩”,點看閱讀,越看後背越涼,因為內容涉及我領投的一家叫小橘車的共享單車公司,文章暗指該公司 CEO 在採購方面做手腳,把錢洗到自己口袋,同時抨擊所謂的免費騎行模式其實是為了騙取用戶的押金做沉澱資金,而且還與投資代理人有不可告人的勾當等等,而這裡提到的投資代理人,就是在影射我。
嘟嘟,手機響了,我立刻接聽。
“熊總,出事了”,電話另一頭是文遠,語氣異常焦慮。
“小橘車?”,我理所當然的想到這裡。
“您。您知道了?”,文遠深吸一口,道,“您說這是
不是那個老袁搞的鬼?”
“老袁?為什麼?”,這是我完全沒料到的。
“老袁離職後去的就是奇啪單車”
“什麼!”,我驚詫不已,我們公司已經投了兩輪小橘車,而小橘車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奇啪單車,如此說來,這文章的背後十有八九就是老袁,不過,我並沒有太驚慌,畢竟這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便道,“文遠,我們這邊市場暫時沒人,你跟藍總溝通一下,危機公關以他們為主,需要我們這邊配合什麼讓她儘快提”。
“好”
又過了兩天,我本以為事態將很快平息,但沒想到更多媒體轉發報道此事,而且故事越傳越玄,甚至還有些小媒體造謠說小橘車的創始人兼 CEO 藍梅梅是靠著床上功夫才從我這裡拿到融資的等等。
文遠在北京為此事已經忙的四腳朝天,但他只不過是個剛畢業一兩年的毛頭小夥,哪裡有什麼媒體的人脈關係,至於那個藍總對此事似乎也無能為力,他們公司的市場部門只在微博、公號等自媒體做了澄清和公告,根本沒有能力在實質有任何進展,而我,此刻被困在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島上參加一個創業培訓營,組織者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因為這個無人島每週只有一班渡輪,完全斷絕中途退出的可能,因此,我只能通過電話微信,向所有利益相關人不停解釋,但他們只一句話就把我噎的無可辯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在國內?難道真的卷錢跑了嗎?”,我真有些恐懼了,如果再不能壓制這次危機的話,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而就在關鍵時刻,安妮也給我打來電話,她向我提了三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第一,為什麼要無故開除小劉?第二,為什麼要無故開除老袁?第三,小橘車的藍梅梅到底是怎麼拿到融資的?
我站在海邊,在海浪的咆哮聲中,在赤道直射的烈日烤灼下,抱著手機跟安妮吵了起來,因為前兩個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無法解釋!
不歡而散的通話之後,我衝回房間,躺在床上,腦袋混沌不堪,心中不停的在翻滾著,一手開創的江山如果就這麼被謠言擊潰的話,怎能甘心,但是,令我更傷心的是來自安妮,來自安妮對我的不信任,可我又不能跟她解釋施儷的存在,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釋,從何說起。
忽然,我腦子裡閃出施儷淫蕩的表情,閃出她的那份簡歷,閃出簡歷中那些危機公關的案例,而且,還有她與老袁那微妙的不能提及的關係,我抄起電話,打開微信,找到了施儷的名字。
我:“在麼?”
沒過多久就收到的回覆。
施儷:“不在”
顯然施儷在生我的氣,但我只能厚著臉皮繼續。
我:“有事情要麻煩你”
施儷:“我知道,小橘車那個姓藍的”
我:“你知道了?我跟她真沒什麼”
施儷:“廢話,你對那種醜女人怎麼會有興趣?”
那個藍梅梅雖然年紀不大,但確實長的極為平常,甚至事可以用醜陋來形容的。
我:“是,我是想請你看看,這樣的危機公關是不是能幫上忙”
施儷:“當然可以,只是我開的價可不低”
我腦袋瞬間就大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就想漫天要價,可我也只能先試探:“你開價就是”
施儷忽然沒反應了,我盯著手機瞅著半天,不得不補充道,“價錢好說”
終
於,施儷回覆了,“你看過《倚天屠龍記》嗎?”
什麼意思?我懵了,“什麼意思?我看過呀”
施儷:“看過就好,這個案子不難,主要是媒體方面會涉及一些費用,我個人不收你錢,但你得答應幫我三次忙”
我這才明白施儷的意思,“什麼忙?”
施儷:“既然看過倚天,就應該懂的呀,具體什麼忙我想起來再說”
我還是不放心,“你確認這案子簡單嗎?媒體那邊我們像是使不上勁,你一定能行嗎?”
施儷:“放心,你只要答應我的條件,你回國之前這事就能搞定”
媽的,我一拍腦門,暗罵這施儷真是妖精,連我人在哪裡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此刻只能妥協,“說好是幫忙,不是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施儷:“當然,那就說定了,熊總可不要反悔”
我只得硬著頭皮回覆,“說定了,只要我幫的上”
施儷:“放心吧,一定不會難為你,把你在北京的負責人聯繫方式發給我,然後通知他配合我就行”
我把文遠的電話號碼發給施儷,但發完之後又有些後悔,想到施儷會不會去勾引文遠,想著想著,我在微信上補充了一句,“請不要打文遠的主意”。
半晌,施儷才回復,是語音,她咯咯的笑著道,“那就是說,你承認偷看過我跟你司機在車裡打炮,還有在貴公司調教袁總的表演嘍?那你到底是喜歡做小劉,還是喜歡做袁總呢?”
我無言以對,沒有回覆,把手機丟在一旁,閉上眼睛妄圖放空自我,可我根本做不到,心中卻怎麼也靜不下來,總是有一種躁動的感覺遊蕩全身。
在小島上剩餘的幾天裡,我根本無心上課,每天都在刷新聞,並不停的跟北京的同事朋友聯絡,不過,到了最後兩天,局勢真的開始反轉了,各大平臺開始刪帖闢謠,小橘車的藍總也接受了多家大媒體的採訪,危機真的被化解了,同時,我對施儷的看法也逐步發生了轉變,她或許真不是個妓女,起碼不是個簡單的妓女。
在這期間,文遠不斷的向我彙報進程,但始終沒提到過施儷這個人,也沒提到過詩酈公司,跟他接洽的是個不太有名的公關公司,而且聯繫人也是個男的,我在微信上詢問過施儷,但她根本不理會我的問題,只是不斷的提醒我要信守諾言。
在要離島回國的那天,我接到了施儷的電話。
“熊總,今天該回國了吧”,施儷的口氣像是個得勝的將軍。
“是的,謝謝你施女士”,我自然是非常誠懇。
“施女士?哈哈哈”,施儷咯咯的笑著道,“叫姐姐”
“啊?”,我忽然聯想到在懷柔度假酒店,施儷和小劉的那一幕。
“怎麼?不願意?難道還想叫‘媽’嗎?”,施儷調侃的口吻道,“那個袁總就喜歡這麼叫,可是。我不喜歡!”
聽到老袁的名字,我渾身不舒服,不僅僅是因為這次風波因他而起,關鍵是我絕對不能讓施儷知道自己的 M 屬性,想到這裡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老袁呢?
你跟她還有聯繫?”
“怎麼?你懷疑我?”,施儷像是不高興了,道,“你想說什麼?”
“不。不。我沒別的意思”,我想解釋,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而且剛剛那句話已經間接承認了自己偷聽偷窺過老袁和她在公司裡的行為。
“姓熊的!不要在姐面前裝清高!”,
施儷的態度更加強烈,“你為什麼開除那司機,為什麼開除袁總,別人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不知道嗎?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勉強你,因為我不在乎,但你要想清楚了,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袁總是花自己的錢享受我的服務,至於使用什麼場地是他要求的,是不是違反貴公司的規定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他為什麼要針對你?是因為你開除了他!明白嗎!”
施儷的一席話讓我啞口無言,半晌我才回複道,“對。對不起,施姐”
“叫‘姐’!”
“是,姐”,我終於妥協了,可突然大腦中付出另一個女人的身影,她也一樣,喜歡讓我叫她——姐。
“這才乖麼”,施儷的語氣瞬間就平和了,但令人窒息的質問也隨之而來,“熊總,你是個 M,對嗎?”
“啊?”,完全沒料到施儷會如此直接,我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但還是強行壓制住,道,“什麼。什麼意思?”
“緊張了?還裝不懂”,施儷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道,“你在上家投資公司打工的時候,不是專門研究過 LGBT 社交的項目嗎?”
“哦。哦”,被她這麼一捅,我只得正面回答,“你說的是 SM 的 M 呀,我。我可不是”
施儷聽罷笑得更厲害了。
“我真不是,姐”,我急忙辯解並編起瞎話,“那天。那天晚上我確實回公司了,我。我是回去取東西的,無意中。真的是無意中聽到你跟老袁,我。
我特別生氣,公司。公司怎麼能允許他。他。這麼胡鬧”
“怎麼結巴了?”,施儷忽然止住了笑聲,質問道,“心虛了?”
“沒。沒有”,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真的很生氣,所以,才把他辭退了,姐,我不是懷疑你,我。我只是想知道,老袁會不會再針對我,搞出其他事端”
“你要不是 M,難道就沒有想過跟姐睡呢?”,施儷的口氣淫蕩的很。
沒想到她這麼直接,我停頓了兩秒鐘才道,“姐,我。我已經結婚了”
“嫌姐不乾淨?”
“沒有!沒有!”,我立刻否認。
“嫌姐老了?”
“不!不!姐看上去很年輕!”,這是實話,施儷不僅身材容貌都保持的非常好,更關鍵的是她身上具備一種年輕女性不可能擁有的特殊吸引力,那不僅僅是風騷或者淫蕩那麼簡單。
“姐睡過的男人多了,最知道男人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老女人的味道你真的不想試試嗎?”,施儷忽然笑了,“熊總,人生就那麼短,快樂就那麼多,能抓住的卻少的可憐”。
施儷的話像一把帶倒刺的匕首戳進我們胸膛,SM 給我帶來的快樂真的很多,但我似乎真的沒能抓住,不過我還是理智的回道,“姐,我有老婆”
施儷不屑的哼了一聲,“好吧,你就接著裝吧”
“真不是。姐。我”
“算了,不說這個了”,施儷打斷了我,道,“小橘車這事基本算告一段落了,兩邊都付出不少成本,但這對整個市場卻是件好事,你們雙方都會有直接或間接的受益,不信你就等著看吧”
“啊?”,我沒明白施儷的意思。
施儷並不理會我的不解,繼續道,“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袁總公關稿的內容不全是捏造的,你好自為之”
不等回覆,施儷率先掛了電話,可我卻陷入了迷茫,她最後一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
難道那些風言風語是真的?我重新翻出上週的新聞仔細閱讀,我和藍梅梅緋聞肯定是假的,小橘車的投資行為也沒有幕後貓膩,小橘車的資金沉澱模式也是投資人認可的,難道問題是出在小橘車的採購嗎?莫非是藍梅梅有問題?
我帶著疑問飛回了北京,見到文遠的第一句話就是,“細查一下小橘車的採購”。
6.小橘車與奇啪單車之間在媒體上口水戰終於逐漸停歇,不過,在隨後的日子裡,更多人開始關注此事,加上前段時間的發酵,反而使得共享單車成為了社會性的話題,不僅那些所謂的謠言被一一破除,雙方在這件事上都獲得了額外的人氣和流量,確實如施儷預計的,兩家公司均有不同程度的受益,很快,小橘車的藍總告訴我,她準備啟動新一輪的融資了。
但是,文遠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有證據顯示,藍梅梅指示遠房親戚暗地收購了好幾家空殼的自行車工廠,並將小橘車的訂單轉給這些自家的空殼公司,然後再轉包出去,而且,在訂單量大幅增加的情況下,藍總卻以提高單車性能和耐用性等理由不斷的抬高製造成本,雖然查不到詳細數據,但基本能確定,這個藍梅梅十有八九在這其中吃裡扒外,中飽私囊,因此,我果斷的決定,在這輪融資中,退出!
這段時間依舊很忙,但施儷卻一直沒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在短暫的閒暇中,我還頗有些想念,但我卻並不清楚到底在想念什麼?是她的身姿、勾魂的聲音、猩紅的嘴唇,還是她與別人做愛或者調教的場景,但不管怎樣,我都不敢主動聯繫她,生怕她的勾引令我無法把持!還有那三個未知的承諾,她要的幫助,到底會是什麼?
安妮則一直都不肯理我,只無論電話還是微信,像是屏蔽了一樣,毫無反應,我通過 VR 公司駐北美的老同事側面打聽,只知道安妮確實很忙,但更多的就不得而知了,至於小劉和老袁的事情,我總覺得安妮要是相信我的話,本不需要解釋,就更沒必要用謊言粉飾了。
十月的國慶長假到了,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我打算飛回成都陪父母待幾日,沒想到在機場遇到了施儷。
那天,我正在休息廳裡候機,忽然身邊響起女人的聲音。
“一個人?”
我抬頭望去,沒料想是施儷,她穿一件灰色長風衣,內襯一條黑白格長裙,肉色絲襪配裸色高跟鞋,長髮披在身後,左手領著名牌挎包,右手扶著個精緻的登機行李箱,正面帶微笑,深情的注視著我。
“施。”,我忽然想起應該對她的稱呼,“姐,這麼巧?”
施儷將行李箱丟在一邊,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道,“熊總這麼長時間也不聯繫我?就沒惦記過你這個姐姐嗎?”
“呃。”,我最怕的就是這種問題。
“怕姐吃了你麼?”,施儷今天塗的口紅依舊是猩紅的顏色,此刻顯得異常性感。
“不。不。”,我立即組織語言應對,但似乎也只能拿工作說事,“太忙。
太忙。一直都沒時間”
“再忙發個微信的時間總有吧?”,施儷瞟了我一眼,然後敲起二郎腿,拿出手機翻看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過於敏感,施儷翹起的高跟鞋尖直指向我,而且還微微晃動,像是在要求我執行什麼指令似的,我立刻將目光收回不敢直視了。
“
真的。真的是忙”,為了避免尷尬,我趕緊轉移話題,“姐,這是要去哪兒玩呀?”
“熊總去哪兒呢?”,施儷頭都沒抬。
“我?我回家”
“成都?”,施儷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手機上。
“是”
“那我也去成都”,施儷終於將手機放下,直視著我。
我腦袋立刻就大了,結結巴巴的道,“姐,你。開玩笑呢吧?”
“怎麼?不信?”,施儷立刻從挎包裡拿出登機牌向我展示。
“媽的”,我心中暗罵,施儷乘坐的還是真是跟我同一班飛機,而且都是商務艙,這也太巧了吧?我心中不得不產生疑惑,並有了不詳的預感,“姐,這。這。
我怎麼覺得。覺得。”
“怎麼?”,施儷似乎看透了我,道,“覺得什麼?”
“我。”,我磨嘰了好幾秒才鼓足勇氣道,“這機票是文遠給我訂的,而且。
只有他知道。我。我。”
施儷聽了一半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道,“熊總,你是不是。是不是以為你那個小助理已經。”,施儷說著說著又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我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如果不是文遠也上了這女人的床,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放心吧!”,施儷忽然止住了笑容,低聲以挑逗的口吻道,“姐如果要上你身邊的人,一定會讓你知道的,而且。”,她頓了頓,道,“而且你也一定有興趣觀摩的,對嗎?”
瞬間,我就感覺到臉皮發燙,吭嘰了半天才道,“文遠。真的沒有。真的沒有。那。那。那什麼。”
施儷的嘴角忽然一撇,鄙夷的口氣道,“熊總,好歹你也是投互聯網的,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早就沒隱私嗎?”
“隱私?”,我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
“不管你坐飛機還是乘火車,難道不用身份證和手機嗎?”,施儷看了眼我,繼續道,“就這麼點事,姐還不至於費勁巴拉的去勾搭你的那個小助理”。
我恍然大悟,只要施儷在航空系統隨便有個朋友就能通過身份證號查到我行程,但是,我心中疑問又生,“姐,那。那你去成都幹什麼?”
施儷鬼魅的一笑,“因為你要去成都呀”
“姐,別。別開玩笑了”
“誰說我是開玩笑了?”,施儷把臉一沉,“你還欠姐三個忙呢!”
我頭皮一麻,只得道,“記得,記得,只要我能幫上”。
“記得就好”,施儷眉目重舒,“你不是成都人嚒,這第一個忙我也不難為你,當一回地陪,陪姐在成都玩兩天總可以吧”
“啊?”,我有些暈了,沒想到施儷竟會這麼要求。
“熊總別擔心,出行所有費用我出,你就當回小白臉,陪我就行”,施儷道。
我還是沒反應過來,傻愣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怎麼?熊總這點忙都不肯幫嗎?還是我們熊總拉不下臉來,不願意給我這個老女人當小白臉?”,施儷見我還是沒反應,繼續道,“熊總放心,第一,就陪兩天,其他時間你該幹嘛幹嘛,第二,只陪玩,不陪睡,姐怎麼能把熊總當鴨子呢?除非。”,施儷話沒說完就捂上嘴咯咯的笑了。
我完全聽傻了,半晌才道,“姐,我。我就是好奇,你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對你感興趣,對嗎?”,施儷替我說出了後半句。
我點點頭。
“因為。第一次見你。”,施儷說著說著不說了。
我瞪大眼睛,心裡卻在快速回憶第一
次與施儷見面的情形。
施儷停頓了許久,才道,“因為那次面試,我覺得你跟一般男人不一樣,所以。
格外對你感興趣?”
“不一樣?”,我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施儷探身壓低了聲音,道,“在姐面前不硬的男人,不一樣”
“姐。”,我有些害羞的脫口而出一個“姐”字,可忽然間有種說不清的親近感,作為一個獨生子,姐姐這個概念對我來說非常陌生,但又有些好奇。
“別裝了!”,施儷繼續低聲道,“你這樣的男人就是喜歡裝,多累呀!”
我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施儷則用高跟鞋尖捅了我的膝蓋,道,“怎麼樣?小白臉,成都二日遊”。
我只得點了點頭。
接下來短短的幾個小時旅途中,施儷並沒有再跟我多說話,她睡了一路,而我根本睡不著,一閉眼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象未來的長假中會跟施儷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會不會很香豔?會不會很不齒?會不會令我無法自拔?
飛機落在雙流機場,施儷跟我約定,長假最後兩天陪她,然後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先走了。
回家待了幾天,一直沒有與施儷聯繫,她也沒有聯繫我,我每日心不在焉的陪著父母,吃吃飯、看看電視、聊聊天,直到十月五日的晚上。
“明天早上來酒店找我吧”,施儷發了微信,並附上一個定位和房間號。
我:“明天去哪兒?”
施儷:“你說呢”
我:“武侯祠、都江堰、青城山,都可以”
施儷:“那些地方我都去過,你再想想,明天再說”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擔憂,昨晚怎麼也睡不著,一直苦思冥想應該帶施儷去哪裡玩,所以不到 6 點就醒了,洗了澡,隨便吃了東西,然後就出了家門,坐在樓下的石椅上發呆,直到 8 點,這才打了輛車來到施儷下榻的酒店。
叮咚,我按響門鈴,很快,門開了,施儷只穿著一件絲質的粉色睡裙,素面朝天的披散著頭髮站在門口,懶洋洋的道,“怎麼這麼早?”
素顏的施儷,面龐中那幾絲歲月的褶皺更加明顯,但那種痕跡在她的臉上卻另有一番說不出的迷人味道。
我看了下手機,確認自己沒看錯時間,才道,“已經 8 點半了”。
“是麼?”,施儷轉身向房內走去。
我正準備抬腿跟進去,可忽然注意到戶外的陽光正好照射進來,灑在施儷的身體和睡裙上,透射出一副完美的酮體,我不禁呆住了,五十歲的女人,太不可思議了。
“又怎麼了?”,施儷坐到窗前的沙發上,見我不動,便點燃一支香菸,慢吞吞的道,“你不會不敢關門吧?”
我終於回過神,走進房間,關上門,可掃視了一下房間,忽然不知所措,因為屋裡只有一張大床,一張桌子,一把堆滿衣服的椅子,和窗前的長沙發,我要想坐的話,要麼坐在床上,要麼就得坐在施儷身邊。
“傻了?還是沒睡醒?”,施儷見我不動,便噴出一口煙,然後拍了拍沙發,道,“坐姐身邊來”。
我搖搖頭,道,“那。那什麼,要不等你換了衣服我再來”。
“害怕了?”,施儷笑了,“先陪姐聊會天”。
我的第一反應是轉身離開,可兩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無法移動,思索再三後,還是坐在大床上,“姐,我們今天去哪兒?”
“你說呢?”,施儷
很自然的把雙腿搭在了床上,兩腳抵在離我只有幾公分的地方,這令我的目光毫無抵抗的移向那裡,要是說施儷的面龐還能追尋到光陰的蹤影,但她的雙腿和雙腳則完全像是粉嫩的少女般光滑細嫩。
“喜歡姐姐的腳嗎”,施儷像是看穿了我。
我點點頭,馬上又搖頭,可又覺得不對,還是點頭道,“姐的身材真好”。
“別轉移話題”,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男人都喜歡女人的腳,難道你不是嗎?”
我急忙搖頭。
“還裝!”,施儷嗔笑著,一邊緩緩抬起左腳伸向我,一邊慢悠悠的道,“熊總沒舔過女人的腳趾嗎?”
如果在兩三年前,遇到這樣一雙完美的玉足,肯定是無法抵擋的,我甚至有可能現在就跪在女人面前祈求她,可如今不同了,一是我的身份早已不是無名小子,怎能隨意在不熟悉的女人面前低三下四,醜態畢現,二是安妮和精絕都給過我不輸常人的快樂,雖然許久沒有品嚐,雖然也有誘惑,但我還不至於剋制不了這點慾望,便將身體向旁邊挪了挪,道,“姐,我。我可沒那癖好”
“好吧,喜歡裝就接著裝吧”,施儷哼了一聲收回玉足,站起身邊向洗手間走去邊道,“等我洗個澡”
施儷去洗澡了,我坐在床上待了一小會,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這樣不妥,便走到洗手間門口,隔著門大聲道,“姐,我在樓下等你”,不等她回應我就敗逃而去。
足足一個小時,施儷終於出現在酒店大堂,她身穿一身黑色的運動裝,一雙輕巧的白色運動鞋,長髮系成馬尾,手裡領著一個簡易揹包,可即便是如此休閒的裝扮,施儷的嘴唇還是那麼猩紅誘人。
可是,見到我的時候,施儷忍不住咯咯的樂了起來,道,“為什麼不在房間裡等我?”
我撓了撓腦袋,選擇性忽視了她的問題,道,“姐,我們去哪兒?”
施儷想都沒想,道,“中江”
“中江?”,我有點暈了,因為我老家就在中江,而且整個初中就在中江縣城渡過的,便道,“那地方可沒什麼好玩的”
“你怎麼知道?”,施儷反問我。
“我就是中江人”,我實話實說。
施儷忽然眯起眼睛,壞笑著道,“那你帶我去你長大的地方逛逛吧”
“啊?”,我徹底糊塗了。
施儷伸手拉住我的胳膊,使勁的拽著我,“別廢話,走!”
開著施儷租的 SUV,我們直奔中江而去。
7.兩個小時的車程,施儷忽然像是換了人,不僅沒有對我動手動腳,還真的像個姐姐一樣跟我聊起家常,不知不覺中,談起我出生的地方,上學的地方,甚至說到了我的初戀。
“她叫什麼?漂亮嗎?”,施儷道。
“張娟娟”,我清楚地記得初戀的名字,“很漂亮,是我們的班花”。
“既然是班花,那肯定不一般了”
我點點頭。
“給我仔細說說”
“哦”,我努力回憶了一下,道,“她是我們的班長,跟我都坐最後一排,但隔著兩個同學,她的成績比我好,還有。”
“你倆好了多長時間?”
“沒。沒有”,我莫名轉頭看向施儷,“我沒跟她好過”
“什麼?”,施儷像是很吃驚的樣子,但很快就咯咯的笑了起來,“暗戀呀,那跟她表白過嗎?”
我搖搖頭,“我哪兒敢呀,張娟娟是班花,學習成績又好,而且家還是中江
縣城的,哪裡是我們這些農村孩子能高攀的,我。”
“那後來呢?”
“後來?”,我沒明白施儷的意思,“沒有後來了”
施儷咯咯的笑的更厲害了,笑罷道,“還能找到她嗎?我特想看看你熊總的初戀長什麼樣”
“啊?”,我撓了撓頭道,“她應該早就結婚生孩子了”
“前面停車”,施儷指著停車區的指示牌道,“我來開,你想辦法找找那個張娟娟,怎麼樣?”
換施儷駕車,我則無奈的翻出手機通過老同學側面打聽張娟娟的消息,問來問去,終於查訪到,我的這個初戀還居住在中江,在縣小學當了教導主任,而且今天白天還在學校值班。
打開導航,施儷駕車直奔縣小學而去。
小轎車離學校越來越近,可我的心跳卻越來越快,在我情竇初開的年代,張娟娟就是我的女神,十多年過去了,馬上就要見到這個我曾經無法企及甚至不敢企及的女孩,心中的浪花不免起伏翻滾個不停。
“到了”,施儷將車停在一所學校門口的對面,現在是放假期間,學校的大門緊閉,我正準備下車,施儷則一把拉住我,道,“幹嘛去?”
我一愣,道,“去找她呀”
施儷噗哧一聲樂了,“這麼著急去見老情人嗎?”
“不是。什麼意思?姐,不是你想見麼?”,我有些糊塗了。
“你去找她說什麼?要拉她開房嗎?”,施儷鬼魅的一笑,“那你得帶上姐”
“姐,你又開玩笑!”,我一頭霧水。
施儷終於不笑了,一本正經的道,“現在馬上就中午了,我們就在車裡等,我就想看看她長什麼樣”
“哦”,我應了一聲,可又覺得哪裡不對,“那她要是不出來呢?”
“她總得下班吧”,施儷把窗戶搖了下來,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說好了,就看看,你可不能見色忘義,可別為了勾搭老情人把姐甩了,起碼這兩天不行!”。
“啊?”,我疑惑的看著施儷,“姐,那沒準就得等到下午了”
“姐叫你等,你就等”,施儷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不說話了,只得瞪大了眼睛盯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學校門口偶爾有人進出,但我並沒有發現那個曾經讓我魂牽夢繞過的清純女孩,直到 12 點半的時候,學校門口來了輛殘疾摩托車,駕車的是個佝僂著身軀的中年男人,不一會,校門裡走出一位中年婦女,個頭不高,身材臃腫,短髮有些發白,面容憔悴,穿一件很土的碎花襯衫,她走到殘摩前,衝著老漢用地道中江方言道,“你怎麼才來?娃兒們呢?”
老漢不搭話,遞給她一個飯盒,道,“睡著了”
婦女接過飯盒,道,“你下午幹嗎去,可不要去賭?”
老漢急忙辯解,“不會,不會!”,說完就啟動殘摩一溜煙沒影了。
婦女望著一路的煙塵,罵了句“龜兒子”,便抱著飯盒向學校裡走去。
看到這裡,我的腦子嗡嗡作響,心中早就亂成一鍋粥,施儷像是看出我的變化,問道,“小白臉,怎麼了?”
我低下頭,默默道,“剛。剛才那個女的。就是。就是。”
施儷馬上抬頭望去,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她就是。她就是你的。哈哈哈!”
我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沒想到,曾經的初戀、曾經的女神,現在才不過三十出頭,竟已淪落成這幅模樣。
施儷收住笑聲,忽
然道,“小白臉,後悔嗎?”
我轉向施儷,不明所以,“後悔?姐,你說什麼後悔?”
“當年女神的風華已經不再了,不後悔嗎?”,施儷盯著我的眼睛道。
“不。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後悔。
施儷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傻孩子”
我看著施儷,“姐,你想說什麼?”
施儷的表情忽然一變,一隻手緩緩伸向我的大腿根部,我立刻條件反射的緊縮身體,“姐?不是說好了麼”
施儷細聲細語道,“剋制慾望的人都遲早要後悔的”,說完,手上便不再有進一步動作了。
“姐,我。我結婚了已經,而且。而且張娟娟即便現在還是個美女,我。我也不可能。”,我腦海中又閃出那個矮胖的中年婦女的樣子。
“你都說了好幾遍了,我當然知道,這有什麼關係嗎?我又沒叫你離婚!”,施儷眨了眨眼睛,繼續道,“愛情是愛情,慾望是慾望,不是一回事!能合二為一固然是好,但又有幾個人能達到的呢?你一個年富力強的男人,有慾望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什麼要壓抑呢?再過十年,再過二十年,等你真的老了,慾望是什麼?慾望就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望,那時候再後悔嗎?”,施儷頓了頓,指著學校的方向,“就像那個女人,也許你現在還會愛她,但還會對她有慾望嗎?”
“我。”,忽然間,我被施儷的言語打動了,不切實際的幻想再度湧上心頭,甚至一度想起精絕,可是,隨後一秒種,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轉換話題道,“姐。我。我帶你去吃東西吧,中江的麵條特別好吃”。
施儷沒在跟我糾纏,我帶她去吃了面,又把整個中江逛了個遍,直到天都快要黑了。
“姐,我們得往回趕了”,我看了眼手機,衝著正在看風景的施儷道。
“今天不回成都”,施儷轉頭看向我,面無表情的道。
我頭皮一麻,不知道這女人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便道,“姐,這破地方哪有什麼好酒店”
“誰說我要住酒店了”,施儷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道,“你吃完晚飯把我送到這個地方就行,然後你願意回成都也行,回中江住酒店也行,明天中午再來接我”
我的手機嘟嘟響了,微信上收到一個地址,仔細查看,那地方不在中江縣城,而在郊區的別墅區,不由得心中疑惑萬分,“姐,這是什麼地方?”
施儷看了眼手機,並沒理我,道,“先陪你去吃飯”。
“陪我?”,我更糊塗了,“姐,你不吃嗎?”
施儷有些機械的笑了笑,道,“我不能吃”
“減肥?”
施儷搖搖頭重複道,“我不能吃”
不想吃,不愛吃,不能吃,這三個詞的性質是不一樣的,為什麼她偏偏要用“不能”這兩字,這令我又萌發好奇,但看施儷的樣子,應該不會吐露更多了,我便不再追問,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然後載著施儷向目的地駛去。
自從父母遷居成都以後,我就沒回過中江,街道和建築早就面目全非,而那片別墅區,在我年少時只是江邊的農田,當車駛入那區域後則完全看不到一點點兒時的印記,不僅如此,小區內無人值守,路燈也不開,道路兩旁的一幢幢別墅也都黑漆漆的一點亮光都沒有,我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那種賣不出去的鬼樓吧。
一路上都一聲不吭的施儷終
於開口了,她指著前方一幢閃著微光的房子,道,“到了”。
我把車停好,轉向施儷道,“姐,這。這是什麼地方?安全嗎?”。
施儷則根本沒理會我,推開車門下了車,回頭道,“明天 12 點過來,不要來的太早”,說完直奔別墅的大門走去。
我只得嗯了一聲,目送施儷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緩緩啟動車輛,掉頭往回走,一路上眼看著黑洞洞的草木和建築從身邊掠過,心中不免泛起陣陣波瀾。
到了中江縣城,隨便找了家賓館住下,洗完澡就睡下了,可是,輾轉反側的我根本睡不踏實,心裡總是翻滾著幾個疑問,施儷為什麼不能吃晚飯?為什麼要去那個鬼城一般的別墅區過夜?為什麼要我明天 12 點以後再接她?而且還不能來的太早?
迷迷糊糊中,我坐了起來,看了眼手機,已經半夜 2 點多了,思索再三,我決定回去探個究竟,雖然施儷多次調戲、勾引我,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麼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太負責。
我再次來到別墅區,把車停在距離目的地幾百米路邊相對隱秘的地方,徒步摸著黑向那棟唯一泛著亮光的建築物走去,一路上悄無聲息,聽不到任何聲音,死寂的有些恐怖。
這棟別墅並不是很大,只有兩層,大門緊閉,靠街道的窗戶都拉著窗簾,而且一點光線都沒有,二層的情形也差不多,唯一的亮著的是門口那盞極微弱的吊燈,我只得順著別墅外圍向更黑暗的深處摸去。
別墅的圍牆是鐵柵欄製成,很高,內側加裝的木板,而且還爬滿帶刺的月季或玫瑰之類植物,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形,我只得繼續摸索,一直轉到江邊的方向,才發現了一處圍牆木板的縫隙,雖然很小,但能看到有點亮光透出,我低頭看了眼圍牆下被這幾日的雨水浸泡的泥濘不堪花壇,咬了咬牙,踩了上去,並小心翼翼的避開攀爬植物的利刺,將眼睛移向那個縫隙、圍牆裡是別墅的後院,點著幾盞還算明亮的燈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都是各種花卉,中間是白色木製涼亭,可是令我大吃一驚的是,涼亭裡面竟然是個被緊縛的女人,她雙手背在身後,高高向上被麻繩吊在大梁上,長髮被繩子單獨吊束著,而脖子上戴著鋼圈,鋼圈上的鎖鏈很短,連接著腳鐐,如此,她只能躬著身子,撅著虎股,嘴裡塞著回球,身體還在一起一伏而我清楚的看到她身上有明顯的鞭痕,地上則一片狼藉,足有七八個用過的避孕套,還有幾個不同型號的假陽具和幾條鞭子。
不過,由於背對著燈光,看不清女人的樣貌,我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給施麗發了條消息,"睡了嗎?”
等待了許久,並沒有反應,我更加不淡定了,便撥通了施麗的手機影,電話通了,不會房間裡傳來一個帶著當地口音的男人的聲音, "媽的!這誰呀,大半夜打你的電話"我急忙又把頭湊到縫隙處,只見一個四十來歲光著身子的精瘦男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者一部手機,走到被捆著的女人面前,將手機放在她面前道,“你的電話,要不要接不女人吃力的搖搖頭就在同時,房間裡又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回來睡覺了,那老婊子你還沒玩夠呀!男人哼了一聲,道, "剛睡著,就被你的電話吵醒了,媽的!
抽打女人,說完就抄起地上的皮鞭,開始,此時,剛剛說話的年輕女人也走了出來,她也光著身子,一看男人的行為,似乎很興奮的樣子還罵罵咧咧的道,“替我多抽幾下那個臭婊子!"此刻,我敢肯定,被吊縛的女人,就是施。施麗在男人的鞭打不斷的抖動身體,"但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似乎除了口球,嘴裡還塞著其他東西,看著她被男人虐待的樣子,我的心瞬間也跟著抖動起來,但我清楚知道,"那抖動不是因為憐憫,也不是因為恐懼,更不是因為興奮,可到底是麼,我卻毫無頭緒男人停止鞭打,周時陰莖地已完全勃起,他從地上的包裝盒裡翻出一隻避孕套套好,然後轉到施儷的身後,話不說插入她的下體,然後一邊叫著“老騷貨”一邊啪啪的做起活塞運動。而年輕女人則走上前,抄起皮鞭繼續鞭打施儷。施儷全身被束縛,只能跟隨著男人的節奏繼續抖。動身體,勇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抖動的也越來越快,但男人似乎沒堅持多久就射精了。
“媽的!”男人罵了一句,拔出陽具,心有不擋的道,一次比次快",說完他扯下避孕套丟在地上。
年輕女人也丟下了皮鞭,然後拍著施儷光滑但鞭痕累累的屁股道,"老騷逼,是不是沒爽夠呢?”
施儷使勁搖頭,但年輕女人根本沒看她自顧自從地上撿起一個假陽具,打併開關那東西便高速震動起來,她笑著道,"天亮前只能用這個餵你了“哈哈”,說完又翻出一個避孕套,套在假陽具上,然後粗魯的插進施術的下體,但這還沒玩,她又從地上撿起一個假陽具,一邊套避孕套一邊自言自語道, "雙響炮,爽死你!"我清楚的看到施個在拼命的搖頭,可年輕女子根本不管,在假陽具上塗抹了潤滑液後,不顧施個的身體強烈的扭動,將那東西強行插進了她的肛門,這樣一來,施徊的身體顫抖更厲害了。
男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用繩子把兩個假陽具都固定好,然後拉著年輕女子回了別墅。
看到這裡,我的心更加激盪了,褲子裡的東西也硬了的不行不行,看著施儷下體兩隻飛快震動的假陽具,看著她開始渾身大汗淋漓。看著她下體不斷滴落的淫水,我情不自禁拉開褲鏈,掏出腫脹已久的雞巴開始手淫,雖然心裡清楚這做法非常無恥、非常下流非常噁心!
不一會,我也射了。
8.我一直在牆外緊盯著裡面的施儷,等到她被兩隻假陽具折磨到第二次潮吹的時候,我又射了一次,此後我再沒力氣半蹲在那裡偷看了,直到天空濛蒙發亮,河對面也顯出裊裊炊煙,我不得不最後看了一眼還在被器具折磨的施儷後,狼狽的逃離了。
鑽進車裡,我找出些紙巾擦拭掉在褲子上精液,然後蜷縮起來想睡上一會,可一閉眼就是那個被捆綁被蹂躪的施儷的樣子,我怎麼也弄不明白,自己也不是個男 S,為什麼會如此興奮,甚至連續擼了兩次,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為什麼?同時,我也在想施儷,她一面是能操作媒體的公關高手,一面又是個什麼角色都能扮演的高級妓女,她到底是個什麼人?
忽然,前擋風上落下點點玉珠,外面下雨了,淅淅瀝瀝的,四川的天氣就是這樣陰晴不定,而我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手機的鈴聲將我驚
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機,是施儷。
“到哪兒了?”,話筒裡的施儷聲音平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急忙看了眼車上的時鐘,已經 12 點 6 分了,我立刻道,“馬上就到”
接到施儷的時候,我發現她一點憔悴的感覺都沒有,真不敢相信,被折磨了一夜,竟然絲毫看不出來。
“姐,我們去哪兒?”,我一邊掉頭一邊問道。
“回成都呀”,施儷點燃一支香菸,“你明天不上班嗎?”
我這才意識到,兩天的地陪工作就這麼完成了。
忽然,施儷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在我還沒來得緊張的時候就收了回來並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淡淡的道,“你手淫了?”
“啊?”,我的心立刻碰碰的狂跳起來,下意識的低頭去看自己的褲襠,因為下雨天氣潮溼,那精液的痕跡並沒有乾透,我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沒。沒有呀”。
“裝!接著裝!”,施儷側身探頭瞅了瞅我的下體,然後笑了,道,“昨晚去哪兒了,把我的車弄的這麼髒”。
我這才發現,昨晚在花壇裡踩了一腳的溼泥並沒處理,不得不迅速編起瞎話,“下雨。下雨鬧的”
施儷哼了一聲,“你是開車來的,還是走著來的?中江縣裡都是水泥柏油路,哪裡有土路?”
我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編下去了。
施儷見過不說話,繼續道,“昨晚睡車裡了吧?”
“沒。沒。我在中江過的夜”, 我這才想起來中江酒店的房間還沒退。
“小白臉!”,施儷瞥了我一眼,道,“老實點,說說昨晚都幹嘛了?”
“沒。沒幹嘛”,我越來越緊張,方向盤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
沉默了一會,施儷突然冷冷的丟出一句,“對了,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兒,昨晚我住的那房子外面有攝像頭”,這話驚得我瞬間汗流不止,施儷卻毫不在意的繼續道,“今天早上那房子的主人告訴我,發現昨晚有個小偷在圍牆外待了一整夜,還問我要不要報警呢?”。
“姐?”,我都快嚇哭了,現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個毛頭小屌絲了,這種醜事萬一要是被曝光出來,家庭、事業,一切都完了。
施儷根本無視我的反應,“那小偷半夜兩三點的時候來的,就是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完這句話,施儷轉頭瞅向我一動不動的道,“噢,對了,昨晚沒接你的電話,因為抽不開身”。
我眼前立刻浮現施儷被束縛被虐奸的畫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晌,施儷才繼續道,“那小偷是早上六點多走的,要是踩盤子的話,用不了那麼長時間呀?你覺得呢?”
我無力的搖搖頭。
“唉”,施儷嘆了口氣道,“可惜呀。”。
“可。可惜什麼?”,我立刻回應。
施儷停頓了好半天才道,“天太黑,攝像頭質量又不好,看不清小偷長什麼樣”,施儷說的平平淡淡的。
“啊?”,聽到此處我才放下心來。
“你怎麼出了那麼多汗?”,施儷把臉湊到我跟前,使勁盯著我。
我這才注意到額頭、兩鬢和脖子上的汗根本不受控制的滴答滾落,趕緊伸手摸了一把,道,“熱。熱。”
施儷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車上的溫度表,道,“20 度,有那麼熱嗎?”
我再次摸了摸額頭,道,“現在。現在。沒事了”
施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虧心事做多了吧?”
我再不敢回應,老老實實的繼續開車。
車終於開回成都市區施儷入住酒店的停車場,我剛停好車,施儷就把手再次放在我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的起來,並道,“小白臉,昨晚過得愉快嗎?”
我不知道施儷用意何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但立刻又搖頭。
“到底是愉快還是不愉快?”
施儷更加用力大把攥把我的大腿,還有點疼,我立刻道,“姐。你想說什麼?”
“只要回答,愉快還是不愉快?不需騙姐”,施儷忽然改攥為掐,並做勢要發力。
我嚇的立刻回答道,“愉快!愉快!”
施儷咯咯的笑了,鬆開手,從包裡翻出一個 U 盤,塞進我手裡,道,“愉快就好,那下次再想的話,一定記得找我”
“這。這是什麼?”,我疑惑的看著施儷。
“送給你的小禮物,回去自己看”,施儷魅惑的笑了。
忽然,又一個疑惑在我腦袋裡縈繞起來,在施儷準備下車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姐。”
“怎麼了?”,施儷見狀將車門重新帶上。
我這才鬆開說,道,“姐。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為什麼要。”,吭嘰了半天我也說不出口。
施儷會心一笑,道,“小白臉這麼關心姐嗎?”
我不知該如何作答,所以沒出聲,只是看著她。
施儷嘆了口氣,道,“你以為姐是什麼?真的是做市場公關的嗎?”
“難道。難道不是麼”,這就是我的疑惑。
施儷把車窗搖了下來,點燃一支菸,狠狠的吸了幾口,道,“姐的做什麼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姐。”,忽然間,我對這個多次調戲勾引過我的女人有了點點心疼。
“事實就是事實!”,施儷頓了頓,緩緩道,“既然你那麼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
施儷從小家裡的條件就不是很好,為了湊生活費和學費,她在北京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在夜總會坐檯了,畢業後分配到天津的國企待了兩年,但國企太清貧無味,所以又辭職回到北京,機緣巧合進了天上人間,由於素質超群,所以還挺紅,後來,通過熟客介紹進了家房地產公司做起了市場公關,說到這段過往時,施儷似乎非常的得意,道,“那會兒,我白天陪客戶睡覺,晚上陪嫖客睡覺,不知道有滋潤”
“滋潤?”,我懷疑施儷的用詞是否恰當。
施儷微微一笑,“沒錯,滋潤,因為我喜歡跟男人做愛,各式各樣的性愛都喜歡,跟你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對嗎?”
我疑惑的點了點頭。
施儷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解,但並沒有在意,也沒繼續解釋,道,“2009 年,我認識了一個嫖客,他總來照顧我生意,一來二去就熟了,有一天,他說要帶我去海南,不僅要跟我結婚,還能幫我解決很多實際的問題,我。我就答應了”
“所以,你就去了海南?和那個男的結婚了?”
施儷搖了搖頭,“他答應我的事情都做到了,只有結婚這件事沒有做到,但我還是在海南給他當了三年的小三,就當是還債了”
“那。那之後呢?回北京了?”,我清楚的記得施儷簡歷上的內容。
“對!”,施儷長噓一口氣,繼續道,“天上人間關門了,我也人老珠黃了,只能靠著一些舊熟客的關係,繼續賣肉為生”
“那。那個
詩酈公關公司呢?”,我好奇的問道,“姐,你不是也很能做市場公關嗎?”
施儷有些慘淡的笑著道,“我的客戶人脈都在房地產,這幾年行業不景氣,哪有那麼多正經生意可做?而且知道我底細的人很多都不敢找我,怕惹一身騷,所以那公司只是個幌子,有一搭無一搭的做”,施儷看了眼窗外,“趁著身體還能用,不用白不用,反正我也喜歡”
“哦。”,我這才明白了八九分,不過疑問還沒結束,“姐,那你為什麼要來我公司面試?”
“姐這輩子最後悔的兩件事,一是沒早點買房,二是沒多認識點做互聯網的人”,施儷說的有些惆悵。
“所以。所以。你向各大公司投簡歷面試,參加互聯網的各種會議。”,我這才基本搞明白了。
施儷點點頭,道,“這是認識你們最快的方法”。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忽然覺得很慚愧,施儷跟我說了這麼多她的秘密,可自己卻一直在她面前裝大尾巴狼。
施儷再次推開車門,道,“熊總,有任何需求,記得找我!”
我急忙抬頭,道,“姐,我還欠你兩次幫忙,你要什麼儘管說,如果你想來我們公司工作,也沒問題的”
施儷噗哧一聲笑了,道,“上班?別開玩笑了,我可受不了朝九晚五,浪費時間,況且。”,她停頓了一下,道,“要是碰到昨晚那種客戶,還不得天天請假?”
我一下就愣了,施儷自然是知道了我昨晚的行蹤,可她依然不去捅破。
深夜,我乘飛機回到北京,在航班上,用電腦查看了施儷給我的 U 盤,那裡面竟然真的是別墅的監控視頻,雖然由於分辨率的問題看不清樣貌,但我在圍牆外的醜陋行為都被記錄的明明白白,可是,我在觀看視頻的過程中不但沒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反而下體不斷的勃起,因為時不時腦海裡就會閃現出施儷受虐的情形,甚至有點點幻想被虐的是我自己。
9.假期之後的工作愈發的繁忙,可我總是不能百分之百的集中精神,經常拖沓、犯懶,因為時常會想起施儷,而且每次想起都會有種身心放鬆的自由感覺,回想每次對話,雖然都被她牽著鼻子走,可一點都不覺得拘束,起碼她對我從來不拘束,只是我自己總不肯在她面前放下最後一點點尊嚴。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應該主動找她玩一次調教,或者讓她給我做一次定製特服,不知道她到底能給我帶來什麼?但是,這些也只是想象而已,作為一個被婚姻束縛下的男人,我不應該對不起我的安妮,即使她給不了我更多的慾望滿足。
小橘車完成了新一輪融資,但由於我們意外的退出,給藍梅梅帶來很多麻煩,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兩次見面都能看出她對我的不滿,可我就管不了那麼許多。
一個霧霾濃重的下午,正在一家公司談融資的時候,安妮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阿恆,在公司嗎?”,安妮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怎麼?”,我有些吃驚,“你回北京了?我。我。在外面談事情”
“剛下飛機,晚上回家吧,想跟你商量點事兒”
我儘量提早結束工作,但趕回家的時候也已經七點多了,一進門,只見安妮正在廚房裡切菜,我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進廚房。
“安妮,剛回來怎麼也不休息?”,我從身後摟住安妮纖細的腰肢。
安妮像
是沒有任何反應,很平淡的道,“不累”
這令我有些尷尬,不得不鬆開手,轉到洗手池一邊洗手一邊道,“怎麼了,不高興?”
安妮轉過臉,看了眼我,依然很平淡的道,“沒有不高興”
“那。”,我不知該如何接這個下茬,只得轉到正題,“你不是說有是事情要商量嗎?”
“哦”,安妮點點頭,道,“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安妮做了三四個菜,不算豐盛,但實在久違,我迫不及待的給她和自己都盛好了米飯,等著一起動筷子。
安妮終於忙完了,坐在餐桌前,可絲毫沒有動手吃飯的意思,而是呆呆的望著眼前的米飯有些出神。
“安妮。”,我不得不喚醒她,“到底什麼事兒?好事還是壞事?”
安妮這才抬起頭,道,“阿恆,你。你還愛我嗎?”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女人若是在這種場合下問這種問題,那一定出大事了,便立刻答道,“安妮,你怎麼了?我。我當然愛你了!”
“那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一年你在國內,是不是。是不是。”,安妮努了半天的勁也沒能說出下半句。
我立刻明白了安妮的意思,道,“你是說那個藍梅梅嗎?我。我怎麼可能跟她!安妮!他們小橘車的這輪融資我都退出了”
“我說的不是那個藍梅梅!”,安妮抓起筷子,卻沒有吃飯的意思,繼續道,“我。我這些日子聽到一些。一些關於你的傳言。很不好聽的傳言,而且。都是。都是些老朋友告訴我的。”
“老朋友?”,我有些詫異,所謂安妮的老朋友,與我相關的,無非就是在李達的投資公司共事過的那些同事,而且他們之中有些關係不錯,能力也還行的,被我挖到自己的新公司,難道。難道是他們在背後嚼舌頭?我立刻聯想到小劉和老袁的事情,便道,“安妮,是不是有人說我的壞話!”
安妮搖了搖頭,道,“你為什麼開除公司的司機?為什麼開除那個姓袁的市場總監?”
安妮又提起幾個月前的陳年舊事,令我不免有些生氣,但我還是壓住了情緒,道,“小劉工作上有失職的地方,老袁也是在試用期被我辭退的,他人品有問題,這我都跟你解釋過。”
“可那些老朋友告訴我,那個司機工作很負責很認真,至於那個市場總監,他人品到底有什麼問題?而且那個人離職之後去了奇啪單車,給你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恨?”
“我。”,又被這個怪圈限死,無法實話實說。
“到底瞞了我什麼?”,安妮追問道。
“我。”,我似乎只能迴避這個問題,道,“安妮,這事情我不想再解釋了,我自己的公司開除幾個人而已,而且奇啪單車那事情不也解決了麼!”
安妮忽然不說話了,她低下頭開始默默的吃飯。
我哪裡還有心情吃飯,繼續道,“安妮,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而且。”
忽然安妮抬起頭,雙眼緊緊的盯著我道,“阿恆,我已經準備移民美國了,你呢?”
“移民?”,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為什麼要移民?中國不是挺好的嗎?”
“前些日子,我去見千手姐姐了”,安妮很平淡的道。
“千手?你。你以前的那個。那個主人?”,我的心又咯噔一下。
“姐姐跟我說,男人的慾望是永遠滿足不了的”,安妮給我夾
了塊紅燒肉放在我的碗裡,繼續道,“永遠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什麼意思?”
安妮繼續道,“她勸我來著。”
“勸你?勸你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安妮張了張嘴,想說繼續下去,但又停住了,她連續扒了幾口飯之後,才慢吞吞的道,“千手姐姐勸我把你養起來”。
“養起來!”,我大吃一驚,“什麼叫養起來?不讓我工作嗎?”。
“養起來就是養起來”,安妮長出了一口氣,又緩了許久,才繼續道,“千手姐姐跟我說了很多,我才知道你想要的很多,但我確實沒有能力滿足你的那些慾望,畢竟我不是做 S 的料,但是。但是我也不想失去你,如果。如果你真的還愛我,跟我去美國吧,不要工作了,我養你,要是你還不滿足,我可以花錢找職業女 S 調教你,但要是。但要是。”,安妮說著說著又說不下去了,忽然眼眶裡溢出晶瑩的液體。
“安妮,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聽到這裡,我一時無法消化這麼多的信息,“我為什麼要你養?”
安妮任憑眼淚從眼角滑出,點點滴落在餐桌之上,又深吸一口繼續道,“如果。
如果你不再愛我了,或者。或者喜歡其他女孩。或者。或者男孩。”,安妮再也說不下去了,而我則完全聽傻了。
“安妮?”,我怒火中燒起來,“是誰!是哪個混蛋跟你說的?!”
安妮一把拉住我,道,“阿恆,你要是還愛我的話,就跟我去美國吧,我也不想聽那些人。”
此刻我已經氣的渾身顫抖,大聲的叫嚷起來,“你為什麼要聽那些混蛋胡說八道!我為什麼要去美國!我在這裡待的好好的,我有我的事業!才剛剛開始,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安妮,我是有很多欲望,但我還能剋制住,我什麼時候出軌了?誰看見了?有證據嗎?不管裡那個什麼狗屁藍梅梅,還是什麼其他沒影的事兒,還有!我根本就沒喜歡過男生,你。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回中國來工作呀!你可以天天看著我呀,為什麼要我放棄事業!”
安妮見過發怒,眼神也開始散亂,可她還是堅持道,“我們又不缺錢,為什麼不能去美國過幾天消停的日子!免得在這裡這麼多麻煩!”
忽然間,我想明白了,大喝道,“操 TMD,是不是公司裡那幫老傢伙,是不是他們跟你面前嚼咕我!”
“不止他們。”,安妮默默的搖了搖頭。
“還有誰!”,我感覺自己要發瘋了,蹭的站了起來,指著安妮道,“你告訴我,到底還有誰!我 TMD 非弄死這幫龜兒子不可!”
安妮見我這幅模樣,立刻也站起來,拉住我的手,安慰道,“阿恆,就別管是誰了,你把公司交給別人吧,跟我去美國,讓我相信你,好嗎?”
此刻,完全失去理智的我,一想到有人在背後使壞,就氣的想亂刀砍死他,我惱羞成怒用力甩開安妮,指著她的鼻子大喊道,“安妮,我不去美國,你要去你自己去,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後詆譭我,我。我跟他沒完!”
沒想到,安妮不僅沒有回答我,也沒說話,只是毫無表情的直勾勾的看著我,房間裡立刻變得詭異的寧靜。
“我們離婚吧”,過了許久,安妮終於從嘴裡蹦出了這幾個字。
我一下子傻
了,噗通坐回椅子,望著看似平靜的出奇的安妮,“為什麼?”
安妮也坐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但沒再理我。
默默無聲的吃完一頓飯,安妮站起身要收拾碗筷,我急忙站起來要幫忙,可安妮甩了一句給我,“吃完飯了,你可以滾了!”
“安妮!”
“這是我父母的房子,不是我的”,安妮一邊收拾一邊連頭都沒抬的道,“離婚的事情你考慮考慮,財產怎麼分割,我都沒意見”
“安妮,你別胡鬧了”,我一把拉住她,本想把她強拉入懷,可安妮狠命的甩開我,大聲喝斥道,“別碰我!噁心!”
“可。”,我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安妮把碗筷都收好,把桌子也擦得乾乾淨淨,然後衝著還在呆坐的我,平靜的道,“你不用有什麼負擔,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不欠我什麼!離婚以後,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跟我就沒關係了”。
我還是沒動,腦子裡反覆在琢磨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安妮轉身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道,“我明天就走,你可以晚上來收拾你的東西,離婚的事情我會委託律師找你,沒其他事情你可以滾了!”
我終於站了起來,走向大門,可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我還是沒能壓住自己的怒火和疑問,大吼道,“安妮,你告訴我,到底是誰!”
“滾!滾!”,安妮也大吼兩聲,然後就是盤子碗筷被噼裡啪啦摔在地上的聲音。
10.離開自己的家,我隨便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一件事就是給文遠打了電話。
“熊總,這麼晚了,什麼事?”
“文遠,明天開始,啟動一輪招聘”,我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怒氣,道,“把我從李達那公司弄來的人都 TM 換了!”
“李達公司?”,文遠遲疑了一下,道,“是您以前工作過的那家投資公司吧”
“對!動作一定要快!”,我恨不得明天就讓他們全都消失。
“為什麼?那些都是您親自挖過來的”,文遠明顯搞不清狀況。
“說的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我衝著手機大吼。
文遠似乎被我的怒氣嚇到了,半晌才道,“熊總,你確定嗎?那些人手裡都有項目,還有。”
“全都開掉!全都開掉!”,我已經怒不可遏到了極點。
“全開?”,文遠停頓了足有一秒種,才道,“要不您先冷靜一下,我們明天在公司見面說,行麼?”
“不行!不行!”,我衝著手機大吼道,“我全權委託你處理,我永遠不想看到他們,永遠都不想看到!”
“熊總,您的狀態似乎不太好,我。我明天再給您確認吧”,文遠不等我回復就著急忙慌的把電話掛了。
我更加生氣了,立刻撥了回去,呵斥道,“現在就過來找我!”
大概 11 點左右,文遠到了,一進門張口就問道,“熊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此刻的我已經冷靜了許多,但要做的事情卻不會放棄絲毫,將文遠讓進門,我一屁股坐在床上,緩緩道,“文遠,你啥也別問,我不想跟你說為什麼,只要你幫我把後面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熊總。”,文遠似乎還要繼續提問,但被我強行打斷。
“我剛剛列了個名單”,我將寫滿名字的便籤紙遞給文遠,“沒有標星的,直接開除就可以了,招聘工作可以隨後進行,標記星的,暫時先不要動,你先開始招聘,只要新人
一到位,就立刻請他們走人”
文遠接過便籤紙看了又看,疑惑不解的看著我,道,“熊總,你。你到底要幹什麼?這。這就是大換血呀?到底為什麼呀?”
我根本不理會文遠的質疑,又塞給他一張便籤紙,道,“剛才那些人都不需要交接工作,只要是能找到他們的把柄,直接開除不用賠償,但這兩個人要慎重”。
文遠接過第二張便籤紙一看,臉色當時就變了,正要說話,可這時門鈴響了。
“什麼事情?”,文遠過去打開了房門。
“您好”,門外是個彬彬有禮的女服務生,“先生,按酒店的規定,晚間進入客房的人員需要登記身份證件”。
文遠下意識的看了眼腕錶,我卻無意中看到,他那塊表似乎並不便宜,雖然文遠穿衣戴錶非常講究,基本都是奢牌,但也基本都是量產版,再貴也貴不過幾萬塊,可今天這塊表不簡單,幾十萬總是有的,我的好奇心不知為什麼湧了上來,開口問道,“文遠,你家是開礦的嗎?”
“什麼?”,文遠不明所以的回頭望向我。
“動不動就換塊瑞士表,還說家裡沒礦?”,我指著他的手臂。
文遠有些尷尬的笑了,道,“家人送的生日禮物。其實。其實是高仿的。”
“噢。”,我搖了搖頭,心想,這文遠哪都好,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是富二代,也是夠奇葩的。
可這時,那個女服務生又道,“先生。已經很晚了,如果您需要在這裡過夜,麻煩您。”
我立刻打斷了她,衝著文遠道,“趕緊給她吧”。
文遠立刻掏出身份證遞給服務生做了登記,然後關上門,這才舉著那第二張便籤紙繼續道,“熊總,咱們說正事吧,這個。這個。您到底要幹什麼呀,這個一動,公司可就全亂了”。
我點了點頭,頗為沮喪的道,“文遠,我今天才知道,好心沒好報!”
“是。是因為那些。那些謠言嗎?”,文遠試探的問道。
我聽到“謠言”二字,立刻追問,“什麼謠言?公司裡那些王八蛋到底在說我什麼?都是誰!”
文遠摸了摸額頭的汗,道,“熊總,這幾個月以來。尤其是開除小劉和袁總以後,公司裡確實。確實。有些不好的聲音。”
“什麼聲音?”,我盯著文遠,道,“既然有聲音,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熊總。既然是謠言,就。就不是真的,反正我肯定不信的”,文遠像是很為難的樣子。
我是從基層員工做起來的,自然知道他的難處,便緩和了語氣,道,“你說吧,兼聽則明,我也不會偏聽偏信的”。
文遠這才咳嗽了一聲,道,“那些老員工。他們。他們說。他們說。熊總您是。您是。”
“同性戀?”,我直接點破。
文遠尷尬的點點頭道,“他們還說,您跟小劉就是,鬧彆扭了才把他開除的,還。還說。袁總也是,說。說袁總喜歡小劉,有天晚上。你們在公司,為了這事還。還差點打起來,所以。所以。您才把他開除的。”
“操他媽的!”,我聽到這裡已經怒不可遏到了極點。
房間裡沉靜了,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但我也清楚,即便如此,在法律上拿他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把他們全部都踢走以作報復,所以我思索了半晌,對文遠道,“文遠,幫我想想,怎麼能快一點把這群混蛋打發走。”,我指著第二張便籤,“尤其
是這兩個”
文遠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半天,才弱弱的道,“您看這樣行不行,第一,從下個月開始實行打卡制度,那些老員工懶散慣了,肯定不適應,這樣一來,不少人會自行離職的”
我點點頭,“這主意沒問題,等清理光這些人之後再取消打卡就是了”
文遠見我態度肯定,便大起膽子繼續道,“第二,所有跑項目的人,給他們增加任務,完成不了就扣薪水,只要把任務定的足夠高,他們也會自行離職的”。
“很好,這主意也不錯”,我看著文遠,心想,當年招他進來真是沒看走眼。
“最麻煩的確實就是這兩個人”,文遠手裡拿著第二張便籤,這上面兩個人,一個是負責財務的宋姐,一個是負責人力和行政的趙姐,都是我從李達公司挖過來的重點人物,他們倆掌握太多重要的事務,如果要替換的話,必須要進行嚴格的工作交接,萬一她們不配合的話,麻煩就大了。
“嗯”,我心裡也在打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文遠又想了許久,才繼續道,“熊總,我想這麼辦,給財務和人力各招聘一名副總監,向總監彙報,但部門員工都向副總監彙報,然後再讓副總監想辦法逐漸清除總監的嫡系,這樣一來,只要新團隊磨合完成,最後這倆人不願意走也不行了”
我快速琢磨了一下,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便道,“可行,穩妥,那我們就把細節過一下”。
此後,我跟文遠把公司裡的每個員工,每個項目都仔仔細細的梳理了一遍,以確保這次大清洗對公司的傷害能降到最低。
一直到半夜三點,終於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從包裡翻出公章和私章都交給了文遠,道,“後面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文遠似乎毫無準備,愣了半天才道,“熊總,這。這。這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道,“在你把這些人都整走之前,我是根本不能回公司的,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我。我都不可能控制好情緒”,我看著文遠,繼續道,“所以,這副重擔,只能靠你幫我挑些日子了”
“熊總?我。我。”,文遠看著手裡的印章,“我怎麼。怎麼能行?”
我點點頭,道,“你肯定行!但我知道,僅靠一個總助的職位是不行的,我待會就發封郵件通知全體員工,告假一段時間,並提升你為公司的 COO,把管理權交給你,你就不必畏首畏腳了”
文遠的眼睛忽然亮光一閃,使勁的點頭道,“熊總,我。我一定不辜負您!”
送走文遠,我準備睡下,可思前想後還是拿出手機給安妮留了個言,“安妮,我不是 Gay,我不會離婚的”。
從第二天起,公司的大清洗運動開始了,為避免受到那些老員工的騷擾,我關掉手機,換了個平板只收微信,很快,一些老同事就開始在微信上給我留言,無非是對文遠的各種控訴,說趁我不在公司的時候為所欲為,胡亂修改公司的規章制度,甚至平白無故的開除員工,看到他們的留言,我不知道心裡有多高興、多解恨!
一週以後,因為打卡制度的實行,確實有幾名員工主動辭職了,雖然也有誤傷的,但我並不在乎,反而覺得他們都滾蛋了才好,免得那些謠言春風吹又生。
兩週以後,文遠正式啟動了新的考核機制,雖然要從明年才開始實行,但這顯然惹了眾怒,更
多老員工通過微信聯繫我,甚至拉群搞起聯名彈劾,我自然將截圖一一轉發給文遠,並樂得沒事看他們如跳樑小醜般上躥下跳的表演。
不過,通過這些事,我也明白,文遠的工作任重道遠,尤其針對財務和人力頭頭的擠兌計劃,不是一朝一夕就實現的,而且新的考核機制也要到明年才能開始實行,我至少也得蟄伏到開春才能迴歸了。
至於安妮,一直沒有回覆我,倒是很久沒消息的艾米給我打了個電話,詢問我跟安妮出了什麼狀況,我真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只能草草的敷衍,可能是情緒沒控制好,把艾米惹急了,她大罵了我一頓之後掛斷了電話。
隨後,文遠給我帶來了安妮的律師送到公司的離婚協議書,我看都沒看,直接給安妮微信留言,還是那幾個字,“我不會離婚的”。
不過,在酒店住的時間有點太長了,我開始厭煩,考慮自己要不是租個房子,或者買套房子。和安妮結婚以後,我們並沒有買新房,畢竟北京的房價高的離譜,可現在再看,真是越來越買不起了,最後,文遠在離公司不近不遠的一所高檔小區裡幫我租了個大一居。
但是,可能是連續忙碌了好幾年,忽然一下子停下來,身體總是有些不適應,我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去健身房出出汗,再麼就是獨自去看看電影或者在家裡翻翻書,一個月過去了,無所事事的我有些閒不住了。
有好幾次,我不自覺的想聯繫施儷,可一想到現在的情形,安妮對我的誤解那麼大,怎麼能再去招惹那個老妖精呢?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欠她兩個忙要幫,閒極無聊的我終於還是沒忍住,給她發了個消息,“姐,最近在忙什麼?”
本以為施儷會很快回復我,但好幾天過去了,她都沒有在微信裡出現,直到一個週末的早晨。
施儷:“小白臉,真不錯,還想著姐吶”
我:“姐,最近公司和家裡出了些事情,所以一直沒聯繫你”
施儷:“有耳聞”
我:“連你也知道?”
施儷:“看來是真的了,你也不管公司,去哪兒清閒了”
我:“我哪兒也沒去”
施儷:“那你來找我吧,我正有件事情想讓你商量呢”
我心裡一怔,雖然有瞬間的猶豫,但手上卻根本沒聽大腦的指揮,直接回復了一個字,“好”
11.施儷給我發了一個地址,約在晚上 7 點找她,可那地址不在北京,而是在天津濱海新區,這讓我有些猶豫了,畢竟面對的是那個施儷,如果聊的太晚了,到了半夜,我是趕回北京,還是住在天津呢?如果住在天津,施儷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
彷徨許久,我還是決定前往赴約,因為想來想去,我跟施儷之間並沒發生過任何事情,即便她是個妓女,我也沒嫖過她,甚至連手都沒拉過,而且她還實實在在的幫過我,之所以對她有些許畏懼,更多不是由於施儷的勾引,而全怪我自己的好奇而已。
接下來要解決交通的問題,安妮本來是有輛途觀的,可我平時應酬比較多,基本不開,現在和她又正鬧彆扭,就更不好動那輛車了,所以讓文遠把公司的一輛奔馳轎車送了過來。
吃過午飯,本來打算去健身房,活動活動以後再睡個下午覺,然後再啟程前往天津,但我忽然注意到施儷發來的那個地址竟然是個藥店,這令我非常
不解,立刻查了下地圖,卻發現那裡貌似是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琢磨了一下,我決定提前出發,早點過去探個究竟。
不到 3 點我就抵達了目的地,這裡顯然是一片剛剛建成的居住區,在地圖上還顯示是工地,小樓雖然密密麻麻一幢接著一幢,但馬路上空蕩蕩的,路人也少的可憐,顯然是有人買沒人住。
我將車停在路邊,導航顯示目的地就是旁邊的一排底商,這其中除了幾家無人問津的房產中介公司外,只有一間剛剛開業的外貿服裝店,此外的商鋪都大門緊鎖,並掛著招租的廣告,根本沒有藥店存在。
隨便走進一家中介公司,我拿著手機上那個座標向店裡的房產經紀諮詢了,他們卻說,藥店開了沒幾天就關門了,而地圖的位置沒錯,只是藥店剛剛換成了那家剛開業的服裝店。
我重新回到馬路上,瞅著那裝修簡陋的門臉,心中不免疑問重重,難道施儷真的是約我在服裝店見面嗎?我帶著好奇心走了進去。
這家服裝店不是很大,但也有百十平米,雖然外面看著粗鄙,但內部的裝修還蠻有韻味,這裡出售的全是些名牌女裝、女鞋和女包,但我還能分辨出,那些都是高仿的 A 貨。
隨意逛了逛,半天都沒有店員出來招呼,我不得不走到櫃檯前,發現櫃檯裡也沒有人,便呼喝了一聲,“有人麼?”。
半晌,沒人應答,而此刻我注意到,櫃檯的後面有一道門是虛掩的,隱隱約約的聽到裡面有人聲,我便提高嗓音,“有人麼?”
還是沒人理,我拿出手機,給施儷發了條信息,“晚上是在給我發的那個位置見面嗎?”
不一會,施儷回覆了,“就是那個位置,是家新開的服裝店,我開的”
原來這服裝店竟然是施儷開的,我便大著膽子,轉到櫃檯後,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門後向右是條很寬的走廊,因為是背陰,黑乎乎,我適應了下光線才注意到靠窗的一側堆砌著大小紙箱,而走廊盡頭有一道鐵藝的旋轉樓梯,一道亮光從樓上灑了下來,而且那人聲也像是從上面傳來的。
我走到樓梯前,又招呼了一聲,“有人麼?”,依舊沒人答應。
忽然,樓上的人聲激烈起來,像是在吵架,而且還隱約聽到了玻璃器皿破碎的聲響,我被好奇心驅使著,抬腿邁向旋梯。
上了二樓,我才明白,上面是一間超大的客廳,巨大的電視機連著家庭影院系統,正在播放國產電視劇,我聽到的聲音就是從這裡發出的,此外,意大利的沙發,大理石面的茶几,還有厚重連排落地櫃都是高檔貨,牆壁貼的是凸凹不平的淡黃色軟壁紙,腳下地毯柔軟舒適,露臺外有遮陽傘,兩把高腳椅,一張小圓桌,桌子上花瓶裡插滿了紅色玫瑰,在陽光的滋潤下更顯嬌豔。
但令我非常不解的是,客廳一側竟然安置了一張足有三米寬的大床,雖然對這超大面積的房間來說不顯擁擠,可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外,樓上除了洗手間和廚房外,還有一個房間,但門上掛著把老式的鐵鎖。
忽然,我覺得哪裡不對,仔細琢磨了一下,突然想明白了,這裡應該是施儷的家,她我約到她家裡幹什麼?想到這裡,刻不容緩了,我得馬上離開。
就在我通過旋梯下到一層的時候,卻清楚的聽到服裝店裡傳來女人的
聲音,但那不是施儷(各種。
此刻,服裝店裡已經有了顧客,而且還有個微胖的姑娘在一旁替顧客量腰圍,我的心一下就涼了,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只得等待時機。
那女顧客試了好幾件衣服,但最終沒有埋單,悻悻的離開,胖姑娘便送了出去,我看機會來了,就打開門,準備趁機溜出去。
可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男女笑罵之聲,嚇的我只得又縮了回去。
“張總,來看看我的新店吧”
我一下就聽出這是施儷的聲音,可接下來的聲音更令我吃驚。
“還真不錯呀”
媽的,我心裡暗叫不好,這不是那個混蛋張胖嗎?
“我跟張總去樓上說會話,你看著店”,施儷衝著那個胖姑娘吩咐道。
我暗叫不妙,大腦同時飛速運轉起來,但似乎根本沒有什麼選擇,我只得躡足潛蹤再次上樓找地方藏匿。
回到客廳,我直奔那張超寬大床,可拉起床罩才發現下面是實心的,根本藏不了人,抬頭再看,只有那排立櫃了,我一扇一扇的打開,卻發現那些櫃子雖然寬大的出奇,但要麼上了鎖,要麼就是多隔設計,完全無法容身,直到拉開最後一扇掛滿女人衣服的櫃門時,旋梯處已經傳來腳步聲,我再無選擇了,一頭鑽了進去。
立櫃很寬大,但也有上下兩個隔斷,雖然無法站立,但可以舒服的坐在裡面,而且還能把腿伸直,不僅如此,直到我坐進櫃子裡,才發現這櫃門竟然有不少裝飾孔,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形。
“張總,怎麼樣?”,施儷率先上了樓,她穿著黑色的毛衣,白色的長褲,黑色高跟鞋,長髮盤在腦後。
“確實不錯”,張胖也跟了上來,四下看一圈,道,“施總,沒想到這上面另有一番天地”
“張總要是有時間,可得經常來啊”,施儷把張胖讓到沙發前坐好。
張總忽然咳嗽了兩聲,然後才道,“好是好,就是。就是有點遠”。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瞧您說的,遠嫖近賭麼”。
“那倒是”,張胖應道。
“我這裡的裝修全是隔音的”,施儷說著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旋梯旁,將一個隔板放了下來,繼續道,“只要把這個一合上。外面什麼也聽不到,張總。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施總真是有心,真是有心”,張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對了,那你欠我的錢,什麼時候。”
施儷忽然顯得有些緊張起來,急忙走到張胖身邊,道“張總。您看這房子才買下來沒多久,這剛剛裝修完,還沒掙到錢呢,您。您就寬限些日子吧”
“我說。”,張胖提高嗓門道,“我可是個生意人,感情歸感情,錢歸錢,兩碼事”
“張總。”,施儷拉長音調,坐到張胖身側,拉住他的胳膊,像是在撒嬌一般,“您再寬限我幾個月,我這兒一旦生意做起來,連本帶利都不會少您的”
聽到這裡,我心意一動,聯想起在 KTV 與他們的巧遇。
“媽的!”,張胖大罵道,“臭婊子,你 TM 都快進棺材的人了,就算是連屁眼一起賣還能賣幾個錢!”
“張總。”
施儷話還沒說完就被張胖打斷,“還不去換衣服,老子還趕時間呢!”
“好”
通過小孔,我清楚看到施儷頗為失落的表情,心中不免也感到些許不忍,我不想再看,轉頭沉思,忽然那麼一瞬間,我真想衝出
去把張胖打到在地,再狠狠的踢上幾腳,但我也明知那是不可能的,真是那樣的話,我成什麼了?不也成了嫖客嗎?而且還是躲在妓女家的嫖客!
就在心煩意亂之時,忽然聽到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傻了,萬一施儷開櫃門怎麼辦?萬一要是張胖開櫃門呢?那就更慘了!我只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重新轉頭望向小孔。
可我的眼睛還沒完全湊過去的時候,櫃門已經被拉開了,在這種狼狽之極的情況下,我被迫與施儷對視了。
“啊”,施儷大喊一聲。
我急忙做了個噓的手勢,同時,傳來張胖的詢問,“怎麼了?”,但顯然他並不在客廳裡。
“沒。沒什麼”,施儷迅速穩定了情緒,壓低聲道,“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探頭向外望去,施儷見狀道,“他洗澡呢”
“讓我出去。”,我把聲音壓倒最低,“回頭再跟你解釋”
“出不去了”,施儷指了指旋梯的方向,“外面還有人呢”
我這才想起來,就算打開旋梯隔板,外面還有個胖姑娘,“那。那怎麼辦?”。
施儷忽然笑了,猩紅的嘴唇衝著我一努,道,“小白臉!那你就在這待著吧”,說完就開始脫衣服。
“姐。”,我祈求的目光看向她,可施儷根本就不看我。
“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還想解釋,可施儷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我便不敢再出聲了。
施儷從櫃子的上隔斷裡取出兩條浴巾,然後便關上了櫃門,也向洗手間走去。
沒過多久,張胖先出來了,他光著屁股,挺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點燃香菸抽了起來,不一會,施儷也出來了,同樣赤身露體,雖然我曾在中江別墅裡見過施儷全裸的樣子,但那次由於光線等原因,並沒看清全貌,但這次不一樣了,這位五十歲老姐姐的身軀完整的展露在我面前,除了白皙的皮膚外,施麗的身材確實保持的非常完美,想必也是一直在堅持健身,光其是屁股和小腹根本看不到歲月的痕跡,施儷的乳房不是很大微微有些下垂,下體則浩白光滑,一根陰毛都沒有。
施儷走到張胖身前,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雙手捧起張胖的肉棒便含在嘴裡。
施儷努力吞吐,不停的發出滋滋的聲響,而張胖則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不停的吸著香菸。
忽然,施儷側過頭,伏在張胖的兩腿間,伸出舌頭開始舔嘬張胖的肉蛋,而她的臉正朝向我的方向。
我清楚看到施儷的目光一直盯著落地櫃,一直盯著我這裡,而且還不斷的有怪異的表情,她雙眼像能說話一樣,在跟我隔空傾訴著什麼。
張胖似乎特別享受,每當施儷完全含住他的睪丸時,他就會抓住女人的頭輕輕的搖晃,而施何則配合的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你這個臭姨子,還真他媽騷.’‘,張胖終於有些受不了了,忽然一把推開施儷,自己站了起來,一把攥住女人的頭髮,把她往那張大床拖去施儷緊跟著站起來,跟著他走過去而兩隻眼睛直盯著我的方向,而且還顯現出詭異的微笑。張胖躺在床,施儷繼續給他口交,沒過幾分鐘,男人大吼幾聲後就射了,射了施儷一嘴白漿。
我本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沒想到,張胖忽然叫道,“去找個假雞巴,給我表演一會”,然就躺在床上,喘起粗氣來。
施儷並沒有
擦拭嘴裡的精液,地沒有吐出來,她壞了床,徑直向我這邊走來。
我嚇的冷汗直流,雖然知道施儷不會揭穿我,可面對她一步步走近,心裡卻又萌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施儷終於走到近前,打開了櫃門,我立刻僵直不敢動單,更不敢出聲,而施卻伸出右手直奔我的下身。
這一來我更不敢動了,任憑施儷觸碰到我,但她只是隔著褲子輕輕的操捏了一下我那剛剛有些半硬的肉棒,然後叉將手收了回來放在嘴邊,將一口粘稠的精液吐進手心。
就在我還沒及應過來的時候,施麗重新將手探向哦,我完全麻術了,可方萬沒想到的是她,.。她竟然將手裡的白濁之物抹在我的兩腿之間。
瞬間覺得噁心的要死,睜犬了眼睛死盯著施儷可她只是微微一笑,又將手伸向我的面頰。
我要崩潰了,她要幹什麼?要我舔那個混蛋的精液嗎?還是把那汙穢的東西抹在我臉上?可我現在的這樣子,根本動彈不得,無法反抗!
施儷的手掌裡我的臉越來越近,我直勾勾瞅著那隻手裡我只有幾釐米了,終於,她停止了,那隻黏糊糊的手最終放在我的鼻子前,我把目光移向施儷,她則微笑著做了個聞聞的表情。在這種狀態下,我別無選擇,只得違心的聞了一下。
施儷滿意的笑了,她終牙轉向上方的隔斷,從裡面拿出紙巾擦淨手掌,然後翻出個假陽具,向我揮了揮,這才重新關上了櫃門。
我終於長處一口氣,可此時才發覺,下體已經完全勃起,頂著緊繃顯潮溼的褲子非常難受,我再也顧不許多了,輕輕解開腰帶,把那硬得發漲的肉棒放了出來。
施何在客廳開始了自慰表揚,她躺在地毯上一邊呻吟一邊抽插,可我此刻根本無心觀看,因為我正在疑惑,自己是怎麼了?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被抹了一褲襠精液,外加聞了一下,怎麼能會有如此強烈的生理反應,我。到底是怎麼了?
施儷淫蕩的靡靡之音終於停止了,我重新把眼睛湊在小孔前,此刻張胖正起身向洗手間走去,而施儷躺在地上,衝著男人道,“張總,這就走嗎?”
“不走還等什麼?”,張胖邊走邊自言自語道,“媽的,現在怎麼越來越不行了”
施儷則順口答道,“那是因為不夠刺激”,說完她竟轉頭看向我,還眨了眨眼睛。
“是呀,上歲數了,硬都硬不了多久”,張胖走進洗手間,但依然大聲的道,“你上次說的那什麼 SM,我試了一回,沒勁!”。
“怎麼?不好玩?”,施儷站起來走到洗手間門口。
“好玩個 P,我看她娘們倒挺享受的,我 TM 沒抽幾下,那賤貨就溼得直流水”,張胖繼續道,“跟 TM 操你也一樣,就能射一回”
施儷聽到這裡唔上嘴嗤嗤的笑了起來,道,“誰讓你找女 M 了,我是說找女 S”
“放屁!”,張胖吼了一聲,道,“找女 S?我瘋了嗎?而且萬一要是給我錄了像,要挾我怎麼辦?你以為我傻呀!”
“那回頭我跟你介紹個靠譜的。”,施儷同時又轉頭看向我,再次眨了眨眼睛。
12.張胖終於走了,待施儷將他送下樓,我才從櫃子裡爬了出來,並迫不及待的跑進洗手間找紙巾擦拭褲襠上的精液。
就在同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立刻掏出手機,是施儷的留言,“別出
來,我還要接客”。
我大吃一驚,看來想跑是跑不了了,不得不重新藏進了櫃子裡。
不一會,施儷上樓了,這次一同上來的是有些謝頂的老男人,五十歲來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老派的名牌休閒裝。
“人呢?”,謝頂男一上來就問道。
施儷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道,“再有幾分鐘吧”
謝頂男坐到了沙發上,不停環顧四周,而且兩腿還不停的抖動,似乎有些心神不安。
施儷顯然察覺到了男人的不適,便給他倒了杯水,然後依在他身邊,道,“放心吧,我這裡絕對安全”
謝頂男點了點頭,道,“你發的那照片不是 P 的吧?”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不是 P 的,真人比照片還漂亮呢”
“那就好,那就好”,謝頂男喝了口水,“人靠譜吧?”
“哎呦”,施儷拍了拍他,道,“趙總,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那就好,那就好”,趙總掏出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對施儷道,“先把錢轉給你,你們怎麼分,我就不管了”
“謝謝趙總”,施儷很高興的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後道,“那人馬上就到了,一會我下樓給你們看著,完事之後。”
“不行!”,趙總立刻打斷了施儷,“你不能走”
“什麼?”,施儷像是有些詫異,而我也看得有些糊塗了。
“你得待在這兒,我。我不放心”,趙總忽然有些激動的站起來,道,“你得在場,幫我盯著點,不能被錄像什麼的”
施儷聽罷唔上嘴笑了起來,道,“那多不好,要不。要不。”,施儷突然將手指向我的這裡,道,“我一會藏在那個櫃子裡,可以嗎?”。
我被施儷這句話驚的心驚肉跳,立刻審視了一下櫃子裡的空間,似乎再鑽進個人也沒什麼問題,但施儷這個提議也太大膽了,萬一那個趙總過來檢查櫃子怎麼辦?
“這個。”,趙總遲疑了。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趙總,你放心吧,這人絕對可靠,肯定不會亂來的”
“還是不行,你在場的話,那人也會有顧忌的,我心裡也踏實”,趙總堅持道。
“好。”,施儷拉長了怪音,然後拖起一把椅子向我這方向走來,直到立櫃前,放把椅子放好,然後坐了上去,並道,“我就做在這裡,哪兒都不去”
施儷的位置正好擋住了我的視線,這令我頗為不安。
“對了,趙總。”,施儷忽然道,“聽說你在廣州養了個小妹,還是從監獄裡弄出來的?”
“怎麼?這。這你都知道。”,趙總的口氣似乎有些詫異。
“好奇而已。聽說她還專門學過?”
“呃。”,趙總有些遲疑,但還是道,“她說。她在國外學過一些。只是。只是她下手太狠。我。我有點受不了。”
就在這時,施儷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便道“人到了”,便站起身,脫下外套搭在了椅背上,可外套再次擋住了我的視線,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此後,我聽到了旋梯隔板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旋梯的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看樣子人來了。
“我先說好了”,施儷像是在介紹,“為了保證你們各自的隱私,全程都要戴面罩,不能取下來的,而且,最好你們都不要說話,免得日後麻煩”。
停頓了一會,施儷又道,“你們玩吧,我就在這裡”,說完施儷坐回椅子上,
依舊阻擋著我的視線。
此後,我隱隱約約聽到皮帶扣的聲音,應該在脫褲子,然後啪啪幾聲,像是在用手打屁股,再之後聽到的就是長時間口交的聲音,而且施儷還在時不時的指揮著,“不讓你停就不要停”。“對。就是這樣。”。“去舔屁眼”。“對,認真舔,把舌頭伸進去舔。”
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施儷忽然道,“怎麼樣,我說 TA 很厲害吧,這麼長時間都沒射。去把屁股撅好了。”
此後,傳來的聲音變成了大腿與屁股撞擊的聲響,可就在同時,一種怪異的呻吟聲也傳了過來,但並不是女人的聲音,倒像是來自那個趙總。
我心想,那趙總的菊花必定是不保了,可忽然又覺得哪裡不太對頭,如果來的是個女 S,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還給趙總口交,然後再用假雞巴插趙總菊花,這流程似乎不太正常?
忽然,我褲兜裡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兩下,在漆黑中翻出手機,是施儷發來的消息,“現場精彩極了,想不想看?”
我猶豫了一下,回覆,“是女 S 調教嗎?”
施儷:“比那個還精彩”
我想了許久,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就在這時,施儷道,“還是我來幫忙吧。”
隨後,立櫃的小孔閃出光亮,我立刻湊了過去,施儷已經站了起來,並且把椅背上的衣服挪開了,她正在往身上套假陽具,但當我把目光投向房間遠處時,看到的那幕令我驚詫萬分。
那個趙總戴著黑色頭套,雙手被捆在身後”,躬著身體腦袋搭在沙發靠背上,正在不停的哀嚎,但站在他身後的並不是個女 Š,而是一位個頭與我相仿,頭戴面具、皮膚白皙、身材勻稱的年輕男子,他此時正雙手用力的拽著緊縛趙總身體的繩子,下身猛烈的抽插著,且一聲不吭。
媽的!我暗叫一聲,原來剛才不是女人在給趙總口交,也不是趙總在舔假雞巴,而是。而是這個年輕男人。
就在這一刻,我的下體再次膨脹了起來,血液像是要沸騰一樣在身體裡胡亂穿行,這情景我想都沒想過,施儷竟然連同性戀的生意也做。
此刻,施儷已經走到趙總身前,站在沙發上,手扶著假雞巴,使勁敲打了幾下他的臉,然後說了句“張嘴”,然後將將那玩意捅進了趙總的嘴裡。
一個謝頂老男人,正在被一男一女前後加攻。連慘叫的聲音也被假陽具限制住了。
只能嗚嗚的不知道是表示興奮還是痛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又足足十幾分鍾,年輕男人身體一抖,迅速拔出了足有 20 釐米而且微微上翹的陽具,施儷則很配合的閃開,把沙發讓給年輕男人,他麻利的死死按住趙總的頭,然後將自己那話兒杵了進去,並粗暴的狂插起來。
地許是年輕男人的肉棒太長了,趙總不住的想要嘔吐,而且還玩命扭動身體和腦袋想要掙脫,可由於雙手被捆著,而且年輕男人的手力也很大他的任何動作都是徒勞無功。
施儷在一旁則咯咯的笑個不停,還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吃嗎?可別浪費了”
就在我看的氣血快要逆行的時候,年輕男人身體快速的顫動起來,並抱緊了趙總的頭一動不動了,而趙總的身體則抖動的更猛烈了半晌,年輕人才拔出了陽具。
“都嚥下去!”,施儷此刻走到近前,一手掐住了趙總的下巴,一手捂住他的
嘴。
我清楚的著到趙總的喉嚨開始痛苦的起伏,直到停止。施儷才鬆開手,並命令道,“清理乾淨趙總並沒伸舌頭而是喘起粗氣並使勁的搖頭,施儷正要張嘴,那年輕男人再次按住他的頭,將自己的已經有些疲軟的陰莖塞進他的嘴裡。
趙總很不情願的舔舐著龜頭和睪丸,直到年輕男人滿意了,這才再次拔出肉棒,又在趙總的臉上蹭了蹭,然後向施儷點了點,轉身向洗手間走去。
“怎麼樣?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次?第二發免費”,施儷輕撫著趙總的後背,但並沒有給他解開繩索的意思。
趙總沒有說話,只是張著嘴不住的搖頭。”施儷淫笑著道,瞧你這身子板,估計再來的話,還不得讓他把你操尿了”,說完便把趙總扶了起來,讓他坐到旁邊的長沙發上休息。
過了一會,依舊戴著面具的年輕男人沖洗完畢,衣冠楚楚的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筆挺的白色休閒西裝、黑色的休閒褲,搭配黑色休閒皮鞋,顯得格外精神,他走到施儷旁邊,親了下她的額頭,便轉身離開了。
施儷目送男人離開,這才回頭瞅著趙總道,“趙總,來吧”
這個趙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到單人沙發的後面,然後跪在地上,緩緩的伸出了舌頭。
我這時才明白,趙總剛才不知是什麼時候已經被男人操射了,現在正在按施儷的要求,舔舐射在沙發背上我視線不及的精液。
施儷則轉頭看向我,不住的微笑,而我完全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了,我有些懷疑,這般的羞辱是不是就是我想要的那種,無論是精絕還是安妮應該都給不了的那種,我不自覺的把手伸向勃起的肉棒,輕輕的滑動起來。
趙總終於清理完了,施儷給他解開了繩索,道,“去洗吧,你不是還要趕回廣州嗎?”
趙總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向洗手間走去,可剛走了兩步,施儷又道,“對了,那個從監獄裡撈出來的小妹,要是玩膩了,什麼時候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好。好。”,趙總忙不迭的應道。
待趙總進了洗手間,施儷立刻轉身直奔我而來。
我這才驚惶失措的停止手淫,並將肉棒塞進褲襠,但拉鍊還沒來得及拉好,櫃門就被施儷打開了。
我傻了,可施儷像是早就知道我的行徑,直接將手伸進了我的褲襠,然後低聲道,“看樣子你挺享受呀”。
我立刻搖頭,雖然知道這是徒勞的。
施儷不再說話,從上隔斷取下一條浴巾,然後看了眼我,狐媚的笑了。
13.施儷去送趙總,可我並沒有敢出來,因為生怕施儷冷不丁再帶個人上來。
施儷回來了,可上樓之後,根本沒有理我的意思,而是一個走到沙發前,點燃一支菸,默默的抽了起來。
等了半天,施儷還沒有動,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出來,便掏出手機給她發了微信,但是,明明聽到茶几上有震動聲音,施儷卻根本連看都沒看。
又過了許久,我終於等不及了,伸手去推櫃門,卻發現門不知什麼時候被鎖上了,我大驚失色,急忙叫道,“姐。姐。給我開下門”
施儷終於站了起來,慢慢悠悠的踱了過來。
“姐。”,我自知理虧,但不得不求饒,“我不是故意的。你先放我出來。
我。”
施儷坐在櫃旁的椅子上,繼續吸著煙,不緊不慢的道,“熊總,你這是第幾次了?”
“姐。我。”,我真的無法解釋,“我下午沒事,就。早來了一會,沒想到你店裡沒人,我。”
施儷咯咯的笑了,“早來?約的不是 7 點嗎?你怎麼 3 點就來了?難道是我記錯了。即便是來的早一點,為什麼不跟我說呢?打個電話發個微信總是可以的吧”
“姐。我真的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施儷就變臉了,“熊總,萬一今天要是讓我的客戶發現了,你讓我怎麼辦?一個是我的債主,一個是我的老主顧,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家庭的人,他們放著年輕漂亮的外圍女不找,偏來找我這個老女人,不就是因為我能替他們保守那些見不得人的愛好麼?我都這把年紀了,只能靠這點信用維持生計,可你倒好,跑到這裡來偷窺,差點。差點壞了我的好事”
“姐。我一定不會出去說的,一定不會!”,我立刻保證,而且還補充道,“還有,姐,你一點都不老”。
“不老?哼!”,施儷還是很生氣,“你以為姐是妖精嗎?想要不老?每年得花多少錢,你知道嗎?”。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道,“姐,我。我贊助你行嗎?”
“什麼?贊助?開什麼玩笑?”,施儷終於扭開了櫃門,但依然擋在我面前,沒有讓我出去的意思。
我看著施儷,誠懇道,“姐,你。每年美容美體什麼的,我。我都包了,可以嗎?”
施儷哼了一聲,嫌棄道,“什麼意思?施捨?”
“不是。不是”,我急忙搖頭擺手。
“姐是賣肉不假,可從來不接受施捨,尤其是男人的施捨!”,施儷狠狠地盯著我的道。
“姐,你千萬別這麼說。”,我急忙解釋,“而且,我。我不是要施捨,我更沒看不起你”。
“是嗎?”,施儷又瞪了我一眼。
忽然,我腦子轉了轉,道,“姐,你。你跟張胖借了多少錢?”
施儷一愣,“什麼意思?”
“姐,張胖借你的是高利貸,對嗎?這麼著,我替你把張胖的錢清了,算我借錢給你,但我不收利息,你有錢就還我,沒錢也不急,這不算施捨吧”
施儷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但。”,忽然她又搖了搖頭,道,“利息也是錢,我可不白佔你的便宜,這麼著,按銀行房貸的利息算給你”
“好”,說完我就掏出手機,“姐,你說個數,我這就轉給你”
可施儷又像是想起什麼,道,“還有,這算你幫我的第二個忙,而且。”,她忽然鬼魅的笑了,道,“你要是這麼喜歡偷想看我接客的話,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配把鑰匙”。
施儷說完就站起身,向客廳另一側走去,我這才從櫃子裡爬了的出來,跟著施儷方向而去。
施儷走到床前,從床下的抽屜裡翻出一串鑰匙,然後走到那扇鐵將軍把守的門前,擰開了鐵鎖,一邊開門一邊道,“進來吧”
我緊跟著施儷走了進去,當燈被點亮的一刻,我傻了,那竟是一間裝修的非常精緻且沒有窗戶的 SM 調教室。
“這?”,四顧這曾經熟悉的環境,令我想起了精絕。
“怎麼?喜歡嗎?”,施儷笑著回頭看著我,“想要姐調教你的話也沒問題,給你打折。”
我急忙搖頭,“不。不敢”
“不敢什麼?”,施儷順手拿起道具架上的一把短鞭輕輕揮舞了幾下,道,“小白臉,別跟我說你沒玩過 SM”
“沒。
沒有”,我不想承認。
“好,不想跟姐說實話,沒關係”,施儷放下鞭子,又拾起一個紅色的口球,在我嘴上比劃了一下,“如果你想讓姐玩弄你的話,姐的手段絕對讓你非常滿意”
我的心窸窸窣窣的顫動了好久,從內心講,真的很想試試,但理智告訴我,除了安妮和精絕,我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的這個愛好,所以我不置可否的道,“不急,不急”
施儷噗嗤一聲笑了,丟下口球,走到調教室的另一頭,那裡還有個門,她拿出那串鑰匙,又擰開了這道門。
我跟上去一看,又吃了一驚,這門外竟是樓梯間。
“這是我單獨租下來的,裝修的時候連在一起了”,說完,施儷把門關上,重新鎖好,繼續道,“回頭會在那扇門上鑽個眼,你隨時都可以從這邊進來,只要不出聲,不開燈,隨便你怎麼看。”。
我徹底服了,呆呆的望著施儷,“那。那。姐。我。”
“別裝了”,施儷把拆下一把鑰匙,塞進我的手裡,“不讓你白幫我”
“那。那。這房間你不用嗎?”,我尷尬的接過鑰匙。
“基本不用”,施儷忽然嘆了口氣,道,“那些做房地產的人都是色狼,就知道打炮,像趙總那樣的不多,而你們這些做互聯網的。哼哼。”,施儷瞥了我一眼,道,“都太愛裝了。”
我額頭瞬間冒出不少汗液,可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那你為什麼還要裝修這間。這間調教室呢?”
“歲數越來越大了”,施儷環顧四周,道,“等把債都還清了,再攢點錢,就不做這行了,(各種聽到這句話,我的下體又有些異動,但還是強忍著道,“姐,你。是什麼時候知道 SM 的?”
施儷咯咯的笑了,沒理我自顧自的直奔客廳而去,我也緊跟著走了過去。
施儷重新鎖好調教室的門,坐回到沙發上,點燃香菸,緩緩道,“你忘了,我在天上人間上過班,什麼不懂?”
我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個話頭,只得“哦”了一聲。
“不過那時候,基本都是嫖客玩小姐”,施儷噴出一口煙,“等我回北京以後才發現,現在的男人們喜歡被女人玩了,甚至。”,施儷轉頭看向我,“甚至喜歡被小姐玩。”
我的下體完全不受控制了,不得不馬上坐了下來,極力掩飾,但這好像根本欺騙不了施儷,她的視線也轉向下方,淡淡的道,“熊總。你說呢?”
我哪裡還敢看她,立刻掏出手機,轉移話題道,“姐,那。那錢,需要多少?”
施儷咯咯的笑了,說了個數字,跟我預期的差不多,便通過手機銀行轉給了她。
施儷也不多說,從茶几下面翻出一張紙一支筆,開始寫欠條。
我見狀立刻道,“姐。不用。”
施儷根本不理我,將寫好的欠條塞給我,道,“一碼是一碼,你收好了,等我還清了,你還得把這條給我呢”
我見她態度堅決,便點頭將其收了起來。
“對了,姐”,我忽然想起正事,道,“你今天約我來。是。是什麼事?”
“其實沒什麼大事”,施儷彈了彈菸灰,道,“我聽說你公司裡出事了?”
我點點頭,道,“是老袁跟你說的嗎?”
“嗯”,施儷繼續道,“今天這事,是袁總託我的”
“啊?”,這令我有些詫異。
“我就開門見山了”,施儷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繼續道,“其實袁總跟你
並沒什麼真過節,對嗎?”
我想了想,確實是如此,便點了點頭。
“袁總知道你退出小橘車的這輪融資,也知道那個姓藍的那些醜事,想聯合你一起做一次事件營銷”,施儷此刻儼然已經變身成商務人士的感覺。
我一下就猜到了八九,便道,“老袁想要整藍梅梅,整小橘車?”
“真聰明”,施儷伸手摸了下我的頭,“我知道這次你退出小橘車,背後的壓力肯定不小,投資人都意見吧?”
“是的,但。”
施儷沒容許我繼續說下去,而自己繼續道,“這次他老闆打算再發起一輪攻勢,因為手裡已經掌握了姓藍的吃裡扒外的不少證據,足以把她徹底搞趴下”
“這。這跟我有啥關係?”,我沒太明白。
“袁總也是想借這個事跟你緩和一下關係”,施儷將沒抽完的香菸掐滅,“你只要在微博上發個聲明,大意是退出小橘車這輪融資的根本原因是對藍梅梅本人的不信任,其他的不用多說,然後袁總就會通過各種渠道把手裡的證據散播出去,如果一切順利,小橘車很可能會出現大規模擠兌,那樣的話,一方面袁總的成績有了,另一方面你在投資人那邊的壓力也就自然消除了”
我歪著頭想了半天,有些擔心的道,“可這對奇啪單車也沒什麼好處呀?他們也會面臨退租擠兌”
施儷信誓旦旦的道,“袁總說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奇啪單車的製造成本低,壓力不大,而且在資金上也做好了充足的”
我冥思苦想了好一會,才繼續道,“我手上沒有單車項目了,所以這種負面營銷對我來說沒有壞處,只要老袁他覺得沒問題,我可以配合”
“好!”,施儷看了眼表,道,“那我就叫袁總過來了,一起吃個飯”
“啊?”,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晚上,在施儷的撮合下,我跟老袁又一次見面了,三人一起在附近的飯館吃了頓飯,詳細溝通了一下針對小橘車的市場計劃,席間我其實很不舒服,因為每次看到老袁對施儷畢恭畢敬的樣子時,就覺得渾身彆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自在,但看在施儷的面子上,也只能強忍吃完這頓飯,跟施儷告辭,趁夜趕回了北京。
14.公司的大清洗還在繼續,進展還算順利,但財務和人力的候選人比較難找,在文遠的安排下,私下面試了幾輪,但都不太符合我的要求。
安妮的律師又去公司找了我幾次,都讓文遠擋了下來,可有一天上午,不知道那個律師是怎麼搞到了我租房的地址,直接敲開了我的家門,被我當場撕毀了協議書,然後將他哄了出去。
此後,我就不願意在家裡多待了,有事沒事就開車來施儷在天津的服裝店,當然,每次都會提前跟她發個消息,可她基本上都不回覆,所以我大多數情況下會把車停在服裝店對面,以表示我的到來,然後就旁邊的公共樓道上到二樓那間調教室偷窺。
施儷的作息時間很規律,每天八九點起床,然後會去健身,下午才開始接客,直到12 點前後,而且從不留客人過夜。不得不承認,施儷很精明,用賣高仿的服裝店做幌子,誰也不會懷疑來買東西的老闆們的真實目的。
施儷的客人並不算多,不是每天都有,但多的時候一天也能接兩三撥客人,有時候會一次來兩個人,甚至三個人,他們大多數是中年人,
大多數只是做愛,但施儷的招數真的是層出不窮,每每都會把那些老傢伙伺候的服服帖帖,此外,很少能看見施儷調教男人,而且,為了滿足我的偷窺,施儷會提前把工具拿到客廳,給我留出空間。
而我的作息規律也跟著施儷發生了改變,早晨 10 點起床,然後就開車去天津,在調教室待上一整天,直到晚上 10 點左右,才開車返回。
直到安妮的律師第二次來我家之後,我做了決定,在服裝店的那個小區也租了套公寓,如此一來,除了吃飯睡覺,我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了調教室。
這些日子裡,我跟施儷基本沒有什麼交流,但她肯定清楚的知道我一直都在,因為她在做愛的時候,總是會衝著我偷窺的方向做出各種挑逗的表情。
一個月之後的一天晚上,施儷送客人下了樓,我估摸著也沒什麼可看的了,正便準備回家睡覺的時候收到了施儷的微信,“別走,我有事情找你幫忙”。
不一會,施儷回來了,她打開了調教室的門,開門見山的道,“你在小區租房了?”
我點點頭,看來什麼都瞞不住她。
“小白臉,這麼喜歡偷看我賣淫嗎?”,施儷咯咯的笑了。
我遲疑了一下,無恥的點了點頭。
施儷轉身走到沙發上坐好,道,“你還欠我一個忙,你能不能幫我”
“姐,你說,只要我能辦的到”,我跟著走到近前。
“辦是肯定能辦到,只是。”,施儷看了眼我,“只是怕你不願意”。
“到底啥事?”,我的好奇心越來越越重。
“你還記得那個趙總嗎?”,施儷道。
我點點頭,心裡有些不詳的預感。
“跟那個趙總的需求差不太多,我需要個幫手”,施儷抬頭看著我,異常期盼的樣子。
“這個。”,我想起了那天趙總的窘態,但又想起那個年輕的男子,便問道,“你不是有個幫手嗎?就是那天。那天。”。
“他最近太忙了,來不了”,施儷嘆了口氣,道,“不然的話,也不會跟你提”
“這個。”,我猶豫了,這種事情讓我看看還行,要我真的做的話,恐怕。
“安全你不必擔心,全程戴面罩,不需要你出聲,甚至不需要你動,那客人只會給你口交”,施儷看著我迷惑的樣子,繼續道,“我的客人對隱私的要求很高,找別人我信不過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拒絕如此不可理喻的要求。
“還有,不讓你白幫忙的”,施儷鬼魅的一笑。
“可是。可是。”,此刻我只想到一個拒絕的理由了,便道,“姐,我。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我其實是個 M”
“M?M 怎麼了?”,施儷笑了,“我早知道呀”
“姐,你。你怎麼知道的?”,我大駭。
“喜歡偷窺基本都是 M,對不對?小變態!”,施儷的話說的很自然,就像在說自家小狗如何乖巧一般。
“姐。”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吧?”,施儷忽然板起了面孔,“如果你答應了,我會給你些獎勵的,如果不答應,那你以後就不能每天來了。得看我心情”
“姐,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只是我。我既不是 Gay,也不是男 S。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施儷聽到這裡反而眉頭一展,道,“你錯了,人家也不是 Gay,也不想要男 S 調教,只需要一個能提供乾淨精液的男
人就行”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我瞬間覺得很無助。
施儷繼續道,“反正你最近也沒事,連北京都不回了,閒著也是閒著,幫幫姐不好嗎?”
“姐,我。”,我還想最後掙扎一下,可施儷根本不給機會。
“這個人願意出很多錢,姐賺錢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施儷凝望著我。
“姐,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
施儷不等我說完連續發動攻擊道,“你就那麼喜歡看別的男人操我嗎?”
“我。”,施儷的眼中放出威嚴的光芒,我實在招架不住了,道,“我答應還不行嗎?”。
“那就說定了,明天早上 9 點過來,從現在開始就不能吃東西了啊”,施儷乘勝追擊。
“哦”,我咬了咬牙。
一夜未眠,因為我的心情複雜極了,焦慮、期待、恐懼等等,這些未知的想象令我的心跳根本慢不下來。
9 點準時,我來到了調教室,通往客廳的門是開著的,施儷穿著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吃著早餐。
“姐,我來了”,我走到她身邊向她問候。
“嗯”,施儷應了一聲,將一塊麵包放進嘴裡,但根本連看都看我,一點也沒有要讓我的意思。
我有些手足無措,便站在一旁等待。
施儷終於吃完了,拍了拍手,道,“洗澡了麼?”
我點點頭。
“那把衣服脫了吧”,施儷的口吻平淡極了。
“那人什麼時候來?”,我並沒有脫衣服。
“大概 11 點吧”,施儷抬頭看了我一眼,點燃香菸吸了起來。
“那。那為什麼這麼早。”,我疑惑的看著她。
“要準備呀”,施儷指了指調教室的門,道,“去把工具箱推進來,然後把衣服脫了”
我直面感受到了來自施儷身上的壓迫氣息,便老老實實的照辦了。
施儷收拾好茶几,從調教室裡拉出一座金屬架,這是她新買的,以前在調教室沒見過,它看上去可以將人的軀幹完全固定,並通過金屬關節隨意調節姿勢。
施儷指了指那東西,我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順從的走了過去。
施儷將我的四肢一一固定在金屬關節上。
“姐,這,這是。”,我一臉迷惑的問道,“不是調教其他人嗎?為什麼用這個?”
施儷根本不理我,只是繼續擺弄著。
“姐,那。那什麼時候能解開?我還需要處理工作呢?”,見施儷不搭理我,我不得不找尋其他藉口。
“工作?微信嗎?我幫你看,需要回復的話,幫你回”,施儷頓了頓。
我忽然有些小崩潰,真不知道到底要面對的是什麼。
“這麼快就硬了?”,施儷完全操作完畢,此刻我像極了一具可以被隨意擺弄的人體玩偶,她撥弄了下我的下體,道,“彆著急,只怕一會你硬不起來”
施儷越說我越恐懼,但從看施儷的態度來看,想後悔是不可能了。
“好了”,施儷像是大功告成了,最後給我戴上頭套,在嘴裡塞了毛巾,並繫上了口球。
我嗚嗚的叫了幾聲,施儷上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然後就撇下我走進了衛生間。
施儷洗漱完畢,換了件款式簡單的一件粉色低胸毛衣、一條寬大的裙褲和一雙的粉色高跟鞋,然後就下樓去了。
樓上只留下我一個人,無奈且無助的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旋梯方向終於傳來腳步聲,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面對的是兩個女人,也許還沒那麼緊張,但馬上將赤裸著面對男人,我根本無法形容此刻焦慮且矛盾的心境。
15.“這地方還真不錯”,一個戴眼罩的男人從旋梯走了上來,他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短髮,身量不算高,穿著休閒西裝,深色西褲。
施儷也跟著上來了,微笑著道,“不僅地方好,人也好”,她指著我道,“滿意嗎?”
男人走到我近前,上下打量的一會,回頭道,“乾淨嗎?”
施儷立即答道,“錯不了”
男人忽然上前伸手摸了下我已經萎靡的下體,但這一舉動令我緊張極了,不由得動了幾下。
“還挺敏感。”,男人笑了轉頭道,“不少花錢吧?”。
施儷的眉毛忽然一挑,道,“那就不關你的事兒了”,說完將一個金屬陰莖鎖丟在地上。
男人馬上像變個了人似的,恭敬的撿起陰莖鎖直奔洗手間而去,施儷則坐在沙發上抽起了香菸。
過了許久,男人出來了,是爬出來的,他身材還算勻稱,除了面罩外赤身露體,下身沒有陰毛,戴著那個明晃晃的鎖頭,一直匍匐到施儷面前,跪直身體,道,“姐,我要吃。”
施儷將菸頭熄滅,拿出繩子,將男人的雙臂結結實實的捆在身後,最後才道,“給你吃,但你知道代價是什麼嗎?”
男人唯唯諾諾的點頭道,“是,我。我準備好了”
施儷把電視機打開,把音響的音量調的很大,而且關閉了所有門窗,這一些列舉動令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男人被帶到了背對著我的調教室,不一會就傳來了鞭打聲,當然伴隨著的還有男人的慘叫,我聽的出來,施儷一上來用的就是蛇鞭,那玩意給我的印象太深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施儷換鞭子了,像是藤條一類的,那東西也是很疼的,從男人的喊叫聲也能確認這一點,因為他已經開始喊救命了,而施儷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
本以為,鞭打只是調教的開胃菜,讓我沒想到的是,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房間裡噼裡啪啦的鞭子聲和男人的哀嚎一直都沒有停止。
“怎麼樣?好玩嗎?”,施儷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她瞅了瞅我早已縮成一團的陰莖,皺了皺眉,然後用手中的短鞭輕輕拍了拍,道,“怎麼?一點都不刺激嗎?”。
我微微搖了搖頭,鞭刑對我來說早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況且又不是打在我的身上。
施儷忽然捏住我右邊的乳頭,使勁的掐了起來,疼的我玩命晃動身體,可即便如此,我那玩意也只是稍微有些反應,施儷顯然是注意到了,頗為不屑的道,“沒看出來呀,小弟弟這麼不爭氣”。
我再次搖頭,不覺回想起與安妮在一起的日子,她確實不善調教,除了能給我簡單的疼痛外,再無新意,因此,無論是鞭打、滴蠟、夾子或者電擊,對我來說早已麻木。
施儷又做了些嘗試,我的反應依然並不強烈,她忽然笑了,道,“看來你不是一般人吶”
我使勁搖頭,可施儷卻俯身在我的耳邊低語道,“熊總,幫人得幫到底,要是這麼不配合,就別怪我亂來了”,話音剛落,我就感受到她的手指已經抵在了我的菊花上。
不得不承認,這兒確實是我的弱點,只是當年安妮並不是很喜歡玩弄那裡,雖然精絕專門教過她一次,可成果並不顯著,可能是因為她覺得那地方
太髒吧。
隨著我身體一陣緊繃,下體也有了明顯的反應,本以為施儷會繼續侵犯,可她只是用指頭在外面撥弄了幾下,便直起身轉頭喊道,“過來,把桌子上的小瓶子叼過來”。
緊接著,我聽到那男人爬行的聲音,不一會,施儷手中多了一罐蜂蜜,就在我狐疑的時候,她擠了不少在手掌上,還放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就轉到我身後。
我心中暗叫不妙,可就在同時菊花一涼,施儷將那些蜂蜜都全塗在了我的屁眼附近。
“過來,先把這裡清理乾淨”,施儷冷冷的道。
“姐,這。這。”,那個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不願意?那回家去呀!”,施儷不疼不癢的說著,走回陽臺旁邊的落地鏡前,調整了一下角度。
施儷這麼一動,我就能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的一切,男人的身上密佈著青一條紫一條鞭痕,屁股上也都是血印,看樣子施儷下手可不輕,但我現在哪有心情關心別人,我要擔心的是下面要發生的事情,那是我從未曾想過的。
男人跪在我身後吭嘰了半天,而施儷一句話都不說,就站在陽臺前望著窗外。
過了許久,男人終於將腦袋湊了上來。
我的後門被精絕和安妮都玩弄過,但從來沒有過被舌頭光顧的經歷,雖然也聽說過什麼毒龍鑽,可那是女人的服務呀,我默默的閉上眼睛,不知道將會是什麼感受,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終於,一個軟軟滑滑的物體開始在我菊花周圍滑動,帶著體溫,我知道那是男人的舌頭”可依然不敢相信,更願意想象那是一張加熱過的溼巾紙。
那東西運動越來越順暢,越來越靈巧,就在我開始感到有那麼一點點舒服的勁頭時,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我立刻睜開眼睛,卻看到施儷真笑眯眯的看著我,帶著她一貫的鬼魅神情。
“姐。姐。我夠不到”,男人忽然停止了,叫道,“裡面。裡面夠不到”
施儷咯咯的笑了,“笨蛋,用舌尖呀”,她又看了我一眼,繼續道,“舔乾淨,包括裡面。
。”
話音剛落,我已經看到那男人的身體向上、把整個臉湊向我的屁股,同時,我也感受了男人的面部的溫度,他已經把臉完全貼了上來。
忽然,我渾身一顫,那是因為菊花中心被男人的舌尖抵到。
“別動!”,施儷伸手拍了拍我的臉,然後低頭衝著男人道“你得加油,能不能吃得上午餐,得靠你自己廣男人嗯了聲,然後忽然用力向上一頂,我再也忍不住了,嗚嗚叫了幾下,身體也更加劇烈的扭動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越是反抗,鏡子裡的男人就越是賣力的用舌頭捅我的後門,施儷則哈哈大笑著。
此刻的我像是被放在一團火焰上炙烤,莫名的羞恥感比之前精絕、安妮給我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多得多下體理所當然的膨脹到了極點,而且我還能感覺到有粘粘的液體正緩緩的向外流淌。
“去吧,差不多了”,隨著施儷的指令,男入終於停止了對我菊花的攻擊,緊爬了幾步,轉到我的身前,貪婪的一口含住我那早已硬的發燙的肉棒,快速吞吐起來。
我根本不敢睜眼,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越發強烈,而大腦已經接近空白,唯一留存一點點思緒不停在重複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如此興奮?為什麼在被男人口交時會如此興奮?甚至比安
妮給我口交時還要興奮?我。我怎麼了?我。我到底怎麼了?
施儷在一旁淫笑著,還不失時機的道,可別讓他射的太快了,不然人家下次就不來了”
男人嗯嗯的點頭,繼續賣力的吞吐。
在一陣絕望的抽搐中,我射精了,男人則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像是一點一滴都不願意浪費一樣,真到我不再顫動,他還在繼續舔舐我的下體。
當理智回到了身體,我開始玩命的搖頭,並睜開雙眼打算向施儷求饒,求她放過我,可施儷卻不在那裡,面前只有那個執著的給我口交的男人。
就在這時,施儷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給你十分鐘,給他再弄硬,辦不到的話,今天的遊戲就結束”
我心中一驚,可就在此時,身下男人像是上了發條一般,口舌的速度立即加快了機制,並使勁的用嘴唇包裹我的肉棒,並用舌尖極力的刺激我已異常敏感的龜頭。
啊!我心中大叫,“這施儷要幹什麼?要立即讓我再射一次鳴?龜頭責的感覺我不是沒嘗試過,連續射精的痛苦與快樂至今記憶猶新,那是一種時刻嚮往但又不敢輕易再試的無與倫比的體會,而現在,還是在一個男人的口舌刺激之下嘗試,我覺得我要瘋了!開始玩命的掙扎試圖逃出這被束縛的枷鎖。
忽然間,施儷說話了,“怎麼了,不是說好了嗎?”同時,她的雙手從身後環在我的脖子上。
可我根本想不了那麼多了,繼續掙扎。
“幫姐一個忙就那麼難嗎?”,施儷將嘴唇緊貼在我的耳邊,低沉誘惑的聲音緩緩道,“騷貨。”,我的腦袋忽然感到一陣灼燒,而此刻,施儷繼續道,“讓姐幫幫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施儷已經撤回了雙手,隨後,她調整了金屬架,將我從站立的姿態變成前傾的樣子,隨即感受到兩股間的一陣涼風。
不出所料,很快,我的菊花又是一陣冰涼,然後,一個粗大的硬邦邦的東西開始進犯我的肛門。
我再次顫動了幾下,可這次沒有抗拒,並不自覺的鬆開了括約肌。
“哈哈”,從穿衣鏡中,我清楚的看到,施儷一邊大笑”著,一邊將假陽具插入了我的肛門,並開始慢慢的坐起了活塞運動。
我也再次閉上了眼睛,並順從內心的發出了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聲,此時想起了那流傳已久的名言。遭到強姦的時候,如果無法反抗,還不如躺下來享受。
不出意外,我很快就在施儷和男人的前後夾擊下勃起了。
施儷也注意到了,拍著我的屁股道,“小賤貨,這麼喜歡挨操、那姐就放心了”,說完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聽到“小賤貨”三個字時,我忽然有種久違的莫名興奮,因為那是精絕對我的稱呼,比起安妮叫我的“狗東西”,其實我更喜歡“小賤貨”。
在絕望的快樂中,我第二次射了,男人依舊是貪婪的吞下了我的全部精液。
“不能再吃了,去屋裡跪著去,施儷指揮男人,可身下卻一點沒停,直到男人爬到調教室,關上房門,她才道“怎麼樣,喜歡姐操你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可施儷卻更加賣力的插我的菊花,並繼續問道,“說呀,喜歡嗎?”“我不得不違心的搖了搖頭。
可施儷笑了”還是沒停下了,而是繼續重複的問題,“說!喜不喜歡讓姐操你的屁眼?”
我遲疑著沒有表示。
“叫的那麼
淫蕩,還說不喜歡?”
,施儷再次加大的力氣,將假陽具插到最深,我呻吟聲更大了。
在施儷的連續追問和羞辱下,我終於試著點了點頭“哈哈哈”,施儷停止了,緩緩拔出假陽具。
一下子空虛的菊門令我條件反射的嗚嗚叫喚了幾聲、施儷則挺著那粗大的假陽具走到我面前,俯身到我耳邊,低聲道,“你這麼喜歡爆菊花,要不我讓那個人用真傢伙操你,比這玩意強多了,怎麼樣?”
我立刻睜升眼睛,盯著施儷,玩命的搖頭。
施儷則哈哈大笑起來,用剛剛插過我的假陽具玩命抽打我的面龐,並譏笑道小賤貨,你以為人家願意嗎?”
一瞬間,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心臟的跳動節奏有了異乎尋常的變化,那是一種極不常見的節奏,似乎在什麼時候經歷過,那種感覺似曾相識,又久未體驗。”
施儷脫下假陽具,沒再理會我,轉身走向調教室。
不一會,調教室又傳來男人的慘叫聲,我不知道里面又發生了什麼,但應該不是鞭打,也許施儷是給他電擊,或者是上什麼其他刑具吧。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不再出聲,施儷出來了,而且關上了房門,她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走到我面前,用我的指紋解鎖,看了兩眼,然後摘下我的口塞和嘴裡填充物,將手機放在我面前,道,“怎麼回覆?”
我這才不得不從久違的感覺轉回,盯著手機看,那是我的微信,文遠發給我的,他說剛剛面試了一個財務副總監的候選人,覺得不錯,想讓我見見,而我此刻那有心情管工作上的事,便低聲道,“姐,麻煩你回覆,‘你看著辦就行’”。
施儷咯咯的樂了,道,“怎麼?玩爽了是嗎?正經事也不管了?”
我違心的搖搖頭,道,“這。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好吧”,施儷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讓我確認之後,給文遠做了回覆。
施儷的調教一直持續著,她每次把男人帶到調教室裡,男人就會發出各種慘叫並持續很長時間,之後就會讓他出來給我口交,直到我射精,但是,施儷不再用假陽具刺激我,甚至都不會視野中出現。
所以,即便被男人舔硬,也不覺得舒爽,即使被強迫射精,也沒感到任何快樂,只是覺得菊花癢癢的,心裡空蕩蕩的,那感受真的無法形容。
“去洗洗吧”,大概晚上 10 點左右,施儷從調教室裡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那男人,這次他並沒有撲向我,而是老老實實的走進了浴室,我則莫名其妙的長出了一口氣。
施儷走到我身邊,低聲道,“怎麼?還沒玩夠?”
我使勁的搖頭。
“這還差不多”,施儷捂著嘴笑了。
不一會,男人從浴室裡出來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道,“姐,他怎麼。怎麼還不下來?”
顯然男人是不明白為什麼我還被捆在金屬架上,而我也不太明白。
“怎麼?”,施儷眯起眼睛瞅著男人,“你那麼關心他幹什麼?”
“不。不。”,男人趕緊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是這麼晚了,是不是需要我開車送他回去”
施儷立刻咯咯的大笑起來,笑的男人直發毛,並道,“怎麼?這麼著急跟這個小賤貨約會嗎?他很貴的!”
男人急忙辯解道,“對。對不起,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沒想著繞過您。我。”
施儷終於止住了笑聲,道,“什
麼這個意思那個意思的,趕緊回你的家吧”
“好。好,我回去就給您轉賬”,男人說完就狼狽的離開了。
而施儷轉頭看著我,頗為戲虐的道,“那傢伙把你當成出來賣的鴨子了”
不知為什麼,聽見這句話時,那種異樣的感受反而更加強烈了。
16.“餓了嗎?”,施儷還是沒有把我放下來,一邊換衣服一邊道。
我點了點頭,一天什麼都沒吃,只喝了幾口水而已,再加上精血的消耗,早就飢腸轆轆了。
可就在這時,正光著身子施儷很隨意的說了一句,“想吃黃金嗎?”。
剎那間,我愣住了,而施儷也將目光投向了我,瞬間,我被她那魅惑的眼神困住了,遲疑的幾秒種,伴隨著菊花處一陣瘙癢,我竟點了點頭。
即使是精絕那幾次對我完美的調教,也沒讓我吃過那噁心的東西,最多是用黃金威脅過我而已,至於安妮就更不會提及了。可現在的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個老女人的要求,我自己都有些糊塗。
思慮紛亂的我立刻改為搖頭,施儷卻咯咯的笑了,她換上一件乾淨的粉色真絲睡裙,輕鬆的道,“可惜不巧,我現在沒有”
“哦”,我不知是慶幸還是遺憾,點了點頭。
“不過。”,施儷提高的音調,道,“其他的倒可以滿足你,算是給你的獎勵”
我有些疑惑,望著施儷不明所以。
施儷終於將我從金屬架上放了下來,而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她只得把我扶到沙發上,並給我蓋上一條毯子,然後坐在一旁,輕聲道,“先休息一會”,說完站起身,直奔廚房而去。
躺在柔軟毛毯下的精疲力竭的我,再次有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廚房裡傳來油煙機的噪音,然後就是炒菜的聲音,不一會,施儷端出幾盤菜和兩碗米飯。
我正要起身,施儷卻指著餐桌旁的地上命令道,“想什麼呢?跪在這兒來”。
我怔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爬了過去,規規矩矩的跪直身體。
施儷又走進廚房,拿出一個不鏽鋼盆,放在了我身旁。
我抬頭望著施儷,忽然有種莫名的幸福感,又不知該如何形容。
施儷摸了摸我的頭,不疼不癢的問道,“熊總,以前給女人舔過下面嗎?”
我點了點頭。
“來”,施儷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知趣的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給施儷舔弄起來。
施儷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道,“給妓女舔過嗎?”
我搖搖頭。
“喝過聖水嗎?”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承認了。
施儷咯咯的笑了,並繼續問道,“妓女的尿,喝過嗎?”
瞬間,我的下體再次有了些許反應,不知該如何回答,明知施儷在羞辱我,可我不但沒有絲毫排斥,反而那種異樣的、顫抖心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有超越的過往的程度。
施儷見我沒有反應,便使勁拍了下我的腦袋。
我這才搖了搖頭。
施儷示意我停止,將內褲穿好,然後開始吃飯,而我只能靜靜的看著,腹內則在不停的嚎叫。
吃了一會,施儷將剩飯剩菜都倒進了不鏽鋼盆裡,然後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將嘴裡的水全數吐到盆裡,最後才眯起眼睛盯著我道,“下次接客的時候,讓你藏在櫃子裡,等男人操完我之後,你偷偷給姐舔乾淨,好不好?”。
噗哧一聲,施儷笑了,指著不鏽鋼盆道,“吃吧
”
不知是因為太餓了,還是因為可以迴避施儷這個令我有些無措的問題,我毫無顧忌的一頭扎進了不鏽鋼盆,瘋狂的大口大口吞嚥混著施儷漱口水的剩飯剩菜。
可就在這時,施儷忽然叫道,“熊總,你怎麼又硬了?”
此刻,我才意識到,那不爭氣的肉棒又挺立了起來,我不敢再抬頭,恬不知恥的道,“主人,我。我也不知道。”
“別叫我主人”,施儷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但卻伸出粉色的高跟鞋,用鞋尖頂在我的下體,“說多少次了,叫姐”
“是。”,我嚥下一口剩飯,道,“姐,我。我。”
“熊總真的是很賤”,施儷踩住我的睪丸,輕輕的壓了幾下,道,“姐說的對嗎?
小賤貨!”
“對!對!我是賤,我。我是最下賤的小賤貨”,我忽然很想哭,但不知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卻無比舒暢。
“好啦,姐知道了,熊總最下賤了”,施儷收回了高跟鞋,指著不鏽鋼盆厲聲道,“吃乾淨了,一點都不能剩”
我立刻口手並用,扒光了盆裡所有的食物,並將剩下的液體都喝了個精光。
瞅了眼已經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的不鏽鋼盆,施儷悠悠道,“去洗洗吧”。
洗完澡,我回到房間裡,此刻已經快 12 點了,施儷也將飯碗洗刷乾淨,“今晚還回去嗎?”,施儷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我跪在她身前,搖了搖頭。
“那好吧”,施儷將菸頭熄滅,從調教室裡取出一副手銬,將我一隻手拷在牆角,然後道,“就這一晚”,說完丟給我一床被子,轉身洗漱去了。
不等施儷回來,疲憊的我兩眼就已經睜不開了,在恍惚間,我進入了夢鄉。
夢中我像是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官殿,門口的精裝女郎。給我戴上了沉重的項圈,手銬和腳鐐,強道我跪在地 E,然後她把我牽到了宮殿的中央,在那裡,有許多男男女女,他們衣冠楚楚,但每個人都戴著眼罩,看不到樣貌,這些個圍成一個大圈,大圈的中心界只有我一個人,赤身露體,滿身束縛。
很快,一個戴著假陽具的女人走了上來,她俯在身後,粗暴將假陽具插進我的菊花,令我痛不欲生的大聲喊叫起來,可還沒喊幾聲,頭髮被另外一個人人死死的攥住,然後嘴裡也被塞進了一個帶著體溫的東西,我努力的睜眼,才發現,那竟是一個男人,他雙手鉗住我的腦袋,並將粗式肉棒充滿了我的口腔。
就這樣,我被前後一男一女同時姦淫著問我的視線再次掃向周遭的人群,這才注意到,他們所有的男人都露著粗長的陰莖,"女人則全都戴著穿戴式的假陽具,都躍躍欲試的樣子,而且還淫笑著並盯著我竊竊秘語。
忽然,我的喉嚨裡被一陣腥臭的液體充盈,男人拔出了航髒的東西,可我還沒來的及喘息,又一隻更粗更長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插了進來,而且直抵喉嚨深處,插得我—陣痙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宮殿內響起,那是女人的聲音,熟悉的女人的聲音,低沉且魅惑, "小賤貨!小賤" 岱!”,而且同時,我的臉龐也越發的炙熱。
我醒了,睜開雙眼,卻發現施儷正蹲在我身前,剛剛是她在打我的臉,試圖喚醒我。
“姐。”,我迷迷糊糊的道,“我。我。”
施儷忽然伸手探入被子,一把攥住我勃起的陰莖,然後調
笑道,“還真是個賤貨!
還能這麼硬!”
我這才從夢中真正轉回,立刻翻身,不自覺的跪在地上。
“怎麼了?”,施儷似乎有些詫異,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抬起頭,忽然間,有一種念頭,一種不應該有的念頭在我腦中開始建構,可我一句話都沒說,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施儷用一種異樣的眼光俯視著我,就這樣,我們相互凝視了幾秒鐘,她終於說話了,“怎麼?想喝我的晨尿嗎?”。
我無恥的點點頭,此刻,我想無論施儷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哪怕是吃她的黃金。
施儷又愣了幾秒,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道,“去你媽的!把我當什麼了,當你主子了?滾一邊去”。
這一笑,我腦中那不應有的念頭也隨之飛散了,但這令我手足無措。
“騷尿也要喝,真是賤到家了”,施儷轉過身,一邊向沙發走去,一邊指著餐桌道,“我的大熊總,趕緊起來吧,你的手機都響了一上午了!”
我這才注意到,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 12 點。
回到現實,我站了起來,走到餐桌前,拾起電話,十多個未接,都是文遠,便立刻撥了回去。
“什麼事?”,電話通了,我單刀直入。
“熊總”,文遠的口氣似乎並不是很急迫,“昨天那個財務副總監的候選人的事情”
“怎麼了?”,我有些生氣,為這點小事連續撥十幾個電話,但我還是壓住了火,畢竟也不怪文遠,便解釋道,“昨晚喝多了”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文遠頓了頓,道,“那個人一大早就聯繫我,問什麼時候能跟您見個面,這不快過年了嗎?他對咱們公司也挺滿意的,想著放假之前敲定這事,可他家裡出了些變故,臨時要離開北京,要是今天見不到您,就得春節前回來了,所以,我這不。”
“哦,沒關係的,春節前沒問題,反正我都在”,我立刻回應道。
“不是。不是這意思”,文遠解釋道,“他說,其實他手裡還有個 offer,但是要在放假前給對方回覆,他要不是對我們公司感興趣,也不會這麼著急”
“噢,是這樣呀”,我的腦子忽然有點亂,努力穩定了一下,道,“今天肯定不行了,他具體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應該在大年二十八回來”
“那這樣,你安排在大年二十九,如果 OK,當時就給他 offer,這樣的話,也方便他給那家公司確定的回覆”,我想也只能如此了。
“好的,我這就聯繫他”,文遠說完就掛了電話。
“昨晚喝多了?”,剛放下電話,施儷便在沙發上譏笑道。
一瞬間,我的心態就被拉回了昨天,便跪在了地上道,“姐。”,可話還沒說出口,施儷又笑了,“幹嘛?怎麼又跪地上了?”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施儷瞟了我一眼,道,“遊戲結束了,你該回家了”。
“我。我”,我吱吱唔唔的,怎麼也開不了口。
施儷站了起來,(各種我抬頭看向施儷,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說,求她收自己做私奴,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施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緒,耐心道,“熊總,你不能賴著不走呀,我這裡是接客賣肉的地方,不能總陪你玩,對不對?沒生意做怎麼還錢給你?”
我腦袋忽然一熱,道,“姐。姐
。那什麼。我。”,我想說那錢不用還了,可理智又告訴我不能那麼做。
施儷見我還不動,繼續道,“快走吧,我這裡馬上要來客人了,別耽誤我做生意”
我這才緩緩站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17.回到租住的房間裡,我一頭栽進被窩,但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睛就像是昨天的一切,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恍如隔世。
迷迷糊糊的混到晚上,手機忽然響了,我爬起來,竟然是施儷的微信。
施儷:“你沒事吧”
我:“沒事,姐”
施儷:“中午著急,就轟你走了,沒事就好”
此刻,內心中那個不應該有的念頭再次縈繞起來,我努力了半天,不自覺的回覆,“姐,你能收我嗎?”
過了許久。
施儷:“收你?什麼意思?”
此刻,我有點後悔,但還是繼續打了兩個字,“私奴”
微信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是電話,是施儷。
“姐。”
“小賤貨,想什麼呢?”
“姐。我。我。”,我一下子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施儷頓了頓,道,“你都結婚了,還想著做私奴?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姐,我。我是可以離婚的,而且。我老婆也正要跟我鬧離婚呢”,我口不擇言的說了實話。
“怎麼了?她知道你有這種癖好?”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其實她。她。一直就知道,而且。而且以前她就是我的主人”
“那你為什麼。”,施儷顯然很詫異。
“姐。我。我跟她就玩過一年,後來。她。她。”,我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後來怎麼了,她玩膩了?”
“不。不是。是我提出不玩的”,我努了努勁,繼續道,“是。是我玩膩了。”
“噢”,施儷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一切,咯咯的笑了兩聲,“你老婆滿足不了你,對嗎?”。
“嗯”,我回答的有些羞愧。
施儷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道,“好了,小賤貨,我不能收你做私奴,我每天要賺錢,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玩,再說了,姐是做什麼的你又不是不清楚,怎麼可能。”,施儷說著說著就停住了。
“姐。我。我可從來沒嫌棄過您,而且。而且。您不是。”,我忽然想起施儷曾經說過,退休以後想收個私奴,因此一瞬間有許多無恥下賤的話湧到了嘴邊,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好了,別說了”,施儷打斷了我,“還是把話說清楚了,第一,如果你想玩,姐可以陪你玩,但是是要收費的,而且收費很貴,至於昨晚,那是因為你幫了我又不肯收錢,所以順便給你的獎勵,這種事情不會天天有;第二,就算是我要收私奴,那也是我賺夠了錢之後的事情,而且起碼得是個單身沒牽掛,還得信得過的人,明白嗎!還有,你也一樣,想那麼隨隨便便就要給別人當私奴,一樣得找信得過的人,不然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幫人家數錢呢!”
“姐,我。我信您”,我脫口而出。
“滾蛋!”,施儷罵了一句,“你才見過我幾次?”
“姐。”,我還想爭辯幾句,但被施儷打斷。
“好了,不說了,累了,我得睡了”,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是夜,我輾轉反側,大腦中有無數個念頭衝撞在一起,如同亂麻纏身無法自拔,直到快天亮的時候理智才重新回到身體,因為我想起精絕曾經說過的一些話,
也許我真的太幼稚了,安妮不也讓我痴迷過嗎?但時間久了,還是會厭倦的,可能施儷也是一樣的吧?
而且,確實如施儷所說,不能輕言做私奴,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雖然不愁吃喝,但也都來之不易,萬一被女 S 給騙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覺得我想明白了,既然施儷是開門做生意的,那就給她錢,讓她為我服務,享受SM 給我帶來的快樂,單純的金錢關係反而更加輕鬆,如此而已。
又睡了個回籠覺,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我又來到了調教室,想在施儷不忙的時候向她提出收費調教的要求。
可是我一直到等到太陽都落山了,也沒從門上的小孔中看到施儷的影子,她出門了嗎?
我拿出手機,給她留言,“姐,你沒在家嗎?”
許久,都沒有收到回覆,不得不撥打她的手機,可施儷關機了,我腦袋忽然一熱,難道她故意在躲我嗎?
我下了樓,轉到服裝店的門口,發現大門緊閉,門口還貼著一張紙,原來是服裝店的放假通知,原來她們已經停止營業了,而且要到正月十五之後才會開門。
忽然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我不由得緊了緊領口,而心中也涼了半截,施儷回老家了?這麼早嗎?還有 1 個月才過春節,她會去哪裡呢?真想去找她,可我連她老家是哪裡都不知道。
抬頭看了眼天空,天已經全黑了,搖了搖頭,我失望的往家中走去。
嘟嘟,就在我在家門口掏鑰匙的時候,手機響了,我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是施儷。
施儷:“怎麼了?有事嗎?”
我:“姐,你春節不回來了?”
施儷:“是呀,怎麼了?一天不看姐賣淫就不自在嗎?”
我:“不是”
施儷:“那就是前天沒玩夠?”
我思索片刻,只回復了一個字:“嗯”
過了一會才收到施儷的語音消息,“小賤貨,你也不看看那人被我抽成什麼樣子,起碼得養個兩三個月,而且那傢伙也不是每次都會找我的”
聽完留言,我只得回道,“哦,那您什麼時候回來?”
施儷:“到底什麼事?”
我有些手足無措,本來已經組織好的詞語卻根本不敢表達,只得回覆道:“姐,我是想你了”
施儷:“放屁,你們男人沒一個說實話的”
我:“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施儷:“去你的吧,別在天津等了,今年我做的很辛苦,打算給自己放個長假”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了,思索了半晌才寫道,“那您好好休息”
可剛剛發送完,又覺得心有不甘,便又繼續補充道,“姐,你回老家了嗎?”
施儷:“怎麼了?沒完沒了是嗎?告訴你,我早就沒老家了,現在在泰國泡酒店呢”
忽然間,我的思維立刻活躍了起來,甚至開始幻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情景,努力的穩定了一下,回覆道,“姐,要是可以的話,我能不能過去?”
按完發送,我才意識到話沒說清楚,便立刻補充,“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給我定製一個在泰國的收費項目,價錢都好說”,發送完我才意識到終於把想說的都說了。
沒想到,過了很長時間,施儷都沒有反應,我只得打開房門,坐在沙發上等她的消息。
差不多又過了幾分鐘,手機才再次響起。
施儷:“小賤貨,姐想休息休息都不行嗎?”
施儷的回覆令我萬分沮喪,失望
的把手機丟在了茶几上,向後一仰陷進了沙發。
過了許久,嘟嘟。手機響了,我沒動窩,過了一小會,嘟嘟第二次響起,我這才重新坐好,拿起手機。
施儷:“這樣吧,我要先考驗考驗你,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施儷:“如果通過我的考驗,那姐就破例讓你來泰國陪我度假”
看到這一行字,心情不覺間為之一振,立刻回覆,“怎麼考驗?”
又過了半晌。
施儷:“姐讓你去做三件事,如果春節前你都能做到的話,就可以來泰國”
我:“什麼事?”
施儷:“具體的我還沒想好,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以前都跟你老婆玩過什麼”
我立刻把之前跟安妮的過往大致描述了一下。
施儷:“再之前呢?你是怎麼接觸這個圈子的?”
我遲疑了一下,用語音回覆道,“那是在網上認識的一個女 S,跟她打了個賭,她調教我三次,如果我主動。主動喝她的聖水。就算我輸”
施儷:“結果呢?”
我:“我輸了”
過了半天,施儷發來了一段語音,那裡面只有她無比戲虐的笑聲和一句話,“原來你那麼喜歡喝女人的尿呀”
我再次不知所措,可同時下體還是微微的膨脹。
施儷:“那你敢不敢跟姐打個賭?”
我:“什麼賭?”
施儷:“如果考驗你的三件事你都能做到的話,這次來泰國,我可以給你安排一次非常充實的調教,而且還不收你的調教費”
聽到這裡,我忽然有些慌,心裡打起鼓來:“那如果做不到呢?”
施儷:“做不到的話,不僅不能來泰國,而且還得負責報銷我這次來泰國的所有開銷”
我還以為施儷有什麼其他過分的要求,便滿口應承:“沒問題,無論輸贏,您這次在泰國的開銷我都包了”
施儷:“滾蛋!姐從來不隨便佔別人的便宜,尤其是男人的便宜”
18.第二天,我開車回了北京,剛進市區就收到了施儷的消息,她發了一張 M 屬性自評表,說是要全面瞭解一下。
我迫不及待的把車開到輔路,打開文件開始用手機填寫,不過,沒想到的是,填著填著,我的選擇困難症犯了。
其實大部分選項我都非常瞭解,按照我自己的實際情況填寫“非常喜歡”、“喜歡”、“無所謂”、“不喜歡但能接受”,另一部分則肯定是“絕對不接受”,如穿孔、烙印、閹割之類的永久傷害等,但還剩下幾項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填寫,包括黃金、公眾場合調教和變裝,這些內容對我來說都沒有嘗試過,而且也絕不會主動嘗試,在目前非常理智的狀態下,我當然是應該填寫“絕對不接受”,可是,我的選擇困難症犯恰恰是在這裡爆發的,因為我打心底有一絲絲的不甘心,要知道在三年前,我自以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女人聖水的,可現在呢?
糾結了許久,我似乎還是沒有答案,便先駕車回家了。
在北京租住的房子門口被塞了好幾張律師函,那肯定是安妮的律師整的,本想全部丟掉,可忽然間心中泛起一絲波瀾,我並沒有那麼做,而是將那些信件都取了下來帶進房中。
走進家門,屋內已經落了許多灰塵,我不得不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時間,似乎現找保潔來已經來不及了,不得不擼起袖子自己打掃。
我一邊清理房間,一邊在腦子裡不斷的重複兩件事
,一是自評表裡那些還沒有填的項目,二是和安妮的未來;因為,當看到安妮的律師信時,我下意識的聯想到了自評表中的一項,同性性行為,我填寫的是“絕對不接受”,而安妮聽信謠言誤解我是同性戀,我有些恍惚,有些矛盾,甚至有一點點自責,我不是同性戀,但確實揹著她玩 SM,而且還剛剛與一個男人發生一些不應該發生的行為,雖然那不是我主動的,但畢竟是發生了,畢竟是發生了,畢竟是發生了。如果她知道了又會如何?
甚至,在安妮要我放棄在國內的一切給她做私奴,並被我粗暴的拒絕後,卻向另外一個女人,一個五十歲的老女人,而且是個做皮肉生意的老女人提出做人家的私奴,我。我是怎麼了?
就在我意亂心迷之時,手機嘟嘟的響了,我順手拿起手機查看,是施儷的微信。
施儷:“小賤貨,填個表這麼費勁嗎?等你一個鐘頭了”
看到“小賤貨”三個字,褲襠裡的玩意下意識的隨之顫動了一下。
我:“姐,有幾項我不知道該怎麼填”
施儷:“那就寫不知道唄”
我想都沒想,立刻打開那個文件,把空著的幾項填入“不知道”,然後發了過去。
沒過多久,施儷的消息來了。
施儷:“小賤貨,連黃金都沒吃嗎?”
我:“嗯”,似乎我除了回覆“嗯”,並沒有更適合的表達了。
施儷:“還有,前兩天不是跟我那個客人玩的挺開心的嗎?怎麼會不接受同性性行為呢?你可真有意思!”
我:“我不是同性戀,那天不是給您幫忙麼”
施儷:“放屁,誰說你是同性戀了?”
我一時間無語了,難道讓別的男人給自己口交還不是同性戀行為嗎?
我:“那天那個男的不就是嗎?”
施儷:“告訴你,那個男的根本不是 GAY,他就是單純喜歡吃精液,但是又覺得內疚,所以才會找女 S 抽他,如果真是 GAY 的話,怎麼會找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一時沒明白施儷的意思,想了半天,只得回覆:“姐,我還是不明白”
施儷:“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這種小賤貨要享受的不就是羞恥感嗎?”
我:“是”
施儷:“找個男的操你,你都不覺得羞恥嗎?”
我想了想,似乎確實如此,便回道,“好象是”
施儷:“如果你是 GAY 呢?還羞恥嗎?”
我終於明白了,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便道,“那畢竟是和男的那什麼,我覺得彆扭”
施儷:“那姐調教你的時候可以同時調教其他男 M 嗎?”
我思忖了一下,“那應該可以”
施儷:“那我讓你給那個男 M 口交,你願意嗎?”
忽然,下體無名的膨脹起來,我有些崩潰,但還是道,“應該不願意吧”
施儷:“真逗,你可以讓別人給你口,卻不願意給別人口”
我愣了半天,沒有回答,因為我已經徹底懵了,又過了幾分鐘,施儷發來新的信息,“如果你連一點小事都想不明白做不到,那也不必考驗什麼了,你踏踏實實在北京過春節吧”
這下我慌了,立刻回覆,“姐,讓我想想行麼?”,可施儷並沒有理我。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手機才再次響起。
施儷:“第一件事,去太原找一個叫耿姐的人,條件是要從耿姐那兒賺到三萬塊”
這消息看的我一頭霧水,為什
麼要去太原?這個耿姐又是什麼人?賺三萬是什麼意思?
我:“姐,我沒懂”
施儷:“你不用懂,去了之後,需要做什麼,耿姐會告訴你的”
我:“哦”
隨後施儷發來耿姐的手機號和定位信息,可無論我再怎麼追問,她都不再理會我了。
我糊里糊塗的將手機丟在一邊,閉目養起神來。
第二天,我睡了個懶覺,帶上幾套換洗衣服就開車向太原出發,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趕到目的地,見到了耿姐。
我們見面的地點是在太原郊區的一家外觀普普通通的 KTV,但奇怪的是,施儷給我的導航終點是在 KTV 的後門,而耿姐則直接把我帶到一間陳設雜亂的辦公室裡。
耿姐看上去非常老了,雖然塗了些脂粉,但歲月的刀劈斧刻寫滿了面龐,我猜她可能有六十歲了,年輕的時候也許是個美女,但保養的實在不是很好,她個頭很高,身材微胖,著一套淡藍色工作制服。
坐好之後,我正要發問,耿姐卻先張口了,道,“家裡急需用錢?”
我一怔,蒙圈了,但瞬間還是順著她的問題點了點頭。
“那奔馳車不錯,挺新的,要不賣給我?也應該夠你老婆的手術費了吧?”,耿姐拉開窗簾,指了指院裡我開來的那輛公司的大奔。
我更加糊塗了,但即便如此,也猜出了八九分,便只得搖頭道,“這車不行,是。是我借朋友的”
“噢,借的呀”,耿姐的普通話很標準,搖搖頭道,“那你以前做過這個嗎?”
我搖搖頭,但立刻補充道,“耿姐,我還不知道是做什麼呢?施姐沒跟我說”
女人聽罷不禁哈哈大笑,調侃的道,“操他媽的施儷,話也不說清楚就讓人來了”
我不解的看著耿姐,“那。那到底是做什麼?”
耿姐哼了一聲,頗為不屑的道,“做什麼?做鴨子呀”
我大吃一驚,施儷讓我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
“怎麼?不願意呀!”,女人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道,“你還別得瑟,就你這條件,原本是不配的!要不是快過節了,也不會滿大街找你這樣的破爛貨充數”
聽到女人如此無禮,我立刻站了起來,有些氣憤的道,“耿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女人也不生氣,指了指門口,道,“這樣,你現在出門,右轉走到盡頭,左手那個玻璃房,你自己看看去”
我聽的稀裡糊塗的,不想搭話,轉身向門外走去,右轉,往走廊盡頭走去。
當駐足在玻璃房外的時候,我脫口而出“我操!”,因為玻璃房裡的景象確實驚到了我,這間屋子裡坐的全是男人,準確的說,全是各式各樣的男人,健壯的,清秀的,儒雅的,衣著也是什麼類型都有,運動範,文藝範,學生範,五花八門完全無法想象,更關鍵的是,他們個個身材挺拔、樣貌俊朗,目測最低的也有一米八,最難看的不比那些當紅的流量小鮮肉差,此情此景是我以前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真如耿姐所說,像我這樣的人,放在裡面,簡直就是個渣,一種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拍了我一下,我立刻回頭,原來是耿姐。
“怎麼了?看傻了?”,耿姐手裡夾著一隻香菸,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但態度比剛才溫和了許多。
我知趣的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
?”,耿姐把手中的煙盒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會吸,然後道,“我還沒想好”
耿姐看了眼玻璃房,自言自語道,“這裡面大部分人第一次都跟你一樣,要面子,要自尊,可是實際上,沒錢才是最沒面子的,最沒自尊的”。
耿姐的話忽然提醒了我,是不是可以花錢收買這個耿姐?幾千塊,最多一兩萬,只要她不說,施儷怎麼會知道我有沒有真的在這裡上班呢?想到這裡,我正要張口,手機嘟嘟的響了,又是施儷。
施儷:“小賤貨,提醒你,別耍花招,那家 KTV 裡我認識的人多了!你在那裡每天賺多少錢我可清楚的很!”
看到這裡,一下子心就涼了,可仔細想想也是,施儷只要隨便認識幾個這裡的工作人員,一打聽就知道了。
收起手機,我看了眼女人,詢問道,“耿姐,我頭一次出來,規矩也都不懂,您跟我說說”
女人笑了,帶著我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道,“我們家規矩不多,下午天擦黑就可以來上班了,酒水五五分,臺費我抽兩成,客人要是單給小費的話,最少也得給我一成,還有,你白天干什麼我管不著,但晚上都得老老實實在店裡待著”
媽的!我心中暗罵一句啊,這不就是陪富婆喝酒嗎!KTV 裡陪酒的小姐我是知道的,一般的才二三百,好的也就千八百,要是這麼賺錢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賺到三萬塊,我立刻追問,“那一天能賺多少錢?”
耿姐噗哧一聲笑了,道,“剛才不還猶猶豫豫的麼,這會兒怎麼又著起急來了”,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並沒有遞給我,只是在我眼前晃了晃,繼續道,“我們這家店在山西是獨一份,地方雖然偏僻,但生意好的不得了,這是前天的結帳單,最差勁的也能拿到 1000 塊,不過,你的條件一般,臺費只能按最低的那檔算,不過,等過兩天那些紅一點的少爺們都回家過年了,就是你賺錢的時候了”
聽到這裡,我腦袋都大了,一天才賺 1000 塊,三萬塊的話,就得在這裡待一個月,那都過春節了,還考驗個屁呀!我不得不編了個瞎話哀求道,“耿姐,我確實著急用錢,至少得三萬塊,有什麼快一點的法子?”
女人一皺眉,道,“我說你這個人,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哪有什麼快一點的法子!你要是有本事,把那些富婆伺候舒服了,讓她們給你小費呀!要不讓她們包了你,別說三萬了,三百萬也不是沒有過”。
“伺候?”,我沒太反應過來,“不就是陪她們喝酒聊天嗎?”
女人聽罷捂著嘴哈哈笑了起來,道,“你還真是個雛兒,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我?”,我再次語塞。
女人笑罷,繼續道,“要有本事,不亮傢伙也能賺錢,只不過。”,女人斜眼瞅了瞅我下面,又搖搖頭,繼續道,“總之,客人有什麼要求你都可以做,也都可以不做,但是客人願不願意給你小費,願不願意給你買酒,那就不好說了”
我徹底明白了,施儷這是在耍我,她就是想讓我來做幾天鴨子,於是我託辭考慮一下,拿出手機走到院子裡,給施儷發去留言,單刀直入,“姐,我見到耿姐了,可是,我怕是完不成您的考驗了”
沒過多久,施儷就回應了,“一上來就放棄?”
我:“這是家少爺店
,我又不缺錢,沒必要做這種事”
施儷:“可是姐缺錢”
我:“三萬塊,我打給您,現在就可以”
施儷:“你那種白來的錢我不要!我要你真刀真槍給姐賺幾萬塊,不行嗎?”
我:“姐,有這個必要嗎?”
過了半晌,施儷才回復,“我的大熊總,你是不是覺得你個大公司的大老闆去 KTV賣肉非常羞恥?”
我立刻楞了,想了許久,還是答道,“是”
施儷:“既然知道羞恥,那你還等什麼?去做吧”。
施儷的話分明有些強詞奪理,但我卻無言以對,而且就在同時,下體竟有了莫名的反應。
就在這時,施儷的消息又來了。
施儷:“其實,你已經賣過一次了,而且還是賣給一個男人,姐都替你把錢收了,只是你不要而已!”
我的腦袋忽悠了一下,施儷是在說那個愛吃精液的男人,我真的無法反駁。
施儷:“你得明白,這第一件事可不是考驗你敢不敢賣淫,我是想看看你夠不夠賤!”
我的腦子一下就亂了,施儷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考驗我?
我:“姐,這個不需要考驗,我就是賤!”
施儷:“男人嘴裡就沒實話,我只看男人的行動,所以,你是不是真的賤,就看你的行動了”。
在戶外又吹了一會涼風,我終於再次邁進了這家 KTV。
19.穿著一身名牌西裝的我緩慢的挪進了寬敞明亮的玻璃房,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投向我,他們像是在觀察一隻怪物一般,而且還不時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在嘲笑一個異類的加入,令他們蒙羞和不恥,因此,萬分愧疚的我只得縮在一個角落,低頭看手機,極力避免與任何人的視線接觸。
第一個天,我就這麼紅著臉在玻璃房裡坐了一夜,沒有客人點我。
早晨下班之後,我拒絕了耿姐給我安排的宿舍,開車回到了太原,而且賭氣的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開了一間最好的房間,然後沉沉睡去。
一連三個晚上,在玻璃房裡一無所獲,每天早晨清算的時候,耿姐手中的結帳單上,我的分成那一欄填寫的都是 0,耿姐也沒說什麼,而我也無話可說。
直到第四個晚上,那天我來晚了,進玻璃房的時候,竟然發現裡面只有三個人,而且都跟我差不多的條件,個子不高,樣貌也算不上出眾,就在我恍惚著以為走錯了片場時,手機響了,是耿姐,她通知我,有客人點我了。
客人是個中年婦女,個子不高,也不是很胖,衣著頗為寒酸,都是些地攤淘寶貨,看我一進門,她便嘆起了氣,衝著我身邊的耿姐道,“下次可不行了”
耿姐立刻道歉,“王姐,對不住了”,然後指著我道,“這個也不錯,新來的”
王姐又打量了我一下,道,“培訓過嗎?”
耿姐滿臉陪笑著道,“這不是要過節了,培訓的都回家了,您多包涵,今天酒水跟您打 8 折”。
王姐再次嘆氣道,“行了行了,你走吧”
耿姐走後,我走到王姐身邊,按他們教的,給她倒了一杯洋酒,然後道,“姐,我剛來,什麼都不懂,您多包涵”
王姐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然後指著桌子上酒杯道,“先把這個喝了”
這種洋酒雖然比不上伏特加,但度數也不低,這一大杯灌下去一定不好受,可我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一口把酒
都喝了個乾淨。
“還真是新來的”,王姐噗哧樂了,道,“那些老油條可沒這麼幹脆”,然後示意我坐在她身邊。
我很不自在的坐了過去,下意識的與女人保持了二三十公分的距離。
王姐似乎也不在乎,自己喝了口酒,然後問道,“身體怎麼樣?”
“哦”,我遲疑了一下,道,“還。還可以”
“媽的,真是啥都不懂呀”,王姐又樂了,道,“我是問你一晚上來幾次?”
沒想到一上來遇到的就是這種客人,我撓了撓頭,不曉得該怎麼回答,其實,我能射幾次,自己也不知道。
“怎麼了?害羞了?”,王姐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調笑道,“不會是雛兒吧?”
我立刻搖頭。
王姐又轉而摸我的臉,便摸便問,“那你多大了?叫什麼?”。
“三十三,您叫我 Sean 就行”,在這家 KTV 裡,每個少爺都要有個花名,我的名字就是 Sean,耿姐給起的。
“呦,那可不小了”,王姐向我一側挪了挪屁股,跟我挨在了一起,然後把頭依在了我的肩膀上,溫柔的說道,“這麼大了才出來賣,身體能吃的消嗎?”。
我更加侷促了,無助點了點頭“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王姐顯然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安,便指著酒桌喃喃道,“喝酒,多喝幾杯就自在了”
我聽話的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一飲而盡。
王姐輕輕的撫摸著我根本算不上偉岸的胸膛,道,“不急,先陪我說會話”
其實,我已經三年沒喝酒了,就是我與安妮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晚後就再沒碰過酒杯,可此時,身處這樣的地方,我似乎沒有選擇,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下去。
王姐很健談,但她說過什麼,我統統不記得了,因為我再次有清醒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而我孤身躺在 KTV 的宿舍裡,床腳堆著我的衣服,但明顯看到有很多嘔吐的汙物,我努力想坐起來,可腦袋一陣眩暈,而且還口乾舌燥的厲害,不得不又躺了一會,才終於爬了起來。
檢查了一下衣服,西裝和西褲已經不能穿了,我只好披上外套出來查看情況。
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翻出手機給耿姐發了條微信,詢問昨晚的情況。
不一會,耿姐回了一條語音,“你醒啦,來辦公室結一下昨天的工資吧”
我在宿舍裡找了半天,沒有我能穿的衣服,只得用紙巾把西褲上的汙物簡單擦了擦,然後穿好褲子,把西裝捲成一卷,然後空心穿著外套來找耿姐。
“來啦”,耿姐坐在沙發上正抽著煙,指著茶几上的結帳單,道,“籤個字吧”
我愣了一下,走過去拿起結帳單一看,上面唯一沒簽字的地方,寫著的金額是860,我立刻簽了字。
就在耿姐通過微信給我轉錢的同時,她卻眯著眼睛瞟了我一眼,道,“沒看出來呀,給王姐伺候的挺好呀”
“啊?”,我一頭霧水。
耿姐轉完帳,又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丟在茶几上,道,“這是那老太婆單獨給你的小費”。
我糊里糊塗的拿起那幾百塊錢,看著女人問道,“耿姐,昨晚。昨晚我。
我。我喝多了”
“哼”,耿姐哼了一聲,道,“咱們家哪個少爺哪天不喝多呀”
“可是。”,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可是。我。我有個毛病,
就是喝多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耿姐聽罷,毫無表情的道,“記不記得有關係嗎?錢不是揣自己兜裡了嗎?”
我看著手中的錢,心中忽然暗淡了起來,一晚上一千塊,還不夠我在太原酒店開房的錢,要賺夠三萬塊,這哪天是頭呢?
我嘆了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耿姐卻忽然叫住了我,“唉,我說你那身行頭可不便宜呀,早晨給你脫衣服的時候才發現,都是意大利貨吧”
我一怔,但立刻反應過來,敷衍道,“高仿的。高仿的。”,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回到酒店,將西裝交給服務檯乾洗,然後又在樓下商店買了套便宜的國產西裝備用,就在我準備上樓的時候,酒店大堂一陣吵雜,我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原來是酒店保安和大堂經理正在與一位年輕的短髮女孩爭執。
反正也沒事,我就湊過去看看熱鬧,原來大堂經理在監控中發現這個女孩偷偷溜到酒店裡面挨門塞卡片,就讓酒店保安把女孩“請”出去,可能是“請”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吵了起來。
女孩年紀不大,估計也就 20 出頭,樣貌平平,雙方的爭執也無趣的很,我看了一會就上樓了,可就在打開房門那一刻,一張卡片掉落在地,拾起一看,原來是招聘男女公關的卡片,這東西太常見了,招聘公關是假,招嫖才是真,可忽然間,我靈感一現,立刻轉身向樓下奔去。
此刻,大堂裡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四處張望,沒有發現短髮女孩,便衝出了酒店,一直追到大街上才又找到了她。
“小姐。”,我快步走到女人身後。
女孩一回身,罵了一句,“有完沒完!你媽才是小姐呢!”
她顯然誤會了,我急忙解釋道,“留步,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女孩並沒理會我,轉身要走,我急忙緊走兩步,擋在她面前,道,“別誤會,想問問這卡片上的東西”
女孩瞅了眼我手中的卡片,打量了我兩眼,然後道,“你不是酒店的人?”
我點點頭。
女孩這才道,“卡片上不是有電話嗎?我又不是。”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兜裡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 500 塊錢遞給她,然後道,“你發一天卡片也賺不到這些錢吧?晚上來幫幫我,再給你兩千塊,怎麼樣?”
晚上八點,女孩準時來了,她戰戰兢兢點了我,然後在包房裡,在我的指揮下開了五瓶最貴的路易,任務就這麼輕易的完成了!
在包房裡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給女孩轉了六萬兩千塊,讓她去結賬,告訴她剩下的錢都歸她,那幾瓶路易也可以帶走,但叮囑她不要自己喝,因為那根本就是假酒。
女孩高高興興的走了,我看了看手機,才不到 10 點,今天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20.“耿姐”,我在辦公室找到了耿姐,準備跟她請假。
“唉呦,來啦”,耿姐一見我來了,臉上立刻綻放出與以往完全不同的笑容。
“那什麼,我剛接了一個客人。”
我的話還沒說完,耿姐就接過話茬道,“知道!知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我有點不舒服,今天想先回去了”,我盤算著,回酒店睡上一大覺,明天早上再過來拿到應得的分成,上午就可以回北京了。
“不舒服呀”,耿姐忽然面露難色,道,“我這剛接了電話,王姐今天
要過來,專門點的你,我。我這都已經答應了”
“什麼?”,我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回頭客。
“剛才你那個客人一走,我就給王姐回話了,她這會已經在路上了”,耿姐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可此刻的我卻一臉愁容,“耿姐,我這。這真有的不舒服,您看能不能換其他人?”
耿姐一愣,立刻解釋道,“小弟,你還不知道吧,一般要是有客人連續點的話,肯定是要多花錢的,再說了,今天客人雖然不多,可少爺們也一個都不剩了,你要是走了,那不給王姐開天窗了嗎”
“可是。可是我今天確實不想再做了”,我撓了撓頭。
耿姐聽罷,沉默了一小會,忽然站了起來,轉到我身邊,拉了拉我的衣袖,表情忽然變得可憐巴巴,道,“別讓老姐姐為難,那個王姐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她穿的都要飯的似的,可要是發起飆來,咱家老闆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下為難了,本來已經賺到了三萬塊,就可以一走了之的,可眼下耿姐這麼低三下四求我,實在令我拿不定主意。
耿姐見我沒反應,便繼續道,“小弟,求你了,老姐姐就指著這場子活命了,萬一那姓王的一生氣,叫人把這兒給端了,老姐姐這飯碗就砸了,那我可就只能上街喝西北風了”
看著耿姐滿臉的皺紋,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再次走進包房,屋內燈光特別的暗,但我還是注意到房間裡除了王姐,還有四五個女人,她們的歲數都在五十左右,穿著隨意,身體發福,容貌醜陋。
“Sean,來!”,王姐見我一進來就開心的招呼著。
我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
王姐先捏了把我的大腿,然後衝著耿姐道,“再叫幾個來”
“王姐,對不起,今天真的沒人了,都回家了,要不是您提前打招呼,Sean 本來也是要提前下班的”,耿姐滿臉陪笑。
“提前下班?”,王姐轉頭看向我,一臉疑惑。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耿姐就就替我解釋道,“Sean 昨天喝的有點多,今天不太舒服”
“哦,那行,你忙你的去吧”,王姐打發走耿姐,轉頭向那幾個老女人介紹道,“這是 Sean,就是中午跟你們說的那個”
幾個女人頻頻點頭,我也禮貌的點頭示意,並給她們每個人倒了一杯酒,然後舉杯,道,“謝謝王姐,謝謝幾位姐姐,我先幹”
我思路很簡單,儘快把自己喝醉了,儘快結束這一切,可沒想到酒杯還沒放在嘴邊,王姐先把我攔了下來,道,“Sean,別急,你昨天喝多了,今天少喝點,對了”,她說著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沒有標籤的藥瓶,倒出一粒丟進蘇打水裡,道,“進口的解酒藥,你先喝了,免得傷了身體”。
我遲疑了一下,但在幾個女人的目光燒灼下,還是喝了下去。
王姐見我喝了蘇打水,忽然笑了起來,然後像昨天那般靠在我肩頭,低聲道,“Sean,今天辛苦你,把這幾位姐妹伺候好”。
我點了點頭,道,“我盡力,儘量多喝”。
王姐聽罷立刻抬起頭來,瞅著我看了半天,忽然扇了下我的腦門,並罵道,“多喝?喝他媽什麼喝?就知道喝?”
我有點暈,疑惑的看著她。
王姐見我一臉無辜,自己也愣了,但只一小會,便轉為笑臉,俯身到我耳邊,輕聲道
,“你那小嘴那麼好使,都不記得了?”
我有些懵了,沒敢接她的話茬。
王姐繼續道,“就跟昨天一樣,給她們舔舒服了就行,不過,那個穿藍衣服胖娘們不喜歡這個,她就喜歡吃肉,我怕你不行,所以剛才給你吃了粒特效藥,不過,你可千萬別承認吃過藥啊!不然人家會不高興的”
我一下就暈了,原來昨晚不是靠陪王姐喝酒聊天賺的那一千塊,而是靠這給這老女人口交,我心中暗罵自己。
就在我思考如何脫身之時,王姐忽然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道,“姐妹們,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只有 Sean 一個人陪大家,不過放心,Sean說沒問題的”
女人們聽罷立刻啪啪的鼓起掌了,就好似單位領導發言之後的規定動作一般。
王姐轉頭看向我,道,“Sean,下面就看你的表演了”
此時,我死的心都快有了,可女人卻一起拍起掌來,並隨著節奏一起喊,“脫!
脫!脫!”。
看樣子今天是跑不了了,在女人們的注視下,我咬著牙,開始脫下上衣,解開襯衫,可女人們還在拍手喊著“脫!脫!”,我不得不繼續脫下西褲,此刻身上只有一條內褲了,但是女人依舊不放過我,繼續齊聲高喊“脫!脫!”。
在這些老女人們的脅迫下,我終於脫光了衣服,尷尬的站在一圈老太婆中間,王姐指著一個女人道,“先給葛姐來”,就在我遲疑的時候,屁股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同時一個老女人道,"還挺白”,我回頭看去,正是那個藍衣服的胖女人。她大腿粗的像大象一般,屁股把的像母豬一樣,我渾身一顫。急忙向前躲了兩步正好被那個葛姐拉住雙手,我不得不跪在她面前,將頭埋進她的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弄那裙皺、醜陋還伴隨腥騷味的女性生殖器。
“噴!噴!噴!”。老女人們一邊拍著手一邊觀看我的表演,而葛姐則肆無忌憚的淫叫著,而我,隨著藥物的作用,身體開始發熱,臉上也變得滾燙,不知不覺間,肉棒挺立了起來。
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後,“譁”的一下,女人的下體噴了大量的液體,噴了我一臉一嘴,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女的津液。而是失禁後從尿道湧出的尿液,苦鹹的味道我再熟惡不過,可此刻完全沒有任何快感,只盡力把嘴裡汙物吐了出來。
“該我了”,另一個面貌更加獐頭鼠目的女人站了起來,並同的迫不及待的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指兩腿間的性器,道,“來,爬到這兒來,給媽媽舔舔”。
女人們一陣嘲笑,忽然間,我有了想要逃跑的念頭,想站起來衝出去,逃離這個淫亂的場所,可就在這時,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從身後攥住了我的下體,原來是那個藍衣胖女人,她巨大的身軀已經壓到了我身後,並大叫著道,“硬了!一起來!”
我很想掙扎,但已經被胖女人鉗住了手肘,強迫翻過身並將我按倒在地。
藍衣胖女人坐在我的大腿上,令我完全動彈不得,然後粗魯的給我戴上安全套,異常興奮的將那醜陋無比的性器套在我早已硬的發燙的肉棒上,女人的身體太沉,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已經站在我 i 頭頂,根本毫無顧忌的坐在下來,將那粗糙不堪的下體對準我的口舌。
從此刻開始,
我想逃是逃不了了,王姐帶來的女人們個個都是老虎,她們輪流坐在我的臉上,逼迫我用舌頭刺激她們的陰蒂,讓她們高潮,如果我沒了力氣,她們就使勁的掐我乳頭,大腿和胳膊,知道我實在添不動了,她們就玩命的摩擦身體,就像在使用按摩棒一般肆意無顧,而那藍衣胖女人好像根本就喂不飽,始終不肯從我的身體中離開,每次射精之後,她都會貪得無厭的繼續蹂躪我的下體,刺激我的肛門,直到我再次勃起,然後繼續她的活塞運動。
後來,我實在堅持不往了,便開始哀求王姐,給我些酒喝,王姐卻以為我是為了多賺些酒錢,便不停的罵我是個財迷,而我真實目的只有一個——儘快忘掉這一切。
但即便如此,我在失法記憶之前,也清楚的知道那個混蛋王姐,至少又偷愉餵過我兩次春藥,可我呢,除了被動接受,根本沒有選擇。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依然身處 KTV 的宿舍,可這次,被子下的我赤裸著身體,下體黏糊糊的,兩腿僵硬,身體像被掏空了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強撐著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我撥給耿姐。
耿姐沒接電話,過了一會,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醒啦”,是耿姐的聲音。
“耿姐”,我多說一個字的心思都沒有,此刻只想著拿到錢,趕緊回家。
“哎呦,這小臉黃的”,耿姐坐在床邊,摸了摸我的額頭,道,“還好,沒發燒,我說你也是,不行就別硬撐呀”
我無力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你昨晚怎麼把那些臭三八糊弄過去的”,耿姐滿臉關心的樣子道,“那姓王的給你吃藥了吧”。
我心裡明白,她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所以只點了點頭,道,“姐,把賬給我結一下,我今天得回家”
“哎呦,少不了你的”,耿姐站起身,一邊向外走一邊道,“一會來辦公室找我吧”
我又躺了一會,覺得氣力恢復了一些,這才坐了起來,穿衣服的才發現,身上全是青紫的斑痕,忽然間我苦笑了起來,心想,要不是這兩年一直在健身,要不是這兩年一直沒怎麼縱慾,要不是自己還算年輕,這麼被五六個女人折騰一晚上,一般人怎麼受的了呢?
來到耿姐的辦公室,我簽字的旁邊,赫然寫著分成的金額,三萬三多塊,看著看著,我笑了,心中暗罵,被人折騰了一晚上,才賺三千塊,這少爺真 TM 不是人乾的。
等耿姐給我轉完賬,我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可她卻叫住了我,“小弟,你過了春節還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這才幹了幾天就拿了三萬多,什麼生意能比這個來錢快呀?”,耿姐不解的看著我道。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說了兩個字,“投資”
耿姐一聽,噗嗤笑出了聲,道,“投資?你呀!我看你給老姐姐舔舔下面還差不多!”
我的臉立刻就紅了,心中也猜到了八九分,耿姐昨晚肯定進過包房,因此,我不再答話,立即轉身出走了辦公室。
鑽進奔馳車的駕駛室,忽然手機響了,是耿姐的留言,“小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過,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記得來找老姐姐,再難也有你一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