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墮落二
21.終於回家了,躺在床上,看著滿身的瘀青,我有些恍惚,不記得昨晚被幾個老女人施暴時我的心態到底如何,羞恥是一定的,但我有沒有過半點興奮呢?記憶真的模糊了,因此,我糾結並矛盾著,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完成施儷的考驗,我甚至不敢看手機,生怕施儷會命令我立刻去做下一件事,去做一件更加不恥,更加下賤,更加無法理喻的事情。
然而,連續三天,施儷並沒有聯繫我,這令我越發不安,是不是耿姐忘了通知施儷?還是施儷在等著我主動回覆她?離春節只有三週的時間了,我要不要跟她說呢?又該怎麼說呢?
又過了一週,離放假還有兩週了,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終於按奈不住了,給施儷發了微信。
我:“姐,我回北京一個多禮拜了”
過了沒多久,施儷回覆了。
施儷:“休息好了?”
媽的,我心中暗罵,看樣子施儷早知道我回來了,那她是故意不主動聯繫我嗎?
我:“沒事了”
施儷:“那就是準備好了,對嗎?”
一個簡單的提問話就令我的思路全亂了,不得不努力剋制了一下情緒,又深吸了幾口氣,“姐,別讓我做太過火的事情,可以嗎?”
施儷:“怎麼?委屈你了?”
我沒法回答她,因為回答“是”或者“不是”似乎都不太合適。
過了一小會,施儷:“那我問你,你作弊了有沒有?”
我一下子就傻了,沒想到施儷竟有了覺察,難道是耿姐?
我:“耿姐都跟您說了?”
施儷:“還用得著麻煩耿姐嗎?就憑你的那點素質,在那兒賣兩個月屁眼都不見得能賺三萬塊”
我慌了,立刻給施儷撥了電話,想解釋清楚。
“小賤貨!”,電話一接通,施儷就罵了一句。
“姐,我。我真的是不得已。確實。確實太難了”,我結結巴巴的,可忽然想起什麼,便追問道,“那您既然知道我做不到,為。為什麼還。還讓我去?”
施儷哼了一聲,道,“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賣肉是什麼滋味!你熊總那麼有錢,又那麼聰明,怎麼會不作弊呢?”
原來施儷早就料到了,她就是想讓我做一回鴨子,我無話可說,只得承認錯誤,“姐。我。我錯了”。
“算了,原本就是想讓你給耿姐送點錢去的”,施儷忽然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個笨蛋,還讓幾個老太婆輪姦了”。
施儷的口吻中帶著些許歉意,但又夾雜些許戲虐,我腦中又回想起那晚的場景,忽然下體有了反應,我心中暗罵自己真的太下賤了,急忙轉移話題,“姐,我沒用”
“沒用?我可聽耿姐說,那四五個老太婆走的時候可滿意的不得了呢!”
“我。”,我再也憋不出隻言片語了。
施儷沉默了一會,繼續道,“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我立刻道,“沒事,就是被那些老太婆掐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是說,可以去做第二件事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不自覺的回答:“嗯”。
施儷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道,“週六晚上在家等我通知”
“是”
施儷掛了電話,我內心的矛盾好像也隨之消解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對第二件事的猜測、期待和彷徨。
終於熬到了週六晚上,一直等到 11 點半,施儷才發來消息,是一個地址和一個二維碼。
施儷:“今晚這裡有個 P
arty,你現在出發,到了地方,跟看門的出示這個二維碼就可以”
“是”,我立刻回應,並追問,“那具體做什麼?”
“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那地方可能比較吵,你帶個質量好點的藍牙耳機隨時聯繫,再帶一條紅色的手帕,對了,還有,不要開車,打車去”
北京週末的深夜,路況非常好,出租車只行駛了半個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這是在昌平別墅區中的一棟非常豪華庭院,似乎我來得比較晚,門外街道兩側停滿了各種檔次的轎車,門口除了保安,並看不到其他賓客。
我下了車,走到大門前,出示了二維碼,保安驗證之後遞給我一副面具,還告訴我進入之後不得摘下面具,否則會被取消 Party 的資格。
這別墅佔地面積非常大,但可能是天氣的原因,並沒有人在外面閒逛,我的目光自然投向主廳,那裡不僅燈火通明,而且還隱約傳來音樂聲和喧鬧的歡笑聲。
走進大廳,我立刻被震人心魄的節奏撼動了,這裡面面積不算小,擠進了足有幾百人,他們著裝各異,但都戴著統一的白色面具,在金髮女 DJ 的音樂調動下瘋狂扭動。
我努力定了定心神,脫下外套交給服務生,然後躲到了大廳的一角,給施儷打電話。
“姐,您聽得見嗎?我到了”,我調整了一下耳機的音量,使得房間裡的噪音不影響我的通話。
“知道這是個什麼聚會嗎?”,施儷的聲音很小,但能聽得出她像是有些得意的口吻。
“不。不太清楚”,我四顧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像是個私人聚會,有 DJ,還有舞臺,對了,他們還都戴著面具”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才道,“你再仔細看看”
我又重新將目光投向整個大廳,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便答道,“姐,我真的看不出來什麼”。
“你看看那裡的女孩都漂亮嗎?”,施儷道。
此時,我才注意到,大廳的女孩們確實個個身材高挑勻稱,幾乎都人人都踩著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雖然分辨不出容貌,但透過面具的縫隙也能看出她們的妝容精緻,八成都是絕色美女。
“漂亮!而且都很高”,我再次目測了一下,道,“她們都是模特嗎?姐,這到底是什麼聚會?需要我做什麼?”
“需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做女朋友嗎?”,施儷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這笑聲瞬間令我有些恐懼。
“姐,您跟我開玩笑吧?”
施儷笑了好一會才停下,道,“過一會有表演,您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要在看錶演的時候手淫,並且必須在表演結束之前射出來”。
“什麼?”,我大吃一驚,“姐,您說什麼?”
“沒聽懂嗎?”,施儷忽然嚴厲起來,重複道,“我要你一邊看錶演一邊手淫,而且必須射出來,要射在外面,不許射在褲子裡!”
“姐,您要我。”,我下意識的環顧身邊,不得不轉過身,面對牆角,把聲音壓到最低,“您要我在這裡手淫?”
“怎麼?這很難嗎?”,施儷質疑道,“你不是最喜歡在偷看姐賣淫的時候擼管兒嗎?”。
“可這兒是公眾場合?”,我還是不能理解施儷的要求為何如此無禮。
“那不更刺激嗎?”,施儷補充道,“記住,必須是看著表演手淫,不許在廁所,必須在大廳裡射精”
“姐,這。這
怎麼可能?”,我都快急哭了。
“為什麼不可能?”
“我。我。我。”,我真快要瘋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反正都戴著面具呢?你怕什麼?”,施儷呵呵冷笑了一聲,又道,“也沒讓你開車,誰認識你是誰?”
聽到這裡,我再次回頭望向大廳,確實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不僅賓客,就連 DJ 和服務生也一樣,但另一個問題又冒了出來,“姐,這。這到底是什麼聚會?”
施儷根本沒理會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命令道,“你現在把紅手絹系在左手手腕上”
我疑惑著掏出手絹系在手腕上,然後迫不及待的問道,“姐,這又是什麼意思?”
施儷又咯咯的笑了,道,“這樣我才知道哪個是你呀”
“怎麼?您看得到我?您在北京?您回來了?”,我更加緊張了,轉身仔細觀察人群。
“你是真傻吧!”,施儷頗有些鄙夷的口吻道,“泰國落地證只能待 15 天,可你呢?耍個小聰明就耍了兩個禮拜!”
“可是。”,我徹底糊塗了,“那。”
“放心,說好的事情不變”,施儷信誓旦旦的道,“如果三件事你都能辦到的話,我們可以再去”
我更蒙了,為什麼非得去泰國,國內不也一樣嗎?可就在我想繼續追問的時候,施儷突然道,“表演開始了,下面就看你的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此時大廳燈光忽然暗了下來,聚光燈直指舞臺中心,吵鬧的音樂也戛然而止,男男女女們自然也停止了扭動,齊刷刷的轉向舞臺中央。
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高個子女士手持無線話筒走到了舞臺中心,她先向大家微微鞠躬,然後開始發言,可她一張嘴我就傻了,因為這女人竟然是在說英語,而我上學時主修的是日語,在英文面前幾乎就是白痴,基本處於你好再見謝謝你的水平,可大廳裡的人們卻好似都是專業八級似的,聽得十分投入,時而鬨笑,時而鼓掌。
我完全懵了,拿出手機給施儷發了條微信,“姐,我不懂英文”。
施儷的回覆則更簡單,“不需要懂”。
無數個疑惑在腦子裡盤旋,無數個念頭在心中糾結,這到底是什麼聚會?這些都是什麼人?施儷要我做的第二件事怎麼會是當著這麼多人手淫呢?我要不要離開?要不要放棄?要不要立刻與這個令我痴迷又令我為難的施儷一刀兩斷呢?
就在這時,大廳里人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舞臺中央的主持人不知什麼時候下去了,而換上來的是兩個身材高挑英姿婀娜的女人,她們都戴著蕾絲眼罩,穿著大紅色的長裙,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另一個則穿著白色絲襪,白色高跟鞋,雖然無法辨別樣貌,但透過面罩也能猜得出,兩個女人的容顏都是絕色傾城的水準。音樂再次響起,她們隨即和著節奏舞蹈起來。
我心中一陣疑惑,可隨著音樂的變得越來越淫糜,我這才注意到,兩人跳的其實是脫衣舞。
我暗罵一句,這種豔俗的表演,我連硬都硬不起來,還談什麼手淫!
忽然手機振動了一下,我掏出一看,是施儷發來的微信。
施儷:“好看嗎?”
我:“不好看”
施儷:“別這麼早下結論,繼續看”
我沒明白施儷的意思,“姐,你真的要我在這裡手淫嗎?”
施儷:“不然呢?”
我咬了咬牙,
在輸入框裡寫下,“我不想玩了,想放棄了”,但就在我準備按下發送鍵的時候,大廳忽然一陣騷動,我抬頭望去,此刻兩個女人已經脫的只剩乳貼、內褲、絲襪和高跟鞋了,而主持人不知躲在哪個角落,通過麥克風大聲宣講著什麼,而觀眾們都在極力配合著高高舉起手,似乎是要請志願者上臺。
我暫時收起了手機,注視著臺上的變化,不一會,兩個男觀眾被請上了臺,兩位舞女開始一對一的圍著他們繼續豔舞,而且還不時觸碰撫摸他們的敏感部位,不一會,主持人開始大聲叫喊起來,而臺下的觀眾也跟著叫喊起來,緊接著,臺上的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其中一個男人在白絲舞女的挑逗和誘惑下主動脫得只剩一條紅色褲衩,而且裡面的傢伙也高高翹起;但另外那名男子則似乎不太願意,轉身想要逃跑,就在這時,衝上兩名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男人,並強行扯下了他的褲子。
臺下的人群更加狂熱了,我也看得有些出神了,因為這時候服務生竟然搬上一個 X木架,並將那個同樣被扒得只剩內褲的男子綁在了上面,黑絲舞女則圍著木架繼續舞蹈,不斷調戲他那根薄薄遮羞布下早起高高翹起的肉棒。
忽然,嗡嗡手機再次振動。
施儷:“你擠到舞臺左邊,那兒有個好地方”
我疑惑的看著手機,恍惚間不知不覺的邁開腳步,向施儷所說的位置擠了過去。
挪到舞臺左側人群的最前面,可這兒並不是什麼好地方,後面擠著男男女女們,前面則是舞臺兩側的幕布,而且用圍欄擋著,還有兩個服務生把在那裡,如果在此掏出傢伙的話,和上臺表演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就在我犯迷糊的時候,其中一個服務生與另一個耳語了兩句,然後指了指我,示意讓我過去,望著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具,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的鑽了過去。
轉過幕布,我的位置就處於舞臺一側,可以最近距離的觀看臺上的表演,而離我較近的正是那個被綁在木架上的男人,此刻黑絲舞女已經跪在她身前,像是在給他口交,我嚇了一跳,但仔細看了看,那其實只是在借位表演,並沒有真的怎麼樣,只是那男人的表情顯得異常興奮。
當我把目光轉向遠端那對男女時,又冒出一身冷汗,因為那邊的表演更加震撼,更加意想不到,因為那個穿紅褲衩的男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個白絲舞女的下身,隔著那的小的可憐的內褲,也在借位表演口交,但是,令我驚奇的是,那舞女的小內褲竟然鼓鼓囊囊的,像是。像是有什麼碩大的東西想要蹦出來一般。
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揉了揉雙眼,再次看了過去,沒錯,女人有高聳圓潤的乳房,下身。下身。媽的!我忽然明白了一切,那舞女是人妖!
我的下體忽的漲了起來,因為此刻離我較近的黑絲舞女已經注意到了我這個躲在舞臺一側的不速之客,她不時的瞥向我,還有意無意的向我送來迷人的微笑和紅唇的撩撥,而我在她的微笑裡發現了另一個秘密,就是她的喉嚨,竟然有微微的鼓起。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逃離這裡,可他媽的兩腿卻像是灌了水銀,死活動也動彈不得。
22.手機又振動了,我按下耳機的接聽鍵,是施儷的聲音,“小賤貨,是不是
看傻了?
如果你不想讓人家逮到上臺表演的話,就抓緊時間”。
“姐。姐。我。我做不到!”,雖然我嘴上說不,但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的黑絲人妖,下體也漲得更加厲害。
“你能做到的,一定能的,你就是小賤貨,喜歡被人操屁眼的小賤貨,對不對?”
“姐。我。我。”,就在我語無倫次的時候,臺上的畫風再度轉變,遠端兩人已經變換體位,白絲人妖趴在地上,弓起身體,擺出一副誘人的姿態,男觀眾則緊貼著她身後,將身體使勁的貼在人妖的屁股上,並玩命的蹭來蹭去。
同時,黑絲人妖將木架上的男人解了下來,並重新把他的手腳鎖在舞臺上的金屬鉤上,這樣一來,他只能躬著身體面向臺下觀眾,而黑絲舞女也轉過身來,沒錯!她也一樣,下體鼓的像嚇人。
耳機中再次傳來施儷的催促,“別廢話了!你早就硬了對不對?別把小弟弟憋壞了,快把它掏出來!”
“姐。我。我做不到。”
施儷並沒生氣,而是繼續道,“現在掏出了,最多被那個漂亮小姐姐看到,要是一會被其他人發現了,你會被架到臺上,衝著所有觀眾表演的”。
直到此刻,我才注意到,整個舞臺,除了近端的黑絲人妖外,其他三人都要麼背對我,要麼面對觀眾不太容易注意到我,回頭看了看,身後沒有人,除非那兩個工作人員探頭偷看,而臺下的觀眾也都被幕布阻擋著,臺上除了這個人妖之外,再無他人。
這時候,黑絲人妖一邊伴隨著音樂開始往下身塗抹晶亮的彩油,一邊不時的望向我,做出各種挑逗的表情,我的血液立刻飛速升溫,似乎就要沸騰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個身材外貌明顯女性化且是極具誘惑力的酮體,竟然還保留著如此碩大的男根,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我的那東西也快要跳出來了,同時施儷也在語言上繼續刺激著我,“人妖小姐姐漂亮嗎?”。
“漂亮”,我無意識的回答道。
人妖小姐姐的雞巴大不大?”
心"想不想注人妖小姐姐操你?
我。我。“把雞巴掏出來!”,施儷忽然咆哮起來。
我覺得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意識,順從的拉開西褲拉鍊,掏出已經紅的發燙的肉棒,伴隨著人妖的表演,我也肆無忌憚手淫起來。
舞臺上被捆綁的男人像是真的被粗大陽具的侵襲似的,不停的大聲慘叫著,黑絲人妖也沒表現出任何憐憫,甚至在 Ta 注意到我的醜陋行為之後更加賣力的撞擊男人的後庭,逐不時用勾魂的眼神和誘人的舌頭向我表達著什麼。
姐。姐。那個人妖一直在看我”我一邊快速的手淫。一邊向施儷求助人妖妲姐要操你屁眼,你想不想“不。不要“你心裡是想要的,對不對?
不。不是你看看臺上那個男的,他多享受呀我的自光轉向被黑色人妖姦淫著的男人他的叫聲越來越悽楚,我分明知道男人是在表演而已,可不知為什麼,男人越是表現的掙扎、越是哀嚎,我好像越是興奮因為有那麼幾個瞬間,尤其是黑絲人妖每次瞥向我的幾個瞬間,我像是進入了~種夢遊的狀態,似乎在臺上的被捆綁的人是我。
不。不是。不是的!"我無意識低聲自語而施儷則反覆的通過耳機不停的對我說“小賤貨,你就是想被人妖姐姐的大雞巴操屁
眼!還想吃人妖姐姐的大雞巴,對不對?
不!不,我不停的否定。但施儷也不停的用語言繼續刺激著我。
小賤貨還要吃人妖姐姐的精液,喝人妖姐姐的聖水,”不是的,不是的!“DJ 的音樂節奉越來越快。合下觀眾們的叫喊聲也越來越快,臺下觀眾們的叫喊聲也越來越瘋狂,而臺上的兩對另類春宮表演和我的自慰也接近尾聲,就在主持人一陣狂躁的吶喊後,我射精了,而此刻臺上的黑絲人妖也注意到了,不知為什麼她加快了表演速度,看到 Ta 異常的行為,我有些恍惚竟然呆立在原地,就那麼死死的盯著黑絲人妖。
忽然耳機裡再次傳來施儷的聲音。“小賤貨,射了嗎?
“射了”。我有些失神的望著舞臺,嘴裡條件反射的回答那還不趕緊跑““什麼?“,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施儷的聲音,但我忽然不記得我自己是誰了。
“等會那個人妖會抓你上去表演的!““什麼?為什麼?”我還是沒反應過來,甚至有幾分期待。“熊睿恆!熊睿恆!你傻了嗎!”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姐,你。你說什麼?“"混蛋,聽見沒有,快跑!”施儷的聲膏異常急迫。我慌忙的拉起褲鏈並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那黑絲人妖,轉身繞過幕布,推開服務生一下子就重新擠進了人群。
就在我擠到大門口的時候,大廳再次發出爆裂的掌聲,我回頭望去,原來黑絲人妖終於完成了表演,而我卻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我渾身一哆嗦,儘快搶到了門口找到自己的外套,一頭撞出了大廳。
“姐。我。我出來了”,我一直跑到院子裡,才向施儷彙報。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你跑的夠快的呀,告訴姐,爽嗎?”。
“姐。”,我無法回答,但此刻腦海裡還浮現著黑色人妖壯碩的下體。
“說實話”,施儷催促道。
“姐。”
“跟姐說實話”,施儷重複道,“小賤貨,爽不爽?”
“嗯”,我不得不承認。
施儷咯咯的笑了,笑罷忽然問道,“你真覺得他們會拉你上臺表演嗎?”
“姐。您。您什麼意思?”,我有些糊塗了。
“好了,不逗你了”,施儷終於不笑了,繼續道,“上舞臺的那些人都是演員,他們是不會把你綁到臺上的”
“那。那您。”,我更加不明白施儷的用意了。
施儷又咯咯的笑了不停,半天才止住,道,“逗你玩的,瞧把你嚇得那樣兒”
“姐。”,我瞬間無語了。
“一會還有其他表演,想看就回來看吧”,施儷哼了一聲,“這票可不好弄了”
“姐,這到底是什麼聚會?”,我此刻疑惑的非常之多,“他們都是什麼人?為什麼都在說英語?警察不管他們嗎?”
“警察?”,施儷聽罷再次笑了起來,“沒找警察來負責安保工作就不錯了”。
“這麼厲害?”,不過我並不關心 Party 組織者或者房子的主人是誰,便繼續問道,“那到底是什麼聚會?”
“亞洲人妖聚會”,施儷說的很輕鬆,“你沒注意那裡的女的都是大高個嗎?她們都是人妖”。
“什麼!”,我這才聯想起來,“那。那些男的呢?”
“男的麼,要麼是喜歡和人妖搞的,要麼是也想做人妖還沒來得及做的”,施儷道,“小賤貨,你是哪一種?”。
“姐。我。我不
是您叫來的麼”,我立刻否認,忽然想起什麼,便道,“姐,那你。你怎麼也來了?”
“我?”,施儷笑著道,“我是被朋友臨時抓來幫他們做籌備的”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我能通過工作人員的阻攔,原來都是施儷的安排。
“姐。要不。要不你出來,我們。我們喝點東西去”,我結結巴巴的道。
“不行,Party 沒結束之前我走不了,而且。”,施儷停頓了一下,道,“你沒完成考驗之前,我也不打算見你”
“姐。”,我再次語塞。
“怎麼了?是想姐了,還是想讓姐給你介紹認識幾個人妖小姐姐?”,施儷打趣道,“今晚來的人妖,都是組委會篩選過的,光往年泰國人妖選秀的冠軍就有三四個呢”
“姐。您又逗我”
“逗你?我看這會沒了精蟲,又開始裝聖人了吧!”,施儷的口氣立刻變得嚴厲起來。
“姐。我。我錯了”,我立刻條件反射般的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啦,姐要工作了,你要是還想看人妖呢,就自己回來看”,施儷打了哈氣,道,“要是運氣好呢,也許能有哪個不開眼的人妖願意跟你回家,只不過呢,人妖大部分都是受,適合你那麼下賤口味的不太好找”
“姐。”,施儷說的令我更加無地自容了。
“我說錯什麼了嗎?你剛才打飛機的時候是怎麼想的,自己不記得了嗎?”,施儷咯咯又笑了。
“姐,要不,我先。我先回家了”,我咬了咬牙。
坐上回家的出租車,我望著窗外的路燈一閃一閃的從視線中不停的飛逝,忽然眼前又顯現出剛剛淫糜的一幕,那個碩大的我根本無法企及的凸起物瘋狂的在我眼前無休止跳動,我不得不閉上眼睛,期望能儘快忘掉這段不能再被回憶的羞恥畫面。
回到家中,我洗了個熱水澡,當躺在床上準備入睡時,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拿出手機,給施儷發了條微信,“姐,您要我做的第三件事是什麼?”
不一會,施儷就回復了。
施儷:“這麼半天才想起來問?剛才都在想什麼呢?還想著人妖小姐姐的大雞巴嗎?”
一瞬間,我的下體忽然抖動了兩次,並漸漸的開始勃起。
“媽的!”,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穩了穩心神,回覆施儷,“姐,我今天真的有點暈”
施儷:“接著裝吧”
我:“真沒有”
施儷:“你家的收貨地址給我”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把家裡的地址發了過去,過了一會,施儷回覆道,“等我消息”。
23.幾天以後,包裹收到了,但我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先給施儷發了一條消息。
我:“姐,東西收到了”
很快,施儷的電話來了,她開門見山的問道,“知道要你做什麼了嗎?”
“不。不知道,我還沒拆包裹”,我實話實說。
“這麼聽話!”,施儷像是有些詫異,但隨即又問,“你刮過陰毛嗎?”,“刮過”,我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給我剃毛的人是精絕。
“刮到什麼程度?”,施儷繼續問道。
“什麼程度?”,我不太清楚施儷的意思,但還是回道,“就是用剃鬚刀刮的,是以前的主人要給我戴鎖才刮的”
“哦,明白了”,施儷頓了頓,道,“你要做的第三件事很簡單,在醫院裡找個護士,讓她給你做一次備皮,記住,必須是在醫院裡做”
“什麼?”
,我又聽糊塗了,備皮不就是刮陰毛嗎?如果不是做手術的話,護士怎麼會隨便給一個男人剃毛呢?
“小賤貨,沒聽懂嗎?”,施儷的口氣忽然變得嚴厲起來,“話還沒說完呢,備皮之後,還得讓護士親自給你把包裹裡的東西戴上,而且為了避免你再作弊,你得全程錄像,錄像的東西也在包裹裡”
“姐。”,我終於聽懂了,包裹裡肯定是陽具鎖,施儷這是要我去醫院裡丟人現眼,便立刻拒絕道,“這。這個我做不到”
“怎麼了?”,施儷的話音又變得平和起來,“比起前兩件事,這很難嗎?”
“姐!剃毛倒是不難,可戴。戴那東西,我。我怎麼能。”,真不知道施儷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都沒去試,怎麼就知道不行呢?”,施儷咯咯的笑了。
“姐,這。這真的不行”,我還是堅持。
“你怕什麼?”,施儷忽然提問。
“我。”,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老實的答道,“我怕人家不僅不會幫我,還會。還會罵我變態”
施儷聽罷笑聲更大了,“你本來就是個變態!”
“可是。可是。”,施儷說的沒錯,可我覺得我還是有起碼的底線,便反駁道,“姐,在您面前我是什麼人無所謂,變態就變態吧,但我沒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施儷聽罷哼了一聲,道,“那還不簡單,去找一個不在乎你是不是變態的護士唄”,說完,施儷就掛斷了電話。
我瞬間呆住了,思維中只縈繞著一個形象——不在乎我是不是變態的護士。施儷到底想表達什麼?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了半天,感覺腦漿子都快要從耳朵眼兒裡溢出來了,這個施儷真的太難以捉摸,其實在這幾天裡,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裡準備,畢竟在此前,在她的遙控指揮下,我已經做了兩件自己以往根本連想都不會想的事情,因此,這第三件事也註定不是那麼簡單輕鬆的。然而,當真的題目擺在我面前是,確實令我百爪撓心般的折磨。
忽然間,一個想法一閃即逝,施儷讓我做的第一件事看似困難,甚至實際上是根本做不到的,可她真實的目的還真不是要為難我,不過是讓我給耿姐送錢罷了;而她讓我做的第二件事同樣是天方夜譚式的,我是完全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手淫的,可最終呢,在她的安排下,我還是避免了尷尬的境地,完成了任務。
因此,我想到,施儷的第三件事也不見得是不可完成的,正如她所說,關鍵的關鍵就是找到那個不在乎我是不是變態的護士。
想到這裡,我打開了包裹,檢查了一下,並沒有什麼意外,裡面有一套可塞進上衣口袋的 GOPRO 及相關配件,再有就是一個精緻的塑料陽具鎖,不過,這玩意與以往精絕和安妮給我戴過的有點不同,那鎖頭的部分有一根細細的軟管,也就是說,這隻陽具鎖還有導尿的功能,這就是為什麼施儷一定要讓我找護士刮毛帶鎖的原因嗎?
我仔細的思索,又覺得不對,這種帶尿管的東西,只要稍微具備一點點消毒和潤滑的常識都可以輕易操作,這跟護士並沒什麼必然的關聯。
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我覺得不應該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適合給我戴鎖的護士。
但是,隨後的整整一天,無論我怎麼開動腦
筋,或者是在互聯網上搜索查找,都沒能梳理出靠譜的線索。
至於剃毛,倒不是什麼難事,找一家小一點的醫院,就跟醫生說蛋蛋癢癢不舒服,然後再死皮賴臉一點,求他們幫我剃乾淨陰毛,這點事對於目前的我來說,還是完全能做到的,但如果向護士提出進一步的無理要求的話,肯定是要吃閉門羹的,被人罵變態都是輕的,搞不好被當做流氓扭送派出所再關幾天的可能性都有,所以這是萬萬不敢輕易嘗試的。
我還曾經想過,通過 LGBT 社交 APP 找個做 S 的護士,在其所在的醫院裡完成這個任務,大不了給她些錢唄,但這個思路最大的問題是時間,收費 S 基本是不工作的,至於友情 S,都不要說得到信任,就連認識、見面都不可能在幾天內完成,每天通過社交 APP 加她們的男人比網上的五毛美分都多,什麼時候能輪得上我呢?
陷入困境的我,不得不拿起手機,向施儷求助,我覺得她肯定是有辦法的,她是不會真的想把我送進派出所,甚至送到社會新聞的記者手中的。
“姐”,電話通了,我立刻道,“我還是想不出法子,您能不能給點提示?”
“你誰呀?”,電話另一頭竟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的心臟一顫,立刻把手機拿到眼前仔細看,生怕誤撥給其他朋友,可電話上確實顯示的是“施儷”。
“對不起,我。我找施儷”,我急忙道。
“找你的,你怎麼還有個弟弟?”,電話裡的男人似乎有些不爽,不一會,終於傳來施儷那低沉磁性的聲音,“怎麼了?”
“姐,那。那人是誰”,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管你屁事!”
“您不是在休息嗎?”,我不解的問道。
施儷又咯咯的笑了,“我不是說了嗎,管你屁事”
“姐,我。”,忽然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施儷卻莫名其妙的說道,“你來麼?”
“什麼?”,我蒙了,“姐,您。您說什麼?”
“3P”,施儷的口吻輕鬆至極。
“姐。我。我。”,我忽然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電話了,而同時電話背景裡傳來男人的聲音,“找你弟弟來 3P?你是不是有病?”
緊接著,施儷的聲音也出現在背景中,“又不是親弟弟,他喜歡吃大雞巴,越大的越喜歡”,然後她的聲音重新回到話筒前,“對不對?小賤貨?”
“姐。”,我忽然羞愧的無地自容,下體也瞬間有了反應,但我心裡明白,這是施儷在挑逗我而已,不得不定住心神,道,“您別開玩笑了,我就是想問問,到底怎麼才能找到那種護士?”
施儷咯咯的笑個不停,但根本不理會我的問題,繼續撩撥道,“你現在過來吧,幫姐給這個男的口一管,就算你過關”
“我操,你們姐弟都玩的這麼開”,聽筒裡傳來男人的聲音。
我再也不敢聽下去了,立刻道,“姐,那什麼,您先忙著,我。我過會再打”,我不等施儷回覆就把電話掛斷了。
像是突然被抽空了精氣神,我癱軟在沙發上,下體已經完全勃起,頂在西褲上有些疼痛難忍,我真想現在就手淫,射出來也許就舒服了,但當想到我意圖發洩的原因時,還是強忍住了,沒有將手伸進褲襠。
嘟嘟,手機響了,是施儷的微信消息。
施
儷:“別老想著護士,想想醫院”
我蒙圈了,“哪有這種醫院?”
施儷:“自己想,我要去吃大雞巴了,你來不來?要是來晚了,只能吃我逼裡的二手貨了”
忽然間,我再也抑制不住了,將早已勃起的肉棒肆意的放了出來,然後如飢似渴的擼動起來,而此刻,我的腦子先是充滿了在人妖 Party 上見到的情景,但很快就不自覺的開始臆想,想象著自己全身被捆綁,而腦袋在施儷雙手的強制下,口腔裡被塞入一根粗大的肉棒,一直捅到我的喉嚨深處。
深夜,我再次被夢魘裹挾著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記得到底夢到了什麼,只依稀記得,在那個世界裡,我不再是我,而是另一個自己都無法接受不敢認同的我。
我躺在床上不想動彈,離春節只有十天了,施儷交代的最後一件事還是沒有著落,尤其是她給的提示——醫院,哪有什麼醫院能接受公開的 LGBT 呢?
還是沒有想法,我抓起手機打開微信,翻到施儷,琢磨了半天,在對話欄中輸入道,“姐,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您行行好,再給我點提示吧”。
過了許久,施儷的回覆來了,只有簡單的幾個字,“上海易魅醫院”。
我沒看明白,繼續追問,但施儷都不再回復了,我不得不在網上搜索了一下,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大跳,這個上海易魅醫院是傢俬營醫院,其主營的業務是變性。
我再次給施儷發去留言,“姐,這。這是家做變性的醫院?”
這次很快,施儷就回複道,“你確定嗎?他家只做變性嗎?”
我愣了一下,施儷的消息又來了,“連醫院名字都告訴你了,就不要再煩我了,有本事就辦事情辦了,沒本事就在家過年吧!”
看樣子施儷生氣了,我不敢再多說,只得更加仔細的查看易魅醫院的介紹,原來,這家醫院之所以出名,確實是源自變性手術,但實際上,除此之外,整形也是很有實力的,這其中不只是面部的整形,也包括私處整形。
我這下基本明白了,立刻找出醫院的電話打了過去。
“您好,這裡是上海易魅醫院,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電話另一頭是個聲音甜美的女聲。
“你好,我想諮詢一下”
“好的,請問您要諮詢什麼項目,我們。”
我生怕她提到變性,便立刻打斷了她,繼續道,“我想諮詢下體的整形”
“下體整形?”,女聲遲疑了一下,道,“是做環切手術嗎?”
“不。不。”,我急忙否定,道,“就是想整一下那裡。”
“對不起先生,我需要了解您具體的需求是什麼?是對陰莖的大小,粗細,還是顏色有改善的意願?”
“我。”,沒想到女聲這麼直接,我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女聲見我一直不出聲,等了一小會,繼續道,“先生,您在聽嗎?”
“我。我其實就是想。”,我磕磕巴巴的還是說不出口。
女聲像是能體會到我的感受一般,道,“先生,不用擔心,我們醫院會所有客戶保守秘密,您不用緊張”。
“我。我就是想。想。清理一下那地方的毛”,我真不知該如何表達。
“您是指陰莖周邊的陰毛嗎?”,女聲確認道。
“是。是的”,我答道。
“您的意思是想做脫毛嗎?”,女聲不厭其煩的問道。
“是。是的,
不過。”,我想都沒想,立刻回應,但又記起戴陽具鎖的事情,便道,“不過。還有些其他的小需求”
“您說的小需求是。”,女聲問道。
“那個。那個。”,我思前想後,還是道,“也沒什麼,做的時候再說”
“沒關係,如果您有什麼其他需求,可以在做手術之前跟主治醫師協商”,忽然女聲停頓了一下,道,“噢,對不起,脫毛不需要主治醫生,而且您隨時都可以來,請問需要給您預約嗎?”
我想了想,現在買張機票飛過去的話,晚上就能到,便道,“明天可以嗎?”
“沒問題,請問您的聯繫方式是這個手機號碼嗎?”
“是。是的”
“您貴姓?”,女聲忽然又補充道,“您不需要留真實姓名的”
我心中大悅,便胡說道,“王。姓王”
“好的,明天上午十點”
掛了電話,我忽然又莫名的緊張起來,萬一明天去脫毛的時候,主治是個男醫生怎麼辦?我該怎麼說?但萬一是個女醫生的話,我的要求會不會遭到拒絕?會不會。
“媽的”,我暗罵一句,管不了那麼許多了,反正是私營醫院,他們肯定會保護我的隱私的,只要我不亂來,他們不會怎麼樣我的,大不了就是被嘲笑鄙視唄!
24.第二天上午十點,我站在了上海易魅醫院的門口,這裡地處郊區,過往的行人車輛很少,走進醫院,院區裡的人更少,整個大廳裡只有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來到掛號地方,報了我的手機號,護士小姐查了一下電腦,然後直接讓我去二樓診室就診。
“您好。”,我站在診室門口,發現這裡的陳設並不是兩張寫字檯加兩把椅子的那種傳統醫院格局,而是寬大的轉圈皮質沙發,漂亮的茶几,茶几上還放著功夫茶盤和筆記本電腦,更令我詫異的是,一位著粉色襯衫黑色西褲的年輕女性正坐在沙發上操作著電腦。
“王先生?”,女人抬起頭看了看我。
我點點頭。
女人立刻站了起來,示意我坐到沙發上談話,我忽然有些迷糊,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因為這個女人並不普通,她看上去很年輕,戴著黑框眼鏡,黑色長髮披在身後,身材苗條,而且個頭很高,至少比我高兩三公分,我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腳,可她並沒有穿高跟鞋,只是一雙普通的平底船鞋,更關鍵的是,女人長的太好看了,瓜子臉型,雙眼皮,大眼睛,戴著天藍色的美瞳,睫毛長長的,有一種說不出的俏皮的感覺。
“王先生。”,女人似乎見我不動,便繼續提醒道,“請坐”。
我嗯了一聲,僵直的走過去並坐了下來,可眼神根本不敢與她對視,不得不假裝四顧房間的環境。
“您好,我姓何,您可以叫我小何”,女人將纖細嫩滑的手伸向我。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這真的是醫院嗎?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醫生?
“王先生。”,小何再次提醒我。
我這才毛毛躁躁伸手輕輕與她的手接觸,象徵性的握了握就立刻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要跟您確認一下,電腦裡登記的是。您想做一下陰部的脫毛,是嗎?”,女人的表現絲毫沒有半點扭捏。
我點了點頭。
“王先生,是這樣的”,女人開門見山道,“如果您的腿上的汗毛並不是很重的話,只在陰部脫毛問題不大,但如果很重的話,我建議您連同
腿部、臀部都一起做”
“對不起。我。我沒太明白”,其實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是機械的回答。
女人又重複了一遍,可我還是心不在焉的,表示不太理解。
女人微笑了一下,道,“您稍等”,說罷,女人起身,走到門口將門關上,而且還反鎖了,然後轉身道,“王先生,請您把褲子脫掉,我幫您檢查”,說完就走到窗戶旁邊的櫃子旁,取出一件白大褂穿好,然後又戴上口罩和手套,等她轉過身的時候,發現我還呆坐在原位,“王先生?”。
我更加恍惚了,終於抬起頭,看著女人疑惑的問道,“您給我檢查?”
“當然了?”,女人微微一笑,漂亮的睫毛閃爍了一下,道,“難道我不像個醫生嗎?”
“不。不”,我急忙搖頭,糾結了一會,但還是下不了決心,因為我生怕脫了褲子之後,那個不爭氣的雞巴會不會勃起,想想都覺得沒臉見人。
就在這時,女人走到我近前,溫柔的道,“您放心,如果出現任何生理反應都是正常的”
我操,這女人好像能看懂我內心一樣,我這才咬了咬牙,站起身,將褲子緩緩脫了下來,還好,那東西還算老實,並沒有什麼異狀。
女人簡單的看了看,然後讓我轉身把屁股撅起來,然後才道,“王先生,您的腿毛很重(各種。
“你的意思是都要處理?”,我疑惑的看著她。
女人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穿褲子了,然後坐在沙發上,摘下口罩手套,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我立刻把褲子提起來,重新收拾完畢,又追問道,“醫生,那是誰來做這個手術?”
女人忽然笑了,抬頭道,“這根本算不上什麼手術”
“哦”,我應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今天能做嗎?是誰給我做?”
女人愣了一下,並沒有理會我的問題,而且介紹道,“王先生,其實脫毛有幾種方式,如果是常規的脫毛方式,比如剃鬚刀或者脫毛膏的話,您不必來醫院,您可以自己在家或者找您的愛人幫您完成,我們這裡只做永久脫毛,得提醒您,脫毛之後是長不出新毛髮的”。
我立刻傻了,完全忘了這一層的問題,便道,“再也長不出來了嗎?”
女人道,“是的,除非您再來做植毛手術,那可就真算的上手術了,而且費用就很高了,不過。”,女人頓了頓,繼續道,“即便您真的後悔了,其實也只需要在在陰莖附近植毛就可以了”。
這下子我有些為難了,如果只是為了備皮,人家根本不管,可只脫陰毛的話肯定沒法看,要是下身都脫毛的話,又再也長不出來了,我再次陷入糾結。
“王先生”,女人等了一小會才追問道,“您考慮好了嗎?如果要做的話,現在就可以做,如果您還沒考慮好的話,也沒關係,您可以正月十五之後再來找我”,說完女人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順手接過名片,上面寫著,“整形外科何小平”。
“為什麼?明天不行嗎?”,我有些不太能理解。
女人笑了笑,道,“明天開始醫院就放假了,一直到正月十五”。
這下沒轍了,現在就必須做出選擇,我想了想,道,“容我幾分鐘”。
“沒問題”,女人給我沏了一杯茶,然後站起身,道,“您先休息一會,我在隔壁操作室,如果您想好了可以來找我”,說完女人站起身抱起電腦走出了診
室。
我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然後拿出手機打給了施儷。
這次我沒敢先出聲,直到施儷先說了句,“什麼事?”,我才應道,“姐,我在醫院”
“刮完毛了?”,施儷問道。
“沒。”,我想了一下,道,“他們醫院只給做永久脫毛”
“那就永久脫唄”,施儷的回答毫無半點猶豫。
“那。”,忽然間我不知道該如何答對了。
“小賤貨!”,施儷咯咯的笑了,道,“是怕被你老婆看見吧?”
“我。我。”,施儷的話正擊中了我的軟肋,確是如她所說,安妮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把陰毛都剃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你別忘了,你本來就是個 M,在你老婆面前也是 M”,施儷道,“剃乾淨了要我說挺好的,省得你老婆給你颳了”,說完她又咯咯的樂了起來。
“姐。”,雖然施儷說的有些無理,但我細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所以似乎無力反駁。
“小賤貨,我下午就飛曼谷了,你抓緊時間吧,別忘了錄像”,施儷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收起電話,我沉思了許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站起身,打開藏在上衣口袋裡的GOPRO,向門外走去。
“何醫生”,我敲開了隔壁診室的房門,向站在門口的何小平道,“我想好了,按您說的辦”。
“那你去交費吧”,何小平微笑著遞給我一張單子。
我知道在交費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沒跟她明示,但似乎現在就說出來很不禮貌,接過單據看了兩眼,我抬頭女人,道,“何醫生,還有件事求您”。
“什麼?”
我組織了半天語言才繼續道,“一會做完脫毛,還得麻煩您幫我個忙”
“什麼忙?”
“您能不能先答應我?保證不是讓您為難的事情,但現在。”,我回頭看了眼走廊,雖然一個人都沒有,但還是道,“一會做完再說行嗎?單給您包個紅包都行”
何小平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微笑著道,“紅包就不必了,只要不為難,自然沒問題”
我再次咬了咬牙,將褲兜裡的陽具鎖包裝盒拿了出來,快速塞到她手裡,然後立刻轉身飛奔下樓去了。
25.伴隨著心臟蹦蹦的狂跳,我終於把錢交了,拿著蓋章的單據徘徊著走回診室,站在門口,望著空蕩蕩的走廊,我萬分矛盾,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所以根本連敲門的手都抬不起來,就呆在診室門口裹足不前。
忽然,門從裡面打開了,何小平站在門口,保持著與剛才一模一樣的微笑,道,“王先生,請進”
我的雙腳像是被釘子釘在地板一樣,怎麼也移動不了。
何小平見狀,轉身指了指房間裡的操作檯,道,“都準備好了”,然後又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上面正擺著已經拆解開的陽具鎖,繼續道,“都準備好了,如果你需要在脫毛之後戴上的話,我可以幫您”。
我這才從恍惚中恢復回來,艱難的移動著步伐,走進了診室。
“請把衣服都脫掉吧”,何小平關上房門,示意我把衣服掛在門後的衣帽架上。
我先將上衣脫下,故意留出 GOPRO 的拍攝角度掛好,這才將褲子也脫了下來。
此刻,我已經赤裸全身,何小平則早已準備就緒,她讓我趴在手術檯上,然後道,“會有一點點疼,但大部分人都可以接受,如果過程中您有任何不適,可以隨時叫我”
我嗯了
一聲,閉上了眼睛。
何小平的操作非常輕快,我並沒有感受太多的疼痛,其實,即便是一根根拔掉我的陰毛都能忍受,因此前半程很順利,我們甚至並無任何對話,但是,當何小平讓我轉過身平躺的時候,下體開始有了些許反應,可能是房間裡的暖風太足了,空氣每次劃過陰莖,都像是柔軟的手在輕輕撫摸它一樣。
何小平是從小腿開始脫毛的,一點點的向上,當她的手第一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碰到我的肉棒時,我下意識的顫動了一下身體。
然而何小平卻溫柔的說道,“王先生,不用緊張,勃起很正常,這也會方便我的操作”,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她的手已經輕輕的扶住了我那微微發硬的東西。
我的心立刻超速跳動起來,還是沒忍住,睜開了雙眼,只見何小平正在熟練的使用儀器清除我陰囊和陰莖周邊的陰毛,她似乎很投入,並沒意識到我在看她。
但即便如此,一個有著如此美麗面龐和明媚曲線的女人,正在擺弄著我的肉棒,我想再堅強的男人也把持不住吧。
心裡一邊想著,一邊眼見著那不爭氣的東西慢慢變的越來越大了。
但是,我卻觀察到,何小平似乎根本不為所動,依舊細心認真的做著她的工作,絲毫不被我那根沒出息的玩意干擾。
“好了”,何小平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她此刻才看向我,而我早就看的入迷了,根本沒來得及閉眼,被她的眼神一下就抓住了。
“對。對不起”,我下意識的道歉。
“嗯?”,何小平似乎是沒明白我為什麼會說對不起,但她好像並不關心,轉身拿過陽具鎖,在我勃起的肉棒前比劃了一下,道,“王先生,您現在這個樣子,是戴不進去的”
“我。我”,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您也真是的,為什麼要買這種帶尿道塞的”,何小平說的極為輕鬆。
我瞬間就愣了,看樣子這女醫生對這東西熟悉的很。
“怎麼?”,我不解的問道。
“如果沒有尿道塞,您是可以回家自己戴,或者讓您的主人給你戴”,何小平見我一臉凝重,便微笑著道,“或者,您來我們醫院,根本就是帶著任務來的?”
“醫生。您。您。”,我不知不覺間將“你”變成了“您”。
“別緊張,我又不是你主人”,何小平又衝我微笑著眨了眨眼睛。
一瞬間,我有些暈,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副陽具鎖,本身就說明了一切問題,我還裝什麼裝!人家一看到這東西,只要是認識的,那不什麼都明白了嗎?可我?
“您。您也是。也是圈裡人?”,我試探的問道。
何小平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了看錶,道,便道,“你自己打出來吧,不然戴不上”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手挪了過去,何小平見狀,找出一包紙巾放在我的肚子上,然後站起來,轉過身道,“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我。我。我很快的”,我脫口而出,但說完就後悔了,一個大男人在一個大美女面前承認自己射精很快,這太丟人了,可轉念又一想,我已經都這個樣子了,還不夠丟人嗎?
我想盡快擼出來,儘快結束這躺尷尬的脫毛之旅,但我越是著急,那東西越是沒有什麼反應,硬是足夠硬,但怎麼也興奮不起來。
過了半天,何小平忽然道,“王先生,怎麼樣
了?需要幫忙嗎?”
“不。不需要,我很快就好”,我一邊擼一邊還在嘴硬。
“王先生,再過幾分鐘我朋友要來找我去吃午飯了,您得快一點了”,何小平的口氣依然平淡的很。
“好”,我加快了速度,但依然沒有效果。
忽然,何小平向前走去,走到門口,打開了櫃門,從裡面找出一雙黑色紅底的足有十幾公分的高跟鞋,自言自語道,“我先把鞋換上”。
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那雙誘人的鞋吸引了,那是我最喜歡的樣式,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高高的細跟,紅色的鞋底,甚至忽然有了一種想起舔鞋底的衝動,更令我興奮的是,何小平穿好高跟鞋後,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幾腳,瞬間,我的血液逆流起來,大腦開始幻想被踩在美女的高跟鞋下的畫面,沒過一分鐘,我射了。
快速清理了一下精液,我不敢再看何小平,閉上眼睛道,“醫生,我。我好了”
一陣高跟鞋的響亮腳步聲後,我感覺到一雙手在操作著我剛剛疲軟的肉棒和睪丸,不時傳來咔嗒咔嗒的聲響,隨著陰囊一緊,我知道環圈已經套好,緊接著馬眼一陣清涼,伴隨著何小平說了句,“不要動,給你消一下毒”,我感覺到尿道里有萬千螞蟻在緩緩爬行一般,那莫名的感覺從未體驗,但沒過一會,隨著最後的咔嗒一聲,何小平道,“只有一次性的塑料鎖,給你鎖上嗎?”
我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好了”,何小平長處一口氣道,“王先生,您可以起來了”
我終於睜開眼,下身已經被那個陽具鎖束縛住,而且連馬眼也被封死了,我望向何小平,她的表情依然沒有絲毫變化。
“謝謝您”,我坐了起來,向何小平道謝。
“不客氣,不過。”,何小平也走到衣帽架前,脫下白大褂,然後又將高跟鞋也脫了下來,重新換回剛才的平底鞋,然後淡淡的道,“尿道管不能用太長時間,不然容易感染”
我詫異的看著何小平,耳朵里根本沒去分辨她的話語,因為我忽然意識到,她剛才竟然是故意換上高跟鞋的,目的就是給我看的,就是在幫我早點射精,我再次望著她,由衷的說道,“謝謝您,何醫生”。
何小平燦爛的笑著道,“王先生,您客氣了,我剛才說的您可不要忘了”
“什麼?剛才說什麼了”,我這才回過神來。
何小平指了指我的下體,“這東西不能戴的時間太長,倒是不怎麼遭罪,但容易尿路感染”
“是。是。”,我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又向何小平道謝,“謝謝您!我一定注意”。
這時,何小平已經推開門,道,“王先生,那今天就這樣吧,謝謝您光臨,如果有其他的需求,隨時打我名片上的電話”
我已經來不及多想了,只得點了點頭,向外走去,就在我回身要再次跟她道別的時候,忽然間,我注意到,何小平的喉嚨那裡有些異常,而同時,腦子裡浮現出亞洲人妖聚會那晚,在臺上表演的黑絲人妖,Ta 的喉嚨也是如此,我的菊花下意識的一緊。
我長大了嘴,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看著何小平溫柔的笑容,我像是迷失了,在人間迷失了。
“王先生?”,何小平注意到了我的變化,關切的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終於回到現實,連聲道歉後,根本不顧下體的不
適,轉身就跑,一溜煙跑下樓,一直逃離了易魅醫院。
26.我沒有在上海停留,直接買了張機票飛回了北京,一直坐到家中,心裡才稍微平靜了點,此刻,我才想起來,還沒有跟施儷彙報。
我:“姐,我弄完了”
施儷:“錄像了嗎?”
我:“錄了”
施儷:“算你走運,那就飛過來吧”
我:“是”
隨後施儷發來一個定位,是曼谷的一家酒店。
我當時很想把今天的事情說給施儷,但考慮再三,還是放棄了。
當晚,收到了文遠的微信,提醒我財務副總監的候選人面試時間是臘月二十九,我盤算了一下時間,今天是臘月二十二,明天飛泰國,能在那邊待六天,應該沒問題,便告訴文遠放心。不管如何,我春節都是要回成都陪父母過年的。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來到機場,終於坐上了飛往曼谷的航班,望著窗外的夜色,心情無法言表,有一點點沾沾自喜,有一點點彷徨無助,有一點點莫名期待,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羞恥自責,我決定不再多想,閉上眼睛迅速昏睡了過去。
到了曼谷,在通關的時候,我犯了難,因為我的英語非常差,僅僅是入境表就填了好半天,幾乎每一項都要上網查詢一番才能搞定,畢竟以往出國都是文遠陪著,這些瑣事根本不用我操心的,就在好不容易搞定了入境需要的資料後,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媽的!”,我自責道,因為下飛機之後,竟然忘了去取託運的行李了,更關鍵的是,我在易魅醫院脫毛帶鎖的視頻就在裡面,萬一要是遺失了,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廢了半天勁,我終於找到了行李轉盤,但此刻已經有其他航班的行李摻雜其中,還好,我很快就發現了那個銀色的行李箱,它好像是早已睡著了似的靜靜的躺在轉盤遠端,我快步走過去,伸手去拿,可就在這時,一個靚麗的身影閃到我身前,先我一步將行李取了下來。
“對不起,小姐”,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中國人,但也只能用中文,“這是我的行李”。
“你的?”,那女孩一轉身,就在同時,我倆都愣住了,過了半晌,她才率先打破了尬局,“王先生?怎麼是你?”
而此刻的我,魂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因為面前的這位已經換上漂亮花格長裙,青春女孩模樣的人正是給我給做褪毛的何醫生——何小平。
我又愣了幾秒,這才道,“何。何醫生,這麼巧?”
“是呀”,何小平貌似並不介意,問候道,“您也來曼谷渡假嗎?”
我點點頭,指著她手裡的箱子,“這是您的箱子?”
何小平疑惑的看著我,道,“是呀,這是我的”
我撓了撓頭髮,仔細瞅了瞅才確認,那真不是我的箱子,只是同款而已,因為何小平的箱子一側貼了些卡通貼紙,我這才道,“對不起,對不起,看錯了”,說完,不等何小平答話,便轉身落荒而逃。
我先跑去了廁所,在裡面穩定了一下情緒,直到心情稍微平復了些許,這才出來繼續找我的箱子,而此時,轉盤上已經空空如也,我這下有點著急了,正好路過一個像是機場工作人員的男士,我便上前詢問,“您好。我。我的箱子。我託運的箱子找不到了”,我真的一句英文都說不出口,只能胡亂的比
劃,可那個工作人員顯然一句都聽不懂,就在我快要四腳朝天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那個熟悉的女人聲音,正在用英文在說著什麼,我一轉頭看去,竟然又是何小平。
“王先生,我已經跟他說您行李箱找不到了,他說會帶您去找”,何小平又簡單溝通了兩句,然後對我說道,“您自己能應付嗎?”
我疑惑的看了看那個皮膚黝黑的工作人員,又看看了白皙靚麗的何小平,似乎沒有選擇,便道,“何醫生,麻煩您了,他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
何小平微微一笑,道,“那你一會得請我喝杯咖啡”
在機場角落的一間辦公室裡,我終於領回了自己的箱子,而何小平卻盯著我的登機牌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道,“原來您不姓王,姓熊,對嗎?”
我尷尬的點點頭。
何小平將登機牌交還給我,又道,“坐的還是商務艙,那咖啡更得請了”。
我們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咖啡廳坐了下來。
“熊先生來曼谷玩?”,何小平率先發問。
雖然兩次得到過這個人的幫助,而且都是善意的幫助,但我依然還不能適應,因為不論怎麼看,我總覺得能從她漂亮的面龐中察覺到絲毫男人的味道,這令我有些不太自在。
“是。”,我敷衍著道。
何小平似乎看出我的狀態有些不對,便喝了口咖啡,漫不經心的道,“那鎖戴著還習慣嗎?尿尿沒問題吧?”
我的額頭立刻冒出汗珠,抬頭看了眼她,但還是沒敢與她對視,低著頭道,“還。還習慣,沒。沒啥問題”,實際上這把鎖其他都好,就是尿管插的很深,我無法自主排尿,是靠一個塑料的螺絲堵頭控制,擰下堵頭,尿就會自動流出來。
“熊先生,您已經戴了有快 30 個小時了吧?”
“差。差不多”,我把頭埋的更低了。
“不能再戴了”,何小平語重心長的道,“時間長了容易發炎的”。
“哦。”,我敷衍著答道,但覺得總這麼下去不是個事,便主動岔開了話題,“何醫生也是來渡假的?”。
何小平嗯了一聲表示肯定,繼續道,“來度個小長假,順便辦點其他事情”
“哦。那。那春節回國嗎?”,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回去,待到上班前再回”,何小平微微一笑。
“那。那不和家裡人過年了嗎?”
何小平不說話了,停頓了一會,忽然嘆了口氣,緩緩道,“我家裡人早就不認我。”
“啊?”,我先開始沒明白她的意思,但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正打算扯點其他的時候,何小平又開口了。
“熊先生,你早就看出我不是女的了,對嗎?”
我一愣,沒想到何小平這麼直接,便尷尬的點了點頭。
“熊先生能理解我這種人嗎?”,她又喝了口咖啡,緊盯我的眼睛問道。
我根本不敢與她對視,一邊假裝去攪拌咖啡一邊道,“理解。理解。”,我做LGBT 社區 APP 的時候,對人妖群體有了一點了解,知道他們承受著極大的來自社會和家庭的壓力,便繼續道,“這個社會。太。太自私了。”。
何小平像是很同意我的觀點,點點頭道,“不過我也不在乎,自己打工賺錢自己花唄,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呢!只不過。”,何小平頓了頓,“做女人真的太費錢了,這些年拼命工作,還是湊不夠手術的錢”
“手術?”,聽到
這裡,我才明白,何小平最終的目的還是要變性的,而變性的費用確實非常高昂,並且還有一定的風險,忽然間,我對這個人產生了莫名的興趣,便道,“您不是就在那種醫院工作嗎?還不能便宜點嗎?”
“易魅麼?”,何小平嘆聲道,“中國的醫院太貴了,就是給我打五折我也做不起,總不能為了個手術什麼都不要了吧”
“是。是。”,我連連點頭,但想不到怎麼繼續話題了。
“熊先生。”,何小平忽然向我發問,“您是一個人來泰國的嗎?”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您這英文水平在泰國玩的話會很不方便的,而且也玩不好,要不這樣,反正這幾天也沒正經事,我給您當導遊吧,泰國我常來的,哪兒有好吃的好玩的,我特別熟,一天收您 600 塊人民幣,怎麼樣?”,何小平的聲音變得很俏皮。
我一愣,抬頭看向她,可能是眼神中表現的詫異和不解太多,何小平急忙又補充道,“只是陪玩,沒有其他的。”
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搖頭,道,“我。我是來找朋友的”
“噢,對了”,何小平像是想起什麼,失望的道,“您有個主人,對嗎?”
我尷尬的點點頭,但此時,我已經對這個半男不女的何醫生有了更多的好感,便道,“你經常給人做陪遊嗎?”
何小平努著嘴道,“是呀,我作了兩次胸,還要整形,沒少花錢,就靠醫院那點工資可不夠”
我好奇心立刻被調了起來,“那做陪遊你不怕客人對你動手動腳嗎?”
“那我可不怕”,何小平撲哧一聲笑了,道,“一般男人可打不過我的”
“那要是他們願意多給你錢呢?”,我繼續問道。
何小平的臉色一變,有些生氣的道,“您這是什麼意思?我跟那些人不一樣的,請。”
“對不起!對不起!”,我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急忙打斷了她並誠懇的道歉,“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何小平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但並沒有說什麼,低頭喝起咖啡。
瞬間,我們都無語了。
就這麼尷尬的對坐了一會,何小平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衝我強擠出一絲微笑道,“熊先生,你一會要去哪家酒店,我可以幫你叫出租車”
我恍惚著答道,“沒事,我可以用打車 APP”
“那。那我就先走了”,何小平站起身,將行李箱順在手中,道了句“謝謝您的咖啡”後就悄然離開了。
轉頭看著她遠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言語不敬得罪了何小平的原因,我有些莫名的失落。
27.又發了半天呆,我忽然想起一件東西,便翻出卡包,在裡面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那張易魅醫院的名片,然後打開手機微信,輸入了一個電話號碼,在添加好友的附言中寫道,“何醫生,對不起,我想下次也許可以找您陪遊”
過了一小會,手機就嘟嘟的響了,我看著已經成為好友的何小平的頭像,不禁驚叫出聲,因為那頭像竟然是在亞洲人妖聚會上的那個戴著眼罩的黑絲人妖。
我吃驚的給她發了條消息,“何醫生,微信上的頭像是您本人嗎?”
何小平:“是,漂亮嗎?”
我:“漂亮極了,我好想在什麼地方見過,是什麼表演嗎?”
何小平:“前幾天在北京參加一個私人演出的照片”
我遲疑了半晌,繼續回道,“哦”
何小平發了一個尷
尬的表情,然後繼續回覆:“那天你也在嗎?你也喜歡 TS?”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何小平又發來消息。
何小平:“熊先生,那我的表演你也都看了?”
我:“是的”
何小平又發了一個尷尬的表情包。
何小平:“那只是表演,我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對不起,不該提這個”
何小平:“沒事,那天表演的時候我還遇著個變態,他也不知道怎麼混到舞臺邊上,一邊看我表演一邊手淫”
我腦門立刻大汗淋漓,可又不知道如何回覆。
何小平:“還好就只有我能看見,他膽子可真大,要是被別人發現,那可糗大了”
看到此處,我的汗冒得更厲害了,只得回到,“還有這種事”。
何小平:“其實,我這次來泰國也是應朋友的邀約來表演的,就在除夕夜,可是那個聚會不太適合邀請你來”
我根本想不了那麼多,就想著儘快結束對話,便道,“沒事的,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倉促結束了對話,我重新調整好狀態,這才拖起行李打了輛出租車,來到了施儷下榻的酒店。
付了車費,我給施儷打了個電話。
“姐,我到了”
“怎麼這麼晚?”,施儷打了個哈氣,道,“上來吧,2006”。
敲開施儷的房門,但見她披散著頭髮,空心穿著真絲長裙,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一臉鄙視的道,“你幾點的航班呀?”
我下意識的看了下表,竟然已經是泰國時間半夜 1 點多了,暗罵自己淨顧著與何小平喝咖啡了,便道,“晚點了,進關的時候又遇到些麻煩”
“滾進來吧”
施儷住的酒店雖然地處郊區,整體價格不是很貴,但她入住的卻是豪華套房,臥室和客廳都很大,而且裡外都配備衛生間,此外,觀景陽臺也寬敞的很,總的來說,居住還是很舒適的。
放好了行李,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施儷已經獨自走到陽臺外,坐在躺椅上抽菸去了。
我快速思考了一下,先把行李打開,找出 GOPRO,小心翼翼的走到陽臺遞給施儷,道,“姐,這是錄像”
施儷一句話也沒說,接過設備徑自看了起來,而我則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先開始,施儷還看得沒精打采,可越往後看她似乎越來越高興,一直看到最後,她轉頭看向我,道,“褲子脫了”
我立刻應了一聲,然後麻利的把衣服脫了個乾淨,施儷伸手在我光滑的大腿上摩挲了一陣,然後咯咯的笑了起來,道,“還真滑嫩,像女人的腿”,說完又擺弄了兩下我的陽具鎖,道,“去摘下來吧”
“是”,我立刻來到衛生間,找到一把指甲刀,把一次性塑料鎖剪斷,然後迫不及待的把鎖拆了下來,但在最後拔導尿管的時候,讓我著實沒有意料到,因為以前精絕和安妮都沒玩過我的馬眼,這是第一次,拔管的那一下真的酸爽極了,我不禁哼出了聲,此刻才明白,為什麼網上那麼多男 M 熱衷於這個。
簡單清洗之後,我準備回到客廳,但回頭才發現,施儷正堵在門口,手裡拎著另一個盒子。
“拆下來了?”,施儷問道。
“是”
“那把這個戴上吧”,施儷把盒子隨手丟在地上,只聽哐噹一聲,那明顯是金屬製品的聲音。
我立刻蹲下身體,打開包裝,原來這裡面又是一副陽具鎖,像是純銅的,非常的沉,
尤其是套陰囊的圈環,足有 1.5 釐米厚,我看得心驚肉跳,心想,戴上這東西的話,估計連路都走不了,便抬頭望向施儷,“姐,這東西太。太沉了吧”
施儷哼了一聲,道,“沉還不好吧?”
“可是。可是。這。”,我很想說實話,但又看了看施儷,似乎她並沒有跟我開玩笑的意思,便改口道,“那我試試”。
說完,我著手把陽具鎖戴了起來,其實這鎖的做工非常好,肯定是高檔貨,除了太沉之外都很完美,我一手扶著圈環勉強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道,“姐,這沒法出門呀?”。
施儷聽罷咯咯的笑了,道,“誰說讓你出門了”。
“什麼意思?”,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可施儷根本不理會我的問題,自顧自的從地上的盒子裡取出一條大約只 1 米長的金屬鏈,將其中一頭掛在陽具鎖的鎖頭上,再用密碼鎖鎖死,然後狠狠地拽了一下鎖鏈,我不得不蹲下身避免下體被扯到,施儷笑著將金屬鏈的另一頭鎖在洗手間馬桶下方的水管上,然後才道,“知道為什麼讓你來泰國嗎?”
此刻,由於鎖鏈的長度限制,我根本無法站起來,只能蹲在地上,抬頭看著施儷,迷茫的搖搖頭。
“因為泰國沒有人認識你,可以幫助你突破自我,明白嗎?”,我還是搖了搖頭,沒太理解施儷的意思。
“沒關係,你會明白的”,施儷環顧一下洗手間,笑著道,“你三件事都完成的很好,作為獎勵,從現在起就是對你的調教,你肯定會大有收穫的”。
“姐?”,我還是不明白施儷的意思,“那你把我鎖在這裡做什麼?”,我本來想象是施儷會穿著高跟鞋調教裝像對付老袁那樣鞭打我、蹂躪我,還有虐陽虐肛什麼的。
施儷俯視著我,看了半晌,忽然道,“很想知道我這幾天會怎麼調教你?”
我先是下意識的點頭,但忽然又明白了什麼,立刻搖頭道,“不!請您千萬別告訴我”。
“這就對了”,施儷繼續道,“既然開始了,你別再問為什麼、怎麼樣,你只要服從就可以,記住了嗎?”
我立即點頭。
施儷拍了拍我的頭,然後離開了,不一會,她又轉回來,手裡領著好幾樣東西。
“這是你的手機”,施儷先把手機和充電器遞給我,道,“只要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隨便用,不會耽誤你的生意”。
“謝謝姐”,我立刻接過放在洗手池上。
施儷又將 GOPRO 拿出來,當著我的面把裡面的視頻都刪除了,然後把存儲卡也拔了出來,丟進馬桶沖水,然後道,“這個視頻也沒用了”。
“謝謝姐”,我誠心實意的道,我本來是打算再她看完之後就立刻刪除的,但一見到施儷,什麼都給忘了。
施儷又將兩隻碗擺在我面前,道,“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能離開客廳的洗手間了,一天會給你一到兩頓吃喝,至於是一頓還是兩頓,取決於你的表現和我的心情,東西都會放在這兩個碗裡,吃什麼喝什麼我決定,吃還是不吃、喝還是不喝,你決定,我不勉強”
“姐。”,我望著施儷,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您打算關我幾天?”
“想知道?”,施儷不屑的笑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盯著施儷那雖然已現歲月但依然魅力的面龐,“那。那。客房服
務。”。
“怎麼了?”,施儷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我是說。我是說明天客房服務的話。”,我其實已經想到了施儷的用意,但還是不願意相信。
“現在知道為什麼一定要來泰國調教你了嗎?”,施儷的神情顯得非常得意,“而且你知道為什麼選在這間酒店調教你嗎?”
我疑惑的搖了搖頭。
“這間酒店幾乎沒有中國人入住,所有的服務員也沒有一個會說中文的,就連懂英文的也不多”,施儷再次拍拍我的頭,繼續道,“你還擔心什麼呢?”
“那。那。”,我心中大駭,但同時下體竟然有些隱隱的漲痛,“那萬一您不在的時候,他們看見。看見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報警?”
施儷哈哈哈大笑起來,道,“我又沒捆你手腳,連手機也給你了,要報警你自己不會嗎?再說了,我已經跟酒店經理打過招呼了”
“啊?您怎麼說的?”,我大驚失色。
“我說。”,施儷拉長的聲音道,“客房服務的時候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大驚小怪”
此刻,我感到了下體更加難過了,不得不低頭看去。
施儷也注意到了,調侃道,“你那雞巴是不是已經硬了?”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姿勢不難受嗎?”,施儷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浴巾丟在地上,我迫不及待的接過,本想坐在浴巾上,但想了想,還是衝著施儷跪好,這樣一來陽具鎖就可以以我的小腿為支撐,能好受一些。
“餓了嗎?”,施儷忽然問道。
我點了點頭。
施儷呵呵一笑,從客廳的冰箱裡取來半隻烤雞丟在其中一個碗裡,然後她笑著道,“聖水要麼?”
我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這會我只想喝一杯清水。
施儷笑的更厲害了,笑罷,她拾起另一隻空碗,然後抬腿一隻腳踩在馬桶上,最後掀起真絲裙襬,將碗放到私處。
伴隨著嘩嘩的聲響,淡黃色的液體逐漸盛滿了空碗,施儷淫笑著道,“小賤貨,從現在起,你只能吃喝這碗裡的東西,直到我滿意了,你的調教才算結束,明白嗎?”
我本能的嚥了口吐沫,接過聖水,點了點頭。
“還有,下次自己接著”,施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又道,“趁早喝了,時間長了就不衛生了”。
我目送施儷離開,心中早已織成了一團亂麻,我的下體還在膨脹,這說明,施儷賜予的正是我曾經期望的那種不可預期的調教,但環顧如今的處境,似乎又太過艱難,令我萬分矛盾。
發了半天呆,忽然意識到房間裡沒有動靜了,估計施儷是睡了,我才將目光投向地上的兩隻碗,我狠了狠心,端起了那碗聖水,騷鹹的味道直衝口鼻,此刻我真的有些後悔了,這東西就得趁新鮮,與空氣接觸時間長了就會釋放出難聞的味道,努力了半天,最後我還是放棄了,將那碗騷的刺鼻的尿液倒進了馬桶,順手我去接洗手池的水,可沒想到的是,龍頭擰到最大,卻不見一滴水。
我暗自苦笑,施儷剛才都已經說了,除了碗裡的東西,什麼都不會給我留的,我還在這裡自作聰明。如此一來,我也沒了食慾,而且早已睏倦疲乏了,便依著馬桶睡了過去。
28.“還睡呀,也不看看幾點了”
我在睡夢中被喚醒,適應了一下光線,這才注意到,施儷穿著昨晚那件真絲睡裙,光著腳依在
門口,手裡拿著一杯清水和一份麵包。
“吃早飯了”,施儷微笑著道。
“姐。您早”,我重新改為跪姿向施儷請安。
施儷蹲下身,看著兩個碗,疑惑的看著我道,“聖水喝了?”
我本來沒想欺騙施儷,但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那下次就舔乾淨了”,施儷忽然大聲呵斥道,“免得每次都得我給洗碗!”
我被嚇了一跳,立刻跪伏在低,不敢抬頭,求饒道,“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施儷哼了一聲,將清水杯放在地上,將昨晚我沒吃的半隻烤雞丟進垃圾桶,然後將麵包放好,拿起那隻盛過聖水的碗,走到浴池邊,擰開水龍頭清洗。
“昨晚睡的習慣嗎?”,施儷一邊涮碗一邊問道。
“還行”,我硬著頭皮道,其實整晚我都是迷迷糊糊的狀態,根本就談不上什麼休息,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真正睡了一會。
“還嘴硬”,施儷將涮好的碗放回原處,把清水倒了進去,然後道,“吃吧”。
我早就渴的嗓子冒煙了,立刻捧起那碗水咕咚咚喝了個乾乾淨淨。
施儷則站在原地咯咯的笑著,忽然道,“告訴你,怕你渴死才給你水喝的,每天就這一次啊”
我當然知道施儷的意思,未來幾天裡,除了早晨這杯水之外,可能只能喝施儷的聖水了。
“吃麵包吧”,施儷見我已經把水喝完,就指著另一個碗道,“看看喜歡不喜歡”
我也早就餓了,便拿起麵包,正要往嘴裡塞,忽然施儷道,“看都不看就吃嗎?”
我一愣,就在這時,施儷已經走到我身邊,將馬桶外蓋掀了起來,然後撩起睡裙,坐在了馬桶。
我強忍不適,看了看手裡的食物,這是切片面包,足有四層,便警惕的輕輕掰下一角。
就在這時,馬桶裡傳來噗通噗通兩聲,一股難聞的味道也伴隨著傳到我的鼻子裡,同時,施儷大聲呵斥道,“看完了還不吃!”
我遲疑了一下,因為從掰下來的一角麵包來看,中間的夾層是黃色的,準確的說是屎一樣的腥黃色。
“吃!”,施儷再次命令道。
忽然,我好想哭,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下體竟然有了反應,今天連晨勃都沒有的我,竟然面對可能是黃金的做夾心麵包時,竟然無恥的硬了,我到底已經下賤到了什麼程度,連自己都不知道“小賤貨,趕緊吃呀!”,施儷第三次大喝道,“你瞅瞅你那狗雞巴都腫起來了,快吃吧,吃下去就好了”。
一滴眼淚從我的眼眶裡滾動起來,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無可救藥,便不再多想,張口把那掰下來的麵包塞進了嘴裡。
但是,令我完全沒想到的是,嘴裡的東西既不苦也不澀,甚至還有些淡淡的花香,雖然黏黏的口感還是有些彆扭,但似乎並沒那麼難以接受。
就在同時,施儷卻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小賤貨,你知道嗎?玫瑰花的香氣如果增加 100 倍就是屎的味道,所以,如果屎稀釋 100 倍的話,就是玫瑰花香的味道”,說完又是噗通噗通兩聲。
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禁懷疑自己吃的到底是什麼,雖然我嘴裡沒那麼沉重的感受,但此時的視覺、聽覺和味覺都在接受著施儷給予的無情洗禮。
“快吃呀?我都快拉完了,你還沒吃完!”,施儷繼續催促道,“不吃就餓著,我說話算話”
我知道施儷在這種事情
上絕不會騙我,所以便強忍著空氣中瀰漫的臭味,將整個麵包都塞進嘴裡,儘量少咀嚼,快速囫圇吞下。
施儷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好吃嗎?”
我搖了搖頭。
“不好吃?”,施儷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那狗雞巴怎麼硬了?”
“不。不知道”,我強忍著下體的腫脹。
施儷看了看我,忽然站了起來,背對我並把屁股撅了起來,“用你那狗嘴給我清理乾淨”。
我大驚失色,難道施儷這就要我給她舔剛剛排洩過的菊花嗎?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深褐色的褶皺上還掛著幾許腥黃色的汙跡,竟然與麵包夾心的顏色一般無二。
“姐。我。我。我做不到”,我跪伏在地。
施儷呵呵的笑了,道,“吃都吃了,換個位置就不會了嗎?”
“我。我。”,我強忍著胃中的不適和下體的疼痛,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今天不舔可以,明天不舔也可以,但後天,大後天呢?”,施儷繼續引誘著我,“你是逃不掉的”
“我。我。我不知道”,我使勁的搖頭,此時,陽具鎖給我帶來的苦痛已經超過糞便給我的難熬。
就在我快要支持不下去,想著是不是要妥協的時候,施儷卻轉過身,撕了幾張廁紙,輕輕擦拭之後,再次將菊花朝向我,道,“現在總可以了吧?”
我咬了咬牙,伸出了舌頭,直抵施儷的菊門。
就在給施儷清理後門的同時,我下身的痛感卻愈加強烈了,我清楚的知道,那種強烈的羞辱感令我欲罷不能,我那沒出息的雞巴就是最好的例證。
施儷站直身體,轉過身,俯瞰著我,非常嚴厲的說道,“今天饒了你,記住,你一天不給我當廁紙,我就一天不放你出來,這次來泰國你要是過不了黃金這一關,就別想回家了!”。
“姐。剛才那麵包裡夾的是什麼?”,我哀求道。
“你覺得是什麼?”,施儷露出淫蕩的笑容。
“我。我不知道”,看著她那琢磨不透的表情,我莫名的低下頭。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如果覺得不是,那就不是”,說完,施儷也不理我,踱著步離開了衛生間。
不知不覺間,兩行眼淚已經流了出來,我的腦袋裡開始抑制不住的幻想起來,就好像剛剛吃下去就是施儷排洩出的黃金夾心麵包,剛剛舔舐的是施儷並沒清理過的菊花,想到這裡,那不爭氣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硬,頂的我難受極了,就在一瞬間,我再也受不了了,哭著大叫道,“姐!姐!你饒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可是,門外並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好一會,施儷才出現在門口,此刻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長裙,一雙平底帆布鞋,一頂寬大的遮陽帽,還架著一個墨鏡。她看了看我,似乎並沒有心疼我的意思,只是丟下一個冰袋,說了句,“不要騙自己了,你就喜歡這個,不是嗎?”
我拼命的搖頭,“姐,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想玩了。不玩了”
“那可不行”,施儷也搖著頭道,“這次是我們說好的免費調教,我都沒有反悔,你怎麼還能反悔呢!”
“可是。可是我不想了”,我哇哇的大哭起來。
“好吧”,施儷抿了抿嘴,道,“你自己有手機,可以打電話報警,也可以等一會客房服務的人來了讓他們給你開鎖,只要給打我電話,我就可以告訴他們密
碼”
“姐,您行行好,您給我解開吧”,我此時早已哭的涕淚橫流。
“我說過不行就是不行”,施儷的態度還是那麼堅決,“還有,如果你找別人給你開鎖的話”,施儷故意停頓了片刻,“我的熊大老闆,那以後你再也別來找我了!”
施儷說完轉身就走,很快,我聽到客廳的大門被打開然後再次被撞上的聲響。
我緊緊的把冰袋敷在陽具鎖上,下體的感受開始好轉,但哭的卻更兇了,我絕望呀!我剛才是不是真的吃屎了啊!即便不是真的,施儷也不會放過我,難道真的要給她做幾天廁紙嗎?難道我真的已經賤到要吃女人的屎才能興奮,才能滿足的地步嗎?我想逃避!想放棄!可我又怎麼可能打電話報警,或者讓服務生給我開鎖呢?這不僅僅是語言不通的問題,而是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我矛盾呀!糾結呀!
但是,沒過多久,待我的下體不再疼痛,我的思緒又轉向另一邊,我想到的是,施儷的做為是不是對的?她在開發我?讓我加倍享受 M 的快感,讓我勃起,讓我興奮,讓我得到常人無法得到的快樂,我。我到底怎麼了?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想不清楚,當慾望和現實捆綁在一起時該如何選擇,此刻,好像除了哭,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發洩的選項了,那麼,我就只能放聲痛哭,肆意把心中一切的都放之腦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不哭了,一方面是確實也哭不動了,另一方面,我忽然覺得哭過之後,心情反而轉好了許多,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也搞不清楚,也許是都發洩出去了,無論是工作上的事情,安妮的事情,還是什麼其他事情,似乎一下子都無所謂了,因為像是得到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救贖一般,比起我已經面對過的和即將面對的挑戰,那些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我甚至已經在微信中與安妮的對話欄中寫下“我同意離婚”,只不過,最後還是無法下定決心按下發送鍵。
終於累了,我扶著馬桶沉沉睡去。
我是被客廳的開門聲吵醒的,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施儷回來了嗎?我大聲叫道,“姐。姐。”
不一會,客廳的門開了,站在門口的竟然是穿著工作制服的泰國中年女人,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下體,然後迅速把腦袋扭到一旁,儘量不讓她看到我臉上的淚痕;
也就在同時,她也驚呆了,半天才嘰裡咕嚕的像是在詢問我。
我不得不“NO,NO”的回應,直到聽到泰國女人說出唯一一句我能聽懂的英語,“Are you all right?”。
我只知道這句話如何回答,便低著頭道,“OK,OK,I am OK”
泰國女人似乎是聽懂了,嘰裡咕嚕的自言自語了幾句之後,轉身離開,去收拾其他房間了。
29.晚上,施儷回來了,她一進屋,就來到洗手間,我立即跪著給她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還說了句“姐,您回來了”,她竟咯咯的狂笑起來,道,“小賤貨,想明白了是嗎?”
我沒有抬頭,繼續以頭杵地,道,“姐,我。我渴了”。
“想喝尿了是嗎?”,施儷鄙夷的口氣道。
我點了點頭,施儷俯身去撿地上的空碗,我立刻道,“姐,能直接讓我喝嗎?”
施儷瞟了我一眼,道,“看在你怎麼聽話的份上,就賞你一次,躺
馬桶上吧”
我立刻背對著馬桶坐好,然後向後仰頭等著施儷的恩賜。
施儷脫下短褲丟在地上,然後撩起裙子坐到我的臉上,但她並沒有直接尿尿,而將陰唇輕輕的摩擦了幾下我的口鼻。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便伸出乾燥的舌頭舔弄起來,”昨天給留的聖水沒喝吧” ,只舔了一會,施儷便忽然發問。
我嚇得直哆嗦,急忙道,“對不起,我,。我錯了”“哼”,施側點燃一支菸,吸了兩口才繼續道,“我猜你也沒喝,老窯姐的尿沒你老婆的好喝,是嗎?”
“不。不是,我急忙解釋,但施儷的身體忽然壓住了我,我完全無法言語了,“不用解釋”,施儷道,“我說過,吃什麼喝什麼是我決定,吃不吃,喝不喝,你決定,”施儷停頓了下,繼續道,"我的調教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樣,我會給你充分的選擇、永遠不強迫你,路要怎麼走。都讓你自己選的,好不好?"我盡力做出點頭的動作表示認同。
“經過這些天,我也看出來了,你這個大熊總確實踐的離譜,讓你去賣淫,你還真就去了,讓你在公共場合手淫,你也做到了,而且還是衝著死人妖擼,而且還擼了兩次”
聽到這裡我才知道,施儷早就看出何小平是人妖,可她昨天為什麼隻字不提?難道就等著這時候來羞辱我?
“巧的很,那個人妖我還認識",施儷咯咯的笑著道,那家醫院我可常去,何小平的私處護理做的很不錯”?
我大驚失色,可沒敢做出任何反應,要知道,我與何小平在機場的巧遇可並沒有跟施儷彙報過,施儷見我沒有什麼動作繼續道,“你知道嗎? 何小平的雞巴特別的大,姐都沒嘗過,你想吃嗎?”
我努力搖頭,但頭被施儷壓得很死,根本動彈不了,只能抬起胳膊,在她面前擺了擺。
“還裝,”施儷道,“在昌平的那次人妖聚會,你已經衝著那個死變態擼的多興奮都忘了嗎?”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此事,但還是假裝很震驚的使勁挪了挪腦袋。
“那小蹄寧可會裝清高了”,施儷繼續道,“以前有個做房地產的老頭想要包她,她還不願意,後來就找我去幫忙說說,媽的,她個死人妖一口一個無恥下流,還TM 的罵我是拉皮條的",施儷忍不住哈哈太笑起來,道↓“她哪裡知道,我他媽可不是拉皮條的,我是出來賣的!”
話說到此,施麗的屁股忽然一抬,一個熱流瞬間砸在我的臉上,眼睛立刻被熱辣的液體淹沒,我立刻張大了嘴,迎接施儷的聖水,並努力的吞嚥,"妓女的尿好喝嗎?”施個嘲諷道。
“好喝”,我差點嗆了一口,“你知道嗎”,施儷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我剛在外面和一個泰國小哥打了個野炮,沒戴套,你喝的這裡面可混著那小哥的精液呢”。
我先是心中慌了一下,又嗆了一口尿,但馬上就不再多想,事已至此,拒絕根本沒有用,而且我那無恥的肉棒又在金屬籠子中蠢蠢欲動了,施儷這泡尿很足,喝到最後的時候,我實在咽不下去了,不得不邊喝邊吐。
“媽的!”,施儷尿完,轉過身一看,只見我滿臉滿身都是,便有些生氣,怒斥道,“賤貨!沒好好喝,嫌棄姐是賣肉的是不是?”
“對不起,姐,我從來沒嫌棄過您”,好像自從來了泰國,“對不起”這三個字是我
說過最多的。
施儷哼了一聲,走到浴缸旁,拿起花灑,擰開龍頭,直直的將冰涼的水澆在我身上,泰國雖然炎熱,但畢竟是冷水,瞬間全身都是雞皮疙瘩,不得不蜷縮身體並繼續大叫“姐,我錯了!我錯了!”。
“哪兒錯了?”,施儷怒斥道。
“我。我沒喝乾淨。實在。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我極力求饒,因為涼水實在太刺骨,令我有些承受不住。
“下次呢?”,施儷再次怒吼。
“下次不敢了,不敢了!”,我覺得就快要凍僵了。
“怎麼懲罰你?”,施儷終於將花灑調成了熱水。
終於不再難受,我重新跪在地上,給她連磕了三個頭,道,“都聽姐的,您說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
施儷嘿嘿的笑了兩聲,將花灑收好,然後再次將裙襬撩了起來,道,“剛才騙你的,那泰國小哥沒走前門,走的是後門”,說完轉過身,將屁股抵到我的面前,道,“來吧,給姐清理清理”。
“姐。”,我遲疑著望著施儷的菊花,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狀,“您是不是又逗我?”
“怎麼?不信嗎?”,施儷咯咯的笑了,道,“試試就知道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腦袋湊了過去,伸出舌頭在施儷暗棕色的褶皺上舔了一下,並沒有特別的味道,便更加大膽的舔弄起來。
施儷的嘴似乎閒不下來,把抽了一半的菸頭丟進馬桶,然後道,“小賤貨,吃過精液嗎?”
“吃過自己的”,我還清楚的記得精絕是如何強迫我吃掉自己射在高跟鞋裡的精液,想到這裡,剛剛被涼水擊滅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剛才那泰國小哥在我裡面射的,不知道還有沒有剩的,你伸進去嚐嚐,看看外國人的精液和中國人是不是一樣的味道”,施儷繼續挑逗著我。
聽到這句話,下體迅速膨脹了起來,而舌頭也不聽話的直直伸進施儷的菊花深處。
大概舔了幾分鐘,一直在呻吟的施儷突然道,“小賤貨,吃到了嗎?”。
我收回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並沒有異味,便道,“沒有”。
“那就吃點別的吧”,施儷忽然一手扶住我的腦袋,道,“要拉了,你可別跑!”。
我嚇的立刻想躲開,可施儷的另一手也伸了過來,雙手一起將我的臉緊緊的貼在她高翹白皙的臀部,並命令道,“張嘴!”。
我根本不敢張嘴,死死的咬住嘴唇,甚至還本能的想用手扒開施儷的,但當把手放到施儷大腿上準備發力時,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施儷見我不配合,便改口道,“聽話,張嘴,就吃一點點,吃完我就放你出來”
我沒有回答,也沒法回答,只用力搖頭。
“張嘴!”,施儷的口氣又嚴厲起來,道,“不吃的話,我就不管你了,把手機摔了,再在門口掛個勿擾的牌子,你覺得你能撐幾天?”
我有點動搖了,但還在堅持。
施儷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再次呵斥道,“再不張嘴,我真把你丟在這兒,讓警察給你開鎖!明天你就能上國內媒體的頭條!”
終於挺不住了,施儷這種威脅是我完全無法接受的,而且那沒出息的雞巴早就完全填滿了陽具鎖,頂得我痛不欲生,我慢慢的鬆開雙手,緩緩的張開了嘴。
“哈哈哈”,施儷忽然兩手一鬆,哈哈大笑著挺直了身體,轉身看著我道,“小賤貨,姐現在沒有貨,明天早上給你好不好
?”
而我則瞬間癱倒在溼漉漉的地板上,雙手捂住下體,痛苦的呻吟起來。
施儷自然也看到了我下體的反應,卻毫不關心的道,“很疼是嗎?”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施儷咯咯的又笑了,道,“既然都知道自己賤,那受點罪不是應該的嗎?
施儷說的沒錯,我無法反駁。
施儷轉身離開,很快拿著一個新冰袋返回,但她並沒給我,拎著冰袋在我眼前邊晃邊道,“自己說說到底有多賤!說的好這個獎勵給你!”
我根本不假思索的道,“我賤,我特別賤,我喜歡女主人打我,喜歡被羞辱,喜歡被折磨”
“還有呢?”,施儷似乎並不滿意。
“我。我還喜歡女主人的高跟鞋,喜歡給主人舔鞋、舔腳,喜歡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還有呢?”
“我。我還喜歡吃主人賞賜的食物,無論是主人咀嚼過的,還是踩過的”
“還有!”,施儷提高的嗓音。
“我。我。我喜歡主人的聖水,還。還喜歡被主人操”
“操哪裡?”,施儷忽然問道。
“操。操屁眼”,我羞愧的道。
“操到過什麼程度”,施儷嘿嘿的笑了一聲。
“操。操到射精”,此刻我的肉棒就快要爆炸了的感覺,我抬頭祈求的眼神望著施儷,可她並沒有表示出任何滿意的表情。
施儷慢悠悠的點燃一支菸,道,“沒有被你老婆操到過失禁嗎?”
我搖了搖頭。
“我說你怎麼對你老婆沒興趣了呢”,施儷哼了一聲,繼續道,“你想不想試試呢?”
我拼命的點頭,此刻只想著她手裡的冰袋,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這種恩賜可不是隨便能給的”,施儷又燃起一支菸,道,“還有什麼,接著說”
“還有。?”,我愣了半晌。
“你在天津都租房子了,那是為什麼?”,施儷媚笑著提醒。
“我。”,我忽然卡殼了,但還是咬了咬牙繼續道,“我喜歡偷看姐接客”,說完就低下了頭。
“那你偷看的時候,是怎麼想的?”,施儷抬起沾滿水的平底帆布鞋踩在我的下體上,微微一用力。
我疼的哇哇喊出了聲,但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那麼鍾情偷看施儷賣淫,只得叫道,“我。我。我不知道”。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終於收回腳,並將冰袋丟在地上,道,“你在看我和男人做愛的時候幻想過什麼嗎?”
我立刻拾起冰袋敷在下體,並不假思索的連連點頭。
“幻想什麼?”,施儷死死的盯著我,“是幻想跟我做愛嗎?”
“不是”,我早就沒有了與女人發生正常性關係的慾望。
“那在幻想什麼?”,施儷笑著道。
我繼續搖頭。
施儷忽然冷冷的道,“你在幻想,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在幻想,自己才是那個挨嫖客操的妓女,對不對?”
我愣了,腦袋裡像是過電影一樣開始回憶每次偷看施儷接客的畫面,畫面中,施儷要麼盡顯妖媚服侍男人,要麼被男人粗暴的扒光衣服壓在身下抽插,甚至還清楚的記得施儷同時被三個人男人前後姦淫的場面,那次,是我射的最多的一回。這是真的嗎?我不敢相信!我渾身一震,抬頭偷看施儷,但立刻被她那銳利的眼神嚇的心跳加速,不得不重新低下頭,並搖了搖腦袋。
施儷又哼了一聲,道,“你在中江別墅外面偷看我被那對夫妻折磨了一晚上,你又在幻想什麼?
”
就在此刻,我剛剛有些萎靡的下體竟然再次快速勃起,即便我再使勁用冰袋壓制,依然無法控制。
施儷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忽然仰頭大笑一聲,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轉身離開了。
30.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我的眼睛只要一閉上,就想起中江別墅的情景,施儷被捆綁著,被男人姦淫,被女人羞辱,同時塞進兩個按摩棒,無休無止的震動、毫無希望的呻吟,直至耗盡所有的氣力,這畫面一直不斷重複著,重複到我真的開始懷疑自己了,懷疑潛意識中的自己真的如施儷所說那般。
早晨,施儷一起床就將同樣的早點放在我面前,然後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排洩,我已經 24 個小時沒吃東西了,餓的早就發慌了,根本顧不上什麼味道,狼吞虎嚥的吃下了她給我預備的腥黃色夾心麵包,並一口氣喝完了那杯清水。
施儷坐在馬桶上就那麼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直到最後,她排洩完畢,站起身將屁股背對著我。
我猶豫了很長時間,始終下不了決心用舌頭清理菊花周邊的糞便。
“還是不行?”,施儷見我半天不動,轉過身道。
我點了點頭。
施儷毫無表情的拿起廁紙,只抽了一張紙,簡單的擦了一下,再次將屁股朝向我,但什麼都沒說。
有的時候,施儷不說話的感覺更令我無措,望著那白皙的臀部,兩瓣白肉之間星點汙跡,我深吸了一口,終於將腦袋湊了過去,伸出舌頭探向她的菊花。
沒想到,剛舔了一下,施儷就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我道,“不錯,有進步”,說完重新拿廁紙清理之後,衝了水,離開了。
我目送著施儷離開,口腔裡的舌頭卻找不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張著嘴下了很長時間的決心,其實我本想從馬桶裡舀一捧水來清理,但最後我還沒那麼做,心想,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可逃避的呢!最終,我舔了舔嘴唇,感到了一股微微的酸臭和一點點鹹鹹的味道,還好,並不及我想象的那般噁心。
不久,施儷再次出現洗手間門口,她只是轉了個身,似乎是在顯示她保養的極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花裙。
“姐,您要出門?”,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乖!”,說完,她便飄然離開了。
又是枯燥的一天,我除了用手機打發時間外,就是依著馬桶打盹,看著朋友圈裡要麼忙碌、要麼休閒的狀態,我苦笑起來,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難道真的是精蟲上腦嗎?還在泰國受這種罪?但細想也不全是,我確實在認識施儷以後,找到了很多人生中不曾體驗甚至不敢體驗的快樂和痛苦,更關鍵的是,這每一樁每一件都是我自願的行為,施儷好像確實從來都沒有強迫過。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客廳的房門終於響了,我變得非常興奮,因為我已經渴了一天了,這時候要是能喝到施儷的聖水,那將是多麼開心的事情呀!另外,也是可能由於早晨嘗過了一點點黃金的原因,相比而言,妓女的尿不僅能讓我體會到加倍於精絕或安妮賜予的羞恥,而且又是非常容易接受,甚至是享受的東西。
但是,我忽然感到腳步聲有些紛亂,好像不止一個人,很快,我聽到客廳裡竟然傳來了交談的聲音,一男一女,女的是施儷,那男的是誰?他們在說我聽不懂的英文
。
我全身的毛孔立刻都豎立起來,施儷帶了男人回酒店,她要做什麼?她不記得我被關在這裡嗎?
還好,腳步和歡樂的交談聲轉進了臥室,我這才稍微安心,這起碼說明施儷帶男人回來不是針對我。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腳步聲再次傳來,我嚇得蜷縮起來,直到施儷打開衛生間的門。
“姐。”,我哀求的眼神望著她,“那。那是誰?”
施儷咯咯一笑,道,“酒吧裡帶回來的”
“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不要一起?”,施儷眨了眨眼睛,忽然變的像個小姑娘似的,“他可以同時服務我們兩個的,多給他加點錢就行”
“他是。他是鴨子?”,我連忙擺手。
“怎麼了?”,施儷撅起嘴,道,“你不也做過鴨子嗎?”
“姐。那。那不一樣”,我有些激動,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有什麼不一樣?”,施儷走近我,道,“我剛摸過了,他那東西比你的大多了,你就不想嚐嚐嗎?”
“不要!”,我越發覺得恐懼。
“真的不要?”,施儷再次確認。
“不要!”,我再次重複。
“姐不高興了”,施儷撅起猩紅的嘴唇。
“對不起,姐,我。我還適應不了”,我急忙道歉,並又給她磕了一個頭。
“光磕頭有什麼用!”,施儷恨恨的道,“本來還想多獎勵你一杯白水的,張嘴!”
我不明所以的張開嘴,施儷脫下內褲 ,直接將兩腿分開,並掀起百褶長裙道,“進來,別浪費了啊”。“是” ,我先顧不了其他的了,興奮的向前移動,鑽到她的裙子裡面,弓起身體,張開嘴對準她的下體。”“今天喝水少本來不想給你的"施儷罵道,“只能怪你自己了!”我一愣,沒明白她的意思,可就在此時,施儷的尿道口裡已經湧出熱液,我立刻湊近,用嘴完全堵住她的下體,不讓聖水浪費。但當嚥下第一口的時候,我差點嗆著,而施儷似乎也早就有所準備,雙手隔著裙子按住我的腦袋,不讓我逃脫道,“鹹吧,都喝了, 別剩下”施儷今天的聖水鹹的簡直無法形容,比我嗆過的最鹹的海水都要鹹的多得多,甚至鹹到有點辣嗓子的感覺,這與她昨天的恩賜,以及精絕和安妮的完全不同,如果非要比較的話,今天喝的才是女人的尿,而以前喝都是瓊漿玉液。. 由於太難以下嚥,我不得不抱緊施儷的雙腿,強迫自己儘快的吞下她那鹹的發苦的尿液以減少對喉嚨口腔的刺激。好在施儷這一泡尿不算太多,只喝了四五口就感覺不到液體流出了。施儷鬆開手,道”,“舔乾淨”
我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給施儷清理了下身的殘液,但她似乎並不滿意,繼續道“小賤貨 !給我舔舒服了快! 快點”(各種。我不得不加快速度,拼命攻擊她的小陰蒂,很快,施儷開始呻吟,沒過多久,她開始抖動起來。突然,門外傳來男人的說話聲,我嚇得不敢動彈了,可施儷還是緊緊的抱住我的頭大叫道。"誰讓你停了!快!” ,然後與男人用英語交談了幾句。男人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又說了句什麼,緊接著施儷說道“來,小賤貨,泰國小哥哥要看看你的陽具,”“不要”, 我躲在施儷的裙子下哀求道。可就在這時,施儷忽的將裙子撩了起來,我嚇得立刻將腦袋徹底埋在她兩腿
中間,盡力不讓男人看到我的臉,一動不敢動。很快我感受到一隻手正在觸碰我的下體,似乎正在擺弄著陽具鎖然後那隻溫暖的手又開始撫摸起我的大腿和屁股,男人同時還在不停的與施儷說笑著繼續交談,但是也在同一時間裡,我那本來在苦鹹聖水刺激下縮成一團的肉棒竟然慢慢的漲了起來。兩人的交談終於停止了,男人也停止了撫觸,而施儷道,"泰國小哥哥說,鎖很漂亮,你的皮膚也很光滑屁股也不錯,只不過你的雞巴太小了,不配做我的男朋友”,“姐,求您了,讓他。”,我再次乞求,可話還沒說完忽然間菊花一緊 ,竟然有手指頂在上面,“我大叫一聲,立刻夾緊屁股。男人哈哈大笑著又和施儷說著什麼,施儷聽罷翻譯道"小賤貨,泰國小哥哥看上你了,說你的菊花緊的很跟我商量,他要上你,可以的話,今天就不收錢了,你說好不好,”“不好! 不好! 姐,我不要呀!您在泰國所有開銷我都包了,您別讓他操我呀。”我嚇的已經幾乎快要哭了,可是,我越是緊張、越是恐懼,那金屬籠子裡的雞它卻越是膨脹,更令我不解的是,我明明知道那裡被擠壓的疼痛之極,但卻並未覺得太過難受。施儷與男人交流-下,然後道,“小哥哥很不高興,說“你太不體貼女朋友了,本來他是要一邊操你一邊給我口交的,而且還保證射精之前一-定讓我高潮” ”姐,真的不行的! 不能讓男人操我! 我老婆-直以為我是同性戀,我不是同性戀啊!不是同性戀啊!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說著說著,我就哭出了聲。
施儷聽罷然又與男人說了幾句,才繼續道,“那這樣你給我舔,姐再賣一回屁眼,不過,他射精之前你必須讓我高潮?好不好?”“好! 好! ”,我立刻哭著答應,並開始奮力舔弄施儷的陰唇。施儷彎下腰,向前扶在洗手池上,我迅速調整姿勢並加大了舔弄的力度。不一會 ,我感到施儷的身體猛地一動,緊接著感受到股詭異的力量有節奏的撞擊起來隔著皮肉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同時,施儷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淫蕩,還不時的喊著. "FUCK FUCK"。隨著男人一波又一波強有力的衝擊,我的神志有些模糊了,除了機械的,飛快的用舌尖撥弄女人的小陰蒂外,忽然不記得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幹什麼? 強迫著自己睜開雙眼,透過施儷的兩腿,看到是粗壯黝黑的男人的大腿,雖然看不到他的下體但眼見著兩顆碩大的肉蛋來來回回,瞬間我真的有一種錯覺,似乎此刻我並不是在給施儷口交 a 而是在給那個黑皮膚的泰國男人口交,想到這裡,我那丟人的雞巴更加肆無忌憚的伸展起來,就好像困在煉獄中要奮力逃出昇天似的瘋狂掙扎。
31.就在以為自己馬上就會發瘋的時候。施儷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叫聲也越來越大,緊接著一股熱液猛的從我侍奉的陰道里噴薄而出,這對於早已下顎僵硬、唇千口燥的我來說,那是再及時不過的甘霖了,我大口大口的吸吮一滴都不肯放過。沒過多久。
男人也呻吟著衝刺式的連續抽插了幾下,射精了。施儷的身體不動了,男人的身體也不動了,只有我,還在貧婪的吸吮著女人下體分泌出的任何液體。“小賤
貨 ,表現得還不錯”, 施儷隔著裙子拍了拍我的腦袋然後又跟男人交流了一下,男人便緩緩的拔出了肉棒,就在他的身體離開施儷的一瞬,我清楚的瞥見哪人的雞巴確實壯碩的很,起碼比我的更長更粗。男人離開了,關上了洗手間的房門,但施儷似乎並沒有結束的意思,而是轉過身,將屁股又-次轉向我,道,“吃吧,這是你的晚餐”。
“姐”, 我當然明白施儷的意思。她賜給我的是具備著雙重的羞辱帶來的誘惑,我假裝不懂可我也在猶豫,畢竟這種羞恥不是隨便能主動接受的。“你不是吃過嗎?”,施儷催促道,“快點!我還得跟泰國小哥哥來第二發呢” ”我。我。”,我衷怨的口吻道,“我怎麼能。怎麼能主動。主動吃這種東西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主動”兩個字唸的有些重。施儷聽罷人一下子咯咯笑了, 道,“你把嘴張開 ,再給姐舔舔,好不好? 我嗯了一聲,張嘴去舔施儷的菊花。就在我清理潮溼的褶皺處殘留的液體時,忽然施儷的屁股像是用了一下力,頂到了我的臉,就在我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的時候,伴隨著輕微的噗嗤一聲 ,滾燙的、腥氣中帶著些許臭氣的粘稠液體噴濺出來,竟全數鑽進子我的嘴裡。我一陣恍惚,還是弄不清怎麼了,可此時,施儷已經掀起裙子,並轉過身, 一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施儷用的力氣很大,我下意識的吸氣,喉嚨一鼓,口腔裡那股莫名的粘液便順著嗓子直勾勾的滑入食道。施儷鬆開手,而我被嗆的大聲咳嗽了兩下,此刻才意識到剛剛下嚥的是什麼東西”,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感覺襲便全身,我雙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忽然不知所措。“小賤貨,好吃嗎?”, 施儷哈哈太笑起來,然後伸腳撥弄我的下體,看著那硬的快要擠出籠子的肉棒道,"不用說,瞧給你小弟弟高興的,都快蹦出來了”。
此刻,我的羞恥感已經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極點,精神也快接近崩潰的邊緣,我望著施儷,忽然眼眶一熱,抱緊施儷的大腿,哇哇大哭道,“姐。我都幹了什麼?我都幹了什麼?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豬狗不如,我。我。我什麼都不是!”。
施儷摸著我的頭,口吻變得溫柔起來,“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沒事的,小賤貨只不過突破了一下自我而已,姐還會帶你玩更好玩的”
我哭的更厲害了,而且一種不可名狀的孤獨感迅速佔領我的身體,我將施儷抱的更緊了,邊哭邊道,“姐,我給您做狗,給你做廁奴,給做什麼都行,您千萬不要丟下我不管啊!您千萬別不要我啊!”。
施儷輕輕摟住我的腦袋,緩緩道,“好。不會不管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半晌,我終於止住了哭聲,施儷這才道鬆開手,道,“好了好了,你乖乖的待著,泰國小哥哥還等著我呢”
我抽泣著點了點頭,有些不捨的鬆開了雙手。
施儷將洗澡的噴頭摘了下來,放到我能觸及的地方,並將沐浴液和洗頭膏也交給我,道,“你好好洗洗吧”。
我恭恭敬敬的給施儷磕了個頭,目送著她離開了衛生間。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施儷的浪叫,很明顯,衛生間的門、臥室的門都是敞開的,我可以清楚聽到他們的對話,雖然聽不懂
,但那口氣中分明帶著挑逗、放任、輕佻和淫蕩,甚至我總感覺那泰國男人一直在拿我開著下流的玩笑,因為他的笑聲總是怪怪的。
真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此刻的感受,但在洗完澡之後,我不得不將水龍頭調成涼水一直衝刷著下體,儘量抑制那卑賤的肉棒不要勃起的太過肆意。
差不多夜裡兩點的時候,臥室裡的聲音終於停止了,過了一會,施儷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我則立刻跪好。
施儷一句話都沒說,徑直從我手中拿走花灑,開始沖洗身體。
“姐。”,我試探性的問道,“那。那泰國人呢?”
施儷看都沒看我,道,“那邊洗澡呢”
“那。那他會在這裡過夜嗎?”,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施儷忽然笑了,譏諷道,“怎麼,你嫉妒了?”
“啊?”,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道,“沒。沒有,我。我沒那個意思”
“怕了?”,施儷一邊沖洗下體一邊道,“放心吧,他已經不行了,說要再休息兩個小時才能硬,讓他吃藥又不願意,我一生氣就轟他走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仔細一想也確實如此,剛剛這幾個小時裡,僅從兩人的淫叫聲也能大致猜得出,這男人至少又射了兩三次,鐵打的人也抗不住的。
施儷送走了泰國人,轉回到衛生間,衝著我道,“小賤貨,今晚的表現還不錯”,說完就上前繼續道,“獎勵你,帶你出去吃頓飯”。
我興奮的連連道謝,“謝謝姐!謝謝姐!”。
不過,施儷並沒給我解開陽具鎖,只是將鐵鏈摘了下來,我詫異的問道,“姐,戴著這個出去吃嗎?”
“不然呢?”,施儷已經走到門口,轉身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可。可是?”,我嘗試性的站了起來,沉重的銅環依舊拉扯著陰囊,但似乎沒有比前天初戴時那麼彆扭了,我走了兩步,稍微有些墜脹,但似乎能夠接受,我抬起頭正要再次道謝,可施儷早就不見了蹤影。
我用毛巾擦拭了身體,刷了個牙,稍作整理後,終於走出了衛生間,一瞬間,感覺真的很美好。
穿好衣服,我再次感覺了一下,在內褲的託襯下,行走雖不能太快,但絕對沒什麼大問題。
又等了一會,施儷走出臥室,她高挽髮髻,身著藍白條紋的連身短裙,腳下是一雙裸色高跟鞋,手裡拎著個名牌小包。
“姐。”,我不得不佩服這五十歲的女人,激戰幾個小時之後,還能如此光彩照人,便由衷的讚歎,“您。您真漂亮”
“瞧把你這小嘴甜的”,施儷走到我身邊,挽起我的胳膊,道,“走吧,小賤貨”
“是”,就這樣,我和施儷像是一對戀人般走出了房間。
坐電梯來到酒店頂層,這裡的露天餐廳 24 小時營業,此刻已是深夜 3 點,但還是有幾桌客人在用餐,我們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在施儷的許可下,我點了不少吃的,都是泰國本地的美食,然後便不顧一切的狼吞虎嚥起來。
施儷什麼都沒吃,只是要了一大扎冰水,一邊抽菸一邊看著夜景,忽然,她不知想起什麼,自言自語道,“曼谷真是個好地方”。
我抬頭看了眼她,可她並沒有看我,而是繼續道,“真想就住在這裡,在這裡老去,在這裡死去”
“姐?”,我很是疑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此感慨。
“怎麼?”
,施儷轉回頭,看著我道,“你不覺得曼谷很美嗎?”
“我。”,我只來過泰國兩次,但曼谷這是第一次,便道,“我只去過普吉島和清邁”
施儷咯咯笑了,道,“曼谷才是泰國最好的地方”
“為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都說曼谷是男人的天堂,其實。”,施儷喝了一大口冰水,道,“其實也是女人的天堂”
曼谷的情形我早有耳聞,便道,“您是說那些酒吧夜店什麼的色情產業嗎?”
施儷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是呀,泰國男妓、還有人妖多的數不勝數,而且價格便宜,質量又好,關鍵是服務真的很貼心,比國內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提到男妓,我想到了自己在太原的醜事,提到人妖,我又想起了何小平,但我還是強迫自己抑制住思緒,道,“姐,您不是。我是說。您為什麼。”,我組織了半天語言,依然不知道該如何張口。
“你想問什麼?”,施儷看著我,她似乎猜到了我想問什麼,但並不戳破。
“我。我。”,我又想了想,道,“您為什麼還要花錢找。找。”,我想說男妓或者鴨子,但不知何故就說不出這幾個字。
“不找鴨子,難道找你嗎?”,施儷露出鄙夷的神情,道,“你也不量量你那破玩意的尺寸”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極力辯解,“我。我是說,您可以在夜店裡約。”。
“哼!”,施儷將菸頭熄滅,道,“萬一在夜店裡約來的是個跟你一樣的廢物點心,中看不中用的玩意,那這一晚上的美好時光不就浪費了嗎?”
“是。”,我低下頭繼續吃菜,心中羞愧極了,確實如施儷所言,若是她非要與我交合,我一次堅持不了三分鐘,而且要是不吃藥的話,也許一晚上能來兩三次就不錯了,三乘三,九分鐘,我不自覺的唉了一聲。
“怎麼了?”,施儷瞅著我道,“覺得丟人了?”
我搖了搖頭。
“你不是就喜歡丟人嗎?”,施儷嘲諷道。
“我。”,我無話可說。
“要我說,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想不明白一個道理,找女人得花錢,操女人得賣力,還都覺得把女人整到高潮才有征服感,裡外裡就是圖個面子,太可笑了!”,施儷忽然捂住嘴笑著道,“要我說,女人才是高貴的享受者,無論是誰給誰付錢”
“嗯。”,我點著頭,還是不敢看她。
“別老覺得女人賣淫有多下賤”,施儷的口氣忽然變得惡狠狠的,“你們這些男人才是最下賤的!”
“是。是。”,我無顏以對,只得道,“姐,我從來沒看不起您!尤其在您面前,我是最下賤的東西”
施儷哼了一聲,沒理我,繼續大口喝著冰水,眺望遠方。
32.我吃的差不多了,餐桌上也所剩無幾,我看了眼施儷,見她面前的玻璃扎裡已經空了,便問道,“姐,您什麼都不吃嗎?”
施儷搖了搖頭。
“那您還要喝點什麼嗎?”,我繼續問道。
施儷忽然轉過臉,表情詭異的反問道,“你呢?”
“我?”,我愣了一下。
施儷微笑著拿起空玻璃扎,將其移到了桌子下,由於桌布非常寬大,我並看不到她要做什麼,也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麼,但隨即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我立刻反應了過來,轉身看了眼四周,此時餐廳裡只有兩對情侶在吃飯,離我們不算很近,吧檯裡也有兩個服
務生,似乎他們都沒有對這聲音發生任何興趣,這才轉過頭,只見施儷仍舊微笑著看著我,道,“別那麼緊張,他們看見又能怎樣?”。
“姐?”,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了,可又根本無法制止。
“怎麼了?才知道我沒穿內褲嗎?”,桌下嘩嘩的水聲還在繼續,施儷有些嬌嗔的口氣道,“喝那麼多冰水可不是為了我自己,都是給你的”
我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淡黃色的液體盛滿了玻璃扎,足有將近一升,施儷將其推到我的面前,依舊微笑著道,“獎勵你的,喝吧,趁熱趁新鮮,一滴都別糟蹋了”
看著這麼一大杯聖水,我想起了晚上剛飲下的那苦鹹的令人窒息的尿液,又摸了摸已經頂滿食物的肚子,遲疑了很久,我搖了搖頭,“姐。我。我這會兒真的喝不下”。
“放心,我喝了那麼水,不會很鹹的”,施儷再次指了指玻璃扎,“快喝吧”。
“姐。”,我躊躇著看著那滿滿的一大杯,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施儷見我不動,便補充道,“你現在喝下去,我還可以獎勵你今晚不用戴鎖,如果你想射精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出來,或者你自己擼都可以,想找個泰國妞陪你也行”
聽到這裡,肉棒更加不受控制向外擠壓,我強忍著疼痛,道,“姐。我。真的。真的喝不下去”
“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嗎?”,施儷質問道。
“不是。我這剛剛。剛剛吃了那麼多東西。還喝了那多麼飲料。我。我真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施儷的臉色就變了,她低聲喝道,“最後問你一次,喝還是不喝?”。
“我。我喝一半行嗎?我可以不射精,不摘鎖的”,我覺得不喝是肯定不行了,只能討價還價,能少喝一點是一點了。
“喝還是不喝?”,沒想到施儷壓根不理會我。
我思索再三,還是覺得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喝下這麼多聖水,所以再次哀求道,“一半,就一半行嗎?”
施儷突然呼站起身,氣沖沖的拿起玻璃扎,徑直向餐廳門口走去。
我立刻追趕施儷,但因為下身的累贅,不敢走的太快,而且剛到吧檯就被服務生攔下,由於語言不通,溝通了半天才明白,原來是要我結帳,這急忙掏出信用卡,但等買完單再轉頭,施儷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我匆匆忙忙的趕回 2006 房間,只見房門還敞開著,心中大喜,便衝了進去,可剛進門,就聽到施儷的怒喝,“滾!”
“姐!”,我先回手關上房門,然後就立刻跪在地上,道,“我。我真的喝不下去那麼多,姐,您。您饒了我吧”。
此刻的施儷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香菸,茶几上擺放著那一大扎聖水,顏色顯然比剛才深了一些,此外還有一個黑色塑料袋。
“轉過去!”,施儷大聲命令道,“衣服脫了!”
我立刻轉身,乖乖的脫掉衣服,等待著施儷的指令。
咔嚓一聲,手腕一涼 ,一隻手銬已經鎖住了我的右手然後施儷又將我的左手也順到身後,將雙手銬在-起。"姐。”,我正要發問,施儷已經將-一個什麼東西塞進我的嘴裡,並將皮帶緊緊的勒在腦後,此時我才意識到",那是開口的口枷,心中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混蛋! ",就在我想要繼續求饒時,施儷抬起高跟鞋一腳踹在我屁股上,瞬間我失去重心
跌倒在地。“姐。”。姐。”,我囫圇的哀嚎。“你他媽的不是說你不是人是畜牲,"豬狗不如嗎?”,施儷一-邊怒罵-邊用高跟鞋狠踩我的下體,“還說要給我做狗奴,做廁奴,做什麼都行!這都是你說過話嗎?” ”姐。
姐。您饒了我吧!”,那些話我當然沒有忘記。但那些話都是在特殊的瘋狂時刻說出來的瘋話。冷靜之後怎麼會算數呢?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祈求,“我。”。我錯了”。“你就他媽配吃我的屎,喝我的尿!還他媽挑三揀四的,賞你幾口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對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施儷繼續惡毒的咒罵我,踢打我。不知道施儷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我不敢再討饒,只得儘量蜷縮身體,避免受到真的傷害,直至施儷沒了力氣,-屁股坐在沙發上,吧嗒吧嗒的抽起煙來,我這才繼續,“姐。”。我。我錯了”。過了許久,施儷站了起來,從塑料袋裡拿出一捆繩子,道“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有些絕望了,再怎麼掙脫是不可能的了,只得任憑擺佈,施儷將我平躺,並把雙腳雙腿都捆死,在口枷上安裝上了一個大漏斗,然後在我腫脹的陰莖鎖上面套上了- 個假陽具。只做了少許潤滑,便將其塞進她那潮溼的陰戶中,並開始呻吟起來。這種情況下,我毫無反抗的能力,而且避無可避,下體在她身體的撞擊下,越發疼痛,只幾下,我就受不了了”,求饒道”,“姐。
我。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晚了,沒門!”,施儷一-邊呻吟-邊道,等我玩高興了才輪到你!”我清楚的知道,時間越久,那尿液的騷味越濃,越難以下嚥,所以我盡力乞求,"姐,是我混蛋!我下賤!求您給我喝吧!我都喝掉、都喝掉,滴都不浪費 !”可是,這時的施儷任憑我怎麼哀嚎都不再出聲,只是機械的繼續她的活塞運動,我的耳邊只能聽到撲哧撲哧的聲響和淫蕩的呻吟聲,施儷越是不說話,我越是著急,漸漸的,我再次流出眼淚,無助、羞恥、自憐的眼淚。不知道過了多久,下身感到有熱液流淌,施儷也不動了,但她並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我這才哭著道,”姐。給我喝!給我喝吧!我都聽您的!”。“現在知道錯了?”, 施儷緩緩道“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我立刻回應。“你說過什麼話還記得嗎?”,施儷質問道。
“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豬狗不如!我是您的狗!您的廁奴!我會吃掉您所有的排洩物!
我。”, 說著說著,那種羞恥至極的感覺再次席捲全身,我又哇哇大哭起來。“這還差不多!”, 施儷哼了-聲,緊接著我忽然感覺到口腔裡被灌入大量的液體。再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那腥臊之極的味道,努力的吞嚥起來。不記得喝了多少口,甚至不記得是什麼味道。我哭著不停的吞嚥,甚至一分一毫都不敢停歇,真至嘴裡再沒流進新的液體,直至連哭的力氣也都全部耗光。施儷給我解開了束縛,說了句“晚上可以睡客廳”便向臥室走去。
我趴在地上,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嘔吐的感覺,但只堅持一小會,一股翻江倒海的力量從小腹到食道湧動起來,-浪高過浪,好像馬上就要決堤了似的,我實在控制不住了,不顧一切的衝進了
洗手間,-頭扎進馬桶,哇一下吐了出來。不知在馬桶上趴了過久,不知吐了多少東西,直到胃裡終於好受了一些,我這才睜開眼,但看到馬桶裡那還未消化的食物和黃色液體的混合物,我渾身一顫,立刻按下衝水按鈕。沖洗了身體,刷過牙,回到客廳,蜷縮在沙發上面,我閉上了眼睛,但是心中亂成一團,根本無法入睡,不是因為別的,只是覺得內心空虛極了,有一種無依無靠的感覺,一陣輾轉反側之後,我坐了起來,發了許久的呆,然後莫名其妙的躡足走到臥室門口,門是開的,向房間裡眺望,施儷裹著薄被正側臥在寬大的床上沉睡,一條白皙的大腿還露在外面,我站在門口駐足許久,忽然腦袋裡冒出一個想法,一個也許能讓自己安心入眠的想法,便轉身走到客廳的衛生間,想取下金屬鎖鏈重新扣在自己的陽具鎖上,但不知道開鎖的密碼,擺弄了半天也不得其法,便回到客廳撿起麻繩,做了個簡易的繩套,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後跪下,緩緩的爬到了臥室門口,將繩子的另一頭系在門口的椅子腿上,最後側臥在地,閉上雙眼,此後便很快進入了夢鄉。
33.我是被胃中的嚎叫喚醒的,睜開眼,發現床上的施儷已經不見了蹤影,口頭再看,客廳裡也空蕩蕩的,地. 上亂七八糟的擺放著繩子、手銬、玻璃扎口枷和漏斗,再仔細聽了聽,無論客廳還是臥室的衛生間裡也都沒有動靜。窗外是一片黑暗,我想站起來,找一下手機看看現幾點了,但脖子一緊,這才注意到椅子腿上的繩索,隨即我放棄了這個念頭,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就是要等著施儷的安排。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施儷的去向,我似乎只能靜靜的等待,但是肚子裡是在太過飢餓,我不得不重新將身體蜷縮在一起,儘量減輕腹中的痛楚。不知過了多久,客廳的門開了,我立刻轉頭看去,施儷正拎著一-大袋東西站在門口。“姐。",不知不覺間,眼眶又溼潤了,我恭敬的給施儷磕頭道,“您回來了?”施儷看了看我,微微笑了笑,道,"吃飯! 我沒敢動,跪在原地看著她。“怎麼了?傻了嗎?都晚上九點多了,你還不餓嗎?”,施儷指著那一-大袋子東西,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每樣都買了點" 我還是不沒動,只呆呆的望著女人。施儷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腦袋,道,“小賤貨,是不是想姐了”,我使勁的點頭。施儷給我接下脖子上的繩套,道,“這是昨晚你自己套的? “是的”
“為什麼?”",施儷盯著我的眼睛道。“我。我。”,我結結巴巴的道,“我睡不著”“噢",施儷也點點頭,“心裡不踏實,對嗎? “嗯”“別哭了!
",施儷給我擦拭掉眼角的淚,道,“只要你聽話,姐不會不管你的”是”
“去吃吧,我先洗個澡",施儷說完走進了衛生間。得到的允許,我立刻迫不及待的爬到了客廳的茶几旁,跪坐著打開塑料袋,裡面都是泰國的各種街頭小吃,香氣瞬間飄進我的鼻孔,腹中的鳴響更加強烈了,我再也安耐不住,將一整塊香蕉餅塞進口中。
“好吃嗎?”,施儷洗完澡,換上真絲睡裙,走到我身邊。我一邊嚼著炸雞翅--邊道,“好吃。好吃極了”。施儷咯咯的笑
了,道,“你沒注意少了點東西嗎? 我一-愣,立刻檢查塑料袋,可看了半天也沒覺得少了什麼,便搖頭道,“少了什麼?" “吃那麼多東西”,施儷微笑著道,“不渴嗎? 我的下體再次暴漲,整整一袋子吃食,確實一-杯飲料都沒有,我明白了施儷的用意,立即丟下雞翅,給她磕了一個頭,道,“姐,我渴了,請賜我聖水。”“真乖!”,施儷笑吟吟的撿起那個昨晚用過的玻璃扎,放在茶几上,然後撩起睡裙。看著那淡黃色的液體迅速盛滿了玻璃器皿,口乾舌燥的我不有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接著吃吧,吃飽了我帶你出去玩”,施儷尿完了,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靜靜的看著我。
這次我再沒任何猶豫,拿起玻璃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那帶著施儷體溫的黃色液體,如甘泉一般滋潤著我的心田,不知為什麼,此刻我覺得真的好幸福。一邊大快朵頤泰國小吃,一邊飲著施儷賞賜的聖水,我終於露出了微笑,施儷也看了出來,拍了拍我的腦袋,道,“"不錯,你終於有進步了”“謝謝姐的調教”,我無恥的答道。“那你說說這兩天都學到了什麼?”",施儷將一口煙吐向我。
“聽姐的話,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我飲下最後一口聖水。“真的嗎? ",施儷微笑著問道。 "真的!”",我點了點頭,但沒有繼續再吃東西,雖然還沒完全吃飽,但有一種預感迫使我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並道信誓旦旦的道,“做什麼都行,只要姐開心!” "真乖! ",施儷將菸頭丟進玻璃扎中,然後站了起來,向洗手間走去。我嚥了口吐沫,跟隨著爬了過去。施儷坐在馬桶上,我則跪在她身邊,時刻等待著。很快,馬桶裡傳來撲通撲通的聲音,而施儷只是盯著我一直在微笑。我一邊深呼吸,-邊在心裡在給自己打氣。施儷終於排洩完了,她站了起來,彎下身子背對著我,一句話都沒說。藉著燈光,我看到施儷白花花的屁股上粘了許多星星點點的暗黃色斑點,菊花附近也有一小塊粘粘的東西,忽然間,我有些害怕了,再次生出退縮的念頭,就在這時,施儷開腔了,“"怎麼了,小賤貨,別讓我等太久了,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咬了咬牙,可還是下不了決心。施儷又道,“乖! 給姐舔乾淨,以後你要是舔上癮了,姐還不見得願意賞賜尼?”我再次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但依然下不去嘴。施儷見我還是不動,繼續鼓勵道,“又不是沒嘗過,怕什麼!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就在我還在遲疑的時候,施儷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腦袋,狠狠地一拽,我根本毫無準備,整張臉一下子頂在她的白嫩的屁股上,一股惡臭迅速鑽進我的鼻子,嘴上也感受到那粘粘的東西正向口腔裡拼命的擠,也就是在同時,下身的肉棒猛的膨脹起來,而此時施儷大聲命令道,"舔! 眼淚不自覺的又流了下來,我不再抗拒,伸出舌頭將那粘粘的東西捲進嘴中。黃金的味道不太好,酸臭中帶著幾許鹹味,但伴隨著下體不斷的蠕動,疼痛、羞恥和內啡肽的分泌,很快就壓倒了舌尖的不適,漸漸的開始麻木,只舔了幾下,忽然一股無形的力量充滿全身,靈魂像是一下子得到救贖和解放,我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的不
停舔舐,將施儷的兩瓣屁股的每一寸肌膚都清理了一遍,但似乎還不滿足,又將舌尖探入她的菊花深處,肆意旋轉進出,不放過任何一絲汙跡。
施儷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待我清理的差不多了,她想要起身,但被我一把抱住了大腿,因為我還沉浸在那股力量的陶醉中,繼續瘋狂舔著她的屁段。
施儷大喝一聲,使勁甩開我,轉身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嘴巴,大罵道,"想什麼呢!賤貨! 我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臉,但還沒從剛剛的幻境中醒來。“你剛才做了什麼?”,施儷嚴厲的質問道。我漸漸的甦醒了,嘴裡的味道又恢復了清晰,“我。我。”,連續說了四個“我"之後,我一下明白了過來,無比的羞恥感盈滿全身,抬頭看了眼施儷,淚水根本無法控制的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我終於爆發了,大哭著道,“我。我吃屎了!我吃屎了!我吃屎了!’施儷見狀,一把抱住我的腦袋,口氣也變得溫柔起來,“好吃嗎? 我嗚咽的好久,才哭著道,"好吃!
好吃!”,我都不知道這話是真心還是違意,便哭更傷心了。“下次還吃嗎?”,施儷繼續問道。“我。我。我吃!只要是姐讓我吃,我。我就。我就吃!”",早就語無倫次的我,此刻大腦也是一片空白。“真乖!”,施儷把我抱的更緊了,然後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姐賺錢真的很難,但對你熊總來說,卻沒那麼難,對不對?”“對。對。哭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施儷也抱了我半個多小時,終於,淚水流乾了,我也再也哭不出聲。施儷鬆開手,捧著我的臉,俯視著我,問道,"不哭了?”我點點頭。“那現在告訴我,屎好吃嗎? ",施儷此刻更像是慈祥的媽媽。我搖了搖頭。“那明天姐還讓你吃,你還吃嗎? ",施儷溫柔的問道。我想了想,咬著牙點頭道,“我都聽姐的" '真乖!”,施儷看了眼我膨脹的下體,又道,“想射出來嗎? 我再次點點頭。“去洗洗,一會帶起出去"。我們居住的酒店附近並不繁華,但好處是清淨,而且緊鄰著一條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河,風景也不錯,施儷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像戀人一樣在河邊散步,只不過並沒有什麼交談。施儷似乎更在意風景,而我腦子裡還在不停的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一切。“你就帶了這一身衣服嗎? ”,施儷忽然停下腳步,看著我道。
“出來的時候比較著急,所以。”,這時,我才注意到,這襯衫西褲和皮鞋在曼谷的夜晚確實不合時宜。“走。去買",施儷拉起我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我們來到一家商場,但已經關門了,在當地人的指示下,我們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一處人聲鼎沸的夜市,這裡有不少賣廉價衣服的攤販,施儷逛了許久,終於在一家門口停了腳步,她給我精挑細選了條短褲、一件圓領 T 恤和一雙涼鞋,同時,也給自己挑了兩件長裙,然後跟賣東西的泰國女人溝通了幾句,便拉著我轉到了攤位的後面,女人則給我們拉起圍簾。“抓緊時間”,施儷將幾件衣服隨意丟在桌子上。我沒太明白施儷的意思,但也沒想那麼多,便脫下西褲和襯衫, 就在我去拿桌子上的圓領時,卻發現施儷從挎包裡拎出一副穿戴式的假陽具,頗為顯然的是,那東西的頂頭是
向上彎曲的,而且通體是鮮亮的猩紅色,與施儷的唇彩一般無二。我愣了一下,但看著施儷那滿臉的淫笑立刻明白了但心中頗為恐慌,小聲道,"姐,在。在這兒?”“這兒不好嗎?”, 施儷快速穿戴好,並從包裡取出潤滑液,擠出不少塗抹起來。我看著她熟練的動作,不知不覺間下體再次蠢蠢欲動,也順從的脫下褲衩,轉身趴在桌子上,我剛剛趴好,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心理準備,菊花就遭到了侵犯,似乎施儷根本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徑直將那硬邦邦的東西頂了進去然後快速的抽插起來。假陽具的尺寸適中,不太粗但足夠長,尤其是頂端的彎曲設計的很精準,我的興奮點被施儷一下又一下的刺中,耳邊的輕微啪啪聲被市場里路人的笑聲、吵鬧聲漸漸淹沒,我強忍著施儷賜予我下體和菊花的雙重疼痛,緊閉著雙唇,盡力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感覺:從未有過的體驗。
34.就在我們躲在人來人往的商鋪裡行苟且之事時,忽然,外面傳來-一個男人與泰國商家的交談聲,他們離我們很近,似乎就只隔著那薄薄的一一層掛布,我立刻緊張起來,想回頭提醒施儷,可沒想到,施儷一把按住我的腦袋,而且動作越來越快;
緊接著,又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竟然是漢語,好像還有些上海口音,“她說什麼啦?”“她說有人在裡面試衣服,要我們等一會。”,這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夾緊了菊花,可如此一來肛門的摩擦更加疼痛,我還想轉頭,可就在這是,施儷竟然說話了,“好看嗎?”,同時她鬆開按在我頭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但下身的動作卻仍未停止。 "好。好看",我拼勁全力不讓自己露出馬腳。“你們是中國人嗎?”,外面的女人叫道。“是呀”,施儷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你們也要試衣服吧? “嗯,對的呀”,上海女人道,“不急的!你們慢慢試”“我們馬.上就好",施儷答道,然後輕輕的拍了下我的屁股,道,"老公,你覺得哪件更好看”在行如此羞恥之事時施儷還能保持平靜,我反倒令我更加緊張,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老公。",施儷拉長的聲音,同時我感到,她的一隻手伸到我的下體,並隔著金屬籠的縫隙將小指頂在龜頭上,伴著抽插的節奏摩挲起來。施儷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帶著什麼魔力,只幾下,我就挺不住了,渾身開始哆嗦,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便咬緊牙關,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但是,就在此刻,我的腦海中蹦出曾經的一-個夢,那個被許多人強姦的夢,我哆嗦的更厲害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伴隨著"啊"的一聲,感覺尿道里有液體在不斷的湧出。“你慢點老公",施儷立刻圓場,可另一隻手卻在狠狠地掐我的大腿,但仍舊沒有停止對菊花的攻擊。我回過頭,用乞求的目光望向施儷,只見她-副驕傲的表情,正衝著我微笑。施儷又操我了一會,才咯咯的笑出聲,並停止了抽插,道,“老公,我選好了,你呢? 我只得配合著道,“我。我馬上就好"。換好衣服,我與施儷走了出來,門外一男-女,都差不多三十多歲,手裡也拿著幾件衣服。施儷率先打招呼,“久等了,我老公太麻煩”“不要緊的"”,上海女
人順著施儷的目光瞅了我一眼,忽然道,“你們是姐弟戀嗎? “是呀”,施儷把還在眩暈的我拉到身邊,然後倚在我的肩頭,還偷偷的從身後掐了下我的屁股,我這才反應過來,不得不強做微笑跟他們點頭示意。“真幸福”,女人誇了一句,便拉著隨行的男人閃了進去。施儷鬆開我,與賣衣服的女人攀談起來,就在交錢的時候,忽然裡面傳來剛才那個上海女人的聲音,"老公,這地上是什麼東西?髒兮兮的”我渾身一激靈,連自己換下來的襯衫和褲子都不管不顧了,拉起施儷就向外跑去。
一路上,施儷咯咯的笑個不停,直到跑出很遠,我才停下,開始大口喘氣。 "可以呀,戴著那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施儷譏笑道。我此時才感覺到陰囊被銅環墜的有些難受,不得已蹲在了地上,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怎麼了? ",施儷拍著我的腦袋問道。我搖了搖頭。 "衣服沒拿吧? ",施儷這時才注意到我兩手空空,“手機和錢包呢? 我摸了摸短褲的口袋,東西都在,便悶聲道,“衣服不要了”。“走,帶你去酒吧”,施儷輕輕的踢了我一腳。我們尋了輛出租車,來到市區- -家燈紅酒綠的酒吧前。施儷率先下了車,我掏出錢包付車錢,可再鑽出出租車時,施儷卻已經不見了。這一下我有點慌,急忙掏出手機打給施儷,卻沒想到,她根本不接,不得不再打,可就在此時,微信消息來了。施儷:“進酒吧來,能找到我的話,晚上讓你在床上睡"。我心中一涼,施儷又要捉弄我。我硬著頭皮走進酒吧,卻沒想到,外面看著不大的門臉,裡面的空間可不小,而且人聲鼎沸,樂聲震天,半圓形的吧檯一個挨著一個,所有衣著暴露的 Showgirl 都是站在吧檯上面跳舞。見到這場面,我有點傻眼,這麼多人,要找到施儷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在沸反盈天的酒吧裡一桌一桌的尋找施儷,可根本覓不到她的蹤影,忽然間,我茅塞頓開般的苦笑了-聲,心想,反正也不好找,那就慢慢找唄,被折磨了好幾天了,趁這個機會也可以喝點東西,放鬆一下,想到這裡,我便坐到一張吧檯前,本想要瓶啤酒的,但忽然有些猶豫,因為那淡黃色的液體怎麼看都有點彆扭,便咳嗽了-下,連說帶比劃的買了杯雞尾酒。一邊喝著酒,我一-邊四處張望,酒吧裡形形色色的人絡繹不絕,黑的、白的、黃的,什麼人種都有,男男女女狀服各異,而且其中不乏質量頗高的美女。期間,不時有女孩與我搭訕,但由於語言不通,我都擺手拒絕了。忽然,有人拍我的肩頭,我轉過身,只見一個泰國模樣的年輕女孩坐在我身邊,她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英文,我只能搖頭。
"Chinese?”,女孩忽然說了句我能聽懂的單詞。我立刻點頭。女孩一-笑,竟然開口說了中文,“中國哪裡的? 她的中文發音不算標準,但溝通完全沒問題,我心中便有了莫名的好感,道,“北京。“北京?我去過的,三里屯,你知道嗎?”,女孩笑起來很甜。“當然知道,那裡有很多酒吧”,我點點頭。女孩忽然指了指我手中的雞尾酒,道,“給我買一杯酒,好嗎? “沒問題",我給女孩要了一杯同樣的酒,然後才仔細
的打量起她,女孩身材不高,頭髮非常短,穿著吊帶白色超短裙,白色的高跟涼鞋,典型的泰國人模樣,算不上美女,但皮膚卻白皙的很。我本來不太會和女人聊天,更不懂得如何搭訕,但也許是身處異鄉又語言不通的原因,見到一一個能溝通的人,自然也就主動了一一些,問道,“你是泰國人?”女孩點了點頭,伸出右手道,"Ann" 我也伸出手,握了握她那嬌弱的小手,同時想起了耿姐給我起的名字,“我叫 sean" 女孩喝了一口酒,道,"我在北京認識了很多朋友”“是麼",我忽然意識到,女孩的著裝過於暴露,尤其是那條短裙,似乎存在的價值並不是很大。女孩繼續道,“你有 facebook 嗎? 我搖搖頭。“那微信一定有的",女孩笑著道,“加個微信吧”。我想都沒想,拿出手機跟 Ann 互加了微信,可就在這時,女孩忽然問道泰銖-晚, OK 嗎?
我被這突入起來的一句問愣了,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心中立刻有些不爽,搖頭道,“我不需要" 女孩似乎並不願意放棄,繼續道,“4000 泰銖可以嗎?”我再次搖頭,女孩還不死心,“3000 泰銖? 微信轉人民幣也可以”就在這時,我靈機一動,從口袋裡掏出兩張 1000 泰銖的鈔票,道,“幫我找個人,能找到的話,這 1000 泰銖歸你,好不好? 這次換成女孩-愣,"找人?" “對,酒吧的人太多了,我又不太會說英文",我解釋道。女孩又愣了一會,這才禮貌的笑著道,“謝謝你的酒”,然後就離席而去看著她扭著小屁股離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坐了一-會,酒也喝完了,覺得應該再去巡視一圈了,我便站起身在酒吧裡轉了起來,此時已經差不多 12 點了,酒吧裡的人一點都沒有減少的樣子,我再次一桌一桌的尋了半天,還是沒有施儷的蹤跡。忽然,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熊先生。熊先生? ",我猛的一回頭,一下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遠處吧檯上正端坐著一位面容俏皮的美女,她長髮披肩,身穿黑白格的吊帶背心和牛仔熱褲,正在向我招我的第反應是逃跑,但此刻何小平已經走到了我近前,我不得不道,“何醫生,這麼巧?”“是呀,這麼巧”,何小平笑著道,"來喝一杯”
“哦,好”,想跑是跑不了了,我不得不跟著她坐到附近的吧檯上。何小平並沒有徵求我的意見,直接給我要了瓶啤酒,我暗自皺著眉接了過來。“熊先生一個人?”,何小平向我舉杯。“哦。”,我也不清楚該如何回答,“暫時。
暫時算是吧”“熊先生真有意思。”,何小平見我不動,便自己喝了一口。
我這才舉起酒瓶,也喝了一口,忽然想起機場喝咖啡的事情,便道,“何醫生,那天。對。對不住啊"。“對不住? 什麼對不住?”,何小平翹起眉毛,狐疑的看著我。“那前幾天,喝咖啡。",我也意識到自己多餘了,也許何小平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噢。”,何小平忽然臉色有些變化,將酒杯放在吧檯上,嘆了口氣,道,“被誤會慣了,沒事的"。我尷尬的點了點頭。何小平的眼睛忽然瞟向我的下身,道,“那東西摘了吧? ”。我忽
然有點緊張,雖然那裡早就被這位何醫生光顧過,但還是不能習慣被這位外貌女性的男人指著下體說三道四,便立刻道,“摘了摘了”。何小平噗哧一聲笑了,盯著我道,“你害羞了”
“我。我沒有。”,我極力掩飾,但似乎並不成功。何小平自然有所察覺,便岔開了話題,“熊先生這幾天去哪兒玩了?”“我。我。我那也沒去",我只能說實話,否則一細問肯定會穿幫的。“就在酒店泡著?”,何小平似乎很不理解。我點點頭。“您不會是。",何小平看了看四周,貼近我的耳邊道,"來曼谷找泰國女 S 吧? 告訴你,泰國不流行這個的"”我渾身一哆嗦,立刻搖頭,“不是。不是。”。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是施儷打來了電話。
35.. "玩的挺開心吧? ",施儷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背景也很安靜。我轉頭向何小平打了個手勢,便起身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道,“姐。您在哪兒呀,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真是個廢物",施儷斥責道,“是不是還在一樓呢? “是。是呀?
"樓下挺好玩吧?”,施儷哼了一聲,道,“來樓上”“樓上?”,我還要再問,施儷已經將電話掛斷。
我立刻環顧酒吧,卻沒有發現有通向二樓的階梯。“怎麼了?”,我剛回到座位,何小平就問道。 "何醫生。我現在只能再求助何小平了,便問道,“這酒吧有二樓嗎?”何小平-一愣,搖頭道,"不知道啊,我也第一次來",但她立刻將酒保招了過來,簡單溝通了幾句後,忽然臉色發生了變化,然後對我道,“有二樓,不過。不過。”“不過什麼?”,我追問。“那邊洗手間的那個通道,走到頭有電梯”,何小平指了方向,但眼睛卻依然盯著我,道,“不過。不過樓上只接待女客。”“什麼?只接待女客?”,這令我大吃一驚,“為什麼?”“還有。還有。男同",何小平半天才說出後半句。“啊?”,我這才明白,心想不知道施儷又打算怎麼羞辱我? “你。你要去二樓?”,此刻我才看懂何小平那怪異的眼神, 她此刻正如同凝視個怪物一-樣盯著我。我的臉微微發燙,不敢再與她對視,草草道了句,“謝謝你的酒,下次請你",然後離席而去。
我順著剛剛何小平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個通道,可剛拐進來,就收到了何小平的微信。何小平:“你是直男,不是 Gay,對嗎”? 看著手機,心情頗為複雜,沒想到一個人妖竟然比安妮還理解我,可是,這又與我何干,靠著牆,想了半天,給她回覆道,“每次都麻煩你,謝謝”可還不等我收起手機,何小平又發來微信,“你主人在樓上”? 我只得回覆了一個字,“嗯”何小平:“祝你玩的愉快!”
通道里站了很多人,似乎女性較多,起先還以為她們是在廁所門口排隊,但走近了注意到,這些人個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目光放出的都是低俗的挑逗,顯然是些素質較差的流鶯在這裡招攬顧客。我低下頭,想快速通過,但剛路過廁所門口時,-個人拉住我的手,道,"Sean?”轉頭看去,原來是剛才跟我搭訕的那個叫 Ann的妓女。 "hi",我打了個招呼,本想快點離開,可 Ann 卻抱住我的胳膊,道,“
你來找我嗎? 我想都沒想,指著前面的電梯間道,“對不起,我上樓"。 Ann一下子鬆開我,睜大了眼睛道,"Are you Gay?”我不想和她糾纏,便道了句"Sorry"向電梯間衝了過去。可就在我轉過身按下 2 層的按鈕時,忽然看到 Ann也跟到電梯間門口,衝著我道,“你跑什麼?”。就在同時,我忽然意識到一會上樓之後還會遇到語言問題,而且會比在樓下的麻煩更多,便向 Ann 招了招手,把她拉進電梯。“幹嘛?”,Ann 差異的看著我。 "幫個忙”,我將- -張 1000泰銖的鈔票塞到她手裡,“我英文很差,一會上樓幫我翻譯幾句" Ann 這次並沒有拒絕,收起鈔票笑著道,“你知道上面是什麼地方嗎?我點點頭。 Ann 嘿嘿的笑了,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帥哥?”我的臉立刻就紅了。 Ann 見狀立即拉住我的胳膊,道,“不用害羞,這裡沒人看不起你”,我正要否認,電梯門打開了。二樓的佈局與一樓類似,但人少得多,所以一點也不擁擠,在吧檯上跳舞的並不是女孩,而是一一個個只穿著小得不能再小的內褲、渾身塗滿亮油的精壯小夥,更令我窘迫的是,當我和 Ann 走進大廳的時候,似乎所有的人,尤其是男人們,都齊刷刷的把腦袋轉向了我,瞬間,我被這驚異的場面驚呆,動彈不得。
“走,先喝一杯去",Ann 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硬把我拽到一張吧檯前坐下,要了兩瓶啤酒,然後道,“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
我頗為緊張的點點頭,此刻,我依然覺得酒吧裡所有的男人都在盯著我看似的。
“我看那個不錯",Ann 指著一一個方向道。我搖頭。 "這個也還行”,Ann 又指向另外一個角落。我再次搖頭。“怎麼了?”,Ann 拉了拉我的衣角,道,“你看都沒看!”我哪有勇氣四顧,半天只擠出一句話,“我。我是來找人的",就在準備繼續解釋的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是施儷的微信,“二樓男廁所”。不知是因為得到了施儷的召喚,還是終於可以擺脫酒吧裡所有人的視奸,我站起來,對 Ann 道,“廁所在哪兒?”Ann 隨手指了個方向。我立刻道,“我的朋友找到了,謝謝你",說完就想離去,但 Ann 再次拉住我,道,“別走呀,跟我合個影”我不想節外生枝,只得點頭。 Ann 高興的依在我身側,拿出手機和我拍了幾張自拍,這才放我離開。我滿心焦慮的剛走到男廁所門口,忽然手機響了,是 Ann 發來的微信,她將剛剛的合影都發了過來,還附了一-段語音,“如果你不是同性戀多好呀!”我暗罵一句,收起手機,推開男廁所的大門。洗手間燈光明亮刺目,但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啪啪的身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施儷此刻也許正在其中一個隔斷中與一個甚至兩個不知道什麼膚色、什麼國籍的年輕男子交合,她無非是想要我站在一旁觀摩他們的表演,並進一步羞辱我,想到這裡,下身終於有了些許反應。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路過的隔斷都是敞開的,只有最後一扇例外,聲音也是從裡面傳出的,輕拉了一下把手,門是鎖上的。我只得拿
出手機給施儷發消息。我:“姐,我在洗手間了,您是在最裡面的隔斷裡嗎? 過了好一會,施儷才回復,“門是不是鎖上了?" 我:“是”施儷:“你敲門”我猶豫了一下,因為沒想明白施儷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不能直接給我開門? 難道此刻正被裡面的男人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嗎? 便回覆道,“我就在門外”施儷:“叫你敲你就敲”我有些無奈,不得不輕輕的拍了兩下。等了一小會,裡面並沒有反應,啪啪聲響依然保持著固有的頻臨不斷撞擊著我的耳膜,猶豫再三,我稍微用了些力氣,再拍了拍門板。終於有了反應,裡面傳來一一個男人的聲音,又是英文,語氣沉悶且粗魯,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便大聲道,“姐。是我。”。裡面的男人又說話了,似乎更加不耐煩的樣子,我不得不提高了嗓門重複道,“姐。是我!” ”fuck",除了"fuck”外,男人嘴裡蹦出來的每個單詞都是天書,但基本的語感我還是能分辨的,他肯定是在咒罵我,這令我心中也有些不爽,泰國人不都很和善嗎?而且對方或許只是個在酒吧裡賣肉的男妓,怎麼會如此無禮?我腦門一熱,重重的拍打著隔斷門並大聲道,“姐。是我!”。可就在這時,那扇門猛的從裡面被拉開,也是在同時,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了,隔斷裡並沒有施儷,甚至連個女人都沒有,而是兩個白花花的男人,其中一個金黃頭髮的異常碩壯的白人,足有一米九多,他赤裸著身體,側目正怒視著我,更為突出的是他下體挺立著那根粗長無比的陽具,而另一個泰國模樣的男人也光著身子,一隻腳踏在馬桶水箱上背對著我,也在回頭凝視,只不過他的個頭身材都與我相仿,在粗壯白人的襯托下顯得嬌小無比。我嚇傻了,不顧白人男子大聲的咒罵,瘋了一樣的轉身就跑。可就在我衝出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忽然被身後的一一個人拉住了。
我頭都不敢回,條件反射般的大叫,“對。對不起。sorry! ”。“小賤貨!往哪兒跑?”,一個熟悉而低沉的女聲。我回頭看去,拉住我的人竟然是施儷,瞬間,我崩潰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無語倫次道,"姐。您。您不是。
我。裡面。他。您。我。 "小賤貨!”,施儷淫蕩的表情盯著我,道,“看見什麼了?”“我。”,我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恐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走!姐現在要操你! ",施儷一拽,想要把我拉進男廁所。“不。不行。
不要在這兒”,我瘋了一樣的掙扎並拼命的抓住了門框。施儷淫笑著拍了拍我的屁股,道,“怎麼了?"。我疑惑著望著施儷道,“裡面。裡面不行。”。
施儷忽然做了和噓的手勢,輕聲道,“別出聲,別讓那裡面的人聽見”。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的閉上了嘴,並同時鬆開了扒在門框上的手指。我幾乎是被施儷拖進衛生間的,-進來,目光就投向最裡面的隔斷,還好,那隔斷門已經合上了,施儷來到倒數第二間隔斷,將我拎了進去,反手關上門,上鎖,然後放下馬桶蓋,從包裡掏出了剛才用的那副假陽具。我愣愣的看著施儷,但腦子裡全是隔壁傳來的啪啪聲和男人的呻吟。
36.施儷坐在了馬桶蓋上,戴好了假陽套好
安全套並塗抹了潤滑液,她抬起頭伴著誘惑的眼神向我勾了勾手指,一句話都沒說。我默默脫下短褲但猶豫起來,因為我不知道應該面對施儷還是背對著她。施儷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她抓住我胸口衣領,輕輕一拽,我立刻會意,分開雙腿,面向她緩緩的坐了下去。施儷輕輕的拍著我的臉,還是一言不發。我輕聲哼了一聲,在短短的一兩個小時裡,菊花第二次被假陽具插入,因為此刻的肛門比在夜市時順滑許多,也麻木的多,但是,不知是不是由於太麻木了我那不爭氣的肉棒卻老實的很,一點都沒有亂闖亂撞的意思只是蔫蔫的在金屬籠中無動於衷。施儷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兩手放在我的屁股上不時輕拍而她的嘴角一直向一側微微傾斜,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我的臉與施儷離的很近,似乎是認識她以後離的最近的一次近到能清楚看到她眼角的皺紋、直挺的睫毛、深邃的美瞳和性感的猩紅嘴唇,有那麼幾個瞬間,我有種想要擁抱親吻她的衝動,但不知為什麼,雙手始終不安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不敢造次。施儷的雙手像是帶有魔法的指揮棒,她只輕輕的捏一下我的屁股,我就會不由自主的上下抽插一次,而她賜予我的節奏與隔壁兩個男人的啪啪聲是完全同步的,漸漸的,菊花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燥熱。忽然間,施儷的雙手移開了,緊接著她抱住我的腦袋,將誘人的紅唇貼在我的耳邊,低聲道,“剛才看到隔壁那兩個傢伙了嗎?”
我疑惑的點了點頭。“那個鬼老的雞巴大嗎?”,施儷低沉而磁力的聲音。我咬著嘴唇又點了點頭。 ‘閉上眼睛”,施儷命冷道,“想象一下”“想象。想象什麼?”,我也低聲回道。“什麼都行”,施儷媚笑著道。我聽話的閉上了雙眼可就在一瞬間,腦海裡就浮現出剛剛看到的隔壁的那一幕,而也在同時,施儷莫名其妙狠狠地刺入我的菊花,並用力的抽插起來。差不多就在同時,隔壁泰國男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施儷則拍著我的屁股道,“叫出來!那個男的怎麼叫,你就怎麼叫!”施儷的頻率一直與隔壁的呻吟聲保持著一致,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我早就顧不上什麼了,也不再猶豫,伴隨著施儷的大腿頂在我屁股上的節奏啊啊的叫出了聲,而且與隔壁一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不知道是菊花遭到凌辱帶來的快感,還是淫糜呻吟的羞恥帶來的愉悅,肉體和精神上漸漸被莫名的陶醉融化,下體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在籠子裡也待著有些不耐煩。了,不停的衝撞著,而且能明顯感受到尿道中持續的向外分泌著液體,我不再抑制自己的幻想,也不再顧忌是誰在身後侵犯著我,更不會畏懼洗手間裡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尿尿聲和嘲笑聲,此刻,我完全忘記了我是誰?忘記了我是什麼?“ab。ah。
fuck。“隔壁傳來那個白人的聲音,啪啪的聲響也隨之停止,而身後的施儷還在保持著既有的速率抽插著,而我早以痴顛的忘乎所以,繼續嗔叫著。幅壁的門晌了,繼而是兩個男人的說笑聲和腳步聲然後似乎那個白人拍了拍我們的門,大聲說了幾句話,我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加緊了菊花,而施儷根本不理會反而更加用力,我疼得大叫起來,門
外兩人哈哈大笑著離開了,直到外面完全沒了動靜施儷才道,“小賤貨,知道剛才那個鬼老說什麼嗎?”啊。啊。不知道”我呻吟羞答“他說你的叫聲很好聽,他也想操你!”,施儷說完哈哈大笑著又加快了速度。隨著下體叉一輪脹痛,我根本不顧其他付麼,大聲催促道,“姐。操我。操死我!”“還真 tm 賤呀”,施儷聽罷卻放慢了速度,道,“剛才你說過什麼述記得嗎?“什麼?”“姐。”。操我。快操我。不要停”。“問你話呢!施儷這下完全停止了抽播,一把揪往我的頭髮,使勁向後將我的腦袋拽到極限後仰的位置,“說!”“操。操我。姐。我。受不了,此刻的我渾身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食般酷癢難耐,極力哀求道,“快操我!求您了!”“你剛才說過什麼不要臉的話,說!”,施儷根本不顧我的哀告。我的腦子早就徹底鏽蝕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還是機械的哭嚎,“操我。操。操我呀!”“你剛才說你愛誰?”施儷終於說出了前半句。我立刻反應過來,叫道,姐。我。我愛您。我愛您。求您操我呀!操我!”施儷哼了一聲,這才繼續抽插,但速度還是很緩慢“說點我愛聽的”我毫不猶豫的哭嚎道,“姐,您是我的主人,我什麼都聽您的,我是賤貨!最下賤的賤貨!我是您的馬桶,您的聖水黃金我都愛吃,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真的嗎?“真。真的!”“姐想看你給那個鬼老口,你願意嗎?”施儷打斷了我。我下意識猶豫了一下,還是脫口而出,“願意!”“姐還想看那個鬼老操你屁眼,你願意嗎?”施儷繼續逼問。我的菊花已經癢到了極點,極力期盼著施儷繼續實施凌辱,可這一刻我還是停住了,只幾秒鐘,眼眶再次不知不覺的溼潤了,我咬著牙道,“願。願意。施儷聽罷大笑著恢復了抽插的頻率,而我再也抑制不住,哇的哭出了聲,但隨著快感逐漸重新佔據了全部意識,我又肆無忌憚的大聲呻吟起來。過了不知多久,伴著身體的一陣抖動,我意識到那並沒有完全勃起的肉棒開始汨汨外溢著粘稠的液體,我低頭看去,白色的精液正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但那瞬間的一絲快意根本抵不上施儷賜予我的菊花深處那持續的、洶湧的、無與倫比的高潮,而且她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繼續令我痴狂、令我迷醉。
又不知過了多久,施儷猛然拔出了陽具,絲毫沒有防備的我瞬間像是被抽乾血液一般癱倒在地。施儷微笑著解下假陽,將帶著汙漬的避孕套丟進垃圾桶,然後調笑的問道,“爽了嗎?”我扶著到處都是精液的馬桶蓋,大口喘著粗氣點了點頭。施儷忽然臉色一變,並狠狠地扇了我一個嘴巴,喝道,“說話!”。我立刻回答道,“爽。爽了”。施儷反手又給了我一巴掌,罵道,“賤貨!怎麼爽了?”
迷茫的望著她那動人的雙眸,誘人的紅唇,剎那間我再也不覺得有任何羞恥,立刻答道,“屁眼。屁眼爽。”施儷這才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比剛才在夜市呢?”“比在市場裡爽多了”,忽然,我內心也疑惑了一下,剛剛被施儷侵犯的過程中,肉棒都沒完全勃起過,可為什麼比夜市裡還要刺激?還要興奮?施儷魅惑的眼神瞟了瞟的下體,道,“你那東
西沒啥用了,知道嗎?”我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知道就好”,(各種。在洗手間裡又趴了許久,我這才緩過勁來,搖了搖腦袋,拾起房卡。
37.蹣跚著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突然間,我清醒了許多,尤其是感覺到酒吧裡似有無數雙眼睛都在緊盯我的時候,羞恥的感覺再次襲來,我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絲毫不敢停歇,飛奔下樓。終於衝出了酒吧,像是得到了解救,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再也跑不動了,沉重的銅環墜得陰囊實在難受,我不得不蹲在了地上,緩解身心的痛楚。“熊先生”,一個曼妙的身影閃現身前,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我不禁激靈打了個冷顫,抬頭望去,竟是何小平,瞬間不知所措的我好想捂住自己那張見不得人的狗臉假裝路人,可顯然已經晚了,何小平關切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我蹲在地上搖頭,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到底怎麼了?”,何小平蹲下身,面對著我問道。
我再也無法逃避,只得強打精神抬頭,道,“何。何醫生,我。我沒事,只是有點肚子疼”
“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同時伸出手,像是要拉我起來。
我急忙擺了擺手,自己站了起來,“不。不用。我已經沒事了”。
何小平也站了起來,依舊體貼的問道,“真的沒事嗎?”
我搖搖頭,“我。我。我得回酒店了”何小平愣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轉而幫我招了一輛出租車。
鑽進汽車,我迫不及待的向她道謝,何小平則莞爾一笑,道,“別客氣”。
我強裝微笑點頭示意,可就在何小平準備關上車門時,她忽然停住了,反而向車內微微探身,像是要跟我說什麼,但只是張了張嘴,並未出聲。這場面有些尷尬,我也不好伸手去拉車門,只得和欲言又止的何小平僵持。
“熊先生。”,何小平終於開口了,她鬆開把著車門的手,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髮絲,繼續道,“別怪我多嘴。”
我疑惑的“啊?”了一聲,不知她到底要表達些什麼。
何小平又不說話了,呆了足足幾秒鐘才道,“也。也沒什麼,注意安全”
疲憊的我終於回到了酒店,可房間裡空無一人,給施儷發微信詢問她何時回來,可她一直都沒回復,此時天都快亮了,我也困的就要睜不開眼睛了,便衝了個澡,將自己骯髒的身體清洗乾淨,然後鑽進臥室,在那張大床上睡了過去。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望了眼白色的天花板,又望向窗外陌生的環境,我忽然覺得好虛幻,像是依然在夢境中徘徊似的,一切都那麼不真實,直到手機嘟嘟震了起來。是文遠來電,他簡單通報了一下公司的情況後,再次提醒我後天要面試財務副總監候選人。掛了電話,我這才從幻境中走了回來,意識到自己可還掌管著一家雖算不上成功,但在業內也小有成就的投資公司,今天是臘月二十七,不能再貪戀施儷的調教,明天必須回北京了。
不過,就在我翻身起床的時候,墜脹的下體令我煩躁不安,便翻出手機,可施儷依舊沒有回覆。我的神經開始緊繃起來,施儷為什麼不回來?她為什麼不理我?如果不解開這金屬鎖,就不能過安檢,就不能坐飛機,我就無法回國了!
再次抄起手機,撥打
施儷的電話,可是她竟然關機了!竟然關機了!這下子我更坐不住了,連續給她發去微信留言,可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任何動靜。
我慌了,真的慌了,不知道施儷是真的有事在忙,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我狠狠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只怨自己來泰國的時候太心急,沒有提前跟施儷說好回國的時間!
餓著肚子一直等到了十點鐘,施儷還是關機,微信也沒有反應,我的心情跌落到谷底,一方面在擔心施儷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在擔心自己的回程,在這異國他鄉,語言不通,又沒有朋友,我歇斯底里在房間裡大吼起來。
可近乎崩潰的一刻,腦袋裡卻驀然閃出一道亮光,我想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除了施儷之外,還有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那就是何小平,現在只有她能幫我了。
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在微信上給何小平留言,“何醫生,我遇到一些麻煩,能不能幫幫我?”不久,何小平回覆了,“什麼事?”
我猶豫了一下,本想直截了當說明一切,但無論怎麼措辭都覺得不太順暢,最後只得回道,“微信裡不方便,能不能見個面”
靜默了一會,何小平只發了幾個字,“我去找你”
一個小時以後,我在酒店大堂等來了何小平,她的裝扮與昨天相仿,白色的吊帶背心、牛仔熱褲和一雙白球鞋,一見到我便張嘴問道,“熊先生,到底出什麼事了?”
說實話,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動,只幾面之緣而已,這個何小平卻已經幫了我好幾次,而且現在又出現在面前,依舊是為了解我的燃眉之急。
也許是因為這一絲感動,我並沒有兜圈子,實話直說,何小平也漸漸皺起眉頭,待我解釋清楚後,她便問道,“你主人怎麼會聯繫不上呢?”“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很為難,道,“她會不會出什麼事?要不要報警?”
何小平搖了搖頭,道,“才 24 個小時,警察不會受理的,而且曼谷的治安也不至於。”“那。那怎麼辦?”,我望著何小平,無奈的問道。
“要不。”,何小平遲疑著道,“要不幫你找個開鎖的,但。但是。”
我實在不想讓更多人看自己的醜態了,便道,“何醫生,您。您能不能幫我先看看,實在。實在不行再找開鎖的。”
何小平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道,“如果潤滑得當,也許能從卡環上想辦法”。
回到酒店房間,我有些忐忑的坐在沙發上,緩緩褪下褲子,露出那沉重的陰莖鎖,而何小平剛看了一眼就有些惱怒的問道,“昨天在酒吧一直戴著這個嗎?”
我疑惑的看向她,不解的答道,“是。是呀”何小平真的生氣了,道,“也太過分了,這麼重的鎖,怎麼能戴著出門?你。你不疼嗎?”我慚愧的低下頭,輕聲道,“習。習慣了”“習慣?你再這麼玩下去會出事的!”,何小平一邊擺弄著那個純銅卡環一邊生氣的道,“戴這麼重的東西,時間長了,陰囊會下垂,弄不好還會得病,你。你。”
“我。我。”,我一時無話可說。
何小平見我毫無反應,便嘆了口氣,道,“你主人姓施,對嗎?”
“你。”,我嚇的立刻想站起來,可屁股剛一離開沙發,下體的墜脹又將我拉回,我只能張著嘴,吃驚的望著身邊的何小平。
“對不起。”,何小平也低下頭,緩緩道
,“昨天你上酒吧二樓以後,我。我也跟上去了。我。我是認識她的。”
我的腦袋嗡嗡的一陣躁動,不由自主的將身體蜷了起來,腦子裡開始回溯昨晚發生的一切,當記憶起洗手間裡我那無恥下賤的醜態時,我渾身一震,當時本以為那地方沒人能聽懂漢語,所以在被施儷折磨到如發情公狗般亂吠時根本肆無忌憚,可。可現在才知道,在那個我最羞恥最下賤的一刻,也許這個不男不女的何小平就在洗手間門口偷聽,甚至也可能僅隔著一扇擋不住任何聲音的木門,想到這裡,我感覺臉皮發燙、無地自容!
何小平發現了我的異狀,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淡淡的道,“對不起,我。我昨天只是好奇你上樓做什麼?不過。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而且。而且像我這樣的人。又。又怎麼會看不起你呢?”
“何。何醫生”,我想不了那麼多,此刻只想著讓她幫我解開陰莖鎖,然後再也不見,便打斷了她,道,“別。別說了。還是幫我弄這個吧”
可是何小平並沒有動,而是深吸一口氣,平靜了許久,才道,“熊先生,施女士是什麼人你清楚嗎?”
我又是一愣,疑惑的看著她,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何小平指的是什麼?是指施儷的妓女身份,還是其他什麼?
“我只是。只是想友善的提醒你”,何小平停頓了片刻,又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別。別陷的太深。”
我更加迷惑了,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何小平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可就在這時,耳邊響起叮咚的門鈴聲。我和何小平都嚇了一跳,但她的反應比我快,快步來到門口,可她剛剛把腦袋湊到貓眼前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神色慌張的轉回,壓低了聲音,道,“施儷回來了。”。我下意識要去開門,可馬上被何小平按住,“你幹嘛?不能讓她知道我在這兒。”
我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何小平出現在這裡的話,確實很難堪,而且施儷還說過她是綠茶婊,便道,“要不。要不你先躲一下,等她洗澡的時候,再。”
何小平無奈的點了點頭,可就在這時,外面的施儷高聲叫道,“開門,賤貨!”。
我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檢查了所有能暫時藏身的地方,客廳的衣櫥放著施儷的拖鞋,臥室的立櫃裡也有她的換洗衣服,只能讓何小平躲陽臺了。
38.關上陽臺的玻璃門,將窗簾也完全拉上,我這才衝過去打開了房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那是稍顯醉意的施儷,可令我更加吃驚的是,她身後竟然還跟著個妖豔的泰國模樣的年輕女孩。
“幹嘛呢!叫這半天才開門”,施儷一把推開我,徑直走進房間,身後的女孩衝著我合十道了句“薩瓦迪卡”後也跟了進來。
“我。我上廁所呢”,我隨便編了個瞎話,傻愣愣的關上門,回頭望著已經坐到沙發上的施儷和年輕女孩,疑惑的問道,“姐。您。您手機怎麼沒開機?還有。這位是?”。施儷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毫不在意的道,“喝多了,手機也沒電了,什麼事?”
“我。我。”,我遲疑的看了眼泰國女孩,沒敢直說。
施儷明白我的意思,道,“說吧,她不懂中文”“哦。”,我這才放心,“那什麼。
姐。我。我明天得回國了。”“啊?明天就回去?”,施儷像是很吃驚的樣
子,搖著腦袋道,“這麼著急回去?嫌姐調教的不好嗎?”
“不。不。”,我急忙解釋,“是。是公司的事情。”
“噢?”,施儷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瀟灑的將長髮甩到身後,道,“本來還想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呢?”
不知道是被施儷的媚態觸動,還是被她所描述的更好玩的地方所吸引,我順口問道,“什麼。什麼好玩的地方?”
“不去就別問那麼多了。”,施儷撅了撅嘴,像是有點生氣。
施儷的反應令我有些難堪,“姐!那。那什麼”,我低頭看了眼下身,想暗示施儷,可這時施儷已經轉頭與那個泰國女孩用英語交談起來,我只得直說,“姐,這鎖。能不能。”施儷轉過頭,瞟了我一眼,忽然咯咯的笑了,但笑罷依然沒有理會我,而是接著跟身邊的女孩說著什麼,女孩也笑著點頭回應。
“姐。”,我不得不打斷她們,“她是。?”
施儷這才伸了個懶腰,慢條斯理的道,“這妞是回來的時候街邊找的,賞你的,免得白來一趟曼谷”
“什麼?賞我的。是。是什麼意思?”,我瞬間就呆住了。
“你是不是這幾天被調教傻了?姐花錢給你找的泰國小姐,讓你也嚐嚐!”,施儷很自然的伸手捏了捏女孩的乳房,但女孩根本沒有反抗,而是表情誇張的呻吟了一聲。
“讓我上她?”,我更加糊塗了。
“怎麼?”,施儷不再捏女孩的身體,轉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質問道,“不滿意?”。
“不。不。”,在施儷犀利的凝視下,我甚至有些惶恐,結結巴巴的道,“姐。
我。我。我對女人沒。沒興趣。”。
施儷聽罷咯咯的笑了,道,“對女人沒興趣?難道對男人有興趣?那給你找個小哥哥來?”我意識到口誤了,急忙解釋,“不是,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施儷立刻打斷了我,道,“那是什麼意思?女的不行,男人也不行,那就是想要個不男不女的唄?”
瞬間,我的額頭冒出絲絲微汗,想到這裡確實還藏著個不男不女的何小平,惴惴不安的眼神便不自覺的向陽臺飄去。
好在施儷並沒有看我,而是低著頭自言自語道,“泰國別的沒有,找個把人妖還不容易嗎?”。“不。不是!”,我不得不重新梳理思緒,道,“我。我是說,我對男女那些事兒早就沒興趣了”
“是麼?”,施儷慢條斯理的道,“可我今天就想看你操這泰國妞,你要拒絕嗎?”
“我。”,我還想爭取一下,可忽然注意到施儷的眼神漸漸變的嚴厲起來。
就在這時,那泰國女孩嘰裡咕嚕的跟施儷說著什麼,施儷聽罷又咯咯的笑了,轉頭對我道,“這騷貨說我,她看見你的時候,下面就溼了,都等不急了,你還不把褲子脫了,等什麼呢?”。“姐。我。”,此刻的我,腦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本想著施儷回來之後就會去洗澡,這樣就能讓何小平早點離開,可現在的狀況完全超出了預期,尤其在施儷那淫威的逼迫下,我似乎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便指了指臥室道,“那。那你們先去洗澡。”施儷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跟泰國女人交待了兩句,那女人便站起身,扭著屁股向臥室走去,可施儷自己卻沒動地方,衝我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我立刻走到施儷
身前,施儷幫我褪下褲子,摸著沉重的陽具鎖,道,“想摘下來嗎?”
我點點頭。
“戴著不舒服?”,施儷抬頭看著我問道。
“舒服。”
“那為什麼還摘它?”,施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甚是誘人。
“明天。明天要做飛機。”,我急忙解釋。
施儷的嘴角向一側翹了起來,“如果明天不回國呢?還願意戴嗎?”
“願意!”,我毫無猶豫的答道,但也心知肚明,經過這幾天的調教,自己理性的那部分思維在施儷面前完全失去了功效。
“為什麼?”,施儷追問。
“因為。因為。”,我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看著施儷那攝人心魄的眼神,那些不知是否違心的言語脫口而出,“只要姐高興,我。我做什麼。做什麼都可以”
“那你願意為了姐戴一輩子鎖嗎?”,施儷語速非常緩慢,眼神也變得更加迷人。
“願。願意”,我再次脫口而出,壓根就沒有經過大腦。
“真乖!”,施儷邊說邊打開了密碼鎖,熟練的將卡環和金屬籠子摘了下來,然後輕撫著我那縮成一團的雞巴,輕輕的說道,“可惜了。”我不明白施儷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但腦子裡忽然蹦出了何小平的身影,便道,“姐。外面熱。您也出了不少汗吧,也去衝個澡吧”施儷忽然揚起頭,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可並沒有說話,只是單純的緊盯著我。
“姐。姐。您。”,我額頭的汗瞬間淌了下來,語無倫次的道,“我。我。我剛衝過。”
施儷鬼魅的笑了笑,忽然鬆開雙手,向後一仰,躺在沙發上,指著陽臺的玻璃門道,“把衣服都脫了,站那邊去”。
我嚇的一哆嗦,先開始還以為施儷發現了何小平,可呆在原地好一會也沒見施儷有進一步動作或指令,這才極不情願的走到了陽臺門前,正想轉身,施儷卻忽然喝道,“把窗簾拉開”
聽到這句話時,我驚恐不已,心臟也加快了跳動,猶豫了一下,轉頭道,“姐。外面。外面會看見的。”
施儷哼了一聲,道,“這是酒店頂樓,你怕什麼?”
“我。”,我當然無言以對,可還是想堅持,“可。萬一。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施儷點燃香菸,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道,“最近的樓也得幾百米外了,你還怕有人拿望遠鏡偷看嗎?就算真有人偷看,誰願意看你那又小又蔫的爛雞巴!”
“可。”,我正要繼續爭辯,施儷大喝道,“拉開!難道還得我幫你嗎?”
“不。不。我自己來”,我更加害怕了,萬一施儷來拉窗簾,何小平十有八九會被發現,我只得伸手去拉窗簾。
隨著灰色幕簾緩緩移動,我的視線迅速掃了過去,漆黑的夜幕裡,一雙明亮的眼睛正躲在陽臺一側瞪著我,藉著客廳裡灑出的一絲光線,我清楚的看到何小平那張充滿氣憤和懊惱的面龐。此刻的我根本顧不上她有多生氣,也想不起自己正赤裸著身體,只是使勁做出各種表情想要何小平明白,我不是故意的,請她再忍耐一時。好在這個陽臺足夠寬敞,玻璃門雖然很大,但兩側各仍有一人寬的空間可以藏身,即便窗簾全部拉開,只要不太仔細觀察的話,也不至於露餡。直到何小平心有不甘的躲進黑暗,我這才稍微放寬心情,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那個泰國女孩的聲音,她在跟施儷交談
著,而且還不時笑出聲。我不敢轉身,因為赤裸的我也羞於轉身面對,可就在我忐忑不安之時,屁股被一隻手捏住了,同時聽到了施儷的聲音,“轉過來吧,小賤貨”。我不得不扭捏的轉過身,面前正是那個泰國女孩,她年紀不大,頭髮染成灰白色,相貌很一般,光著腳只到我的下巴處,乳房略顯乾癟,微微向兩側外垂,身材微胖,尤其是小腹還微微鼓起。
此刻的她一邊上下打量著我,一邊撫摸我的下身,還不斷的說著什麼,“她說你的雞巴好小呀”,施儷在一旁翻譯,而我此刻根本顧不上什麼窘迫或者羞恥。
“你們倆開始吧”,施儷仰在沙發上,側臉看著我們,然後又說了句英文。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孩就已經跪在地上,迫不及待的伸手捧起我那緊縮的肉團放入口中。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女人給我口交了,上次是什麼時候真想不起來了,記憶中更加清晰的,反而是來自前些日子在施儷住所裡那個愛吃精液的陌生男人,比起面前這個女孩,似乎男人的技巧還要更嫻熟些,想到這裡,我忽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胃中一陣翻湧,我睜開眼望向施儷,可她在沙發上閉著雙眼,像是在小憩。
口交持續了幾分鐘,可我的肉棒絲毫沒有反應,泰國女孩顯然有些著急,她不時的抬頭看我,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毫無表情的搖頭。
又過了幾分鐘,女孩終於把我那軟榻榻的東西吐了出來,回頭向施儷嘰咕了兩句,像是在抱怨什麼。
施儷緩緩睜開眼,咯咯的笑了,道,“小賤貨,泰國妞說你陽痿,還說下身刮的那麼幹淨,根本就不是男人!”
“姐。我。我也不知道。”,我很無奈,此刻根本沒有任何心思與女人做愛,甚至面對羞恥帶來的刺激念頭也毫無作用,因為我心裡比誰都著急,只想著身後躲藏的那個何小平,她什麼時候才能安全離開呢!
施儷對女孩說了句話,然後就進了臥室,不一會拎著個手持式的電動假陽具走了回來,將東西遞給她,然後對我道,“別總搞得跟性無能似的!”
女孩把我拉到與施儷對坐的長沙發上讓我跪好,將潤滑後的假陽具緩緩插入了我的菊花,她的手法很生澀,顯然是怕弄疼了我,打開震動開關後,她又讓我躺好,然後繼續給我口交。
隨著後庭深處的充實和異動,我那不爭氣的肉棒漸漸的膨脹起來,可就在這時,施儷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來,嘲笑道,“你真是越來越賤了,不插屁眼都硬不起來了!”
我望著施儷那邪魅的笑容,雖然萬分羞愧,但也毫無快感,由於惦記著陽臺上的何小平,便道,“姐。要不。要不去臥室吧。這。這沙發不。”
施儷哼了一聲,不等我話說完就道,“你也配!
感受到口中的陽具越來越充實,女孩終於露出了微笑,舔弄一陣之後,她緩緩的將我菊花裡的假雞巴拔了出來,然後給我套好安全套,將身子壓了上來。
39.泰國女孩騎在我身上瘋狂舞動,忘情的表演著略微整腳的妖媚和淫蕩,她還不時拉住我的手,強行去撫摸她那醜陋的乳房,但是,不知是我心思不在於此,還是缺少了菊花的刺激,女孩只扭動了一小會,我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毫無鬥志的開始漸漸萎靡。
女孩也很快感受到了,她終於停
止,然後嘟囔著說了句英文,施儷聽到後很驚訝,道,“小賤貨,這麼幾下就射了?”
可就在此時,女孩已經從我的身體上移開,安全套從她下體掉了出來,見裡面空空如也,施儷哈哈大笑起來,而泰國女孩則撅起了小嘴。
“對。對不起”,我飽含歉意的望著施儷,“姐。我沒。我沒。我沒感覺。”
施儷終於不笑了,說了幾句英文,那女孩便轉身向臥室走去,然後施儷衝我道,“那你怎樣才能有感覺?”
“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是無可奈何。
施儷微微一笑,從茶几上的手包裡翻出一個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丟進礦泉水瓶子,很快那藥丸就溶解在水中不見蹤影,“把這個吃了”,施儷說著將礦泉水瓶遞到我面前。
“這。這是什麼?”,我有些疑惑,眼神瞟向那個小藥瓶,可那上面都是泰文,一個字都看不懂。
“能讓你爽的東西”,施儷面龐露出詭異的笑容。我接過水瓶,心中忐忑不安,但望著施儷那攝人心魄的神情,猜測這八成是類似偉哥一類的玩意,腦海裡顯現出在太原 KTV 那一夜裡的破碎的片段記憶,那東西能強迫我興奮、強迫我勃起、強迫我射精,想到這裡,我沒再逃避,為了儘快結束,放走何小平,便一口氣將瓶裡的水都喝了個乾乾淨淨。
“真乖!”,施儷摸了摸我的頭,表情變得溫柔起來,但手中卻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捆麻繩。我糊塗了,不知道施儷到底想要什麼?不過,沒等我反應過來,施儷就已經用繩子捆住我的雙手,然後把我往陽臺的方向拽去。不祥的預感襲來,我的第一反應還是何小平,所以不禁渾身哆嗦起來,腳下扭捏著,不願意動彈,施儷見狀,轉身狠狠的閃了我一個耳光,道,“磨蹭什麼!”。
我大驚失色,小心臟胡亂的四處跳耀,而且越來越劇烈,甚至已經有了些許窒息的感覺,我忽然想哭,萬一施儷要是拉開那扇玻璃門,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何小平,我不得不叫道,“姐。姐。您。您饒了我吧!”
“饒了你!為什麼要饒了你!”,施儷狠狠的拽著繩子,令我趔趄著撞向陽臺門口,“專門給你找個泰國小姐讓你操,你他媽連硬都硬不起來,還他媽是個男人嗎!”
說話間,施儷已經退到了陽臺玻璃門前,萬幸是背對陽臺,可只要她稍微側一下身,再仔細一點,就肯定會發現躲在門外的何小平,我嚇的早就要魂飛魄散了,哇一聲哭了出來,大叫道,“姐。姐。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我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施儷依舊不依不饒的使勁拽著繩子,道,“你他媽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把我當成窯姐了嗎?”
“姐。我。我錯了。我。我不走。我不回國了,我。我都聽您的!”,此刻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只盼著施儷不要再生氣,只盼著何小平不要被發現。
“你說的!不回國了嗎?”,施儷終於將我拽到面前,指著我的鼻子問道。
“我。我不回國了。不回國了。我。我都聽姐的。都聽姐的。”,我口不擇言。
“好!那除夕夜你得陪我過年”,施儷緊鎖的眉頭終於漸漸舒展,“大年初一你再回去”
“是。是。我都聽姐的。都聽姐的。”,我哀嚎道。
施儷聽罷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起來,那
笑聲令我毛骨悚然,再不敢答話。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泰國女孩的聲音,我回頭望去,只見她已經穿上了施儷在夜市和酒吧裡戴過那根彎頭紅色假陽,一見那東西我的菊花就不自覺的收緊,我轉頭望向施儷,而此時她已經將麻繩的另一端系在了天花板上的一個不知用途的掛鉤上,然後拉動繩子,我的雙手就這樣被吊了起來。施儷拍了拍手,終於走回沙發前,從手包裡拿出幾張鈔票放在茶几上,然後又跟泰國女孩說了幾句話。
雖然背對著她們,但我還是能從玻璃門上反射的人影看到,女孩高興的拾起那幾張紙幣塞進自己的包包裡,然而也就在此時,透過玻璃門,我還看到兩道炯炯的惱怒的目光正灼燒著我。
這時候的我內心矛盾萬分,因為已經答應了施儷陪她過除夕,那即便何小平被發現了,施儷也不會再怎麼為難我,但何小平到底會怎樣?萬一暴露了,雖然她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羞恥?會不會很難堪?會不會嫉恨我?我真的不知道,但也真的顧不上了,想到這裡,我只能緊緊閉上雙眼,選擇逃避!
不一會”,菊花周圍被塗抹上冰涼且粘稠的液體,“我知道身後要麼是施儷,要麼是那個泰國女孩,可此刻無論是誰侵犯我都無所謂了,我也不想知道。
那個彎頭的假陽具終於插了起來,我努力想剋制住自己不出聲,但還是沒能忍佳呻吟了一下,因為那東西設計的太巧妙第一下就精確的頂到了我的敏感之處。
啪!啪!啪!我的菊花被一次次的衝擊,興奮點也被一次次的刺中,昨夜 KTV 洗手間裡的一幕再次回想在眼前,我真想如那夜般放肆無忌的叫喊,但我還是咬緊了牙關,無論感受是如何舒爽,都強行剋制自己不要再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也不能做出任何配合的動作因為我不想在何小平面前表現那麼下賤、那麼不堪。
不過,我還是對自己失望了。在慾望滿足帶來的心身愉悅和羞恥心給予的幻想刺激下,我根本沒有太多的把持能力,或者說,在肉體和靈魂的雙重誘惑下,我的理智只有幾分鐘的保鮮,過了之後,我完全就是個癮君子!
不知什麼時候,耳邊傳來施儷誘惑的教唆“小賤貨爽嗎?”
我先開始還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可施儷再度追問道,“操別人爽,還是被人操爽?”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在大腦中引爆,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了,先是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配合著扭動,也許是想被插的更深一些,然後隨著施儷淫蕩的笑聲,我終於.。“啊!啊!”的大聲呻吟起來。
不得不承認,快樂這種東西是不能壓抑的,越是剋制,等到了爆發的時候來的越是猛烈,我忽然間什麼都不想了什麼都不顧了,什麼狗屁理智!什麼狗屁尊嚴!我瘋狂的喊叫起來,什麼羞恥我喊什麼,什麼下賤我喊什麼,此刻的我,只想著毫無保留的享受菊花深處的疼痛快感!
無比的躁動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忽然,身體內的那個令我痴狂的東西停止了動作,隨之而來的則是渾身的燥癢,我不得不叫道,“別停!插我!插我呀!”
“賤貨,耳邊又是施儷的聲音,“給你換個更好玩的”
我睜開雙眼,但沒敢向悶外看,直接轉過頭,余光中我”看到了身後是那個泰國女
孩,她此刻正緩緩的將假陽具拔出體外,我正想著如何阻止,卻發現站在旁邊的施儷,她的下身套上了假陽具,但那個東西不僅比原先的。更長,而且周身佈滿了粗糙的顆粒,看得我不禁渾身些哆嗦,“姐。這個。這個行嗎?”
“為什麼不行?”,施儷走到了我身後替換下泰國女孩,俯身趴在我的身後,那粗大的假陽具頂在我屁股上,我隨即被那粗糙的顆粒摩擦得感到恐怖,心情也無比緊張起來,就在我想說什麼的時候,施儷的雙手已經摩挲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忽然淫笑的笑著·道,“今兒怎麼了?越來越不像個男人了”
我這時才意識到,經過剛剛這一陣的猛烈刺激後,那不爭氣的東西竟然一點都沒有勃起的跡象,仍舊蔫呆呆的縮成一團。
施儷轉頭說了兩句英文,然後不等我反應,瞬間將假陽刺進了我的身體,就在那一刻,肛門像是裂開了一樣,我閉上眼睛不停撕心裂肺的大叫道,“疼。疼。可施儷像是沒聽見一樣,快速的抽插起來,而且她的動作幅度比泰國女孩大的多,根本談不上溫柔剛剛的所有快感瞬間被洞穿般的疼痛替代,我怎麼能忍得住!哭喊著叫道,“姐!姐,我。我。屁眼。屁眼要爛了!不。不行了!我。
我。受不了!要。要爛了!”
施儷還是不理會我,繼續抽插,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疼。疼呀。姐。姐。饒了我。饒了我吧!”,我除了求饒,卻沒有任何辦法。
40.疼痛和羞恥在我的心間纏繞”,我無力掙扎目漸漸麻木,可也就在同時,我從頭到腳開始莫名的燥熱起來,似乎每一滴血液都在滾燙的沸油裡蒸騰,汗水漸漸的殷溼我的眼角和嘴唇,不知不覺的,伴隨著身體不可名狀的異動那菊門裡撕裂的痛感竟然逐步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無法名狀的快感,我終於不再討饒,不知不覺的閉上了嘴,發出了嗯嗯的呻吟,進入了迷醉的狀態,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下體忽然感到一陣潤熱,睜眼看去,發現那泰國女孩已經跪在我身前,正捧著我那蔫縮成一團的肉蛋放入口中我下意識的渾身一抖,因為此刻大腦中忽然閃出另一個人的影子,抬頭,向窗外望去,黑洞洞的陽臺外,在窗簾的陰影處,那雙黑眸依舊緊緊的盯著我。一陣眩暈我終於回憶起來,何小平還在窗外躲藏我正被捆在這裡接受施儷的蹂躪,不可以!不可以再這樣!我立刻想到,今晚的這一切的荒唐必須儘快結束這一切。
強撐著菊花處的墮落,我再次叫了起來,“姐。姐。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饒。饒了我吧!”
‘饒了你?”,施儷哼了一聲道,“這個泰國妞怎麼辦?我可付過錢的!”
“我。我。我補給您。”,我口不擇言,但立刻就知道說錯了話,因為菊花處遭到更加猛烈的撞擊。
“你他媽有錢了不起嗎!”,施儷邊說著一邊掐住我犬腿內側,使勁的擰了一把,疼得我一陣哆嗦,她繼續道,“今天要是看不到你跟這個泰國姐打炮,就不算完!”
“是””。是。我這才明白施儷的意思,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下身期望那東西能儘快硬起來。
但是。又過了好一會,儘管泰國女孩無比賣力的吸吮,儘管菊花被施儷蹂躪得快要炸裂儘管此刻的
快感早巴超過了任何人任何時候曾經賜予過我的,可我那沒用的雞巴像是睡著了一般,就是硬不起來而且越是著急,它越是沒有反應。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此刻身體在無比的偷悅中漫潤,但心裡卻已經接近崩塌,因為感到胸中已經逐漸積起一股悶氣,壓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我哭出了聲,.“姐。姐。我。我沒用。我。我做不到。
施儷聽罷立刻停止了抽插。但她並沒有拔出假陽具,而是貼在我身後,緩緩的溫柔的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我沒用。”我無力的重複道。
施儷狠狠的用假陽具頂了我一下,大聲道,“我聽不到!”
敏感位置再次被戳中,我條件反射般的大叫起來,“我。我沒用。我。我硬不起來!”
施儷再度附在我後背細聲道,‘真的硬不起來了?”“是。是。我。我硬不起來了”,我哇的哭了起來,而身下的女孩也抬頭望了我一眼,但依然沒有停止舔弄我的下體。
“硬不起來。那。”。你還是男人嗎?”,施儷咯咯的笑出了聲。
“不是。我。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我哇哇的大哭起來,眼淚根本抑制不住的狂亂的流淌下來,不過,同時也感到那股悶氣像是在漸漸消退。
施儷聽罷哈哈大笑起來,並道,“我看你也不是男人你就是個喜歡被人操的賤貨,說完又猛烈的抽插起來。
伴隨著肛門深處的 G 點再次被頂觸,我再度無意識的叫出聲,但我也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洩途徑揚起頭,毫先顧忌的大聲叫喊起來,“我。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
就在我的意識再次將要混亂的時候,耳邊傳來泰國女孩的聲音,施儷也不動了,我立刻低頭看去,沒想到自己那一晚上都反應的肉團,竟然在蔫縮的狀態不射精了可不過令我不解的是,自己並未有任何察覺。
施儷笑了,說了幾句英文,泰國女孩將口中的精液吐在地上,然後嘟囔著走開了,而施儷也不顧我身體的扭動,粗暴的拔出了假陽具,瞬間,我感到菊花裡癢到了極點,無意識的叫道,“姐。姐。”
“叫什麼叫!”,施儷將身上的假陽具解了下來,丟在地上,道“我累了。
我下意識的夾緊了肛門,可是更加難過,道,“姐。姐。我,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因為在陽臺的黑暗處,那雙黑眸又出現了。
施儷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然後從包裡又拿出兩張鈔票丟在茶凡上,衝著正打算去洗澡的泰國女孩說了幾句話,泰國女孩停住了腳步,語氣驚訝的與施儷交談之後,便從地上撿起了那根帶粗粒的假陽具,並要往自己身上穿。
我大驚失色,雖然菊花仍舊奇癢難耐,但此刻意識已經清醒了許多,便道,“姐。我。我也不行了。我。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泰國女孩就已經走到我旁,將手中的一雙絲襪塞進我的嘴裡,然後打了死結。
施儷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道,“不用裝了,姐知道你還沒過癮”,她深吸一口煙,繼續道,“不過我可沒力氣”,讓泰國妞滿足你吧”
我想說“不要”,但嘴裡已經堵死說不出話,只能繼續使勁的搖頭,但從陽臺玻璃門的背影裡看到,泰國女孩已經將假陽具穿戴好並換了個安全套重新塗抹潤滑油。
施儷又連吸了兩口煙,將菸頭丟進菸灰缸,然後站起來伸了個
懶腰,道“我要去睡了,你倆好好玩吧”,然後就進臥室,並關上了房門。
我嗚嗚的叫了幾下,可就在此時,泰國女孩一把從後面抱住我腰,慢慢的將假陽具插了進來。
不知道為什麼,當菊花再次被佈滿顆粒的異物填充的那一刻我瞬間失去了抵抗力,雖然嘴裡還在嗚嗚的反抗,但身體已經誠實的扭動起來,甚至配合著女孩的動作,女孩見狀便加快了頻率。
我再也不敢看門外的何小平,事已至此,只能閉上眼睛,盡情的呻吟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伴隨著菊花中無比刺激的快感侵襲,我的腦海中亂象叢生,想象著此刻正有一個泰國妓女用假陽具反覆抽插我的肛門。無比羞恥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真的已經下賤到如此地步了嗎?忽然間,我有些恨,恨那個帶我進入這個瘋狂世界的精絕,恨我自己如此墮落,可每當 G 點被撞擊後帶來那渾身說不出的滿足感時,又覺得應該感激她,感激那個記憶中模糊的女人,另一個世界的美妙,並不是誰都有機會體驗得到的然後,我又想到了施儷,她才是真的魔鬼”,令我愧疚、令我羞恥、也令我瘋狂。漸漸的,我身體變得越發滾燙,汗水再次止不住的凝聚、流淌。
“Oh,my god”,不知又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泰國女孩的驚叫聲,隨即她停止了動作,同時也感覺到腳面有一股熱流湧動,我緩緩睜開雙眼,低頭看去,可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因為我那蔫縮的雞巴再次正向外汨汩的冒出液體,落在腳面,熱乎乎的。
我半天都沒反應過來,而泰國女孩已經拔出了假陽具,嘰裡咕嚕的自言自語著。
直到她走進客廳的衛生間,我的意識才回到了現實,此刻才想明白,我剛剛被一個泰國妓女操屁眼操到失禁,那地面上汙物正是我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湧出的尿液,而也就在同時,我條件反射般的望向門外,漆黑夜幕下,陽臺的角落處,那雙黑眸還在怒視著我,瞬間,我的窘迫無以復加,羞恥之心已經無法表達,兩行眼淚伴隨著汗水流淌而下。
泰國女孩衝完澡,在客廳一邊穿衣服一邊衝我嘟嘟囔囔的,而我嗚嗚的叫著並玩命扭動身體,想提醒女孩還沒有給我鬆開繩索,可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最後將桌上的鈔票裝進包裡,衝我笑著道了句“bye”,便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這一刻,我忽然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像是真正失去了自由,我知道何小平此刻終於可以離開了,但她將會如何離開,我不敢想,更不敢看,只能閉上眼睛假寐,以期逃避與她的任何形式的交流。
又過了許久,陽臺門輕輕的摩擦聲擾動我的心神,我掙扎了幾下,但根本沒有勇氣睜開雙眼。房間裡異常的安靜,我聽不到腳步聲,心跳隨即漸漸加速,越來越越快,大概過了十幾秒鐘,我感覺那顆心臟就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了,再也忍不住了,我還是張開了眼皮。
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只見何小平站在身前,她原本俏皮的面龐,正以一種無法描述的異樣表情凝視著我,像是氣憤,也像是鄙視,但還有些許可憐。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口舌被困,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就這樣,尷尬的與她對視了幾秒,忽然,何小平嘆了口氣,輕聲道,“沒想到你是這個
樣子”,說完便繞過我,無聲無息的走了出去,而且從玻璃門反射的光影中,我還看到,她將門外的提示牌換成了“DO NOT DISTURB”。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終於不再無序的亂跳,但隨之而來的則是全身心的疲憊,眼皮不自覺的開始打架,不一會,在迷迷糊糊中,我昏睡了過去。
41.“醒醒!”
我被一陣斥責聲吵醒,是施儷,她幾乎赤裸著身體站在我面前,並輕輕拍打我的臉頰。
“姐。”,我剛要說話,可肚子裡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施儷咯咯的笑了,將我的手上的繩索解開,然後道,“一會我們出去”
收拾好自己,我看了眼手機,已經是下午 3 點多了,我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便給文遠打了電話,告訴他明天我不在北京,所以面試無法進行,文遠一聽就急了,他說那人非常合適,如果明天不能按計劃面試的話,過了年就會去另一家公司入職,想要再找到這麼匹配的候選人不知道又得等到什麼時候了,我聽罷想了想,道,“要不這樣,你跟他聯繫一下,替我道個歉,明天安排個時間做個電話溝通,行嗎?”。
“熊總,這。這不太合適吧?”,文遠似乎有些為難,“畢竟這個人是要頂替宋姐的,電話面試,是不是有點草率?”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堅持道,“不草率,不草率,你不是見過嗎?和你能配合好就行,而且簡歷我也看過,都是大公司背景,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熊總,你可想清楚了,這人可是負責財務的重要職位。”,文遠重複著厲害關係。
就在這時,施儷已經走出臥室,她今天換上了粉色襯衫、藍色牛仔褲和一雙白色板鞋,手裡拎著個雙肩包,正向我勾手指,我便道,“我清楚。清楚的很,你就安排吧,明天電話面試,今天就把時間訂好”
文遠顯然聽出我的語氣中的不耐煩,便不再堅持,“那。好吧”
我收起電話,正要張嘴,施儷一把拉起我的手,表情乖張的問道,“明天電話面試誰呀?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施儷的語氣令我有些莫名緊張,便站起來,解釋道,“公司。公司的財務副總監”
“是麼”,施儷表情忽然又變的鬼魅起來,道,“那必須得玩個好玩的。”
“啊?”,我還沒明白過來,就被施儷拽向門外。
出租車把我們拉到一條小巷口,巷子裡林立各異的鮮豔招牌,但我一個字都認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施儷進了巷子口的一家環境普通的飯館,施儷點了菜,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我,道,“吃完飯我要去做個頭發,你幫我去巷子最裡面的商店買幾件衣服,都是過除夕要用的”。
我接過紙條,但上面一行行的都是我不認識的英文,便有些慌張,“姐。
這。”。
施儷微笑著道,“你只要拿著紙條給店員看就行了,上面都寫的很清楚,不用擔心語言問題”聽罷,我才半信半疑的收起紙條。
年輕女服務員上菜了,而就在這時,施儷卻突然當著那女孩的面向我問道,“小賤貨,昨晚被那個泰國妞操的爽嗎?”
我一下就愣了,額頭立即冒出汗來,第一反應是望向那個泰國女服務員,只見她衝我微笑了一下,這才緩過神來,假裝微笑著跟女孩示意,然後道,“姐
。你確定這些人都不懂中文嗎?”“你很在乎嗎?”,施儷咯咯笑著道。
我緩緩低下頭,菊花處一陣痛癢襲來,雖然那裡早就被精絕開發過,但昨晚施儷用的假陽確實超過了我以往的極限,加上持續的時間又長,因此,到現在依然有些火燒火燎的感覺。
“你早就不在乎了”,施儷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越羞恥的事情你越不在乎了,對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不覺得這次來曼谷,你的改變很大,進步很大嗎?”,施儷伸出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再次點頭,經過了這次的調教,面對施儷我幾乎已經喪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只能憑她擺佈,因為我越來越愛那種任她擺佈的感覺。
“你餓了”,施儷拿起了筷子道,“吃吧”。
吃過飯,施儷率先離開,我付過賬,然後給家裡打了電話,騙父母說工作太忙,不能陪他們過除夕了。收起手機,我滿懷的罪惡感走出飯館,可施儷已經不見了,我便獨自向巷子深處走去。
巷子不是很大,路兩邊都是各種店鋪,水果攤、按摩店、小飯館等等,一直走到快盡頭的時候才發現了那家像是賣成衣的商店,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商店裡沒有顧客,一個女店員走了過來,向我合十問候,我點頭示意後便將紙條遞給她,就在我連比帶劃的時候,發現那女孩的表情忽然僵住了,我心裡咯噔一下,可就在此時,她皺了皺眉頭,恢復如常,然後示意我在原地等待。
我滿懷忐忑的等了沒多久,店員從後面取回了一套黑色西裝,一件黑色襯衫、一條花領帶和一雙黑色正裝皮鞋,示意我檢查一下。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身邊的衣物,心中大惑不解,不就是幾件衣服嗎?那女店員為什麼表情會那麼奇怪?我隨手拿起西裝瞅了瞅,那應該是泰國本地的牌子,做工還算過得去,心想,施儷除夕夜到底要帶我去哪兒?還必須要穿正裝嗎?就在這時,女店員又報了幾件東西放在椅子上讓我查看,那其中有女士胸衣、黑色絲襪、紅色條紋長裙,此外還有一雙精緻的紅色高跟鞋,我注意到女店員並沒有折返,猜想可能紙條上要買的東西已經全了,便指了指櫃檯旁邊的紙袋示意打包結帳。
一切停當,就在我領著幾個大手拎袋準備離開的時候,女店員叫住了我,她將那張紙條重新遞還,指著上面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語言,我只得將東西先放下,接過紙條一看,那上面的一行行的英文被劃掉了大半,最後面還剩下兩行沒有被劃掉,我一下就明白了,劃掉的肯定是我手裡已經買到的東西,沒劃掉的應該是他們家沒有貨了,想到這裡,我立刻向女店員點頭稱謝,而她卻指了指斜對面,又指了指紙條上剩下那兩行,又說了句什麼。我這下明白,她是在告訴我,剩下的兩樣東西要到斜對面的商店購買,我再次點頭感謝,這才匆忙離開。
斜對面的商店是巷子裡最後一家店鋪了,當我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原來是賣成人用品的,而店員將紙條上最後兩樣東西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些傻了,第一件是穿戴式陽具鎖,具體什麼功能我看不懂,但從包裝的圖示看出,似乎功能複雜;而第二件東西完全令我不知所措,因為那時一副義乳,也就是。假乳房,我的臉
不由得滾燙起來,迫不及待的付了錢,將兩樣東西迅速丟進手拎袋,然後奪路而逃,因為我總覺得那個男性的中年油膩店員的表情有些詭異。
衝出門外,我一邊快步向巷口走,一邊掏出手機打給施儷。
“什麼事?”,施儷在電話裡顯然懶洋洋的。“姐。您。您在哪兒?我。我買完東西了”,我走的太快,有些氣喘吁吁的。
“這麼快?”,施儷好像有些意外,“衣服都試了嗎?”
“什麼?”,此刻我已經走到巷口,便站定,將手拎袋放在地上,道,“還。還要試嗎?”“買衣服哪有不試的。笨蛋。”,施儷咯咯的笑了,道,“不過也無所謂了,明天再試也來得及”。
“哦。”,我看了眼手裡的袋子,本想問問施儷要我買的那副義乳是幹什麼用的,但還沒張嘴,施儷卻繼續說道,“那你先回酒店吧,我晚上有事請不回去了,你要是想出去玩就自己出去玩吧,姐就不陪你了,好不好?”,施儷的語氣非常溫柔,有那麼點像媽媽在叮囑孩子一般,這令我有些失神,便順口回道,“噢,好的姐”,等我反應過來,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施儷已經掛了電話。
我用手機叫了車,便站在巷口等待,望著平靜而破舊的街道,望著不時飛馳而過的摩托車,還有身邊稀稀落落的異國路人,不知為什麼,忽然間,得到片刻自由的我卻在心底萌生些許空虛之感,就像是平白無故遭人拋棄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之感,我思索良久,終於想明白了,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自由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嗎?連英文都不懂,似乎只配在酒店房間裡發呆吧?
但在同時,我也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假如現在身處的地方並非異國他鄉,而是在熟悉的北京街頭,難道我會與路人搭訕?去酒吧買醉?或者一個人去看電影嗎?我還不是會一個人回家,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健身,一個人睡覺嗎?
想到這裡,我有些委屈的笑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身邊的朋友就越來越少,與安妮的關係決裂後,能說真心話的人就幾乎沒有了!
忽然,我腦子一閃而過一個人影,是那個除了施儷外唯一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何小平,只是。經過昨天那一夜的尷尬,她還會不會。
回到酒店,躺在沙發上,我抱著手機,反覆在何小平的對話裡輸入。刪除。再輸入。再刪除。我真的無法組織起恰當的語言和理由向何小平解釋,因為我忽然發現,在她面前,我似乎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又談何解釋呢?
最終,我只寫了三個字“對不起”,然後按下“發送’按鈕,可就在我準備把手機丟在一邊並睡上一小會的時候,對話框裡顯示出幾行灰色的文字,“何小平開啟了朋友驗證。”
“操!”,她竟然已經把我在好友中刪除了。我氣憤的將手機摔在地毯上,就在伸手去在茶几找什麼東西繼續摔砸的時候,眼角卻不知不覺的溢出一滴無名的淚。
42.渾渾噩噩的一夜後,我終於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看了下手機,已經 10 點多了,不知是什麼原因,我立刻跳了起來衝到臥室,可施儷並沒有回來,我有些失望的坐在了地上,內心的空乏使我寒意漸起,一直鑽進心底。
坐了好久,忽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我跌跌撞撞的闖到客廳,抄起茶几上的
手機,但失望的是,那是文遠的來電。
“熊總”
“嗯”,文遠熟悉的聲音終於讓我強迫自己平和心情,道,“電話面試的時間確定了?”。
“剛確定,他午飯後給您打電話,您的時間方便嗎?”
“方便”,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既不像是剛剛起床,也不像是心有雜念。
“好的,我這就回復他”
收起電話,正準備去洗澡的時候,門鈴響了。
“姐?是。是您嗎?”,看著門外的女人,我有些失神,因為那不是長髮飄逸的施儷,取而代之的是個留著帥氣短髮但依然紅唇性感的女人,“您。您怎麼。
怎麼?”
“什麼時候起的?”,施儷微笑著走了進來,將一個手袋丟在沙發邊,然後邊脫衣服邊道,道,“昨天去哪兒玩了?”
“我。我。”,我磕巴了一下,道,“哪兒也沒去”
“哪兒也沒去?”,施儷疑惑的看著我道,“在酒店趴了一天?”
“是。”,我默默的低下頭。
“為什麼?”,施儷此刻已經脫的只剩內褲和胸衣。
“一個人。一個人沒意思”,我實話實說。“好吧”,施儷漫不經心的道,“去把昨天買的衣服拿過來,我要試試”
我立刻將昨天買東西都拎了過來,然後將裝著紅色長裙的袋子遞給施儷。
施儷看了一眼袋子,忽然咯咯的笑了,道,“不是這個。”
“啊?”,我一愣。
“那套西裝呢?”,施儷指著另外一個袋子。“姐。”,我更加糊塗了。
施儷見我不動,便自己走過去,從袋子裡取出襯衫,隨便看了兩眼,便將衣服攤開在身上比了比。
“姐。這。這。”,我已經完全暈了,只見施儷麻利的穿好襯衫西褲,蹬上黑色皮鞋,最後披著西裝走到穿衣鏡前。
直到此時,我才意識到,施儷為什麼要剪掉長髮,因為這樣才配的上這一身衣著。
“你買衣服的時候也不看看尺碼麼?”,施儷一邊欣賞著鏡中的自己一邊道,“還以為是給你買的嗎?”
“我。我。”,我已經被施儷的裝束驚訝的合不攏嘴,從沒想過鬼魅妖嬈的她會穿上男裝,而且還如此英氣。
“明天晚上有個私人聚會,你不是答應跟我過除夕嗎?”,施儷從袋子裡翻出那條花領帶,邊系邊道,“你去不去?”
“我。我都聽姐的。”,望著施儷的側顏,望著她一身攻氣十足的行頭,我的下體居然有些勃起,同時腦子裡開始了莫名的幻想。“聚會里年輕漂亮的女孩太多了,我不放心”,施儷瞟了我一眼,道,“貞操帶呢?”
“買了。買了”,我馬上從一個袋子裡把那個陽具鎖翻了出來交給她。
施儷接過來,一邊撕開包裝一邊道,“脫褲子”。我立刻聽話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當施儷看到我微微勃起的下體時,不禁笑了,“怎麼?剛聽說有漂亮女孩就受不了了?”
“我。我。我不是。”,我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
施儷哼了一聲道,“不用解釋,給你戴上就沒那麼多廢話了”
大概用了十幾分鍾,施儷才將這款連有菊花跳蛋和金屬導尿管的穿戴式陽具鎖給我戴好,但是,包裝裡還剩下個像是手柄的東西,不知是做什麼用的,施儷看了看,順手裝進了自己的西褲口袋中。
“好了”,施儷站起身,拍著手道,“可以去試你自己的衣服了”。
“我。我的衣服”,我一下就愣了。
施儷漫不經心的指著地上另一個袋子道,“那不還有一套嗎?”
“姐。”,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因為施儷手指的方向正是那套女裝。
“你買的時候沒仔細看嗎?”,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高跟鞋尺碼是 41 的,難道是給我穿的嗎?”“姐。您是要。是要我穿。
穿。”,雖然大腦中的虛像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但我還是不敢相信。
施儷拍了拍我的臉頰,輕聲道,“穿女裝。”“姐。您是很想看我穿。穿女裝嗎?”,我有些膽怯,有些恐懼,當然也有一點點的疑惑,“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施儷立刻板起面孔,語氣也便的嚴厲,“難道你自己沒想過嗎?”
“姐。我。”,我被施儷質問的有些發懵,“我沒想過。”
“別騙自己了”,施儷走到我近前,輕輕托起我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喜不喜歡讓姐操你屁眼。”
施儷的語氣平緩,可傳進耳朵裡時卻像是根根細針直穿耳膜,我不禁點頭。
“那姐的頭髮都剪了,又穿成這樣了”,施儷使勁捏了捏我的下巴,“你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嗎(各種?”“我。”,我默默低下頭,視線卻掃到了袋子裡的那副義乳。
施儷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吸著香菸,而我站在她的面前,戰戰兢兢的將一件件女人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後,是那雙紅色的高跟鞋。
“怎麼樣?感覺如何?”,施儷得意的將一口煙噴向我。
“姐。我。”,我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一切都怪怪的,而且,就換衣服這麼一小會的時候裡,我的肉棒漸漸的不知不覺的膨脹起來,填滿了整個陽具鎖。
“走兩步我看看”,施儷指著陽臺的方向。
我扭捏著移動了兩步,但鞋跟太高,我險些摔倒,踉踉蹌蹌的挪到了陽臺前。
就在這時,施儷站了起來,緩步踱到我身後,輕輕的摟住我的腰,細聲道,“小賤貨,以後想要姐操你的話,就換上這樣衣服,姐就知道了你思春了,好不好?”
“姐。”,我強忍著下體的不適,轉頭委屈的望向施儷,“我。我。”,嘟囔了幾聲,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會說話了一樣,甚至連腦子也轉不動了。
“嗡嗡”,茶几上的手機在此刻瘋狂的震動起來,瞬間我的腦子就更亂了,施儷則不屑的回頭瞅了一眼,然後道,“你的手機,去接吧”。
我扭呢的身體,終於步履蹣跚的走到沙發前,抓起電話,是個國內的陌生號碼。
“是熊總嗎?”,電話另一頭是個成熟男人的聲音。
“哦”,我的思緒依然沒有迴歸,只能機械的回覆。
“您好,熊總,我姓甘,文遠總讓我給您打電話,聊聊工作上的事兒”
我的腦子瞬間清晰了些,這姓甘的男人正是財務副總監的候選人,可此刻剛過 12點,我怎麼記得文遠的時間是在午飯後?我第一時間抬頭望向施儷,她則面帶鬼魅的笑容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將耳朵緩緩的貼在電話旁。
“你好,甘先生”,我努力調整心情和心態,試圖回憶之前準備過的面試要點,“非常抱歉,本來應該跟你見面談的,但確實出了些狀況分不開身”
“理解理解,您是公司老總,忙是正常的。正常的“,男人的語氣非常誠懇,“我也是昨天剛回北
京”
“是。是。我也聽文遠說了,你家裡都好吧”,我儘量沒話找話的拖延著時間,因為自己的腦子怎麼也轉不起來,更無法有效的組織起語言,不知道該問什麼問題了。
“都挺好的,您多費心了”,顯然電話另一頭的男人也不明白我為什麼還不直入主題,便道,“之前我跟文遠聊過兩次,還都挺愉快的”。
“是吧”,我有些詞窮,繼續胡扯,“文遠人很不錯的,現在公司裡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在管理。”
“那。那熊總,我們就開始吧,您有什麼問題。”,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同時,我眼見身邊的施儷從西褲兜裡掏出那個手柄樣的東西,並輕輕的轉動其中一個按鈕,忽然間,我感覺尿道里有點點麻酥的感覺,腦子也恍惚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她手裡的手柄居然是陽具鎖的遙控器,而這個陽具鎖是有電擊功能的,想到這裡,我不禁渾身哆嗦,不得不以祈求的目光轉向施儷,而她正色迷迷的盯著我,猩紅的角微微上翹。
“您稍等我一分鐘,不要掛。”,我不得不把電話切換到等待狀態,然後向施儷求饒,“姐。我要做接個重要的電話,能不能。等一會。”
“等一會?等一會什麼?”,施儷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的樣子。
“等。等一會再。再。”,我的話還沒說完,施儷忽然將手柄的旋鈕擰大,瞬間,尿道一陣刺痛,我疼的大叫一聲,差點癱倒,立刻捂著下體叫道,“等一會再玩我。姐。求您了。”
施儷咯咯的笑著將旋鈕關閉,然後一本正經的道,“你要電話面試什麼人?”
“財務。財務總監”,雖然電擊已經停止,可尿道里還是感覺異樣。
“那你說那麼多廢話幹嗎?”,施儷白了我一眼,“磨磨嘰嘰”。
“我。我腦子有點亂。”,我無奈的答道。
“穿上裙子就忘了怎麼面試了嗎?”,施儷伸手掐住我的下。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財務總監是嗎?”,施儷重複道。
“是。”
“姐幫你”,施儷從茶几下面翻出酒店的紙筆,一邊寫一邊道,“不過,你得聽姐的話,去,站到門口的穿衣鏡前等我”
43.我站了起來,拿著手機歪歪扭扭的走到穿衣鏡前,只見鏡中的自己樣貌詭異,如果只看下半身的長裙和高跟鞋,確實有幾分女人的樣子。就在這時,施儷拿著紙條走了過來交給我,道,“打開免提,按上面寫的順序問”
“是”,我唯唯諾諾的遵命。
施儷一共準備了六個問題,大腦已經被排空的我現在似乎也沒什麼選擇,只能穿著女裝,踩著高跟鞋,尷尬的站在落地玻璃鏡前,按她所寫的內容一條一條的向男人提問。
“甘先生,請問您從上一家公司離職的原。”,話還沒問完,我忽然感到菊花一陣刺癢,側目看去,只見施儷正在擺弄那個遙控器,沒想到,不僅僅尿道,原來跳蛋也裝有電極,還好電流不是很大,我只能忍著不適繼續道,“呃。離職的原因”。
我不敢再看施儷,生怕她出聲,可是,就在男人回答問題的時候,我發覺那電流的刺激比剛才更強烈了,而且連尿道棒電極的開關也被同時打開,這下我有些承受不住了,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丟人的呻吟聲。
男人回答完了,施儷也在同時關閉了電
流,我這才能相對從容的唸完第二個問題,可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前後的雙重刺痛再度來襲,我晃了晃身子差點跌倒,不得不伸手扶著穿衣鏡,保持身體的平衡。
就這樣,施儷會在我提問題的時候關閉遙控,但在男人說話的時候再度打開,如此反覆。
直到最後一個問題問完,我草草聽完男人的回答,立刻道,“甘先生,謝謝您,我。我沒有問題了,晚一點。晚一點我會讓文遠聯繫您”,說完就急切的掛斷了電話,可就在這一刻,電流似乎被突然調得很高,刺痛與快感瞬間放大了數倍,我大叫一聲,手機隨即掉落在地,雙手扶住穿衣鏡,大聲的、放肆的呻吟起來,而施儷則在一旁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沒過多久,我感到下體一陣抽搐,尿道也漲了起來,再也站不住了,便不顧施儷的指令,側身依著牆緩緩癱坐在地上,而身心依然陶醉於菊花裡的電擊刺激而不願動彈,直到施儷撩起裙子時,我才看到陽具鎖的尿道口處正有白色的液體不停的外溢。
“賤貨!這麼快就射了!”,施儷嘟囔著關閉了電擊開關,然後狠狠的用皮靴踢了踢我的屁股,“真沒用!”。
施儷獨自回了臥室,而我像一塊腐肉般堆在地上許久,腦子裡一片空白,鏡子裡還是那個穿著長裙和高跟鞋的自己,矛盾中,我有些失憶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做什麼?
施儷終於出來了,她光著腳,已經換成粉色的真絲睡裙,指著地上的手機冷冷的道,“對了,是不是還沒給你那個叫什麼文遠的回話呢?”“是。”,我終於回到了現實,抄起電話,翻出微信,可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因為剛剛自己問了什麼問題,對方又是怎麼回答的,好想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有些迷茫的抬起頭,望向施儷,“姐。我。我。我該怎麼跟文遠說?”
施儷哼了一聲,不疼不癢的道,“你們公司的事情,問我幹什麼?”
“可。可。”,對於剛剛的事情,我忽然有些羞於啟齒,但當看到施儷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點燃香菸的時候,我立刻明白了,在這個女人面前,我哪裡還有什麼羞恥心可言,立刻爬到她身前,道,“姐。我剛才被您玩得太。太刺激了,那人說了什麼,我。我都不記得了”
施儷聽罷,沒好氣的道,“那你先跟我說說為什麼要招聘財務總監吧”
我想都沒想,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施儷。
“照你的說法。只是為了報復那些老同事?”,施儷拍了拍我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摸一條溫順的寵物一樣。
“是。是的”,我點頭道,“巴不得他們都早點滾蛋”
“那你恨你老婆嗎?”,施儷話鋒一轉,緊盯我的眼睛道。
“我。我。”,我被問得一時語塞,瞬間想起了安妮,想起她曾經對我的好,我便搖著頭道,“不恨,都是那些混蛋同事。”
“是嗎?”,施儷輕蔑的笑著道,“我怎麼看不出來?”
“姐。您。您為什麼這麼說?”,我詫異的看向施儷。
“既然不想離婚,那為什麼又在外面亂搞。”,施儷托起我的下巴,緩緩道,“想想這大半年,你都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我的頭腦更加混亂。
“你要是真愛你老婆,為什麼不跟她去美國,讓她像養一條狗一樣把你養起來?”,施儷鬆開手,
轉過臉不再看我。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思緒已經徹底凌亂。
“哼!”,施儷自顧自的點燃香菸,繼續道,“你們這些搞互聯網的就是喜歡裝。對不對?”“姐。”,我抬頭望著施儷,可依舊無法回答她。
“得了吧”,施儷站起身,拿回掉落在門口的那張便籤紙遞還給我,道,“先做你的正經事。”“是。”,我強行讓自己的思緒恢復,但看著便籤紙上的文字,還是集中不起精神,便可憐巴巴的祈求施儷,“姐,我真的。真的不記得剛才面試的內容了”
施儷聽罷無奈的笑了笑,道,“瞧你那個下賤樣兒”,說罷便指著上面的問題,一個一個的講了起來,令我驚訝的是,施儷的分析清清楚楚,頭頭是道,簡而言之,姓甘的這人雖然能力算不上出色,但比較容易管理和控制,用來對付現任的財務總監應該是比較合適的選擇。
“謝謝姐。”,我聽完施儷的分析,便爬到門口,撿起手機給文遠發了信息。
施儷等我給文遠發完消息,懶洋洋的道,“好了,我要去睡午覺了,發了幾個視頻給你,好好看,好好學,等我醒了要檢查的。”,然後指著沙發邊的手袋道,“那些都是給你準備的”,說完就打著哈氣向臥室走去。
我依舊不明所以跪在地上,一直等到施儷關上了臥室的房門,這才拿起手機查看,沒想到的是,她發給我的竟然是幾個學化妝的視頻,而沙發邊的手袋裡,都是粉底、口紅、眉筆之類的化妝品,此外還有一副假髮,我愣愣的看著手機和手袋,完全明白了施儷的用意。
坐在衛生間的鏡前,面前的手機裡反覆播放如何化妝的教學視頻,可我根本看不進去,腦袋裡空空如也,整整發了一下午的呆,直到施儷鬼魅的出現在門口,“怎麼樣了?”
“姐”,我終於反應過來,立刻轉身跪在地上,可根本說不出話來。
“怎麼回事?”,施儷看著我一臉亂七八糟的妝容,顯然有些生氣,道,“一下午就學成這樣?”“姐,我。我。我。”,我還是不知該怎麼回答。
“再給你 30 分鐘”,施儷抱著雙肩,惡狠狠的道,“要是再化不好,你就自己戴著那東西回國吧!”,施儷說完拂袖而去。
我嚇的一激靈,不得不強迫自己打起精神,認真的邊看視頻邊學了起來。
半小時之後,看著鏡中的自己,我有些恍惚了,這。這還是我嗎?雖然妝容不算完美,但面前的根本就是另一個人的模樣,另一個女人的模樣。
我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歪歪扭扭的走到了客廳,只見施儷正坐在陽臺上愜意的吸著香菸,可她那一頭短髮和打扮,倒更像是一個精幹瀟灑的男生。
施儷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笨死了!”
我立刻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施儷重新給我補了狀,讓我戴好假髮,等再次站在穿衣鏡前時,我更加不認識這鏡中的“女人”了。
“你這小身材還挺適合”,施儷在一旁咯咯的笑著道,“怎麼樣?喜歡嗎?”
我還是不敢相信鏡中的自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就在同時,我下體一陣刺痛,我啊的叫出聲,轉頭一看,只見施儷手裡正擺弄著那個遙控器,臉上充滿了淫蕩的笑容。
“明天有個海島 Party,只允許女性或者
TS/CD 入場”,施儷站在我身旁,低聲道,“好不容易搞了兩張邀請函,帶你見見世面,你怎麼還說不喜歡呢?”
“我。我。”,我忽然想起何小平說過的聚會,難道就是施儷說的海島 Party嗎?
“我什麼我!”,施儷怒道,“你喜歡不喜歡重要嗎?”
我立刻搖頭。
施儷哼了一聲,然後道,“還有一件事得辦,你這兩步路走的可不行,得訓練訓練”
我還沒反應過來,施儷就再次按動了遙控,我的下體又是一陣刺痛,她這才繼續道,“聽好了,穿高跟鞋走路是有技巧的。”,施儷開始教我怎麼踩高跟鞋走路,並讓我練習,一旦練的不好就會被她電擊,在鑽心的疼痛中,我不得不放棄了所有的羞恥,按照施儷的要求練習,甚至眼神、舉手投足,她都要我做的像個女人一樣。
我練到很晚,依然不能熟練的掌握踩高跟鞋的技巧,但施儷似乎早有準備,翻出一雙大碼的女士平底船鞋丟給我,道,“好了,算是有點樣子了,今天就到這兒,等以後有空再教你”。
44.第二天中午,施儷退了房,帶著我趕了 100 多公里的路,來到碼頭,又坐了 1 個小時的船,終於來到一座風景優美的海島近前。
碼頭上船來船往,我們的小快艇不得不按照工作人員的要求,排隊靠岸,我遠遠的望見,或濃妝豔抹、或粉黛相宜的美女們從大小各色的船隻紛紛登岸,她們說笑著打鬧著,好不歡快。
但是,此刻我的心情卻越發緊張,因為著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男性登島。
“姐。”,我祈求的眼神望向施儷,“我。我們。”
我只說了幾個字,尿道便一陣刺痛,施儷則白了我一眼,不屑的道,“還不換衣服,等什麼呢?”“換衣服?”,我大吃一驚,“現在?在。在這兒?”
“不然呢?”,施儷沒好氣的將長裙甩到我面前。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那皮膚黝黑的泰國船主,還好,他的心神早被碼頭上來來往往的美女勾到九霄之外了。
我只得點了點頭,躲到了船尾。
終於輪到我們登島了,泰國船主見我忽然變裝,也大吃一驚,皮笑肉不笑的嘰裡咕嚕說著什麼,而我只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匆匆上了岸。島上的工作人員多是 40-50 歲的泰國女性,她們穿著統一的黑白色侍者的制服,非常的禮貌友善,簡單查驗了邀請函,便指示我們前往碼頭前的一排白房子,並要我們從 12 號門進去。
我拖著兩個箱子,緊緊的跟隨著施儷鑽進了 12 號門,可一進來我就傻了,因為房子裡的陳設竟然跟機場安檢一樣,一位工作人員正向我們合十問候。
施儷跟與她溝通了幾句,將兩張邀請函遞給了過去,緊接著,那人又嘀咕著什麼,施儷便掏出護照遞了過去,然後轉向我道,“護照”
“什麼?”,我有些糊塗。
“別磨嘰”,施儷有些生氣,瞪了我一眼。
我不敢多想,立刻從箱子裡取出護照交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快速檢查了一眼施儷的護照,然後放在一臺高拍儀上掃描了一下,最後還給施儷,但當她翻看我的護照時,只看了一眼,就抬頭緊盯著我看。
我的額頭立刻冒出汗珠,不自覺的低下頭來。“Ladyboy?”,工作人員問道。
這個詞我能聽懂,便搖
了搖頭。
施儷接過話茬與泰國女人溝通起來,而我一直低著頭,手足無措。
兩人說著說著,隨即發出咯咯的笑聲,雖然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可我心裡清楚,她們一定是在取笑我。
兩人終於停止了對話,工作人員掃描了我的護照並遞給了施儷,然後將我們的行李放進了安檢儀的傳送帶上,最後,從桌子上拿起一臺手持金屬探測器。
我立刻就慌了,轉頭望向施儷,可她根本沒看我,率先站在監測點上,任憑工作人員檢查。
“Please”,工作人員衝我招了招手,我有些遲疑,進也不是,退也不能,而此刻施儷已經轉到檢測區後面取行李了,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只得咬著牙走了過去。
滴滴!還是沒能躲過檢測儀,那東西一放到下身就滴滴的尖叫,泰國女人一皺眉,衝我嘰咕了幾句,我什麼也聽不懂,只能求助施儷,一抬頭,只見施儷拖著兩個箱子站在檢測區的後面,正面帶邪魅的微笑瞅著我。
“姐。”,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把裙子撩起來”,施儷終於開口了,口氣是那麼的輕佻,“讓人家檢查一下唄”。
....“什麼?”,我的額頭的汗珠已經彙集成線,刷的流了下來,可就在此時,只見施儷從兜裡掏出了那個遙控器,作勢要按下。
我嚇得魂不附體,哪裡還敢遲疑,乖乖的將裙子撩了起來。
泰國女人隨即發出怪聲,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不過,她還是伸手摸了摸陽具鎖,似乎是在確認那東西並不是什麼危險品,然後又嘰裡咕嚕自言自語了幾句,這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像是得到了大赦,立刻放下裙襬,落荒而逃。“姿態!”,待我走到施儷近前,施儷低聲斥責道,“瞧你走的那幾步,哪還像個女人!”,說完,我的下體便遭到她無情的電擊,疼得我渾身一顫,差點坐在地上,此時我才意識到,剛剛由於慌張,早就忘了施儷教我的女性儀容。
“姐。我錯了”,我只能低聲回應。
“再做錯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施儷惡狠狠罵了一句,將行李箱遞給我,然後轉身推開了後面的房門。
本以為做完安檢就結束了,可沒想到,穿過通道門,接著是第二道檢查——抽血。
我很是疑惑,但見施儷並無異狀,我也只得把滿肚子的問題都嚥了回去。
抽完血,工作人員讓我們在一份像是協議的英文文本上籤了字並收走了手機、Pad以及通訊及拍攝設備,說是暫為保管,然後又發給我一個黃色條紋手環,而發給施儷的則是一個純黃色手環,至於是做什麼的,施儷並沒有翻譯給我聽,拿到手環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工作人員的手上也都戴著手環,只不過她們的都是藍色的。
終於走出了白房子,我長出了一口氣,只見面前是一排排的椰樹環繞的沙屋,其間花卉各異,百草茂盛,環境雖不奢華,但海島風情十足,而且不時有漂亮養眼的比基尼美女結伴往來。
可我並無心情看什麼美女,而是迫不及待的輕拽了一下施儷的袖子,輕聲問道,“姐,這。到底是什麼聚會?為什麼還要抽血?”
施儷噗嗤一笑,道,“怎麼?免費做個性病檢查不好嗎?”
“啊?”,我長大嘴了,可隨即想到現在應保持女性儀容,便穩住身體,繼續問道,“為什麼要
做性病檢查?”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施儷白了我一眼,沒再理我,徑直向前走去。
我們左轉右繞,終於來到自己的房間,施儷用黃色手環一刷,打開了房門,我這才明白手環的作用。
房間大概有 20-30 平米,裝修陳設稍顯老舊,但佈置還算乾淨整潔,施儷一進屋,簡單環顧了一圈,然後蹬掉皮鞋,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自言自語道,“累死了”
我沒敢搭話,老老實實將行李拖進來放好,然後乖乖的跪在施儷的身旁,等待指示。
“這地方怎麼樣?”,施儷點燃香菸,深吸一口,目光卻一直瞅著窗外。
“還。還行”,我依舊一肚子的疑惑,可看施儷的倦懶的樣子,便不敢多問。
“你對這裡不是很好奇嗎?”,施儷終於將目光轉向我,並將一口煙噴到我臉上。
“是。”,我不敢與她對視,便低著頭道,“為什麼。為什麼只能是女的或者TSCD 能參加?”
“哈哈”,施儷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半晌才停住,一把揪住我的耳朵,道,“這麼說話,就表示你根本不是什麼有錢人,對麼?連這裡的海島盛宴都沒聽說過嗎?”
“海。海島盛宴?”,我的耳朵被施儷揪的有的疼,所以不敢亂動,其實施儷說得沒錯,我根本算不上有錢人,雖然每年過手的資金以億計,但那隻不過是幫別人打理而已,中間賺個辛苦費罷了。
“就是泰國版的海天盛宴”,施儷終於鬆開手,壞笑著繼續道,“說句不好聽點,就是大型聚眾淫亂趴”
“啊?”,雖然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我還是渾身一震。
施儷不再看我,繼續吸著煙道,“是幾個國內的公子哥攢的局,男人只要繳納報名費就可以參加,從今天到初二,太陽落山到日出這段時間裡,男人可以在島上為所欲為,只要是看上了任何一個戴黃色手環的女人或者。或者你這樣的死變態,可以隨時就地正法”。
“什麼!”,施儷的話令我震驚不已,沒想到有錢人的淫亂趴還能玩得這麼高級、這麼上檔次、這麼成規模。
施儷還是不看我,指著手腕上的設備繼續道,“不過,也不是白讓他們操,這手環能檢測和統計跟那些男人們的距離和時間,距離越近時間越長,就可以分到足夠多的點券,離島的時候可以將點券換成現金”
我已經聽的目瞪口呆,沒想到施儷竟然是讓我陪著她來賣淫的。
“怎麼了小賤貨”,施儷此時才注意我一直默不作聲,便捅了下我的腦袋。
見我依舊沒反應,她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我可告訴你,這島上的男人裡,可有不少你的熟人”
施儷所言不假,北京上海的公子哥我認識好幾個,所以聽到這裡,更是嚇的冷汗直冒,“姐。姐。我。我可不能。”施儷哼了一聲,道,“你都穿成這樣了,就是那些人抱著你的屁股操,也不見得知道你是誰!”“姐。”,我更加害怕了,俯身趴在施儷的腳邊,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能被人認出來。”
“放心吧,剛才查護照那個人,一下子不也沒認出你是男的麼?你還怕什麼?”,施儷伸手將我的頭託了起來,盯著我道,“還有,你忘了麼?你那狗屁股裡不是塞著東西呢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操不了你!”
“姐。姐。”,我繼續哀求,“我。我能不能不出
去,我。我就在房間裡等您?我。”
施儷聽罷生氣的將我的腦袋拎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然後指著衛生間道,“不想讓人認出來就老老實實去補妝,還有你每個動作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再繼續教你了吧!”
施儷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口袋,我知道她又去摸遙控器了,我下體一緊,哪裡還敢頂嘴,只得爬向了衛生間。
45.天色漸黑,施儷也睡醒了,她換好衣服,又幫我勾了勾眉眼和唇線,然後拍著我的屁股道,“走,帶你見識見識去!”。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我惴惴不安的跟著施儷向海島的西面走去,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空中的激光燈左跳右閃,將夜空輝映的五彩繽紛,遠遠的就能聽到節奏十足的音樂聲和女人們的歡笑聲。
我們來到了海島的最熱鬧的地方,一棟極大的海濱別墅前,這裡的裝潢顯然高檔富麗的多,人群大多集中在別墅庭院一側臨時搭建的演出臺前,雖然此刻臺上還沒有表演,但 DJ 躁動的音樂吸引著這些膚色各異、爭奇鬥豔的美女們;庭院的中間是波光粼粼,肉慾橫飛的游泳池,另一側是自助餐廳,有服務生負責提供餐食酒水,這邊的人並不多,稀稀落落的三五成群。
施儷簡單觀察了一下情況,然後微微一笑,道,“男人們還沒下來,先吃點東西”,說完就向餐廳走去。
我沒反應過來施儷的意思,只得緊跟了過去,走了幾步才注意到,無論演出臺前、泳池中還是餐廳裡,確實一個男性都沒有。
我們一起取了些食物酒水,然後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姐,男人們沒下來是什麼意思?”,我頗為忐忑的問道。
施儷邊吃東西邊道,“那些花了錢的男人都住在這別墅的二層和三層,這會估計還都在睡覺”“哦”
“你看。”,施儷指著對面瘋狂搖擺的人群道,“這裡起碼有 100 多騷貨,加上沒起床,海邊閒逛的,起碼得 200 人,可你知道男的有多少嗎?”
我麻木的搖了搖頭。
施儷微微一笑,道,“聽工作人員說,只有二十幾個”
“什麼意思?”,我還是沒明白。
“這都不明白?”,施儷鄙夷的瞥了我一眼,道,“200 多臭婊子等著 20 多臭男人挑著操,被選中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
“挑。挑人?”,我雖然有點明白了,但依然不敢相信。
“當然,他們也可以多帶幾個上樓,只是。”,施儷頓了頓,才繼續道,“這必須都各自同意才行,否則的話,他們只能操完一個再下來重新挑”
“哦。是。是這樣啊”
“不過。也有奇葩的”,施儷喝了口紅酒,繼續道,“有些男人不喜歡在房間裡搞,所以,肯定也有不少騷貨這會兒趴在海邊等活。”“姐。”,我越來越緊張,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那。那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我。”
“你?”,施儷上下打量著我,悠悠的道,“要說一打眼,你這樣子也還算勾人,不過。”,施儷將目光投向人群聚集的演出臺,繼續道,“比起那些 bitch,你?”
聽到這裡,我羞愧的低下頭。
“記住了,要真有哪個不長眼的看上你了,你可得乖乖跟人家上樓,這裡年年都有喜歡操人妖的",施儷將手中紅酒杯推到我面前,道,“別怕,不是給你戴鎖了麼
,再說,你不是喝多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姐。我。”,我無比汗顏,但還是接過施儷的酒杯,將杯中剩下的一口紅酒一飲而盡。
我們坐了一會,忽然音樂的節奏突變,人群也隨之騷動起來,女人們像是洪水般齊齊湧向別墅的正門。
“有男人出來了”,施儷淡淡的一笑,道,“瞧給這幫騷逼激動的"我也將目光投去,只見別墅的樓梯上緩緩的走下七八個男性,他們高矮胖瘦不一,但都身著一模一樣的黑色禮服,戴著款式各異的面罩。
“姐。他們為什麼要戴面具?”,我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施儷整了整襯衫的褶皺,攏了攏鬢角的髮髻,道,“這些有錢人有幾個是沒家室沒子女的,萬一被這裡的騷貨認出來,哼。”“哦”,其實我同時也想到了,畢竟,面具對我來說太熟悉不過了。
就在這時,男人們已經進入了人群,但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們卻自覺的閃開一條路,而且嘈雜的說笑聲也漸漸弱了許多,我有些不解,剛要張嘴,施儷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道,“上島的協議你沒看吧?”
我搖搖頭。
施儷冷笑一聲,道,“你不是本科畢業的嗎?怎麼英語這麼差勁?”
我有些羞愧的道,“我上學那會學的是日語。再以前的學的都。都忘的差不多了”
“協議裡有這麼幾條你要知道。”,施儷漫不經心的道,“不能主動跟戴紅色手環的男人搭訕,沒有男人允許,不能與任何人發生性關係,更不能與戴藍色手環的工作人員或戴綠色手環的演職人員發生性關係,如果被男人挑中,只要不是致死致傷,都必須服從男人的要求,還有!兩人來的就得兩個人一起離島,不能一個人單獨離開,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我聽得心驚肉跳,但還是憋不住問道,“那。那要是。要是違反了呢?”
施儷聽罷立刻扭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違反?你想怎樣?”
“我。我。我就是問問”,我壯著膽子道。
“告訴你,要是違反的話,就會被立刻趕走!永遠禁止參加,而且。”,雖然施儷杏眼圓睜,但我緊張的神經反而鬆弛了下來,可嘴上還是唯唯諾諾的說了句,“哦”
施儷顯然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怒目道,“熊睿恆!我還沒說完。”,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繼續道,“一旦違反協議,你所有的登島信息和監控錄像資料會以各種形式洩露到正規媒體上。”
“什麼?怎麼。怎麼會這樣。”,我這才意識到後果的嚴重性。
“還有,一同登島的人也會受到同樣的懲罰”,施儷緊緊的盯著我道,“小賤貨,今天要是沒有男人挑你也就罷了,要是真有人挑了你,你要是敢拒絕的話,離開這座島容易,回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是。姐。”,我還是被施儷的態度威懾住了,心中不免又泛起了波瀾。
此刻,別墅的樓梯上又走下幾個男人,而先前的下來的那些人已經分散開,有的去了海邊,有的迅速挑好姑娘返回了,還有幾個則在演出臺前被女人們包圍著一起瘋狂搖擺,只有一個戴紅色面具的男人正向餐廳這邊緩緩的踱來。
那人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隨著越來越劇烈,而施儷則像是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抿著紅酒。
令我愈發不安的是,雖然男人身邊不時
有美女故意穿梭,但他似乎是直奔著我們而來的,我更加緊張了,手中的酒杯感覺就快被捏碎了。
“差點沒認出來啊。”,那男人終於坐在了我們對面的座位上,而且開口就是中文,“這不是施小姐嗎?”
施儷似乎並不驚訝,她依舊穩穩的品著紅酒,淡淡的道,“這麼巧,我們認識?”
“當然,老相識了”,這男人的身材不高,肚腩臃腫,聲音也有些蒼老,似乎上了些年歲,他端起手中的酒杯道,“只是多年沒見了,施小姐怎麼改穿男裝了,不過。這倒顯得施小姐更加年輕,一點不像年過百半的老騷貨!”
“你。”,施儷身體一怔,但隨即剋制住了情緒,道,“您的聲音確實有些熟悉,不知道是姓李還是姓王。大過年的來泰國玩,沒帶著尊夫人嗎?”
“你。”,男人似乎被戳中了痛處,但也立刻控制住了,轉而將目光轉向了我,“這位是。”。
我聽的糊里糊塗,但當男人將矛頭指向我的時候,嚇的立刻低下了頭。
“他呀。”,施儷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道,“他是個啞巴。”
我趕緊點了點頭,沒想到男人反而像是來了興趣,忽站了起來,轉到了我身邊的位置坐下,道,“啞巴?有意思,老子還沒操過啞巴呢?”我嚇得有些顫抖,可男人卻道,“怎麼這麼害羞?不會還是個雛吧?”
“雛?”,施儷哈哈大笑起來,笑罷才道,“這麼說,還真是個雛。”
“真的嗎?”,男人的興致更高了,伸手就來拉我,“走吧,今晚第一個就你了。”
我早就嚇的魂飛魄散,一動不敢動,就在這時,施儷竟然道,“去吧,人家挑中你了,還等什麼呢?”,就在同時,我只覺尿道口一陣火辣,身體隨之一震。
“哎呦,怎麼了?”,男人愣了一下,道,“還不願意了?”
我依舊沒動,心中已如亂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可緊接著,又聽到施儷平靜中卻帶著命令的聲音,“快點吧!都決定出來賣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
我偷眼去瞄施儷,只見她的一隻手已經揣在褲兜裡,雙眼正狠狠的瞪著我,忽然間,各種羞恥淫糜的場景在腦中閃現,下體也隨著想象開始不自覺的膨脹起來,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下不了決心,而且開始有些後悔,後悔來泰國,後悔跟著施儷來這裡,我。我到底是怎麼了!就在這時,不僅是尿道,兩個睪丸和菊花,同時受到了施儷給予的強烈電擊,實在沒能忍住,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一下把男人嚇了一跳,他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但馬上穩住了心神,滿臉怒氣的道,“什麼意思?裝死嗎?”
施儷急忙喝道,“小騷貨,還不趕緊跟人家走!可不要連累我。”
我使勁的咬了咬嘴唇,緩緩的站了起來,可就在同時,男人愣住了,忽然大罵道,“媽的,施儷,你個臭婊子!你 TM 玩我呢?”
沒想到,施儷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穩穩的坐了起來,不緊不慢的道,“說什麼呢你!”。
男人指著我的手腕,罵罵咧咧的道,“TM 的死人妖,別讓我再看見你!”,說完轉身向泳池邊走去。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令我僵在原地,但很快就想明白了,我的心也從嗓子眼落回腹中,便重新坐下,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給自己壓壓驚,然後才轉頭望向施儷,“
姐,我。我的手環。”
“怎麼?才明白”,施儷冷冷的道,“黃色條紋的是TSCD"我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那。那您認識這個人?”
“戴著面具怎麼認?”,施儷白了我一眼。
“那。那您剛才。”,我指的是施儷剛剛對那個男人的反擊。
“哼。”,施儷點燃香菸,繼續道,“無非是當年那些做房地產的暴發戶,這種人我見得多了,那記得那麼清楚,詐他一下而已。”
“哦。”
“瞧給你嚇的。”,施儷沒好氣的道,“你怕什麼,大不了跟他上樓,把裙子一脫,他還能把你怎麼樣麼?萬一他要是把服務人員找來,你不去也得去,何必呢?”
我的臉騰的就紅了,結結巴巴的道,“姐。我。我。”,可我依舊沒能多吐出半個字。
靜默了半晌,忽然腦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哎呦,這。這不是施總嗎?你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