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前女友當狗(四)
我至今難忘玲玲當時看我的那淡淡的一瞥,她讓我張開嘴,我當然知道這是檢查我是否真的含著軒的那雙襪子,但是玲玲的表情卻再次的羞辱了我。因為玲玲那是多麼輕輕的瞥了一眼,眼神裡涵蓋完全是一種理所應當的感覺,那種眼神裡的輕蔑和自然的感覺,讓我馬上就死心塌地的認為我含著她和軒走了一天的、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就是那麼的理所應當和那麼的正常,讓我馬上就意識到我剛才拿嘴巴去含住軒的襪子是那麼的合情合理,我就應該是這樣做的。玲玲伸腳前我記得很清楚,她輕輕挪動了下屁股,調整了下坐姿,翹起了二郎腿,絲襪腳的那條腿在下,光腳的那條腿搭在上面,於是她剛脫下來襪子的那隻腳就更加自然的伸到了我的嘴巴前面,即便她的這隻腳我剛才已經含著隔著絲襪舔了半天,但因為玲玲一直很調皮的用腳趾玩弄我的舌頭,所以我卻只是隔著絲襪舔著玲玲的前腳掌和腳趾,其他位置也並沒有接觸到,此時此刻才能屏住呼吸,仔細的看著懸在我嘴巴前面的這隻玉足。
我其實對玲玲的腳是有深刻記憶的,畢竟以前我們在一起時我就各種跪舔,她的腳碼偏大,大約在38左右偏小,腳型是那種很好看的希臘腳。就是她的第二腳趾比其他腳趾要長一點點,很神奇的是梅梅阿姨也是這種腳型,而且也是38碼左右,就是偏大一些。別問我為什麼會記這麼清楚,玲玲的妹子小穎的腳是36碼,玲玲爸爸是44碼,軒是42碼,這些尺碼我到死都能記著,因為後來為各位主人清理鞋子這一項,玲玲就對我進行了很多狠毒的羞辱和虐待,直到這些數字都牢牢的記在了我心裡。現如今這是以前在一起時我從未有過這種屈辱和被奴役的下賤感覺,我有點顫抖的張開了嘴,又不敢張太大讓襪子掉出來,含住了玲玲,我的女神,我的主人的腳。我在玲玲沒有反對的情況下輕輕的托住了這雙腳,因為我知道如果讓主人一直抬著會累。我的舌頭,在我的嘴巴里使勁的撥開玲玲的襪子和軒的襪子,努力的舔著玲玲的腳,記憶裡第一時間的感受和我那幾年去跪舔的職業女王的腳的感覺差不多,就是像是含住了手指頭的感覺的味道,但接下來就馬上能感覺到玲玲的腳的柔軟和溫度,但是味道卻品嚐不出來太多,原因就是因為嘴巴里的兩雙襪子因為穿的太久的緣故,都是有較重鹹鹹汗漬的味道,每一口口水嚥下去都是滿滿的腳汗味道,我也根本分不清腳汗味是軒的還是玲玲的,有點酸有點臭,我來不及品味,只知道努力梗著脖子往下嚥。
不一會兒,我真的是感覺一滴唾液也分泌不出來了,那種乾渴感非常難受,但我還是在努力的用舌頭給玲玲按摩著腳趾,我先是吮吸著腳趾縫,把裡面走了那麼久的汗漬吸出來嚥下去,然後用舌頭溫柔刷過她的腳面,舔腳面時我還是忍不住讚歎一句玲玲主人的腳真是很美,白嫩光潔的腳面上甚至像保養的好的女性的手一樣可以看到細細和青青的血管紋路,接著是腳底,我在清理腳底時,玲玲可能是怕癢,故意的拿腳底摁踩了幾下我的舌頭,並且做碾壓的動作,把我的舌頭和嘴巴里的襪子碾壓在了一起,最後含住她的腳跟,玲玲的腳不算小的,腳跟的弧度卻很
好看,我輕輕的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輕輕洗刷,然後咽她的腳上的汗漬和有些不小心沾上的灰塵點時故意吞嚥的很大聲和滿足,儘量的保證能讓她感受到我的下賤,也能感受到我的臣服。果然,我每次梗著脖子咽每一口都是她和軒的腳汗的口水時,玲玲只要看到就會淺笑一下,但只是淡淡一笑也不會發出聲來,玲玲玩了幾分鐘手機又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崇拜她的一隻腳,直到看到我含著腳跟時一臉陶醉逐漸把背挺直的樣子,她拿腳跟控制著我的嘴,牽制著我的頭往下使勁壓了壓。
玲玲很嚴肅的說:狗狗,有些規矩你得先記住呢,只要不在公共場合,哪怕任何時候,你的身子高度不允許高過我的膝蓋,我在坐著時也是一樣,不管多難受,我也不管是跪是趴著,你自己想辦法,現在你這個位置,最起碼不可以高過床沿。跪累了可以跪坐一會兒的,但是要一直跪著呢。玲玲在說上面這些話時,我記得很清楚,她在說到“跪”這個字時語氣就變的很重。
回到賓館的這一個多小時,經歷簡單的幾次踩手,我已經完全知道做錯事時被懲罰的痛苦,我趕緊吐出玲玲的腳跟,把身子壓到最低,正對著玲玲開始磕頭認錯:狗狗錯了,狗狗下次再也不敢把身子抬這麼高了。玲玲很自然的拿腳踏住了我的頭,我知道是那隻光腳,因為我頭髮能感覺到溼溼的感覺,所以肯定是被我剛剛舔過的那隻腳。玲玲接下來說這句話是在以後的漫長調教歲月中加深我奴性和讓我記憶深刻的:賤東西你要記住呢,你不配看主人們的臉哦,以後不管在哪兒要養成只看腳和鞋子的好習慣呢。我頭被踩著,不敢再磕頭,哆嗦著呻吟回話:是,主人,狗狗記住了。玲玲鬆開了腳,我心裡也長舒了一口氣,當時我雖然有種終於為奴的快感,但心裡也是真害怕,因為玲玲這一個多小時裡幾次踩踏和虐待真的是很疼,一瞬間就擊潰了我的所有防線,她一貫這樣,不會去讓我慢慢去接受疼痛,而是一開始就必須讓我接受那種全體重的帶血的調教,就是讓我知道她的嚴厲和神聖高貴。
很久以後,已經成為她家奴後,在一個她實習完回家的晚上,我還和玲玲閒聊過,趁著玲玲心情好抱怨了一句,主人,您當時怎麼第一次調教就把我踩那麼疼啊,而且我那麼喊疼您也不松腳,肉都掉了嗚嗚。玲玲當時笑咪咪的看著跪坐在椅子旁的我,並沒有生氣,她淡淡的說:管你呢賤狗狗,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回到當時,玲玲鬆開腳,我這次不敢再去抬頭看,跪趴在地板上,身子壓得很低,眼角只能看到床腳和耳邊的一隻運動板鞋和玲玲的一雙拖鞋。玲玲卻不讓我繼續舔腳,也不讓我繼續脫下來那隻腳上的絲襪,聽聲音是她自己褪下來絲襪放到了床上,然後穿上拖鞋。我依然保持著跪趴著的姿勢不敢動,耐心的等待玲玲的下一步指示。哪知道玲玲穿上拖鞋後,嗒嗒的走向了洗手間,關上了門。大概過了有幾十秒鐘,洗手間的門開了,我聽到了玲玲的呼喚:狗狗,來。聽到呼喚我終於敢抬起頭,看到玲玲靠著洗手間的門露出半個身子和笑臉,臉上那是一種又調皮又蔑視的笑容,玲玲對我勾了勾手:來,賤狗狗。
玲玲靠在洗手間門上露出一半身子的
樣子又是我腦海中難以忘記的一幅畫面,玲玲和她的家人奴役我的那段歲月我之所以能現在記得這麼清晰,現在寫回憶的文字就是靠著這樣一幅一幅的畫面來填充的。聽到玲玲的召喚,我趕緊應:是,主人。玲玲臉上還是掛著那種輕蔑和壞笑的表情,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的似的,又說:等等,狗狗你把我襪子也拿過來,我剛才脫在枕頭邊了。我把頭往上抬了抬看到了床上的絲襪,也不知道玲玲又要做什麼,只能爬了過去用嘴巴叼著這雙長絲、我去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與軒看我的眼神正好又撞在了一起,但我趕緊閃電般的速度低了下頭,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已經不敢再正眼瞧軒了,他在我心裡確實已經成為了和玲玲的一樣的主人的存在,即便我可能還不能完美的伺候他,但心裡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抗拒。玲玲看我用嘴巴去夠襪子並且含在嘴巴里,似乎很滿意的說了句:乖,快來。
說完她又勾了勾手。我對玲玲這些小動作記憶太深刻,她很多時候喜歡用肢體語言來表達命令,尤其是正式去她們家做家奴時,因為時日久了很多時候她就喜歡用手指來指揮,我慢慢習慣後覺得這個比語言來的更羞辱和深刻。我爬到衛生間門口,玲玲壞笑著把一隻穿著拖鞋的腳抬高,踩在了門框上,一言不發就那樣看著我。我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玲玲一雙好看的眼睛還是那樣帶著滿滿的蔑視,我當然明白什麼意思,忙著低著頭,就這樣含著她脫下的絲襪從她胯下鑽了過去。噗呲,我聽到了小軒的笑聲,他似乎也被逗樂了,調戲的說:文玲你們倆,還真有默契。玲玲接下來應該是衝小軒做了個鬼臉,我只能是猜測,因為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洗手間裡正對著換衣鏡的馬桶,蓋了蓋子的馬桶。玲玲放下了腳,穿著拖鞋嗒嗒的走到我旁邊,坐在了馬桶蓋子上,瞧著二郎腿,俯下身子湊到我耳朵旁,悄悄的對我說:小興,你這一會兒表現的還行,但是還要加油更賤點,尤其對軒軒。
玲玲一俯下身子我又聞到了那股玲玲身上特有的花香味,專屬的一種味道,很像某種花和檸檬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濃又清淡很難形容,我原本很想知道用的什麼化妝品或者香水,後來成為家奴後,看著她和她妹妹小穎梳妝檯上成山的瓶瓶罐罐,我果斷的放棄了研究工作。現在想想原本是鼓勵我的話,但當時我竟然以為我做的玲玲還不滿意,看著手上嵌入到肉裡還在滲血的戒指圈,想著她狠狠踹我鼻子時的毫不留情,我嘴裡叼著的襪子自然的脫落,竟然一下子磕起頭來:對不起,玲玲主人,我一定更努力,更賤,更那個什麼,更....玲玲並沒有搭理語無倫次的我,反而朝外面叫起了軒:軒軒,你來嘛,你來,我都說了這是咱們倆的狗,你不要讓我一個人玩他好不好。軒在外面,有點無奈的走到洗手間門口,看著我又在磕頭如搗蒜,歪了下頭問:又怎麼了,差不多可以了,他剛才射完你看都沒啥勁兒了,讓他也休息下吧,差不多了文玲。
玲玲輕輕的踩住了我的頭,用拖鞋尖挑著我下巴,讓我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問:狗狗,你男主人說你累了,你累了嗎?這幾個小時的調教,我已經完全知道她的語言陷阱,趕
緊回答:不累不累,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做您和男主人的狗。玲玲聽到回答先是滿意的笑了一聲,然後衝軒努了努鼻子,做了個耶的表情,最後把眼神再次看向我:算你會說話,好啦,掀開馬桶蓋吧。說罷玲玲起身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看我接下來的動作。我聽到誇獎後一時間有點飄飄然,抬起手來掀開馬桶蓋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主人用過的物品必須用嘴巴伺候,但根本來不及反應,玲玲快速且狠辣的踩在了馬桶蓋上,而且是重重的踩下,我的手指一瞬間被夾在了馬桶蓋與坐便圈中間,又是那種熟悉且鑽心的疼痛。玲玲的聲音回到了冷酷和不快:我用過的馬桶,蓋子是這麼打開的嗎,賤東西?我吸著涼氣,哆哆嗦嗦的重複著今天不知道說過的幾萬次的那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錯了。
玲玲看著我手背上的傷和鞋印,聽著我的道歉,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把整個身子壓低,重量都集中在那個踩著馬桶蓋的穿著拖鞋的腳上。我疼的實在受不了,這種疼痛不亞於那種全體重鞋跟踩手背的感覺,我抬頭求饒:玲玲主人,饒了我這次吧,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啪啪啪啪,我都沒反應過來,玲玲突然打了我四個耳光,又重又狠。耳光雖然不如踩手那麼疼,但是侮辱性巨大,我低下了頭默默忍受著手指的連心之痛。還是軒,救了我,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他救我了,也許是因為他真的沒有太多s的屬性,也許他是真的可憐我,他又走了過來把玲玲的腳搬開,抱住玲玲說:好啦,好啦,他知道錯了,你看他手今天都成什麼樣了。我後面才慢慢明白,玲玲有時候就是讓我感受極端的疼,然後讓軒來救我,她知道軒不太喜歡這種sm或者類似domsub的關係,只能靠我真心實意的感激和崇拜他才能讓軒有徵服欲和享受其中。
而我,從一開始,玲玲的原話是,從你打算當我狗的那一刻起,這輩子我不會再把你當人來看。玲玲抬起了腳,語氣裡和緩了一些:好啦,掀開馬桶蓋吧,繼續用手就行。我再傻也知道這是反話,我再用手真的今天要變成殘疾人了,我膽戰心驚的趕緊把嘴巴湊過去,往上掀起馬桶蓋,嘴巴一靠近馬桶蓋,就聞到了裡面的味道,我馬上意識到了玲玲小便在裡面沒有衝。玲玲在軒懷裡蹭了蹭,用腳踢了我一下,淡淡的說:狗狗,把我的尿喝了,趴著喝就行。軒再次不行了,我感覺這第一次認主,對他也一定是個難忘的回憶,因為他馬上開始碎碎念:文玲這樣不衛生吧,別這樣了,你真讓他喝也給他尿在乾淨的地方,這馬桶是公用的,這樣容易生病的,這樣我早就已經射完了,在給玲玲舔腳前我就已經射的乾乾淨淨,奴性完全靠對玲玲的那種崇拜,此時面對馬桶裡的那種味道和尿液的味道,若是沒射前可能還能痛快接受,射完後看著馬桶裡的這一汪黃黃的液體,確實有點微微的噁心,這都是實話。
玲玲聽著軒的碎碎念,只是笑著哄他:沒事的寶寶,他喝不死的,以後你的大小便他也得吃到肚子裡去,習慣就好啦。我已經知道反抗無意義,心裡一橫,把頭伸到了馬桶深處,努力的伸長舌頭,正準備舔時,玲玲卻叫停了。我從馬桶裡把頭挪出來,巴巴的看著玲
玲,以為她也覺得公用馬桶髒要改變主意時,玲玲卻用手指了指我剛才掉在地上的,她的那雙絲襪。玲玲淡淡的說:差點忘了,用絲襪蘸著我的尿喝,正好今天走了那麼久,腳汗味和我尿的味道你都能嚥到肚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