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合集

明日方舟合集

“白金姐姐~,請不要停下了~,讓……讓我射出來吧~,再這樣下去雞雞就要壞了~。”

在深夜的羅德島上,每當其他幹員都進入夢鄉之時,獨屬於博士休息的那個房間裡總會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痛苦中夾雜著無上的愉悅。沒錯的,各類型美女幹員朝思暮想的羅德島指揮者,神秘且富有人性魅力的刀客塔已然被人捷足先登。

“不行~!北檸是男子漢才對,怎麼可以這麼快就洩出來,一定要再多堅持億點點時間哦~,今天的男子漢特訓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呢~。”白金一臉壞笑的繼續使用裸足踩踏著躺在床上的博士,帶有絲絲汗液的足底摩擦著完全勃起的肉棒使得後者連續痙攣眼看就要射出,可在即將達到頂峰的前一刻時,刺激又隨著玉足的微微抬起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是隻看這根肉棒的規模確實可稱得上是雄偉,尺寸大小遠超正常男人,但卻長在了一個身材嬌小的俏偽娘身上。被寸止調教的偽娘雞雞一跳一跳的試圖射出精液,可總是少了些許快感導致沒法成功,只能卑微的祈求白金接下來的連續足踏,“不要嘛~,我想要在白金姐姐的腳下射出來~,姐姐繼續踩我的雞雞好不好~。”

無數人幻想過博士的真實相貌,可誰能想到面罩下,厚重的外套內是這麼個雌雄莫辨的小可愛呢。其實,白金在最初也沒有意料到居然會出現這麼大的反差,早早擔任博士助理的她總是自然而然的把需要更換的鞋襪放進辦公室內的,每次訓練結束後也是大大方方的借用浴室把香汗淋漓的嬌軀沖洗乾淨。但對於如此明目張膽的誘惑,博士居然還是坐懷不亂,這就讓她有些鬱悶了,畢竟對於助理這個最容易接觸到博士的位置其他人也是虎視眈眈,自己都如此近水樓臺卻還是不得月。

但轉機悄然而至,在某天的下午,白金如往常一樣大大方方的踏入博士的浴室內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可惡~,難道我就這麼沒吸引力嗎?明明都故意在刀客塔的面前沐浴了,總不能還真的要全裸著出去向刀客塔表白吧~,那樣也太害羞了呀~。欸,沐浴液好像在昨天被我用光了,刀客塔也沒有補充。倒不如,讓我藉此機會直接上壘將刀客塔拿下!”

清澈的水流從庫蘭塔少女的頭頂緩緩降下,無數水滴順著窈窕玲瓏的曲線滑落在地,薄薄的水霧中那迷人的倩影不斷浮現。本是有著些許惆悵的白金隨手放下空空如也的沐浴液,少女遵循著心底對博士的愛意決定上前邁出人生中最重大的一步。

事與願違,裹好一條浴巾便踏出浴室的白金並沒有看到正襟危坐在辦公桌旁認真工作的博士,反而是有一名不知從何而來的‘女孩’正拿起自己剛剛脫下的長筒靴不停的聞著,甚至於幾乎要把整張小臉都埋入其中,另一隻小手更是握住那根雄起的男性器官不停的擼動,閉上雙眼陶醉般的享受這一時刻。

(那是?刀客塔……對吧,怎麼會?要不要……還是先制服她問個清楚?)不知多少白晝的相處讓從未見過博士真容的白金還是認出了那女孩就是羅德島的最高指揮官,儘管一時間心裡有些凌亂,宛如又在與那種可惡的奇趣蛋戰鬥,但白金還是冷靜的思考了現在的情形。

藉助著嘩嘩流水聲的掩護,曾經身為刺客時使

用的技巧幫助她不發出一點點響動就來到了博士的身後,柔若無骨的素手徑直抓住了兩顆白嫩的玉蛋,“刀客塔偷偷用我的靴子做些什麼呢~?”在問出這句話且成功抓住博士的性器後,白金可以明顯的察覺到身前佳人的慌亂,只是被自己拿住了要害才不敢進行必要的掙扎吧。

“白金~,我……哇嗚嗚嗚~,對不起!(>人<;)”博士已經放下了手中的作案工具,另一隻手的動作也戛然而止,可他在這種偷偷用助理的長靴自慰卻被發現的強烈刺激下還是達到了毀滅高潮。大量白濁的精液如泉湧般從尿道口緩緩流出,順著棒身滑下落在地面,亦是無可避免的沾到了白金握住兩顆蛋蛋的手上。

本以為會就此被白金人道毀滅的博士緊緊閉上了眼睛,雙腿夾緊似乎是想要在最後感受下那寶貴性器的溫度和觸感,“欸,等一下,才剛射過雞雞很敏感的,呀~。”痛苦血腥的一刻並未來臨,反而是白金的雙手皆是覆在了他還未軟下來的玉棒開始了飛速的上下套弄,藉助精液的潤滑,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的性器不過多時就又被榨出了一股濃郁白濁的種汁。如果是第一次高潮是泉湧般的流出,那這次便是噴泉似的爆射,直射而出的精液徑直撞在了博士那滿是潮紅的俏臉上,而因連續射精而腰部無力支撐自己身體的俏偽娘順勢倒在了白金的懷中。

與自己任命的助理在這時四目相對,羞恥心爆炸的博士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卻依舊被攔了下來。“刀客塔不要急嘛~,先讓我幫你把臉擦乾淨吧~。”在博士驚愕的目光中,白金俯下身輕輕親吻過沾滿精液的臉龐,香舌一捲如清風拂過將白濁含入檀口之中,待到精液被一掃而空之時又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回味的神情。緊急著就是細緻入微的庫蘭塔口交服務了,凡是博士身上有精液殘留的地方都被白金舔的乾乾淨淨,只不過這次白金並沒有想對博士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棒做些什麼,而是偷偷在博士看不見的角落邪魅一笑。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白金小姐原諒我這個屑博士吧。”博士正以土下座的卑微姿態向面前坐在辦公椅上的白金承認著自己的錯誤,畢竟這種堪比性騷擾的舉動若是讓其他幹員知道不僅自己的形象會就此崩塌,就連羅德島也會受到致命的打擊吧。

“哇,不是吧,博士是個這樣的變態。”

“對啊,聽說趁著助理不在偷偷用她的貼身物品自慰呢,真是噁心。”

“你太讓我失望了,阿米婭,離他遠點!”

無數幹員鄙夷的聲音傳入博士耳中,儘管是幻想卻也無比真實,凱爾希那看著垃圾的目光以及將驚恐的阿米婭護在身後的動作更是把博士的自尊心打得粉碎,“不要離開我!”

“我可不會離開刀客塔哦~,無論是什麼樣的刀客塔我都很喜歡的。不過嘛~,唉……就是不知道刀客塔愛不愛我呢?”白金輕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驅散了博士對未來悲慘生活的幻想。

“欸,白金你……。”博士匆忙的抬頭看去,救贖的希望之光在白金的身後浮現灑在了他的身上。博士自己到底喜不喜歡白金呢,答案當然是喜歡,若非如此博士也不會向凱爾希申請白金成為自己的常駐助理。

看來白金與博士是兩情相悅的美妙關係,卻因為這次性

質極其惡劣的事件才堪堪捅破了最後一層的窗戶紙。不過這也意味著兩人日後的相處方式也會變得十分微妙。

“吶,刀客塔~,成為我的奴隸吧~。”白金帶著些許戲謔的神情說道,在剛剛博士跪在地上的這段時間裡她已經利用羅德島強大的信息網絡找出了所需要的信息。調教,偽娘,SM,足控,奴隸,等一系列色情淫蕩的名詞湧入她的腦海中,也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眼前博士的狀況不正適合當一個可愛的足下偽娘奴嘛。

“奴隸什麼的……,實在是,太羞恥了~。”博士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白金的要求,可順從身體的本能成為奴隸好像也是不錯的結果。博士膽怯的抬頭向白金瞟去,還殘留著點點水露的玉足隨著主人無意識的動作上下晃動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視線再向上繼續移動,僅僅被一條浴巾包裹的嬌軀散發著迷人的魅力。此刻身為女主人的白金正玩味的看著博士,等待他的臣服。

“白金主人~,請把我這個喜歡氣味的足控屑博士收為奴隸吧。”博士沒有再胡思亂想,急忙跪在地上為自己的女王獻上了誓言。連續射了兩次的肉棒依舊挺立著,夾在兩腿之間不安的躁動著,源源不斷的流出透明色的汁液,遲遲等不到回應的博士變得有些慌亂。若這只是白金對自己的試探那豈不是真的坐實了他是個變態的事實。

“我答應了哦,親愛的刀客塔~。不過嘛,主人的話就算了,叫我姐姐吧~,畢竟刀客塔現在也是個可愛的小妹妹啦~。”庫蘭塔女孩用玉足輕挑將博士緊緊貼在地面上的螓首慢慢抬起,一切的懷疑都在此刻煙消雲散了。不過,還未待博士表達謝意,白金玉足上的力道突然又加重了許多,轉而猛地踏在博士的胸前將他壓倒成了平躺在辦公室地上的姿勢。

“欸,為什麼?”博士不解的問道。

潔白的浴巾從上滑落,象牙般粉妝玉琢的嬌軀映入博士的眼簾,“刀客塔明明都這麼硬了,還故意問姐姐這種已經知道的問題,真壞呀~。”在白金那一對挺翹又散發奶香的乳鴿上紅櫻已然因發情而挺立,且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更是旁人肉眼輕易可見的淫靡美景,光潔細嫩的白虎桃源早就在不知多久之前變得泥濘不堪,青蔥玉指親手為愛人撥開幼嫩的花瓣露出帶著透明銀絲的飢渴雌穴。

肉棒無可避免的再度直立,可其實博士心裡有些打怵,因為將要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合約,羅德島所有幹員的訓練量都增加了不少。白金更是深知自己作為博士的專屬助理應該起到表率作用而參加了所有的日常演習,而博士也藉助著這次機會日日笙歌,將自己深埋的慾望在長靴及內衣上發洩出來。

“白金姐姐~,那個,今天已經射了兩次了,就不要再繼續了吧~。”博士伸手捂住自己的肉棒發出顫抖可憐的聲音說道。平日裡一天一發僅僅能保持住第二天有正常的狀態,這次的兩發已是達到了極限,可看白金的架勢不再被榨出兩三發是不會罷休,到時自己豈不是要連腰都直不起來,明天的公務又要怎麼辦呢?

可白金顯然不想理會博士的請求,自顧自地說著,“唔,好像在地板上是不太好,那……,一起去刀客塔的房間吧!要乖哦~。”白金輕鬆將體型嬌小的

博士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雖然博士盡力掙扎了下,但肉棒被輕輕一彈後還是老實了起來。作為卡西米爾無胄盟刺客,專精的職業素養讓白金避開了路上的重重阻礙,兩人一路直入博士的臥室當中。

博士面對著惡狼般飢渴的白金像極了一隻潔白溫順的小綿羊,瑟瑟發抖的躲在溫暖的被窩中不敢出來,但捕食者也早已準備好享用她的美味了。“咿呀~白金姐姐不要啊~!”好不容易疲軟下來的肉棒只是被舌尖輕輕挑逗便又再度勃起,龜頭被順勢吞入檀口之中仔細研磨引出了更多透明的先走汁。

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從脊柱開始上湧到腦海當中,博士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又用手背擋住了將從櫻唇中流出的嬌媚喘息。這時,耳畔突然傳來白金的聲音,“現在~,姐姐要把刀客塔一口吃掉了哦~。”

博士睜開了雙眼,在這一刻,眼中的白金是那麼的美麗妖嬈。赤裸的白金直立起身,嬌軀跨在偽孃的腰間,溫潤淫靡的穴口對準了散發著火熱氣息且蓄勢待發的性器。在一陣猶豫後,庫蘭塔少女雙眸緊閉,銀牙輕咬,在重力的作用以及剛剛對肉棒的潤滑下穴口順勢將整根肉棒吞入花徑內。

“哈~啊~。”

“嘶~。”

性器交合的瞬間兩人皆是發出了歡悅的呻吟,代表純潔處子的殷紅順著棒身緩緩流下。才剛剛經歷破瓜之痛的白金暫且沒了繼續扭動腰部做愛的力氣,反倒是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博士輕輕的抓起白金兩條藕臂將少女擁入懷中。

“白金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好緊~,而且還在不停的吸著我的雞雞~。”顯然博士已經在乾柴烈火中忘記了自己身體的狀況。雖然同樣是初次體驗插入這種基本做愛方式,但憑藉著人類本能的指引,纖細的腰部瘋狂的做著活塞運動,肉棒在狹窄緊緻的蜜壺內不停的抽插,每次碩大的龜頭親吻花心時都能引得穴內一陣收縮將他帶入蝕骨銷魂的天堂。

“刀客塔真是~,真是,嗯啊~,口是心非的小壞蛋呢~。要……要去啦~,好舒服~。”在博士的辛勤耕耘下白金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瀰漫全身上下宛若登仙般劇烈舒爽的滋味令她更加用力的抱緊了身下的愛人,連每根玉趾都不自覺的盡力向外舒張來宣洩這令她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感。

“明明,明明是白金姐姐的錯~,我也要去了~……去了~。”感受到肉穴內更大的吮吸力度時博士再也把持不住,只能任由精關大開,隨著白金的步調也達到了今天的第三次射精。

白濁的種汁盡數灌進了聖潔的子宮,暖洋洋的氣息似乎在治癒著白金所遭受的傷痛,適應了男根撞擊的庫蘭塔少女也將要在嬌小偽孃的身上肆意馳騁,騎士與駿馬的關係在床上可是要上下顛倒的。

又是一陣雲雨過後,博士的腰部已經徹底到了極限,反觀白金則是食髓知味的繼續迎合著肉棒的進出,待察覺到身下佳人已是無力侍奉時開始主動振起性感撩人的小蠻腰如同自慰般用肉穴套弄起帶給她歡愉的性器。

“腰要……要斷了~,白金姐姐快停下好不好~,我,我會死的~,唔~嗯~。”博士氣若游絲的哀求道,在白金的逆奸之下他認為自己隨時都有精盡人亡的可能,但眼前的少女彷彿是從本子,小說,或是遙遠之地中走出的魅

魔一樣不知疲倦的索取著男性生命的精華。只是話還沒說完櫻唇就親吻了上來,持續不知多久的激烈熱吻正侵蝕著他的大腦,香舌彼此間環繞,卻是博士任由對方搜刮著唇齒及口腔間生出的香津,好不容易捱到結束時他已是好似脫水的魚兒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白金在這時也離開了博士的身上給了他喘息的餘地,不過朦朧間她好像也從房間裡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吶,刀客塔~。現在,現在是拷問的時間哦~,不可以就這樣睡下去的~。”白金不知何時手中拿出了幾瓶理智液,不由分說的向博士的口中先灌整整了一瓶進去。

理智液漸漸起了效果,博士的眼睛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只不過現在的狀況他寧願就此在床上昏倒過去。直冒冷汗的嬌軀正靠在白金的身上,心心念唸的裸足正擺弄著自己的渾身上下唯一有力氣的地方——依舊勃起的肉棒。

“姐姐問什麼刀客塔就要回答什麼哦~,不許欺騙姐姐。如果有遲疑的話,嘻嘻~,姐姐就會這樣懲罰刀客塔的~。”白金慢慢撩開博士因汗水而被浸溼粘在額頭的凌亂秀髮,櫻唇湊到耳畔輕聲說著,另一邊是雙手並用,青蔥玉指捏起了胸前那兩顆微微硬起的紅櫻細細揉搓,一對美腳更是足弓合攏形成了特殊的足穴套弄起興奮的肉棒。

“我,我知道了~,理智,又要沒了~。”博士斷斷續續的說道,只是被雙重刺激了一次就把理智液帶回的理智丟的一乾二淨,再次來到了崩潰的懸崖邊。

而白金卻沒有好像沒有在意博士的反應,自顧自地開始了審問,“那麼,第一個問題!刀客塔的名字。”

“名,字……?嗯,北,哈,北檸~。”

“北檸~,像個女孩的名字,不過嘛~,倒是很適合刀客塔你哦~。喏,這是給你的獎勵。”白金輕輕抿著嘴角笑了笑,將幾滴理智液倒在自己胸前的乳鴿任由北檸吮吸。在戰場上意氣風發指揮幹員們為羅德島帶來一場場的勝利的博士,如今像是個還未斷奶的小孩子一樣可愛,只是為了點理智液就完全不顧形象的小北檸。真是,哈啊~,卡哇伊內~。

眼見北檸沒有停下的意思,白金只能把雙足本來微微放緩的套弄速度突然加快用來提醒他又到答題時間了。

“那,小北檸是什麼時候開始用我的靴子自慰的呢?看小北檸今天熟練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臨時起意,說不定每次在姐姐洗澡的時候都會做這種壞事。”

“……,是,是第三次!”北檸遲疑了一陣後答道。

“第三次?”腳下的動作突然加快了很多。

“是,是第五次,真的,噫噫噫~是第五次。嗯,慢,慢一點~。”

“不說實話就把北檸的雞雞擼到廢為止哦~。”白金不僅用足穴以更快的速度套弄,且連手指的揉搓都加了幾分力度,勢有不把北檸玩壞不罷休的意味。

“哦喔喔哦噢喔喔喔~這樣,這樣怎麼可以~。我,我說就是了。就是白金姐姐第一次在我的辦公室洗澡就,嗯~,就做了壞事,但是隻敢偷偷聞靴子和內衣的味道。呀~,後來,後來才用白金姐姐的靴子來自慰,每一次都會自慰到射精~,早……早就忘記自慰多少次了~。”在瀕臨射精的邊緣時北檸將不可告人的秘密全盤托出,因羞恥而閉上雙眼等待著白金給予他最後的懲罰

。

“唉~,北檸,真是個笨蛋呢~,這次就先放過你嘍。”白金略有無奈放過了北檸,同時心中難免有一點點的怨恨。畢竟自己也算是個美人了吧,哪有人放著脫光衣服洗澡的少女不管不顧而去用衣物自慰呢?不過嘛,現在刀客塔可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小偽娘奴隸了,倒也是不錯的轉折吧~。

這次就先放過他,未來……還很長呢,白金看著身旁因過於疲憊而昏睡過去的北檸這樣想著,只是指尖的戳了戳臉蛋就發出了悅耳的嚶嚀,實在是太可愛了。

時間線回到現在——“流出來了~,嗯~。”伴隨著北檸的呻吟,被寸止多次的肉棒在只感受到白金足底的溫度就達到了毀滅高潮,精液隨著肉棒的抖動一點點的從中流出。

“小北檸還真是的,才弄了這麼幾下就流精了。早洩的廢物雞雞可沒資格得到正常的射精哦~,記得下次繼續努力多堅持一分鐘吧,雖然也沒有什麼用,嘻嘻~。”白金笑吟吟的說著,隨即便走去辦公桌準備拿些衛生紙來幫助北檸收拾絕頂後地面上留下的殘局。

“白金姐姐~,北檸還想要~。”北檸則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雙手緊緊的抓住白金的靴子不想就這麼結束今天的遊戲。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立馬使得二人慌亂起來,情急下全身赤裸的北檸只能躲在辦公桌下防止來人看到羅德島博士的醜態。

“請進。”

“那個,博士在嗎?”雪白與些許斑點相襯的毛絨貓耳接連抖動幾下,喀蘭的聖女雀躍的走了進來。

“額~,那個,現在已經很晚了,初雪小姐,是博士約了你在這個時候過來嗎?”白金眯著眼睛用上一臉職業微笑詢問道,同時腳下的力度突然加大狠狠的踩在了北檸的肉棒上。

“唔~,嗯嗯!”此刻的北檸很想說不是我,但正蹲在桌案下雞雞還殘留著不少精液的他此刻只能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嬌喘出聲被初雪發現。

在白金對面,顯然初雪被這麼一問有些慌張,身後的大尾巴不安分的四處晃動,似乎表達了聖女心裡的侷促不安,“只是剛剛來到羅德島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來詢問下博士關於這裡的基本信息罷了,反倒是白金小姐你為什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還呆在博士的房間呢?”

此話一出,火藥味在兩人之間瞬間瀰漫開來,就算北檸現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知道今晚自己一定是要被白金狠狠懲罰了。果不其然,白金的裸足左右連碰了幾下北檸的大腿示意著他趕緊把腿分開,待北檸照做後則用腳背輕輕的蹭了蹭兩顆飽滿的玉丸,又似乎是在掂量裡面還存有多少濃郁的精液。

“我是博士的助理啊,當然要幫助他完成工作了,所以初雪小姐還是儘快回去不要影響我的工作了。”白金還是以微笑來應對挑戰者,不過笑容背後的鋒芒卻也直指喉頭。

‘啪’凌厲的足鞭踢打在北檸的蛋蛋上幾乎讓北檸要跳起來,雖然白金用的力度不大可男性最脆弱的地方遭到猛擊還是令他痛的無法自持,但隱隱約約間卻有一絲快感在富有節奏的踢動間緩緩產生。

“這裡是博士的房間吧,那博士在哪裡啊?而且,白金小姐就算身為助理不覺得打擾博士的休息是很不好的行為嗎?有什麼工作不能明天白天完成呢?”言罷初雪轉身離開了房間,可離去

前卻瓊鼻輕嗅似乎是聞到了些許奇怪的味道。

而與之對峙的白金等到房門被關上的一刻才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在案牘下瑟瑟發抖的北檸,露出了無奈的微笑,“真是沒想到小北檸居然就這麼高潮射精了,連踢蛋蛋都會覺得興奮,真是個變態抖m啊。看來姐姐需要多學習些新的玩法才能滿足你這個小騷貨了。喏,快幫姐姐把腳舔乾淨吧~。”

“啊~,姐姐踢我~。”

眼見著北檸還處於阿黑顏吐舌頭的狀態,白金只能先將沾滿了精液的裸足伸到了他的面前,憑藉著足控的心理,儘管沒有意識卻還是仔細的為女主人清理著玉足的每一處,舌頭輕輕劃過將自己的精液吃的一乾二淨。

“小北檸可不能被別的壞女人拐跑哦~。”

“嗯吶~,白金姐姐放心~。”

把北檸扶到床上安頓好的白金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張清秀臉龐,正如一隻恬靜可人的小獸般吸引著他人的憐愛。幫著睡熟的寵物掖了掖被角,白金這才轉身離開。一路上想起剛剛初雪的意外打擾,這才回憶起北檸在羅德島那如山巔般高漲的人氣,危機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看來要多學習些適合北檸的玩法了~。”

“今天可不行哦~,北檸要和姐姐認真工作。一天到晚總想著射精的話,凱爾希女士會把你吊在艦橋上的。”白金用文件連續敲打著北檸的額頭,接著把堆積如山的文件全部推了過來,完全沒有顧及眼淚汪汪求饒的北檸,自顧自在的坐在他的旁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嗚啊,知道了~。”眼見著實在沒辦法和白金進行遊戲,北檸也只能開始兢兢業業的處理一件件羅德島新生成的事務。

造出這種情況的原因皆因為凱爾希的嚴厲批評,由於剛剛接觸主僕遊戲且對它保有極大性致的兩人在最近的幾天裡簡直是夜夜笙歌,全然沒有履行任何博士與助理的職責。所以在凱爾希和阿米婭的面前兩人一起鄭重的寫了五百字的檢討,認真承認了曠工的錯誤。為了杜絕此次事件的再發生,北檸和白金約好了每週有特定的時間來發洩慾望,而北檸卻在夜晚寂寞難耐的時候發現了新的玩具。

“這個東西好像……好像很棒,但如果戴上去會痛吧,好想要~。”玉指輕輕點擊屏幕完成了下單,來自遠方的包裹正由信使帶著飛速送往羅德島。

“終於到了,正好今天不是和白金姐姐約定的日子,就讓我先戴一下吧~。”北檸偷偷的從信箱中拿出了包裹,且鬼鬼祟祟的避開了一路上的可能出現的幹員,回到屋內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密封的盒子。一枚做工精緻的貞操鎖赫然出現在眼前,“這個如果被白金姐姐發現的話,一定會被拿走鑰匙管控的,所以還是先不告訴她了~。”

猶豫再三,北檸還是想要先不把貞操鎖的事告訴白金,在他看來凡事都要有個適應過程,倒不如等自己的雞雞習慣了貞操鎖的存在後再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哈~,根本戴不上嘛!雞雞因為要戴鎖一直在勃起,真是的~。”時間過去良久,可那枚閃閃發光的貞操鎖依舊被北檸攥在手中始終都沒法套在那昂首如怒龍的性器上。就這樣來來回回了數次,每當北檸連續進行深呼吸後想要趁著肉棒疲軟時將貞操鎖戴上,可在那冰冷的觸感出現時肉棒卻又飛速的充血勃起了。

對

貞操鎖無可奈何的北檸只能邊自己思考邊上網搜索相關的教程,在一段時間的對比和匿名詢問下他得知了兩個可行的辦法。第一種是先自慰射出來一次,這樣的話趁著賢者時間可以輕鬆的戴鎖。但北檸很快將其徹底否決,開什麼玩笑,寶貴的射精當然要在被白金姐姐的裸足踩下的時候才是最舒服的。

那眼下便只剩第二個方法,用冷水強制讓性器‘冷卻’。“既然如此,只能這樣了,都是你不聽話的錯哦~。”開玩笑似的套弄了幾下肉棒,北檸一杯將可稱得上是冷冽的涼水倒在了雞雞上,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寒冷刺激的夾緊了一雙玉腿,緊接著雙手並用一氣呵成,順利扣上貞操鎖並拔出了鑰匙。

北檸走到全身鏡前看著自己的模樣,明明生理是雄性可身材及相貌卻是標準的平板蘿莉,“光是這樣,好像還不夠色呢~。”北檸連續在鏡前擺了好幾個有著色氣滿滿的Pose,但都沒法讓自己興奮起來。

‘嘿咻,嘿咻’,在一陣翻找後北檸確認了自己的目標。於是乎,鏡中倒映出一位女僕的身影。標誌性的白花頭飾被戴在頭上,可玉頸下的衣物卻完全不是該有的樣子,純黑蝴蝶結和潔白的衣領搭配的相得益彰,那比基尼似的兩塊布料貼在因長久玩弄有些許起伏的乳鴿只堪堪遮住兩顆紅櫻,黑色的三角配上白花邊更有著情趣意味。下半身雖然穿著絲襪和短裙,可若有微風從底下吹拂而過,那根被貞操鎖牢牢控制住的雞雞和飽滿圓潤的蛋蛋就會暴露在路人的視野中,任誰都會認為這是隻被主人圈養的肉便器女僕吧。

“啊~,好痛~……好舒服的感覺,早洩又沒用的雞雞……被鎖起來~,就連和女孩子做愛的機會以後也要慢慢的丟掉了~。白金姐姐一定會狠狠的懲罰我這個滿腦子淫亂的足控博士,射精就再也沒機會了,連勃起也要被限制~,鎖也要越來越小~。”

只是在鏡中看了自己一眼,北檸就情不自禁閉上雙眼陷進了幻想之中。下體漸漸膨脹但被鐵環緊緊勒住,痛楚伴隨著越來越深入的意淫源源不斷的襲來,雙手習慣性的向下探去只能摸到突出的軟肉和冰冷的鐵鎖,先走汁亦是潺潺的流出逐漸沾滿了手掌,整個房間裡散發出一股雌墮淫靡的氣息。

“鑰匙該放到哪裡呢?在自己身邊總是有一種想要開鎖的衝動,可要是放在羅德島的其他位置的話,萬一被扔了豈不是要被鎖好久,讓可露希爾或是祖瑪瑪幫忙也是一定要社會性死亡的,這還真是個問題啊~。”躺在床上的北檸百無聊賴的想著如何讓自己能鎖久點的問題,畢竟若是隻有一瞬間的快感可並不能滿足他那日益高漲的慾望,“不光是要放置鑰匙,還要防止被白金姐姐發現我戴鎖的事,欸,等等,我好像知道把鑰匙放在哪裡了~。”

幾天後,在漆黑夜晚的羅德島,幹員們都進入夢鄉之時,卻有著兩個身影在相距不遠的地方一前一後的行走在長廊中。北檸戴著剝奪視野的眼罩,上身赤裸,下半身雙腿穿著黑絲及腳踩高跟鞋走在前面,雙手被繩子緊縛在背後,身上掛滿了嗡嗡作響的小道具。

“嗚嗚~。”塞在口中的微型假陽具杜絕了北檸發出除了嗚咽聲以外的響動,裸露的乳鴿上兩顆紅櫻被鋸齒狀的乳夾分別夾住,末端的拉

鏈隨時被套在龜頭上有著五枚跳蛋一齊震動的按摩器牽扯著。若是能保持肉棒不動還好,可北檸那敏感早洩的性器總是時不時的前後搖擺回縮做出射精的前奏動作,卻又在白金有意的控制下讓他陷入無休止的寸止馬拉松。

“只有回到我的房間裡北檸才可以得到放精的機會哦~。距離嘛~,還有一大半的路程就到了,小北檸一定可以堅持住的~。”在身後的白金用手機上的軟件向北檸發送著信息,與之相連的眼罩會將文字實時顯示給前進中的北檸,而這也是他唯一與外界聯繫的方式。

突然北檸停了下來,轉身朝向白金的方向不停的挺起胸部似乎在哀求什麼,可得到的只是全身道具的頻率又加快了不少。綁在大腿內側的兩根電動按摩棒幾乎要把兩顆飽滿的玉蛋從內部震碎,屁穴內的前列腺按摩器也在對著發達的花心進行刺激,“嗚嗚~,唔嗯~,嗯……!”(要,要摔倒了……完蛋了。)

白金忽略的一點就是北檸也是首次穿著高跟鞋被露出調教,在這種刺激的情景下自然是有著摔倒的可能。戴著這身裝備摔倒在地足夠北檸在床上躺個兩三天了,但刺客出身的白金自然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飛身上前連一點響動都沒有就將他扶穩。

“有姐姐在這裡,小北檸放心好了~。接下來就讓姐姐幫助小北檸一起走回去吧。”白金輕鬆的說道,不容北檸拒絕,先是停止了按摩棒的震動,緊接著玉手從身後探入將蛋蛋抓入手中來回揉動玩弄,就這樣兩人並行著一步踏入了白金的房間內。

“怎麼這樣,明明差點就到了。”卸下了所有道具的北檸一臉幽怨的看著捂住嘴卻也止不住笑意的白金,可後者似乎並沒有對欺騙小偽孃的行為有著一絲一毫的愧疚。

“唔,該怎麼說呢~?未知的感覺反而讓小北檸更興奮了吧,可能被人發現後社死的恐懼,身上道具的持續折磨明明是你最喜歡的東西。”

“哼~。”

“好啦,姐姐幫你用足交射出來吧,積攢了這麼久的精液會像噴泉一樣撲哧撲哧的噴出把姐姐的雙腳染成白濁的顏色呢~。”白金興奮的用足底夾起水淋淋的肉棒進行套弄,不過多時就使得北檸得到了今晚辛苦‘工作’應有的獎勵。精液確實正如白金的猜想塗滿了玉足的各處,無需指令,可愛的小寵物自覺的為她清理著粘稠卻泛著清香的種汁。

次日清晨,凱爾希帶著初雪來到了北檸的面前。

“欸?你是說白金她要去完成一個長期任務?”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公務的北檸聽到這句話時雙腿不自覺的夾緊,還有些變得坐立不安,似乎隨時想要離開這間屋子。

“是的,為期一個月的任務,事發突然來不及通知你。幹員初雪會在這一個月內擔任你的新助理,希望你們合作愉快。”簡單的交待了下任務後凱爾希就這麼離開了,留下的初雪和北檸在屋內四目相對。

想起了那晚差點被初雪發現的經歷,北檸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不過很快又穩定了心神開始為初雪講解每日工作的內容,可說著說著,身旁的附和聲變得越來越小,漸漸轉為了愜意的呼吸聲,轉頭望去發現初雪早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北檸有些無語,哪有第一天上班就自顧自地睡覺的助理呢。但想到了銀灰和她的關係以

及喀蘭貿易正和羅德島親密合作的現狀也理解了凱爾希這種做法的本意,只能自行的繼續處理一件件事務。

到了晌午也不見初雪有醒來的跡象,北檸正好可以先去確認一件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事,“果然被白金姐姐意外帶走了,嗚嗚嗚~,要被鎖至少一個月了~。”北檸在放置鑰匙的位置上選擇了利用可出入白金房間的便利,加上白金為了讓北檸更加興奮都會在每週的那一天加大自己的訓練量,北檸便可利用時間差來達到開鎖的目的,可凱爾希發佈的緊急任務卻直接剝奪了他為期一月的開鎖時間。

失魂落魄的北檸在回到辦公室時卻發現初雪已經批改好了很多文件,且個個都挑不出一點問題。

“初雪好厲害。”北檸發出由衷的讚歎。

“博士可不要太小瞧人了,我可是喀蘭的聖女啊。那麼,等今天的工作完成後要不要和我一起休息下呢?”初雪抬頭向北檸詢問道。

“好啊。”

“那,完成了!”初雪在北檸同意的那一刻隨手一勾完成了最後的文件,興奮的把批改用的水筆扔在一旁。

“欸欸欸,怎麼這就完成了,而且……又開始睡了。”在北檸震驚的目光下初雪大大方方的脫下長靴順勢再次倒在了柔軟適中的沙發上,把毛茸茸的大尾巴當作抱枕從雙腿間穿過抱住,沒過一會兒就又進入了夢鄉。

北檸開始端詳起這位聖女的睡顏,恬靜而優雅,雖然知道有些不禮貌,但視線還是順著姣好的曲線遊走,直至那雙穿著灰色絲襪的美腿處才停下駐足,“不行,我是屬於白金姐姐的,怎麼可以被其他人誘惑。”北檸急忙搖了搖頭,走向窗邊試圖遠眺風景來驅除心中的邪念,在他背對著少女時,自然也看不到少女緩緩睜開的雙眼。

轉瞬間已經過去了兩週,距離白金完成任務回到羅德島還有一半的時間,但北檸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甚至每天都會幾乎抓狂,至於為什麼會如此不僅僅在於被鎖了兩週沒法釋放,也有初雪在休息時不經意間露出絲足的誘惑。謝拉格終年積雪,平日裡初雪的著裝便是以厚重的衣物為主,雖然上島後有了改變,可依舊是穿著長靴。久而久之嗅覺靈敏的北檸總能在她的足底處聞到一種淡淡的氣味,這種奇特的清香混雜訓練後流下的香汗越發刺激著北檸在這種被迫禁慾期滿是情慾的大腦,恨不得趁著初雪小憩時邊聞著氣味邊自慰一番。

“對不起了,初雪。”終於在第三週中期時北檸爆發了,偷偷的向初雪的水杯中下了些許的安眠藥,只等待她像以往脫下長靴休息的時刻。眼見初雪躺在沙發上發出了平日裡均勻的呼吸聲,北檸連忙拿出準備好的道具,和自身性器同樣大小的假陽具。吸盤牢牢的吸附在地上,北檸換上了最初讓自己興奮勃起的情趣女僕裝,雌雄莫辨的俏臉趴到聖女的足底肆意的呼吸著渾濁的空氣,屁穴隨著他的蹲起不停的吞吐著雄偉的假陽具,發達的前列腺讓他更容易得到快感。啪啪聲不絕於耳,前面膨脹的雞雞從鎖孔中流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汁,身體內痛苦與快樂並起直到高潮射精才慢慢恢復成平日裡正常的狀態。

在最後一刻鎖內流出的大量濃精在地面累積成白濁的水窪,一旁的北檸還在大口喘著粗氣,直到好不容易從假陽具上下來才著手進行

處理“哈啊~,要趕緊把周圍清理下才行。”可拿起紙巾擦著擦著就看到一隻神色略帶鄙夷的菲林正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

“對不起!請初雪小姐原諒我這個屑博士!”

又是無比熟悉的跪姿,鎖孔內還滴著先走汁的北檸用土下座的卑微方式跪在初雪身前,而喀蘭聖女正側著身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撫摸著自己的大尾巴。

“姓名。”

“北……北檸~。”

“原來這就是博士的名字啊,挺可愛的。”審判者的聲音似乎多了些喜悅,可腰間銀鈴的響動也讓偽娘女僕心生寒意。

“謝謝,謝謝誇獎!”也許是心理壓力過大,在該沉默的時候北檸順勢大聲的說出了禮貌的回答。

“白金小姐和北檸那天晚上是在做這件事啊,怪不得急著趕我走呢。哥哥他最欣賞的盟友居然是個對著腳底發情的變態,不知道把這件事說出去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也許會受到很大的心理創傷吧。(笑)”

初雪簡直是字字誅心,言語的利劍有時會造成遠勝於物理上的傷害,身為謝拉格高高在上的喀蘭聖女,施加的威壓從上到下死死的限制著北檸。本來最初身為巴別塔惡靈,現在是羅德島博士並不會被過多影響,可又是作為猥褻女孩被抓的抖m囚犯則是另一種別樣的心理。

“不要……不要說出去……。”悔恨的淚水在眼底打轉,鎖內的性器則是不爭氣的再次填滿了空隙,那鄙夷的神情無時無刻的不在牽動著瑟瑟發抖的心絃。初雪的身份足以撬動羅德島與喀蘭貿易合作的天平,不知會釀成怎樣難以挽回的惡果。

“唉~。”還是散漫的語氣從頭頂傳來,好似神的旨意,“身為聖女的我面對著無數信徒,也有很多各種各樣的崇拜者。所以我並不介意多出北檸這樣特殊的一個,但僅此一例。抬起頭,雙手抱在腦後蹲好吧,接下來是信徒被賞賜的時刻了。”初雪自顧自的決定了北檸日後的身份。

“唔……是。”北檸順從的抬起頭,並下賤的打開大腿,把全身上下都展示給了聖女大人,“額,啊~!”雖然心裡早有準備可足鞭落下的那一刻還是叫了出來,女孩子之間的醋意似乎過了很久都沒有消散,一腳一腳凌厲攻勢遠勝於白金的力度。或許在那晚初雪已然得知了桌下的情形,但白金和北檸卻小覷了她。

“射吧。”

神聖的命令刻不容緩,在最後的攻勢下精液二次從鎖內流出,北檸終於結束了這痛並快樂的賞賜。

“這麼說,現在北檸是無法把鎖打開嘍,不過讓你射出來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呢~。”在瞭解北檸性器上的貞操鎖後,初雪這樣如是說道。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好痛~。”在夜深人靜的晚上,屬於博士的房間裡隱隱約約間能聽見無比悽慘的哀嚎。與白金相比初雪完全是對北檸進行痛大於快感的調教,鐵質的貞操鎖被通上細微的電流,作為賤狗的北檸只要爬行的速度有所下降就會受到電擊和被初雪用拍子拍打蛋蛋的懲罰。

在這時聖女的話對他這個新晉的‘信徒’來說是必須遵守的命令,而一杯絲襪奶茶又是他最喜愛的美味佳餚。

“小狗狗乖哦,快去把食物撿起來!”

“汪嗚~,是~。”

“這才幾天就這麼乖了,我的狗狗信徒還真是個小變態呀。”

“汪汪,汪~。”

初雪對寵物的

餵食會用腳夾起食物扔到遠處,讓北檸像一隻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回,在她的面前緩緩嚥下。乳頭上的跳蛋和屁穴內的狗尾肛塞在這期間都會大功率的震動,若是在這時射出的話,北檸就必須把食物混合著精液吃下,且在吃之前還要用小嘴追尋著初雪玉足的移動來取悅聖女的心情。

絲襪奶茶的製作也足夠讓北檸興奮的無法自已,進行幹員訓練後的初雪會脫下滿是汗液的灰絲為他的飲品充當過濾網,奶茶順著灰絲點點滴下被插著狗尾巴向上露出腹部的北檸喝入口中。清晨的茶包也是由原味絲襪剪下縫製而成,無時無刻的不再體型北檸他現在與初雪相處時應該是什麼地位。

“信徒記得要回到狗窩裡趴好,不許私自出來。”

“是……是的~。”

在初雪夜晚入眠前都會將北檸全身裝滿各式各樣的玩具放在自己的鞋箱中,雖然有著柔軟的枕頭和被褥不會讓他覺得難受,可無數原味絲襪和長靴在狹小空間散發的氣味在一點一滴的對他的大腦進行改造,讓初雪的絲襪玉足對他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急匆匆趕回羅德島的白金才一進北檸的房門就被眼前的景象氣的火冒三丈,曾經自己細心呵護的寵物在別人的腳下扮成小狗蹲在地上祈求玩弄,這還怎麼忍!“初雪小姐要不要和我聊聊呢?關於北檸的歸屬問題!”

“嗯,可以談談。”面對白金的質問初雪點了點頭,用眼罩和耳塞封閉了北檸的感官。

兩名女主人為了爭奪寵物的歸屬要進行一次重要的談話。等到北檸重複光明,兩人的腳下皆有了枚亮晶晶的鑰匙當作腳鏈的裝飾物。也是在這時兩人一起將他用鐐銬綁在了床上呈大字形張開全身,少女們一左一右的躺在了他的身旁。初雪的灰絲像口球似的塞進了櫻唇中阻止北檸吐露出求饒的話讓她們生起憐惜之心,白金拿出了臨行前一晚的眼罩為他戴上,裡面留下的畫面在懲罰二字定格,字體很快浮現也很快消失讓北檸的視野恢復成漆黑一片。

“嗚嗚,嗯嗯嗯~,嗯!”左右兩側的乳頭很快被同時舔弄至挺立的狀態,被貞操控制一個月的雞雞也被釋放出來,生龍活虎的迅速彈起。絲襪和裸足的觸感也在那一瞬間同時落在北檸的性器上,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使他神情漸漸變得舒緩,沒有了最開始的緊張。初雪和白金兩人整齊劃一的開始為北檸進行著足交服務,為了增加火熱的氣息更是提前增高了屋內的室溫,足底的汗液對於有著重度足控的寵物是最好的潤滑,潮溼的足穴一次次的將早洩敏感的肉棒吞入口中按壓一番,精準的摩擦每一處敏感點,在北檸要射出時也會不約而同的撤離,徒留下性器在空氣中無助的挺動。

“吶,已經被寸止一次了,可對小北檸的懲罰還在繼續哦~。”

“作為信徒要虔誠的取悅我才能得到釋放,請在這寸止囚籠中忍耐吧~。”

甜蜜親暱的耳語傳入顱中侵蝕著本就無法堅定的意志,連眼淚和口水都會無法控制的流下。與此同時玉指揉搓著乳頭,腳下玩弄肉棒的速度繼續加快再加快,北檸的精神漸漸邁向崩潰的邊緣,或許暈過去才是脫離折磨最好的辦法。

“想要暈過去吧,可不會讓小北檸如願。”白金的聲音傳入北檸耳中,理智液透過

絲襪被送進口中保持著他的神志,只有兩人玩得盡興才有他休息的可能。

鈴聲換來的寒風吹拂在北檸的身上,潑下的一杯涼水使得他回憶起首次戴鎖的時刻,驟然疲軟的肉棒再次被套上枷鎖。兩枚靈巧的玉舌一起隔著縫隙進行挑逗,若非有著鎖鏈的束縛北檸早已如鯉魚打挺似跳起,可他只能默默忍受,冠狀溝,龜頭外側,甚至是馬眼都被一一照顧,舌尖劃過寸寸軟肉帶來劇痛和快感的探戈,兩人彼此親密無間的配合讓肉棒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

“可以射出來哦~。”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黑暗中一縷名為希望的曙光照下,北檸也察覺到精液噴薄而出的勢頭,盡力放鬆著身體求得夢想的高潮。

“騙你的~!”耳邊傳來少女們的嬉笑,一根細長的鐵棒在精液流出的最後一瞬間將其盡數堵了回去。

“嗚嗚嗚嗚唔嗯~。”尿道被插入的痛苦填滿了內心,精液一次次湧起又盡數被牢不可破的關卡阻回,北檸想要哀求卻發現自己連一點能表達的方式都沒有,似乎成為一個只服從命令的玩具也是很不錯的選擇。等鐵棒取出時,精液雖然流出,對北檸來說卻也是無快感的毀滅高潮。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嗚啊啊啊~。”北檸在兩人的合抱下痛哭流涕,也讓本來決定繼續狠狠懲罰偽孃的初雪和白金心中有了很大的愧疚,畢竟說到底好像都是自己的主動誘惑才引得北檸如此。

“好啦,以後我們會溫柔點的,北檸乖哦~。”白金撫摸著北檸的額頭安慰道。

“我的信徒,作為補償我允許你撫摸我的尾巴。”初雪也將毛茸茸的大尾巴拿到了北檸的手上。(這該死的種族優勢——白金。)

“所以說我以後的開鎖時間由白金姐姐和初雪大人一起商議決定?”恢復過來的北檸躺在中間問道。

“嗯嗯,貞操管理這種是當然要嚴厲些,而且北檸這種抖m反而也會期待難以射精的日常吧。”白金揉弄起北檸的蛋蛋這樣說著。

“還是快進行下一項吧。”初雪好像在期待著什麼,從身後拿出了三個穿戴式的假陽具放在她們中間。這幾個道具的大小和外觀都是同北檸的性器進行了一比一的還原製作,而這也將是三人今天遊戲的主題。

輕輕拍打了下北檸的翹臀,白金以後入位輕鬆插入了開發好的屁穴,初雪則是從前方用假陽具撐開了寵物的檀口逼迫他做著深喉的口交。儘管只能感受傳達來的微微感覺,初雪還是能體會那玉舌來回舔弄棒身,或是頂著無法撼動的龜頭產生的快感。北檸身後的白金更是能感覺到只要撞擊花心這隻小寵物就會全身顫抖,好似在向主人撒嬌,為了滿足他只能用更快更強的力度來讓鎖內的小肉棒吐出更多的甘甜汁水。

不一會兒初雪和白金兩人也換了體位,由初雪用面對面的方式抽插起北檸的屁穴,豐滿的酥胸將他緊緊埋住,乳香和汗液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大腦,令他屁穴緊縮,身體也變得越發敏感。而沒了位置的白金卻盯上了一晃一晃的大尾巴,用上按摩棒在根部為初雪做著別樣的按摩。就這樣不知多久三人才停了下來,一起在北檸的床上大被同眠。

幾日後,凱爾希在初雪,北檸和白金的一致要求下同意了為博士增加一名助理的提案,同時看向面露笑意的三人無奈的

搖了搖頭,而她們的主僕調教生活才剛剛開始。在敘拉古的一處民宅群落之中,大概是任誰也無法想到其中竟然別有洞天。兩位泳裝美人正舒適的並排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日光的照耀,要知道這些日光,沙灘,以及巨型游泳池都是由人為製造而成,其主人所掌握的力量怕是不容任何人小覷。

“安潔莉娜,你確定要把這東西送到那孩子的手上嗎?這可是……很,很危險的物品呀,難道你忘了我們是怎麼……。”可頌的把玩著手中的包裹,重複著將其上拋後又接住的動作,一臉難以置信的詢問著身旁的安潔莉娜。

“我記得哦~,幾天前可頌只是看到了手機就變成了一隻見到男人的雞巴,聞到男人的氣味,還有被羞辱就要發情的痴女母牛。當時還不自量力的去選擇攻擊主人,呀啦呀啦,真是太有趣了,那種不自量力的樣子。哦~哦哦哦哦昂~,想到那天的場景就忍不住發情了~,可是~哈啊~可是主人說不許我私下裡偷偷自慰~,怎麼辦呀~,身體好癢~。”安潔莉娜的神清依舊淡然,並沒有選擇正面回答可頌的問題,反而是微笑著說起了同伴身上的窘事,更是在回憶的時候很快陷入了發情的狀態,素手幾次想伸進已經溼透的蜜洞進行扣弄或是想用力拉扯陰蒂上的小環來獲得高潮,卻因為想起了在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命令而被迫縮回,只能靠著夾緊雙腿來飲鳩止渴,讓自己潺潺流水的騷屄可以好受一些。

“別~別說了,我……太丟人了~對主人不敬什麼的。”可頌彷彿已經對安潔莉娜這副浪蕩姿態習以為常,急忙把包裹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就用雙手捂住了自己因羞愧而發紅的俏臉,同樣也是夾緊了雙腿開始互相摩擦。

可頌至今都記得那天的場景,本就是負責為因賣春懷孕的安潔莉娜傳遞營養液的她從一些街邊路人瞭解到些許的真相。她更是為了照顧博士的心理狀態而只是委婉告知情況,當安潔莉娜帶著女兒回島時可頌也不知是該欣喜亦或是憤怒,但她和慌忙跑出迎接安潔莉娜的博士擦肩而過時,她知道安潔莉娜的迴歸是有意義的,博士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開心,也都要幸福。也許他們會成為個三口之家?看著安潔莉娜幫助小安潔莉娜騎在博士肩頭,又挽起了博士的手臂,輕輕的靠著博士的胸膛,可頌這樣想著。

然後安潔莉娜又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甚至她還丟下了自己的寶貴女兒,安心院·莉亞德琳,將她交由博士照料,那孩子現在還一直認為博士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母親只是失蹤了。再次見到安潔莉娜時,那場面簡直顛覆了可頌的想象。

可頌先是受邀來到敘拉古的一間豪華酒吧的包廂接受任務,當她按時到達後卻不見僱主的蹤影,而是有一臺智能手機,拿起手機後可頌看到熒幕上緩緩的出現一個個桃紅色的字體,“親愛的可頌小姐,你的人生除了服務男人以外將毫無意義,你接下來見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將要掌控你全部未來的主人。”

“真是的,僱主在開這種低俗下三濫的黃色玩笑嗎?要不是他給的錢多,現在真想去暴打他一頓,嗯,乾脆多敲出點錢來當作給我的補償吧。”可頌同當初的安潔莉娜一樣,完全沒有將手機上的留言放在心上。接著可頌放

下手機坐在沙發上盤算著如何從僱主手中得到更多的佣金時,包廂的門打開了。

“你這混蛋是在做什麼?快放了安潔莉娜!”可頌在眼底的餘光掃過來人時直接拎起磁暴錘站了起來,做出要揮起打向男人的行動,而身體卻在不知不覺中有了發情的跡象,甚至在男人略有勃起的胯間多看了幾眼,偷偷嚥了咽舌尖分泌出的香津。

“哦,你是說我養的母狗?拜託,可頌小姐,你不知道外出遛狗要拴狗鏈的嗎?再說了,可頌小姐自己不也只是一隻喜歡被男人雞巴肏的雌性而已。”西裝革履的男人並沒有在意近在咫尺的危險,依舊是淡定自若,甚至還開始撫摸起安潔莉娜的秀髮,而安潔莉娜赤身裸體嬌軀上僅僅只掛著幾根穿過陰蒂環,乳環以及項圈的金鍊,她真的像一隻被馴化成功的小母狗對主人的讚賞露出愉悅的神情。

“你給我去死!”可頌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磁暴錘呼嘯而出帶來撕裂的風聲,而男人完全沒有要躲閃的意圖。這個噁心的變態黑幫渣滓應該死定了,接下來只要再把安潔莉娜帶回羅德島來就好了,可頌的大腦中出現這一想法。

“嗚嗚嗚~,唔姆~,嗯~。”可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的她正以九十度彎腰的姿勢為男人進行著口交侍奉,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被當作了飛機杯來粗暴的使用。兩隻精緻的牛角被當成了把手便於暴力抽插,本來無法容納的恐怖尺寸肉棒正在肆意凌辱著可頌的口穴,長時間的嘔吐感和異物感讓可頌呼吸困難,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在這一刻,可頌明白了自己的命運早就被男人掌握在手中了。後來她回看當時的錄像,才發現是自己主動放下了武器,躬著身子用牙解開褲鏈為主人舔弄著雞巴,也許是太青澀又有些緩慢才被主人粗暴的懲罰。

“好啦,可頌不要再沉浸到自慰裡了!主人安排給我的任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完不成的話,主人不肏我怎麼辦,快點出發吧,而且獎勵現在就可以給你哦~。”安潔莉娜突然打斷了可頌的回想自慰,用力的將包裹放在了她的手上。

“好啦,我知道啦,獎勵是什麼呢?”被打擾到的可頌眼冒金光的看向了安潔莉娜,因為從最開始可頌就已經聞到了那令她著迷且陶醉的氣味,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向安潔莉娜詢問罷了。

“鐺鐺鐺鐺~,在這裡哦~,這一杯是你的,可要拿好哦~。”

“嗯嗯~,好的。”

安潔莉娜操控著重力讓兩個大啤酒杯從不知何處自行飛了過來,而可頌則是連忙起身接著了啤酒杯。果不其然裡面裝滿了濃濃的白濁精液,而在上面還有著散發著甘甜氣息的奶蓋,從中散發出的腥臭與香甜兩種幾乎完全相反的氣味兩人只是聞到了一口就讓齊齊達到了高潮。

‘咕嚕咕嚕~’,接過了精液奶蓋茶的可頌仰起頭直接將一整杯全部喝了下去,大量的濃精通過咽喉直達胃中,侵犯著可頌的身體,刺激她的每一處細胞,令她渾身顫抖著又一次達到了絕頂,噴出的淫液滴滴答答的從泳衣中落下,也從大腿內側緩緩流出。

“拜託,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趁著出門的時候在舞廳幫你弄到的,只是穿著情趣內衣跳了個舞就讓那群男人對著我爆射了,不過就是收集起來有些麻煩。而且你怎麼一下

就喝乾淨了,這樣的美味要細細品嚐才行。”不同於可頌的豪氣,安潔莉娜則是優雅的多,輕抿一口先讓精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充分擴散發酵出來,隨後再慢慢吞嚥下去。不過同樣是下體出現淫水橫流的浪蕩場景也證明她並不是如同表面上那樣淡定自若。

“那我就先出發啦~。”

“嗯嗯,那,我這杯也給你吧,記得要快哦,這可是加緊的信件。”

“好的好的,放心好了,小莉亞德琳很快就要和你見面了。對了,這不會是你用自己的乳汁做出的奶蓋吧?”

“嗯……是的,所以快去工作啦。”

送走了可頌的安潔莉娜擦乾了自己的身體,脫下被淫水浸透的泳裝,將舞女的薄紗換上,來到了那位主人所在的房間。沒人知道他的名字或是姓氏,連安潔莉娜也只知道他是敘拉古黑幫中掌握權力最大的人,並且還是一名科學家,率先解出了手機中蘊含的催眠信息,將安潔莉娜和可頌都變成了他養的兩隻寵物。

“主人,安潔莉娜已經把包裹發出去了,所以~,可不可以給人家獎勵啊。”安潔莉娜才一進門就撲到在男人的腳下,像一隻可愛的小狗一樣用頭去蹭著男人的小腿,沃爾珀族的那條蓬鬆柔軟的狐狸尾巴也是歡快的搖來搖去,絲毫不掩蓋對男人的濃濃愛意。見到男人不搭理自己而是還在專心致志的閱讀手中平板電腦顯示的內容時,安潔莉娜也識趣的蹲坐在地上,畢竟真正的乖狗狗就應該在主人工作的時候悄悄待在一邊嘛。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男人才慢條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平板,不屑的看著安潔莉娜,“這麼快就把東西送出去了?你還真是個只喜歡男人雞巴的母狗啊,才一天不到就把親生女兒出賣了,真夠賤的。”

“我……我不管~我只是送給她一個禮物而已的,根本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呼~主人,求求你了,快點給我你的大雞巴,安潔莉娜的騷屄好癢,想要被主人侵犯~。”聽到男人提起自己的女兒,安潔莉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可當男人主動解開了褲鏈露出那根將她完全征服的雞巴時,她又淪陷在了自己的性慾中。

“來,先給你看一個好東西。”男人微笑著向安潔莉娜遞出了手機,上面赫然寫著‘禁止高潮’的四個大字。“等你女兒過來的時候我才會解開這個暗示哦。”

“啊,怎麼這樣,明明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安潔莉娜幾乎哭了出來,夢寐以求被主人再次肏到高潮的她卻也不得不接受這一結果。不過眼看著男人已經先躺在了溫軟舒適的大床上,粗大的陽具高高挺立,棒身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上散發出些腥臭的氣味,但各處卻無比干淨,這也是安潔莉娜每天努力服務的結果之一。安潔莉娜還是無法忍耐身體最原始的渴望,就算會被在高潮前不停的徘徊到發瘋,能得到一時的快感才是最重要的。

“換上了舞女服,那就先給我跳個舞吧。”

“是,主人。”

安潔莉娜開始翩翩起舞,曾經的懷孕並沒有導致她的身材走樣,反而在她每日的鍛鍊下使得身形更加豐滿誘人。充滿著性暗示的各種動作不停的展露在男人的眼前,大腿內側不斷有淫液順著腿根流出,全身上下也隨著舞姿的變化而香汗淋漓。雄性與雌性荷爾蒙的交織散發出的氣味也令屋內的兩人

熱血上湧。

“坐下。”還是男人率先忍不住發出了命令。

“是~。”安潔莉娜實際上比男人還要更加的難以自持,只是主人的命令讓她無條件的選擇了遵守。此時,終於可以做愛的她徑直對著男人的肉棒坐了下去,早已因發情而微微張開,淫汁拉成白絲的穴口順勢完整的吞下了男人的性器。

“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又頂進安潔莉娜的子宮裡了~。哦哦哦哦昂~不行,身體要壞掉了~,明明只是十幾個小時沒被主人肏過,要高潮了~,嗚嗚嗚~,高潮不了,又停下來了~。”安潔莉娜在經歷長時間的調教後肉壺已經變成了男人的形狀,無比契合的肉壁在雞巴插入時就會自動的夾緊貼合,就連子宮也會自動降下主動將龜頭吞入進去,加上每次雞巴的撞擊都會精準的刮蹭過穴內敏感點又重重的撞在子宮壁上,直直將安潔莉娜帶到無限接近高潮卻還是到不了的境地。

男人並沒有配合著安潔莉娜進行抽插,而是任由著她上下對著雞巴來回蹲起,豐滿的翹臀在和腰間撞擊時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沒過很長時間安潔莉娜的柳腰就已經因為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襲來的快感而失去了力氣,只能坐在男人的身上大口喘著粗氣。

“真是個廢物肉便器,才這兩下子就腿軟了?看來真的是隻知道高潮的賤貨母狗,想要主人用力肏你嗎?”男人隨手拽住安潔莉娜身上連通乳環和陰蒂環的金鍊,迫使她不得不努力直起身子來減輕拉扯的痛苦,而實際上對這些敏感地的折磨也讓她獲得了大量的快感。

“主人不要這樣用力的扯那裡~,不行了,要……要噴出來了~,咿咿咿噫噫💗~。”痛並快樂的安潔莉娜在男人的玩弄下再次達到高潮的邊緣,雖然在那一瞬間一切快感為零,但乳汁還是從那對木瓜爆乳中噴射而出,灑在男人的胸膛和周圍的床單上。

這樣胡亂噴乳的低級錯誤自然少不了責罰,兩顆雪白的乳球被男人的大手掐來掐去,且當作了發洩用的沙袋來回用力扇到左右亂晃發出響亮的聲音。這些正常女孩都會覺得痛苦的折磨到了安潔莉娜身上全部成為了給她快感的獎勵,如同噴泉般的乳汁再次濺射而出,幾乎是要將整個房間都弄到處處都是痕跡的地步。

“安潔莉娜的奶子要被扇壞了~,對不起主人~,把房間弄髒都是我這隻沒用的雌性騷狐狸的錯~,請隨便懲罰安潔莉娜吧~,又……又要噴出來了~,好爽~!”安潔莉娜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沉浸在了來自男人的粗暴對待當中。

男人卻緩緩起身,雙手掐住柳腰用力將安潔莉娜強行旋轉到後背的體位,由於自身的強健體魄根本不會有什麼受傷或是疼痛的影響,而安潔莉娜卻是能直接的感受到肉壺內的粗壯陽具在其中完全的攪拌了一下,肉棒和蜜洞的刮蹭帶來從未有過的性愛體驗,特別是龜頭對子宮壁的凌辱更是讓安潔莉娜險些將‘禁止高潮’的暗示憑藉自身打破,哪怕已經是有過數不清的性經驗的安潔莉娜也被肏的昏了過去。

接著大概就是單方面的使用了,男人將安潔莉娜的玉兔當作把手用力掐住後開始瘋狂的做著活塞運動,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地發出充斥在整個房間的啪啪聲,不過多時就把安潔莉娜從睡夢中直接肏的醒了過來。

“怎

麼被肏的暈過去都還沒高潮的滋味怎麼樣?”男人壞笑著問道,而同時也隨手拿起的假陽具插入了安潔莉娜還是空虛的屁穴內,帶有凸起顆粒的假陽具在其中開始了飛速的震動和旋轉將脆弱敏感的腸壁刺激到忍不住不停的收縮,但這卻使得快感獲得的更多。

“後面也……也要被弄壞了~,噫噫啊~慢一點,前面和後面都要慢一點~,才……才行~,啊~不要再用力了,安潔莉娜的騷屄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壞了。明明連子宮都已經成為主人的專屬雞巴套子了,但就是沒法高潮,我要死了~。”

“說,是不是因為那個博士根本喂不飽你這隻母狗,所以你才偷偷跑出來當了個就算是倒貼也要出來賣的站街婊子。”

“啊,刀客塔,不是這樣的,我……刀客塔對我很好,不過,我們還沒有做過的~。”在聽到心底崇敬的愛人的名字時早就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安潔莉娜還是恢復了幾分心智,博士對於她來說是最不願提及的那一部分。

因為她知道只有博士才是真正愛她的,和其他的那些只貪戀她身體的男人不同。博士愛著的,是她的靈魂,是那個曾經運用著重力源石技藝的羅德島信使,而不是那個隨便就可以上的公交車碧池。自己的一切早就都被那部智能手機毀掉了,是現在正肏她小穴的男人操控著催眠類的技藝,將她變成了這種下賤模樣。

“嗯?真是有趣”雖然安潔莉娜的恨意只出現了一瞬間不到,但也被身後的男人察覺,無法抵抗的暗示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不辱罵博士就沒法達到高潮,且隨著時間推移身體的敏感度會不斷上升’,男人在做完這一指令也忍不住的自嘲的笑了一下,本以為自己經過多年的調教早就把這隻下賤的雌畜變成了專屬自己的肉便器,現在卻還是有第二個男人在她的心中,不好好懲罰一下怎麼可以呢。

“不要!怎麼,怎麼可以這樣,汙辱刀客塔才可以高潮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安潔莉娜在看到這一暗示時身體開始了劇烈掙扎,想要脫離男人的束縛,可這樣的扭動卻也讓男人體會到了更強烈的刺激,甚至是差點讓他射了出來。

“是嗎?你那個刀客塔大概是一個小雞巴廢物吧,所以才沒把你上了,要不然怎麼會連你這個人盡可夫的騷婊子都拿不下。”男人壞笑著開始了加速抽插,並控制著安潔莉娜使用重力法術讓每一次雞巴的撞擊都能用更狠的力度頂到子宮壁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嬌軀的敏感度也在提升,現在的安潔莉娜時刻處於欲求高潮而不得的快感地獄當中。

“還有安潔莉娜來看看這個吧,這可是特意為你女兒準備的大禮物,也有你的參與哦~。”男人抱著安潔莉娜邊走邊肏的來到了一扇門前,打開後走近發現那是一處長廊,而周圍的牆壁上則是把記錄了無數色情影像視頻,無一例外那個放聲浪叫,千人騎萬人肏的女主角就是正被暗示折磨的安潔莉娜。

“主人~,我……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了,別讓那孩子看到這些東西,求求你了~那孩子一直以為博士才是她的親生父親的,不要這樣摧毀她的精神呀~。”沒有任何一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這麼不堪入目的淫亂過去,甚至連懷孕的時候都不忘記和各式各樣的野男人亂交的母

親該是多麼的糟糕啊。

“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麼。”正如最初在電視上男人看到莉亞德琳戰鬥的視頻時,還在賣力扭動翹臀迎合雞巴抽插的安潔莉娜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己主人的興趣變了,也許自己的女兒成為了下一個淪陷的目標。

“主人~請用力肏我~,安潔莉娜好舒服~。”抱著僥倖心理的安潔莉娜為了將男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開始更騷浪的淫叫,且試圖偷偷換臺來阻擾男人的下一步動作。依舊是那句提點,而後男人隨手將身上的手機和不知什麼東西的黑色圓球遞到安潔莉娜面前,這次的性愛以安潔莉娜用口穴吸出男人的精液為結束,此後男人就一直沒有再碰她。而到了今天,大概再過一段時間女兒就會收到可頌遞來的包裹,出發來到敘拉古尋找自己。

是啊,從最開始安潔莉娜就知道主人要聽到什麼話,只是本來就心懷愧疚的她不想在觸碰心中屬於博士的那一份美好。不過為了自己的女兒成為主人的寵物後能夠好過些,對不起了刀客塔,安潔莉娜心中暗想,“要壞了,刀客塔~,刀客塔對不起~,安潔莉娜實在太想高潮了~,啊噫~主人說的對,那個刀客塔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唔噫噫噫~,終於高潮了~,要飛了~主人的大雞巴最棒了,請主人把安潔莉娜的騷屄肏壞吧!”

壓倒在駱駝上的最後一棵稻草出現了,安潔莉娜沒有忍耐住自身對快感的渴求同時也是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女兒,她進行了對博士的辱罵。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混雜在地上的淫水當中,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而一直所累積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嘯般向著她的大腦衝去,潮吹噴出的水花將面前的牆壁完全打溼,失禁高潮的尿液全部噴射到錄像中自己的臉上,好像本就應該在其中存在那般的適合。

“啊~呀,主人的嘴好厲害~比刀客塔強一千倍,不……是一萬倍~。刀客塔就是個早洩的小雞巴綠帽奴,平時他最喜歡在我被其他男人肏的時候看著擼雞巴了~,而且只用兩根手指頭就能很快的射出來~。”男人順勢掐住了安潔莉娜的乳球將發情挺立的乳首含入口中大力吮吸,略微粗糙的舌頭不停的對準乳尖來回挑逗,將甘美香甜的乳汁吸入口中。

“射出來?”

“不~是流出來,是清水一樣的垃圾精液從那根小鳥裡流出來~,力度和質量都沒有根本沒法讓人家懷孕,所以他才跪在地上求我去向別的男人借種~。還是主人的大肉棒厲害,只是感受到氣息人家的子宮就降下來了~,主人把我肏壞吧~。”

“哦,是這樣啊,那你怎麼生完孩子又跑出來了?還倒貼當妓女,管一群下賤的站街女叫媽媽?連乞丐和流浪漢的雞巴都要舔個乾淨,真是夠淫蕩下賤的。”

“那是因為刀客塔沒法肏我,看到我的身體就射出來了~。所以要去當免費倒貼的妓女,要給其他的妓女媽媽們上貢才行,不然的話接不到生意,而且那些都是由博士主動出錢的~,哦哦昂~他還會在我出去賣的時候偷偷訂房在隔壁聽我的叫床聲自慰。”

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的安潔莉娜開始了無底線的對博士進行貶低,就算是對事實進行歪曲捏造也在所不惜。不過有的時候她真的有些記恨博士對她的溫柔,那種會默默付出的愛。徹夜難眠

時安潔莉娜會思考如果在帶著莉亞德琳回羅德島後,是不是博士把她當成那種浪蕩成性的賤貨對待是不是就好了,讓自己戴上項圈,這輩子都只能像一隻母狗一樣被博士牽著在地上爬行,不斷祈求著肉棒插入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騷屄,把全部的愛留給小莉亞德琳就好了,只需隨意踐踏自己的尊嚴就可以了。

“主人,好厲害~,刀客塔根本比不了~。”但那樣溫柔的博士才是博士,主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就算是那些曾經在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肆意妄為的野男人至少也還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人,只是有點下賤淫亂。而主人卻是看透了安潔莉娜的本質,在催眠的改造下,沃爾珀少女早就是一隻到處發情的低賤雌畜了。當時的情景也特別簡單,在安潔莉娜利用重力法術一次性和超過十人亂交時,男人來了,只是露出了大根讓她神魂顛倒的巨根,加上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就讓安潔莉娜乖乖的成為了專屬的寵物。

“咦~,主人的肉棒又變大了~,是要射進了嗎?可以的,請把安潔莉娜的肉便器子宮用主人寶貴的精液灌滿,安潔莉娜想要給主人生孩子!好燙~比刀客塔的基因要強一萬倍的精子射進來了~,把子宮射滿了,生過莉亞德琳的子宮被主人侵犯播種了~嗯啊,暖暖的好舒服~,唔噫喔~。”安潔莉娜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再度變大了一圈,肉壺在此本能的開始夾緊,且子宮更是貼合著收縮箍住龜頭,在一陣粗暴抽插後大量濃郁且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撞到子宮壁上,將安潔莉娜送到了潮吹失禁的絕頂。

安潔莉娜完全是一副吐著舌頭流出口水的阿黑顏姿態,被男人像是丟垃圾似的扔到地上,雞巴拔出時還帶出類似紅酒開瓶的聲響,“雌畜也想要懷上我的孩子嗎?真是異想天開,不過嘛,你再次懷孕的機會很快就要來了,好好期待。等緩好了就把這裡的騷水一點點的舔乾淨,之後準備準備迎接你的女兒吧。”

“嗯啊~,唔~,是~主人,我會把這裡打掃乾淨的~。”過了許久,子宮內的精液才緩緩流出,隨後安潔莉娜將玉指探入穴內沾上些許精液,再含進口中來回仔細嗦弄,“我可愛的女兒,主人會讓你看到你妹妹誕生的過程的~,在女兒的注視下被主人侵犯受孕~,好棒的感覺~!把女兒破處的大雞巴再插到我的騷屄裡,不行啊~又要高潮了,我就是個喜歡背叛愛人和女兒的賤碧池啊💗~。”安潔莉娜開始沉浸在意淫中瘋狂的自慰,看來還需要好久才能把這裡打掃乾淨。

“咦,這是給我的包裹嗎?是個未知的委託人嗎?好奇怪,不過,謝謝可頌姐姐~。”莉亞德琳很快接到了可頌加急送來的包裹,此刻的她迫不及待的準備回房間將它打開。

“不用謝,這個好像是很重要的禮物,其中運輸要求裡面有一定要你自己親手打開才行,回房間後就去看看吧。”

遠處有一個戴著兜帽將自己的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正巧迎面走來,“莉亞德琳和可頌都在啊,看來你們的心情不錯嘛。”

“是刀客塔×2。”一陣閒聊過後,三人分開去忙著各自的事,而在兩名女孩在心中對博士的看法卻是截然不同。

可頌在確保莉亞德琳收到包裹後急忙跑去向男人彙報成果,“主人~,小莉亞德琳

已經把東西拿回房間了,馬上主人就要收到第二隻母狗了,到時候可不可以給人家獎勵呀。對了,今天還遇到了刀客塔那個沒用的陽痿廢物,他真的把莉亞德琳當作女兒來對待呢,一定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安潔莉娜。哎呀~好想要把主人玩弄安潔莉娜的那些視頻一個一個的放給他看,不知道刀客塔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呢,自己細心呵護的女孩在主人的腳下不過是一條用來處理性慾的母狗,他一定會崩潰吧。”

“呵~,明明周圍全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卻一點不珍惜,只能我替他玩玩了。”

這時莉亞德琳也回到了房間裡,滿懷欣喜的她打開了自敘拉古而來的包裹,裡面赫然放著一部智能手機,和一顆黑色的圓球。“欸欸欸,這是什麼禮物啊,是某家手機商店隨機贈送的體驗品嗎?可是看起來很普通啊,開機看一下?好像有字出現了,但沒有看清楚。”

百思不得其解的莉亞德琳躺在床上開始擺弄著新得到的玩具,在不知不覺中那一行行出現的暗示早已烙印在她那純淨的靈魂深處,只等待開啟的時刻。‘莉亞德琳你會在看到敵人的時侯身體自動發情,越受到敵人的辱罵你會越覺得興奮。’

“這是,這個照片是媽媽!等等,這是哪裡,敘拉古的平民區?媽媽原來一直還是在敘拉古的境內。而且根據相冊裡顯示的時間是上週!這說明我很有機會可以找到媽媽,如果可以把媽媽帶回來的話,那不就是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團聚了,爸爸也不用總是自己在夜裡偷偷看著媽媽的照片喝酒到宿醉了。”

莉亞德琳在瀏覽手機的相冊時突然發現了在一系列風景圖中出現的安潔莉娜,雖然那只是一個淺顯的背影,可血脈上的羈絆是無法阻礙的,致使她可以無比確定那就是在她幼年時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母親安潔莉娜。小時候關於母親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反而是博士如同慈父一般對她百般呵護,悉心教導她長大成人。在她的心中博士一定是她的親生父親,因為只有父親才會給女兒那樣深沉的愛意。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媽媽被人綁架控制的概率應該很大,而且敘拉古的黑幫簡直多到數不勝數,還是先不要通知爸爸了。我獨自潛入救援的話反而更容易成功,就當是給爸爸一個大驚喜,到時候他會不會感動的哭出來呢~,嘻嘻~。”

當莉亞德琳下定決心時就已經開始飛速整理行李,沒過多時就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發了,而在這時女孩又看到了放在床頭的香水,思考片刻後還是選擇帶上,併為了以防萬一多取了一份出來。其實莉亞德琳從小到大一直被自己腋下的味道所困擾,以至於需要時常噴灑香水來防止影響到其他幹員,久而久之那氣味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在一起便成為了少女獨有的淫香。

“唔,真是麻煩,還要帶上這兩瓶無用的香水~。不過再給爸爸留個言大概就可以了,最近他的工作也好多呀,唉~羅德島身為這樣良心的製藥公司也面臨著這麼多危機,等他忙完大概我也回來了~。”莉亞德琳開始奮筆疾書,為博士在門上留下了便籤後就偷偷溜出了羅德島,臨走時還不忘記將黑色圓球一併收入揹包當中和洗浴用品放在了一起。

一週後,在莉亞德琳的飛速趕路中很快就來到了敘

拉古,而手機也在向遠方的敵人傳輸著小狐狸已經主動跑進陷阱中的消息,“這就是媽媽生活長大的城市嗎?雖然在立體地圖中看過很多次了,不過第一次踏在腳下的感覺還是很不一般啊。‘咕嚕咕嚕’,唔~有些餓了,早知道就在羅德島的食堂裡多帶些吃的了,當下還是先找個能吃飯和居住的地方旅館再開始搜索吧。”

“欸,小母狗來的可真快呀,這麼急著找媽媽嗎?現在莉亞德琳已經在敘拉古境內了,話說我要怎麼對付她呢,好像她的能力破壞力也挺大的,小母狗要是在被我控制之前把這周圍的地方都打壞了可就是很難辦了。”在莉亞德琳看不見的秘密基地裡,掌控著敘拉古黑幫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利用立體投影設備遠距離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安潔莉娜和可頌也伏在胯間為他舔弄著性器,兩位佳麗的香舌在肉棒和睪丸間來回遊走,精巧的配合將每一處都舔的乾乾淨淨。

頂著餓肚子的咕咕聲走了不知道多久的莉亞德琳終於發現了一間旅館,飛速跑進後找到一個空位坐下,“老闆~,我要點菜!”

“來了來了~,小姐請看,這是我們店裡的菜品,都寫在上面了。”只見旅店老闆小跑著趕來,殷勤的為莉亞德琳遞上包裝精緻的菜單。

長途奔波導致口乾舌燥的莉亞德琳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菜單,自幼年開始便只吃過羅德島食物的她被眼前這份菜單震驚到了。琳琅滿目的菜品令她著迷,有些甚至是從未見到或是聽到的,還有些菜品如果只是看名字的話卻連是製作原料的來源都無法確定。一時間莉亞德琳不知道該點些什麼是好,就算是和母親一樣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小說,可這樣的情景並不多見,也沒有作者會將完整的菜單寫在自己的作品中。

“小姐,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心儀的菜品倒不如試試我們旅店推薦的套餐,物美價廉且廣受少女喜愛。”彷彿是看出了莉亞德琳的困窘,旅店老闆適時的為她提供出了另一種選項。

察覺到旅店老闆是在遷就自己的莉亞德琳不禁有些臉紅,於是也輕輕點頭表示同意了旅店老闆提供的套餐服務。服務員在她的滿懷期待中將套餐端放在了桌子上,“請這位小姐好好享用吧,尤其是這杯奶茶它可是隻有幸運的客人才有機會喝到的。”

“啊,謝謝~,我一定會好好品嚐的。這杯奶茶是幸運的人才會有的禮物嗎?看來我是被上天眷顧的人了~,那……媽媽會不會自己出現在我身邊呢?”莉亞德琳邊大快朵頤的吃著套餐中的菜品邊這樣想著。在口渴時隨手拿起奶茶抿了一口,裡面的珍珠一顆顆順著吸管流入口腔又立刻融化爆開,一股好像是很熟悉到刻入靈魂的滋味在其中迴盪,久久無法消散,緊接著甘甜的奶香味也加入到味蕾裡,為這杯奶茶錦上添花。

莉亞德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奶茶和菜品吃的一乾二淨,自然也決定在這間旅館入住,但當她用浴室將自己全身沖洗過後之時,卻發覺莫名出現的濃烈睡意湧上心頭,“怎麼突然好睏啊~,是因為之前因為趕路都沒有好好休息嗎?哈啊~哈,唔姆~,真的有些……有些忍不住了,還是先睡一覺吧。”最後莉亞德琳還是決定遵從身體的渴求,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睡了過去。

‘嘎吱’房門悄然打開,夜

幕中有一黑影悄然潛入了莉亞德琳的房間,慢慢走到了床前,“嘻嘻~,女兒的睡顏真是好可愛呀,唔~就算是睡覺也不忘記握緊武器嗎?看來戰鬥的素養要比媽媽高出不少呢~不過在主人的手心裡也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來人竟然是已經成為肉便器的安潔莉娜,也許真的只有朝思暮想的母親才能接近警惕性極高的莉亞德琳而不被發覺吧。但最令人意外的是安潔莉娜的胯間居然有著一根形態極其不規則卻又粗壯異常的扶她肉棒,兩顆沉甸甸裝滿精液的玉蛋正隨著主人的發情而來回晃動。

“對親生女兒勃起什麼的實在是太變態了~,不過看著睡著的女兒自慰真的好棒~,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更忍不了了呢~,呼~。”安潔莉娜用手撫摸起莉亞德琳的俏臉,另一隻手的玉指則是探入了包皮中,開始在龜頭以及冠狀溝處來回遊走,“對不起哦~,我的乖女兒莉亞德琳,今天的幸運奶茶可是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那些珍珠可都是媽媽在這一週裡用扶她肉棒辛辛苦苦積攢的包皮垢哦~,都是因為太敏感了所以才導致根本不敢賣力的擼雞巴呢,因此都是拜託可頌用舌頭挑逗馬眼把精液吸出來的,奶茶的主料就是媽媽的精液啦。當然為了讓你乖乖去睡覺還加了不少睡眠用的安神劑。另外希望女兒不要怪罪媽媽,一邊榨奶一邊被口交榨精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導致在高潮的時侯失禁噴尿,可頌不小心漏了一點到你的奶茶裡~,嘻嘻~。”

對著女兒說出了自己製作奶茶的全過程讓安潔莉娜更加興奮到難以自持,忍不住想要直接對著熟睡的莉亞德琳來一次顏射,可想起了主人交待的任務,也不敢怠慢,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個擴陰器想要插在女兒的穴中。正巧的是莉亞德琳在深度睡眠時恰好翻了個身,以趴在床上的體位背對著欲行不軌的安潔莉娜,“女兒真是太乖了吧,知道媽媽想要做什麼於是就自己默默的配合媽媽,這麼聽話的好孩子讓媽媽更愧疚了呢~。本來媽媽一直擔心著你不喜歡那個奶茶,可轉念一想媽媽在懷你的時候好像是天天都在吃這種美味,所以你也一定會愛上那個味道的,偷偷看了你喝奶茶時的表情,媽媽就知道你把我的淫蕩本性完全繼承了呢。

天鵝絨製成了被子被一下掀開,莉亞德琳只穿著內衣又毫無防備的玉體展露在安潔莉娜的眼前,“是白色的內衣呢,女兒是純潔的顏色嘛,可是精液的顏色也是白色的哦~,準備好接受媽媽的精液受孕吧~。”

本以為是可以輕輕鬆鬆的插入,可不知為何莉亞德琳的股間依舊緊閉,還是純潔少女的她就算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也沒有給安潔莉娜一絲一毫的可乘之機,再連續嘗試幾次皆以失敗而告終後,安潔莉娜深吸了一口氣,趴到莉亞德琳的耳邊輕聲說,“小母狗女兒~,媽媽想要玩你的嫩屄了,快點把腿分開~媽媽要把精液都灌到你的子宮裡去,讓你成為連處女膜都沒被捅破就懷孕的騷婊子哦~。”

“唔~,嗯,媽媽~。”這時莉亞德琳開始了輕聲的嚶嚀,暗示的作用也被安潔莉娜喚醒起效,白皙的雙腿主動為母親分開,臀瓣下那光潔粉嫩的白虎私處映入眼簾,甚至也許是為了方便插入發情的嬌軀還慢慢的使穴口變得有些溼潤,

淫水從中緩緩流出。這次的插入無比的順滑,擴陰器分開了緊閉的花瓣,在不損傷處女膜的前提下固定在了肉壺之中,靠著緊緻的蜜洞被異物感刺激的不斷夾緊而主動為安潔莉娜提供便利。

“要來了~。”安潔莉娜開始以親生女兒當作配菜來瘋狂擼動自己的雞巴進行自慰,男性獨有的快感無論體驗幾次都讓她有種毒品上癮的慾求不滿,“太棒了,把包皮剝下來擼的感覺好爽,咿呀~,要射出來了~,噴出來了~。呼~,不行,射在女兒的背上是違規的,要射進子宮裡才可以,不過沒關係我有重力法術的~,所以今天應該把女兒的全身各處都射個遍才行!”

在重力法術的作用下,散落在莉亞德琳玉體各處的精液都飛進擴陰器中向女孩的子宮流去,越來越放肆的安潔莉娜也利用重力調整著女兒的體位,不知疲倦的扶她肉棒飛速的射出一發發腥臭的精液,這樣的荒誕睡奸直到清晨才堪堪停止。心滿意足的安潔莉娜臨走時還不忘記把那顆放在揹包裡的黑色圓球喚醒,未知種類的蟲子慢慢的爬到莉亞德琳的陰蒂處,在此寄生,小小的陰蒂飛速成長為一根比安潔莉娜身下那根更粗壯猙獰的扶她肉棒,兩顆白嫩飽滿的蛋蛋為它提供了大量的彈藥儲備。

“果然,女兒的肉棒要比我的厲害很多呢~,到時候豈不是,嗯,好棒~。親愛的小莉亞德琳,媽媽就先離開啦~,我們正式見面的時候,還要過一會兒呢。”

“媽媽~。”

安潔莉娜在看到莉亞德琳現在帶有微微孕肚和扶她肉棒的淫態後微微點頭,臨走時還不忘記貼心的把被子為女兒蓋好,將被角都掖了進去,這才悄然離開了。

“不要走!”從美夢中猛然驚醒的莉亞德琳從床上坐起,微微喘息著回顧夢中的場景,在夢裡她和許久未見的母親做著從未有過的親子游戲,母親利用著重力法術將她先是拋到空中又落回溫暖的懷抱,但夢的最後母親卻悄然離去,只留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是什麼?噫噫呀~,好刺激,身體變得好奇怪,像是觸電了一樣。這是男人的性器才對吧,可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陰蒂上?”醒來的莉亞德琳很快就注意到了被子中的凸起,輕輕的觸碰反而是自己感覺到了影響全身的酥麻感,猙獰可怕的扶她肉棒就這麼替代原本的陰蒂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還是試探性的觸碰,卻又差點大聲尖叫出來,最後無可奈何的莉亞德琳只能先起床進行洗漱,可勃起的肉棒卻一直在妨礙著她的行動,甚至是在鏡子中看到只穿著內衣的自己都會不停的發出誘惑自己去握住的瘙癢。

本想著繼續無視,可過了一段時間後,肉棒非但沒有減小一絲一毫而敏感度卻到了甚至連微風吹拂而過時都會有著過電般的快感。認命了的莉亞德琳只能翻閱手機去網上查找解決這種性器勃起的方法,“難道真的要擼出來嗎?可是……我,好吧,我會幫你射出來的,唉~。”感嘆了一聲後莉亞德琳還是選擇對著全身鏡開始了自慰秀。

青澀的手法一開始並不能帶來很多的快感,可隨著時間的繼續推移,莉亞德琳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如何擼動會更加的舒服。獨屬男性的舒適感逐漸累積,到最後尿意出現的時候莉亞德琳知道自己將射出人生中的第一發

精液,可隨著肉棒的抖動卻像是開了空槍,精液距離射出只有一線間隔卻自主流了回去,有些失落的莉亞德琳只得到了些許的快感,好在肉棒縮回了適當的大小,這才能邁出旅館門開始搜索母親的旅程。

“看來是該出發了,先去打探一下母親的情報好了。”莉亞德琳沒用因為夢裡的結局而氣餒,反而是在解決完自身身體狀況的問題後朝氣蓬勃的踏上了征程,“欸,你說你見過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人,在哪裡見到的?請務必要告訴我。”才沒過多久莉亞德琳就有了收穫,在路過一家花店時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花店的老闆在她路過時來回揉著自己的眼睛,嘴裡還在唸叨著見鬼了,見鬼了之類的話,這樣的反差舉動自然引起了莉亞德琳的懷疑。

“有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少婦經常來我這裡買花,不過嘛,聽說她也沒什麼孩子,所以我才以為見鬼了。”

花店老闆的回答倒也爽快,還明確的指出了安潔莉娜離去的方向。莉亞德琳沿路搜索,甚至在每走一段路的角落處都能找到故意留給她的印記,最後在躲避了層層關卡的守衛後進入一間播放影集的長廊,而在盡頭正有位美人邁著款款蓮步向她走來。

“嗨,好久不見了,莉亞德琳。”

“媽媽?你……你真的是我的母親嗎?”

相似的容貌,同樣的源石技藝,加上同為沃爾珀族,所以面前的人不容置疑就是自己的母親,莉亞德琳幻想了無數種和母親相見的方式但也絕對沒有現在這種。上半身披著一件廉價的幾乎只有袖子的皮衣,穿著堪堪遮住乳首的情趣胸罩,小腹處的淫紋勾勒出子宮的形狀,下半身是完全不拉上褲鏈的齊逼牛仔褲,從那中間露出面對女兒卻依舊挺立的扶她肉棒,甚至大腿上還戴上了放置跳蛋的腿環,現在正有著幾根導線伸入她的短褲內發出嗡嗡的聲響,宛如站街女一樣的打扮令莉亞德琳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

“真是的,明明都已經知道我是你的媽媽,居然還要再問一遍嗎?來,讓媽媽抱抱小莉亞德琳,當初只有那麼大點,現在轉眼間都已經是大姑娘了。”安潔莉娜向前邁出了一步張開了雙臂,做出要擁抱的動作。

“我……你離我遠點,真不知道為什麼爸爸會喜歡你這個浪蕩的女人。”莉亞德琳向後退了一步,大聲的質問著眼前的母親,也像是為博士的愛而覺得不值。

安潔莉娜沒有立即回答女兒的問題,反而是開始讓走廊的影片自動播放,“你說刀客塔嗎?可是我根本沒和他做過呀~,懷上莉亞德琳的時候大概我在穿著這身衣服到處倒貼賣淫吧,所以小莉亞德琳的親生父親我也不知道是誰哦~。”

“你怎麼可以這樣,刀客塔那麼喜歡你!“我要打倒你,再把你帶回羅德島向刀客塔贖罪!”

“唔,生氣了嗎?好啦好啦,有時候教訓不聽話的壞女兒也是媽媽的本職工作之一呢~。”

面對帶著滿腔怒火衝來的莉亞德琳,安潔莉娜只是輕蔑一笑,接著就是一邊倒的局面了,“對著媽媽發情的廢物女兒,是想讓媽媽親手幫你擼一下這根扶她雞巴嗎?還是說莉亞德琳想要把媽媽壓倒在地後不停的侵犯強姦呢?”

“別……別說了~。”莉亞德琳現在的狀態可謂是十分不妙,如同潮水的快感一波波的從胯間的肉棒處襲

來,布料和肉棒的摩擦產生的快感甚至讓她連站立都十分勉強。

“呀~,小莉亞德琳的氣勢去哪裡了?是不是生病了?讓媽媽幫你看看。”

玉手靈活的探入其中,熟練的抓住了莉亞德琳的扶她雞巴,並順帶解除了她的全部武裝,邊套弄著女兒的肉棒邊將她脫得乾乾淨淨,“還是先給我的小母狗女兒開發一下後穴好了~,畢竟昨晚我已經在子宮內下種了嘛。”

“子宮?你……我才不要懷上你的孩子~。”莉亞德琳不停的掙扎著,可命根子被抓住的快感讓全身酥軟無力,連最擅長的源石技藝都沒法正常運用了。

“已經晚了哦~,哈啊,小莉亞德琳的腋下有些臭味,和之前上過我的一個叫約翰的乞丐好像啊,不過在與本身的香氣混在一起倒是很好的催情劑呢~。”安潔莉娜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仔細在莉亞德琳的腋下深深的吸了口氣,還用舌頭輕輕的舔了舔,隨口說出了足以讓莉亞德琳世界觀崩塌的消息。

“我真的是她和野男人生的孩子,而且我還是個乞丐和妓女生出來的野種,然後被她送給刀客塔接盤?既然知道了這些,我已經回不去了~,對不起刀客塔,對不起……爸爸~。啊哦哦奧~,請媽媽用力玩我的雞巴,再開發我的屁眼,把我變成能隨意肛交的變態婊子吧~。”精神被摧毀的莉亞德琳也忘記了自己最初來到敘拉古的目的,她和當初的安潔莉娜一樣遵循生物的本能成為了快感的奴隸。

“小莉亞德琳的願望媽媽一定會好好滿足的,現在媽媽就幫你把屁眼開發成以後被插進去就會流水的雌穴~,嗯啊~,女兒的屁穴好舒服,精液要被榨出了,快點扭起來呀~。”

此刻的兩人都變成了只知道性交的雌獸,安潔莉娜的肉棒在莉亞德琳的屁穴中瘋狂抽插著,發出了淫蕩的聲響,同時一對素手也不忘記邊掐住嬌嫩的乳鴿邊套弄著敏感脆弱的扶她肉棒,帶有桃粉色指甲的玉指時不時還會扣弄著尿道,讓過量的快感直至摧毀莉亞德琳的理智。

“哈~,好累,但和女兒做愛好爽~,好啦女兒,休息一會兒後媽媽帶你去看看主人的基地。啊~,你要幹什麼,剛才不是已經做完了嗎?”

“可是,媽媽還沒有被我下種呢!”

安潔莉娜在莉亞德琳的屁穴內幾乎射空了所有的精液,躺在地上正靠著休息來恢復著體力,可莉亞德琳一把壓倒在地,“媽媽不是希望我把你壓倒在地侵犯強姦你的子宮嗎?我來了哦~。”安潔莉娜在此刻吞下了苦果,女兒的扶她肉棒粗暴的直接頂入她的肉壺內,接著狠狠的撞擊著子宮口,手中更是把她的兩顆爆乳掐出飛濺的乳汁,甚至同時含住乳首吮吸著幼年時才品嚐過的鮮美汁水。

“要壞了~,明明子宮是主人的雞巴套子,不可以被女兒使用的。但……不行了,要被頂進去了,女兒的大雞巴也好厲害~,哦啊哦哦哦啊~被女兒肏進去了~,射進來了~,女兒的精液把子宮射滿了~。”

“嗨刀客塔,你看看這是誰!”

“安潔莉娜,你……你終於回來了,我,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念博士哦~。”

為了慶祝安潔莉娜的迴歸,羅德島久違的舉辦了盛大的晚宴,看著周圍各種類型一應俱全的美人們,莉亞德琳的下體再次起了反應。

“媽媽幫我在

桌子地下擼雞巴可以嗎?”

“小莉亞德琳是看到大家而發情勃起了嘛,真是個壞孩子~。”

“媽媽明明也是!”

在餐桌上桌布的遮蓋下,這對扶她母女帶著滿肚子的精液把羅德島的所有女幹員當作配菜瘋狂的套弄著對方的雞巴。

“要射了×2。”羅德島,享譽泰拉大地的頂級跨國會所,羅德島總部位於一座移動艦島之上,在各國四處巡遊,擁有著全泰拉最頂級的娛樂服務,而最讓世界各地的(扶她)大小姐們魂牽夢繞的,就是會所中各式各樣的頂級偽娘服務員,雖說在他們之中有相當一部理論上並不接待特殊服務,但在頂層小姐之間似乎流通著只要買通了博士,就能任選服務對象的流言。而從未在在公眾面前露過臉的博士,似乎也並不反對各位小姐憑藉自己的本領讓本應簽訂著正常向服務員合同的偽娘們墮落這種事。

“……”在兩名似是姐妹的庫蘭塔的引導下,一名金髮發飄逸,身著褪下騎士鎧後的緊身衣,面露糾結之色的英氣少女踩著腳下柔軟的高級地毯,行走在幽長的奢靡走廊之上。

“姐姐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吧?不用緊張哦,這裡的男孩子都超——可愛的~姐姐一定會喜歡的!”瑕光牽著臨光的手,非常熱心的介紹道。

“我只是,有些不太習慣……”確實,一路上,自己看到的那些身著各色制服的偽娘服務員無一不是讓人心癢的頂級尤物,甚至於讓臨光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羅德島把全世界的優質男孩都收集到了這裡,只是,即便看到的男性大都很對自己的胃口,但是來這個地方這件事本身就壓根不是臨光的意志,她也並不是非要用這種方式來放鬆不可……

“臨光,沒必要這麼拘束,羅德島就是專門供我們這些人放鬆的地方,我可是花了大價錢來為你慶祝這次奪冠呢,還喊了不少朋友一起,你到時候可要放開點。”佐菲婭(鞭刃)走在臨光的另一邊,面色認真的說道。

“就是就是,姐姐到現在都還沒有體驗過這些男孩的滋味,實在是太可惜了,必須要趁著今天好好讓你放鬆一下!”

“姑媽的話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瑕光你也太興奮了……總之,我知道了。”臨光有些無奈,但還是重新露出了微笑,畢竟從剛剛的路徑來看,這裡確實有些讓自己期待起來了。

“喲,佐菲婭你可算來了。”推開門,臨光三人立刻引起了已經坐在包廂中的其他少女的歡迎,留著粉發身著藍白色長裙的錫蘭率先舉起了手熱情的打起了招呼,而一旁面色僵硬穿著清涼的貼身保鏢黑也略微點頭致意。

“哎呀,黑,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板著臉了,明明你也很喜歡這裡的,看看,臉都紅撲撲的,還擺出這幅死板的表情,我會被人笑話得啦~”

“是,小姐。”雖說如此,但是黑也只是勉強讓臉上的笑容上調了幾個像素點。

“誒,不要在意,她就是這樣,先別管她了,待會開始了她很快就能放鬆下來了,她可是饞這裡的服務很久了。”

“小姐……”黑的臉變得更紅了,語氣也變得有些弱氣起來。

“德克薩斯。”靠在在沙發上的黑髮麗人對著佐菲婭三人點了點頭,語氣雖然有些冷漠,但確實能讓人感覺到其下的善意。

“我是來自炎國的驚蟄~”最後一個金髮少女倒是相當怡然得

體,“難得我們這群天南地北的人能在今天聚到一起,快坐下來吧。”

說是包廂,但實際說是總統套房也沒什麼關係,包廂內部由數個房間組成,歌廳、吧檯、休息室、衛生間一應俱全,足以供給十人以上居住休閒,畢竟在場的眾人都是相當有錢的人,同時也是羅德島的白金會員,自然享受的都是最好的服務。

眾人聊天間,幾名穿著色氣,妝容氣質各有特色的偽娘託著昂貴的酒水和各種零食走了進來,可愛的身形和挑逗意味的眼神讓剛剛坐下的臨光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往哪看,只是更加尷尬的坐直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讓臨光有些好奇的是,這間豪華包廂,乃至於這些正環繞周圍的頂尖偽娘,都沒有獲得在場任何一個人過多的關注,言語間,她們似乎不約而同的將話題導向了那名花了高價指名了陪侍。

“真是期待那孩子被我們壓在身下時的表情啊~”

“是呢,見到水月那孩子的瞬間我就已經喜歡上他了,雖說目前並不接受特殊服務,但在付出了一番努力之後,還是成功讓博士鬆口了呢。”

“不過,我們這裡可是有7個人呢,而且還有三位庫蘭塔和驚蟄小姐,你們真的只打算喊他一人來陪侍麼?到時候出了問題可是很麻煩的。”

“沒事的,水月醬可是海嗣化的阿戈爾哦~無論怎麼玩都絕對不會壞掉的,即便他完全沒有經驗,也不會出問題的~”

“誒,羅德島連海嗣都有麼,真是厲害啊,我聽說那個種族相當不願意和別人交流呢,一直都盤踞在深海之中,比伊比利亞還神秘,因此雖然聽說海嗣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超級可愛,卻一直沒有辦法實地考察一下呢。”

“其實我這裡稍微有點小道消息呢,據說是博士和海嗣中的某一位有著特殊的聯繫才讓會所有了海嗣的存在呢。”

“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原來佐菲婭她們這些上層貴族的大小姐平時是這樣的麼……稍微有點嚇人呢……]臨光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安的想到,但是,看著周圍人興奮的神色,自己好像也莫名有些對那名名為水月的偽娘服務員期待了起來。

“博士,您找我有什麼事麼?”從荷臺上被喊來的水月帶著疑惑又崇敬的目光看著桌後的面具人低頭問道。

“兔女郎裝麼,倒也可以。”平靜的目光從面罩後掃向水月,剛剛還在發牌的水月此刻正身著一聲高叉黑絲兔女郎裝,油亮反光的皮衣之下,雪白的香肩和胸前的大片肌膚裸露在外,異常耀眼。卡著半垂兔耳的水藍色的長髮搭配上精緻又略顯俏皮的可愛面容,完美的襯顯出了水月活潑又有些乖巧的氣質嗎,“水月,A-02號包廂的小姐們指名你去陪侍,所以麻煩你去接待一下她們吧。”

“誒!那不是最高級的包廂麼?我……我真的可以麼?”水月露出了吃驚的神色,A包廂不都是隻有自己認識的那些前輩才有資格去的麼?帶著猶豫和不安,水月有些謹慎的說道,“那個博士,我才來不到一年,還只是個新人……接待那種貴賓,我……”

“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天賦即便以我的見識來看也是頂尖,成為羅德島的頭牌不過是時間問題,而這次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好的,博士!”得到鼓勵的水月頓時露出了感動和激

動的神色,相當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只是一次普通的陪侍而已,平常心,平常心,不必緊張!也不是第一次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水月整理了下兔女郎的服飾,腰繃的筆直,踩著培訓後習得的能最大程度彰顯自身魅力的步態向這間代表著最高級別的豪華包廂走去。

“打擾了。”水月緩緩推開門,微微低頭致歉,隨後走入了房間,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素手就握住了自己的手,帶著自己踉蹌的坐到了沙發之上。隨後便有兩人直接貼著自己的兩側坐了過來,淡雅高檔的香水氣息散入鼻腔,少女臀部和大腿柔軟的觸感透過高檔絲襪傳向皮膚。

突然的襲擊瞬間打亂的水月的步調,讓他下意識驚慌的低下了頭,雙手於腿間握緊,一副緊張不已的害怕樣子。當然,下一刻他就察覺到自己這種行為的不妥,又立刻挺起了腰肢,抬頭轉而微笑了起來。

“各位尊敬的大小姐好,我是本次接受指名的陪侍水月,很榮幸能夠得到各位的信任,不知道各位現在想要做些什麼呢?”

水月一邊進行著自我介紹,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通過事先的瞭解,他能認出坐於自己身旁的似乎是佐菲婭小姐和錫蘭小姐,黑坐在錫蘭小姐旁,臨光三人在一起,驚蟄和德克薩斯小姐在另一端,一共七人,然後接受指名的……

水月這才發現,原本站於周圍的前輩們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離開了,只留下自己一人坐在房間之內,以及還有一位前輩正站在門旁似乎也要離開的樣子。是其他被指名的前輩還沒到麼?

“咔噠~”

“陪侍已經到齊了,請各位好好享受豐富多彩的夜生活吧~”正太前輩帶著華麗的笑容,微微欠身,一邊按下了門旁的“請勿打擾”,一邊緩緩關上了厚重的黑色大門。

“誒!”不自覺的驚訝聲音從水月的口中發出,只有自己一個人嗎?在場可是有整整七位客人!自己怎麼可能服侍的過來?

七道目光投向了自己,儘管有些慌張,但水月還是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平靜了下來,博士可是對自己給予了極大的信任,而這些大小姐顯然也對自己有著極高的期待,自己必須做到完美!

“不用緊張水月,我們還是先唱歌吧。”貼於身側的錫蘭將一根話筒遞給水月,柔聲說道。

“啊,謝謝。”水月不由對錫蘭投出了感激的目光,儘管從剛才開始,貼在身側的兩位小姐就有意無意的用大腿磨蹭著自己同樣包裹在黑絲中的大腿,但這種單純的身體接觸其實即便在他這種非特殊向服務人員中也相當常見,況且這次的客人也非常重要,因此雖然心中略有些微妙的不滿,但水月還是強行讓自己忽略了這種揩油行為。現在終於有個客人準備打破了這種讓人不安的氛圍,著實讓水月鬆了口氣。

“水月醬的衣服很可愛呢。”待到錫蘭和黑唱歌的時候,驚蟄又接替了錫蘭的位置,很自然的伸手攬住了水月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稱讚道,“是特意為我們準備的麼?”

“能得到小姐的喜歡就好。”水月連忙說道,從剛才起,在場的幾位小姐就輪流坐在自己身旁和自己聊天,不過大都集中在她們遇到的趣事和卡西米爾騎士競技之上,現在的驚蟄算是第一個將話題引向自己的客人。不過一個小時過去,水月倒

也放鬆了不少,在場的客人都很有禮貌,行為舉止也一直保持在一個相當剋制的地步——對於他的職業來說,僅僅是靠在一起加上以及侷限於肩、手、腿位置的觸碰就是非常剋制的表現了。

即便如此,自己顯然也不能說自己壓根沒換衣服這種話,水月立刻露出了相當明媚的笑容:“當然是了為了客人特意準備的了,能獲得各位貴客的喜愛是我的榮幸。”

“水月醬應該也清楚我們這次聚會的目的吧?”一旁的佐菲婭笑著說道。

“當然,我也經常去看卡西米爾騎士競技,臨光小姐奪冠的身姿可是相當耀眼呢,沒想到真的有機會和冠軍親密接觸呢。”

“沒錯,既然是為了慶祝冠軍,就很有必要好好暢飲一番呢。”一旁的瑕光露出了相當興奮的神色,將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乾杯~”

“乾杯。”沒有唱歌的人也舉起了手中盛著頂級紅酒的高腳杯。

“咕嚕,咕嚕。”

已經是第七瓶酒了,從唱歌開始,各位小姐就一直給水月續酒,從紅酒到香檳,雖然自己確實喝的是最多的,但其實也就1L左右的樣子,對於海嗣來說其實尚且能夠接受,即便是混著不同的酒喝,到目前為止水月也只是略微有些醉意,對於老酒鬼來說這種程度甚至只能算的上剛剛開始。

不過相比自己,瑕光、黑小姐以及喝的第二多的臨光騎士似乎已經有了一定的醉意,臉色明顯紅潤了起來。

“水月醬的酒量真好呢。時間也差不多了呢~該換臨光來陪你了呢。”驚蟄看了一眼鐘錶,突然開口道。

這麼說來,到目前為止,似乎也只有臨光小姐還沒有坐到自己身邊過呢,甚至於讓水月都有些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被這位卡西米爾的耀騎士討厭了。

剛才她們似乎在玩什麼K歌遊戲,幾輪下來臨光小姐身上原本的貼身皮甲都幾乎脫了個乾淨,只剩下一件半透黑絲連體衣和內部的白色內衣。豐滿到驚人的身材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明明有著相當明顯的被黑絲勾勒出來的肌肉曲線,卻還能有這種規模的身材,真是讓人驚歎呢。

水月的眼中露出了相當羨慕的神色,可惜自己的身材相當貧瘠瘦小呢,雖然力氣還可以,但完全沒有什麼像樣的肌肉,身高也是在場眾人中最矮小的一個,這樣的自己還能被這些大小姐喜歡真是太好了。

有些醉意的臨光小姐似乎相當激動,被帶著笑意的瑕光和佐菲婭小姐推到自己身旁後立刻就轉身抱住了自己,模糊不清的嘟囔起了一些有些中二的話語。被黑絲包裹著的豐碩果實貼於臉頰之上,少女的美好體息鑽入鼻腔,讓水月的身體都有些僵硬了起來,而更讓人在意的,就是臨光跨間那即便內衣也完全無法遮掩的鼓囊凸起。不愧是庫蘭塔族,自己只聽前輩說過庫蘭塔族的馬肉棒尺寸極為誇張,今天著實見識到了,雖然肉棒並未勃起,但是從那兩顆橙子大小的球狀凸起也能預見一二,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臨光小姐的跨間似乎相比一開始有些略微的拱起……

沒等水月多想,一旁坐於身側的驚蟄突然讓開了一段距離,完全沒有防備的水月一下子就被比自己高了近一個頭的臨光壓在了身下,帶著奶香和些微汗味柔軟的觸感將面部完全籠罩,讓水月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而更讓

他尷尬的是,不是知道是不是因為半醉不醉的狀態讓臨光有些興奮,自己的胯部逐漸感覺到一抹鼓鼓囊囊的堅硬,而且隨著臨光抱著自己繼續毫不自知的洗面奶行為,那根柱狀物體的形狀也愈發的漲大起來。

“好香,好軟……”臨光紅著臉,注視著身下的正太偽娘,眼神中的侵略性愈發強烈起來。

“那個,佐菲婭小姐,臨光小姐她……”

“臨光真的很喜歡你呢。”佐菲婭乃至於周圍的人都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完全忽視了水月求救的眼神,並且原本還在周圍較遠處的幾位也帶著看戲的目光緩緩靠了過來。

“哇,姐姐居然真的起反應了呢,帶她來這裡果然沒有錯!”

到了這裡,水月哪能還不明白這幾個大小姐的意思,他頓時有些欲哭無淚起來,努力的嘗試挽救自己的貞操:“那個各位貴客,我不是提供特殊服務陪侍啊……”

“放心。”驚蟄坐在旁邊看著難以掙扎的水月,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沱紅,“水月醬,你只需要成為我們的專屬玩具就可以了,在未來的工作中,你依然可以選擇去當一名普通的會所侍員。”

雖說是連體絲襪,但為了方便,下方其實做了開檔處理,而伴隨著佐菲婭將那條束縛肉棒的布片拉下,即便在庫蘭塔中也稱得上巨根的誇張馬肉棒也終於徹底暴露在了水月的視野之中。

粗大的肉棒近40cm長,堪比水月的大腿長短,而直徑也比肩750ml的紅酒瓶,赤紅的肉棒之上分佈著略顯猙獰的經絡,看著就讓人感到恐懼。

“不可能的,這個大小!”水月驚恐的看著貼著自己的下體,卻直抵胸口的巨根,劇烈的掙扎的起來,然而他的力氣壓根無法與耀騎士相比擬,依舊被牢牢的壓於身下。

“水月醬,真的要反抗麼?如果你能讓我們感到高興,博士也會對你感到非常滿意的吧?”驚蟄輕輕笑道。

“但是,這個大小……”察覺到自己已經沒法下車的水月已經開始服軟試圖折中了,但似乎這些大小姐並沒有任何體諒他的意思。

“沒事的哦,海嗣的身體構造與人類有著巨大的不同,完全不會有臟器受傷的顧慮,所以,只要用你的小屁股好好地接下臨光的雞巴就可以了哦。”

“不,不可能,不行……噫啊啊啊啊!……要……裂開了!……嘶!嗚……”幾次磨蹭之後,臨光終於對準了水月股間最為柔軟的地方,竟然硬生生隔著黑絲將肉棒強行捅了進去,撕裂般的後庭擴張的痛楚讓水月忍不住慘叫出聲,臀部的黑絲被拉扯著擠入肛穴之中,隨後又伴隨著“撕拉”的聲音彈回臀部表面,臨光居然真的在水月沒有任何性經驗的情況下將這根大腿長的馬根插入到了他的身體之內。

“沒有流血呢,雖然菊肉被擴張到了陷入深處看不見的地步,但是並沒有受傷。”錫蘭撫摸著被壓在下方的屬於水月的小屁股,驚奇的說道。

“唔~哈!”成功將肉棒插入的臨光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但她並不滿足於只插入了一半的肉棒,開始直起腰部,對準水月的後庭前後摩擦繼續深入起來。

“咕……!要死了!”水月咬著牙,眼含淚水,海嗣的身體適應力驚人,最初的疼痛已經過去,後庭處的痛感已經不再強烈,但感受著腸道被肉棒拉扯著連帶著小腹都開始變形的

飽脹感,水月還是感到了異常的困苦。

“喔喔喔!全進去了!”幾番掙扎之後,連水月自己都不敢相信,臨光居然真的成功將40cm的肉棒完全送入到了自己的體內,肚皮上浮出的粗大的肉莖凸起甚至已經抵達了肋骨,強烈的擠壓感連胃袋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而且,隨著臨光逐漸開始的抽插行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居然漸漸開始從心底浮現,滿足,飽脹,舒暢,這是屬於性的快感,甚至連自己的下體都開始傳來了異樣的感覺。

“哈,水月醬似乎也興奮起來了呢。”錫蘭看著略微鼓起的襠部,毫不客氣的伸手將下方的膠衣撕開,漏出被包裹著的小小的肉莖和圓滾滾意外的飽滿的睪丸。

[為什麼這群大小姐撕衣服都這麼的熟練利落啊!]水月漲紅了臉,勃起的肉莖白嫩小巧,只有十釐米長短,兩指粗細,不過睪丸卻意外的發育良好,居然足有山竹大小,掂起來有近半斤重,飽滿的精袋錶面沒有一絲褶皺,圓乎乎的。無論是肉棒還是睪丸,都是光潔無毛,潔白細膩的樣子,而在臨光馬肉棒的抽插蹂躪下,可愛的肉莖此刻已經開始愉悅的跳躍起來,一副即將射精的姿態。

“什麼嘛,這不是適應的很快麼!”錫蘭露出了高興的神情,“黑,快來。”

“水月君的肉棒……”黑此刻也拋棄了開始的矜持,好奇的看著水月的跳動的肉棒,“和小姐的很像呢,不過這個睪丸的發育程度,是海嗣特有的情況麼?”

“我聽說為了繁殖,海嗣的肉棒已經進化到了幾乎可以無限射精的地步,為了做到這點,睪丸才會長到這麼大吧?”驚蟄倒是摸了摸下巴,給出了答案。

“誒,好厲害啊。”瑕光有些驚歎,庫蘭塔的睪丸雖然比面前的水月還要大上一圈堪比橙子,重量也接近一斤,但也依舊無法做到無限射精,十來次就會精疲力竭了,雖然一次的量很大就是了,“不過姐姐好像要射了,真的要射在裡面麼?”

“又不會懷孕,而且射進去正好給水月補充補充營養恢復體力不是正好麼?”佐菲婭笑著說道。

[不,你們絕對對海嗣有什麼誤解啊!我可做不到用後庭吸收營養啊,即便能,速度也非常慢啊!]水月在心底大聲辯解道,但是對外,在臨光肉棒的大力摧殘之下,他的口中也只能發出“嗯嗯啊啊”模糊呻吟。

“嗯!嗬~啊……”臨光猛地將身體往下一壓,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即便是腸道都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巨量液體從腹中噴湧而出,也讓水月更想嘔吐了。明顯的鼓包從水月的上腹隆起,但很快就被周圍的腸道分配平復下去。而水月的肉棒也在這次深插之中迎來了射精,嬌小的肉莖抽動著,米白的精液意外的濃稠而充足。

“居然超過了50ml呢!”錫蘭眼疾手快的用已經喝完的紅酒瓶藉助了水月射出的精液,看著杯底的精液嘖嘖稱奇道。

“呼……”臨光喘了口氣,緩緩將肉棒退出了水月的身體,直接靠在了一旁,沾染著粘液反射著微光的巨大肉棒看起來有任何軟下去的意思,依舊直直的挺立在空氣之中。

“結束……了麼?”水月有些虛弱的說道,並非是因為射精,而是因為後庭被過於誇張的尺寸的肉棒侵後導致的下體肌肉脫力。

“想多了呢。”德克薩斯低頭看著

水月的臉龐,在其迷茫的眼神中直接坐在了他的臉上,將充血繃直的肉棒強行塞入到了水月的口腔之中。

魯珀的肉棒構造同樣特殊,表面並無包皮,而是呈現出光滑的類似龜頭的赤紅色,肉棒的前端相比大多數人類龜頭傾斜角度更加明顯,側面看去甚至可以說是尖細,馬眼也並不位於尖端,而是位於斜面的正中央。

“嗚嗚嗚!”水月驚訝的嗚咽出聲,德克薩斯的睪丸下方的水潤肉穴正正好好貼於他的鼻尖,一股遠比貼身聞要濃烈的混雜著體香與些微汗味的氣息傳入鼻腔,陰部,位於睪丸和後庭之間的位置,幾乎可以說是這些扶她大小姐體味最濃烈的地方,而這股摻著濃郁荷爾蒙氣息的濃香直接就讓與之零距離接觸的水月的大腦變得有些暈乎乎了起來。

而除了特殊的龜頭結構,魯珀的肉棒底端也相當特別,德克薩斯的肉棒長約18cm,末端約4cm,但是,隨著德克薩斯將肉棒徹底插入到了水月的口中完成深喉之後,她的肉棒末端就開始了球形膨脹,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在水月驚訝的目光下達到了7cm的誇張地步,直接將口腔徹底填滿,這下別說將肉棒吐出來了,就連德克薩斯自己,在肉棒徹底軟下來之前,也無法將雞巴從水月的嘴中抽出。當然,她也不需要這麼做就是,現在的德克薩斯,只想好好的享受水月的深喉口交,順便狠狠的射上幾發。

“唔咕嗚嘔!”水月感到貼合自己臉龐的柔軟臀肉開始了前後的扭動,潮溼的觸感從鼻尖傳來,只是臉部的臀肉按摩雖然舒服,但是喉部及其強烈的,讓人轉瞬間淚流滿面的咽喉催吐刺激就讓他相當難受了。水月的腦袋被德克薩斯小姐的肉臀壓的微微陷入沙發,呈現略微的傾角,大張的嘴巴完全無法閉合,口腔被魯珀肉棒末端的球狀膨大完全填滿,剩餘十多釐米的4cm粗肉棒則完全插入了食道之中,隨著德克薩斯的前後扭動摩擦著肉壁。還好海嗣不需要呼吸,不然自己怕不是待會要就被活活憋死了。

黏糊糊的感覺從菊穴傳來,虛弱無力的肛門感到了一陣輕鬆,似乎是剛剛注入的巨量精液終於從上腹達到了後庭,正在試圖排出。

“哦?姐姐的精液可不能漏出來了。”瑕光眼睛一眯,立刻提槍上馬,在場的眾人都已脫下下體的衣服進入了勃起狀態,隨時可以上陣,而瑕光則率先接手了水月剛剛被使用的後庭。略遜於姐姐,但同樣超出常人的35cm長6cm粗馬根捅入完全沒法閉合,露出沾著精液鮮紅菊肉和內部腸壁的後庭。

“!”水月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肉莖微顫,竟然在口肛的雙重刺激下再次射了出來。

“呼,好緊,我還以為被姐姐用過後會鬆下來呢。”瑕光滿足的稱讚道,立刻開始奮力的抽插起來。

[要……要無法思考了,味道……好重……頭暈乎乎的……]水月翻著白眼,雙手無措的揮舞著,然而下一刻,這雙柔嫩潔白的小手就被旁邊的錫蘭、黑兩人握住,強行按著移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似乎是將水月的手當成了飛機杯,直接強行抓住水月的手讓其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

錫蘭的肉棒只有十一二釐米的樣子,水月的小手尚可以勉強掌握,而黑的肉棒則長上不少,16cm的肉棒整體呈

現錐形,隨著尖端向下逐漸變粗並趨於平緩,隨著被迫握住肉棒的手早緩緩擼動,還能感受到其上略顯柔軟的肉質倒刺。

腹中巨物的猛烈抽動和口腔被填滿的嘔吐反射讓水月有些痛苦的想要呻吟出聲,卻又被口中的肉棒完全阻塞,只能發出無言的嗚咽。而這種不適導致的食道收縮,咽喉收攏,粉舌下滑上抵,反而完美的為德克薩斯因為外形特性而不便大幅抽插的犬肉棒提供了額外的快感補充。

“黑,水月的肉棒就交給你了哦。”

“好……好的。”黑帶著有些羞澀的興奮表情,一手繼續控制著水月的小手給自己擼管,一手則緩緩用三指握住了水月挺翹的肉莖上下擼動起來。

“哼哼哼嗚!”水月的呻吟變得更加用力了。

“哈……水月……我要射了……”下體舒適柔嫩的舔舐擠壓觸感讓德克薩斯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感受著蓄勢待發的射精衝動,德克薩斯的雙手猛地攥緊了水月平坦的胸脯,更加用力摩擦起了水月的面部相互接觸的陰部。

“咕……”甚至不用吞嚥,直插食道的肉棒就將精液直接送入了胃袋之中。而與此同時,其它三人以及水月自己都先後迎來了高潮,巨量的精液沿著瑕光的肉根灌入腸道,與臨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填充著幽長的腸道。錫蘭和黑雖然射精量只是普通水平,但也依舊足以在水月的身體之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還不夠……”德克薩斯扶著水月的下頜,毫不停歇的小幅摩蹭著自己的肉棒,又通過手部的動作進一步增強自己的快感,甚至於興致高昂時還直接有些粗暴的掐住水月因為自己的肉棒插入而明顯變粗了一圈的白皙脖頸,瘋狂的扭動起了臀部,體會著強壓下深喉口交美妙的觸感。

後庭的肉棒在拔出的瞬間就會被下一根補上,僅僅三四次的射精,還遠遠沒有達到在場眾人的體力極限。幾番施為下來,水月原本平滑的小腹已經高高隆起,雖是偽娘,卻如同一個懷了孕的貧乳少女。即便有著遠超人類的腹腔空間,此刻水月那灌滿精液變得異常粗大的沉重腸道也已經徹底將腹部填滿。此刻,即便是庫蘭塔的肉棒,也無法徹底堵死水月的菊穴,粘稠的精液不時伴隨著“噗嚕”聲從屁穴的縫隙中擠出。

“呼……哈……”就連德克薩斯都因為連續的射精快感而微微翻起了白眼,有些吃力的抬起雙腿,將暫時平復下來肉錐從水月的口中拔出,至於原本還算整潔的兔女郎服裝,已經被解開了大半,在絲襪和潔白的肉體之上,一灘灘白濁的精漿隨處可見。

“呼……”佐菲婭擦了擦額頭興奮的汗珠,有些疑惑的看向驚蟄,“驚蟄,你好像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呢,怎麼樣,要來麼?”

“我只是在等待獨享的機會而已,畢竟我用完他後,水月應該一時半會沒什麼力氣再對你們的性愛做出讓人滿意的反應了。”

“做的太舒服了,我都差點忘了驚蟄小姐興奮時會輕微放電這種事呢。”錫蘭錘了下手心,恍然道。

驚蟄緩緩站起身,卸下衣物,露出完全不遜色於庫蘭塔的誇張赤紅肉柱,平時,這根肉棒會完全收於她的腹腔之中,只有在興奮時,才會伴隨著充血完全展露出來。看著剛剛拔出肉棒就開始狂噴精液的開闊後庭,驚蟄直接握住了水月

的腰將肉棒直接送了進去。

“很溫暖呢。”驚蟄忍不住稱讚道,“明明後庭都已經被佐菲婭她們操到合不攏了,在我肉棒插入的一瞬間卻還是立即收縮起來,完全感覺不到是裝滿了精液的樣子,緊緻的感覺完全不輸於殿內那些專精後庭性技的男妓呢。”

水月已經在眾人的長時間凌辱之下有些意識模糊,難以開口了,對於驚蟄的稱讚,也只是發出了含糊的呻吟聲。

“雖然後庭的表現不錯,但是似乎還可以更緊緻一些呢,而且以這種恍惚的態度應付客人,可是不合格的行為哦。”驚蟄坐回沙發之上,水月則像崩壞的性偶一樣被她抱於懷中,金色的瞳孔微微亮起。

“嗶哩~!”

“噫!啊啊啊!我!啊啊!”水月尚且有些脫力的身體猛的抽搐了起來,低垂的頭顱驟然昂起,略有渙散的瞳孔也在觸電的痛感中重新凝聚,隨後他就被衝入腦海的極樂體驗刺激的大聲呻吟起來。

本來略微放鬆的後庭在驚蟄肉棒的電刺激之下驟然收緊,無法控制的溢精情況也因為腸道與肉棒的完美貼死而被強行制止,在結束了電擊喚醒之後,驚蟄身體依舊發出電流的部位就只剩下了那根30cm長6cm粗的誇張陽具,熾熱的麒麟肉棒如同電柱一般捅入水月的腹中,以溫和但清晰的電流貫穿了水月的肉體,讓其在感受到電流帶來的敏感大幅上升的後果的同時,又不會讓其出現痛苦的觸電症狀,只是大概是因為前列腺被電刺激的緣故,水月的肉棒開始以相當不科學的頻率拼命的射出精液。

少女為水月的肉棒套上了一枚特製的淡藍色避孕套,將不斷湧出的精液盡數收集,纖薄的乳膠套逐漸被撐開填充到了沉甸甸猶如氣球般的地步。直到這時,水月才終於略微適應了驚蟄的帶電肉棒的插入,勉強止住了自己射精的步伐,開始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驚蟄小姐,我的肚子……快要裝不下了……”水月捂著孕婦般的小腹,靠在驚蟄的懷中,面色異常勉強,電流的刺激讓他收縮的腸道無法排出後庭的精液,如果說正常人的極限灌腸是3,4L,那麼自己的腹中恐怕已經達到了10L的程度,要不是自己的身體相對人類少了很多臟器,腸道也異常的柔韌,怕不是精液都已經強行突破幽門灌入胃中從口中噴湧出來了。

“怎麼會呢,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壞人,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你贏了,我就允許你放掉肚子中的精液,還會暫時放過你;你輸了,就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喝掉怎麼樣?”

“!”水月面色蒼白的看著黑手中灌滿了精液的紅酒瓶,以及被扯下來的後又灌滿小半瓶紅酒,加起來恐怕有1L的粘稠的精液,心中有些掙扎起來,誠然,現在的自己因為腹中巨量的精液而感到異常難受,漲到極致的小腹傳來的並非痛感,而是誇張到強烈的嘔吐和快感,實際上射入自己腹中的精液再多都並不會讓自己受傷,但是出現某種口暴精液噴泉的糟糕景象也是他完全不想遇到的,而且,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後庭的快感徹底改造出什麼超級不妙的性癖了。自己的胃部雖然也裝了不少德克薩斯小姐的精液,但是本來德克薩斯小姐射精量就比較正常,又經過消化後胃部空間應該還勉強足夠……

“什……什麼遊

戲?”

“很簡單哦。”驚蟄從後方撫摸著水月的臉頰,“只要你和我合唱一首情歌,全程不射精,就算你贏哦。”

[這是什麼鬼遊戲……]水月張了張嘴,但是自己已經暫時適應了驚蟄小姐的帶電肉棒,應該……可以堅持的吧……身體已經快受不了了,無法等待下去的水月終於有些艱難的開口道,“我……我同意……”

“很好,我也不會為難你,就一首三分鐘的歌,我也不會加大電流,那麼,加油吧~”

“不愧是驚蟄小姐,玩的就是花啊。”瑕光坐在旁邊看著將水月像飛機杯一樣套在肉棒上豎著固定住的驚蟄,忍不住驚歎了起來。

“其實我也知道很多有意思的玩法啦,但是水月醬還是第一次,姑且還是打算剋制一些的,驚蟄小姐會這樣,多半是因為忍了太久了吧?”佐菲婭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水月醬這麼可愛的小傢伙,讓我很難下的去手調教啊。”

[能忍住!]水月勉強的剋制著肉體的快感與驚蟄小姐對唱著,心中卻有些興奮起來,歌已過半,自己雖然有射精的衝動,但是能忍住!

一隻溫熱的手突然托住了依舊飽滿的柔軟精袋緩慢揉搓起來,水月的歌喉猛地一顫,感受著不懷好意的趁著自己的詞在耳邊輕輕吹氣的櫻唇,原本勉強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突然又充血挺立了起來。

[糟了!]水月感覺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然而驚蟄小姐的調戲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直接低頭輕輕含住了自己的耳垂,同時豐滿修長的大腿微微展開,將水月緊緊併攏的雙腿夾於其間,手部的揉搓精袋動作也逐漸變的愈發靈活老道起來。

“完全被拿捏了呢……”德克薩斯看著開始顫抖起來的水月,直白的做出了評判,“也不知道水月喝不喝的下這1L精液呢。”

不出所料,在驚蟄稍稍展現出自己的能力之後沒半分鐘,水月就徹底忍不住射了出來。一個初出茅廬還是被強行插入的職場雛鳥怎麼可能玩得過在場的各位會所常客?

“真是遺憾啊。”驚蟄從後方撫摸著坐於自己肉棒之上的水月的蒼白稚顏,遺憾的說道。

“……”水月顫抖著舉起了面前灌滿了小姐收集起來的屬於自己射出的精液的1L裝大號啤酒杯,看著周圍大小姐眼中幾乎形成實質的侵略性光芒,咬牙閉上了眼睛。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意外的認真呢,我還以為會故意或者無意從唇角漏出大量精液,結果居然幾乎全部喝下去了麼?”錫蘭有些意外的看著大口飲精的水月,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好澀……好濃……嗓子都要被糊住了……腥氣好重……還有點甜……這就是精液的味道麼……喉嚨……疼……好想吐……不行……要忍住……腦子,要壞掉了……] 神經刺激下蘊含了複雜情感的淚水從眼角不住的流下,最終,在胃部被粘稠如史萊姆的精液灌滿並從喉嚨倒湧出的前一刻,水月終於將杯中的精液一飲而盡。

原本只是因為腸道膨脹而微微隆起的上腹此刻再度脹圓了一圈,由內而外極致鼓脹的感覺讓水月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近乎與一個一紮就破的精液氣球,只要稍微來一些外部擾動,精液就會不故一切的噴湧而出。

“呼……驚蟄小姐,我……我做到了……”強忍著反胃感的水月甚至不敢

大口喘息,生怕已經卡在嗓子眼的精液從口中噴出。

“我要射了。”驚蟄摸了摸水月的腦袋,溫柔的話語卻彷彿晴天霹靂將水月的大腦震的一片空白。

“誒!等……等……唔嘔……咕嚕~現在!現在射出來的話……!”水月慌張的想要支起身體,卻被驚蟄有力且不容拒絕的按住了肩膀,夾住自己雙腿的力度再度加大,讓水月動彈不得,只能帶著異常驚恐乃至於驚懼的目光感受著肛穴之中逐漸膨脹堅硬起來的巨大肉棒。

“咕哧咕哧~”

噴湧而出的精液甚至攪動著腸內的精漿發出了腸鳴般的流動音。而突然灌入的堪比庫蘭塔射精量的近半升的精液也終於突破了水月的承受極限,帶著驟然膨脹的腸道向上有力的壓迫著將胃中的精液盡數從口中擠出。

“唔嘔!噗嘔!”水月驟然瞪大的雙眼,濃稠洶湧的精液從粉唇乃至於鼻腔中噴湧而出,如開閘的壩口一樣噴射到面前的大腿、地毯之上,而伴隨著被擠出的精液,壓抑許久的嘔吐反射以潮水之勢襲來,火上澆油間直接將水月從溢精的精盆轉變成為了噴精的氣球。

濃郁的精液氣息將所有味覺、嗅覺感覺盡數覆蓋,讓水月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又或者說,徹底變為了精液的接受器。

將劇烈高潮後徹底消耗體力軟軟的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水月從肉棒之上拔下,又是一股極為猛烈後庭精液潮噴和有氣無力的悲鳴,看著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水月,驚蟄露出了相當滿意的笑容:“真是精彩的演出,我很滿意呢。”

“喂,驚蟄,你把水月醬弄成這樣我們還怎麼玩?”錫蘭有些不滿的指著自己依舊勃起的肉棒,“我和黑還沒享受水月的肉穴呢。”

“對不起,看來這個惡作劇稍微有些過頭了呢,其實我也還沒有滿足呢。”驚蟄有些不好意思的雙手合十做出求饒的姿勢,“總之一時沒忍住,但是沒關係的,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不是嗎?這種程度的玩弄以水月海嗣的身體大概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吧,到時候繼續不就好了?畢竟接下來幾天,水月醬都是我們的人呢~”

“誒,好吧。”錫蘭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伸手握住了水月黏糊糊的手臂,“黑,搭把手,給我們可愛的小水月好好清洗一下身體,好順便繼續下一輪。”

“那祝你們在浴室裡玩的愉快?”德克薩斯眨了眨眼,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看著全身幾乎被精液澆透還處於無意識狀態的水月被兩人毫不嫌棄的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入浴室之中,毫無憐憫之意的為水月送上了祝福。

即便是時刻守於門外的可愛前輩們也不知道這三天房間內的七位小姐和水月具體發生了什麼,羅德島每一間包廂的大門有著極為誇張的隔音效果,時刻保持職業素養的他們顯然又不會做出聽牆角這種危險的行為。他們只知道,每次上午更換床單地毯清理房間時,都可以看到上面殘留的厚厚精漿,以及遍佈各處的酒水液漬,當然,還有在隨機某位小姐的房間內帶著疲憊神色沉眠的“後輩”水月。

不過在幾天的“失蹤”之後,重新歸來的水月依舊如往常一樣熱情的為到來的客人服務著,沒有任何異樣,以至於大家都以為水月依舊是那個和以前一樣保持著剋制的孩子,而只有與他特別親密的幾位前輩,才會在偶然間在那幾位大小

姐的房間中發現這位天才後輩的身體已經徹底墮落於性的深淵之中。

終於!一月好累……順便貼下水月和futa小姐們的設定,部分文中並不會特別詳細的描寫。

黑 169cm 貓肉棒帶倒肉刺錐形 16cm 頂端1cm末端4cm 只會增加感覺,不會疼和流血砂糖橘大小的蛋蛋無毛貼合身體不下墜射精量 10-15ml錫蘭 162cm 普通肉棒小蛋蛋小雞兒 12cm 3cm粗內收型蛋蛋看不到射精量5-10ml臨光 171cm 40cm 馬肉棒 6.8cm粗射精量400-600ml瑕光 165cm 35cm 馬肉棒 6cm粗射精量400-500ml佐菲婭 165cm 37cm 馬肉棒 6.3cm粗射精量400-500ml 三位庫蘭塔均為橙子大小的近一斤重的巨大睪丸臨光會稍微大一點肉棒和睪丸周圍一圈帶著淺淺的金色毛髮下墜式射精量400-500ml德克薩斯 161cm 犬無包皮偏尖肉棒龜頭斜的角度更誇張以至於類似尖,馬眼也在斜面上而非常見的龜頭頂端 18cm長末端4cm粗膨大球體會到7cm 無毛睪丸小乒乓球大小射精量25-50ml驚蟄 171cm 麒麟類馬肉棒無包皮赤紅色平時會收於腹腔內部(其他人無法收起來,只是非勃起小一點) 30cm 6cm粗極度興奮和射精時會有輕微電流,主動操控會繼續增強下墜式睪丸橘子大小金毛只在肉棒上端有,類似陰毛,一小撮水月 161cm 阿戈爾海嗣化普通肉棒無毛 10cm 2.5cm粗可愛小山竹大小的蛋蛋 250g 鼓囊囊的射精量 50-70ml 幾乎可以無限射精我敲響W的房門時,心情是有些害怕的。

W最近的心情實在不怎麼好,因為和我誤入了源石汙染區,所以被醫療部強制要求做了個徹底的檢查,還要連續服用好幾天的阻斷藥物。今天是服藥的最後一天了,而W的忍耐也到了極限。負責她的華法林大概也不想糾纏,而她給W送藥的路上正好看見了偷懶的我。於是,我堂堂博士就被叫來跑腿了。

“哈?你是幹什麼來的?”看見我的W露出了一臉不耐煩。

“那個,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今天怎麼不是那個和老女人一樣老的女人來?”

“她······總之我被抓來了。”

“我覺得,醫療部就是在針對我。為什麼你不用服藥?”

“因為當時我穿得很厚嘛。”

“啊,好苦!今天的怎麼味道不一樣?”W大喊起來,“換藥了嗎?”

正在這時,我的終端響了,是華法林打來的。“博士,那個藥被W喝了嗎?”

“她只喝了一口。”我看著W湊了過來。

“我拿錯了,這個是給小動物做實驗的。”

不要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可怕的話啊!W瞪著我的目光明顯變得尖利了起來。她一把奪過我的終端,打開了免提。我開始害怕了,希望華法琳不要再有什麼驚天發言。

“這個啊,是一種薩卡茲人古老的媚藥,副作用倒是有,但只會持續一小會兒。簡單地說,服用的人的意識會變成史萊姆狀的東西跑到腸道里,不過等一會兒就會吸收回去了。俗稱,人格排洩。”

“老東西,你和這個傢伙串通好了拿

我做實驗是吧?”

“只是失誤!你的藥還在我這裡,不信你過來看。是博士拿錯了。”

“那怎麼辦?我已經喝了一口了!”W用力地跺了下腳。

“只喝了一口應該沒什麼事,只是會感覺有點燥熱。”華法琳說。

“要是出了問題,我和你沒完。”W說著,突然轉頭看我,表情變得興致盎然起來。“華法琳,博士能喝這東西嗎?”

“今天凱爾希不在,你別把博士的人格弄丟了就行。”

“哦吼?”

“這樣,不太好吧?”我往後退了一步,但W緊跟著走到我面前。

“好好為自己的失誤負責吧。”

總之就是這樣,我被W灌下了那杯可怕的藥。雖然是想靠道歉推脫掉的,但被W捏住嘴巴和鼻子嚥了下去。

自從我喝下藥水以後,W就在房間裡悠閒地踱步,觀察我的反應。大概過了十分鐘,身體越來越燙,好像肚子裡的確有什麼東西在往下蠕動。我縮在床上,捂著肚子。

“W,我好難受。”我說。下身好像開始變溼了,我並著腿悄悄扭動著。

“沒事沒事,再忍一會兒就可以排出來了。”W裝作溫柔的樣子摸摸我的頭。

“還要排出來嗎?我害怕。”

“別擔心,反正華法琳都說沒事了。”

看來說服W是不可能了,不過我只要憋住就沒事了。雖然是這樣說,但肚子越來越痛了,而陰部也又痛又癢的,真想跑回我的房間裡發洩一下。

“看你憋的挺難受的,要不就幫你爽爽吧。”W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找出了一個棒狀的東西。

“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水晶肉棒。你不用的嗎?”

“我,我都是用振動棒。”

“哼,用電動的都夠沒品的。”W跪在我的後面,一把拽下了我的褲子和內褲。“哦?都這麼溼了,看來作為媚藥還是挺管用的。”

暴露的下身傳來一陣清涼,明明是讓人放鬆的溫度卻又在私處帶來一陣酥麻。緊接著那裡被W用假陽具的頭部貼住,一陣強烈的快感傳來。

“唔啊!”我沒忍住叫了出來。假陽具在陰唇上滑動,我用身體迎合著。

“哼哼,敏感得自己動起來了嗎?”W說著,突然把陽具對準屁股戳了一下。

“別,要出來了!”我連忙夾緊屁股,可是W的手法像是熟知一切一般,在肛門周圍划起圓圈,時不時向裡侵入一點。本來繃緊的肌肉在她的動作下不由自主地變得鬆弛起來。

“W,我要憋不住了。”我用力把假雞雞的頭部擠出,並起雙腿,求著W停手。

“好好,不玩這裡了。”W把目標放回陰部。不過,肛門那裡已經沾滿了我分泌的黏液,現在變得滑滑的,必須更用力地憋住才行了。

“好像比之前漲得更厲害了。”這次W直接用手指撫摸。雖然也有快感,但更多是癢癢的。對於已經發情的我,這樣的刺激實在是不能滿足。我對W說:“W,用之前的那個吧,用力一些。”

“沒想到羅德島的博士還有這樣一面啊。”W如我所願地用假雞雞插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刺激傳遍了身體,我猛烈地顫抖起來。側腹被W扶住,連那裡都像變成了敏感點一樣,渴求著更多撫摸。我上身伏在床上,撅起了屁股,嗚咽個不停。

高潮要來了,我有預感它會很猛烈。於是我抓住床單,用雙腳勾住跪在身後的W的膝蓋。W也意識到了我的狀態,

抽插的同時旋轉著陽具。快感在她的刺激下達到了頂峰。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緊繃起來,意識也要變得混亂了。心裡感嘆著好爽,而嘴巴已經不知道在發出什麼聲音了。

不好。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人格還堆在菊穴前。等到那裡傳來擴張的痛感時已經晚了,我已經排出了一大截果凍狀的東西。從自己的兩腿中間看去,乳白色的長條懸在屁股上。

我用力收縮肛門,可是已經是徒勞了,人格還在慢慢滑出來。

啊,頭好暈。

得用力一點。

嗯?我在幹什麼來著?

不知道,不過好舒服啊。

眼前的畫面和聲音都消失了,思維也變得慢吞吞的。我花了好久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變成了一坨果凍,不過觸感還是在的。此時我的一段似乎是在反覆擠進什麼狹窄的空間,裡面很暖和。

該不會,W這傢伙在用我自慰吧?這樣一想,這個形狀還挺像的。而我現在分明還在發情的狀態,卻連動也不能動了。

過了一會兒,W應該是滿足了,我被抽了出來,沾了愛液的地方很涼。W擦了擦我的人格,接著又把我扔進一個盒子一樣的地方。

沒等我搞清這是哪裡,自己就被壓得到處都是。是鞋子嗎?

就是這樣。我被W扔進了她的長筒靴,她光著腳踩了進來。現在的我包裹著她的腳,充滿了整個靴子。

接著W開始行走。一開始,我在裡面還蠻難受的。不過W走著走著,我的外形和W的腳貼合在了一起,不適感就消失了。我的身體連趾甲的縫隙都填滿了,我甚至能靠觸感描繪出這隻腳的樣子——W的腳不大,腳趾的大小很勻稱,肉感的程度剛剛好,趾甲也很整齊。踩著我的壓力主要來源於腳掌和腳跟,但腳心和腳趾的觸感同樣能感覺到,比捧在手裡還真切。不過只是靠觸感還是差些意思,一會兒一定要親眼看看W的腳。

W走走停停。變成人格果凍後意識不是很清晰,但根據我的感覺來說過了至少有兩個小時,我猜是出去逛街了。我感覺到越來越熱,W的腳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悶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一開始是溫暖,到後來變成了燥熱。而且,我能感覺到鞋裡開始變得潮溼。先是從腳趾開始邊溼,然後每個位置都漸漸充滿了汗液,每次邁出步子時腳都會微微打滑。看來,要麼W是個小汗腳,要麼我的人格真的很保暖。W應該感覺到了不適,五個腳趾動個不停,但被我填滿的靴子裡不剩什麼縫隙了,她的腳也沒多少活動空間。不論是抬起還是張開腳趾,都只能移動一點點。換句話說,就是我把她的腳拘束在這隻靴子裡了。這種情況下,如果感到癢的話應該會很難受的,但W也只能忍耐了。

突然,W的步伐加快了,後來直接跑了起來。一陣一陣的衝擊把我弄得更加頭昏腦脹了,周圍的環境又熱上一分。等到W停下來時,整個腳都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而這期間分泌的汗水,都被我兜在了鞋子裡。現在的W,整個足底都泡在她自己的黏糊糊的腳汗裡了。

踩踏的觸感消失了,緊接著是一陣涼爽。我感覺到自己被塞回了身體裡。思維變得清晰了,失去的感官也在恢復。

唔,好臭!

我感受到一股又悶又溼的臭味。我大口呼吸,可是這味道依然存在,就好像味道繞過了鼻子直接進入了靈魂

一樣。即使屏住呼吸,這種味道仍然真切地瀰漫在我的意識中。這就是W悶出的味道吧,真是夠強烈的。不過這味道並不讓人討厭,反而讓我已經平靜下來的性慾又開始氾濫了。除了氣味,我的嘴裡也有股汗的鹹味。

我環顧四周,發現目之所及都蒙上了一層黃色。這是……汗漬?我構想著W提著自己的髒襪子襪子的樣子,這雙腳絕對有把白襪子的襪尖染成黃色的實力。包裹著她的腳這麼久,我不會要變成徹頭徹尾的襪子了吧?

我看向W,她正弓著背坐在床上,伸展著燥熱不已的腳。W的腳果然很好看,明明常年戰鬥,腳底卻那樣光潔。看著那隻踩過我的腳,靈魂裡的臭味變得滾燙,彷彿已經傳遍了全身,每個細胞都回到了發情的狀態。每根腳趾的一舉一動都在心底激起強烈的波瀾。好想摸摸那隻腳,好想把它放在嘴裡舔個遍啊。

我朝W走過去,可是被W攔住。“幫我去那個抽屜裡找個東西。”她指著之前掏出情趣用品的抽屜。

“讓我去嗎?”我問。“你的臉好紅啊,有什麼事嗎?”

“那個藥起效了。華法琳那個騙子,還說喝一口沒事。”

W一手支撐著床,一手捂著肚子,眉頭緊蹙,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也就是說,現在她也在體驗我那時的感覺了嗎?要不然,趁機捉弄她一下好了。

其實我是想直接撲上去滿足自己的欲求的,但我很好奇那個抽屜裡都有什麼,於是頂著燒起來的慾望走過去拉開抽屜。裡面是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是讓我眼花繚亂的程度——從大到小從粗到細,什麼形狀都有,有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虧她還說電動玩具沒品,這裡面光是跳蛋就有四五個。

“看到那一排塞子了嗎?”W問。

“塞子?塞子是什麼?”

“肛塞!就是那個水滴形的東西!”W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這裡有三個啊,這些其他形狀的也是嗎?”

“拿中號的,不對,最大的!”

“我拿不準是哪個誒,要不然你來看看?”

“你給我拿過來就行了。”

“為什麼你不過來?”我故意問W。

“非要我說嗎?要憋不住了!”

好吧,聽到這句話我也算心滿意足了。我拿起那個肛塞,關上抽屜。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W的叫聲:“唔啊啊啊——”

我轉過身,W扭曲的表情像是正在經受巨大的快樂。她還是皺著眉,眼睛眯了起來,張開了嘴巴,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捲起的舌頭。本來捂著肚子的手也放到了身後,挺起上半身,一抖一抖的。就這樣呻吟著保持這樣的姿勢約莫五秒,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一下倒在床上。

我走到跟前。W的眼睛正無神地半張著,身體還在喘著粗氣。看來,W也終於把自己的人格排出來了。我把她翻過來,短褲中果然有一團鼓起來的東西。於是我幫她脫下短褲。露出的純白內褲上,已經溼了幾乎一整面。這麼說,W走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瘋狂發情了吧。我掏出W的人格,和我的不一樣,是粉紅色的。軟軟的,手感很好。

現在的場景有些過於刺激了。一個失去意識的W就在我面前,而我的意識裡還充滿了她的足臭與汗水。我無暇顧及W暴露著的屁股,用力把她的下半身也拽到床上,撲向踩過我的右腳。鞋裡的餘溫還有些許殘留,汗液蒸

發了一部分,腳變得更粘了。我舔了起來,每個縫隙都不放過。這麼好看,這麼軟,還這麼能出汗,實在是太棒了啊!其實舔腳並不能讓我更好地感受W的味道,畢竟這已經充滿我的意識,可是舔腳這件事本身就色情得不得了。這隻腳只要放在這裡,就有讓我神魂顛倒的魔力了。而另一隻沒踩過我的腳,雖然我也想玩一玩,卻遠沒有對這一隻的渴望。我坐在W的屁股上,邊舔腳邊用下身摩擦,僅僅是這樣就高潮了。

把腳舔了個遍後,我坐到W的腳邊,用她的腳摩擦陰部。這樣的摩擦,快感比之前強了很多。尤其是用拇趾戳向陰蒂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大聲叫出來。我又連著高潮了兩次,最後W的腳上已經分不清是腳汗還是口水還是我的愛液了。

我氣喘吁吁地停下來,這才想起來W的人格還一直被我扔在床上。這晶瑩的一長條,總這麼放著會著涼的吧。這樣的話,也讓她體驗一下我的感覺吧。我脫下W左腳的靴子,裡面穿了厚厚的棉襪,也許是為了和我的人格襪子的厚度平衡。這隻腳一直悶在靴子裡,所以還是很熱,棉襪已經被浸溼了一大片。

把玩了片刻W的人格後,我脫下W左腳的襪子,把她的人格捏成合適的形狀敷在腳上,然後把靴子穿回去。這樣W也能感受一下自己的腳的觸感和溫度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討厭燥熱和溼漉漉的狹小空間。

我又回頭看W,發現她的屁股也很好看,又圓潤又白皙,其間的花瓣和菊穴都沾滿了黏液。尤其是菊穴,非常粉嫩,褶皺也很整齊。

仔細一看,W的菊穴好像鬆鬆垮垮的,在這種放鬆的情況下,微微張開著,露出了更深處的光景。雖然人格的果凍是很粗,但是我那時應該不至於變成這樣吧?W這個樣子,就像不久前經歷了一次擴張。

哦,我想起來W用我的人格自慰的時候,感覺哪個角度都被包裹得死死的,而且被夾緊的感覺很強。該不會,她是用菊穴自慰的吧?撐開的屁股還沒恢復原狀,自己的人格就滑了出來。剛才W排出人格的時候也是,顯得非常快樂,而我那時大多是那裡被撐開的痛感。這麼說,W是個喜歡用菊穴感受快感的傢伙。

對著這樣漂亮的屁穴,還有點不捨得下手。我把W擺成跪趴的姿勢,撅起屁股朝向我。先是戳了一下最外邊的平整的地方,原本鬆弛的肌肉縮緊了一下。真是敏感啊。我的手指探進更深的地方,菊穴的反應越來越明顯,W也開始顫抖。擴張過的菊穴很鬆軟,在邊緣輕輕一扒就會陷進去。因為周圍都是黏液,所以只需要在下面的小穴上蘸一蘸就足夠潤滑了。我試了一下,最多可以伸進去六根手指。

我用自慰的手法玩弄W,摩擦、抽插、轉圈,什麼都來。W的意識是不可能感受到我的刺激了,所以我更多地是滿足自己——因為W的菊穴太漂亮了,這樣給它刺激就如欣賞一般。當然,使壞還是會有的。比如彈一彈,還有揪起側壁在指尖揉搓什麼的。

W的高潮來得沒那麼快,也許是因為我不熟悉她的身體,或者菊穴其實不是那麼容易感受快感。但高潮時的W看起來很爽,失去意識的身體哼唧個不停,腰都挺起來了。高潮過去的菊穴還繼續一張一合了很長時間。

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刺激。這次已經大

致掌握了規律,我把W刺激到離高潮還有一段距離的狀態。差不多該把W的人格放回去了,這樣一放回去W就快要高潮了。就這樣結束還真有些捨不得。我最後看了看W撅起的屁股,湊上去對準菊穴親了一口,而W也收緊了那裡作為回應。因為太溼了,“嗞嗞”的聲音很響。

我拿出W的人格。很燙,而且也沾上了不少腳汗。和我的狀態相比還差不少,但也算是一隻臭襪子了。對準敞開的菊穴,塞進去毫不費力。然後我如W所願,把那個大號肛塞塞了進去。

“嗯?”W漸漸恢復了意識,但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只有腦袋在左右環顧。在這期間,她一直在無意間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過了一會兒,差不多徹底掌握了身體,她終於爬了起來,捂住屁股回頭看著我說:“你這個混蛋幹了什麼啊!”

“我只是讓你也體驗了一下我的感覺,還不錯吧?”

“好想殺了你。”W轉過身來對著我,用手捂住鼻子:“好臭,這是什麼味道啊?”

“你的腳臭啊,你應該最熟悉了。”

W的眼神裡的確有些被捉弄的惱怒,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情慾。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的腦子裡全是被蹂躪的慾望,只不過因為在我面前才強忍著不把手伸到敏感的位置吧。我也來到床上,抓住肛塞的尾巴拽了一下,W隨即發出敏感的叫聲,弓著背趴了下去。

“沒想到W的屁股這麼敏感啊。抽屜裡的那些東西,有多少是玩後面用的?”

“要你管。”W嘴上兇巴巴的,身體卻扭動著祈求更多的刺激。

“告訴我唄,我也很羨慕你這樣能用兩個地方感受快感的體質啊。”我湊到W耳邊說。

“你自己去開發嘛。”

“那我走咯,意識裡的臭味等到藥效過去應該就好了。”

“回來。”W一把拽住了我。我回過頭來,W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她揪住我的衣領,朝自己的方向躺下去,溢著口水的嘴唇湊上來,狠狠地親了我。

“今天不把我弄滿意了,你別想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們幹了多久,總之最後兩個人幾乎是癱在床上。W並未像我一樣朝著踩過人格的自己的腳發情,但她很中意我的手,扶著我的手腕照著屁股捅個不停。這種姿勢下,我正好可以把臉貼在她黏糊糊的腳上,假裝自己正被她踩在腳下。感覺我要對被踩這件事上癮了。之後我的屁穴也被她塞滿了東西,但依然沒什麼快感。可能這種事情還得看天賦吧。

後來,華法琳又搞到了這種藥物,完成了她的實驗。而當我問到時,她堅稱不會再讓我們用這種藥物了。難道是把我當成什麼嗑藥怪人了嗎?我本來也沒想要。反正現在,我每天晚上都有機會玩到W的腳。當臭襪子這件事,還是用嘴來最棒了。天災橫行的泰拉大陸上每個地區都有讓人難以啟齒的故事,或是相持相扶拼盡一切只為生存,或是遊走世間面對那奪人性命的源石病,或是友人的消散,戀人的離去。人們渴求和平與安寧,被染上源石病的人聚集起來爭奪屬於他們的權益,而一個名為羅德島的製藥公司豎起感染者與非感染者平等的大旗,在這片災難大地上挽救一個又一個頹敗的地區,給予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們一席之地,接二連三地有入職者到羅德島成為幹員,而在這個充滿著偉大理想的羅德島

,有一個不可或缺的領導者——博士,幹員們和博士並肩作戰,將羅德島的大名貫徹整個泰拉大陸。位於極北之地戰亂頻繁的烏薩斯便是上一個被羅德島影響的地區,來自烏薩斯的幹員們性格各異但關係極好,這個小團體被人們稱為“熊熊團”,熊熊團的共同特點便是她們流在身體裡的烏薩斯血脈,常年在冰天雪地的生活讓她們有著超人的運動神經,再加上每個人都穿著厚重的衣服棉襖,汗腺極為發達,每次做戰結束後熊熊團的人都會被其他幹員催促著去洗澡,她們也只會微笑打圓場,在她們的意識裡,流汗正是英勇戰鬥的象徵。

每當有幹員向博士吐槽她們身上有異味,博士也總是讓其他人大度一些,說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習慣類似的話,或許許多幹員都覺得博士心胸寬廣,但實際上博士對熊熊團的味道有著自己的想法。

剛剛結束一場小型會議,博士只邀請了熊熊團的人,表面上講著作戰戰略之類的話,但是沒有一個人聽得進去,烏薩斯人在戰鬥勝利後只想著喝酒作興,博士說什麼也無心去聽,但奇怪的是每次作戰結束回來博士總是要把熊熊團的人聚在一起開會,明明博士也知道沒有人會聽,因為他根本不在意這幾個幹員的表現,早露悠閒品著茶,凜冬興奮打著遊戲,古米在幻想新菜譜,真理則是帶上耳罩安靜看書,博士只顧自己將自己的,時不時眼睛往下面亂飄不知道在看什麼,等一個小時之後便會讓熊熊團離開,自己以整理會議記錄為理由留下來。博士等到她們離遠了之後,剛才冷靜鎮定的面容立馬變得迷離起來,臉頰漲紅,不停舔著發乾的嘴唇,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來到熊熊團不久之前還坐著的座位上,位子上還留著每個人的汗跡冒著一股烏薩斯女性獨有的汗臭味白氣,要是被其他人聞到肯定早就捂著鼻子離得遠遠的,但是博士卻一臉興奮撲向座位,鼻子湊到汗漬上像聞著世界上最好聞的東西一樣瘋狂嗅著熊熊團每個人的汗臭味。

博士一邊像狗一樣大口大口吸聞著房間裡的臭汗味,一邊脫下褲子擼動著因為汗臭味道燻的青筋暴起腫脹粗大的大雞巴,沒有人知道那個作戰百戰百勝的決策者,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羅德島領導者,那個能讓每個幹員死心塌地的跟隨的博士,私底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重口味戀足癖,最喜歡女人的大臭腳,腳越大越臭,博士就會越興奮。島上不乏有對博士青睞的幹員,但博士只會對有著大臭腳的女人感興趣,在收編了熊熊團之後,他發現熊熊團的人都有著一雙大臭腳,常年不換洗髮黑髮黃的鞋襪讓博士為之癲狂,這也是他每次都要召集熊熊團開會的原因,將她們的腳汗臭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好讓自己置身於臭味的天堂,肆意妄為的享受對他來說是山珍海味的烏薩斯腳汗臭味。

“啊~凜冬的腳臭味還是這麼刺鼻,好臭,真想用她的大臭腳給自己腳淫。”“真理這個騷臭蹄子,表面上那麼文靜柔弱,竟然有著這麼一雙臭腳,我要把真理的大臭腳放到我的臉上使勁聞,把最髒最臭的腳趾縫裡的腳臭味都吸乾淨,舔她的臭腳趾!舔她的臭腳底!”“早露~早露的臭腳天天被絲襪裹著,還捂在靴子裡,太臭了!我要拿早露的臭絲襪套雞巴啊

!都射到你的靴子裡!”博士一邊自言自語吼叫著,一邊跪在地上兩眼上翻像個痴漢一樣喘著粗氣聞著早露位子上的汗臭味和腳臭味。

“射了射了!你的腳好臭!射爛你的臭腳!都射到你的靴子裡!啊~!”隨著一聲吼叫,博士精門大開,雞巴不斷顫抖地噴著精液,地上,座位上,桌子上,到處都是,博士一聞到腳臭味就會止不住的想射精,一股兩股,射了一分鐘左右才停下,濃濁白精射滿了早露的座位,精液和汗臭味混在一起散發出讓人難以形容的臭味,即便在房間外面也能聞到。博士又到真理的座位上吸聞,剛剛射過的雞巴被腳臭味一燻立馬又硬了起來,博士一邊叫罵著一邊聞著真理的腳臭味擼雞巴,此時沉浸在性幻想當中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房間角落有一個人默默地看著博士滑稽的場面,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

幾天之後,博士受到了早露的茶會邀請。在上島之前,早露在烏薩斯是一名貴族大小姐,雖然戰爭毀壞了家族,但貴族的禮儀始終刻在了早露的舉止當中,每隔幾天便會找個地方品茶享樂,有時會叫上三五個人組成茶會,這還是博士第一次受到邀請,因為早露每次都說茶會是屬於女孩子的秘密。博士來到早露的宿舍,發現這裡沒有其他人,早露也不在,但是空氣中瀰漫著早露的腳汗臭味,博士趁著沒人盡情地聞著口氣中的腳臭味,發出一聲聲嘆息。

“好臭!早露的房間好臭!”正當博士準備脫下褲子時候,裡面傳出來早露的聲音。“哎呀~博士來了呀~人家還在泡茶呢,怠慢了真是不好意思~”幾乎是同一時間,早露端著一杯茶從宿舍裡面走出來,而博士則是迅速坐好,挺直身子兩腿夾緊想把勃起的雞巴蓋住。早露微微一笑,坐到博士面前,“博士嚐嚐,這是人家特意為你做的呢,絲襪茶哦~。”博士一邊喝一邊問道:“沒有其他人嗎,怎麼。”喝下一口,對女人的臭腳愛不釋手的博士立馬就嚐出了茶有早露的腳臭味道,這一口茶彷彿一顆臭腳炸彈在博士的嘴中爆開,臭腳味衝進大腦裡,激起博士體內的荷爾蒙,現在的博士恨不得立刻把硬如鐵棒的雞巴插進早露的黑絲臭淫腳穴中,博士極力剋制自己的想法讓他流下冷汗,兩手顫抖放下茶杯,生怕再喝一口雞巴就會被早露的腳臭茶水燻到噴精。早露則是一臉憂心看著博士,“怎麼了?博士,是人家的絲襪茶不好喝嘛?

唉,人家特意為你做的新品種呢,看來是失敗了,好傷心啊。”“看來我什麼也做不好,真不如回去,在羅德島只會脫大家的後腿。”說著早露就準備起身離開,博士連忙說:“不是!我只是第一次喝到味道這麼。這麼獨特的茶,有點震驚,早露泡的茶很好喝的。”早露由剛才的憂心忡忡樣子立馬變得眉開眼笑,看著博士說:“那博士再喝一口。”博士面露難色看著這碗腳臭茶,要是早露不在,他恨不得把杯底也舔乾淨,這種味道比會議室留下的汗漬臭味更濃。博士看著早露純潔的眼神,深呼吸一下,夾緊括約肌,又喝了一口充滿濃濃腳臭味的茶,要不是夾緊了括約肌,恐怕現在褲子已經泛黃了,極力控制射精感讓博士倒吸一口涼氣。

“喝完它嘛博士,人家希望你喝完~”早露姣好的面

容讓博士為之心動,少女的聲音撩動著心絃,博士架不住早露請求,一口接著一口把這杯稍微一鬆懈就讓博士精門大開的混著濃濃腳臭味道的茶水喝完。早露看到博士把絲襪茶喝完,露出一臉壞笑,把兩條不知道多久沒洗處處發黃沾有臭腳泥黑斑的臭黑褲襪放到桌子上,發黃發硬的腳底剛好對著博士的臉,頓時一種博士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濃烈女性腳臭味道衝進鼻腔裡和口中剛喝完的臭腳茶混在一起,不斷刺激著博士的感官。

“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操,快控制不住了。”早露突如其來的姿勢讓博士露出一種十分滑稽的表情,既興奮又難過,既痛苦又享受,看的早露咯咯笑個不停,早露故意把黑絲臭腳底湊到博士面前,腳底還冒著實質化的白色腳臭氣。“博士不會也嫌棄人家的腳吧?這條褲襪穿了倆星期了,她們都說臭,但我覺得沒有難聞的味道呀,博士你聞聞,聞聞人家的腳臭不臭。”博士近距離貼在早露發黃的腳底上,零接觸聞到早露濃重的腳汗臭味,要不是早露的大臭腳蓋在博士的臉上,早露肯定能看到博士現在兩眼上翻留著口水的痴漢樣子。

“不。不難聞。”被早露的大臭腳蓋住臉的博士,只能哼哼幾句發出聲音,他現在屏住呼吸,生怕一放鬆,早露的黑絲溼熱臭腳汗味就會侵佔自己的大腦,那時候自己的形象便會完全崩塌。早露惡趣味的用手把博士的頭摁在自己溼熱冒著白氣的黑絲臭腳底上,玩味地說:“博士剛才喝的茶就是人家用這條絲襪泡的哦~”本來就呼吸困難的博士聽到早露這句話,徹底炸開了,一隻手抱著早露的溼熱臭絲襪腳大口大口聞著,把所有的腳臭味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裡,幾乎是同時間,博士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將褲子脫下,手還沒有碰到腫脹的粗雞巴,光是被早露的黑絲臭腳味就已經燻射了,被早露的黑絲大臭腳蓋住的博士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雞巴則是噴的精液到處都是,整整射了兩分鐘才射完最後一滴,如果這時候有人進到早露的房間裡,肯定會發現牆上,地上,桌子上,早露的絲襪上都沾有一塊塊濃稠的白斑。

因為博士還在聞著早露的腳臭味,剛射過的雞巴並沒有軟下去,18cm的粗大雞巴還是硬著立在空中。早露變換姿勢,收回兩隻黑絲臭腳,夾住博士的粗雞巴一隻腳搓雞巴卵子,另一隻腳用溼熱的黑絲腳底搓著雞巴頭,早露的汗腺發達,即便是很輕微的運動也會讓她冒出大量的腳汗,就剛才被博士抓住腳聞,黑絲腳就已經溼漉漉的,把腳汗當作潤滑開始給博士腳淫。

“哎呀呀~博士,這麼喜歡人家的臭腳,剛射完還這麼硬。博士不會是個喜歡臭腳的變態吧。”博士還沒有從早露的驚人做法中清醒過來,面對早露的黑絲臭腳腳淫,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有享受。“我喜歡。我喜歡早露的大臭腳,一聞到你的腳臭味雞巴就漲的不行。”沒有人會想過,短短几分鐘之內,剛才還相敬如賓的兩個人,如今正進行著如此下流的對話。

“還喜歡誰的臭腳啊,博士?”“真理。凜冬。古米的我都聞過腳臭味。”“都是熊熊團的人啊,博士這麼喜歡我們,我們的汗臭味可是都被別人投訴過的。”“腳越大越臭。我越喜歡。你們的出汗

量多,每次著急你們開會就是為了讓你們的汗臭味留在會議室裡,好讓我聞。”“哎呀呀~這麼快就坦白了嘛,你這個下賤雞巴!”“踩死你賤雞巴,表面上是大家崇拜的博士,暗地裡是個喜歡聞女人大臭腳的死變態!狗東西,不是喜歡臭腳嗎?射啊~狗雞巴射出來!”早露加大腳上的力度,兩隻黑絲大臭腳以三明治的腳法裹住博士的雞巴杆子上下翻飛著,因為早露的腳很大,足足有42碼,因此以這種姿勢腳淫,腳趾可以摩擦到冠狀溝,腳後跟可以搓到卵蛋,讓博士爽的表情扭曲,聽著早露對自己的辱罵,搓了十幾下就控制不住,精門大開,在早露42碼的黑絲大臭腳上噴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早露發黃發硬的黑絲腳底已經變成了沾滿精液的粘稠臭腳。

“還能射這麼多,看來你很有當玩具的潛質啊~賤狗博士。”經過前兩次的射精,博士也顧不上其他的,用半軟半硬的雞巴蹭著早露的沾著自己精液的黑絲腳底。“還想射,太爽了這樣子。第一次終於能被你腳淫了。”早露用一隻手指勾住博士的下吧,挑逗著說:“真是賤呢。”一隻手放到自己的黑褲襪上摳出一塊黑糊糊的臭腳泥,然後伸到博士的嘴裡,博士不帶絲毫猶豫伸出舌頭舔舐著早露手上髒臭的臭腳泥塊,雞巴再一次恢復如初。早露哈哈大笑起來,“真賤啊博士,這麼噁心的東西也舔。”博士將臭腳泥塊舔化含進嘴裡,祈求早露再讓自己射精。早露壞笑一下,讓博士躺在地上,自己則是脫下被射上精液的黑褲襪,露出潔白光滑的腿,早露的皮膚非常好,腿又白又長,難以讓人想象到這一雙美腿居然有一雙大臭腳。早露把光腳踩在博士的臉上,沒有絲襪的摩擦感,一雙白嫩腳汗大臭腳像是塗了潤滑油一樣在博士的臉上肆意踩踏,張開腳趾把腳趾縫裡的腳臭味道都散發出來,在博士的臉上形成一股肉眼看不見的臭腳面罩把博士的臉完全遮蓋住。

早露把絲襪沿著襪尖套在博士粗大的雞巴上,讓冠狀溝和絲襪緊緊貼合,用她白嫩的玉手擼著博士的臭褲襪雞巴。“舒服嗎賤博士?”博士此時沉浸在早露原汁原味的白嫩臭腳上,沒有語言上的回覆,而是用大口大口的呼吸喘氣行為回答著早露。早露一邊給博士手淫一邊說著自己的過往淫事。“以前在烏薩斯的時候,因為貴族的身份,很多人都來巴結我們,讓他們當狗他們就當狗,讓他們當豬他們就當豬,久了這邊成為貴族的一個娛樂活動,把那些身強體壯的大雞巴男人調教成自己臭腳下的一條賤狗。但他們可不像你這麼賤,對我的臭腳避而遠之,也有人跟我說過出汗多要勤洗澡,不然狗也會嫌棄。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對臭味也甚是喜歡,烏薩斯冷,於是我就在屋子裡開著暖氣穿上不透氣的襪子和靴子悶著腳,一年又一年讓自己的腳越來越臭,來了這裡之後,我在熱天最喜歡穿兩條黑褲襪加高筒靴悶制溼熱臭汗腳,到了晚上一邊聞著白天熏製的絲襪臭腳一邊用滿是腳泥和腳漬的臭絲襪摩擦自己的陰蒂高潮。

我一直在想,就沒有一個賤狗喜歡臭腳嗎,博士,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你啊。”聽著早露說著自己的淫亂,博士被她的大白臭腳燻得越發興奮,雞巴在早露的臭絲襪手淫中不斷晃

動。“賤雞巴又想射了?可不能這麼便宜你。”早露停下手上動作,收回兩隻大臭腳,一瞬間博士像失去了珍寶一樣滿臉失望,又滿臉渴望看著早露。“求求你,讓我射吧,我好難受。”早露用臭腳蹭著博士套著黑褲襪的雞巴,“博士好賤啊,居然為了我的臭腳來求我。”

“求求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要你的臭腳!我離不開你的臭腳!早露大人!”“那你願意做我的狗嗎?嗯?賤雞巴博士?”博士立馬跪在地上對著早露的臭腳磕了三個響頭,“我願意!早露大人收我做您的狗!”早露笑了笑,一邊說著“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一邊靠近博士,一隻腳把博士踩倒,掀開充滿貴族形象的白色裙子,露出早露的肥厚屁股和即使穿著內褲也有陰毛溢出的騷逼,對著博士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騎乘在博士的臉上,讓博士用臉摩擦著自己的陰道。博士並沒有反抗反而主動伸出舌頭舔舐著早露滿是淫水的騷逼。早露的陰毛旺盛,搖晃過程中總會碰到博士,博士便用舌頭給早露清洗淫水陰毛,早露十分滿意地一邊享受著博士的口活,一邊繼續給博士手淫黑褲襪大雞巴讓博士也享受。

“賤雞巴射出來!主人的騷水好吃嗎?媽的,下賤東西!”“射!都射給主人!以後你就是我的賤狗博士!賤雞巴快射!”兩個人一上一下,一舔一擼,幾分鐘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高潮了。“啊!”幾乎同時,博士被套者早露黑褲襪的大雞巴噴出無數濃精,將絲襪都射穿了,這是博士活了這麼多年射得最爽的一次,早露則是高潮往博士的嘴裡噴著尿液和水的混合物,博士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淫水都喝了下去,還有幾根被水打溼的陰毛也一塊被博士吞進肚裡,兩個人一邊痙攣一邊往外噴射淫液,噴射聲,吞嚥聲,嬌喘聲,吼叫聲,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一陣淫靡情色的性愛交響樂。

不知道那天博士一共射了多久,兩個人在早露的屋子裡從白天玩到黑夜,沒有人知道博士在早露的房間裡做了什麼,即便是阿米婭和凱爾希都聯繫不到。她們只知道博士回到自己房間裡睡了兩天兩夜,滿臉憔悴。而在那之後,每當早露和博士碰面,早露總會以一股玩味的笑容看著博士,時不時露出雙腿,一邊說著:“好熱啊,出了好多汗。”一邊看著博士,而博士也不像往常一樣休息的時候在作戰室裡,而是跟著早露在各種地方亂竄,如果你在休息日看到博士或者早露,不用想他們一定是並肩而行,讓很多對博士青睞的女幹員更加厭惡早露,她們也想知道早露用了什麼方法把博士吸引的團團轉。是啊,什麼方法呢?

“所以什麼方法呢?小賤狗?”“當然是主人的臭腳了,我就是主人的臭腳奴隸。吸溜吸溜~”

烏薩斯女幹員廁所裡早露正坐在馬桶上津津有味看著跪在髒臭廁所地板上的博士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褲襪肥厚臭腳,褲襪上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黃黑腳泥和腳漬塊都被博士的舌頭舔化了,加劇了早露黑絲肥熟淫腳上的腳臭味,讓博士越舔越興奮。早露翹起一隻腳讓博士舔,另一隻則是用腳上最寬最臭的前腳底板捻搓著博士的雞巴頭子和冠狀溝,自從當了早露的狗,博士不僅是每天都能在早露的濃厚獨特腳臭味下射精,

而且雞巴也被燻得越來越粗大,短短几天已經變得比之前大了一圈,交媾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讓早露很是喜歡,但依然改不了在臭腳的薰陶下秒射的賤狗樣子。早露兩腿交叉夾住博士的頭往自己的騷逼上靠,博士自然懂得早露的意思,順勢便伸出舌頭往早露的騷逼上舔,早露不僅喜歡讓博士舔自己的淫水騷逼還喜歡讓博士給自己清理陰毛,每次博士舔完嘴邊都會掛著一兩根早露的陰毛。

“小賤狗,你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真會舔~”“謝謝主人誇獎。”早露一邊享受著博士的口活,一邊問:“昨天給你那條絲襪怎麼樣?臭不臭?”博士用力舔的嘴上滿是早露的淫液,混著自己的口水開口:“臭!我用絲襪射了三次。”“那是真理的絲襪,我偷偷拿給你,小賤狗還不快謝謝主人。”博士聽到,想著原來昨晚的臭襪子是真理的,自己不僅在早露的臭襪子上射了精,就連真理的襪子也聞到了,更加賣力舔著早露的淫逼,舔的早露嬌喘連連,很快就高潮噴了博士一臉淫水。

“啊~好舒服~”早露看著博士胯下的粗大雞巴,心含春意,玉手捏住博士敞開胸懷的乳頭捻搓幾下。“該讓我舒服舒服了,賤狗博士。”說完早露背過身去,兩手扶住馬桶,崛起肥嫩屁股,看著早露的蜜桃臀,博士躍躍欲試,扶著雞巴就往早露的騷逼裡插進去。“啊~大雞巴進來了~”嬰兒手臂般粗大的紫黑色龜頭插進早露的騷逼裡,與此同時伴隨著她的一聲聲淫叫。早露騷逼裡的皺褶像手腳一樣靈活撫摸著博士的大雞巴,早露的騷逼非常緊緻,要不是在早露的臭腳味調教下,估計動不了幾下就被夾射了,但即便是每天都被早露的臭腳汗滋潤雞巴,博士依然是不停倒吸著涼氣,夾緊括約肌,不緊不慢操著早露的騷逼。

“啊~捅進子宮了~好爽~大雞巴操死我,你個賤狗雞巴操逼還真是舒服啊~”“用力!用力操!大雞巴操爛騷逼!”“要去了要去了!”博士感受到早露的騷逼一股熱流從子宮口流出裹住自己的雞巴,知道早露要高潮了,在交媾的關鍵時刻,博士有一個獨家操法,讓早露每次都欲仙欲死,博士兩手抱住早露的少女屁股,把雞巴插進早露的子宮口,用龜頭猛猛操著早露的子宮。

“啊啊啊~子宮要被操爛了~操我操我!”此時的早露也不再是那個用臭腳玩弄博士的貴族大小姐,而是被大雞巴征服的翻著白眼口水亂流的騷貨。“去了去了!”隨著一聲騷浪,大量陰精從早露的騷逼口噴出,淫水將博士的雞巴清洗了一遍,早露身體不斷顫抖還沒從高潮中恢復,博士扒開早露的屁股,用舌頭清理著騷逼上的淫水,舔的早露又是一次小高潮。早露有氣無力的坐在馬桶蓋上,抬起雙腿給博士沾滿自己淫水的雞巴腳淫,剛才的交媾又讓早露出了大量腳汗,黑絲臭腳趾夾住博士的冠狀溝捻搓,讓他爽的表情扭曲。早露笑著說:“賤雞巴雖然賤,但操起來是真爽,你說說你個大雞巴偏偏就喜歡女人的大臭腳,要是那群女幹員看到你的雞巴,早就你追我趕上門給你操了。”博士享受著早露高超腳淫,“就喜歡你們烏薩斯女人的大臭腳,俗話說的好,大雞巴配大臭腳。”

“哈哈哈,你還一套一套的,想怎麼射?我的

大雞巴狗狗。”博士想了想,帶著渴望的眼神看向早露。“早露主人,我想操你的屁眼。”早露玩味笑了笑,“呵,就猜到你這個賤狗,就喜歡操女人身上最髒最臭的地方。我還想到了個好東西。”早露從隔壁的洗衣房拿來一條髒臭棉襪,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來了,最髒的腳底部位一片一片的黃色腳泥點,整個襪子硬到都能豎直立起來,可見穿了多久沒洗,早露把臭襪子正正好好套在博士的18cm粗大雞巴上,臭腳泥被雞巴上的淫水打溼稀釋成水留到博士的馬眼裡,瞬間讓博士像觸電一樣感覺雞巴一陣酥麻感,臭腳泥的包裹讓博士性慾大起,兩眼發紅看著早露。早露用手擼了幾下套著臭襪子的雞巴,“這是凜冬昨天扔到這的,她的腳汗是我們幾個人中最多的,剛好可以潤滑。”早露崛起屁股,兩隻手掰開鮮紅粉嫩的屁眼,這塊還未被別人開墾過的良田在博士的眼裡是那麼的美麗。

“來吧,套著凜冬的臭襪子大雞巴狠狠操我的屁眼。”博士哎的一聲二話不說挺起雞巴操進早露的屁眼裡,“啊~去了~!”光是臭襪子雞巴插進去就讓早露高潮了,腸液混著淫水裹住臭襪子,使得凜冬的襪子完全和雞巴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臭襪子避孕套,讓兩個人爽的不停喊叫。“操!套著臭襪子的雞巴好爽,你的屁眼好緊啊!”“操死我!臭襪子雞巴操爛我的屁眼!”正當兩個人操的起勁時候,門外傳出一陣喧鬧聲。博士和早露聽出是凜冬和古米的聲音。

“奇怪了?我的襪子呢?昨天明明扔在這的,還想著今天洗了。”“會不會被老鼠叼走了?”“奇怪了,還有人對老孃的襪子感興趣的。”兩個人說著說著走到廁所門口,嚇得博士不敢動,生怕門外的兩個人聽見。但早露來了興致,和博士交換位置,讓博士坐在馬桶蓋上,自己則是把屁眼對著博士套著凜冬臭襪子的雞巴坐了下去,自己動了起來。“哎?廁所有人?誰啊,早露嗎?”早露聽到凜冬的聲音,對著博士比了個噓的手勢,“博士,不準說話哦~”說完就把博士的頭摁到自己的腋下,早露因為出汗多,腋下經常也會有汗臭味,經過剛才的交媾,腋下早就溼了一大片,濃厚的腋下臭味飄浮在博士的臉上。

“對,我在廁所呢,你等一會。”“哎,你看沒看到我放在旁邊洗衣機上的襪子,怎麼找不到了?”早露看了看在自己腋下陶醉的博士,笑眯眯回覆道:“沒有啊,可能是別人拿走了吧。”“別人拿走了?誰啊?還偷老孃的襪子,抓到人肯定給他碎屍萬段!”“哎呀,說不定是博士呢,他最近可對臭襪子很感興趣。”“博士?真的假的?他拿襪子做什麼?”“我可不知道哦~你去問問他吧。”

“行,走古米,找博士問個清楚。”等到腳步聲離遠了,早露加快套弄,放聲浪叫,“啊~好爽~賤狗博士爽不爽,套著別人的臭襪子操著別人的好朋友的屁眼,別人就在門口,你還一直聞著我的腋下操逼。”“舒服!好爽!腋下也好臭!屁眼好緊!要射了!要射了!早露主人!”“射出來!賤雞巴!瞧你這個賤樣子,聞著腋下操著屁眼,哪個男人比你賤!嗷嗷!我也要去了!射出來!賤狗!”

“射了!”博士精門大開,被早露屁眼套弄的雞

巴瘋狂射精,射了十幾股才停下,凜冬的襪子都被射爛了,一些精液外流到早露的屁眼裡混著腸液流到外面,早露面色紅豔地起身,屁眼和雞巴脫離還發出“噗噗噗”的聲音,早露看著面前虛弱無力,套著臭襪子的雞巴不停抖動的博士,早露一邊喘著氣,還沒有從高潮中恢復,一邊用手摁住博士的頭貼在自己的屁眼上。博士習慣性地給早露清理著沾滿不知道是腸液還是淫水,還是精液的屁眼,舌頭伸進去來回吸吮著,剛才的屁眼交媾讓早露疏通了腸道,而現在博士的舌頭更讓早露控制不住自己,“嗷嗷嗷~要來了!不準停賤狗!”

“噗!”早露放了一個巨響的臭屁,都被博士的嘴吸了進去,隨之而來的就是稀屎混著尿液從屁眼噴出。“賤狗都給老孃吃下去!嚐嚐主人的屎尿好吃不!”博士張開嘴恨不得把所有黃褐色的稀屎都吃到嘴裡,一個屁接著一個屁,一股接著一股都被博士清理乾淨,那令旁人感到惡臭的半固體半液體的黃色稀屎,在博士的嘴裡就像山珍海味一樣大口吞嚥著。就在博士聞著臭屁喝著早露被插捅的騷逼和屁眼裡的稀屎稀尿的時候,雞巴又一次被早露的體臭味燻射了。

又是一次作戰結束之後熊熊團的單獨會議,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會議早露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渾水摸魚,而是始終以一種笑眯眯的眼神看著博士,時不時還會把自己的黑褲襪雙腿架到桌子上,讓其他人看的不明所以。待會議結束後熊熊團幾個人約著去慶祝一下作戰成功。“早露你去不?”“你們先去吧,我找博士還有點事情。”“那你快點,我們等著你。”早露望著剛才的會議室,點了點頭,嘴角抹出一絲微笑,“放心吧,很快的。”早露回到剛才的會議室,如果是其他人看到博士的樣子肯定早就嚇得暈了過去,但是早露彷彿是早就知道了一樣,或是習以為常,看著博士趴在地上不停嗅著不久之前還坐在上面留有熱氣的真理座位上,博士舔著座位上的汗漬,幻想著真理被厚褲襪包裹住的肥臀,一邊嗅著座位上的熱氣一邊擼著被會議室裡的混合著不同人的腳臭汗臭味道燻硬的肥大雞巴,嘴上還喃喃著好臭好臭。

早露看著博士的滑稽樣子不免覺得好笑,“小賤狗,別人剛走就開始犯賤了,一秒鐘也憋不住呀。”博士聽到早露的聲音,如獲珍寶一樣爬到早露的高筒靴下撫摸長腿。“早露主人,雞巴好漲,幫幫我,我想聞你的臭腳。”想聞啊?那你就幫主人脫鞋吧。“博士剛準備為早露脫靴,早露一臉不屑地把還冒著熱氣的靴子踩到博士手上,“要用嘴哦~小賤狗”博士嗯了一聲很聽話地用咬住靴子前後晃動腦袋將早露的臭靴子緩緩脫下,因為剛才出門作戰的原因,早露的靴子裡一直捂著大量的腳汗,靴子的晃動讓新鮮的腳汗有不少留到了博士的嘴裡,讓博士倒吸一口涼氣,夾緊括約肌艱難控制著不斷顫抖的雞巴杆子。光是幫早露脫靴,博士就差點被早露的溼熱新鮮臭腳給燻射了。早露歡愉地拍起手,稱讚博士“真棒啊小賤狗,這都能忍住沒射出來,看來這幾天主人的臭腳泥給你做的前列腺保養起作用了。那我得好好獎勵獎勵小狗狗了呢~”早露的黑褲襪溼熱臭腳夾住博士的雞巴頭,黑絲臭腳

早就被腳汗打溼,即使不靠近也能看到腳上散發出的實質化的臭腳白色熱氣,頓時讓整個房間的腳臭味更加濃烈,溫度也迅速升高。

早露熟練地把一隻腳當支撐貼在博士的粗大雞巴上,另一隻溼熱黑絲臭腳以高超的腳法搓著博士的雞巴頭,幾下重搓幾下輕搓爽的博士面部扭曲,只能用哼哼呀呀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快感。因為早露的腳大,所以能完全夾住博士的雞巴,腳搓雞巴既能搓到雞巴頭也能搓到卵蛋,很快博士就堅持不住雞巴在早露的黑絲肥熟大臭腳下抖個不停。“射出來賤狗!把你的賤雞巴踩廢!射啊射啊,在主人的臭腳下像賤狗一樣噴精吧。”

“啊!射了,主人的腳好爽!”在博士要射精的一瞬間,早露非常迅速地變換姿勢,將兩腳移開,一隻手從旁邊拿來剛脫下的高筒靴,一隻手掐住博士的射精管,將雞巴對準靴子之後再鬆開,“操!射了!”隨著博士的吼叫,大股大股的精液都射進了早露的長靴裡和裡面的腳汗混雜在一起,散發出一種獨特的臭味,早露晃了晃靴子,滿意的點點頭。“你的精液那麼濃,射地上浪費了,給我保養保養腳剛好。”早露看著在自己的黑絲臭腳下剛射過又立馬硬起來的雞巴,玩味地看著博士。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把我的靴子灌滿哦~”之後早露又用各種高超的腳淫腳法不斷榨出博士的精液,一會用“三明治”的腳法搓雞巴杆子,一會用黑絲臭腳底摩擦馬眼縫子,一會又分開大腳拇指夾住博士的冠狀溝捻搓。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臭腳翻飛,淫靡浪蕩。

一小時之後,在烏薩斯干員休息室的幾個人等到了早露,早露面色紅潤,衣冠不整,走起路來從靴子裡不斷傳來噗嗤噗嗤的聲音,“早露你這是去幹啥了?博士帶你去秘密訓練了?”

“差不多吧,不過是我訓練他哦。”“哈?話說你最近跟博士走很近啊,發生什麼了給我們講講。”早露一扭一扭晃著灌滿精液的高筒靴走到座位上品茶,“沒什麼,說不定馬上你們就也要訓練了呢。”熊熊團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在剛剛的會議室博士正癱在地上,被早露在一個小時內榨精10次的他早就不省人事。

自從博士認主早露之後,羅德島各個場所都變成兩個人淫亂的地方,每一天早露至少要榨博士三次精,早上在食堂聚餐時,博士一邊吃飯,一邊被對坐的早露用沾滿腳汗的油膩黑絲臭腳裹龜頭搓雞巴,在眾人的視線下面部略微扭曲地射到早露的臭絲襪腳上;中午則是會在早露上廁所的時候讓博士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給自己當腳墊,隨後把博士的嘴巴和舌頭當成廁紙給自己清理淫逼和屁眼上淡黃尿液和沒有排乾淨的屎塊,抖m博士則會在早露主人的譏諷聲下一邊品嚐對他來說是至上美味的惡臭排洩物,一邊被臉上的臭味燻的粗雞巴止不住地顫抖射精。經過早露的調教,博士作為一個清理奴隸舌頭也是越來越靈活,有時候光是給早露舔騷逼和屁眼就能讓早露這個渾身散發著汗臭味的淫亂大小姐高潮,當然她也會獎勵她的賤狗博士,讓他吃下高潮噴出的淫水和騷逼裡緩緩流出的白帶;晚上則是會在睡覺前,早露用穿了一天的飽含腳汗的臭絲襪和在鞋底捂得滿滿的腳汗熱氣的臭長筒靴對博士的大雞巴鞋交和襪

交,讓博士把精液均勻地射進這兩雙鞋襪裡,然後自己穿著被射滿精液的絲襪長靴睡覺,以便第二天讓自己的腳變得更臭,捂得腳汗更多。

至於其他時間則完全由早露安排,被早露的臭淫腳調教的博士已經變成了一隻聞不到早露獨特又濃厚的烏薩斯淫熟腳汗臭味就無法射精的賤狗,儘可能滿足早露的所有要求以換取一隻能夠讓他射精的早露的襪子或是鞋子。那個一心渴望拯救泰拉大陸,治癒源石病,理智佈置戰術與敵人作戰的博士,如今已然變成了一個滿腦子只有早露臭腳汗味的臭腳奴隸,就連指揮的時候也會望著早露颯爽的英姿和她穿在身上迎戰的高跟長筒靴,想象著作戰結束後自己像小狗一樣跪在地上一邊聞著早露的新鮮肥膩的褲襪臭汗腳,一邊擼雞巴學狗叫的下賤樣子。博士的漫不經心導致最近很多次作戰都失敗了,這讓很多幹員都表示不滿,於是大家決定讓有著淵博知識的真理去指導博士。羅德島的幹員認為真理每天都會捧著一本書讀,即便是上戰場也是用書作為武器,面對任何事情都是清心寡慾,如同一個殫見洽聞的長者一樣。但似乎沒有一個人去在意過真理讀的什麼書,也是如果但凡有一個人去看看真理拿的書本上的內容,都不會覺得讓真理指導博士是一個好建議。

真理確實喜歡讀書,但她讀的都是諸如《三天男人為我花100萬》《如何把男人訓聽話》《淫腳榨精姿勢大全》等調教類黃書。真理看上去是一個文靜的少女,但實際上她是一個每天都在幻想調教羅德島男人的無口抖s,理論知識豐富,但一直沒有實踐的機會,如果有讀心的能力,怕是用真理的視角看生活,你會看到一個個光著身子在地上爬行的男性寵物狗,那就是羅德島上的男人在真理眼中的樣子。這幾天博士得以跟真理近距離接觸,聞到新鮮的真理的腳臭味,對女人大臭腳迷戀的博士不是被早露調教,就是在圖書館跟真理待著,意淫真理那雙藏在白色棉襪下的臭腳。跟早露流著相同烏薩斯血液的真理,毫無疑問也是有著一雙讓博士這樣的重口味戀足癖瘋狂的大臭淫腳,不同於早露天生的極強的腳汗分泌能力以及常年穿著黑褲襪和長筒靴捂出來的濃厚劇烈的汗腳臭味,真理平時穿的總是白色棉襪和短襪,味道雖不如早露臭,但是博士發現真理有一個在腳上勝過早露的地方,那便是真理的臭腳垢,真理穿得棉襪上面到處能看見一塊塊黃黑色的腳垢,對臭腳可謂是狂熱的博士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不是幾天幾周就能形成的,那至少是半年以上沒洗過的腳垢腳漬凝聚又風乾粘在棉襪上的裡三層外三層包裹著的臭腳垢團,早就看不出原來顏色發黃發黑的棉襪緊緊繃在真理白嫩的少女腿上,輕輕一碰都能糊的滿手黃黑色的腳垢。

棉襪上原本的絨毛被腳泥垢裹上滿滿一層,簡直就像是真理穿著用腳泥垢做成的襪子一樣!博士這幾天與真理單獨待在一起,每天光是看著真理襪子上的腳泥垢和真理那面無表情的臉就讓博士的雞巴在褲襠裡早洩射精,每天要離開的時候博士總會藉機用手從真理的白棉襪上抹一下,然後用這隻沾滿真理腳泥垢的手擼雞巴,一邊聞著早露的腳汗黑絲,一邊把真理的黃黑色腳垢塗抹在整

根雞巴上擼動,這種方式讓博士堅持不到兩分鐘就射了。

“操!太爽了!真理的腳泥垢,好想舔,把她襪子上的腳垢腳漬都吃進去,吃她的腳泥臭腳。對,我就是變態,就喜歡吃你的腳垢”一邊幻想著真理未曾謀面的少女臭腳一邊下賤地射精。博士對真理的幻想,殊不知在第一天聞到真理襪子上的濃厚腳垢臭味給燻射一褲襠的時候就被真理髮現了博士的變態行徑。

“可以啊真理,別看你面無表情的天真無害,博士就吃你這套,哎呀~這男人啊真是花心,我的腳都不夠博士滿足的了。”真理和早露在茶會上聊著對博士的控訴。“這麼說,你早就知道博士喜歡我們臭腳的變態行為了?”真理面無表情說著,“明天一定得讓他給我舔腳,最近腳上的泥巴太多了,總是癢。”真理脫下那層臭腳垢棉襪,露出一雙與之相反的白嫩的少女腳丫,但這雙腳也跟真理本人一樣有著內在的秘密,只看表面就會上當受騙了。真理的腳趾縫和腳趾甲裡面堆積了滿滿一層黑乎乎的腳泥垢,與腳背的白嫩形成鮮明對比,厚重的腳泥不禁塞滿了真理的腳趾縫間,甚至都多到輕輕一抖就掉下一大塊。視角再往下轉,真理的腳不如早露大,腳汗不多所以看上去也比較乾燥,但是真理的腳底覆蓋著一層黃黑色的腳垢薄膜!黃黑色腳垢裡透露著原本的白皙,看上去十分淫亂。

“還不是你天天不洗腳,我說啊從咱們來你是不是就沒洗過啊。”這種穿了個腳垢膜的臭腳讓早露也略帶嫌棄的語氣。“嗯,來之前也沒洗,太麻煩了。”“服了你了,別人知道你滿腳都是腳泥,你的風評會變差哦,會叫你腳垢真理。”“那你會被叫腳汗早露。”“你。”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對方。“要不你來加入我們吧。”早露對真理說,“一個人玩狗也沒意思,來一起吧,多一個類型的主人,小狗也會開心呢~”真理翻開著調教類的書籍,平淡地回答“嗯,讓賤狗清理清理我的腳趾縫。”早露貼到真理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然後一臉得意“這方法肯定行,照我說的做吧真理。”真理點點頭,而此時的博士還在幻想明天該找什麼藉口去拿真理襪子上的腳泥垢。

第二天一早博士就被真理邀請去圖書館值班。如果是早露的話她心裡想的什麼全都表現在臉上,博士肯定一眼就看看到早露那淫靡挑逗似的眼神,但面對無口表情的真理,博士還是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博士你在下面幫我扶著梯子,我去整理一下書架上面。”真理瘦小的身子一步一步登上梯子,到最高處停了下來,博士站在下面,真理的鞋子剛好處在博士正前方。博士四下瞟了一眼發現沒人後把臉湊到真理的鞋邊上,瘋狂嗅著真理那裹滿黃黑色腳泥垢白襪散發出來的腳臭味,真理的腳臭和早露的還大有區別,早露的腳臭更多是大量的腳汗混在皮革裡的味道,屬於滑膩的少女腳臭味道,但近距離聞到真理新鮮的腳垢襪子臭味,發現真理的腳臭比早露更加刺鼻且濃郁,論臭不如早露,但是因為長期不洗腳導致的腳垢腳漬堆積,讓真理的腳臭味散發著一股肥膩的熟女腳臭味,跟早露完全不同。這讓博士的神經緊繃,要不是跟早露的腳汗淫腳纏鬥過幾百回合,在聞到真理那肥膩

腳垢臭味的一瞬間博士就要被燻射了。

真理站在梯子上一絲不苟整理著上面的書架,而梯子下面的博士則是夾緊括約肌,一邊聞著真理黃黑色白襪上的腳垢臭味,一邊偷偷脫下褲子擼動著因為真理的肥膩腳臭味被燻的特別腫脹的雞巴。“好臭!好臭!好想舔好想舔”聲音一直迴旋在博士的腦海裡面,或許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博士這麼想著,突然真理埋在平底鞋裡的白襪腳伸了出來,腳尖發力而那裹著一層黑黃色厚腳垢的腳底板則剛好抵在博士的臉上。喜出望外的博士立刻就把嘴貼到真理的腳垢臭襪上,伸出舌頭舔舐著上面一層一層的常年積攢在上面的黑黃色腳垢,腳臭味道迅速在博士的大腦裡爆炸開來,燻的他上翻白眼面部扭曲,意識都被真理的腳垢臭味侵佔了,只剩下機械般一上一下清理著真理棉襪的腳泥。真理的腳垢都是經過不知道多長時間聚集起來的,不像早露的腳泥一樣被腳汗或是淫水一碰就稀釋了,真理的腳垢無論被博士怎麼舔始終是一塊塊的黑色固體粘在棉襪上,博士像嗦棒棒糖一樣津津有味舔著襪子上的臭腳垢,雞巴也被燻得越來越硬,正當博士快要射精的時候,突然從上方傳來真理的聲音。

“小賤狗又發情了。”博士抬頭一看正好和真理往下看的視線對上,她不驚波瀾的面龐盯著博士擼動的手,撇了撇嘴,“真是條賤狗!”看到真理面無表情說出羞辱自己的話,再加上真理濃郁刺鼻的腳垢臭味,博士在聽到真理罵自己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在真理嫌棄的辱罵聲種噗嗤噗嗤的射了七八股精液,銅灰色的梯子顯然大部分都染上了白色。真理從梯子上下來,一把抓住博士的衣領,“跟我來賤狗。”

圖書館原本為幹員們提供座位方便讀書的桌椅,此刻卻成了一男一女進行齷齪行為的便利之處。真理的個子相對矮小,所以不能像早露那樣和博士對坐把臭腳伸到博士那邊。真理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拿著一本《訓狗大法》仔細閱讀,博士則是不知所措旁邊,真理不發話一動也不敢動。“你的前主人沒教過你怎麼伺候主人嗎?”真理平靜說話,書本遮住了真理半張臉,只能看到她盯著書本毫無起伏的眼神。博士走到真理旁邊,“真理主人我先給你添腳好不好,我想吃你的腳垢。”說著就上前抓住真理的白嫩雙腿,真理拿起書本打斷了博士的手,踮起腳尖抓住博士的頭髮,“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沒有規矩,從桌子地下爬過來伺候。”一邊無表情說出如此羞辱的話,一邊指著桌子下面示意博士。真理的反差感讓博士感到極度興奮,立刻跪在地上先是爬到真理對面座位的桌子下然後匍匐著爬向真理抬起來的滿是黃黑色腳垢的白棉襪。

博士捧起真理的腳垢臭棉襪伸出舌頭準備舔,誰知道真理突然用力狠狠踹在博士的臉上,棉襪腳底部分的臭腳泥抖落下來沾到博士的臉上,嘴角,鼻頭,臉頰都沾上一塊塊黑黃色的腳垢。從桌子上面傳來真理的聲音,“沒有規矩,想舔腳先求我。”真理的腳垢淫臭味就在眼前,桌底本來空氣流通不好,再加上真理的腳臭味十分濃烈,跪在桌底的博士只能呼吸道真理濃郁的油膩腳垢臭味,讓博士面色潮紅極度興奮,立刻就向那位

坐著平靜讀書的大人請示,“求求真理主人讓賤狗舔您的腳!”真理不滿意地搖搖頭,“不要叫我跟早露一樣的稱呼,我要特殊的,叫我媽媽,而且啊”真理又踹了博士一腳,“你不夠誠意,賤狗。”這一句句的辱罵讓博士身體痙攣一下,差點就要被真理機械般的少女辱罵給罵射了。博士畢恭畢敬請求真理。

“求真理媽媽把您的美腳賞賜給狗兒子!狗兒子沒有真理媽媽的腳就活不下去了!”“舔吧,把襪子上的腳垢都舔乾淨。”博士像如獲珍寶一樣,馬不停蹄捧住眼前的美味腳垢,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將這雙買了之後就從來沒有洗過的棉襪上面的黑黃色腳垢團塊都吃進嘴裡,每吃上一口還會砸吧砸吧嘴,讓嘴裡充滿真理獨特的腳垢淫臭味,再繼續舔,很快真理的棉襪就被博士舔的溼漉漉的,上面風乾了無數次的腳垢黑團也漸漸脫落,有的糊在博士臉上,有的吃進博士肚子裡,有的則是掉在地上再被博士用舌頭捲起吞下去。舔完髒臭棉襪腳底部位的黑黃腳垢,再舔腳背和腳趾部位的腳漬腳垢,對於博士來說,這可是黑色食物裡面至上的美味。舔了幾分鐘之後,博士體外不僅全是真理的腳垢臭味,就連體內也充滿了黃黑色腳垢肥膩臭味,腳臭味一直刺激著博士的前列腺,雞巴水源源不斷從馬眼裡流出,褲襠都溼了一片,博士怕自己隨意聞著真理的棉襪臭腳手擼,又會引起真理媽媽的方案,於是一直忍者腫脹發硬的雞巴在褲襠裡一抖一抖的。

一刻鐘過去,真理一隻腳上的棉襪已經隱約能看出原先的白色來了,就連棉襪絨毛都被博士舔順了,上面的黑黃腳垢理所當然也被博士吃進肚裡,舔完一整隻腳的博士肚子裡全是真理積攢了幾年的臭腳垢,不經意打了個飽嗝也都是濃濃的腳垢臭味,就連博士的嘴巴和舌頭也完全變成了黃黑色,從舌苔上刮下一層都是滿滿的黑黃垢漬。真理又把另一隻棉襪臭腳插進博士的嘴裡攪動,像馬桶搋子在裡面涮來涮去一般,將棉襪上不牢固的新鮮腳垢團抖落到博士嘴裡,並用博士的口水給自己洗了洗白襪。隨後就把兩隻半白半黑黃色的棉襪腳底踩在博士的臉上蹭了蹭,把棉襪上的口水用博士的臉給自己擦乾。真理把博士的臉當抹布擦了幾下之後,又命令博士用嘴把兩隻襪子脫掉,博士張開滿是臭腳垢黑泥的嘴巴含住真理的棉襪,泛黑的牙齒咬住白襪用力拽下來,露出真理那白皙的腳背,但一眨眼的功夫真理抬起腳,兩隻裹著臭腳垢膜的黃黑油膩腳底埋在博士的臉上,真理的腳比早露的要小,寬度也不如早露,所以並不能完全蓋住博士的臉,但是那一層油膩厚實的由多年積攢的腳垢腳泥腳漬混合在一起形成的腳底膜,在一瞬間讓博士喪失了意識,觸碰到那層腳垢膜的瞬間,博士如同一條早洩一般雞巴止不住地往外噗噗噴精,真理的腳垢全都糊在博士的臉上,腳泥堵住博士的呼吸道,與第一次接觸早露的腳汗淫腳不同,真理的腳垢臭腳把博士全身的骨頭都燻軟化了,像一個兩腳獸一樣排解著最原始的衝動,博士的嘴被那層厚實的腳底板腳垢蓋死,任何聲音都發不出來,就快要被真理的腳垢大臭腳給燻到窒息,如果能注意到博士的表情,肯定會看到一個憋得

漲紅的扭曲臉,但是真理並沒有打算放過博士,反而加大了腳上的力氣,一隻腳踩在博士的臉上,另一隻腳則是狠狠踩在博士那根還沒結束射精的雞巴上,博士雞巴被真理那全是腳垢的臭腳踩上的一瞬間,博士悶哼了一聲,又接連射出了好幾股,第一次射精還沒結束,第二次射精就又在真理的臭腳上開始了。

在真理的黑黃色腳垢腳泥上足足射了一分半才緩緩停止,整個桌子底下都被博士的白濁濃精填滿,一灘精液水明晃晃落在地上。伴隨著射精的同時,博士也徹底被真理的腳垢臭腳給燻暈了過去,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博士又被雞巴上傳來的一種刺激和真理的腳臭味喚醒,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臉上放著真理的臭皮鞋和那雙剛剛自己親口清理過的腳垢臭棉襪,真理則是抓著博士的半軟半硬的雞巴給自己做著腳底板按摩,用雞巴頭子刮蹭著那層厚厚的腳垢腳底,不知道真理這麼做持續了多久,博士能感覺到整個龜頭都被真理的黑黃腳泥垢給裹住,一陣陣強烈的酥麻電流感從馬眼傳到大腦。真理看到博士醒了,不緊不慢地變換姿勢,把兩隻腳伸到博士面前,“腳底按摩結束了,狗兒子該給媽媽清理腳趾了。”

原本意識模糊的博士還以為剛才只是一場夢境,直到看到真理那面不改色說著如此下流的話,博士的意識和雞巴同時清醒過來。博士捧起真理的臭腳,往最髒最臭塞滿了腳垢腳泥的腳趾縫上湊了湊,一股比起臭襪子和腳底垢更濃烈油膩的腳臭味撲面而來,燻得雞巴頓時抖了五抖。博士剛準備下嘴,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真理說:“求媽媽把腳趾賞賜給狗兒子。”真理滿意地點點頭,主動把腳趾伸進博士的嘴裡,“好好舔,腳垢多的我腳趾都張不開了,舔好了媽媽一會給你獎勵。”博士仔仔細細舔舐著真理腳垢堆積最多味道最重的腳趾縫,練指甲縫裡的黑泥也被博士將舌頭伸進去舔了幾下,口水打溼了腳趾縫上的腳垢團塊,稀釋掉一部分腳垢之後,真理慢慢扭動腳趾,夾住博士的舌頭,左搖右晃帶動著博士的身子也一併扭了起來,這樣的滑稽場面讓看不出表情變化的真理也微微露出一抹笑容。真理溜了博士幾遭之後,鬆開博士的舌頭,自己往後挪了挪,兩隻腳垢腳臭貼在博士粗壯的雞巴上。

“還真是根好雞巴,看你這麼努力的份上,也得給兒子獎勵了。”真理的腳淫手法並不像早露那樣,她直到自己的優勢在於腳上積攢的厚實的一塊塊腳垢,真理的腳出汗量很少,十分乾燥,這也是腳垢腳泥能一直累積的原因,所以如果用早露那樣的腳法,只會讓沒有潤滑的雞巴感到疼痛。真理的腳淫活用她被腳垢泥塞滿的腳趾,一隻腳用腳趾縫箍住雞巴的冠狀溝當作固定,另一隻腳懸在半空,腳趾握拳,在博士粗大的雞巴頭上畫圈似的摩擦,把腳趾和前腳底上的腳泥垢挖出一個洞讓雞巴插進整個腳泥逼裡面,軟乎乎的黃黑腳垢組成的洞穴對於博士來說這比插進女人逼裡面更為刺激,腳垢緊緊裹在龜頭上的任何一個地方,真理每晃動一次腳趾,雞巴就在整個腳垢泥逼裡抽插一次,爽的博士倒吸一口涼氣,不停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憋住射精的衝動多享受享受這隻屬於真理獨特的腳垢腳淫法。用腳

垢泥揉搓博士雞巴幾分鐘後,真理也略感無聊,隨手將扔到地上那本書撿了起來看,文靜的少女一邊看書一邊做著下流的腳淫行為,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博士更加瘋狂,沒過多久,真理就感覺腳下的雞巴開始瘋狂顫抖,更加腫脹。

“不準射狗兒子,聽到我命令才能射!”真理說完緩緩拿過扔到地上的臭皮鞋,“”“啊!媽媽,慢一點,要堅持不住了!”“5~4~”“啊啊啊!腳泥太舒服了!雞巴要噴了要噴了!”“2~1~射吧狗兒子~”“啊!射了!都射給真理媽媽!”在雞巴射精的一瞬間,真理鬆開雙腳,把自己穿過的皮鞋套在博士的雞巴上。這次射精比前兩次射得還要多,不一會真理的小巧臭鞋子裡就填滿了博士的精液。真理顛了幾下,滿意地穿在腳上,腳踩在精液鞋子裡發出“牯牛牯牛”的聲音。癱在地上的博士從高強度射精中緩緩恢復過來,在早露的調教下染上了事後清理騷逼和屁眼的習慣。看著真理穿著射滿自己精液走起路來發出咕嚕咕嚕聲,博士開口問:“真理媽媽,可以讓我幫您舔舔騷逼和屁眼嗎?”

“可是我準備去上廁所,等我回來你再舔吧。”聽到這裡博士反而喜出望外,立馬躺在地上,伸出舌頭,“媽媽就在這裡上吧,我就是媽媽您的移動馬桶。”真理看著博士,那眼神彷彿知道博士會這麼說一樣,慢悠悠走過來對著博士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真理圓潤的屁股坐在博士的臉上,白嫩的肌膚接觸感讓雞巴再一次硬了起來。博士的舌頭非常靈活,在真理的騷逼和屁眼四周遊走,讓真理這個無口少女也漸漸來了感覺,輕聲嬌哼,“啊~好舒服~”博士靈活的舌頭加快了真理的感覺,隨著幾聲臭屁在博士臉上釋放,“嗯~~!”真理用力地將身體裡的屎尿排出,全都洩在了博士的臉上。博士張開嘴盡其所能將真理新鮮的稀屎稀尿都吃了進去,不同於腳臭的另一種臭味湧上心頭,一邊清理著真理的騷逼屁眼,另一邊雞巴也被這種洶湧而來的臭氣燻到射精。博士忍住窒息的危險將真理新鮮的少女排洩物都清理乾淨,隨後真理又在博士的臉上把屁股蹭了蹭,起身提起褲子就離開了。

“記得把地上的也舔乾淨,乖兒子~”留下癱倒在地,因為接連幾次射精而抽搐的無力博士。

晚上博士被早露叫到熊熊團宿舍,如果你有幸從這幫烏薩斯女幹員宿舍門前走過,那麼一定會聽到一陣陣的慘叫,遺憾的是除了熊團的人,不會有其他人再經過這間宿舍,畢竟除了博士沒有人想聞到即便在門外也難以掩蓋的濃厚腳臭味。而此時在宿舍裡面的景象也是耐人尋味,博士和早露前後相擁,博士靠在早露的身體上,他的衣服被脫了個精光,胯下的雞巴不斷被早露的黑絲汗臭淫腳大力摩挲,這次腳淫不同於以往,能明顯看到博士的雞巴已經被早露的黑絲臭腳搓的掉了一層皮,紅晃晃的雞巴頭不知道博士是享受還是痛苦,博士的頭上則套著一雙連體黑褲襪,黃黑色的腳泥垢和一塊塊白斑分外明顯,不僅如此早露還用手狠狠掐住博士的乳頭,快拽成女人那般凸起,手腳並用再加上博士套著早露的黑褲襪嗅的全是濃濃腳汗淫臭味。

“啊!不行了!主人,主人,又想射了!好爽!”在博

士雞巴瘋狂抽搐準備從馬眼縫子裡噴精的時候,早露突然停下動作,雙手從上身移到下身掐住博士的輸精管,射精感被強制制止,讓博士渾身抽搐幾下,這種精液倒流的感覺並不好受,而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博士早已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再不射精恐怕自己就要憋住病來。博士套著早露的臭褲襪跪在地上朝著早露磕頭,滑稽樣子使馬戲團的小丑都得來排隊學習。

“求求主人,讓我射吧,賤狗真的受不了了。”早露抓住博士的頭髮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下賤東西,你還有臉求我,敢揹著我認別的主人,白天不是一口一個媽媽叫的很歡嗎?”啪啪幾聲,早露狠狠甩了博士幾個耳光,扇的博士雞巴還爽的抖出幾滴雞巴水。“臭傻逼,之前就是對你太好,你不是喜歡這樣的嗎?下手越重你越興奮是不是?賤狗!”早露又接連對著博士的雞巴踢了幾腳,一些稀水從馬眼裡被踢出,更讓早露覺得博士下賤。此時真理也回到宿舍,看到面前風景,平常地慢悠悠走過去,從博士跪著的身子上踩過,來到早露旁邊,踢開一直穿著的被射滿精液的小皮鞋,露出比起早上腳垢又多了幾層的黃黑色白棉襪,把博士頭上的褲襪拿下來,取而代之的使早露的腳垢棉襪,夾緊博士的臉讓他的嘴都快被擠成菱形,腳垢淫臭味從白襪裡飄出衝進博士的呼吸道里,上半身使真理的腳垢肥膩腳臭味,下半身則是被早露溼滑的腳汗黑絲臭腳箍雞巴,兩個人像是配合多年的臭腳姐妹花一樣,不停刺激著博士的敏感帶,每次在博士要噴精的時候都會被兩人高潮的寸止技巧阻止,來來回回幾次之後,博士的雞巴早已腫的不成樣子,前列腺液流的到處都是。

博士虛弱無力地求向面前高高在上的兩人“賤狗,賤兒子知道錯了,求兩位讓我射吧。真理媽媽,早露主人,你們說啥我都聽,讓我做啥我就做啥,讓我把羅德島解散都行。求求兩位讓我射吧。”看著博士低聲下氣的樣子,早露哈哈大笑起來,“看到沒真理,我就說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賤狗。”“只要你答應做我們熊團的公共寵物,你的一切都要交給我們,你就可以射精了。”真理和早露的對話博士已經聽不進去,只聽到了“射精”兩個字,馬上向著兩個人磕頭行禮。

“我做!我做!我是公共寵物,我是你們的賤狗賤兒子!”真理和早露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很默契地一左一右,各伸出一隻腳汗黑絲臭腳和腳垢白臭棉襪,同時踩到博士的雞巴上發力摩擦。“嗷嗷嗷!兩位主人的聯合足交!好爽好爽!要射了要射了!”多次寸止之後的博士在雙重足交下也堅持不了多久,在兩個人的雙重腳淫搓雞下十幾秒就精門大開,躺在地上的博士噴出的精液都能射到站立的兩人身上。早露鄙夷地用手擦去身上的精液,狠狠踢了博士還在射精的雞巴幾下。

“臭傻逼,允許你射了嗎?媽的,都他媽射到老孃身上了,操你媽的。一點也不懂規矩。”早露的黑絲淫腳踢得博士雞巴四處亂晃,射得也滿地都是。而真理則是走到一邊先用紙巾擦掉身上的精液。附和著早露“是該懲罰一下不聽話的狗狗。”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大嗓門。“喂!宿舍有人沒,我又忘帶鑰匙了,幫我開一下門。”三個

人都聽出這是熊熊團另一個人凜冬的聲音。早露惡趣味地看著真理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真理微微點頭,隨後讓博士穿上衣服,早露則是去給凜冬開門。“呦,早露,真理,哎?博士也在,你怎麼在我們宿舍。算了算了,不重要,話說你們三個最近關係挺好。”凜冬自顧自說著走進宿舍,神經大條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地上噴的到處都是的濃精和稀水。

“先是早露,再是真理,怎麼博士?打算把我們培養成你親信嗎?那下一個是不是該我了哈哈。”“博士剛好需要你的幫助呢凜冬。”早露打斷凜冬的自言自語。“嗯?什麼?博士你儘管說,我盡力做。”早露示意凜冬站起來,然後扶住她的肩膀讓她轉身背對博士。“很簡單的,你就這麼站著,讓博士扶一下你就好了。我們要給博士加強一下體能訓練,最近他不是老是心不在焉的,肯定是體力不行了。”凜冬若有所思點點頭,“你倆想的真周到,來吧博士,我站的穩穩的。”博士也沒弄清狀況被真理推著走,站到凜冬後面,雙手搭在凜冬的肩膀上。凜冬作為烏薩斯人當然也是易出汗的體制,再加上她經常在健身房裡鍛鍊,出汗量可比得上早露了,此時博士靠在凜冬得背上,一股劇烈且濃重的體汗臭味源源不斷流進博士的氣息裡,凜冬的汗臭味比早露更加濃郁,早露是常年捂出來的腳汗臭味,而凜冬則是實打實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汗臭味,燻得博士兩眼上翻,雞巴又硬了起來。

早露和真理則是站在博士後面,兩個人一先一後抬起臭腳淫踢向博士的雞巴和卵蛋。突如其來的一腳讓博士慘叫一聲。“喂喂,博士你可是個男人,怎麼叫的這麼沒出息啊。堅持住。”“是啊,博士你可得堅持住,嘿!”“這才剛開始。”早露和真理配合著一邊挑逗博士一邊踢著這個熊熊團公共寵物。並且兩個人也各自摳弄著下體騷逼“來吧,博士,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一下!”

“兩下”!凜冬還不知道自己的背後發生著什麼,如果此時她稍微回一下頭,便能看見那個在自己心目中無比高大的博士正在面目猙獰享受著真理和早露的雙重爆蛋。“二十!”“博士堅持住,我們要一起哦~”博士的雞巴已經被踢得通紅,臉也漲紅,他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搭在凜冬肩膀上的手都顫顫巍巍。“射了!”博士在心裡大吼一聲,早露和真理也同時摳逼高潮,雞巴在臭腳的雙重飛踢下精液四處翻飛,兩個人的淫液也自上而下噴的到處都是,基本四周都被三個人射了個遍,如果凜冬穿得衣服再薄一點,她一定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一攤攤熱乎乎的液體飛來。博士被兩人臭腳踢的雞巴爆射之後也是失去了力氣,兩手下滑倒在地上。

“怎麼結束了嗎?”凜冬剛準備回頭看看,就被早露半推半就的推走。“哎呀,這才剛開始呢,下面就讓我們兩個來就行了。凜冬謝謝你啦,今晚博士需要跟我們一起加訓練,你去隔壁宿舍睡吧。”凜冬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早露推到門口,但是他也耐不住早露的催促。“你倆真是的,多給我點時間,讓我也和博士相處相處啊。”早露一邊關門一邊露出笑容,“說不定馬上就有了呢。先交給我倆吧。”此時的宿舍裡又只剩下兩個大臭腳女人

和一個意識模糊但雞巴始終被腳臭味燻得漲硬雞巴。兩個人一前一後蹲下,一個讓博士用舌頭舔逼,另一個則是用騷逼和屁眼套雞巴。

“啊~”兩個人不約而同發出喘息。“賤狗舒服完了,該我們享受享受了。”“好好舔,我為了你上完廁所都沒擦,上面還有尿漬呢,都給老孃舔乾淨。”漫漫長夜,真理和早露與博士一起淫亂交媾直到早上,博士對於兩個主人也是一視同仁,在一個人的騷逼裡射精之後下一發便會射到另一個人的屁眼,到了早上兩個人的騷逼和屁眼都被射滿精液,地上混雜著各種液體,尿液,淫水,腸液,精液混在一起,讓整個宿舍的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淫靡氣息。早露和真理在一次次操逼高潮中昏過去,又在一次次屁眼被插入的時候醒過來,三個人不知道在一晚上高潮了多久,但至少得有幾十次,從滿宿舍的一灘灘渾濁液體便可以看出三個人有多瘋狂。

清晨的陽光照進這個淫亂一夜的宿舍裡,照在倒在地上下體還往外流水的真理和早露的肉體上,照在跪在地上舔著滿地淫水的雞巴早已疲軟的下賤博士身上,照在置於桌上用精液蓋章的認主協議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