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墮落三(一)

賭注墮落三(一)

回到房間,我忽然感到異常的疲累,再也顧不上其他什麼了,倒頭便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手機的時鐘已經指向了 12 點,我舒展了一下依舊疲憊的身軀,坐了起來,望著窗外的陽光,心中五味雜陳,而且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

我拿起手機,打開叫外賣的 APP,但又停住了手,為什麼不去樓下吃飯?難道是怕遇到誰嗎?老白?不!想到這裡,我穿好衣服,下樓。

走進巷子,這裡面只有一家很普通的飯館,就在昨天談事情的茶館對面,裡面面積不大,但人卻不少,幾乎快滿座了,我轉到最裡面,找到一張空著的小桌子坐下,拿起菜單。

就在這時,旁邊桌的兩個小夥子的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三,那賣房子的給了你多少錢?”,提問的是個黑不溜秋的精瘦小個子,穿著保安的制服。“200 呀”,另外一個白胖的保安答道。

“才 200?”,瘦保安道,“上次老二賣名單的時候,人家給了 350 呢?”

“不一樣。”,白胖保安扒了一口蓋澆飯,—邊咀嚼一邊道,“那是二期別墅區的,咱們小區的都是這個價?”

聽到這裡,我大概明白了幾分,兩個保安肯定是偷著把業主的名單賣給了房產公司的經紀人,我心想,昨天剛弄清楚施儷住在 6 棟 3303,正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呢,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便轉過身,跟兩個保安微笑著低聲道,“哥們。350 賣我一份唄。”

跟保安互加了微信,我踏踏實實的吃完午飯,然後就躲回了小旅館的房間裡,沒過多久,小保安就發來了業主名單,我急不可耐的查找起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6棟 3303 業主的名字並不是施儷,也不是老白,而是另一個姓白的人,並留有手機號碼。

我想了想,有了些大膽的預測,便跑到樓下,跟前臺借了固定電話,給那個姓白的陌生人打了過去。

“您好,白總讓我打這個電話,說找您就行。”,我不等對方開腔,就搶先開始試探。

“白總讓你找我?”,電話那邊的是個男的,似乎上了些歲數。

“就是浦東的那套房子”,我隨便編了個地點,但我知道絕不能提崑山。

“浦東的房子?哪一套?”,男的有些迷糊,“老白沒跟我說過呀。”

話說到這兒,我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便道,“白總沒說嗎?白總。白莉莉白總呀”,我故意編了個女人的名字。

“什麼白莉莉,還黑燦燦呢!打錯了!”,男人生氣了。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說完我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也就在同時,我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幾下,是私人偵探的微信留言,老白的基本信息到了。老白,60 後,蘇北農民子弟,上海一所二流財經院校畢業,畢業之後分配到上海一家小銀行工作,90 年代初結婚,妻子是同一家銀行的櫃員,2008 年辭職進入了一家非常著名的投行,一年的時間就做到了副總,但隨後就與第一任妻子離婚,兩人沒有子女,離婚之後,老白一直獨身,46.聽到男人的聲音,我又瞬間不敢動彈了,施儷則轉過頭,瞅了瞅那人,道,“您是?”

“我呀!”,男人轉到我們側面的座位坐下,他中等個頭,身體肥胖,戴著美猴王的面具,而我忽然覺得這

聲音頗為熟悉。

“對不起。”,施儷欠了欠身,道,“沒聽出來”

“我。我。我呀”,那人竟然當著施儷的面,快速的將面具摘下又戴起,由於我低著頭並沒有看到他的模樣。

施儷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道,“這。這不是。”,她隨即又壓低了聲音,道,“這不是張總嗎?”

聽到這裡,我的腦子瞬間嗡嗡作痛,這聲音當然熟悉,這個混蛋就是那個互聯網創業圈的敗類——張胖。

“施總怎麼還屈駕來這種地方。”,張胖忽然陰陽怪氣的道,“那買房的錢不都還了麼?還來賺這點小錢?”。

施儷怔了一下,這才道,“怎麼?老孃不能來麼?”

“能來!能來!”,張胖點著頭道,“施總從來就是出手不凡,今天這打扮也是別出心裁呀”,說著說著張胖就把目光投向了我,“這位是。”施儷一點也不緊張,還是老套路,道,“他是個啞巴。”

“還挺靦腆,第一次來這兒麼?”,張胖衝我點了點頭。

我只能也點點頭,雖然看不到張胖的表情,但也能腦補出張胖面具下那副色眯眯的嘴臉,萬一被拆穿,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我下意識的伸出戴著手環的左手去拿酒杯。

張胖立刻認出我手環的顏色,道,“哎呦,原來是個人妖,我說怎麼看著哪裡不一樣呢”,但緊接著他轉頭看向施儷,突然道,“施總,這人妖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呀,你不覺得有點像做投資的那個熊總麼?”

“是麼!”,施儷故作驚訝,上下打量著我道,“你別說,還真有點像。”

這時候的我,早已近乎崩潰,心中波濤洶湧,並且下定決心,萬一張胖要拉我上樓,我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死也不能被他認出來。

“怎麼?你看上了他了?”,施儷依然面不改色,道,“什麼時候好上這口了?”

“別鬧了”,張胖一擺手,道,“女人我還沒玩夠呢!”,聽張胖這麼一說,我才稍微放下心來,但沒想到施儷卻答道,“你沒試過怎麼知道好玩呢?男人的後門可比女人的前門緊多了。”我又是一陣心慌,但好在張胖繼續道,“不必了,我這輩子也不會對這種變態有興趣的”“哈哈哈”,施儷仰面大笑起來,引得旁邊座上的女人的紛紛投來嫉妒的眼神。

“笑什麼笑?可笑嗎?”,張胖有些摸不到頭腦。“沒事。沒事。”,施儷終於收住了笑聲,忽然雙眼泛出媚光,道,“張總最近怎麼也沒來找我。”

“打住!”,張胖立刻打斷了施儷,道,“對你我已經沒興趣了,不過。”,張胖頓了頓,道,“看在之前的交情上,一會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土財主,他對老女人感興趣的很”

“是麼,那可謝謝張總了”,施儷立刻答道。

“不用客氣”,張胖邊說邊掃視四周,道,“那我先那邊逛逛,一會要是碰見那傢伙,我會跟他說的。”,說完就站起身直奔海邊去了。

“姐。”,待張胖走遠,我這才敢開口,可立刻被施儷打斷。

“小賤貨。是不是害怕了?”,施儷鬼魅的眼神看著我。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說的沒錯吧,這不是沒有被認出來麼?”,施儷淫笑著道,“就算是你親爹來了,我看未必認得我們的大熊總了”

我再次羞愧的低下頭。

別墅的大門口進進出出的,不時有男人出來選姑娘,換了

不知道多少茬,但是,除了張胖和那個不知道姓李還是姓王的房地產暴發戶之外,再沒有男人接近我們,施儷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不停的吸菸喝紅酒,偶爾還會罵幾句張胖沒信用。而我反倒有些許的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也想明白了,施儷說的沒錯,就算自己化妝化的再好,不過是 CD 而已,即便真是個女兒身,身材長相也無法跟庭院裡這 100 多年輕漂亮的外圍女相比,因此,根本無需擔心什麼。

時鐘指向 10 點,距離中國時間的春節鐘聲只剩 1 個小時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對面演出臺上的燈光不停的跳躍起來,我這才注意到,臺上開啟了性感熱舞模式,我立刻想起了何小平,便將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

“賤貨,那麼喜歡看豔舞嗎?”,施儷的聲音冷不丁在耳邊響起。

我嚇的立刻轉過頭,“不。不。”

“是不是想手淫了?”,施儷根本不等我把話說完,“不。不是。”,我忽然明白了施儷的意思,她指的我那次在人妖聚會的齷齪事。

“裝什麼裝”,施儷冷笑著道,“想射也可以,不過只能用這個。”,施儷從褲兜裡摸出遙控器放在餐桌上。

我不由得渾身一顫,望著施儷辯解道,“姐。我。我不射。我不射。”。

“別說話”,施儷忽然壓低聲音,同時將遙控器重新揣進兜裡。

“施小姐,好久不見。”,一個人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旁,他身材適中,聲音渾厚有力,頗有中年成熟男人的味道。

“今天是怎麼了。”,施儷媚笑著道,“遇見這麼多熟人”

“是嗎?”,男人順勢打量了一下我,但目光又轉向施儷,道,“施小姐,上次一別怕是有大半年了吧?”

“噢?”,施儷也來了興致,她仔細的盯著男人看了一會,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對不起,猜不出您是哪位”

男人笑了,道,“施小姐放我鴿子的事情都忘了嗎?”

施儷一皺眉,道,“真的嗎?我。我怎麼不記得。”

“施小姐是貴人多忘事”,男人繼續道,“去年春天。在北京懷柔。那個互聯網行業會議。真的都不記得了嗎?”

施儷聽罷,沉思的片刻,便咯咯的笑了起來,“白總?”

白總?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心中瞬間亂作一團,難倒是那個上海的投資界同行老白嗎?去年春天在懷柔的互聯網行業峰會上,我可是親眼看到施儷跟他調情,而且還上了他的車,難倒。難倒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真的是那個老白嗎?

“施小姐果然沒忘了白某人”,男人突然嘆了口氣,道,“那天你為什麼不辭而別?我開好了房間,跟老婆也撒了謊,可你。”

施儷聽到這裡,又咯咯的笑了,道,“白總,我可都是為了您好”

“為了我好?”,男人一怔。

施儷點燃香菸,將目光投向演出臺,“我覺得吧,像您這樣有身份有地位,而且還從來不在外面亂搞的可不多”。

“可。可你為什麼。”,男人頓了頓,“可你為什麼還要勾引我?”

施儷將目光慢慢轉向我,緩緩的道,“白總,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討論這些還有意義嗎?您這不也來參加盛宴了嗎?”

男人不說話了,停了半晌,忽然站了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施小姐,那今晚不會再放我鴿子了吧?”

施儷噗嗤一聲

笑了,也站起身,道,“今晚隨您怎麼玩。”

“這位是您朋友?”,男人指了指我。

施儷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男人便大度的道,“那就一起吧。”

本以為可以獨善其身,可沒想到他竟然連我也要一起帶走,我不得不再次伸出戴著手環的左手去拿酒杯,可沒想到男人見狀竟笑著道,“原來是個人妖”,然後便衝著我問道,“變性還是 TS?”。我使勁的搖頭,施儷則笑著道,“他是個CD”“是麼?”,男人淫笑著衝施儷道,“我說施小姐今天怎麼這麼打扮成這樣呢?原來是在玩反串呀,這個調調我喜歡,那還等什麼,請吧。”此刻,我已經基本確定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投資圈的那個老白,雖然我們之間只見過幾次,甚至我都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認識我,但萬一。我真的不敢再想了,只能側目向著施儷微微的搖頭。

“幾個意思?就你這姿色,還有挑嫖客的資格嗎?”,男人嗔笑著晃了晃手腕上的紅色手環。“走”,施儷見狀一把將我生生的拽了起來,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褲兜,就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菊花一陣麻酥刺癢,我知道這是施儷手下留情了,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但此時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男人在前面走,我緊緊的挽著施儷的胳膊扭捏的跟在後面,在一旁不時飄過的嫉妒眼神中向別墅大門走去。

47.我心懷忐忑的走進了海島別墅,經過金碧輝煌的大廳,來到二樓男人的房間,這是一套面積很大的套房,裝修考究,陳設華麗,男人一進門就示意施儷將手環取下,然後和自己的紅色手環貼在一起放在茶几上,道,“施小姐,我這誠意怎麼樣?”

施儷一笑,道,“白總自然是大度的很”。

男人也笑了,並摘下來面具,果然,他的的確確是那個投資界的明星老白,這令我更加手足無措,呆呆的站在門口一動也不敢動了。

老白看了我一眼,道,“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你自便吧”,說完就向臥室走去。

“別呀”,此刻已經站在陽臺前的施儷忽然轉頭道,“這小賤人可是專門陪我來助興的。”。“什麼意思?”,老白停住了腳步,不解的看著施儷。

施儷則從褲兜裡掏出了那個遙控器晃了晃,衝著我命令道,“來,小賤人,這裡風景可好了”我早就被施儷的舉動嚇的涼汗直冒,哪敢遲疑,緊走兩步來到施儷身邊。

施儷指著陽臺外,這裡能清楚的看到別墅庭院裡的演出舞臺,她淫笑著道,“你不是喜歡這個麼?那就站在這兒一邊看一邊學給我們,好不好?”

此刻,舞臺上正有三四個幾乎全裸的美女在跳著豔舞,我見狀使勁的搖頭,可隨即施儷就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

“啊!”,我疼的叫出了聲,雙手下意識的捂住下身。

“哎呦,這。這是怎麼回事?”,老白很是奇怪的問道。

施儷咯咯的笑著撇下我,走到老白身邊,將遙控器遞給了他,指著上面的按鈕解釋了起來,“這有三個按鈕,一個電龜頭,一個電睪丸,這個是電菊花的。”

老白聽罷疑惑的抬頭看向我,而施儷則命令道,“賤貨,還不把裙子掀起來給白總檢查檢查”我哪裡還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緩緩的將長裙撩了起來。

“我操,施小姐,你可真會玩。”,老白不禁嘖嘖的讚歎

起來,然後就接過遙控器,隨意的按了幾下。

我的下體和後門同時被電擊,鑽心的疼痛令我再次大叫,差點癱倒在地。

施儷得意的笑了笑,道,“讓這個小賤人給白總助興,白總還滿意的嗎?”

“滿意。滿意。”,老白忽然淫笑起來,轉身走到門廳的櫃子前,從裡面翻出一捆繩子。“怎麼?白總您也喜歡這個?”,施儷顯然有些意外。

老白拎著繩子緩緩走到施儷旁邊,向她晃了晃手中的麻繩,道,“施小姐這次不會再放我的鴿子了吧?”

“當。當然”,施儷的表情越發緊張起來。“那施小姐也表示表示誠意吧”,老白轉到了施儷的身後。

施儷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的把雙手放到了背後。

老白取下施儷手中的遙控器,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然後麻利將她的雙手捆死在身後,然後轉向我道了句,“你自便吧”,說完一手攥住了施儷的短髮,根本不顧她的疼痛,硬生生的把施儷拽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而且就在這幾秒鐘裡,下體已毫無徵兆的迅速勃起,充滿了整個陽具鎖,頂得我生疼。

很快,臥室就傳來了皮鞭的抽打聲和施儷的慘叫聲,同時還伴隨著老白惡毒的咒罵聲,我更加無法抑制肉棒的膨脹,緊走兩步來到臥室門前。“臭婊子!放我鴿子!

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白總。白總。饒了我。饒了我吧!”

緊接著,又是一陣皮鞭抽打在身體上的爆音和施儷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的臉頰開始發燙,身體陣陣躁動,下體一再的跟隨著心跳的節奏翻湧,我腦補著施儷被人虐待的場景,雙手捂在下體,卻無法手淫,但越是如此,我越是肉皮發癢,口舌也是像是要乾裂開了似的,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令我近乎崩潰。“臭婊子!就是因為你!老子才又開葷的,都 TMD 是因為你這個臭婊子!”,老白繼續破口大罵著。

“對不起!對不起!”,施儷只是不停的求饒。啪啪啪啪!連續的皮鞭,施儷的叫聲更加痛楚了。

“你 TMD 連老子的微信都不回,你 TM 什麼意思!耍我呢!”,老白惡狠狠的道。

“白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此時施儷的聲音中已經帶出些許哭腔。

“沒錯,老子是 TM 喜歡老女人,尤其是你這麼騷的老女人”,老白停頓了一會繼續道,“可你 TM 是不是故意吊我胃口呢!”

“不是的。真不是的。”,施儷極力的辯解道,“我。我是知道您剛剛結婚。我。我才。”

“啊!啊!”,施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白的鞭聲打斷。

“放 TM 屁!”,老白道,“你不就是個賣肉的臭婊子嗎?什麼時候關心嫖客的家庭幸福了!”這時候,我的下體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尿道也被頂得痛不欲生,腦子裡全是施儷被老白蹂躪的畫面,可我呢?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要不要撞開這道門,懇求老白放過施儷?甚至直接衝進去解救施儷?可是另一方面,我也感到渾身的內啡肽在瘋狂的分泌著,那種刺激、那種亢奮同時在燃燒著我的靈魂,肉棒在鼓譟,菊花在刺癢,我在想什麼?我自己都不清楚!

再也不敢聽了,我跟踉蹌蹌的挪到陽臺邊,狠心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忽然

又聽到臥室裡傳來不一樣的聲響,恍惚間,聽到了施儷的呼救聲?我心裡咯噔一下,立刻鬆開雙手,再次回到臥室門前。

“老騷逼!看我今天怎麼弄死你!”,老白似乎在喘著粗氣。

“不要。不要讓我死!不要呀!”,施儷聲音變得慘烈且虛弱。

我渾身打起冷顫,心中真的開始擔心起施儷的安危。

“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 TM 不姓白!”,房間裡又是老白的聲音,而且顯得更加決絕。

我的心越跳越快,不知不覺間一隻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姓白的,你。”,忽然間,施儷大聲慘叫起來,我再也等不了了,終於擰開房門,撞了進去。

房門打了,所有的聲音瞬間停止,而我也驚呆了,施儷仰臥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身上的白襯衫早巴變成碎布條,她下身赤裸,兩手分別與腳踝捆在一起,所以下體被分的很開,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菊花和陰部分別插著兩根電動陽具,“依然在嗡嗡作響,而陰部還不時的向外汩汩的流淌著透明的液體,身不的床單也已經溼了一大片;至於老白,他正光著身子,挺著一根算不上雄偉的肉棒,站在床邊,手中拎著一個散鞭同樣愣愣的看著我。

“小賤貨?誰 TM 讓你進來的?”,施儷忽然厲聲道。我一臉懵逼,不知道施儷是什麼意思。

“白總,去把外面的遙控器拿進來”,施儷努了努嘴得治治這小賤貨!

老白卻依然僵裡在原地,一動沒動。

而我此刻也才注意到,施儷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半點痛苦,反而紅潤極了。

“媽的!你 TM 是不是不想活了?,施儷大罵道。

我根本不敢出聲,可又不能就這麼退出去不得不站在原地發愣。

“白總。”,施儷再次吆喝老白,“遙控器。”

“哦。” ,老白這才轉過神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將散鞭丟在地上,光著屁股走到客廳取回遙控器,塞到施儷的手裡。

“混蛋!”施儷一邊罵著一邊按下了按鈕,我慘叫著癱倒在地,可施儷並沒有停手,繼續不斷電擊,而我只能捂著下體,嗚嗚的痛叫。

“來吧,繼續呀,別讓這小賤貸掃了興”施儷終於停手了,她隨後衝著老白道,“你不是要弄死我嗎?來呀!我都等不及了!”緊接著·只見施儷的小腹·鼓,陰道處的假陽具就噗一聲掉了出來。可老白卻沒有動地方,忽然嘆了口氣,罵道,“媽的,這個死變態!嚇死我了!”,”而我此刻才發現,老白的肉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縮成了一團“賤貨,施儷似乎也剛剛注意到,她忽然目露兇光,提高了嗓門吼道,“都是你壞了白總的興致”。我更加不知所措了,只能順勢跪坐起來,給施儷磕了個頭,但並不敢說話。

老白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點燃一支香菸,自顧自的吸了起來。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寂,許久施儷才衝著我吼了句,“小賤貨,去給白總口硬了!”

施儷的這句話令我大驚失色,我連忙磕了好幾個頭,但施儷似乎並不為所動,繼續催促道,“快點,別讓白總等急了!”

施儷見我還是不動,作勢要起身,但她手腳都被捆著,只扭動了兩下便放棄了但因此更加生氣了,怒道,“再不過去,我把電量調到最高,電死你這個小賤人!”

此刻的我,內心在瘋狂的掙扎著,確實是我對不

起施儷,自作聰明的壞了她的事,但要我去給這個男人口交,這。這怎麼能做的到呢!

48.就在我糾結困惑之際,忽然聽到身下傳來輕微的啪的一聲,我暗叫不妙,但為時已晚,尿道中先是一陣麻酥的感覺,可馬上就轉換為刺透骨髓的疼痛,施儷肯定是將電擊器的電量調到了最大,大到我根本來不及叫出聲,就變成了一灘爛泥蜷縮在地上,不停的蠕動起來。

“要不要再來一下?”,耳邊傳來施儷的聲音,嚴厲中還帶著也許挑逗的口吻。

“施小姐,這。這不會玩出人命吧?” ,老白也開腔了,似乎有些擔心。

“這種賤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施儷話音剛落,我的菊花也遭到了電擊,因為太過疼痛,我毫無控制的挺直身體,平拍在了地板上我再也無法忍受了,大叫道,“我做。 。”

“何苦呢?”,施儷輕蔑的道,“還不趕緊去伺候白總。”

“這。這。”,老白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還是不要了吧。”

“那怎麼能行。”施儷的聲音又變得妖媚十足,“您不是還要操死我嗎?再說,也不能讓這小賤貨白來一趟呀。”

此刻,我剛剛從疼痛中緩過神來,感覺自己的神經已經有些迷亂了,望著床上的施儷,望著她手裡的遙控器。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緩緩的直奔老白爬去。

“這。這。 。”,老白雖然沒有動地方,但身體似乎哆嗦了幾下,此時,施儷在一旁不斷的給他打氣,“白總,這男人才最懂怎麼讓男人舒服。您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可是。”。老白似乎還是下不了決心。

“您不會是害怕這個死變態吧?”施儷說到這裡時,我也終於爬到了老白身前。

“呃。” ,老白不置可否。

“小賤貨,把手背過去”,施儷似乎猜到了什麼,對老白道,“自總,給他戴個銬子吧,免得這小賤人動手動腳”

“也好。也好”,老白立刻站了起來,走到床頭,從抽屜裡摸出一副手銬,然後轉到了我身後,我猶豫了片刻,但當目光與施儷相對時,我還是膽怯的將雙手放到了身後。

咔噠一聲,老白轉回來重新坐在床上。

“快點吧。 。” ,施儷催促道,“別讓白總等急了”。

我自知再沒有逃避的能力了,只得把腦袋探了過去,張開嘴含住了他那萎靡不振的小肉團。

“我操。我操。”沒用幾下,耳旁就傳來老白的呻吟聲。

“不錯呀,小賤貨,天生就是出來賣的。白總的大雞巴好吃嗎?”,施儷不停的用言語挑逗著我和老白,而且還將電擊器的電量調到介於麻酥與疼痛之間的位置,時不時刺激著我的身體。

又過了一小會,老白似乎進入了狀態,肉棒漸漸勃起,但他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伸出雙手按住了我的腦袋,並使勁把我的頭壓在身下。

雖然口中的異物算不上粗大,但足以頂住我的咽喉,令我有些窒息,同時,施儷的電擊也更加頻繁,漸漸地,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了,只能機械的重複著同一個動作,以期儘快結束這一切。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到身體越來越燥熱,不知是施儷時斷時續的電擊所致,還是什麼其他原因,菊花越來越癢,好想有被插入的衝動,甚至又那麼幾個瞬間,好像有了被真真正正的陽物插入的衝動,而自己的肉棒早就

漲的難以忍受,並且似乎有一股熱流正在積蓄著隨時會爆發,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嘴上的動作頻率也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我操。我操。這死變態還。還真 TM 來勁。”老白繼續呻吟著,身體也開始顫抖,而邊的施儷則咯咯的淫笑個不停。

忽然間,窗外一陣五彩光芒照射了進來,緊接著噼裡啪啦的爆竹聲響起,也就在這一刻。一股滾燙的黏液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而且還在不斷的湧出,我想逃離,但腦袋早已被捏死動彈不得。

“射了?”施儷咯咯的笑著道,白總,您不是要操死我嗎?怎麼射這個小賤貨嘴裡了”

老白終於鬆開了雙手,我的腦袋也終於擺脫了鉗制,可就在我準備將滿口腥臭的黏液吐出來的時候,尿道和菊花處的疼痛忽然增強了許多,“別浪費了,都吃掉!”,施儷一邊命令著一邊反而加快了電擊的速度,“白總那麼精貴的東西怎麼能吐掉呢?”

我顫抖著身體”,極不情願的將口中的液體盡數嚥了進去,可施儷並沒有停止電擊,繼續道,“給白總清理乾淨”

我不得不再次含往那根不大的肉棒。伴隨著下體的刺痛胡亂的舔了起來,可舔著舔著,身體一陣燥熱難耐,騷動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尿道里感覺有大量的液體向外湧出,我。我也射精了。

“這死變態的還可以啊!”待我清理完老白的肉棒,可他並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興奮的又按住我的腦袋,向下身壓去,道,“來再給老子弄硬了,該操那個老婊子了!”

我依然沒有反抗的能力,事已至此,在施儷和老白的催促下。也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張開嘴。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經感到嘴唇都有些麻木了,老白的肉棒才緩緩的硬了起來,最後他一把將我推開,翻身上了床,不等施儷說話,噗嗤一聲就插進了施儷的不體,施儷則配合著浪叫了起來。

而我早已沒了力氣,只能依著床榻癱坐在地。

又過了許久,施儷沒了動靜,我的耳邊只聽到老白大口喘起氣的聲音,就連窗外的煙火也停歇下來。

我把頭深深埋在床下,此刻的我,似乎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身在何處,而腦子裡全是剛剛淫亂的場景男人的肉棒和白色粘稠的液體。

.“起來吧”,老白終於說話了。

“怎麼?白總不再來一發嗎?時間還早。”,施儷咯咯的淫笑著。

“不。不來了”,老白似乎恢復了理智,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懊悔。

“白總這是第一次?”,施儷像是在試探。

“第一次?什麼第一次?”,老白的有些遲疑,“玩 SM 嗎?”

施儷又咯咯的笑了起來,“白總又裝。是不是很久沒玩得這麼盡興了?”

老白沒做聲,半天才道,“你起來吧,我。我得休息了”

“白總就不想試試走後門嗎?”,施儷繼續挑逗,“我的,或者那個小變態的”

“不。不了”,老白的聲音更加窘迫了,道,“你們。你們趕緊走吧,我。

我的要休息了”

“好。”,施儷拉長的聲音道,“我們這就走,回國常聯繫啊。”

“嗯嗯。”

“起來了,死變態!”,我的屁股被狠狠的踢了一腳,隨後施儷解開了我身後的手銬,可就在過翻過身的時候,施儷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指著地毯上的一灘白色液體道,“你也射了?”

我

只得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也不敢答話。“我先去洗澡了,你們自便”,老白根本不看我們,迅速的轉身鑽進了洗手間。

“謝謝白總啦”,施儷向老白道了謝,待他把洗手間的門關好,這才轉過臉一邊穿衣服一邊低聲道,“舔乾淨”。

我只猶豫了片刻,便俯下身體去舔地上的精液。“小賤貨終於吃到男人的大雞巴了,是不是很好吃?”,施儷踩住了我的頭,輕輕的擰了幾下。我不敢出聲,只得象徵性的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將地毯上汙物清理乾淨,希望儘快離開這裡。“瞅你那賤樣。”,施儷穿戴整齊,回到客廳,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又幫我補了補妝,這才拿起茶几上的手環,重新戴好,再次向臥室衛生間裡的老白道了聲“白總,我們走啦,回國常聯繫啊!”,這才拽著我走出了房間。

一路迷迷糊糊的跟著施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她便脫光了衣服去洗澡了,而我依舊傻愣愣的跪在沙發旁,大腦裡混亂異常。

施儷再次出現時,已經換成了女裝,長裙高跟鞋,妝容雅緻,她丟給我一把鑰匙,然後道,“獎勵你的”

“謝謝姐”,我麻木的撿起鑰匙,忽然有些茫然,不知做何用。

“我要出去再逛一圈,也許能撿個漏。”,施儷照著鏡子又勾了勾唇線,道,“可以自由活動一會”

“謝謝姐”,我機械的回應,施儷微微一笑,飄然而去。

又跪了許久,我才意識到施儷已離去多時,此刻大腦也終於清醒了許多,並且想起來那鑰匙的用處,便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撩起裙襬,小心翼翼的將下體的陽具鎖摘了下來,然後簡單沖洗了下身。

回到客廳,我癱坐在了沙發上,瞬間感到無比的空虛,剛剛的經歷,根本不敢去想,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墮落?如此不堪?可想著想著,下體竟然又微微有了反應,我不受控制的站起身,緩緩走到了門廳的穿衣鏡前,大量起鏡中的這個濃妝豔抹的自己,肉棒漸漸的挺立起來,將裙襬頂起一個鼓包,我到底是怎麼了?

發了半天呆,忽然,窗外五顏六色的煙火再次映照天空,耳邊也傳來噼裡啪啦的爆竹聲,而我內心的空虛之感再次達到了頂點,忽然好想找個人說說話,說什麼都行,可施儷不在,而且身邊就連一部手機都沒有,突然,腦海中閃現出另一個人的影子,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出去走走。

49.再次來到海濱別墅前,此時演出臺上有幾位衣著暴露的女郎正伴著激烈的節奏在瘋狂領舞,所以更多的人群擁擠在演出臺前狂歡,遠遠的駐足了一會,直到舞臺上連續換了好幾撥舞者,依舊沒有看到那個人,我更加失落了,便轉向後臺走去,心想也許能在後臺偶遇吧,雖然此刻她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在後臺的入口,我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她指著我手上的手環說著我根本聽不懂的語言,估計是在說我不能進去吧,我只能瞎比劃了幾下,可她依舊沒有放我進去的意思,我只得嘆了一口氣,打算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可就在一轉身的時候,面前不遠處正站著一位妙齡女郎,她足足高過我一頭,盤著長髮,面容俏皮,皮膚白皙,穿著金黃色的緊身舞者服裝和金色的高跟鞋,手腕上帶著綠色的手環。

與那女人目光相觸的一刻,我們都

愣住了。我張了張嘴,想叫她的名字,可又不知是不是妥當,便憋了回去,不再與她對視,並且不自覺的低下頭。

“你?”,女人僵立了片刻,便走到近前,“熊。”,她忽然停住不說了。

就這在一瞬,我覺得自己身上的衣裙醜陋無比,自己的模樣粗鄙不堪,隨之感到臉頰發燙,渾身戰抖,奇異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想到這裡,我轉頭就走,直奔海邊而去。

“等下。別走。”,耳邊傳來那女人的叫聲。

我更加羞愧,加快了腳步。

海邊的夜空中不見月亮的蹤影,漫天的繁星不時被煙火的色彩吞沒,大海也平靜的出奇,海浪靜靜拍打的沙灘,發出低沉的沙沙聲,路到了盡頭,我終於停住了腳步,不知該去向何方。而此刻,身後那女人的聲音也到了,“你怎麼來了?”。

“我。我。”,我根本不敢看她,所以沒有轉身,羞愧的低下頭,“我也不知道。”。“真的是你!”,女人走到我身邊,“施儷帶你來的?對嗎?”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女人追問道。“我。我。”,我依舊無法回答。

女人嘆了口氣,走到我身旁,面朝著大海道,“熊先生,我真的不太明白,即便你是個 M,那也沒必要扮女人來這裡?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不是坐商務艙的有錢人嗎?不應該戴著紅色手環住在別墅裡嗎?”

“我。我原先不知道的。”,我更加羞愧了。

“你來後臺是找我嗎?”,女人繼續道。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找我做什麼?”,女人側過臉看著我,“看我的表演,還是讓我看你的表演,在曼谷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那天是真的。真的不知道。”,我極力想解釋,可忽然間卻又組織不起語言。

“哎,算了”,女人嘆了口氣,道,“找我什麼事?”

“沒。也沒什麼事,就是。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我實話實說。

“說話?”,女人輕笑一聲道,“施儷呢?”

“她。她。”,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她出去找男人了,對嗎?”,女人的聲音裡帶著鄙夷。

我不得不點了點頭。

“熊先生,我就是想不通,施儷要調教你,可以在酒店裡啊,就算是讓你變裝,找妓女羞辱你,我都能理解,可她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羞辱你,你真的很喜歡這樣嗎?還是你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嗎?”,女人的語氣中滿是疑問。

“沒。沒有。”,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沒有把柄?”,女人轉過身,看著我道,“不可能吧?難道你也想不做男人了?”

“不。不是”,面對女人的壓力,我更加慌亂了。

“真搞不懂。”,女人又轉向大海的方向,“施儷怎麼就成了你的主人了?”

“是。是我。是我花錢請她。請她調教我。”,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嗯。這個我能猜到。”,女人繼續道,“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答應跟她來這裡,這是個集體賣淫的聚會,而她讓你扮成 CD 登島,你就沒想過她是安得什麼心思嗎?”

“我。我也是才知道。”

“你真的是自願的嗎?”,女人又一次重複了跟這個問題。

“是。是的。”,忽然間,我的菊花一陣瘙癢,眼前又浮現出剛剛那淫亂不堪的景象,我暗

暗的深吸一口氣,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熊先生,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施儷是做哪一行的,她可不是什麼。”,女人突然停住了,頓了頓才繼續道,“千萬別被騙了,快點離島吧”。

“可。可是”,我忽然想起施儷提到的登島協議,“不是說不能單獨離島嗎?”

“什麼意思?”,女人一愣,轉頭看向我。

“施儷說,同行的人必須一起離島,如果違反,身份信息就會被曝光。”

“那她還說什麼了?”,女人轉過身,衝著我問道。

“她。她還說,男人可以隨意跟這裡的黃色手環的人發生關係,只要不致死致傷都必須服從。還有。還有不能與藍色和綠色手環的人發生性關係,還有。”

“胡說!”,女人提高了嗓門打斷了我,非常生氣的道,“她騙你的!這個聚會雖然不雅,但從來沒規定女人必須服從男人,都是自願的!還有,誰說不能單獨離島的,這個聚會,只要有邀請卡,想來就來就想走就走,她。她為什麼要騙你!”

“什麼。”,女人一番話令我目瞪口呆,沒想到施儷竟然都是在騙我,她到底為什麼要騙我?我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可同時腦海中跳躍出的竟然是老白那根冒著白色粘液的肉棒,緊接著胃裡一陣翻滾,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極力剋制住噁心的感覺。

女人察覺到了我的異狀,立刻扶住了我,關切的問道,“你。你怎麼了?”

我咬了咬牙關,深吸一口,搖了搖頭,重新站直身體,並轉向女人,真誠的道了句,“謝謝你,何醫生,我。”

可就在我話沒說完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哎呦,前面的是何醫生嗎?”

我和何小平都是一驚,同時轉過頭來,藉著微弱的路燈,只見施儷正挽著一位矮個面具男緩緩向我們走來,當她看到我的時候,似乎有些吃驚,但立刻嗔笑一聲,道,“熊。熊小姐?”當聽到“小姐”兩個字的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前面站立的是施儷,面前立刻浮現出太多淫糜的場景和莫名的想象,心智隨即大亂,剛剛的所有疑問全都拋在腦後,甚至不自覺的甩開了何小平扶著我的手,但我沒敢開口,也沒敢移動,只是緩緩的低下了頭。

施儷身邊的男人說話了,他說的是英語,施儷聽罷馬上咯咯的笑了,她左右環顧一圈,確認近前沒有其他人了,這才道,“Smith 先生說,他正想找個帶槍的美女一起去海邊野戰,如果何小姐和熊小姐賞臉的話,作為回報他可以將兩位的手環帶回酒店,直到明天中午,怎麼樣?”

“你。”,何小平非常生氣,怒道,“我聽的懂,不用你翻譯!”,說完便衝著那個男人禮貌的說了幾句英語,男人聽罷,聳了聳肩,一臉遺憾樣子。

施儷沒去理會何小平,對我命令道,“小賤貨,那你還等什麼呢?”。

我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腦子裡也逐漸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了一下,可馬上就被何小平攥住了手腕。

“別去!”,何小平低聲道,“她不是好人,別被她騙了”

“何醫生。”,施儷依舊站在原地,道,“你要是沒興趣就不要在這裡浪費別人的寶貴時間了”

“施儷!”,何小平怒道,“你。”

施儷根本不給何小平說話的機會,再次向我命令道,“小賤貨,趕緊過來,Smit

h先生還等著你給他口呢!”

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向前移動了半步,但何小平的手死死的鉗在我的腕子上,並再次低聲道,“別去!”

Smith 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跟施儷嘀咕了幾句,施儷又咯咯的笑了,道,“小賤貨是不是嫌 Smith 先生的雞巴小呀,難道是看上何醫生的大雞巴了?”

“你!”,何小平大怒,罵道,“施儷,你怎麼這麼無恥!”

“我可沒亂說。”,施儷忍不住噗嗤笑了,道,“不信你自己問問他,白總的雞巴香不香!”

何小平聽罷立刻轉頭看向我,而我早已無地自容,手越來越抖,汗珠也從額頭悄悄冒了出來,再次嘗試掙扎,試圖甩開何小平的鉗制,可並沒有成功,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抓緊了我的手腕。“小賤貨,要不然你先給何醫生伺候舒服了,然後再來找我們”,施儷咯咯的大笑起來,而身邊的 Smith 似乎聽的一頭霧水,疑惑的看著她。

施儷羞辱令我感到下體有了些許反應,因為沒有內褲可穿,我的裙子下是真空,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真不知道還會在多少人面前丟人現眼,想到這裡,我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了,瘋了一樣的掙脫開何小平,不顧一切的向海濱別墅的方向落荒而逃。

伴隨著腦海中混亂不堪的場景,我狂亂的穿過海濱小路邊一盞盞暗淡的路燈,穿過別墅演出臺前鼎沸的人群,穿過一條條寂靜的沙屋小徑,我不再顧忌路人的異樣的眼神,衝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頭扎進了衛生間,躲進角落處,撩起裙襬,攥住自己的已經勃起的肉棒,為了讓腦海中淫亂無比的想象儘快結束,我狠命的擼了起來。

不一會,隨著一陣身體的抖動,我射精了,但隨之而來的,又是無比的空虛,無比的寂寞,無比的懊惱。

50.天快亮的時候,施儷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跪在床前的我,可她並沒有理會,徑直走到衛生間,洗完澡之後,施儷還是一句話都不說,鐵青著臉開始收拾行李。

“姐。我們。我們要離開嗎?”,我還是沒有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施儷依舊不語,依舊胡亂的將衣物塞進行李箱,沒有得到她的指令,我不敢亂動,只能繼續道,“姐。我。我錯了。您。懲罰我吧!”

施儷終於收拾好了,拉起行李箱,走到門口,俯視著我,不痛不癢的說道,“熊大老闆,調教結束了,各自方便吧!”。

“什麼?”,我有些吃驚,不知施儷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就在這時,她已經推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待施儷已經離開了許久,才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忽得站了起來,向門外追去,可跑出門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衣冠不整,而且,施儷也早也沒了蹤影。

回到房間裡,我傻了,施儷走了,撂下一句不明不白的“各自方便”,她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在繼續調教我、考驗我呢?我糊塗了。

天徹底亮了,施儷沒有回來。

窗外的陽光已經熱灼的有些發燙了,施儷沒有回來。

中午了,門外已經能聽到人來人往嬉笑聲了,施儷依然沒有回來。

我徹底慌了,施儷真的走了嗎?她真撇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嗎?我坐不住了,重新給自己補了妝,整理了衣裙,出門,直奔海濱別墅而去。

可一出門,我就

傻眼了,路上的每個人,無論是帶黃色手環的美女,還是帶藍色手環的工作人員,她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盯著我,這令我更加窘迫,一直走到別墅前的餐廳時,我才想明白,此刻的女孩們都換上了比基尼或者清爽的長短裙,戴著墨鏡和遮陽帽,而只有我突的裝扮顯得格格不入。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小跑著在餐廳轉了一圈,正在用餐的人群中並沒有施儷的蹤跡,同樣,我也沒看到何小平的身影,如此一來,我更加慌張了,語言不通的我,現在連離島都成了問題。

就在我滿頭冒汗,不知如何是好時,忽然,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從餐廳的人群中閃了出來,我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心中大喜,我發現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Ann”,我走到那人身邊,低聲喚道。

Ann 回頭看了一眼我,有些詫異,搖著頭衝我說了句泰國話。

我不得不拉了拉她的胳膊,指了指海邊的方向。Ann 並不慌張,轉頭跟身邊的朋友說了幾句話,就跟著我向海邊走去。

緊走兩步,見近處沒有其他人,這才轉頭道,“Ann,能幫幫我嗎?”

Ann 愣住了,仔細的端詳了我半天,忽然噗嗤笑出了聲,用中文問道,“是你?酒吧那個人?你叫。叫什麼?”。

“我是 Sean 呀,我們在曼谷認識的。”,我雖然羞愧,但面對是並不相熟而且是泰國人的Ann,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便繼續道,“幫我個忙”

也就在這個時候,Ann 才注意到了我腕子上的手環顏色,更加吃驚的道,“原來你是。”不等她把話說完,我立刻道,“沒時間解釋了,你能不能幫我做個翻譯。我。我想離開這裡。”

“為什麼?這裡不好玩嗎?”,Ann 瞪大了眼睛瞧著我。

“不。不。我。”,我再一次語塞,不知該怎麼解釋。

“你到底是個什麼人?”,Ann 依然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你。你不是有錢人嗎?”

Ann 的話提醒了我,便立刻道,“幫幫我,我會給你酬勞的,一萬銖,行嗎?”

“為什麼?”,Ann 似乎並不感興趣,但還是道,“要我怎麼幫你?”

“我有個朋友也在島上,但早晨她一個人走了,我想讓你幫我問問工作人員,能不能查一下,她是不是已經離島了,如果她真的走了,我。我也得回曼谷”,我馬上答道。

“你的朋友?”,Ann 有些疑惑,半天才道,“碼頭那裡可能有記錄,但是。但是他們對上島人的隱私管理的很嚴,不一定讓查。”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更加著急了。不過 Ann 似乎胸有成竹,她隨即道,“我可以帶你去碼頭取你的手機,你打電話給你的朋友,如果開機了,那就。”

“太。太好了”,Ann 的話只講了一半,就被我打斷,“那。那我們趕緊去”。

我拉起 Ann 直奔碼頭,Ann 則邊走邊笑著說,“Sean,沒想到。你是 CD”。

我哪有心情跟她解釋,一語不發,並加快了腳步。

在碼頭的一間白房子裡,Ann 幫我跟工作人員溝通之後,我終於拿到了自己的手機,不過 Ann 告訴我,他們的規定,只能在這間房子裡,當著工作人員的面使用手機,用完必須立刻交還。我也不能顧忌那麼多了,破不及

待撥通了施儷的號碼,電話通了,嘟。嘟。嘟。電話響了三下之後,被對方掛斷。

我穩了穩心神,知道施儷確實已經離島了,便再次撥打,嘟。這回只響了一下,又被掛斷,這下我真的緊張了起來,馬上打開微信給施儷留言,“姐。我錯了,您在哪裡?”

可隨即收到的是那行灰色的文字消息:“施儷開啟了朋友驗證。”

啪嗒一聲,我的手不自覺的鬆開,手機掉在地上。

“怎麼了?”,Ann 不解的問道,“聯繫不上你的朋友?”

我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什麼意思?施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電話不接,微信也刪了好友,她是要跟我斷了聯繫嗎?“你沒事吧?”,Ann幫我撿起了手機,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然後交還給我,道,“那你怎麼打算?”

“我。我得離開這裡”,我轉向 Ann,道,“麻煩你。”

回到自己的房間,快速的收拾好行李,我又給了 Ann 一萬泰銖作為酬勞,讓她幫我辦理的離島的手續,並將手環得到的點數都轉給了她,Ann 很高興,她又幫我打聽了一下何小平的去向,沒想到的是何小平也在上午離開了這裡。

此外,通過與 Ann 的交談,我也得知,這個海島盛宴並沒有施儷所說的那麼邪乎,不過是個高端一些的淫亂派對而已,確實有一些嚴格的規定,比如必須上交手機相機之類的電子設備等,但是任何行為都是自願的,至於對規則的違反,也不會有被曝光之類的洩露隱私的懲罰,最多就是被列入黑名單,並立刻驅逐出島而已,這也是為什麼要登記護照的原因,總之,其他的那些就都是施儷的編出來嚇唬我的。

但即便是如此,我還是堅信,施儷之所以會騙我,只是出於要調教我的目的,無非想給我更多的羞辱和羞恥,但是,與何小平的偶遇,令她一怒而去,因此,我也想明白了,應該馬上回國,找到施儷,誠懇的向她道歉,並祈求得到她的原諒。

我第一時間飛回了北京,下了飛機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天津,但是,服裝店依然是大門緊鎖,處於節日停業的狀態,施儷的電話則徹底關機了,根本打不通,微信也聯繫不上,無論我在添加好友的備註中說什麼,都沒有半點回應。

我只得無奈的飛回成都,現在,只能先跟父母過完這個年再說了。

但是,過完正月十五之後,我再次回到北京,事情的發展開始令我有些擔心了。

51.正月十六的傍晚,我飛了回來,一刻未歇的驅車趕往天津,但是服裝店門口竟然掛出了出租的廣告,我馬上飛奔到二樓那間單獨的房子門前,可是,那熟悉的大門已經換了新鎖。

我又轉回大門口,打通了招租廣告上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地產經紀,他說這房子已經賣了,就是他經手的,業主初八就把房子掛出來,狠著急用錢的樣子,放出來的價格很低,所以三天之後就找到了買主,前天就完成了交割過戶。

我大驚,急忙問道,“朋友,賣房子的人叫什麼?”

“這個。”,那經紀人似乎有些為難,“客戶的信息我可不能跟您說”

我想了想,便道,“是個女的,對嗎?”

“是”

“多大歲數?”,我繼續追問。

“這個。”,他還是不說。

我只得

換了個問法,“是不是 50 歲了,但看起來還挺年輕的?姓施?”

“那什麼。”,經紀人停頓了幾秒,道,“您這不都知道嗎?怎麼還問我。”

我徹底傻眼了,直接掛斷了電話,抬頭無助的望了望門前的廣告,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施儷到底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賣了房子,她為什麼手機不開機了,她為什麼在微信上把我刪除了?她真的只是因為我與何小平的見面嗎?難道。難道她。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看電話,竟然是老袁打來的。

“熊總,過年好!”

“老袁?過。過年好,有什麼事?”

“你聽說了嗎?”,老袁不緊不慢的道,“小橘車被收購了。”

“啊?”,我根本沒反應過來。

“那個姓藍的也不知道撞了什麼大運”,老袁並沒注意我的遲鈍,繼續道,“10億美金,本來都快被我們整倒閉了,還他媽的賣了 10 億美金!她自己少說也能到手 1 億,真 TM 邪門!”

“什麼?10 億?”,我這才意識到老袁在說什麼,上次經過老袁在市場上的運作,小橘車遇到了重大的危機,我原本以為這家公司堅持不了幾天了。

“對呀!”,老袁繼續道,“不過,這對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事,剛跟老闆開過會,我們要啟動新一輪融資了,再好好做做市場,我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用不了一兩年就能上市,這消息我可是偷著說的,要是有興趣參與的話,可以。”老袁話還沒說完,我忽然想到了施儷,便打算了老袁,道,“老袁,最近施儷跟你聯繫過嗎?”“施。施女士?”,老袁一下子磕巴了,半天才道,“她。她。一直沒有聯繫呀”“哦。我。”,我思索片刻,繼續道,“我公司遇到一些麻煩事,可能施女士能幫上忙,但她好像換手機了,我。我聯繫不上她”“哦。

哦。”,老袁這才道,“那什麼。我回頭看看。要是能聯繫上的話。那什麼。我告訴她一聲。”“多謝了”,我正要掛電話,可忽然想起老袁說的正經事,便補充道,“融資的事是這樣,我最近都不在公司,公司的事情都是文遠在管,你可以找他”

“好。好”

老袁的來電,讓我想到了一絲線索,便立刻開始努力回憶,在我的關係網中,除了老袁,還有誰與施儷有交集?

但是,想來想去,似乎除了老袁,就只有那個令人厭惡的張胖了。

我在手機通訊錄中翻出了張胖的號碼,組織了半天的語言,這才撥通了電話。

“哎呦,熊大財神,過年好呀!”,電話中的張胖似乎很是得意,畢竟,以前都是他求著我,這可能是第一次我主動給他打電話。

“張總,過年好”,我努力剋制住自己情緒,道,“有個事請教”

“客氣。太客氣了”,張胖像是更加得意了,“請教不敢啊,熊總請講。”

“那。那什麼”,我嚥了口吐沫,這才道,“有個叫施儷的人,你還記得吧?”

“施儷。”,張胖停頓了片刻,便哈哈大笑起來,“當然記得!那是個老婊子,怎麼?熊總對她有興趣?”

“不不不。”,我急忙否認,“我有些生意的上的事情,你最近跟她有聯繫嗎?”

“臥槽,前幾天我在泰國還碰見了呢,哭著喊著要我上她,可他媽騷了,不過我對她早就沒興趣了,但是

,看在有過幾炮之緣的情面上,我還是給她介紹了個香港嫖客”,張胖說了半天突然不說話,停頓了好一會忽然道,“對了,熊總,你是獨生子嗎?”。

我的臉頓時紅了,張胖是什麼意思我太清楚不過了,便立刻打斷了他,“對不起張總,我確實有生意上的事情要找她,但是現在聯繫不上,所以才找你問問。”

“噢。噢。”,張胖終於不再那麼興奮,道,“我也好久沒聯繫了,你要是聯繫不上,估計我也沒戲吧,那什麼,張總,不會是那老婊子跟你借錢了吧?”

張胖還是戳到了我的痛處,但我壓住了心中的不悅,解釋道,“那。那倒沒有”

“那就好,千萬別借錢給這老婊子,太 TM 缺德了,前段時間她跟我借過錢,說好1 分利,三年一次還本付息,我也算夠仁義了吧,一般人找我借錢,都是兩三分起步,可你猜怎麼著,才過了半年,這老婊子就把錢還了,媽的!”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便道,“張總,我就是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施儷,如果可以的話,我要約她見個面,是生意的上事情”

“哦。哦。”,張胖終於住嘴了,道,“那。那你等我消息”

“好的,謝謝了”

漆黑的夜晚,我獨自在無人的街頭漫無目的的行走,道路兩旁路燈都已熄滅,一排排高層居民樓中的也鮮有光亮,整個世界都是黑洞洞的,像是被怪獸吞沒了一般,我先後收到了老袁和張胖的微信,內容差不太多,施儷電話關機,微信不回。

我心裡已經明白了八九成,施儷在十幾天里人間蒸發,連同我借給她的那筆買房的錢也一併被黑暗吞噬了,難道。難道我真的被她騙了嗎!

回到在天津的出租屋,我洗都沒洗就鑽進了被窩,忽然覺得哪裡都比不上自己的床,只有這裡最安心最踏實,沒有欺騙,沒有謊言!

閉上眼,我想盡快睡去,也許一覺醒來就能忘了這一切。

可是,無論我怎麼調整自己的心態,都無法忘記施儷曾經帶給我的一切,既有身體的烙印,也有心中的傷疤,我心疼錢,畢竟是一套房子的錢,要知道,到現在,我自己還沒在北京買套房子呢!

不過,令我更加心疼的是,看錯了施儷這個老女人,沒想到她從頭到尾都是在勾引我,一步步引導我,如果不是何小平的出現,也許再過幾年,我的身家性命都會被她騙的一乾二淨吧!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把屋子裡的東西收拾了收拾,將屬於自己的物品都搬進了汽車的後備箱,然後打通了幫我租這房子的經紀人,我告訴他,房子不租了。

在回京的路上,我一路都在胡思亂想,但全都離不開施儷的影子,從第一次的面試,到懷柔的行業大會,再到 KTV 的偶遇,後來是在公司裡偷聽她調教老袁,然後是中江之行,再後來是天津、曼谷和海島盛宴,我回憶著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的陷入她的圈套,被她欺騙,甚至還想象著,如果沒有何小平的事情,她未來還會用什麼其他藉口騙取我的錢財,讓我痛苦呢?

但是,在這一連串的回憶中,我的身體不停有著的反應,施儷給過我的烙印太深刻太刺激了,任何人,包括精絕都不曾給過我,太令人難以自拔了!如果沒有何小平出現,她未來還會用什麼其他方式調教我,

讓我快樂呢?

我真的有些崩潰了!

52.終於回到了北京的家中,可當看到門口塞滿的律師函時,我的心情近一步跌入了谷底。

想坐在沙發上好好冷靜冷靜,可腦子裡依舊被施儷的畫面塞的滿滿,怎麼也揮之不去,我已經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我會瘋掉的!我是不是應該再去找個可以調教我的主人?可是。還會有誰能比得上施儷呢?

精絕!精絕當然!我的腦子一熱,可這才回憶起來,那個神一樣的精絕早就消失得一絲痕跡都沒有了,(各種?而且,如果我隨隨便便再去找個收費的女主,還不是一樣有可能再被騙一次嗎?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掃到了茶几上那一摞律師函,腦中立刻閃現出安妮的樣子,安妮!安妮!我隨即想起她曾經跟我說過的那些話,便立刻拿出手機給她發去了一條微信,“我想清楚了,我可以去美國”

不過,發完之後沒多久,我就有些後悔了,畢竟,要一個女人養著,這是多麼羞恥、多麼見不得人呀!不過一轉念,我又有些釋然,同意了安妮的要求,就相當於同意了給她做一輩子的狗,這本身還有什麼羞恥可言呢!

本以為安妮要很久才會回覆,可只過了十幾分鍾,手機就嘟嘟的響了起來,我立刻抓起手機,真的是安妮的留言,解鎖,打開微信,可她只有兩個字的回覆:“晚了”

我蒙了,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但緊接著手機又響了,安妮發來了幾張圖片,這下我更蒙了,第一張是去年 5 月在懷柔開會時候的開房記錄,除了我的姓名身份證之外,還有司機小劉的,而第二張圖片也是開房記錄,去年 11 月,是我和文遠的身份信息;這些都還好說,可看到第三張圖片時,我徹底傻眼了,那竟然是泰國的那個妓女 Ann 的 Facebook 截圖,上面有與我在泰國 Gay 酒吧裡的合影,而且配的文字是,“真可惜,是個Gay"。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安妮的微信又到了,是一段語音,“阿恆,我們離婚吧”。

我徹底崩潰了,如果說那些開房記錄還能解釋,可是那張在泰國 Gay 酒吧的照片呢?我又該如何澄清呢?沒想到 Ann 竟然和安妮是 Facebook 好友!那。那也就是說,我在海島上的醜態,安妮可能也已經知道了瞬間,我癱軟了身體,仰倒在沙發上,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我找來了安妮的律師,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本來安妮是打算再補償一筆錢和一部分 VR 公司的股份給我,但我拒絕了,事已至此,錢已經不重要了。

辦完了所有的手續,鑽進車裡,我忽感渾身輕鬆,可是,剛剛把車打著,又有一股無名的闇火從心底冒出,便掏出電話打給了文遠。

“熊總”,文遠很禮貌的問候道,“過年好”

“過年?還過什麼年!”,我沒好氣的道,“都上班了嗎?”

“初八就上了”,文遠立刻應道。

“交代你的事情弄的怎麼樣了?”

“哪件事?”,文遠似乎有些詫異。

我一聽就來了火氣,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過年過糊塗了!裁人!裁人的事兒!”

“噢。對不起。最近在忙緬甸的一個項目,有點忙暈了”,文遠這才不慌不忙的道,“那件事還算順利,您給我的名單中已經換

掉了大半,剩下幾個也都快頂不住了,再給我些時間,他們肯定都會主動離職的,至於趙姐,她也有要閃的意思,在節前就把人力和行政的很多工作都轉給了我,這過完節後只來了一天,但是。”

“但是什麼!”,我現在最不愛聽的就是“但是”兩個字。

“宋姐哪兒就比較棘手了,新的那個姓甘的財務副總監已經入職了,但財務部門依然是鐵板一塊,他暫時還插不上手。”

“還鐵板一塊?還插不上手?”,我越聽越生氣,大罵道,“文遠!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 TM 有時間弄什麼緬甸的項目!這都三個月了,你他媽行不行?

不行就滾蛋!大不了直接開了那個傻逼!有那麼費勁嗎?”

“您別急。咱們公司這種性質,哪都能亂,就是財務不能亂”,文遠語氣依舊保持平和,並沒有受到我情緒的影響,“熊總!我滾蛋沒問題,但您可千萬別一時衝動。”

文遠的冷靜反過來感染了我,確實如他所說,財務一亂,整個公司就完蛋了,我只得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很不講理,要不是自己去了泰國,也不會耽誤對財務副總監的面試時間,想到這裡,便緩和了口氣,道,“那。那你的意思呢?”

“這不是副總監剛入職沒幾天嗎?再等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文遠頓了頓,繼續道,“他能力應該沒問題,您不是也面試過嗎,再給他點時間,我也會全力協助他的。”。

我再度冷靜了一下,這才道,“好吧。

那。那我再等等。”

“熊總,我怎麼聽著您心情不太好呀?”,文遠試探性的問道。

我一下被文遠戳到了痛處,喃喃道,“我離婚了”“什麼?”,文遠有些驚訝,“您還是。還是答應安妮總了?還是。還是。”

“算了。不說了”,我又嘆了口氣,繼續道,“這事別跟別人說,我連父母都沒告訴”

“明白”

“其實。我現在很想回來工作,但公司裡沒清理乾淨。”,話說了一半,忽然手機斷線了。

我立刻撥了回去,連試了幾次,可文遠那邊都是佔線,我才想到,可能是他也在給我撥電話吧,便把電話收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電話才再次響起。

“熊總,剛才電話除了點問題,您繼續。”,文遠很抱歉的道。

“沒什麼。”,我想了想,才繼續道,“我是說,這些日子待的有些無聊。”

“要不這樣。”,文遠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繼續道,“現在幾個項目要跑,有北京的也有外地的,要是您待煩了,我把手上的外地項目給您,您只管去考察,也不用跟公司的人見面,您看這樣行嗎?”

“這個主意好”,我心想,這種時候,可能也只有工作的事情能讓自己忘記煩惱了。

“那我回頭整理一下,弄好之後發到您的郵箱裡”

兩天之後的一個早晨,我在昏沉中醒來,大腦依然遲鈍,模糊中感到似乎手機振了一下,我無心理會,可此時手機又振了一下,這才翻身拿起手機,並下了床,直奔廁所,但就在我點亮手機屏幕的時候,才注意到手機上的短信提示,是銀行的短信,想必又是銀行來推銷理財產品或者貸款的廣告吧,不過,打開短信正文準備刪除的那一刻,一串的數字躍入眼簾,我的腦袋嗡了一聲,立刻默默回憶,隨即便在記憶中找到了那串對應的數

字,腦袋又嗡了一聲,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端詳起那短信的正文,沒錯!那是一筆入款通知短信,我數著那串數字的位數再度確認無誤,難道。難道是。我感覺自己要昏死過去了!

我打開銀行的 APP,登錄之後,迅速點擊餘額信息,真的沒錯!確實沒錯!我收到了一筆匯款,而匯入的數目正是當時借給施儷的那一筆買房錢的金額,而且還額外多了 1%左右,這不會錯了,施儷沒有騙我!施儷沒有騙我!她把錢還給了我,甚至連說好的利息也都匯給了我,這說明,她不是騙子!她不是騙子!她不是騙子!

興奮的翻開通訊錄,我給施儷撥去了電話,但是,聽到的依然是對方沒有開機的提示音,我馬上又再次在微信上給她發去了添加好友的申請,附言是“姐,錢已收到,您別生我氣了”,不過,依然音訊全無。

我重新鑽進被窩,帶著激動、也帶著困惑,昏昏睡去。

不知是什麼時候,手機的振動再次吵醒了我,不過這次,我是從床上彈起來的,瘋狂的去抓手機,打開一看,卻是老袁的消息,但消息的內容讓我更懵了。

老袁發來的是一段截圖,是施儷發給老袁的,只有一句話,“請轉告熊總,生意已經結束,欠條請幫我燒掉”,後面是老袁的回覆,但截圖的末尾則顯示著,“施儷開啟了朋友驗證。”。

我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更加費盡心力的尋找施儷,先找了老袁,他說施儷的電話根本打不通,而張胖那邊我也舔著臉去找了,在他的一陣百般奚落下,我厚著臉皮讓他當著我面給施儷發消息,可結果也是一樣,刪除好友。

此外,我親自去天津找了賣房子的那個地產經紀,依舊毫無線索;然後是當年幫我們做公關的那家廣告公司,那邊的人甚至連施儷這個名字都不知道,說當年共享單車的案子是通過公司老闆的一個朋友介紹的生意,至於那個朋友,根本就不在國內,並且也聯繫不上。

一個月過去了,一無所獲,我每天滿腦子都是施儷,都是對她誤解所帶來的愧疚,我想找到她,向她道歉,向她認錯,答應她的任何條件!最後,我讓文遠幫我聯繫了一傢俬人偵探公司,唯一一條能查到的信息就是,施儷曾經在春節後坐飛機從天津到上海,此外,什麼都查不到了,沒有高鐵記錄,沒有酒店記錄,什麼都沒有了!

接下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文遠把所有上海的項目都讓給我,常駐在那邊,如此一來,我白天工作,晚上和閒暇時間便穿梭於上海的大街小巷,酒吧、餐館、電影院,在一切可能偶遇施儷的地方不停的尋覓,只期望能再看到那個能令我羞恥到極點的女人。

53.五一小長假,我沒有回北京,也沒有去成都,就一個人黏在了上海,這幾個月以來,我幾乎踏遍了上海的角角落落,但連施儷的影子都沒看到,私家偵探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這也就是說,她既沒有遠足,也不住在任何酒店賓館,可以篤定,施儷還在上海,只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公司的清洗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宋姐嚴守著財務部門,新來的副總監做了很多嘗試,進展都不大,但是,我的心思也沒在這裡,而且現在人又在上海,眼不見心不煩,公司的事情索性都丟給文遠處

理了。

放假前,文遠給了我一個項目,就是關於奇啪單車的,本來我是比較牴觸的這個項目的,倒不是因為老袁,而是奇啪單車的融資已經到了 E 輪,融資規模不小,一般來說是輪不上我們這個類型的投資公司,因此,不想浪費時間和經歷,但是文遠卻非常看好,再加上老袁作為內線,也承諾過,肯定能有我們一杯羹,所以,我就沒有反對。

這個項目主要都是文遠在跟的,進展還算順利,放假前,文遠告訴我,要去拜訪一下上海的一家投資公司的老闆,他們將會是這一輪的領投,有些小問題要見面溝通,但是,當文遠告訴我那家公司的名字的時候,我卻有些遲疑,因為那位老闆就是老白。

其實,我也曾想過通過老白找找施儷的下落,但是,我卻不能那麼做,一方面我跟他根本就算不上認識,連微信好友都不是,最多就是在幾個微信群中有交集,另一方面,這個男人給過我極大的羞恥,怎麼可能在他面前提及施儷呢!這幾個月以來,我的腦海中經常會浮現出在泰國海島那些的情景,尤其是與施儷及老白的那次,那是我唯一一次給男人口交,那種恥辱一輩子都忘不了,因此,當聽到文遠這個要求時,我第一反應是找藉口逃避,可是,文遠告訴我,奇啪單車的項目必須依靠老白,在他的強烈堅持下,我才不得不同意了。

老白的時間很難約,通過微信加了好友,但回覆的非常慢,好幾個小時才回幾個字,斷斷續續溝通好幾天,直到放假之前,他才告訴我,最近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見面,如果我不回北京的話,可以約在放假期間,而且時間也有限,最多給我 1個小時,我心想,如果不是工作原因,我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最後,老白把約見的地址發給了我,竟然是在崑山。

五一假期最後一天的傍晚,我按時趕到了崑山,目的地是一個算不上十分高檔的小區門口,位於一條不起眼的小巷盡頭,下車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因為老白既然約我在假期見面,肯定是在他家附近,可這裡是崑山,房子再貴,也不過 2-3 萬一米,對於老白這種成功人士來說,這麼可能住在這種地方,我百思不得其解。

約好的茶館離小區門口不遠,我找了合適的位置坐下,先點了一壺茶和一些小點心,依著沙發望著窗外,耐心等待老白的到來。

約定的時間已到,還是不見老白的蹤影,我有些惱火,雖然老白的資格比我老,公司的規模也比我的大,當然也比我有錢的多,但遲到了也不微信或者電話知會一聲,著實有些不禮貌,可是,我也不方便催促,只能繼續苦等。

比約定的時間過了足有二十分鐘,我終於耐不住性子了,正準備拿起電話詢問一下,可就在這時,窗外不遠處的小區門口,閃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影,男的大概四五十歲,中等身材,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只比男人矮一點,留著齊耳的短髮,一身熟悉黑色的運動服,一雙輕巧的白色運動鞋,正挽著那個男人胳臂向茶館的方向走來。

由於此時天色已暗,路燈也還沒開啟,我看不清兩人的長相,但男人的身形與老白有幾分相似,而那個女人,從身高、體型和姿態來看,像極了施儷,更關鍵

的是,她身上那套運動服,我肯定施儷是在什麼時候穿過一模一樣的款式,這一刻,我心臟立刻飛快的跳動起來,我再也按奈不住,準備衝出去探個究竟。

可就在我剛剛站起身的時候,那對男女停住了腳步,女人突然摟住男人,激烈的舌吻起來,這一瞬間,我的心跳的更快了,施儷猩紅的嘴唇浮現在了眼前,為什麼?

為什麼她從沒吻過我?忽然心中一股酸酸的味道。

但也在同時,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萬一這個女人真的是施儷,萬一那個男人真的就是老白,那麼。我。我將如何面對呢?難道我衝過去是要把他們拉開嗎?

而且,另外一個奇怪的想法在我腦中閃現,兩人現在如此親密,那施儷會不會告訴老白,在泰國海島盛宴的那晚,給他口交的那個假女人就是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甚至萌生出逃跑的想法。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舌吻很快就結束了,男人獨自向茶館走來,而女人轉身向小區裡走去,很快就消失了。

“對不起,對不起。”,老白一進門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我,便緊走兩步來到近前,頗為歉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有些家務事,耽誤了,讓熊總久等了”

“哦。沒。沒關係”,我依舊沉溺在剛剛的臆想中,但理智還是促使我做出習慣性的反應,我站起身,僵硬的伸出手。

工作的事情談的很順利,與老白的溝通也算順暢,但我依然不時的在眼前浮現出他那根不算粗壯的肉根,但是,通過與老白的交談,尤其是他禮貌且謙和的態度,我敢確定,即便剛才與他擁吻的女人就是施儷,他也並不知道,我就是那晚給他口交的男人,想到這裡,我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可是,最後我還是沒有忍住,張口問道,“白總,您是住在這個小區嗎?”“什麼?”,老白似乎毫無準備,愣了一下,才道,“不。我。

我沒在崑山買房。我家在陸家嘴。”

“噢。那怎麼約在這兒了?”,我故意裝作很隨意的樣子。

“那個。”,老白又愣了一下,“一個。一個朋友。來看一個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如果是很熟悉的朋友,像我這般調侃的口吻並無大礙,但是我與老白只是泛泛之交,我心情清楚的很,這麼問非常不禮貌,甚至有些侵略性,但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

老白這次沒有回答,他轉頭看了看窗外,停頓了片刻,低沉著噪音道,“熊總,是不是剛才看見什麼了?”

“啊?”,我裝作很無辜的樣子,“什麼看見什麼?”

老白顯然看出我是裝的,便嘆了口氣,道,“熊總,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遲疑了一秒鐘,這才答道,“當然。當然。”

“那就是說,我們還算不上很熟,對嗎?”

“當然。當然。”

“我覺得你人不錯,有一見如故的感覺”,老白一直盯著窗外。

“我也是。”,老白比我大十歲左右,在圈子裡的地位也比我高,他說跟我一見如故自然是抬舉我,所以我不敢再抬槓。

“奇啪單車這個項目,非常高興能與熊總合作,而且我這邊,也還有好幾個快進快出的好項目年底就能落地,要是熊總不嫌棄,可以加進來一起玩”,老白停頓了片刻,忽然轉過臉,但是神情變得異常嚴肅,道,“只不過,有一件事還請熊總

幫忙。”

我立刻緊張起來,急忙道,“白總請講,只要我能辦得到,一定全力以赴”

老白端起茶碗,一飲而盡,然後像是自言自語的樣子說道,“今天如果熊總看見了什麼,麻煩你,就當什麼也沒看見,我老白絕對不會虧待兄弟”

我愣了半晌,明白了老白的意思,便應承道,“白總說笑了,今天除了認識了白總,跟白總談了筆生意之外,什麼都沒看到。”

老白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然後抬手看了眼腕錶,道,“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我立刻站起身,跟老白握了握手,然後主動告辭,離開了茶館。

出了大門,我老老實實向巷口走去,但心中疑問重重,老白是來這裡嫖娼嗎?還是他包了個小三?那個女人難道真的是施儷嗎?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為什麼來崑山?是在這裡賣淫?還是。不行,我必須搞清楚!

想著想著,我已經走到了巷口,回頭看了看,確認已經離開了老白的視線,再一抬頭,發現巷口一家小旅館的位置非常合適,絲毫沒有猶豫,我直接走了進去,開了一間房,而且要求老闆,必須是在二樓能看到小巷全貌的房間。

拿到鑰匙,我迫不及待的跑上二樓,擰開房門,直奔到窗前,這個位置真的太好不過了,緊緊把著巷子的入口,小區的門口也能看個大概,而且在這裡還能清楚的觀察到茶館進出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幾分鐘里老白有沒有離開,我只能搬過椅子,坐在窗前,死死的盯著巷子裡的一舉一動。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那個穿黑色運動服的女人竟然再次出現了,她從小區門口漫步盡心的溜達出來,徑直向茶館走去,我的心隨即提到了嗓子眼。

54.老白從茶館裡走了出來,兩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之後,女人便攬住老白的胳膊,向巷口走來。兩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近到我已經能清楚的聽到兩人在打情罵俏,那個女人的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得令我忽然有了勃起的衝動。

她就是施儷,除了頭髮留長了之外,一點都沒變,只不過,這個時候施儷的狀態更像是老白的妻子或情人般,而不是那個最愛百人斬老妓女,或者是能讓我絕對服從的女主人。

兩人在巷口打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而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陷入了混亂。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從迷亂中找回些許理智,現在我只想知道,施儷到底跟老白是什麼關係?我先想到的是文遠給我介紹的私人偵探,但是,我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旦讓外人深入調查施儷,那我的醜事也有大白天下的危險,我決定,自己的事情必須自己搞定。

不過,至於老白的詳情,我倒是可以求助外力,想到這裡,我拿起電話,把老白的基本信息發給了私人偵探,要他們調查老白的私生活情況。

然後,我又跟文遠通報了一下跟老白見面的情況,並告訴他,接下來這段時間不要給我安排事情,我要休假了。

一切安排妥當,我再次蹲守在窗前,開始耐心的等待。

接近半夜 12 點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巷口,老白和施儷鑽出車來,老白像是喝得有點多,跟踉蹌蹌的,施儷努力攙扶著他向小區門口走去,似乎有些吃力。

見到這種情況,我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起來,隨即便有了主意,我立刻衝下樓,此時,旅館的老闆

已經離開,前臺有兩個人女服務員在值班,我立刻跟其中那個年紀大一些的攀談起來,並把她拉到門外,將兩張百元鈔塞塞到她的手裡。

女服務員看到鈔票很是高興,便在我的指示下,直奔巷子裡跑去。

我回到旅館的前臺,坐在門口的待客椅上,默默的合上雙眼,靜靜等待。

“先生。先生。”,我在睡夢中被人喚醒,睜開眼,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椅子上睡著了,面前站著的正是被我收買的那個女服務員。她見我醒了,便坐在旁邊,低聲道,“已經送上去了,6 棟 3303,電梯坐上頂層,下來左邊第一個門。”

我也打起精神,問道,“你進屋了嗎?”

“那。那沒有”,女服務員愣了一下,道,“那女的只讓我送到門口”

“哦”,我想了想了,繼續問道,“裡面什麼樣子?裝修的的好嗎?”

“好像挺豪華的,那電視機可真大。”,女服務員十分羨慕的說道。

我又思索了片刻,道,“路上他們說話了嗎?”“也。也沒說什麼。那男的喝得都說不出話了,那女的一直跟他念叨,說什麼不能喝就別喝之類的。”,女服務員抬頭想了想,繼續道,“我看著感覺像是兩口子。”

“哦。”,聽到這裡我有些失落,便不再說話。

“先生,你。你是。”,女服務員好奇的問道,“你是什麼人呀?那倆人是你什麼人?”我苦笑著掏出錢包,又拿出兩張鈔票遞給她,道,“家裡事。別問了。”,然後就站起身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我忽然感到異常的疲累,再也顧不上其他什麼了,倒頭便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手機的時鐘已經指向了 12 點,我舒展了一下依舊疲憊的身軀,坐了起來,望著窗外的陽光,心中五味雜陳,而且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

我拿起手機,打開叫外賣的 APP,但又停住了手,為什麼不去樓下吃飯?難道是怕遇到誰嗎?老白?不!想到這裡,我穿好衣服,下樓。

走進巷子,這裡面只有一家很普通的飯館,就在昨天談事情的茶館對面,裡面面積不大,但人卻不少,幾乎快滿座了,我轉到最裡面,找到一張空著的小桌子坐下,拿起菜單。

就在這時,旁邊桌的兩個小夥子的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三,那賣房子的給了你多少錢?”,提問的是個黑不溜秋的精瘦小個子,穿著保安的制服。“200 呀”,另外一個白胖的保安答道。

“才 200?”,瘦保安道,“上次老二賣名單的時候,人家給了 350 呢?”

“不一樣。”,白胖保安扒了一口蓋澆飯,—邊咀嚼一邊道,“那是二期別墅區的,咱們小區的都是這個價?”

聽到這裡,我大概明白了幾分,兩個保安肯定是偷著把業主的名單賣給了房產公司的經紀人,我心想,昨天剛弄清楚施儷住在 6 棟 3303,正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呢,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便轉過身,跟兩個保安微笑著低聲道,“哥們。350 賣我一份唄。”

跟保安互加了微信,我踏踏實實的吃完午飯,然後就躲回了小旅館的房間裡,沒過多久,小保安就發來了業主名單,我急不可耐的查找起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6棟 3303 業主的名字並不是施儷,也不是老白,而是另一個姓白的人,並

留有手機號碼。

我想了想,有了些大膽的預測,便跑到樓下,跟前臺借了固定電話,給那個姓白的陌生人打了過去。

“您好,白總讓我打這個電話,說找您就行。”,我不等對方開腔,就搶先開始試探。

“白總讓你找我?”,電話那邊的是個男的,似乎上了些歲數。

“就是浦東的那套房子”,我隨便編了個地點,但我知道絕不能提崑山。

“浦東的房子?哪一套?”,男的有些迷糊,“老白沒跟我說過呀。”

話說到這兒,我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便道,“白總沒說嗎?白總。白莉莉白總呀”,我故意編了個女人的名字。

“什麼白莉莉,還黑燦燦呢!打錯了!”,男人生氣了。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說完我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也就在同時,我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幾下,是私人偵探的微信留言,老白的基本信息到了。老白,60 後,蘇北農民子弟,上海一所二流財經院校畢業,畢業之後分配到上海一家小銀行工作,90 年代初結婚,妻子是同一家銀行的櫃員,2008 年辭職進入了一家非常著名的投行,一年的時間就做到了副總,但隨後就與第一任妻子離婚,兩人沒有子女,離婚之後,老白一直獨身,並自己做了一家投資公司,業績非常出色,在 2016 年,老白與比自己小 10 多歲的第二任妻子結婚,而且對方也是離異再婚,還有個判給前夫的小女兒,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關鍵在於這第二任妻子的身份,因為她其實是老白下海時進入的那家投行的董事長的女兒。

私家偵探對老白的個人情況是這樣分析的,老白原本只是個極為普通的小屬絲,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風生水起,變成投資圈的大咖,與這位董事長女兒的關係密不可分,而且老白離婚之後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鑽石王老五,卻單身了六七年,毫無疑問,他是一直在等這個重要女人結束上一段婚姻。

關於老白的其他信息私家偵探也查到一些線索,其中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點,老白從去年開始與自己的一個遠房親戚的電話聯繫非常密切,而也是從去年開始,他這個遠房親戚的名下突然多了好幾套房產,包括上海、北京、深圳等等很多地方都有,而這個遠房親戚的名字與我剛剛從小區保安哪裡得到的 6 棟 3303 的業主的名字一模一樣。

看完所有的內容,我漸漸的陷入沉思,施儷不是在崑山賣淫,她十有八九是被老白包養了。

我又在迷亂中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天光已暗,看了看錶,已經晚上 8 點多了,我翻身坐了起來,開始思考自己該何去何從。

想了許久,依然思路混亂,因為我最糾結的就是,要不要去敲開 6 棟 3303 的房門,我好想再見到施儷,好想再得到她的調教,可是。且不說在泰國惹她生氣,就現在的情形而言,她已經被一個比我有錢的多的男人包養了起來,她還會在乎我嗎?

我毫無知覺的站了起來,穿好衣服,下樓,直奔巷子盡頭的小區而去。

這是一座只有 6 棟塔樓的小區,說新不新,說舊不舊,門口的保安也形同虛設,路人可以隨意的進入,伴著夜色,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踱了進去,一直走到 6 棟的門前,忽然間,我很

想抽菸,雖然我根本不會抽菸,但我總能想起施儷吸菸時優雅的樣子,還有她淫笑的將菸灰彈進我嘴裡的感覺,想著想著,我下身微微鼓脹了起來,不得不坐在了門口,靜等邪念消逝。

55.忽然間,覺得頭上有水滴落下,我下意識的抬頭望去,此時的夜空早就被烏雲遮蔽,風中也混雜了些溼溼的味道,緊接著,雨淅淅瀝瀝的飄下,我不得不站了起來,躲進了門洞。

雨漸漸的大了一些,現在想要跑回小旅館的話,肯定會被淋溼,這個季節的江南就是如此,沒準什麼時候就會下一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什麼時候結束的莫名其妙的雨。

我無聊的望著門外小路上的雨水開始彙集,逐漸匯成了涓涓細流向兩側亂湧而去,就像是股股麻繩羅織在一起,雜亂的如我此刻的心情一般無二。

忽然間,一個苗條的身影從黑暗中現了出來,她雙手舉著個隨身包擋在頭頂,一路小跑著向我而來。

那個影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身上的黑色運動服已經被雨水徹底淋溼,腳上的白色運動鞋也沾上點點泥色。

我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因為那個身影。她。她竟然就是我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施儷。

但是,施儷只顧著腳下,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她徑直衝進門洞,轉過身,望著外面的雨低聲罵了句“媽的”,然後狠狠的跺了垛腳上的水漬,又甩了甩隨身包上雨水。

我愣了,尋找了幾個月的人就站在我面前,可我不知道該不該張嘴,因為我已經快要暈過去了。施儷終於將身體轉了過來,當與我四目相對時,她也愣了,我們就這樣僵立了半天。

“你怎麼在這兒?”,施儷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我。”,我啞口無言。

“錢不是還你了嗎?”,施儷像是有些生氣,但又像是有些欣慰,“怎麼還追到崑山來了!”“不。不是。”,我依舊不知該怎麼開口。

又靜默了半晌,施儷終於嘆了口氣,道,“雨下這麼大,上去坐坐吧”

“好。”,我立刻答應,但馬上又覺得不妥,萬一被老白撞見的話,就不知道如何收場了,所以,嘴上答應著,可腳卻沒動地方。

施儷向電梯間走了兩步,回頭見我沒動,便道,“來吧,沒人”。

施儷帶著我來到了 33 層,來到了 3303,這是一套小兩居的房子,裝修的很豪華,但是那種很土氣的豪華,所有陳設都是大的出奇,超大的電視,超大的沙發,超大的茶几,超大的地板磚,反而顯得房間擁擠不堪。

施儷進屋之後只說了句“你先坐”就鑽進了衛生間,不一會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我忐忑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敢動,直到施儷穿著那條我再熟悉不過的粉色真絲睡裙重現在客廳的時候,我立刻條件反射般的跪在了地上,想都沒想,狠狠的一邊磕頭一邊道,“姐!我錯了!您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起來起來!”,施儷根本連看都不看我,徑直走到窗前,拿起窗臺上香菸點燃之後,坐在了一張長椅上,翹起二郎腿,邊吸菸邊道,“錢都還給你了,答應你的事情也都做完了,我們沒關係了”。

“姐。您。還能繼續調教我嗎!”,我依舊跪在地上,祈求的眼光望著她。

“熊大老闆!你不是跟何小平玩的挺好嗎?她可比我年輕,比我漂亮,

還比我多長了個大玩具?”,施儷一本正經的道,“滿足你這樣的小變態應該綽綽有餘吧?”

“姐。不是那樣。”,我立刻辯解道,“那天我真的是無意碰到她的,而且。而且後來我。我再也沒跟她聯繫過。我。”“哼!”,施儷哼了一聲,道,“不過熊老闆可真有本事呀!我連老袁和張胖的微信都刪了,還能找到我,真是服了你了!”

“姐。我。我。”,我忽然有些哽咽,“我這幾個月都在找您。”

“哭什麼哭!”,施儷厲聲道,“既然能找到我,那也我的情況你也應該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什麼?”,我有些糊塗。

“你不是通過老白找到這兒的嗎?”,施儷深一口煙,道,“那還不知道你姐姐我要從良了嗎?”“可是。”,我有些發矇,被包養怎麼能算作從良呢?可我沒有多想,便解釋道,“我是昨天在小區門口跟白總見面談點公事,沒。沒想到遇到了。遇到了您。”

“說那些都沒用。”,施儷不屑的看著我,道,“你姐姐我就要熬出頭了。”

“什麼意思?”,我更加不解了。

“這都不明白?”,施儷優雅的將菸灰彈在地上,繼續道,“老白馬上就要離婚了,然後會娶我。”

聽到這裡我腦子一陣眩暈,立刻大叫道,“不可能!”。

“你個小賤貨!”,施儷見狀大罵道,“管你屁事!”

我立刻給施儷磕了個頭,耐心的講道,“姐,老白肯定是騙你的!他不可能娶你。”

“為什麼不可能?”,施儷板著臉道,“等他跟他老婆談好價錢就會辦離婚手續,到時候我就要搬到陸家嘴去了,當然,老白也說了,如果陸家嘴的房子分割給他老婆的話,也會在城區再買一套公寓”。

“這。這不可能”,我使勁的搖著頭,道,“姐。千萬別被老白騙了,他只想包養你。他不可能離婚的。”

“胡說!”,施儷真的生氣了,她猛的站起來,衝到我面前,抬起手想要打我,但當她看到我順從的將臉側過來給她的時候,卻將手停在了空中,忽然,她笑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熊總,我不打你,打你是便宜你”

我立刻低伏身體,緊挨著施儷腳邊,道,“姐。既然老白要娶你,為什麼把你安排在崑山,為什麼不安排在上海?”

“這個麼。”,施儷遲疑了一下,道,“老白這個階段還在跟她老婆談財產分割的事,當然不能她老婆抓到了出軌的證據,所以才把我暫時安排在這兒,而且這房子就是老白的,老白還說,這房子不在他名下,結婚後會直接過戶給我”“姐。”,我更加激動了,努力向前跪行了一步,一把抱住了施儷的小腿,叫道,“老白的房子還有很多,在北京深圳都有,為什麼要在崑山?”

“你!”,施儷愣了,但只過了幾秒,她忽的站了起來,狠狠將我踹翻在地,聲嘶力竭的喝道,“滾!立刻給我滾!”。

我抬起頭,望著盛怒的施儷,但還是繼續勸說道,“姐。不信的話,我。”

“滾!”,施儷不等我說完話,再次怒道,“有多遠滾多遠!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姐!”

我還想掙扎,但施儷已經走到了門口,厲聲道,“姓熊的,再不走,我就打 110了,到時候別怪我跟警察把你那些噁心事都抖摟出來!”

我不敢再說話了,只得

爬到了門口,再度望著施儷,低聲道,“姐。您等我,我肯定能拿出證據來。”

“滾!”,施儷大吼。

我只得站起身落荒而走。

從電梯間裡走出,外面雨還在下著,雖然小了許多,但地上的已經聚集了更多的積水,可我根本無視,徑直走進了雨中。

一路走,我一路想,施儷這麼聰明的女人,怎麼會被老白騙了呢?難道施儷也會相信愛情嗎?不行!我不能坐視施儷上當,必須找出老白不會離婚的證據,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回到小旅館,我不顧一身溼漉,聯繫了私家偵探,要求他們繼續深扒老白的內幕,尤其他的財產細節、出軌的可能以及相關的一切不能擺上檯面的信息,另外,要求他們查出老白近一年的高鐵及飛機的記錄,而且最新的行蹤變化也必須隨時讓我知曉。

此後,我沒有離開崑山,去買了幾身普通的換洗衣服,還有墨鏡和遮陽帽,每天早晨就蹲在離 6 棟的門口不遠處的小樹林裡,等待著施儷的出現,但是,在沒有拿到有利的證據之前,我不敢再與她見面,只是想知道,現在的施儷到底過得怎麼樣。

幾天過去了,老白一直沒有出現,而施儷的作息非常規律,每天早上會去健身房健身,然後去菜場買菜,此外,她幾乎不怎麼出門。

至於私家偵探那邊的動作也很快,更多信息不斷的發了過來,老白的行蹤也非常規律,每個月分別會在北京、深圳和上海各待一週,其餘時間則會在出現在全國或者海外任何一個城市,但多是短途,只待一兩天,這些還算正常,應該是工作出差。

但是,功夫不負有人心,我還是看出了蛛絲馬跡,老白幾乎每次到北京和深圳,期間只有三、四天能查到酒店開房記錄,而剩下的一兩天不知道住在哪裡,而且,在春節之後,他頻繁的往返安慶,每次都只待 2-3 天,同樣查不到在當地的開房信息。

我馬上核對了之前的那個疑似是老白親戚的房產清單,不出所料,果然在安慶也有一套房子,而購買的時間,正是在春節之後。

安慶,一個連二手房均價都沒過萬的城市,像老白這樣的大財主,怎可能會選擇那種地方投資房產呢?這其中的必有隱情!

我立刻聯繫了私家偵探,他們認可了我的判斷,並且告訴我,老白剛剛購買了第二天去往安慶的火車票,如果需要的話,他們在當地有朋友,可以幫我跟蹤老白的行蹤,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並叮囑他,一定要拍照!一定要拍照!

56.就在我焦急的等待著安慶那邊的最新進展時,私家偵探又給我發來了新的令我振奮不已的調查結果。老白的現任妻子剛剛在一個月前,以 40 歲的高齡誕下一名男嬰,出生證明和三人的合影也都一併發了過來,不僅如此,就在前幾天,老白的新岳父剛剛公證了遺囑,其死後的財產將平分他唯一的孫女和唯一外孫子,也就是老白妻子哥哥的女兒,和老白的親生兒子,前者已經成年,可以直接繼承遺產,但老白的兒子剛剛出生,未成年之前,如果老人去世,則這筆遺產將由老白夫妻兩人作為監護人共同代管,不過,遺囑還規定,一旦兩人離婚,無論是誰的過錯,老白都將與這筆錢無緣。看到這裡,我心情大好,這說明,老白

無論是為了自己的親兒子,還是為了那筆遺產,都不可能與妻子離婚。而且,這還沒完,過了兩天,我又收到了老白在安慶的最新照片,十幾張圖片,都是老白與一位姿色上佳且年歲偏大的女人的親密合影,花式擁抱、法式熱吻,就差床上的表演了。

拿到了這麼多證據,我覺得,足以說服施儷了,但是,我卻沒有勇氣與她直面,思前想後,把照片、老白岳父的遺囑和其他一些資料都打印了出來,放進信封中,並留了個字條,上面寫著我住的小旅店的地址,最後找來了快遞。忐忑的我,沒敢再去尾行施儷,而是一直躲在小旅館中,餓了就叫個外賣,困了就躺下睡了一會,眼見著窗外日出日落,眼見著小巷內人來人往,就這樣,我足足等了三天,直到一天深夜,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這幾天,我不管什麼號碼來電都不會放過,因為每個陌生來電都有可能是施儷。“你在哪兒?”,電話的那邊是個女人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姐?”“你在哪兒?”,她重複了一遍,但我從電話中聽到了些許失落和無奈。“姐。

我。我就在小巷口的旅館裡。”,我迫不急的答道。“下樓。”,說完電話就掛了。我想都沒想,馬上穿上褲子,飛奔下樓,一直衝到旅館的門外,這才看到一個孤零零的身影正搖曳在昏暗的路燈下,她頭髮有些凌亂,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但手邊正拖著個很大的行李箱。“姐?你。你要出門?”,我衝到近前,開口問道。施儷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要出趟遠門”“那。

那。”,忽然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我跟老白已經斷了”,施儷掏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繼續道,“謝謝你”。“姐。那你要去哪兒。”,我追問。“不知道。先離開上海再說。”,施儷優雅的將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的道,“可能去深圳,也可能去廣州”。“那。那。”,我又遲鈍了,努了半天才道,“去深圳廣州做什麼?”施儷無奈的笑了笑,看了看我,道,“你姐姐我還能幹什麼?還會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我楞了一下,但立刻鼓起勇氣一把拉住了她的行李,道,“姐。你。為什麼不迴天津?”

“天津?”,施儷也愣了一下,但立刻痴痴的笑了,轉過臉道,“我累了。”“姐。要不然我們去那邊坐坐。”,我指著小巷裡那家與老白見面的茶館。施儷沒有說話,只是將緊攥行李箱拉桿的手緩緩鬆開了。我立刻拉起行李箱,直奔茶館走去。此時已經是深夜,茶館裡一個客人都沒有,但我依然讓服務員給我找了個能抽菸的單間,要了一壺茶,又要了些宵夜的點心。坐下之後,施儷一直不說話,只靜靜的在吸菸,最後我忍不住,還是先開腔道,“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是不想讓你受騙。”“不怪你”,施儷淡淡的道,“都怪我自己”“那次。那次在泰國。我真的。真的是。”,我想再解釋一下泰國的事情,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施儷打斷了。“回國以後,老白主動聯繫我”,施儷根本沒理我的解釋,自顧自的說道,“還來了天津,請我吃飯,給我買包、買表、買衣服,我也挺感動的,因為以前我對不起

過他。”

我沒敢說話,這時候的施儷應該把不開心的事情都說出來,這樣才能好受些。施儷將快要熄滅的菸頭丟進菸灰缸,這才繼續道,“他說自那以後就對我念念不忘,直到在泰國再次相遇。”,忽然間,我發現施儷的眼睛裡隱隱的有些溼潤,便拿起餐巾紙遞了過去。施儷結過紙巾輕拭淚花,然後接著說道,“他說他婚姻不幸福,做什麼事情都得看老婆、看老丈人的臉色,他受夠了,他想離婚,要擺脫那個家庭。他。他還說。他。他要娶我。”,施儷說著說著終於說不下去了。我依舊不敢接話,將茶杯推到施儷面前。施儷平靜了一下情緒,接過茶杯飲了一口,緩緩道,“好了,現在都好了,又是個王八蛋!又是個謊話連篇的王八蛋!”

“姐,那。那你真的要去廣州嗎?”,見施儷的狀態平和了一些,我這才問道。施儷點了點頭。“去廣州幹什麼?”,我有些疑惑。施儷嘆了口氣,道,“你還記得那個趙總嗎?”我搖了搖頭。施儷忽然破涕為笑,道,“在天津你躲在櫃子裡偷看過人家的。”我愣了半晌,忽然下體有了莫名其妙的反應,我想起來了,身體微微一震,“那個。那個喜歡。喜歡男人的謝頂老頭?”

施儷點頭道,“他不是 Gay,他只是喜歡當著女人的面被男人的羞辱。”“為什麼。為什麼是他?”,我更加迷糊了,“他要娶你?”

施儷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可以包養我,但要長期幫他找男人。”“姐。

您。您不是。不是。為什麼。”,話到嘴邊我卻不敢說出口,因為確實有些難聽。施儷像是猜出我的心思,嘆聲道,“我都這把年紀了,賣肉還能賣幾年?本來買了個房子,想著再賺幾年錢就退休了,可沒想到被老白騙的。

哎。現在什麼都沒了。”“那老白沒。沒再給您些賠償嗎?”,我有些疑惑,畢竟給到施儷手裡那些材料足夠震懾老白的了。施儷搖了搖頭,又喝了口茶,道,“老白根本就不在乎,他也不缺錢,即便是淨身出戶,他存的私房錢也夠他舒舒服服的活好幾輩子的,所以,要是魚死網破的話,他一定會把我送進監獄的”。我此時才反應過來,老白可不是小白臉,且不說自己名下的公司,僅僅是遠房親戚名下的那些房產,少說也得值個大幾千萬,而且老白不就是養了幾個小三嗎?也沒犯法,可施儷要是那這些所謂的證據威脅他的話,就真的成了敲詐犯了,所以,施儷是在跟老白翻臉之後,被轟出了崑山的房子,現在的她無家可歸。

“好了”,施儷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道,“我。我該走了”,說完就站起身來。可我的思緒依舊沒有拉回,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施儷已經拖著行李走了出去,我急忙追了出來,但到門口被服務員攔了下來,我顫抖的雙手從錢包裡掏出兩張鈔票丟在桌子上,再一轉頭,茶館裡已經不見了施儷的影子,我急了,忙的衝了出去。此時,戶外竟然下起了大雨,而且雷聲不斷,我抬眼望去,昏暗的小巷裡一個人都沒有,就在這時一道閃電照亮了雨夜,我這才發現,巷口正有一個寂寞的身影,拖著行李舉著雨傘,正在攔出租車,我毫無顧忌的冒著大雨跑了過去。我衝到了施儷的近前,不顧大雨的傾瀉大喊了一聲,“姐!”

。施儷回過頭,看了一眼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回去吧。彆著涼了。”忽然間,一個令我無法自拔的想法湧上心頭,可我根本來不及細想,因為已經有一輛空駛的出租車越來越近,我大喊一聲,“姐,我。

我養你,行嗎?”施儷一愣,但緊接著笑了,只不過笑的那麼的不自然,她先不慌不忙的攔下了出租車,然後轉頭衝我道,“你那麼年輕,怎麼能包養我這麼個老太婆呢?”,說完就拉著行李箱走到了出租車的後面。我急忙搶步上前,抓住了她手裡的行李箱,道,“姐。我。為什麼不能?”施儷用力向奪下行李箱,但被我死死的攥住,她這才嘆了口氣,道,“你只是個沒長大的小賤貨,憑什麼包養我?再說,我去深圳是為了賺錢,等賺夠了錢,我還想包養個小白臉呢。”

“我。我。”,忽然間,我剛才那個無法自拔的想法升級了,升級到我自己有些無法承受,但就在我思緒一亂的時候,施儷已經硬生生的奪走了行李箱,被將其丟進了出租車的後備箱。我再也不多想了,一把從後面摟住了施儷的腰肢,說了句令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姐,我。我娶你。讓我娶你。好嗎?”話一出口,施儷不動了,也不再掙扎,就連她手中的雨傘也滑落在地,而我們似乎都被施了魔法般,一動不動,任憑傾盆的大雨無情的沖刷著我們的身體。

“走不走呀?要發神經病去醫院發!”,終於,出租車司機的叫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施儷掙開了我,然後轉身向小旅館走去。我不顧出租車司機的叫罵,從後備箱裡取出拉桿箱。

57.回到了小旅館的房間裡,我剛剛把門關上,渾身溼漉漉的施儷立刻把我逼到了牆角,劈頭蓋臉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我。”,我猶豫了一下。施儷卻不在乎我的回應,繼續質問道,“你不是有老婆嗎?”“離了,已經離了!”,我趕緊解釋道,“從泰國回來之後就已經跟她辦手續了。我。

我現在是單身。”“你娶我?你才多大!”,施儷瞪起眼睛,緊盯著我,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娶我?”

“我。”,感覺快要被施儷的眼神殺死了,可我還是咬著牙說道,“我可以嗎?”“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施儷的目光更加犀利。我點了點頭。“你不怕我給你戴綠帽子嗎?”,施儷步步緊逼。我搖了搖頭。“你不怕我天天給你戴綠帽子嗎?”,施儷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我。”,我只遲疑了半秒,但還是堅定的答道,“不。不怕”施儷忽然仰面大笑起來,但笑著有些可怕,她鬆開了我,可同時,我卻看到,她的雙眼已經潤盈。我急忙道,“姐。你先去洗澡。別感冒了”但施儷沒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輕輕的抹了抹臉頰上的水漬,道,“熊睿恆,你到底為什麼要娶我?跟我說實話!”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半天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你是可憐我?”,施儷的美眉突然一挑,臉色又變得十分難看。我嚇得立刻跪在地上,辯解道,“不是。真的不是!”“你不就是可憐我嗎?可憐我被老白包養,被趙總包養?”,施儷的聲調越來越高。“我。我真的沒那麼想!”“那。那你怎麼證明?”,施儷把頭轉向一邊,不再看我。

“我。”

,望著施儷的側顏,望著她那被雨水浸潤之後略顯疲憊的面容,我忽然感到窒息了。房間裡陷入了沉寂,窗外漸弱的雨水還在噼噼啪啪的敲打著屋簷,就好似我此刻的心跳般,早已亂了節奏。許久之後,施儷苦笑了一聲,道,“算了,我。我還是走吧”,說完,她猛的站了起來。我哪裡能放施儷離開,一把抱住她的雙腿,大叫道,“姐。您別走。我。我們結婚。我們結婚吧!”

施儷發力想甩開我,但並沒有成功,便道,“那我再問你一遍,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在可憐我?”“我。”,我咬著牙,依舊不知該如何回答,“我。我沒法證明,可。可我們要是結婚了,您就。您就可以退休了。不用。不用。”,剩下的話,我怎麼也說不出口。“退休?”,施儷皺了皺眉頭,道,“即便跟你結婚,我也不會要你的錢養老,即便我賺夠了錢要退休,也不會找你這樣的結婚!”

“為什麼?”,我沒明白施儷的意思,追問道,“為什麼我不行?您不是說過嗎?單身就可以。我。我現在就單身了啊”“就你?”,施儷見我死不鬆手,只得重新坐下,道,“你離我的想象的標準還差的遠呢!”“姐。”,我忽然有些莫名的緊張,“什麼標準!”“標準?我的標準多了去了!”,施儷從包裡翻出香菸點燃,草草的吸了一口,這才繼續道,“你不是說過要做我的私奴嗎?可你能離開你的工作和事業嗎?你不是想要跟我結婚,做我的老公嗎?可你能接受成為一個真正的綠奴嗎?”

“我。”,我再度遲疑,因為說實話,工作事業什麼的,我不是不能離開,沒了我,文遠一樣能把公司運營起來,但至於她口中的綠奴到底是什麼,我不是很確定,印象中,似乎就是能接受當面看著老婆跟其他男人做愛,這本身沒什麼,但是,看著施儷的眼神,我總覺得並不是那麼簡單。施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你做不到,對嗎!”我沒敢回答,而是低下了頭。

施儷哀嘆一聲,道,“我不是 20 多歲的小姑娘了,在我眼裡只有慾望,享受快樂的慾望,跟男人做愛會讓我滿足,折磨男人也會讓我滿足,所以,我只想在退休以後能每天和我喜歡的各種各樣的男人做愛,在這個前提下,我也可以有個永遠忠誠於我的丈夫,也是我的私奴,或者叫夫奴,我的老公要為我服務,還要為我每天帶回來的男友服務,他可以愛我,但我永遠不會愛他。作為回報,我只能做到對他施以極盡的羞辱和折磨。這樣的老公,這樣的私奴,是你想要的嗎?你又能做的到嗎?”“我。我不知道。”,施儷的一番話讓我更加迷茫,但我依舊死死的抱著她的雙腿,不肯鬆手。房間裡再次沉寂了,直到窗外的雨聲漸息,直到施儷手中的香菸燃盡,她終於開口了,“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我可以讓你試試”

“試?”,我更加糊塗了。“對!試試你到底能不能做不做得了”,施儷俯視著我。“怎麼試?”,我凝視著施儷,露出一許期盼。“我們結婚,你做我的私奴老公”,施儷拍了拍我的腦袋,道,“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我們可以再離婚,解除這段關係,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就永遠不要見面了。可以嗎?”“那。那我要是行呢?”,我睜大了眼睛望

著施儷,腦子裡又開始充斥各種被施儷蹂躪的畫面。施儷毫無表情的道,“那就說明。你天生就是個下賤胚子。怎麼對待你都不為過。”施儷的幾句話令我渾身一震,下體竟然瞬間有了反應,不知不覺間鬆開了雙手。施儷趁機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街道,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有些事情必須先說清楚,結婚的目的不是為了分財產,我們可以去做婚前財產公證,如果你反悔了要離婚,也不至於有這方面的麻煩。”

“好。好的”,我的興奮的答道。“但你得借給我一筆錢,無息的,我還要。”“姐。你是不是要買房子,我。我給你買。”,我的思緒早就被帶到天邊,所以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你還是想包養我,對嗎?”,施儷不再看我。“我。我不是。”

“好了,不要解釋了”,施儷轉過臉微微一笑,但隨即就板起臉來,道,“再問你一遍,你想清楚了嗎?跟我結婚,即便你可以反悔,那。那也是有代價的。”

“我想清楚了”,我一點磕巴都沒打。施儷再次走到我身邊,突然啪的一下狠狠的抽了我一個耳光,厲聲道,“再想想!”“想清楚了!”,我被打的有些懵圈,但還是立刻回答。啪!又是一耳光,施儷繼續重複著問題,“做我的老公,哪怕是一天,也是有代價的!真的想清楚了嗎!”“想清楚了!”啪!第三記耳光,施儷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癲狂,“最後一遍,真的想清楚了嗎!”。我的臉頰已經感到有些發燙,但我卻不知為什麼被施儷打的越來越興奮,竟毫無意識的答道,“我。我愛您!”啪!第四記耳光,施儷提高的音調,“再說一遍!”。“我愛您!”啪啪啪!施儷一邊狠狠的抽著我的嘴巴,一邊不斷的重複著“再說一遍”,而我不由自主的機械的重複著“我愛您”,直到已經疼的開始不自覺得躲閃時,她才停手,道,“那你想好了,我永遠不會愛你的!”

“是。”,我不知道施儷想說什麼,但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除了應和之外,我已沒有了任何其他反應。“你想過代價是什麼嗎?”,施儷輕輕的撫摸著我那已經通紅的臉頰。我搖了搖頭,但馬上又點了點頭,道,“我的。我財產都是您的了。我的錢都是您的。”。施儷搖了搖頭,“你錯了!我不要你的錢,我要的是你的身體!”“我。我的身體?”,我有些糊塗了。

“你的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要聽我的安排。明白嗎?”,施儷邪魅的眼神中泛出點點光彩,令我有些眩暈。“明白。明白。”,其實根本不明白施儷是什麼意思,但此刻的我,早已毫無顧忌了,道,“我。我就是。就是想一輩子得到姐的調教。”“好!那我就成全你!”,施儷從行李箱裡找出一個全塑料的陽具鎖丟在我面前,“從現在開始。你的那東西就只屬於我了。”我愣了一下,然後將溼漉漉的褲子脫了下來,並拾起了地上的陽具鎖。這一晚,施儷用鏈子把我鎖在了洗手間的水管上,如此,我只能趴在馬桶蓋上小睡,一個個無比羞恥的夢不停的襲擊著我,襲擊著我的心靈,也襲擊著我的肉體,我不得不一次次在勃起帶來的疼痛中醒來,然後再沉沉睡去。但是,第二天,當我和施儷坐上返回北京的飛機時,我終於開始

冷靜了下來,因為馬上就要回到現實中了,我不得不用理智開始思考,施儷比我大了快 20 歲,親戚朋友那邊如何交代?

不僅如此,老袁也好,張胖也好,還有老白等等圈內圈外認識的、不認識的朋友,都知道施儷的真實身份,甚至還有不少跟施儷上過床的,他們會怎麼想?會如何看待我?不行!這絕對不行!

悶悶不樂的我根本逃不過施儷的眼睛,我明白,她一定看出了我的彷徨,可一路上,她一個多餘的字都沒說。回到了我在北京租住的房子,施儷進門之後,簡單的環顧了一下房間,忽然說道,“跟我結婚的事情,你真的想清楚了嗎?”我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放好,見施儷終於發問了,便跪在的地上,但一句話都沒說。施儷笑了,肆無忌憚的笑了,她坐在沙發上,打開的電視,隨便翻了幾個臺,然後就掏出手機,自顧自的玩了起來。就這樣沉默的許久,直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施儷的手機。

“趙總。”,施儷接電話的時候,瞟了我一眼,然後繼續道,“我。我決定不去了。對不起。”聽到這裡,我一怔,想起了那個要包養施儷的趙總,便抬起頭望過去,施儷則繼續道,“對。在北京。不。不是。對。什麼時候來北京聯繫。好。”施儷掛了電話,轉頭望向我,緩緩道,“昨天你說你愛我,是真心話嗎?”

我也不知道昨天從我嘴裡吐出來的那句千古名言是不是真心的,但此刻,我還是絲毫沒猶豫的點了點頭。施儷微微一笑,道,“可你還是不敢娶我,對嗎?”我內心掙扎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施儷搖搖頭,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樣吧。反正是試一試,我不難為你。我們不用辦婚禮,也不用告訴你的父母和朋友,只要我們去登記結婚可以,就算你以後反悔了,我也可以隨時跟你離婚。”。“姐。我。是我不好。我。”,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施儷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道,“結婚以後,你就不再是熊睿恆了,你只是我的老公,所有的行為思想都要聽我的指示,我會一直調教你,直到你討厭我為止。”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的安全詞就是——離婚’,明白嗎?”我又使勁的點了點頭。下午,施儷拽著我去了公證處,做了婚前財產的公證,然後又去了民政局,趕在他們下班之前,領回了我們的結婚證。當走出民政局的時候,施儷摟住了我的胳膊,將頭倚在我的肩頭,嬌滴滴的說了句,“老公。我們去慶祝一下吧。”“去哪裡。?”

“去 KTV。”

58.施儷給了我一個地址,在天津,我也沒問,便開了 2 個小時的車來到一家裝修十分普通的 KTV。開了一間不大不小的包房,我們剛剛坐下,就走進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但身材和相貌都平平的老女人。“老闆。”,她剛說了一句話就愣了,可能是因為看到了我身邊的施儷,便轉頭想向外走。“等等。你是媽咪吧?”,施儷立刻叫住了她,道,“找幾個姑娘過來看看。”

“哦。”,媽咪露出奇怪的微笑,道,“沒問題”不知道施儷的葫蘆裡賣得什麼藥,本以為是來唱歌的,沒想到她竟然要找小姐來陪,不過,我不敢多

問。不一會,走進來七八個衣著各色的陪酒小姐,粗粗掃了一眼,雖然歲數都不大,但均姿色平平,我轉頭去看施儷,沒想到她卻正津津有味的一個個打量著進來的姑娘,然後衝著門口媽咪道,“還有嗎?”。“這個。”,媽咪似乎有些為難,道,“有是有。不過。可能還。”

“不過什麼不過”,施儷立刻打斷了媽咪,“要是還有就換一波。”媽咪有些無奈的樣子,但還是強笑著帶著小姐們都出去了,又過了一會,魚貫而入五六個小姐,最後,媽咪跟著走了進來,很抱歉的道,“老闆。就這幾個了。”這個小姐無論身材樣貌都還不及剛剛那一撥,可沒想到施儷卻點了點頭,指著其中一個紅裙子的女孩道,“你叫什麼?”“小紅”,那個女孩大概有二十七八,矮胖身材,頭髮也短短的,相貌還算過得去,而且有些面善,似乎在哪裡見過似的。施儷又指著另外一個個子高一些,身材雖然不錯,但模樣很一般,臉有些大,下巴有些長,年紀也不小的長髮女人道,“你呢?”

“苗苗”,那女人倒是很大方的答道。“就他們倆吧。”,施儷從錢包裡拿出兩張鈔票遞給媽咪,道,“去吧。不叫你們就別進來了。”媽咪領著其餘的小姐出去了,施儷指著我衝著兩個小姐道,“你們倆坐過去。”我有些吃驚,不知道施儷要玩什麼花樣,但看著這兩個庸脂俗粉,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小紅和苗苗毫無羞澀的坐到了我身邊,一左一右立刻摟住我,然後伸手就去拿茶几上酒瓶準備給我倒酒,就在這時,施儷喝道,“等等。我老公不能喝酒。”

“老公?”,兩個小姐都吃驚的叫了起來,而我已經微微的意識到,施儷今晚確實要慶祝我們的結婚,但形式可能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怎麼?”,施儷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抬頭道,“不像嗎?”“不會吧。大姐。”,小紅先開腔了,“你比大哥大不少吧?”...“那又怎樣?”,施儷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管那麼多呢。”,苗苗衝著小紅使了顏色,但她立刻提出了問題,“不過,大哥也不喝酒,那有什麼意思。”

“不喝酒也可以玩呀。”,施儷鬼魅的一笑,從錢包裡翻出幾張鈔票放在茶几上,兩個小姐立刻眼睛裡放出光,苗苗立刻道,“大姐。您說怎麼玩,我們就怎麼玩”“好。”,施儷站起身,走到近前,笑著低聲道,“我老公是個變態。”她話沒說完,小紅和苗苗都噗嗤笑出了聲,而我的臉已經微微發燙了。

施儷並沒有生氣,道,“今晚你們倆伺候我老公,只要讓他射一次精,這錢就歸你們。”“瞧大姐說的”,苗苗搶先伸手摸進了我的褲襠,卻沒想到碰到了陽具鎖,她嚇了一跳,“我操,什麼東西。”施儷咯咯的笑了,根本沒理會,徑直向門口走去,邊走便道,“老公。我先出去逛逛。2 個小時以後回來,要是你沒能射出來的話。會有懲罰的。”“姐。”,我正要央求她,可施儷已經走出了包房。“大哥。”,苗苗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那下面是什麼?”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心中還一直回想著施儷的那句“會有懲罰的。”,不知她到底要怎麼玩我。小紅則問道,“大哥,她真是你老婆嗎?”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操。”,小

紅忽然表現的十分興奮。此時,苗苗已經解開了我的褲腰帶,不顧我的阻攔,拉下了我的褲子,因為施儷不允許我穿內褲,所以此刻光滑的下體已經露了出來,苗苗十分吃驚,立刻道,“這是什麼?還有。你怎麼沒長毛?”小紅湊過來瞅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屑,道,“苗苗,這你都不知道呀,這叫陽具鎖,戴這種鎖都的剃陰毛的”,說完小紅又轉頭看向我,問道,“這是她給你戴的吧?”我只能點點頭,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絲羞恥。

“我操。原來是。”,苗苗仔細的看了半天我下身的東西,終於搞明白了,她撥弄了一下那把迷你的密碼鎖,道,“那就不能揹著老婆出來亂搞了吧”我更加覺得羞愧了,只嗯了一聲。此時,小紅卻邊笑邊道,“大哥!她給你戴這個東西出來找小姐。她。她怎麼想的。”苗苗也快笑背過氣了,道,“原來對付變態可以。可以。哈哈。大姐。大姐也真有一套。”兩人恥笑了我半天,但問題很快就來了,她們終於意識到,想賺到這茶几上的錢並沒有那麼容易,無論她們舔我的乳頭,還是隔著陽具鎖給我口交,甚至苗苗還給我來了個毒龍,我都提不起我任何的興趣,別說射精了,我的那個小肉根一直蔫蔫的鎖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小紅和苗苗都累了,喝了很多酒,依然找不到辦法,小紅衝著苗苗抱怨道,“大姐是耍我們呢吧,這傢伙根本就硬不起來呀”。苗苗喝了一大口酒,衝著我道,“大哥。我看你也是想玩耍我們吧。”我嘆了口氣,心中也是疑惑滿滿,始終想不明白施儷是什麼意思,現在的我,可能只有施儷能讓我興奮了,這兩個如此姿色的小姐怎麼可能勾起我半點情慾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兩個小姐都沒有辦法,最後兩人坐到對面的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不再理我了。包房的門忽然打開了,施儷拎著個袋子走了進來”,她回手關上房門然後又將暗鎖鎖上這才道看來你們兩個小婊子是沒好好伺候我老公吧?”小紅噗嗤一聲笑了,道,“大姐,您逗我們呢吧,你老公的雞巴都被鎖上了,還怎麼射?”

“是呀,苗苗也附和道,“而且你老公那地方也不怎麼好用。怎麼弄都不硬。施儷聽罷一點也不生氣,將手上的袋子放在茶凡上,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拿起桌上酒杯喝了一大口這才轉頭衝著我笑著道,“老公,這倆小婊子說你陽痿,說你硬不起來,是真的嗎?我急忙搖頭。讓我看著。,施儷笑著向後一,倒在沙發上,命令道,“老公的大雞巴真的硬不起來了嗎?”我一愣,立刻明白了施儷的意思,猶豫了片刻,這才緩緩站起身將褲子褪了下來,露出了下體。

“哎呦,苗苗立刻叫道,“大姐,你老公真聽話。施儷十分滿意的道,“當然了,這是我老公,又不是你老公。”,然後她把頭轉向我,道,“老公,你自己說,你能硬起來了嗎?”我忽然覺得臉頰發燙但還是道,“能。能硬。“那老公。你告訴這倆小婊子,你戴著這玩意能射精嗎?”,施儷像是漫不經心的問道。聽到這裡我幾乎要猜到施儷要做什麼了。只得老老實實的道,“能。能射精。

“那老公,你上次戴著這東西是怎麼射精的?還記得嗎?”,施儷繼續不緊不慢的問道。記得

,我口中雖然說記得,但腦海已經有些混亂,我已經回憶不起上一次是什麼時候戴著陽具鎖射精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是被假陽具插到高潮的,想到這裡,菊花不免有些發癢,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施儷咯咯的笑了道,“那就說說吧。”“我。我”,一瞬間我明白了施儷要做什麼了,便結結巴巴的說道,“菊花。”

“什麼?”,苗苗似乎沒聽清楚,施儷則道,“老公。人家沒聽清楚。”‘菊花。”,我已經感到渾身都已經發燙,而且那地方也越來越癢,便道,“插。插菊花就。就能射精。“什麼!”,小紅和苗苗都張大了嘴,目瞪口呆。施儷看了著表,道,“還有四十分鐘。”,然後指著茶几上她帶回來的袋子,道,“老公,還等什麼呢?”我咬了咬牙,道,“是。”說完拿起袋子,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擺在了茶几上,一副穿戴式的假陽具,一管潤滑油,還有一盒避孕套。”

“什麼意思?”,小紅和苗苗都糊塗了。“老公。”,施儷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道,“你自己告訴她們,怎麼才能把這桌上的錢拿走吧”嗯。這個時候,我的下身已經有了些許反應,而且後門更癢了,便拿起假陽具,遞給了苗苗,唯唯諾諾的道,”用這個。用這個插我屁眼。我。我就能射”。苗苗沒有動,似乎有些傻了,而小紅先反應了過來,一把搶過假陽具,端詳了幾眼,然後衝著施儷問道,“大姐,你沒開玩笑吧?”施儷咯咯一笑,道,“怎麼了?我老公就是喜歡讓人操他屁眼,我也沒辦法,誰讓他是我老公呢?”小紅的臉上顯現出抑制不住的興奮,馬上將假陽具穿戴了起來,苗苗也這才回過神來,想去搶,可已經晚了,就在這時,施儷卻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另外一個頂部彎曲上翹的猩紅色假陽具,道,“噢”,對了,我這兒還有一個呢。當我看到苗苗高高興興的接過那東西時,心中不免些震顫,這個我認識,在泰國,施儷曾用此物令我多次癲狂,想到這裡,我下身那話已經開始膨脹了。

不一會,兩人都穿戴整齊了,而我懷著複雜且矛盾的心情最後望了一眼施儷,幻想著她會再最後一刻及時阻止眼前的荒唐,但是她並沒有看我,而是拿出了手機,盯著屏幕玩了起來,忽然間,我想起了在泰國的一系列經歷,比起那些,這又算得了什麼,便不再多想,附身趴在了地上,將屁股高高的挺了起來。根本沒有用得了 40 分鐘,只僅僅過了 20 分鐘,在苗苗和小紅的輪流侵襲下,我沒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在陽具鎖中射精了,這令兩人很是驚奇,但是,這還沒有完施儷又從包包裡拿出一根繩子、將我的雙手捆在身後然後又拿出幾百塊交給兩人,要她們繼續蹂躪我。小紅和苗苗更加興奮了,又來了一輪毫無抵抗能力的強。暴式的凌辱,直到我徹底沒了力氣,像死豬一樣的癱軟在地。

“大姐。他怎麼了?不會。”,苗苗有些擔心了,停止了抽插。“好了,今天就玩到這兒吧。”,施儷終於開口了。“啊?”,小紅還沒盡興,嘟嘟囔囔的道,“還沒玩夠呢。”施儷咯咯的笑了,道,“以後還有機會。”,然後我立刻感到屁股被人踢了一腳,又是施儷的聲音,“老公。別裝死

了。”,說完施儷解開了我手上的繩索,道,“起來,跟這倆小婊子說說,你喜不喜歡她們操你?”我努力的爬了起來,但不敢站起身,只得跪在地上,喃喃道,“喜。喜歡。”

“喜歡什麼?聽不見。”,施儷重複道。我只得提高的音量,“喜歡。喜歡被她們操。操。屁眼。”小紅和苗苗聽到這裡同時放聲大笑起來。“真是我的好老公。”,施儷也大笑起來。

而此時的我,雖然羞愧難當,恨不得立刻一頭撞死,但同時,不知不覺間,從心底萌生出不一樣的快感,雖然那不是來自肉體的愉悅,但依然令人亢奮不已。

59.從 KTV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施儷說先不會北京了,便開車拉著我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一進門,施儷便往床上一趟,點燃一支香菸,自顧自的吸了起來。“姐。”,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為什麼還叫我姐?”,施儷突然發話了。“我。我。”,我有些窘迫,但還是道,“叫習慣了。”“老公,我們都結婚了,你應該叫我‘老婆”,施儷咯咯的笑著道。

“哦。”,我使了使勁,叫了聲,“老。老婆”“真乖!”,施儷坐了起來,拍了拍床,道,“來,坐過來”我有些受寵若驚,但也有些猶豫,直到施儷提高了嗓音命令道,“過來!坐我身邊!”我這才唯唯諾諾的過去坐下。“我問你。”,施儷一邊撫摸著我的後腦勺一邊道,“今天晚上爽嗎?”我點了點頭,此時的菊花依舊有些麻木腫脹。

“想不想天天被操屁眼?”,施儷忽然問道。我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茫然的看著施儷。施儷見我沒說話,便繼續道,“老公,我可以每天給你找不一樣的人操你,想不想要?(各種。施儷微微一笑,道,“怎麼了?你今晚不是很過癮嗎?”,說完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遞給了我。

瞬間,手機裡傳來一個男人時而痛苦時而愉悅的呻吟聲,同時還伴隨著兩個女人的譏諷和嘲笑。“姐。”,我立刻抬頭,可馬上臉頰一熱,被施儷打了一耳光,她厲聲道,“叫我什麼?”“老婆。”,我馬上改口,“怎麼。怎麼還錄像了?”“怎麼了老公?”,施儷忽然又變得嬌滴滴的樣子,一把摟住了我,道,“我們都是兩個口子了,還怕我錄像嗎?”“不。不是。”,我急忙辯解,“萬一。萬一手機丟了。我。我是說萬一。”“不會的。”,施儷將手機鎖了屏,道,“老公。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什麼?”,我有些蒙了。

施儷忽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一直摸到了我的後門,溫柔的道,“每天都想看你被人操的像個騷女人一樣,好不好?”“老婆。我。我怕我身體受不了。”,我立刻徹底迷糊了,道,“再說。這在國內。我。我怕。”

施儷聽罷又咯咯的笑了,道,“你怕什麼?今天這倆小婊子也不是外人”“什麼?”,我大吃一驚。“怎麼?你沒認出來嗎?”,施儷一把把我推開,道,“那個小紅,你不記得了?就是原來給我看服裝店的呀”“我說那麼眼熟。”,我這才恍然大悟,終於想了起來,只不過,那時候我基本不會從服裝店上樓,因此看見小紅的次數比較少,所以才一時沒認出來。

“我關店以後,小紅就來這兒坐檯了”

,施儷繼續道,“苗苗是她的表姐,也不是外人”“原來。原來是這樣。”“總之,只要我老公高興就好。”,施儷說著說著就淫蕩的笑了起來,然後一把把我攬入懷中。第二天一中午,我們回了北京,施儷一回家就說要去辦一些事情,好像是想租個房子好重新把她的詩酈公司辦起來,我便給她轉了一筆錢作為啟動資金,然後她就拎著包走了,此後一直都沒回家,我不斷的發微信,但也不敢直接問,只能繞著圈子說要不要幫忙,而施儷總是回覆說“很順利,過幾天辦得差不多了就回家”。我就這樣在家中百無聊賴待了足有兩個禮拜,越發覺得失落,好不容易找回了施儷,但剛剛結了婚,她卻玩起了消失,想來想去,只能找些工作上的事情做做了。我聯繫了文遠,說自己不想休假了,讓他給我找點活幹,文遠便甩給我兩個外地的項目,然後,我又詢問了公司的情況,沒想到他和那個新來的財務副總監依然沒搞定那個宋姐,我非常的生氣,大罵了他一頓,可也知道於事無補。

忽然,我想到了施儷,也許她能有什麼辦法,便將這件事的前前後後通過微信告訴了她,沒想到,施儷卻給我回撥了電話,電話裡,她詳細的詢問了宋姐的個人信息以及財務部門的現狀,然後她笑著告訴我,這事並不難,然後發給我一個地址,說這個地方正好有合適的面積在出租,只要把公司搬到那個地方,這事就解決了。看著那個地址,我有些暈了,這個位置是在昌平,而且還不在市區,交通很不便利,可施儷卻告訴我,宋姐住在通州,家裡的還有個初中的兒子要照顧,肯定沒法接受這麼遠的通勤,這個時候再給她多一些賠償,事情就輕易解決了。但我覺得,不僅僅是宋姐會受影響,公司裡其他人也會受影響,這並非什麼好計策,可施儷卻執意讓我試試。沒辦法,我只得把這個思路告訴了文遠,沒想到,文遠卻拍手稱讚,他告訴我,這段時間新招聘的這些人當中,大多數都是北漂,要租房子住,如果把公司搬到那個地方,這些員工能省下很大一筆房租開支,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聽文遠這麼說,我才放下心來,並將施儷給我的地址發給文遠,讓他開始操作公司搬家的事宜。然後我跟施儷說了要出差的事情,便飛離了北京。文遠的辦事效率很高,加上我們公司又是輕資產,在我出差外地的短短几周時間內就完成了搬遷,接下來,文遠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財務部門不再是鐵板一塊,因為公司的搬遷,原來宋姐的那個兩個死黨都提出了離職,這麼一來新來的副總監就可以把自己招聘的人安插進財務部,但壞消息是,宋姐並沒有離職的意思,她每天都堅持開車來上班,而且依舊把持著公司財務的一些最重要的事宜不肯交給新來的人完成。我想了想,這也算有了些進展,也許再多些日子,宋姐興許就支持不下去了吧。辦完了外地的公事,我飛了回來,在機場,施儷親自開車來接我。見到施儷的時候,我忽然有點想哭,竟然一上去就抱住了她,甚至想去輕吻她那猩紅的嘴唇,可被施儷輕易的躲開,並摟著我低聲道,“老公,別在這兒丟人了,要丟人我們回新家丟去。”

我一愣,立刻道,“新

家?”“是呀”,施儷得意的一笑,道,“我把你以前租的那小破房子退了,在昌平重新租了更大的房子,走吧。”趁著夜色,施儷駕駛著我那輛公司的奔馳車一路前行,而我坐在副駕駛上望著專注開車的施儷,心中忽然冒出些許按不住的喜悅和期盼,便道,“老婆,今晚能。能玩玩我嗎?”“怎麼了老公?”,施儷並沒有看我,但右手卻伸到了我的下身,摸了一把我褲襠裡那副一直沒有解開過的純塑料陽具鎖,道,“才戴了幾天呀?不舒服嗎?”

“沒。沒有”,其實施儷給我在崑山戴的這幅陽具鎖非常輕巧,她還改用了一次性的印有數字編號的塑料鎖,所以並沒有什麼負擔,除了早晨勃起的時候依然有些難受外,還是很舒適的。“那就老老實實的戴著吧”,施儷哼了一聲。“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忙解釋道,“老婆,我。我不摘。不摘。我永遠戴著。”,其實我很清楚,這種一次性的塑料鎖,只要一把剪子就可以輕鬆剪開,可施儷故意怎麼做,除了為方便我過飛行安檢之外,也有一分對我的考驗。

“真乖!”,施儷抿了抿嘴。“對了,你那個公司弄得怎麼樣了?”,我只得岔開話題。“弄好了。”,施儷忽然笑了,道,“我們先去公司看看”“嗯。”汽車下了高速,又開了十幾分鍾,最後開進了一片寂靜的科技園區,在一棟不大的小樓前停了下來。這小樓並不像是科技園裡那種普通的寫字樓,更像是違建別墅改造而成的,樓層只有兩層,而且面積也不大,此時已經深夜 11 點多了,小樓裡漆黑一片,我隨著施儷下了車,走到樓門前時,我一下就愣了,因為門口掛著入駐公司的牌子,上面只有兩個公司的名字,一個是施儷的“詩酈公關策劃有限公司”,但另一個,竟然。竟然是我自己的投資公司,我大驚,轉頭看向施儷,驚恐的問道,“老婆。怎麼。怎麼會這樣?”。“怎麼了?不好嗎?”,施儷嫣然一笑,道,“我們夫妻倆的公司挨在一起,多方便呀?”

“可是。可是。”我還想追問,可施儷卻道,“放心吧老公。以後只要是有外人在的時候,我不會叫你老公的,只會叫你熊總,好不好?”“那。那萬一。”“沒有萬一。”,施儷拉起我的手,道,“現在沒人,你不是想我了嗎?不是想讓我玩玩你嗎?都給你準備好了”我還想說話,但施儷強行拽了進去。

60.來到前臺,我這才看明白,這棟不大的二層樓又被分成了東西兩個部分,東側 2 層是屬於我的投資公司,西側則是施儷的公司。施儷咯咯的笑著刷開了公司的玻璃門,然後率先走了進去。我四下望了望,確認確實沒有其他人,這才跟了進去。

前臺的後面是辦公大廳,其實也沒多大,可能連 100 平米都不到,全是些普通的工位,施儷並沒有往大廳裡走,而直接上樓了,可沒想到的是,二層竟然還有一個沒有掛招牌的前臺,施儷直接轉到了前臺後的一道鐵門前。“老公,準備好了嗎?”,施儷掏出鑰匙,衝我眨了眨眼睛。“老婆。”,我不知所措的望著施儷,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門被打開了,雖然施儷擰開了電燈,但燈光很暗,不過依然能清楚的看到房間的情況,我驚呆了。

“老婆

。這。這怎麼。”,看著熟悉的傢俱,熟悉的陳設,我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一般。“怎麼樣老公。”,施儷隨手關上了房門,有些得意的道,“是不是跟原來一模一樣?”我由衷的點了點頭,這裡的陳設佈置甚至傢俱都跟原先在天津服裝店的二層一般無二,只有幾個小不同,一是房間裡沒有窗戶,也沒有陽臺和廚房,二是那張超大的雙人床的牆上,多了一面很大的鏡子。我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仔細的想了想,道,“老婆。這面積好像不對吧?”

“我老公就是聰明”,施儷微微一笑,“裡面還隔了間屋子,是專門給你準備的”“還有件屋子?”,我疑惑的又觀察了一下,可除了衛生間之外,並沒有看到還有其他的門。施儷笑著走了進去,來到那排我曾經藏身過的立櫃前,又掏出一把鑰匙,擰開了其中一扇立櫃的門,但那扇門被打開的一剎那,我又被驚呆了,因為裡面黑洞洞的。我急忙走上前,此時,施儷在櫃子裡摸索一下,按下了一個開關,瞬間,黑洞洞的立櫃裡顯出微微的暗紅色的燈光,這下我才明白了施儷的意思,原來所謂另一件屋子竟然藏在立櫃的裡面。

“怎麼了老公,進去呀?”,施儷看出了我的變化,道,“看看給你準備了什麼?”我有些忐忑的鑽了進去,終於看清楚了,這間屋子確實是給我準備的,因為裡面裝修得像地牢一般,紅色磚牆面、鐵籠、木架和各種調教工具,屋頂和地面也安裝了許多用於束縛的掛鉤,不僅如此,房間的一側也有一面同樣很大的鏡子。我呆住了,看著牆上掛得各式各樣的鞭子、假陽具、電擊器、繩子、金屬鐐銬,下體開始有了反應,腦袋裡也漸漸冒出許多幻想。

“滿意嗎?”,身後的施儷說話了。我這才轉過頭,看著屋外的施儷,有些激動的道,“滿。滿意。”。“這就是我們的新家了”,施儷也鑽了進來,看著四周的陳設,非常得意的道。我此時也才完全明白了,施儷所說的新租的房子就是這裡,他把我們的新家安在了自己公司的樓上,但是,這裡卻與我的投資公司只有一牆之隔,想到這裡,我不免擔心起來。“你又怎麼了?”,施儷發現我眉頭微鎖,便指著那面鏡子道,“放心吧,這段時間可沒白忙活,這整個二層全都做了最好的隔音,你就是喊破天,那邊也聽不見的。”

“那邊?”,我又是一愣,順著施儷指的方向把目光投向那面鏡子。“對呀,那面牆的後面就是你們公司了,所有人都在二層辦公。”我更加迷糊了,可施儷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道,“老公,還等什麼呢?”我這才意識到遊戲要開始了,便脫下了身上的衣物。

直到我已經赤身露體之後,施儷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笑著道,“老公。你看你皮膚多光滑呀。多像個女人呀”我渾身一顫,心想,她是不是又要讓我扮女人?

想到這裡,我沒敢答話,而施儷繼續道,“你覺得怎麼才能讓你最羞恥呢?”我搖了搖頭。施儷咯咯笑著,一邊將一個金屬項圈鎖在我的脖子上一邊道,“你以為讓你給男人吃雞巴就是最羞恥了嗎?”我更加無所適從了,可施儷繼續不依不饒的道,“你以為讓你當眾穿女人的衣服,裝得像個妓女一樣就是最羞恥了嗎?”

我心慌意亂

的有些要崩潰了,真的想不出來施儷到底要做什麼。施儷拽了拽項圈的拉鍊,我不得不跟著她的腳步,走到那面落地鏡前,施儷指示我面對這鏡子坐好,然後將鏈子鎖在地板的鐵環中,那條鐵鏈的長度只有一米多,根本不夠我的身高,因此,我只能蹲在地上而無法站立。施儷最後將鎖鏈的鑰匙揣進自己的衣兜裡,拍著我的腦袋道,“老公,從今天開始,你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同時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羞恥的人,願意嗎?”,我努力的點了點頭。施儷咯咯的笑了,道,“可是,這是有代價的呦。”

“我。我願意”,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被施儷限制住自由,我就由衷的感到放鬆,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聽的安排,享受她帶給我的肉體和心靈的刺激,這便是她所說的幸福吧?就在我等待著施儷的懲罰時,她卻忽然打了個哈氣,然後說道,“老公。我要去睡覺了”“姐。”,我迫不及待的叫道,可立刻注意到自己用錯了稱謂,急忙改口,“老婆。您。您不是要。”

“當然了”,施儷伸了個懶腰,從牆角的架子上取下一瓶東西和一副橡膠手套,走到我身後,道了句,“把屁股撅起來。”我立刻趴在地上,不一會,感到菊花一陣涼颼颼的,她好像是把什麼東西抹在我的菊花裡面。“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施儷脫下手套,將瓶子放了回去,轉身就需要離開。“老婆。

老婆。”,我大叫起來,並一把拉住了施儷,可她輕易的甩開了我,根本不顧的我叫喊,淫笑著離開了調教室,而且把屋裡本來就暗淡無比的那一點點燈光也熄滅了。“老婆。老婆。姐。姐!”,我有些慌張了,想站起來,但立刻被脖子上的項圈卡死。就這樣,我被束縛在這漆黑一片的空間中,除了金屬鎖鏈的碰撞聲,我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完全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施儷到底想要我怎樣?叫喊了一陣之後,漸漸的,我終於適應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便不再掙扎,又過了一會,我睏倦了,便匍匐在黑暗中,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不知是什麼時候,眼簾被一絲光亮驚擾,已經是白天了嗎?不!這房間裡沒有窗戶,不會被陽光照耀!是屋子裡的燈被點亮了嗎?那就說明施儷已經來過了,她今天會給我帶來什麼驚喜呢?帶著想象,我睜開了雙眼,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依然在夢中,因為面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但也是那麼的陌生。

一張寬大的老闆桌,一把舒適的轉椅,胡桃木的文件櫃,西班牙的沙發和茶几,牆上還掛著很多合影照片,只不過它們的佈局有些怪,怎麼和我的記憶有一些不太一樣呢?難道是因為在做夢嗎?我下意識的用右手掐了一下左手的虎口,不對!我不是在做夢!不是在做夢!我在哪裡?在哪裡?我猛的站了起來,但立刻感到脖子被束縛住了,這才回想起來,昨晚被施儷鎖在了我們新家的調教室裡,可是。可是我面前的又是什麼?這不是我的辦公室嗎?半晌,我才開始清醒,調教室的這面鏡子,就是我面對的這面鏡子,不!它根本不是什麼鏡子,而是一面玻璃,是一面玻璃,玻璃的那一邊竟然是我的新辦公室!此刻,辦公室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 9點,窗外金黃色的陽

光也灑了進來,再過一會,就要有人上班了,雖然這是我的辦公室,但公司的同事經常會在我不在的時候佔用一會開個小會,有時候文遠也會用我的辦公室接待客戶,媽的!

施儷這是要做什麼!她。她是瘋了嗎?不過,就在同時,我忽然感到菊花裡異常的難受,不是疼痛,也不完全的是瘙癢,是一種難以表述的、不可名狀的感覺,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摸後面,並沒有長包或者腫脹,但摸了這一下之後,反而更加難受了,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被插入的衝動,而且這種衝動越來越強烈,瞬間,我明白了施儷到底要做什麼了!此時,我的理智也告訴我,對面的肯定不是玻璃,而是施儷刻意安排的單面鏡,她就是要羞辱我,要我當著同事的面作踐自己。可是,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卻渾身熱血上湧,燥熱難當,菊花想被人侵犯的感覺越來越猛烈,我只能強令自己閉上雙眼,努力想象其他與這些羞恥無關的事情。不過,令我崩潰的是,現在的我,生活裡都是施儷的影子,此外可想象的就只有工作,但是,眼前面對的竟然就是自己的辦公室,這讓我如何逃避?強忍了幾分鐘,我的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更加不知該如何是好,不自覺的將右手伸到身後使勁的揉搓,但那根本無濟於事。

61

就在我渾身奇癢難耐,不一樣的慾火炙烤身體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哎呦,姐夫,你玩什麼呢?”我身體一顫,因為那根本不是施儷的聲音,便立刻轉身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調教室裡多了一個三十來歲的陌生女人,她身材適中,扎著馬尾辮,淡粉色襯衫,黑色長褲,一雙黑色的小高跟,手裡還拎著個塑料袋。她是誰?我在哪裡?我瞬間有些精神恍惚,下意識的想要躲向角落,但馬上被項圈上的鎖鏈扯了回來,不得已只能蜷縮起身體,捂住自己的臉,一聲不吭。

“哎,姐夫,怎麼了,不是認識我了?”,那女人又叫了一聲。我還是不敢抬頭。“才一個月不見”,那女人頗為玩味的道,“上次我們不是玩的挺高興的嗎?”我終於抬起了頭,偷眼看了看那女人,確實有些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你。”“我是苗苗呀!在天津見過的。不僅見過。”,那女人嘿嘿的笑了一聲,道,“大姐讓我給你送點好東西過來”,說完,她將手中袋子放在我身邊,然後俯下身,輕聲道,“你跟大姐真的是兩口子嗎?”我瞬間感到羞辱無比,沒想到施儷竟然把那個在天津的坐檯小姐弄來了公司,而且還讓她上二樓,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怎麼玩弄我!“姐夫,你是不是屁眼癢癢呀?”,苗苗見我不回答,便繼續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我無奈搖搖頭。

“嘿!好心都當了驢肝肺了”,苗苗說完,見我還是一動不動,便哼了一聲離開了。房間裡重回寂靜,但是,我的身體卻越發的不能安寧,苗苗說的沒錯,我此時此刻就是屁眼癢的難受,好想被插入,好想被凌辱,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苗苗給我留下的東西,便迫不及待的抓起那個塑料袋,裡面有一瓶礦泉水、一根假陽具、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潤滑油,我毫不猶豫的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咕咚咚的一口氣將整整一瓶水都倒進了快要冒煙

的喉嚨中,希望能平抑身體的燥熱,但是,事與願違,幾分鐘之後,我反而感到身體更加焦躁,喉嚨更加乾涸,菊花更加刺癢,又過了幾分鐘,我終於無法忍受了,顫抖著雙手伸向了塑料袋。當塗滿潤滑液的假陽具插入菊花的時候,一絲涼爽盈滿全身,被填充後的舒適感令我亢奮,緊接著,我的手便不受控制的抽插起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次次衝擊使神經開始麻木,我隨即閉上了眼睛,再也停不下來了。可是,就在我剛剛找到些許愉悅的同時,眼前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就像是有人擋在的身前一般,我嚇得立刻停止了動作,睜開了雙眼,面前的一幕令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原來鏡子另一面的辦公室裡,竟然站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正拿著電話在說著什麼,關鍵是他正面對這那面鏡子整理自己的衣領,而且他的目光所指,似乎是正對著我的方向。

男人足足衝著鏡子說了好幾分鐘的電話,我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足足靜止了同樣長的時間,而右手則一直把著那假陽具在身後一動不敢動。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文遠,他此刻一定是在借用我的辦公室打電話,而我卻狼狽的趴在一牆之隔的玻璃之後做著齷齪不堪的行為,忽然間,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羞恥那麼簡單了,現在的我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底線,完全墮落了!文遠打完了電話,衝著鏡子又整了整頭髮,然後便坐在辦公桌對面的轉椅上看起了手機。而此時的我再也顧忌不了那麼許多了,經歷了這幾分鐘的停滯,菊花已經癢到了極點,而文遠的表現也已經證明了那確實是一面單向透光的鏡子而已,無論我做什麼另一邊也看不到,想到這裡,我便急不可耐的換了個姿勢,繼續抽插起來。然而,就在我近乎喪失理智的玩弄著自己身體的時候,身後傳來房門開合聲,我立刻條件反射般的再次停住了手,心中一陣恐懼,生怕又是那個苗苗,便強忍著將假陽具拔了出來,丟在一邊,然後將身體蜷縮起來,但是,也就在同時,忽然感到大腿和小腿開始有些痙攣,又不得不將腿伸展開,緩解抽筋的疼痛。

“我說老公。你幹什麼呢?”是施儷的聲音,我這才抬起頭,只見施儷穿著灰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絲襪,10 公分細跟的淺口鞋,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裝束。“老婆。我。”,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卻什麼也話說不出口。施儷並沒有看我,而是將目光投向鏡子的另一邊,道,“老公,你當著小帥哥的面做什麼呢?”“我。我。”,我啞口無言,明知這都是施儷的安排,可卻毫無顏面面對。

“怎麼了?害羞了?”,施儷低下頭,像看著一條狗一樣看著我。我不得不點了點頭。“好吧,老公,現在先別管小帥哥了,先管管你老婆我吧。”,施儷的聲音變得有些嬌柔,“早晨起床之後,人家特別想做愛。你現在有時間嗎?”“有。有。”,我跪爬在地上,忍著大小腿的疼痛道。“真乖”,施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脖子上的項圈,然後把我拉了起來,道,“我們結婚之後還沒過過夫妻生活呢吧?”

“是。”,站直身體後,痙攣終於緩解了許多。施儷忽然又咯咯的笑了,“不對。好像不止是結婚之後吧

?”,說完她就轉身向臥室走去。我這才意識到,跟施儷相處了這麼久,但真的沒有跟她有過真正的性接觸,想到這裡,忽然有些小小的激動,便跟著施儷走出了調教室。然而,當我走進臥室的時候”,再次被震撼了,房間裡依然是燈光灰暗,而唯一的光明竟然也是來自床前的那面大的出奇的鏡子,而鏡子的背後,是一排排的工位,而鏡子前正有三兩個男女,抱著咖啡圍在一起說說笑笑。

“老婆。這。這。”我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了。“喜歡嗎?”,施儷得意的看著鏡子外的情景,道,“老公,你現在知道我裝修這裡的時候是有多用心嗎?”,施儷說罷,脫下衣裙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和內褲,然後躺在床上,道,“老公,來呀。讓他們看著我們做愛。嫉妒死他們!”雖然床上的施儷擺出無比誘人、無比淫蕩姿勢”,但我剛剛從心底萌生出的那一點點小激動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站在床前,我呆立著,完全忘了自己。

“老公。”,施儷脫不了胸罩露出了那對並不算洶湧的乳房並又催促了一聲等什麼呢?”我這才反應了過來,僵硬的爬上了床。施儷拿出一把剪子,將一次性塑料鎖剪斷,拆下了陽具鎖,然後輕輕的撫摸著我縮成一團的肉根,道,老公,你怎麼不硬呀!“我。我也不知道”我這才回憶起來,自己的那玩意好像從早晨到現在都沒有硬過,甚至連晨勃都沒有。“不想跟我做愛嗎?”,施儷像是有些生氣了。

“不。不是。

我。”,我使勁的揉搓著下體,可那玩意依舊毫無反應。施儷坐了起來,嚴厲的道,“你就是不想跟我做愛?你嫌棄我?”“沒。沒有。我沒有嫌棄您。”,我不停”的擺弄著肉棒,可它就是不理不睬“老公。” ,施儷指著背後的鏡子,道,“你站這裡來”我不得不站在床上,走到鏡子前,自己公司的辦公大廳一覽無餘,此時已經接近 10 點了,員工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剛剛喝咖啡的幾個人也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而我,正赤裸著身體,面對著這一切。“你當著你的員工的面,證明給我看!”施儷已經下了床,光著上身做到了沙發上。

“是。,“施儷的壓力令我別無選擇,只得面向辦公大廳將手攥住自己那不爭氣的小弟弟,輕輕的擼了起來。“使勁!”,施儷在我身後大喝一聲。我嚇得一哆嗦,立刻加快了速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越是著急讓自己硬起來,可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更可怕的是,雖然肉棒沒有反應,可隨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菊花處那股難以描述的刺癢感卻又再次襲來,而且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耐。

過了許久還是沒有進展,可施儷卻在這時冷不丁的說道,“老公,你對我沒興趣嗎?”“不是。不是。 ,我緊閉雙眼,強忍菊花處的瘙癢,繼續折磨著自己的下體。

“別騙人了”,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你是不是屁眼癢癢了?對不對?”

“我。”。我。”,我還在努力支撐著。“那你扭什麼屁股呀!” ,施儷笑得更厲害了,老公,我看你跟外面那倆小婊子也沒什麼兩樣!”聽見施儷這話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不知不覺中扭動著腰肢,便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太過難堪,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

卵用,身體的熱燥令我根本停不下來。“姐。”

我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施儷打斷“叫老婆,以後不許叫姐了,記住了啊!”“老婆。我。我咬著牙想努力剋制住。

62.“你看看,那人是誰?”,施儷忽然道。我不得不睜開雙眼,卻見鏡子的另一邊站著一箇中年女人,舉著個茶杯邊喝水邊照鏡子。“宋姐?”,雖然認出那人正是我想要趕走的財務總監,但依然無法停止手上羞恥的動作。“你不是想讓她滾蛋嗎?那你就衝著她喊。”,施儷咯咯的笑著道,“就說‘宋姐,你能操我嗎?”“什麼?”,我有些糊塗。“喊呀!”,施儷根本不給我思考的時候,催促道,“快!”“宋。宋姐。你。”,我來不及多想,像是個被施儷施了魔法的木偶人一般,一邊繼續手淫一邊小聲道。

“大點聲!”,施儷喝道。我只得提高的音量,“宋姐。你能操我嗎?”“操你哪兒?說全了!”,施儷再次命令道。“宋姐。你能操我屁眼嗎?”,我羞愧的再次閉上眼睛。“聽不見!看著你的宋姐,大聲!喊出來!”,施儷將自己的聲音提到最高,震得我耳朵一陣山響。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能睜開眼睛,用盡力氣大喊道,“宋姐。你能操我屁眼嗎?”可沒想到的是,對面的宋姐竟然像是聽到了什麼,怔住了。我被嚇了一跳,立刻也不敢動了,呆呆的說道,“老婆,她。她不會是聽見了吧?”“害怕了?”,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罷道,“完全聽清楚是不可能,但如果離鏡子很近的話,也許也能聽到一點點。”

“可。可是。”,我回頭再去看宋姐,她似乎正在檢查鏡子的邊緣,我更加緊張了,道,“老婆,她。她會不會。”施儷不屑的道,“老公,管她幹什麼?你那狗屁眼子不癢癢了嗎?”不知是為什麼,施儷這麼一提醒,菊花處的瘙癢感又重新襲遍全身我又不自覺的扭了扭屁股,祈求的眼神望向施儷,“操我。

操我吧老婆。“為什麼?”,施儷故作不明的樣子“因為。因為我屁眼。

屁眼難受的很!” ,我覺得再也矜持不下去了,跪在了床上。“老公,你怎麼這樣呀!是要你滿足我,不是讓我滿足你,施儷一點都不著急,十分得意樣子,悠閒的點燃一支香菸。“老婆。求求您了,我。我好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那可不行”,施儷深吸了一口煙,優雅的吐出一菸圈。“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婆,操我!操我吧!”我感覺自己快要哭了·菊花也越來越難耐。

“那我怎麼辦?”施儷將一口煙噴向我。“老婆。等我。等我緩緩。 ,我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忍不下去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施儷站起身,走到床邊摸著我的頭,道,“老公。你自己說。”“過。過一會肯定可以的。”,我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我保證。“那要是你做不到呢施儷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狠狠的把我的腦袋拽了起來。“您說怎麼都行。怎麼都行。都聽老婆的!”,我什麼也不想了,只要能被插入只要能滿足此刻的慾望,我什麼都不再顧忌了。“你說的!”,施儷微微一笑,“別耍賴!”“不會。不會的,我望著施儷,“望著她那”犀利的眼神道,“我都聽老婆的。

“好!”,施儷鬆開了手,道,“把你的

腦袋衝著鏡子,屁股撅起來”我立刻轉過去,面向鏡子,把屁股儘量的抬到最高。不一會,屁股一涼,緊接著一個粗大的物體插進了我的體內,由於比剛剛自己用的那根假陽具粗了不少,我不禁嗯了一聲。“老公我就喜歡聽你叫床的聲音,施儷伏在身後,雙手抱在我的腰上,道,“你使勁叫讓你公司的人都聽到,好嗎,說完,她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插,而我什麼都不想了,菊花裡的充實感,令我隨即進入了無我的狀態,面對著鏡子另一邊的那個正在疑惑的宋姐,發狂般的大聲呻吟起來。射精的那一刻,我有些錯亂了,這樣的錯亂感是完全沒有過的經歷,這不比在曼谷的夜市,也不比在 Gav 酒吧的廁所,更不比被泰國妓女或者苗苗和小紅的插入我竟然當著全體員工面被女人爆翻了菊花,雖然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雖然那些員工其實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但這依然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懷疑到底有沒有跟施儷結婚?

到底是不是把公司搬到鏡子的另一邊?懷疑剛剛的那個羞恥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或者這根本只是一場無法勃起的夢!“老公。你怎麼一直都不硬呢?”,施儷拔出了假陽具,摸著我那依舊蔫蓑的下體,有些失望的道,“你都爽了,我怎麼辦?”我努力的把思緒拉回現實,看了眼自己那毫無生機的肉棒,再捏了捏依然沒有反應,不得不愧疚的道,“意婆。我。我也不知道。

“哼!”,施儷有些生氣了,翻身下了床,道,“你說怎麼辦吧?”“老婆,再容我緩緩。”,我只能拖延一下時間期盼著自己能快點恢復,以滿足施儷的淫慾。“那不行!”,施儷一屁股坐了沙發上,道,“我等不及了。”“老婆。”,我有些無可奈何,但也不知該怎麼辦?忽然,施儷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下體,使勁的把我拽到了床下,道,“滾下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不配上你老婆的床!”我疼的大叫著滾下來床,跪在施儷腳邊,不敢出聲。施儷則不再理我,指著調教室道“滾回去”!”我立刻知趣的爬了過去,然後鑽進了調教室。施儷也跟了進來,再次給我戴上了項圈,不僅如此,這次還將我的雙手捆了起來,並且吊在了屋頂的鐵環上,如此一來,我既不能站直身體,也不能跪著或者爬著,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半蹲半臥的姿勢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老婆。”,我正要張嘴,想問問施儷要幹什麼。可轉過頭只見她已經走出了調教室。過了許久,調教室的門打開了,我立刻望過去,只見進來的竟然又是苗苗。“姐夫。”,苗苗的神情有些怪異。“你。你來幹嘛?”,可能是第二次以這樣羞恥的姿態面對苗苗,也可能是因為根本避無可避,所以不再矜持,我直接問道。“大姐。大姐。說。”,苗苗欲言又止。

“她說什麼?”,忽然間,我心中泛起一絲怨恨,施儷為什麼要讓苗苗介入到我們的夫妻生活。“大姐說。說。”,苗苗嚥了口吐沫,這才道,“讓我來。來。來抽你百八十鞭子。”“什麼!”,我怒喝道,“你?你憑什麼?”“可是。可是大姐要我來的。”,苗苗有些無奈,從道具架上隨便取下來一根短鞭,“可別記恨我。”。“苗苗。”,當我真的看

到苗苗真的手裡握著短鞭的時候,也不得不緊張起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練習過,萬一下手太重,或者擊打的部位不準,我不敢再想,“你。”可我的話還沒說完,苗苗就揮起鞭子打在我的屁股上。

“啊!”,我嚇得叫出了聲,但隨即也意識到,苗苗根本沒有使勁。苗苗卻被我的叫聲嚇到了,她立刻停手,關切的問道,“姐夫,是不是打疼了?”“沒有。”,我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可苗苗的第二鞭就來了,這下比剛才下手重的多,我禁不住又“啊”的大叫一聲。

“這回呢?”,苗苗再次問道。“疼。疼!”,我急忙道。苗苗有些為難的道,“大姐說了,要打疼你,你才能硬!”“什麼?”,我大驚失色,可同時,屁股又是重重的一下。“姐夫,你可得硬起來,不然的話,大姐說晚上就找個男的過來”,苗苗又是狠狠的一下,然後道,“我可是為你好!”不等我說什麼,苗苗便繼續揮舞起鞭子,一下下抽在我的屁股上,而我再也沒精力跟她說什麼了,只剩下聲聲嚎叫了。可是,就在同時,調教室的那面鏡子背後,我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閃進了兩個人,文遠和宋姐,文遠將宋姐讓到了鏡子旁的沙發坐下,而自己坐在辦公桌對面的轉椅上,兩人像是談起了工作,可我根本顧忌不了那麼多了,此刻除了喊叫之外,沒有什麼能緩解疼痛了。苗苗雖然很用力,但似乎手下還是留有餘地的,而且可能是女人的原因,力氣也是越來越小,只抽了十來下,我就基本適應了疼痛,叫聲也就逐漸變成了低吟,可就在這時,調教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小紅?你怎麼來了?”,苗苗停了手,望著站在門口的小紅。小紅的衣著與苗苗一樣,只不過由於身體稍胖,這身裝束根本沒有什麼辦公室氣質,反而顯得有些滑稽。小紅手裡拎著瓶礦泉水,進來的時候看了眼我,然後對苗苗道,“大姐讓我來替你”“哦。”,苗苗聽罷,轉頭衝著我道,“姐夫。我先下去了,小紅陪你玩。”我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盲目的點了點頭。待苗苗關上調教室的房門,小紅緩緩的走到我近前,將那瓶礦泉水放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姐夫,渴不渴?”“渴。”,我急切的答道。

“姐夫。你可得記著我的好呀”,小紅像是在撒嬌一樣,但並沒有擰開瓶蓋,而是繼續道,“跟你說。這二樓的裝修可都是我盯的。”,小紅環顧著調教室,道,“還有。屋子裡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都是我跟苗苗弄進來,費了好大的功夫裝起來的,可辛苦了!”“是。是。”,看見那瓶水就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我更加焦躁了。“那姐夫你可得謝謝我。”,小紅終於擰開了瓶蓋,把水瓶口放在我的嘴邊,我急不可耐的大口喝著水,而她還在繼續嘮叨,“我說姐夫。你真的喜歡大姐這麼玩你嗎?”我不想理她,可小紅卻將水瓶故意挪開了幾公分,我不得不向前探了探身子,可她又把水瓶挪了挪,我不得不點頭道,“是。”,小紅這才重新把水送進我的嘴裡,可她還是沒完沒了的問道,“那對面的公司也真的是你的嗎?”我點點頭。小紅咯咯的笑了,“姐夫,大姐說你是個變態,我以前還不信,原來是真的呀!”

水喝完了,可我也已經被小紅的

話臊的面紅耳赤,卻又無可奈何。小紅將水瓶丟在了地上,目光掃到了地上的短鞭,可她沒有去撿,而是從牆上取下了一根長蛇鞭,我嚇得大叫起來,“小紅。那個。那個不行!”“不行?為什麼不行?”,小紅看了眼手中鞭子,不解的道,“大姐說了,不把你打得姑爹喊娘、屁股開花,你是不會硬的,苗苗就是心太軟。瞧剛才那幾下,就跟撓癢癢似的"我心中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這。這房間裡有攝像頭?”“當然了。”,小紅適應了幾下鞭子,隨手就是一下。“啊!啊!”,我痛的狂叫起來。小紅哼了一聲,道,“大姐的手機上就能看。”,說完又是一鞭。這一鞭打在了同樣的位置,感覺屁股真的要開花了似的,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瞬間崩了出來,我哭著大叫道,“小紅。疼!

疼!”“疼!疼就對了”,小紅走到我近前,檢查了一下的下身,道,“姐夫,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小紅。求你了,別打了!”,我苦苦哀求道。

“叫點好聽的,我興許能輕點。”,小紅走回原位,重新順了順鞭子。“小紅姐。小紅姐”啪!第三鞭下來,我感覺自己就要被打死了,狂喊著大叫,“不要。疼!”“叫奶奶!”,小紅將鞭子收了回來。我想都沒想,大叫道,“奶奶!奶奶!別打了!”“這還差不多。”,小紅咯咯的笑著,道,“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奶奶,好不好?”“好。好。”,我趕緊答應。

“你瞧,那邊那個老阿姨是不是聽見你叫我奶奶了?”,小紅指著鏡子道。我立刻轉頭看去,只見此時,原本坐在沙發上宋姐已經站在鏡前,將耳朵俯在鏡子上,而另一邊的文遠則像是心不在焉的擺弄著手機,似乎對宋姐的行為並不感冒。“讓那個老阿姨聽得清楚點。”,小紅說完,鞭子再次劃破空氣的阻力,直奔我的身體而來。當鞭捎接觸到我的皮膚的一刻,我力圖想忍住,不讓對面的宋姐聽到我的哀嚎,但是,隨後的一秒鐘,我感到全身都要炸裂了似的,怎麼可能忍得住!我用盡全力不停的大叫起來,“奶奶!奶奶!奶奶!奶奶。”而就在對面的宋姐,像是聽到了什麼,如觸電般縮了回去,然後根本不顧文遠的阻攔,向門外衝去。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此時的我已經滿臉是淚,想起了無數傷心事,再也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真沒意思”,小紅見狀,頓時沒了興趣,把鞭子往地上一丟,走到我近前,將手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摸了摸我的下體,道,“姐夫,你可真沒用!這樣都硬不起來,那可就別怪大姐給你戴綠帽子了。”,說完,就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我早就不在乎什麼硬不硬了,更不在乎施儷給我戴什麼綠帽子了,此時此刻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場。

63

我哭累了,屁股上的疼痛感也消散了差不多了,就在這時,施儷推開了調教室的房門,她依舊那身灰色的西服套裙,左手拎著個小瓶子,右手拎著一個塑料袋。

施儷將塑料袋放在地上,站在門口問道,“不哭了?”。我點點頭,不知該如何回答。“恨我嗎?”,施儷的聲音很平靜。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得搖搖頭。

施儷這才走到我近前,用鑰匙打開了我脖子上的項圈,又問了一遍,“恨我嗎?

”

“姐。”,我依舊跪在地上,抬頭望著施儷,“您為什麼要讓那兩個人。”

“趴著。給你上藥”,施儷沒理我,指著我的屁股自言自語道,“小紅下手這麼重。”我聽話的轉過身,趴在了地上。施儷一邊在我的屁股塗抹藥膏一邊慢悠悠的道,“老公。你要是後悔了,隨時可以跟我離婚。然後,我們回過各自的生活。”“我。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想解釋,但又覺得根本解釋不清楚。“是嗎?”,施儷微微一笑,道,“那。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實話實說。“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們就先這麼過。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不喜歡了,就告訴我,我們一拍兩散就是了。”,施儷輕輕的拍了下我的屁股,我疼的嗯了一聲。施儷抹完了藥膏,站起身來,忽然嚴肅道,“可是。只要你還能忍受。就得聽我的話,我說怎麼玩就怎麼玩。好嗎?”

似乎施儷說得並無不妥,如果真的是要我決定玩什麼、怎麼玩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呢?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這裡既然做成了公司的樣子,就不能沒人幫我,小紅和苗苗都很可靠,這樓上樓下都缺不了她們,而且。這兒離你的公司這麼近,也方便的很,對不對?”我又點了點頭。施儷用高跟鞋尖捅了捅我蔫軟的下身,道,“老公,看樣子今天肯定要給戴綠帽子。”,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施儷嘆了口氣,道,“好了,你吃飯吧。”,說完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指了指地上的塑料袋,道,“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然後不等我回應,就鑽出了暗門。此時我確實已經非常飢餓了,也顧不得施儷說的那些話,只等她把房門一關,便急切的衝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塑料袋。袋子裡有兩盒飯菜和一瓶礦泉水,我迫不及待的四處環顧一下,想找個適合吃飯的位置,卻發現,整個調教室裡連一張能吃飯的桌子都沒有,我只得把一把調教椅搬到了鏡子前,接藉著外面的光亮,蹲在椅子邊狼吞虎嚥起來,很快,飯菜被我一掃而光,礦泉水也喝得一滴不剩。

肚子是填飽了,本想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會,可一閉上眼睛,腦子就回想起施儷離開前說過的話,綠帽?施儷要給我戴綠帽子,那。那就是說,她。她。想到這裡,我便站了起來,走到了調教室的門口。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兩個房間是兩道暗門隔開的,第一道暗門非常厚,顯然是做了隔音,而第二道暗門,其實就是臥室衣櫃的櫃門,不出我所料,櫃門上留出小孔,能清楚看到臥室裡的情況,此時那邊並沒有人,我便輕輕的推了一下門,沒有打開,肯定是在外面上了鎖。這裡的設置與天津服裝店二層如出一轍,只是,與那時不同的是,這裡是我的家,施儷是我的老婆,想到這裡,我忽然感到下身一陣跳動,伸手摸了摸,那東西竟然舒展開,像是要勃起的樣子。

“媽的!”,我暗罵一句,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是這麼個十足的軟蛋!可就在這時,臥室裡傳來腳步聲,我透過小孔一看,只見一個矮胖的身影正向櫃門的方向走來,我嚇得趕緊退後兩步,拉上了第二道暗門。“姐夫。”,小紅剛走進了調教室就大聲叫了起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剛剛

毒打過我的胖女人,只得唯唯諾諾的道,“怎麼了?”“叫我什麼?”,小紅叉起腰緊盯著我。我被嚇得一哆嗦,這才想起來,不得不道,“奶。奶奶。”

“哎。真乖!”,小紅得意的笑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把椅子上的飯盒等垃圾都裝進塑料袋裡,然後拾起地上的金屬項圈,卸下鎖鏈,道,“姐夫,大姐說了,得給你戴上點什麼,免得你忘了自己是個什麼人”

我無力承認,也無力的否認。“那還不麻利點。”,小紅將項圈丟在了我面前。我只得拾起項圈,套在脖子上,鎖釦鎖好,然後鑰匙遞給小紅。“乖孫子!”,小紅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住了,從褲兜裡拿出一部手機遞給我,道,“對了,差點忘了,這是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大姐讓我給你送過來,免得耽誤你的正經事。”小紅走了,我拿著自己的手機癱坐在地,此時已經是下午了,手機上兩個未接都是文遠打來的,微信上則有施儷和文遠給我的留言,文遠的留言是說,宋姐已經提出離職,要我抽時間回公司辦理一些手續,而施儷的留言是一段語音,“老公,下午我約了個帥小夥來家裡坐坐,你要是願意出來一起玩呢就告訴我,要是不願意呢,就在裡屋好好待著別出聲啊”語音還沒聽完的時候,肉棒就已經開始緩緩的上翹,我真的有些恍惚了,難道我真的已經墮落在這個地步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傳來來聲響,是男女在交談的聲音,我完全無法按捺,輕手輕腳的來到暗門前,小紅走的時候並沒有拉上隔音暗門,所以,臥室的聲音聽的非常清楚。“姐,這。這是什麼地方?”,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立刻把腦袋湊到櫃門的小孔前,原來施儷帶來的男人竟然是我以前的司機小劉,此刻他正站在床前,而施儷坐在床上正在給他解腰帶。

“怎麼了?這是我家呀?”,施儷浪笑著道。“您家?”,小劉更加疑惑了,“那。那您。您一個人住嗎?”“不。跟我老公一起”,施儷漫不經心的道。小劉立刻緊張了起來,“啊?那。”“別擔心。”,施儷將小劉的褲子褪了下來,握住小劉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道,“他早就沒那個能力。”。“那。那。”小劉還想問什麼,但施儷繼續道,“你怕什麼?我老公。”,施儷故意將“老公”兩個字拖的很長,“他又不反對。”

“啊?”,小劉顯然是不相信,“怎麼。怎麼可能?”。“為什麼不可能?要知道。”,施儷撫摸著小劉的肉棒,讓它完全舒展,而同時她側過臉,轉向了櫃門的方向,悠悠的道,“就算是他在家裡,也只會乖乖的看著咱倆,屁都不敢放一個。”像是被施儷的目光電擊了一般,我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而且,不知不覺間,自己那玩意已經完全硬了起來。小劉睜大了眼睛,“真。真的嗎?您。您可真厲害。”施儷哼了一聲,一把將小劉拉倒在床,骨酥肉顫的道,“姐厲不厲害,那得看你的本事了”,說完兩人便滾在一起。隨後兩人的淫詞浪語加上陣陣呻吟和浪叫,一波高過一波,我強忍著不去觸碰那不斷流著淫水的下體,想堅持到小劉離開後,能真的和施儷做一次愛,哪怕是一次呢!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老婆。可是,越是這麼想,卻越是渾

身燥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就在小劉第一次射精之後,當看到施儷百般媚態的將小劉的肉棒放進她的口中,而且還不時的向我這邊媚態百現的眨眼睛的時候,我終於按捺不住了,右手不受控制的攥住了自己的東西,隨著施儷的節奏和小劉的呻吟聲套弄起來。

小劉被舔硬之後,將施儷壓在身下,瘋狂的衝擊著蜜穴,沒過多長時間,施儷便像是潮吹了似的發狂般的淫叫起來,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插到高潮的那種不齒感,我真希望此刻自己的手腳是被緊緊束縛住的,因為這種情況下,我根本無法抑制想要釋放的衝動,再也看不下去了,我閉上眼睛,完全不再顧忌什麼,只是希望自己儘快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64.“姐。我。我得回家了。”,躺在床上喘了半天粗氣的小劉終於開口了。

坐在床頭抽菸的施儷則淡淡的道,“怎麼,爽完了就想跑嗎?”“不是。”,小劉急忙坐了起來,解釋道,“本來。本來跟老婆說好了要回家吃飯的。”

“你老婆?”,施儷的眉毛一挑,道,“你才多大?”“二十三”施儷咯咯的笑了,捏了捏小劉的臉蛋,道,“我看你不是著急回家吃飯吧?”“啊?”,小劉一愣。施儷將菸頭熄滅,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鐘,不疼不癢的道,“是怕撞見我的老公吧?”“不。不是”小劉還想解釋,可被施儷的下一句話驚得呆若木雞。

“老公。出來吧。”躲在櫃門裡的我的也被這句話嚇得手腳冰涼,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施儷就已經走到了櫃門前。“戴上”,施儷拉開了櫃門,從最上面的隔板裡拿出一個頭套丟到我面前,“免得讓人家笑話。”,然後將我身後的隔音門悄悄的拉好。我呆愣愣的望著赤身露體的施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強行剋制住心中的志忑和不安,事已至此,只能期盼著不被小劉認出,便迅速的在施儷的遮擋下把頭套戴好。“老公,你可射了不少呀”,施儷此時已經發現了我身下那一灘白色汙物,咯咯的笑了。“姐。”,小劉終於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他試探著站了起來,向這邊張望,“櫃子。櫃子裡有人?是。

是誰?”。“我不是說了嗎。是我老公。就喜歡偷看我。”,施儷回到了床邊坐下,一把摟住小劉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才又轉頭衝著我命令道,“老公,過來給我們清理一下”,說完她便緩緩的分開了雙腿。我逃無可逃,躲無可躲,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聽施儷的話,否則的話,面罩萬一被她摘下來,我就再也不是熊睿恆了。“姐。他。他真是你老公?”,小劉同時注意到我的脖子上項圈,“脖子上那個是什麼?”。施儷咯咯的笑著,並不理會小劉的第一個問題,道,“象徵他身份的東西唄”我根本不敢看小劉,低頭頭爬到了施儷的身前,直接把腦袋埋入她的兩腿之間,用力的舔弄。施儷則淫蕩的呻吟了起來,而一旁的小劉可能是被這一幕嚇傻了,完全動彈不得。

“起來吧”,施儷爽完了便將我推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頂亮綠色的棒球帽丟在我面前,道,“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喜歡嗎?”我無奈的點點頭。“那還不趕緊戴上。”,施儷站了起來,獨自走到沙發上坐好,點燃

一支香菸,深吸了一口,繼續道,“去給小帥哥的雞巴也清理乾淨,人家還著急回家見老婆呢”這種帶有儀式感的羞辱令我的心臟莫名的抖動著,既然已經乖乖的戴上了綠帽子,我便沒再猶豫,轉身向小劉爬了過去,可是小劉坐不住了,大叫道,“姐。我。我。我不要!”施儷一臉鄙視的道,“讓我老公見識見識什麼是大雞巴,順便給你舔乾淨了不好嗎?”

“不是。姐。我。”,此時的小劉加緊了雙腿蜷縮在床頭,微微顫抖著,話也不利索了,“我。我要回家”。“回家?”,施儷眼睛突然一瞪,道,“你來幹什麼了?”“我。我。”,小劉看了眼跪在床邊的我,又看了眼施儷,結結巴巴的道,“面。面試。”“對呀,讓我老公給你舔舔,面試就算過了,以後就給我當司機,比你開滴滴賺的多”,施儷優雅的吸著香菸,語氣貌似平和,但字字句句都透著嚴厲。

“我。我不要了。”,小劉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開始滿地找自己的褲子。施儷見狀則咯咯的笑了,不緊不慢的道,“要是你還能射的話,他也可以幫你再口出來一次。”,施儷瞟了我一眼,帶著挑逗的神情道,“對不對,老公?”我想都沒想,僵硬的點了點頭。“姐。我。我不行了”,小劉此時已經飛快的穿好衣服,衝著施儷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我。我真的得走了”,說完莽莽撞撞的衝了出去。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我則長出了一口氣,癱倒在地。

“小劉的雞巴大嗎?”,施儷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道。

“大。”

“沒吃到大雞巴,是不是有些失望啊?”,施儷繼續挑逗著我的神經。而此時,我似乎已經清醒了許多,便繞開話題,“老婆。怎麼。怎麼是他?”“為什麼不能是他?”,施儷拍著我的腦袋道,“反正這帽子都戴上了,還在乎是誰嗎?”

“可。可是”“哪來那麼多可是。”,施儷哼了一聲,道,“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該硬的時候不硬,不該硬的時候。”施儷的話令我忽然感到無地自容,難道現在的我真的已經墮落到這步田地了嗎?施儷不再看我,轉身向衛生間走去,邊走邊道,“去把你櫃子裡的髒東西舔乾淨!”“是。”施儷洗完澡之後,容許我也去洗了個澡,但等我出來之後,卻發現施儷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我的電話,已向我招手,“你的電話,震了好久了”我立刻過去接過電話,正要接聽,施儷則道,“開免提”,我想都沒想,便照做了。

“什麼事?”,是文遠打來的電話。文遠的口氣似乎很急切,“熊總,您在哪兒呢?”“我。”,我磕巴了一下,但隨即反應了過來,道,“有事說事兒。”“哦。宋姐準備離職了。”聽到這裡我有些生氣了,不等文遠的話說完,便道,“你他媽不是在微信上跟我說過了嗎?”“不是。不是”,文遠調整了一下,道,“她說明天要出國待些日子,所以。想今天就把手續辦了,把工作都交接清楚”我更加惱怒,道,“你讓那個姓甘的交接不就行了,這都幾點了!”,我順便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 4 點了。

“不是。您聽我解釋。”,文遠道,“她說離職前必須跟您談談,不然有些工作她就是不肯交接”“可。可是”,我正想編個瞎話說自己在

外地,可忽然施儷給我做了個答應的手勢,我只得清了清嗓子,道,“那。那得給我點時間。”“沒問題,我們等您,宋姐也說多晚都成。”

掛了電話,我立刻向施儷問道,“姐。我。”“你不是說那個姓宋的老婊子一直賴著不走嗎?”,施儷直接道,“為什麼還不趕緊過去把事情了結了?”“不是。我。”,我皺起了眉頭,為難的道,“我。我怎麼出去呀?”“為什麼不能出去?”,施儷笑了。“那一樓的前臺。兩個公司臉對臉,而且。而且,萬一門口再有幾個抽菸的同事。”,我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的,當知道施儷把她的公司安排在了我們公司同一幢小樓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也許要出入這個“家”,就只能在半夜了。施儷聽罷,咯咯不停的笑了起來,而我卻從她的笑聲中感到一絲恐懼,不知不覺間,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簡單。”,施儷笑罷站了起來,拉著我來到那排立櫃前,拉開其中一扇櫃門,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櫃子裡的東西對我來說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女士衣裙、飾物、假髮、義乳和鞋子,此外,還有一格放滿了化妝品。“一會你換上漂亮的衣服,苗苗會帶你去她們住的出租屋,你在那裡再換男裝回公司,懂了嗎?我的小妞!”,施儷用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輕輕的搖了搖。

“老婆。”,我轉頭看著施儷,“這。這樣行嗎?”“不然呢?”,施儷又咯咯的笑了。“萬一。萬一要是被認出來。”,我有些憂心忡忡的道。

“你在泰國不是表現的很好嗎?”,施儷凝視著我道。我無語了,瞬間回想起了在海島的不堪一幕。施儷見我不說話,便從櫃裡的角落裡翻出了一個紙盒,交到我的手上,道,“這也是你的。”那紙盒上都是英文,但圖案似曾相識,我戰戰兢兢的打開一看,原來就是在泰國買的那個帶電擊的連體陽具鎖,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施儷,可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道,“穿上,一會就去你的辦公室談,到時候我會在隔壁看著你。”“老婆。”,我還想說什麼,可施儷已經把陽具鎖取了出來,不由分說的開始給我佩戴。

忍著陽具鎖的不適感,在施儷的幫助下,我畫了濃妝,戴上義乳假髮,一件淡粉色襯衫,黑色一步裙(各種。

苗苗一上樓的時候,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大姐,這。這真的是姐夫嗎?”“不然呢?”,施儷轉頭拍著我的屁股道,“去,跟苗苗走,她帶你去”“姐夫。”

苗苗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施儷打斷,“苗苗,現在就不能叫他姐夫了,得叫。”,施儷想了想,衝我道,“綠帽老公。你以後就叫陸妙妙吧。陸游的陸,妙不可言的妙,好不好?”“是。老婆。”,我聽得滿臉發燙,要不是厚厚的粉底遮擋,真不知道臉會紅成什麼樣。“不對”,施儷板起臉,道,“當著別人的時候你不能叫我老婆,得叫我施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苗苗她們要是不在的話,一樓的前臺你也得去幫忙,明白嗎?”“可是。老。”,沒想到施儷還有更加羞恥的計劃等著我,我正要爭取一下,可看到施儷的臉色忽然變得鐵青,被嚇得只得改口,“是。施總。”“去把你的衣服收拾一下,在這

裡你不需要男人的東西,都送到那邊寄存”,施儷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65.我拖著行李箱跟著苗苗下了樓,小紅正在前臺玩手機,當她看到我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但她顯然是強行剋制住,沒有笑出聲。而對面,只有幾米之遙的投資公司前臺正好在忙著什麼,沒有注意到我和苗苗的出現,我便趁機快步走出了出去,更加慶幸的是,外面也沒有看到有抽菸的舊同事,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還是加快了腳步。“姐夫。”,苗苗在身後跟了上來,小聲道,“慢點走,你這樣子哪像個女的呀”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動有些粗放,便放慢了速度。

“大姐說了,要我們監督你。”,苗苗又低聲道,“要是你做的不好,又沒告訴她的話,要扣我們工資的。”我轉頭看著苗苗,心中頗有些感激,卻又不知道到底是感激什麼,便只得道,“謝謝你苗苗。”“姐夫,我特想問你,你真的是自願的嗎?”,苗苗一臉的好奇。我不想回答,因為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你們這些男人真怪。”,苗苗見我不理會她的問題,便自言自語起來。苗苗她們租的房子就在園區內的一棟公寓內的二居室,步行只需 10 來分鐘,苗苗把我送到之後就先離開了,我則更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向回趕,來到那棟辦公小樓的時候,已經快 5 點了,一進門,我生怕跟小紅有任何的目光或語言接觸,便一頭就衝進了自己的公司。

“你怎麼瞎闖呀?”,前臺的小姑娘一聲呵斥。“我?我瞎闖?”,不過,我此刻才注意到,前臺的行政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個女孩了。

“來訪登記一下”,小姑娘隨手拿出一張登記單放在桌上,但見我根本沒有動筆的意思,便懶洋洋的自言自語的道,“又是個來騙錢的小老闆,裝什麼裝。”我一下就來了氣,正要發作,可忽然隱隱聽到身後傳來陣陣笑聲,那是小紅的笑聲,我只得剋制自己,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來騙錢的?”“哼”,前臺撇了撇嘴,道,“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是嗎。”,我忽然覺得很好笑,還想再問,可這時候身邊走過一位中年女性,她有些驚訝的叫道,“熊總。”我轉臉看去,竟是宋姐,可這一眼,就令我冒出一股無名之火,但又不好發作,只得違心的點了點頭。前臺也愣了,望著宋姐道,“宋總。他。他是。”

“管你屁事!”,宋姐白了她一眼,急忙走到近前,道,“熊總,你可來了,我得跟你好好談談。”我和宋姐上到二層的辦公大廳,我草草的望去,似乎沒有一個是以前的老同事,全都是生面孔,當然,他們自然也都不認識我,所以並沒在意我的到來,不過,我覺得挺好,現在的公司裡,除了眼前的這個姓宋的之外,再沒有令我厭惡的人了。走進我的辦公室,宋姐立刻關上了門,第一句話就是,“熊總,你怎麼一直都不回公司,你知道現在公司都成什麼樣了嗎?”我知道她想說什麼,便毫不在意的徑直走到自己那張老闆桌後,坐好,示意宋姐也落座,然後不緊不慢的道,“文遠呢?”

“還提他!”,宋姐聽罷立刻激動起來,道,“咱們公司現在這個樣子不都是他造的嗎?”“我看不是挺好的嗎?”,我微微一笑,道,“這不都各司

其職,連前臺都這麼負責。”“熊總,這公司你還要不要了!”,宋姐的手死死的抓著沙發的扶手,聲音越來越大,“去年開始,文遠就在公司裡搞大清洗,公司裡那些能幹老人都被請走了,連趙姐都離職了,我們給你打電話、發信息,你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你一天都在忙什麼?現在好了,去看看新招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公司麼,定期換換血有什麼不好的。”,我漫不經心的道,“這不才能保持活力嗎?”“你。”,宋姐被臥一句話噎的啞口無言。

“對了,文遠呢?”,我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把玩起來。宋姐一屁股坐回沙發,抱起肩膀,頭一扭,道,“他剛剛出去了”“他告訴我。”,我拉長了聲音,道,“宋姐也要離職了?”“對!”,宋姐氣鼓鼓的道,“文遠專門招了個財務副總監,不就是要擠兌我走嗎?”我並沒搭她的話茬,而直接道,“宋姐這離職了要去哪兒散心呀?文遠說你要出國玩些日子。”

“你。”,宋姐更加生氣了,憋了半天才道,“去拜佛!”“拜佛?”,我這才想起來,這個宋姐好像挺迷信的,便繼續調侃道,“這好端端的拜什麼佛呀!”停頓了許久,宋姐才道,“這地方不乾淨,所以我要去好好燒燒香,去去晦氣”“你可真逗”,我笑了笑,道,“我看文遠選的這地方挺好的。“好什麼好?”,宋姐的目光突然轉向牆上的那面鏡子,道,“熊總,這地方真的不乾淨,我找人問了,這園區的位置在抗戰的時候是日本人的監獄,不知道害死過多少人。”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了宋姐突然要離職的原因,同時又感到一絲羞恥,便沒出聲。宋姐見我不說話,繼續道,“這公司是你的,你愛怎麼折騰這麼折騰,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過,看在安妮的面子上,聽姐一句勸,別再任由文遠瞎搞了,重新找個合適的辦公場地,公司的所有項目你得親自抓才行!”

“宋姐。”,我伸手示意她不必多言,“謝謝您好意,這幾年也辛苦了,我回頭跟文遠說,再多給你賠償 6 個月的薪水,算是以前同事過的情分,至於其他的。就不勞操心了。”,我頓了頓,本想說我跟安妮早就離婚了,但想必她也知道,便改口道,“如果沒什麼其他事兒。您就先忙您的去吧,不是明天還得趕飛機嗎?”宋姐一愣,半秒鐘之後忽的站了起來,道,“本來想跟你好好談談,沒想到。”,她不說話了,半天才吐出幾個字,“好自為之吧”,然後便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可就在這時,忽然覺得下體一陣麻酥,同時,手機嗡嗡的震動了一下,我急忙拿起手機,是施儷的留言,只有兩個字,“爽嗎?”,緊接著下體開始刺痛,而菊花的跳彈也嗡嗡的震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下體,轉頭看向那面鏡子,我知道,此時施儷一定在鏡子那邊欣賞我的醜態。我拿起手機想給施儷回覆,可忽然有敲門的聲音,按以前的慣例,同事們進我的辦公室只需要敲敲門就會直接進來,因此,我只能先坐直身體。

“熊總。”,文遠抱著個厚厚的文件袋出現在門口,“您來了。”

“哦。”,我努力抑制住下半身的不適,道,“文。文遠。來。坐。”

“怎麼了?不舒

服?”,文遠坐到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很是關切的問道,“怎麼臉色不太好?沒休息好嗎?”“呃。不。”,好像菊花裡跳蛋已經停止了震動,但還有間歇性電擊刺激著我的龜頭,令我無法集中精神。“是不是剛才和宋姐談的不愉快?”“嗯。”,經文遠的提醒,我立刻點頭。

“我剛出去辦了點事,這一回來就看見宋姐嚷嚷著要辦離職手續和交接,我才知道您已經回來了”,文遠將手中的文件袋打開,拿出幾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道,“正好,這幾份合同和文件得您親自籤一下。”其實,自從把大權交給文遠之後,公司的大部分文件和合同都不需要我親自簽字,至於個別重要的內容,文遠都會專門送到我家給我簽署,但現在,我根本沒心情看那些文字,便讓文遠簡要的說明了一下,便草草的把字都簽了,現在的我,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萬一要是施儷突然調高電流的話,我一秒鐘都挺不住的。文遠收好文件,道,“宋姐明天就不來了,您就該正式迴歸了吧?”我只點了點頭,儘量減少說話。文遠並沒有受我影響,繼續道,“公司新址的情況,我跟您彙報一下,這小樓本來是對面那家公司整租下來的,但後來他們說不需要那麼大面積,就把這一多半的面積轉租給我們了,整體價格還不到咱們在城裡那個場地的一半,但面積大多了,而且裝修是現成的,沒有汙染問題,風格也符合我們公司的情況,所以我就基本沒動,讓同事們都在二層辦公,至於一層,我簡單改了一下,方便同事們會客吃飯什麼的,至於您的辦公室,也是按之前的佈局安置的,就是多了面鏡子”,說到這裡,文遠指著那面鏡子道,“不知道您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我叫人給封上?”

“不。不用”,我急忙制止,現在我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想快點結束談話,“都。都挺好的。

你。你先忙你的去吧。”

文遠聽罷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可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扭頭道,“熊總,公司的新同事您還都不認識呢吧,要不要。”“改天吧”,我擺了擺手。

66.轟走了文遠,我拿起手機,給施儷發了信息。我:“老婆,能不能把那個關了,我有點受不了了”施儷:“不行”我:“我得工作”施儷:“你需要工作嗎?”

施儷說的沒錯,其實公司的正常運轉早就已經不需要我了,有文遠打理足矣,就在我琢磨該如何回覆的時候,施儷的消息又到了。施儷:“你不覺得很爽很刺激嗎?”我身體的反應確實是很爽很刺激,可我還是覺得這麼做有些太過不恥,便寫道,“但我不能再在辦公室裡”施儷接下來的消息則令我完全無語,“你忘了,你是在公司辦公大廳裡手淫過的”就在我努力組織詞句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施儷。“接下來你怎麼打算?”“打算?”,我不明白施儷的意思。“明天開始,是去你們公司上班,還是來我的公司上班呢?”,施儷的聲音中帶著戲謔。

“啊?”“明天開始,我的公司也要正式營業了”“營業?”,我有點懵。“對呀”,施儷道,“既然是公司,就得開門做生意的,難道要你養我們一輩子嗎?”

“生意。什麼生意?”,我瞬間想到了施儷在天津的服裝店,“老婆。你。

你要在

這裡。這裡。”施儷又咯咯的笑了,“對呀,在這兒接客。”

“您不是。”,我更懵了,“那。您這個公司。”“公司就是個招牌,那些嫖客打著辦公事的幌子來這兒玩,還能給他們開正規發票,不好嗎?”我是真的傻了,可施儷又道,“至於你呢?是想做熊睿恆,還是想做陸妙妙呢?”。“老婆。”,聽見陸妙妙這個稱謂,我的羞恥感隨即貫透全身。“選擇權在你手上。”,施儷不等我說話,繼續道,“做熊睿恆,你每天該上班上班,該睡覺睡覺,沒事就不要來打擾我做生意了,不過。要是你選擇做陸妙妙。”,施儷咯咯的笑了,半天才道,“你就不想體驗體驗做一回被圈養的綠帽奴嗎?”施儷的一番話令我忽然間熱血澎湃,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但同時,我也有些擔心,擔心我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徹底墮落,徹底沉淪?就在陷入兩難的內心矛盾,不知該如何回應的時候,施儷終於又開口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願意跟我玩呢?我們就好好的玩下去,如果哪一天你玩膩了,隨時可以離婚,不會賴著你。”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每次提到離婚,我就有些緊張,便不再多想了,脫口道,“老婆。我。我要做陸妙妙”。施儷聽罷噗嗤笑出了聲,道,“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選陸妙妙的,既然選擇了,那現在就來上班吧,來這邊做小騷貨陸妙妙。”“老婆。我。我怕我做不了。”,不知為什麼,我忽然又有些後悔,甚至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似的。“沒什麼做不來的”,施儷的語氣變得平和起來,“你那麼聰明,多教你幾次,自然就會了。”

“老婆。我們又不缺錢。你為什麼。”施儷再次打斷了我,“不是說好了嗎,你的錢是你的,我的錢是我的。再說了。”,施儷頓了頓了,繼續道,“你已經是綠帽子老公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我還想說什麼,可施儷直接命令道,“別說了,快點回來,看看我為你的新生活準備了什麼禮物。”,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放下電話,我的內心更加矛盾了,可下體在間歇的電擊下,能感到不斷的有液體從導尿孔向外溢出,令我的身體不時抖動,我低頭看了眼褲子,已經微溼,如果再不走,搞不好一會就走不出去了,想到這裡,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站了起來,強行控制著身體的平衡,向外走去。避開了大廳裡所有人的注意,我也沒跟文遠打招呼,徑直離開了公司,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前臺小姑娘還主動站起來向我問候,我也只點了點頭狼狽而逃。回到公寓的時候,我才發覺那陽具鎖的電擊終於停止了,也不知道是施儷關閉的,還是那東西已經沒電了,苗苗在屋裡等我,幫我換了衣服,重新畫了妝,但她並沒有陪我回去的意思,沒辦法,我只能一個人往回走。

這會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我根本不敢在人流中穿行,只能繞著人少的路轉回了公司,進門的時候,沒想到文遠竟然在詩酈公司的前臺和小紅說笑,我轉身想走,卻被小紅叫住了。“陸妙妙!你怎麼才來?施總等你半天了!”我只能停住腳步,卻又不敢轉身。“這位是?”,身後是文遠的聲音。“新來的助理”,小紅又衝著我道,“快點!去施總辦公室!”。我不

能說話,只想儘快上去二樓,卻又被小紅叫住,“往哪兒去呀?一樓,最裡面!”這下尷尬了,因為要去一層的辦公大廳,我必須繞過前臺,那就意味著必須跟文遠打照面,可事已至此,也沒辦法,只能低下頭,試試能不能混過去。

“怎麼了?怎麼還害羞了呢?”,文遠在我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對小紅唸叨著。“陸妙妙,說你呢!”,小紅沒好氣又叫住了我,“這是對面公司的文總,你怎麼也不打個招呼。”我哪裡敢說話,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點頭,不等文遠有任何表示便快步向前臺的後面轉了過去,就在這時又聽見文遠說道,“真高啊。不過,這身材可不太勻稱,你瞧那肩膀,哪還有個女人樣?”。聽到這裡,我兩腿一軟,差點摔倒,哪裡還敢停留,趕緊落荒而逃。辦公大廳裡空無一人,只有孤零零的十幾個工位,角落處擺著一臺跑步機,大廳的盡頭有兩個門,其中一個門上的銘牌寫著“總經理”的字樣,我便慌慌張張的走了過去,推開了房門。

“老婆。”,我看到施儷正坐在不大的辦公室裡,一邊吸著香菸,一邊盯著辦公桌上超大顯示器。“誰是你老婆?”,施儷瞪了我一眼。“可。”,我這才想起施儷的要求,只得改口道,“施總。”“記住了,你現在就是陸妙妙,不過是我們公司的一條賤母狗!”,施儷看都沒看我,“出去!敲門!”。我只得轉回門外,重新敲門,得到施儷的許可後這才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

“施總。”,我還是沒能憋不住,“門口。門口我撞見文遠了”“我知道,那怎麼了”,施儷吸了一口香菸,又彈了彈菸灰,然後將顯示器轉向了我。原來那個顯示器上是九宮格的監視畫面,其中一屏就是前臺的情形,此時,文遠還在那裡跟小紅交談著什麼。“文遠。文遠怎麼跟小紅。”,我迫不及待的問道。“大驚小怪!”,施儷一臉鄙夷,道,“倆公司鄰居,平時多溝通溝通,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我還是非常擔心,“可是老這樣的話,我遲早會被文遠認出來的。”“那你就更得表現的足夠好了”,施儷把顯示器轉了回去,然後從身邊拿起一個大盒子放在桌上,道,“這是給你的禮物。”我一頭霧水的走到近前,猶豫著還是打開的盒子,沒想到,裡面竟然是一雙足有十二三公分高的黑色細跟繫帶高跟鞋。“喜歡嗎?”,施儷微微一笑。“這。”,我望著施儷有些發呆。

“從今天起,你每天穿這鞋走 5 公里,用不了幾天,就沒有你穿不了的高跟鞋了”,施儷衝門門口努了努嘴,“去吧”。我立刻想起大廳裡的跑步機,可施儷說的輕鬆,而我卻毫無準備,就楞在原地。“不過。”,施儷見狀,也不生氣,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令我生畏的遙控器,道,“表現的不好是有懲罰的!”我嚇得又是一抖,趕緊抱起盒子就向門外走去,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施儷電了一下,疼的我叫出了聲。當把鞋盒抱在懷中的時候,我才感覺到這雙鞋有些不一樣,直到來到跑步機前,將高跟鞋從盒子裡取出來才明白,這雙鞋是特製的,專門在鞋底加了配重,放在手裡沉甸甸的,穿上之後,更能感到這鞋的重量令我有了寸步難行感覺。我扭頭看了看大廳,心中開始有些

擔心,萬一要是有人闖了進來,看到我穿著高跟鞋在跑步機上走路,會作何感想?可是,就在這時,下身又被電了一下,辦公室裡也傳來施儷的催促,“等什麼呢?”

艱難的 5 公里終於走完了,而我早已汗流浹背,一方面是高跟鞋的重量,另一方面,施儷會時不時出來糾正我的步行姿態,只要走的不好,她就會用手中遙控器進行小小的懲罰,此外,前臺的方向不時會傳來文遠和小紅的交談聲,雖然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但我總擔心文遠或者什麼其他人會冒冒失失的闖進來。“過來”,剛從跑步機上下來就聽到了施儷的呼喚,我便換了平底鞋,走到門口。

“感覺如何?”,施儷翹著二郎腿,正眯著眼睛看著我。“嗯。”,我只能點頭,根本不清楚該如何回答。“從現在起,只要進了這個公司的大門,就不可以穿平底鞋了”,施儷目光慢慢的移到我的腳上,但她沒有責備我,而是繼續道,“以後每天的飲食也要注意,我會讓小紅給你安排,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在外面吃東西”“是。”“還有。”,施儷忽然露出淫蕩的表情,她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大號的帶吸盤的假陽具,將那東西吸在了辦公桌的側面,然後道,“這個你也得每天練習”。

“啊?”,我又是一愣,可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走了過去,跪在地上,張開嘴,將那些假陽具含在了嘴裡吸吮起來。施儷見狀滿意的道,“記住了,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來這屋裡,至少舔十分鐘,就當是上班打卡,只要表現的好,可以賞你聖水。”。我心中一陣悸動,一邊點頭一邊不自覺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陸妙妙。綠帽帽。”,施儷忽然咯咯的笑了,“你會越來越下賤、越來越淫蕩的。越來越像個妓女的。”

67.十分鐘之後,施儷真的賞了我一泡久違聖水,可能是太久沒品嚐了,我覺得異常興奮,喝得時候,下體完全膨脹,充滿了陽具鎖,而施儷一邊尿還一邊用遙控器間歇的刺激著我的神經,反而激發出不一樣的快感,令我欲罷不能。可是,就在施儷坐回沙發,分開雙腿讓我給她清理下體的時候,傳來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我緊張的想要抽身,但被施儷按住了,同時命令我“不要停”。

“哎呦。姐夫。姐夫這是幹嘛呢?”,門開了,然後便是小紅的聲音,但緊接著她卻叫了起來,“哎,這地上怎麼了?”“你自己說。”,施儷拍了拍我的腦袋。我羞愧的無地自容,根本不想回答,只得繼續賣力的舔弄施儷的陰部。“叫你自己說呢!裝聽不見嗎?”,施儷生氣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的腦袋從她的下身拎開。沒有辦法,事已至此,我只得用最低的聲音道,“是。是施總賞的聖水。”

“聖水?”,小紅一聽嘎嘎的笑了起來,道,“大姐,他還真的喝你的尿呀?”“不然呢?”,施儷不屑的道。

“我說怎麼有股味呢?”,小紅擺了擺手,道,“大姐,要不,你出來跟我們一起吃吧”“好”,施儷鬆開我的耳朵,站起身道,“陸妙妙,去把地上的灑出來的聖水舔乾淨再出來吃飯。”“是”,我無力反駁,只見小紅正長大了嘴巴看著我,然後壞笑著走出了辦公室。舔乾淨了地上的尿漬

,我爬出了辦公室,順著女人們的說笑聲,來到隔壁的會議室,施儷、苗苗和小紅正圍在桌邊吃飯。

“來吧。”,施儷看了眼我,指著辦公桌的下面,道,“那是你的位置”我只能乖乖的爬了進去,可辦公桌下面不僅有三雙高跟鞋,還有被丟在地上的,有的還被高跟鞋踩的稀爛的食物,我沒有猶豫,開始了我的進食。吃過晚飯,苗苗和小紅都回公寓了,此時,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施儷忽然說想出去走走,此時雖然已經八點多了,但園區裡的行人還有不少,而施儷肯定是要我穿著女裝出門,這讓我十分為難,便求她能不能晚一點。施儷想了想,也沒堅持,便先鎖了公司的門,帶著我回了二樓。一回家,施儷就像了人,口氣不再那麼嚴厲,而且也改口叫我‘老公’,我們一起洗了個澡,然後她躺在床上玩手機,還允許我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看了會電視。

一直到 11 點,施儷起身道,“走。這會園區裡應該沒什麼人了,我們出去走走”“這行嗎老婆。我。我穿什麼出去。”,我知道肯定是逃不過去了,但還是想努力一下。“那還用問麼?”,施儷隨手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條短裙道,“你不想試試在夜深人靜的園區找點刺激嗎?”深夜的園區靜謐之極,除了苗苗她們的公寓附近有些路人外,整個園區就像是無人區一般,我們自然是挑人少的地方閒逛,施儷穿著一身很休閒的運動裝,而我則穿著幾乎要露出陽具鎖的超短裙,踩著黑絲長襪下的高跟鞋,扭捏著在水泥馬路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一路來到園區的最北邊,也是園區最安靜的地方,因為這裡都是些爛尾樓,連路燈都沒有,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忽然感到有些恐懼,便跟施儷道,“我們。我們回去吧。”

“回去?”,施儷扭頭看著我,不解的道,“這裡不好嗎?一個人都沒有。”“什麼?”,我被施儷的回答搞蒙了。施儷忽然指著路邊的旁邊一片水泥空地道,“我現在特別想看你跳舞。”“跳舞?”,我更加糊塗了,“我。我不會呀。”“不會,那以後讓苗苗教你。”,施儷笑著道,“那你總會摸胸摸大腿吧”,她說完做了幾個妖嬈的示範動作。我四下望了望,確實看不到有行人出沒的痕跡,便只得跟著施儷學了起來。施儷顯然是覺得我的動作粗鄙不堪,便咯咯的笑個不停,笑罷才道,“好。你就這麼跳。不許停。”

我有些為難,可施儷卻將手伸進了上衣口袋,我生怕她去按那個遙控器,只得老老實實的繼續。可是,施儷從兜裡拿出的並不是遙控器,而是一個古老的 MP3,並遞給了我,道,“戴上耳機,跟著音樂跳。”。我接過 MP3,再次快速的環顧四周,確實太黑了,根本什麼都看不見,不過考慮到這裡太過偏僻,大概率不會有人經過,想到這裡,便戴上了耳機,伴隨著靡靡音樂,又扭了起來。施儷看了一會,忽然對我說了一句話,我聽不清楚,便停下來,並摘下一隻耳機。

“越來越有小騷貨的樣兒了”,施儷拿出香菸點燃,深吸一口,突然命令道,“轉過身去接著跳。”我有些猶猶豫,因為轉身過去的話,就看不到施儷,也看不到馬路上是否會有人經過,只面對著尚未完工的破房子,但是,望

著施儷嚴肅的表情,還是聽話的轉了過去。“我說停才能停!”,施儷再次發出指令。我應了一聲,新戴上了耳機,繼續扭動。我努力的按照施儷教給我的動作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可她卻一直不出聲,半晌,我有些累了,終於沉不住氣了,便叫了一聲,“老婆。”沒有聽到回答,我便摘下了耳機,轉過身來,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身後站著的卻並不是施儷,而是一個男人,他身材勻稱,個頭與我相仿,穿著件淺色的圓領衫和一條深色的牛仔褲,但戴著個頭套,活像個搶銀行的劫匪。

“你。

你是誰?”,我大驚失色,因為視線所及範圍內,根本看不到施儷。男人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我。我此刻完全亂了陣腳,難道是遇到壞人?想到這裡,我拔腿想跑,可高跟鞋太高了,一下就失去了中心,反而是那個男人搶先一步衝了上來,一把攥住了我的小臂,我才沒有摔倒。我下意識的妄圖掙脫,可發現男人根本沒有撒手的意思,反而另一隻手一把伸向我的下身。我更加慌張了,伸出另一隻手去捂自己的陽具鎖,沒想到這正中了他的圈套,由於失去了重心,男人一反手,用了個最簡單的擒拿手法便將我的壓在地上,然後麻利的把我的雙手都扣在身後,迅速的用捆紮帶將雙手捆死。我還想掙扎,可根本來不及了,一秒鐘之內就被男人完全控制住了,我想我是完了,橫豎也是死,便想大聲呼救,可那男人似乎早有準備,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條毛巾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嗚嗚的還想掙脫,可男人卻毫不在意的,把我拽了起來,那隻手終於伸向了我的下體,我緊張的快要崩潰了,可就在他觸碰到陽具鎖的那一刻,完全出乎我的預料,男人根本沒有任何奇怪表現,只是粗魯的揉捏了兩下,然後便拖著我直奔對面的小樹林而去。

踉踉蹌蹌的穿過小樹林,那邊是更加荒僻的一排爛尾小樓,男人將我連拖帶拽的拎了進去。

撲通一聲,我被丟在潮溼的水泥地上,胳臂和膝蓋都被磕得生疼,可就在倒地的同時,我卻看到了屋子的另一端團黑影,有幾分施儷的輪廓。我嗚嗚的叫了起來,雖然不甚清楚,但如果那真是施儷的話,她應該能分辨的出來。“唔。唔。

女人終於發出了聲音,只不過她的嘴好像也被堵住了,但已經能確認那就是施儷。我的心一下就涼透了,可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在我身邊緩緩的褪下了牛仔褲,露出一根長且上翹的陽物,他還是沒說話,而是將我拎起來,讓我跪在地上,然後將我口中的毛巾拽了出來,緊接著又用他那根碩大的肉棒狠狠的敲擊我的面頰。我懷著無比矛盾的心情搖了搖頭,那個男人見狀便從褲兜裡掏出一把裁紙刀,衝著我晃了晃,我心中大駭,更不敢出聲了,只能繼續搖頭,男人則轉過身,將裁紙刀衝著施儷的方向晃了起來,同時施儷那邊也傳來的更加恐懼的嗚嗚聲。

我嚇得使勁搖頭男人則重新轉回,將那個大肉棒擺在了我的面前。事已至此,我已沒有選擇,只期盼他不要傷害我們,想到這裡,終於張開了塗著粉紅唇膏的嘴,包裹住了他的陽具,並快速的吞吐起來,心想,但願他射精之後就能放過我們。

男人的陽具雖然不算十分粗大,但非常硬挺且長,而且

,他總是會攥著我的頭髮強迫深喉,當上翹的龜頭頂到我喉嚨深處的時候,都忍不住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如此反覆幾次後,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似乎理智跟自己越來越遠,大腦中更多的投射反而是興奮和幻想。持續了很長時間,男人一直都沒射,而突然把肉棒拔了出來,這令我有些猝不及防,可我竟不知為什麼跟著伸出了舌頭。此時,我的意識已經完全混亂,甚至有些疑感,自己是不是活在了那些曾經看過的SM 色情視頻中。男人依舊不說話,轉到了我身後,就在我還在回憶色情視頻的情節時感覺自己的雙手被繩子纏繞。緊接著被吊了起來,直到我不得不弓著身子站立起來,忽然間,我的大腦有些清醒了,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可就在我想要大聲呼救的時候,那條毛巾又塞進了我嘴裡,扭頭去看,卻被男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我不敢再回頭,只看到蜷縮在一旁的似乎在瑟瑟發抖的施儷的影子。

接下來,短裙被掀了起來,我嗚嗚的掙扎,但並沒有用一股涼颼颼的液體抹在了菊花上,我的腦子嗡嗡一”振,可根本來不及思考或反抗,因為一股難以描述的帶著溫度的力量在此時侵入了我的身體,我忍不住大叫了起來,但實際上,只不過更大一些的嗚嗚聲而已。疼痛一瞬間侵襲全身,不過,只撞擊了幾下之後,我卻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因為那疼痛已經快速的轉化成難以描述的漲湧快感,那東西要比假橡膠要真實得多,溫暖的多,刺激的多!我已經身不由己的呻吟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興奮!我好像進入了一個迷幻的空間,踏上了一段從未有過的旅程,一切都那麼直實,一切又都那麼的模糊,而我在兩個世界裡不停的穿梭,不停的搖擺、我忘了我是誰?我又在哪裡?忽然,我不知從哪裡鼓出一股無名的力量,將口中的毛巾頂了出來,也就是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大聲的叫道,“啊。

啊。啊。”也就在同時,耳邊卻傳來咯咯的笑聲,我強撐著理智睜開了雙眼,只見面前浮現出那一個女人猩紅而性感的嘴唇,那。那正是施儷,她正蹲在我前面,面帶鬼魅笑容,託著兩腮看著我。“老。老婆。”,我無意識的叫道。

“爽嗎?老公?”,施儷抱住我的面頰。“爽。我。我。” ,我語無倫次了,同時,也感到菊花處的衝擊速度更快了,可也就在同時,我才明白過來,施儷的雙手並沒有束縛,表情也沒有任何痛苦,瞬間,我再次失魂,“老婆。

救。救我。”“為什麼?”,施儷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說爽嗎?”“不是的。我。”,我正要爭辯,忽然感到菊花一緊,然後又是一鬆,瞬間像是進入了虛空,我不禁嗯嗯得叫了起來。“怎麼了?”,施儷拍著我的臉頰道。而此刻的我只覺身心都被抽空了般,好想菊門深處再被填滿,但一絲殘存的理智又逼得我不能張口,只能繼續嗯嗯的呻吟。“還要不要大雞巴了?””施儷把手伸進了我的衣領深入義乳的裡面捏住了我的乳頭,狠狠的掐了一下,這疼痛更加刺激菊花的空虛。

“說還要不要大雞巴了?”,施儷只加了幾分力度我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叫起來“要!要!”“要什麼?”,施儷把手收回,拍

打著我臉蛋道。“大雞巴!大雞巴!”,我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墮落、無可救藥了,在慾望面前,我再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只能閉上雙眼,任由眼淚刷刷落下,並哀求道,“我要大雞巴操我。操我!”施儷衝著我身後點了點頭,緊接著冰涼的潤滑液再次澆灌進菊花,接著便是那根粗長的東西再次探入,這一次,我再無羞恥的顧忌,一邊哭泣一邊享受著那根真實得不能再真實得異物帶來的衝擊快感。”

不知過了過久,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抖動起來,也差不多是同時,身體裡感到了一股熱液的翻湧;我知道那個男人射精了,而我也緊跟著被操射了”,瞬間理智再次迴歸意識,不堪入目的場景縈繞心頭,不知不覺的,我放聲痛哭起來。身後的繩子被解開了,捆紮帶也被裁紙刀割斷,我隨即癱倒在地,可依舊止不住自己的眼淚,模糊的視線中只見那個男人親了一下施儷的額頭,便邁著矯健步伐離開了,忽然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真想衝過去跟他搏命但是,我抬了抬胳膊,便感到渾身痠麻,手腳無力,蠕動了幾下後便徹底放棄了,只能繼續哭泣。

68.“怎麼樣?真雞巴的感覺如何?”,不知過了多久,施儷說話了。我睜開雙眼,抹掉面頰上的淚水,這才看到施儷正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站在我的身旁。“老婆。他。他。他是您。”,我強打精神依著水泥牆坐了起來。“怎麼?你還真覺得會有人強姦你嗎?”,施儷毫不掩飾譏笑道,“那是我找來的人,還不是為了滿足你下賤的慾望。”“老婆。”,我又哭了,淚水不停的從眼角湧出,我知道,施儷又強行給我打開了一扇未知的大門,只不過,那扇門的後面到底是什麼結局,是地獄還是天堂,真的說不清楚,無法想象也無法預料,想到這裡,我不知道該感謝還是怨恨,只得道,“那。那個男的是。是誰?”“是誰重要嗎?”,施儷微微一笑。“他。他為什麼要親你?”,我淚眼婆娑的望著施儷,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吃醋啦?”,施儷瞪起眼睛道。“不是。不是。可。可是”,忽然間,我回憶起,施儷接客的過程其實都很粗暴簡單,要麼是赤裸裸的勾引,要麼是動物般的交歡,著實很少與客人有過什麼愛人似的溫存。“你是不是被操傻了”,施儷踹了我一腳,道,“歇差不多就回家吧,你還想等到天亮嗎?”可我還是忍不住,繼續追問,“那。那到底是什麼人?”“你見過他,那個人以前給我幫過忙”,施儷有些不耐煩的道,“放心吧,他很乾淨的,你要是喜歡,下次約到家裡來。讓他怎麼玩你都可以。”我嚇得一激靈,使勁的搖頭,可許久未勃起的下體卻偷偷的抖動了幾下。施儷見我這幅模樣竟咯咯的樂了起來,道,“嘴上說不要,可心裡癢癢的很,對不對?”面對施儷的嘲笑,我羞愧的低下了頭。施儷又笑了一會,才道,“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我這才點了點頭,摸乾眼淚,艱難的站了起來。回到家中,又洗了一次澡,施儷特別允許我上了床,她坐在床頭抽著煙,而我滿腦子都是這一天裡一幕幕的羞恥,便像個小女人一般的鑽進她懷中。

“老公。”,施儷突然摸著我的腦袋說道,“我記得你說過,

安妮曾經想讓你去美國定居?”我一愣,不知為什麼施儷會提起這件事,便點了點頭。

“安妮想把你像狗一樣養起來,對嗎?”我渾身一顫,但還是點了點頭。“你當時為什麼沒答應她?”,施儷把我的腦袋從她的懷裡揪了出來。“我。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你看一下”,施儷將手中的快熄滅的煙丟進菸灰缸,然後從床頭櫃翻出兩份文件遞給了我。我茫然的坐了起來,接了過來,第一份文件的上面是黑體加粗的標題是,“員工協議”,內容是這樣寫的:“本人熊睿恆自願加入詩酈公司,改名陸妙妙,任職總經理助理兼總經理私人性奴,接受公司總經理的全面管理,並遵守以下條款: 1、本人工作時間為國家法定工作日的每日 10:00 至 22:00,工作時間內,完成總經理交代的指定工作任務,包括但不限於為總經理個人、公司員工及公司客戶提供任何形式、任何強度、任何難度的服務。

2、工作時間內,本人承諾化女妝著女性衣飾,並保持女性行為舉止。

3、工作時間內,本人放棄所有個人思想及肉體器官的所有權,均歸公司及總經理所有,完全聽從總經理的任何安排,全心全意為公司總經理、公司全體員工及公司客戶服務。

4、工作時間內,在沒有得到總經理允許的情況下,不得手淫、不得勃起、不得射精,不得與任何人發生任何形式的性關係。

5、以上規定若有違反,本人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6、本協議從簽字時間起生效,為無限期協議。協議終止方式見《圈養契約》 7、以上均為本人自願,所有解釋權均為公司總經理所有。

8、本文本一式一份,歸公司總經理保管。簽字:日期:”翻過來,後面還有一份圈養契約,內容是:“本人熊睿恆自願成為妻子的夫奴,接受妻子的圈養管理,並遵守以下條款: 1、在非工作時間,本人放棄所有個人思想及肉體器官的所有權,均歸妻子所有,完全聽從妻子的任何安排,全心全意為妻子及妻子指定的朋友提供任何形式、任何強度、任何難度的服務。

2、在非工作時間,在沒有得到妻子允許的情況下,不得手淫、不得勃起、不得射精,不得與任何人發生任何形式的性關係。

3、以上規定若有違反,本人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4、本協議從簽字時間起生效,為無限期協議,直至本人或妻子提出離婚時間起協議失效。

5、以上均為本人自願,所有解釋權均為妻子所有。

6、本文本一式一份,歸妻子保管。簽字:日期:”

看著這兩份簡單得再不能簡單的契約,卻令我頭皮漸漸發麻,倒不是因為這協議真的能有什麼法律效力,只是上面的很多字眼看得我心驚肉跳,施儷給我的兩份協議,代表著我接下來的新生活將充滿了無限可能的未知羞恥,甚至說,這兩份協議的本質就已經把我的羞恥心徹底翻到了桌面上,供任何可能的人恥笑,而且,我必須在簽字欄上寫下“熊睿恆”三個字,而不是什麼“陸妙妙”。施儷盯著我瞅了半天,終於開腔了,“那會沒答應安妮去美國,後悔了嗎?”我還是無法回答。

施儷盯著我的眼睛好半天,才長出一口氣,道,“你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你了,對

嗎?”我終於點了點頭,因為施儷替我說出了心裡話。“那還不簽字?等什麼呢?”,說完,她把一支筆遞了過來。我也終於抬起了頭,望著這個令我痴狂又令我無助的女人,嚥了口吐沫,拿起筆,分別在兩份協議的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施儷接過文件,仔細看了好幾遍,然後才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拍著我的腦袋道,“真是我的好老公!”第二天是週末,我一直昏睡到了中午,醒的時候,已經不見了施儷的人影,起床之後簡單洗漱了一下,忽然覺得口渴的很,見茶几上放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便擰開咕咚咚的喝了乾淨,然後,我便坐在沙發上發起了呆,而眼前總是時不時跳出那兩份羞恥的文本。突然,手機響了,是施儷的電話,“老公,把房間收拾一下,一會有老朋友過來串門。”

“什麼?”,我大驚失色,不知施儷是什麼意思,便追問道,“老朋友?什麼老朋友?是小劉嗎?”“小劉?”,施儷停頓了片刻,便咯咯的笑了起來,“小劉哪有錢來咱們家消費?”“消費?可是。”我還想追問,但施儷打斷了我,“你抓緊時間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不知是恐懼還是期盼,但來不及多想,立刻開始打掃房間。收拾完房間,還沒來得及化妝和換衣服,門口就傳來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我嚇的趕緊衝向立櫃的暗門,可那個櫃門竟然上了鎖,我急忙又去拉其他的櫃門找藏身的地方,卻沒想到,連試了好幾個,都被上了鎖,還好,最後一個櫃門被我拽開,可剛剛躲進把門合上,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說施總,你可真會選地方。”,透過櫃門上的小孔,我清楚的看到,一個胖敦敦的男人走進了房間,那人竟然是張胖。

“是吧。這兒比天津那房子怎麼樣”,施儷跟了進來,隨手關上房門,快速的掃視了一圈房間,便指著沙發道,“隨便坐。”“好。好。”,張胖脫下西服外套,隨意的丟在沙發靠背上,並像在自家一樣,溜達到了大床邊坐下,然後拍了拍床,淫蕩的道,“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吧。”“著什麼急呀。”,施儷伴著嬌羞的聲音,一邊脫衣服一邊道,“還沒給你介紹我男朋友呢?”“什麼!”,張胖像是觸電般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你。你什麼意思!”“怕什麼?”,施儷已經脫得只剩內褲了,轉頭嬌滴滴的道,“他又不會吃了你!”,說完,她環顧了一圈,然後就直直的衝著我藏身的櫃門走來。我早就嚇的兩腿綿軟無力,汗珠子也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只能緊緊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姓施的!

你他媽玩我?”,張胖有些發怒了,或者說,是有些恐懼了,依舊站在原地,兩腿也像是僵住了似的。“怎麼多年的交情了,至於嗎?”,施儷噗嗤一聲笑了,她已經走到了櫃門前,扶著門把手道,“你連褲子都沒脫,還怕我跟你玩仙人跳嗎?”“你。你個臭婊子。你敢!”,張胖的情緒絲毫沒有改觀,繼續大罵。

施儷聽罷,轉過身,咯咯的笑著道,“別那麼不解風情,張總,你還沒玩過 3P吧?今天不想試試嗎?”“放 P!”,張胖跺起腳,道,“老子什麼沒玩過,4P5P 都玩過!”

“你玩的那個叫雙飛,今天玩的叫 3P",施儷笑得更燦爛了。張胖顯然是被這句話弄糊塗了,兩腿終於軟了下來,一屁股重新坐在床上,疑惑的問道,“你。你到底什麼意思?”施儷哼了一聲,轉過來擰開了櫃門,妖媚的目光毫無意外的投向了已經快要瘋掉的我,“老公。你怎麼還沒收拾好呢?躲在這兒幹什麼?”我想要回答,可根本不敢張嘴,只能使勁的搖頭,好在施儷擋在面前,不然肯定會被張胖認出來的。啪!施儷狠狠的抽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從櫃裡摸出一個頭套塞在我的腦袋上,我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急忙將頭套戴好。

“什麼情況?”,張胖聽見了聲音,立刻問道。“沒什麼,我男朋友不聽話。”,施儷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向櫃子裡的一側拽了過去,我此時才發現,櫃子裡上掛著很多 SM 工具,而內壁還挺立著一根帶吸盤的假陽具,而此刻,那肉色的龜頭已經戳在了我的臉上。我還是沒明白施儷的意思,可她卻大聲道,“張總,你快來看看呀,你來看我男朋友幹什麼呢?”我一愣,終於明白了施儷的意思,只得含住那個假陽具,吸吮起來。張胖先開始沒敢動,直到施儷閃開身,才終於看明白了櫃子裡的情形,便大叫一聲,“我操!姓施的,你們。你們玩什麼呢?”

69.“這都沒見過麼?”,施儷側著身子,咯咯的笑著道。“他。他是你男朋友?”,張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顫抖。

“對呀,怎麼了?沒見過喜歡吃雞巴的男人嗎?”,施儷反問道。“那。那不是。”,張胖一時語塞,停頓了半天,突然站了起來,伸手去拿西裝。施儷見狀,倒也不急,不緊不慢的道,“張總。你怕了?”“怕?怕什麼。”,顯然,張胖覺得有失顏面,但又有些進退為難。“放心吧。”,施儷緩步走到張胖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撒嬌般的道,“他最聽我的話了,要他幹什麼都行。”“我。我不信”,張胖嘟囔了一句。“老公。你把自己拷上,免得張總擔心。”,施儷衝著我命令道。我立刻吐出假陽具,從掛在櫃子內壁上的SM 工具中取下一副手銬,先將左手拷好,就在準備拷右手的時候,忽然張胖喃喃道,“能不能。能不能讓他拷在身後。”“聽見了沒!”,施儷立刻轉述道。

沒有辦法,我只得將雙手放在身後,把右手也拷好。“我操。”,張胖的眉頭終於微微的綻開,但立刻又道,“施。施總。你。你剛才說的 3。3P 是啥意思?”“3P 就是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嘍。”,施儷一隻手已經摸向了男人的褲襠,一邊揉捏一邊道。“不是。我。我是想知道,具體。具體怎麼玩。”

“隨你了。”,施儷指著我道,“比如咱們仨玩串糖葫蘆”

“什麼意思?”,張胖一臉的懵圈。“這都沒玩過嗎?串糖葫蘆。”,施儷繼續揉搓著張胖的下體道,“你操我,我操他,或者你操他,他操我,也可以我操你,你操他,還可以我操他,他操你,還有。”,施儷說著說著不說了,看了眼張胖那開始鼓脹的下體,然後繼續道,“隨你怎麼組合,當然,也可以我倆一起操他,或者我和他一起操你。”“什。什麼!”,張胖似乎已經聽傻了。

“哦。對了。”,施儷像是想起什

麼,道,“我男朋友最近不方便,暫時操不了別人了,只能被別人操了。”,說完咯咯的笑起來。我早就被羞的無地自容,只得默默的低下頭。“為什麼?”,張胖還是沒明白。施儷便鬆開張胖下身,走到櫃邊,命令道,“出來。”。待我扭捏的挪了出來,施儷便一把將我內褲扯了下來,隨即我便聽到了張胖又一聲驚呼,“我操。”此刻,赤身露體的我已經有些眩暈,昨夜被一個陌生男人爆了菊花,今天又如此羞恥的站在張胖的面前,而且,還不知道施儷此後到底要我做些什麼,我的腦子越來越混亂,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去,給張總口一管。”,施儷又發出了命令,我只得蹣跚著向張胖走了過去。張胖顯然被嚇到了,先是凝住不動,但緊接著像是被電了一下似的,叫道,“別。別過來。”“怕什麼。我男朋友口活可好了。”,施儷一邊說著,一邊從櫃裡取出一根皮鞭,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悅耳的爆音。張胖像是被嚇壞了,但還是強撐著道,“不。不用他。”啪的一聲,我後背一陣劇痛,打得我大叫一聲趔趄了下,差點摔倒,可背後卻傳來施儷嚴厲的聲音,“老公。張總不讓你給他口。怎麼辦?”我無言以對,也不敢說話,因為一開口就有被張胖認出的可能,而張胖似乎被嚇到了,可也沒說話,只是長大了嘴巴,楞在原地。

“跪下!”,施儷怒喝道。我立刻聽話的跪在地上,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鞭,雖然比剛才那下輕了些,但聲響卻更大了,痛的我又叫出了聲。“沒用的東西!”,施儷一邊罵我一邊開始抽打,而我除了叫喊,根本不敢躲閃,更不敢求饒。連續幾鞭子下來,“我的後背都感覺快要沒有知覺了,而面前的張胖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倆,也一個字都沒說。“張總;你。怎麼硬了”,施儷終於停手了,而我不自覺的也看向了張胖沒想到,他的褲襠已經鼓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張胖此刻才意識到,連忙捂住自己的下體,道,“哪有。哪有。“喜歡看我打老公?”,施儷走到了張胖身邊,將鞭子遞到了他的手上,道,“要不你自己試試。“不。”。不要。 ,張胖連忙擺手。“過來!”,施儷衝我一擺手,然後回頭開始解張胖的腰帶,張胖也沒有反抗,三兩本,施儷就把他的褲子褪了下去。那根漲得發紅的肉棒一下就蹦了起來。

“哎呦呦。”,施儷輕輕的撫摸著張胖的男根,道,“還沒見過張總的雞巴這麼硬過。是來之前吃什麼藥了嗎?”張胖並沒有回答,而此刻,我已經艱難的移到他們身前,施儷便道,“老公。今天是張總給你戴綠帽子。你怎麼感謝張總呢?我隔著頭套望了眼還在發愣的張胖,卻發現他也在盯著我就在那一瞬間,從他的眼神中我忽然看到了什麼心裡咯噔一下,再不敢遲疑,一口叼住了張胖的肉棒。我口了足有 1 分鐘後,一直不出聲的張胖忽然開始呻吟起來,我本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可隨後才發現施儷竟然戴上了橡膠手套,在給張胖的菊花處抹潤滑油,緊接著就將手指探進了他的後門。“啊。啊。” ,張胖不禁大聲呻吟起來,然後一反常態的道,“施。施總。這是。這是玩什麼。”。“玩張總的屁眼呀。”施儷上下探索沒幾下,忽然一

用力,張胖便大叫起來,“啊。

啊。”“爽麼。”,顯然施儷已經找準了他的敏感所在,而我也同時感到口中那根肉棒開始抖動起來,甚至似乎能通過那上面暴起的血管感受到脈搏似的。

“爽。爽。”,張胖終於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叫出聲。“爽就對了。” ,施儷咯咯的笑著,並加快了手速。不一會,我感到口中一熱,同時張胖顫動著身體大叫起來,我下意識的躲閃,但還是晚了一點,弄得我滿嘴的白灼液體,(各種。張總的精液不好吃嗎?再說,張總還沒爽夠呢。繼續。”

我嗯了一聲,不得不繼續舔弄,期間還不斷有液體從龜頭射出,直射入我喉嚨深處,而此時的張胖雖然已經不再大叫。但呻吟的頻率卻隨著施儷的速度逐漸加快起來。“張總。爽不爽。”施儷急促的口吻問道。“爽!”張胖似乎已經來不及回應了。“我聽不見。”“爽。”張胖提高的嗓音。“要不要停?”

“不要停。”,張胖立刻回應施儷。施儷再度咯咯的笑了起來。就這樣,沒過多久,張胖的肉棒再度硬了起來,當施儷也注意到的時候,忽然道,“張總。

我們換個玩法,好不好?”

“啊。不要停。當施儷的手指從張胖的菊花裡拔出時,張胖下意識的叫道。

而我見狀,也停止了口交。”怎麼了。”,張胖催促道,“繼續。繼續呀!”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張總,我們一起玩 3P,好不好?

“啊。”,張胖不知所措的看著施儷,而施儷的手指依然在他的菊花周圍跳躍著撫摸,還不是按壓幾下花心,這似乎令張胖更加把持不住了,便道“好。

好。 。”“趴床上去。” ,施儷衝著我命令道。我嗯的一聲,乖乖的爬上床,把頭頂在床頭然後高高的崛起了屁股,此時,我已經毫無思想了,無論是誰,用什麼器具,都無所謂了。“張總,這次你在中間”,施儷給張胖的雞巴套上了安全套,然後澆了很多潤滑油,並指著我的屁股道,“去插我的老公。我馬上就來。”“啊?”,張胖瞬間楞了。可施儷並沒有理會他,徑直來到立櫃前,從裡面翻出一根假陽具穿在身上,可回頭見張胖一動沒動,便一邊戴安全套一邊道,“張總,不是說好了嗎?3P,你插我老公,我插你。”“可。

可。”,張胖轉頭看了眼床上的我,然後又祈求的眼神望向施儷。“怎麼?”,施儷開始給自己的假陽具上澆潤滑油,並繼續道,“要我老公插你嗎?不過,他已經沒那個能力了”施儷說的沒錯,不知為什麼。早晨起床的時候,我還能勃起,可自從張胖來了之後,我那玩意就蜷縮在金屬籠子裡,根本沒任何反應。

“不。不是。我。”,張胖語無倫次,望著施儷緩步走到他身邊,只得道,“我沒試過。”“試試不就知道了。” ,施儷的手指再次探向他的後門,只輕輕一劃,張胖的身體就隨之一顫,施儷見狀繼續道:“你看看我老公的腿,白不白?跟女人有什麼區別。而且我老公的屁眼可緊了。”張胖終於爬上了床,跪在我身後,可停頓了半晌,再度回頭道,“我。我那兒。也沒。也沒試過。會不會很疼?”“放心。”,施儷咯咯的笑了,”剛才給你擴開了,保證讓你爽上天。”

70.張胖終於轉過頭,但還

是遲疑的好半天,直到我感覺到兩隻粗糙的手扒在了屁股上,緊接著,菊花被緩緩的插進了一根帶著溫度的異物。“我操。”,張胖不知為什麼叫了一句。“怎麼了”,施儷依舊站在床邊,不停的擼著她下身的假陽具。“真的很緊。”,張胖回答道。“那還等什麼。”,施儷催促道。隨後,張胖開始了,他的那東西並不算很粗,起碼比昨晚的那個男人細,而且短很多,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不過,只一小會,我便感覺到張胖的那玩意開始有些萎靡,而他一邊緩慢的抽插,一邊不時的回頭望向施儷,“施總。你怎麼還不來。”

“怎麼了?急什麼。”,此時,施儷竟然點燃了一支香菸,站在床邊微笑著看著我們的苟且。“施總。你快來呀。我。”,張胖似乎拉不下臉來求施儷,便道,“你別抽菸了。快點。”施儷則不緊不慢走到床頭,低下頭衝著正在呻吟的我道,“老公。爽嗎?”我只能以很有限的幅度點頭,並繼續嗯嗯的呻吟。“施總。別理他。”,張胖見施儷還是不動,便繼續催促。

“著什麼急。”,施儷白了張胖一眼,便坐在了床邊,一隻手開始撫摸張胖的菊花,幾乎是同時,我肛門裡的肉棒再次膨脹起來。“我操。”,張胖似乎把持不住,不自覺的加快了頻率,而我也跟著大聲呻吟。

又過了一小會,施儷還是沒上床來,張胖改口道,“施總。求你。快來吧。求你了。”“求我?”,施儷一下下刺激著張胖的肛門,並追問道,“求我什麼?”“求。求您”,不經意間,張胖已經改用了敬語。“說呀。求我什麼呀?”,施儷的手指依舊慢吞吞的在張胖的後門外滑動,就是不肯進來。“求您。求您插我。”,張胖還是蹦出了這幾個字。可沒想到施儷,突然鬆手了,但坐在沒動,繼續問道,“插你哪兒?”

“插。插我屁眼。插我屁眼。”,張胖的語氣變得更加焦急,甚至還聽出一點點的哭腔。“這還差不多。”,施儷這才滿意,翻身上床。不一會,張胖停止了對我的侵犯,而隨後他身體一震,便聽到了一聲大道,“啊。疼。”“忍著點。”,施儷狠狠的拍打張胖的屁股。“這回呢?還疼嗎?”“不。不疼了”,張胖回道。“真沒用!”,施儷罵道,“這是最小號的了。”

“是。是。”接下來的時間,這間屋子裡此起彼伏的,都是我和張胖的呻吟聲,當然也少不了施儷滿足的淫笑聲。直到我的菊花裡感到熱流湧動,張胖停止抽插並大叫起來,“不行了。不行了。”“沒用的東西!”,施儷罵了一句,伴隨著張胖的一聲浪叫,也拔出了假陽具。我早就累的快虛脫了,便側身躺倒,看到張胖閉著眼睛橫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去給張總舔乾淨了!”,施儷下了床,並給了我新的指令。我只得努力挪動身體,再去含張胖的肉棒,可就在這時,張胖一把將我的腦袋甩開,並大叫,“等等!”我和施儷都是一愣,張胖依舊躺在床上,但口氣忽然大變,道,“施總。你來給我舔!”施儷原本保持的笑容凝固了,可張胖卻高聲呵斥道,“沒聽見嗎?臭婊子!”

“張總。您。”,施儷依舊沒緩過神來。張胖此時睜開了眼睛,指著自己已經縮成一團的肉棒道,“快

點!”施儷又遲疑了片刻,這才再次上床,跪到張胖身旁,將肉團上避孕套摘了下來,將腦袋埋進他的兩腿之間。“不叫你停你就不許停”,張胖再次閉上了眼睛。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胖一言不發的像個死豬一樣的挺在床上,而躺在一旁的我早就傻了,而且也完全不知所措,就這麼看著施儷一口一口給張胖舔弄著。不知過了多久,張胖那東西竟然再次硬了起來。

“把套給我戴上。”,張胖終於說話了施儷沒說話“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隻安全套給張胖戴好,此時張胖已經翻身坐了起來,道,“把褲衩脫了”施儷聽話的把內褲和假陽具都脫了下來,露出光滑的下體。

張胖輕咳一聲,然後下了床,突然間他回手一把揪住了施儷的頭髮,狠狠一拽,並罵道,“臭婊子!過來!”施儷疼的大叫一聲,但並沒有反抗,而是儘量的順著張胖,被拖到了沙發後面。趴好了,張胖把施儷甩到沙發靠背,然後不由分說的抱起施儷的屁股,急不可待的將自己的那根三度雄起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身體,並瘋狂的抽插起來。不知為什麼施儷慘叫起來,那聲音並不是那種享受刺激和快樂的淫蕩呻吟,而像是切切實實的疼痛,我立刻緊張起來,此時才發現,張胖插入的不是施儷的肉穴,而是並沒有潤滑過的菊花,我想阻止,但翻過身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雙手被手銬禁錮在身後,失掉平衡的我噗通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臭婊子!

操我屁眼!我 TM 操死你!”,張胖根本不顧施儷的哀嚎一邊狠命的抽插一邊大罵。施儷痛的再也忍受不了,大聲叫喊,“疼!疼!張總,求您了,抹點潤滑油。”“求你媽逼!抹你媽逼,”張胖不由分說繼續暴力侵犯,為了防止施儷反抗,還把她的雙手也順到身後緊緊的抓牢。我再控制不住了自己了,瞬間忘了自己是誰,面對的又是誰,大叫一聲,“你別動她!”頃刻間,張胖停止的動作,轉頭看向了我,施儷也不再叫喊,房屋內平靜了下來,而此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犯個天大的錯誤。

“你。你是誰?”,張胖終於開口了。“我。。”,我無法回答,只能再次緊閉雙唇。“張總。張總,別理他,操我。接著操我。”施儷也開口了,她晃動幾下身體,但雙手依然被張胖牢牢的鉗死。“媽的!我早就該猜到了。。”,張胖哼了一聲,回頭狠狠拍了拍施儷光滑的屁股,道,“臭婊子!讓你男朋友把潤滑油叼過來”。“去,聽張總的話。。”,施儷有些無奈的命令道。我只得艱難靠著兩肘支撐坐了起來,然後靠著床邊站了起來,然後用嘴咬住床頭櫃上的潤滑液瓶子,走到他倆身邊。聽說,你們這樣的人玩得可開了。張胖從我口中接過瓶子,但只是把潤滑液放在施儷的腰上,然後繼續死死的捏住她的雙手。並繼續道:“我還聽說他這樣的人會喝你的尿,真的嗎?”

施儷無奈的點了點頭。“把我的手機拿過來”,張胖鬆開施儷的一隻手,讓她將沙發上的上手機遞過來。張胖接過手機也放在了施儷的腰上,然後嘿嘿一笑,道,“那就給我表演表演吧。”說完便再次將肉棒頂入深處。施儷禁不住疼痛又慘叫一聲,張胖繼續道“讓他喝完你的尿,我就給你抹潤滑油。”“老公!

滾

過來!還。還等什麼呢!”施儷大叫起來。我楞住了但隨後還是反應了過來,跪在地上,鑽進兩人身下,抬頭望去,張胖的雞巴已經沒入施儷的菊花,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兩顆肉蛋一晃一晃的。“接好了!”,施儷再次命令道。我哪裡還敢遲疑,只能坐直身體,將嘴貼在了施儷的下體處。不一會,騷鹹的熱流噴薄而出,瞬間,我的意識又開始模糊。再次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貪婪的大口大口吞嚥著。

“好喝嗎?”,耳邊傳來聲音。我想都沒想,回答道,“好喝!”“什麼好喝?”“老婆的聖水好喝?”,可就在我一邊回答一邊痛飲施儷的尿液之時,忽然感到有一對肉乎乎的東西拍打起我的下巴,同時,又聽到了施儷的慘叫,我機靈打了個冷戰,這才明白,那一對肉乎乎的東西是張胖的一雙睪丸,而就在我喝聖水的時候,他又開始了。但很快,施儷不再嚎叫顯然是張胖用上了潤滑液,而且沒過多一會,施儷的聖水淋盡,她的聲音發生了變化,並開始催促我和張胖,“張總。插呀!插我呀!老公。老公給我舔!舔下面!”瞬間,我渾身燥熱起來,不再顧忌張胖那兩顆肉蛋的拍打,開始盡心竭力的舔弄施儷的小陰唇,我知道她那個地方最敏感了。我們三個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張胖哆嗦著身體拔出肉棒。並一把將施儷拽倒在地,揪著她的頭髮讓她給自己清理精液“而我則趴在地上,繼續舔弄還沒完全滿足的施儷。

“好了!”,張胖終於鬆開了施儷的頭髮,然後轉身躺在沙發上開始大口喘起粗氣,而施儷則抱住的我腦袋讓我繼續給她口交。又過了許久,施儷才噴出些許體液,然後才一把將我推開。

71.我們三個人一個仰在床上,一個依著沙發,一個躺在地上,除了大口的喘氣聲,什麼都聽不到。“去洗洗吧。”,施儷第一個站了起來,走到身邊,拍了拍他的大腿。“噢。”,張胖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緩緩的坐了起來,但目光卻一直盯著地上的我,忽然道,“他天天都戴那個東西嗎?”施儷笑了,指著我的陽具鎖道,“怎麼了?你也想試試?”“滾!”,張胖變回原先的樣子,但又有些好奇的繼續問道,“他戴著那個就硬不起來嗎?”“當然不是”,施儷一本正經的答道。

“那。”,張胖張著嘴卻忽然又不說了。“我不是說了麼,我老公已經硬不起來了。”,施儷又開始撫摸張胖的肉棒。“他。他真的是你老公?”,張胖疑惑的看向施儷。“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施儷繼續揉捏著張胖的下體,可此時,那玩意早已沒了之前的生氣,死氣沉沉的蔫成一團。“呃。”,張胖撥開施儷的手,站了起來,走到沙發前,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向衛生間走去,並道,“錢轉給你了,回頭你把發票寄給我”。“謝謝老闆!”,施儷急忙乖巧的答道,可忽然又道,“張總,洗完了先別出來,等我叫你。”。

“好”,張胖隨後答應,可立刻就反應過來,問道,“為什麼?”“給你變個魔術。”,施儷俏皮的口吻答道。

“噢?好。好吧”待張胖走進衛生間,響起水聲之後,施儷才走到我身邊,蹲下身體,看著我輕聲道,“怎麼了?不高興了?”此前,我一直埋

著頭不敢與他們對視,而且心中早已亂成一鍋粥,見房間裡只剩下施儷,這才以極低的聲音哀求道,“老婆,以後。以後別叫他來了,好嗎?”“你是在命令我嗎?”,施儷忽然臉色一變。我嚇得手腳冰涼,不敢再出聲。“起來!你的工作還沒結束呢!”,施儷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將我拉了起來,並連拉帶拽的揪著我來到化妝臺前。“老婆。”,不知道施儷要做什麼,可我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懼,想問個清楚,沒想到,剛剛坐在化妝臺前,施儷竟一把將我的頭套扯了下來,驚得我差點叫出聲。施儷毫不在意,而且還淫蕩的笑了笑,道,“看看你還能不能讓張總再來一發。”,說完就從化妝臺上拿起一隻水乳,擠出一些往我的臉上塗抹起來。

我終於明白了施儷的意圖,可又毫無辦法,只能閉上雙眼,任由她擺佈了。施儷的手很快,不到 10 分鐘,鏡子前的我已經變成了那個一般人認不出來的女人,然後她又給我戴上假髮,並隨便找了條長紅布圍在胸前,還給幫我套上了一條黑絲褲襪,前後看了半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喊道,“張總。出來吧”。緊接著,施儷轉頭對我命令道,“起來!跪地上!”我的羞愧早就從頭頂灌到腳底,每一根毛髮都透著羞恥,除了低頭跪在地上,還做什麼呢?

“這麼久。”,張胖罵罵咧咧走出衛生間,可光著屁股的他一眼就看到我,驚呼道,“我操。這是誰?”。“他叫陸妙妙,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也可以給公司的客戶提供服務的。”,施儷站在我的身旁,淫笑著的介紹道。“我操!我操!”,張胖又連續的叫了幾聲,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瞬間,他有些石化,一聲沒坑的盯著我看了半天。我努力的躲閃著張胖的眼神,但怎奈他的手一直死死的掐住我,令我動彈不得,漸漸的,渾身竟然開始顫抖起來。

“是他?”,張胖終於鬆開了手,但突然撩起我身上額紅布,發現了黑絲褲襪下的陽具鎖,轉頭看向施儷,“在泰國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妖就是他吧?”“張總好眼力”,施儷有些浮誇的稱讚道。張胖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床邊,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一邊穿衣服,一邊道,“姓施的。少跟我玩這一套。”“張總今天玩的不盡興嗎?”,施儷追問。張胖的身體忽然停頓了片刻,但隨即恢復了正常,並道,“我。我還沒變態到那個程度。”

“下次來,讓陸妙妙。”施儷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張胖粗魯的打斷了,“閉嘴!”,但隔了一會,他又道,“以後。以後再說。”

話說到這裡,張胖已經穿好的衣服,準備離開,施儷也沒再多言,便戳了戳我的腦袋,道,“還不恭送張總。”張胖終於要走了,我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但由於雙手被限制在身後,不能給他磕頭,便低下頭,無識的跟著施儷的話鋒道,“恭送張總。”張胖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忽然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又轉過頭,我此刻才反應過來,嚇得只能把頭儘量的低垂,再不敢出聲。張胖忽然不明不白的笑了,然後道了句,“走了”,這才離開。施儷送到了門口,由於沒穿衣服,她沒有跟下去,而是等張胖下了樓這才關上房門。直到此刻,我的情緒才得以爆發,連續膝

行幾步,衝到施儷身下,一頭扎進她的兩腿間,帶著哭腔叫道,“老婆。張胖。張胖是不是認出我了。”施儷卻毫不在意的道,“你怕了?”

“我。萬一他說出去。我。我可怎麼活呀!”,說著說著,我再也抑制不住,放聲痛哭起來。“別怕。你瞧。”,施儷把手指著房間的牆角處。“瞧什麼?”,我順著施儷的指示望了過去,可什麼都沒看到。“咱家都安了監控”,施儷咯咯的一笑,道,“剛才是你戴著頭套,他張胖可沒帶,你覺得他敢嗎?”.,“他。他。”,我這才稍稍放鬆了些,可立刻又想到了其他問題,抬起頭道,“那他。他不知道呀!他。”

“放心吧!會讓他知道的!”,施儷撫摸著我的面頰,若有所思的繼續道,“而且。還有好戲等著他呢!”望著施儷爍爍放光的眼睛,忽然間,我體察到一絲恐懼,這令我立刻止住了哭泣,而施儷同時掰開了我的嘴,緩緩將口水吐了進來,然後道,“老公今天表現的不錯。”我急忙嚥下施儷的香津,可馬上又覺得有些噁心,因為想到這口水中可能還混著張胖的精液,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我轉移了話題,道,“老婆。剛才張胖真的把你弄疼了嗎?”施儷白了我一眼,然後一把將我的腦袋甩開,厲聲道,“你要不要試試?”,說完,她就走到床邊,從地上撿起了那根剛剛用過的假陽具。我嚇得大叫起來,“老婆。不要!我。不要試。”施儷見狀哈哈大笑起來,道,“怎麼了?真的心疼你老婆了?”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看著你老婆被別人操是什麼感覺?”,施儷一邊說一邊把假陽具穿在了身上。我立刻緊張了起來,但在施儷逼問下,我不得不道,“不。不知道。我。我說不清楚。”“又心疼又刺激,對嗎?”,施儷看不都不看我,從床頭翻出避孕套,套在假陽具上。我無言以對,只得嗯了一聲。

施儷重新走到我身邊,一把抓住我的頭髮,道,“還有呢?”我疼的嗯了一聲,好在施儷並沒有再發力,我這才道,“羞恥。”“那就對了!”,施儷突然一使勁,把我拽了起來,就如同剛才張胖拽她一般,將我拖到沙發邊,丟在沙發的靠背上。我疼的大叫起來,而施儷根本不容我有任何反應,嘶拉一聲,將黑絲褲襪的扯開一個大洞,然後不由分說,將沒有潤滑過的假陽具刺向我的菊花。我下意識的哀嚎了一聲,大腦中浮現出剛剛施儷慘叫的場景,因此,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起來,隨時準備著迎接菊花被刺破時那種無限的疼痛,但是,只過了幾秒鐘,我感到那東西確實鑽進了肛門,並沒有想象的那般疼痛。

“怎麼了?怎麼不叫了?”,施儷拍著我屁股,隨意的抽插了幾下。“老婆。不。不疼。不疼。”,我急忙答道。“廢話。”,施儷把假陽具拔了出來,道,“你知道這套子有多貴嗎?”“噢。”,我這才明白,剛剛施儷的慘叫都是在做戲給張胖看而已,但此刻,由於被異物再次刺激,我的菊花重新瘙癢起來,便哀求道,“老婆。還。

還能。還能再插我一會嗎?換個粗一點的,行嗎?”施儷哼了一聲,道,“看來張胖子那小牙籤滿足不了我老公。對嗎,老公?”我被施儷的這句話臊的滿臉通紅,但菊花的刺癢使我早就沒了

廉恥心,繼續可憐的道,“老婆。您再操我幾下吧。我。還沒射呢?”“我累了”,施儷把假陽具丟在地上,然後找出鑰匙給我解開了手銬,道,“我要洗洗,再睡一會,你要玩自己去調教室玩吧。”

我知道,施儷也折騰了一上午,便不敢再央求了,只得跪在地上,不再說話。施儷拍了拍我的頭,道,“怎麼樣,跟我在一起的新生活好不好?”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72. 從這天起,我的生活真正的發生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變化,每天晚上,除非施儷開恩,我一般都必須得赤身露體的睡在黑暗的調教室的地板上,早晨施儷起床後才會將暗門的鎖打開,我會早早的等在門口,等著伺候她的洗漱。待施儷出門去健身後,我需要打掃房間,之後洗漱化妝、換上施儷為我提前挑選的女性衣裝和至少 10 分以上的高跟鞋,來到樓下等著苗苗和小紅她們來上班,她們來的時候會帶來買好早點,我們在會議室進餐,但是,我必須在她們的監督下,先完成每日的打卡,內容便是伴著兩人嘲笑聲,吸吮一個特製的假陽具至少 10 分鐘,有的時候,小紅也會把假陽具戴在自己的身上,讓我跪在她的胯間舔弄,如果打卡過程中有任何懈怠,小紅都會毫不留情的用施儷交給她的遙控器給我電擊懲罰。等她們吃完早點,我也完成打卡之後,才能去撿她們吃剩下的東西。9 點以後,苗苗或者小紅會給我上早課,內容都是施儷安排好的,比如化妝、搭配穿衣、如何站立、如何行走、如何端坐,準確的說,就是教我如何表現的更像個女人。

做完早課,我要換上開檔的女僕裝,赤裸著下體打掃整個辦公區域的衛生,施儷告訴我,為了保證隱私,她沒有僱傭保潔人員,因此,樓上樓下的保潔工作都必須由我承擔。從中午開始,會有客戶上門,他們表面上是來談工作的,但實際上,都是來這裡打快炮的嫖客,苟且的場所基本都在施儷那間也做過隔音的辦公室裡。大部分嫖客是衝著施儷來的,也有少數是衝著苗苗或者小紅,但是,無論是衝著誰來,我都必須以員工陸妙妙的身份,戴上頭套,身著性感暴露的 OL 裝、空姐裝、或者學生裝在一旁伺候,而且為了打消嫖客的戒心,我還得戴上手銬和腳鐐,由於下身裸露著陽具鎖,所以嫖客們都知道我是男人,因此他們大部分不會接受我給他們做任何服務,這種情況下,我的主要任務只是替施儷清理愛愛之後的下體,或者在嫖客不給力的情況下,用口舌讓施儷高潮;但是,只要是嫖客不反對,施儷都會讓我加入,或者為男人口交以儘快讓他們勃起,或者在他們交合過程中交替用口舌刺激兩人的敏感部位,當然也少不了在兩人快活之後的給他們清理下體。

由於在給施儷和嫖客服務的時候都戴著頭套,他們只能看到我一對塗滿粉彩的眼睛和緋紅的嘴唇,所以,我沒有任何的羞恥心可言,只會極力的表現讓他們滿意,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無端萌出許多奇怪的幻想,尤其是在施儷很多天不碰我屁眼的時候,我就會莫名的回憶起哪個強姦過我的男人或者那根她最常用的猩紅色假陽具。

至於我的身份,施儷一般會告訴嫖客,我是個想要做變性的男孩,為了賺錢做

手術才來這裡,所以是心甘情願的。也有的時候,嫖客不能接受我在場,那麼,我的任務便是給他們端茶倒水。如果嫖客同時要求苗苗、小紅和施儷一起交歡時,我就必須去門口臨時充當前臺。第一次坐前臺的時候,我非常的緊張,生怕被對面的同事認出,但幾次之後也就不再擔心了,首先,除了文遠之外,公司裡比較熟悉的老人幾乎就不剩幾個了,而且那幾個都是骨幹,大部分時間要跑項目,所以很少在公司待著,其次,可能是化妝的原因,就如同在泰國一樣,並沒有哪個人發現過我的破綻,不過,一個穿著黑絲高跟的一米七十多的 OL 女性坐在前臺的時候,即便TA 的樣貌再普通,也無法阻擋那些男人們的目光,因此,每當我坐到前臺時,公司裡那些年輕的男同事總會藉口抽菸或者其他什麼在門口進進出出,甚至有膽大的也會過來搭訕。

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我敢說自己的行動坐臥都已經能做的十分女性化了,很難被人看破,而且,為了避免露出喉結,苗苗也教了我很多系絲巾方法,但是,一旦開口,我的聲音卻根本無法掩飾,因此,當遇到對面的男人搭訕的時候,我只能裝聾作啞。到了下午 5 點以後,施儷開始吃晚飯,我跟她一樣,一天只吃兩頓飯,形式上跟早餐差不多,只能吃她丟在地上的殘羹冷炙,當施儷心情好的時候,也會用高跟鞋把食物踩爛餵給我,飯後,我還要用舌頭清理所有的油漬及殘渣,直到她滿意為止。另外,我的飲水也被施儷嚴格限制,每天只能在早飯和晚飯的時候喝她給我準備的瓶裝水,其他的時間若是渴了,就只能讓自己做的更令施儷滿意些,從而得到她賜予的聖水。吃完飯,一般是苗苗給我上晚課,開始是一些女性舞蹈的基本功,漸漸的,待我掌握的熟練些之後,便開始增加許多無比羞恥無比淫蕩的動作,後來我才知道,苗苗其實是學舞蹈的出身,在夜場跳過幾年的脫衣舞,至於她教我的那些,便是她那些年的本行。

對於跳舞這一點我是最拒絕的,甚至苗苗也覺得很彆扭,但每當施儷出現,我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表現,否則的話,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施儷會把我交給小紅,而小紅則會毫不留情的把我帶到調教室裡用那裡的各種刑具把我折磨到哭天喊地、死去活來。其實,我最不習慣的狀態並不是與嫖客相處,而是在面對苗苗和小紅的時候,因為她們確確實實的知道我是誰,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我總想著逃避,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尤其是小紅,最會用各種言語和行為對我進行極盡的羞辱,但時間久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明白了一切逃避都是無用的吧?所以,漸漸的,在她們的面前,我也能毫無顧忌的表現的足夠低賤和淫蕩,讓自己完全融入這個陸妙妙的角色,尤其是苗苗教給我的那些本來覺得自慚形穢的舞蹈動作,慢慢的也開始習慣,甚至有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做出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媚豔十足的舉動,而且還能表現出相匹配的眼神和姿態,苗苗對此也吃驚不已。

到了晚上 10 點左右,當小紅和苗苗都離開公司後,施儷會突然變成另一個模樣,她會嬌滴滴的叫我老公,給我的鞭痕塗藥,暫時打開陽

具鎖,讓我清洗身體,再陪她在床上看上一會電視,一天當中只有這短短的 1-2 個小時,我倆才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而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也只有這段時間裡,我才可以在施儷的監督下使用一會手機,但僅限於處理公司的事務。不過,與普通夫妻不同的是,我好像漸漸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從那天開始,我幾乎就無法勃起了,最好的時候也只能硬到一半,但只要一碰到施儷的下身,那玩意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瞬間慫成一團。還好,施儷倒也不在意,她說有的是男人可以滿足她,所以,我能不能勃起根本不重要,但我要是想射精的話,就得好好表現了,到時候,施儷可以用假陽具插我,不過,我必須穿上絲襪和高跟鞋,戴上假髮和義乳,想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或者桌子上,而她會換上襯衫、西褲和男士皮鞋,像個男人一樣從身後把我操到高潮,待一切結束,施儷會重新給我戴上陽具鎖,把我關進調教室,等待新的一天的到來。

至於投資公司那邊,我先是跟文遠撒了個謊,說有個海外的項目機會,要出去一段時間,可日子長了,這種謊言太容易暴露,而且,雖然公司的事情文遠都能照顧,但畢竟還是有些必要的手續必須得我親自經手,所以,在請示了施儷之後,她同意我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可以回對面的投資公司處理,但時間不能太長。因此,每隔一段時間,等文遠積攢足夠多要處理的事務時,我會跟施儷請假,挑園區里人流最少的時候,到苗苗她們的公寓裡換成男裝,再回公司找文遠,但是,一旦要是跟文遠或者同事談工作談的時間稍長一點,就會受到施儷的遙控電擊,逼得我不得不盡快結束。到了週末,施儷會在樓上的家中接客,週末來的客人都是經過施儷刷選的,人品相對可靠,而且一般都會待很長時間,他們絕大部分是來玩 SM 的男 M,為了讓客戶滿意,施儷經常要我扮成女 M 陪調,在陪調的過程除了要同時接受施儷的羞辱和打罵之外,還要用口舌和菊花幫客人的釋放慾望,甚至有的客人因為全程要戴全封眼罩,所以看不到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