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墮落四
所以看不到我下體的陽具鎖,而一直以為我真的是個女人。當然,也有一小部分的客戶是要求男 M 陪調,但是由於我的那東西越來越不頂用,施儷還專門給我買了一根仿真度極高的假陽具,專門為這種客人服務。其實,自從那晚被陌生男人強行開了菊花苞後,我對同性間的身體接觸防線已經徹底瓦解,再加上施儷她們持續對我進行的“訓練”,雖然我內心還是極盡排斥,但在施儷的威逼利誘下,我也能強迫自己完成她要求的除了接吻外的幾乎任何陪調的行為。總之,一步步的,我做了太多以前想都沒想過的醜陋事,令我時常夜不能寐,不過,我也非常的清楚,我並不是同性戀,即便再怎麼與男人各種各樣的性接觸,但內心中始終沒有對男人有任何情慾;另外,我敢肯定,施儷的心中始終有我的位置,除了每晚那 1-2 個小時的溫存,還有那間調教室,她從沒讓任何客人知道那間密室的存在,那個房間只屬於我。至於張胖,那天之後,不僅沒再光顧過,而且連他的消息也越來越少了,每次提到張胖,我都會追問施儷,是否真的讓他知道我們也有監控視頻,可施儷總是無所謂笑笑,根本理都不理我。就這樣,幾個月過去了,我感到自己逐漸發生著本質的變化,可能是因為飲食非常的節制,我的體重下降到了 110 斤,足足瘦了一大圈,胳膊和腿都便細了很多。還有我的性慾似乎也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慢慢的,習慣了不勃起的日子,慢慢的,對菊花的刺激越發著迷,越發無法自拔,越發認定,更美妙的高潮本不應該來自肉棒的摩擦,甚至與射精也並無太大關係,而只是來自後庭的插入,那兒才是我真正的性器官,只有被蹂躪,才能享受到更持久的快樂。至於我對施儷的感情也發生了不一樣的化學反應,不同於那時在天津的狀態,現在的施儷是我的老婆,每當她在辦公室裡跟其他男人打情罵俏、淫詞浪叫的時候,我都能感到全身的毛孔都是張開的,那種無法言表興奮之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有好幾次,我都出現了更加羞恥和難以啟齒的幻覺。不過,我也逐漸認識到,我的肉體和靈魂的滿足感國值也在逐漸提高,開始渴望更加猛烈、更加羞辱、更加沒有底線的調教,但是,我不能將這樣的想法或者要求直接告訴施儷,只能期盼著每一個明天,她能把我的奴性徹底被挖掘出來!
73.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又要過春節了,這天晚上,我洗完澡後爬進施儷的被窩跟她撒起了嬌,想讓她放我幾天假,好回成都陪父母過個節。“老婆,我最近表現的好不好?”“還不錯。”,施儷心不在焉的道。“那我春節能不能回趟成都?”“回成都?”,施儷忽然略有所思。“是呀,十一的客人多,您就沒讓我回去,馬上要過節了,我怎麼也得回去。”,我說著說著就不敢繼續了,因為看施儷的心思好像並不在此,但停頓了片刻,我還是鼓足勇氣繼續道,“公司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我爸媽那邊我不能。”。話還沒說完,施儷卻突然開腔了,道,“可以是可以,反正我春節也有其他打算。不過。”“不過什麼?”,我急忙問道。“是這樣。”,施儷抿著嘴,忽然變得像個小孩似的,“我想
去泰國買幾套房子。”“泰國?”“對呀”,施儷繼續道,“老公。我想再過兩年就真的退休了,到時候,我們去泰國住吧,那邊的房子很便宜,而且租金很高,我打算多買幾套,除了留一套自己住,其他的都租出去,光收租金就足夠吃喝的了,到時候,再養條大狼狗,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失落,養老這事對我來說還有些早,但轉念一想,這對施儷來說確實已經是問題了,所以,我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那。那要多少錢?”。“老公。我不想花你的錢。”,施儷先是微微一笑,但緊接著眉頭又皺了起來,道,“但是,我還是得跟你借一些。不過你放心,泰國的房子升值很快,到時候隨便賣幾套就可以把錢還給你了。”我想都沒想便答道,“老婆,我都聽您的。”但是,當施儷把買房需要的金額告訴我的時候,著實嚇了我一跳,這幾年我確實賺了些錢,尤其是從 VR 公司變現的股票,但大部分都放到自己的公司去經營了,雖然還剩下些存款,過日子肯定綽綽有餘,但比起施儷要的數字還差不少,便道,“老婆。你要買多少房子呀?”“我算過。”,施儷不緊不慢的道,“4-5 套房子的租金就我們日常的開支,再留一套自己住,還要準備升值之後賣掉的,差不多得 8-9 套房子。”“可。可我沒那麼多錢。”,我無奈的打斷了施儷,但馬上就被她犀利的眼神禁錮住了,不過,施儷並沒有呵斥我,而只是停頓了片刻,道,“剩下的我自己會想辦法。”“那。那好吧”,其實,對於我來說,這些錢算不了什麼,畢竟還有個能不停賺錢的公司,即便是施儷投資房產失敗了,現在的日子也不受影響,而且這大半年,施儷從嫖客那裡肯定也賺了不少。不管怎樣,終於得到了許可,我心滿意足的拿出手機想聯繫了文遠,卻隨即被施儷搶走了,“你幹嘛?”“我。我想找文遠幫我訂機票”,我有些尷尬的望著施儷。“等會再說。”,施儷將我的手機塞進枕下,卻從床頭櫃裡摸出了那根紅色彎頭的假陽具,道,“明天就回成都了,20 來天見不到面我,會不會想我?”一見到這根假陽具,我的菊花就會莫名的瘙癢,身體也會變得淫賤無比,因此,我立刻翻身下床,準備去換女裝,可又被施儷叫住了。“今天我累了,就想看你自己玩自己,好不好?”,施儷一邊說著一邊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根同樣粗細和彎度的帶吸盤的肉色假陽,然後很隨意的丟在了地上,道,“你敢不敢去樓道里?”“啊?”,我這下傻了,雖然樓道不會被別人看到,但畢竟直通一樓,這時候還不到 23 點,萬一我們公司有人加班的話,聽到些怪異的聲響。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怎麼?不敢嗎?”,施儷的語氣和眼神都變得異常的嚴厲,“不敢就算了,那你也別回成都了。”“老婆。我。”,我使勁的咬了咬牙,還是撿起了那個假陽具,然後找出安全套和潤滑油,光著屁股向大門走去。打開門,一股寒氣襲來,我渾身一顫,回頭望了眼施儷,她卻在微笑著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她的笑容告訴我,她不是在開玩笑,我只得硬著頭皮走了出去。樓道的燈是聲控的,開門的響動使它亮了起來
,我屏住呼吸側耳聽了聽,樓下沒有任何動靜,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將假陽具套上安全套,塗上潤滑油,並將其吸在牆上,然後轉過身,一手攥住樓梯扶手,緩緩彎下腰,另一隻手扶住假陽具,將那東西塞進了早已的刺癢菊花中,但並沒有動,等了足有一分鐘,直到樓道的燈熄滅了,這才咬緊牙關,慢慢開始動作。
可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射了才能進屋,明白嗎?”,我嚇的一哆嗦,此時聲控燈又亮了起來,我順著聲音轉頭看去,原來是施儷穿著睡裙,手裡抱著一條毯子,站在門口。我盡力的壓低聲音,道,“是。老婆。”施儷毫不在意的走到我身邊,檢查了一下我肛門的假陽具,拍了拍我的屁股,這才將毯子蓋在我的後背,然後轉身走了回去,但隨後,她竟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我吃驚的想要叫她,可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我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要是驚動了對面正在加班的那些同事,我就徹底完蛋了。沒有選擇,我只能盡力早點結束,便閉上了眼睛,開始想象那些曾經經歷過的令我記憶猶新的羞恥和侮辱,不管是語言還是行為,不管是施儷帶給我的,還是那些嫖客帶給我的,只要能刺激我的神經,讓我快點射精,都無所謂了,甚至伴隨著身體的運動的幅度和頻率的加快,我已經開始幻想一些只能存在於虛無中的調教,鬮割、公開露出、甚至更加變態的想法,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迫,直到一股熱流從雙腳突然上行到了兩腿之間,身體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我還能沒能忍住,“啊”的叫了一聲並差點癱倒在地,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節制的呻吟起來。但很快,我恢復了理智,咬住雙唇,讓自己安靜下來,直到確認樓下並沒有其他聲音,這才緩緩的將身體從假陽具中拔了出來。
收拾好東西,我緊裹著毯子敲開了房門,施儷似乎並不關心我是否真的射精,只微笑著道,“冷嗎?”“冷!”“那還不去衝個熱水澡?”終於又回到了溫暖的房間,我草草的洗了洗身體,然後便鑽進被窩,從枕頭下面翻出手機,聯繫文遠。
除了訂飛機票之外,我還想明天上午約文遠聊聊公司的近況,畢竟施儷有很長時間沒放我回公司了,可電話接通之後,文遠卻告訴我,公司明天就提前放假了,而他現在也已經身在機場,準備出國度個假,要見面的話只能節後了,我有些生氣,因為我們公司從來沒在春節前提前放過假,便罵了他幾句,但文遠卻說,公司最近業績很好,為了鼓勵員工的士氣才多給大家幾天假期,也算是一種獎勵,這一席話反而說的我無言以對,這才惺惺的掛了電話。“公司怎麼了?”,施儷見我收起了電話,這才問道。“沒。沒什麼。”,我還是有些不爽,“他們。他們都放假了。”。施儷聽罷咯咯的笑了起來,道,“那你早點回去吧,反正這幾天也沒客人來了,明天就讓小紅和苗苗她們也回家過年,至於你。可以過了十五再回來。”“真的麼?”,我聽的有些吃驚,畢竟被圈在這棟建築物的時間太長了,我都快忘了自由是什麼滋味了,便興奮想去親施儷那猩紅的嘴唇。
“滾!”,沒想到施儷一把將我推開,又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怒道,“你那
狗嘴配嗎?”我捂著火辣的面頰,這才冷靜了下來,施儷說的沒錯,雖然她名義上是我的老婆,但我的這張嘴只配舔她的下體、喝她的聖水,給她和她的那些男人們口交,甚至在他們交歡的時候還要為他們助興的綠帽老公,我哪有什麼權利去親吻她那神聖的面頰,更別說觸碰她那性感的嘴唇了。想到這裡,我忽然一陣悸動,細細回憶起來,我有多久沒跟女人接吻了,只從與安妮分居離婚之後,我似乎早就忘了那是什麼感覺了。就在這時,施儷的態度又變得溫和起來,道,“好了。你乖乖的聽話就行了,明天走的時候也不用戴鎖了,免得被你父母看到。”“謝謝老婆!謝謝老婆!”。
74.第二天一早,施儷沒有去健身,而是早早的叫來了小紅和苗苗,並把我的行李也拿到了公司,還幫我準備好了行裝。跟施儷走出小樓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新鮮且寒冷的空氣,覺得渾身都自在了許多,對面自己的公司已經貼了封條,我可以放心大膽的穿著男裝走出這棟讓我矛盾到極點的建築物,雖然只是暫別。施儷親自開車把我送到了機場,一直把我送進了安檢口才離開,望著她優雅的背影,我的心情異常的複雜,接下來這二十天,我將再次變回熊睿恆,過幾天屬於自己的日子。
事實也是如此,我回到了成都,回到父母家中,每日陪著他們買菜做飯看電視劇,許久沒過這樣的生活了,雖然平靜,但也覺得十分的愜意,這些天,我好像忘記了自己的所有慾望和所有的羞恥,忘記了我曾經做過的一切,但是,大年初五的早晨,我迷迷糊糊的醒來時,忽然覺得下體有些異樣,隨手摸了摸,卻嚇了一跳,因為我那大半年沒勃起過的陰莖竟然挺立了起來,我的大腦一下就眩暈了,第一時間還以為是在做夢,但當母親在門外喊我起床的時候,我才明白,這不是幻覺,這。這是真的,我高興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找出手機給施儷發了一條微信,“老婆,我早上晨勃了”。可是,一直等到中午,都沒得到施儷的回應,反倒是在下午的時候,收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微信消息,她是艾米。艾米:“在北京嗎?”
我:“在老家,你和美莎回北京了?”艾米:“我早跟她分手了,你不知道嗎?”我一下就愣了,便回覆,“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情?”艾米:“去年的事了,安妮沒跟你說嗎?”我又是一愣,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從艾米和美莎離開我們之後,只在我的投資公司開業的時候回來過一次,自那以後再沒見過面,而且微信聯繫也很少,還有,她們兩人都幾乎不用朋友圈。我的回憶還沒結束,艾米又補充道,“我也差點忘了,你跟安妮也離了,你什麼時候回北京?”我暗自苦笑,回覆:“正月十五以後”艾米:“不會吧,奇啪單車出事了,你不回來處理嗎?”我:“什麼意思?”艾米:“我一個國內的朋友剛跟我說的,今天的消息,奇啪單車的老闆捲款跑了?”我:“瞎說,奇啪單車經營還不錯呀”微信靜止了一會,艾米直接打電話過來,一接通就問道,“你什麼情況?你們公司領投的奇啪單車,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會一點都不知道?”我完全被問蒙了,急忙道,“艾米。你別急,我們公司確實投了奇啪單車
,可我們是跟投。”“你是不是過年睡糊塗了!”,艾米立刻打斷了我,“你們公司領投的奇啪單車,2 億美金,不就是前幾個月的事情嗎?你。”“別開玩笑了”,我開始努力回想前些日子簽過的那些文件,但細節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印象中只記得奇啪單車的項目是跟著老白的公司投的,而且只投了幾百萬美元而已,便道,“艾米,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搞錯了?”,艾米忽然提高的嗓音道,“我的朋友就是聽我的推薦,跟著你的公司投了奇啪單車,現在出了事,你卻啥都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我。”我還想解釋一下,但艾米卻道,“安妮、美莎和你都瘋了吧!好好好,反正你們的事跟我也沒關係,都愛怎麼著怎麼著吧!”,緊接著就把電話掛斷了。我愣愣的看著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自己也糊塗了,傻了半天,這才想起來給文遠打個電話問問,可沒想到,文遠的電話關機了,我想給公司打電話,這才想起來現在還在放假,公司沒人,而且公司那些其他同事我一個也不熟悉,也沒聯繫方式,這下有些麻煩,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老袁。
“老袁麼?”,電話一通我就直接問道,“你們公司出什麼事了?”“我們公司?”,老袁像是剛睡醒,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的道,“我們公司啥事也沒有呀,都挺好的呀”我這才放下心來,心想著可能是艾米腦子糊塗了,便道,“那就好。那就好。”“不過。”,老袁停頓了一下,道,“你說的是不是我那個老東家呀?”“老東家?”,我的心立刻又繃緊起來。“你沒看新聞嗎?昨天半夜就發出來了。”,老袁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道,“不對呀,熊總,奇啪單車是你們公司領投的呀,你會不知道?”“我。我知道什麼?”,我的腦子瞬間嗡嗡的響了起來。“別開玩笑了”,老袁依舊慢吞吞的道,“你不是投了好幾億美元給奇啪嗎?”“胡說!是老白投的,我沒投那麼多,投後管理也是老白在做。而且。而且不是你叫我投的奇啪單車嗎?”,我抑制不住自己大叫了起來。“你喊什麼喊!我早就被開除了!”,老袁輕咳了兩聲,道,“原先我是找過你,我記得清楚的很!但後來,老白不知為什麼突然就決定不投了,害的我老闆差點跳樓,然後你們公司的那個姓文的不就來了嗎?2 個億,條件是讓我老闆滾蛋,我老闆不也就滾蛋了嗎?我當然也一起滾蛋了,就這樣。你別說你啥都不知道!”“我。”,聽到這裡,腦袋上汗珠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再也聽不下去了,立刻掛斷了電話,打開手機,下載了一個查公司信息的 APP,這一查,我徹底傻眼了,手機屏幕上清清楚楚的顯示著奇啪單車的第一大股東確實是我的公司,要知道,2 億美元,這差不多就是公司代理的所有資金,也就是說,文遠退出了以前所有的項目,把錢都砸進了這一個項目中,那麼,奇啪單車要是完蛋了,我的公司也就跟著完蛋了,而我。也完蛋了!我顫抖著雙手,打開了一個新聞 APP,翻到科技一欄,第一條的標題便是,“奇啪單車暴雷,CEO 捲款潛逃"我再次撥打文遠的電話,依舊是關機。這時,施儷終於來了微信,只
有幾個字,“你聽說了嗎?”我迫不及待的回覆了幾個字,“剛知道,我是不是被文遠騙了?”過了許久,施儷才回複道,“別急,我也在想辦法,實在不行先來泰國避避風頭?”我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好”在家裡一直呆坐到了天黑,想了許久,我都沒想明白,文遠為什麼要騙我,他明明是我最好的助手,又是個隱形富二代,可以跟我一起把公司做強做大,雖然平時對他有些刻薄,但從沒虧待過他,且不說給他的工資待遇,要知道他才 20 多歲,就被我扶到 COO 的位置上,怎麼會如此不知足?如此喪心病狂!如此不擇手段!如此自甘墮落呢?可是,一想到自甘墮落,我的心臟突然像是懸空似的,忽悠了好幾下,這才意識到,如果不是自己先自甘墮落,為了得到施儷的調教,為了那些羞恥的慾望,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大權都交給文遠的,那就不會發生這種可怕的事情了。想到可怕,我的腦子又連續的回憶起這大半年被圈養的一幕幕,可怕!自己才是最可怕的,自己已經墮落到跟一個妓女結婚,而且還把自己扮成妓女跟她一起接客,自己才是最可怕的,最可恥的!又一瞬間,我竟然再次感到下體蠢蠢躁動,那混蛋東西又硬了起來,此刻的我,真想一刀把那玩意割了。不行!想到這裡,我意識到,不論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必須先回一趟北京,先回公司看看,竭盡一切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立刻打開手機買了張機票,跟父母草草告別,飛機回了北京。下了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我打了輛出租車直奔昌平的科技園區。車子停在了那棟小樓前,寂靜的深夜裡,整個建築一絲光亮都沒有,我下了車,拖著行李走了進去,可是,裡面的景象令我驚詫萬分,兩邊的前臺都已空空如也,牆上的公司 LOGO 都不翼而飛,滿地都是碎紙屑和破紙箱,大門也都敞開著,我丟下行李先撞進了自己的公司裡,樓上樓下,一把椅子都沒剩下,就連辦公大廳裡那張雙面鏡也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我盡力挪動自己那有些僵直的雙腿,走到空洞前,向另一側望了過去,不出所料,那邊也只剩空牆四壁,滿地狼藉,看到這裡,我身體一軟,癱坐在地,漸漸的蜷縮成一團。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犀利的冷風吹醒,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我,掏出了手機,用快要僵硬的手指再次打出幾個字,“咱家怎麼了?”
只過了幾秒鐘,施儷回覆了我,“警察遲早會查到你們公司,萬一牽連到咱們這邊就麻煩了”。我看了眼自己曾經的“家”,心中已是萬念俱灰,可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去泰國找施儷?文遠已經跑了,如果我也跑了,會不會把我也被認定為同謀,如果我不走的話,當面對警察的詢問時,將如何解釋自己在公司經營上的失職?我又如何面對曾經無比信任我的那些投資人?而且,更關鍵的是,雖然我不至於坐牢,但處境將不僅是眾叛親離那麼簡單,同時也會一貧如洗,即便施儷把那些買房子的錢都還給我,我也留不下一分錢,哪怕就是吃頓烤鴨,萬一被那些人知道了,我。我也免不了被那些投資人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想到這裡,我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選擇不多
了,逃!先逃到泰國去,反正我的錢也都給了施儷,反正她還是我的老婆,哪怕給她做一輩子的綠奴呢!我匆忙的下了樓,拿了行李,叫了輛車直奔機場而去。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查了一下機票,能買到的最早航班也需要等到下午了,我還得在機場等上十個小時,便隨便找了冷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迷迷糊糊中合上雙眼,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75.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手機頻繁的震動吵醒了,打開一看,被嚇了一跳,未接來電好幾十個,短信和微信的留言好幾百條,大部分都是公司的那些投資人,他們都在質問我奇啪單車的事情,我連看都沒心思看了,更不敢回覆,瞅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便關了手機拖著箱子去辦行李託運。我沒有去商務艙的辦理通道,因為那邊已經排了幾個人,萬一遇到熟人就麻煩了,所以,便去了經濟艙的通道排在了一大群人的後面,這些人說說笑笑,大多是拖家帶口出去旅遊的,可能是這個原因,隊伍走的很慢,我本想刷一會手機打發時間,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有些口音的年輕女子的聲音,“你好,先生,請問這一隊是飛曼谷的航班嗎?”“是”,我順著聲音轉頭看去,沒想到,站在我身後的是個大美女,面容精美,長髮披肩,上身穿一件束腰的薄款羽絨服,沒有拉拉鍊,裡面是一件杏黃色低胸衣,被一雙圓滾的乳房撐的高高的,下身是一條緊身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名牌鞋,可即便她只穿著平底鞋,她也比我高不少,這令我有些壓抑的感覺。“謝謝”,美女說完便將行李立好,站在了我身後。我回過頭,可就在此時,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便假裝是找人的樣子,轉過身來,沒錯,美女的手上拿著的是一本泰國護照,而就在我還想再仔細看看的時候,她說話了,“您是中國人吧?”“是。是。”,我只得點頭。“我們見過嗎?”,女人的普通話還算熟練。“不。”,就在此時,我清楚的看到女人頸部的凸起,這令我想起了一個人,便道,“您長有點像我一個朋友。”“朋友?”,美女眨了眨大眼睛,道,“是泰國人嗎?”“不。是。是中國人。”,我想起了何小平,想起了與她見過的最後一面,也想起了她曾經對我的警告,就在去年這個時候,在泰國,在那個海島上,她說過,施儷不是好人,是個騙子。那麼,我現在遇到的這一切,只是因為文遠嗎?會不會。我不敢想下去了。忽然,我很想找到何小平問個清楚,為什麼要說施儷是個騙子!想到這裡,我不再理會那個泰國人妖,立刻掏出手機,開機,直接忽略了所有留言,翻找起何小平的微信,可翻著翻著才想起來,自從在泰國那次不愉快之後,何小平就已經在微信中將我的好友關係刪除了,但我依舊不甘心,還是在手機通訊錄中找到了她的電話號碼。“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當我聽到這個語音時,心裡一下就涼了半截,何小平連電話都換了?這又是為什麼?忽然,我又想起另外的聯繫方法,便在手機通訊錄裡找到了一個固定電話的號碼,那是當時何小平給我的那張名片上記錄的。“您好,這裡是上海易魅醫院,請問您需要諮詢什麼業務?”,話筒裡是個
甜美的女聲。“您好,我想找一下何小平,何醫生”,我迫不及待的問道。“對不起,我們醫院正在放假,主治醫生要到正月十五之後才上班,如果您是業務諮詢的話,可以先跟我說,如果我解決不了的話,我們也有值班醫生。”“不。我不是諮詢問題,就是想找一下你們醫院的何小平醫生,她幫我做過手術,但聯繫方式我丟失了,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哦,對不起,我們無權把醫生的信息直接告訴您”我有些著急了,便道,“我的名字叫熊睿恆,在你們醫院做過手術,您可以查一下,當時主治醫生就是何小平,拜託了,我真的很著急”“哦,是這樣呀。那您稍等我一下”,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鍵盤敲擊和鼠標的聲音,不一會,那個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對不起,熊先生,醫院的記錄中沒有您的名字,但是。”經對方一提醒,我這時才想起來,當時去易魅醫院我留的是個假名字,而具體用的是哪個假名字,我自己也忘了,可就在我懊惱無比的時候,電話那邊的女聲繼續道,“但是我順便查了一下您說的何小平醫生,她。她去年就已經不在我們醫院工作了,而且我這裡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什麼?”,我大吃一驚,繼續追問道,“去年?去年什麼時候?”。
“去年。去年的五月底辭職的。”“那。那她。”,我的腦子又亂了,而且也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便直接掛了電話。“嘿。”,我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我轉頭看去,還是那個泰國人妖,她的面帶笑容的道,“你剛才是給上海的易魅醫院打電話嗎?”“你。”,我異常尷尬的瞅著她,這才意識到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可能聲音有點大。“你們中國的醫院太貴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妖從隨身的包包裡找出一個名片遞給了我,並道,“比易魅醫院便宜很多,我很多中國朋友都在那裡做的手術。”我沒明白人妖的意思,便接過名片,正面全是泰文,而背面全是英文,除了一個綠孔雀的 LOGO 圖案和英文“Peacock”之外,什麼都看不懂,便道,“這。這是什麼?”人妖也一愣,噗嗤一聲笑了,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輕輕的捏了捏,道,“你不是要做手術嗎?曼谷的綠孔雀醫院。離 MRT 的邦蘇很近的。”就在這一瞬間,我一下就想起了起來,易魅醫院的主營業務並不是整形,而是變性,這個人妖肯定是誤會了我,而她給我的名片,八成是家做變性手術的泰國醫院。我激靈打了個冷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急忙道,“不。不是。”可人妖依舊不依不饒,低聲道,“我看的出來,你堅持很長時間了吧,身材保持的這麼好,可以先去做一個胸,幾萬塊就夠了,等適應了以後再決定要不要做下面。”我聽不下去了,只得道,“對不起。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你別不好意思,那家醫院真很不錯的。有很多中國人都在那裡做過手術。”,人妖還在跟我糾纏。我見她沒完沒了的,便轉過頭,發現商務艙辦理的櫃檯已經空了下來,便不再理會那個人妖,拖著行李走了過去。我快步走向商務艙辦理登機手續的櫃檯,但就在我剛剛把護照遞給工作人員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頭,“姐夫。”我被嚇了一跳
,急忙回身,只見身後站著的竟然是苗苗。“苗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在這兒?”。
“大姐讓我來找你的”,苗苗拉起我的胳膊,道,“先別去泰國了,大姐晚上就回來了”“啊?”苗苗見我有些遲鈍,便拉起了我的行李箱,不由分說向門口走去,我這才急忙追了過去。“苗苗。”我正要問個清楚,可苗苗卻道,“你手機關機了,大姐聯繫不上你,就託人查了航班的後臺,知道你買了今天的機票,所以就讓我來這裡找你,她說已經有辦法了,先跟我回去再說。”我大惑不解,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這個我不知道。”,苗苗頭也不回。我們來到停車場,苗苗把我的行李丟進一輛很舊的微型麵包車,然後載著我離開了機場。車子開了許久,我終於還是憋不住了,便問苗苗,“小紅呢?”“可能在曼谷吧?”,苗苗專心致志的邊開車邊道,“大姐本來也讓我去泰國的,但我不想去”。我嗯了一聲,忽然困勁上來了,想睡一會,可忽然間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便道,“小紅什麼時候去的曼谷?”。
“春節前吧。”,苗苗還是繼續專注駕車,能看出來,她並不是很熟練。
“那。”,我迅速重新組織了下語言,“那昌平這邊的東西是什麼時候搬走的?”“也是春節前呀!”,苗苗繼續道,“大過節還去哪找人呀。”“停車!”,此時我清醒了許多,大叫道。“幹嘛?”,苗苗被我嚇到了,但由於車還在高速上,她並沒有停車,只是減緩了車速。“你再說一遍。”,我一把抓住了苗苗的胳膊,“那邊的東西是什麼時候搬走的?”“別鬧,開車呢”,苗苗用力甩開我的手,這才道,“你去成都之後第三天吧”“那。那對面公司是什麼時候搬走的?”,我迫不及待的追問。“也。差不多是那兩天。具體我也記不清了”,苗苗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道,“姐夫。怎麼了?”“可。”,我瞬間無語,大腦也飛快的轉了起來,昨天早上出的事,為什麼施儷在春節前就把家清理了,難道她知道什麼?還是。我忽然不敢想下去了,便戰戰兢兢的問道,“你大姐為什麼要清理那房子?”。“姐夫,你不知道嗎?”,苗苗翹起眉毛瞅了我一眼。“我。我知道什麼?”,我被苗苗的表情搞糊塗了。“你不是要跟大姐要去泰國過日子了嗎?”,苗苗重新把車速提了上來,這才道,“那昌平的房子還有什麼用嗎?反正也是租的,至於那些傢俱和那些。那些你們玩的東西也沒法運到泰國去呀!”“可。可你大姐沒。沒跟我說過呀。”,我的腦子更加混亂了。“那。那可能是想給你個驚喜吧?”,苗苗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道,“大姐晚上就到北京了,等你們見面了直接問她唄”麵包車開了很久,直到我看到“燕郊歡迎您”的大牌子時,才意識到,我們已經進入了河北。
車子停在了一幢看上去還算不錯的小區門前,我先下了車,把行李拎了下來,這才問道,“這兒是。”“我家”,苗苗的語氣裡帶著些許自豪。苗苗的家是兩居室,新裝修的,甚至還能聞到一點點的氣味。她一進門去把客廳的窗戶打開了,道,“姐夫,別脫衣服,這地方去年裝修的,一直也沒時間通風,
所以這味兒還沒散乾淨,你先將就一下”“這房你什麼時候買的?”,我不禁好奇的問道。苗苗給我倒了一杯熱水,道,“去年十一”“這燕郊的房子。得多少錢一米?”,我環顧四周,房子的裝修陳設雖然有些簡樸,但也算溫馨。“一萬多”,苗苗拿出手機看了兩眼,這才繼續道,“前幾年要兩三萬呢,後來不是降價了麼,加上去年存了點錢,我。”忽然間,苗苗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對了,姐夫,大姐還說了,給你微信留言了,你是不是沒看到?”“噢。”,我拿出自己的手機,開機,又是一堆未接電話和短信微信留言,我直接全都跳過,找到了施儷的信息,迅速的翻到未讀的第一條,可那信息竟然是——“我們離婚吧”。
76.短短的五個字,讓我的心徹底涼到了底,我不禁大叫起來,“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姐夫?”,在一旁的苗苗被我嚇到了。“你姐。要跟我離婚!”,我突感全身乏力,連手機都攥不住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不可能呀”,苗苗顯得十分詫異,“早上大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說能解決呢。姐夫。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哪有心情回覆苗苗,不自覺的蜷縮起了身體,苗苗見狀,立刻跑去把窗戶都關上了,然後又道,“姐夫。你們公司的事情具體的我不懂,但我在電話裡問過大姐,大姐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忽然,我又想起了何小平,想起了她對我的忠告,隨即不知哪躥出一股力氣,一把抓住了苗苗的手,“苗苗。你告訴我實話,你大姐她到底是個什麼人?她。她不會真的是個騙子吧?”苗苗一愣,道,“姐夫。你什麼意思?”“我。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大姐了,她。她現在還要跟我離婚。她是不是要騙的錢?你告訴我!你。你跟她認識多久了?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你。你是不是瘋了!”,苗苗努力掙開了我,生氣的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沒錯!我們都是出來賣的。可你。可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而且你。你不是也跟著大姐那什麼過。”,苗苗可能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火,便迅速調整了一下心態,才繼續道,“我以前也不認識大姐,去年你跟大姐來 KTV 玩的時候我才第一次見她,她和小紅是親戚,後來是小紅拉我來北京給大姐幫忙的,雖然我不知道大姐以前是做什麼的,但。但她對我和小紅都很好。”
“可。可是。”,我還是無法相信苗苗的話,“你大姐把我的錢都借走了,還。還要跟我離婚!”“姐夫。你好好想想。”,苗苗深吸一口,道,“大姐真的要是騙你的錢,為什麼還要打電話給我,讓我費勁吧啦去找你?”
“我。”,我被苗苗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大姐晚上就會過來。”,苗苗搖了搖,道,“你這麼猜疑她。要是換了我,早就不理你了,你愛死不死!”
苗苗不再理我,氣沖沖的進了臥室,啪一聲把門狠狠的合上,客廳裡只剩下混亂不堪的我傻傻的發呆。突然,吵鬧的手機鈴聲將我從夢遊的狀態中喚醒,不得不撿起了地上了手機,又是個投資人的電話,我想都沒想,直接掛掉了,然後就想把手機關了,可此時才想起,施儷跟我的留言還沒看完,便將手機設成了飛行模式,繼續翻
看那些信息。不看不知道,看完才覺得自己要無地自容了,施儷的留言是這樣寫的,“我們離婚吧”“我找了些朋友打聽了一下,奇啪單車前兩天就被警察封了,賬上什麼都不剩了,明天一上班,他們就會去查你們公司,文遠春節前就跑了,我找律師諮詢過了,你不能跑,一旦跑了就會被認定是同謀,所以要配合他們的調查,咬死公司的事情你都沒管過,是被文遠騙了就行,不會坐牢,最多就是被審查幾天,但是,你會有連帶責任,涉及一定的罰金,但是,律師估計,即便把你放在我這裡的錢都交了也不夠,所以,我們可以直接離婚,這樣你一分錢都不用交,等過避過這陣風頭,再想其他辦法把錢還給你”
“如果你不想這樣辦,我也可以在兩三個月以內把那些錢還給你,怎麼辦你決定,我定了下午的機票,晚上回來跟你詳細商量”看完留言,我的懊惱極了,連續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直到苗苗從臥室裡衝了出來。“你發什麼神經!”,苗苗罵道。“苗苗。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吧!抽我吧!我不是人!”,我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苗苗先是一驚,但立刻反應了過來,道,“姐夫,你可真行,動不動就哭,還真是越來越像女人了。”“我。我。”,我被苗苗說的無地自容,但眼淚還是不停的從眼眶湧出,“你抽我幾下吧。”“我可不是小紅,下不了那手。”,苗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晚上 12 點多的時候,施儷終於回來了,她一進門,我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婆。我。我錯了。”“錯了?”,施儷一愣,將目光投向了苗苗,“你怎麼你姐夫了?”“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苗苗急忙解釋,可施儷卻咯咯的笑了,道,“你慌什麼?我老公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說完將行李箱遞給苗苗,道,“你去屋裡吧,我有事跟他說”“哦”,苗苗便把行李箱拖進了臥室,並關上了房門。
“想好了嗎?”,施儷脫下外套,搭在門口的椅子上,然後緩步走到我身前。
“想好了”,我絲毫沒有猶豫,“明天我們去辦離婚手續,就。就說我有外遇。”“你真的想好了嗎?”,施儷又問了一遍,並提高了音調。“想好了!
老婆。我。我都聽您的。”“錢放在我這裡你真的放心嗎?”,施儷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鞋尖輕輕的踢了踢我的肩膀。“放心!”,我一動不動,可憐巴巴的望著施儷。“真的想好了?離婚之後,萬一我不認賬,你可拿我沒辦法的”,施儷從包裡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這才繼續道,“到時候,你可就真成了窮光蛋了。”“老婆。我。我。”,我知道現在沒有選擇,可施儷的一再逼問,又令我有些遲疑。“想好了再回答我。”,施儷看了眼手錶,道,“還有 7-8 個小時。”施儷說完站了起來,向洗手間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又回頭,道,“要不。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泰國,那邊的朋友可以給你搞個新身份。讓你重新做人。只不過。”,施儷忽然不說了,鬼魅的笑了笑,道,“那樣的話。你就永遠不能再是熊睿恆了。”
“什麼?”,施儷的話令我忽然間感到一絲曙光。“怎麼?這個選項你也考慮嗎?”,施儷一伸手,
作勢要彈菸灰,我條件反射般的快速爬了過去,把嘴張的大大的。
施儷優雅的將菸灰彈進我的嘴中,轉頭向洗手間走了過去,可打開門後向裡面望了望,身子卻沒有動,而是嘆了口氣,道,“苗苗這衛生間裝修的也太差了點。”
“老婆。”,我猜到施儷要做什麼,便又緊爬了幾步到她身邊,抬起頭繼續張開嘴道,“您。您在我的嘴裡解決吧。我。我很久沒。沒喝了。保證一滴都不會漏的。”。施儷則低頭看了眼我,不屑的道,“誰說我要小便了。”
施儷的聲音並不大,但卻令我忐忑不安起來,她的黃金我不是沒吃過,那還是去年在泰國的時候,但只是一點點,自那以後,施儷就再沒讓我觸碰過,最多就是在她排洩完後,先用紙巾清理一下,再讓我二次清理而已,可現在施儷的語氣,顯然是要我。“怎麼?不敢?”,施儷微微一笑,可那笑容卻令我有些恐懼,便不自覺的搖了搖頭。“苗苗!”,施儷忽然大聲叫道。“怎麼了?”,臥室的門打開了,苗苗只露出腦袋。“你有繩子嗎?”,施儷淡然的問道。“有。我還留了兩條,本來打算晾衣服用的。”,苗苗說完就關上了房門。“老婆。我。
我不行。”,我抬著頭可憐兮兮道,“我。我可能吃。吃不了。”“站起來。把衣服脫了。”隨著施儷的命令,我聽話的站了起來,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則伸出玉手緩緩的捏住我的下體,道,“怕什麼。你又不是沒吃過。”
“可。可是。”,不知為什麼,這次與前些日子完全不同,施儷只輕輕的劃了幾下,我那肉棒就開始膨脹起來。我還想逃避,而這時臥室的門開了,苗苗拿著兩捆繩子出來,她見怪不怪的將東西交給施儷,然後就回了房間。“沒試過,怎麼就知道自己不喜歡呢?”,施儷熄滅香菸,然後展開繩子,開始對我進行捆綁,並道,“其實你一直都想試的,對不對?”“我。我不知道”,我茫然無措,但施儷說的並沒有錯,我確實無數次幻想過,豈止黃金。
77.沒用多一會功夫,“施儷就將我上身捆的結結實實”,而且這次,她還特別將我的肉棒和兩個睪丸也分別捆了起來,可能勒的太緊,肉棒還微微泛著紅光。“老婆。這次是真的要我吃。吃黃金嗎?”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我越來越緊張,以往每次玩到黃金的時候,施儷都是點到為止,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當然了”,施儷指著衛生間的地板,道,“躺好了,等著老婆給你的賞賜”,說完就把我扶了進去,然後把我慢慢的放倒。冰涼的地板令我渾身發抖:而讓我更加顫抖的則是施儷,她此刻已經將褲子褪了下來,露出光滑的下體。“老婆。
我。我不想吃。” ,眼淚再一次從眼角滾了出來。可施儷沒有一點憐憫的意思,她又點燃了一支菸,吸了幾口,這才道,“準備好了嗎?”我使勁的搖頭,可施儷並不理會,分開兩腿站在了我的頭頂然後緩緩的蹲了下來。“老婆。不要呀。我。吃不。” ,是還像極力的反抗,可施儷的下體已經坐在了我的腦袋上,溫潤的肌膚剛一貼在臉上,我立刻不敢再說話了,緊緊的閉上了嘴。
施儷也不再說話,一邊吸著煙,一邊像是在醞釀著,而我,只能感到自己
的心臟在蹦蹦的狂跳。(各種。”,施儷忽然命令道。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但隨即又閉上,並輕輕的搖頭。“老公。你還記得我們的安全詞嗎?” ,施儷不知為什麼突然發問。“安全詞?”我瞬間蒙了。“對呀”施儷不緊不慢的道“還記得我們結婚之前說好的安全詞是什麼嗎?”“記得。 。” ,我清楚的記得曾經與施儷約定的安全詞只有兩個字 --“離婚”。施儷咯咯的笑了,道,“記得就好,那安全詞是做什麼用的也沒忘吧?””我忽然感到一絲寒意但還是回答道,“沒忘”“沒忘就好”,施儷繼續吸著香菸,慢悠悠的道,“我們隨時可以結束調教關係,只要你說出安全詞,我再也不會去煩你。”“老婆。我不想。
我不想。”,施儷的意思我全想明白了,要麼吃掉她的黃金,跟她一起去泰國,改頭換面,重新生活,要麼選擇離婚,雖然也能保住我的財產,但我要獨自面對警察的盤問,面對投資人的指責,還有員工的討薪維權,更要忍受幾年一貧如洗的生活,我還過得了那樣的日子嗎?曾經有錢的時光是不是已經不允許我再住進骯髒的合租房,每天朝九晚五的擠公交地鐵,承受板的壓榨和斥責,我早就不是那個剛剛畢業來北京打拼的熊睿恆了,我。我是熊總,是知名的投資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商人,我。我終於默默的張開緊閉的雙唇,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起施儷的菊花。”“哦。好舒服。” ,施儷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跟著就呻吟了起來,“真乖!乖老公,舔的真舒服!繼續。用力。馬上就給你好吃的。
快只。快點!”此刻的我已經把一切都拋到了腦後,只知道拼命的用舌尖刺激施儷的菊花深處,根本不去想會有什麼後果。不一會,施儷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直到一股黏糊糊熱騰騰的物體順著我的舌頭掉落,我下意識的閉上了嘴,但已經晚了,就在這時,施儷催促道,“快點吃掉”,還有好多。別浪費了。”我忽然後悔了,口中的東西酸鹹黏澀,根本無法下嚥,此時我只想大喊出聲,甚至想到了喊出安全詞,可舌頭上全是黏糊糊的,根本發不了聲,便拼命扭動起身體,但這時才想起來,身體早已被施儷捆綁。“怎麼?不好吃嗎?”,施儷注意到了我身體的動作,但根本不在意,而且沒有停止排洩,很快第二條黃金緩緩的落了下來,我本想轉過臉,但那樣的話也不會好受,就在糾結掙扎的時候,那東西已經接觸到了我的嘴唇,而施儷此時厲聲命令道。“張嘴!吃!”我依怕緊閉雙唇,直到那一條東西落在了我的鼻子上,緊接著我又聽到施儷的催促,“老公。你現在只配吃這個了。要不然的話,以後連吃屎的機會都沒有了。”施儷一句話將我的心理防線徹底攻破,而且由於鼻孔被黃金擋住,我根本不敢呼吸,除了張嘴,還能怎麼樣呢?在施儷的催促,我將心一橫,終於把口中的東西生生的嚥了下去,然後才又張開了嘴。施儷微微欠了欠身體,看到了我的動作,命令道“用你的狗舌頭。舔進去。”我無奈的晃了晃身體,但還是強忍著不適繼續下嚥。
“嚼一嚼,否則可不好消化。”,施儷一邊吸著香菸一邊道,“瞧你那狗雞巴,多久沒怎麼硬了。”我此時才意
識到,下身那混蛋玩意正不由自主的不停挑動,而且已經被繩子勒的紅得發紫了。當施儷將第三根排進我的口腔之後,她站了起來,翻出手紙擦了擦屁股,然後衝著我微笑著道,“真乖!把剩下的吃乾淨,一會有獎勵!”說完,就徑直走出衛生間。此時,房間裡只剩下無助的我,繼續努力的吞嚼口中的異物,感覺自己的思想已經接近空白了。
不一會,施儷回來了,她依舊光著下身,但換了一雙紅底的黑色高跟鞋,站門口道,“老公,還記得這雙鞋嗎?”我努力的點了點頭,那是第一次與施儷見面時穿的那雙高跟鞋,簡約的款式,誘人的高跟,尤其是紅色鞋底最令我興奮。我已經把嘴裡的東西都咽得差不多了,但嘴邊和麵頰上還有一些殘留,施儷則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我的面前,將一支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摩擦了幾下,又將鞋底放到了我的嘴邊,“繼續舔。舔乾淨為止。”幾乎失去意識的我根本想都不想,伸出骯髒的舌頭貪婪的舔起了施儷的鞋底。施儷交替著用左右腳的鞋底塗抹我臉上剩餘的汙物,然後放在我嘴邊,而我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知覺,用盡全力瘋狂的舔舐。“說好了要給你獎勵的。”,施儷忽然將高跟鞋移開,轉向了我快要爆炸的陰莖,只輕輕的一踩,我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但緊接著,那東西就被死死的壓迫在高跟鞋下,痛得我啊的叫出了聲並閉上了雙眼,但施儷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又加大了力度,我忽然覺得自己要死了,也就在同時,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激烈,一股不可名狀的快感洶湧而來。
“沒用的東西,這就射了?”,施儷突然叫道。我這才睜開眼,只見自己的肚子上一灘白色的粘液,還混著些許黃色的汙物,瞬間,我的眼淚嘩嘩流淌出來,哇的一聲,我哭出了聲。“真沒用!”,我模糊的視線中,看到施儷脫下了兩隻高跟鞋,然後找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幾下把我身上的繩子剪斷,然後才道,“老公。還沒完事呢?把這雙鞋給我舔乾淨了,以後還得穿呢。”。我淚眼婆娑的坐了起來,翻身跪在地上,一言不發。施儷理都沒理我,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我跪在地上,面前躺著那雙鞋底還沾著金黃色的高跟鞋,有些無所適從。“發什麼傻呢。”,施儷又出現了門口。“老婆。”,我帶著哭腔望著施儷。
“現在是不是不想給我舔鞋了?”,施儷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我點了點頭,射精之後,慾望和快感也瞬間消逝,此時再讓我用口舌清理鞋上的黃金,我確實很難做到。“給你這個。”,施儷將幾樣東西丟在了地上,我定睛看去,原來是一根帶吸盤的假陽具,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潤滑液。“苗苗的私人用品,借給你用用。”,施儷見我還在發呆,便道,“用完給人家洗乾淨了。”。其實,看到假陽具的那一刻,我的菊花就條件反射般的瘙癢了起來,已經有十來天沒有被插入過了,我還等什麼呢?抓起假陽具,套上安全套,吸在地板上,塗抹了潤滑油,然後緩緩的將其送進了被冷落多日的菊花深處,只摩擦了幾下,我的思緒再次開始有些飄飄然,所以,不再有那麼多的顧忌,伸手抱起了一隻高跟鞋。
78.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還躺在沙發上迷迷
糊糊的,施儷就把我喚醒了,一睜開眼,只見她手裡正拿著我的手機。“老婆。”,我疑惑的望著她。“你想好了嗎?”,施儷道。“想。想什麼?”,我努力的讓自己從睡夢中恢復神智,可感覺自己的腦子還是昏沉沉的。“跟我去泰國?還是跟我去辦離婚手續?”,施儷一臉的嚴肅。經這一提醒,我才清醒了許久,望著施儷不假思索的道,“老婆。我。我不想離婚。”“那現在就起床,一會有一班飛機,趁著還沒上班,我們趕緊走”,施儷又指了指我的手機,“這東西不能要了”。“等等!”,我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道,“我。我得給家裡打個電話。”“絕對不行!萬一洩露行蹤,你想走都走不了”,施儷說完不由分說的把手機的 SIM 卡取了出來,用剪刀剪斷,然後又將手機丟進了垃圾桶。看著施儷這波熟練的操作,我瞬間就清醒了,意識到,真的要跑路了。收拾好東西,告別了苗苗,我和施儷叫了一輛快車到了機場,辦完託運和安檢,在東方剛剛露出紅色朝陽的時候,我們登上了飛往曼谷的飛機。“老婆。”,我看著舷窗外的旭日,忽然有些惆悵,“我們。我們真就不回來了嗎?”
“不能回來了。不過。”,施儷摸了摸了我的頭,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再次望向窗外,使勁的咬了咬牙,道,“我。我不反悔”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再次來到了炎熱的曼谷,施儷帶著我辦簽證通關,最後來到停車場,坐上一輛白色的小轎車。路上,施儷坐在前排愉快的跟司機交談著,可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能透過車窗看外面的街景,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道路兩側越來越荒蕪,似乎離城市越來越遠,我下意識的去摸手機,可這時才想起來,施儷已經把我的手機銷燬了。“老婆。我們現在去哪兒?”,我不得不打斷了施儷與司機的交談。“去你住的地方呀”,施儷隨口答道。“可。可是。我這麼覺得。我們已經離開曼谷了?”,我們從機場出來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路上也沒怎麼堵,所以,應該早就出了曼谷市區,而根據太陽的位置判斷,現在車子正在向西行進。“你暫時不能在曼谷待。”“那我們去哪兒?”,我不得不追問。“去了就知道了”,施儷有些不耐煩的道。施儷不說,我也不敢再問,便窩在後排座位不出聲了。
汽車又開了一個多小時,道路越來越窄,也越來越顛簸,我不得不繫上了安全帶,而且車頭的方向已經能看見低矮的山坡,車窗外掠過的大多是農田,這令我更加糊塗了,還想去問,可這時,施儷已經在前排睡著了。又開了一會,雖然路況有所好轉,但車子進入了山區,兩邊的農田越來越鮮見。就在我狐疑滿腹的時候,施儷醒了,我正要問她,可司機突然向右一打方向盤,把車駛出的幹道,拐進一條坑窪不平的土路繼續行駛。“老婆。我們到底要去哪兒?”,我還是忍不住。“別急,快到了。”,施儷看了看手錶,又跟司機嘰嘰咕咕的說了起來。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後,道路兩側只剩下山丘和樹林,已經很長時間沒看到建築物了,更別說農田或者行人,我正打算開口再問,可就在這時,車子越過一個高坡之後停了下來,似乎道路已經走到了
盡頭,而我這才注意到,路邊坐落著一棟外牆皮脫落了大半的二層磚混小樓。“這兒是什麼地方?”,我拍了拍前排座椅,可施儷沒理我,只說了句“到了”,便獨自推開車門鑽了出去。我也只好戰戰兢兢的下了車,從後備箱取出我們的行李,跟著施儷來到那棟小樓的門口。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可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
“Yes”,施儷應了一聲,隨後推開房門,我也跟了進去,進來才發現,房間裡的陳設雖然不像小樓外表那般破敗,但也是儉樸的很,地板是水泥磨的,牆壁上的油漆也有些脫落,顯然有些年頭了,一層客廳裡的陳設都很粗糙,而遠端的廚房那邊,露出一個腦袋,是一個泰國模樣的老女人,可能有五十多歲了,臉黑漆漆的,而且還佈滿了皺紋。施儷招呼了一聲,像是在叫那個人名字。老女人應了一聲,微笑著雙手合十說了“薩瓦迪卡”,然後又說了兩句我聽不懂的話。施儷轉頭衝我命令道,“把你的行李搬樓上去吧”。我立刻準備將兩個箱子都拎上了樓,但隨即被施儷制止,“搬你的行李就行。”。我不明白施儷的意思,猜想也許施儷會住在樓下,便沒有多嘴,拎著箱子上樓了。令我失望的是,樓上只有三間臥房,和一個單獨的衛生間,雖然樓上的地板都是木質的,但已經有些腐朽,床是那種很簡陋的木板床,雖然有彈簧床墊,床單被子也還算乾淨,但怎麼看都不像是施儷在泰國購置的房產,此外,房間裡連立櫃都沒有,只有一兩把破舊的藤椅和帶鏡子的化妝臺,更令我不能理解的是,三間臥室連門都沒有。就在我發愣之時,施儷拎著個黑色的塑料袋上樓了。“老婆。這。”,我扭頭往向施儷,“這地方您能住嗎?”
“我?”,施儷愣了一下,但馬上就變了臉,厲聲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忽然間,我開始幻想,難道施儷要在這裡跟我野外調教嗎?便乖乖的將衣服都脫掉。施儷從塑料袋裡拿出了一副帶電擊功能的陽具鎖遞給了我,道,“戴上吧。”我接過了陽具鎖,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老婆。這兒。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把鎖戴上!”,施儷的眉毛忽的一挑,“沒聽見嗎?”我被嚇的不敢再廢話,低頭將陽具鎖拆解開來,還好,這隻鎖與以前戴過的不太一樣,沒有尿道塞,也沒有跳蛋,應該會好受些,便麻利的戴好了,然後把鑰匙雙手遞給施儷。“好了。”,施儷接過鑰匙,長出一口氣,道,“老公,你在這裡住幾天。我要去辦我的事情,辦完就回來接你。”“老婆。您。不跟我一起嗎?”,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刻跪在木地板上,“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那泰國女人是誰?”“我不是說了嗎。”,施儷輕咳了一聲,道,“我要去辦我的事”“那。那您去哪兒?我能不能跟您一起,我。我不想呆在這裡。”,我重重給施儷磕了幾個頭。“不行!”,施儷向後退了一步,道,“你的簽證是落地籤,只有 15 天,想要長期呆在泰國,就必須弄到新的身份,這需要很長時間,所以,你只能有呆在這裡,只有這兒是安全的,還有。”,施儷頓了頓,繼續道,“她是房東。你叫她娜琳就行了,她會照顧你的生
活,至於這個地方。沒有電腦,沒有電話,沒有網絡,沒人能找到你,只不過。”,施儷突然不說了。
“只不過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道。“只不過你得乖乖的聽娜琳的話。”,施儷鬼魅的笑了。“為什麼?”,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就不會有麻煩。”,施儷長舒了一口氣,道,“我還得趕路。走了”“老婆。老婆。”,施儷轉身準備下樓,可我哪裡肯放她,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的雙腿,但沒想到,立刻就感到兩個睪丸像是被粗鋼針刺穿般的劇痛,雙手不得不鬆開。“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施儷走到了樓梯口,轉頭道,“娜琳是個人妖,歲數大了,在這裡養老,不過,住在她家是有規矩的,必須按她的規矩來,否則的話。”,施儷手中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一隻遙控器,衝我晃了晃。“我。我不想住在這裡。”,忽然,我想起了借給施儷的那筆錢,“老婆。您。您不是在泰國買房子了嗎?我們能不能。”“哪有那麼快。”,施儷又把眉頭皺了起來,道,“那些錢得換成美元,再通過地下錢莊轉到這邊,而且買房子哪有那麼隨隨便便的。”“老婆。”,我再也忍不住了,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抗,便委屈的哇的哭出了聲。“好了,時間不早了,我真的得走了”,施儷說完就轉身往樓下走去。我哭喊著也想衝下來,可立刻又遭到了電擊,痛的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好不容易從疼痛中緩過勁來,可我隨即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急忙跑到最近的窗前向外看去,只見施儷已經將她自己的行李重新放回進了小轎車的後備箱,跟娜琳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鑽進了副駕駛室,緊接著,在一陣煙塵中,小車快速走遠了。
我忽然覺得天塌了,施儷為什麼把我留在這裡?留在這麼一個荒僻的所在?留在一個人老色衰的人妖家中?她何時能辦完那些瑣事?何時才能回來接我?這個老人妖又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會對我好嗎?我在無助和恐懼中放聲痛哭起來。蹬蹬蹬蹬!樓梯傳來腳步聲,那聲音令我更加恐懼,但我只能強忍住哭聲,蜷縮在角落。
老人妖終於出現在樓梯口,手裡端著一個盤子,裡面放著些食物,走到我面前,將盤子遞給了我,然後嘰嘰咕咕的說了幾句像是泰語的話,然後又做了個吃飯的手勢。我不得不的抬起頭望向她,琳娜穿著一條花格連衣裙,臉上似乎剛剛畫了妝,但反而顯得面目更加扭曲,不過,她的表情卻十分溫和友好,我這才放下防備,接過了盤子,琳娜笑了笑,又做了個吃東西的手勢,沒再說話,轉身下樓去了。就在琳娜移出我的視線時,我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起來,在來的飛機上就沒吃什麼東西,所以,已經快一天都沒進食了,想到這裡,卻忽然又想起昨夜的情形,胃裡一陣翻湧,但不管如何,我真的餓了。抹去淚痕,我開始狼吞虎嚥,不一會就把一盤子的東西都吃了個乾乾淨淨。吃完飯,我的情緒終於開始平復,回想起來,似乎那個琳娜也沒那麼可怕,便想下樓去看看,可忽然間,腦子有些眩暈,一陣睏意襲來,我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氣,不再多想了,拉著行李走進第一間屋子,可剛走到床邊,我的腦袋越發的迷糊了,來不
及穿衣服,我一頭栽到床上,瞬間就昏睡了過去。
79.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從窗外還能看到點點的繁星,我坐了起來,忽然聞到一絲什麼燒糊了的味道,心中便是一驚,立刻環顧四周,房間完好,並沒有失火,也就在同時,才注意到,外面並沒有黑透,還有熠熠爍爍的火光,我站了起來,來到了窗前向外望去。只見小樓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團篝火,琳娜正坐在旁邊,向火堆裡丟著什麼東西,我心中一陣疑惑,這麼熱的天氣,她為什麼要生篝火?可也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發現,琳娜的身邊有一個展開的行李箱,怎麼跟我的箱子那麼相像?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我放在房間裡箱子不見了,隨身揹包也不見了,連地上的衣服也都不見了。“我操!”,我大叫一聲,立刻衝了出去。我光著身子衝到了小樓外,衝到了篝火旁,箱子已經空空如也,火堆裡東西也都燒的差不多了,而且我還在火光中看到了那本已經被燒的只剩一角的護照,“琳娜!NO!”,我瘋狂的大叫起來,而琳娜卻轉過頭衝著我微笑,並且還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我覺得我要瘋了,這個惡毒的人妖!她把我的衣服、我的證件、我的所有東西都燒了!我什麼都沒了!我還活什麼活!我要跟她拼命!
我失了心智般的撿起地上用來生火一個劈柴,就想向琳娜的腦袋上砸去,可沒想到,就在我劈柴舉過頭頂的時候,下身卻傳來一陣劇痛,我的睪丸像是被撕裂般,吧嗒一聲,劈柴掉落在地,我也只能捂著下身蹲在了地上。
琳娜站了起來,指著小樓的大門,一邊搖頭一邊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而手中拿著的正是那個陽具鎖的遙控器。我抬頭望向琳娜,沒想到的是,她此時還是保持著微笑,可我明白,如果我不回去的話,她還會使用那個遙控器,讓我痛不欲生。
我只能忍著餘痛走回小樓裡,隨後琳娜從廚房裡拿出一粒藥丸和一杯水交給我,示意我吃下去,我想知道這是什麼,可怎麼問,她都只會嘰嘰咕咕的說我聽不懂的語言,我不想吃,生怕那是毒藥什麼的,可她的手一直攥著遙控器,令我沒有拒絕的可能,最終,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吞了下去。琳娜摸了摸我的腦袋,指了指樓上,做了個睡覺的手勢,然後便撇下我,走進自己在樓下的臥室,關上了房門。無助的我上了樓,重新爬上床,把身體團成一團,緊接著,眼淚再次從眼眶裡肆意的湧出,我知道我真的完了,這荒郊野嶺,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有交通工具,即便我趁著琳娜睡覺的時候逃跑,也不知道要徒步多久才能見到人煙,而且也不能光著身子赤著腳,還有那上了鎖的雞巴,不僅如此,現在身處異國他鄉,語言不通,也沒有證件,我怎麼證明自己是個好人呢?
想到好人兩個字,我又忍不住抱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更加放肆的大哭起來,我已經不是什麼好人了?今天已是初七,在國內結束了假期,也許這個時候,正有一堆警察團團圍住昌平的那棟小樓,而且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可能也將成為大陸地區的網上通緝犯,當然也少不了那個叫文遠的混蛋!整夜,我輾轉反側,一直未能入眠,直到窗外翻出魚肚白,我終於鼓起勇氣爬了起來,
躡手躡腳的下了樓,客廳裡靜悄悄的,我走到門口,輕輕一推,沒想到門並沒有上鎖,就這麼敞開了,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敢出門,而是回過頭重新審視這棟建築。樓下的客廳面積不是很大,既沒有沙發茶几,也沒有電視,只有個巨大的冰箱、一張很小的餐桌和幾把餐椅,此外,客廳裡奇怪的陳設是那排成一排的好幾組落地衣櫃,還沒見過誰家的客廳裡放衣櫃的,我好奇的走了過去,一個櫃門一個櫃門的翻開,原來裡面全是各式各樣的女性服飾,有現代風格,也有泰國的款式,而且,每個櫃子的最底下一個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看得我目瞪口呆。客廳連接的還有廚房、衛生間和琳娜的臥室,此外還有一扇小鐵門,我簡單的轉了轉,廚房和衛生間還算乾淨,然後我又來到小鐵門前,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後面是塊鋪著白瓷磚的空場,也有三四十平米,除了正中央孤零零的豎著一根鐵管,角落處放著幾把掃帚外和一些紙箱外,什麼都沒有。
看了一圈,並沒有什麼收穫,而此刻我終於有些睏倦了,便重新上了樓,沉沉睡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我伸了伸懶腰,坐了起來,但第一眼卻看到的藤椅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衣物,我急忙爬了起來,可走近才看清楚,那竟然都是女人的服裝,而且還有一雙十多公分的高跟鞋和一副沉甸甸的義乳,看到這些東西,我便有些慌亂,這肯定是琳娜趁我睡覺的時候放在這裡的,她是要我穿這些女人的衣服嗎?我瞬間回想起在北京昌平的小樓裡穿女裝的那些日子,難道。難道。我不敢想下去了。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時候,我聽到了樓梯的腳步,轉頭看去,琳娜已經站在了門口,她盤著頭,蒼老的面容塗著厚厚的粉底,穿著一身絲綢質感的亮黃色長裙,腳下是一雙同樣十幾公分的亮黃色高跟鞋。“琳娜?”,我不知所措的望著她。“Morning,Lu”,琳娜微笑著指著藤椅上的衣物,向我比劃起來,同時,也看到了她手腕上掛著的遙控器,我知道,我沒有反抗的可能,即便能搶過她手中的遙控器,我也依然無法逃出這個魔窟。在琳娜讓我坐在了化妝臺前,在我頭髮上澆了很多定型啫喱,三兩下就梳成了一個女士的短髮樣式,然後又指揮我化了妝,最後戴上那碩大的義乳,穿上了跟琳娜同款的紅色長裙和紅色高跟鞋。
琳娜忽然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把我拉了起來,向樓下走去。樓下的餐桌上,正擺著兩份早餐,煎雞蛋、培根和牛奶麵包,琳娜先坐在椅子上,然後示意我也坐下。“Eat,Lu”,琳娜指了指面前的食物,然後優雅的拿起了刀叉。我見她已經開始吃了,便伸出右手去拿叉子,可就在我剛剛接觸到叉子的那一刻,琳娜突然用手中餐刀的側面狠狠的拍了下我的手,疼得我大叫了一聲,我再抬頭,只見琳娜依舊保持著微笑,示意要我用左手去拿叉子。早餐是在琳娜的調教中吃完的,她不停的要求我的坐姿、手勢和儀態,雖然我聽不懂她的話,但每次她微笑著去摸遙控器的時候,我似乎一下就全明白了。吃完飯,琳娜搬過兩把椅子,她自己先坐好,然後讓我坐在她的對面,她翹起二郎腿,示意我跟著她做一樣的動作,我便
照做了,但馬上遭到了電擊,琳娜站了起來,根本不顧忌我的疼痛是否緩解,便親自把我的左腿擺在了右腿上,細細的調整之後,這才滿意向我的點了點頭,說了句我能聽得懂的英文“Good Girl”。我哭笑不得,可此時,琳娜卻又伸出雙手在嘴邊比劃一個弧度,我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她是想讓我微笑,可我那裡笑的出來?
不過,等待了幾秒鐘後,琳娜見我依舊沒有表情的變化,便又拿起了遙控器,向我晃了晃,我這才無奈的強迫自己把兩個嘴角翹了起來。琳娜的滿意笑了,指示我保持姿態,而她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一小會,她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白紙,遞給了我。我忙接過那張紙,展開一看,是施儷寫給我的一封信。“老公。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琳娜已經接受了你,接下來一段時間,她會教你怎麼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她很專業,也培訓過很多人妖,有些後來還成了明星。你可能不理解我為什麼要把你送到這裡訓練,但你要明白,想要在這個國家活下去,不被發現,你必須徹底改變自己,(各種。
還有,很抱歉我沒有事先跟你商量,但我知道,如果跟你商量了,你肯定不會答應,但這是你唯一的選擇,就當是主人對你的強迫調教吧,你放心,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接你回去,給你辦理新的身份,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的日子。
不過,千萬要乖乖的聽琳娜的話,也別想著逃走或者反抗,她在變性之前練過泰拳,我可不想在接你的時候看到你滿身是傷,只要你聽話訓練,一切都會過去,等你換了身份,也許還能回國,千萬別放棄,加油!——老婆”
一封信看完,我淚如雨下,而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流淚,我抬頭望向琳娜,她還是保持著那一貫的微笑。從這天起,我開始了地獄般的訓練,白天天熱的時候在客廳,晚上涼快了就在後院的空場,比起在北京時小紅和苗苗的調教,琳娜更加專業也更加嚴格,因為從那天開始,我必須二十四小時保持女性的儀態,站立坐臥走,吃喝拉撒睡,還有各種舞蹈,每天都要練習,她完全是按照一個要出來賺錢的人妖在要求我,哪怕是一秒鐘沒有做到琳娜的要求,都會受到她嚴厲的電擊懲罰。而且,也是從那天起,我的身體越發消瘦,鬍子也幾乎不長了,但是,我的皮膚越來越光滑,聲音也越來越細,甚至到後來,已經細的不像個男人,就連故意粗著嗓子說話時,也完全是個女人的聲音,我知道,那一定是因為每天吃的那種藥丸所致,可我又不能不吃,因為琳娜每次都會嚴格監督著我直到確認藥被吞下。
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原因,我的生理慾望也越來越低,不僅一直都無法勃起,而且菊花的刺癢也越來越少。但不管怎樣,時間越來越久,漸漸地,我開始從內心的抗拒、被迫的順從,到變得越來越習慣,直到最後,我已經認為這一切都很自然,甚至,有的時候,我會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只知道琳娜叫我“Lu”。
還有,不記得什麼時候起,琳娜都已經不需要通過電擊來輔助對我的訓練了,因此,她索性將那東西直接解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80.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三個月,也
許半年,直到我的頭髮已經留到了齊肩,我一成不變的生活終於有了改變。一天的中午,一輛黑色老款豐田越野車停在了我們居住的小樓前,當時,我正在客廳裡練習一種泰國的舞蹈,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只以為是定期來送日用品的貨車,但很快,大門打開了,一個似陌生似熟悉的身影出現了門口,她四十多歲的樣子,畫著淡妝,但嘴唇確實猩紅的,手裡拎著個挎包,穿著白色紗裙,頭戴遮陽帽,腳下是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薩瓦迪卡”,我下意識的停下舞蹈,雙手合十向來人問候。來人先是一愣,然後微微一笑,道,“妙妙,是你嗎?”我有些吃驚,急忙抬頭望去,只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是這麼的熟悉。“Hi,琳娜”,女人看到琳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便直接略過我,走向琳娜並打起招呼,然後兩人坐在餐桌邊交談起來,而我一直傻愣在原地,心中在努力的回憶,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忽然間,我的腦海中湧出無數這個女人的畫面,而其中令我反覆的無法磨滅的畫面是這樣的,她身材修長,灰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絲襪,皮膚白淨,妝容精緻,黑色長髮盤在腦後,頗具成熟女人的味道,又不乏誘人的性感,瞬間,我終於想起來了,眼眶不自覺的溼了,我轉過頭,望向女人,情不自禁的叫了聲,“老。”,我想說“老婆”,可我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聽了聽自己現在的聲音,這個“婆”字努了半天的勁才說出口,“老婆。
是。是你嗎?”。
施儷看著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是我,但是,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熊睿恆了,所以我不再是你老婆,我是你姐。我叫陸麗麗,你叫陸妙妙”,她說完從包裡掏出了一本護照遞給我。我急忙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真的是一本護照,只不過,那肯定不是泰國護照,國家的名字寫的是“UNION OF MYANMAR”,翻開一看,照片是施儷,名字一欄則是,“Lili LU”。“好了。得走了。”,施儷收回了護照,然後站了起來,向琳娜合十,然後轉頭看向我,道,“妙妙,跟琳娜告個別吧,我們得回去了”我又愣了,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又結束的如此猝不及防,而此時,我已經看到,琳娜的眼睛中泛出幾許淚花,緊接著她站了起來,眼淚也跟著從眼角淌了下來,琳娜張開雙臂,我情不自禁的衝了過去,鑽進了她的懷抱。坐上了施儷駕駛的越野車,我抹去滿臉的淚水,看著前方泥濘的土路,兩邊低矮的山丘,惆悵萬分,不禁道,“姐。我。我現在已經變了。”“嗯,看出來了,要多謝琳娜”,施儷一邊駕車一邊繼續道,“現在你就是陸妙妙了,要過陸妙妙的該過的生活了”
“是。”,我隨後應承著,並且開始憧憬起未來的生活。汽車一路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施儷忽然轉了個彎,駛入了一個岔路,我有些奇怪,便道,“姐。我們去哪兒?”“到了就知道了。”,施儷不緊不慢的駕駛汽車,連續拐了幾個大彎,來到了一道大鐵門前,滴了兩下,鐵門自動打開了。“這是。這是我們的新家嗎?”,我望著遠處的白色小樓,從外牆就能看出裝修的很不錯,而且樓旁都是精心養護的綠地,各種熱帶樹木花卉爭奇鬥豔。施儷並
沒有理我,車子繼續向前開,直到小樓門口我才意識到,這不可能是我的新家,因為樓前的鎏金的牌子上刻著一串英文,雖然大部分單詞都不認識,但最後還是認得最後一個,“Club”,顯然,這是一家位於郊區的會所。車子並沒有在小樓前停下,而是繞了過去,我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一棟小樓,而是有些規模的高檔建築。駛過白色建築,又經過一片不大不小的人工湖,車停在了兩排藍色的簡易房前。“姐。這。這是什麼地方?”,我的心有些發慌了,這顯然不是什麼高檔住宅,而更像是民工住的地方。施儷將車熄了火,轉頭看向我,但臉色與剛才完全不同了,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我。我。”,望著施儷嚴肅的表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跟你說實話吧。”,施儷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隻香菸,點燃後這才繼續道,“你拿給我的那些錢,因為是人民幣,金額比較大,所以要通過地下錢莊換成外匯轉到泰國,但是。我被人騙了,那些錢。都沒了。”“什麼?”,我下意識的捂住了嘴,瞬間心都涼透了。“為了送你去琳娜那兒培訓還有那本護照,我的錢也都花光了,而且還欠了不少。”,施儷深吸一口煙,道,“幸好,幫我辦身份的人介紹了這裡的老闆給我,給了我一份工作,要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說著說著,只見施儷的眼眶溼潤了起來。“姐。”,我張大了嘴,徹底不知所措了,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些被錢莊騙走的錢了,我只想到,這些日子裡,施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年紀這麼大了,在泰國真賺不了多少錢,勉強把利息還上就不錯了”,施儷伸手摸了摸我已經齊肩的長髮,道,“現在,只能靠你了,你現在已經不一樣了,經過琳娜的培訓,可以在這兒賺大錢,等錢賺夠了,拿到護照,我們再遠走高飛。”“姐。您是說。您是說讓我在這裡。在這裡賣淫?”,我聽得已經快要崩潰了,之所以能堅持到今天,有一半的原因就是為了以後能自由自在的跟施儷一起用後半生花掉那筆存款,可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可以不賣淫。琳娜也沒教你,對嗎?”,施儷兩眼都是潮溼的。我點了點頭。“在這裡跳舞就可以。也能賺錢。”,施儷抹了把眼角溢出的淚水,這才道,“你的新身份得你靠你自己了。”就我在大腦一片空白之際,施儷拉了我一把,道,“走吧。經理等你呢?”,說完,她從後座上取過一個大袋子,推開車門先走了出去。我萬念俱灰,沒想到世界變化的如此之快,已經快到幾乎不能承受的地步,但看了眼遠去的施儷,我咬住嘴唇,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只得跟了過去。來到那排簡易房的門口,施儷衝著上方的攝像頭招了招手,不一會,大門緩緩的向一側打開。穿過一條黑漆漆的走廊,左側有一扇門是敞開的,施儷走到門口,雙手合十道了句“薩瓦迪卡”,然後就把無所適從的我拽了進去。裡面的佈置像是間辦公室,但有些雜亂,窗邊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微微發胖的中國模樣的中年男人,他穿著花格襯衫,手裡夾著一隻快燃盡的香菸,面前則擺著一部筆記本電腦,而另一側的沙發上,四仰八叉的坐著兩
個泰國模樣的年輕人,他們雖然個子不高,但肌肉發達,身體壯碩,上身只穿著白色背心,露出令人生畏的大片紋身。“黃經理。”,施儷微微欠了欠身,指著我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陸妙妙”
我雖然心中煩亂,但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我還是微笑著合問候“薩瓦迪卡”。“條件還可以呀。”,中年男人說的是中文,“做過手術了嗎?”“還沒有。”,施儷急忙答道。“那保持的不錯”,黃經理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我身邊,圍著我轉了幾圈,這才又問道,“會跳舞嗎?”“會”,我低聲答道。
“會跳什麼舞?”,黃經理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並將菸頭熄滅,“跳一段看看”。我轉頭看了眼施儷,施儷則微微點點頭。我此時穿的正好是泰國傳統的服飾,便跳了一段泰國風情的舞蹈。“還不錯。”,黃經理不等我跳完,便拍了拍手,道,“行吧。今晚就可以上班。”“謝謝經理”,施儷急忙道謝,然後又輕輕捅了我一下,我這才也輕鞠一躬,“謝謝經理”。隨後,有人把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在這裡,他們給我抽了血,然後又給我拍了照片,最後將一份表格交給了我,但是,表格的內容全是英文,只能讓施儷代勞,最後我還在表格背面留下了兩隻手的所有指印。辦完了這些手續,施儷帶著我來到相鄰的另一棟藍房子,一樣的流程,施儷向攝像頭打招呼之後,我們這才走了進去。通過長長的走廊,經過了 10 來個房間,但都沒有門,路過的時候,我都禁不住側目,這些房間的格局都大同小異,兩側各三個上下鋪,裡面的人也基本都是東南亞模樣的年輕女孩。
施儷領著我來到的最裡面的一間屋子,她指了指門口的上鋪,道,“你先住這裡”
“姐。那。”,我正要問,可忽然發現,房間裡的女孩,無論是趴著的,還是坐在的,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我,不過,即便如此窘迫,我也不得不問道,“您。
您也住這裡?”“我?”,施儷苦笑著解釋道,“在這裡打工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有合法身份的,還有就是沒有身份的,俱樂部為了防止這些沒身份的人跑出去惹事,所以要求必須得集中住在這兒,你暫時先忍一忍,等賺到了錢,把新護照拿到手,就可以跟我回曼谷住了。”“可是。”,這又是我完全沒想到的。“記住了,千萬不要跑。”,施儷不等我把話說完,繼續道,“他們是黑社會,你要是逃跑的話,他們真的會開槍打死你的,千萬不要做傻事,遇到任何麻煩一定要忍,就等我來的時候跟我說,明白嗎?”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害怕,只得點了點頭。“這是給你準備的換洗衣服”,施儷打開了門口一個小櫃子,把那個大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放了進去,然後道,“晚上如果要跳舞,或者。”,施儷頓了頓,這才道,“或者其他什麼的。你只要聽黃經理的安排就行了”我低頭去看櫃子裡東西,其實就是些拖鞋、水杯、飯盒以及胸罩內衣之類的生活必須品,此外還有一瓶琳娜給我吃的那種藥。“好了,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了,這裡不能穿自己的衣服”,施儷看了眼手錶,道,“抓緊時間,我還有事,得回曼谷”
“是”,可我剛脫了一件衣服,這才想起來房間裡還有好幾個人,
便遲疑的望向她們。“別墨跡了”,施儷有些著急了,道,“他們跟你一樣的。”我沒明白施儷的意思,但在她的催促下,也只能把衣服都脫了下來,可就在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卻並沒有覺得房間裡的女孩們發出什麼聲音,我還在狐疑的時候,施儷已經把衣服塞進了騰空的大袋子裡,說了句“我走了”,便快步離開了。我探出腦袋,望著施儷在走廊裡的背影,心中寫滿惆悵。回到房間裡,我趕緊去穿衣服,這時才發現,那副碩大的義乳被施儷留在了小櫃子裡,顧不得那麼多,快速的拿出一條女士內褲穿好,又把一件粉色睡裙套在了身上,然後這才敢抬頭望向房間裡的女孩們。她們的年歲都不大,有兩三個 20 出頭的樣子,剩下的幾個也都不超過30,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問題,這些女孩的樣貌都算的上標緻,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就在這時,離我最近的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唯一一個長相有些醜陋的女孩先開口了,她很低的聲音嘰裡咕嚕的說了半天,我聽不懂,只得道,“中國。”,她聽罷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微笑著道,“中國?”我急忙點頭,那女孩指著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人,說道,“我們。緬甸。”
我立刻問道,“你會說中文?”女孩點了點頭,“一點”“太好了。”,我高興的大聲叫道。可女孩像是被嚇到了似的,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做了個“噓”的動作。我只得壓低了聲音,道,“你們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這裡離曼谷有多遠?你們是怎麼來的?”我一連串問題之後,女孩似乎沒有聽懂,使勁的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道,“Five-Two-Six”。我沒明白什麼意思,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那些泰國打手的叫喊聲,綠色頭髮女孩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立刻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腦袋蒙了起來。看到無法交流了,我只好爬上了床,可就在這時,靠窗下鋪的一個正在熟睡的女孩翻了個身,原本披著的薄被滑落了下來,我這才注意到,她在裸睡,但是,她除了有一對豐滿的乳房之外,光溜溜的下身卻露出了一根小小的肉芽,這一瞬間,我才想起來剛剛施儷對我說的那句話,他們跟我一樣,他們不是女孩,他們都是人妖。
81.我帶著無比複雜的心情在上鋪睡著了,直到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睜開眼一看,只見房間裡的女孩們都已經下了床,排著隊魚貫而出,而那個綠頭髮的女孩也正在衝我擠眉弄眼,意思像是讓我跟著她們。我這才趕緊下床,穿上拖鞋跑了出去。來到走廊,我才明白,是開飯了,各個房間裡的女孩們排成了三隊,最前面是幾個泰國模樣的老太太在給她們盛飯。我跟著綠頭髮的女孩排在她的身後,想跟她交流,可嘗試了幾次她都使勁的搖頭,就在我用最簡單的漢語說“吃飯”的時候,忽然身邊衝過來一個滿是紋身的泰國男人,高聲叫喊著什麼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從隊伍裡拽了出來,我被嚇的尖叫起來,可緊接著,那男人一拳打我的肚子上,我疼的大叫一聲癱軟在地,蜷縮起身體,大喊“饒命”,可那男人作勢還要踢打,可忽然被人叫住了,過了一會,終於傳來一個我能聽懂的聲音,“陸妙妙是吧?”我忍著疼痛轉過身,原來是之前見
過的那個黃經理,他拉開了那個泰國男人,衝著我厲聲道,“這裡什麼規矩沒人告訴你嗎?”
我痛苦的搖了搖頭。“你不會只懂中文吧?”,黃經理問道。我點了點頭。
“好。”,黃經理抱起肩膀,道,“規矩很簡單,沒有允許,你們之間不能交談,任何時間都不能交談,明白嗎?”我只能繼續點頭,黃經理這才拉著打我的泰國人走開了。我在地上緩了半天,這才爬了起來,捂著肚子走到隊伍的末尾。
俱樂部給我們的飯食十分簡單,一些粗糙的米飯配些難以下嚥的當地酸菜,還有些加了雞肉末的豆子和不知名的菜葉,雖然在琳娜那裡每日也是素食為主,但相比而言根本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忍著疼痛,我吃了幾口米飯,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可看著屋子裡其他女孩各個都吃的津津有味,我瞬間恍惚了起來,我到底身在何處?
我到底是誰?我在做什麼?我還有未來嗎?我只盼著天早點黑下來,盼著能早點見到施儷,我要祈求她,讓我離開這裡。太陽終於要落山了,房間裡的人被一個個的叫走了,直到屋子裡只剩我一個人。直到天都黑透了許久,我才聽到了黃經理的聲音,“陸妙妙,跟我走。”我急忙下了床,站到了黃經理的面前,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突然道,“把裙子掀起來。”
我愣了一下,但當看到他身後的紋身男默默的攥了攥拳頭的時候,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把睡裙撩了起來。本以為黃經理是要看我的下體,可他卻伸手把我的裙襬抬得更高,然後才鬆開手,道,“你的假乳房呢?”我愣了,轉頭看向櫃子。
“戴上,跟我走”,黃經理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又道,“記住,沒有允許,假乳房不能摘。”我急忙點頭,然後打開小櫃子,把施儷留下的義乳戴好,又拿了個胸罩穿好,這才走出了房間。在黃經理身後,我們一路來到了外面,此時天上已經繁星點點,不遠處的那棟白色的建築也被射燈照的雪亮。“聽說琳娜訓練過你?”,快走到白色主樓門口的時候,黃經理忽然轉頭問道。我怯生生的點了點頭。“那你為什麼沒做手術?”,黃經理停住了腳步,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香菸點燃。“做。做手術?”,我沒明白他的意思。“你連胸都沒做過,哪會有客人會點你?”,黃經理深吸一口煙,像是很陶醉的樣子。“我。我不想。不想。”,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只得道,“不想變性。”“你都訓練成這樣了。”,黃經理伸出右手托起我的下巴左右擺了擺,道,“跟女人有什麼區別嗎?”
“我。”,我無言以對。“好了,不跟你多說了”,黃經理鬆開我的下巴,道,“做幾天就懂了,想早點出去,得付出點代價才行。”我迷茫的搖了搖頭。黃經理不再理我,把只抽了幾口的香菸丟在地上,然後推開了白樓的大門。穿過富麗堂皇的走廊,拐了個彎,順著樓梯來到了地下一層,這裡是開放的大廳,面積很大,密密麻麻的化妝臺一個挨著一個,化妝臺的背後則是一排排的衣架,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裙。但此時,足能容納上百人的偌大空間裡,零零散散的只有十幾個女孩正在化妝或者換衣服,而且我注意到,整個大廳被護欄分割成兩個部分,我這邊有三四個手拿短棒的穿白背心打
手模樣的男人守著出入口,而另一端則沒有。黃經理將我領到了一個化妝臺前,然後遞給我一個牌子,道,“你的號碼是 996,記住了,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得掛著牌子”,然後又指著身後的衣架,道,“衣服可以自己選,也可以讓化妝師幫你選,那個人。”,他向遠處一個胖胖的穿著侍者服裝的女孩招了招手,然後繼續道,“她叫瑪莎,懂一點中文,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她”。黃經理說完轉身就要走,可我環顧一圈,卻沒發現施儷的影子,便伸手拉住了黃經理,想問問施儷的情況。沒想到的是,黃經理回過身揮起手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怒道,“鬆開你的髒手!”
我嚇的連續倒退了兩步,捂住自己的臉,此時,大廳裡的男女都看向我這邊,可我依舊不願意放棄,還是問道,“黃經理。對不起。施。不。陸麗麗怎麼不在?”“什麼?”,黃經理也是一愣,“什麼陸麗麗?這裡的小婊子只有號碼,沒有名字”“就是白天帶我來的那個人,我姐。”,我只得道。黃經理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一翹,道,“她是你姐?”“對”,我急忙答道。黃經理哼了一聲,道,“她又不在這兒上班。”我心中一涼,但立刻追問,“那。她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黃經理乾脆的回答之後,轉身離開。我還想追問,可就在這時,胳膊被一個人拉住了,轉頭看去,正是那個胖女孩瑪莎。我想甩開她去追已經向門口走去的黃經理,但手腕始終被瑪莎緊緊的攥著,還向我說了幾句英文。我搖著頭道,“我只會中文”。瑪莎微微一笑,指著黃經理的背影,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他會打你的”。我這才作罷,轉頭看向瑪莎,她大概有三十多歲,東南亞人的模樣,黑黑的,長的也不好看,但感覺人很和善,我看了看四周,見那幾個打手並沒關注我這裡,便問道,“瑪莎?”
瑪莎點了點頭,把我扶到化妝臺前坐好,然後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道,“你化妝?我化妝?”我在琳娜那邊系統的學習過,本可以自己化妝,但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能說中文的人,便道,“你幫我化,好嗎?”瑪莎微笑著點了點。我趁著瑪莎給我打粉底的時候,問道,“瑪莎,這是什麼地方?”瑪莎隨後說了句英文,但立刻減緩了語速,一字一句的補充道,“M agnet Ladyboy Club,俱樂部。人妖俱樂部”我聽懂了兩個單詞,一個是 Ladyboy,一個是 Club,便追問道,“這裡的女孩都是人妖?”瑪莎露出奇怪的表情,並點了點頭,“你不知道?”我搖著頭,不經意間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起了轉。瑪莎見狀,急忙遞給我紙巾,並道,“你是被賣來的?”我搖了搖頭。瑪莎又問道,“欠了錢?”
我點了點頭。“欠了多少?”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需要賺錢買護照。”瑪莎似乎沒聽懂,她沒接我的話,而說道,“千萬不要跑”。
我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瑪莎很快給我弄好了頭髮並化了一個十分妖豔的彩妝,然後道,“挑衣服”我這才站了起來,走到身後的衣架前翻起衣服,可看了一件又一件,感到哪裡有些不妥,又重新翻了一遍,這才發現,所有的衣裙都是露下身的,沒有一件例
外,我轉頭便去找瑪莎。瑪莎並沒有離開,而且似乎猜到了我的問題,不等我說話,指著我的下身道,“必須露出”,然後又拉開了化妝臺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被密封袋包裹的銀晃晃的陽具鎖,道,“這個也要”我一下子感覺要崩潰了,難道我要穿著這些露著下體陽具鎖的衣服給遊客表演舞蹈嗎?
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可以這樣?”,我一把揪住瑪莎的手腕。可瑪莎顯得十分平靜,道,“規矩。”,然後她指著遠處的那些打手模樣的男人,道,“不聽。他們會打你”。瑪莎的話的刺激到了我,立刻感到下腹的疼痛還未消散,我下意識的捂住那裡,瑪莎見狀立刻把我扶到了座位上坐好,但此時,遠處另一個人妖似乎是在叫她,她只得道,“你要快一點了”,然後便撇下我給其他人幫忙去了。我坐在椅子上發了半天的呆,望著桌上的陽具鎖和刻著 996 的銘牌,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黃經理的叫喊聲,“996,怎麼還沒好!”我嚇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轉過頭,拿了一套改裝過的泰國民族服裝穿在身上,又找了雙合適尺碼的高跟涼鞋穿好,然後又抓起桌上的陽具鎖,打開包裝,三兩下就給自己戴好了,但在上鎖的時候,我有些糊塗,這把陽具鎖的鎖釦是直接搭上的,根本沒有鑰匙孔,可搭上之後卻怎麼也打不開,我有些慌張,但這時,黃經理又在催促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便拿起 996 的銘牌打算別在衣服上,可把牌子翻過來才發現,後面沒有別針,就在我為難的時候,瑪莎過來了,她接過我手中的銘牌,然後便蹲了下來,只聽咔噠一聲,將銘牌吸在陽具鎖的正面。“快去吧”,瑪莎輕聲道,“他生氣了”我也不敢再怠慢,踩著高跟鞋噔噔的跑了過去。跑到近前,黃經理生氣的罵道,“臭婊子!下次再這麼磨蹭,把你屁股打爛!叫你一個禮拜上不了班!”
82.我被黃經理領到編號是 3 號的電梯口,直接上到二樓,電梯的門一開,我立刻慌張了起來,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全是人,可我還是不得不裸露著下體跟隨黃經理走了出來。
一邊走我一邊才注意到,這條走廊應該工作人員專用的,因為從人們的衣著可以很清楚的區分,男性基本都是跟黃經理一樣穿白襯衫黑褲子,而女性大多是白色的長裙,只化淡妝,唯有我們這些人,才會濃妝豔抹,穿著各色的服飾,並裸露著戴鎖的下體,更令我詫異的是,往來的這些人,他們的表情都很十分自然,絕不會因為對面走過一個人妖而多注目一秒鐘,我想,他們都見怪不怪了。在一扇紅漆大門的門口,黃經理停了下來,轉頭道,“996”“是。黃經理”,我戰戰兢兢的低頭看著他。“這裡的規矩很簡單,一會你進去之後,隨便找個空著的座位坐下,每隔一段時間會安排一個人跳一段舞,輪到你的時候,裡面的小妹會叫你的號碼,Nine-Nine-Six,明白嗎?”“是。”,我立刻點頭回應。“你隨便跳什麼都可以。跟對節奏就行。”,黃經理看了眼手錶,繼續道,“如果被客人挑中的話,小妹會安排單獨的房間表演,你聽指揮就行了。”“是。”“對
了,還有。”,黃經理伸手拉門把手的時候忽然又道,“在這裡。千萬不要得罪客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我嚇的一哆嗦,急忙點頭。黃經理這才拉開門,示意讓我進入。門的另一邊是條暗紅色燈光的走廊,盡頭正站在一個穿白裙的女服務生,待我走到近前,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便拿出一個牌子遞給我,然後又拉開了一道門,瞬間,我的雙眸突然被強烈的光線籠罩,不得不用手裡的牌子遮住,緩了幾秒鐘,這才恢復了視覺。原來門的後面是一個大概有三四十平米的舞臺,舞臺的兩側都安裝有大功率的射燈,將不大的舞臺照的雪亮,舞臺的後面擺著一排高腳椅,此時,大概有七八個跟我一樣裸著下體的人妖舉著手中的牌子坐在椅子上,而我還在遲疑的時候,身後的女服務生突然推了一把,我便踉踉蹌蹌的走了進去。因為光線太強,我一時看不清檯下的情況,而臺上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這令我尷尬極了,只得快步走了過去,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學著他們也把牌子舉在胸口。
尷尬的坐了一會,我終於適應了強烈光線,看清了臺下的情形,下面除了遠端的一個吧檯外,稀稀落落的擺著十來張小桌,坐了大概七八個人,他們大多是西方中年男性,基本都在邊喝酒邊低聲交談,此外,還有三四個女服務生在為他們提供酒水。就在這時,兩側的喇叭裡的傳來一個女聲,“ONE-FIVE-ONE”,隨即,離我不遠的一個漂亮的人妖站了起來,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走到舞臺中央,她染著黃色的短髮,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透明長紗裙,兩個乳房大而堅挺,下體則裸露著一把金燦燦的陽具鎖。
緊接著音樂響起,151 開始伴著節奏扭動起來,可也就在這時,我才注意到,除了我之外,臺上坐著的所有人妖的下身都是金色的陽具鎖,而只有我的是銀色。
音樂的時間大概只持續了兩分鐘,151 結束了舞蹈,她雙手合十微微鞠躬,得到了臺下的人們稀稀散散的掌聲。就在此刻,吧檯旁邊的門開了,魚貫走入十幾個東亞模樣的男女,他們被服務生安排在離我較近一側的三張桌子坐了下來,從服飾上,我感覺這些人很可能是中國人,可沒想到的是,幾個服務生將酒水分別送上之後,最邊上一個戴著裹著紅頭巾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他舉起手裡的啤酒,衝著剛進來的這些人高聲用中文道,“朋友們,這就是著名的磁力人妖俱樂部,這是泰國最有特色的人妖俱樂部,歡迎你們的到來!”,說完就喝了一大口酒,那些人也紛紛舉杯。緊接著,紅頭巾指著臺上大聲道,“怎麼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大家可能早就注意到了,這傢俱樂部所有的未完全變性的人妖都會裸露下身為客人服務,而且,為了消除客人的疑慮,他們都會戴著陽具鎖工作”臺下的那些人跟著就騷動起來,忽然,一個男聲問道,“導遊。他們怎麼收費?”大家一陣鬨笑,紅頭巾示意大家安靜,這才道,“每隔幾分鐘,會有一位人妖下場跳舞,如果大家喜歡,可以記錄下他們手中牌子上的號碼,然後工作人員會安排的,至於價格。”,紅頭巾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紙,看了看,道,“單獨看豔舞是
1000 銖,但只有 15 分鐘,注意,這十五分鐘只能看不能摸;如果想進一步跟人妖逍遙的話,短鍾是 30 分鐘,5000 銖,長鍾是 12000 銖。”
聽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這個俱樂部不僅是跳豔舞,原來還要賣淫,我頓時萌生了逃跑的念頭。“好貴呀”,臺下忽然有人抱怨起來,“進來門票都要 2000 銖”。“大家千萬別嫌貴,這些人妖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既然出來玩,就得玩的開心,是不是。”,紅頭巾嘿嘿一笑,像是又想起什麼,道,“不過,大家看清楚了,只有戴金色陽具鎖的可以提供全方位的服務,而銀色陽具鎖的只會跳舞,還有呀。注意他們手裡的牌子,號碼下面寫 T 的,才是有大胸的,如果寫的是 C,那可跟男人沒什麼區別,別選錯了啊!”聽到紅頭巾這句話,我才放下心來。“導遊。這地方是合法的嗎?”,又有一個人提問。紅頭巾皺了皺眉,轉向提問的人道,“朋友。為什麼會有這樣掃興的問題?”“如果是合法的,為什麼還要收我們的手機?”,那個人補充道。紅頭巾抓起啤酒喝了一口,這才道,“放心吧。我帶你們來的這傢俱樂部絕對是泰國最好的,這些人每週都會抽血檢驗,十分安全,但是,為了保護人妖的隱私,所以是禁止拍照的。”顯然,紅頭巾沒有正面回答那個人的問題,他繼續道,“如果大家覺得這種人妖沒意思,也可以跟我到三樓,那裡的人妖都是做過完全變性的,沒有小雞雞,跟女人一模一樣,不過價格會更貴一些。”,說完,紅頭巾就站了起來,衝著大家道,“有誰要跟我上樓去?”
這句話剛說完,大部分人便跟著站了起來,紅頭巾見此情景顯得十分得意,道,“那我們就地解散哈,大家盡興的玩,這一層還有幾個小舞臺,只是主題風格不太一樣,其他的大同小異,如果這裡沒有合適的,可以到隔壁幾個場子再看看,我們3 個小時以後在停車場集合,如果有要過夜的也沒關係,不用找我,這裡的工作人員會把你們的手牌號碼告訴我的,明天中午會有車過來接。”,說完,紅頭巾便領著一群人向外走去。大廳裡又沉寂了下來,此時,那群中國遊客中,只剩下三四個了,而其中一張桌子上的兩個中年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由於燈光的原因,我看不清她們的樣貌,但卻覺得似曾相識。“Nine-Nine-Six”,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喇叭裡叫到了我的號碼,我咬著嘴唇站了起來,把牌子放在椅子上,來到了舞臺中央。音樂隨後響起,節奏相對平緩,我便按著琳娜教過我的跳起了緬甸舞蹈。不過,我跳著跳著卻突然發現,臺下的那兩個中國女人在不停低聲交談,而且還對臺上指指點點,我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動作也開始遲緩起來,還好音樂很快就停止了,我迫不及待的雙手合十行禮,慌慌張張的走回座位,重新舉起椅子上的牌子,不自覺的擋住自己的半張臉。
可沒過幾分鐘,就在我六神無主之時,一個女服務員走到了我身邊,示意我跟她走,我立刻將目光投下臺下,而此時,那兩個中國女人卻已經不見了。女服務員領著我從吧檯
旁邊的大門走了出去,可一開門我就慌了,因為這邊走廊裡不僅有工作人員,而且還有很多是客人,他們的目光立刻投向了我,投向了我的下身,我下意識的想去捂下體,但立刻被女服務員制止了,她同時還嚴厲的說了兩句英文。
我搖了搖頭表示聽不懂,女服務員便拉起我的手,快步向一側走去。轉了好幾個彎,我步步驚心的來到一扇豪華的大門前,女服務員按下了門鈴,裡面卻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Come in Please”
83.就在開門的這一瞬間,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的預感是真的,好想馬上逃走,可女服務員擰開了房門後,見我沒有動,便一把將我推了進去。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我僵立在門口,根本不敢抬頭。“Hi”,屋裡的那個女人開始講起了英語。
我慌忙搖頭,那女人便道,“趙。他好像聽不懂英文。”這時又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嘿,那你會說中文嗎?”
我立刻又使勁搖了搖頭,可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不應如此,事已至此,我毫無選擇,只能死硬假裝聽不懂她們的任何語言,便低頭雙手合十,道,“薩瓦迪卡”。
“還真有點像。宋姐。”,第二個女人道,“不過。你聽。這聲音可不對。”。“你真聽不懂中文嗎?”,第一個女人又問了一遍。這次我不敢搖頭了,再次雙手合十,盡力讓自己更加嗲聲嗲氣的道,“薩瓦迪卡”“哈哈哈”,兩個女人忽然大笑起來,笑罷,其中一個人道,“趙,管他是誰呢,他聽不懂我們說更好,再說了,那王八蛋騙了那麼多錢,怎麼可能在這兒當人妖呢?”“Dance,OK?”我終於不得不抬起了頭,沒錯!這兩個中年女人,都是我投資公司曾經的骨幹,一個是主管人力和行政的趙姐,而另一個是財務總監宋姐,兩個人都被我用各種方法擠兌離職,而今天的我,反而要在這裡,露著下體為她們表演鋼管舞!
房間裡的音樂響了起來,我只能強忍著羞辱,走到鋼管前,一手扶住鋼管,伴著音樂扭起了屁股。兩個女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時而低聲耳語,時而開懷大笑,我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她們是在笑什麼,但我卻沒有選擇。忽然間,宋姐像是喝醉的似的大叫道,“熊睿恆!你也有今天!你這個Bitch”。
這一句話嚇得我差點從鋼管上摔下來,但我還是咬著牙繼續,而且也不敢與她們直視。這時趙姐說道,“宋姐。你喝多了。”“趙兒。”,宋姐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說。你說他要真的是熊睿恆該多好呀。我 TM。我 TM 恨死他了。這 TM 死人妖要真是他。我。願意花十萬塊僱 100 個男人操死他。
不。讓操到他生不如死!”“宋姐。”,趙姐卻道,“你是不是傻了,那混蛋是同性戀,你還花錢給他找男人的?”“趙兒。我沒傻!”,宋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大聲道,“你怎麼知道。怎麼知道姓熊的是個受,沒準。沒準那姓文的混蛋才是受呢?哈哈哈!”說罷兩人又哈哈大笑起來。而此時的我已經快要魂飛天外了,只能強迫自己對她們的言語不作出任何額外的反應,要沒有琳娜那些日子的嚴格訓練,我想,可能根本撐不了五分鐘。“真
可惜,這裡不讓帶手機,不然的話,我非得把這人妖拍下來,發給那些老同事,他們一定會喜歡的。”“沒事,回去告訴他們就行。讓他們過來親眼看看。當年耀武揚威的熊睿恆熊大老闆,現在已經變成跳脫衣舞的死人妖了,啊哈哈哈!”
“趙。我們就叫他熊總吧。”“好呀。熊總。你的小雞巴怎麼了?怎麼硬不起來了,是不是讓姓文的操蔫了?”“哈哈哈。熊總是不是上輩子就是個騷娘們,專門給臭男人舔雞巴的呀”“哈哈哈” 。終於忍完了十五分鐘,耳朵裡灌滿了兩個女人的對熊睿恆最惡毒的詛咒和謾罵,我急不可耐的走到門口,向她們合十告別,根本不等她們說什麼,就打開了房門衝了出來。但是,當我在迷宮般的走廊裡慌不擇路的拐了好幾個彎之後,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Hey,You!”,就在我盡力躲開人群,轉過一個拐角時,被對面的一個彪形大漢叫住了。
我急忙雙手合十低頭問候,這才注意到,前面有部編號是 9 號的電梯,不過,電梯門口卻守著兩個俄羅斯模樣的男子,他們也穿著工作人員的同樣款式的白襯衫黑褲子。突然,其中一個大漢衝著我大喊起來,好像還是俄文,雖然聽不懂,但他的肢體語言很清楚的告訴我,必須儘快離開。我趕緊鞠了個躬,可就在此時,電梯的門開了,只見裡面兩個女服務員架著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孩走了出來,我定睛一看,大吃一驚,那個被架著的已經已經處於昏迷狀態的女孩竟是跟我住在一屋的綠頭髮的緬甸人妖,我的第一反應是過去幫著攙扶,可看門的俄羅斯大漢又衝我惡狠狠的喊了一嗓子,嚇的我連續倒退了好幾步,這時才想起來黃經理的要求,我們之間是不能交談的,便轉身向回走,轉過彎,我停住腳步,等到兩個女服務員架著綠髮人妖從身邊走過去,這才遠遠的跟了過去。繞了好幾個圈,終於來到了那部 3號電梯,我緊走幾步跟著她們一起走了進去。電梯下行,我偷眼去看,綠髮人妖依舊神志不清,而我且清楚的看到,她的手腳都有紅紫色的勒痕,顯然是被繩子捆綁過,而她的嘴角還殘留些許白色的液體。電梯門開了,兩個女服務員架著綠髮人妖直奔後門而去,我不敢再跟過去了,四下尋覓,這才看到正在打瞌睡的瑪莎。
“瑪莎。”,我來到瑪莎身邊,輕輕的推了推她。瑪莎隨即醒了,懶洋洋的看了眼我,問道,“補妝?”我立刻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後門的方向,低聲的問道,“那個人妖是這麼了?”此時,兩個女服務員已經架著綠髮人妖走到了門口,被門口的一個男服務員接過了過去。“526”,瑪莎只看了一眼,便站了起來,把我帶到了化妝臺前,一邊給我補妝一邊用道,“她。緬甸。偷渡”忽然瑪莎像是想起什麼,道,“你?中國?偷渡?Why?”我被瑪莎問的啞口無言,搖了搖頭,道,“我欠了很多錢。”
“NO,中國人。有錢”,瑪莎忽然笑了,道,“這裡。沒有中國人”“526到底怎麼了?”,我繼續追問那個綠頭髮人妖。瑪莎嘆了口氣,道,“9 號電梯。人妖 M。每天。規矩。”我還想再問,可遠處傳來了黃經理的吼叫,“996,誰讓你自己回來的!”我被驚
出一身冷汗,急忙站了起來,跟瑪莎偷偷搖手告別。我快步走到黃經理面前,解釋道,“黃經理。我。我迷路了。所以。所以。”,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黃經理連抽了兩個嘴巴。“下次要是再私自跑回來。”,黃經理把嘴努向旁邊的那些打手模樣的白背心泰國男人,兇巴巴的道,“就不是抽幾個耳光那麼簡單了,那些混蛋會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是。是。我知道錯了。”,我忍著疼痛立刻道歉。“趕緊上去”我跟著黃經理再次上了 3 號電梯,可剛走出電梯的時候,我不知為什麼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低聲問道,“黃經理。9 號電梯為什麼。”,話還沒說完,黃經理就停住了腳步,轉頭惡狠狠的盯著我,道,“怎麼?剛來第一天就知道9 號電梯了?”
“不。我。”,我已經後悔了,只得低下頭,“對不起,黃經理,我。
剛才迷路的時候。”“不該問的就別亂問”,黃經理厲聲道,“否則的話,興許哪天就被扔到野地喂狼了”我嚇得渾身一哆嗦,“我。我再也不敢了”黃經理哼了一聲,轉身便走便自然自語道,“想賺錢想瘋了吧,9 號電梯是誰都能進的嗎?連胸都沒有。”我重新迎著刺目的燈光回到了舞臺,重新翹起二郎腿坐在了高腳椅上,重新舉起象徵著我低賤身份的牌子,重新等待著有客人光顧,就這樣,在無奈、羞恥、自卑和懊悔中,我開始了這段人妖舞娘的生活。俱樂部的作息十分規律,每天白天睡覺,晚上出臺跳舞,起先,我每天都盼著施儷能來接我,起碼能來看看我,可盼了一天又一天,她始終都沒出現,每次問起黃經理,他都不痛不癢的告訴我,那個女人在曼谷上班,也欠了俱樂部很多錢,所以,在沒還清債務之前她是不會再來這裡的。此外,我通過越來越相熟的瑪莎才知道,這家磁力人妖俱樂部根本不是合法的娛樂場所,雖然也有少部分有合法身份的泰國本地人妖,但她們都住在白樓的地下一層,並可以自由進出,這裡工作的絕大部分人妖,都是從緬甸、老撾或者越南偷渡過來的,甚至是被家人或者人販子賣到這裡非法打工,此外,也有一部分人是為了變性,跟俱樂部借了鉅款,所以也得壓上護照賣身還債,無論哪種情況,都至少要工作兩到三年才能重獲自由,而實際上,很多人即便還清了債務,但為了賺錢,也不會離開,但不管如何,只要沒有合法的打工身份或者沒有還清債務,俱樂部都會嚴格限制我們的自由,白天必須呆在藍房子裡,不許走動,不許交談,只要違反就會遭到工作人員的毒打,而且,一旦被傷的太重,就好幾天不能上班,不僅沒有收入,還會欠下更多的債務利息。
至於我欠的錢,其實並不是很多,如果我還是熊睿恆的話,這些錢都不值得為其眨眨眼,而且我比那些緬甸老撾的人妖欠的少多了,但黃經理卻告訴我,在這裡打工,收入的 50%要歸俱樂部所有,而我們這些住在藍房子裡的人,只得分到30%,因此,我如果只是跳舞的話,至少要工作一年,一方面,是因為我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妖,點我跳舞的客人自然要少的多,另一方面,為了保持身材和聲音,我不得不每天服用琳娜提供的藥物,最開始我是
不想再吃了,但沒過了幾天,在一次公開舞蹈的時候,我竟然在羞恥中勃起了,我忍著劇痛才完成了動作,此後,便老老實實的繼續服藥,但是,施儷留給我的藥吃不了幾天,我不得不託黃經理幫我買些那種藥,可他告訴我,我吃的這種藥,因為副作用小,所以價格很貴,如果以後打算變性的話,可以換成那些緬甸人吃的廉價藥,不僅便宜,而且效果不可逆,也就是說,吃的時間長了,就有可能永遠無法勃起,我沒有辦法,不得不每個月多花十倍的價格購買昂貴的藥物。因此,每到週末結算賬目的時候,黃經理總會勸我去做個可逆的隆胸手術,雖然需要跟俱樂部多借一些錢,但那樣的話,即便只是跳舞也能提前幾個月拿到護照。每次到這個時候,我都十分的糾結,看著賬目表上那可憐的收入,我好幾次都想鼓起勇氣答應黃經理的建議,但每次都在絕望中退縮了,既然已經都這樣了,我還在乎多忍耐幾個月嗎?
至於那個 9 號電梯,我因為好奇,曾經好幾次偷偷問過 526,而她對我透露的很少,一方面是語言的問題,另一方面是懾於俱樂部的規定,但她每次回來,都會多多少少帶些傷痕,甚至有一次,她全身都有被小刀割過印記,所以,我知道,9 號電梯根本不是在提供真正意義上的 SM 服務,而只是為那些變態的客人提供一個可以發洩的極端途徑而已,因此,那裡一定有許多不合法律的服務項目。
84.大概三個月之後的一天晚上,我正在舞臺後坐著等待被挑選時,黃經理竟慌慌張張的出現在了吧檯附近,要知道,一般情況下,男性工作人員是不允許進入表演廳的,他一進門就叫來女服務生,低語了幾句,隨後,我被叫下了臺。“黃經理。您找我?”“來,跟你商量個事。”,黃經理一把拉起我向外就走。來到走廊,黃經理四處看了看,來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他這才道,“996,有個重要的客人,非要點個中國來的人妖,可。可我們這裡只有你一個是中國人,所以。”。“那。那就讓我去表演唄。”,我這才注意到,黃經理已經滿頭大汗。
“沒。沒那麼簡單。”,黃經理摸了摸頭上的汗,“這是老闆的客人。千萬不能出差錯。不然我的飯碗都保不住。而且。而且。”“而且什麼。”,我有些糊塗了。“而且。”,黃經理看了眼手錶,道,“來不及了,先跟我走。”他帶著我三拐兩繞,竟然來到了 9 號電梯門口,我大吃一驚,黃經理跟兩個看門的俄羅斯壯漢打了個招呼,便去按電梯按鈕,但立刻被壯漢阻攔,他便反覆的用英語跟他們溝通起來,說了半天,兩人這才閃開了道路。
“黃經理。到底怎麼回事。”,進到電梯,我迫不及待的問道。黃經理輕咳了一聲,這才道,“你幫幫我,可能要受點委屈。”“什麼?”,我吃驚的捂住了嘴,黃經理從來沒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跟你實話實說吧。叫你來不是跳舞的。”,黃經理深吸一口氣,“9 號電梯是專門去地下三層的,那是俱樂部專門招待特殊喜好客人的地方”“特。特殊癖好?”,這一點我早就猜到了,但依舊保持驚訝的神情。“對,這邊的客人,無論男女,十有八九都是來玩 SM,而
全泰國,可能只有我們俱樂部提供人妖 M 的服務。你。你能明白嗎?而且。
本來按規定,是要把你迷暈再抬過去交給客人處置的,但今天時間來不及了”,黃經理的話讓我立刻想起了那天看到的 526 號被人架回來的情景,可來不及多想,電梯已經停在了地下三層,我只得點了點頭,此時,門開了,又是兩個俄羅斯大漢堵在了門口,黃經理又跟他們溝通半天,才引著我向外走去。
走出電梯,我卻發現,除了一條長長的通道外,並沒有其他的路,但這裡的裝修異常華麗,而且通道兩側掛滿了各種類型的描寫 SM 的畫作,令人歎為觀止。
不過,通道太長了,一眼都望不到頭,黃經理邊走邊繼續解釋,“正常情況下,你應該是躺著才能到那邊。因為再往前就是緬甸了”“什麼?”,我這回真的吃驚了,沒想到這條地下通道竟然通向緬甸。“所以,即便是泰國警察查到這裡,他們也沒辦法”,黃經理繼續道,“今天的客人是個日本女人,跟老闆談大生意,突然說起要找個中國人妖玩玩,也不知為什麼,老闆直接給我打電話讓我找人,咱們這裡上百號人妖,他怎麼知道你在我手下的,而且還知道你是中國人?你說奇怪不奇怪?”“我。我不知道”,聽到這裡,我越發的緊張起來。“對了,你會說日語嗎?”,黃經理一邊抹汗一邊問道。“會一點。”,其實我的日語水平是很不錯的,只是很久沒說過了而已。“你一定得幫我這個忙”,黃經理再度回過頭望著我,懇求道,“要是日本女人虐待你的話。你。你千萬忍著點。只要。只要混過這一關,我。我肯定會答謝你的。”我心中暗自苦笑了起來,在國內的時候,精絕打過我,安妮打過我,施儷也打過我,捱打對我來說算得了什麼,只是經過了這麼久,我對調教對 SM 已經沒了興致,現在想的只是趕緊賺夠錢離開這裡而已。
在通道里足足走了十分鐘,終於,路到了盡頭,那裡的佈置像極了酒店的前臺,牆上有俱樂部的 LOGO,左右兩側分別有兩條走廊,另外,前臺一側則侍立著一位十分漂亮的人妖,她穿著兔女郎的服裝,下體掛著金色陽具鎖,脖子上戴著厚重的金屬項圈。“我只能送到這兒了,她會帶過去的”,黃經理看了眼手錶,長出一口氣,但又跟我叮囑道,“千萬別反抗。”,這才轉身離開。待黃經理走遠,兔女郎才嘰嘰咕咕的跟我說著什麼,我只能搖頭,她微微一笑,從櫃子後拿出一副金屬手銬,示意我伸出雙手,我只得讓她拷住,然後她又給我戴上了同樣的一副金屬項圈,並且扣上一條長長的鎖鏈。緊接著,兔女郎又指著地面說了一句話,我沒明白,繼續搖頭,她見我不懂,便自己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然後才又站了起來。我這才明白了,便順從的跪了下來,兔女郎微微一笑,便牽著我脖子上鎖鏈向其中一側走廊深處走去,幸好這裡的地面都鋪著厚厚的地毯,不然我的膝蓋肯定受不了。三轉兩轉,我們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大門前,兔女郎按下了門鈴,不一會,門開了,一位穿和服的戴面具的女人出現在門口,兔女郎恭敬的鞠了個躬,雙手將鎖鏈遞到了和服女的手中,然後又鞠了一躬便離開了。和服女
人低頭看了看我,輕輕一拽鎖鏈,我便跟著她的腳步爬進了房間,可沒想到的是,房間裡並不止有和服女,竟然還有一個面具男,他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西裝筆挺修身,是限量版的阿瑪尼,腳下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看不出什麼品牌,但肯定也是奢牌中的奢牌,此刻他正端坐在沙發上,兩道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被男人看得有些發毛,心臟也砰砰亂跳起來。就在這時,和服女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說了一句英語,男人終於不再看我,而是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並向和服女點頭示意,然後緩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可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過頭,說了句,“Enjoy”,這才關上了房門。但是,這句“Enjoy”忽然擊中我的心竅,因為男人的聲音有幾分故人的味道,不過,可能是因為說的文,也可能是由於只說了這一句,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這時,和服女丟下了鎖鏈,獨自走到了沙發前坐好,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抿了一口,這才衝著道,“來。爬過來。讓我看看你們老闆給我準備了個什麼樣的小賤貨?”這又一句話,再次令我心扉亂顫,這個日本女人怎麼會說中文,而且不僅說的極為標準,而且也同樣有幾許熟悉。“怎麼?難道你聽不懂中文嗎?”,和服女的嗓音低沉,冷靜中帶著些許的睿智。我來不及多想立刻點了點頭。“那還不趕緊爬過來”,和服女突然怒喝道。我渾身一震,這才反應過來,緊爬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同時也聞到一陣淡淡的誘人香氣。“抬頭。”,我緩緩的抬起頭,只見和服女的臉基本都被面具遮擋,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她那兩片性感的厚嘴唇,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粼粼光暈。
“中國人?”,和服女問道。我點了點頭。“哪裡?”“四川。”“那你普通話說的不錯呀。”,和服女微微一笑,從茶几上拿起一隻空酒杯,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我。我正要坐直身體伸手去接,可和服女卻忽然一鬆手,酒杯掉落在地,地毯被陰溼了一片,而且也灑了很多在女人的木屐上。和服女一句話都沒說,將一隻腳向前移動了半步,而我想都沒想,立刻低下頭,去舔女人木屐和裹腳布上的酒漬。和服女像是很滿意的道,“你們老闆還真沒騙我,確實是個聽話的小賤貨。”,隨後,她拿起什麼東西,按了幾下,房間裡想起了躁動的音律。“你真的是中國人?”,和服女又問了一遍。“是。”“四川有什麼好吃的?”
“火鍋。臘肉。涼麵。還有。”,我一口氣說了好幾樣,甚至將我自己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想起這些日子的吃食,心中一陣酸楚。“好了,夠了”,和服女叫停了我,繼續問道,“再問你,四川有什麼名人嗎?”。
我想都沒想便答道,“諸葛亮”“廢話!”,和服女很不滿意的道,“近現代的名人”我仔細想了想,這才道,“DENGXP。CHEN 毅。還有。”,忽然間,腦子有點放空,磨嘰了半天,才記起來老家中江縣的幾個名人,急忙補充道,“黃繼光。謝娜。”“黃繼光?謝娜?這也行?”,和服女眉頭一皺,但緊接著便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來這裡工作的?”“我。”,我心中一陣翻滾,
不知該如何回答。“說實話,否則,我會讓你很不舒服的。”,和服女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多出一把長蛇鞭。我被那長蛇鞭嚇了一跳,因為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被這種鞭子抽打的疼痛,便立刻回答道,“我。我欠了俱樂部的錢。”“為什麼要跟俱樂部借錢?是要做手術嗎?”“不。不是。我。我需要。需要一個新的身份。要辦個新護照。”“辦新護照?假護照吧?”,和服女似乎有些吃驚,道,“你為什麼要辦假護照?”“我。我。我在國內犯了點事才跑到泰國的。”,再次提到這些事情,我不禁有些傷感,“現在。回不去了”“那你為什麼要扮成人妖?”,和服女伸手捏了捏我的假胸。
“是。是我姐。”,我本來想說是我老婆,但忽然覺得很是可笑,便道,“是我姐把我送過來的。”“你姐?”,和服女好像有些聽糊塗了,停了半晌才道,“你姐把你當人妖賣到這裡的?”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姐。她。她也欠了老闆很多錢。”“那你姐人呢?”“她。她在曼谷”
和服女此時將一隻腳上的木屐脫了下來,把裹腳布也扯掉了,直接將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足伸到我的面前,我立刻將其捧起在手心,賣力的舔了起來。“你不是個職業的 M,對嗎?”(各種。
她笑了,道,“那你以前是有主人的,對嗎?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一下,我被女人問的有些發慌,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我以前的主人。是。是我姐。”“你姐?是親姐嗎?”我搖了搖頭。女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半晌才道,“那你主人多長時間來看你一次呢?”再次被戳到痛處,我搖了搖頭,道,“她。她送我來以後就。沒來過。”
女人聽罷又哈哈大笑起來,道,“那是多久了?”“三個月了”和服女頗為不屑的道,“我看你是被你主人騙了所有的財產,然後又被騙到這裡做人妖賣屁眼吧?”我急忙搖頭,辯解道,“不會的,她。她不會的。她也是沒有辦法。”和服女微微一笑,道,“好吧,不是就不是。那你想不想早點賺夠了錢離開這裡?”我自然的點了點頭。“那讓我先查查,黃繼光和謝娜到底是不是四川人”,和服女莫名其妙的一邊說著一邊將茶几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拿在兩腿間放好,然後熟練的打開,在鍵盤上噼噼啪啪的敲了起來。
85.忽然間,我的腦子裡蹦出了一個女人的影子,我立刻停止了舔舐,抬頭仔細查看,和服女一頭短短的微微髮捲的黑髮,性感的厚嘴唇,勻稱的身體,足有 1 米 7 的身高,關鍵是那熟悉的聲音,還有那熟練的敲擊鍵盤的感覺,一瞬間,我驚呆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顧雙手的束縛,向後快速挪動,此時冒出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逃跑,因為,我絕不能讓這個女人認出我!“怎麼了?”,和服女發現我行為詭異,便立刻將筆記本放到一邊,站起來後,將另一隻腳上的木屐也踢掉,快步走到我近前撿起了地上的鎖鏈,一下就把我拽了回來,並怒道,“你幹嘛?”
此刻,我渾身瑟瑟發抖,一股莫名的液體在眼眶中湧動起來。“不對!”,和服女忽然沒了表情,半晌才道,“你。你怎麼這麼眼熟?”可緊接著,她又像是自嘲般的的笑了,自言自語
道,“不可能。不可能。”,說完,她使勁的拽著鎖鏈,將我拖到了房間的一角,然後從天花板上放下一根繩子,將我雙手吊了起來。“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不然。”,和服女手持長蛇鞭,站在離我三米左右的距離,然後揮起鞭子,啪的一聲打在我身邊的地板上,我立時被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你們俱樂部的老闆叫什麼名字?”“不。不知道”啪!我感到後背一陣劇痛,便哇的哭出聲來。“你們老闆是中國人嗎?”“我真的不知道!”啪!同樣的位置,像是皮膚被撕裂了一般,我痛的大喊,“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下一鞭還會抽在剛才的地方”,和服女已經將和服從兩肩褪下一半,好方便她發力抽打。我哭著大叫,“不知道!求您了,我真的不知道!”“好。那換個問題!”,和服女揮舞著鞭子厲聲道,“誰派你來的?”
“我們黃經理!”,我緊閉雙眼,等待著女人的下一鞭。女人並沒有打我,而是繼續問道,“那來之前黃經理是怎麼跟你交代的。”“他說。有個客人。想要找個中國人妖。”,我一邊顫抖一邊哭著道,“可我們俱樂部只有我一個是。所以。才把叫我來。”“騙我!”和服女又是一鞭,不偏不倚,還是那個地方,我痛的大叫,“不敢!不敢騙您!”,同時,為了緩解痛感,我使勁的跺腳,沒想到,一不小心把一隻高跟鞋鞋跟踩斷了,身體一歪,失去了平衡。
和服女見狀便將吊著的繩子放下一點點高度,使我能站直身體,但她的拷問還沒結束。“還說什麼了?”我的腦子在長鞭的淫威之下飛快的回憶,“他還說。他還說,不讓我反抗。讓我忍著點疼。”“嗯?”,和服女一愣,道,“你沒有來這邊服務過客人嗎?”“沒有!我。我其實只是跳舞的。”,我急忙解釋道,“從沒。從沒跟客人。從沒跟客人上過床。也。也沒來這邊做個 SM服務”“胡說!”伴隨著斥責之聲,我的屁股也被鞭子爆開了花,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因此心中萌發出一個念頭,喊她的名字,與她相認,她一定會饒了我的,但是,轉念之間,我還是忍住了,那是最後一步,不得已的時候才能走的一步,想到這裡,我大喊道,“沒有!真的沒有”。
“你們老闆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讓你過來?為什麼?這裡好幾百個人妖,他怎麼會知道你?”“我。我真不知道!”,此時的我已經滿臉是淚。“你真不認識老闆?”,和服女再度逼問道。“不認識。我。我怎麼可能認識老闆?”
“再說一遍!”,和服女順了順長鞭。我硬著頭皮說道,“不。不認識”啪,屁股上的同樣位置又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跳著腳大叫起來,“不認識!真不認識!別打了。求您了!”“不打了?”,和服女哼了一聲,可重新回到了一開始的問題,“你老闆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別打我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苦苦哀求,可還是沒逃過和服女的長鞭,啪的一下,我忽然感覺大腿像是沒了知覺一般。“你老闆是緬甸人嗎?”“不知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不知道啊!”,我哇哇大哭著,可還是沒逃過腿上的第二鞭。
“你見過老闆嗎?”“沒。沒有。”,
我覺得我要瘋了,現在後背生疼,屁股火辣辣的,雙腿也已經被打出一道鮮紅的印記,要是再來一鞭的話,我只能喊那個名字了。可就在此時,和服女終於把鞭子丟在了地上,走到近前,一把攥住我的陽具鎖,以極低的聲音道,“現在有個機會。幫我做件事情,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可以一次性幫你把債都還了,而且再額外給你 50 萬泰銖,有興趣嗎?”
疼痛中的我,瞬間被驚醒了般,睜大了眼睛望著這似乎曾經十分熟悉的女人,“為。為什麼?”“因為你是這裡唯一的中國人妖。而且。”,和服女拽了拽我的下體,見我絲毫沒有反應,便鬆開了手,道,“這麼抽你都沒鬆口,我也只能相信你嘍”“您。您要我做什麼?”,我聽到有 50 萬銖的額外報酬,我一下就忘了身體的疼痛。“很簡單。”,和服女將我雙手的繩子解開了,這才繼續道,“我想知道你們老闆長什麼模樣?”“什麼?”,她的話令我大吃一驚,為什麼她會對俱樂部的老闆感興趣?“對了。”,和服女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知道剛才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誰嗎?”我愣在原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嗎?”,和服女的目光突然投向地上的長蛇鞭。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屁股,緊張的道,“真不知道!”和服女哈哈大笑,道,“他就是你們的新老闆,幾天前剛從俄羅斯人手裡買下了這傢俱樂部”“什麼?”,我又是一驚。和服女愜意的抿了一口酒,繼續道,“還有,你老闆很大可能是個中國人!是你的同胞!”
“啊?”“但也有人說,他是緬甸人”,和服女微笑著道,“怎麼樣,我說的事情,你能做到嗎?”我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根本沒機會見到老闆。而且。”“不!”,和服女衝我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我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強忍著屁股的疼痛坐在了她身邊,和服女這才繼續道,“你老闆是個同性戀,去年就在曼谷和芭堤雅盤了幾家 Gay 吧,但自從買下這傢俱樂部之後,他就基本上沒離開過這裡,所以,你作為他在這裡唯一的同胞,完全有機會接近他。”我跟沒聽懂,便隨口問道,“您。您為什麼要。”。我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和服女狠狠地抽了一個嘴巴,並斥責道,“這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嗎?”“我。我。”,我的思緒已經有些混亂了,並且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眼前這個女人,重新調整狀態之後才道,“那。那即便我能看到他的模樣,又。又怎麼讓你知道?”和服女微微一笑,從茶几上的一個手包中拿出一件不到半個小指甲蓋大的玩意遞給了我,道,“可以把這個粘在你的耳壁上,只要你近距離接觸到他時,側面衝著他,按一下,一秒鐘之後,它會自動進行拍攝”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那東西非常的小,便問道,“這。這怎麼可能?”“記住。”,和服女接過我手裡的設備,道,“這玩意可以待機 90天,但只能按 2 次,千萬不要浪費了”“是。”,此時,我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曾經的想法,面前這個女人肯定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她們的性格太不一樣了。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和服女將那個設備
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想了想,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事情就怕萬一,萬一我今天沒答應她,明天就真的見到那個老闆了,那還不後悔死嗎?想到這裡,我還是點了點頭。和服女替我將設備貼好,然後道,“每隔 1-2 月左右,我會來一次這裡見你,至於什麼時候你能賺到那 50 萬泰銖,就看你的本事了”又坐了一小會,和服女站了起來,看了看我身後的傷痕,道,“時間不早了,這幾道疤痕足夠你交差了,出去吧”我這才站起身,將身上已經被鞭子抽破的裙子整了整,這才深深的給女人鞠了個躬,道,“還。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和服女笑了笑,道,“你可以叫我木織”
86.和服女用茶几上的電話叫來了服務生,我重新趴在地上,被兔女郎牽了出去。隨後,我被帶到了一間像是處置室一樣的房間,裡面有兩個女服務生正等著我,她們解開我的手銬和項圈,讓我坐在一張像是醫院裡使用醫療床上,給我身上的鞭痕塗了很多藥膏,最後拿出一個棕色的小瓶,擰開瓶塞,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一股奇異的氣味,但緊接著,我便失去了意識。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己床上了,房間裡黑漆漆的昏暗無比,我想坐起來,但立刻感到渾身疼痛的難以忍受,尤其是後背,我便用盡全力翻過身趴在了床上,這才感覺好了些,看了眼窗外,遠處的白樓依舊燈火通明,漸漸的,我感到疲倦至極,便又閉上了眼睛。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了快中午開飯的時候,但我身上還是有些疼,考慮到要爬到下鋪,我便放棄了吃飯的念頭,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黃經理的聲音。“怎麼樣呀 996,身體好些了嗎?”,他剛一進門,就大聲的道。我忍著後背的疼痛,道,“好。好些了”“哎呀,好什麼好。這連床都下不來了。”,黃經理說完,突然衝著房間裡的其他人嘰裡呱啦的說起了鳥語,然後她們便紛紛站了起來,而我下鋪的人妖也下了床,開始收拾起自己的床鋪。
就在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竟有兩個人爬到了我的床上,然後一個架胳膊,一個架雙腿,把我抬了起來,緊接著又被床下的幾個人接了過去,然後把我放在了下鋪的位置。“就是嘛。這樣就方便多了。”,黃經理滿意的道,然後又衝著 526 說了幾句話,這才衝我繼續道,“526 會幫你打飯,直到你能下床為止。”“謝謝黃經理”,我不得不違心的感謝道。“好。好。”,黃經理說完就要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叫住了他,“黃經理。昨天。昨天那個日本人。”黃經理聽罷立刻轉過頭,兩隻眼睛瞬間眯成了縫,道,“對!對!
昨天日本客人非常滿意!咱們的新老闆還特別向我交代,那個日本娘們以後還會來的,而且還會點你的鐘。”,可這話剛說完,黃經理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便又道,“不過。不過你要是。要是。”我心中一陣苦笑,便道,“謝謝黃經理”黃經理一聽我如此說,立刻大喜道,“就是嘛。誰跟錢過不去呢?你昨天賺的,能頂上以前半個月的呢,是不是?休息幾天。休息幾天啊”,說完他便哼著小曲離開了。其實,一天之後,我就基本恢復了體力,抹的那些藥膏也很有效,鞭痕消了大半
,只要塗些粉底就可以輕易遮蓋,但我還是在房間裡多裝了兩天病號,這才恢復上班。
晚上,我剛剛化好妝,準備去表演廳的時候,在門口被黃經理叫住了,“996,你等會再去”。“啊?”,我立刻站定。“3908 房間”,黃經理打了哈氣,道,“快去!別讓人等急了”“是。”,我微微鞠了個躬,可心裡卻泛起了低估,我連表演廳都還沒去過,怎麼會有人客人點我?除非。除非是曾經服務過的客人,但這裡的客人大多都是外國來的遊客,就沒什麼回頭客,難道。我心裡一驚,難道是宋姐和趙姐又來泰國了?還是。還是她們告訴了公司以前的那些被我擠走的同事?我越想越害怕,但隨即,我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按理說,如果是給客人單獨表演,應該是在白樓的二層,房間號應該是 2XXX,而黃經理告訴我的卻是 3908,是在白樓三層,如果沒記錯,那層應該都是變性人接客的地方。我怎麼也想不通,但黃經理的命令很清楚,只能執行。坐著電梯來到三層,沿著走廊向3908 房間走去。我從來沒來過三層,第一次走進,還有些許的緊張,因為這裡來來往往的無論工作人員、客人還是變性人妖,都不會裸露下體,因此,整個走廊裡,只有我一個人在光著下身行走,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心理折磨,我早已習慣了,即便再緊張,也不會因為被路過的客人盯著裸露的下體而面紅耳赤,公開露出的羞恥對我來說,早已蕩然無存,而且每次碰到色眯眯的客人時,我還會從容的帶著微笑向他們合十問候。
轉過了好幾個彎,我來到了 3908 房間,按下了門鈴,緊接著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進來”瞬間,我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立刻扭開了房門,房間裡正站在一位優雅的貴婦,她髮髻高盤,猩紅性感的嘴唇,身穿黑紗連衣長裙,腳下是一雙白色的平地船鞋,正面帶微笑看著我。我再也忍不住了,這幾個月以來的所有疑惑、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盡情的迸發而出,淚水也止不住的流淌下來,我哇得一下哭出了聲,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跪倒在貴婦人面前,雙手緊緊的摟住她的雙腿,大叫道,“姐。姐。我。我想死你了。我還以為你。你不會來接我了。我。”房間裡的貴婦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主人、我的妻子——施儷,她撫摸著的髮髻,輕聲道,“乖。我這不是來了嗎?”就這樣,我哭了好久,施儷這才將我的雙手扯開,先去關上了房門,回頭道,“看樣子你已經很適應這裡了?”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點了點頭,但隨即就立刻問道,“姐。您是來接我出去的嗎?”施儷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我是來這裡工作的。”“什麼?”,我大吃一驚,忽然想到藍房子裡如監獄般的環境,立刻道,“不要。您不能住在這裡。您住不了,我。我不能讓您住在藍房子裡。那兒。那兒。”。
“怎麼?是怕我吃不了苦嗎?”,施儷走到我近前,坐在椅子上道。我使勁的點頭,道,“姐。您這麼高貴,不能。不可以住在藍房子裡。”施儷忽然咯咯的笑了,道,“放心吧。我就住在白樓,這兒就是我的房間。”我瞬間被驚到了,立刻扭頭看去,這屋子面積雖不算大
,但裝修豪華、陳設考究,各種電器傢俱應有盡有,別說藍房子了,五星酒店的豪華房也不過如此。施儷見我呆住,便走到窗前,將窗戶推開一條縫,然後拿起香菸點燃,深吸一口,突然道,“我把你騙來這裡,還怪我嗎?”我這才回過味來,使勁搖了搖頭道,“姐。
我知道您一定不是真心要騙我的,況且我。我都已經落到這個地步。您說什麼,我做就是了,您。您是不會害我的。”“真乖!”,施儷的目光掃視了一圈這奢華的房間,繼續道,“那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能住在這裡嗎?”我點了點頭。施儷又吸了一口煙,道,“說來我也是撞了大運,你知道這俱樂部的老闆是哪個國家的人嗎?”“啊!”,我禁不住叫出了聲,瞬間就想到了前幾天的情形。“怎麼了?你叫什麼?”,施儷詫異的看著我。
我本想現在就告訴施儷自己的奇遇,但隨後覺得還是應該先聽她把話說完,便道,“沒。沒什麼。您先說,我一會跟您說我的事情。”施儷嗯了一聲,繼續道,“這傢俱樂部原本是個俄羅斯人開的,除了這邊的人妖俱樂部外,在曼谷還有幾家正規的 Gogobar,前段時間我一直在那邊做媽咪,上個禮拜,他們突然通知我換新老闆了,而且還是個中國人,正在找有經驗的 SM 調教師,薪水開的很高,我就去試了試,然後。”,施儷又連續吸了幾口煙,微微一笑,道,“然後就被他們調到這裡了”聽到這裡,我大喜過望,便道,“姐。那。那就是說。咱們能很快離開這裡了。對嗎?”施儷點了點頭,但立刻又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行。”“為什麼?”,我又爬了幾步,來到施儷身邊。“上個月我剛訂了一套曼谷的公寓,把這些日子攢下的錢都花了,而且。而且還差不少。就。就又跟俱樂部借了一筆錢。”,施儷嘆了口氣,道,“可能。還得一年半載才能還上。”施儷的一句話令我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不過,轉念一想,即便是我能從這裡脫身,也沒有其他的生活來源,難道讓施儷養著我嗎?
“別急。”,施儷撫摸著我的面頰道,“我聽黃經理說了,這些日子你也賺了不少了,再努努力,先把身份搞到手,那樣的話,你起碼能先從藍房子裡搬出來跟我住一起,好嗎?”
聽到這裡,我心潮澎湃,似乎又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再次摟住了施儷的大腿,道,“姐。我。我都聽您的。”“對了。”,施儷忽然道,“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來著?”經施儷這一提醒,我立刻來了精神,便抬頭道,“姐,您見過咱們的新老闆嗎?”施儷詫異的搖了搖頭。我便一五一十的把前幾天的奇遇講給了施儷,但是,因為不能確定和服女的真實身份,而且也為了避免施儷不必要的猜忌,便特意忽略了這個部分。“這麼說,你要是能搞到一張咱們老闆的照片,那個日本女人可以幫你還債,而且。而且還額外有 50 萬銖的獎勵?”,施儷緊縮雙眉,似乎在思考什麼。“姐。姐。”,我拽了拽施儷的衣角,道,“您說。她不會是騙我的吧?”,說完我把頭側了過來,向上揚起,道,“您看看,就是我耳壁上那個東西”施儷這才回過神來,低頭仔細查看,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道,“我搞不懂
這些玩意,要不。你把那東西扣下來,我找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我點了點頭。施儷小心翼翼的把日本女人給我的設備取了下來,然後找了張紙包了起來,這才道,“時間不早了,你去上班吧。”
此時,我忽然看到茶几上擺著幾盤中式點心,心中一陣悸動,可此時,施儷卻又催促道,“快去吧。不然黃經理會生氣的。”我不敢再去看那些美食,只得依依不捨的跟施儷道別,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重新回到二層的表演大廳開始了工作。這個幸運的夜晚,不僅有施儷帶來的好消息,而且這一晚,點我表演的客人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87.第二天,天剛剛擦黑,黃經理就來到了藍房子,把我們所有人都叫了到走廊裡,據說是俱樂部有些新的規定要宣佈。他嘰裡咕嚕的說了半天,我一句都聽不懂,可漸漸的,我發現身邊綠頭髮緬甸人妖 526 忽然捂住了面頰,像是在輕聲哭泣。按規矩,我不能跟她交談,只得拉了拉她的衣角,526 轉頭看向我,果然,已經滿臉是淚,而同時,我也聽到走廊裡的人們都開始有了不同的表情,有的平淡如水,有的唉聲嘆氣,也有的跟 526 一樣落下了眼淚。黃經理終於說完了,他推開走廊的大門,先走了出去,這時候也到了上班時間,因此,有些人也跟著向外走去,我則趕緊把 526 拉進房間,問道,“怎麼了?你哭什麼?” 526 此時已經有些泣不成聲,她斷斷續續的用中文說道,“我。我。我不能工作了”
“為什麼?”,我大吃一驚,因為我知道,526 來這裡已經好幾年了,她的家在緬甸最窮的地區,全家人都要靠她的收入養活,為了平日能多寄一些錢給家裡,她不僅什麼客人都接,而且從始至終沒有捨得花錢給自己辦個合法身份。 526 此時只是不停的哭泣,而且零星冒出幾句也都是我聽不懂的緬甸話,黃經理到底說了什麼?我得自己出去問問。想到這裡,我衝出了藍房子。“黃經理。”,我一路追上了黃經理,“您剛才說了什麼?我。我聽不懂。”黃經理愣了一下,停下來腳步,轉頭看著我,嘿嘿一笑,道,“瞧我這記性。忘了你不會泰語了”,他不緊不慢的掏出香菸,點燃連續吸了好幾口。我等不及了,便催促道,“你倒是說呀”沒想到,黃經理的眉毛立刻立了起來,兇巴巴的道,“996,你膽子可越來越大了?”我才意識到自己衝撞了他,不得已低下頭道歉,“對不起黃經理,我。我有點著急了”“這態度還差不多。”,黃經理依舊慢悠悠的吸著煙,又抽了幾口,這才道,“白樓換老闆了,老毛子走了,新來了個緬甸老闆,今天突然通知我們,白樓要逐漸正規化,合法化,因此,所有沒有合法身份的人妖,都不能再用了”“什麼?”,我徹底驚呆了,豈止是 526,就連我自己都有了大麻煩,這幾個月的工作,我一分錢都沒剩,都拿去還債了,可卻連三分之一都沒還完,要是不讓我們工作了,哪有錢還債?哪有錢還利息?想到這裡我追問道,“那。我們欠公司的錢呢?也不要了嗎?”
“那怎麼可能?”,黃經理不屑的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況且你們的護照和勞工簽證可都在俱樂部壓著呢。
”這下,我才想明白俱樂部的用意,要知道,如果新老闆不讓我們這些人工作了,那俱樂部也不可能白養著我們,就算是藍房子的飯再難吃,那也是筆開銷,也就是說,不讓我們工作,就必須把我們放走,可是,別人可以走,我怎麼走?沒有護照和勞工簽證,我能走到哪裡去?忽然,心中一陣酸楚,我也終於明白了 526 的心情,俱樂部要正規化,可同時也可能會逼死我們。“想什麼呢?”,黃經理掐了一把我的屁股,把我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黃經理。那。那我們怎麼辦?”,我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什麼怎麼辦?工作嘍。”,黃經理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之後繼續道,“老毛子早就把你們的新身份辦好了,就壓在會計部而已,現在也簡單,新老闆說了,現在拿錢贖回新身份,利息打 5 折,可以繼續在俱樂部工作,還能搬到白樓 B1 去住”
“可。可我沒錢。”,黃經理這話說了也白說。“知道你們沒錢,不要新身份也可以,可以走,俱樂部不會阻攔,而且也可以隨時回來贖新身份,不過。”,黃經理轉頭望向已經亮起的白樓,輕鬆的道,“利息就沒折扣了”
這我早就想到了,相比於真正的黑社會性質的財務公司,俱樂部借我們錢的利息其實不算太高,但會算複利,差不多三年本息才會翻一倍,因此,如果一走了之的話,兩三年內還不上錢,就一輩子都不用還了,也就相當於放棄了已經辦好的新身份,所以,我低聲抱怨道,“這。這不就是哄我們走嗎?”“亂說!”,黃經理忽然露出無恥的笑容,道,“還有一個選擇,俱樂部找了一家獨立的財務公司,他們願意借錢給你們贖身份,只不過。只不過。”,黃經理故意停頓了一下,見我緩緩抬起了頭,這才繼續道,“只不過新身份得由人家財務公司保管,利息也比俱樂部的高一些”“高一些是高多少?”,我迫不及待的問道。“聽說是5 分”,黃經理摸了摸腦袋道,“對了,是日複利”聽到這裡,我腦子嗡的一下,5 分利,就是年化 60%,而且是日複利,也就是說,只要 1 年多點的時間,本息就會翻一倍,這不就是搶錢嗎?而且,像我這樣只靠跳舞的人,那點收入將將只夠交利息的。“這。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裡逼嗎?”,我感到無比的憤怒,衝著黃經理怒斥道。可這回黃經理根本沒生氣,奸笑著道,“我不是說了麼,如果不想要那些證件,隨時都可走的,沒人逼你。”“我。”,我再次無言以對,俱樂部確實沒逼我們,但我們卻沒有選擇,沒有身份的情況下,總不能冒著感染性病的風險、冒著被客人毆打的風險去做站街的流鶯吧?而且,我們都是人妖,要是沒有豪華光鮮的經營場所的襯托,在那些嫖客眼中,我們只不過是一群死變態而已!
可同時,我又想到另一個羞恥至極的問題,白樓新老闆的這些套路何嘗不是我們以前做公司時的無恥把戲,無非就是將風險資產進行剝離,賬面上看,優質資產更加優質,而私底下,還是那些人,還是幹著同樣的那些事,一切都沒真正的變化,但是萬一出了事,風險資產卻跟主營業務卻又沒有半毛錢關係,這就跟現在白樓要做的一樣,萬一泰國警察發現
這裡有非法勞工、有強迫貸款、收取高額利息、辦理假身份等違法行為時,卻已與新老闆和俱樂部沒有絲毫聯繫了。甚至,我還清楚的記得,公司剛剛開業的那一年,我帶著文遠去跟一家中型公司談融資,而我提出的融資條件就是讓他們將大部分員工的合同關係轉到一家人力派遣公司,以此來降低公司的經營風險,可沒想到今天,我自己反而成了這種招數的受害者。
“還有事嗎?”,黃經理終於再次開口了。我痛苦的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也管不了別人了,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我想只能去求施儷了,看看她沒有沒什麼辦法,先把我的新身份贖出來。“噢,對了”,黃經理轉頭要走,可又想起身了,道,“今天下班前要做決定了,要麼離開俱樂部,要麼搬到白樓去住,要麼。”,黃經理突然不說話了,嘆了口氣,道,“明天中午,藍房子就要拆掉了。你好自為之吧。”
“拆了?明天就拆?那。那我們住哪兒?”,我有些糊塗了。“我也不知道。”,黃經理十分誠懇的道,“勸你一句,要是隻跳舞的話,只會越欠越多。”黃經理說完便獨自離開了,而我徹底陷入了迷茫。我發了半天的呆,心裡萌生出一個曾經無數人勸過我的想法,想到這裡,我快步向白樓走去。來到化妝大廳,我快速的給自己畫好了裝,打開抽屜,把消毒過的陽具鎖戴好,然後轉身去找衣服,可翻了半天卻發現,所有的衣服都換了新,但沒有一件是開檔的,就在我迷惑的時候,瑪莎走了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道,“怎麼了?”“這。這些衣服?”,我指著衣架轉頭望向瑪莎。瑪莎先愣了一下,但馬上道,“你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新規定。不許。露下體。”,瑪莎聳了聳肩,然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銀色的絲帶,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才遞給我道,“這個。必須戴”我立刻扭頭去看向那些已經換好衣服的人,她們確實穿著常規服裝,而且大多在脖子上繫著金色絲帶,我才明白,看來,新老闆確實是打算讓俱樂部走向合法。
來不及多想了,我隨便抓了一套合身的衣服,開始往身上套,就在這時,瑪莎湊上來問道,“你。還去跳舞嗎?”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瑪莎卻拿起一條金色絲帶,像是想跟我說什麼,但可能語言太複雜,她無法表達,不過,我已經猜到了她的意思,便道,“我。我還沒想好。”沒時間再理會她了,我穿好長裙,踩上一雙高跟鞋,急匆匆的向電梯走去。坐電梯來到 3 層,我快步來到3908 房間,按下門鈴,可沒有回應,又使勁敲了敲門,依舊沒有反應,我不得不一邊敲門一邊叫道,“姐。姐。你在嗎?我。我有事找你。有急事。”
喊了好幾聲,房間都沒有回應,我有些慌了,可就在這時,旁邊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金髮碧眼長相甜美的俄羅斯模樣女孩露出了半個腦袋,衝著我說了句英文我急忙搖頭道,“No English,Chinese。”可這時那女孩竟然說了句蹩腳的中文,“你找誰?”因為只看到她的頭,我不知道對方是客人還是人妖,只得轉身合十鞠躬,道,“對不起。我找住在這個房間的女士”“麗姐?”,她的口音很重。“是。是。我找
。我找麗姐。”,我急忙點頭。
“不在。”,女孩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老闆。找她。走了。”“什麼?”,我大吃一驚,沒想到施儷已經能見到大老闆了,那也就是說,她完全有可能拍到老闆的照片,因為我已經把設備交給她了,要是她做得到,那。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脫離苦海了?想到這裡,我深深的鞠了個躬,道,“謝謝!謝謝!那請問,她什麼時候能回來?”女孩吐了吐舌頭,搖頭道,“不知道。”,但緊接著,她指著我的脖子問道,“You?LadyBoy?”。我有些羞愧的點了點頭,可就在這時,我看到遠處走來兩個粉裙的服務生,要知道,我並沒有做過變性手術,因此,沒有客人的邀請,是不能隨便上三樓的,萬一被她們發現的話,輕則會被扣錢,嚴重的話,還會挨一頓毒打,所以,不再理會那個洋妞,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