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品天奴訣(4)
從這一天起,我又恢復了奴隸的生活。每天一早,在主人的床前磕頭為主人請安。如果順利的話,主人往往會賞賜我晨尿一泡。這時我就可以把頭探進主人的胯下,聞著主人下體的腥騷味,用嘴和主人的下體親密接觸。當我用嘴緊緊包住主人的尿道口後,聖水便嘩嘩的流進我的嘴裡。早晨的第一泡晨尿,就像在主人的身體裡經過整夜發酵孕育出來的陳釀,別有一番風味。喝完之後,我又用舌頭把主人的下體舔乾淨,主人有時也會要求我順便為主人進行一套口舌服務。
然後就是服侍主人穿衣,主人通常裸睡,起身後要由我為她穿上貼身的文胸和內褲。主人通常都穿成熟性感的蕾絲花紋內衣,但偶爾也會有少女心的換成清純卡通的風格。穿好內衣之後,我還會用嘴服侍主人穿上絲襪,有黑絲,肉絲,吊帶,網襪等等款式。穿好之後,我會馱著主人到衛生間洗漱,主人在洗漱期間會全程坐在我的肩上。
洗漱完成後,就會開始餵食黃金的環節,這也是我目前最主要的食物來源。我會仰躺在地上,讓主人坐在我的臉上,把菊花對準我的嘴。我先用舌頭潤溼主人的菊花外緣,然後再慢慢的向內遊走。最後用舌尖探入主人的菊花中,潤溼主人的直腸壁。這個時候,主人會緩緩蠕動直腸,把黃金從肛門口擠出來。我則用舌頭在下面輕輕的托住,讓主人的黃金緩緩落入我的口中。經過了主人的黃金對我身體的長期薰陶,我已經聞不到黃金的臭味,相反,這黃金在我聞起來似乎有一種濃郁的香味(據主人說,黃金的味道主要來自於糞臭素,糞臭素在高濃度時聞起來臭,在低濃度時聞起來卻會變成香味。)。我迫不及待的將主人的黃金含在嘴裡,品味著那美味的珍饈。
我的身體此時早已適應了主人黃金中的細菌,因為我的嘴裡,腸胃裡都已經被同樣的細菌所佔滿。我的整個消化系統都已經被改造成了適應主人黃金的樣子。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完美的人體馬桶,能夠完全適應並消化主人的黃金。而主人的黃金也是我現在唯一的食物,我貪婪的吸吮著,吞嚥著,把這些汙濁的穢物通通攝入了我的身體。這些黃金通過主人的肛門,徑直滑進我的嘴裡,再順著我的喉嚨,食道,進入我的腸胃裡。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和主人緊緊連接在了一起,我的消化系統和主人的排洩器官在做愛!而那黃金就如雙頭龍般共同貫穿了我們彼此的身體,將我們變成了一個整體。此刻,主人就是我的嘴,替我從外界攝入食物,而我則變成了主人的肛門,負責儲存和排出主人身體裡的穢物。每每這時,那些被我吞下的黃金就如同春藥一般,瘋狂的刺激著我的身體,讓我的肉棒如怒放的花兒般高高聳立。不一會,主人就會在我的嘴裡釋放完全部的穢物,我貪婪的咀嚼著這些美味的珍饈,品嚐著主人用自己的身體為我孕育的美味佳餚。吃完之後,我也不忘用口舌為主人清理菊花,把最後剩餘的食物殘渣也舔舐乾淨,一點也不會浪費。
就在我品味著主人黃金味道的同時,主人則趁機玩弄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下體。而這也讓我更加賣力的吞嚥著主人的黃金,就在我把黃金完全吃完的一刻,我的肉棒也不管不顧的達到了巔峰,把
我全身的精血傾斜而出,全部獻給了我的主人。用我的精血換取主人的黃金,我感到了莫大的滿足。
主人排洩之後,會命我馱著她來到餐廳,這裡有我早已為主人準備好的早餐。主人用餐的時候,我只能跪在主人的胯下擔任主人的餐椅。聽著主人大口大口的吃下了我準備的早餐,我的心裡也十分滿足。畢竟,這些早餐遲早也是我的食物,不過那要在明天,在經過了主人身體的充分孕育後,帶著主人的體香,從主人的肛門裡直接插入我的喉嚨。
早飯之後,主人會牽著我外出散步。此刻的我早已不在乎世人的眼光。縱然我像狗一般,赤身裸體的被主人牽著脖子上的項圈,縱然我們旁若無人的經過鬧市,我也從不有絲毫的尷尬。我只是昂著頭,驕傲的向前爬行。主人有時會牽著我去逛街,逛商場,直到周圍有太多的人指指點點,我們才轉身離去。真正能讓我們安靜獨處的,還是隻有主人的秘密花園裡,在那三棵碩大的梧桐樹下。主人常常在那裡,一坐就是很久。
我們通常到下午才會回家,一進門,我便用嘴為主人脫下鞋子,馱著主人到臥室,為她脫下衣服。主人會在床上小憩一會,而我則去廚房為主人做飯。主人一天只吃兩頓,所以下午這頓飯,我會準備的比較豐盛。主人只吃素食,因此,我會精心為主人準備一些齋菜,再蒸上一鍋香噴噴的米飯。等我做好,主人也差不多睡醒了。我到臥室,跪在主人的床前,等主人醒了,就會呼喚我馱著主人去用膳。我把主人馱到餐廳,主人直接坐在我的肩膀上享用這一大桌飯菜。
別看這麼大一桌菜,主人一個人幾乎能把所有的飯菜吃完。然而無論主人的飯量多麼大,她的身材卻依然保持的那麼好,這總讓我羨慕不已。而我,甚至是吃黃金都能長胖的體質。我猜,這大概是主人先天的特殊體質吧。俗世的東西無論吃下多少,都只是腸胃中的過客,主人的身體是從不沾染凡塵的。或者說,其實主人根本不需要額外吃什麼,主人真正需要的,只有我的精血。而這些食物,主人都是為我吃的,通過主人的身體把這些食物孕育成黃金,再用菊花把黃金喂入我的嘴裡。主人,這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哺育我啊!只吃素食,也是為了讓黃金裡的味道變得更淡,更容易被我接受。想到這裡,我感動的在心裡向主人磕頭。
主人吃完飯後,我先是把主人馱到沙發上,然後再去收拾殘局。主人一開始還會監督我,看我有沒有偷吃飯菜。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從習慣了主人的黃金之後,我已經不再能接受正常人類的食物了。在我看來,人類的食物都太淡,太沒味了,只有主人的黃金,永遠散發著絕對濃郁的香味。主人仔細檢查,卻發現我從未偷吃後反而更奇怪了。她怎麼也想不通,一個不吃飯只吃屎的賤狗怎麼可能長的這麼白白胖胖的?主人不喜歡我太胖,我的身材已經超出了她容忍的極限。主人啊!這真不能怪我,是您的黃金太有營養了。您的身體只負責把食物發酵成我最愛的味道,卻絲毫不帶走食物中的營養,把大量的黃金都留給了我。我又怎麼能不吃的白白胖胖呢?
為了給我控制體重,主人又進一步地加速了對我精血的吸食。每天晚上在樓頂陪主人散步之
後,我再把主人馱到床邊,然後跪在主人胯下,為她提供一次口舌侍奉。在主人愉悅之後,會把聖水賞賜給我,而喝下主人的聖水,也正好是我身體最亢奮的時刻。主人接著讓我躺下,用腳讓我達到高潮。然而就是主人的用餐時刻,主人會對著我的肉棒和陰囊吸吮揉搓,讓我持續射精很久才停下。在主人一天兩次的攫取下,我的身體終於日漸消瘦。最後,我會服侍主人上床休息,然後在床前為主人舔腳,一直舔到主人進入沉沉的夢鄉。最後,我會回到我的衣櫃裡,和主人一同睡去。
只是這樣快樂的日子沒過多久,很快就到了主人經血來潮的時候了。修煉了大品天奴訣後,主人的經血已是滋陰補陽的聖品,自然也是林家人每月必須榨取的時刻。在初潮來臨的前兩天,主人會讓我悄悄把少量的紅金吸食乾淨,為我補補身子。隨著出紅量越來越大,主人就不得不用膠布把下體緊緊封死,把珍貴的經血儲存在下體,供林家人取用。如果林家的人來了還好說,最多是被吸空了身子,在床上躺上幾天,主人可以慢慢吸食我的精血彌補虧空。若是林家的人沒來,主人下體的經血淤積,很快就會發炎生病。這種時候,主人就不得不親自上林家的門,屈辱的求林家的男人操她。自從林家人知道主人月事來時會上門求草的賤樣後,也就樂得不親自來了,每月都等著主人自行上門。
這個月,林家的人果然也沒有來。主人的流量越來越大,膠布上都已經沾滿獻血,到了不得不去的時候了。我為主人穿上了一身性感的衣服,外面是一件超暴露的黑色連衣裙,上半身幾乎只有兩條黑色的帶子從小腹延伸到肩膀,只兜住了主人胸前的兩隻白兔,把乳溝和小腹都完全暴露在外面。主人裡面沒有穿內衣,而是我為主人精心挑選的黑色連體漁網襪,從腳趾一直延伸到胸口,把主人上身裸露的身體都覆蓋上了一層性感的漁網。連衣裙的裙襬也很短,漏出了主人穿著黑色漁網襪的大長腿。除此之外,主人再沒有再穿任何衣物,胸前隆起的白兔和下體茂密的森林都在那漁網中若隱若現,散發出淫靡的氣息,這正是主人取悅林家男人的需要。
主人就穿著這身衣服牽著赤裸的我在大街上走著,我們穿過大街小巷,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終於來到了林家的府邸前。在林家門前,主人不再牽著我。因為此時的她,已不能再以主人的身份自居,只能跪在林家門前,求林家的主人們侵犯。林家的傭人們對這樣的場景早已見怪不怪,他們打開門,放我們主僕二人進入。我的女神就這樣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進了林家的大門,而我則跟在女神後面低頭爬著,生怕一抬頭就褻瀆了女神。此時女神身上超短的裙襬已經遮不住那被漁網襪包裹的雪白屁股,兩瓣性感的屁股隨著女神的爬行在兩邊不停的扭動著,引來周圍傭人們淫蕩的目光和無情的嘲笑。林家的女人們則向女神拋來了鄙夷的目光,很多女人向女神吐著口水罵到:“賤貨!真是不知羞恥!”
女神一路爬行到林家的大堂,我則跪在大堂外面等著。女神進入大堂,大聲向幾位林家管事的男人磕頭道:“賤奴騷貨小娟,來向主人獻上自己的精血。求主人們臨幸。”
幾個男人們哈哈
大笑,其中一個說道:“賤貨!什麼叫獻上精血,你全部的精血本來就都是屬於我們林家的,能讓我們林家人取用,那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懂了嗎?”
女神連忙不停磕頭道:“主人說的對,是賤婢說錯話了。求主人責罰。”
“爬過來!”
女神爬到那個男人面前,那人伸出腳,對著女神臉上就是兩耳光,將女神踢倒在地上。然後說道:“重新說一次,你來幹什麼?”
女神重新跪好,像男人們磕頭道:“回主人的話,賤奴騷貨許久沒有得到主人們的寵幸,下體瘙癢難耐。求主人們可憐可憐奴婢,讓奴婢的小穴再品嚐一次主人們的大雞巴。”
男人們聽完又哈哈大笑道:“真是個賤貨!”
領頭的男人又對身邊的人道:“去把這會在家的成年男人都叫來,咱們今天就給這小騷貨好好止止癢。”
不一會,十幾個林家男人陸續趕了過來。最小的那個看起來還稚氣未脫,最大的那個卻已經滿頭白髮。他們在門口對著我的賤樣又是一番嘲笑,不時還有人過來踹我兩腳。不過絕大多數人沒時間理我,他們急不可耐的湧入大堂,開始了圍攻女神的大混戰。女神的衣服早已被脫掉,身上的絲襪也已被男人們撕的千瘡百孔。女神的身子被男人們架在半空,前後各有一個大雞巴,分別操著女神的下體和菊花,一邊還彎著腰,用嘴含住另外一個男人的陽具,上下套弄著。同時,女神的兩隻手也沒閒著,兩邊各抓著一根肉棒,快速的上下擼動著。即使如此,旁邊還有不斷加入的男人們投入戰鬥。一個男人把雞雞插入女神狹長的乳溝裡,同時用手擠壓著女神的兩顆雪白的大咪咪。另一個男人則抓住女神的兩個腳圍成一個狹縫,然後用下體猛操;不過沒幹多久,就被新加入的男人搶走了一隻腳,只得又把肉棒插入女神的腳趾縫裡。過了一會覺得不過癮,又用女神的小腳死死壓在自己的胯下,在肉棒上反覆摩擦。
十幾個男人輪番上陣,女神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都被插了個遍。幾處關鍵位置裡的肏弄就沒停過,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裡面反覆抽插到噴射出濃濃的白漿,然後換下一根,再下一根。連續的肏幹也讓女神不斷的高潮,女神翻著白眼,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發出無比淫蕩的浪叫。女神下賤的浪叫聲更加激起了男人們施虐的慾望,男人們更加兇狠的肏著,肉棒在主人的下體裡不斷抽插,每一次抽出,都有淫水和經血源源不斷的從女神的下體湧出,伴隨著男人們的白漿濺的大堂裡到處都是。被女神的經血浸染過後,男人們的肉棒似乎都變得更加粗壯有力,沒過多久一個個又生龍活虎起來,反覆投入戰鬥。整個淫蕩的盛宴一直持續到天黑,到最後,女神被肏的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身體完全鬆軟的垂下,只會本能的在男人們的肏幹下不斷顫抖。直到最後一根肉棒也在女神的身體裡連續噴射了多次,男人們終於散去,女神癱軟的身體像死狗一樣被人扔在地上。
等到一切終於結束,我爬進大堂,心疼的將主人抱起,原本穿在她身上的連體漁網襪早已被撕的粉身碎骨。我為主人穿上衣服,然後把主人背在身上,一步一步爬回了家。好在回去的時候已經天黑,沒有多少路人看到我們主奴這般狼狽的模樣。
到了家裡,我先把主人的衣服脫掉,然後服侍主人洗澡。在洗澡水的沖刷下,主人漸漸恢復了意識,但身體依然虛弱的不成人形。主人強撐著把我按在地上,跨坐在我的嘴上,把聖水緩緩注入我的身體。同時,主人彎腰趴在我的身上,用嘴含住我高高聳立的肉棒,同時用手揉搓我的陰囊。我感受著主人聖水的滋潤,體內的大品天奴訣自行運轉,把全身精血會聚到睪丸裡,然後猛的噴射而出,把精血一股一股的注入主人的身體。此時我忽然發現,主人體內的大品天奴訣竟然也運轉了起來,將主人吸入的精血迅速融入血液,再將全身血液向腎臟中匯聚而來,不斷的透析出聖水,聖水通過膀胱和尿道不斷湧出,源源不斷的流入我的嘴裡。而我體內的大品天奴訣則讓我不斷的吸收主人的聖水,將聖水引入我的血管,流遍我的全身。同時,主人的聖水如春藥一般,不斷刺激著我的身體,讓我的肉棒持續的噴射出精血。體內的大品天奴訣則源源不斷的把我血管裡的血液向下身匯聚,在睪丸裡轉變為精血,持續供給肉棒輸出。我們二人的大品天奴訣共同組成了一個周天,相互彌補,相輔相成,主人不斷的從尿道尿給我聖水,我則不斷的從肉棒噴射出精血。我們就這樣持續不斷的保持著這樣的循環,二人體內的功法也在不斷運轉中變得越來越深厚。我們就這樣維持著功法運轉了一天一夜,我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被睪丸轉化為純粹的精血,射入了主人的身體,而主人血液中的雜質和毒素則被腎臟源源不斷的轉化為聖水,注入了我的全身。我能感覺到,主人的身體裡流淌著無比精純的血脈,變得更加美麗純淨,皮膚都晶瑩剔透的彷彿下凡的仙女。而我的身體裡則已經完全沒有了精血,全身流淌著主人的聖水,身體泛著蠟黃,整個人都變得憔悴無比。
隨著我的精血射盡,肉棒也完全癱軟了下來,完全不能再行人事。這時主人想到,她的黃金也能夠喚醒我的身體。主人不再猶豫,立刻跨坐在我的身上,用菊花對準我的嘴。我知道她的身體虧空太多,必須要吸收足夠的精血才能恢復功力,自然也極力配合。我伸出舌頭潤溼著主人的菊花,感受著主人直腸的蠕動。果然不多時,黃金便從菊花裡探了出來,緩緩插入我的嘴裡。我不敢過多的咀嚼,拼命吸吮著主人的菊花,把黃金不斷的往我的身體裡吸。
在主人黃金的刺激下,我的大品天奴訣再次運轉,讓我的肉棒又堅硬的挺了起來。主人含住我的肉棒,用手不斷刺激著我的陰囊,讓我的睪丸快速興奮起來。很快,大品天奴訣就將我的血肉源源不斷的送入睪丸,在睪丸裡轉化為粘稠的精血,然而後從肉棒中噴射出來。同時,主人的大品天奴訣也在身體裡不斷運轉,把吸收來的精血送入腸胃,吸乾營養後源源不斷的從腸胃裡發酵成黃金,再從肛門裡排出。我的大品天奴訣則不斷的把主人的黃金吸收進我的身體,用黃金填充我缺失的血肉,再把我原本的血肉溶解,送入睪丸中轉化為新的精血,從肉棒中噴射而出。主人的腸胃就像一個黃金生產器,不斷的將我注入的血肉發酵成黃金,然後流水線一樣的向外輸送,整條的黃金通過主人的直腸,肛門,我的嘴,喉嚨,
食道連成完成的一根,持續不斷的從主人的身體輸送進我的身體,化作我缺失的血肉。而我的睪丸則是相反的精血產生器,把我全身的血肉通過肉棒注入主人的身體。此時我的肉棒早已深深插入主人的喉嚨,連續流淌的精血從我的睪丸一直延伸到主人的胃裡。我們兩人組成了一臺自產自銷的機器,讓彼此的大品天奴訣都可以無限的運轉。在大品天奴訣的作用下,我的身體不斷的產生強烈的快感,肉棒持續不斷的射精,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這樣不知道持續射了幾天,我的肉棒終於在最後的幾次絕望的顫抖中癱軟了下來。此時我全身的血肉和內臟都已化作濃血射給了主人,身體裡連一滴血肉都不剩了。現在的我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甚至不能算是一個活物,只是一團包裹著主人排洩物的人皮罷了。我全身上下唯一還能被稱作肉的東西,大概就只有下身癱軟的肉棒和兩顆萎縮的睪丸。主人的聖水和黃金,現在才是組成我身體的主要部分,連我的大腦,都已經變成了由主人的屎尿組成的混合物。我不禁感慨這大品天奴訣的神奇,即使都這樣了,我居然還活著,甚至還能保持思維,這是多麼的不可思議?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出聲解釋道:“這大品天奴訣不僅能把你全身血肉化為精血射出,還可以把被主人消化過,已經變為黃金的血肉重新還原為原有的結構。”
“事實上,消化前的血肉和消化後的黃金本質上並無不同,都是相同的成分,只是被主人的腸胃發酵了而已。而大品天奴訣可以把這些發酵後的黃金按照原先血肉的結構重新組織起來,形成了由黃金和聖水組成的身體。你身體的組成物質和原先幾乎是一樣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個內臟,都還保持原來的樣子。只是把你身體裡的每一個零件每一個細胞都放進主人的腸胃裡消化了一番,讓主人吸乾了你身體裡全部的精氣和營養,而把剩餘未吸收的殘渣發酵成黃金重新放回了你的身體。此時你的身體裡已經沒有了活著的血肉,所有的細胞、組織、內臟、器官全部是由主人的黃金組成,相當於主人把你皮囊下全部的血肉都吃掉,完全消化,再發酵成黃金拉了出來。現在的你不僅是作為奴隸而放棄了人的地位,甚至連生物學意義上的人都不能算了,你就是被主人吃幹抹淨後拉出來的一坨排洩物,就是一坨屎而已!”
“我?就是一坨屎?”我重複著主人的話語,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明明是個人啊?我還有思想,有意識,怎麼會是一坨屎呢?可是,主人說我是一坨屎,那我就應該是一坨屎,我應該沒有思想,沒有意識,甚至連動一動都不能。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了,自己的腦子好像都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不,應該說是變成了一團屎尿的混合物,這讓我連思考都無法再做到。
主人繼續說道:“雖然你已經變成了一坨屎,但因為你已經達到了大品天奴訣第三重境界,靈魂可以獨立於肉身之外而存在,因此即使你變成了一坨屎也依然不受任何影響,可以正常的行動思考。”
聽到這裡,我才長舒一口氣,感覺大腦又重新恢復了正常,身體又能自由的活動了。只聽主人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因為你現在的身體完
全就是一坨屎,所以你的身體幾乎不會被任何方法摧毀。因為沒有人能殺死一坨屎,任何人攻擊你的下場都只會是濺自己一身屎而已。即使你的身體殘缺了一部分,只要立刻吃下主人的黃金就能恢復。”
“這麼說的話,主人,我豈不是天下無敵了。那我可以直接殺上林家,為主人報仇。”
“不急,林家高手如雲,我們要先做好萬全的準備。雖然你擁有不死之身,但你從未與人交手過,缺乏實戰經驗,主人先傳你一些基本的技巧。”
接下來的一週,我們每天都在為殺上林家做準備。主人交了我各種殺人的手段,我不禁好奇主人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主人每天還為我餵食一些黃金聖水,讓我的身體更加茁壯。
一週之後,一切準備妥當,我們制定了暗殺林家家主林天南的計劃。在我出發前,主人再三交代道:“我修煉的大品天奴訣使我終生都是林家的奴隸,我無法以任何方式對抗林家,所以無論出現什麼情況,我都不能現身幫你。但是,只要你遠離了林家人,哪怕只剩半口氣了,只要吃下主人的黃金就能立刻恢復。這幾天,主人會用肛塞把肛門塞住,主人所有的黃金都為你留著。所以,無論如何,一定要活著回來。”
“是,主人。”我向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穿上夜行衣轉身離去。林家的人見過我,為了不給主人惹麻煩,我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
我提前來到了林天南的必經之路上埋伏,這是方圓幾十裡內唯一的客棧。而我就躲在客棧唯一的茅坑裡。因為我就是一坨屎,無論你神識再強,境界再高,沒有人可以區分一坨屎和其他屎的區別,也就沒有人可以發現我。我在茅坑裡整整呆了三天,這三天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可唯獨林天南沒有來。難道林天南發現我了?不可能,我完美的隱藏沒有人可以發現。因為我就是一坨屎,沒有人可以發現一坨屎和其他屎的區別。那就只能是林天南運氣好,恰好這幾天便秘。又或者,林天南極其謹慎,為了防止刺殺,從不在茅坑裡拉屎,而是選擇不講文明的隨地大小便?
刺殺失敗後,我和主人改變了計劃,準備秘密潛入林家,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林家家主。主人的肛塞已經塞了快一週,裡面儲存了足夠多的黃金,即使我身受重傷也能救的回來。因此,我們可以稍稍冒一點險。
我穿著夜行衣來到林家的院牆外,悄悄翻牆進去。因為我就是一坨屎,沒有人可以用神識發現我,我只要小心不被人看到就好。之前我跟著主人來過幾次林家,整體的佈局還算熟悉,很快就找到了林天南的房間。堂堂林家家主的門前居然沒有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好。我推門進去一看,林天南居然渾身是血的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什麼情況?我小心翼翼的上去探了探鼻息,人已經死了。
我一臉懵逼,怎麼我還沒出手,這林天南就死了?不過這樣也好,不費吹灰之力就達成了目的。我剛一轉身出門,就看見大批林家人圍了過來,一邊高喊著抓刺客。我輕蔑一笑,哼哼,沒有人可以抓住一坨屎。我躍上牆頭,急奔而走。幾名林家高手忙上前阻攔,各種兵器通通向我身上招呼。我不閃不避,徑直從那些高手的兵刃上穿過,那些人感覺
好像切到了豆腐一樣,還沒用力就已經鮮血飛濺。不過下一刻,他們就意識到那濺出來的不是血,而是散發著惡臭的屎!這些高手們都被濺了一臉屎!
跟在後面的追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高喊著:“刺客受傷了,快追!”
直到他們追到近前,才聞到那滿天的惡臭,一邊嘔吐一邊咒罵著:“那哪是刺客啊?那就是一坨屎!”
離開林家後,我躲在了提前物色好的糞坑裡。對我來說,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沒有人能從糞坑裡找出一坨屎。昨日一戰,我損失了不少黃金,不愧是林家的高手,竟然這麼容易就把我的身體打的支離破碎。在受了傷的情況下,最好的選擇是等追兵走了再出來。
在糞坑裡躲了三天之後,我發現根本沒有人在找我。在第三天的晚上,我拖著殘缺的身體回到了主人的家裡。一進門,我身上的惡臭就讓主人嫌棄的不得了,畢竟我在糞坑裡泡了三天。主人讓我脫光了衣服站在衛生間裡,她拿著水管對著我的身體猛衝。在激烈的水流衝擊下,我身上的糞便紛紛脫落,漏出了我殘破不堪的身體。卻嚇得主人花容失色,以為我屎做的身體被水流沖壞了。我連忙給主人解釋了情況,這才讓主人安心。
把我清理乾淨後,主人要給我餵食黃金,修補身體。因為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主人的穢物裝滿,主人十分嫌棄我,不願意再坐在我的臉上。於是主人拿出了一個人廁椅,讓我躺在裡面,把我的頭和四肢都固定好,我的頭剛好對準主人的屁股。主人則坐在人廁椅上,開始給我輸入黃金。主人先把菊花上封印許久了的肛塞拔出來,剛一拔出,便是一連串的屁出來,崩了我一臉。隨後,主人費了好大勁,才把一坨早已乾結的大便拉進我的嘴裡。這可苦了我了,這大便乾的像石頭一樣,直直插進我的喉嚨,死死的卡在裡面,讓我完全無法呼吸。我拼命的掙扎著,可這時我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根本動不了。
主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黃金還在持續不斷的向我的嘴裡擠壓,把那根堅硬的大便死命往我的喉嚨裡插。我被插的翻了白眼,已經完全不能呼吸,只能痛苦的掙扎,我不禁想,難道我要成為這世界上第一個被大便噎死的男人?隨著我劇烈的掙扎,肺裡的氧氣消耗的更快,很快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缺氧而變得虛弱,我明白自己已經進入了瀕死狀態。不過這也讓我逐漸釋然,作為一個願意為主人獻出一切的廁奴,死在主人的黃金下,我也算死得其所了吧。在被主人黃金灌體和瀕死體驗的雙重刺激下,我的下體反而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快感,肉棒和睪丸都在瘋狂的膨脹著,我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大品天奴訣居然又開始瘋狂運轉,將我全部的意識和靈魂都往睪丸裡聚集。我不禁感到震驚,難道在奴隸瀕死狀態下,這大品天奴訣竟然可以把我的意識和靈魂也射出來嗎?可若是靈魂離體,就算意識還在,身體豈不就真正死掉了嗎?可現在的我已經沒時間想這麼多,下一刻,我的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識。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主人關切的面龐。原來,主人在最後時刻發現了我的異樣,急忙將我解救了出來。不過,我也因禍得福,發現了大品天奴訣瀕死狀態
下的神奇功效,難道這就是突破第四重境界的關鍵?我把我的發現告訴了主人,主人也吃了一驚。她沉思了一陣說道:“按說大品天奴訣的前三個境界,分別需要奴隸向主人獻出自己的人格,思想和意識,那麼最後一層的無魂境,就應該是要奴隸向主人獻出精魂。如果能夠在瀕死狀態下,利用大品天奴訣把靈魂也化作精血射出,理論上確實可以實現這一點。不過這代價也太大了,失去靈魂可不僅僅意味著死亡,你會徹底魂飛魄散,連再入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而這樣的結果,僅僅是為主人補充一些精血而已,這太不值當了。”
“可是,如果能夠突破第四重境界的話,也許奴隸還有轉機。這大品天奴訣既然有第四重,那就一定有人能夠達到,如果達到第四重就會魂飛魄散,那豈不是自相矛盾?我認為這個方法值得一試,如果真的能讓奴隸突破第四重境界,就有可能把主人從永遠的奴隸生涯中解救出來。”
“可是,如果失敗的話,你很可能會魂飛魄散,你真的願意嗎?”
我鄭重的向主人磕了一個頭說道:“主人,奴隸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奴隸早已把自己的肉身,把自己的人格,思想和意識全部都獻給主人了。現在,奴隸願意把自己的靈魂也完全獻給我最愛的主人。為主人獻上奴隸的一切,是奴隸畢生的理想與追求,是奴隸活著的全部意義。希望主人能夠成全奴隸最卑微的願望,實現奴隸最終的價值與意義。”
說完,我又向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等待著主人的答覆。主人望著我沉思了良久,默默沉吟道:“奴隸…活著的…終極意義嗎?”
主人最終點頭道:“好吧,我成全你。你想怎麼死,我準備一下。”
我向主人磕頭謝恩後說:“我想死在主人的胯下,在主人的菊花和蜜穴的溫暖下永遠的沉睡。我希望死前在我的身體裡裝滿主人的黃金和聖水,讓自己的身體徹底變成一個儲存主人排洩物的糞袋,為主人實現了自己全部的價值後,被填埋進土裡。這就是我作為主人的糞袋的一生。”
“好,我去準備一下。”主人說完就離開了,一直到天黑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帶了很多東西。
主人先是牽著我來到了她的秘密花園,給了我一把鐵鏟,讓我在那三棵梧桐樹邊挖了一個深坑。我挖的很賣力,因為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墳墓。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親自為自己挖墳墓呢?從這個意義上說,我是幸福的。因為我有著充實的一生,因為我實現了自己奴生的全部意義和價值,我甚至自由的選擇了自己最幸福的死法。這世界上幾個人能夠做到呢?
我認為,做奴隸比做人要幸福的多。因為奴隸有著明確的目標,有些實現自我的絕對價值和意義——為主人奉獻自己的一切。然而這世上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與價值,他們試圖追求的金錢,名譽,權力,慾望,卻最終成為束縛他們自己的枷鎖。他們用盡自己的一生苦苦尋覓,卻最終一無所得,只能活的庸庸碌碌,蠅營狗苟。他們才是真正的奴隸,被自己生物本能的慾望所束縛,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喘息。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死去。他們只能在垂垂老矣時,畏縮的躺在病床上痛苦的等待著死亡。而
奴隸才是真正的理想主義者,是真正的殉道者,為實現侍奉主人的理想而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因此奴隸才是最幸福的,他們真正克服了利己主義的生物本能,戰勝了人類鎖在自己身上的鐐銬,實現了內心真正的自由。
等我挖好了自己的墳墓,主人又牽著赤裸的我回了家。主人用一根帶狐狸尾巴的肛塞把我的肛門塞上,用導尿管把我的尿道連接到肛門裡。現在的我就是一個貔貅,只能源源不斷的吃下主人的黃金和聖水,卻不會有任何產出。這幾天,主人不再做任何事情,只是不停的吃喝拉撒。以往一天只吃一兩頓飯的主人,如今恨不得一天就吃十頓飯。當然,所有這些食物最終都在主人的腸胃裡便成聖水和黃金餵給我。主人每天都能拉很多次,我終於實現了飲食的自由。我每天都能貪婪的吞食著主人的黃金,催促著主人再多來一點,就好像那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我的肚子一天天脹大了起來,很快就鼓脹的像個孕婦一樣,上面長滿了炸裂的妊娠紋。
我總是和主人開玩笑道:“主人,你不停的往奴隸的身體裡射黃金和聖水,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你可要負責哦。”
主人卻認真的看著我道:“放心吧,孩子生下來我養。”
隨著我的肚子越來越大,大量的黃金和聖水不斷的摧殘著我的身體,我變得越來越虛弱,逐漸散發出腐爛的味道,我們都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在我不斷的催促下,主人終於決定在今夜帶我離開。主人一如既往的用鎖鏈牽著我出門,讓我跪在主人的身後爬行。唯一不同的是,如今我的肚子大的嚇人,我艱難的拖著下垂到地面的肚子,時刻小心不要讓肚子擦到地上。現在的我就像一個赤裸的孕婦,被人鎖在地上艱難的爬行,這要是被人發到網上,恐怕要被全國的民眾激烈抨擊。不過好在夜晚沒有什麼人,也沒有人注意到我。
此時的我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真正的孕婦一樣,身體裡充滿了主人賜予的精華,肚子裡孕育著我和主人愛的結晶。我覺得挺著孕肚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因為它讓我對未來充滿期待。我想象著自己的身體裡孕育著主人的黃金和聖水,然後在主人的花園裡默默的死去,被深深的埋進土裡。我的身體會快速的腐爛變質,和主人的黃金聖水充分的融合,不分彼此。我們會一起變成這座花園的養料,讓這裡的花草樹木更加茁壯的成長。我們會永遠成為這花園的一部分,成為花園裡每一棵花草樹木的一部分,成為永遠陪伴著主人的一部分。
終於,主人牽著我來到了花園裡,來到了那三棵梧桐樹旁。我艱難的爬進當初挖好的土坑裡,安靜的仰面躺下。看著這漫漫黑夜,我不禁想著,等我永遠的沉睡之後,誰來幫主人埋土呢?主人悲傷的看著我,沉默了很久後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微笑的看著站在我頭上的主人,從這個視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主人的裙底,那裡面一片漆黑,通往著這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那裡是一切生命的起源,是萬物誕生的伊始,是我的愛,我的恨,我的慾望,我的根源。那裡有我為之付出的一切,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和價值,也會是我最終的歸宿。我只是淡淡說道:“來吧,主人。讓奴隸為您獻上一切,請拿走我
最後的靈魂吧!”
說完,主人看著我的眼睛,緩緩的坐了下來。我感覺到了主人溼熱的蜜縫壓住了我的鼻子,柔嫩的菊花蓋在我的嘴上。主人的裙襬蓋在我臉上的,讓我的視線裡就只有那一片神秘的森林,那裡是我此生最愛的森林,是我魂牽夢縈的地方。我伸出舌頭,貪婪的和主人的菊花熱吻著,舔舐著我最愛的主人的味道。我用鼻子在主人的蜜穴裡扭動著,聞著主人蜜穴裡那攝人心魄的餘香。我知道自己此生已經無憾,我全部的熱血和精魂都已獻給了我最愛的主人。我只想在最後的時刻和主人深情的道別,讓她最後一次瘋狂的佔有我,使用我,糟蹋我,殺死我。
主人一次又一次在我的身上起身又狠狠的坐下,彷彿在用屁股肏我的嘴。每一次起身的間隔時間越來越長,給我呼吸的時間越來越短。在主人不斷的窒息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大腦變得越來越昏沉,而我的下體卻越來越興奮著,源源不斷的產生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它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正在瘋狂的勃起著,彷彿要在死前射出自己此生全部的精華。我的睪丸也在極速的膨脹,裡面似乎正在被某種物質快速的充滿。當極致的快感到來的那一刻,我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完全被睪丸和肉棒支配,瘋狂的噴射著。主人早已趴在我的大肚子上等待多時,一口含住我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吞噬著我生命最後的精華。可她沒想到我最後射出的量會這麼大,根本來不及吞下就從口中爆漿而出,濺出了一地白漿。主人顧不得浪費,連忙起身一屁股坐了下去,用她寬大的陰道把我的整根肉棒都吞下。持續的噴射像水龍頭一樣把源源不斷的液體注入主人的子宮,主人甚至有些懷疑這樣下去會不會把自己的子宮撐爆掉。但是,她也實在不願意起身。畢竟,這些白濁的液體裡含有我畢生的精魂之力,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主人一直坐在我的身上,久久不肯起來,直到我的肉棒再也沒有一點反應,緩緩的癱軟了下去。
“吸收完奴隸精魂的感覺怎麼樣?”一個男人從黑夜中走出,戲謔的說到。
我的女神此時脫光了衣服,卑賤的趴在地上,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深情的望著那個男人說到:“回主人,賤婢感覺自己的功力大增,似乎一口氣突破了大品天奴訣第四重。”
“真的這麼容易就突破了第四重?”男人驚喜的問到,“沒想到大品天奴訣居然還有吸魂這種神奇的功效。多虧祖宗保佑,有了這樣的功法,何愁大業不成!”
我的女神則跪在男人面前下賤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說到:“主人,賤婢這次表現的好不好。賤婢的小騷穴好久沒有得到主人的滋潤,早已經飢渴難耐了,求主人可憐可憐賤婢,快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吧!”
那男人卻說到:“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騷浪賤貨,幾天沒肏就飢渴成這樣?不過你確實幫我完成了幾件大事,幫我除掉了那個廢物父親,幫我殺死了我的殺父仇人,還幫我登上了家主之位。哈哈哈哈!不過,你還得再幫我最後一次,我才會讓你真正解脫。”
女神跪倒在男人面前,瘋狂的向男人磕頭道:“主人,賤婢全心全意的愛著主人,仰慕主人,渴望著為主人獻出自己的一切
。求主人給予奴婢最高的獎賞,讓奴婢實現自己奴生最終的意義和價值——為主人獻上自己全部的靈魂。主人!求您徹底的佔有我!使用我!吞噬我!毀滅我吧!”
男人沉吟了片刻道:“也罷,誰讓主人我有成人之美呢,就讓你跟隨你的賤奴一起去吧,我會把你們埋在一起的。”
那男人說完,解開了褲子,露出了自己碩大的肉棒。女神立刻飢渴的爬過去,先用嘴含住,用舌頭和口水把肉棒充分的潤溼。等到男人示意她躺下,女神就乖乖的平躺在地上。男人則欺身壓上,把肉棒狠狠的插進了女神寬鬆的騷穴裡。女神在男人身下不斷的浪叫,騷叫聲響徹夜空,如同一個徹頭徹尾的浪蕩賤貨。二人就這樣在我的墳前瘋狂做愛,完全不顧及我此時還真的屍骨未寒。不一會,男人覺得差不多了,用手死死掐住女神的喉嚨,同時更加賣力的拼命猛肏。女神被掐住喉嚨,再也叫不出聲來,身體反而更加激烈的迎合著男人。被肏爽到極致時,被死死掐住的喉嚨裡還能發出咯咯的聲音。不多時,女神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一下,然後劇烈的顫抖抽搐了起來,眼球上翻的幾乎要從眼眶裡完全翻出來,下體的陰精如噴泉一般噴射而出,把男人的肉棒愣是頂出了陰道。男人見狀大吼一聲撲了上去,把肉棒愣是又插了進去,同時雙手死死抱住女神的身體不讓自己被強大的水流衝飛出去。女神的噴射持續了一分多鐘,淫水像溪流一樣淹沒了大地,那溪流隨著時間越來越小,最後慢慢消失。女神的身體又象徵性的抽搐了兩下後,再也不動了。
男人回味著剛剛吸收的包含了女神全部精魂的陰精,感覺舒爽無比。他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大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這是他用刻苦修煉一生都難以達到的境界。他不禁仰天大笑,沒想到這些奴隸辛苦修煉到大品天奴訣第四重的精魂之力最後竟然全都便宜了他,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但他也不能浪費,把女神噴射出來的淫水也通通喝掉,這裡面都有著精純的靈魂能量。就在他運功吸收這些能量時,才發現這些能量是如此的龐大,讓他的身體也像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只聽“砰”的一聲,便整個炸掉了。
“主人,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嗎?”看著男人如此下場,我不禁好奇的問主人。此時的我早已經死了,只留下了一個淡淡的虛影,漂浮在空中。
“生死有命,這都是定數,又豈是你我所能預知。”主人也只剩半縷殘魂,在我的身邊漂浮著。
“我們這是已經死了嗎?”我問到。
“不!”主人笑著答到,“死的是你,不是我。”
說完,主人命令道:“賤奴,在主人面前還不給我跪下!”
我連忙磕頭道:“是,主人。”
“賤貨!願不願意把你的靈魂徹徹底底的獻給主人?”
我一愣,這什麼意思?但身體卻忙磕頭道:“主人,奴隸願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主人,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說完,主人立即向我撲了過來。她的殘魂和我的殘魂交融在一起,同時我們還未冷卻的身體也動了起來,慢慢結合在了一起。我們彼此相擁著,肉體和靈魂都佔有了彼此。主人探嘴到我耳邊,吐氣如蘭的說到:“月奴,我不僅要你今生今世做我的奴隸,為我獻出一切。還要
在你的靈魂深處永遠的烙上奴隸的烙印,從此,你將永遠脫離人的輪迴,墮入永世為奴的深淵。你將生生世世為我為奴為婢,只要我看你一眼,你就會不由自主的忘記一切,跪在我的面前。你將生生世世的侍奉我,無條件的服從我全部的話語,毫無保留的為我獻出全部的精血。你的生生世世都會淪為我的馬桶和肉變器,你會瘋狂的愛上我的聖水和黃金,讓他們充滿你全部的身體,再在我的花園裡安靜的死去。我會在你的墳上種上一課梧桐樹,讓它的根系深深的插入你的喉嚨裡。你的身體會和我的聖水黃金一起腐爛,混合均勻,不分彼此,一起成為樹的一部分,成為我花園的一部分。你的生生世世都會這樣死去,和主人的黃金聖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主人的排洩物,直到永遠永遠…”
聽著主人的話語,我的肉棒突然劇烈的顫動了起來,我的全身都戰慄著,好像在瘋狂的贊同著主人的話語,渴望著主人對我生生世世的奴役。我的肉棒一陣抽搐,一股一股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彷彿把我全部的精魂都噴射了出去。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隨著射精完全進入了主人的身體,變成了主人的一部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靈魂逐漸消散。在我徹底的消失前,我看到了一幕幕熟悉的畫面,那是早已被我忘卻的,我和主人初次相遇時的場景:我看著主人不經意間的回眸,不由自主的跪在了主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