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魅魔俘虜的我無法自制的戀足洗腦
第1章占卜店魅魔
——軟化酥麻的大腦簡直是敗犬一樣等著我的女朋友我的人生一切都漸漸遠去不過無所謂了只要舒服就可以了——
1
如果你擁有超能力，去捍衛你想捍衛的一切。
在這個人人都擁有超能力的時代，這句格言總顯得蒼白無力。每個人都擁有魔力，這就像是一場賭博。在一切可能性都未知的牌桌上，每一張牌的權重都無從知曉。你不知道你手中超能力代表了多大的籌碼，也不知道你要面對的又代表了多少。很多時候你以為自己的超能力是大小王，世界缺了你的超能力都會停轉一分鐘。但是真的遇上了擁有呼風喚雨能力的魔物，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只是黑桃三。比紅桃三還要小的那種。
我的意思是，不要把超能力想的那麼偉大。拯救世界是他們的責任，或許是他，也或許是她，反正不是我。我只是一個按部就班的普通人。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然後回家。
我叫夏爍。是個超能力b班的高三學生。應該適當說明一下，超能力b級就說明了我的超能力超過了百分之九十的能力者。也是因為這樣無聊的原因，拯救世界的重任就這樣毫無邏輯的落在了我的頭上。具體來說，需要偶爾完成一下任務，消滅幾隻無關痛癢的魔物。（無聊的下午，無聊的任務，無聊的人生。）抬頭打量了一下委託書上的任務地點。小狗街27號，織夢占卜屋。古銅色的裝潢，不大的店面，如果不是任務委託書上寫著，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占卜店。這樣的占卜店裡真的會有魔物嗎。任務的內容好像是清除占卜店的魔物。好像是這樣把，總之這樣那樣無聊的內容。把無聊的任務做完就趕快回家吧，女朋友還在家等著呢。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推開占卜店的門。
“這位客人，我是占卜店店長織夢。需要占卜一下嗎?”
頭戴兜帽的占卜店店長循聲問。清冷而甜美的聲音，帶給人莫名的安心感。厚長款的占卜兜帽遮住了臉龐看不到五官，但作為占卜師來說，很合適的聲線。我在心裡默默的評價。“不，接到委託，店裡好像有魔物存在的痕跡。需要搜索一下，還請你配合。”雖然這樣想著，我還是有些僵硬的說著例行的套話。
“好，您請便，辛苦您了。”得知進來的不是客人，織夢的聲音好像有些失望。我將注意力從她的身上移開，簡單環顧了下四周，便投入了魔物的搜尋工作。然而，在餘光看不到的角度，織夢嘴角揚起的危險的弧度無疑說明，一切並沒有表象的那麼簡單。
2
什麼鬼啊，根本什麼都沒有啊。在經歷了十五分鐘地毯式的搜尋無果之後，我果斷的開始質疑起了委託的真實性。本來已經預想好了接下來發生的情況：我搜尋了五分鐘之後，找到了躲在牆角的鼻涕蟲魔物。然後我手起刀落結果了魔物，然後開心的下班回家和女朋友吃飯。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店裡的牆角除了髒的有些離譜之外，半點有魔物的影子都沒有。甚至連魔物留存的痕跡都沒有。
“需要我把店門關起來嗎？感覺您還要好些時候。感覺等您檢查完了再開店會比較合適一些。”看著把店翻得底朝天樣子的店面，織夢有些尷尬的出聲問道。
咚——突然從遠處傳來的沉悶鐘聲帶來不好的預感。這是我的超
能力【徵兆】，就被動能力而言，它就像是第六感一樣，能預測之後幾分鐘內可能的危險並以圖片的形式在腦內告知。而主動能力則是模擬預測接下來的三分鐘，進而規避可能存在的危險選項。區別在於，被動的徵兆所預測的一切都不會出錯，一定會在現實中體現；而主動的徵兆可以改變任何未來的可能性，屬於是重來一次的未來旅行。可以說是並不強力的能力，但勝在足夠實用。這時候徵兆傳來預警，顯然是有不好的事發生。
織夢伸手關門的照片。
我像是在和不知名的魔物戰鬥的照片。
我趴在織夢腳邊的照片。
三張毫無關聯的印象映入腦海當中。完全找不出其中的內在聯繫。雖然有些在意最後一張照片，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織夢腳下的松露鞋。出於任何理由我都想不出我趴在她腳邊的原因。但【徵兆】從不出錯。既然徵兆預測，那麼一定會發生。但眼下根本沒有足夠的邏輯串聯這三張照片。線索還是太少了。第二張照片只有我操縱暗器的身形，甚至連魔物長什麼樣都看不到。硬要說的話，織夢關門之後，隱藏的魔物才出現？最後我摔倒在織夢腳邊？不管怎麼想，似乎都有些牽強。難道因為織夢的腳型優美，我就忍不住趴到地上崇拜嗎，完全說不通，“先生？先生？”看到我在一旁想的出神，織夢有些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我。
“呃呃不用。把門開著就行。”沒由來的，我選擇沒讓店長把門關上。要想引出魔物，選擇讓店長把門關上無疑是最優解。但是心裡的不安感覺卻讓我下意識避開了這一選項。即使這樣說了，我仍然感覺有些不安的感覺。像是漏掉了重要東西的感覺。
“我覺得還是關上比較好呢。”織夢慵懶的聲音一改先前的拘謹，我突然知道自己漏了什麼。徵兆從不出錯。
咔擦織夢伸手關門的照片與現實重合。
即使愚鈍如我也該意識到，執意要關上門的織夢顯然有問題。
“既然出不去了，先生需要占卜一下嗎？”織夢慢悠悠的走回占卜桌前。我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不會真的已經出不去了吧。我有些不信邪的，走上前伸手去擰門把手。把手像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樣，把手紋絲不動。魔力的痕跡留存。
“搞什麼，你跟魔物是一夥的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也可以這麼說，或者說，人家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魔物，”女店長慢條斯理的在占卜桌前坐下。撒了一把不知從哪裡出現的玫瑰花瓣，“魔物就在眼前還傻乎乎的搜索，完全是半吊子啊。還以為在搞什麼扮豬吃老虎的把戲呢，原來是真的雜魚啊。原來現在的英雄就是這種程度嗎。”
眼前的織夢沒把我放在眼裡。雖然她說的也不完全錯，因為我真的沒遇到過人形的魔物。我參與的任務都是殺一些拳頭大小的魔物，導致完全沒往這方面考慮。
“啊呀，被菜鳥小瞧了。真是的。”織夢這樣說著，從手邊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看著織夢對著水晶球的一側輕輕呵氣，我的右邊耳朵慢慢傳來一陣麻酥的感覺，又細又溫暖的吹到耳朵裡面，舒服的感覺擴散蔓延，像是麻痺一樣要癱瘓半邊耳朵。忍不住想要放空大腦，閉上眼睛，享受右邊耳朵麻酥酥的舒服感覺……
恍惚間回過神，織夢仍然坐在占卜
桌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是聯覺，簡單來說，你的頭部現在跟這顆水晶球共感了。就像是是你們說的ASMR，你懂不懂？”織夢的聲音像是伏在我耳邊呢喃一樣，溫暖的吐息附帶著唇齒之間的餘韻，隻言片語就攪的大腦暈乎乎的。她用食指與無名指有意無意的拍了拍水晶球，伸出兩根食指，對著水晶球的兩側輕輕的畫圈。像是水波盪漾一般，一圈一圈的，帶著指尖的韻律慢慢的化開，把溫軟的大腦防線攪亂的一塌糊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平靜的水面上一樣，那樣的寧靜，那樣的舒服。而織夢的雙腿則是從我的肩膀穿過，狀似無意的把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交疊在小腹處，撩撥起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而她大腿的軟肉又恰到好處鉗住我的頭，固定我的頭不讓它亂動，無神的眼睛只能注視著眼前的白絲足趾。兩根修長的手指停在我太陽穴的位置細細的研磨，一波又一波，水波狀的快感不受控制的從太陽穴傳導到大腦，讓本就麻酥的大腦更加無力思考。想要繼續舒服…這樣的想法傳來，也不知道是她在耳邊暗示的結果還是內心真實的渴望，但是，真的好舒服啊啊啊…看著眼前的絲襪腳催眠一般的交織又收攏，像是要旋轉著來到我的眼前。“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突如其來的溫熱吐息把腦漿還能組織思考的部分吹的乾乾淨淨。是，我越陷越深，我越陷越深。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已經下意識的跟著唸了出來，像是人偶一樣的。空白的大腦，被鉗制的身體，近在眼前的白色絲襪，以及無處不在的舒服快感。繼續這樣下去吧，繼續這樣平靜的漩渦，接管身心，舒服的安心的……
“喂喂喂。好惡心的表情啊。你應該知道的吧？關於自己的頭根本沒有水晶球這麼可愛這回事。”嘲笑的話語傳來，我頓時從恍惚中驚醒，警覺的向後跳開。看著眼前的織夢，仍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所幸耳邊的不是剛剛那種溫柔的呢喃，不是那種快要融化的快感。雖然不知道剛剛那個水波一樣的幻境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好歹從那種狀態下解放出來了。既然給了我機會，接下來可是我的回合。就這樣想著，準備用暈乎乎的腦袋組織起進攻。
要打倒她，首先應該做什麼？為了明確進攻的方案，我快速展開頭腦風暴。
——應該求她脫下鞋子，解放包在鞋子裡襪…
我趕緊搖搖頭，迅速打斷了這種荒謬的想法。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首先，那個水晶球是她發動進攻的重心。所以，接下來的作戰計劃的重點就是那個水晶球，——然後請求織夢主人脫下她的襪子…
不對！為什麼總在想什麼襪子。搞什麼，雖然確實有點忍不住想聞想舔，但是這絕對不是作戰的核心。作戰的核心是什麼來著？襪子…呃呃水晶球，對，首先擊碎水晶球。最後明確一下，作戰的核心就是——趴到地上深深的呼吸織夢主人的襪子！像是得出了什麼正確的結論一樣，全身心都傳來舒服的快感。啊啊啊啊啊，不對啊不對，不是這樣的…
“喂喂喂，你沒事吧…明明什麼都沒幹，已經像個處男一樣臉紅心跳的了…”織夢突然的嘲諷終止了我混亂的計劃。不能再等了，就是現在。
我迅速往左邊移動。實際卻
是佯攻。剛剛我所在的位置放置了一枚飛刀。在我身形的掩護之下，飛刀電射而出，目標直取她手中的水晶球。
【徵兆】從不出錯。
咔擦我與不知名魔物的戰鬥的照片與現實重合。
沒錯，就這樣，一鼓作氣的，把水晶球給…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我心中默唸，發動【徵兆】的主動技能。讓我看到，我獲勝的未來——水晶球被打碎的照片。
成功了！我的計劃——我頭破血流的照片。
我死亡的照片。
開什麼玩笑，竟然是真的！那個水晶球竟然真的和我的頭連接在一起了。打碎水晶球的話，我也會死掉。看著電射而出的飛刀，織夢討厭的似笑非笑的笑容。
撲通。
我上前撲倒飛出的飛刀，整個身體摔在地上。抬起頭，眼前是織夢那雙小巧的松露鞋。
【徵兆】從不出錯。
咔擦我趴在織夢的照片與現實重合。
“是有預知系的能力嗎？真是的，人家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摔到地上之前絕對會解除的。”
“如果預知到很喜歡的內容，難道不想親身品嚐一下嗎。為什麼要刻意避開呢。”
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挫敗感。不只是因為組織的攻擊無法造成一星半點的實質性傷害，更多是，趴在這雙鞋子面前，被鞋子遮住的白色絲襪腳，心中湧起的無限崇拜感讓我甚至無法再挪動身體一絲一毫。
“動不了了對嗎？”
“有時候真是感覺你們這些雜魚可笑。而只需要一步，就能讓你們認清自己。”
織夢把腳從鬆糕鞋裡抽出來。腳弓與鞋底之間留存的大面積的空間，從鞋子裡洩出絲絲的帶著熱氣的香氣。我有些沉醉了。在我沒意識到的，我已經像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了。
絲襪…
絲襪……我像是盯著神龕一般挪不開眼睛。然而絲襪慢慢從我眼前挪開。
“這就受不了啊…”帶著笑意的聲音給我宣判死刑。
我費力的將目光移向旁邊一側。水晶球不知何時已經滾落到地上。
水晶球為什麼，在地上…
我呆呆的想著，看著絲襪腳馬上就要踩上水晶球時，我忽然意識到不對。
水晶球和我的頭共感，那麼也就是說——下一刻，鞋子內皮革的味道，溫熱的觸感，絲綢的紋理感，以及腳汗的潮溼感。一時間多種感官無情的侵犯著我的眼耳口鼻，就好像，她用白絲腳底覆蓋在我的臉上，為我做汗蒸一樣，那種鹹鹹的甜甜的熱熱的麻麻的酥酥的快感，啊啊啊啊受不了啊忍不住翻白眼的——然而絕望遠不只這些。
織夢似笑非笑的，用一隻腳踩著水晶球，讓水晶球在地上不停的打轉，而另一隻腳則不斷的把玩著水晶球，讓水晶球轉圈——這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快感，幾乎熔斷大腦一般，我立刻暈了過去。
不要，我的女朋友還在家裡等我，我不能輸……
冥冥之中，我的念頭還沒消亡。
“沒關係的哦，明明只是個雜魚，卻被派來跟這麼強的對手作戰。怎麼想都不是自己的問題呢，不是嗎？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失敗，繼續舒服下去就可以了……”
“對哦…明明就不是我的問題…輸掉也是理所當然的…”
抱著最後一點的想法，我失身跌落快感的沼澤。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快感迅速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的，再沒有掀起一點漣漪。
第2章香魔與因果小姐
——是被香魔洗腦成了會對
襪子發情的公畜還是說本來就是呢超能力發動的契機被篡改了從此以後要在心裡默唸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才能發動超能力真是的好可憐啊——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意識像是浸滿了水的海綿——那種鈍鈍的現實感，就像是睡眠不足的早晨在上班前小眯了十分鐘那樣的感覺。快感的牢籠就像海浪，退潮的浪花一點一滴從指尖溜走才感覺悵然若失。而那些羞恥的，侮辱性的回憶湧上心頭，自己在記憶中可悲的樣子就在剎那間定格成了永恆。
失敗的現實啊。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己被擊敗的場景，或光榮就義，或掩護同伴犧牲。然後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被敵人用鞋襪玩弄的昏去過的。現實。我多希望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夢醒之後我還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女朋友小茹拍著我的背說，沒關係的，做噩夢了是不是，喝杯熱水緩一緩。
咔擦。一切都在眼前破碎。身上的冰冷觸感，以及手腳被束縛的感覺。失敗才是現實。
我好像被魅魔俘虜了。
“終於醒了，我親愛的小狗先生~”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高中辣妹打扮的少女，帶著條紋格子的淺藍色超短裙，微卷的頭髮搭配上草莓髮卡，看似正經的校服，和俏皮到讓人諾不開眼的堆堆襪。堆堆襪嗎，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但理智告訴我，出現在我眼前的可不是什麼簡單辣妹。八成也是一個魅魔，或是魅魔同夥。
“你好像很困惑。是這樣的，織夢小姐知道我這邊很缺實驗素材，所以就把你送給我玩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本小姐很仁慈的，最多就把你玩死，不會把你玩壞的。”
“哎呀呀，好像說反了。”
敷衍的捂嘴笑以及辣妹的甜美聲線沒有給予我一絲一毫的安慰感。最有效的安全感往往來源於自己。嘗試感知了一下，口袋中的飛刀全都不見了。大概是被敵人收走了。我頓時有些頹然了，就連預知的超能力也不太想發動。那樣可悲的未來，就是直視也是需要勇氣的吧。
“喂喂喂，那邊的小狗，不會是在想著怎麼偷襲吧。危險的東西本小姐都有好好幫你收起來哦。”她漫不經心的撩撥著頭髮說著。“那麼首先最重要的問題，小狗先生，可以告訴我你的超能力嗎？”
“這是人類方的機密。我無可奉告。”我冷冷的回答，語氣裡訴說著我的不耐。
“就知道是這種答案。沒關係，一會你會自己求著說的。”少女撇撇嘴。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目光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那麼，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離開哦。”
遊戲？雖然知道敵人的話不可信，但是絕望之中的一線希望總是那樣誘人。
“什麼樣的遊戲?”我嘗試表現出對此毫無關心的樣子。
“很簡單。等會我把你的眼睛矇住，然後對你進行一次偷襲。如果你能猜中我要偷襲的不問，我就會放你離開哦。”少女漫不經心的說著。我則在心裡飛快盤算。
可行！
對於擅長暗器的我來說，蒙上眼睛的感知其實並不難。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會放我離開。但是絕境之中，希望這種東西，向來是有總比沒有要好。“我同意了。”我出聲道。
“好的。那我現在來為小狗先生蒙上眼睛。”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了根絲帶，少女一步一
步向我走來。我有些戒備的盯著眼前的少女，但什麼都沒發生。但她就像尋常的高中生一般，一邊哼著歌一邊將矇眼的髮帶穿過我的後腦勺。心中的戒備稍稍減輕，才發覺，少女突如其來的靠近帶來一陣清香。抬起頭，少女的鎖骨就在我的眼前，感覺著少女獨有體香的韻味，我有些沉醉了。懵懵懂懂的竟然有些臉紅心跳，如果可以的話，想要湊近呼吸更多，趴在少女的懷裡，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綁好了，小狗先生。”眼前的一片漆黑讓我重新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一切。又一次在敵人面前恍惚到失神了。我有些懊悔。再想到自己對少女有些不得體的幻想，我這是怎麼了。
甩了甩頭。我重新打起精神，接下來的遊戲我不能再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我開始咯…”甜美的聲線宣告遊戲的開始。我戒備的感知四周。
眼睛被遮住。視覺被剝奪，那麼其他五感都會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踏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當中好像平地驚雷。
在左邊，還是在右邊。
“我要來咯…”少女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左側。左側的話，幾乎沒有可以偷襲的位置。硬要說的話，“左耳。”我出聲猜到。
猜對了？還是猜錯了？一切都歸於一瞬間的寧靜。
預想中左側偷襲並沒有發生。取而帶之的是正面嘴唇邊傳來的溫軟的觸感。所有的防禦都傾向左耳，導致正面幾乎沒有設任何方面。脆弱的防備在舌尖探及嘴唇的一瞬就被瓦解的乾乾淨淨，溫熱的唇齒含住下半邊的嘴唇。輕輕的含住片刻，舌頭開始攻城略地。繼續入侵毫不設防的口腔。溫軟的舌頭輕鬆地推開唇齒與牙床的防線，迅速找到我的舌頭，靈活的纏繞上來。我笨拙的應和她的動作，但不一會就敗下陣來。隨著唾液的交換，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額頭迅速出現了愛心形狀的淫紋，眼睛裡也慢慢泛出粉色的光。
“不用猜啦。猜對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狡黠的話語，一瞬間扯下覆蓋眼睛的絲帶，由暗到明的適應過程一下被截斷。眼前是她深邃的瞳孔，閃亮的眼眸無疑是法術構建的前兆。
芊芊玉手捧住我的臉，避無可避的，近距離的和她深邃的瞳孔對視。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倒映出我的眼睛，在她眼睛溫柔似水的注視下，我的靈魂像是要被吸入眼睛裡面。晃晃悠悠的世界開始旋轉，現實也變得如夢似幻。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看不真切，一切的眼前的現實緩緩的收縮，慢慢的一圈一圈，打著轉的流淌進她溫柔的瞳孔深處…一圈一圈，看著她瞳孔慢慢亮起的粉紅色桃心，一圈又一圈…什麼都不去想，就這樣墜入到溫柔的網裡，跌入無盡深邃的瞳孔……
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泡泡一般透明的屏障已經緩緩包裹住我的頭部。屏障內的我目光呆滯，嘴巴微微翕動，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那一瞬的溫柔目光裡面。流連忘返。
2
好熱。
這是又一次恍惚間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自從跟魅魔交手以來，恍惚似乎成了一種常態。那種如夢似幻的幻境，劃分不出現實的邊界。睜開眼睛，眼前是白茫茫的霧氣一片。在悶熱缺氧的環境裡，身體已經自覺的大口的呼吸著眼前這種有些奇怪的氣味。混合著些許紡織品特有的味道以及
不知名的誕香，說不上好聞的味道，但是。在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熱的感覺裡，大口大口的吞吐這個氣體給我帶來一種安心的感覺。冥冥之中，隱約感覺呼吸進去的氣體並不是順著流向流到肺部，而是滋潤到了身體的每一寸血管裡面，隱隱約約帶著些許的快感。在熱的暈乎乎的環境裡，什麼都不去想，呼吸著吞吐著，讓舒服的感覺慢慢擴散，讓這種白色的霧遍佈身體的每一寸，好像也不錯。就這樣想著，意識又一次下墜……
哈？十雙的量，誰讓你這麼設計的？陌生女人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打破了一切寧靜。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頭上的泡泡罩隨著。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我反而感覺有些不自在。有點羞恥的說，突然離開了剛剛的氣味，甚至還有些不自在。站在眼前的是剛剛壞壞的少女，以及一個看上去是教導主任一樣的戴眼鏡的陌生女人。
“我這…簡直完美的設計啊。將鞋襪的氣味通過加熱蒸騰，只要三個小時就讓小狗吸乾淨了。”穿校服的少女一改剛才的傲慢表情，像個小雞一樣訕訕的站在旁邊。
“喂。那邊的。你知道自己剛剛吸的都是些什麼嗎。”教導主任打扮的有點嫌棄的朝我努努嘴。
“是這傢伙的三天沒洗的襪子蒸騰出來的霧氣。”
“看來你這傢伙什麼都不懂啊。這傢伙是香魔，就是身上的體香都有催情成癮的效果。連吸十雙的氣味你大概這輩子都沒法離開她的襪子自主生活了。加上這傢伙喜歡偷偷放媚藥固定性癖的壞習慣——別看你現在還算正常，等她脫掉鞋子洩出一絲一毫鞋子裡的氣息的時候你就該知道麻煩了。”教導主任有些無語的說。
突然，被稱作香魔的少女忽然狀似乖巧的說。“要不你去把他榨死算了。這樣我也不用寫什麼檢討報告了。”
教導主任模樣的迅速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一股子你的噁心腳臭味。”
“別啊，總不能我自己榨吧。你難道會舔自己的腳嗎…”
……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像是什麼下午茶環節，迅速掠過了話題中心的我本人。最終兩人的對話很快迎來了一個終結。被稱作香魔的少女看了看我，一臉壞笑的脫下了她的鞋子。足弓與鞋子內側形成的完美曲線，讓我的目光嚴絲合縫的盯著，怎樣都無法移開。
像是一縷輕紗撩撥我的鼻子，熟悉的白霧味道若隱若現的。接著第二縷，第三縷。如果有一個詞能形容我當時的狀態，我想大概是一鍵清空。感受著全身上下澎湃的血不斷湧向大腦和小腹，腦海中所有掌管理智思考的部分全都被象徵慾望的粉色粉刷的乾乾淨淨，思考什麼的完全無法做到。取而代之的，是對氣味的上癮性依賴以及對氣味來源的狂熱搜尋。
甚至在我自己無法察覺，我已經不受控制地用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而不是鼻子。對襪子的強烈渴望甚至讓我嘴角都淌下口水。我仰著頭急切的左右搜尋，終於鎖定了氣味的源頭。
香魔手中冒著熱氣的鞋口以及穿在腳上的堆堆襪。
好想把襪子捧在手裡聞啊……
好像把頭埋進鞋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啊啊……
好想把襪子的氣味都吸到鼻子裡面啊啊啊啊啊……
幸福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或許不用她動手，我已經要被自己
的幻想強姦到高潮了。我定定的看著她腳上的襪子。呼吸愈發急促。可是手腳都被束縛的我根本無法手腳並用的爬過去。我有些著急的看著。香魔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她脫下一隻堆堆襪，捏在手裡。低頭壞笑著問我，“喜不喜歡呀？”
我趕緊重重的點頭，發出幸福的嗚咽。我的目光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緊緊的盯著她手中的襪子。而就在這幾分鐘的時間，我的舌頭也已經控制不住的伸了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就這樣把襪子放在小狗臉上，什麼都不用幹，他的下面就會像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了。是不是呀。然後不用幾個小時，小狗就被一條絲襪給榨的乾乾淨淨的一點都射不出來了。”
看似羞恥的話語卻是我幸福意象的全部來源。是的。我想要聞，我想要聞，我想要聞——“我，我願意被榨乾淨。快，快給，給我聞。“我眼巴巴的望著她手裡的襪子。
“哈哈哈哈哈。誰想聞啊？”香魔卻不把襪子再拿近，反而開始逗弄我。
“我，我想聞。”我趕緊回答說。
“我是誰啊？應該說，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想聞。來，重新說。誰——想——聞——”
看著越來越近的絲襪，想象著熱氣騰騰的絲襪即將放在自己的臉上，我已經控制不住的興奮的戰慄了起來。就是這樣簡單的被羞辱，內褲裡包裹著的小兄弟也已經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先走汁。
“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想聞！”我認真的重複。看著越來越近的絲襪。我甚至幸福的想要喜極而泣了。那種幸福就要降臨的感覺。哈…哈……我感覺我要溺水了——突如其來伸出來的手打斷了要將絲襪送向我的香魔。
“小狗先生，可以告訴我你能力的發動條件嗎？”教導主任模樣的按住香魔的手問我。
開什麼玩笑啊。突然說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幸福戛然而止。我在心中怒吼。
“我的能力，是，是預知。心裡默唸給與我洞察的眼睛就可以發動。”
看著越拿越遠的絲襪，我趕緊一股腦的全說了。全然不顧這些是人類陣營的機密以及我需要保守一生的秘密。
“什麼呀，什麼給予我洞察的眼睛，聽著就很傻啊。小狗就應該說點什麼小狗的話，把觸發的咒語改成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奴隸怎麼樣，你說怎麼樣……”
教導主任模樣的女人似乎在跟香魔討論什麼。但我已經沒心思聽下去了。夢寐以求的襪子被丟在我腳邊！我趕緊將襪子撿起來，把有些髒的鞋底部分覆蓋在口鼻處。熟悉的氣味充滿大腦，那種自在的感覺又回來了。鹹鹹的，有些酸澀的氣味透過清晰的足趾印子傳入我的五臟六腑。我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下體傳來的快感似乎是在無聲的告訴我這一可悲的事實。我被一隻襪子弄的高潮不止。但是，真的好好聞啊啊啊啊，怎麼也聞不夠啊……
“哈哈哈哈，等一下，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聲音越來越遠，有些聽不真切。
兩人銀鈴般的笑聲似乎在說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但這一切都不是我這個聞著襪子氣味舒服到翻白眼的人可以知道的了。或許很可憐。不管是人生，此刻，還是未來。至少我擁有此刻——冒著熱氣的襪子熔斷了我所有理智，一陣陣的棉襪質感的酸臭味道引發的顱內高潮，像萬花筒一樣，帶著我走
向幸福的深淵。
第3章假如給我三天光明
——感覺每一天都如芒在背不自在的感覺埋在絲襪裡呼吸只能稍微減輕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把絲襪塞進嘴裡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寧悲哀的人生嗎那又怎樣至少我擁有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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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爍，你怎麼了阿爍？”不知道是第幾次從恍惚中醒來。我似乎有些習慣了。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亮堂堂的天花板，小而不是精緻的屋內格局，一切都跟我現實裡的家有些許重疊。但是最重要的，耳邊這個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這是我女朋友小茹的聲音。
“阿爍，你怎麼突然暈倒了…”小茹撲到我的懷裡，有些帶著哭腔的問我。
一切熟悉的，我反而有些陌生。機械的安撫著小茹，我有些木然的盯著遠方。懷著柔弱的小茹。這下我是真的有一些恍惚了。這一切到底是現實，還是又一場夢境。然而無以應答。遠方是入夜的黑，什麼也看不真切。
但是一切似乎真的又迴歸了平常。
我對占卜屋魔物的任務討伐失敗，但也只是被罰了一些錢。
小茹像平常一樣給我打電話噓寒問暖，說著她在醫療部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而我又像平常一樣，過著上班下班的生活。
早上來到學校，同學嘲笑我魔物討伐失敗的“汙點”。
下午前往任務部，接下了打敗掃帚魔物的這樣的任務。
晚上坐著特快的高鐵，結束了一天碌碌無為的生活，準備和小茹一起做一頓晚飯。
一切都是那樣稀鬆平常。像是波瀾不驚的水面。
似乎那些羞恥的回憶才是一場荒唐的夢境，那些關於我被占卜屋的魅魔打敗的回憶，關於我在少女腳下匍匐著被襪子強姦到翻白眼的回憶，好像這些才是幻影。或許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也說不定？
我躺在床上，有些煩悶的想著。身邊的小茹已經沉沉睡去。在月色裡，睡象乖的像一隻小貓。我卻因為這些問題了無睏意。
莊生曉夢。莊生問，到底是我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夢到了我？
我不知道，我也看不真切。但至少我擁有此刻。
我忽然有些害怕。我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幻境。但身邊熟睡的小茹卻又像在說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我捏了捏小茹的手，軟嫩的觸感並非幻覺。小茹像是被我弄醒了，轉身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就算是幻境，我也不虛此行。看著小茹的睡顏，我也在夜色中閉上了眼睛。
車馬慢，書信也慢。一切都歸於幸福又綿長的平凡裡。
可是平凡的生活總有噪點。在純黑的夜裡，噩夢甚至還沒顯露出那冰山一角。
2
“阿爍，我們要不要，做那種事情。”推開臥室的門，眼前的小茹讓我神色一頓。一改平日裡高領毛衣的熟女風格，一身的吊帶黑絲，若隱若現的曲線以及叼在嘴裡的避孕套。她有些羞澀的開口。少女羞紅的臉龐，便是三分純情，我也恍了神。
這是我醒來的第二天。
如果昨天還能算作不平凡的一天，值得我提心掉膽。那麼今天的，徹徹底底的平凡的一天，足夠讓我安心下來。
愛我的女朋友，愜意的生活，下班路上順手買的卡布奇諾。
好像一切都回歸了平凡的日常。平凡的夜裡，平凡的幸福裡。
我當然願意和小茹做那種事情，特別是今天的小茹，異樣的好看。如此平凡又幸福，我又有
什麼理由逃避幸福的懷抱呢。但是在那之前，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再確認一下。只有在確認這件事情之後，我才能相信眼下的一切不是幻境，而是現實。
“那個，小茹，做那種事情之前，能不能用真言術幫我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什麼異常狀態之類的。”雖然有些敗壞氛圍，但我還是提出了。真言術是醫療部的療養師都會的術式，雖然構建的法術比較繁瑣，但是可以清晰的洞見一個人身上的異常狀態，是否被魔物標記，是否中毒，一切異常狀態都在真言術下無所遁形。我總是懷疑，自己的身體可能真的被魅魔動了什麼手腳，真要是被檢查出來有魅魔的標記什麼的，可是會被組織追查兩三個月的大麻煩。因此，才要讓小茹私下裡幫我檢查一下，真要有什麼問題還能提前應對。
“搞什麼嘛，做那種事之前還要檢查。那麼麻煩呢。”小茹有些不高興的嘟囔。
“是，是之前出任務，被帶毒的魔獸攻擊了。不知道不良狀態有沒有退散。”我趕緊編了些看似真的謊話。所幸小茹並沒有怎麼在意這些，而是著手構建起了真言術的術式架構。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切都將在半個小時後迎來答案。
“小茹，我，我有什麼異常狀態嗎？”我有些緊張的問，可能我自己都沒發現，此刻的心情其實些矛盾。即希望真的有魅魔的標記，又希望沒有魅魔的標記。
“哇哦，這是什麼異常狀態啊，我的天啊…”看著小茹張大嘴巴的樣子，我心裡五味雜陳。不過還是有些慶幸，幸好提前預見…
“哈哈哈，什麼都沒有啦。瞧給你緊張的，別自己嚇自己了。”
“喂喂，我們可以做那個事情了嗎？”小茹有些俏皮的說著，倒是讓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好，好啊。”我有些緊張的回答。雖然但是，不管怎麼說，真好啊。我心底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屬於我的平凡的幸福生活，終於就要開始了，幸福的愛情生活，馬上就——十分鐘後，小茹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我背對著小茹，雙手上下翻飛著，急的甚至有些汗流浹背了。可是不論我怎麼擺弄，我的小兄弟都耷拉著腦袋不言不語。不管是急速的套弄，還是一下一下間斷著的套弄，我的小兄弟就像是得了抑鬱症一樣，始終低著頭不言不語。
“沒關係的。我們下次再試一試吧。”看到我這般，小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安撫我。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掃興了。”我有些抱歉地說著，大晚上的害小茹忙活半天，心裡沒點愧疚肯定是假的。
“沒事，下次再試吧。我睡了。”小茹說完，遍躺到床上，側身睡去，在也沒有說任何話。這反而讓我更加愧疚了，我甚至希望小茹罵我幾句也好，而不是什麼都不說的。我有些懊惱的看著我的小兄弟，他軟綿無力的耷拉著，沒有一點點硬的徵兆。
狀態不好。我這樣安慰自己。
沒錯，只是狀態不好。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好像做了一個破碎而不真切的夢。我夢見名為香魔的辣妹少女，手裡倒握著剛剛脫下來的鞋子，微笑著朝我招手。鞋墊上清晰的五個足趾印記似乎在告訴我，這雙鞋子絕對被襪子悶了三天以上的時間，新鮮的，熱熱的冒著熱氣。我有些恍惚了，連忙迅速的移開
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雙鞋子。我很清楚，再多看兩三秒鐘，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爬到她腳邊，把口鼻覆蓋在鞋口處，把鞋子裡面的所有屬於香魔的氣味全部都吸到鼻子裡面，吸到肺裡面，沉醉在那個香氣中。我滿臉潮紅的挪開視線，將目光轉移到香魔的臉上。香魔的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什麼，我卻什麼也聽不到。費力的辨認著嘴型，她好像說的是，來，找，我。
猛然間從床上坐起，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心臟砰砰直跳。我望向身邊熟睡的小茹，我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夢，一切都是夢。不要但是，只是噩夢罷了。
只是沒由來的，我感覺到渾身有一種如芒在背，不自在的感覺。
我低下頭，看著下體的一柱擎天，好像一切並不是夢那麼簡單。
3
平凡是一種毒藥，他讓我們太懈怠，然後給予我們最沉痛的一擊。
如果說一切平凡都要劃上句號，那麼我想這個倉促的標點應該停留在今天。
即使是最最遲鈍的人，也該知道異常。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自在的感覺愈演愈烈。早上出門時那種身邊圍繞著看不見的蒼蠅般的不自在的感覺，到了下午的時候，已經到了血液骨髓都在轟鳴的程度。
而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悲催的發現，我的超能力竟然失靈了。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不論我怎麼呼喊，未來始終無從洞見。最後被臭雞蛋魔獸倒了半瓶的臭雞蛋在頭上。
倒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有時候，命運不去找你，你卻自己尋找命運。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在我抬起眼睛時，眼前已然是這家熟悉的占卜店。身體內的每一寸血管都像被螞蟻啃噬一般的癢，那種癢加痛的混合感覺簡直要將身體從內部撕碎一般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著，咆哮著，大腦裡充滿了嗡嗡作響的噪音。拖著這樣的軀體，一步一步，步履蹣跚，甚至我自己也不知身體要將自己帶向何種方向。
“這位先生，你怎麼啦？”光是在大街上保持站姿，控制自己不東倒西歪，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力氣。我想，應該是路人看出了我的不適，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我沒事。我只是，可能需要休息一下…”雖然這樣說，但是我確信路人不來扶我的話，下一秒我就要癱倒在大街上了。
“沒關係的哦，很累的話，可以到媽媽腳下休息的。”路人這樣說著，但是熟悉的語氣和她抑制不住的壞笑暴露了她並不是什麼尋常路人的事實。那些被少女用襪子強姦的經歷從心頭湧出，羞恥的被襪子味道燻的暈頭撞向翻白眼的經歷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我費力的抬起頭，她就在那裡。格子裙，堆堆襪，以及標誌性的草莓髮卡。
一切事情似乎都有了答案。
你大概這輩子都離不開她的絲襪了。突然想起來教導主任模樣的女人的話。
我忽然明白的一切痛苦感覺的源頭。是因為可悲的身體已經對她的絲襪成癮性的依賴了。這幾天沒有能聞到她的絲襪，導致身體如同戒斷反應一般的難受。我可憐巴巴的看向她，虛弱的開口道：“襪子，給我襪子，求求你…”
她像是早已經預料到一般，背在身後的手變魔術般拿出一雙絲襪。
“雖然以我自稱已經違背了小狗應
該遵守的公序良俗。但是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拿去問吧。”如同天籟般的聲音說著天使一樣的言語，那雙襪子就這樣交到了我的手上。
如獲至寶的捧起襪子深深猛吸，要將肺都填滿一樣的。幸福的味道充滿了鼻腔和大腦，那種難受的感覺一掃而空，耳畔的噪音都消失了，一瞬間就放空了，寧靜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水裡漂浮著一樣的。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不用去想了，一陣接一陣的絲襪味道以及像是麻酥了的大腦，這才是，幸福啊…
4
“你們想要幹什麼？”雖然滿臉潮紅，但是理智還是稍稍佔據了上風，短暫的失神過後，重新找回理智與尊嚴的我怒目圓瞪的看著夢魔。
“真是失禮啊。即不尊稱媽媽，也不會恭敬，你這是鬧哪樣啊？”夢魔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實際則是無所謂用手指把頭髮捲成一圈又一圈的，像是無聊消磨時間的無良大小姐。
“別做夢了。我問你，我的能力去哪裡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手腳？”想到剛剛卑躬屈膝的痴傻樣子，我突然沒了幾分硬氣，但還是犟著語氣問道。
“哦，那個啊。改掉了啊。以後要說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才能發動啊。可不要忘了。”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我一瞬間五雷轟頂。這種溝通天地的超能力，玄之又玄，連人類都無法解釋超能力的實際運行原理，甚至做刪減都是無法做到的，改掉更是無稽之言。但是根據我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粗淺瞭解，她的語氣和神態，似乎都在說，她說的是真的。
“一副什麼表情啊。改掉了就是改掉了。對了，現在快點發動一下你那個能力，然後告訴媽媽，看到什麼未來了？嗯？”眼前的少女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樂子一樣，湊近我輕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如果是這樣，我這輩子都不發動能力…”我怒吼著，話沒說到一半又被打斷。
“我這雙襪子已經三天沒有換了。溼噠噠的腳汗已經把襪子搞得黏糊糊的了。肯定不好聞吧。乖，虔誠的念出來了，媽媽就把這雙襪子獎勵給你哦。你一定很喜歡的。對不對。”突然湊近耳邊的吐息，曖昧的聲音像是故意不說清楚一般的，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滑入我的腦海，像是黑板擦一樣，刷刷刷刷，把腦子裡成句的思考全部擦除乾淨，只留下空白的大腦。呵氣如蘭的吐息，熱熱的，腦子裡也熱熱的。我好暈啊，好熱啊啊啊……暈暈乎乎的，兩眼迷離的神情似乎已經昭然若揭的敗北。
“來，跟著媽媽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哦。”
“我。”“我…”我像個復讀機一樣重複著。
“是。”“是…”
“香魔媽媽的。”“香魔媽媽的…”
“乖乖奴隸。”“乖乖奴隸…”
“對啦。很乖哦很乖…來，自己連起來唸一遍——”
“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我雙目渙散的，像個提線木偶，無意識的重複著。
咔擦。超能力發動。
“來。小狗。告訴媽媽，看到了什麼？”充滿誘惑的言語，循循善誘的說著。
“我看到我…給媽媽捏腳…”我仍然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的回覆。
“沒錯哦，很棒的未來。小狗生來就是給媽媽捏腳的，對吧？那麼現在就開始捏吧。”她順勢脫下鞋子。濃郁且甜膩的足香讓我的大腦更加像一灘水一樣無法
思考任何事情。我要，我要幹嘛來著。捏腳。對。我要給媽媽捏腳。迷迷糊糊的，隔著絲襪，機械的揉捏著媽媽的玉足。雙手捧著媽媽的腳，夢寐以求的腳就在眼前。若有若無的足香像是風一般撩撥著心絃。偶爾迎面而來的足香，讓捏腳我顫抖著翻起白眼，渾身一抖一抖的…
“小狗你有女朋友的對吧。”媽媽突然問我。
“是的，媽媽…”我有些茫然的回應道。
“那媽媽的絲襪跟女朋友，小狗更喜歡哪一個？”
“小茹…女朋友小茹。”雖然雙目無神，但我仍然遲疑了一會。
“不對哦，小狗，應該選媽媽的絲襪才對。只有媽媽的絲襪才能讓你爽，對不對？”
“媽媽…絲襪…”
“來，重新告訴媽媽，媽媽的絲襪跟女朋友，小狗更喜歡哪個？”
“媽媽的絲襪，喜歡…女朋友，不喜歡…”
“哈哈哈哈…這才對。這才對哦，小狗。好了，繼續給媽媽服務吧……”
“是，媽媽…”人形人偶不再多言，機械的重複手上捏腳的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這雙絲襪送給你了，應該能夠你五天不犯病了。”名為香魔的少女升了個懶腰，轉身就要消失在夜色裡。
我也逐漸撿回了我掉了一地的理智和尊嚴。迷迷糊糊，似乎是快要回家的時間了。小茹可能還在家裡等我呢。這樣想著，我也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臨近走了，我突然意識到了我這個人類英雄除了跪在媽媽腳下搖尾乞憐之外還要保護世界這樣那樣的職責，找補似的問道。
“很簡單啦。就是讓你當我們魅魔方安插在人類內部的臥底。”少女甜美的聲音說著非常恐怖的話，自己卻毫無自覺。我卻被這番話震的五雷轟頂，半響沒回過神來。
5
“阿爍，怎麼還沒回家呀？”電話那頭是小茹的聲音，聽聲音，她應該自己一個人在做菜了。
“遇到點事情，馬上回來。嗯，愛你。”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聲音傳來，舉著手機的手立刻癱軟的倒向一邊。
人人上下班的列車，行人匆匆而過。
疾馳的高鐵劃過天際，遠行的千紙鶴飛進誰的萬家燈火。
我斜靠在列車的座椅靠背，心中思慮千千萬萬。
“阿爍，我們以後要一起去看流星。”
“阿爍，我們以後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阿爍，我喜歡你。”
過往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一切都能跟一切一樣，但一切都不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想成為小茹的男朋友，會是小茹的依靠。給小茹小可我又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小狗，是想和香魔媽媽襪子結婚的無腦兒子。
兩種身份交織碰撞，在夕陽的倒影裡，休止符一樣被拉得長。矛盾短兵相接，憂愁山高水遠——但是無論如何，我擁有此刻。
特快列車將夕陽拉成一道橘黃色的光暈。在列車的斜陽裡，我帶著口罩一言不發，沉默依舊。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各種。在平靜的黃昏，回家的路被越拉越長。
第4章再出任務(上)
——給香魔上貢的幸福是感覺錢一張一張被媽媽花掉的快感被香魔徹徹底底的洗腦改造了口舌侍奉之後的臭絲襪天堂打滿一整隻襪子一定會的吧——
1
在小狗街新開的某家香水店內，黃色捲髮少女一隻手託著腮，像是在思考什麼心事
。但是如果你擁有透視的魔力，透過那個白色巴臺的遮擋，一個人形的東西正呈大字狀的依靠著巴臺，跪坐在少女腳邊。少女穿著白絲的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那個人形的東西的下體，也就是我，讓我剋制不住的，一陣又一陣的戰慄。
“不可以射哦，小賤狗。除了人類準備增加B市的擴張，還有什麼情報，嗯？”
對我來說，這比其他什麼刑罰更加來的恐怖。光是下體傳來的絲襪滑膩的觸感，配合著適中的力道，還沒好好品味這一次的足責，下一次的踢擊已經到來；而絲足晃動引發的氤氳空氣，微微散發的酸味和魅魔天生的魅香又像是快感編織的網一樣，將無所防備的我抓捕，吞沒。
而在這樣的快感地獄當中，不能射精的命令和保持理智的思考情報並說出無疑是最最矛盾的點，光是讓舒服到空白的大腦轉起來已經耗費了大半力氣，竟然還要分心去控制著不射精。
“搞什麼嘛，翻來覆去就是這麼些情報。”少女像是看了什麼無聊的下午茶短劇的表情，腳下不再收著力道，高高抬起的腳重重地朝著昂首挺胸的小兄弟踢去。“射吧。”
伴隨著天籟聲音的赦令，白色的液體，高高的，噴出一道水柱，一大攤的水漬以及星星點點的全部射在了眼前的絲襪腳上。沒等腳邊呼哧呼哧的喘氣聲，而上翻的白眼以及難以自持的發出的愉悅嗚咽聲，似乎一切都說明，腳下的生物更加傾向於一種四腳爬行的動物，或者是更加低賤的下位存在。但是總之不會是人。
2
對於我來說，身為人類，出賣人類方的重要情報始終是一件值得愧疚的事情。我曾無數次在賢者時間發誓，不願意再做出賣人類的種族叛徒。可是當熱氣騰騰的絲襪腳橫在眼前的時候，身體早已經比思想更快的投降了。
對於我來說，每個週末泡在香水店已經成為了一種慣例。香水店是香魔作為其在人類方的據點，就開在占卜店的對面。平時店裡也偶爾有零零散散的客人來買香水，但是這家作為據點的店終究不是以盈利為目的。雖然香魔自己說，只要加一滴愛液進入香水的調配過程，然後推出一款限量款新品，全城的人都會為這款新品買單。但是我估摸著她應該也只是嘴上說說，不僅僅是效果，而是這樣做絕對會引起人類方的警覺。這對一個據點來說，反而是有點捨本逐末了。說來也奇怪，雖然同為魅魔，但是織夢與香魔的卻似乎並不怎麼打交道。我有一次偶遇了織夢，她說我的身體上全是神經毒素作用的痕跡，像個行走的藥罐子。但是我著急去香水店做每週的賤狗護養，故而沒有放在心上。
賤狗護養是我人生以來體驗過最為舒服的事情，也可以被稱作是滾筒洗腦機。香水店裡拜放在角落裡的滾筒洗衣機，每週六的下午一點，我準時鑽進洗衣機裡面。香魔媽媽會添置六到七雙沒洗的髒襪子進來，然後開啟洗衣機的滾筒柔洗模式。髒黑的襪底的棉襪，薄的透明的黑絲，還有腳尖加固鎖住氣味的短筒襪等等。伴隨著滾筒柔洗模式的運行，這些襪子一件一件的漂浮在身邊旋轉著，不時與身體和舌頭進行親密接觸。而隨著滾筒洗衣機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的眼睛也無法捕捉那些襪子的移動軌跡，所幸防空大腦。這時候會有播報適時
的響起，例如“賤狗應該服從媽媽的所有指令。”“賤狗對媽媽的絲襪依賴越來越深”之類的。
每個週六的下午，我幾乎都呆在滾筒洗腦機裡面，被指令和絲襪強姦到精神恍惚。而大概四五點鐘的時候，經過四個小時的強力脫水洗腦，從洗衣機裡出來的我這時候應該呆呆的什麼都思考不了。香魔媽媽之後會對洗腦成果進行檢驗，然後讓我為她捏腳或是給我佈置一些羞恥的小任務。每次洗腦完之後回家的記憶總是斷斷續續的，我想這可能是被莫名其妙的快感或是暗示搞得失去意識的緣故。我有一次洗腦完之後回家和小茹一起吃飯，突然想到剛剛香魔媽媽把整個腳都塞進我的嘴巴里的香豔場面，就在和小茹吃飯的時候，我直接控制不住的射的滿地都是。說來也奇怪，小茹後來好像並沒有對我說什麼。小茹好像那段時間有什麼事情在忙，常常恍恍惚惚的。作為小茹男朋友的我反而對此一無所知，稍微有些讓人汗顏了。但是週末的寶貴時間都用在香水店裡了，能分出來給小茹的時間反而少了。而且，面對小茹，長時間不關心之後的突然關心，總是感覺有些很奇怪。總之面對小茹，我也是滿滿的負罪感，也許因為這些天認真搜尋情報的緣故，對於那些不知真相的同事來說，我絞盡腦汁的背叛行為反而是一種善行。他們認為我是頓悟的打工人，突然不再擺爛而是開始認真工作起來。真是後生可畏啊。對於我這樣反常的行為，一些工作老前輩這樣評價道。對此我不可置否，反而是背叛行為的背德感讓我隱隱有些興奮。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好像有些享受這種當臥底的感覺了。
今天是星期二。因為忍不住偷偷去找了香魔，還沒在香魔腳下呆多久就被局長一個電話叫回去了。來不及做任何準備，雖然已經小心的擦拭了好幾遍身體，但是仍然感覺身上縈繞著香魔的足臭味道。該不會臥底身份已經被發現了吧。我這樣想著，推開了部長辦公室的門。或許被發現了也不錯。不用再過這樣的日子。左腳就要邁進辦公室半步，我突然又想。
“部長，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說這話的時候我多半有些心虛。有一句老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正是因為我虧心事做的太多了，這種場合不心虛反而是一種奢望。我在內心裡默默祈禱，別是發現了什麼，別是發現了什麼…
“小夏啊，城裡最近不太平。這些日子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
“……”
“…需要你加入一個超能力小組，協助調查。”
一番高談闊論之後，最後這句讓我懸著的心。剛才提及的諸多城裡的問題，都讓我冷汗直流。比如清和園幼兒園的小男孩過馬路之後不知所蹤，這是我告訴香魔那個路段的紅綠燈出了故障；再比如城市用水的魔力汙染痕跡，這也是我告訴的香魔，下水道口有通往城市水庫的密道。如果不是最後一句輕飄飄的協助調查，我幾乎都快懷疑，是部長這是在藉機試探我，下一句我甚至打算招供的話也被我嚥了下去。
“感謝組織栽培。”明明只是努力做著背叛的事情，卻被認為是熱血有為的打工人。命運總是造化弄人，用最捉弄人的巧合來詮釋命運的標價。雖然是這樣，但我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我悻悻的說著。
就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什麼，扭過頭問部長。
“哦哦，竟然忘記跟你說這個。跟你組隊的，可是寒徹跟炎陽。”
“寒徹？跟？炎陽？”聽到這兩個名字，我的心裡咯噔一聲，像是崩裂的聲音。
“對了，是寒徹特地要求要跟你一組的。你小子可以啊，我都不知道，寒徹竟然知道你這號人物……”部長狀似不經意的說著，我的後背冷汗直流。
3
在B城的超能力部門，你可以不認識市長，但是你絕對不應該不認識這兩位。
這兩位如此的著名，不是因為他們有偶像劇男主一般的顏值，更多是因為他們超強的超能力和智勇雙全的組合。人如其名，名為寒徹的能力者擁有超強的冰屬性能力，可以製造大範圍的冰冷領域。而名為炎陽的人則是擅長火焰系的能力，據傳言說，只有是和火相關的事物，他都能掌握。當然，單憑這兩樣能力他們兩個也只能說是超能力出眾，也這並不是他們出名的原因。真正使他們出名的是他們出眾的配合以及近乎完美的才智以及將能力運用到極致的搭配。甚至有不靠譜的傳聞說這兩位聯手殺死過遠古時期的龍。對於這樣的組合，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為什麼會跟我這樣的普通人搭配組合。這就好像演唱會現場請人上臺合唱，粉絲一個沒被請上臺，我一個修井蓋的先被請上臺了。
“我說，兩位大佬。為什麼會找我這樣一個無名小卒組隊呢。”在小組會議上，我直接問出了困擾了我半天的問題。
“這個問題嘛。哈哈。我們只是覺得找個擁有預知系的隊友可以輕鬆一點。”藍色頭髮的寒徹揉著他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就像是找犯人。提前知道犯人是誰，誰會犯罪，不是很簡單就能完成任務了。”他補充道。
“但是我並不知道犯人是誰。什麼時候犯罪。我的超能力，其實，呃，很簡單。”
“這樣嗎。那看來是我想錯了。”寒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揉著頭髮說著。
“呃。你們不覺得我，就是。有點多餘嗎。”看著他應對自如的樣子，我反而有些無語。
“不管什麼能力都不要緊。我們選你，很大程度上是隨機的。硬要說的話，其實是因為，上面有說要跟下級超能力者好好相處的原因啦。”雖然毫無邏輯關係的一通發言，但聽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有些明白了。大概又是上面異想天開，而我則是那個唯一受害者。
“本來分給我們組的任務就不多。城東街，小狗街，西岸街。三個街區，一個負責一個。”很快，藍色頭髮的寒徹佈置完任務，三個人各自前往自己負責的街區。這莫名其妙的流程，我敢保證，這絕對又是某位領導一拍腦袋想出來的小組方案。這像極了是我在高中時期推行了一段時間導師制，花了一星期的時間精挑細選的導師，最後畢業了都沒見過面，更別提知道導師長什麼樣了。
我的任務是負責調查西岸街。那麼這就前往調查西岸街的魔物痕跡吧。我這樣想著。
但是在這之前，得先通知香魔媽媽一聲才行啊。
要是有別的潛伏的魅魔被人類抓到，那可糟糕了。
如果有人會讀心，那麼一定會指責，有這樣想法的我已經完全站在人類的對立面了。可惜沒人會讀心，我走向的陽光照不到的樹影裡，
像是落荒而逃的。
4
“來，告訴媽媽，小狗有沒有存款？”香水店裡，香魔一邊用腳拍著我的臉，一邊問。
“喂喂，我說，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現在全城都在戒嚴，你們魅魔還是小心點的好。”跪坐在香魔媽媽腳邊，幸福的感覺讓我的臉紅撲撲的，呼吸也更加急促。
“嗯嗯，知道了。來，先回答媽媽的問題，告訴媽媽，還剩多少存款？”眼前的香魔顯然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仍然自顧自的問道。
“呃，有的。有三萬多塊，不過是我跟小茹一起攢下來的。”棉襪更用力的揉搓著我的臉，我的眼神一瞬間迷離了起來，我有些迷迷糊糊的說道。
“哇，有這麼多。全都給媽媽好不好？”
“呃，這是小茹跟我一起攢的。我覺得不應該…”雖然有些抗拒著，但潛意識裡還是覺得，魅魔並不需要我們人類的錢。
“什麼嘛。這個香水店的店租，本小姐的美甲，包包，每一樣都要花錢的好吧。”
“看來小狗的服從性還需要進一步提升才行呢。得把他馴化成我的的無腦狗奴。“在我聽不到的地方，香魔揹著頭喃喃自語道。沒關係，在洗腦機里加入貢奴的元素，再趁著小狗剛剛從洗腦機裡出來無神恍惚的時候加深暗示和烙印。小狗自己會把錢雙手呈上的。吧檯前，很快香魔的愁眉舒展，重新笑意盎然。
嘀嘀嘀。
伴隨著洗衣機的滾筒柔洗模式結束的聲音，我像是一個物件一樣從洗衣機裡虛弱的滾落出來。對於香魔來說，這是最好的機會植入新的暗示。而就目前我的大腦的馴化程度而言，植入新的暗示非但不難，甚至非常簡單。
香魔拉著我的手，繞過香水店的前臺，來到了香魔自己的寢居室。
“來，小狗先生，跟媽媽一起洗澡好不好？”
“好…”本就因為洗腦機的作用下空空蕩蕩的恍惚大腦，聽到香魔的溫柔引導下意識的順從。撲通一聲應聲跌坐入浴池中，才發現眼前的香魔什麼衣著都沒有穿。乳暈在水波下若隱若現的樣子，伴隨著浴池中溫暖的水汽，我頓時羞紅了臉。香魔撥開水波繞到我身後，用手環住我的身體。
“沒關係的哦，就這樣好好休息一下吧。”溫軟的肌膚與我緊密貼合的觸感，讓本就敏感的我戰慄了一下。但隨著，魅魔的雙手便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我胸前的兩點乳頭。揉搓，打圈，旋轉，乳頭很快就在香魔的玩弄下硬了起來。溫暖的水波伴隨著香魔一下一下的按摩，我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溫暖的洗浴就這樣暈暈乎乎的結束了。香魔像是真的媽媽一樣，扶著我的手，用浴巾一點一點的為我擦拭乾淨。一邊擦著，一邊有意無意的揉搓著我的下面。很快，在再三挑逗後，我的下體就硬了起來。
“哎呀。一點都不乖的呢。我們把不乖的雞雞鎖起來好不好。”香魔溫熱的吐息吹進耳朵，我瞬間繳械投降了。
“好，好的。”
絲襪輕紗一般的柔軟觸感，微微散發的酸鹹味道，光是和我的小兄弟親密接觸就給我帶來了勃起的腫脹感覺。香魔用絲襪好好的包裹住我的下體，確保襪子內側有被馬眼好好的含住。香魔迅速念起咒語，很快，伴隨著香魔魔法的生效，冰冷金屬質感的貞操鎖將我的下體固定在了軟塌的狀態，任何勃起的趨勢都會被貞操鎖無情鎮壓。此時，
我的下體就像是個被貞操帶鎖住的絲襪球團。
沒有給我更多思考的時間，香魔赤裸著，在一側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曼妙的酮體曲線，我不禁看的有些痴迷了。
香魔張開大腿，露出兩腿間的幽深森林。我兩眼迷離的湊近了頭部，香魔的手輕輕的覆蓋在後腦勺處，把我的臉往私密處送去。
“乖。把舌頭伸出來，給媽媽服務。”香魔溫柔的說著。
我將舌頭深入曲徑通幽處。緊實的肉壁已經有些許溼潤，鹹鹹的口感，伴隨著一點點酸澀的味道。我的舌頭向內探索，不一會就找到了小豆豆的位置。我諂媚的用舌頭包裹著，舔舐著小豆豆，很快，香魔就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將近高潮。香魔用手把我的臉按向她的私處，一瞬間，呼吸五感全部被剝奪。
“不要停。全都好好的給媽媽嚥下去。”魅魔的愛液本來就是催情的強力媚藥。而對於香魔而言，光是輕嗅愛液的氣味就足以讓聞者翻著白眼墜入幻想之中。而直接將愛液吞入嘴中，那種摧毀理智的燥熱感覺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很快，我就開始渾身發燙，身體也變得敏感起來，輕輕一碰就舒服的戰慄發抖。
“休息好了沒有？馬上進行下一波侍奉咯。”香魔好像沒看見似的，似笑非笑的說。
“嗚呃呃我…我想釋放。媽媽，求求媽媽，解開…”我像是痴呆一般的，斷斷續續的說著。
“為什麼要解開呀？”香魔一副玩味的笑容。
“因為…嗚呃呃…賤狗好像射…好想好想——嗚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
香魔的尾巴早已悄然的出現在我的後腦勺，但尾巴並沒有著急發起進攻，而是靜靜的等待時機。就在我意亂情迷的胡言亂語的時候，尾巴狠狠的刺入後腦勺脆弱的部分。咕嚕咕嚕。混和著神經毒素或是足臭味的媚藥就這樣持續穩定的注射進大腦深處。一瞬間的異物感讓我忍不住發出怪異的嗚咽聲，但很快，香魔就將我的頭重新摁回了兩腿之間。
舌頭機械的舔舐著洞口的溼潤巢穴，大腦裡早已經潰不成軍。香魔尾巴附帶的大量神經毒素像是清水中墜入的一滴墨，氤氳著化開，將顱內的大腦染成一塌糊塗的顏色。劇烈的快感從大腦深處傳達到四肢，最終傳到小腹處。原始的慾望在小腹處積累盤旋卻無從傾卸，下體雖然被貞操帶牢牢鎖住，原本是阻止慾望萌發的道具，但香魔還是有意識的用腳一下一下的踩弄著，讓人慾罷不能的。吞食魅魔愛液的巨大熱量以及大腦被足臭味媚藥汙染的快感，眼睛眼白的部分都泛出粉色。額頭，小腹處的淫紋的紫光若隱若現，發出異常的光芒。
咕咚咕咚。隨著香魔再一次達到高潮，我又吞下了一次愛液。先前的兩波攻勢已經讓我在理智燃燒殆盡的邊緣，再一次的吞吐愛液無疑會讓我爆體而亡。嘴角甜蜜的愛液順著喉嚨流入體內，我有些近乎絕望的仰起頭，香魔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似乎是覺得懲罰過了頭。終於，香魔脫下了一隻穿在腳上的絲襪，用襪沿的部分狠狠搓了搓腳趾的部分，確保所有腳汗都被襪子擦乾淨。香魔慢條斯理的把襪子放到我的口鼻處，確保襪子尖的位置正正好好的對著我的鼻子，所有一陣一陣散逸的襪子味道都好好的被鼻子吸納。
“嗚嗚嗚嗚嗯嗯…”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瘋掉的我
發出幸福又痛苦的嗚咽。
啪嗒。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聲，下體的貞操鎖隨著消失。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的下體立刻就與貞操鎖中好好包裹著下體的絲襪進行了親密接觸。
“嗚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大腦空白的，下體像決堤一般的噴湧而出。
】
第四章再出任務(下)
——討伐香水店魅魔的作戰開始了小狗怎麼站在人類的隊伍裡偷偷幫著媽媽呀總是以為能改變什麼結果什麼都改變不了呢身為敗犬就該有敗犬的自覺不是嗎——
5
西岸街的巡查工作多少有些無聊了。僅僅是下水道的一個粘液魔物算的上是個小危害，其他地方都安全的像是三好街區一樣。
不知道負責小狗街的怎麼樣了。輕輕鬆鬆完成自己的那部分工作，我不禁開始想別的事情。一想到小狗街，就忍不住想到小狗街區的香水店，香水店裡顧盼生姿的香魔媽媽。想到香魔媽媽溫柔似水的眼睛，以及，媽媽的臭絲襪，哈，哈……
想的出神了，我回過神來，趕緊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希望小狗街的巡查不要出問題啊。我這樣想著，但眼皮飛跳的感覺似乎是不亮的徵兆。
“我發現小狗街新開的香水店有著很強的魔力反應啊。我懷疑是有高階魔物存在於這家香水店。總之，很有問題。後天，我們三個一起去探查一下這個香水店。”在任務總結研討會上，藍頭髮的寒徹這樣說著。我的內心一點一點的碎了。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那麼今天的會就到這裡。解散吧。”伴隨著會議解散的宣告，我第一個走出會議室。要趕緊告訴香魔媽媽這件事啊。我這樣自顧自的想著，腳下加快了速度。
我根本沒有察覺，身後的寒徹眯著眼睛，盯著我匆匆離開的背影，眼底充滿了探究與玩味。
6
當我到香水店時，店裡站著兩位熟悉的魅魔，面對面的交談著。仔細一看，正是香魔，以及之前調教室中出現的教導主任打扮的因果魅魔。
“我說，人類準備後天徹查這家香水店。”我氣喘吁吁的說著。就近坐下，拿起店門口狗窩裡的襪子就往口鼻處放。名為因果小姐的魅魔轉過頭，上下打量起來我來。
在名為因果的教導主任打扮女人的審視下，我突然感覺一瞬間的清明。
我突然感覺到手中絲襪的惡臭難聞，以及眼前兩個女人帶給人的危險感覺。
但很快，清明的感覺轉瞬即逝。我重新捧起絲襪貪婪的呼吸著。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吸溜口水的聲音。名為因果的魅魔終於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你還真是惡趣味，把人改造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真噁心。”名為因果的魅魔毫不留情的說。
“彼此彼此吧。需要我指出你頭上的髮卡是用什麼超能力使用者變的嗎？嗯？”香魔也不甘示弱的回嘴說道。
“哼。雖然很不爽，但是那個地上的東西說的沒錯。那兩個英雄的能力在你之上。他們甚至能夠使用簡易領域。如果我是你，這幾天趕緊躲起來避避風頭。”
“開什麼玩笑。英雄什麼的，來了殺掉不就行了。我才不躲，本小姐剛剛付了兩個月的房租。”
很顯然，香魔拒絕了提議並給出了來一個殺兩個的代替性策略。
“我說，你知道簡易領域是什麼概念嗎。雖然不是完全的領域，但是想要打敗你這種戰五渣還是綽綽有
餘的。”因果嫌棄的撇撇嘴。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香魔敷衍的回答，就連我也看出來香魔根本沒放在心上。
“哼。香魔，活五千年不容易，我勸你別找死。”說完，名為因果的魅魔的身影一寸一寸的消散，淡化，最終消失不見。
“哼，神氣什麼。”香魔對著剛剛因果所在的地方努了努嘴角。最終，她的目光移向了我。正捧著臭絲襪大聞特聞的我察覺到了尖銳的目光，連忙說。
“呃，我也覺得撤退是對的。老話怎麼說的來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滿臉賠笑。
“你不是有三萬塊錢嗎，明天把那三萬拿來。”似乎是覺得連我也說這樣的話，香魔有些生氣的轉過臉，再也沒看我一眼。
三萬塊錢啊。雖然這是小茹跟我一起攢的。雖然有些對不起小茹。
但是，給媽媽上貢是狗的基本義務啊。
這樣想著，我開始盤算怎麼把錢從家裡偷偷拿出來。
7
我顫顫巍巍的打開家裡的床頭櫃。那張銀行卡就靜靜的躺在抽屜裡面。
銀行卡里有三萬塊錢，還有小茹跟我同舟共濟的三年記憶。
回憶湧上心頭，是大雨天小茹為我踮著腳撐傘的笑顏如花，是平凡年代小茹偷偷為我準備的生日蛋糕，是日落的海邊，小茹靠在我的肩膀上，小聲的說想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點點滴滴的幸福拼湊成三萬塊的積蓄。雖然不多，但每一瞬都值得紀念。
我有些心虛的回頭，小茹正站著鏡子前一個人補妝？或是在幹什麼別的事情。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茹好像有心事一般，一個人不言不語的，似乎在想什麼，而我這個作為男朋友的卻對此一無所知。但是不管怎麼樣，小茹目前沒有注意到我。這顯然是做賊的最佳時機。短暫的天人交接，我迅雷不及掩耳的把銀行卡藏進了口袋。一番動作之後，我狀似不經意的回頭觀察，看到小茹仍然一個人站在鏡子前，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小茹絲毫沒有從浴室出來的意思，我反而有些鬱悶的躺在床上。誠實來說，我自己也不太明白，我到底是希望小茹發現我是一個偷錢的壞人，還是不希望小茹發現。愧疚的心情一點一滴的爬上心頭，我有些難受的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突然，鼻子一酸，鹹鹹的魅香悠悠的傳來，原來是我下意識的把口袋裡的絲襪拿出來放在口鼻聞了。聞著香魔媽媽的酸臭絲襪味道，腦海裡開始意淫自己被香魔媽媽用腳玩弄的香豔場景。愧疚的心情煙消雲散，在意淫的場景中，我沉沉睡去。
一夜春夢。
第二天一早驚醒，那雙酸臭絲襪仍然在我的口鼻處放置著。我有些心虛的轉身看向身邊的小茹。
小茹早已離開。
已經上班去了嗎。小茹什麼時候這麼勤勞了。我暗自腹誹著，將這雙酸臭絲襪塞到了枕頭底下。確保三萬塊錢的銀行卡在口袋裡，我也動身前往香水店。
香水店裡，虔誠跪拜的我雙手呈上那張銀行卡。“賤狗來給媽媽上貢。”
香魔的腿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翹起二郎腿。“來，求媽媽收下。”
“是。求求媽媽收下賤狗的上貢。”我有些誠惶誠恐。
“自願嗎？賤狗？嗯？”
“是。賤狗自願為香魔媽媽上貢。能給媽媽上貢，是我的榮幸。”我說著這些羞恥的話，內心卻不以此為恥，甚至還有一種隱隱
約約的快感在流淌。修長的手指伸出兩個，食指跟中指夾住我手中的銀行卡，很快銀行卡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我心裡有一瞬間空落落的，但扔到眼前的臭絲襪一下子填補了我的空虛感覺。可以做媽媽的小錢包，能被媽媽使用，（各種。
“汪！”我歡愉的叫著，什麼三年，什麼永遠永遠在一起，在這一瞬統統被拋在腦後。唯一重要的是，眼前散著濃郁腳汗味道的臭絲襪。迫不及待的把絲襪塞進嘴裡，幸福的翻起白眼。
8
時間就是鏡子中的海綿。我們常常感嘆時間的漫長，而當一切即將走向終結的時候，我們又常常感慨時間的綿長。我們透過不同的透鏡妄圖觀測時間，但不論何種探究，時間就在那裡。
很快又到了傍晚。當時針指向鐘擺的末端，喧鬧的汽笛聲從城市的各個角落裡傳出，我們總是虔誠又惶恐，但大多心照不宣的迎接一天的終末時。我迷迷糊糊的從絲襪堆中爬出來，發情狀態下躍動的荷爾蒙慢慢消退，眼前的一切似乎朦朧的不真切。
“夏爍，你說明天那些人真的會來嗎？”少女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懵懂，香魔一個人坐在窗邊，有意無意的，一圈一圈的攪動著手中的咖啡。夕陽的柔和光芒灑在她金色的頭髮上，沒有往日的大小姐做派，也沒有平日裡的。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眼前的魅魔只是一個尋常的鄰家少女，為迫近的期中測試憂心忡忡。她背對著我，夕陽的光芒映滿金色的頭髮，像是一件珍藏的藝術品。背對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像是一個小女孩般對著鏡子喃喃自語。時間似乎變得慢了下來，一切事物好像都在此刻都慢了下來，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可以做。如果可以，我希望時間可以停在這一瞬間，在這曖昧而粘稠的寧靜裡，哪怕是小狗也可以擁有幸福。
我突然發現，香魔的對我的稱呼。既不是小狗，也不是賤狗，而是直呼其名的夏爍。似乎在進行什麼很重要的會談，可是周身的氛圍卻又是閒適而愜意。我試著從一個人的角度來回答，雖然我本來就是，又或許從前是，現在暫時找回一下那種感覺——“呃，明天的攻擊嗎，是真的。他們一定會來的。我覺得還是暫避鋒芒躲起來的好。”
香魔俯下身子，唇齒微微翕動，細細抿了一口杯中的卡布奇諾。咖啡的泡沫粘在少女的唇邊，少女卻無從發覺，像一隻小貓，沐浴在柔和的夕陽裡。“可是好不甘心啊，明明是我離晉升最近的一次。我知道這家點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魅魔，只有這家小店跟我自己…”窗前的魅魔沒有轉身，只是自顧自的喃喃自語著。
“如果我不小心死掉了，夏爍君會難過嗎。”我突然感覺呼吸一窒。
“我不會讓這發生的。如果真是這樣，我就幫著你打那兩個英雄就是了。”由衷的說著違背自己身份立場的話，窗前的魅魔終於轉過身來。顧盼生姿。此時不見剛剛的脆弱小女孩，熟悉的玩味笑容與惡趣味的表情已經重新躍然她的臉上。
“哎呀，這麼大逆不道呀，小狗君。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人類方的了？”說著，“要是我死掉了，小狗狗就沒有絲襪可以聞了。按照現在的洗腦程度。過個大概一天小狗就會難受的生不如死的…”
陽光晃過一瞬，世界也似乎暫停了一秒。
“晚安夏爍。明天見。”少女的吻在額頭蜻蜓點水般的一頓，少女輕聲的說。
9
“直接突破，真的假的啊？”第二天一早，站在香水店的店門口，昨天傍晚的流連忘返還沒從腦海中淡去，寒徹關於轟開香水店大門的作戰計劃就讓我大吃一驚。
然而回答我的是靜靜的沉默。突然從炎陽身邊傳來的爆破聲，眼前的店門瞬間被炸了個粉碎。爆炸的灼熱氣息以及爆破產生的硝煙讓我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開什麼玩笑，這麼突然。”一邊咳嗽一邊抱怨，隱隱有些擔心香水店裡香魔的安危。
“夏爍，敵人可不會同情你的優柔寡斷。小心，敵人來了。”身邊的寒徹一邊定睛觀察著眼前的煙霧，一邊沉聲告訴我。很快，濃煙慢慢褪去，熟悉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濃霧當中。
高中辣妹打扮的少女，帶著條紋格子的淺藍色超短裙，微卷的頭髮搭配上草莓髮卡，看似正經的校服，和俏皮到讓人諾不開眼的堆堆襪。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這就是你們人類的待客之道嗎？”香魔站在硝煙裡神色清冷，但身上的一股大小姐的優雅氣質卻未曾消退。只見香魔抬手扔出兩瓶香水，玻璃質感的香水瓶觸地即碎，粘膩的香水無序的灑落在地上，過了一會便凝結成小腿高的水人，慢慢向我們蠕動過來，速度不快，卻帶著異質的香味。
“面對魔族，不需要講這些虛偽的禮數。”寒徹冷冷的回應，蓄勢待發著擺出防守的架勢。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此刻的我彷彿身處一輛雙向奔赴的電車，一面是人類陣營的，站在我身邊的兩位寒徹與炎陽，那樣的話就必然站在了香魔的對立面，另一方則是魅魔陣營，投身香魔身邊一起對抗身邊這兩位。但是就我和香魔的實力而言，我並不認為我們兩個有能跟a級掰手腕的實力。電車的兩邊都是遙遙無期的深淵，一個抉擇往往代表要放棄很多重要的東西。僅僅是對我來說，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抉擇似乎並不會太難做。換句話說，每一個選項背後所對應的都不是取捨之間的最優解。但往往就是這樣，人們總是幻想可以兩全其美，這就是現實，殘酷而悽美的。
“夏爍。”時間不等人，寒徹已經打斷了我的思考。“你能預知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我轉頭望去，身邊的寒徹雖然身為a級，此刻竟然看上去有些憂慮。也是電光火石之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想法，可以不得罪兩邊。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用【徵兆】預知一下未來。
這又引出了一個新的問題。我的能力本身的發動條件是默唸【給予我洞察的眼睛】。
但是現在，觸發條件已經被因果魅魔篡改成了【我是香魔媽媽的乖乖奴隸】。就這樣當著兩位a級的面大聲的念出來，確定不會成為第一個掛掉的人嗎。
雖然有些羞恥，我儘量將自己的聲音放的很輕。並且連讀的重音唸的又快又急。
“我是香-媽媽乖-奴隸。”
就這樣背德的念著背叛與效忠的話語，我有些羞恥的偷瞄香魔的狀態。一改往日的輕佻，此時的香魔似乎有些緊張。
【咔擦】徵兆發動，香魔發動水箭的照片呈現在我的腦海中。
“馬上會發動水箭攻擊，攻擊的方位是左邊
。”我立刻告訴寒徹。
沒錯，我說謊了。準確來說，我並沒有完全說謊，半真半假的信息最容易讓人信服。而其實，香魔的攻擊方向是右邊。這是我在電光火石間分析出的戰況。就當下的情況而言，蠕動的水人很快就會和寒徹與炎陽交手，屆時香魔就會發現，冰屬性的寒徹並不好處理，冷凍系的能力天然剋制水人；反而是豔陽那邊，雖然水火的蒸發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水人本身就是香水架構而成的，大量的蒸發反而會將氣味彌散進空氣當中。對於香魔來說，敵人吸入氣體本身就是一種優勢盈餘，所以她的攻擊就會往炎陽這一方傾斜。也就是實際的攻擊方位，右邊的炎陽。而我則是掩蓋了這一點。不論是攻擊命中，還是被炎陽蒸發，一切都是對香魔有利，而我則有藉口可以函旋。
我這才智，沒有用在正道上真是可惜了。我自顧自的想著，我也算是身在漢營心在曹了。
事情就像我預知的發展一樣。
水人與兩位a級交手。
很快，水人的攻擊就被瓦解。
然後，一道魔法水箭飛快的朝炎陽電射而去。
毫無防備的炎陽。
叮。硬物碰撞的聲音傳來。炎陽身邊的虛擬冰盾替他擋下了這一擊。
原來早在一開始寒徹就做好了兩手準備。不論是左邊，還是右邊。
我的心一沉。“呃，我，我可以解釋。剛剛我看錯了…”我有些結巴的開口解釋。寒徹對我的解釋似乎並不接受，一言不發的盯著我，看的我發怵。
幸好這時候香魔組織的下一波進攻為我分散了注意力。此時的香魔額間已經沁出了絲絲細碎的汗珠。只見香魔低聲吟唱，巨大的水系漩渦在我們頭頂凝聚盤旋。很快，腐蝕性的雨滴從我們頭頂落下。寒徹不慌不忙的架起一個冰盾懸浮在我們頭頂，暫時擋住了雨滴的攻勢。但腐蝕性液體的滋滋聲，已經液體滲透的聲音無疑說明，這個冰盾的破碎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寒徹將我拉到一邊。“你擅長使用飛刀暗器對吧。你去把炎陽的引爆裝置送到敵人身邊，我…好吧。”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炎陽將引爆裝置送到我手上。
我一個瞬步閃至香魔眼前，香魔有些艱難的一瞥。我與香魔四目相對。
疲憊。這是我從香魔眼睛裡讀到的最多的情緒。僅僅是維持這個降雨法術，似乎對香魔來說已經是巨大的負擔。就在對視的這一瞬，香魔身上的氣味就已經被吸入鼻腔中。身體早已習慣的安心感先一步投降，拿著暗器的手也軟了下來，幾乎就要拿不住引爆裝置。
一顰一笑，香魔頭髮的熟悉味道，以及身上微熱的香汗味道。
受不了了。好好聞啊。有些沉醉了。
為什麼現在還在戰鬥啊。難道就不能像往常一樣享受主人的安心味道…
3。不對。我應該幹什麼來著？安裝引爆裝置。
2。這不對啊，難道我要炸死香魔媽媽嗎？
1。哪裡來的數數聲音啊！等一下啊！
從身後傳來的寒冰手臂很快把我拉向寒徹與炎陽身邊。我與香魔之間的距離飛速拉開。
我看著寒徹冷的有些可怕的面容，馬上就為自己的行為找好了新的藉口。
但我什麼都來不及說了。
隨手凝結的一枚冰刺直接將我釘在牆上。
“考核失敗。夏爍君，你是不是早就背叛人類了。”寒徹的聲音冰冷刺骨，我一
時間百口莫辯。隨著寒徹一揮手，凝結的冰盾與天上的降雨法術全都消散。遠處的香魔被法術反噬，吐著血倒飛出去。
“好了，扮豬吃老虎的遊戲結束了。收尾吧。”大量的冰元素的魔力信號在寒徹手中凝結，而身邊的炎陽也默默凝結出大量的火元素，兩種元素混合著，伴隨著噼啪四濺的火星，似乎隨時都要爆炸一般的，劇烈的元素反應。這顆元素炸彈下一秒似乎就要轟向遠處的香魔，因為施術反噬的緣故，此時正趴伏在地上，再起不能。
不要啊！
我下意識的大喊著，用意念操縱兩枚飛刀電射而出，目標直指寒徹與炎陽的後頸。
叮。若隱若現冰盾的攔截下了所有的無力攻擊。我這才明白，原來絕望也有聲音。
我絕望的磕上眼皮。什麼都做不了。被冰刺牢牢的釘在牆上。
“你的選擇似乎證明了你的立場。很遺憾，但你已經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寒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我卻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帶著玩味笑容的獵人，苦苦掙扎的獵物。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一開始就站在香魔那邊就好了。至少也不留遺憾了。我絕望的想著。
爆炸的聲音響徹雲霄。眼前的熱浪與冰屑一次又一次迫使我睜開緊閉的眼睛。
結束了嗎。無所謂了。啊。
呆呆的望著爆炸產生的蘑菇雲。冰與火的元素反應肆虐的破壞一切。
黑煙散去，躺在只剩一個焦黑的不成人形的軀殼。
第五章等死的人
——聞不到香魔的襪子身不如死的絕望感覺好想聞襪子啊啊啊啊好難受啊襪子到底去哪裡了一切都將在夕陽裡完結——
1
人們常常感慨命運的無常，苦心經營一場，終究是黃粱一夢。可是命運的饋贈往往都標好了價格。拿取了承受不起的禮物，等待你的往往是萬丈深淵。
濃煙散去，躺在那裡的只剩一個焦黑的不成人形的軀殼。
還活著嗎？香魔小姐。似乎是為了斷絕我最後的希望一般。寒徹走上前踢了踢那團黑色的物體。軟爛的組織沒有任何反應。焦黑的肉塊似乎下一秒就要從軀體上分離。
毫無生命體徵的跡象。香魔小姐真的死了。
哦。原來香魔小姐真的死了。
我的腦海一陣悲哀的鈍痛。香魔小姐真的死了！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啊！
感覺到身上的冰刺鬆了一瞬，我立刻掙脫冰刺的束縛，身體落地的瞬間，毫無猶豫的，馬上怒吼著朝著寒徹的撲去。然而寒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甚至好心的為我卸下了冰盾的防禦。
神色冷漠的獵人，苦苦掙扎的獵物。
無能的人啊，即使是狂怒，也顯得拙劣可笑。
我怒火中燒的捨身一擊，寒徹只是輕輕的抬了抬腳，我就被踹的倒飛出去，腳踝一時扭傷，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天上地下。
“我不會殺你。對你的裁決，一切都交給委員會好了。對於你這樣的人族垃圾，我不想浪費更多時間。”寒徹說完便收起了周身環繞的冰元素魔力，與炎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往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又望著地上那團黑色的物質。
誰又能想到，昨天還笑意盎然的香魔小姐，如今卻是這樣一副悲哀的肉塊。
我責備命運的不公，痛斥命運總是偏袒那些強者，而對弱者的頹唐視而不見。
我忽然感覺好想笑。
傷心欲笑，悲
痛欲哭。哀莫過大於心不死。
我匍匐著爬到眼前的那團黑色的物質面前。
往昔的一切在眼前慢慢的浮現。一切似乎都如夢似幻。
似乎故事開始於一切美好之後，卻結束於幾句倉促的句點。
是幻境吧？
一定是幻境。如果是幻境的話，快點讓我醒來吧。
一定有什麼後手的吧？
你那麼厲害，一定有什麼後手可以活下來的對不對？
無人應答。
空蕩蕩的廢墟里，淚水滾落，濺落在泥土上，卻掀不起絲毫波瀾。
2
命運常常會開一些玩笑，讓你知道生活除了一團糟之外，還可以更糟。
曾經貨架上琳琅滿目的香水店，古樸的裝潢，門口的狗窩。如今一切都是廢墟與塵埃，鋼筋水泥錯綜複雜的層層堆砌，再也看不出往日分毫。
我不知道自己在廢墟中坐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自己在廢墟中坐了多久。
知道熟悉的感覺再一次襲擊我。
那種如芒在背的，不自在的感覺。像是選在心頭的刺，惴惴的。
記憶像是剛剛解凍一半，從時間長河中打撈起來，而又殘酷的放在我眼前。
“要是我死掉了，小狗狗就沒有絲襪可以聞了。過個大概二十四小時小狗就會難受的生不如死的…”記憶中的香魔笑顏如花。
我看了看身前的冰冷軀體。我忽然驚恐的環顧四周。
我明白的。
那種血液裡似乎有蚊蟲在撕咬的感覺。那種聞不到絲襪的，難受的快要死掉了的感覺。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很快了！那種感覺，很快就要來襲擊我了啊！
絲襪，對了，絲襪。得快點找到絲襪才行啊。
沒有絲襪。沒有絲襪怎麼行呢？
沒有絲襪，我很快就會死掉的啊！
開什麼玩笑啊？我還不想死啊。我還不想死啊！
無意識的瞥見身邊的玻璃殘片。似乎是某個香水瓶的碎片，又或是某個鏡子崩裂時濺射的某個碎片之一。不規則的菱形，卻能倒映出我此刻的面孔。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目可憎而又充滿惶恐。
但那又怎麼樣。我問你啊，那又怎麼樣？
人非聖賢。我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罷了。我有什麼錯呢。
我只有十二小時不到的時間。
絲襪的成癮性就要發作了。
絲襪。絲襪。
對了。家裡。床底下，我還藏著一雙絲襪呢。
哈哈哈哈哈，我還有絲襪可以聞呢。
軍事委員會一定會槍決我的吧。我這一生似乎不管怎麼樣，都要到頭了呢。
我有些落寞的想著。但至少我還擁有此刻。至少此刻，我還鮮活的活著。哪怕像蟑螂一樣醜陋也好。我拖著麻木的身體，一步一步，即使步履蹣跚。
3
凡人總是抱怨命運的不公，其實命運已經足夠公平了——它關上了一扇門，合上了一扇窗，最後還在密閉的空間裡放滿讓人慾罷不能的毒氣。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身體像是多少年沒有喝過水的枯井。
每一個神經元，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嚎——絲襪！絲襪！
原來是真的啊。原來離開了香魔的絲襪我真的會死啊。
為什麼命運總是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啊。
但是沒關係。我還有一雙香魔的絲襪。我還有三天可以活。
我還有三天可以聞到香魔殘存的味道。
一想到可以聞到香魔的絲襪，我甚至都快忘記剛剛慘痛的哀傷了。那種酸酸鹹鹹的，黏糊糊溼噠噠的臭絲襪。對啊，就這樣
逃避現實吧。躲在香魔的臭絲襪裡面，什麼都不去想好了。現實很難過啊。忘掉就好。什麼都忘掉。一切煩惱都消失在香魔沁人心脾的絲襪味道里面。
天啊！我的絲襪到底去哪裡了！
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再一次翻開床墊，會不會是因為我晚上睡覺夢遊的時候把絲襪放到家裡的某個地方去了？
我突然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雖然我的記憶明明確確的告訴我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最後一次絲襪的出現明顯是昨天上午。擔心小茹發現，藏在床底下。一氣呵成。但是，萬一呢。萬一絲襪在家裡的某處呢？
我像是蝗蟲一般，將整齊的傢俱翻了個底朝天。
在哪裡，在哪裡啊？
哪裡都沒有。
在第不知道幾次的翻找之後，雜亂的房間裡，依然沒有半點絲襪的影子。
我有些頹然的躺在床上。身體的血液和細胞似乎是缺血的食人魚，剛剛才發現有絲襪可聞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惱怒的爆發了起來。周身的血管噗通噗通似乎要爆體而出。血管深處那種不可察的癢和痛的結合感覺。我能感覺到，馬上就要來了。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能活過五更天。
或許今天我一定要死。
那就死吧。
我頹然的躺在床上。絕望的眼神，古井無波。
4
樹澆水了會活，人不吃飯會死。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關係，你需要明白。
但是既然一切事物都有邏輯可循，我們為什麼不在邏輯上開一些小小的玩笑呢。
----節選自因果小姐法術構建課課堂筆記此時的香水店廢墟，雖然設置了魔力結界不讓普通人靠近，但兩個身影卻旁若無人的結界中穿行而過，徑直走到廢墟中心處。
一團肉色的粘液掀開焦黑的軀殼，一點一點向外挪動。而從結界外走來的兩人，湊巧的將此刻收入眼底。需要指正的是，湊巧或許用的不太合適。因為依照粘液移動的速度，只要有人經過，就一定會發現這團移動緩慢且行跡可疑的粘液。
“哈哈哈哈香魔。跟個鼻涕蟲一樣啊，好惡心啊…”教導主任打扮的因果小姐，也就是結界外走來的兩人中的其中一人，立刻掩著嘴巴放聲嘲笑。
“香魔啊香魔。我是不是早就告訴你，讓你不要，呃，怎麼說來著，以卵擊石？”
“救…救我……”蠕動著的香魔奄奄一息。
“生物受到了致命傷會死。但是隻要傷害不致命，生命總是能活下來的。”因果小姐眼中柔光一閃，唸唸有詞。眼前的香魔卻開始因為因果小姐的一句話而恢復起來。蠕動的粘液漸漸可以看出人的四肢的形狀。但恢復的趨勢卻戛然而止。眼前的因果小姐卻話鋒一轉，突然惡趣味的蹲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香魔說，“可是小香魔啊，我為什麼要救你呢？”
“為什麼…我也是…魅魔啊…”虛弱的香魔斷斷續續的說著。
“可是，大家好像都不想讓你活下來。香魔啊，不是我說，你的人緣多多少少有些差了哦。就比如我身後這位——”
香魔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因果身後的黑袍魅魔手中凝結出的光刃，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那魅魔一身黑袍之下，卻穿著和身上著裝截然不符的卡通長筒襪。長筒絲襪邊上的卡通小貓，很顯然，這是香魔的魔力標記。
“你…是誰…啊…”
“這不是…我…絲襪…”奄奄一息的香魔並不知
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而眼前這位惡趣味的，穿著自己絲襪的魅魔又是誰。
呃——隨著香魔戛然而止的斷氣聲。眼前的兩人漸漸消失在原地。
“下一站，下一站。還要幫香魔擦屁股，想想就麻煩啊。”因果小姐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城市的另一邊，寒徹和炎陽正在快步疾馳。
雖然輕鬆贏下了一場高階魔物的戰鬥，但是寒徹和炎陽其實明白，如果城市內還有更多魅魔，像夏爍這樣被魅魔蠱惑的可憐蟲只會多，不會少。而當下最最重要的是，告訴城市的上層階級，警惕城市內魅魔的存在。他們雖然沉默著，但彼此都明白，腐敗的官僚主義是魅魔滲透最好的養料。
而就在即將到達人類總部的五又四分之三個街角處，兩個黑色著裝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似乎是命運既定的安排。
“香魔這傢伙就是費事。到頭來，還不是老孃給她擦屁股。”其中一個教導主任打扮的似乎沒有將寒徹與炎陽放在眼裡的樣子。
“又是魅魔嗎。”寒徹眯起眼睛。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魅魔的危險程度比起之前的香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大魚吃小魚才是這個世界的運行邏輯。夏爍這樣的小蝦米被香魔吃，香魔這樣的小魚苗被你們吃，最後，由我大鯊魚來吃掉你們。怎麼樣？精妙的類比是不是？”教導主任打扮的魅魔毫不在意的跟身後的黑袍魅魔交談著，可惜黑袍魅魔一言不發。
展開領域。寒徹一瞬間就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危險程度。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他發動了他最強大的殺招。凌冽的寒風逐漸籠罩著這個小小街角。
“哈哈哈哈——被雜魚小看了呢。記好了，我可跟香魔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不一樣。”教導主任打扮的因果小姐雙手對掌一拍。似乎時間空間都在這個鼓掌聲中停滯了一瞬。下一刻，因果小姐，寒徹，炎陽，已經周遭的暴風雪，一切都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黑袍魅魔站在原地等待。似乎一切都只是一個平淡如常的下午。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果小姐踏著虛空中走出來。跟剛剛不同的是，此時的因果小姐多了一雙靴子，一隻淺藍色斯哈斯哈的冒著冷氣，一隻深紅色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其實你是缺靴子了吧。黑袍魅魔不鹹不淡的評價道，臉上終於掛起了一絲笑意。
“哈哈哈。怎麼會嘛。走走走，最後一站。讓好戲謝幕吧。”因果小姐一邊推著黑袍魅魔，一邊笑罵道。
“嗯。最後一站。”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黑袍魅魔收起那一絲笑容，眼神看著遠處。
夕陽下，兩人踏著殘陽漸漸消失在原地。
殘陽如血。
5
人們常常用夕陽描述一種結局，事件往往開始於溫柔的夕陽裡，最後在如血的殘陽裡落幕。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可能有些讀者已經在變換的主語中忘記我是誰了，我得重申一下，我是夏爍，一個沒有香魔襪子即將被成癮性反噬吞沒的可憐人。
人之將死。
感覺死亡的一步步迫近，我反而有些釋然了。那是一種無力抗衡命運，絕望的放棄的感覺。
我感覺生命在流逝。我感覺我的一生像是錄像帶一樣重現在眼前。
走馬燈嗎。
我這一生就這樣無言的在眼前流逝。
我呱呱墜地的樣子。嬰兒嘹亮的啼哭聲。幾分笑意。小時候的我竟然這麼好玩。
我第一
次掌握能力的樣子。自以為是，洋洋得意的。再添幾分笑意。童年的美好時光。
我與小茹相識相知。我愛的人愛著我。幸福在眉眼中流淌，愛河裡的兩人含情脈脈。
聖誕節的路燈下，我和小茹十指相扣。
遠處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我與小茹相顧無言。
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不用說。
幸福在指縫間流淌。
我突然有些追悔莫及。原來我曾經擁有過幸福，卻錯把一時的歡愉當作永恆的快感。
可是我，我本來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而已。
到底為什麼要讓我被那些魅魔盯上。
我有些絕望的磕上眼皮。我感覺生命的流逝快要走到盡頭。意識也快要渙散。不是什麼幻境，我很清楚，這次是真的快結束了。人生的走馬燈，以及我虎頭蛇尾的一生。一切都要在夕陽裡完結。
做人太苦了。
如果可以選的話。
下輩子。我不想做人了。
如果可以選…
意識漸漸渙散。夕陽像是舊日的處刑臺，銘刻著所有的悲歡離合與點點滴滴的。
結束了。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以及吱呀的推門聲。
我突然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那種我銘刻進骨髓裡，不可能忘記的氣味。
那種鹹鹹的，棉質纖維與汗液混合的酸臭味道。
絲襪。絲襪的味道。
咚。咚。
已經死透的血液此時像是枯木回春一般又活了過來。意識，身體，似乎一切死去的都活過來了。原始的本能遏制我的理性，刺激我的感官，熔斷我的所有可以用來思考的腦內組織。
絲襪。絲襪的味道。
已經無力癱倒在床上的我倏的爬起，眼前的人一身黑袍，一身黑色的修身緊身衣，以及腳上穿著的，和身上著裝截然不符的卡通長筒襪。
長筒絲襪邊上的卡通小貓。香魔的魔力印記。
我誠惶誠恐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小茹的清冷麵龐。
小茹？怎麼不是香魔？怎麼——會是小茹？
來不及多思考，身體的本能已經驅使著我虔誠的跪在了小茹面前。對絲襪渴望的電信號一遍一遍的沖刷著我本就混亂的腦海，在不知道第幾遍沖刷之後，我終於將思考的所有能力讓渡給原始的快感。
如果還有下輩子，我要當狗。腦海裡的最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終於一瀉千里。
小茹的聲音從不近不遠的地方傳來。小茹穿著香魔的絲襪。小茹的命令。
小茹說。
爬過來，自己舔。
第6章小茹說
——曾以為是幸福的開始沒想到卻是絕望的深淵——
1
我是小茹。我是夏爍的女朋友。
天下芸芸眾生。但眾生皆渺小。我曾經天真的以為，上天安排我與夏爍相遇是我此生來之不易的幸福。但是時過境遷，即使是愛也會在時間裡褪色。一份感情在時間的長河裡被洗滌了一遍又一遍，此時的你是否還有勇氣去驗證，去驗證這份感情是否如記憶裡一般澄澈透明，潔白無瑕？
我和夏爍的相識是在一個平淡的下午。
直到現在我仍然記憶尤新，那是學院生活當中一個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午後。烈日下的蟬鳴，空中的盤旋著的熱浪。誓師臺上校長千篇一律的入學宣講。
就這樣百無聊賴的在校園裡閒逛，不經意間就被步履匆匆的行人撞個滿懷。
撞到我之後，這位行人也只是象徵性的朝我點點頭，以示歉意。
我想，這麼沒禮貌的人，
有機會我要好好修理他。但最後，望著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我什麼都沒說。說到底，我只是個膽小鬼，我也只敢在心裡腹誹就是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行色匆匆的行人，就是夏爍。
不知道到底是命運弄人的安排，還是命運設計的，一個看似拙劣的玩笑。
很快我就和這個所謂的沒禮貌的人再一次相遇了。這個行人就是夏爍。
並且湊巧的是，我跟夏爍被安排成了同桌。
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夏爍滿臉通紅的跟我對不起，不是故意的這樣的話。
我破天荒的覺得很可愛。
我想和他一起渡過多一些可愛的時光。但是幸福總是短暫的。
學院的生活彈指而過。我被檢測出光系的魔力屬性，而夏爍則是被檢查出預知系的魔力屬性。
我們每天在不同的教室上課，日子一天又是一天。
然後很快匆匆又一年。其實並沒有什麼是既定的，感情也好，愛情也罷。兩個人相顧無言，什麼也不說，那麼緣分也就錯過了。
畢業典禮之後，戴著高高的學士帽，夏爍找到我，他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
我笑盈盈的看著他的眼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掙扎了許久。最後他說，小茹，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點點頭。其實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我也知道他說了之後我一定會答應。然而他終於沒有說，我也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什麼也沒有覺察。
我們之間，缺一陣無所事事的風。
他重重的把我擁入懷中，很久很久都沒有放開。我輕輕的拍著他的背。最後他終於放開了我，有點不捨的走了。
我也確定了兩件事。
一是跟他擁抱的時候，我的眼睛紅了。
二是跟我擁抱的時候，他下面硬邦邦的，頂的我好疼。
再一次重逢已經是三年之後。我們都已經從學校裡畢業了，似乎已經畢業了好久，久到幾乎快要忘記了學校裡發生的一些點點滴滴。那是一個海邊的晚上，我們都認出了彼此，互相說著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然後一起坐在海邊。吹著海風，聽海水拍打岸邊的聲音，就著一點點莫吉托雞尾酒，旖旎而曖昧。
忘記是誰先開口，互相說著當時暗戀的什麼什麼事情。曾經多麼多麼暗戀，現在說出口又是那樣釋懷。原來我們都錯過了。彼此喜歡卻都沒有告訴對方。像是永不失聯的兩跟音階，彼此交錯，卻永不相連。
雖然是這樣，但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都笑得很開心。然後一曲終了。
似乎是說完了所有的話題，有那麼一瞬間，我們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聽海水拍打岸邊，嘩啦嘩啦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向他的眼睛，清澈的瞳孔像是一面水鏡。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問他，你能不能再暗戀我一下。
一切是心血來潮，卻又水到渠成。
似乎是上天在幫助我，突然一陣無所事事的風與我撞個滿懷，我順勢倒在他懷裡。
我們在一起了。
2
我與夏爍的生活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過著。我希望一切幸福可以在此刻畫上句號，片刻的幸福釀在酒窖裡，悠遠又綿長。
然而天不隨人願。越是幸福的，越要撕碎給你看。
那個晚上，夏爍一個人坐在床上。呆呆的，就那樣什麼都不說的看著窗外的夜空。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用通俗的話來說，女人的第六感。我感覺追求了半生的幸福馬上就
要從手裡溜走了。明明夏爍就那樣好好的坐在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變，我卻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剜了一個大口子。我哭著抱住他，他卻仍然一副呆呆的樣子，看著夜空看的出神。我心裡的豁口更痛了。
雖然人無法抗衡命運的無常，即使是這樣，我也不願意坐以待斃。
來之不易的幸福，我沒辦法就這樣眼睜睜的讓它從指縫裡溜走。
但是說到具體做什麼去守住這份幸福，我卻犯了難。雖然只是一種預感，但我冥冥之中感覺，夏爍的心似乎不在我這了。他的心好像不在我這，好像也不在家裡，只感覺在虛無縹緲的某處。
最後，趁著醫療部下班的間隙，我為自己買了一套可愛又性感的情趣內衣。我希望這樣可以留住夏爍的心。換上這套黑色的衣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談不上什麼豔壓群芳，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姿色在的。
是夜。穿上這套衣服出現夏爍眼前，我能感覺到他眼前一亮。
我感覺自己從命運的準繩下稍稍拉回了一些籌碼。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又錯了。
看到他那麼努力的擺弄自己的下體卻始終硬不起來。
我感覺一陣無名的悲哀感。我迫使自己安慰著夏爍，自己卻無力的躺在床上。
沒關係的。我告訴自己。沒關係的。
但是在心裡的深處，其實還是失望的吧。明明已經盡力去變得有魅力了。但是還是什麼都沒做到呢。
我突然感覺鼻子一酸。
畢業典禮擁抱時硬邦邦的下體。
跟現在怎麼擺弄都軟趴趴的下體。
悲哀也好，難過也罷。
雖然有些不想承認，但是，身邊的人，早已不是那個滿眼都是我的少年。
究竟是什麼時候，讓一切都變成了這樣。而愚笨如我，對這一切都毫無察覺。
夜色下，我清醒著，卻閉著眼，任由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身邊的夏爍明明沉沉的睡著，下體卻一柱擎天。
同床異夢。
3
現在看來，我確實很愚鈍。即不懂邏輯，也不懂因果。
如果我足夠聰明我就應該想到，行為謹慎的我不管做任何決策，都不會採取買情趣內衣與內在邏輯相背的形式來處理問題。而宏觀來看，就像是一條既定的時間線裡插入了一段符合邏輯，卻不符合情理的滑稽木偶劇。我就是那個被提線操縱的木偶，身處局中卻渾然不覺。而現在看來，作為整個邏輯閉環中最為詭異的，最違背邏輯的情趣內衣，反而是最最需要重點排查的，我卻不設絲毫防備的將它穿在了身上。
如果我仔細排查，應該不難發現，在情趣內衣的後腰部位的內側，有一個鬼臉狀的圖案。紫色的魔力氣息，危險而嫵媚。
在那之後的幾天，我突然有些迷戀這件情趣內衣。
我不知道是這個絲綢的質感讓我著迷。還是這個神秘的黑色讓我欲罷不能。
總之，我有些迷戀這件情趣內衣。
一開始，我只是趁著夏爍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的換上情趣內衣，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曼妙的曲線，高挑的肩膀。以及與這套衣服不大相稱的清純面龐。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暗自希望，自己可以就是鏡子裡的穿著這套衣服的自己。但很快我又回過神，我自己不就是我自己嗎？我不知道鏡子裡的，穿著情趣內衣的我，到底哪裡吸引我，但總之，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漸漸開始
有些討厭之前的自己了。
我喜歡每天都穿著這套衣服睡覺。我喜歡絲綢和身體貼身摩擦的感覺。
我喜歡打量鏡子裡的穿著這套衣服的自己。穿上這套衣服，我總感覺自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是之前的自己從來沒有的一種氣質。但是具體是什麼，我說不出來。
直到有一天，快要去上班的時候。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為什麼不穿著這套內衣去上班呢？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最終，我還是換上了這套內衣。在深v的內衣外面，我套了一件與季節完全不符合的高領毛衣來遮掩。
醫療部的工作繁忙而枯燥。在所有同事都穿著襯衫短袖的天氣，我卻穿著一套高領毛衣。頻繁的使用光系的治療魔法讓我香汗淋漓。胸口的部分早已被汗水浸潤的溼透了。就著裡面的內衣的朦朧輪廓，溼漉漉的，若隱若現的部分在胸口形成一片倒v的形狀。
我感覺身邊的同事有意無意的瞥來的目光。
我感覺來自病人的色迷迷的盯著胸口的目光。
我感覺人們看向我時，眼神的輕蔑，口中說著biaozi的口型。
我卻隱隱有些期待這種感覺。
期待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期待所有人的目光都審視我胸口的那片溼漉漉的，若隱若現的部分的感覺。期待自己在被人的想象裡被目光洞察，被別人意淫酮體的感覺。
我知道我輸了。自以為能改變命運，卻是命運牌桌上最微不足道的註腳。
傍晚回到家，我終於得以脫下身上的高領毛衣。我這才後知後覺，襠部的部分早就水汪汪的一灘了。想到自己被視奸的溼了身子，我頓時有些窘迫的臉紅。
即使愚鈍如我，我也意識到自己身體的不正常。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兩者都是。
而似乎是上天為了解答我的困惑，我很快就遇到了上天安排的解答。
在家裡的廚房裡，不開燈的房間裡，一個穿著像教導主任的女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漆黑的廚房裡，眼含幾分戲謔的看著我。
我的問題立刻就得到了解答。一切罪惡的根源都指向了這個壞女人。
看到她走上來要抓住我的架勢，我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其實我也心知肚明，一身光系魔法的我只能治療別人，能用來進攻的手段屈指可數。即使反抗也不成氣候。而在心裡的一部分，其實暗暗期望著不要反抗下去，老老實實的被壞女人抓住，抱著這樣的心情。
而事實也是如此。我很快就被抓住了。教導主任模樣的壞女人告訴我她名叫因果。
她湊近我的耳邊，細語呢喃。“你知道的，你病了，需要因果小姐的特殊治療。”
我眼神迷離的應和了一聲好，身體融化在快感的波紋裡，意識沉沉的像下墜落。
第7章舒服的遊戲
——感覺舒服的話叫出來就可以了哦為什麼不叫呢是不敢嗎還是沒有被允許呢對就是這樣就這樣墮落下去吧繼續墮落就好——
1
隨著因果小姐雙手對掌一拍。我和因果小姐的身影便一寸一寸的在現實漸漸淡化，最後人間蒸發一樣的消失不見。
等我再睜眼時，已經身處一個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的異度空間。用因果小姐的話來說，這個空間屬於她領域技能的一部分。而這個空間裡面，有一個類似於沙發材質構造的人形躺椅。
“乖乖坐上去吧。治療馬上就要開始了哦。”
我似懂非懂的，朦朦朧朧的走上前，坐到躺椅裡面。在我躺下去之後，我才發現這個躺椅其實內部別有洞天。在我躺下之後，不僅僅是重量帶來的凹陷，沙發形狀的躺椅便已經自主的向內凹陷。而在大致凹陷的程度達到我身體的輪廓的形狀之後，手部，腳部，已經周身的柔軟沙發墊就像海綿一樣收縮，很快將我的身體包裹進沙發內部。
對我來說，現在手腳無力的狀態根本無法從沙發躺椅中掙脫出來。而即使是有力氣，躺椅的禁錮也沒有想象中那樣好掙脫。但是換個思路來看，不考慮掙脫，單純的享受這種被躺椅包裹著的感覺，其實是很舒服的。從外面看，我就像是躺椅上額外長出來的一個頭，略微有些滑稽。在身體固定之後，似乎是確定了椅子內收容的軀體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一般，機械開始嗡嗡作響。很快，為於嘴巴邊上的部位緩緩深處兩條帶狀的機械觸手，沿著我的臉頰環繞爬升，最後停在我的嘴唇周圍邊上，形成一個口球，粗暴的撐開我的嘴巴，迫使我只能維持張著嘴巴的樣子。我有些著急，卻只能嗚嗚叫的叫著，沒法正常的開口說話。但是很快，說話什麼的事情就被我擱置腦後，因為機械的運作部分不僅僅是嘴巴。先是溫柔包裹著的小穴壺口處被異質的機械觸手撐開，很快一根明顯能感覺到異物感的又粗又長的物體被塞入下體。“嗚嗚嗚…”我掙扎著想要扭動身體，可是身體卻像是被牢牢的固定在這柔軟的溫床當中，半點動彈不得。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很快，後面的屁股也被掰開，強行被塞入了異物質地的東西。甚至連乳頭也沒放過，不知道用什麼方式一圈一圈的按摩著乳頭。等到乳頭髮顫的略微有些突起的時候，金屬質地的異物從乳頭的尖端處破開，然後一寸一寸的深入，一直深入到很深的地方。
這哪裡是什麼治療！我有些著急，但嘴巴被口球塞住，只能嗚嗚的叫喚著來表達我的不安。
“別擔心，放輕鬆。會很舒服的。”很快我就明白，之前那些只是治療的準備工作。所謂的治療壓根還沒有開始。
很快，治療就開始了。首先是腳底，從腳心處由內向外的波紋一圈一圈發散，餘韻的舒服感覺漸漸麻痺了腳底的各個穴位。而順著脈絡，舒服的感覺漸漸往上爬升；接著是手部，從手心處開始有旋轉的波紋的感覺在一圈一圈向外發散，舒服的感覺從一個一個手指間穿過，由手掌為中心的整個手掌都酥軟的失去知覺。而十指連心，順著手掌部分的脈絡一點點像身體內部擴散。然後是小腹處的異物，從小穴內塞入，可是肚子處都能看見隆起，隨著器械啟動的嗡嗡聲，小腹處的異物開始旋轉著噴射某種不知名的，幾乎可以確定是媚藥的液體。
嗚嗚嗚嗚——我劇烈的想要扭動身體，可是被拘束椅束縛著的身體哪怕動彈一絲一毫都做不到。我近乎絕望的明白，原來快感突破閾值，對身體反而是一種折磨。
但治療並沒有結束，接著是屁穴裡的異物，以一種近乎同頻的震動頻率開始旋轉著噴射媚藥。然後是乳房處，深深插入的機械觸手更加粗暴，直接紮根乳房位置，對乳房周邊的所有組織，直接將媚藥注射進身體當中。
嗚嗚嗚嗚嗚——正舒服而痛苦嗚咽著，配帶著的
口球中也流出甜甜的液體，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物質。灼熱口感的媚藥混合是口水倒灌進口中，吐息間全數被吞嚥了下去。腦海像是蒸汽機一般嘟嘟的冒著粉色的霧氣。好舒服。好舒服啊。
不行了。放過我吧。要壞掉了。呃呃呃——身體觸電般的顫抖著，多重媚藥以及身體各種感官傳來的麻酥快感，我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嗚嗚嗚——身體被禁錮著無法行動，我只能依靠大腿處不斷用力來消解快感。但噴出的淫水並不會在這個裝置中被排出，淫水堆積在陰唇處，混合著媚藥，很快陰唇處就被泡的又腫脹又敏感，伴隨著小穴內部異物的旋轉頻率，下體迎來下一次高潮只是時間問題。而身體各處的快感地獄並不會因為高潮的到達而停止，每一處部位的刺激都像是恆定運作的儀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嗚嗚嗚嗚——很快，第二次高潮。嗚嗚嗚嗚嗚嗚——第三次高潮。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機械的轟鳴聲裡，水聲與呻吟聲此起彼伏。
在不知道進行了第幾十次高潮之後，我終於累的暈了過了。
而此時，似乎是監測到我的身體機能的疲憊。周身震動的儀器漸漸停止震動，反而以同一個頻率開始執行某個波長的震動。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所有器官都以一種和諧的方式震動著，本就迷迷糊糊的我在這綿長而曼妙的韻律中舒舒服服的，哼唧哼唧的呻吟著。而此時，一個頭戴式的銀幕環繞住我的雙眼，機械的觸手從耳道滑入大腦當中，不斷噴撒著讓人舒服的霧化媚藥到識海里。
很快，銀幕閃爍著變化，逐漸生成一副迷離的畫幕。而神色恍惚的我，只當眼前的場景是自己的夢境。
2
魅魔初級思想烙印模擬場景1/100魅魔初級思想烙印模擬場景加載完成。
場景讀入中——眼前的光景一寸一寸的呈現在眼前，視角也由遠及近。古色古香的歐式城堡，視線不斷拉近，城堡上層一個金碧輝煌的陽臺，光是窗沿部分精緻雕文就足以洞見房間主人的身份大不一般。視線再往內拉近，這個金碧輝煌的城堡閨房內的矗立著兩個人。一個衣著華貴，頭戴五彩斑斕的寶石點綴的妙齡少女，亭亭而立；一個雖然衣著禮數謙恭有禮，卻半跪在少女面前。似乎是男僕或是管家。最終，晃動的視角在房間中盤旋一圈。一明一暗，房間的圖景逐漸清晰，以少女的眼睛出發，似乎是暗示少女是本次故事的主人公。而少女身前，彎腰半跪著的男僕神色不明，只是低頭侍奉著幫少女脫鞋。
根據前情提要，應該不難猜出，我就是那個身份地位較高的少女。我似乎是某國的公主，又似乎哪家的千金大小姐。總是，大概應該是地位不菲的。身前伺候著沐浴更衣的男僕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男僕恭敬的匍匐在腳邊，眉眼裡滿是謙卑與溫順。
望著卑躬屈膝跪在地上的男僕，幾乎第一反應，我幾乎就要上前把他扶起來。
在這個人人平等的社會，給素昧平生的人下跪，怎麼想都不大妥當吧？
似乎是我的理念錯了，耳邊立刻響起低語打斷了我的後續想法。
你是公主。公主本就尊貴，為什麼要拘泥於人人平等的想法當中呢？
我嗎？我本就尊貴？對哦，我似乎是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主來著。
那麼公主跟僕人
之間不存在人人平等，那樣的道理似乎是說得通的。
我有點不想將他扶起來了。作為尊貴的公主，我為何要屈尊。
耳邊的聲音似乎讚許的輕嗯了一聲，繼續說。眼前的人雖然作為你的男僕，卻心由不甘。作為公主，此番應該在這賤奴面前好好立威才是。免得他分不清主次。
聽到耳邊的聲音，我有些狐疑的打量起眼前的男僕。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想到竟然真的和耳邊說的如出一轍，雖然他一身禮儀做的得體拿不出毛病，但是眉眼裡謙恭下藏著的幾分譏諷也恰恰證明，在這個虛構架空的男尊女卑的世界，雖然我貴為公主，身為男僕的下人也並不認為自己比我下賤，甚至隱隱有幾分公主又如何，還不是個女人的意思。
我不禁勃然大怒。這不是在打我身為公主的臉嗎？
一個下人，竟敢當面折辱公主的顏面。成何體統！
我一腳踢開鞋子，用腳底拍拍他的臉。作為人身體最下賤最卑劣的部分，腳常年與地面的灰塵接觸，又悶在鞋襪當中，最是粘膩而髒的了。而臉作為每天都需要清洗的，人最為重視的部分，被人用腳拍蹭，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大的辱沒了。
不夠！還不夠。拿出你認為最侮辱人的方式。顯然耳邊的聲音認為我的做法遠遠不夠。
看著腳下的男僕一副即畏懼又嫌惡的樣子。
我一咬牙，腳下一用力，向外蹬去，跪坐著的男僕一下子被我踹倒在地上。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僕。我心裡的某種開關似乎是被打開了一般。我似乎明白了應當如何。
我卯足了勁，小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著一聲清脆的脆響。眼前的男僕臉上多了一個淡淡的腳印。我用腳抽了男僕一耳光！
看著灰頭土臉的男僕，心裡的開關似乎終於完全打開，做著這些事情，我不覺得愧疚，反而隱隱約約感覺有些興奮。興奮的笑容洋溢在臉上。
跪下！跪好了！（各種。誰讓你跪坐的？給我雙膝跪地，好好的跪在我面前。做著這樣惡劣的事情，我的心裡非但沒有愧疚，反而是興奮溢於言表。
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我有些享受這種羞辱他人的快感了。
我高高的揚起腳後跟，用力向男僕的襠部踹去。
隨著兩物碰撞的一聲悶響，腳背觸及軟物的觸感，以及男僕難堪求饒的神色。我終於明白施虐的快感了。這種統治他人的感覺。
很好玩。很有意思啊。
不錯，你很有天賦。耳邊傳來肯定的回應。
我有些樂此不疲的，一下一下的踢著眼前男僕的襠部。男僕雖然面色隱忍，偶爾發出一兩聲悶哼。在不知道多少次踹擊之後，眼前的男僕的襠部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腫脹起來，踢上去似乎硬物戳痛的觸感。看著男僕鼓起的下體，我頓時怒火中燒。
下賤的狗東西，真是噁心死了！
我高高揚起我的腳，準備給這個噁心的傢伙一個最重最痛的足責。
眼前的男僕似乎是求饒般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反而更讓我興奮了。
我高高揚起我的腳。蓄力著準備踢出這一次最特別的足責。
於是時間似乎在這一瞬間被減速了。
高高揚起的腳。
我臉上快意的神情。
男僕的鼓起的下體。
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
高高揚起的腳後跟。
男僕的惶恐的神情。
我臉上玩味的神情。
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
懸在空中的腳後跟。
男僕絕望的閉上眼睛的樣子。
我臉上興奮的表情。
這個絕望！太美味了！
伴隨著緩慢流動的時間。一切都像是慢動作一樣的進行著，反而更添幾分韻味。
踢出來！
踢出來啊！
踢出來啊！
快點，踢出來啊！
然後緩慢流動的時間在下一瞬間像是被快進了一般。本就沒有幾秒的過程被加速到零點幾秒。
那個懸在空中的腳後跟，以一種肉眼無法捕捉的極快速度，帶著石破天驚的力量，迅速到衝向男僕的襠部。
咚！
隨著兩物相撞的聲音，線性的時間又一次從快到慢。時間似乎又陷入了慢動作回放的那種粘稠質感當中。
眼前的畫面近乎定格。
男僕隔著褲子幾乎張牙舞爪的下體。我所踢出的勢如破竹的一腳。男僕下體蛋蛋部分的扭曲。雪白滑嫩的腳趾與男僕褲子的黑白反差感覺。男僕那種扭曲痛苦的神情。
對了。就是這個。
踢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踢出來了！
碰的一聲，眼前的場景碎裂，眼前重回一片漆黑，由夢境重回現實。而現實當中的器械似乎知道觸發了某種契機，周身緩慢震動的儀器一瞬間都開始運作起來，如果可以的話，就這樣舒服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舒服舒服下去。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後腦勺柔軟的部分一瞬間被注入大量的紫黑色液體，紫黑色的液體滲透大腦的每一寸，似乎要將每一瓣額葉都染成紫色。
嗚嗚嗚嗚嗚嗚！
按摩椅中的身體劇烈的起伏晃動。全身積攢的快感全部爆發出來，猛然睜大眼睛，眼底的愛心圖案與小腹處的紫黑色淫紋同一時間構造完成。
遠處似乎傳來機械冰冷的播報聲，它說：魅魔轉化程度：30%。
3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那個晚上是一個荒誕的夢。
但我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紅腫的乳頭，腫脹到外翻的陰唇，以及小腹處那個怎麼擦也擦不掉的紫黑色印記——那個怎麼遮都遮不住的淫紋，不管抹多少層粉底，都難遮住那種妖冶的光芒。那一天重回現實之後，我幾乎是蹣跚著完成的那天的工作。近乎腫脹的陰唇，只要兩腿間的動作稍微大一些，只是稍稍蹭到陰唇處，快感就像是音叉一樣嗡嗡的奏鳴不止。以及乳房處，被改造的乳房稍稍刺激就會噴射出晶瑩的液體。那麼如何定義稍稍呢，那僅僅只是貼身的衣物與肌膚磨蹭的程度。
也是自從那一天起，我的身體變得異常的敏感。
每當經過廚房時，經過那個圓角的矩形桌角，我都會控制不住的用下體去蹭那個桌角。我喜歡下體被突起的異物剮蹭的感覺。在坐地鐵時，只是抓著扶手，伴隨著地鐵嗡嗡的器械運作的感覺，下體就像是被按摩棒一下一下研磨一樣溼的一塌糊塗，我也開始頻繁的自慰。
一開始只是用手，然後用圓珠筆，再然後是削切的黃瓜。
有時候無所事事的時候，我會掰開陰唇欣賞下體的肉壁。不得不承認，經過一系列的改造，下體的陰唇度過了最初的腫脹期之後，整體呈現出來一種渾然天成的精緻美感。我也漸漸明白，為什麼有一些人願意用舌頭來侍奉別人的陰唇。而每每看著漂亮的陰唇，我總是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下體，一下一下的撥弄著。體驗那種背德的快感，體驗快感的餘韻席捲全身，而我舒服的閉上眼睛………
自慰的頻率一天高於一天。
從每天兩回，到每天四回，再到每天五六回。再到……
早上睡醒時我會忍不住的自慰一回。
中午午休時我會偷偷躲在廁所裡自慰一回。
到了晚上，趁著夏爍還沒回家的功夫，我也會偷偷的自慰一回。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冒著可能被人撞見的可能性用力的，快速揉搓下體陰蒂自慰的感覺，那種羞恥而背德的感覺，也是快感的重要組成部分。
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夏爍，但是這樣的快感，真的好舒服啊。
而當自慰成為一種習慣，當淫亂成為一種日常。
有些難為情承認，但，我可能有些沉迷這樣的感覺了。
第8章討厭背叛
——每天都要忍住不自慰很辛苦吧這個時候突然告訴你男朋友是個在別人腳下搖尾乞憐的人形犬會壞掉的吧快一點墮落的更徹底吧——
1
如果可以像神許願，我希望一切都可以迴歸平常。我希望神可以收回我這副敏感的身體，讓我重新做回那個溫柔的，無憂無慮的小柔。
然而終於沒有。
我在日復一日的快感中飽受折磨。起初是滿足的，那種渾身酥麻的快感可以緩解我的空虛。可是時間久了，當快感的熱情如潮水般消退，這副敏感度消退的身體就像是一座牢籠，源源不斷的索取更多。古希臘有神叫尤利西斯，年復一年的在山間搬運著滾石。每當滾石快要被推到山頂，他和滾石就會被送到山腳下，進行又一次的搬運。和我何其相像。我日復一日的忍受著快感的折磨，衣角摩擦皮膚，與男性同事不經意的碰撞以及控制不住的摩擦雙腿。翻著白眼高潮，然後期待下一次比這一次的快感更激烈，更誇張的高潮。被視為日常的日常如今卻藏滿了危機，一種名為色情的牢籠。
而當身體的敏感度漸漸消退，愧疚的感覺就像是如影隨形的枷鎖。我想起曾經發情的時候，被別人視奸都會有快感。現在當然不會了，可是一想到曾經的我那麼壞，我就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男朋友夏爍。
那個叫因果的魅魔又找到過我，告訴我說，現在這樣的狀況，完全是我淫亂的身體與自認為貞潔的想法不匹配造成的。她說我自認為高潮是一種罪孽，而享受高潮的我與討厭高潮的我共存在同一具淫亂的軀體裡，就像是兩個人格在打架一樣。
她說的雲裡霧裡的，我根本聽不懂。
而日子還是一天天過。我儘量在人前裝出一副乖乖女的形象。或許在同事眼中，我只是每天都面色紅潤了少許，在男朋友夏爍眼中，我只是莫名的比以前的沉默了少許。也可能是多許。
總之，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會一直渾渾噩噩下去，直到那一天。
我自認為自己的乖乖女形象偽裝天衣無縫。直到有一天，救助站的走廊中來了一個陌生的中年人。他似乎並沒有什麼傷需要救治，只是每一天都坐在走廊裡。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著路過的每一個醫生。在走廊裡透氣的時候，從他身邊經過，感覺渾身上下都被冰冷的目光審視著，從上往下，從下往上。我被看著心裡發毛。
我偷偷找到我們的部門主管。我問他，可不可以把外面這個討厭的傢伙給趕走啊。
結果部門主管卻是哈哈大笑。他說，小茹你這幾個裡面是最騷的，結果卻是最先首受不了提出來的。
我有些失魂落魄。
不僅僅是我的拙劣的表演被這個尖酸刻薄的部門主管給戳破了。更多的是，原來我在別人眼裡早就是一個眼含秋波的女人。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錯，可還是要被走廊上的人凝視，被同事評頭論足。被不知所謂的人不懷好意的嘲笑。
失望，愧疚，羞恥，還有。一點點隱隱的快感。
總之在那天之後，我開始有些厭惡我的身體了。從前只能算作是討厭，而當討厭上升到厭惡的時候，一切都應該拿出應有的變化。於是在不知道自慰了多少次之後，我終於醒悟。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呀！
我下定決心，要從頭來過。起碼從那一天開始算，爭取做到連續三天不自慰。
雖然對我來說難入登天。但是當小茹同學拿出鬥志的時候，即使是尤利西斯的高山也可以輕鬆推倒。起初一切都很好的進行著，上班下班，最後睡前默默給自己打氣，說小茹你可以的！本來一切都很好，一直到在第三天就快要結束的時候，變數出現了。
那個名叫因果的壞女人忽然出現在家裡，問我說，這些天為什麼沒有好好的自慰啊？
我告訴她，我再也不要自慰了。
她故作驚訝的說，這怎麼行呢？不自慰可是壞孩子的行徑。
於是她便走上前，從後面抱住我。
旖旎的熱氣從耳畔傳來。伴隨著手指靈活的上下著撥弄我的乳頭，很快我的臉上就泛起了潮紅，迷離的眼神似乎也要被情慾填滿。不要，不要這樣。我抗拒著想要推開她，可是身體就像是軟綿綿的棉花糖，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遠處傳來運動鞋拖行樓道的聲音。
快點放開我，夏爍回來了。我盡全力扭動著身體，可是幾乎沒有任何作用。相反，名為因果的壞女人的手已經脫下了我的褻褲，將要把手伸到我的隱秘花園。
遠處門鎖轉動的聲音。
不要再弄了。要被夏爍看到了。我幾乎是在求饒。但壞女人似乎什麼都沒聽到一般，繼續像我的私密部位探索。小腹部位的淫紋逐漸浮現，這是發情的證明。
開鎖的聲音。推門的聲音。
身後的因果終於消失。我幾乎是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拉起的褻褲，胡亂整理了一下衣服。雖然我知道自己仍然看起來衣冠不整。
然後夏爍推門進來了。我強忍著快感帶來的痙攣,儘量的直起身體對他說，晚上好，夏爍。
只是夏爍好像沒有看到我，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從我身邊走過了。
我有點難過。
2
名叫因果的壞女人又出現了，她就這樣又一次的突然的出現了我的家裡。
浴室的門虛掩著。剛剛洗完澡，或者說剛剛用蓮蓬頭對著下體好一陣的噴掃之後，好緩解傍晚時因果給我帶來的撩撥快感。在一番隔靴搔癢般的噴掃後，我意猶未盡的從浴室中走出來。
而那個名叫因果的壞女人就站在浴室中，似乎是在百無聊賴的照鏡子等我。
下意識，我就要開口喊出夏爍來幫忙。
然後名為因果的壞女人動用了魔力。我張開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我想向浴室門口跑去，身體卻直直的僵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噓，別這麼調皮嘛。名為因果的壞女人臉上一副玩味的笑容。
而不能動的我就這樣再一次的被她從背後環抱住。放心，我站在視野的盲區裡面。那個傢伙什麼都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他也不會在乎的吧。呼…呼…耳邊傳來的旖旎熱
氣，再一次襲來，本來被撩撥的一塌糊塗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番試探，一瞬間就已經繳械投降。
剛剛從浴室中出來，身體上水珠，溼漉漉的頭髮，蒸騰的霧氣。身後的因果小姐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先伸處舌頭，舔舐著我後頸處的水珠。感受著她舌尖的愛心形狀的突觸在我身體上游走，魅魔天生麻痺神經的能力混合著剛剛沐浴完的敏感身體，我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出呻吟。
可是動不了的身體只能直直的站在鏡子前。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曼妙的酮體，柔和的曲線，以及小腹部位閃著紫光的淫紋。因果的手沒有任何阻礙，一路綠燈的來到我的小花園。修長的手指圍繞著下體打著旋的撩撥了幾下，揉搓，伸進又伸出。沒一會，我已經雙眼迷離，小腹部位的淫紋越來越亮。
你說小茹啊，自慰這麼舒服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呢？帶著情色餘韻的聲音，卻反而給了我幾分清醒。
我咬著牙對她說，我不要當背叛感情的人。因為不能開口說話，所以這幾個字幾乎是一個一個從我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當背叛感情的人？這樣的理由嗎？因果小姐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甚至不在撩撥我的私處。兩隻手環繞住我的脖子，雙手交錯橫在我的眼前，變魔術一般展開了一面水鏡。
不要當背叛感情的人嗎？讓你看看你最喜歡的夏爍先生這些天在做些什麼吧——水鏡裡，一個男人卑躬屈膝的趴在一個穿著公主裙服飾的女性面前。那個女性高高揚起她的棉襪，啪的一聲脆響，用腳給那個人形犬一樣的生物一記耳光。只是被扇之後，那個人形犬一樣的生物把頭湊到棉襪下面，用棉襪包裹腳趾的部分緊緊貼著自己的口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公主裙的女性腳下用力，大肆呼吸的人形犬就被踩在腳下。然後兩隻腳覆蓋在那個人形犬的面部，進行一個襪子的汗蒸享受。人形犬似乎有些享受陶醉，雖然躺著，但是褲子裡已經高高翹起。最後，女性將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團成一團朝著隨便的哪個方向扔了出去。但腳下的男人似乎更加興奮了，匍匐在地上喘著粗氣，隨著襪子的丟出，人形犬四角並用，將那個襪子叼著撿了回來。隨著人形犬叼著襪子邀功似的從遠處爬近，我也得以看清這個人形犬的詳細面容——竟然就是我的男朋友夏爍！
這是假的，你騙我的，對不對？我根本不敢想象眼前的景象是現實。
因果沒有回答。水鏡的景象一晃變化，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櫥窗，熟悉的床。躺在床上的夏爍正用一雙明顯穿過的髒白絲襪覆蓋著口鼻，滿臉幸福的大口呼吸著。下體已經一柱擎天的高高翹起。
就在外面哦，需要去檢查一下嗎？
我絕望而茫然的點頭又搖頭。我突然想起那天穿著情趣內衣夏爍卻無法正常勃起，已經吃完晚飯地上卻莫名其妙有一地精斑。我不敢去確認，因為很可能是真的。
水鏡裡，人形犬住在狗窩裡面，只是幾雙髒絲襪和厚棉襪，就已經幸福的流口水了。
看著水鏡裡那個熟悉的陌生人，不再有少年的意氣風發，而是一副近乎病態的諂媚。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怔怔的看著。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不用自責什麼都沒發現，因為你被我困在名為自慰的遊
戲裡面了…名為因果的壞女人哈哈大笑。
而我的世界只零破碎。
3
幾乎沒有抵抗，我恍恍惚惚的，又來到先前那座奇妙的空間。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躺在了沙發墊一樣的拘束椅裡面。溫暖舒適的沙發靠背，以及一下一下水波狀的撫慰。
那些舒服的道具幾乎是輕車熟路的找到我的敏感點，不計成本的潑灑著媚藥。如今的我近乎沒有了抵抗的力氣，只是讓那些讓人舒服的道具快速找到我身上可以插入的地方，並將這些洞都塞滿。感受著下體，身體，後庭綿綿不斷擴散的快感。我反而有些享受。我想就這樣什麼都不想，從現實的巨大打擊中逃避開，就這樣躺在快感的海洋裡，隨著快感隨波逐流。
嗚嗚嗚——嘴裡被塞著口球，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我費力的將身體往下挪，希望小穴裡的異物可以頂的更深。
嗚！我知道我做到了。一波一波的快感湧入大腦，就要被粉紅色填滿了。
這樣就好了。就這樣舒服下去……在粉色的海洋裡，我漸漸失去意識。
嘟嘟——魅魔中級思想烙印模擬場景1/100魅魔中級思想烙印模擬場景加載完成。
場景讀入中——眼前的光景一寸一寸的呈現在眼前，視角也由遠及近。仍然是熟悉的古堡，仍然是那名熟悉的男僕。卑躬屈膝的匍匐在我腳邊，滿眼的順從與諂媚。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但是伴隨著耳邊傳來的指引——面對下賤的男僕，應該怎麼做來著？
我想起夏爍在別人腳下的諂媚模樣，心裡頓時揚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放手去做吧——我會借用你一點魅魔的魔力。耳邊的聲音蠱惑說。
幾乎是無師自通一般的。我一腳就將那名男僕踹翻在地上。
我按照回憶裡的內容，我慢慢脫下腳上的靴子。悶熱的皮革靴內以及粘膩的腳汗讓脫出來的襪子已經溼漉漉的，近乎透明的可以看到襪子內好好包裹著的嫩玉腳趾。
我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轉而盯著眼前男僕的眼睛。
諂媚，渴望，以及崇拜。
我將額頭與男僕的額頭緊緊貼著。雙手覆蓋在男僕的耳朵，準備在男僕的大腦裡塞上一些有關常識的內容。
你很想舔，對嗎？額頭的淫紋紫光一閃，命令就像是一道有形的字符，具像成想舔兩個字，從男僕的兩個太陽穴中猛烈的灌入男僕的大腦當中。而不僅僅是一次衝擊，再一次再一次的。如果可以看一看男僕的大腦結構，幾乎每一寸白色的部分都被寫滿了想舔兩個字。甚至男僕無神的通孔，都倒映出了這兩個字符。
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
幾乎無法思考的男僕顫抖著，就要爬向我的腳。
而我惡趣味的將腳向後一縮，絲襪內的五個腳趾猛的張開，又合攏。催眠般的在男僕眼前，張開，合攏，張開，合攏。絲襪的纖維材質就這樣展示在男僕的眼前，似乎可以從腳趾與腳趾之間的透明間隙當中看到包裹在絲襪內部的黃白色霧氣。
看著眼前痴呆的流著口水的男僕。
我幾乎沒有猶豫，一腳踢出，用腳將男僕的頭摁到牆壁裡面。
而吃痛的男僕卻幾乎沒有痛覺，將懸在鼻子前的黃白絲襪的氣息大口大口的吸進肺部。而舌頭也控制不住的伸了出來，一下一下有節奏的侍奉著我的腳心。
我將這個下賤男僕的下身擺成M形，大大張
開著雙腿，羞恥的將下體裸露著，面對的我。
但已經被絲襪味道洗腦到恍惚的男僕自然沒有什麼動作。
我用另一隻腳撥弄著男僕的下體，被溼漉漉的絲襪撥弄著包皮，用大腳趾圍繞著龜頭周圍打著圈。很快，下體就被玩弄的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隨著男僕額頭上浮現出的愛心形狀。我知道這下男僕已經被絲襪的味道徹底洗腦了。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只會在絲襪腳下搖尾乞憐的男奴，而非男僕。
我粗暴的用絲襪插入男奴的嘴巴里，裹在絲襪裡的腳趾在男奴嘴巴里胡亂攪動。
即使是這樣，男奴還是符合在嘴巴里吸食舔舐著我的絲襪腳趾。讓我不由感覺有些癢。
而另一隻腳，我用絲襪一下一下的撥弄的他的下體。包皮隨著絲襪的上下翻動，一會翻到最底部，一會翻到最上面。一下，一下。有力的撥弄著，一下，一下——伴隨著腳下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的。快要到極限了。
重新用雙手覆蓋住男奴的耳朵，額頭貼著額頭，發出最後的潛意識改造指令：一邊說著我是小茹主人的狗奴，一邊射出來！
言語的力量湧入男奴的大腦，甚至眼睛都冒出魅惑的紫色光芒。
我…是小茹主人的——狗奴！
隨著男奴虔誠的宣誓，腳下的身體終於一顫一顫的到底了高潮。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我是小茹主人的狗奴。
我是小茹主人的狗奴，我是小茹主人的狗奴。
望著眼前無神的重複著這句命令的狗奴，我感覺心裡某些部分被填滿了。滿足感，成就感，以及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我是小茹主人的狗奴！
嗚嗚嗚嗚嗚！——碰的一聲，眼前的場景碎裂，眼前重回一片漆黑，由夢境重回現實。身體劇烈的起伏，伴隨著思想改造的完成而到達前所未有的高潮。周身緩慢震動的儀器一瞬間都以最大的功率開始運作起來，舒服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後腦勺柔軟的部分又一次被注入大量的紫黑色液體，紫黑色的液體滲透大腦的每一寸，並且滲透的更深，更徹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按摩椅中的身體劇烈的起伏晃動。全身積攢的快感全部爆發出來，猛然睜大眼睛，眼底的愛心圖案几乎重構瞳孔，永久性的保留在瞳孔當中，稍一注意就能發現瞳孔內的粉紫色愛心；而小腹處的紫黑色淫紋閃耀著更加妖冶，更加誘惑的光芒。
遠處似乎傳來機械冰冷的播報聲，它說：魅魔轉化程度：70%。
第九章絕望是養料
——美好的回憶被踐踏曾經喜歡的少年留在曾經對這個世界絕望了是不是繼續惡墮下去惡墮到最深最深的部分——
1
當落葉被掃進街邊，當一切塵埃都被時光定格在相冊裡。
那些逝去的終究是回不來了。
僅僅是一天，我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堅持了好多天不去自慰，卻被魅魔以巧妙的手法與技巧瓦解的乾乾淨淨。
喜歡了好幾年的男朋友，最後卻發現是別人腳邊搖尾乞憐的人形犬。
人們說命運是一場拙劣的玩笑，總是在最快樂的時候給你最沉痛的打擊。
可是我並不怎麼快樂。為什麼命運還要給我安排這麼些庸俗小說中的悲慘橋段。
生活，感情，似乎一切美好的都在與我遠去。
那天的最後，名叫因果的壞女人留給了我一個問題。
形如大小姐
的魅魔，以及陪伴了這麼久還是選擇背叛的男朋友，究竟誰更可恨？
其實我並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誰都不去恨。
恨我自己就可以了。
但是命運不會接受這種投機取巧的玩笑。他會安排更拙劣的橋段，狠狠的羞辱自以為是的天真與無知。
2
當那一天渾渾噩噩的從那個神秘空間裡出來，我就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被改變了。
不是手指上那優雅而異質的指甲油，不是比原先更誘人的身體體型。
我說不出來，但是我總感覺，顛覆，山雨欲來。
我很快就找到了惶恐不安的原因。
我已經不能再使用治療術了。因為身體內被轉化成魅魔的部分——暗裔的魔力因子打破了神聖魔法的原有架構。我眼睜睜的看著輕傷的患者在我光暗交織的治療術下，變成了氣若游絲的重傷患者，被推進了搶救室裡。
小茹啊小茹，平時生活作風不檢點也就罷了。怎麼工作也做不好呢？你到底想幹什麼？
尖酸刻薄的部門主管不留情面的批評著我。
對，對不起。我怯生生的說著。然後部門主管用那種看待垃圾的眼神撇了我一眼，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又搞砸了。
我想到走廊上喘口氣，可是我又忘了，走廊裡那個色迷迷的中年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似乎是要穿過衣服審視我的軀體。
我有些絕望了。生活，感情，似乎一切美好的都在與我遠去。
但是沒關係。以前的小茹遇到傷心的事情，只要躲回那個避風的港灣，默默的舔舐傷口，一切都會過去。雖然我變化了許多，人也好心境也罷，但是我相信小小的幸運，我相信一切都會在我躲回避風港之後慢慢變化。
所謂避風港，其實只是一種誇張的比喻。那只是一本相冊，記錄著我和夏爍的點點滴滴。那些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光輝歲月，山間的清澈風與水中的明明月色，少年的歡喜與自顧自的喜歡。很平凡，很普通，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可是命運啊。他總是洞悉人心。雖然是上班的時間，但我還是偷偷溜回了家。沒有治療術的我什麼都幹不了，而當下的我只想快點躲回我的樹洞。我的避風港。我的小小的幸運裡。於是當我回到家時，我甚至都沒有設想過，就連我最後的這座小小避風港都沒人踐踏的只剩殘垣斷壁。
空空如也的抽屜。消失的存摺，以及那本墊在存摺下面的相冊。
抽屜裡放著一雙穿過的，泛黃的白色絲襪。像是挑釁，又像是告別。
那麼拙劣，又那麼敷衍。
我曾經天真的以為，夏爍這麼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就算他像狗一樣趴在別人的腳邊，我都告訴自己，這是魅魔的吸引力，或者是我沒有察覺到夏爍的隱秘的癖好。但是沒關係，我甚至想好了解決辦法，連續三天五天的不換洗襪子，讓夏爍愛上我的襪子的味道。
可是呢？我控制不住不去想，當夏爍打開這個抽屜，看到這份相冊的星星點點的回憶，那段悠長而幸福的時光，他又如何能將這些全都視之不顧，將我們對未來與希望的所有籌劃的都扔在一邊，將所有的甜言蜜語和海誓山盟，都撕碎在風裡。拿走了存摺還不算，還要擺上一雙被人穿過的，泛黃的酸臭絲襪來羞辱我。
拙劣，而敷衍。
我就這樣呆呆的坐在抽提前，沒有笑也沒有哭。只是那樣坐著。
然後不
知道過了多久。
最後我輕聲說，因果，你在嗎？
然後身邊的空間被撕開一條縫，因果笑著說，一直都在。
3
人吃飯不一定不會死，但會死的人一定不吃飯。這是一個錯誤的邏輯關係，你不需要明白。
但是既然一切事物都有邏輯可循，我們只需要在邏輯上做一些小小修改，讓錯誤的邏輯，成為現實。
----節選自因果小姐法術構建課課堂筆記對於因果來說，這可能是她這輩子看到的最美妙的場景之一。
雙目無神的少女匍匐在地上說，快點吧，把我轉化成魅魔。
這個兩天前眼裡有星星的少女，現在卻是這副死氣成成的模樣。
太有意思了！
伴隨著因果的一個響指，一切都回來了那個噩夢開始的地方。
命運的玩笑使然，這個噩夢開始的地方，如今已經是幸福的起點。
熟門熟路的，我又一次陷入了那個軟綿綿的拘束椅當中。與前兩次不同，第一次我身心都抗拒著，第二次我的身體率先投降。這一次，我決定放鬆身體，好好的品嚐這味快感編織而成的毒藥。
小穴，後庭，太陽穴，腋窩。渾身上下都被溫暖的快感填滿了。在這種舒服，安心，而又充滿韻律的快感節奏當中。我有些飄飄欲仙了。
嗚——含住口球，我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軟化的身體徹底融化在快感的浪潮裡。伴隨著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我安心的下沉，墜的更深，更深，深深的沉入快感的湖底——魅魔終級思想烙印模擬場景1/100魅魔終級思想烙印模擬場景加載完成。
場景讀入中——眼前的光景一寸一寸的呈現在眼前，視角也由遠及近。古堡，男奴。幾乎不需要耳邊的指引，我輕車熟路的脫下我的靴子。腳上的襪子一如既往的，粘膩又誘人。
看著目不轉睛盯著我鞋襪的男奴。我心裡笑意連連。
我招招手，示意眼前的男奴坐到我的身前。
我脫下一隻左腳的襪子，將團成團的襪子狠狠的抹了一下腳趾根部腳汗粘膩的部分，確保腳汗有好好的被這個襪子吸收。我把襪子放到狗奴的眼前的晃了一晃，悄悄打量著狗奴的神色變化，幾乎都要痴迷了。
想吃嗎？我從背後慢慢靠近狗奴的耳朵，細語呢喃。
可憐的狗奴大腦幾乎都要融化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表示同意。
主人幫你塞到嘴巴里去，好不好？我繼續在他耳邊呢喃，確保狗奴空空的大腦什麼都思考不了。
我將那個團成團的部分拉直。最貼近腳趾，最髒最粘膩的部分最先送入狗奴的嘴巴里，確保狗奴的舌頭和這一部分大面積的直接接觸。然後其餘的部分一股腦的全部塞到狗奴的嘴巴里。
好吃嗎？我問，然後狗奴機械的點點頭。我能聽見狗奴將腳汗吸到嘴巴里的聲音，吞嚥的聲音，以及狗奴虔誠的低吟。我點點頭，這一部分的調教應該算是完成。
我又脫下另外一隻右腳的襪子，跟左腳相類似的，在腳趾根部腳汗粘膩的地方一抹，一隻手將團成團的襪子按壓在狗奴的口鼻部分，另外一隻手則覆蓋在他的眼睛部分，遮住他目所能及的所有地方。
把眼睛閉上，好好享受就好了。於是身前的狗奴聽話的閉上眼睛，安靜的聽著狗奴平穩的呼吸臭絲襪氣味的吸氣吐氣的聲音，以及偶爾的咀嚼絲襪的聲音。
人的五感最為敏感，且每一樣
都相通。而被剝奪的五感，這個部位的敏感程度就會轉移到別的部位，成倍的增加。溫熱的耳邊吐息，嘴巴里的酸鹹絲襪，翻蓋眼睛的芊芊玉手，以及按壓鼻子部位的臭絲襪團。
我用腳撥下狗奴的內褲，脫掉了絲襪，只是用粘膩的玉足一點一點脫。感覺到下身的刺激，眼前的狗奴在五感剝奪的成倍快感下，幾乎是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
乖，不要動。我用雙腳的腳趾部分穩穩的夾住狗奴的下體，粘膩腳汗與熱熱的肉棒交織，大腳趾抵住冠狀溝，然後伴隨著節奏，一下一下的套弄。
舒服吧，在這個舒服的天堂裡，我覆蓋狗奴雙眼的手散發的淡紫色的魔力，逐漸滲透進狗奴的大腦，慢慢的篡改狗奴的記憶。
腳下一下一下的套弄。
姓名，童年。這種無關緊要的回憶全部都擦掉。只留下一個概念：小茹主人的狗奴。
腳下一下一下的套弄。
從最簡單的姿勢開始，學習小狗的禮儀。坐下，臥，躺，握手，吐舌頭，狗爬，爪子放在身前。像個真正的小狗一樣。
腳下一下一下的套弄。
世界觀的什麼都全都丟掉。從現在開始，小茹主人的腳下，就是你的全世界。侍奉小茹主人可以讓你獲得幸福與快感。
噗呲噗呲。伴隨著一道水柱，無用的記憶全都被射了出來。
汪汪！身前的狗奴發自內心的狗叫著。
崇拜，崇拜，崇拜。
對下等生物的絕對支配。
碰的一聲，眼前的場景碎裂，眼前重回一片漆黑，由夢境重回現實。身體劇烈的起伏，伴隨著永久性的思想改造的完成而到達前所未有的高潮。舒服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後腦勺柔軟的部分被注入一次又一次的紫黑色液體，紫黑色的液體滲透大腦的每一寸，把整個大腦都汙染的徹徹底底。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按摩椅中的身體劇烈的起伏晃動。全身積攢的快感全部爆發出來，猛然睜大眼睛，瞳孔中固化的愛心圖案以及小腹部位紫黑色的魅魔淫紋標記。
遠處似乎傳來機械冰冷的播報聲，它說：魅魔轉化程度：100%。
因果小姐有些不放心的檢查了一下儀器，確保墮落腐化的物質有好好的覆蓋住小茹大腦的每一寸溝壑。
行了，我現在不過是一個擁有少女記憶的魅魔罷了。少女模樣的魅魔擺擺手。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青澀的臉龐帶著一絲異樣的魅惑，以及與身體的曼妙曲線不相符的一絲少女感，但眼神裡的魅惑神韻又將這點少女感襯托的更顯嫵媚。
改造的時候全都交給你了。我的心現在也想交給你。我看著因果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
可以的哦，小茹。
兩個魅魔的舌頭迅速纏繞在一起，唾液交換的嘖嘖水聲伴隨著有節奏的律動，兩根緊緊纏繞在一起的尾巴，香豔的場面足以讓人任何看到的人勾心動魄。
這也是，設定好的。溼吻中的因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纏繞在一起的舌頭，愛心形狀的突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第十章大清算
——當她帶著復仇的怒火歸來一切背叛者與仇恨者都將被清算——
1
醫療部。
起初只是一個平凡午後，在午休之後卻沒有看到員工小茹的身影。
生活作風不檢點，醫療事故外加無故曠工，這個小茹啊——尖嘴猴腮的部門主管正在對缺席的小茹大放厥詞。然後伴隨
著突兀的戛然而止，部門主管的頭就和身體分離了。我只是將魔力環繞隻手上，然後輕輕的一劃。部門主管就已經身首異處，我捏住他的頭，看著他醜惡的面龐，想要捏爆。但最後沒有，我將他的頭像皮球隨手一扔。
然後被清算的是坐在走廊裡的色迷迷的中年人。總是用色迷迷的，冰冷如眼鏡蛇一般的眼神打量我的，中年人。幾乎是沒有猶豫，兩刀橫砍，一刀大砍，中年人的軀體已然是大卸八塊。
我隨手拉住一個驚恐想要大叫的前同事。
伴隨著我與她的接觸，她的額頭處迅速浮現出一個桃心形狀。
很快，這位前同事就不再打算大叫喊人了，她一邊默唸著，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一邊與其他的同事進行觸摸。而伴隨著前同事的觸摸，或者說被轉化成眷屬的奴隸的觸摸，被觸摸的人的額頭也迅速浮現出桃心。
最後，伴隨著一陣吵吵鬧鬧的喧譁後，一切都歸於寧靜。只是醫療部的每個人都在默唸著，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
伴隨著眷屬病毒式的擴張，很快整個醫療部都會被轉化成我的眷屬奴隸。
而在我離開醫療部時，一位前來配藥的老人拿著藥方前來配藥。藥房處的醫生微笑著問，老先生，我可以為你把個脈嗎？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伴隨著把脈時的手與手的接觸，藥房處的醫生額頭浮現出一個桃心的形狀，很快，兩眼迷離的老先生眼神重回清明。他笑著向藥房處的醫生道謝，只是道謝的言語有些奇怪，他說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
而遠處，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奔向她的父親，笑著說爸爸我想你了！在小女孩與父親擁抱的一瞬間，小女孩額頭瞬間亮起桃心的形狀。雙目無神的老父親下意識的重複著：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
對於其他魅魔來說，想要徹底的控制一個人並不容易，需要長時間的調教，洗腦，控制轉化。但是對於我來說，並不算難。也可以說這是我作為魅魔的一個特質。對下等生物的徹底支配。
當我面對比我下等的生物時，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支配它的全部。思想，意識，行為，記憶，身份。任何下等生物的屬性都可以被我自由的篡改。
我走出醫療部，因果小姐站在門外等我。
哎呀呀，轉化了一整座醫院的眷屬呢。我都有點羨慕你了。因果小姐酸溜溜的說著。
我擺擺手，轉身戴上黑袍，將香魔的那雙髒的白色絲襪套在我的絲襪外面。
伴隨著我與因果小姐的身影一筆一劃的消失在醫療部外面的時空當中。
我在心中默唸，顛覆開始了。
2
第二站則是香魔的所在地，小狗街的香水鋪子。
水鏡當中那個穿著公主裙的魅魔，肆意的用腳按壓著人形犬的口鼻。雖然現在的我已經對那個名為夏爍的人形犬沒那麼上心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被別的魅魔訓練成了一條聽話的狗，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些不痛快。
如果可以的話，我要找到香魔，然後唰的一下，把她的頭給切下來。
當我們感到香魔所在地點時，那裡已經是冰渣與岩漿構成的一大片廢墟。
因果小姐告訴我說，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殺香魔。
魅魔殺魅魔的話，多多少少會有點小麻
煩啦。但是小麻煩說道底，還是會有些大麻煩。但是總歸沒有那麼麻煩，殺了就殺了，不礙事。
這是因果小姐的原話，我幾乎不能明白她在說什麼。
我有些好玩的環顧四周，周圍滿溢的冰元素與火元素對我來說十分新奇，畢竟在成為魅魔前，我是一個只會光魔法的小小學徒，從來沒參加過什麼大型的戰役。
然後香魔就從廢墟的殘垣斷壁裡爬出來了。
小小的一隻鼻涕蟲一樣的。看著就很噁心。
雖然同為魅魔，但是鼻涕蟲一樣的軀殼，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個下等生物。
只是我並不知道，當我這個念頭響起的時候，香魔的額頭上幾乎就要構成一個愛心的圖案。
我又想到夏爍，那個我還是少女時很喜歡的傢伙。竟然就在這種鼻涕蟲腳下當著人形犬。我脫下靴子，穿著香魔穿過的絲襪，本想用這雙絲襪捂住香魔的口鼻，讓她好好品嚐一下靴子內部的溼熱味道。但是看著眼前的蛞蝓狀的香魔，我實在無法找到她的口鼻位置。最終，我抬腳踩在了香魔身上，冒著熱氣的髒臭絲襪與蛞蝓冰涼的觸感交織在一起。
“求求你，放過我…”
我看著在腳下求饒的香魔，心裡卻覺得有些無聊。難免的有些興致闌珊，收起那個玩死香魔的心思。我將魔力匯聚在手上，很快魔法的刀刃就在手上彙集而成。
伴隨著一道暗紫色的刀光。
在冰渣與岩漿肆虐的戰場，一條小小的蛞蝓被切割成兩瓣。
因果小姐這就樣看完了全過程，什麼也沒說。
只是在我手起刀落之後，那個嬉皮笑臉的因果小姐又回來了。
走吧走吧，去追一下那兩個玩冰玩火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拿醫療部當後宮可麻煩了…
因果說著便拉起我的手。就這樣，我與因果的身影越來越淡，唰的一下消失，好像從未來過。
3
夕陽像是一道挽月，在黃昏的落魄時分，又像是一個揹著鐮刀準備執行極刑的死神。
懷璧其罪。
在低俗小說裡，夕陽是一個意象，象徵著文章的起承轉合：故事往往開始於溫柔的夕陽裡，最後在如血的殘陽裡落幕。爛俗橋段的起承轉合，然後在夕陽的暗紅色光暈裡，男女主角邂逅又重複，錯過又相遇。而夕陽就在那裡，倒掛在天上，審視人間。
在解決完那個玩冰和玩火的兩個人類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暗紅的夕陽撒在回家的路上，因果小姐沒有使用傳送的能力，只是沉默的走在夕陽裡。破天荒的，碎嘴的因果小姐反而有些沉默。
我有些想要開口，沒話找話的想說一下因果小姐的新靴子，我有九成甚至十成的把握，這雙一個紅色一個藍色的靴子，多半就是因果小姐的惡趣味使然，把這兩個可憐的人類物化成了一雙靴子，舌頭部位被固定在腳趾的部位用於清理腳汗，而鼻子的部位則被固定在最靠近腳趾的靴頭內側，每分每秒呼吸著因果小姐的腳臭已經是廢物狗鼻子存在的全部意義，而下體的部位大概是被固定在鞋墊腳心的位置，伴隨著因果小姐的步伐，一下一下的剮蹭摩擦著下體，只是正常走路，這雙靴子內部都可能產生大量的精液養分。
最後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多是知道因果小姐為什麼願意陪我走路回家了。但是沒關係，我也有故意步行回家的理由。在這慵懶而愜意的沉默裡，我們就這樣一步一
步的踩著夕陽的影子，順著燙金色的夕陽柔光逆流而上。
而當傍晚的鐘聲沉沉的敲響，公園的路燈一下子全部亮起，伴隨著一抹夜色斜陽，我與因果終於走到了家樓下。
需要我陪你上去嗎？因果小姐笑眼眯眯。
我婉拒了因果小姐，搭乘電梯回到了我曾經寄託半生的家門口。我設想過一百次與夏爍重逢的方式，比如我粗暴的用魔力轟飛大門，然後把夏爍抓出來，把狗的禮儀準則狠狠的灌注進他的大腦裡面，一遍又一遍徹底瓦解掉他思考的能力；又比如我耐心的教導他狗的行為，讓他習慣每天用我的豬腰鞋子當作狗盆，吃著混合著足臭味道的剩菜剩飯，再讓他習慣，每天喝的水都被不同比例的調配進了我的聖水。最後把他馴化成一個沒有我的鞋襪就會發狂的無腦狗奴。
然而終於沒有。
我用左腳的靴子蹭了蹭右腳靴子，最終在門口站定，就像平常下班一樣，開鎖，推門。熟悉的陳設，從前精心挑選的傢俱。回憶像是潮水一般襲來——我與夏爍相識相知，我愛的人愛著我，幸福在眉眼中流淌，愛河裡的兩人含情脈脈。
聖誕節的路燈下，我和夏爍十指相扣。
遠處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我與夏爍相顧無言。
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不用說。
幸福在指縫間流淌。
而當門徹底推開，這些泛黃的回憶像是被潮水拍到岸邊的破碎漂流瓶，記憶裡擱淺。記憶的舊唱片發成吱呀吱呀的摩擦聲，情歌唱到尾聲，夕陽遮天蔽日。這次是真的快結束了。名為小茹的少女似水流年的緣分，以及名為小茹主人的魅魔絕不可能失手的狩獵。一切都要在夕陽裡完結。
我將靴子脫在玄關處，穿著溼漉漉的絲襪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房間。
雖然是香魔穿過的髒白絲襪，但是我很確信，在我自己的靴子裡悶了一整天之後，即使還倉存著些許香魔的氣味，也已經被我自己的氣味燻的滿滿的了。
噠，噠。
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在明白色瓷磚上。腳心的形狀伴隨著清楚可見的五趾印記，溼漉漉的白絲襪在瓷磚上一步一個腳印。
噠，噠。噠。一步，一步，我就這樣走到房間門口，推開門。
名為夏爍的下等生物正躺在床上等死。
看到我腳上的髒白絲襪，他枯死的眼神裡終於揚起一絲神采。
我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我抬起一隻腳，將溼漉漉的腳趾與髒髒的腳底部位展露在他眼前。我說，“爬過來，自己舔。”
名為夏爍的下等生物順從的匍匐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喘著氣。
伴隨著夏爍額頭部位浮現的深紅色愛心圖案。
夏爍說，“我是小茹主人的奴隸，願意為小茹主人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