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綠帽領主完整版
序“卡爾殿下,前面就是西陲鎮了。”
說話的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名為溫莎的女騎士,身材高挑的她身穿一身雕刻著紅色王室花紋的銀色鎧甲,腰間佩戴著劍柄鑲著紅寶石的皇家侍衛劍,正駕駛著馬車。她一頭齊頸的黑色短髮,偏亞洲人小家碧玉般的精緻面龐,與身上的盔甲略有違和感。
“好的,把頭盔戴上,直奔公爵府。”
說話的人自然是馬車中的我了。在上一世,我被高空墜物不幸砸到了頭,之後竟然帶著記憶重生到了異世界,成了國王的第四個孩子,菲尼斯王國的最小的王子。
這是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除了人類以外,還有精靈、獸人、亡靈、龍族等等,不過最強大的,還是人族和魔族。自從第二次聖戰以後,人魔兩族迎來了較為和平的兩百年。雖然如此,但兩族間小的摩擦依舊不斷。
作為一個重生者,我自然也有著強大的能力——世界上唯一的輔助系魔法滿階魔法師。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是這個專精卻無比雞肋。因為我沒有任何攻擊與防禦手段,只有靠別人保護才能發揮出巨大的力量。而作為世界上最強的輔助系魔法師,是擁有可以buff上百萬軍隊的強大力量,一旦被發現,很可能會被人綁架,軟禁,強迫我為他們效力……所以,我從來不使用輔助系魔法,因為普通的治療術被我施展出來都有死者蘇生的能力。很可惜的是,對於在其他魔法種類方面,我天賦平平,而劍術更是一塌糊塗,再加上外貌生的秀氣瘦弱,這也導致我常常被哥哥姐姐們取笑為吃軟飯的小白臉。
8歲那年,父親把我們帶到皇家騎士學院,讓我們一人挑選一名和自己同齡的專屬騎士,作為一生的羈絆。武藝高強的大哥拒絕了父親;好色的二哥選了一個美女坯子;聰穎的三姐選了口才最好的;而我,選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因為通過我的技能“心靈感知”知道,她的內心是最為純潔無瑕的。
十二年過去,大哥已然成為王國的第一戰士;二哥善於權謀,天天出入於風月場所,與權貴打成一片;三姐搞起了商業,與多個國家都有海上貿易;而我一直保持著默默無聞,只是保持著圖書館餐廳和寢室三點一線的生活。終於這一天,父親實在忍受不了我的碌碌無為,將我踢到了王國最西邊的這個偏遠小鎮。這個地方雖然貧窮,但屬於人類領地的大後方,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我知道,我厚積薄發的時機到了。
於是就這樣,我和溫莎兩人打包了行李,離開了王城。臨走前,二哥還特意為我們送行,不,確切的說是為溫莎送行。誰都想不到,當年普普通通的小女孩,會出落成這樣一個清純美女,比當年二哥選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自然花心的二哥把主意也打到了溫莎身上。平時動手動腳也不在少數。
“溫莎,話說臨走前你和二哥去廁所幹什麼了?你說到了西陲鎮就告訴我,這都已經到啦!”我又一次開口問道。
“好吧好吧,那我說了啊……”溫莎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給二王子殿下……口了……”溫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像是蚊子聲一般,以她的性格,臉應該已經通紅了吧。
“哎,到最後也沒做……”馬車裡傳來我懊惱的聲音。
“殿下!您要知道!無論您怎麼說,我都不會和除
您以外的人做愛的!”溫莎的聲音恢復正常,義正言辭地說道。“我知道您很希望我也能享受其中,但是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如果不是您的要求,他強行對我做這種事的時候,我早就把他的髒手和那個部位剁下來了。”
“好了啦,溫莎,回一下頭。”我把腦袋探出車簾,輕吻了一下回過頭來的溫莎的柔軟雙唇。
“唔……”溫莎馬上把頭別回去,不過我依舊看到她的耳朵都變得通紅。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信賴的人不是嗎?所以就算你含過上萬人的雞巴,我也會義無反顧地吻你的。”
“變態……色狼……色情狂!”溫莎咬著牙擠出幾個詞,隨後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怎麼會攤上你這麼一個變態殿下。”
溫莎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在我buff的效果下,她甚至能碾壓我的兄長。而這麼多年來,我們也產生了君臣以外的男女之情。自然,我綠帽奴的性癖,她也全然瞭解。一開始,由於受到的騎士精神教育,她是很反感的。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從舐陰到舔腳,從被人揩油到給別人打飛機,她也慢慢接受了這些。剛剛說到的,是她的第二次口交。相信總有一天,我能在溫莎的蜜穴中,吃到其他人的精液。不過根據目前她連罵我的話都說不出口的樣子,這個目標還很遙遠啊。
我們直接驅車來到了公爵府。雖然叫做公爵府,但是實際上只是一處閒置的小型貴族宅邸。再加上這個小鎮本就貧窮,這個別墅比一般的還要差不少。一個二層的別墅,門口有一小片長著青草的院子,一看就是最近才剛種上的。我在溫莎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本地的五六個小貴族已經恭候在門口了。
“尊敬的卡爾殿下,歡迎您來到西陲鎮。我是本地的貴族代表考爾曼男爵。”為首油頭粉面卻穿著補丁衣衫的中年貴族向前一步,右手放在左胸,向我半鞠了一躬。“旁邊這位想必是傾國傾城的溫莎小姐吧,很榮幸見到您。”不知道什麼時候,王國流傳著十大美女騎士的排行。溫莎就在名單上位列第二,僅次於二哥的騎士莎拉。溫莎摘下頭盔,友好地和他握了手。隨後,考爾曼一一為我們介紹了剩下的貴族,一起共赴安排好的豐盛歡迎晚宴。
“男爵大人,我知道帝國西部商業較為不發達,但是為何這裡卻如此貧窮?”我在進鎮後就透過簾子觀察了這個陣子的大概,這裡的人民都是面黃肌瘦,衣服也滿是補丁。尤其是看向馬車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這絕對是不正常的現象。
“卡爾殿下,您初來乍到,還不熟悉咱們這個窮鄉僻壤。這裡連年遭受魔獸入侵,我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魔獸入侵?附近的弗爾吉尼要塞不來保護你們嗎?”
“哎,軍隊的支援是需要用錢的啊,這裡的刁民又懶又笨,收上來的稅交完軍費,就幾乎不剩了啊。”說著考爾曼還抹了抹眼睛,一副心痛的樣子。
“這樣啊……”我也跟著歎了口氣,“真是難為你了,確實不太好辦。”
“殿下哪裡的話,為大菲尼斯分憂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考爾曼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地說。接下來便是好一頓彩虹屁,吹的我是暈頭轉向。
天色漸晚,一眾貴族也紛紛離開。考爾曼在宅邸中為我配了一隊女
僕,專門負責我的飲食起居。“洗澡水已經備好了,請殿下移步浴池。”在我送走他們後,女僕長來到我身邊通知道。“好的,你去叫溫莎吧,我和她一起洗。”
“是的,我這就去通知溫莎大人。”溫莎本就不善於這種貴族交際的場合,所以吃完飯後早就去安置行李了。我看著一眾貴族的馬車漸行漸遠,冷哼一聲。根據我在圖書館的多年學習,這裡的地理環境本就不可能聚集大量的魔獸,更別提組成獸潮入侵人類了。這一切幕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利益關係。
“不過,這個女僕長倒是滿合我的口味的……”女僕長名叫梅根,大概不到四十歲,正是我最愛的充滿風韻的年齡,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她的身材不像溫莎那樣苗條勻稱,而是較為豐滿的類型。當然,她的豐滿完全體現在那對巨乳和大腿上。光是想像一下她用雙腿夾住我脖子的場景,就讓我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我坐在浴池邊的小凳子上,靠在牆上閉著眼想著對策。隨著門被打開,我睜開眼睛便看到溫莎赤裸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修長的雙腿,勻稱挺拔的雙乳,微微翹起的屁股,不愧於王國第二美女騎士的稱號。“殿下,請把頭抬起來……”溫莎一臉羞澀地走到凳子旁,雙腿跨開站在我面前。本就是白虎的她用雙手分開陰唇,把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我面前。粉色的陰肉一跳一跳的,在我鼻子呼出的熱氣刺激下,粘稠的液體也開始湧出。“看夠了沒有啊……”溫莎嘟囔著,呼喚直勾勾盯著她小穴的我。“真美啊,無論看多少次,都這麼美!”我誇讚道,“所以再掰開點,讓我好好看清楚吧。”我不懷好意地笑著。“殿下,真是個色魔!”溫莎的臉由於浴室的熱氣和羞恥感雙重影響下變得更紅了,但是她的手卻又扒了扒,將小穴撐得更開。“哎呀,不逗你了,再逗你臉都變成猴子屁股了。”我雙手一把抓住溫莎的兩瓣翹臀拉了過來,開始與她的蜜穴接吻。“好幾天都沒洗了……殿下……等我洗完再舔……”溫莎用雙手撐在牆上,大腿被我的胳膊牢牢固定,密處被我的舌頭不斷舔舐著。經過多年的鍛鍊,無論是我的舌技還是對溫莎敏感點的瞭解都已經是爐火純青。我從她的大腿根部,繞著圈清理周圍的皮膚,一點一點貼近中心,這樣既能為溫莎帶來巨大的快感,又能完美品嚐這由於趕路好幾天沒洗過的私處,不一會兒,溫莎就已經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趴在牆上,胸前的乳肉與冰涼的磚石親密接觸,讓本就舒爽的溫莎感到從胸前兩點又傳來一陣陣電流。“嗯……好舒服……要去了……”我連忙加速,用狗喝水的舌技刺激著她的陰蒂,同時雙臂用力撐住她酥麻癱軟的雙腿。“呀——”隨著溫莎的尖叫,大量的潮吹液隨著她的顫抖噴射而出,我趕忙儘可能吞嚥著這微酸的瓊漿玉液。終於在她的高潮結束後,我舔乾淨她私處和大腿上的液體,將癱軟的她抱進了浴池。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從一年前開始,就由我來服侍她洗澡了,在她洗完以後,我再用她的泡澡水洗。我從頭髮開始梳洗,用肥皂仔細清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從腋下到胯間,從肚臍到腳趾,全都進行了仔仔細細的清潔,恐怕就算是專業的女僕,也不會比我
做的更好。
記得一開始這樣做的時候,溫莎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帶著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再看現在的她安靜地閉著眼,享受著剛剛高潮的餘韻。經過每次洗澡的這個流程,在溫莎的潛意識中,慢慢也已經把我的服侍當做了高潮的一部分去享受,恐怕她自己也沒發現,她越來越像一個女主人那樣心安理得地去享受我的侍奉了。
溫莎出浴後,才終於輪到了我躺進不再清澈的浴池中。一進浴池,我便急不可耐地在這殘留著溫莎氣味的水中擼動起淌著先走液的雞巴。我的雞巴很小,勃起後也只有五釐米長,小拇指那麼粗,可謂是一根小牙籤。還沒擼幾下,我的雞巴便抖動著,流出了精液。“花了五秒,不錯。”從我這一世開始擼管時,我便追求于越快越好。因為早洩是綠帽奴的標配,這樣才能把精力更注重於取悅自己的伴侶,也能讓伴侶享受他人性愛時更加投入。最後,我用清水沖了一遍身子,回到房間與溫莎相擁而眠。
一、西陲鎮
“殿下,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穿好盔甲整裝待發的溫莎。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溫莎啊,今天你換上便服,陪我去鎮子裡轉轉,估計有點小麻煩要處理。”
“殿下,你的意思是說——”
“噓——”我指了指門外,恐怕外面那些女僕都是考爾曼的耳目。溫莎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吃完飯後,我們換上平民的服裝,裝作初來乍到的外地冒險家出了門。由於昨天我讓溫莎戴著頭盔,所以沒有人認得出來。
“殿下,果然有尾巴。”走了一會兒後,溫莎低聲和我說。
“不管他們,這街上人也不多,而且又是考爾曼的勢力範圍,甩掉一個還會有更多的出現的。”
我們接連逛了幾個街邊的攤位,每次一開始還很正常,但提到魔獸入侵的時候,就算我拿出金幣來老闆都像是遇見了瘟神一樣,二話不說就把我們轟走了。接連的碰壁讓我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想。終於,在我三枚金幣的利誘下,街邊一個看樣子十五六歲的少年自告奮勇湊上來,為我們提供了一些資訊。
這個少年名叫萊昂斯,是附近福利院長大的孩子。福利院的收入,全靠出院的成年孩子的回報和院裡年長孩子打雜工支撐,可惜這種時候人們都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回報和職位呢?終於在三天前,萊昂斯干了兩年的鐵匠鋪也因為經濟問題把他開掉了。雖然之前被貴族警告過不許向外地人透露資訊。但這三金幣,足夠院裡二十多個孩子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我們跟著他來到了福利院,一進門,就有五六個個頭不到一米的小孩子圍了上來,但看到陌生的面龐又作鳥獸散,噔噔噔跑進了屋子裡。
“抱歉啊,小孩子比較怕生。”萊昂斯沖我們尷尬地笑了一下,撓了撓頭。
不一會兒,一個拄著柺杖,身穿修女服的老婦人走了出來。
“萊昂斯?不是和你說這幾天別和陌生人說話嗎?”老太太直接無視了我們,嘟嘟囔囔地責怪起少年。
“但是……要是再沒有收入,一週後孩子們就吃不上飯了……他們給了我三枚金幣……足夠我們一個月的開銷了……”萊昂斯低下頭,辯解道。
“哎……三枚金幣是那麼好掙的嗎?這三枚金幣,可會帶來大麻煩的啊……罷了…
…你們二位跟我來吧,萊昂斯,你也過來。”
我們進了屋子,福利院的小屋很破舊,客廳裡是一套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木製傢俱,沙發上還有幾個縫縫補補很多次的毛絨玩具。經過一番瞭解,魔獸像是突然在某一天出現的,在好幾個人丟了性命後,貴族們以抵禦魔獸入侵為由,開始加徵稅收。說來也奇怪,魔獸像是有組織有紀律一樣,總是在周圍遊蕩,卻不進攻,當要塞的軍隊主動進攻時,才做出反擊。但是,如果民眾覺得沒有威脅,開始抗稅,那魔獸就會殺死幾個人以儆效尤。就這樣反覆好幾次後,大家也就放棄了抗稅的念頭。要塞也不想發動進攻,一是代價太大,二是不用出兵又能收取保護費。結果就造成了現在這個鎮子的樣子。
“溫莎,今夜你留在這裡,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走出福利院後,我對溫莎說道。
“是,殿下。”
我對溫莎施加了隱身術和複刻,帶著這個擁有80%戰力的複刻幻象回到了住所。和這個普遍認知的半透明幻象完全不同,擁有滿階輔助魔法的我做出的複刻品除了無法開口說話,其他的與常人無異。自然而然的,各路眼線也應該能被我完全地騙過去。
入夜,趴在桌前睡著的我被金屬的碰撞聲驚醒,只見地上躺著幻象擋開的飛箭。“追!把他抓回來。”果然,幕後的主使動手了,此時不追更待何時?幻象破窗而出,外面的人也不戀戰,飛也似的逃走。
“殿下!出什麼事情了!”女僕長梅根推開房門,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驚慌的不知所措。
“有人襲擊,我的騎士已經去追了,不用擔心。”
“讓殿下受驚了,請您去隔壁房間住吧。”說著,梅根沖我嫵媚地一笑,看得出來,她是經過精心打扮的。臉上精緻的妝容遮住了魚尾紋,畫著精緻的眼線和烈焰般的紅唇。
我點點頭,跟著梅根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可是,她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殿下,溫莎小姐不在,想必您今晚會很寂寞吧……”梅根用中指勾住領口往下拉,露出白花花的乳肉。
“梅根小姐……你這是……”
“殿下,可別叫我小姐,我比您大得可不少呢。這幾天您看我的眼神,讓我渾身燥熱的不得了呢!”梅根露出了香肩,將一側的乳房從胸罩中掏出,在手中不斷變化著這個龐然巨物的形狀。“無論是叫姐姐,還是阿姨,甚至媽媽也可以哦。”
和與溫莎在一起的時候不同,我對這種年長而又體型高大的女性有一種天生的強烈臣服感。在這樣的誘惑面前,我再也無法控制自我,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跪了下來,和狗似的爬到梅根腳邊。
“媽媽,您平時做家務太辛苦了,今晚就讓兒子好好侍奉您吧。”我的額頭緊貼梅根面前的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等待著梅根的回應。
梅根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即嘴角上揚,露出輕蔑的笑容。“哦!原來我的兒子是一條賤狗啊。”梅根停下揉捏雙乳的手,徑直走到床邊坐下,而我則在後面低著頭爬行,目光所及只有那雙高貴的美腳。
“還不快把你的狗皮扒了,哪有狗穿衣服的?”梅根一腳踹向我的胳膊,把我打翻在地。我趕忙將衣服脫得乾乾淨淨,重新在她面前跪好。
“這還差不多……”說著梅根俯下身子,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這臉蛋真俊俏啊,竟然是條賤狗,嘖……”梅根一臉嫌棄地皺著眉頭。
“張嘴!”我聽話地張開嘴,等來的是梅根沖著我嘴裡啐了口唾沫。
“嚥下去!”我仰起頭,做出幅度很大的吞嚥狀,這讓梅根極為滿意。
“真是個聽話的狗兒子,怎麼樣,媽媽的口水好吃嗎?”梅根帶著充滿挑逗意味的笑容看著我問道。
“好吃,太好吃了!”我露出陶醉的樣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誒,奇怪……”梅根自言自語地嘀咕道,突然,她便開始了狂笑:“哈哈哈天哪,我還以為你一直硬不起來,結果是因為太小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小的男人……”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的臉變得通紅,“對不起媽媽,狗兒子的雞巴雖然很小,但是舌頭很靈活,一定會讓媽媽滿意的。”
“哦?想必是沒少伺候溫莎吧?”聽到我的話,梅根的臉一下子變得冷冽起來,“主人剛離開一會兒,就急著認新主人?”
我嚇得後背直冒冷汗,慌不擇地磕著響頭。“冤枉啊媽媽,兒子雖然經常為溫莎口交,但是從來沒有當過她的狗。”這話是真的,溫莎實在是沒有當主人的天賦,每次我想要釋放自我的時候,只能去風俗店解決。
“哼!那你為什麼一見到我就下跪了?”
“因為您比我年長,身材比我高大,又貌若天仙。您這樣的女性是美貌、智慧、力量的象徵。”
“哈哈哈,美貌智慧力量的象徵,我的好兒子真會哄媽媽開心!”梅根又一次大笑起來,“我年輕的時候幹了十多年妓女,想不到老了會被人這麼說,真是笑死我了。怎麼樣,還覺得我美貌力量智慧嗎?”
“媽媽竟然是妓女出身!”我一臉驚訝,隨即又很認真地說:“那媽媽不僅是美貌智慧力量的象徵,更是聖潔的象徵!這世上只有妓女這個職業,每時每刻都在與他人進行靈魂和肉體的深入交流,犧牲自己去滿足他人。這和偉大的女神有什麼區別呢?”
看著我認真的表情,梅根的表情從笑容轉為不可思議的驚訝,“你這小賤狗還真是無可救藥了,既然如此,那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好好伺候“聖潔”的我吧!”
我連忙磕了個頭表示感謝,用一隻手拖住鞋底,小心翼翼地卸下她雙腳的女僕鞋。隨後,用牙輕輕咬住襪尖,一點點拽下來。當兩隻都脫下來後,梅根一個腳巴掌重重地甩在我臉上。
“喜不喜歡媽媽賞你的巴掌啊?這可是用媽媽的玉足打的哦。還不快感謝它”我帶著臉頰上的腳印,一邊說著“謝謝媽媽的玉足賞賜”,一邊親吻著這雙所謂的塗著棕色指甲油,腳背上佈滿皺紋,腳後跟又全是死皮的美腳。但當我每親一下,下一個巴掌就接踵而至。終於當我被扇了二十下後,我頂著紅腫的雙頰,在地上不自主地流出了精液。
“居然被腳丫子扇射了!”梅根鄙視地看著我淌著少量精液的牙籤,像是在看一條噁心的蟲子。“把嘴張開!閉上眼睛。”我再次聽話地張嘴,準備吞嚥梅根的聖涎。可沒想到的是,一股帶著惡臭味道的氣流直射我的喉嚨,原來梅根站起來,把菊花對準我的嘴,放了一個屁。濃烈的味道讓我不由得本能地嗆咳起來,“閉嘴!都給我嚥下去!”我強忍著惡臭閉上嘴巴,很顯然大部分的屁依舊在我口中。我忍著
反胃,廢了好大的勁,終於將這一股氣流吞進了喉嚨,在肚子裡發出咕嚕嚕的氣聲。至此,梅根體內的廢氣完成了到我身體內的轉移。
“香不香?”梅根轉過身,用手扯住我的頭髮。“好香,好香!”我雖然被嗆出了眼淚,但還是帶著紅紅的眼圈附和著。“哼,這還差不多。”
梅根鬆開我的頭髮,岔開雙腿坐下,上半身躺倒在床上。“知道該做什麼吧?”梅根指了指女僕裙下,竟然是真空的!她溼透的碳黑色的大小陰唇在點點月光的照射下反而閃著銀光。梅根的私處與溫莎的粉嫩完全不同,她的私處簡直就是一片原始叢林,陰唇不但黑,而且外翻嚴重,陰肉和尿道全都暴露在外,離得很遠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和淡淡的腐敗氣息,很明顯,這是當妓女留下的後遺症。但正是這種逼,才是真正讓我著迷的,因為它飽經滄桑的模樣,是被千百條雞巴抽插過的痕跡,是被千百人的精液滋養過的證明。我把頭探進了她的裙下,在我的雙唇與她的雙唇橫豎交錯之時,我心中的渴望被徹底點燃,再也顧不得多年的舌技,而是任著最原始的本能慾望瘋狂地舌吻。她的陰道很鬆弛,能夠輕鬆地被我的舌頭侵入,簡直就是一張沒有舌頭的嘴巴。我像是與最愛的情人接吻一般,舔舐著這與無數根陰莖摩擦過的腔壁,索求著吸收過無數精液的腺體分泌出的淫液。
“好兒子,真會舔……啊……舔的媽媽好爽……”梅根的一隻手揉捏著乳房,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按著我的頭。她兩條粗壯的大腿壓在全裸跪在地上的我的瘦弱雙肩上,雙腿在我背後交叉,粗糙的腳後跟磨得我光滑的皮膚略微有些生疼。無論讓任何人撞見這光景,都會毫無疑問地認為是女主人在盡情玩弄自己的小性奴。
“嗯……舔的媽媽好美……”十分鐘後,梅根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她自己完全解開,一對豪乳在她自己的手下揉搓著,而她的雙腿形成一個牢籠,將我的上半身死鎖死住,尤其是我的頭部,完全被包在了裙下的一片黑暗中。
“快點……媽媽要去了……快點給媽媽……”梅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甚至快要讓我窒息。我的臉上已經被蹭的到處都是粘液了,而我的口腔和她的陰道內,也充滿了統一的味道。她的陰道里全是我的唾液,而我的嘴裡也全是她的淫液。
“哦……寶貝……用你的臉……用鼻子……”我用雙手環抱住她的大腿,閉著眼睛瘋狂地在她蜜穴上蹭著。她的雙唇拂過我的雙眼和鼻樑,留給我呼吸的空間也越來越少。“唔……媽媽……喘不過氣了要……”我的呼吸逐漸困難,雙手也從環抱變為了拉扯。可是無論我怎麼掰,梅根的雙腿反而夾得越來越緊。
“寶貝,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媽媽吧!”一股高階強者的氣息在梅根身上湧現,而作為魔法師的我本就不擅長近身,更何況被牢牢鎖住,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啊……對……就是這樣……”我拼命的掙扎為梅根帶了巨大的快感,我掙扎的越厲害,梅根的浪叫聲就越大。終於,我放棄了抵抗,性窒息同樣也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快感。既然逃不過,那就去好好享受最後的美妙吧。
我放棄了掙扎,轉而伸出舌頭,去取悅這個將要奪走我性命的女人,同時用手開始擼
動起自己的牙籤。
“天哪寶貝……你真是個完美的奴隸……我都捨不得殺你了……”感受到我變化的梅根雖然這麼說著,可是腿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來吧寶貝……和我一起高潮!”說著,梅根的腿開始顫抖,使出了所有的力量鎖住了我的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我的鼻子和嘴,都牢牢的被她的私處堵死。一分鐘,兩分鐘,我的意識逐漸模糊,一片黑暗的恍惚間,彷彿聽到了梅根高潮的叫聲,獲得了自己的精液和尿液失禁的感覺……
“呼……差點就死了。”我從床下爬出,看著破碎的窗戶,大口地深呼吸。剛剛的那個我,也只是我的幻象分身,只不過我剛剛把意識附著到了它的身上,讓本體陷入了睡眠。
我悄悄打開門,只見梅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絲毫沒想到這個屋子裡還有別人的存在,估計除了我和溫莎,剩下的所有人都是他們的眼線。
“藤蔓增生!”我一揮手,成片的藤蔓從屋內四面八方出現。
“什麼?”梅根被周圍的異變驚動驚呼道,但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瞬間,他就被綁成了一個大字型,手腕腳腕腰部脖子全都被束縛住。
“怎麼可能?你不是……”梅根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恐。我一個響指,地上的分身便連同汙穢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什麼魔法?明明只是一箇中階巔峰……”這個世界的強者也是分等級的。分別有初階,中階,高階,聖階,宗階。每一等級又有入門,進階和巔峰的區別。稍微懂得一點魔法,以及普通戰鬥經驗豐富的士兵,都可以算得上初階;而中階,則需要一定的練習;高階,就已經可以編入王國裡較為的精銳部隊了;到了聖階,就可以說是王國內鳳毛麟角的存在,就算是周邊國家裡較為強大的菲尼斯王國,一共也不過二十名聖階強者,當然,聖階入門的溫莎也在其中。至於宗階強者,一般都是行蹤不定。他們很少會為世俗所誘惑,只有巨型帝國,才會有宗階強者的坐鎮。
在圖書館的多年裡,我雖然進展緩慢,但還是堅持不懈地提升其他魔法的等級。這是因為我有一個被動技能——魔法等級+2,作為中階巔峰的我雖然看起來很弱,但我釋放出的魔法卻都是實打實的聖階巔峰。越到高階,階與階之間的差距就越大,中階巔峰可能只能打十個初階巔峰,但是聖階巔峰的魔法,足以秒殺上百個高階巔峰。也就是說,現在的我,也是王國裡頂尖的強者之一,梅根就算正面和我對抗都沒有贏面,更何況我先下手為強了。
“你……放開我……”現在換成了梅根恐懼地不斷掙扎著,但她無論怎樣,都無法掙脫我這個中階魔法師的法術。
“剛剛你可是要殺我啊,我怎麼可能放了你?說,是不是考爾曼派你來的?”
梅根聽了我的話,立馬別過頭,咬緊牙關,不說一個字。
“殿下!”與此同時,門一下子再次被推開,原來是溫莎回來了。看到被我吊起來的梅根,溫莎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您猜的沒錯,福利院果然被襲擊了,但他們沒想到我會在。一共三個中階巔峰已經全部被我擊殺。”
“什麼?福利院被襲擊了?”梅根聽了這句話,表情一下子驚慌失措。
“怎麼?你們不是一夥的嗎?”溫莎一看就明白梅根是刺客,
搶先我一步問道。
“萊昂斯……我的孩子……他們一直用他要脅我為他們做事……這次他們說萊昂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只有我殺了四王子……才能保住我兒子的命……”說罷,梅根垂下了頭,“想不到他們……一群徹頭徹尾的騙子……”
之後,梅根把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坦白了,她自願接受一切處罰,只求我們能救救她的孩子。她原來是一個從小被培養的殺手,擅長出賣色相而殺死目標。為了逃離這樣的生活,她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鎮成為了妓女,在年輕時意外懷孕生下了萊昂斯。但由於自己的職業和身份只得把他送進了福利院,之後自己的秘密被附近的一個黑暗公會知曉,以孩子為要脅控制了她。至於魔獸入侵,是黑暗公會與本地貴族勾結,用黑暗魔法的馴獸技能操控周圍的魔獸。這個公會有三個高階巔峰,一名馴獸師,一名戰士和一名魔法師。我命令溫莎繼續保護福利院,而我使用隱身術讓梅根為我帶路。梅根雖然對我的實力將信將疑,但除了殊死一搏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們的總部在附近森林的一處山洞中,如果沒有梅根帶路,恐怕需要大量人力搜索才能找到。
進入山洞,只見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怎麼會……”梅根變得焦急起來,如果黑暗公會的人躲起來,那就意味著自己和孩子會無時無刻不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脅。
“你們還真是有膽子送上門來啊,一箇中階巔峰,一個高階入門,誰給你們的勇氣?”只聽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在我們背後響起,出口處儼然被幾十個人堵死,想必就是梅根所說的三個高階巔峰了。既然被點破,再隱藏也沒有意義,我也解除了隱身,顯出了原形。果然,聲音的來源肯定就是那個魔法師了。
“兩隻找死的臭蟲!”手拿巨斧的戰士說著就沖了上來,梅根慌忙躲避,但我卻屹然不動。“是被嚇傻了嗎?哈哈哈!”說著,沉重的巨斧就往我的頭頂劈下,眼看著我的腦袋就要變成兩瓣了。
“石化皮膚!”伴隨著噹的一聲,戰士咣咣咣後撤好幾步,只見他的手臂不斷顫抖,手掌虎口處也流出了鮮血。
“這小子有古怪。”帶著鷹隼般兇狠眼神的馴獸師開口了。“全力攻擊!”話音未落,高大的戰士馬上後撤,魔法師的巨型火球便殺到了我面前。
“寒冰屏障!”
巨大的火球被我的技能完全擋下,甚至沒有在冰牆上留下一點痕跡。
“風刃強襲!”我一揮手,兩道反擊的風刃馬上殺出,那個魔法師和戰士還沒反應過來,頭和腦袋就徹底分家了。後面的嘍囉們看見這一幕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紛紛丟盔卸甲地四散逃命,幾個呼吸過後,就只剩下一個光桿司令了。
“還要打嗎?”戰場上的形勢驟然逆轉,我一步步逼近後退的馴獸師,手中又幻化出三道盤旋著的風刃虛影。
“考扎克,給我上!”突然,他沖天上大吼,伴隨著一聲尖嘯,一隻渾身漆黑眼睛閃爍著紫光的巨鳥從天而降。
“聖階進階魔獸,這就是你的依仗?”這個魔獸,肯定是他機緣巧合締結契約的,這麼強大的魔獸,怎麼可能會認小小的高階為主?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知道厲害了吧!現在求饒還來得及!”馴獸師一下子有了依仗,說話也有底氣了許
多。
“哦?是嗎?”我微揚起嘴角,一捏拳頭,掌心強大的氣流被壓縮成一團。
“風爆拳!”我一記直拳向前打出,拳風帶起的風壓都吹的側後方洞壁的梅根往後飛出去幾米遠。瞬間,這隻巨鳥的腹部就被開了個半徑幾米的大洞。剩餘的拳風繼續推進,接連打斷了十幾棵樹才消散。
“你你你……怪物……怪物啊!”馴獸師跪在地上又哭又笑,顯然已經瘋了,隨即一道風刃了結了他的性命。
我轉過身,卻發現梅根已經跪了下來。
“殿下,現在萊昂斯徹底安全了,我深知自己難逃一死,現在心願已了,謝謝您的仁慈。”
我沉默著走到梅根面前。她微微顫抖,緊閉著雙眼,等待著我的裁決。
“起來吧,你被人脅迫,罪不至死,先跟我回去吧。”
回到公爵府,門口等候的除了溫莎,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的面孔——萊昂斯。
梅根看到他,下意識地就想要躲避,但卻被一聲媽媽定住了身形。
“媽媽,騎士姐姐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您都是為了保護我,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眼圈通紅的萊昂斯緊緊擁抱著梅根,“您就算是妓女又怎樣,就因為這一點,就不願意讓我知道在這世界上我還有一個媽媽嗎?”
“您常常來福利院,每次都會帶來吃的和用的,而當我偷偷溜出去,看到您在街邊攬客,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娶您,好好報答您!不再讓您受苦!”
“而如今,我得知自己的媽媽和心目中最愛的女人竟然就是同一個人,所以,也請讓我承擔起丈夫和兒子的責任!”
梅根被這一番話感動地泣不成聲,但是終究還是沒有答應他結婚的請求,在這個世界,倫理並不是特別重要,拒絕的原因只是萊昂斯還年輕,但是萊昂斯無論做什麼,梅根都會滿足的。
“殿下,謝謝您,真的謝謝您!”這對母子不停地向我表達著感謝。
“既然如此,那我們來說說你刺殺我的懲罰吧?”萊昂斯一聽就急了,想要為母親求情,卻被梅根攔住。
“是,殿下。”梅根低下頭,微微顫抖著,緊閉著雙眼,等待著我的裁決。
“既然如此,你的懲罰就是——做我的貼身女僕!而萊昂斯就當管家吧。”聽到這話,母子二人都是一驚,“殿下,您說的都是真的……”梅根聲音顫抖,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我這裡正缺人手呢,你們兩個,自己選一間房子吧,反正都是空的。”
就這樣,梅根和萊昂斯母子二人搬進了公爵府,而貴族們的財產被我沒收,他們本人也被推上了處刑臺。西陲鎮的人民再也沒有苛稅,還獲得了我所發放的補助金。就這樣,我的威信一下子便樹立起來,各行各業開始復甦,至於福利院,也獲得了大量的補貼。
深夜裡,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女渾身赤裸,肢體交錯,在床上相互纏綿著,而在一側的床邊,有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同樣渾身赤裸,低著頭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很明顯,床上的是梅根和萊昂斯,而床下跪著的的自然就是我了。
梅根作為貼身女僕,自然負責起了我的飲食起居。除此之外,她還多了一項額外的工作——我的貞操管理。就算此時此刻,我的牙籤也被牢牢鎖在籠子裡,在這幅活春宮面前卻連勃起都做不到。不得不說,梅根實在是很會調
教男人,在戴上貞操鎖後,本就變得更加敏感的我,每天的茶水食物中還總能發現她的特殊“佐料”,比如唾液,陰毛,白帶,聖水,甚至姨媽血,這類小驚喜讓我整天都保持著興奮狀態,對她的順從度也越來越高。
“嗯……好老公……”在床上翻滾了好久的梅根和萊昂斯終於分開了黏在一起的雙唇,牽出透明的細絲。他們住進來已經半個多月了,就像是常年見不到面的情人,每天都如同乾柴烈火,要大戰幾個小時,而我也參與其中,承擔著僕人侍寢的角色。在一開始,萊昂斯是略微有些牴觸的。萊昂斯與我完全不同,他高大健壯,一身古銅色皮膚,雞巴足有二十釐米,而且比我的牙籤粗了不是一星半點。因此,就連身經百戰的梅根都能被他輕鬆操弄到高潮。經過一兩次我的侍寢後,萊昂斯的alpha男性本能也讓他對我的侍奉樂在其中。
“來,媽媽,吸兒子的大雞巴!”萊昂斯靠在床頭,雙腿岔開,一根巨柱直指天花板。梅根順從地爬到他的胯間,用雙手握住這巨大的陽物。
“賤狗,你也過來給我口!”梅根一扭頭,用嚴厲的語氣指揮跪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我,隨後又變得目含秋波,撩起鬢角的頭髮含入萊昂斯的肉棒。我趕緊爬到床尾,扶住梅根的屁股,用舌頭上下掃著她的騷穴。三個人在排成一豎排,作為最底層的我,連上床的資格都沒有。
“哦……好媽媽……舔的真棒。”萊昂斯按著梅根的頭,讓自己的巨根不停地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梅根的深喉功夫很厲害,雖然不斷翻著白眼,但每一下都能吞到肉棒的根部。
“好了,潤滑的差不多了,讓我插死你吧!”梅根聽話地把黏黏糊糊的肉棒吐出,轉過身高高撅起屁股,臉沖向我這邊。
“啊!”梅根嬌喘一聲,由於肉棒和逼都已經被口水充分潤滑過,就算是萊昂斯的大小也輕鬆插入了梅根的體內。這對母子的相性極為合適,也只有梅根鬆弛的陰道才能勉強吞下萊昂斯的巨物。
“賤狗,張嘴!”和萊昂斯用後背位相連著的她騰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和雙頰,一口痰吐在我的嘴裡。
“我老公的雞巴好吃嗎?嗯……啊……”被狠狠插著的梅根晃動著身體,兩隻乳房來回地搖擺,不時發出淫叫,卻不忘羞辱我。
“好吃,謝謝媽媽的賞賜。”我品味著口中濃厚的雄性味道,彷彿也被萊昂斯的雞巴貫穿著。
“母狗!被我插著還和其他人調情!真是個騷貨!”說著,萊昂斯狠狠地抽了梅根屁股一巴掌,惹得她一聲嬌呼。
“沒有,老公,我這是在教訓賤狗呢!”梅根扭過頭,用諂媚的表情解釋道。但當她轉過頭來,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你個賤狗知錯了嗎?還不快點把頭低下去,主人做愛是你能看的嗎?”我趕緊匍匐在地面上,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場景。
“哈哈,媽媽我就是開玩笑,你不用那麼當真的。”萊昂斯輕輕撫摸著梅根屁股上的紅腫,惹得梅根不停地呻吟。
“壞老公,打的媽媽好疼哦……”梅根媚眼如絲,惹得萊昂斯差點沒控制住射了出來。
“不過媽媽,王子殿下也太可憐了,帶著籠子還不許看,要不把你的內褲給他吧。”
“老公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我要加點東西……”梅根抓起床邊的內褲,找到
上面緊貼屁眼的淡黃色痕跡,用背面包住手指,反手在屁眼裡摳挖起來。再展開時,原本的淡黃色汙漬位置已經徹底變成了棕黃色,甚至還有不少新鮮的糞便。
“來,狗狗,給你的獎勵。”我抬起頭迎接,梅根把內褲,像內褲假面那樣穿在了我的臉上,而滿是糞漬的位置,正緊緊貼著我的鼻孔和嘴唇。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我邊磕頭邊支支吾吾地說著,濃烈的味道充滿了我的鼻腔,而嘴唇一張一合也把一點點屎帶進了我的嘴裡。
“喜歡就好,這可是媽媽的原味……啊!老公,再快一點……”臥室裡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快,男人的悶哼聲,女人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而我臉上內褲上的黃色已經變淡了不少,這是因為我的舌頭一刻不停地在把這些女主人的聖物捲進自己的身體中。
“殿下,很抱歉打擾你們,但是出現了緊急情況。”突然門被打開,房間內所有人的動作都戛然而止。來人除了溫莎還能有誰?她快步走來,一把扯開我臉上的內褲,在我面前扔下一套衣服。
“請殿下速速洗漱更衣,我們連夜就必須出發。”
“殿下,能不能不要這樣啊,簡直是……哎……”
入夜寂靜的小鎮街道上,溫莎和我一前一後地走著。
“親愛的溫莎,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你也總是不願意陪我玩……”
“那您也不能——吃她的——額……排洩物吧!”
溫莎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雙手叉腰回身站定,明顯是為剛剛看到的我的窘態而生氣。
“你的我也願意啊,該不會……你吃醋了?”
我向前幾步,雙手搭上她的雙肩,神情地望著她的雙眼,作勢就要親上去。
“呀!噁心!”
溫莎慌忙地把我一把推開,“這幾天都不要拿你的髒嘴碰我!”
氣鼓鼓地自顧自往前走了。
我只得搖搖頭,籠子裡微硬的陰莖也軟了下去。
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說點正事,這麼晚叫我出來,出什麼事了?”
我變得嚴肅起來,畢竟溫莎肯定不是會無理取鬧的人。
“剛剛民兵巡邏隊報告,在鎮子不遠處發現了一位受了重傷昏迷的貴族,看服飾是瑪提拉王國的。儘管有牧師進行了緊急治療,但他還中了一種罕見的毒,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畢竟這件事處理不好,很可能成為兩國間的糾紛。”
很快,我和溫莎到了這個只有一間病房的簡易醫院,門口由兩名民兵把守著。
“報告王子殿下,傷者就在屋內。”
二人見到我敬禮回報情況後,又返回了原處繼續站崗。
這樣的紀律性讓我不禁對這半個月來民兵團的訓練成果感到很滿意。
我衝他們點點頭,推門進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金髮青年臉呈紫黑色,明顯是中了很深的毒。
身上的衣服雖有刀劃過的痕跡,但外傷已經被醫治好了。
“普通的驅散魔法沒有用嗎?”
我向一旁的老牧師問道,他原本是要塞牧師團的一員,退休後就到這裡當一名大夫。
“殿下,我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這個年輕人中的毒非同小可,絲毫不減輕半分。在我生平的記憶裡,好像還見過一次症狀很類似的毒。”
“哦?說說看?”
我大概看了下金髮青年的症狀,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種毒確實聞所未聞,找不到毒的源頭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的。
要是瑪提拉
王國的貴族死在我們境內,儘管不會開戰,一筆不菲的賠款恐怕是少不了的。
“那是一年冬天,不到三十歲的我隨團參加了對瑪提拉王國的防禦戰爭。”
老人捋著花白的鬍子,目光炯炯回憶著往事。
確實在幾十年前,瑪提拉王國曾經對我們發起過侵略戰爭,不過最終以我們的勝利而告終。
“當時,負責指揮戰鬥的提爾斯將軍被瑪提拉的皇家刺客暗殺,也中了一種很類似這個年輕人的奇毒。這種毒的製造材料十分珍稀,自然想要解毒也是極難。”
“那當時提爾斯將軍怎麼化險為夷的呢?”
我只知道提爾斯將軍當時身受重傷,卻從未仔細詢問過。
“治療這種毒說難也不難,只要一種稀有材料,說不難也難,是因為需要的材料是聖階魔獸的獸核。但是看傷勢,恐怕這個年輕人撐不到找來獸核了……”
說到這裡,老牧師也不得已歎了口氣。
“您看看這個可以嗎?”
我心中一喜,從儲物戒指中放出我的戰利品。
雖然那隻大鳥的獸核我還沒捂熱乎,但去救一個重要性和當年的提爾斯將軍相同的人,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經過一番治療,金髮青年的臉色逐漸好轉,呼吸也趨近平穩。
“殿下!人已經無大礙了,接下來只要靜養過幾天就會醒過來了。真想不到,您竟然會有這等稀有的材料……”
老牧師激動不已,顯然是充滿了一位醫生將病人從死神手中拉回的喜悅。
我向老牧師道謝後,連夜安排溫莎親自將這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轉移到了公爵府,並加強了府內外的警戒。
“哎,真的是累死了,大晚上還出去忙活半天。”
我伸了個懶腰,跟著溫莎邁進臥房的門。
“哼!”
我剛把門關好,溫莎便擺出一副氣鼓鼓的架勢,正事處理完了,又要和我算算帳了。
溫莎坐在床邊,翹著腿,在透過窗戶撒下的白月光下,她修長的雙腿和腳趾顯得無比潔白神聖。
“好溫莎,你知道的,我……”
“知道這是你的性癖對吧?從小到大你都是這一套!”
溫莎把頭扭向一邊,噘起小嘴,眼神不停地瞟向早已熟練地跪地認錯的我。
每次偷偷去妓院被抓後,溫莎都會像這樣生氣,要半天才能哄好。
“別不信嘛溫莎,你知道的我最親的人就是你了。”
我抱住溫莎的一隻腳背,就開始在臉上蹭起來。
“哼,趕快把籠子摘了吧,憋的怪難受的。”
溫莎隨手扔下我胯間貞操鎖的鑰匙,“看什麼看,剛剛找梅根拿的,還不趕快謝謝我。”
溫莎斜了驚訝的我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
“溫莎,你果然最好了!”
我更加親暱地蹭著,活像一條討好主人的狗。
“別蹭了,快點來這裡……”
溫莎岔開雙腿,露出已經被淫水浸溼的白色蕾絲內褲。
我聽話地解開貞操帶,久違的釋放也讓我變得異常敏感,龜頭滴下一滴滴粘液。
我輕輕脫下她的內褲,戴在頭頂,閉著眼忘我地為她口交著。
熟悉的酸甜味道比梅根的腥臊好的不是一星半點,柔和嬌嫩的觸感,沒有陰毛的干擾,更是讓我完完全全沉醉其中。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溫莎已經滿面潮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癱在床上喘著粗氣了。
而我的雙腿間,也有一攤依舊和龜頭連著細絲的白濁,顯然是我在不知不覺中遺
精了。
“尊敬的溫莎小姐,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我也爬上床,躺在溫莎旁邊,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和下頜。
“還不錯,這次……就放過你了……”
溫莎雖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手卻不老實地往我下體探去。
“真沒用,又早洩了……”
溫莎抓到我變軟且黏煳煳的牙籤,就一把甩開。
“什麼時候你才能讓我從女孩變成女人啊。”
雖然我們早就有了性行為,但我要麼早洩,要麼就硬不起來,所以直到現在,溫莎還仍然是個處女。
“去洗洗臉睡覺吧,今天也累了。”
溫莎的語氣變得有些失落,看著低頭一副愧疚樣子的我,無奈地扯開被子,我也洗完鑽進了被窩,和她相擁而眠。
過了幾天,金髮青年終於脫離了昏迷。
他叫扎布,是瑪提拉王國國王的獨子。
得知我也是王子,他感到十分驚訝,同時向我尋求幫助。
我示意讓不相關的人都出去,只留下溫莎在側。
瑪提拉的老國王身患重病,現在政權被他的繼母蘇菲婭掌控。
當時扎布的母親因意外去世後,國王受了很大的打擊,甚至接連幾個月茶飯不思,萎靡不振,整個人看起來彷佛失了魂一樣,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鬱鬱而終。
為此,群臣想盡各種辦法,找來各種奇人異士,希望能緩解國王的心病,可惜無論是宮廷小丑,還是妙手神醫,都沒有成功。
直到蘇菲婭出現,咬定國王是邪祟附身,只有她才能將邪祟祛除,三天內必定見效,不過施法過程中不許任何人打擾。
要是一開始大臣們是肯定不信的,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可沒想到,國王真的一天天開始好轉起來,半個月竟然就恢復如初了。
在國王和眾臣的極力挽留下,她也在宮廷留了下來。
可是慢慢的有人發現,年過四十的蘇菲婭是一個極其放蕩的女人,她日常穿著暴露,而且每晚都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到住所,甚至在住所開辦群交派對。
最讓人奇怪的是,她彷佛有一種魔力,能讓所有和她睡過的人都迷上她。
有大臣向國王進諫,但國王卻對她處處袒護,甚至在治國方面,都會詢問她的意見。
隨著時間推移,近百個大臣被這一個女人分為了兩派,一派是想要讓國王脫離蘇菲婭蠱惑的保皇派,一派是與蘇菲婭有著肉體關係的反對派。
逐漸的,保皇派要麼叛變,要麼被暗殺隊清除。
蘇菲婭也坐上了王妃的位置。
而扎布作為保皇派的核心,最終流落至此。
“這個忙我們幫不了。”
聽完扎布的話,我馬上拒絕道。
畢竟瑪提拉和我們的關係本就不是很好,而且以我的身份參與到其他國家的政治鬥爭中,也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聽到我的回答,扎布看向我的眼神黯澹下來,只得垂下頭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如果他站在我的角度,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不過,如果我能幫你拯救你的國家,我能得到什麼?”
我饒有興趣地看向扎布,雙手抱肩問道。
一部分的原因是如果我能得到一個鄰國與我個人的友誼,西陲鎮的發展肯定會暢通無阻。
而更大一部分的原因當然就是,這個蘇菲婭王妃深深地吸引了我——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心狠手辣的惡毒皇后,如果能趁此機會一親芳澤該有多好。
扎布黯澹
的眼神再次充滿了希望的光亮。
“百年!百年之內,瑪提拉王國將與菲尼斯王國結成堅固的聯盟!無論任何情況發生,瑪提拉王國將與菲尼斯王國共進退。”
看著信誓旦旦舉手發誓的扎布,我緩緩說道。
“我同意你的條件,不過這個結盟的對象,不是菲尼斯王國,而是我本人……”
就這樣,扎布在這裡暫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認為扎布不可能在劇毒下倖存,沒有更多的暗殺隊再追過來。
經過討論,我們決定潛入蘇菲婭每月的群交派對,只有在這個派對上,人人都帶著舞會假面,我們才可能與她有近距離的接觸。
“可是……我們三個人要如何潛入呢?”
扎布用問詢的眼光看向我和溫莎。
群交聚會一般受邀請的都是夫婦,如果沒有女伴,肯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在這幾日裡,我展現了讓扎布信服的實力,所以潛入聚會打敗蘇菲婭的人選必有我一份。
但若是扎布不去,說不了兩句話我們便會被人識破。
“我有一個辦法,咱們可以扮作綠帽主奴的關係……哦哦!”
我極力忍住臉上的興奮神色,而站在我身後的溫莎悄悄使勁地擰了一把我的頸肉。
然而扎布卻沒注意到我們這裡的動靜,反而托起下巴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建議。
“好吧,雖然很恥辱,但是都是為了瑪提拉的未來。”
沉思半晌,扎布抬起頭,堅定的看向我。
“不不,你會錯意了,我的意思是,我來當綠帽奴的身份。”
話一出口,我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只得頂著溫莎鋒利地快要把我戳穿的目光向疑惑的扎佈道。
“你看,去打敗蘇菲婭的肯定是我,但是如果是綠主的身份,一是時時刻刻都要帶著女伴,二是肯定要應付很多社交活動。然而奴的身份就不會很引人注目,無論去做什麼也會被以為是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嗷哦!”
溫莎再一次狠狠地擰了我一把,扎布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停地感謝我為了幫他竟然做到如此地步,惹得我也是哭笑不得。
雖然當天晚上,溫莎差點把我生吞活剝了,但是第二天,我們還是坐上馬車,啟程去往瑪提拉的王都。
一路上,我們三人也逐漸熟悉起來,我和扎布有很多治國理念相同,兩人意外的很聊得來。
而在我以派對為由的湊合下,溫莎和扎布也常常會有一些曖昧的肢體接觸。
看得出來,扎布對美麗的溫莎是很有好感的,而溫莎也在這幾天的接觸下,對這個談吐優雅,長相英俊的王子親近了一些。
在王都,我們見到了保皇派剩餘的倖存成員,得知扎布王子平安無事,僅存的幾個大臣激動的痛哭流涕。
之後,宰相大臣奧迪斯決定假意投誠,為我們潛入派對創造機會。
終於在三天後,我們穿上準備好的服裝,戴上面具,混進了這個淫亂的宴會。
溫莎身穿一件金色花邊的三點條式比基尼,腳踩金光閃閃的恨天高。
渾身上下嬌嫩的乳頭和小縫堪堪被擋住,白皙的肌膚完美的線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剛一踏進門,眾多色眯眯的眼神就把她渾身上下不知道視奸了多少次。
還好,穿著燕尾服的扎布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才讓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暴露的溫莎沒有摔倒。
而我則頭戴綠色的乳膠頭套,穿著前端開口的綠
色乳膠內褲,露出小巧的鋼製貞操籠低頭默默走在二人身後,而鑰匙,正用一根綢帶系在溫莎的左腳腳踝處。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便有幾位貴族帶著自己的女伴上前攀談,目光不斷地掃視著溫莎胸前的那一對豐滿,彷佛馬上就要動手亂抓。
女人們則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同時還有看向我的輕蔑與憐憫的眼神,恐怕只有最下賤的男人,才會穿像這樣以綠奴的身份參加派對吧。
在陌生人魔爪的威脅下,溫莎顧不得許多,反而下意識地往正摟著自己的英俊王子懷裡鑽。
畢竟相對於這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貴族老爺,還是眼前的扎布更加令人安心。
“諸位,我的小奴兒有些怕生,又是第一次來,讓大家見笑了。這次可否讓她單獨和我熟悉一下環境,下次再拿出來款待大家?”
扎布不愧是王子,依舊面帶和煦的微笑,為溫莎解圍道,同時用手輕仰起溫莎的頭,低頭吻了她柔軟的雙唇。
貴族們見他如此,也只得無奈地接連離開。
我們一路走到大廳內部,大廳兩側擺著大量的沙發和床,有些按耐不住的男男女女早已以各種姿勢行著淫靡之事。
在這種環境下,我們三人都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看溫莎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已經溼的很厲害了。
我們找了一個靠後排的沙發,溫莎和扎布做前面,我站在沙發後。
當他們剛一落座,大廳的燈光突然變暗,而周圍正在行樂的男女也紛紛停下。
一盞聚光燈打在從二樓沿階梯緩緩走下的女人身上,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定就是派對的舉辦者——蘇菲婭夫人了。
她是一位黑色頭髮,皮膚白皙的成熟女性,雖然穿著潔白的長裙,卻顯得無比妖嬈。
下垂的巨乳幾乎是毫無遮掩地裸露在空氣中,隔著禮服半透明溼潤的白紗,能看到發黑的乳頭周圍長滿了飽滿圓滑的顆粒,乳頭裡不斷地流出奶味十足的乳汁。
長裙的襠部特意做成鏤空,能看到她的生殖器官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巨大的陰蒂佩戴著一枚閃耀的金色戒指,讓烏黑的陰蒂別有一番特色。
而她的兩瓣陰唇則穿著四個金色的吊墜,硬生生將那女人身體上本應最嬌嫩的肉拉長到大腿的三分之一那麼長,最為神奇的是,她的陰唇依舊漆黑如炭,每走一步,就有點點白色的粘液順著吊墜滴在她腳下的地毯上。
是白帶?分泌物?還是精液?這就不得而知了,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在她面前,恐怕身經百戰的梅根都算是個處女吧。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我的宴會。這次,我們又多了三個新面孔,讓我們好好歡迎一下他們!”
我們三人頓時如同墜入冰窖,明明一切都是隱秘行事,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最終boss識破。
話音剛落,聚光燈也在我們頭上亮起,一行人一下子成為了全場人的焦點。
斜靠在扎布懷裡的溫莎微微顫抖著,被扎布用手臂攬著腦袋,面貼他的胸膛。
雖然扎布沒有顫抖,但是從他後頸部的汗珠和雞皮疙瘩也能看出緊張到了極點。
一旦暴露身份,且不論我們能不能脫身,馬上兩國就會開始不死不休的戰爭。
周圍的人群騷動著,起鬨著。
“剛剛你不是說要好好疼愛這個小美人嗎?”
“是啊,就算摸不到,也讓我們飽飽眼福不是!”
起鬨最兇
的,分明就是剛剛那幾個豬頭。
隨著人群起鬨越來越兇,除了假戲真做以外沒有任何的出路。
我輕拍了下扎布的肩膀,看向他懷中的溫莎。
溫莎也像是和我心有靈犀,正好抬起頭與我的視線對上。
看著我的眼神,她也下定了決心。
對於扎布,她的印象比我的二哥好的不是一星半點,而他的紳士風度,正經的為人,也讓溫莎頗有好感。
當即,溫莎不再羞赧,而是雙手撥下雙肩細細的衣帶,向背後的無數雙眼睛露出美背,隨後一隻手攬住紮布的脖頸索吻,一隻手向下拉扯著他的褲腰,同時,眼睛還迷離地衝我一瞟一瞟。
圍觀人群看到她的痴態,紛紛喊著粗口,吹著口哨。
“這女的看著這麼清純,沒想到是個騷貨。”
“她老公可真可憐,老婆在面前對別人發騷,還被我們看了個精光。”
“哼,這算什麼可憐,等她老婆被我們每個人都插一遍,不知道懷上誰的種的時候才真的可憐呢!哈哈哈……”
隨著一聲嚶嚀,溫莎已經以女牛仔的姿勢,被扎布的巨大肉棒貫穿了。
雖然扎布體貼的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但承受著破瓜之痛的溫莎,一副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還好由於聚光燈的角度原因,只有靠的最近的我能看見那一抹鮮紅。
“別哭,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
我輕聲安慰道,說著便想要輕撫她的頭。
可誰知溫莎勐的一竄,狠狠咬住了我的手指。
沒辦法,我只能任她咬著,好在大部分人都已經被挑逗起來,紛紛也都寬衣解帶,轉移了注意力。
不一會兒,我們的聚光燈也被撤下,蘇菲婭又簡單講了幾句,大廳裡便亮起了昏暗淫靡的粉色燈光,一時間,男性的喘息聲,女性的淫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咬的嘴都沒勁了,溫莎算是鬆開了口,只留下深深的牙印。
我們三人僵直緊繃的身體,也一下子鬆懈下來,尤其是溫莎,直接軟倒在扎布身上,下巴枕著他的肩膀。
“那個……卡爾殿下,溫莎小姐,抱歉啊……”
扎布撓了撓頭,終於開口了,剛剛的事顯然把他的魂都嚇飛了,看他的神色,估計是連自己的死法都想好了。
“沒事,這都是不得已的。”
我寬慰他道,又俯下身來,湊近看了看溫莎的俏臉,“現在好點了嗎?還疼不疼?”
“疼!疼死了!”
溫莎一努嘴,沒好氣地說道。
“我就該把你手指頭咬下來,讓你知道知道我有多疼!”
我頓時頭上一片黑線,不過還能和我開玩笑,就說明溫莎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扎布,想想以後的性福生活,我不禁露出了笑容。
“那個……二位……冒昧地打斷一下,為什麼溫莎小姐竟然是個處女,而且溫莎小姐……咱們的……生殖器……現在還連在一起呢……”
派對繼續進行著,溫莎為自己剛剛在大庭廣眾下的出格行為羞紅了臉,像個鴕鳥一樣噘著屁股,把頭埋在一旁的枕頭底下,殊不知她的私密處正像是展覽品一樣呈現著。
而扎布也是瞠目結舌,對我的性癖感到震驚。
“先不說這個了,接下來怎麼辦?”
我打斷他,詢問道。
扎布才回過神來,知道現在還遠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蘇菲婭一般不會親身參與到派對中,而是在二樓她的房間內。你想辦法潛進去,幹掉她。剩下
的交給我就行。”
我點點頭,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有人能夠發現我的蹤跡。
很輕鬆的,我便迷暈蘇菲婭寢室前的守衛,推開厚重的大門。
一股濃濃的女性荷爾蒙味道充斥著整個屋子,而屋內的地板上堆放著一條條穿過的絲襪。
只見蘇菲婭正以妖豔的姿勢躺在紗簾後的床上,只露出曼妙的朦朧身影。
“小傢伙,人家可等你好久了呢!”
與預想中她驚訝的反應不同,看來我們的計畫早就暴露了。
“既然你知道我會來,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吧。”
我徑直走到她的床前,一把掀開薄紗。
只見蘇菲婭正一手撐著頭,一手翹起橫臥在紫色天鵝絨的床上,欣賞著自己的美甲。
“嘻嘻,小帥哥,在你放狠話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問自己雞巴的意見呢?”
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由於她美妙的身體,我的籠子尖端已經開始往下滴著水。
“現在收手我或許可以饒了你,畢竟我不想殺掉一個美人。”
“美人?哦呵呵呵……”
蘇菲婭輕掩著嘴笑道。
“你是第一個我不用媚術,都會對我的身體強烈發情的雄性。我該高興呢?
還是說你下賤呢?”
蘇菲婭換了個姿勢,將雙腿分到最大,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陰部一絲毛也沒有,但是比有毛還要髒亂。
此時她的肥厚的陰唇垂在兩側,尿道早已成了個合不攏的小洞,中間陰道口的位置已經被下垂的子宮所堵住,而她的子宮口,竟然也沒有完全合攏,半透明的宮液不斷地流出,在子宮和陰道口的交界處,更是有一圈黃白色的固體分泌物。
整個私處除了子宮是深粉色以外,全都是碳黑一片,若是單看陰部,恐怕還會以為這是個黑人。
我吞了一口口水,她的陰部,簡直超越了我所能幻想到的最美的陰部。
我望著那不斷一張一合的宮頸,像是一張不斷衝我拋著飛吻的小嘴。
不行,我不能被她迷惑,過了好一會兒,我的思維才再次清明。
只見我下體的籠子已經不翼而飛,腳底下也多了一攤精液。
而蘇菲婭早已換了個姿勢,搭著雙腿靠在床頭的枕頭上。
“醒過來了,小傢伙?真沒想到,你看見我的下麵就射了,哦不,是流了。”
說到這,她又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
我警惕地看著她。
很明顯,我剛剛是被她魅惑了,如果剛剛她對我不利,我恐怕已經凶多吉少,這也側面證明了,我絕不是她的對手!“喂喂,我的確是魅惑了你,不過我可沒有像對待其他人一樣改變你的視覺,只是把你的慾望,放大了一點點。”
蘇菲婭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你不想看看你不在的時候,與你同行的女人正在幹什麼嗎?”
“溫莎!你要對她做什麼!”
一聽到溫莎也有危險,我一下子焦急起來,可是無論是我的裝扮,還是胯下直挺挺滴著粘液的小牙籤,都讓我的言辭顯得無比滑稽。
只見她一揮手,原本潔淨的牆面如同投影般緩緩浮現出一樓大廳內的景象。
大廳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的交配之中。
畫面不斷放大,最終定格在一張澹黃色的雙人床前,而床上以後背位激烈激烈抽插著的男女,正是扎布和溫莎。
“這……怎麼會……”
就算溫莎對扎布有好感,也肯定不會在
我不在身邊的情況下和其他人做愛。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淫慾魔王——阿斯蒙蒂斯。”
和人類眾多王國的聯盟不同,魔族有很森嚴的等級劃分,而魔王則是最頂端的七個惡魔。
因此,我如今面對的,正是這世界上最頂尖的戰力之一。
“小傢伙,怎麼,是不是被嚇到說不出話了?”
阿斯蒙蒂斯用手一勾,我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前傾,她抬起一條腿,用腳尖向上挑著我的下巴。
“那個……阿斯蒙蒂斯大人……您怎麼會來到這裡……”
我腦子飛速的運轉著,這樣的大人物肯定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瑪提拉王國而來,如果能瞭解她的目標,或許還能有一點周旋的餘地。
“小傢伙,我為什麼而來,你心裡不清楚嗎?”
阿斯蒙蒂斯看著我如受驚般的小兔子的模樣,笑的花枝亂顫。
“我的小寵物走失了,你也早就見過它了吧?”
我的瞳孔頓時收縮,“莫非——”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隻巨鳥,沒想到,這竟然是魔王的寵物!雖然它被控制,但我殺了它的事實是毫無疑問的。
“小傢伙,一隻寵物而已,不用那麼害怕。”
她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臉頰道:“比起那隻沒用的大鳥,你的實力,你的品相,還有你的性格,我都很中意呢!”
原來,她竟然想把我收做她的寵物。
“或許……事情還有一線轉機……”
既然被逼上了絕路,我也只能去賭一把了。
我裝作一副絕望的樣子,跪倒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著螢幕上的畫面,擼動起自己的小雞巴。
“我的小寵物,不要難過啊,你和我在一起會很快樂的。”
阿斯蒙蒂斯瞬間繞到了我身後,下垂的大奶子緊貼我的後背,雙手捏弄起我的乳頭,同時在我耳邊吹著熱氣,不時還舔一舔我的耳廓。
“怎麼樣,喜歡我為你準備的演出嗎?看著自己的女人享受的樣子,是不是很快樂?”
溫莎和扎布此時已經換了一個姿勢,採用最基本的傳教士體位。
螢幕拉的更近,只剩下兩人大腿根部的交合處。
整個畫面全都是扎布的肉棒在溫莎陰道進進出出的場景,同時還有飛濺出的混合液體。
“現在還不到你射的時候,我給你施加了一個小法術,所以使勁的擼吧,好好體驗無盡的射精邊緣。”
我剛好達到了射精的邊緣,這種痛苦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每一秒都感覺下一瞬間就要射精,但永遠都差那麼一點,而差這麼一點,就讓我不由自主地繼續發起向高潮的衝擊。
不到半分鐘,我便因這種劇烈的慾求不滿而求饒:“求求您,讓我射精吧!
求求您……”
終於,我的祈求得到了阿斯蒙蒂斯的回應,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在螢幕上射了一片。
我癱軟在阿斯蒙蒂斯身上,任憑她對我上下其手著。
她把一隻奶子塞到我嘴邊,太過勞累的我本能地吸吮著那烏黑脹大的乳頭中流出的乳汁。
她的乳汁像是高級的藥劑,很快竟然就恢復了我的體力。
“小寵物,剛剛只是個熱身,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她低著頭,像是一位慈祥的母親看著懷中吃奶的孩子,但眼神卻是無比的魅惑。
“我現在會再對你施放禁止射精的法術,你每能在邊緣狀態堅持一分鐘,我就會增強螢幕上你那兩個同伴的快感,那個女孩就會在高潮中被內射一次。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玩,選擇權完全在你手中。”
聽到這話,我的手像是被魔力所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再次摸向已經軟下來的牙籤。
隨著我手指的上下搓動,螢幕中的扎布也保持著和我相同的節奏在溫莎的身體內進進出出。
我越是射不出來,手的速度就越快,螢幕上兩人的性交就越激烈。
“不錯嘛,一分鐘到了。”
只見扎布深深頂入了溫莎的體內,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溫莎的雙腿也緊緊鎖住他的腰,進行最完美的受精。
而我因長時間的刺激,口水從嘴角不自覺地流出。
慢慢的,我找到了技巧,由於時間是累計的。
所以每次快要堅持不住時,我就放手休息一會兒,螢幕中的二人也不斷換著體位。
三十分鐘過去,我的大腦都快要被融化了,溫莎也因一次次的內射和高潮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裡吊出,淌著涎液。
“真想不到,你就這麼愛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內射。”
阿斯蒙蒂斯用手摸著半失神的我的頭,解除了魔法。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由於長時間的邊緣控制得到了釋放,我的精液如同泉水一樣汩汩湧出,但卻一點都不具有噴射的力量。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阿斯蒙蒂斯把我放在床上平躺,比我臉龐還大的肥大屁股直接坐了下來,兩瓣溼潤的陰唇直接包裹住了我的臉頰,我的口腔正好通過雙唇和宮頸與她的子宮相通成為了一個空間。
隨著她念動咒語,我明顯感到我的靈魂與她產生了越來越密切的聯繫,這種聯繫讓我自然地吮吸起她的宮液,當術式的最後一個字元完成後,處在她一片漆黑的胯下的我終於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身著騎士盔甲,一臉焦急地牽著我的手守候在床邊的溫莎。
據她所說,在我上去不久後,她便不受控制地發情了,在恢復清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滿身精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可是顧不得這些,她連忙叫醒扎布,兩人趁絕大多數人還沒醒,上樓找到了獨自昏迷在床上的我,然後把我送到了扎布的一處宅邸休養。
我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這一次,看來是我賭對了。
阿斯蒙蒂斯如果直接殺掉我,那我必定沒有勝算。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想要讓我成為她的奴隸。
奴隸契約的簽訂,必須是雙方都認同的。
所以,她才會讓我陷入半昏迷狀態。
可是,奴隸契約有一點壞處,就是施術者在簽訂契約時的魔力,一定不能少於被施術者。
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雖然在她眼裡,我聖階巔峰的戰鬥力是個名副其實的戰五渣,可是作為世界第一輔助魔法師的我,在單單藍量方面,絕對是造物主的級別。
結果就這樣,太過自信的阿斯蒙蒂斯被咒術反噬,成為了我的奴隸。
此時的她,恐怕正被困在我的精神空間中呢。
我大致說了一遍我的遭遇,當然,對於我和阿斯蒙蒂斯的遊戲也沒有絲毫隱瞞,畢竟我認為,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
和我預想的狂風暴雨不同,溫莎只是眼圈紅紅的,一把抱住了我。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由於沒有了阿斯蒙蒂斯的掌控,其他被蠱惑的人也紛紛恢復了神智,老國王的病也好轉起來。
王國的秩序逐漸恢復,扎布聽到我
好轉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和老國王親自前來向我表達了感謝。
不過他看向我和溫莎的眼神總是有些閃躲,想必還是為了那天的事吧……幾天後,我們踏上了歸途。
關於我們的事,只有扎布和老國王知道,所以臨行時,也只有扎佈一個人悄悄送我們上了馬車。
“怎麼樣,第一次嚐到真正的男人滋味?”
溫莎頭靠在我肩上,被我摟著細腰。
“嗯……還不錯……”
溫莎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
“是我舔的舒服,還是扎布插的舒服?”
“討厭啦,才不要回答……”
“必須說一個。”
“那……”
溫莎的臉還是紅了,悄聲說:“扎布的肉棒舒服。”
“好啊你個小妮子,我伺候你這麼多年,才幾天就跟別人跑了。”
我佯怒道,伸手就開始撓她的咯吱窩,“哈哈……就是人家插得舒服嘛……哈哈……”
“還說,看招……”
“錯了錯了……殿下舔的舒服……哈哈哈……別撓了……哈哈……”
“哼,下次讓扎布過來乾死你,不過現在我可不會停手!”
“呀哈哈……真壞心眼……有本事你也長一根大雞巴啊……”
“還敢挑釁!看我的!”
我們倆久違的如同小孩一樣打鬧著,畢竟這次經歷,是實實在在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突然,一個熟悉的成熟女聲打破了寂靜:“如果你和主人需要的話,就算是十根大雞巴也沒問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