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將貴族一家踐踏在腳下
貴族,這是一個令所有的普通大眾都提不起好感的一個名詞。這些人,通過各種天生的特權,以及數不清地令人髮指的卑鄙手段不斷給其他人帶去不幸卻僅僅只是為了自己已經完全不需要了的利益。雖然這群人只是使用著與蛆蟲同樣的生存手段的敗類,但他們卻能輕而易舉地攫取了全人類社會大部分的財富與資源。但如果說,那么多的財富與物資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是為了抗擊帝國的敵人,為了守護人民的安危,那么事情到這還尚可還能給他們一絲辯解的餘地。但是每日每夜,那些堅固華麗的城堡莊園裡不加掩飾的燈火通明的奢侈,則明明白白地向世人袒露了一切。
辛苦的建築工人在冬天卻沒有可以用來居住的房屋,勤勞的農民卻在豐收的秋季會餓著肚子,而這些種種的不公乃至於罪惡,便是艾莉童年所經歷的一切。
所以對於貴族,這個曾經只是來自某個不知名的農莊的鄉下女孩,內心除了滿滿的怨恨,就只剩下了無法排解的憤怒。
但是,貴族終究是貴族,平民怎樣也都是平民。縱使艾莉本人如何地在心中厭惡貴族,但生活卻從來不會同情任何人。
艾莉的一家都是貴族土地上的農奴,沒有土地的他們只能拼勁全力地為名為“勞斯克”一家的貴族種地,然後期盼著在每年豐收的時候,這群貴族老爺能仁慈地賞賜給他們足夠的食物,令他們能活到下次貴族老爺們開恩的時候。但一直以來,艾莉與她的家人永遠都掙扎在溫飽線的最底層,不論他們能為貴族帶去多少的糧食......但隨著艾莉一天天長大開始變得美麗動人,她的父親卻在一天天地衰老,並開始變得無法繼續像曾經那樣工作。而這樣下去唯一的結果就是,艾莉一家會被無情地趕出這片農莊,隨後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遇上劫匪或是兇猛的野獸。
這是艾莉死都不想看到的結果,她寧願有機會犧牲自己,也要讓自己的家人避免那樣的命運。
於是在那一天,上蒼給了艾莉這樣一個機會。
一個,甚至連上蒼可能都不曾預料到的,能夠永遠改變艾莉,甚至是這個世界的機會......“女僕...真的可以有那么多的報酬嗎?”
小心翼翼地,艾莉用著一種極為謙卑的語氣詢問著面前的男子。
而對面,穿著一身藍色禮服的男子在聽到艾莉如此詢問之後,臉上立馬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隨後一邊搓揉著自己的小鬍子,一邊慢慢地走近艾莉說道。
“當然,當然。勞斯克大人可是遠近出了名的關愛百姓,就按照你父親的那納貢能力,你們一家幾年前就應該被趕出了。”
一聽到了“趕出去”三個字,艾莉不免地渾身一顫,因為這是她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她愛她的家人,喜歡與家人團聚時的那種溫馨,而一旦想到要被“趕出去”,艾莉的眼前就彷彿已經浮現了母親病重虛弱的樣子以及妹妹因為飢餓而忍不住地哭鬧的情景。
那種場面,是艾莉無論如何都想要避免的。
而現在,她似乎有了那個機會......看著面前的少女沉默不語的樣子,穿著禮服的男子重新走到艾莉的背後,低頭到她的耳邊“趁勝追擊”道。
“成為了女僕,你每個月的吃穿用度,都將由勞斯克大人承擔,這樣一來,你們一家賤民的
壓力就會減少很多了吧?而且十枚銀幣,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本想著只是再加一把勁蠱惑眼前的少女一下,但禮服男卻無意間從一個俯瞰的視角瞥見了艾莉的胸口。
白皙而又滑膩的肌膚是那些用盡了各種昂貴的化妝品的小姐都不曾擁有的,而最令男人無法把持的,更是那即使只是一身寬鬆破爛的農奴裝,都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雄偉的突起的胸圍。
原本只是以為僅僅只是有些姿色的農奴的女兒,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人間極品。
親不自禁的,禮服男子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同時自己的下體也開始在原始的慾望下,開始不受控制。
“那么...你可以向我保證...可以讓我的父母還有妹妹...繼續向這樣平靜地生活嗎?不再向他們徵稅,還能...把我的工資給他們?”
繼續用著一副柔弱的語氣詢問道,對於艾莉而言,家人就她人生的全部了。哪怕這些重複的話語可能會激怒眼前的這個“貴族使者”,但她還是想重新反覆地確認一下。
但此刻,使者卻沒有如同先前那般高傲的回答她,而是僅僅在她耳邊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嗚嗚”的聲音。
“那個......”
感受著自己背後不斷加重的喘息,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情況,艾莉本能地警覺了起來。
“啊!啊對!都可以,你想要什么都行!”
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使者猛的下意識地大聲說道。
但說完之後,他就立馬自己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了多么危險的話。
他作為一個貴族的使者,居然向一個農奴許下了“什么都可以”的諾言,這要是無法完成,那可是在損害貴族的名聲。但要是這個女孩此刻獅子大開口,那多出去的花費,自然要讓他自己來承擔。
“勞斯克”愛民如子自然是騙人的鬼話,但“勞斯克”愛財如命卻是遠近皆知。
此次“探訪”,勞斯克並沒有給多少錢,而使者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自己賺一點。但現在,自己的小命都已經取決於女孩的下一句話上了。要是自己花多了“勞斯克”錢,那么以他們“愛財如命”的性格,必然會殺了自己的。
“真,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聽到了使者的話,艾莉原本昏暗的目光,漸漸浮現出了一絲驚喜。但隨即,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明亮的眼眸瞬間又重新暗淡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在為自己的“不小心”而懊惱的使者,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絲內疚的感覺。
但更令他無法理解的是,自己明明幹過更多更過分的事情了,但為什么偏偏這一次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感覺?
“只,只要不是太過分......”
重新平復了一下心情,使者知道自己剛剛莫名之間讓少女佔據了太多的主導,而接下來自然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那...可以先預支我一個月的工資嗎?”
看著艾莉那高冷但卻有些嬌弱的神情,原本還以為面前的這個女孩會提出什么大要求的使者,瞬間感覺輕鬆了不少。
還好只是鄉下沒見過什么市面的農村丫頭.......抱著這樣的想法,使者重新換回了一副高傲的神情說道。
“預付工資這種事情,對於你這樣的農奴來說,是一種對於貴族權威的挑釁。但是,我可以稍微幫你墊付一下。”
“真的嗎?”
聽到
了使者的回答,艾莉猛然間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般,滿懷著期待重新看向了使者。
“當,當然...只要你....稍微的....服務我一下...”
貪婪的掃視著艾莉的身子,使者的說話的語氣似乎也開始因為興奮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而這一句話一說完,艾莉原本還帶有這希望的目光,瞬間轉變成了一種如同在看著地上不斷扭動的噁心蛆蟲一般。
但不知為了,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之下,使者似乎總感覺有一種自己先前從未體會過的興奮,正在逐漸地遍佈他的全身。
激動,燥熱,慾求不滿.......各種人類只有在繁殖後代看見異性的性器的時候才會產生的慾望,此刻使者卻被艾莉的一個眼神給激發了出來,而且,還是那樣一種夾雜著“鄙視”,“厭惡”以及各種人類只有在看見比自己低級的生物才會流露出的眼神。
明明是自己的身份才更加高貴才對,自己是“貴族使者”,而她不過只是一個農奴的女兒罷了。
但是...為什么總感覺自己在這個女孩的面前,會如此的渺小?甚至,為什么這種“渺小卑微”的感覺,卻又會令自己如此興奮?
“那么,艾莉該如何服侍大人呢?”
帶有這一絲好似看透了這個世界最噁心一面的無奈,艾莉冷漠地張口,詢問著使者。
但此時此刻,使者卻彷彿自己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狀態,興奮與衝動的感覺充斥著全身,在一種莫名的燥熱之下,整個人彷彿連站立都開始變得十分困難。甚至自己還在如同蛆蟲一般扭動的身子,試圖用這種方式稍稍地排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慾望,儘管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好,好惡心...”
看著使者那副丟人的樣子,艾莉臉上原本冷漠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層厭惡與鄙視,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做出了一副想吐地樣子,並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而就是這么一個對於艾莉而言僅僅只是生理上的自然行為,但那驟然開始變得更加鄙視的神情,卻莫名地成為了壓垮了使者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衝進了使者的大腦,巨大快感一瞬間令使者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
最終,如同蟲子一般靠著扭動在發情的使者,猛然地跪在了地上。同時自己的跨步,也出現了大量的水漬並開始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不,不是的...這個是...”
在短短的發洩了之後,使者猛然間回覆了一絲理智,但面對此情此景,縱使他清醒了那么一點,似乎也沒有絲毫可以挽回的地步了。
“變態......”
低沉著嗓音,艾莉將自己全部的厭惡,鄙視都不再掩飾地全盤展現了出來。
而面對艾莉這樣的表情,明明剛剛才一瀉千里的使者,居然產生了比剛剛還要興奮的衝動。
“不,不是這樣的....這只是.......”
蹣跚地爬向艾莉,使者此時此刻也不知道他自己還想向艾莉解釋一些什么,但他卻還是下意識地向著艾莉慢慢地爬了過去。如同被毒蜜吸引了的可憐的蟲子,即使自己在內心知道自己最終的下場,卻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一步一步地自己爬向了深淵。
“已經舒服了是嗎?”
爬到一半,使者忽然聽到艾莉用一副極其冷漠的口吻這么說道。
雖然內心好像是已經理解了艾莉的意思,但使者還是有些不解地抬起頭,仰視著艾莉。
“你說服務你一下,你就會把錢給我的父母的。”
聽著艾莉的言語,使者自然是明白艾莉的意思。
但是十枚銀幣,不要說使者最早的考慮就是直接沒想過要給錢。就算他是真的要給錢,十枚銀幣對於他這么一個只是給貴族跑腿的下人來說,那也是非常昂貴的一筆鉅款。但儘管使者的內心是十分的不願意,可是已經被快感支配了的他,卻在此刻,從心底感覺自己無法去違逆艾莉的一言一行。
“但,但是...剛剛只是......”
“但是你確實爽到了吧?”
直接打斷了使者的嗚咽,此刻在使者的眼中,艾莉彷彿渾身都浮現起了一種不可挑戰的威嚴一般,彷彿自己膽敢出現一絲違逆的情況,就會直接被面前的這個女孩狠狠地踩死在她的腳下。而這種卑賤的感受,卻莫名地令使者感覺更加興奮。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到底是怎么了?
面對著此時此刻自己都無法解釋甚至是理解的行為,使者雖然主觀上想要極力地去抗拒,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一種下賤的快感當中,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我可以再要一次...可以嗎...”
顫顫巍巍地,使者明明是想要重新取回自己曾經的高傲與尊嚴。但話語出口的瞬間,內容卻被自己的依然完全發情了的大腦扭曲了全部的意思。
在全然失去了最開始的高傲與無禮,此時的“貴族使者”反而變得像是一個在祈求貴族開恩的農奴一般,卑賤不已。
而艾莉,卻儼然一副被信徒膜拜的女神一般,冷冷的神色當中,盡是凡人不可褻瀆的高貴。
“再來一次?”
面對著使者出乎意料的話語,艾莉有些困惑的問道。
“對!再來一次......”
聽到了艾莉的回覆,下意識地以為有了希望了的使者,興奮地抬起頭仰望著艾莉。
“十枚銀幣?”
在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艾莉自己也為自己的言辭嚇了一跳。
什么都不用幹,就僅僅只是罵了他一句“變態”,就可以拿到十枚銀幣?
種種的不可思議令艾莉一時間全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但是...像這樣有人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感覺真的...好令人舒服......不自覺地在嘴角揚起了一絲嗜虐的笑容,艾莉直接抬起腳,一腳踩住了使者頭諷刺道。
“看來對於你們這一群貴族來說,十枚銀幣真的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啊?”
由於貧窮,身為農奴的艾莉是沒有鞋子穿的。於是,滿是泥汙的足底,就直接狠狠地踩在了使者的頭髮上,讓使者看起來格外狼狽。
“求,求求您...我願意付您更多......”
隨著艾莉的足底剛一接觸到使者的身體,使者體內名為理智的東西就宛如某種脆弱不堪的東西,被艾莉的足底輕易地全部碾成了碎片。
“求我一些什么?求我用你的頭擦腳嗎?真是噁心......”
一邊說著,艾莉真的將自己的足底在使者的頭上使勁的擦了擦,而這樣的舉動除了讓使者更加地喪失理智變成更加興奮之外,也讓艾莉愈發的開始享受一種名為“支配”的能力。
“真是可笑,原來貴族口中想要的‘服務’,原來不
過就是這種東西。”
說完,俯視著地上彷彿已經高潮到快要死過去了的使者,艾莉發自內心的在感覺厭惡的同時,重重地將一口濃痰吐在了使者那已經滿是艾莉足底汙垢了的頭髮上。
“還說什么貴族,簡直是豬都比你們高貴。”
說著,艾莉就想起了之前那些困苦的生活。一時間,無窮的怒意令艾莉直接重重的一腳,踹在了男子的兩股之間。
但接下來,艾莉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這滿懷怒意與惡意的一腳,居然令男子再一次射了出來。
“你,你在搞什么啊?”
看著男子不斷滴滴答答地下體,艾莉有些慌亂而又有些難為情地後退了幾步。
雖然絲毫沒有女性的經驗,但艾莉還是知道要讓男人滿足可是要付出許多作為女性的尊嚴與代價的。
但此時此刻,自己居然只是一句辱罵,甚至是一次惡意地報復......一瞬間,一種巨大的優越感開始在艾莉的內心湧現。
而她看向使者的目光,也開始充滿越來越多的嘲諷。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哦,貴族大人~”
用著可愛的尾音給使者加上了一個尊稱,但是艾莉的內心卻全是深深的瞧不起與嘲笑。
“那么二十枚銀幣,還請您現在就交給艾莉吧~”
慢慢地在貴族面前蹲了下來,艾莉一想到如此輕輕鬆鬆就能拿到二十枚銀幣就感覺到一陣激動。除此之外,艾莉她本人似乎也格外地享受為自己討厭的貴族老爺,提供這樣的服務。
“二,二十枚銀幣?”
帶著一種疑問的語氣,使者不僅是在對於昂貴的價格感到吃驚,更是在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在感到後悔。
“怎么了?難道貴族大人是想要後悔嗎?”
很隨意地抬起一隻腳重新踩住了使者地頭,看著使者那原本吃驚且後悔的表情再一次變得高潮起來,已經徹底佔據了支配權的艾莉明白,這個男人在短暫的清醒之後,只會比先前更加下賤地來祈求自己給予他更加粗暴的對待。
而對於這樣的一個弱點,或許這個人的一生都已經只是艾莉腳下的一次遊戲了。
“當然不是二十枚銀幣啊~”
用一副少女甜美的嗓音,艾莉臉上少有地露出了一副甜美的微笑。
而就在使者天真的以為艾莉會放過他的時候,他仰頭看見的,確實艾莉快速落下的骯髒的足底。
“因為,二十枚銀幣馬上就要變成三十枚啦~”
說完,艾莉的足底就狠狠地踐踏在了使者的臉上。
一時間,巨大的衝擊力,眼前艾莉骯髒的足底,還有艾莉腳上的氣味,各種各樣的來自各種感官的刺激,瞬間令使者原本就已經混亂了的大腦陷入了更深的毀滅之中。
隨著艾莉足底的不斷落下,使者的靈魂似乎也在這一次一次的踐踏當中,變成了一灘軟爛的爛泥,被永遠地塑造成了艾莉腳印的形狀。
而艾莉,卻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踐踏當中,悄然地覺醒某種,改變了她一生的屬性。
冷漠而又帶著嘲諷地俯視這地上即使已經沒有了踐踏,也沒有辱罵,甚至連意識都已經不存在了,卻依舊還在一抽一抽地不斷射精的使者。
艾莉默默地點了點手中布袋中的銀幣有些惱怒地說道。
“這些根本連四十枚銀幣都不到好嗎?”
雖然沒能拿到自己“應有”的報酬,但是這種簡直比打劫都來得更為暴利的收入,還是令艾莉的內心依舊興奮地
有些懷疑現實。
“你這沒用的廢物。”
說著,艾莉就抬起腳,隨隨便便地又踹了使者一下。
而就是這一下,原本已經連意識都已經存在了的使者,卻又爆發一次比先前更加明顯的射精。
顯然,這個使者的身體,似乎已經將射精與艾莉的踐踏畫上了等號,而這種不對等的如同暴權一般的靈魂烙印,將會追隨他往後一切的人生年前季宴啊:Re: 轉載《農戶女兒成為女僕後卻將貴族一家踐踏在腳下》
有些茫然地捧著錢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艾莉依舊處於一種非常不現實的狀態之中。回想著不久之前,那個衣冠華麗的貴族使者那一副被自己用腳隨意玩弄卻還要貢上大把大把的金錢的詭異場景,一種從未有的莫名地激動的感覺,令艾莉的嘴角不可察覺地勾起了一個嗜虐的微笑。
“貴族原來還會有這樣的癖好嗎?還是說,只是剛剛那人是這樣子的?”
輕輕地用手顛了顛手中的錢袋,沉甸甸的感覺令艾莉臉上的那股笑容開始變得愈發地貪婪起來。而當回憶起自己的用足底碾壓著那個貴族使者的頭頂的時刻,一種難以言喻地舒暢的感覺,即使是到了現在,也仍舊令艾莉感到無比的愉悅。
“等到明天再遇到的時候,看看還能不能從他的身上再賺到一點錢好了~”
完完全全地將貴族使者定義為了自己的一個提款機,此刻的艾莉滿腦子都沉浸在了這種基本毫無任何付出卻有著難以置信地暴利行為。
“但聽那些姐姐們說,貴族全都是一些喜新厭舊,喜歡追求新鮮感,並且一旦厭倦了就會直接拋棄的禽獸......”
想到這,一陣巨大的危機感瞬間令艾莉開始擔心自己剛剛的行為是不是做的有一些太過火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不遠處,像是一直守在那裡,正等著艾莉。
少年有著這個世界最為常見的髮色,髮型也是在普通的人群裡最常見的一種。雖說縫縫補補的衣服依舊是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樣子,但就是這個那都是由“最常見”三個字堆疊出來的少年,卻莫名地會給人一種“不常見”的幹練的感覺。
隨著艾莉自顧自地大步地與少年擦肩而過,雖然艾莉心裡清楚少年是來找自己的,但她似乎並不打算為少年停留。
而就在艾莉剛要路過的瞬間,少年立馬火急火燎地重新繞道了艾莉的面前,擋住了艾莉的前路說道。
“你,你好啊,艾莉小姐。你,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尷尬地擺出了一副微笑,少年早在自己說出的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在心中開始後悔,因為這些話沒有一句是他事先所準備好的。明明為了今天這一刻,少年已經準備並且在心中模擬了無數次,但在這最終的一次當中,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彷彿變成了嘲笑他失敗的觀眾一般,幻化成了無數張尖酸刻薄的嘴臉,圍繞著少年形成了一個自卑的圓環,狠狠地唏噓著少年的狼狽與懦弱。
“你,你還記得我嗎?兩週前,你還和我說你父親背疼來著你還記得嗎?這個是我新煉製的藥水,你一會拿回去給他試一試......”
強行將一小瓶裝有藍色藥水的玻璃器皿塞進了艾莉的手中,少年自認為自己又做了一件會令艾莉感動的好事。
但俯視著自己手中的那個僅僅只有手指大小的藥水,一
種輕蔑乃至是瞧不起的感覺,瞬間令艾莉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打從心底地產生了一絲鄙視。
雖然艾莉從來就不喜歡貴族,但她也不曾有過一顆關心平民的熱心。甚至,在她的眼中,許多貴族用“蛆蟲”,“賤畜”等一系列極具侮辱性的名詞去稱呼那些整天髒兮兮的,且完全不知道何為努力上進的那群農奴,是完全合適甚至是貼切的。
因此,艾莉雖然從小就不喜歡甚至是憎惡貴族,但她卻也從沒有想要在這片農莊過完一生的想法。相反,能以一個新的身份走近貴族的宅邸,這反而才是她從小的憧憬。
在這種情況下,艾莉就不免地從小就對各種“鄉下人”以及與“鄉下人”有關的東西充滿了反感以及瞧不起。哪怕有許多人都是像少年這樣是抱著善意希望能夠幫助到她,但卻依舊只能換到艾莉滿臉的不屑以及在內心深處的濃濃鄙視。
“這樣的一個玩意,大概要花多少錢?”
自顧自地沉浸在了自己的喜悅中,少年絲毫沒有察覺到艾莉此刻正在逐漸變得冰冷的態度。相反,這個天真的男孩還在以為艾莉問他價格是想要回報他的意思,於是懷著格外驕傲的語氣對著艾莉回答道。
“這樣品質的藥水的話,平時正常一瓶得二十上下,但是我現在的話還只是學徒,而且藥水的藥量也不大,所以......”
“所以就這點破爛是連二十的價格都沒有了是嗎?”
在聽到了自己手中藥水的價格之後,一絲冷笑猛地浮現在了艾莉的臉上。隨後,艾莉就在少年的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當中,像是丟垃圾一般,將少年贈送的藥水隨手丟到了地上。
起先,在剛聽到艾莉稱呼他費盡心思才提煉出來的藥水是“破爛”的時候,天真的少年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隨即,當艾莉滿臉不屑地將他的藥劑給丟到地上的時候,各種震驚,難以置信甚至是憤怒全都驅使著少年,令他立馬撲倒在了艾莉的腳下,只為了保證自己費盡心血提取出來的藥水不會摔壞。
小心地捧著自己的藥劑,一種安心的感覺瞬間令少年感動的都快要哭了出來。但隨即,隨後而來的憤怒的感覺便令少年在沒有了半點對於艾莉的好感。而就在少年以及將各種惱怒的斥責都快掛到了嘴邊的時候,就在他抬頭望向艾莉的那一個瞬間,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形容的感受,瞬間衝散了他心中對於艾莉的一切異議。
仰望著艾莉的身軀以及那副冷漠的俯視,此刻的少年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下體已經因為這種被艾莉俯視的滋味而硬了起來。
伴隨著少年視線繼續地停留,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對著面前的這個女孩產生了崇拜的感覺。
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短暫的窒息突然令少年恢復了神智。然而恢復了神智的第一步,少年卻並不是從地上站起來然後去質問艾莉剛剛的行為,反而是迅速地地下了自己的頭,彷彿他哪怕是跪在地上仰望艾莉,本身都是一件對於面前這個少女的褻瀆一般。
法律中,有著一條規定著平民在未經貴族允許的情況下,不得擅自抬頭仰望貴族。對於這一條規定,少年一直都對它嗤之以鼻,但此時此刻,少年卻彷彿真正的感受到了這條法律的意義。
然而槓一低下頭,艾莉那被掩蓋在了裙底的足趾便伴隨著
裙襬的晃動,若隱若現地浮現在了少年的眼前。
那一刻,少年的意識彷彿就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般,滿腦子都是艾莉的腳趾像是直接踩在了他的面前一般的幻象,而就是這樣的幻象,卻好似直接控制了少年那股最原始的慾望一般。令他親不自禁地降低了自己的高度,兩隻手開始下意識地搓揉自己的下體,同時整個人開始向著艾莉的足尖不斷靠近。
而面對少年的這一幕,艾莉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從始至終,艾莉都只是高傲地站立在原地,冷冷地俯視著少年的一舉一動。就像是掌控了一切的女神在俯視一隻卑賤的蟲子一般,少年的存在在艾莉的眼中完完全全與泥糞裡的那群扭曲的髒蛆毫無區別。但是少年卻還想著用什么“藥水”來接近艾莉。
這種行為再艾莉看來,完完全全就是一種對於她的褻瀆。但或許艾莉已經在內心開始極度地看不起自己腳下這個正對著自己的腳趾發情的蛆蟲,但是她的內心卻還沒有高傲到認為自己可以就這么隨意地去懲罰一個人。
於是在任由地上的少年自己扭曲了一陣之後,艾莉直接無視了少年的存在,跨開步子從少年的身邊繞了過去。
而伴隨著艾莉雙腿的運動,曾經只是被掩蓋在裙下的艾莉的腳趾,此刻是真正的直接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然而還不等少年真正的開始興奮,伴隨著艾莉小腿的前移,艾莉的整隻美足就那么好似直接踢碎了少年的意識一般,令他瞬間就彷彿宕機了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唯有視線還在不斷的追隨著艾莉的美腳,在緩慢的移動著。
伴隨著艾莉美腳上下不斷地抬起並落下,那足底因為走路用力而蹦起的每一絲紋理,都像是直接被刻上了少年的意識一般,令他自己全程都相似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給束縛住了一樣,只有對著艾莉每一次走路而抬起的足底才會產生反應一般。
那一刻,少年在內心不斷地祈求著艾莉不要那么快地走過他的身邊。他甚至想著要是這就是整個世界的永恆好了,讓世界的一切法則都不過只是艾莉抬腳,跨出然後再落地的循環。
但伴隨著艾莉的足底每一次與地上踩出一個裸露的腳印,少年內心那股慌張的無力感都會令他在心底好似瘋了一般地想要去挽留艾莉的步伐。
此時此刻,外界施加的一切關於貴族與平民之間的法律,似乎都下意識地限制了少年的行為。令他哪怕僅僅只是想挽留一下艾莉的步伐,都只能痛苦地跪在地上靠意念去祈求,而不敢伸手,哪怕僅僅只是觸碰一下艾莉的足底。
“等,等等......求求您等一下......”
伴隨著艾莉足底地再一次抬起,許多絮絮叨叨的粘在了艾莉足底地灰塵,就這么當著少年的面,再次從艾莉的足底,散落到了地上。
而在聽見了少年的祈求之後,艾莉只是一副冷冷地表情轉身重新看向了少年。看著少年那一副宛如野狗一般跪在地上祈求的姿勢,一瞬間,艾莉為自己曾經居然向這種人請求過幫助,感覺異常的恥辱。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冰冷的語氣像是已經徹底地凝結成了冰塊一般,在配上艾莉那絲毫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視線,少年雖然在心情十分清楚面前的這個女孩僅僅只是一個當地農戶家的女兒,但是當他直面艾莉的時
候,一種卑賤至極的感覺在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的同時,卻又令他感覺異常的興奮。
“之,之前......您要的藥......”
像是根本就沒有意料到艾莉會真的回應自己,情急之中,少年再一次將那一瓶自己認為是最有價值的東西舉過了頭頂,懇求著艾莉能夠收下一般。
而俯視著少年那副下賤的模樣,艾莉在內心泛起的卻是數不盡地鄙視與厭惡。
“為什么這樣一個垃圾你卻能三番五次地拿得出手啊?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這個東西很有用吧?”
不帶有一絲地保留,艾莉直白的將自己內心全部的鄙視都化為了臉上的厭惡以及不耐煩的語氣,俯視著少年說道。
“這,這個不是沒用的垃圾......這個是.......”
結結巴巴地,少年最後的那一絲自尊似乎還在支撐著他對於自己藥劑的自信。只不過這最後的堅強換來的,卻是艾莉那一聲無情的篾笑。
“區區而是上下的破爛,居然還說不是垃圾?”
伴隨著一聲輕蔑的嘲笑,艾莉直接抬起了自己大腿,隨後重重地一腳將少年托起的雙手連同著他手中的藥劑給一腳全都踩在了地上。
“這樣廉價的垃圾,本小姐只要像這樣抬抬腿,那完全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好嗎?”
感受著少年的雙手與他手中那被他視作珍寶的藥劑在自己的腳下被肆意地碾踩,這種像是凌駕在了少年一切之上了的感覺,莫名地讓艾莉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而另一邊,雖然少年的雙手在艾莉的腳下被不斷地踩在地面上蹂躪著,但是那來自艾莉足底的柔軟以及溫度卻讓少年一時間完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痛苦還是在享受。
“你在幹什么啊?一臉噁心的模樣。”
俯視著少年那副因為快感與痛感而扭曲在了一起的表情,艾莉在惡狠狠地對著少年啐了一口之後,很自然地就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隨後重重地踏在了少年的臉上。
而就是這么對於艾莉好似十分簡單的一個動作,卻直接將少年全部的未來以及前途都混合著艾莉腳底的那些塵土一起,被艾莉永遠地碾進了地上的汙泥之中。
呆呆地支撐在原地仰面承受著艾莉的踐踏,少年感覺自己的所有感官全都前所未有地異常的敏感。
伴隨著艾莉足底地軟肉慢慢地貼合在了少年的臉上,那足底之間的每一次擠壓像是都直接踩在了少年的大腦上一般,十分清晰地在他的意識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而與此同時,艾莉腳上的氣味也伴隨著少年的每一次呼吸,源源不斷湧入了少年的體內。而此刻的少年,尚不清楚這一切講給他帶去多大的傷害,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必須快點擺脫現在的處境。
然而每當他剛一找回了一絲感覺,那來自艾莉足底的觸感就會突然間變得格外的清晰甚至包括艾莉那隨意地踐踏都會變得格外的沉重起來,最終將少年全部的感覺以及意識,全都隨意地碾踩在一起,讓少年最終所有的感覺,最終全都只剩下了對於艾莉足底的畏懼以及崇拜......緩緩的抬起了一點自己的足底,少年那一副像是在快感與碾壓下徹底崩壞了的表情,讓艾莉下意識地產生了一絲不愉快。於是艾莉對著少年那已經徹底神志不清了的正臉,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
而這一次,已經徹底
失去了對於艾莉足底的抵抗了的少年,直接在艾莉那強大的壓力之下,被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一邊是艾莉那溫暖卻在不斷的施加著壓力的柔軟足底,而另一邊卻是潮溼,泥濘而又冰冷的地面。或許這殘暴而又不講道理的踐踏,並不失為一種來自上等的貴族對於賤民的一種統治。至少在艾莉的腳下,少年心甘情願地在渴求著艾莉的一舉一動,不管接下來艾莉會如何地將他的頭踩得變形地貼合艾莉的足底,少年卻只是在內心深深地在渴望著艾莉的足底能再帶給他那種已經烙印在了他靈魂上了的感受......伴隨著艾莉狠狠地抬起了自己大腿,並最終再次落下。少年那先前緊握在手中,試圖保戶它完好的藥水,也隨著少年在艾莉腳下意識的逐漸消散,從少年的手中脫落到了地上。
艱難地保留著最後一絲意識,少年吃力地想要再抬起頭,但最終的到的卻只是來自艾莉足底的又一次地無情的踐踏。
看著地上那陷入了泥土中的小瓶子,一股巨大的失敗感以及所有努力與心血全都白費了的苦楚的感覺,最終沖垮了少年全部的自尊,而艾莉全程卻僅僅只是在順著自己的感覺而已,抬腿落腿之間,有的僅僅只是艾莉對於腳下這個少年濃濃的鄙視。
“真是個白痴呢,就是想被踩一頓卻還刻意叫住了我,再敢有下次的話我就直接踩死你!”
最後使勁地點起腳尖碾了碾少年的側臉,艾莉的內心像是還不是很解氣的樣子。
隨後,艾莉便在無意之間看見了自己腳下的小瓶子。微微地一皺眉頭,艾莉直接抬起腳一下踩下。最終伴隨著一陣清涼的液體濺射到了自己的足底,艾莉再抬起腳時,剛剛踩出了的腳印當中,就是剩下了一小攤的藍色液體正慢慢地順著艾莉腳印一點一點地下滲進了泥土裡。
而看見這一幕,少年整個人就像徹底地失去了希望一般,愣愣地凝視著艾莉留在地上的腳印,不再有一點反應。
“真是個沒用的垃圾,不過像你這樣的廢物也能提煉出這么一點帶顏色的東西,或許也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最後對著匍匐在自己的腳前的少年,艾莉又重重地衝著他啐了一口。
看著那一口口水最終落在了混合他的藥劑的艾莉的腳印當中,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令少年重新地感覺又興奮了起來。
隨著艾莉離開之後,失去了來自艾莉俯視壓迫的少年似乎又重新找回了一絲力氣。
艱難地向前爬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後,少年貼近地看了看著那映出了艾莉足底完美的弧線的足印。深深的凹陷當中,出了那一塊已經在艾莉的踐踏下被徹底地踩進了泥土中的小瓶子之外,在那潮溼的泥土上,似乎還有著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在陽光下微微地閃著光。
凝視著那不只是地上原本的露水還是自己的藥劑亦或者只是艾莉剛剛吐出的口水的液體,少年的腦海中猛然再次浮現起了艾莉那高傲的身姿正站在自己面前滿臉鄙視地俯視著自己的場景。
而就是這樣被鄙視的感覺,卻莫名地刺激著少年的神經,令他感覺格外地興奮。
最終,在強烈地興奮之下,少年再次看向了地上的腳印。那僅僅只是由簡單的弧線與圖形組成的圖案,此時此刻卻彷彿深深地貼合住了少年的性癖一般,僅僅只是看見了這個形狀,少年便開
始忍不住地開始發情。
深深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艾莉在地上的踩出的腳印之中,少年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想要去通過所有的感覺繼續再去更多地感受一點艾莉的殘留。留著艾莉足底外形的泥土,沾染過艾莉足底的藥水,又或者是直接被艾莉吐在地上的口水。
帶有著“艾莉”二字的東西,在此時此刻不論多么地卑賤而又骯髒,全都在深深地刺激著少年的奴性,讓他開始對那個將他的一切都滿臉不屑地在腳底蹂躪粉碎了的女神,開始無腦地渴求,崇拜。
最終,伴隨著少年用臉重新在地上摩擦出了一個新的痕跡,而原先艾莉所殘留的足印以及其他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地被少年的痕跡所覆蓋之後,少年才重新失神地跪回了地上,呆呆地仰望著天空,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