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女舔肛吃屎
第一章:病發
“陳小姐,從你的體檢報告來看你並沒有得病,你所描述的情況可能只是你的心裡暗示,這邊建議你去二樓精神科重新掛號...”
滬市的某醫院裡,主治醫生正拿著一張體檢報告單對著旁邊站著的女生說道。女生叫陳玉,今年25歲,從小就患了一種奇怪的病,每隔一段時間全身就會如火燒一般滾燙,從小她的父母只是以為是正常的發燒就並沒有放在心上,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症狀復發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直到今年變成每個月必發一次,這嚴重的影響了她的正常生活,於是她開始去醫院檢查,今天是她找的第六家醫院了...聽著醫生的話,陳玉有些慍怒,這和前五家醫院診斷的情況一摸一樣,要不是每個月發病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的她都信了醫院的話,但經歷過前幾次的教訓她並沒有當場爆發,只是接過體檢單默默的走了出去。
“這該如何是好,這該死的病到底是什麼情況。”
出了醫院門的陳玉隨手扔掉了體檢單,這段是間光掛號體檢她都花了幾千塊錢,可得到的結果都是不盡如意,甚至連病因都沒找到。醫院外的陽光十分明媚,溫暖的陽光照射到陳玉臉上,但她卻感到一陣心煩意亂,這不知名的病已經快將她折磨瘋了。
陳玉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周遭的嘈雜聲讓她感到煩躁,她開始無意識的遠離這些聲音,漸漸的她走到了一處公園,這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公園,平時基本沒有什麼人。
陳玉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皺了一下眉毛,隨即準備轉身回家,這時一陣心悸猛然傳來,這是發病的前兆。
“糟了。”
陳玉心中泛起一陣不妙,每次發病她都要喝大量的冰水來緩解症狀,可這裡地理位置偏僻,放眼望去連個便利店都沒有,她開始向來的方向奔跑,想要去人多的地方,至少那裡能找到水源,可還沒跑兩步,熾熱感便傳遍全身,緊接著便是如火燒般的疼痛感,陳玉被疼的摔倒在地。
“啊...”
強烈的疼痛感讓陳玉忍不住開始嘶吼,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那一次她的父母以為她只是單純的發燒,發病期間一直喂她喝熱水,結果就是那天她被疼的昏過去三次。想到這裡陳玉十分害怕,她可不想暈倒在這荒郊野嶺,於是她忍著痛開始呼叫,可這麼偏的地方週末都不一定來人,何況現在還是工作日。
陳玉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她放棄了掙扎,越來越重的痛感已經讓她說不出來話,她的體溫已經快到四十度了,可身上卻流不出來一滴汗,正在這時,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姑娘,你怎麼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玉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艱難的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的老人說道:“水...喝水...”
老人聞聲快步趕了過來,他看著地上躺著的陳玉皺了皺眉,伸手把了一下她的脈搏眉頭皺的更緊了,隨即他快速從包裡拿出一小瓶液體往陳玉口中灌去。
感受到有水源進入口中陳玉快速的吞嚥下去,只是那水的味道有些奇怪,但現在的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隨著神秘液體被陳玉盡數喝下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的冷卻,不多時已經差不多緩了過來,這時陳玉才抬頭仔細看向眼前的老人,只見老人身穿一席長袍,滿頭白髮卻
精神煥發,腰上還彆著一個粗布包,這形象離電影裡的江湖郎中就差一副墨鏡了。
老人見陳玉一直盯著自己,他輕咳了一聲,隨即道:“小女娃,你年紀輕輕怎麼會身中火毒如此之深?”
“火毒?”
陳玉對這個陌生的名詞很疑惑,但她知道眼前的老人肯定知道些什麼,剛剛的‘水療’是這麼久以來見效最快的一次,她確信那不是一般的水,畢竟任何水都不會那麼鹹,想到這陳玉激動的對著老人說道:“老先生,你知道我這是犯了什麼病嗎?我這些天去了很多家醫院,他們不僅沒檢查出我身體的問題,反而覺得我是精神分裂產生的幻想。”
聽到陳玉的話老人再一次對她進行了把脈,可結果依舊是那樣,無奈老人只能嘆了口氣。
“小姑娘,你現在所患之病是一種罕見的熾病,這種病我也只是一年前在一個小男孩身上見過,那小娃娃比你症狀輕了很多,可我依舊沒有任何辦法,直到後來我查閱古籍在一本民間醫書上看到了此病,這才配合上面的方子將他治好,你剛剛喝下的就是上一次剩下的‘藥’。”
老人的話讓陳玉很是激動,困擾了她這麼久的病終於看到治癒的希望了,她幾乎顫抖的對著老人說道:“老先生,求求你告訴我怎麼治這個病吧...這麼多年我都快要崩潰了。”
看著幾乎快要哭出來的陳玉老人猶豫起來,並不是他不想說,只是這方子實在太過荒謬,他怕陳玉接受不了。不過就剛剛把脈的情況來看,如果陳玉再不治療恐怕這一年都撐不過去了,想到這老人還是開口了。
“小姑娘,不是老漢我不救你...哎...我把書給你,你自己看吧。”
說罷,老者便從包裡拿出了一本朽跡斑斑的古書,陳玉接過書很快便找到了相應的頁碼,果然書上寫的症狀與自己完全一致,當她看到藥方時她愣住了,只見書上赫然寫著幾行字:“熾病者,性陽而身烈,乃先天之病根,尋常之藥不可為也;需性陰之女以足氣灌其天蓋,服其陰精,食其月露用以緩病;以婦人小溲為藥,飲其三次便可痊癒;未愈者需重藥,食一女子五穀輪迴之物可愈。”
陳玉感覺自己腦袋都要蒙了,她不敢相信這藥方竟然如此離譜,那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羞辱人。她生氣的抬起頭想要質問老人是否在戲弄她,但四周空空如也,老人早已經在她愣神時離開了,只留下一張名片在地上。她憤恨的將書扔了出去轉身就走,但沒走幾步又回到原地將書和名片都收好,這才快速的向家裡走去。
回到家的陳玉心亂如麻,一方面她不相信書上寫的東西真能治病,另一方面下午老郎中喂她喝過藥後確實有些效果。看著手中的名片她還是決定暫時先忘了這個事,再多找幾家醫院試試。
第二章:決定
又過了幾天,當陳玉再一次在醫院得到相同的結果時她爆發了,她痛罵了醫生的無能,結果就是被醫院的安保人員當做神經病架了出去。
到家後的陳玉蜷縮在沙發上,這些天的醫院經歷讓她感到絕望,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按照醫書上面的方法去做嗎?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心悸不合時宜的傳來,她又犯病了。
“怎麼可能這麼快...”
話還沒說完陳玉的身體便極速升溫,她也顧不得多想
,迅速從冰箱裡拿出幾瓶水向嘴巴里灌入,在折騰了近一個小時後她的身體終於恢復了過來。
“為什麼...這才過幾天就又復發了?”陳玉實在想不通,但她知道如果按照這個發病頻率她以後的生活算是完全毀了,萬般無奈的她最終還是拿起了那本醫書,她決定試一下,至少第一步看起來不是那麼讓人難堪。
第二天一早陳玉便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她和老人聊了很久,包括各個步驟的細節以及注意事項,在掛斷電話前老人鄭重的叮囑了她此方法一旦開始便不能停止否則會反噬的更嚴重。
懷著沉重的心情陳玉掛斷了電話,她的內心五味成雜,心裡開始盤算著第一步的人選。在老人交代的話裡這前三步都必須是三十歲以下沒有懷過孕的女性,她倒是有幾個符合條件的朋友,但自尊心讓她不敢去找她們。陳玉想要實驗藥方的真實性但又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思來想去她還真的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場所—足浴館,只要錢到位相信那裡的技術會給她帶來相應的服務的。
很快到了夜晚,陳玉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離家很遠的一家足浴場所,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好奇心驅使著她四處張望。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陳玉來到了一個單人間,她沒有忘記老人的囑託,隨即便對服務員囑託到要一個未婚的年輕女技師。
服務員走後陳玉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儘管今天白天已經想好並演練了說辭,此時的她還是有些害怕。
“你好,技師。”
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一個女性便推門而入,這技師看起來十分年輕,顏值雖不說十分驚豔但也屬於中等偏上。出於謹慎陳玉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她的年齡和懷孕情況。
女技師十分詫異,她從來沒見過問這些問題的顧客,但還是如實回答了陳玉。
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陳玉便選了一項帶有踩背的項目,這樣後續會更好展開一些。
不得不說技師的手法很好,但陳玉無心享受,她還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演練著接下來的對話。很快便來到了踩背環節,當女技師脫下鞋準備踩上去的時候陳玉製止了她。
“可...可不可以...幫我踩一下正面...”
當說完這句話後陳玉的臉羞的通紅,她已經不敢看那位女技師了。
技師沒有說話,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決定很離譜,無論是剛剛進來時候的問話還是現在的要求,她覺得今天可能是碰到神經病了。
等了好一會兒,陳玉都沒有聽到技師的聲音,她緩慢的抬起頭,兩人的目光正好相對。看到技師眼神中的疑惑與不解她知道一定是被她誤會了,但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於是小說開口道:“我...我可以加錢...加多少都行。”
聽到陳玉的話後,女技師確定今天遇到了變態,她看陳玉的眼神也變的嘲諷起來,她不太想服務這種顧客,但金錢的誘惑實在太大,思考片刻後她開口道“加三個鍾,但只有十分鐘”
簡短而又清冷的話語傳進了陳玉耳中,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收到答覆的女技師也沒有廢話,隨即便脫下來鞋子來到了床上。
“你需要我踩你那裡?”女技師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玉。
“踩...踩我的頭。”陳玉眼神躲閃不敢與女技師對視,她回答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
小。
聽到陳玉的回答女技師眼中鄙夷的神色越來越濃,她沒有再說話,而是故意向著陳玉的腦袋走了過去,然後雙腿跨在陳玉頭的兩邊單手扶在牆上,這對陳玉來說是一個及其羞辱的動作,她的頭剛好在技師胯部的正下方,她甚至能夠看到女技師裙子下黑色的內褲。陳玉就這樣看著女技師的腳緩緩的踩向自己的臉,當腳與臉接觸的那一瞬間她感覺一陣冰涼。
女技師的腳很冰,因為工作的原因她的腳上早就出了很多汗,她看著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陣自豪感,她開始用腳蹂躪著陳玉的臉頰,試圖將腳汗塗滿她的臉。
陳玉就這樣閉著眼睛安靜的躺在床上任由女技師玩弄著自己的臉蛋,她不敢呼吸,因為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技師的腳臭味,這讓她感到十分的羞辱。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玉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有一股清涼的氣息正在四處流竄,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愉悅起來,漸漸的她有些忘我了,呼吸也變得急促,隨著臉上的腳力加重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隨著一陣痙攣,她洩在了床上。
陳玉的動作都被女技師盡收眼底,看著這個被自己踩在臉上聞著腳臭都能自洩的女人她感到一陣噁心,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後便拿開了腳。
感受到臉上的腳已經離開後陳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滿臉潮紅身體卻十分輕鬆,看了一眼正在用眼神嘲諷自己的女技師她羞愧的扭過了頭。
女技師看陳玉不說話便開口道:“呵呵,時間已經到了,你也應該達到目的了。”
說完她便拿上東西準備下鍾,當走到門口時她突然轉頭,邪魅的看向陳玉道:“我的工號是219,下次如果還想讓我踩你可以直接讓服務員喊我,我會滿足你的下賤要求,哈哈哈~”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一臉羞愧的陳玉獨自在房間。
那一晚,陳玉甚至都沒來得及洗掉臉上的腳汗就匆忙的離開了足療館,她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第三章:閨蜜那天后的幾天裡陳玉都感覺身體十分清爽,體內一直有一股涼氣在循環,期間他也諮詢了老者,得到的答覆是藥方已經開始生效了,不過老者再一次叮囑她要儘快開始下一步治療,否則不光前面的療程沒用還會受到反噬。
第二步的療程是服‘陰精’,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吞下女人高潮流出來的精華。陳玉對這步十分頭疼,應該來說對所有的療程步驟她都頭疼,她並不是拉拉也不是變態,身邊也都是正常性取向的朋友,如果不是這篇藥方她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同性的下體。
陳玉不是沒有想過再去找那位技師,但一想到她可能不止做技師這一項工作陳玉立馬放棄了這個選項,她就算給迫於無奈需要給女人口也要找一個乾淨的女生。思來想去陳玉最終還是將電話打給了她的閨蜜莉莉,約她晚上一起出去吃個飯,她準備在飯桌上跟她詳細說下這件事。
很快時間來到了夜晚,陳玉和莉莉兩人邊吃飯邊敘著舊,這些天陳玉一直在各大醫院奔波基本上都沒有聯繫她,算起來兩人也有一兩個月沒見了。期間,陳玉一直在找機會說出藥方的事,可好幾次話到嘴邊都又被她咽回去了,她實在難以開口,正在她糾結的時候莉莉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
“小玉,你那病...找到病因了嗎?”
“各個醫院都檢查過了,還是沒有找到發病的原因,不過我通過一位老人得到了一副藥方...”
說到藥方,陳玉的眼神開始閃躲,她還是有些猶豫,眼前之人是她在這座城市最好的朋友,如果因為這個事導致兩人分道揚鑣真的值得嗎?
正在陳玉胡思亂想的時候莉莉似乎看出了什麼,她突然拉住陳玉的手認真道:“小玉,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是因為那個...藥方?”
陳玉被莉莉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抬頭看著莉莉著急的眼神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是福是禍終究還是躲不過,與其還在這裡猶豫不如直接開口吧,相信莉莉就算不幫我也會理解我的...’想到這裡陳玉沒有再遲疑,她詳細的和閨蜜說了整個事情的緣由,包括上一次去足浴店治療後身體的反應。
隨著陳玉一點一點的把事情經過講完,對面的莉莉早已被驚的呆在了那裡,直到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怎麼會有這麼荒謬的方子...小玉你一定是被人騙了。”
聽著莉莉的話陳玉顯得有些失落,畢竟這種事說出去任誰都不會相信,可事實擺在那裡,她真的在女技師的腳下得到了治療,儘管過程讓她十分難堪。
“莉莉,我也希望這是假的,可是我...在第一步治療後身體確實能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在體內循環...這感覺假不了。”
雖然陳玉已經解釋的十分清楚了,但是莉莉始終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治療方法,她感覺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便準備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但剛準備開口她就看到陳玉那幽怨的眼神,這眼神讓她有些害怕。
“小玉,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相信你還不行嘛...那下一步你準備找...”
說到這裡莉莉愣住了,一個不好的猜想在心中浮現。
“小玉...你...你...你不會是要找我幫你吧?”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陳玉莉莉著實被嚇到了,作為最好的閨蜜,她雖然很想幫陳玉,但被同性口...甚至口上高潮這種事想一下都覺得害怕。
陳玉沒有接話,她感覺莉莉多半是不會幫她了。接下來的飯局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這件事,一直到吃完飯,兩人剛準備分別各自回家時,陳玉的身體突然一震,那熟悉的心悸又來了...隨後便是身體的急劇升溫。
陳玉快速拿出包裡備著的礦泉水大口的喝了起來,可連續兩瓶水下肚身體的灼熱感卻並沒有緩和,反而愈發強烈起來,強烈的灼燒感讓陳玉疼的嘶吼了起來。
正準備回家的莉莉看到陳玉這樣立馬就知道是那怪病復發了,她們相處了很多年這種情況她也見過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只要陳玉喝下水之後都會緩解,今天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看著好友如此痛苦,她就算再不信剛剛談話的內容也要幫她一把,想到這她做出了決定,邁步上前攙扶著陳玉向著最近的酒店走去。
當兩人來到酒店房間時陳玉已經疼的快要失去知覺了,莉莉將陳玉安置在床上躺好,看著還在痛苦哀嚎的好友,她也顧不上太多,脫下褲子對準位置便坐了下去。
幾乎在同時,陳玉就聞到了來自女人下體的騷臭味,她本能的別過頭去,但強烈的痛感讓她不得不又重新將頭扭正,
她在內心不斷催眠著自己這是藥不是女性的下體,終於還是顫顫巍巍的伸出了舌頭。當陳玉的舌頭接觸到莉莉的下體的那一刻腥鹹的味道瞬間在她的舌尖綻放,這味道對陳玉來說雖然有些反感,但還勉強能夠繼續,於是她開始笨拙的舔舐起來。
隨著陳玉的不斷舔舐,莉莉也開始有了反應,她的下體開始流出密液,順著舌頭直接流入了陳玉的口中。感受到從對方下體流入到口中的粘稠又腥鹹液體陳玉的身體開始抗拒起來,她的胃部開始反抗,強烈的噁心感從下至上的湧來,這可把陳玉嚇壞了,她趕忙用手摁住小腹,試圖抵抗這種不良反應。陳玉不能確定不吞下莉莉的密液是否會影響到後面的治療,她只能強忍著不適將口中的蜜汁全部吞下。
隨著時間的流逝莉莉逐漸進入狀態,流入陳玉口中的蜜液也越來越多,此時的莉莉已經被陳玉完全激發了性趣,興奮使她忘了胯下舔舐的人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她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來尋求更大刺激感,很快陳玉的整個臉上都塗滿了她的蜜汁。
胯下的陳玉被莉莉折騰的痛苦不堪,相比身體上的疼痛,那種被自己十分要好的閨蜜坐在臉上當成自慰機器的屈辱感更讓她痛苦,想著想著她竟然流下了眼淚。正在這時,上方的莉莉似乎也達到了頂峰,她雙手用力抱起陳玉的頭向著自己胯下按去,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一股濃烈的陰精穩穩的射進了陳玉嘴中,那味道和濃稠感比之密液強烈百倍,剛一入口陳玉就差點嘔吐出來,好在現在她的嘴巴還緊貼著莉莉的下體,這才沒讓這珍貴的‘藥’流失出去。當陳玉艱難的吞完莉莉的陰精時,她的體溫也迅速歸於平常,體內似乎又多了一道清涼的氣息。
高潮過後的莉莉也恢復了理智,她看著身下被自己折騰哭泣的陳玉一陣後悔,趕忙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擦拭陳玉臉上她留下來的痕跡,只是剛一接近她就聞到了那刺鼻的腥騷味,這讓她感到更加的愧疚...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莉莉打破了這份寧靜。
“小玉,吃了我的那啥...你感覺好點了嗎?”莉莉剛說完又感覺到有些不妥,連忙道歉。
“對不起小玉,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反正你的身體好了一點了嗎?”
看著慌亂的莉莉陳玉心中也得到了一絲安慰,她勉強的笑著回應了一句,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高溫了,雙方又陷入了沉默。兩人並沒有僵持很久,待到陳玉的身體完全恢復正常後她們就離開了酒店。
第四章:月潮
那天過後兩人的關係似乎有了些變化,雖然還和以前一樣無話不談,但莉莉總是刻意的避開‘病’和‘藥’這兩個字,甚至連諧音字都很少說。陳玉自然也察覺到這個變化,但上一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她也不想再過多的提及此事。
上一次的發病讓陳玉抓住了治療後發病的時間間隔,她粗略估算大概每隔五天如果不得到治療就會再次發病,而且會越來越重,這讓她十分焦慮,畢竟時間很短,她要在下次發病之前找到合適的人選。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她都在腦海裡搜索著合適的人選,但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非關係好的人誰願意接受。陳玉想到了再次請求莉莉幫忙,可莉莉的經期她十分了解並不是在最近幾天,於是
她又想到了那個按摩店的女技師,儘管她覺得女技師很髒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畢竟第一次的治療就是在她的幫助下完成的,有了這重前提雙方的心理負擔都會小一些,猶豫了片刻後陳玉便打車來到上次的足浴店。
這次陳玉來到時間很早,很多技師都還沒開始上班,在她的強烈要求下主管給219號打去了催班電話,經過半個多小時的等待,女技師終於來了。
女技師一進門就看到了陳玉,她的神情從剛睡醒的慵懶轉變成了嘲諷。
“我說是誰這麼著急的喊我過來呢,原來是你啊,怎麼又想被我踩了?”
聽著女技師的話,陳玉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上次在技師的腳下自洩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但很快她就收拾好情緒,諂笑的對技師說道:“今天不用踩,我想請你幫個忙...”
“哦?”
陳玉的話讓女技師提起了興趣,她還真想知道這個變態今天又會玩出什麼新花樣。
“我想...我...我...想吃你的經血。”
當陳玉磕巴的說出這句話時,房間安靜了下來,女技師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玉,她著實被震驚到了,她自認為上次踩臉就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這次一進門陳玉就又刷新了她的認知。
“你是傻逼吧。”
好一陣時間女技師才從震驚中緩過來,她看向陳玉的眼神也從嘲諷變成厭惡,她雖然偶爾也會遇到犯賤的顧客,但像這種張口就要吃她經血的人還是第一次見,想到這她竟然泛起了一陣噁心。
“操他媽的,怎麼會有你這種賤逼,還想吃老孃經血,真特麼噁心,想吃自己去女廁所去,犯賤別來找我,傻逼。”
罵完陳玉後女技師便怒氣衝衝的推門而去,陳玉聽著女技師的那些侮辱人的話感到十分傷心,她竟然被一個下九流的女人如此羞辱,心中的委屈讓她想哭。
過了好一會陳玉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拿上包便快速離開了足浴店,她已經沒臉再在這裡待一秒鐘了。
到家後的陳玉無助的躺在床上,她已經沒有合適的人選了,身邊熟悉的朋友她都知道她們大概的經期,都不在最近幾天,而那些不熟的朋友她實在沒有勇氣去開口詢問這件事,她已經被一個女技師當成了變態,不想再被朋友們指指點點了。
可今天已經是第三天,如果再找不到人選她恐怕會面臨反噬的痛苦,想到這她從抽屜裡翻出了老郎中的名片,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些幫助。
“嘟~嘟~嘟~喂哪位?”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老郎中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陳玉也沒有墨跡,告訴了他當下的進展以及找不到合適的第三步治療人。
老郎中聽了後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回到:“小女娃,你的運氣不錯,明天剛好有一位患者前來治病,她正好符合條件,我給你個地址明早九點之前來。”
聽到老郎中的話陳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快速的記下地址然後道謝,兩人後面也沒聊多久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陳玉早早的來到了指定位置,在一陣等待後老者現身了,他帶著陳玉來到了一間小診所。診所真的很小,一入門就可以窺見全貌,裡面的設施也不多,但看起來還算齊全。
在陳玉打量診所的時候,門口又來了另一個女人,她身穿一身西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某公
司的白領,美中不足的是她那嬌美的臉蛋上眉頭卻一直是皺著的,看起來是在忍受著某種痛苦。
白領女人進門後掃了一眼陳玉便不再關注了,她朝著老郎中說到:“醫生,您昨天說的那種方法真的能行嗎?”
“放心,你爺爺把你推薦到我這來我肯定會把你治好的,你先褪去褲子在那張床上躺著等一會兒。”
老者說完便領著陳玉來到了另一間房去,他看向陳玉小聲說道:“門外的女人年齡和生理情況都符合你的要求,只不過她患了一種病需要人工疏通經血,你們兩個的情況剛好互補,不過我還是要叮囑你一定不能吐出來,否則藥效就會損失,你還需要重新再找一人補藥。”老郎中說完便讓陳玉出去了,接下來的畫面他也不好在場。
來到前廳的陳玉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一時語塞起來,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來敘說這件事,只是靜靜的盯著她看,眼前的女人已經脫下了褲子,下體裸露在空氣中散發著一陣陣騷香味。
似乎是被陳玉盯的不自在了,女人有些慍怒,她看著陳玉道:“還不過來。”
那聲音清脆而又動聽,但傳到陳玉耳中卻像一道道催命之音一樣,一想到等會就要吸食這個與自己年齡身份相仿女人的經血她的身體就忍不住害怕的顫抖起來。
陳玉最終還是邁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了床前,她俯下身子跪坐在女人的胯前,心中的害怕讓她閉上了雙眼,憑著感覺緩慢的將頭向前伸去。不知過了多久,或是幾秒又或是一個世紀,她們終究還是四‘唇’相接了。
說來也神奇,女人乾涸的下體在陳玉剛一接觸就開始湧出絲絲的血泉,順著女人的下體直擊陳玉的味蕾,一瞬間鐵鏽味、腥味、騷味同時在她的口中肆虐,一個沒忍住陳玉竟然吐了出來,好在她一直記得郎中的叮囑,雙手快速接住了流出的經血。
看著胯下狼狽的陳玉女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不耐煩的說到:“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聽到女人的話陳玉快速將剛剛接到的經血重新吃到嘴裡吞了下去,然後忍著不適繼續開始沒完成的‘工作’。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陳玉感覺流入口中的經血越來越少,她有些疑惑,這種數量遠低於自己每次來姨媽時流出的血量,正在此時,躺在床上的女人開始用力,似乎在排出什麼東西。
“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吸呀。”
女人焦急的話語傳來,似乎很痛苦。陳玉聽後有些傷悲,心中不由想到;‘自己已經在她胯下接經血了,她怎麼能如此對我。’但迫於治病的原因,陳玉還是用嘴開始吸了起來。
在兩人共同的努力下,一塊血塊成功的進入到陳玉的嘴中,那味道比前面的經血濃厚百倍,陳玉再也忍不住了,她扭動著頭想要離開,但女人不知是本能反應還是早就料到了這裡,她的雙腿緊緊的禁錮住了陳玉使她不能動分毫。
隨著血塊被吸出女人的下體彷彿開了閘門的大壩一樣,經血不斷的向外流出,很快陳玉的嘴巴就被灌滿了,此時的她心中一片悲涼,濃稠的經血最終還是衝破了她的喉嚨,一路向著胃裡進發。陳玉已經放棄掙扎了,她主動打開喉嚨吞嚥,只想快點結束這種折磨。
半個小時後,隨著陳玉嚥下最後一口經血後女人終於鬆開了腿,此時她才認真觀
察著這個給她吸經血的女人,看著胯下女人悽慘的樣子她也不經有些愧疚,但好奇心還是驅使她問出了這半個小時困擾她的話。
“那個...雖然很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我的經血是什麼味道的?”
陳玉被這個話問蒙了,她憤怒的抬起頭想要呵斥這個不懂禮數的女人,可剛一開口嘴中的血腥味便瀰漫出來...這味道著實太刺鼻了,陳玉不得不又閉上了嘴巴。
女人看到陳玉生氣了,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剛剛是開玩笑的,你是劉爺爺找來幫我治病的,我十分感謝你,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了可以找我。”
說完女人便沒有再管陳玉,穿好衣服起身去找老郎中去了。看著女人留下的名片陳玉再三思考還是將其收起,殊不知這個舉動反而在後面救了她一命。
在衛生間清理完的陳玉開始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用心感知後果然能感覺到身體裡又多了清涼的氣息。回到前廳的她本來想感謝一番那位白領的,可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無奈陳玉只得向郎中告了個別然後回家了。
臨走前老郎中特意交代陳玉,下一步需要三位不同婦女的小解而不是喝一位婦人小解三次,聽到這,陳玉剛剛變好的心情瞬間垮了下來,找一人就已經很麻煩了,這三人...哎...就這樣整個回去的路上陳玉都在想這個問題。
第五章:考核
“三個人,我從哪裡去找三個合適的人啊!”
躺在床上的陳玉煩躁的吼道,從上午回來到現在她一直都在想這個事情,奈何身邊確實沒有合適的人選。這世道就是這麼奇怪,別人視為廢物排出去的東西有人卻就偏偏需要它,可若是直接開口索要那必定會被當成變態對待。
晚飯過後,陳玉仍然沒有想到辦法,心情煩躁的她決定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激發一些新的靈感。
夜間的滬市很美,四處可見的高樓大廈都閃爍著五彩的燈光,陳玉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腦中依然在思考著對策。今天是週末,不少人都出來遊玩放鬆,聽著周圍行人的歡聲笑語陳玉感到一陣憂傷,她覺得上天十分不公平,為什麼偏偏是她會得這種奇怪的病,而又是為什麼治病的藥方如此的讓人難堪,她現在甚至不敢和別人開口說起這件事。
人都是感性動物,喜歡把自己的遭遇和身邊人對比,今天的戶外很明顯不適合陳玉出來,她與周圍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看著別人開心的樣子反而讓她更加無助起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衝進眼前的公共廁所等候那三個‘有緣人’,但最終理智還是壓下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回到家後的陳玉心情更加低落了,她打開手機翻找到老郎中的電話撥了過去,想要從他那裡再次得到幫助,可這次她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老郎中對此事也愛莫能助。沒有獲得幫助的陳玉又想起上午的女白領,她快速的在包裡翻找到名片,沒有猶豫就撥了過去,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快要摔下懸崖的人緊緊攥著崖邊唯一的小草。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女白領姓王,名叫王琴,她沒想到這麼快就接到了陳玉的求助電話,在一番寒暄後陳玉主動敘述了情況。也許是同為老郎中病人的身份,王琴對陳玉提出的藥方並沒有太過於詫異,得知陳玉的需求後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但她又害怕陳玉無法接受,於是便約定兩人明天中午見面詳談。
得知王琴那裡有辦法後陳玉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在一陣感謝後她們也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陳玉如約來到了見面的餐廳,等了一會後王琴也到了,今天的她換了一身休閒裝,神情也比上次好的多,看來上次的治療確實起到了作用。
陳玉本想立刻就問清楚是什麼辦法,但王琴卻示意先吃完飯再說,她害怕說了之後兩人都沒有胃口吃飯了。很快兩人便吃完了飯,王琴此時也開口了。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滿足你的要求,那是個高檔私人會所,主要服務的是滬市以及周邊城市的貴婦太太,我以前和朋友一起去過。”
聽到王琴的話陳玉有些不解,她想要的不是被別人服務,而是尋找三位合適的人選來給她喂藥,於是她抬頭疑惑的看著王琴。
王琴沒有理會陳玉的眼神,繼續說道:“那裡的服務五花八門,有的闊太太喜歡被同性服務,也有的喜歡異性服務,至於服務項目那就要看客人的要求了,其中不乏有喜歡折磨同性的客人,你所需求的‘藥’她們或許會給你。我可以安排你進去工作一段時間,但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進去之後你可能並不是只做某一項服務,你也不能選擇客戶,一切的解釋權都在客人手中,你要想好。”
陳玉有些呆滯,在這個城市生活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果然金錢才是劃分人等級的第一要素。思考了片刻後陳玉決定答案王琴的提議,畢竟為了治病她已經被迫做過了太多下賤的事情了,如果在這時退縮那前面的努力都將化為灰燼。
得到陳玉的回應后王琴也沒有墨跡,她拿起手機起身出門打了個電話,回來後便帶著陳玉一起離開了飯店。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兩人來到了滬市的郊區,下車后王琴帶著陳玉進到了一棟高樓裡,一進門陳玉便受到了檢查,這安保程度讓陳玉有些吃驚。
經過層層的核查兩人最終來到了15樓的一處大廳裡,裡面早有人等待著王琴,那是一位年齡約30歲的少婦,渾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絕美的容顏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陳玉都有些看呆了,這氣質好似天上的謫仙下凡那般優雅。
王琴顯然和她認識,經過介紹後陳玉得知女人名叫柳媚兒,是滬市某金融巨頭的小妾,這傢俬人會所也是她開的。介紹完柳媚兒後她們兩人便去了辦公室詳聊,只留下陳玉一人在大廳裡等待。
閒著無聊的陳玉開始觀察起這傢俬人會所的大廳,只見除了前臺有兩名年齡較小的女生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場內的佈景很足,配合上一進門就可以聞到的淡淡清香讓陳玉不由感慨起來,有錢,真好。
大約等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王琴兩人便從辦公室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陳玉也立馬迎了上去。
柳媚兒看著眼前的陳玉微笑道:“陳小姐,小琴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說過了,不過我們這裡是高檔私人會所,你也知道我們所服務的人都是那些有權有錢的闊太太,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失誤給我的會所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儘管你是小琴介紹的人,我也需要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考核。”
聽到柳媚兒的話,陳玉沒做思考就答應了,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無論
是考核也好還是其他的東西她都會答應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看到兩人已經基本談妥後,王琴便向著二人告了別離去了。
目送王琴離開後,陳玉便跟著柳媚兒一起來到了內廳的一個房間中,進門後柳媚兒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她的氣質也從溫婉瞬間轉變成冷豔。
“作為我們這的服務人員,你要學的第一步就是跪下!”
柳媚兒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她的氣勢壓的陳玉不敢作聲,儘管那句話十分羞辱人,但陳玉還是不自覺的跪下了。
“很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客戶,我說的一切你都要照做。”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玉,柳媚兒眼中流露出讚賞的表情。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說話也不能做任何動作,現在我需要你來幫我按一下腳。”
柳媚兒的話讓陳玉有些遲疑,現在她是跪著的狀態,如果要過到柳媚兒的腳下那她就要像狗一樣爬過去...“啪”,還沒等陳玉多想柳媚兒就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那力度差點把陳玉扇到在地。
“這麼快就忘了我剛說過的話了?看來你不適合這份工作。”
柳媚兒的聲音帶著慍怒,陳玉顧不上心中的委屈,趕忙雙手著地快速的爬了過去,來到柳媚兒腳前後陳玉小心翼翼的脫下了她腳上的靴子,一瞬間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傳到她的鼻腔內,陳玉下意識就捂住了鼻子,她想不通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腳上的氣味為何會如此濃烈。
“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到陳玉的臉上,這次陳玉沒有穩住身體直接摔倒了過去。
柳媚兒沒有同情陳玉,在她看來如果陳玉連這點屈辱忍受不那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工作下去了。
“陳小姐,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抗拒客人要求的表情,再有下一次你就自己走吧。”
陳玉感受著臉頰上的陣陣疼痛,心中泛起了無盡的委屈感,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想直接起身離開,但也只是那一瞬間,這點疼痛和犯病相比差太多了。
收拾好情緒,陳玉開始認真給柳媚兒按摩,儘管那腳臭味還在源源不斷的衝進她的呼吸道...林媚兒的腳很美,修長而又白淨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如果現在跪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男士那他肯定會心甘情願的服侍這雙美腳,可腳的前面是陳玉,她雖然也在認真按摩但心中更多的是通過考驗獲取這份工作。
陳玉的按摩不算專業,但柳媚兒不在乎,畢竟想要找專業按摩技師的人也不會來她這裡,來到這裡的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盡情享受被人服務的快感。上午逛街帶來的酸脹感在陳玉的按壓下也差不多消去了,柳媚兒隨即開口道;“我的腳有些粘,幫我舔乾淨吧。”
柳媚兒的話如一道尖刺直接扎入陳玉的心中,她想過今天可能會被迫做一些下賤的事,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但她不敢遲疑,前面兩巴掌已經讓她徹底認清了眼前這個冷豔的女人,陳玉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在接觸到腳的一瞬間汗液的鹹味便傳遍她的整個味蕾。
“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工作,一切都是為了治病”
陳玉不斷的自我催眠,她的舌頭開始慢慢的遊走在面前的這雙美腳上,其實汗液的味道並不是那麼難以下嚥,但一想到這是一雙悶在靴子裡一個上午的腳排出的廢液陳玉還是感到一種‘含汙納垢
’的情緒。
柳媚兒的兩隻腳很快就被陳玉舔了個遍,腳上的臭味也幾乎聞不到了,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冷淡蓋過。這裡是她的會所,儘管知道陳玉來這裡是為了治病但她依舊要嚴格把控,若因為陳玉的某些抗拒行為惹怒了客人她也承擔不起,想到這她決定再給陳玉來最後一道考驗,隨即她抽回了腳對著陳玉道:“去廁所漱一下口,我要用你。”
柳媚兒的話讓陳玉有些不安,她不知道‘用’是什麼意思,但在這裡,在這個會所,‘用’肯定不是一個好詞。她爬著來到了衛生間仔細的漱了好幾次口,這才把口中的氣味涮掉。
當陳玉從衛生間出來時柳媚兒已經慵懶的躺在了床上,她下面的衣物早已褪去,看到陳玉出來,柳媚兒只是抬起玉指朝著自己胯下指去。
這在明顯不過的指示陳玉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如果說有什麼比舔一個同性的臭腳更屈辱的事,那必然是舔完腳還被別人當成自慰器去洩慾,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羞辱,這時對她人格的踐踏,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艱難的向前爬行著,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陳玉的雙唇還是來到了那片神秘的花園,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不同的女人流出的蜜液味道也不同,但作為一個女性,她並不想了解這些不該瞭解的知識。
“嗯~陳小姐~沒看出來你的口技挺不錯呢~”柳媚兒面色潮紅道。
明明是一句讚賞的話,可到了陳玉耳中卻顯得有些刺耳,她沒有回話,因為那片沼地裡源源不斷流出的腥鹹的液體早已填滿了她的口腔。
“再~快一點~嗯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玉的舌頭也開始發麻,柳媚兒的催促聲也來越急,她的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彷彿在迎合著陳玉的舌頭。
“啊~”在一聲嬌喘聲過後,柳媚兒洩在了陳玉口中,有了上一次和莉莉的經驗,陳玉的身體並沒有太多抗拒這股粘液,此時的她在想這次的陰精是否還會有效果呢?但現實是殘酷的,一直到柳媚兒的陰精完全被陳玉吞下她的身體都還沒有任何反應。
而此時,柳媚兒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的雙腿將陳玉緊緊夾住,壞笑著說:“陳小姐,我想你一直不離開我的胯下應該是在等這個,呵呵。”話畢,在陳玉驚恐的眼神中她尿進了陳玉的嘴中。
滾燙的熱浪拍打著陳玉的口腔,無盡的屈辱玷汙著陳玉的尊嚴,陳玉此時已經徹底被玩壞了。柳媚兒的尿很多很快,不一會陳玉的嘴巴便被灌滿,四處碰壁的尿液開始衝擊她的喉嚨,這時陳玉才堪堪反應過來,她委屈的打開了喉嚨,任由尿液順流而下,眼中的淚花也開始閃爍。被一位同性肆無忌憚的尿在口中的羞辱感讓她忽略了身體的不適,現在的她好像一具會哭泣的馬桶,她的嘴是入口,喉嚨是下水道,而胃則是便池...柳媚兒的這泡尿一直拉了一分鐘,一直到陳玉感覺肚子都撐了才結束,當柳媚兒的胯離開她嘴的時候,氨水味尿騷味也被無限放大,陳玉差點就沒忍住吐了出來,好在最後還是憑著她那頑強的意志力壓了下去。
陳玉的出色表現贏得了柳媚兒的讚賞,在她清理完後柳媚兒便帶著她回到了辦公室,兩人如約簽訂了一份七天的短期合同,拿到合同的那一刻陳玉還是忍不住哭了
出來,她在內心暗暗發誓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要將這該死的病治好,否則前面所受的苦就白費了。
第六章:服務
那天夜晚陳玉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會所,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她來到了等候區,等候區的人很多,男男女女加一起將近二十人,他們的衣著各不相同,有的人甚至只把私密部位遮擋住,後來才知道他們的服裝是為了迎合顧客挑選的。
陳玉的到來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很多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低頭耍手機去了,也有幾個人一直好奇的盯著她。面對其他人的目光陳玉選擇不去理會,畢竟這個地方只是她‘藥房’,如果順利她兩三天就能全身而退了。
陳玉並沒有等多久便被服務員帶出去了,和她一起的還有其他的女性工作人員,看來這是一個喜歡同性的客戶。她們這一批人一起被帶到了一間房裡,房間裡坐著一位穿著華麗的女人,柳媚兒則是站在她的身邊和她有說有笑的。
“柳妹妹,你真的沒騙我嗎,你這裡真的什麼都能玩?”那女人笑著對柳媚兒說到,聽到她的話柳媚兒壞笑著俯身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便是兩個人的大笑聲。
此時的陳玉感覺自己像是KTV的公主一樣,任由客人挑選。等待是最讓人煩躁的,好在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流華麗女人便轉頭看向陳玉這邊,她的眼神一一掃過每一位服務員,當看到陳玉時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她了”女人手指向陳玉,陳玉趕忙微笑著說:“感謝老闆。”很快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內只剩下跪著的陳玉和坐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並沒有著急下達指令,她似乎是第一次來這裡,對陳玉這種下跪式服務感到很好奇,足足盯了陳玉5分鐘才開口“你去打一盆清水過來。”
陳玉立刻行動,她爬著來到衛生間用裡面的臉盆端了一盆清水回到了房間,隨後便看著女人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先不急,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雖然柳妹妹告訴我你們這裡什麼都能做,但我還是要問一下你,是真的...什麼都能做嗎?”
雖然女人的話說的很輕,但陳玉能感受到那種久居高處的氣質,她的話是問話,卻又像是一句命令。
“是的,女士。”陳玉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這是她正式服務的第一位客人,她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心態,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適,但至少表情上控制的還不錯。
得到回應的女人開心的笑了,隨即便對著陳玉說到:“很好,一會兒夜晚我老公要回來,他喜歡乾淨的我,這種乾淨不只是身體上的乾淨,還有身體內部的乾淨,就麻煩你幫我用水清理一下我的下體了。”說完女人便張開了雙腿,她的臉也紅了起來,似乎讓同性做這種事情有些難為情。
陳玉聽到了女人的話,她看向了身前的水盆又看了一眼女人的姿勢她明白了,儘管她已經舔過兩個女人的下體,但這種只是讓她清理而不是讓她幫忙洩慾的做法還是使她身體一顫。
壓下心中的雜念,陳玉快速的將水端到了女人面前,她俯下身子含了一口水便朝著女人的下體貼去,陣陣的香味和騷味同時傳來,那是女性身上最神秘的氣味。
陳玉小心翼翼的將嘴貼住女人的玉蚌,確定嚴絲合縫後開始慢慢的想裡渡水,冰水的觸感使得女人渾身一哆嗦,她忍不住嬌哼了
一聲。渡入女人下體的水很快便原路返回到陳玉口中,順便還給她帶來那些積攢已久的汙物。陳玉撇了一眼四周,沒有找到能吐水的地方,無奈只能將其下嚥,這清水經過女人下體的加工後帶著一點點的鹹味和騷味。
陳玉一遍又一遍的吞吐著,女人下體流出來的水也逐漸沒有味道,突然陳玉感覺到一股腥鹹的液體隨著清水迴流到口中,那味道陳玉很熟悉,是女人的尿...“不好意思,這是老毛病了,我一興奮就會忍不住撒尿。”女人不好意思的說到。
陳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得來不易的‘藥’,她直接一口將其吞下,然後繼續開始服務工作。
女人吃驚的看著陳玉,她沒想到胯下的人竟然如此敬業,連自己的尿液都喝,隨即她帶著好奇問道:“小姑娘,我的尿...味道怎麼樣?”
聽到女人的話,陳玉的臉一紅,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道一句自己沒有嚐出來味道。
陳玉的話顯然沒有讓女人滿意,她覺得陳玉在敷衍她,隨即臉色便黑了下來道:“既然你沒嚐出味道,那我就讓你好好嘗一下!”
滾燙的熱浪在女人說完話後便傾瀉而出,腥騷味比之剛剛參水的那股要重上百倍,陳玉努力的控制著面部表情,她的身體在尿液到達口中的那瞬間就開始抗議了,噁心感嘔吐感接踵而至。那畢竟是尿,是人身體不要的廢液,再美再有氣質的女人拉出來的尿味道也會十分難聞,儘管這樣,陳玉還是無奈的放開了喉嚨,不是她喜歡,而是她需要。
隨著最後一滴尿液順利進入陳玉的胃中,女人的話也隨之傳來:“這次該嚐出是什麼味道了吧?”
陳玉哪還敢敷衍,她快速說到:“您的尿像良藥一般治癒著我的身體...”這話確實沒錯,女人也被陳玉的話逗笑了。
“你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接下來幫我清理下後面吧,可能我老公今晚也會臨幸那裡...”說完女人便翻過身來。
陳玉遲疑了,用自己吃飯的嘴去清理別人拉屎的地方她從來沒做過,可一想到如果不做就會被辭退,她的藥還差最後一個人,如果離開了這裡她再想找到一個合適的人會變的很麻煩,無奈的她還是將臉湊了過去。
不得不說女人的身體還是很乾淨,菊穴處竟然找不到一絲痕跡,連臭味都很淡,但陳玉知道在那處洞穴深處會有無盡的腌臢之物等著自己。心如死灰的陳玉含了一口水包住了女人的菊花,但怎麼用力水都渡不進去多少,無奈她只能先吞下口中的水用舌頭舔舐著屁穴想要將其疏通,苦澀的味道侵蝕著陳玉的舌頭,在她不懈努力下,女人的菊花開始向外綻放,陳玉感覺能夠渡水了。
就在這時,女人卻拿起來桌旁的香蕉遞給了陳玉,隨後道:“這裡要清理的十分乾淨,你那種方法不行,以前我都是灌腸,但灌腸太痛苦了,今天柳妹妹告訴我用香蕉渡入其中再拉出來也能清理乾淨,所以......麻煩你了小姑娘。”
“這就是有錢人的玩法嗎?”陳玉心中暗自想到,好在現在不需要她去舔菊花了,她還是挺開心的。陳玉接過香蕉後剝去表層的皮就開始慢慢的將香蕉塞入女人的後庭,有了前面的基礎香蕉很快就全部進入了菊穴,女人也開始呻吟起來,她開始用力的擠壓著菊花裡的香蕉似乎是在清理每
一個角落。
“啊~不行了,我感覺有點拉不出來,快...快幫我...”女人面色潮紅,身體成弓字形,柳媚兒的辦法失效了,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
看到蜷縮的女人,陳玉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突然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閃過心頭,“難道...她是要我吸出來?”這念頭一發不可收拾,陳玉害怕的向後傾斜著身體,然而女人可不給她逃離的機會,隨即又說到:“快點!快點幫我吸出來...”
古人總說樂極生悲,現在的陳玉正是如此,她無法想象自己接下來會從女人的屁眼裡吸出什麼,但能確定的是那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帶著悲切陳玉還是將嘴巴包住了女人的屁眼。
“用力~啊~”
床上的女人已經不耐煩了,她開始催促陳玉。生無可戀的陳玉最終還是開始發力吸了起來,在兩人的不斷努力下,那根沾滿糞便的香蕉成功進入了陳玉的嘴中,直插她的喉嚨,苦澀的臭味夾雜著香蕉的甜味同時傳入陳玉的腦中,都不用陳玉用力,香蕉就順著喉嚨下去了,成為了陳玉今天的夜宵。
事後,女人讚賞的看了陳玉一眼,留下了一張名片便離開了,這時候陳玉才知道今天服務的這位夫人竟然是滬市某位高官的原配,儘管今天的遭遇不是那麼美好,但好在沒有觸怒到她,否則不光會失去這份找藥的工作,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
第七章:母女
那天過後連續兩天陳玉都沒有碰到‘賜藥’的客人,眼看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逼近陳玉開始著急起來,她決定如果今天還沒有收集到最後一份藥,那她明天就去求王琴或者柳媚兒幫忙,畢竟以她們的人脈尋到了一個願意對著同性撒尿的人應該不會太難。
這天夜晚,陳玉照常去到會所上班,她很幸運又被選中,這次的客戶是兩人,一位母親和她的女兒。
來到房間後陳玉如往常一樣跪在地上,那位母親只是看了陳玉一眼就沒再管她,看起來對這裡的規定很熟悉;而小女孩則是十分好奇,她的目光一直在陳玉身上,盯的陳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有等待多久,陳玉便接到了女人的第一項命令,讓她做個下半身按摩。所謂下半身按摩並不是平常足療店那種用手去按摩,在這裡所有的按摩都是通過舌頭,陳玉這幾天只是聽說過這項服務但並沒有真正嘗試過,但在她看來這並不難,相比一些顧客的奇怪玩法,這種按摩則顯得正常多了。她從衛生間裡拿出一個盆,然後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輕抿了一口,隨即便開始俯身從女人的腳部開始。
女人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連腳都是這種香味,陳玉慶幸自己能夠遇到一位這麼愛乾淨的客戶,她的舌頭開始在其身上游走,從腳到腿再到兩腿之間的那處神秘花園,最後便是菊穴,這是一個體力活,陳玉感覺舌頭都要麻木了。
儘管這項服務對陳玉來說並不是那麼羞辱,可從最開始到結束旁邊的小女孩都在笑呵呵的盯著她看,這還是讓她臉紅了起來,這情形無異於公開處刑。
隨著清理女人菊花處的最後一口水被陳玉吐出,這項服務也算是結束了。正在陳玉猜想女人下一步會讓她幹嘛時小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
“媽媽,這位姐姐好厲害,我也想要她給我舔屁屁~”
都說童言無忌,可
小女孩兒的這句話卻讓陳玉的心又懸了起來,如果說給女人做服務和給女孩兒舔屁眼哪個更讓她難以啟齒那必然是後者。
“好呀,那就讓這位姐姐給你好好舔舔屁股~”
聽到女人的話,陳玉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她就像一件人行工具一樣,被母女倆交替使用著,可她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爬向女孩兒。看到向著自己爬過來的陳玉,女孩開心的脫下了褲子將屁股對準陳玉的頭。
隨著距離的接近,陳玉看到了女孩兒屁股上的殘渣,那是上廁所遺留下來的痕跡,她的心理和生理都開始抗拒起來,可命令就是命令,如果不執行陳玉會立馬被趕出去換成下一個聽話的服務生,想到這陳玉只能硬著頭皮包裹住了那滿含青春氣息的菊花,苦澀的味道隨著她的舌尖的運動慢慢綻放,女孩兒被陳玉弄的咯咯的笑,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也在不斷衝擊著陳玉最後的心理防線。
“噗~”
一聲清脆的屁聲響起,陳玉的嘴中立馬就充滿了臭氣,這是陳玉從來沒有接受過的‘饋贈’,強烈的噁心感使她差點嘔吐出來,但一想到後果她便強行壓下了這種感覺。陳玉不敢鬆開嘴巴,她怕味道從嘴巴中傳出來汙染了房間的空氣導致母女不開心,可她並沒有更好的辦法去處理嘴中的屁,無奈的她只能忍著屈辱將其吞入肚中。
“哇~小姐姐你真厲害,連我的屁都能吃掉呢。”
女孩兒那天真無邪的誇獎沒有讓陳玉開心起來,反而成為了擊垮陳玉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擊,此時的她心中只覺得不限的悲涼。正在這時,小女孩卻面露難色,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她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媽媽,姐姐舔的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了,我可以直接在這裡上廁所嗎?”
陳玉驚恐萬分,她感覺包裹住的那菊穴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那些冰冷的漢字想一把把利劍一樣刺進了她的心。此時的她很想逃跑,她無助的像女人投去可憐的眼神,想要結束這場‘鬧劇’,好在女人並沒有答應她的女兒如此胡鬧的請求,只是讓她快點去廁所解決。最終這場可怕的戰役以女孩兒嘟囔著嘴走進廁所宣佈完結,陳玉也被女人喊過去舔穴了。
逃過一劫的陳玉認真的為女人服務著,她著實被剛剛女孩兒的話嚇到了,現在的她那還幻想女人會“賞賜”她最後一味藥,她只想將女人快點服務好讓她們離開,她可不想吃屎。
無心插柳柳成蔭,可能是陳玉這些天的遭遇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正在被服務的女人臉色也變得焦急起來,眼神也不時看向廁所。又過了五分鐘後,女人的女兒還沒有出來的跡象,她的神情也越來越急,這時她突然想到了胯下的陳玉,隨即像是做了某個決定,略帶歉意的對著陳玉說道:“小姑娘,可能要麻煩你一下了,想來你應該不會介意的。”說罷便放開緊閉的尿道口開始在陳玉嘴中放尿。
感受到湧入口中那熟悉而又難以接受的熱泉陳玉此時的心情五味成雜,一方面是被人當成廁所的羞辱感,另一方面則是終於集齊藥方的心酸感。有了這麼多次的經驗,陳玉此時對喝尿算得上是駕輕就熟,雖然依舊會產生嘔吐反應,但她已經能夠熟練的壓制下去了。隨著最後一口尿液被陳玉吞入胃中,她的身體終於又產生了一道熟悉的清
涼氣息,這道氣息一產生便牽動了其餘三道,四道氣息快速的在其體內轉動,最終形成一道生生不息的大循環。
在陳玉喝完尿後廁所裡的女孩兒也推門而出,女人看著這個被自己當成便壺的小姑娘心中的羞愧感也越來越強,她起身穿好了衣服安慰了一句陳玉便帶著女兒離開了,隨著女人的離去壓抑了許久的陳玉哭了,哭聲越來越大,彷彿在宣洩著這些天所受的所以委屈......
第八章:食金
那天過後陳玉便向柳媚兒提出了辭職,臨走前還柳媚兒十分不捨,陳玉是她見過的最適合做這份工作的人,可陳玉畢竟只是為了治病而來,病好了她也沒有理由再挽留她了。
終於擺脫了病魔的陳玉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十分愉悅,她策劃了一場旅遊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個月,隨後便投入了正常的生活中。就當陳玉以為以後的生活再也不會接觸到那些令人噁心的事情時,上天似乎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那天,陳玉如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她正在思考著這個週末該約莉莉一起去哪裡玩時一陣微弱的心悸驟然傳來,正在行走的陳玉停下了腳步,眼神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心臟。一年了,陳玉以為病魔再也不會光臨她的身體,可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心悸掀開了她塵封於心底的可怕記憶。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已經痊癒了,為什麼還會復發?”陳玉發瘋似的咆哮道,周圍的人群看到像瘋子一樣陳玉紛紛遠離。還沒等陳玉再次吶喊,熟悉的灼熱感瞬間傳遍她的整個身體,接踵而來的是那鑽心的痛感...陳玉昏倒了。
再次醒來陳玉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她顧不上去想自己怎麼進到的醫院,匆匆的交了費用便離開了醫院。回到家後的陳玉快速的翻開那本老郎中給她的醫書,一字一句的查看著寫著藥方的那一頁,忽然她看到了最後的那行字“未愈者需重藥,食一女子五穀輪迴之物可愈。”
陳玉崩潰了,手中的書也隨之掉落。舔腳也好,吃陰精食經血乃至喝尿她都挺了過來,可這五穀輪迴之物...那是屎啊,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腌臢之物。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她想吃,誰又會拉給她呢?
這一夜陳玉失眠了,她在放棄和繼續兩項中躊躇不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滿眼血絲的她終於決定徹底解決這個遺留的病根。她首先給柳媚兒打去了電話,結果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帶著疑惑她又向王琴打去了電話接聽的竟然是一個男人,對方也不認識王琴,這個號碼是他最近新辦的。無奈陳玉掛斷了電話打了輛車便朝著會所的方向而去,來到地方後陳玉傻眼了,當年的會所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家火鍋店,經過詢問陳玉得知上一任老闆因為犯了事匆忙轉讓給了火鍋店,至於人去哪了沒人知道。
失魂落魄的陳玉打車回到了家裡,此時的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幫助她了,這時她看到了昨天扔到地上的醫書猛然想起老郎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她開始在抽屜裡尋找著當年的那張名片。
好在陳玉並沒有將名片扔掉,她懷著緊張的心情撥通了卡片上的電話。
“嘟~嘟~嘟~”
冰冷的機械音牽動著陳玉的心,隨著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陳玉的心才終於放下,她快速的將這一
年來的經歷簡述,然後對老郎中發起了求助。
聽到陳玉的請求後,老郎中笑著對她說道:“小姑娘,你的運氣每次都這麼好,我這裡明天正好有一位病人要治便秘,如果你想,明天可以從她那裡得到你想要的藥。”
老人的話給了陳玉一顆定心丸,在一番道謝後陳玉掛斷了電話,睏意也隨之到來她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陳玉快速清洗好身體憑藉記憶來到了老人的診所,一年多過去了診所依舊沒變,只是相比去年破敗了些許。
陳玉在前廳一直等到了九點多那位病人才堪堪來到,那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身上的衣著顯示出她並不是一位成功人士,更像是一位從鄉村而來的村婦,從一進門她的臉上一直皺著眉,她的右手也一直捂著肚子。
老人帶著婦女走進了後廳,經過一番交流後兩人又回到了前廳,女人的眼中多了一絲懷疑,但她還是按照指示脫下褲子躺在病床上。
老郎中對著陳玉使了眼神,陳玉立馬心領神會,可當她看到那沾染著黃色殘渣的菊花時心中不好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來,她有些膽怯了。
“你不想治病了?”
老郎中也看出了陳玉的膽怯,他的這句話點醒了正在遲疑的陳玉。“就差最後一步了,挺一下就過去了”想到這陳玉硬著頭皮將嘴巴貼住了婦女的屁眼,屎渣瞬間在她的嘴中化開,與上次小女孩的不同,婦女的屎渣味道更苦更加的濃烈。
陳玉的動作嚇了婦女一激靈,她轉過頭看著貼在自己屁股上的陳玉驚恐的對著老郎中說道:“醫生,你確定沒騙俺?這就是你說的治療方法嗎?”老郎中也多廢話,他嚴厲的告訴婦女不要亂動,只需要配合陳玉用力就行。看到醫生那嚴肅的表情婦女也不再說話,轉頭趴在床上開始發力。
隨著陳玉舌頭的舔舐,婦女的屁眼開始向外擴張,裡面的氣息也毫無保留的透露出來,陳玉皺了皺眉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抗議了,一年多沒有這種經歷的陳玉廢了好大的勁才壓下嘔吐的感覺,她開始發力吸了起來。
感受到身後的吸力婦女也開始更加的用力,很快陳玉的舌頭便接觸到一個硬塊,腐朽而又惡臭的氣息隨之傳來,這時婦女焦急的喊道:“快...快閃開小姑娘,我快拉出來了。”
聽到婦女的聲音陳玉是多麼想就此離開,可現實是她不能走,這就是她要的最後一味藥,儘管它是屎,是人體消化的後產出的最骯髒的大便。
看著陳玉遲遲沒有動靜,婦女開始著急,她在極力剋制排便的的感覺,但人有三急,更何況是久而未疏通的那種急,既然陳玉不動那她也就不管了。
“是你自己不走的,既然你想吃那俺就拉給你。”說完她便不再強忍,體內的大便如開閘般傾瀉而出,一瞬間就填滿了陳玉的口腔。那坨大便很硬很長,陳玉不得不將其咬碎向著胃部吞嚥,苦澀的糞湯隨著大便的破碎而瀰漫陳玉的整張嘴中,忍者強烈噁心感的陳玉將其慢慢的全部吞下,可人終究不是廁所,吞嚥的速度遠遠慢與婦女排洩的速度,隨著第一條大便被陳玉吸出,後面的稀便想洩洪一樣洶湧而出,陳玉只能憋屈的放開喉嚨任由這‘黃金’向下流淌,但強烈的嘔吐感幾次差點又將其推了回來,就這樣陳玉被婦女的大便反覆
折磨著喉嚨...婦女的排洩終於結束了,陳玉竟然有些飽腹感,這荒唐的感覺讓陳玉感到一陣恥辱。收拾好的婦女面露好奇的看著這位吃下她全部大便的人,她忍不住問到:“好吃嗎?”
而此時的陳玉並沒有聽到婦女的聲音,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體上,隨著最後的大便入肚,陳玉感覺到那四道氣息變的格外狂躁起來,它們瘋狂的在身體裡四處竄動著,但與以前不同的是氣息每到一處都會停留一段時間,這處身體也變得清冷起來,一直到逛完全身,陳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輕鬆,這一瞬間陳玉知道自己的病算是徹底痊癒了。
當她再次抬頭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此時的婦女已經離開,她向著老郎中行了一禮便也離去了,她知道今後再也不用來到這裡了,再也不用體會那種地獄般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