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賭注
“姐。我。我得回家了。”,躺在床上喘了半天粗氣的小劉終於開口了。
坐在床頭抽菸的施儷則淡淡的道,“怎麼,爽完了就想跑嗎?”“不是。”,小劉急忙坐了起來,解釋道,“本來。本來跟老婆說好了要回家吃飯的。”
“你老婆?”,施儷的眉毛一挑,道,“你才多大?”“二十三”施儷咯咯的笑了,捏了捏小劉的臉蛋,道,“我看你不是著急回家吃飯吧?”“啊?”,小劉一愣。施儷將菸頭熄滅,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鐘,不疼不癢的道,“是怕撞見我的老公吧?”“不。不是”小劉還想解釋,可被施儷的下一句話驚得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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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來吧。”躲在櫃門裡的我的也被這句話嚇得手腳冰涼,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施儷就已經走到了櫃門前。“戴上”,施儷拉開了櫃門,從最上面的隔板裡拿出一個頭套丟到我面前,“免得讓人家笑話。”,然後將我身後的隔音門悄悄的拉好。我呆愣愣的望著赤身露體的施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強行剋制住心中的志忑和不安,事已至此,只能期盼著不被小劉認出,便迅速的在施儷的遮擋下把頭套戴好。“老公,你可射了不少呀”,施儷此時已經發現了我身下那一灘白色汙物,咯咯的笑了。“姐。”,小劉終於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他試探著站了起來,向這邊張望,“櫃子。櫃子裡有人?是。
是誰?”。“我不是說了嗎。是我老公。就喜歡偷看我。”,施儷回到了床邊坐下,一把摟住小劉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才又轉頭衝著我命令道,“老公,過來給我們清理一下”,說完她便緩緩的分開了雙腿。我逃無可逃,躲無可躲,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聽施儷的話,否則的話,面罩萬一被她摘下來,我就再也不是熊睿恆了。“姐。他。他真是你老公?”,小劉同時注意到我的脖子上項圈,“脖子上那個是什麼?”。施儷咯咯的笑著,並不理會小劉的第一個問題,道,“象徵他身份的東西唄”我根本不敢看小劉,低頭頭爬到了施儷的身前,直接把腦袋埋入她的兩腿之間,用力的舔弄。施儷則淫蕩的呻吟了起來,而一旁的小劉可能是被這一幕嚇傻了,完全動彈不得。“起來吧”,施儷爽完了便將我推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頂亮綠色的棒球帽丟在我面前,道,“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喜歡嗎?”我無奈的點點頭。“那還不趕緊戴上。”,施儷站了起來,獨自走到沙發上坐好,點燃一支香菸,深吸了一口,繼續道,“去給小帥哥的雞巴也清理乾淨,人家還著急回家見老婆呢”這種帶有儀式感的羞辱令我的心臟莫名的抖動著,既然已經乖乖的戴上了綠帽子,我便沒再猶豫,轉身向小劉爬了過去,可是小劉坐不住了,大叫道,“姐。我。我。我不要!”
施儷一臉鄙視的道,“讓我老公見識見識什麼是大雞巴,順便給你舔乾淨了不好嗎?”
“不是。姐。我。”,此時的小劉加緊了雙腿蜷縮在床頭,微微顫抖著,話也不利索了,“我。我要回家”。“回家?”,施儷眼睛突然一瞪,道,“你來幹什麼了?”“我。我。”,小劉看了眼跪在床邊的我,又看了眼施儷,結結巴巴的道,“
面。面試。”“對呀,讓我老公給你舔舔,面試就算過了,以後就給我當司機,比你開滴滴賺的多”,施儷優雅的吸著香菸,語氣貌似平和,但字字句句都透著嚴厲。“我。我不要了。”,小劉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開始滿地找自己的褲子。施儷見狀則咯咯的笑了,不緊不慢的道,“要是你還能射的話,他也可以幫你再口出來一次。”,施儷瞟了我一眼,帶著挑逗的神情道,“對不對,老公?”我想都沒想,僵硬的點了點頭。“姐。我。我不行了”,小劉此時已經飛快的穿好衣服,衝著施儷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我。我真的得走了”,說完莽莽撞撞的衝了出去。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我則長出了一口氣,癱倒在地。“小劉的雞巴大嗎?”,施儷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道。
“大。”
“沒吃到大雞巴,是不是有些失望啊?”,施儷繼續挑逗著我的神經。而此時,我似乎已經清醒了許多,便繞開話題,“老婆。怎麼。怎麼是他?”“為什麼不能是他?”,施儷拍著我的腦袋道,“反正這帽子都戴上了,還在乎是誰嗎?”
“可。可是”“哪來那麼多可是。”,施儷哼了一聲,道,“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該硬的時候不硬,不該硬的時候。”施儷的話令我忽然感到無地自容,難道現在的我真的已經墮落到這步田地了嗎?施儷不再看我,轉身向衛生間走去,邊走邊道,“去把你櫃子裡的髒東西舔乾淨!”“是。”施儷洗完澡之後,容許我也去洗了個澡,但等我出來之後,卻發現施儷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我的電話,已向我招手,“你的電話,震了好久了”我立刻過去接過電話,正要接聽,施儷則道,“開免提”,我想都沒想,便照做了。“什麼事?”,是文遠打來的電話。文遠的口氣似乎很急切,“熊總,您在哪兒呢?”“我。”,我磕巴了一下,但隨即反應了過來,道,“有事說事兒。”“哦。宋姐準備離職了。”聽到這裡我有些生氣了,不等文遠的話說完,便道,“你他媽不是在微信上跟我說過了嗎?”“不是。不是”,文遠調整了一下,道,“她說明天要出國待些日子,所以。想今天就把手續辦了,把工作都交接清楚”我更加惱怒,道,“你讓那個姓甘的交接不就行了,這都幾點了!”,我順便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 4 點了。“不是。您聽我解釋。”,文遠道,“她說離職前必須跟您談談,不然有些工作她就是不肯交接”“可。可是”,我正想編個瞎話說自己在外地,可忽然施儷給我做了個答應的手勢,我只得清了清嗓子,道,“那。那得給我點時間。”“沒問題,我們等您,宋姐也說多晚都成。”
掛了電話,我立刻向施儷問道,“姐。我。”“你不是說那個姓宋的老婊子一直賴著不走嗎?”,施儷直接道,“為什麼還不趕緊過去把事情了結了?”“不是。我。”,我皺起了眉頭,為難的道,“我。我怎麼出去呀?”“為什麼不能出去?”,施儷笑了。“那一樓的前臺。兩個公司臉對臉,而且。而且,萬一門口再有幾個抽菸的同事。”,我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的,當知道施儷把她的公司安排在了我們公司同一幢小樓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也許要出入這
個“家”,就只能在半夜了。施儷聽罷,咯咯不停的笑了起來,而我卻從她的笑聲中感到一絲恐懼,不知不覺間,心臟跳得越來越快。“簡單。”,施儷笑罷站了起來,拉著我來到那排立櫃前,拉開其中一扇櫃門,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櫃子裡的東西對我來說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女士衣裙、飾物、假髮、義乳和鞋子,此外,還有一格放滿了化妝品。“一會你換上漂亮的衣服,苗苗會帶你去她們住的出租屋,你在那裡再換男裝回公司,懂了嗎?我的小妞!”,施儷用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輕輕的搖了搖。“老婆。”,我轉頭看著施儷,“這。這樣行嗎?”“不然呢?”,施儷又咯咯的笑了。“萬一。萬一要是被認出來。”,我有些憂心忡忡的道。
“你在泰國不是表現的很好嗎?”,施儷凝視著我道。我無語了,瞬間回想起了在海島的不堪一幕。施儷見我不說話,便從櫃裡的角落裡翻出了一個紙盒,交到我的手上,道,“這也是你的。”那紙盒上都是英文,但圖案似曾相識,我戰戰兢兢的打開一看,原來就是在泰國買的那個帶電擊的連體陽具鎖,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施儷,可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道,“穿上,一會就去你的辦公室談,到時候我會在隔壁看著你。”“老婆。”,我還想說什麼,可施儷已經把陽具鎖取了出來,不由分說的開始給我佩戴。
忍著陽具鎖的不適感,在施儷的幫助下,我畫了濃妝,戴上義乳假髮,一件淡粉色襯衫,黑色一步裙,黑絲長襪,本來施儷是打算讓我穿高跟鞋的,但我走了幾步,還是不能完全掌握,她這才放棄,允許我換了雙平底鞋,然後打電話叫來了苗苗。
苗苗一上樓的時候,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大姐,這。這真的是姐夫嗎?”“不然呢?”,施儷轉頭拍著我的屁股道,“去,跟苗苗走,她帶你去”“姐夫。”
苗苗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施儷打斷,“苗苗,現在就不能叫他姐夫了,得叫。”,施儷想了想,衝我道,“綠帽老公。你以後就叫陸妙妙吧。陸游的陸,妙不可言的妙,好不好?”“是。老婆。”,我聽得滿臉發燙,要不是厚厚的粉底遮擋,真不知道臉會紅成什麼樣。“不對”,施儷板起臉,道,“當著別人的時候你不能叫我老婆,得叫我施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苗苗她們要是不在的話,一樓的前臺你也得去幫忙,明白嗎?”“可是。老。”,沒想到施儷還有更加羞恥的計劃等著我,我正要爭取一下,可看到施儷的臉色忽然變得鐵青,被嚇得只得改口,“是。施總。”“去把你的衣服收拾一下,在這裡你不需要男人的東西,都送到那邊寄存”,施儷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