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虐妻子5
清婉讓我躲的這個衣櫃裡掛滿了情趣內衣和各式制服,衣櫃的左下側是一個內置的鞋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撩人的鞋子和靴子,穿過沒洗的絲襪就塞在各個鞋幫裡,右側有一個半人高的空間,當時清婉杏眼一瞪,命令我跪坐在衣櫃裡,跪下後才發現櫃子中間的部分被清婉換成了一塊單側玻璃,我跪在裡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況,但是玻璃只有飛機舷窗大小,而且高度應該是根據我跪坐的尺寸設計的,我只有筆直的跪坐端正才能看到窗戶外的情況,稍有懈怠就會因為角度問題無法透過玻璃看到外面。
櫃子外面清婉嬌媚的叫床聲一直勾引著我挺直身體看向外面,清婉正在被兩個黝黑的農民工抱在空中夾擊,兩個農民工體力非常的好,力氣也大,只用手微微扶著清婉的身體,僅僅靠每次腰部往上頂的動作就能把清婉往空中頂飛七八釐米然後重重落下,床上坐著另外的五個民工在玩牌,看起來非常的愜意。
這幾個民工輪流上陣,把清婉操高潮了三次,兩個小時候才離開。
清婉在床上喘息了一會對著門外派對的客人說“爸爸們稍微等下哦,騷貨去清理一下身體再伺候您”,說著就打開了衣櫃,此時我頭上套著一條沾滿了清婉白帶的內褲,嘴裡含著幾雙已經發硬的絲襪,一雙高跟鞋釦在我的臉上,痴醉的揉著自己的睪丸,看到清婉忽然打開門,我下身一顫,從貞操鎖裡流出一小灘精液,清婉嫌棄的朝我吐了幾口唾沫,唾沫中還帶有幾根民工的陰毛,精液氣味也很重,她脫下身上的肉絲襪把下身裡的精液擦乾淨,把我嘴裡的絲襪拿出來換成了擦拭下體的那條,又用手扣了幾下,扣出來的精液都倒進我的嘴裡,清理的差不多以後換了一條黑絲,又扭著纖腰去門外迎進來一幫客人。
接下來四五個小時,清婉一共接了三波客人,一共二十三個男人輪流上陣,每波客人離開清婉都會把腿上的絲襪脫下來擦拭下體,順便把內射進自己體內的精液倒進我的嘴裡,第三波客人離開的時候我嘴裡滿滿當當塞著三雙絲襪,精臭味已經讓我大腦幾乎無法思考,麻木的跪在衣櫃裡,櫃子外的情景都看不太真切,只能聽到清婉的叫床聲。
清婉打開櫃子的時候也有點虛脫,臉上補過幾次的妝已經花的不成樣子,奶子上都是紅腫的印痕,她朝我身上澆了一泡尿後,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笑了笑問我“怎麼樣,老公,還能堅持麼,老婆再接一單客人就下班咯”
我含著她換下來的絲襪點點頭,她開心的關上櫃門轉身去衛生間洗乾淨身上的汙漬補了妝,補妝的時候正對著我面前的玻璃,原來這塊玻璃是她房間裡的化妝鏡,她衝我淡淡的笑著,畫好了濃妝,對著鏡子擺了好幾個誘惑的表情,“老公,你老婆每晚接客呢一般就是這樣,接幾個散客,然後接三四波組隊來的,最後是一波花了大價錢定了SM套餐的客人,人數不限,20封頂,可以SM你老婆一個小時,一般是凌晨一點開始,如果在這個小時內可以讓我哀求中止調教的話就可以免費加時服務,可以加時一小時,一個小時內再次哀求就再加時一小時,而再次讓我哀求的話就可以一直調教我到第二天的上午六點。客人可以第二天凌晨一點再次來調教我,如
果這天還是可以調教我到六點的話就會獲得最大的獎勵哦,那就是可以帶走我去隨意玩弄三天。灌腸和憋尿這類的折磨可以用作輔助,但是忍受不了想要排洩不能算作哀求,每次哀求後可以休息十分鐘。這期間唯一的限制條件就是不能對我的身體造成傷殘和永久性損傷,輕微出血是被允許的。嘻嘻這是幾位媽媽想出來的點子,這個項目從推出到現在我的營業日有二百多天了,一共有87單客人加鍾一個小時,61單客人加鍾兩個小時,18單客人加鍾到凌晨六點,還有9單客人把老婆我帶走三天哦,雖然每次都被玩的很慘,但是我其實很喜歡這個項目,所以每晚的這個時候我都會畫好最性感的妝來迎接客人”
說完她在玻璃上親吻了一下,印了一個紅唇在玻璃上,然後跪趴在地上等待客人到來。
十多分鐘後門終於被推開,背對著我的清婉渾身一顫,無比嫵媚的說道“主人,請您盡情的折磨賤狗,祝您可以讓賤狗不斷地哀求,賤狗期待被您帶走玩弄”
進來的是六個中年男人,有兩個一進來就把清婉按在床上洩慾,其他四個則是把帶來的工具從包裡拿出來擺好,他們居然帶了三個登山包,裡面全是各種調教工具,他們邊擺放工具邊交流著經驗,好像我的清婉只是他們遊戲裡的一個BOSS,而他們在交流如何挑戰BOSS,我緩緩地打了個冷顫,這個可怕的項目在那些客人圈子裡一定是互相交流著經驗,讓每次來虐玩過清婉的客人都更加了解什麼手段能讓清婉欲生欲死,清婉的這一單會一天比一天難熬,這個變態的遊戲規則讓每個來調教清婉的人都能很快變成調教的高手來虐待清婉,從短短的一個小時,增加到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到把清婉帶走隨意玩弄三天。
擺好東西以後他們解開褲子表示要先上個廁所,清婉立馬跪在他們面前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擺出一個標準的便器姿勢,中年男人一般火氣都很大,濃重的尿騷味隔著好幾米都能聞到,清婉眉眼帶著笑意的吞下了大口大口的尿液,又仔細的吮吸乾淨每一個龜頭。
其中兩個人撒尿後就開始擺弄幾個瓶瓶罐罐好像要調配什麼東西,其他四個人就熟練地用繩把清婉雙手捆住,繩子的另一頭掛在房間上面的幾條粗鋼管上面,清婉被吊在空中以後其他人從包裡取出來好幾條鞭子,跟常見的情趣用鞭不一樣,這些鞭子都是彷彿刑具一般,有皮繩纏著絲鋼絲做成的,也有牛筋絞成的,還有一些皮鞭表面上嵌入了皮質的凸起,五花八門的樣子都有,兇殘的外形讓人渾身發毛,這些都是專門拷打犯人才會用到的,本來滿臉春意的清婉也有點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沒等清婉做好心理準備,一陣破空聲在房間響起,其中一個矮胖的黑臉男人就提著一條油亮油亮的皮鞭抽打在清婉的屁股上,屁股上的肉被鞭子抽出一陣臀浪,幾秒鐘後屁股上就腫起一條貫傳兩個臀瓣的鞭痕,清婉張嘴慘叫聲剛發出來幾個人就脫下襪子塞進了她嘴裡,還用鞭子柄用力捅了幾下,把襪子塞到喉嚨深處,直到清婉發出乾嘔聲才停下,其中一個又脫下內褲塞了進去填充剛才剛剛有些空間的口腔。
矮胖子得意的給其他幾人也分享了包裡的一瓶液體,看著像油一樣的液體是
一些充滿磨砂材質的凝膠,可以讓鞭子表面增加一些摩擦力和粘滯力,讓鞭子抽在女人光滑的皮膚上後像一個砂輪從皮膚上摩擦而過,又微微對皮膚有一定的吸附力,抽在身上就像要把皮肉從身上扯走一樣。清婉驚恐的看著他們往鞭子上塗抹這些液體,緊接著整個房間裡都是連綿不絕的破空聲。
這幾個男人都是體力不錯的老手,很懂得控制節奏和配合,幾個人的鞭子聲一下接著一下,經常是屁股上的肉剛被向左抽出一股浪花,立馬就有一個鞭子從右抽來打碎這陣浪花,破碎的肉浪還沒褪下,下一鞭子又讓肉浪從左下方襲來,緊接著右上方打來的鞭子又無情的把臀肉抽了回去,四個人站在清婉的四周,鞭子揮舞成一個黑色的牢籠把她籠罩,渾身沒有一處皮肉能躲過鞭子的攻擊,喉嚨深處都被臭襪子緊緊塞著的她連嗚咽聲都無法發出,只能看到臉上的淚水讓她的頭髮粘在臉頰上,悽豔無比。
鞭刑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幾位行刑的男人都是汗流浹背,清婉渾身上下都是滲著血的傷痕,他們把清婉從空中解開,清婉無力的倒在躺在地上,幾個男人絲毫沒給她休息的機會用腳踩著她傷勢最嚴重的屁股和奶子。
另一邊的兩個男人調製了一大盆鮮紅的糊狀液體,就像燒開的水一樣還在冒著氣泡,兩人解釋說這些粘稠的糊主要成分是辣椒醬和薑汁,還加了一些緩釋的氣泡發生劑,可以讓這些液體保持慢慢的冒泡將近半個小時。
幾個人用灌腸器把這盆辣醬糊灌進清婉的屁眼和陰道,猛烈的灼燒感讓清婉瞬間就渾身扭曲起來,但是矮胖男已經坐在她的臉上,並且踩住她的雙手,另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則坐在她的胸口,用腿把清婉的雙腿卡成M字,兩個給她灌辣醬的男人猶嫌不夠單腿跪在清婉屁股邊,讓她連扭動屁股也做不到,只能保持這個姿勢被她們灌入辣醬,又用拳頭大小的塞子分別塞住了屁眼和陰道,盆裡還有一些辣醬他們用小注射器灌入了清婉的膀胱,然後用筷子粗的一根乳膠棒塞住了尿道。
注射完之後他們從清婉身上起身,但是並沒有給清婉捂住小腹來緩減疼痛的機會,他們分別抓著清婉的四肢,把清婉的雙手分別捆好系在天花板上,雙腿僅僅只有腳趾著地,被灌入大量辣醬後清婉渾身發紅甚至蓋住了傷口的血痕,其中一個男人還貼在清婉的小腹上聽了一會,開心的叫其他人也來聽。
說道“你們聽,這婊子肚子裡聽到跟熱水燒開了的聲音一樣,這些辣醬真在她肚子裡大鬧天宮,哈哈哈”幾個人輪流聽著裡面的動靜都很興奮,他們讓其中一人在身後扶住清婉的細腰,另一個人用手扶住下面塞得三個塞子不要掉出來,其他人把清婉的小腹當做沙袋一拳一拳的打著,隆起的小腹被拳頭一次次的打到凹下去,下面的塞子猛地向外一鼓,被扶著塞子的那個人用力的按住。
六個人輪流使用了這個沙袋一會,大概十多分鐘,清婉的肚子已經跟孕婦一樣了,氣泡發生劑讓清婉的腸道和陰道里充了不少氣,此時清婉已經開始翻白眼了,他們把下體的塞子一起拔了出來,三個洞裡噴出了鮮紅的辣醬,還像皮球洩氣一樣,肚子快速的癟了下去。
渾身脫力的清婉就這樣吊在那裡,雙腿無力的癱軟著
,雙手被緊緊的吊在空中,他們只讓清婉休息了兩分鐘就從地上扣起一把辣醬抹在清婉臉上,從來不吃辣的清婉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兩個男人把地上的辣醬塗滿自己的手掌和胳膊,分別把一隻手塞進了清婉的屁眼和陰道,屁眼的那隻手稍微瘦一點,一直塞進去了一個小臂,陰道那隻手比較粗,塞了一半進去,其他人把清婉嘴裡的襪子和內褲拿了出來,她的慘叫聲馬上就傳了過來“求求爸爸,手指從母狗的子宮裡拿出來好不好,母狗好痛,好痛,要死了”
胯下的兩個人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把手臂又用力往進頂了頂,而且在裡面的手還做了一個活動手腕的動作,哭泣中的清婉痛到幾乎失聲,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音節,然後就弓起腰發出了母獸一般的哀嚎聲,伴隨著哀嚎聲,兩個男人聳動肩膀,用盡力氣把手臂在清婉的體內抽查,清婉嚎叫聲讓我聽得心都要碎了,那些男人根本不為所動。
其中一個左右開弓猛抽了清婉幾個耳光,讓清婉不要叫,然後問道“婊子,怎麼樣,要不要休息會啊”
清婉咬著嘴唇搖搖頭,男人一口痰吐在清婉臉上,用襪子擦掉後把襪子塞進清婉嘴裡,示意其他人繼續,他從桌上取來幾個電極針開始往清婉的乳房上插,不一會就在乳房上插了幾十根電極針,然後打開了電源。
終於在那個男人在她陰蒂上插了兩個電極針後,清婉崩潰的吐出嘴裡的那隻襪子,求饒了起來。
按照規則,他們暫停了虐待,把清婉下體塞著的胳膊拔了出來,清婉的子宮半開著子宮口耷拉在陰道口,後庭也脫垂了一小截腸子,被電的亂顫的乳房和陰戶隨著電源的關閉終於可以休息了下來。
求饒後清婉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他們把清婉平放在地上,並且耍了個花招,故意很慢的拔出電極針,這樣可以讓清婉休息時間也在被折磨,可以保證下一輪的拷問讓清婉更容易求饒。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此時身上的電極針剛剛才被全部拔出,尤其是陰蒂上的兩隻電極針,每次拔出都用三十多秒慢慢的拔出,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裡清婉還是被乳房和陰戶拔出電極針的刺痛折磨。
按照規則,這一輪的拷問不能用上一輪用過的道具和手法。
清婉被他們拽著頭髮拉起身,就在清婉休息的時候,天花板上已經掛好了一個上吊繩,他們抱著清婉讓清婉的頭從中伸進去,然後猛的放開她,就像上吊一樣被掛在控制,雙腳離地五十公分,無助的亂蹬著,很快他們就在清婉的雙腳上掛上了兩個沙袋,清婉的雙腿重重的垂著,隨著時間流逝,清婉開始漸漸停止掙扎,他們把一旁的特製小凳搬到清婉腳下,跟之前一樣,只能前腳掌踩在凳子,恢復呼吸的清婉大口的喘息著,但是雙腳不安分的微微挪動,原來凳子的表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尖銳凸起。
不到一分鐘後小凳就被搬走,清婉又被吊在空中,其他人過來又將她的小腹當做沙袋來擊打,等到清婉窒息後又搬來那個凳子,短短的休息一會後再搬走凳子,如此不斷的循環,但是這次清婉雖然不斷哀嚎,但循環窒息了半個小時候清婉依然沒有求饒,他們在每次搬回凳子清婉大口呼吸的時候手裡握著一大把辣椒粉捂在清婉口鼻處,讓清婉吸入這些辣椒粉,
痛苦的在凳子上痙攣。
即使是這樣,這一個小時的窒息拷問還是讓清婉堅持了下來,男人們遺憾的搖著頭,清婉踩著血淋淋的凳子,雙腳的腳掌已經血肉模糊了,終於鬆了口氣。
等到被從上面結下來的時候清婉渾身癱軟,但還是嫵媚的磕頭感謝他們的拷問,請他們下次再來,一定早日把她帶走玩弄。
六個人又在清婉嘴裡撒了泡尿以後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從櫃子裡鑽出來心疼的看著清婉,她則是關上門就跑進浴室裡沖洗自己的陰道和屁眼,裡面還殘留很多辣醬,之後又扣自己嗓子眼把吞進嘴裡的辣椒粉吐出來,用鼻飼管清洗自己的鼻腔,半個小時後才從浴室裡出來,臉色微白,肌膚像透亮的石榴一樣紅紅的,身上被鞭打的傷口現在開始紅腫了起來,兩個奶子脹的尤為厲害,垂在胸前。
因為屁股和胸基本上被打爛了,她只能側躺在床上休息,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
“沒想到他們這麼狠,你都能堅持下來”
清婉說“我其實都在崩潰的邊緣了,差點就投降了,還好堅持下來了,不然就慘了”
我好奇的問“被帶走玩是不是很恐怖”
清婉說“被帶走玩還好拉,你老婆我被調教拷問這麼多年,被帶走玩幾天,有時候被主人們送給別人玩幾周都是常有的事,但是在這裡上班,主人們為了讓我堅持忍受調教,也是為了讓客人們不斷開發各種變態的玩法,定了個懲罰措施,每次我都帶走玩,都是要接受懲罰的。”
我好奇的問她到底是什麼懲罰讓她這麼害怕。
清婉說:“到了大四以後主人們發現普通的調教對我來說就像是做愛一樣輕鬆,普通M都無法承受的重度調教對我來說才是剛剛有痛苦的感覺,但是事後我會覺得很爽,所以到了大四以後她們對我進行重度調教已經算是日常了,比如以前用做懲罰的一些調教手段,所以他們就開始不斷從暗網之類的地方瞭解殘酷的拷問犯人的手段來對我進行懲罰,有時候也會自行開發一些拷問項目。”
清婉回憶了一下,說“還記得咱們度蜜月的時候麼,跟你結婚前我被人三個調教大師調教到崩潰,最後只能被帶走玩弄了一天,等到回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為了能跟你結婚時候不露餡用了七八萬的高檔藥物來恢復,才能在婚禮那天穿上漏背的婚紗。度蜜月的時候咱們去的是沙特和阿聯酋嘛,其實主人們那會就在咱們度假酒店的隔壁住著,蜜月期間每天晚上你睡後我都要去隔壁去被主人們拷問,這一個月裡的所有拷問都只是對我那次被帶走的懲罰。去沙特的第二週不是有幾個沙特的警察說我違反了他們那邊的風俗法,所以要拘留我十天麼,其實那幾個沙特警察是主人找人假扮的,他們把我帶走後主人接到我,帶我去了一個沙特的重度SM愛好者那裡,那個人是沙特的土豪,花了三百萬買我十天,在那裡他們給主人教了一個可怕的手段,到現在主人都喜歡用這個辦法來懲罰我。”
“沙漠裡有種駱駝刺,非常的細小,一小塊駱駝刺就有上千根細如毛髮的軟刺,紮在人體上以後會又刺又痛又癢,刺還會分泌一種微毒的汁液,讓被扎的地方瘙癢難耐,瘙癢過後正片肉都是像被小刀割碎了肉一樣痛到骨頭裡,這種痛苦能持續好幾天,而且這
些刺沒辦法用針挑等辦法取出,只能用粗砂石來摩擦皮膚才能把刺拿出來,這種植物是他們用來調教牲畜的,在那次調教中這個土豪終於夢寐以求的找到了一個足夠下賤足夠承受非人虐待的女人,那十天裡他每天早上在我的乳房和陰道口紮上密密麻麻的駱駝刺,然後把我吊在他的面前,等到晚上的時候才會丟給我幾塊從馬桶裡撈出來的砂石,我每天晚上為了取出紮在肉裡的駱駝刺用砂石把自己的乳房和陰戶摩擦到血肉模糊才能睡著。從那以後主人們也喜歡把一小塊一小塊的駱駝刺按在我的胸口、陰蒂、陰唇上,等我的胸部和陰唇腫大的不成樣子後讓我就公園或者郊區的貧民窟裡找人輪姦我。四五次後他們開始嘗試把駱駝刺塞進我的小穴和我的屁眼,直到最近的一次,他們把一塊巴掌大的駱駝刺塞進了我的子宮裡,陰道里也有一塊略大的駱駝刺,屁眼裡則是兩大塊駱駝刺,塞完以後給我穿上了特別緊的束腰,下體鎖著貞操鎖,三天後才拿出來,等到打開貞操鎖的時候體內的駱駝刺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莖,上面的小刺全部紮在了我的肉裡,我的陰道和屁眼腫脹到那幾根細細的莖都廢了好大勁才扯出來,子宮更是腫大到讓我感覺肚子裡懷了個孩子,用力掰開陰戶就能看到紫紅色的子宮掉了出來,光子宮頸就有一個拳頭大,主人帶我去他朋友的科室做彩超,我的子宮在肚子裡看著就像一個暖水壺一樣巨大。興奮的主人和他朋友拽著我的子宮瘋狂的做愛,第二天上官奶奶他們也興奮的來找我,用高跟鞋踩踏我的子宮,看我用假雞巴摸樣的砂石瘋狂的自慰。”
清婉說完後感覺很累了,就讓我去廁所裡睡覺,而她也是沒有資格在床上睡覺的,雖然渾身都是傷,但還是鑽進一個狹小的籠子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