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請留步(全)

道姑請留步(全)

從無盡的春夢中醒來,富二代感覺頭腦有些暈沉,他的四肢微微僵硬,似乎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勉強站起身來,轉頭向四周望過去,視線一片模糊,就像置身在夢中一樣,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摸了一下額頭,也不知怎麼想的,突然拿起手機不停的給自己點外賣,等外賣員送餐過來,他也不吃,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中午……

賈寶千聽到門外的呼叫器鈴聲,走過去打開門禁系統,監控屏幕上是外賣員的身影。

賈寶千打開門,看到院子外面站著一個穿著某外賣服裝的女騎手,這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個子不高,體態偏胖,因為頭上戴著摩托頭盔,一時間無法辨識她的全貌,目測姿容還算中上,尤其眉眼頗具韻味,不過生活的艱辛在她的臉上留下幾許疲憊。

“您好,這是您訂的餐,請慢用。”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公式化的敷衍。

賈寶千接過外賣盒,愣愣的看著女騎手轉身的背影,突然覺得對方飽滿豐腴的臀部說不出的性感,一陣莫名其妙的衝動襲上小腹,差點讓他原地交出一發子彈,緊忙深吸了一口氣,對女騎手叫道:“請你等一下!”

女騎手疑惑的回過頭來。

賈寶千打開外賣盒,露出裡面包裝精緻的午餐,向裡面指了指,對女人說道:“這裡。”

外賣員最怕的就是遇到難纏的客人,各種挑毛病,她相信自己送的餐絕對沒問題,但總會遇到一些不講理的,女人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二層豪華小別野,再看眼前青年的穿著打扮,心想:對方無疑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難不成還要刁難一個靠送外賣賺些辛苦錢的婦女麼?

賈寶千見女騎手走過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姐,我給你轉點錢,你能往餐裡屙泡尿麼?”

外賣員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你能往我的餐盒裡尿尿嗎,對著我的飯,尿均勻一點,每一道菜都要灑上。”

“你有病吧?”

“我給你轉五千,可以嗎?”

“瘋了吧,這太噁心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很缺錢吧,五千能抵得上你賺很久的收入了。”賈寶千絲毫不顧及女外賣員的反應,頗為自信的說道。

女人很想硬氣的轉身就走,並且狠狠的回他一句:滾開死變態。

但男生篤定的話又讓她有些猶豫,她的確很缺錢,不然她一個家庭婦女也不會選擇去送外賣了。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對方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儀表堂堂又財帛充盈,照理說這樣的條件根本不用愁找不到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但怪就怪在他偏偏看中了自己,還提出這樣奇葩的要求,她自認並不算長相出眾,身材也就那樣,更何況她今年已經三十九歲了,孩子也已經上初中了,老公更是普通到丟人堆裡就找不到那種。

“求你了,就答應我吧,我立刻給你轉錢。”賈寶千央求道。

女騎手思索了一番,隨後咬了咬牙,說道:“你轉一萬吧,我就答應你。”

“一言為定。”

賈寶千立刻拿出手機,給女人掃過去一萬元。

女騎手看到轉賬成功的信息,一臉的怪異:“你……你還真轉一萬啊?”

“是的。”賈寶千無比的肯定,並帶著女人來到屋子裡的洗手間。

女人看了看跨下飯盒裡精緻

的菜點和米飯,仍有些懷疑的問:“你確定你沒在開玩笑嗎,要我在你的外賣餐盒裡……那可是小便!”

“我當然是認真的,求你了,別再糾結了。”

“哎,錢都收了,那我只能照做了,還能反悔嗎?”

女外賣員緩緩閉上眼睛,解開腰帶,褪下牛仔褲和內褲,露出毛髮濃密的胯部,蹲了下去,過了好一會,一股金黃色的尿汁從女人的胯間淋了出來,尿流時快時慢還分叉,帶著不規則的方向和力度,澆進了飯盒裡的兩道不同的菜上。

“大姐,麻煩你淋的均勻一點,飯和菜都要淋上。”

女騎手聞言微微晃動了一下屁股,於是尿流就像噴灑農藥一樣澆在飯盒的每一道菜品和米飯上。

尿流臨近末尾時,女騎手一陣用力,尿流集中成一束,將一大股尿射進米飯中。

這一泡尿著實尿了不少,看來女騎手也憋了有段時間了。

她正要起身擦屁股,卻被賈寶千制止了。

“姐,我再給你轉1萬,你能讓我舔舔麼?”

女騎手看到他盯著自己胯下的體毛一副流口水的樣子,哪還不明白他要舔什麼地方,搖了搖頭,說:“那可不行,你這算是身體接觸了,我可不是那種什麼錢都賺的人。”

“兩萬,我再轉兩萬,求你了大姐。”說完賈寶千便跪下給她磕了兩個頭。

“你說你長的這麼帥又有錢,幹嘛這麼糟踐自己?我這歲數,比你媽也小不了幾歲,又不是多漂亮的女人。”

“因為我們有緣啊,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親切,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看在這來之不易的緣分上,我就勉強答應你這一次吧,但是說好,你只能舔我小便的地方,不能再做別的,也不能用手摸我的其他部位。”

“放心,一言為定。”賈寶千拿起手機,又給女騎手轉了兩萬,然後立刻躺在地上,旁邊是剛被淋過尿的飯盒,女騎手正蹲在飯盒上。

“你是要我?”

“是的,蹲我臉上來,快,騎到我嘴巴上,讓我好好感受一下您送外賣的辛苦!”

“好吧,你這是某種行為藝術嗎?

說著,女騎手已經蹲在了賈寶千的頭上。

賈寶千隻感覺臉上突然爬滿了亂蓬蓬的毛髮,一陣有些刺鼻的汗酸味和尿騷味組成的複雜體味撲面而來。

賈寶千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感覺食慾一震,他試探性的張開嘴巴接觸毛毛中的軟肉,並伸出舌頭挑進那兩片褐色的唇瓣中。

對他來說,這裡的一切味道和觸感都是甜蜜的誘惑,是味蕾上的奇妙盛宴。

舌頭輕輕的伸進女騎手的體內,隨即嘴巴整個含住了女騎手的下體,一股無比甜蜜的腥臊味在口舌味蕾中瞬間綻放,那是女騎手獨特的體味,充滿隱私的氣息,如同一朵盛開的喇叭花,其中散發著中年人妻迷人的芬芳。

女騎手開始還不太適應,可看到對方痴迷的表現,索性徹底騎坐在了賈寶千的臉上,這個39歲的女人,逐漸對胯間的那張嘴巴產生了奇異的感覺,年輕人的每一次吸吮都向她的身體傳達著難以想象的熱情,就像一團火一樣,持續的灼燒著她的敏感部位,不斷刺激出她體內的快感,那裡是她平時用來行房和尿尿的地方。

這人真是瘋了!

賈寶千就像猛獸一樣,貪婪的吸吮外賣員屁股裡面的汗味和濁漬,那濃郁的體味緩緩融化在

嘴裡就像一縷縷溫暖的陽光,沁入心頭,在他的舌頭竭盡所能的努力下,對方的胯間慢慢的分泌出液體,流到舌尖,順著舌頭滑進口腔,一滴、兩滴、三滴……醇厚的鹹味層層遞進,每吮住一口,都讓人陶醉其中,彷彿這裡面對賈寶千來說承載著無盡的美味和滿足。

“我……你……啊……”女騎手還是抵擋不住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不斷嘬吮她胯下造成的刺激感,她高潮了,她想說些什麼,比如“你別喝下去,喝女人陰道里的東西,會倒黴的……”之類的,但話到嘴邊卻顯得語無倫次,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來,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胯部緊緊的堵在對方的嘴巴上,還在向下用力,以求在最後得到更深入的安慰。

接下來女騎手的胯間向賈寶千的嘴裡宣洩出一大股濃濁的蜜汁。

賈寶千細細的品味著,女騎手的蜜水細膩而溫潤,帶著獨特的芬芳,彷彿把整個春天的花香都濃縮在了這一汪蜜水之中,那絲絲縷縷的腥臊中出來的甜味,不似尿漬那般濃烈,卻有著獨特的醇厚和悠長,單單這一口花蜜從喉嚨緩緩嚥到肚子裡,就給味蕾和身心帶來一場極致的享受。

“好了吧,你也擦擦嘴。”女騎手從賈寶千的臉上站起來,提上牛仔褲。

賈寶千心頭一熱,突然叢女騎手的跨下鑽出頭來,像狗一樣趴伏在地上,對著飯盒裡的“蓋澆飯”大快朵頤起來。

無論米飯還是菜餚,原本的食物香氣中參雜著女騎手尿液的味道,彷彿是一曲歡快的美味交響樂,那豐富的口感和濃郁的味道,每一口都讓人沉浸在鹹騷的甜蜜滿足感裡。

最後的米飯吃乾淨後,賈寶千湊近飯盒底部,將裡面所剩不多的“湯汁”吸溜進嘴裡,直到吸得一滴不剩,然後將嘴裡的“湯汁”緩緩嚥下去,這一口散發著的濃郁尿騷味突然讓賈寶千大腦一陣眩暈,他恍惚間知道自己滿足了,而且滿足了很久。

這時候女騎手早已經離開了,他就這樣躺在地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不知哪來的一陣冷風吹過,讓他全身都打了一個冷戰,他突然清醒了過來,眼睛瞪得滾圓,一臉的不可思議。

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再次在他腦子裡重現了一遍。

“靠,我都幹了什麼,嘔,我居然對著一個那樣普通的中年女人,一個送外賣的……做出那樣噁心變態的舉動……嘔……”

他想吐,可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他清醒之前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他吃下去的那些東西已經消化得七七八八了。

他趴在地上乾嘔了一陣,突然跳起來像瘋了一樣猛砸自己的腦袋。

“我這是怎麼了,外面有那麼多漂亮女人等著我上,可是我特麼的居然……我特麼居然……我到底怎麼了……啊啊啊……”

此刻在他的腦海中,之前還感到無比香甜美妙的味道和口感,現在回憶起來哪還有什麼花香和甜味,那些無比美好的感受都特麼是幻覺,現在他能回憶起來的對方胯間只有一股股撲鼻的臊味和汗酸味。

我一定是被人下藥了,或者是中邪了,特麼的到底是誰暗算老子,讓老子知道絕不放過她,嘔……

他首先去醫院做了檢查,並沒有查出什麼有效的結果,確定不是被人下藥或者中了某種毒品。

從醫院裡出來,他給遠在美國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中,賈寶千的父

親聽說自己兒子中了邪,也是十分擔憂,給了他一個電話,讓他馬上去找這個叫胡半仙的人。

據父親說胡半仙身上具有非常神奇的能力,在東北很有名氣,中邪什麼的小毛病都不在話下。

按照地址,賈寶千驅車趕往松陽市。

來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賈寶千被兩個門童帶了進去。

坐在賈寶千對面的人名字叫胡素衣,人稱胡半仙。

“你的基本情況我已經聽你爸說了,現在你說說犯病後你主要是什麼症狀?”

“我……”

賈寶千回憶起自己的種種行為,實在有些羞於啟齒,尤其對面坐著的還是一個女人,雖然這是一位已經步入不惑之年的熟婦,賈寶千叫對方一聲姑姑都不為過。

他口中回答著,眼睛卻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女人。

這位胡半仙顯得十分神秘,臉上戴著黑色的紗質口罩,將四分之三的臉都遮擋了起來,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那是一雙十分通透的眼睛,彷彿能直視人心,帶著一種深邃迷人的美。

單憑著這一雙盈盈秋波的眼眸,賈寶千可以斷定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位秀色可餐的美嬌娘。

賈寶千頓了頓,趕緊驅散了腦中的古怪想法,斟酌的說道:“我當時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樣,完全無法左右自己的行為,腦子裡變得異常衝動,會做出一些……十分奇怪的事情,那種事我實在難以啟齒,我平日裡是絕對不會做的。”

胡半仙點了頭,沉思道:“僅憑你現在所提供的情況,我無法判斷你的癥結所在,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你的家宅,我檢查一下你家裡是否被人做了手腳,或者壓了某種邪物作祟。”

“好,您請,我的車就在外面。”

“嗯。”

胡半仙跟著賈寶千上了車,向賈寶千的家裡駛去。

在車上,胡半仙又問道:“你近期是否得罪過什麼人?”

賈寶千自嘲的點了點頭,“要說得罪,那就太多了,也不怕您笑話,我其實是個渣男,雖然我現在已經和人訂婚了,但是以前被我拋棄甚至傷害過的女孩確實不少,其實過後我也給過她們補償了,哎,沒辦法,總會有些人仍對我耿耿於懷,念念不忘,甚至因愛生恨。”

胡素衣嘆了口氣,說道:“年少多金,風流一些也屬正常,我們還是先看看你的家宅查一下風水吧,總要一點一點的排除可能!”

“謝謝胡大師,真是辛苦你了!”賈寶千一臉感激的說道。

“別叫我大師了,我和你爸也算老相識,你就叫我胡姑姑吧!”

“好的胡姑姑。”

車子停在了別墅的車庫裡,賈寶千下車,恭敬的給胡素衣打開車門,“胡姑姑您這邊請。”

二人走進賈寶千家裡的別墅,胡素衣拿出一支用黃紙摺好的千紙鶴,口中默唸了一段咒語,在賈寶千驚奇的目光中,那千紙鶴居然緩緩飛了起來,在賈寶千的客廳裡四處轉了一圈,緩緩飛向了二樓。

胡素衣說道:“走吧,看來問題出在二樓。”

賈寶千一臉崇拜的說道:“胡姑姑您這一手也太神奇了吧,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胡素衣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世間你沒見過的事情還有很多,走吧,這只是小伎倆罷了。”

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二樓,千紙鶴飛進了主臥裡,降落在了床上。

胡素衣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那邪物就在這裡了,你去掀開床墊,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

賈寶千依言將床墊掀開,下面果然有東西,那是一張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口血紅色的棺材,這張照片著實把賈寶千嚇了一跳。

這也太邪乎了。

胡素衣卻輕“咦”了一聲,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對。

“胡姑姑,這是什麼呀?”

“這是一種傳自東陽那邊的咒術,雖然這也算是邪物,但它的主要作用是讓房主疾病纏身,黴運不斷,並不足以控制人的心智啊,奇怪!”

胡素衣將照片處理掉,再次拿起千紙鶴,默唸一段咒語,千紙鶴緩緩起飛,向衛生間的方向滑翔而去,落在了馬桶蓋上。

這次不用胡素衣吩咐,賈寶千走過去掀開馬桶蓋,從裡面找到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木頭人,做工十分精細,小木頭人的胯部被釘了一根釘子。

胡素衣接過來說道:“這是有人在咒你陽痿早衰,不孕不育,但很明顯也不是今天咱們要找的東西。”

處理好木頭人,她再次施法,讓千紙鶴飛了起來,這次落在了客廳的電視櫃上。

賈寶千跑過去抬起電視櫃,在角落處找到一團紅線和女人的頭髮糾纏在一塊老樹根上。

“這是一種情咒,有人希望你只愛她一個人。”

胡素衣再次拿起千紙鶴,接下來千紙鶴滿屋子轉悠,不停的找到具有念力的物品,比如在相冊的夾層裡找到用藥酒泡過的半朵菊花,象徵著菊花殘;在衣櫃後面找到雙眼被挖去的娃娃;在盆栽的花土裡找到棺材釘等等等等。

林林總總一共十多樣五花八門的念力物品,有的念力強一點,有的念力弱到都不足以對人產生影響。

找到這裡,胡素衣臉都黑了,這是得有多少女孩對他下了詛咒,他這是得多招人恨啊!

而且每天生活在這樣充斥各種咒物的房間裡,這山炮也是夠極品了。

賈寶千一臉訕笑地走過來,不知說什麼才好。

胡素衣冷著一張臉,很是無語,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白白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結果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於是說道:“我累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下次再給你查查其他原因。”

“好的,我送您回去!”賈寶千緊忙陪著小心。

“嗯。”胡素衣首先向前走去,走了兩步,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的回頭看去,只見賈寶千前一刻還好好的,此刻卻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睛裡充滿血絲,呼吸急促,臉頰爬上不自然的紅暈。

“胡姑姑,我給你錢,我給你超出這次十倍的酬勞,您能不能滿足我一個要求?”賈寶千一臉憧憬而又急切的說道。

“你別說話!”胡素衣嬌喝一聲,隨後默唸神咒秘語,左手拇指散發一陣金光,向賈寶千的額頭上按去。

空氣中傳來“砰”一聲悶響,賈寶千突然向後倒飛出去,就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胡素衣目光一凜,好霸道的邪術!

那人竟然是以生命為代價施展的血咒,如果無法找到施咒者本人,這種邪法根本無法破解。

此刻賈寶千四肢抽搐,一張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胡素衣立刻拿出了一枚藥丸,塞到賈寶千的嘴裡,隨後手指在賈寶千的身上連點數下。

半刻鐘後,賈寶千的面色終於恢復了正常,胡素衣鬆了口氣,抹了抹鬢角的細汗。

剛才咒與印強行碰撞了一次,讓賈寶千的身體變得極為虛弱,差點震傷了他的神魂。

賈寶千終於緩過氣來,一開

口就說道:“胡姑姑,您別打我呀,有話好好說,我給您二十倍的酬勞還不行嗎,只求你答應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說看?”胡素衣知道,以賈寶千目前的狀態,只能儘量滿足他的要求,不然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您蹲在我頭上,把我當成廁所,我想用我的嘴巴伺候您小便,消化您的味道,品嚐您的一切,保證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給您的身體帶來強烈的愉悅和滿足。”賈寶千充滿渴求的說道。

胡素衣愣了愣,即使她做好了應對變態的心理準備,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變態,提出如此無恥又下賤又噁心的要求。

“給你下咒的人這是得多恨你。”胡素衣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但是沒辦法,剛剛因為自己的輕敵和誤判導致對方魂弱體虛,現在只能答應他的條件,以此來穩住他的神魂。

“可是我現在沒有小便。”胡素衣有些為難的說道。

“沒關係,我先用舌頭幫您醞釀一下,找找感覺。”

“你非要這樣嗎?”

“麻煩你了胡姑姑,真的好想為您服務一次,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胡素衣躊躇了半晌,走到賈寶千的頭頂,說道:“既然如此,之前你說好的20倍,現在就把200萬轉到我的賬戶裡。”

“好……好,我這就轉。”賈寶千喜不自勝,忙不迭的答應,激動的拿出手機。這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來電顯示未婚妻譚映蓉,賈寶千隨手掛了。立刻給胡素衣的賬戶轉過去200萬,這幾乎是他賬戶裡所有的存款,是家裡近期給他的生活費,但他卻毫不在乎。

看到賬戶提示的收款信息,胡素衣點了點頭,說:“把眼睛閉上。”

賈寶千閉上眼睛。

胡素衣跨到對方頭上,解開皮帶,脫下了黑色的緊身褲,裡面竟然是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充滿了情趣的意味,她的臉頰微微一紅,說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你爸,知道嗎?”

“知道了,我不會告訴我爸的!”賈寶千閉著眼睛點頭。

胡素衣脫掉蕾絲內褲,蹲了下去,將毛茸茸的部位緩緩貼在了賈寶千的臉上。

女人下半身的汗味和濃郁的體味立刻讓賈寶千亢奮得面頰通紅,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張開嘴巴含吮了起來。

此刻的賈寶千,認為世間最美,最誘惑,最銷魂的是事,莫過於將鼻子送進這位神秘的胡姑姑的跨間,深深的呼吸著來自中年人妻下體的氣味,感受那一刻靈魂深處的愉悅,然後下賤的伸出舌頭,刺激她分泌出更多成熟的體液,那是對方賜予的美味禮物。

恥垢蜜水緩緩融入到賈寶千的嘴巴里,味道十分迷人,口感甜香獨特,就像美酒一樣醇濃,比之前外賣女的味道更加讓他滿足無數倍,來自對方下體的每一滴白帶鹹汁中都富含著豐富的韻味,讓人沉醉其中,再也不想離開這片鳥語花香之地。

胡素衣的身體出乎預料的敏感,單單一根舌頭就讓她的屁股不斷的打顫。

她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眼波盪漾開來,眉宇間流露出一股久經人事的風情萬種。

正所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胡素衣的慾望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紀。

她有些難為情的向下流淌出體內的快慰,那些完全是她無法控制的官能反映,而隨著那張嘴巴在胯間不斷的嘬舔而感到越發的刺激和羞恥,尤其那條舌頭,不斷在

她尿尿的地方品嚐著,甚至舌尖鑽進了她的尿道,讓她一陣酥麻,跟著全身一抖,一股蜜漿不受約束的緩緩流進對方的嘴裡。

“胡姑姑,您這裡好鹹,騷味好重哦!”賈寶千一邊吸吮,一邊顫抖著聲音說道。

胡素衣眉頭一挑,“不想舔就滾開,我又沒逼你!”

“我的意思是我好喜歡,您能多流一些就最好了,您的味道如此的甘甜如蜜,散發著濃郁的仙子香氣,美味多汁讓人愛不釋口,回味無窮,您每流下一股蜜汁,都讓我有種滿滿的幸福感。”

“嗯……想吃就專心吃,別那麼多廢話!”

“是。”

賈寶千的舌頭再次伸進了她的尿道口,緊跟著胡素衣的全身又是一抖,接下來賈寶千似乎掌握了女人身體最敏感的區域,也就是G點,他不斷的用舌頭刺激著胡素衣的尿道,時而用舌尖挑逗,時而在裡面鑽來鑽去,甚至鑽到深處不斷的擺動。

“嗯……呃……啊……”女人突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她發出了瀕臨高潮時被刺激到極致的尖叫。

大股粘稠的蜜漿洩進賈寶千的嘴巴里,連同一股黃濁的熱尿也呲進賈寶千的口腔和喉嚨中。

賈寶千就如同喝到陳釀的美酒和醇厚的蜂蜜,蜜汁隨著尿液沖刷在口腔中散開,味蕾逐一感受到豐富的層次,成熟的婦人尿在嘴裡激射出來的焦香,獨特而性感的女子氣息,粘稠與熱辣交織在一起,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嚥下去,等婦人高潮和排洩完畢,他嚥下去最後一口,微微的澀感在舌頭上蔓延,最後在口腔中留下悠長的回甘,一陣風吹過,賈寶千頭腦一陣眩暈,全身打了個機靈,原本滿嘴的香甜突然變得齁齁的騷,燻得他差點背過氣去,可是他的身心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愉悅,肚子裡也因為消化這樣的愉悅而發出歡快的鳴叫,他躺在地上享受著歲月靜好和滿心的幸福。

而他的褲子膨脹處不知何時已經溼透了……

等賈寶千再次清醒時,他看到桌子上胡素衣留下的字條和一瓶藥丸。

“爸,我沒錢了。”賈寶千在電話裡對父親說道。

“你的賬戶裡不是還有200萬嗎,這個月剛打過去不久,怎麼說沒就沒了?”

“被我送人了,中邪的時候送的。”賈寶千無奈的說道。

“那還不趕快去要回來呀?”

“是我自願的,已經達成了協議,要不回來了。”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送就送吧,我一會再給你打過去200萬,現在最要緊的是治好你的病,上次不是叫你去找胡素衣了嗎,她也沒辦法嗎?”

“她說必須要找到施咒者本人才行,不然沒有任何辦法破解。”

“行了,我一會兒給她打個電話具體問問,你小子真不讓人省心,要不是你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欠下的情債太多,誰會去找你麻煩?”

“好了爸,事情已經這樣了,就不要說了吧,我掛了。”

“哎……”

賈寶千掛掉電話後,不一會接到了收款短信,賬戶裡又多了300萬,上面還附了一條信息:“省著點花,重要的是把病治好。”

賈寶千無奈的捏了捏鼻樑,接下來他恐怕要從自己甩掉的女人中逐個排查了。

在蔡瑜市某個下轄的村鎮中,豪華轎車行駛在鄉間的小路上,這裡與其說是小鎮,不如說是鄉村比較貼切,賈寶千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她要看望一個兩年

前認識的女孩,這個女孩叫馬小娟,雖然名字有些土氣,人長得卻十分水靈,不然賈寶千也不可能對她下手,不過這件事賈寶千確實做的不地道,不但把人家男友強行趕走,睡了人家一個多月,玩膩了又不告而別,只留下兩萬作為分手費。

想想過去的自己,是真的渣到不行,嚐到今天的惡果也是罪有應得。

馬小娟原本是在城裡打工的,聽說後來被自己傷害後就辭職回了老家。

這裡的路是真的難走,賈寶千好不容易找到馬小娟的家裡,在看到馬小娟後,賈寶千有點愣住了,馬小娟比當初時黑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成熟了很多,原本嬌柔的身體變得強壯了一些,連短褲下的雙腿都比原來結實了,衣著打扮充滿了鄉土氣息。

“你來做什麼?”馬小娟冷冷的說道。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賈寶千有些訕訕的說道。

“我已經不認識你了,你走吧。”馬小娟下了逐客令,理都懶得理會這個男人。

賈寶千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說道:“等等,我知道我確實對你愧歉很多,又一直在糾結該怎麼補償你,看樣子這兩年你過得也不好,這是三萬塊錢,你收下我也能安心一些,算是我對你的精神補償吧。”

馬小娟看了看信封,說道:“你沒必要這樣,我現在過的很好,我已經和人結婚了,我老公一會就回來,你還是快走吧!”

“你……你和人結婚了?”賈寶千有些驚訝的說道,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結婚了。

“嗯,是我們村的,人實在,知道疼人,不像你們城裡人,滿心的花花腸子,交不透,也怪我太年輕,以為憑藉著一張臉蛋就能過上大城市的生活,殊不知沒身份沒背景,註定成為有錢人的玩物,還不如回來給一個愛我的莊稼漢傳宗接代,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馬小娟有些悲涼的說道。

“對不起!”賈寶千充滿歉意,他再次從衣服裡掏出一個信封,說道:“這裡還有三萬塊,實不相瞞,我這次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放心,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什麼事?”馬小娟問。

“我……我能先進屋喝口水嗎,剛才來的路上迷路了,口又幹又渴。”賈寶千小心翼翼的說道。

馬小娟猶豫了一下,說道:“進來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謝謝,謝謝……”賈寶千跟著馬小娟的身後進了屋子裡,順勢將兩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接過馬小娟遞過來的水杯,卻沒有喝,他拿出一枚藥丸放進嘴裡,這藥丸是胡素衣留給他的,作用是服下後只要和對方有身體接觸,就可以辨別出對方是否是給他下咒的人。

賈寶千嚥下藥丸,說道:“我最近得了一種怪病,要隨時吃藥,如果想要根治,需要給曾被我傷害過的女人誠心誠意的道歉,併吞下對方的排洩物,以表達對過去做過的事的懺悔。”

“你說什麼?”馬小娟詫異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求你的就是這件事了,你能不能像對待廁所那樣對我一次,讓我吞下您的排洩物,做完這件事我立刻就走。”賈寶千一臉哀求的說道。

“這……這也太荒謬了,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我是認真的……”

馬小娟仍然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連連搖頭:“不行,這事太離譜了,我不會答應你的。”

賈寶千突然跪在馬小娟的面前,聲淚俱下的哭道:“求你,就讓我用這種方式贖罪吧,不然我會死的!”說完,他又從衣服裡拿出一個信封,哽咽的說:“這裡還有兩萬,一共是八萬,求你了幫幫忙,我真的沒其他辦法了,我只是想活下去。”

馬小娟又瞥了一眼桌子上厚厚的三摞錢,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原來的你溫暖陽光,風度翩翩,可是現在的你……卻要吃我那種東西……你不覺得噁心嗎?感覺現在的你好變態!”

“不會噁心的……”賈寶千立刻躺在地上,說道:“我們動作快一些,十分鐘就能搞定,你脫褲子蹲上來吧,不要有所顧忌,因為這是我對你的贖罪,你排洩得舒服了,我心裡也就順暢了。”

馬小娟面色一紅,猶豫了一會,心虛的將門關上,走回來說道:“好吧,那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就幫你這一次,希望你贖罪以後好好做人。”

“好,我一定好好做人。”

馬小娟也是個果決的女孩,既然決定了,下一秒就脫褲子蹲下來,就像對著茅房裡那樣對著賈寶千。

賈寶千立刻湊上臉去,將鼻子埋進對方的屁股溝裡,首先聞到一股酸酸的汗臊味,他的鼻子向前探索,徹底埋入女人的森林入口,那是一股每天被一個粗鄙的莊稼漢耕耘後的氣味,他深深的呼吸著這股濃濃的大腚味和汗酸味。

“我要尿尿了!”馬小娟提醒。

賈寶千立刻張開嘴巴含住那片溼地。

一股猛烈的水流澆灌進賈寶千的嘴裡,入喉絲滑,質地甘醇,尿水擊打在喉嚨帶來微微的灼熱感,味道衝擊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形成強烈的刺激性,那是一股農村小媳婦特有的尿騷味,讓他沉浸在絕美的味覺體驗中。

馬小娟就這樣尿了一大泡尿在前男友的嘴巴里,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直到尿流結束,賈寶千嚥下了最後一口,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整個過程他沒有放過一滴餘尿。

“啊……你怎麼還舔上了,別……鄉下人生活條件簡陋,那裡……髒得很……”馬小娟突然驚呼出聲,因為賈寶千已經捧著她的大屁股,埋首在她的股間深深的吸吮起來……

過去的賈寶千,有輕度的潔癖,即便自己洗過了,他也不肯舔的。

馬小娟說得並不誇張,在鄉下農村待久了,身上難免帶著一股鄉土的氣息,尤其這兩晚被丈夫深深的佔有到後半夜,翻來覆去的折騰,打樁機一樣的酣戰個不停,作為傳宗接代的工具,她早已經認命了,因為生活的粗糙,此刻她腚溝裡的那股難聞的味道仍然還在,在農村洗一次澡是很麻煩的。可是賈寶千卻不管不顧的含住了她又鹹又腥的關鍵部位,她難以想象對方的嘴巴里的感受,自從在農村嫁給了莊稼漢,她胯間的毛髮叢裡每天都充斥著騷烘烘的氣味,還有點酸臭,這讓她十分難堪。可是這股味道嘗在了賈寶千的嘴裡,卻彷彿感受到了一陣大自然的清甜,被溫暖的海風擁抱,汁水的騷甜沁人心脾,黏膩爽口。

“嗯……嗯……啊……”面對如此激情熱烈的舔吮,馬小娟也逐漸變得意亂情迷起來,那個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哥,竟然躺在她的胯間,主動被她騎在頭上給她舔……舔她雙腿間的那種器官。

就在馬小娟快要被吸到雲端的時候,卻聽見賈寶千說道:“馬小娟,把高潮尿給

我,把你最近兩年的味道全部丟出來尿到我嘴裡,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嫁人後的變化。”

“啊……你!變態……啊……”馬小娟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潮水不可抑制的向對方嘴裡宣洩而出,不斷湧進去,真的像尿尿一樣洩了賈寶千一嘴。

賈寶千眯起眼睛,好鹹!對方的春水如花般在嘴裡綻放,混合著鄉下人妻的獨特體味,樸實而又蓬勃,就像田間的流水一樣涓涓流淌,裡面飽含著春雨的綿柔,暖暖的,潤潤的,騷騷的,和汗味的甘甜交織在一起。

馬小娟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剛剛居然洩了那麼多,那麼舒服,甚至比丈夫的打樁機還要舒服過癮。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她突然打了個哆嗦,跨下的男人,那個曾經帶給她希望又傷害她最深的男人,在吞嚥下她的所有高潮後,此刻居然含住了她的屁眼,對方在用嘴巴吸她拉屎的地方,就像在吸某種美食一樣狂熱。

“你接下來不會是想吃我的大便吧?”馬小娟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要吃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我要吃你身上所有的排洩物,這裡面當然也包括大便了!”

“你可要想好,那可是大便,是人拉的屎。”

“我知道,你拉吧!”

“你們城裡的有錢人都這麼變態了嗎?”馬小娟一臉諷刺的說道。

“不,只有我才這麼變態。”

“服你了!”

“拉吧”

“嗯。”

“用力。”

“我真拉出來了。”

“好,拉吧,我等著呢。”

“出來了。”

“……”

“你真吃啊……”馬小娟震驚的看著賈寶千將自己剛拉出來的大便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

那是一大條黃褐色的大便,被他咬成了幾段,含在嘴裡咀嚼,一段一段的吃下去,那股惡臭的東西就這樣在對方嘴裡緩緩消失掉了。

“好吃……味道不錯……”賈寶千誇讚道,他舔了舔嘴唇,一臉的滿足。

“嘔……”馬小娟被他吃屎的樣子弄得一陣反胃。

賈寶千跪在地上給提褲子的馬小娟磕頭,“謝謝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馬小娟擺手說道:“你趕緊走吧,我現在看到你就想吐,太噁心了,真後悔認識你。”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我走了。”賈寶千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馬小娟的家。

走到汽車旁邊,坐了進去,一陣冷風吹過,打了個飽嗝,就這樣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車門突然打開,賈寶千一臉土色的跑到牆角一陣狂嘔,卻什麼也嘔不出來。

他蹲下身體捂住自己的半張臉,突然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我居然吃屎了,我特麼居然吃了馬小娟的屎,肚子裡面好難受,感覺中毒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呀,得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丟死人了。”

賈寶千現在心裡想的是趕緊找個醫院洗洗胃,可是這裡是鄉村,等開車找到醫院,胃裡的東西早就消化乾淨了,哪還能洗出來?

他一臉苦逼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子,將馬小娟的名字劃掉,剛剛他在和馬小娟接觸的時候,吃下去的藥丸並沒有什麼反應,說明馬小娟不是他要找的人。

而且他能感覺到他中邪的程度越來越嚴重,都已經開始吃屎了。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要加快腳步了,得趕緊找出那個幕後的人,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汽車即將駛離村口的時候

,看到前面一棟瓦房前,站著一個體態豐盈的中年婦女,正在聲音洪亮的罵街,似乎是有人偷拿了她家菜地裡的一個柿子,這女人言語十分粗鄙,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把賈寶千這輩子都沒聽過的髒話全罵了出來。

賈寶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加大了汽車油門,想快速的駛離這個村子,汽車很快經過了那個女人的瓦房,朝村子外面駛去,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那個女人像個潑婦一樣還在罵著各種難聽的髒話,而她發飆的時候方圓一公里內都沒人敢站在附近,大家都躲得她遠遠的。

太彪悍了,一個人罵整個村子!

賈寶千突然有種高山仰止的崇敬之情。

女人臉龐圓潤,有著一張宜喜宜嗔的鵝蛋臉,身材飽滿的有些過分,致使臀部區域顯得特別波瀾壯闊,從她身上,賈寶千意外的感受到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賈寶千微微愣神,他從沒在一個女人身上見過這麼渾圓又這麼肥碩的大屁股。

他打開車窗,將車子緩緩倒了回去,從車中探出頭來,說道:“大姐你別罵了,和你打聽個事?”

女人罵得正嗨,突然被人打斷,心裡很是不爽,不耐煩的說道:“問別人去,老孃沒空!”

賈寶千從兜裡拿出兩張紅票子,遞給那女人,說道:“麻煩你了。”

見賈寶千拿出錢來,女人立刻來了一個大變臉,接過那200元,微微一笑,說道:“小兄弟你想打聽啥,這十里八村沒有我孫金花不知道的事。”

“我喜歡你的性格,豪爽,我鄰居經常欺負我,我還罵不過他們,我想聘請你去我家裡當保姆可以嗎,重要的是可以保護我?”

“啥?你想聘我給你家當保姆?看你穿的流光水滑的,你在哪兒的呀?”

“我家寧海市的,你可以帶親人一起去也沒關係,包吃住,每個月月薪是一萬元,給你交五險一金,平日裡只是打掃衛生,做做飯,對這個待遇看您能接受嗎?”賈寶千小心翼翼的問道。

孫金花有些驚呆了,要知道,村裡也有不少人出去打工的,其中就有婦女去人家裡給人當保姆的,還有那些年輕的壯漢在工地搬磚的,各種髒活累活,一個月也就幾千塊錢撐死了。

這個人居然張口就給1萬元的工資,開的車也是那麼豪華,看來老孃是遇到有錢人了!

孫金花有些心花怒放,但嘴上還是謹慎的說道:“我男人出去打工了,把兩個孩子扔給我和婆婆,這事我得和婆婆商量商量,看她怎麼說。”

“沒關係,您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您把您電話告訴我一下,我給您打過去。”賈寶千拿出手機,記下了孫金花的電話,然後帥氣的擺了擺手,驅車離開了。

賈寶千離開村子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到了附近的一個城鎮,在一個裝修還算過得去的旅館裡開了一個房間。

疲憊的躺在床上,給孫金花發了一條信息,孫金花很快回了一條信息過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這樣聊了幾個小時,到了晚上10點多的時候,孫金花趁著婆婆和兩個孩子都睡熟了,悄悄離開了家,向村子外面的一片玉米地裡走去,那裡不知何時正停著一輛豪華轎車。

孫金花打開車門上了車,賈寶千發動汽車,向省道駛去。

孫金花笑眯眯的看著賈寶千,把賈寶千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女人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她伸手摸在賈寶千的褲襠上,笑道:“咋滴小弟弟,對我這樣的你也感興趣呀,沒事,跟姐嘮嘮嗑,姐不笑話你,是不你平時玩漂亮女人玩夠了,想換個又土又辣的鄉下老孃們嚐嚐不一樣的味道?”

“您其實也挺漂亮的,一點都不土,我喜歡您的性格!”賈寶千有些臉紅的說道。

“小老弟還挺羞澀的,你這麼年輕,長得又帥,就算你下午不給我轉那5000塊,我也願意陪你睡一宿,我男人又不在家,今晚隨便你在我身上可勁的折騰,我看你挺喜歡聽我罵人的,我可以一邊讓你搞一邊罵你,保證讓你感受到老孃的火辣和舒服!”孫金花一臉野蕩的笑道。

這一路上都十分煎熬,因為孫金花一直在用言語各種調戲賈寶千,說著野蠻露骨的話,手上更是不老實,到最後索性直接伸進了褲子裡握住了那根硬把,笑眯眯的隨著賈寶千給車掛檔的動作一起朝同樣的方向掛檔。

汽車歪歪扭扭的開到了城鎮的旅館,賈寶千帶著孫金花走進了開好的那個房間裡。

一進屋,賈寶千便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讓孫金花往他嘴裡吐口水,孫金花二話不說,立刻往賈寶千的嘴巴里吐了一大口痰,並且笑道:“我這嘴巴可是罵了一下午髒話的,給你嚐嚐什麼味道?”

賈寶千含著這口痰緩緩嚥了下去,興奮的全身都在顫抖,說道:“香,香氣襲人。”

“傻逼玩意兒,這還第一次有人說老孃的痰是香的,你喜歡就再多吃點。”孫金花說完再次往賈寶千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還要嗎?”

“還要!”

“呸……還要嗎?”

“還要!”

“呸……呸……呸……”

……

這個鄉村潑婦也不知往賈寶千嘴裡吐了多少口水,賈寶千全部嚥了下去,接下來在他的要求下,孫金花脫掉了褲子,將脫下來的內褲罩在了跪在地上的賈寶謙的臉上,襠部正對著鼻子,那濃重的陰騷味和汗泥味差點把賈寶千嗆得原地高潮。

孫金花說道:“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刺激嗎?小兄弟,老孃的味夠濃不?”

她還拿手指戳了戳內褲的襠部,讓手指一直戳到賈寶千的鼻孔上,笑道:“這裡緊貼著老孃的騷腚溝子,仔細聞聞,這味燻不?老孃穿它幹活,幾天沒洗了,這你也受得了嗎?”

賈寶千深吸了口氣,一臉崇拜的看著孫金花,說道:“要的就是您這個味兒,太上頭了,我好喜歡,我要天天都聞著這個味兒睡覺,您在我眼中比任何人都要性感!”

他用四肢匍匐在地上,說:“請您坐到我後背上吧,我馱著您在屋裡溜達溜達。”

孫金花哭笑不得的說:“就你這小身板,能馱動我嗎?”

“我可以的,相信我。”

於是,孫金花坐在了賈寶千的後背上,雙腿離地,被他馱著在地上一圈圈轉悠了起來。

孫金花的身體本就有些豐滿,賈寶千又有些過於瘦弱,爬了幾圈後,賈寶千就開始氣喘如牛了。

可是他頭上還套著孫金花的內褲,襠部正緊緊貼在鼻子上,他越是累得氣喘吁吁,呼吸的頻率就越快,所消耗的氧氣就越多,每一口呼吸都被內褲襠部那股嗆鼻的氣味衝擊整個腦海,於是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孫金花的髒內褲的氣味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嗅覺記憶中。

接下來兩人來到了床上,孫金花掰開自己肥大的屁股

,對著賈寶千的臉緩緩湊了上去,這是一個體毛十分旺盛的女人,她整個人都騎在了賈寶千的頭上,讓賈寶千的口鼻深深的埋入她的臀溝子裡。

“老孃全身最騷的地方正被你含在了嘴巴上,給你吮我整個胯的滋味,這下該滿足了吧,你個煞筆賤玩意兒?老孃好幾天沒洗的屁股,天天干農活,髒不拉嘰的,那股的味兒是不是爽死你了?這都是你自找的!”孫金花一臉野蠻的壓在賈寶千的臉上,口中毫不留情地辱罵道。

此刻的賈寶千已經顧不上回答孫金花的話了,他的嘴巴正貪婪的吸吮著孫金花股間那些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恥垢,不時的還從孫金花的體內吸出一股黏糊糊的白帶,這些東西附帶的味道都讓他充滿了食慾。

他享受著孫金花胯間的豐富口感,其中還有少許的顆粒結晶,讓女人黝黑的木耳吃起來更加的粗糙。

賈寶千的舌頭討好的在女人的體內無比下賤的擺動著,刺激女人不斷的分泌出腥臊的淫水。

“你嘬得真得勁啊,我這輩子都沒被男人這樣舔過,他們都嫌我這裡臭,只有你是個例外,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給我嗦嘍,老孃從來沒流過這麼多的水,喜歡喝嗎,喜歡老孃的這股淫水味兒嗎?”

“喜歡,你這裡的風味獨特,吸起來完全是一種享受,味道十分美妙,每一口都讓我對你驚為天人,我不但喜歡喝你的淫水,還想喝你的尿呢!”

“你想喝尿?”

“是的,我想喝您的尿!”

“你在逗我嗎?”

“沒逗你,我現在就想喝,請您直接尿我嘴裡吧!”

“好,那我就在你這有錢人的嘴裡好好享受一次上廁所的感覺,正好我被你刺激得也要尿出來了,可大一泡了,都快夾不住了。”

“你尿吧,我都給你喝了!”賈寶千張大嘴,堵在了孫金花的胯間。

“這可是你說的!”

一股粗壯的農村婦人尿就這樣狠狠的激射進賈寶千的口腔中,賈寶千興奮的雙頰通紅,他大口的吞嚥著孫金花像開了水閘一樣的激射,尿液順著食道被他一股一股的吞進胃裡,孫金花的尿流很多很急,每一口都帶著粗鄙不堪的尿騷味,賈寶千竟然眼睛都沒眨一下,全部嚥了下去,到最後胃裡都快被孫金花灌滿了。

賈寶千嚥下對方淋出來的最後一口,感覺肚子裡暖暖的,都是孫金花的分泌物和排洩物。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身體都在不停的消化來自對方體內那股粗俗的味道。

這一晚,在臨近蔡瑜市的某鄉鎮的小旅館裡,一個農家婦女,一個出口成髒的潑婦,她躺在床上被賈寶千舔得全身顫抖。女人的身體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都被他舔了數遍。

當賈寶千再次將臉埋進女人的胯間,剛吮了兩口,女人突然向他的嘴裡噴出一汪極為濃稠的汁液。孫金花興奮的大叫起來:“艾瑪,艾瑪,爽死老孃了,你這傻逼……”她大口的喘著粗氣,隨著這股陰精淋進賈寶千口中,跟著又噴進去一股極為混濁的尿汁,到了此刻,她已經爽得全身都癱軟在了床上。

賈寶千感受到兩種不同的味道在舌尖、口腔中釋放,比剛剛更加猛烈的氣味讓他渾身一顫,他拼命忍受著那股騷味的席捲,兩種液體複雜而濃稠的口感在唇齒間慢慢融化,釋放出絲絲的甘甜,他完全沉浸在一點點吞嚥甜蜜的

巨大幸福感中。

當這幸福感結束的時候,他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頭腦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清醒過來。

他緊忙拿起旁邊的手機,給胡素衣發了一條短信:“胡姑姑快來救我,我在蔡瑜市的某鄉鎮裡,我陷在這裡出不去了……”

剛發完這條短信,正要描述一下具體位置,身後傳來孫金花的聲音,“你必須在天亮之前送我回去,我不想被村裡人知道,要不現在就送我回去吧,我看你也滿足了,還要繼續舔嗎?”

聽了這話,賈寶千原本的那一絲清明的神智瞬間消失,他轉身笑道:“舔啊,當然要舔,離天亮不是還有幾個小時呢嗎?”

孫金花埋怨道:“艾瑪,你舔得不累嗎,還要繼續舔?我都被你舔累了,我真服你了,雖然很舒服,但也不能老舔啊?那裡都麻了。”

“你把屁股翹起來,翹得高一點。”

賈寶千捧住女人的大肥臀,掰開後庭花,黝黑的色澤中夾著少許誘人的紅亮,他的嘴巴含上去,熱情的溼吻了起來。

牙齒輕輕啃咬褶皺中的汗泥漬,微微粗糙而富有嚼勁的肛肉為他帶來獨特的口感體驗,甚至幾根捲曲的肛毛被他咬下來吃進嘴裡嚥了下去。

“操,你可真他媽賤,輕一點,老孃屁眼都要被你嘬腫了,山炮!”

“沒事的,您的屁股放鬆,別緊張,這樣我的舌頭好能鑽得更深一點。”

“你想鑽哪去,要不要我把你塞我屁眼裡?”

“就是這種舌頭被夾住的感覺,我舔到了您的屎渣子,好吃,這味道簡直太美了。”

“我就知道你這小犢子一個勁的鑽,沒憋什麼好念想,原來是想吃老孃的屎是吧,有這要求早說啊,老孃醞釀醞釀就能滿足你。”

“那就太謝謝您了,醞釀一下拉給我吧,說實話,早就想吃您的屎了,只是沒好意思說。”

“呵呵,這還有什麼不好意思,你那張嘴除了吃屎,把我身上的味道都吃了一遍,連尿都喝了好幾泡了,你現在說你想吃屎,我一點都不驚訝。”

“因為我對您產生了深深的迷戀,以後我每天晚上都想吃您的屎,喝您的尿。”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先來個包月吧。”

“好,我一會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要來了,接好。”

賈寶千聞言張大嘴,堵在孫金花的後庭處,一條深褐色的大便從那肛門裡排洩而出,如盤龍一般頂進賈寶千的口腔裡。

賈寶千立刻咬斷口中的大便,仔細咀嚼起來,一臉的享受,濃厚刺鼻的屎臭味在口中散開,在賈寶千吃起來卻像肉香一樣,咀嚼間噴香四溢,雖然口感有點發柴,卻是絲絲入味,鹹臭交織的味道恰到好處,讓人回味無窮……

當賈寶千將孫金花送回村子裡,從村口出來的時候,整個臉都綠了,他狠狠咬牙,猛踩了一腳油門,一口氣開出來幾十公里,當路過一個集市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此刻集市中的人不少,路上都是趕早集的村民。

賈寶千正要繞道,突然看到一個挑著兩筐土豆的大媽,喉頭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心道:“完了,今天又出不去了!”

他將車停在路邊,下車走到女人面前,說道:“大娘,這土豆怎麼賣的,我都要了。”

“真的?”

“當然,我車就在那裡,你幫我放在後備箱,我給你轉錢。”

那大媽喜出望外,興沖沖的將兩筐土豆放到汽車後備箱裡,當低

頭看到收款信息的時候,有點傻眼了,“這是幾個零啊,是我眼花了嗎,2000?小夥子,你轉錯了吧?”

賈寶千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娘,實不相瞞,我是有事相求。”

“什麼事啊,這錢太多了,我轉回給你吧。”

“您不用轉回給我,我只想讓您對著我的臉上廁所,讓我給您舔舔屁股,您看這錢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轉。”

“耍流氓嗎,你這是?我告訴你,我可是正經人,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不跟你扯那亂七八糟的,我現在就給你轉回去,趕緊把錢收了。”

“大娘,求你了,別轉回來啊,我就舔舔……”

“你再這樣糾纏,我就叫人了!”大娘指了指遠處的幾個同村的夥伴。

賈寶千還要再說什麼,一個倩麗的身影擋在了他和大媽的中間,她抬起素手在賈寶千的面前晃了一下,賈寶千的精神一陣恍惚,隨即清醒,當看清了面前的女人時,立刻激動的淚流滿面:“胡姑姑,你終於來救我了。”

胡素衣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大媽說道:“抱歉,我侄子精神有點不太好,我這就帶他回去治療,剛剛的錢不用轉回來了,就當是給您的精神損失費。”

說完和賈寶千兩人上車,汽車向省道的方向疾馳而去。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車程,兩人終於回到了胡素衣的庭院中。

看胡素衣的樣子也是風塵僕僕,顯得有些疲憊,她接到賈寶千的求救信息後,以為他遇到了什麼危險,連夜趕往蔡瑜市,到了地方後又連續施展了追蹤術,跟著千紙鶴追蹤了幾十公里,這才在某個城鎮的集市街口找到賈寶千。

胡素衣端坐紫檀椅上,閉目養神。

賈寶千則跑進浴室瘋狂的洗臉刷牙,使用了整整一管牙膏,嘴巴都快被牙刷刷爛了,這才罷休,悻悻然的走出來,一臉憂傷的坐在胡素衣的對面。

胡素衣睜開眼睛,說道:“我低估了對方的決心,她寧願用自殘的方式來加快你體內咒印的發作頻率,減少發作週期直到讓你徹底喪失理智,變成失心瘋。”

賈寶千哀求的說道:“胡姑姑,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變成瘋子啊!”

胡素衣嘆了口氣,說:“對方施展的雖然算不上什麼高級的咒法,甚至很容易遭到反噬,對她自身的傷害也會與日俱增,可以說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低等法門,但是它卻有一個嚴格的破解規則,除非找到施咒的人,否則無法解除,而以你現在的狀態又無法繼續調查出那個人是誰,事到如今只能帶你去見我的師傅了。”

“您的師傅?”

“是的,他叫陳久川,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也許他會有辦法救你,不過在這之前,以我的功力,也只能勉強延遲你的發作時間,不過也快到極限了。”胡素衣說完緊繃的兩根手指一鬆,像是指尖牽著的一根細線倏然斷開,隨即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賈寶千的神色明顯有了一些變化,他雙頰微紅,呼吸變得急促,看向胡素衣的目光多了幾許渴望。

“胡姑姑,您辛苦了,為了我的事再三奔波勞碌,我給您按按腳吧。”賈寶千突然跪在胡素衣的腳邊,捧起對方的一隻腳,脫下高跟皮靴,露出穿著絲襪的美足。

賈寶千眼前一亮,胡素衣的腳很美,即使以他閱美無數的眼光,也很少有哪個妹子比得上胡素衣的腳型優美精緻,即使那些妹子

都很年輕,而胡素衣已經人過中年。

賈寶千雙手捧起這隻玉足,緩緩貼在自己臉上,用整張臉摩擦微微潮溼的腳底板,鼻孔裡深吸著那趾縫間有些燻鼻的腳汗味。

這股絲襪腳的氣味沉穩而持久,汗味獨特而迷人,其中還帶著輕微的檀香味,如同原野裡的微風一樣柔和、溫暖,縈繞著淡淡的異香,讓人心情安詳。彷彿置身於古老靜謐的森林中,全身因為呼吸到這樣的氣味而感到說不出的舒爽暢快。

胡素衣也不阻止,她疲憊的放鬆了身體,為了這個人她大半夜的去那種窮鄉僻壤中搜尋追蹤,直到將人帶回來,也是有些心累了,索性配合的將那雙跋涉得有些發酸的腳掌放在對方的臉上。

賈寶千張口一下將其中一隻腳的腳趾和前腳掌插進自己的嘴巴里,雙目火熱的和胡素衣的盈盈秋波對視著,口中不斷從那段絲襪足尖中吸吮著腳汗的味道,感覺腳趾的鹹味也不張揚,靜靜的融入到口水中,淡淡的氣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帶著深邃的內涵,那是一種優雅的和令人陶醉的酸汗腳味。

“好吃,胡姑姑,您的腳太香了。”

“嗯。”

“味兒好濃哦,整個腳掌都鹹鹹的,好好吃。”

“……”胡素衣已經懶得和他廢話了,既然沒有辦法讓他停下來,那就靜靜享受吧,她閉著眼睛任由對方一寸一寸的舔著她的腳掌,吸吮著她的腳趾縫,不過還別說,這小子舔得著實挺舒服的,胡素衣轉動了一下脖頸。好吧,就當是放鬆了。

“胡姑姑,我好崇拜您。”

“嗯……”

“您就像母親一樣溫柔,帶給我安全感。”

“……”

“胡姑姑,我媽媽走的早,而且走的很痛苦,我從小就缺少母愛,在您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長輩關懷的感覺。”

“是嗎,你媽媽死的很痛苦嗎?”胡素衣突然似笑非笑的問道,眼角帶著意味難明的笑意。

“是的,我媽媽走的時候,我還小,只記得那時候我爸整天照顧媽媽,但最後只能痛苦的看著她離開。”

“那是他活該,即便那個女人死了這麼多年了,他也不肯給我一個應有的名分,不過這些年苦了你了,從小就缺失了母愛,這些都是你爸的錯,如果不是他執迷不悟,你母親也不會死。”

“我爸確實是個人渣,我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很多女人,但是我爸唯一深愛的人只有我媽,所以他一直都不肯再娶。”

胡素衣突然薅住賈寶千的頭髮,冷笑道:“你爸在和別的女人上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拉開自己的褲子,連通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位置,然後高舉雙腿,呈M型坐在椅子上,將賈寶千的頭拽到自己胯間,說道:“舔我!”

賈寶千將臉埋進胡素衣毛茸茸的胯間,立刻感受到一股濃重的汗尿漬味,這氣味十分騷氣,就像火藥一樣在他的腦中炸開,點燃了他的全部渴望。

對方毛髮中的柔軟緊緊貼合在他的口腔中,他的嘴巴就像嬰兒的本能反應,通過吸吮的動作,能品嚐到甜香的奶水,通過整個口腔感受女人的形狀和柔軟。

胡素衣早在之前腳趾在對方嘴裡的時候,胯間就已經溼潤了,她緊緊按住賈寶千的腦袋,“吃吧,你不是喜歡吃嗎,我的味兒給你吃個夠!”

“胡姑姑,您今天的氣味比上次在我家時濃了好多!”

“過癮嗎,小雜種?”

“過

癮。”

“想喝我的尿嗎?”

“想喝。”

“如果想喝,就和上次一樣,轉我200萬。”

“好。”

賈寶千起身去拿手機,乾淨利落的轉了200萬給胡素衣。

“轉好了胡姑姑。”

“那你躺下,我蹲你臉上尿,這次的味保證齁死你!”

“好……”聽到胡素衣的話,賈寶千立刻躺在對方的腳下,激動的張大嘴巴。

胡素衣拉著已經褪到一半的褲子,直接蹲在了賈寶千的臉上。

賈寶千的口鼻再次被女人馥郁的體味遮擋住,他立刻湊上嘴巴含了上去,以伺候小便的姿勢對著胡素衣的胯間吮動了起來。

很快的,一股淫水流進賈寶千的嘴裡,同時一股尿液也緩緩滲透了進去。

賈寶千隻感覺腦子裡一陣轟鳴,濃烈如玫瑰般的芬芳在嘴裡次第盛開,霸道的佔據了他口中的每一根味覺神經。

彷彿在味蕾上點燃了一團絢麗的花火,賈寶千立刻沉浸在對方迷人而熱情的香氣中……

於是他吸吮得更加賣力了。

胡素衣沒有一次性尿完,她一點一點的向對方嘴裡排洩著,每次被舔到舒服處就向外滲出一點尿,就像獎勵一樣氤氳到對方的口腔中,同時淫水也越來越頻繁的向外流淌。

賈寶千眯起眼睛,口中如同在飲花蜜般香甜,絲絲縷縷的甜味和花香完美融合,巨大的幸福感令他沉醉。

雖然意亂情迷,但賈寶千沒有忘記胡素衣的特殊體質以及敏感點,他伸出舌頭,頂在胡素衣的尿道口,快速的顫動舌尖,同時整個口腔對著對方的下體一陣痴情的吸吮。

“啊……”胡素衣立刻有了強烈的反應,她全身打了一個冷戰,洶湧的快感如電流般襲遍了全身,胡素衣再也忍不住尿意,滾燙的尿流狂躁的灌進賈寶千的口腔中。

賈寶千立刻張開喉嚨,大口吞嚥著女人強勁的激射。

好半天,胡素衣尿完了,賈寶千拼了命的喝下了所有的尿液,他張開嘴含住了胡素衣的私處,舌頭再次頂進尿道口。

胡素衣全身一顫,尿道再次湧出一汪尿汁,同時一股白漿般的黏液從她的體內最深處湧了出來,胡素衣就這樣發生了猛烈的高潮。

賈寶千將對方下體湧出來的所有甘甜都接到嘴巴里,含在口腔中恰似一汪香醇的蜂蜜酒,帶來一陣又一陣悠悠的香氣和美妙的甜味。

將胡素衣的體液全部嚥下後,賈寶千打了個嗝,他的胃裡傳來消化的歡快鳴叫。

不等胡素衣起身,賈寶千再次湊上臉去,這次捧住了胡素衣的大屁股,臉頰埋進了後庭區域,一口含住了那朵菊花。

“你幹什麼?”胡素衣嗔怪的問。

“我想吃您的屎!”

“……”

“求您了胡姑姑,我好想吃您的屎啊,從第一次見面就想吃了,你就滿足我這一次吧!”

“想吃我的屎也可以,那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在你痊癒之前,只能吃我一個人的屎尿,不能吃別人的,你願意嗎?”

“我願意!”

“那你把這顆藥丸吃了,我給你下一個情咒,以此來對抗你身上的血咒,如果哪天你的血咒被化解,我再幫你解除情咒。”

“好。”

胡素衣做了幾個手印,印在了賈寶千的額頭上。

“好了,現在看著我。”胡素衣突然揭開自己臉上的面紗,露出了俏麗絕倫的五官,“如今在這個世間只有你父親看過我的真容。”

賈寶千看得呆住了,“胡姑姑,

您這也太美了吧,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

“可惜我還是沒能戰勝你的媽媽。”胡素衣嘆了口氣。

“胡姑姑,快蹲我臉上,讓我伺候您拉屎吧,我現在更想吃了。”

“別急,到我床上來,我一點一點拉給你吃。”胡素衣嫵媚的一笑,牽著賈寶千的手,向臥室得方向走去。

胡素衣躺在床上,兩人雙手交握在一起,胡素衣那結實修長的雙腿夾住賈寶千的脖子,任由他的鼻子深深嵌入自己的胯間密林中,呼吸著自己成熟的體味,同時放鬆了肛門的括約肌,讓他的舌頭盡情的向裡面探索,胡素衣蠕動著體內的肛肉,和他的舌頭進行著親密無間的互動。

在這樣的反覆刺激下,很快一股便意向女人襲來。

胡素衣心裡一蕩,說:“我想聽你叫我一聲媽媽!”

“媽媽……”

“嗯。”

胡素衣的身體全面的放鬆,那股便意毫無阻礙的向那條舌頭湧了出去。

“吃吧,我的孩子。”

一條大便溫柔的向賈寶千的嘴裡湧了進去,賈寶千精神一振,大便入口的瞬間,細膩綿滑的口感在舌尖上蔓延開來,那股濃郁的屎臭味很快充滿整個口腔,帶著微微的甜和恰到好處的醇厚,肥而不膩,彷彿在口腔中散開一場美妙的盛宴。賈寶千立刻興奮的大口咀嚼吞嚥,女人的屎如絲綢般在喉嚨中劃過,吞入食道,一陣溫暖的感覺緩緩划進胃裡,只留下滿嘴的豐腴和滿足,讓人一口接一口,欲罷不能。

賈寶千很快將胡素衣的大便吃乾淨,然後繼續意猶未盡的吸吮她的肛門,“我還要,胡姑姑,您的屎太美味了,還有沒有了?”

“你繼續吸,可能還會出來一點。”

“好。”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賈寶千的嘴巴一直在吸吮胡素衣的肛門。

“啊……”胡素衣一聲尖叫,從她的肛門中湧出一汪湯液,帶著她腸道中特有的異味,這樣的腸道高潮她已經體驗了數次,而這次一直被賈寶千鼻子頂住的溼地同時也發生了一次高潮,兩股高潮的其中一股澆在了賈寶千的臉上,另一股肛門湧出來的湯汁澆進了賈寶千的嘴裡。

兩種截然不同的高潮體驗讓胡素衣爽到徹底放飛了自我,這一刻,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盡情的享受著這份強烈的快感和舒適。

一通傾瀉結束,好似帶走了她所有的孤獨與煩惱,此時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一方小小的舒適地帶。

胡素衣突然向後翹起臀部,秋波流轉,媚眼如絲的看向身後的賈寶千,說道:“看過動物世界嗎?”

賈寶千下意識的點頭。

胡素衣的聲音柔媚動人,輕輕呢喃,就能勾人心魄,“動物交配的時候都是很野蠻的,不過我喜歡野蠻。”

說完她將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像母狗一樣晃動著,同時眼神如勾魂一樣回頭盯著賈寶千。

賈寶千隻感覺對方那眼睛裡彷彿蘊含了一潭春水……

第二天早上,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床上,賈寶千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睜開眼睛,回想昨晚一夜的瘋狂,再看眼前和自己身體糾纏在一起的成熟婦人,她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皮膚更是白皙柔軟,就她的面罩一摘,說她是三十出頭的少婦都有人信。即使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輕微的魚尾紋,卻無法阻礙她天生麗質的美,反而為她增添了一股成熟女人的神韻。

昨晚賈寶千就像個電動娃

娃一樣,幾乎被女人給玩壞了。

他現在腰子和後背大腿都酸脹得厲害,似乎下床都有點費勁,反觀胡素衣,經過年輕男子元精一夜的滋養,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胡姑姑,你醒了?”看到胡素衣睜開眼睛,賈寶千陪著小心的說道。

胡素衣的眸中倒映出賈寶千的身影,她眼含柔情,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還叫人家姑姑呢,小傻瓜,以後你就叫我素衣就可以了。”

“素衣。”

“嗯……”

胡素衣羞澀的低下了頭。

賈寶千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貝齒輕咬下唇,一副小女人的美態,不禁吞了口唾沫,可憐兮兮的說:“我口有點渴,您能不能再給我喝點……”

胡素衣抬起頭:“你又想喝了?”

“想喝……”

“嗯……那好吧。”

胡素衣從床上爬起來,白皙的雙腿跨過賈寶千的頭頂,那股間經過一夜激戰的狼藉區域還有些潮溼,此時亂蓬蓬的毛髮壓在賈寶千的臉上,一股刺鼻的氣味將賈寶千的口鼻完全籠罩住。

賈寶千立刻張嘴含住了那兩片鹹得發燙的軟肉。

經過一夜風流的女人,蹲在自己臉上,那味道究竟有多重,賈寶千算是領教了,尤其這個女人的年齡還是自己媽媽輩的。

“素衣,你今天味道真濃啊,吃起來好美味,每嘬下去一口都是滿滿的幸福感。”賈寶千在對方跨下換著角度瘋狂的吸吮,臉頰和溼潤的毛髮充分的摩擦接觸,弄得滿臉都是女人股間的汗騷味。

胡素衣羞澀的說道:“你既然喜歡這股味道,以後我每天都可以蹲你臉上。”

“素衣,你對我真好。”

“我還想聽你再叫我一聲媽媽。”

賈寶千將舌頭頂進了胡素衣的尿道口,“媽媽,我愛你!”

“啊……”胡素衣屁股抖了一下,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嘬舔,她的胯間立刻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腥臊撲鼻的淫水。

胡素衣緩了口氣,揶揄的說道:“我看你不是愛我,你是愛媽媽的尿,愛媽媽褲襠裡的那股騷味,是不是?”

“是,因為我是你的兒子,你的一切我都愛。”賈寶千說道。

胡素衣用屁股壓住他的嘴巴,“快舔我……乖兒子……”

胡素衣一邊享受著賈寶千的服侍,一邊往他嘴裡屙出一股尿汁。

賈寶千含著這口美婦人的晨尿,感覺那股強烈的尿騷味刺激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原本勞累了一夜的小兄弟,這個時候居然自己流出了少許精汁。

“好喝嗎?”女人溫柔的問。

“好喝,太好喝了,我還要!”賈寶千亢奮的滿臉通紅。

於是婦人的晨尿一股一股的激射到他的口腔中。

賈寶千毫不猶豫的往肚子裡吞嚥著,每嚥下去一口,他軟趴趴的小兄弟就流出幾滴液體。

胡素衣低下頭一臉邪魅的和賈寶千的眼睛對視著,尿流在對方口中逐漸加大,兇狠的激射著,直到排洩完畢,賈寶千含了滿滿一大口,緩緩吞嚥下去。

胡素衣突然抬起屁股,蹲在賈寶千的腰上,扶起賈寶千的小兄弟,將最後一股尿汁澆在他的小兄弟上。

小兄弟竟然奇異的變得堅硬起來。

胡素衣立刻坐了下去,她俯下身體,近距離的盯著賈寶千的眼睛,目光玩味,嘴角挑釁,那意思好像在說:看你還能堅持多久,還不快把你那點玩意都繳械給姑奶奶?

“啊啊……”隨著女人屁股快速的起伏,賈寶千突

然大叫一聲,隨即猛翻白眼,終於在胡素衣強勢的榨精下爽暈了過去。

……

兩人走在山間的小路上,胡素衣已經恢復了一本正經,像謫仙一樣優雅。

反觀賈寶千,一副病怏怏的虛脫相。

“素衣,你等等我。”

“你走的太慢了!”

“我昨晚都被你榨乾了,現在腰子還疼呢。”賈寶千一臉委屈的說道。

胡素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之前是為你好,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壓制你體內的血咒,知道嗎?如此到了我師傅這裡,你才能靜下心來應付治療。”

說著話,兩人面前出現了一座氣派的大宅院。

其實胡素衣是不想讓師傅看出來她給人下了情咒。

他師傅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將賈寶千榨的一滴不剩,情咒才能在他體內安靜的潛伏下來,瞞過師傅的探查。

胡素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的突然給他下情咒,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太帥,而且還酷似他父親年輕時的樣貌,這才在被對方三番兩次舔她下體的時候一時間沒把持住。

兩人走到宅門前,通報了身份,一個長相頗為倩麗的少女攔住了胡素衣,說道:“他只能一個人進去。”

賈寶千轉頭看向胡素衣,胡素衣襬了擺手,說道:“沒事,你進去吧,這是我師傅的規矩,他給人看事,只能事主一個人進去。”

“好。”賈寶千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走到一個類似前臺的地方,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清秀少女,說道:“先生,請在這裡交一下掛號費。”

賈寶千心裡卻有些不舒服:還弄個掛號費,搞得跟醫院診室一樣。

拿出手機交了所謂的掛號費,賈寶千走進了內堂。

只見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子坐在廳堂中間的太師椅上,一身西裝革履,頭髮還噴了髮蠟,洋裡洋氣的,和賈寶千心裡的形象形成劇烈的反差,旁邊兩名妝容精美的小姑娘俏生生的服侍左右,給男子端茶倒水,揉肩捶背,這兩個女生的年齡似乎比外面的收銀員還要小一些。

賈寶千心裡本能的就有些彆扭,他這輩子最煩比他還裝逼的男生。

而眼前這位男生無疑是把牛掰裝到天上去了,只見他半躺在太師椅上,身上的西裝和太師椅顯得格格不入,整個人就像地痞一樣毫無坐姿可言,而那神情就像在說:“我是你大爺”的那種居高臨下,斜眼睥睨著自己。

“我就是陳久川,你可以叫我陳師傅,也可以叫我陳老師或者陳哥,都無所謂,好了,我們言歸正傳,說說你的事情吧。”陳久川淡淡的說道。

賈寶千壓下心頭的不爽,出於對胡素衣的信任,他還是語氣溫和的交代了自己的情況,以及中邪以來發生的事。

“哼。”陳久川冷哼一聲,說:“你這樣的人就是罪有應得,我原本是不應該救你的,你剛剛一走進來,我就察覺到你身上的氣息不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中的咒術叫“真心話大冒險”,能對你施展這樣咒術的人,我想也不是什麼壞人,他只是為民除害而已。但是你既然是胡素衣帶來的,她又在你身上種下了情蠱,以蠱為引對你下咒,說明她對你多少是有好感的,我得給她一些面子,這樣吧,我可以答應保住你一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賈寶千原本就覺得這人不靠譜,對方不但舉止輕浮,一點高人的樣子都沒有,還

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後來越聽越是皺眉,賈寶千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不知道陳師傅救我的條件是什麼?”

陳久川拿出一枚藥丸,說道:“這是一枚禁慾藥丸,吃了他,你在十年之內不能接近任何女色,十年之後你也只能每個月和異性發生一次關係,平日裡多做善事,潔身自好,不然輕則半身不遂,重則立刻嗝屁,如果你答應這個條件,我可以幫你找出那個人,並說服他解開你的血咒,你自己決定吧。”

賈寶千冷笑,他終於忍無可忍,說道:“想讓老子禁慾十年,不如直接殺了老子,這絕不可能。”

陳久川似乎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轉過身去接過女生手裡的茶杯,說道:“慢走,不送!”

賈寶千走出內堂整個臉都是黑的,對這個陳久川心裡腹誹不已。

什麼人啊這是?

一開口就讓老子禁慾十年,你自己怎麼不禁慾,瞧你那左擁右抱的陰險嘴臉,典型的雙標小人。

賈寶千狠狠的向一旁吐了口口水。

呸,什麼真心話大冒險,我還丟手絹呢!

剛剛真想對這傻逼豎中指!

回到庭院處,胡素衣見到賈寶千陰沉著一張臉,詢問道:“怎樣?”

“這裡面根本不是什麼高人,完全是浪得虛名,素衣,我覺得你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賈寶千不屑的說道。

旁邊之前攔住胡素衣的少女立刻對他怒目而視,冷然道:“我勸你嘴巴放尊重點!”

胡素衣也一臉嚴肅的勸誡道:“不要亂說話,你知道這裡面的人能耐有多大嗎,前段時間香港那邊的一個商界大佬想請師傅出山幫忙都遭到了拒絕。”

賈寶千本想說:那是他沒那麼大本事,所以才拒絕了人家。

但看到胡素衣一臉肅然的俏臉,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這時候從內堂的方向傳來一個聲音:“好了素衣姐,不要說了,讓他走吧,他沒有選擇讓我幫忙,說明我們之間沒有緣分。”

這居然是陳久川的聲音。

胡素衣恭敬的對著內堂的方向行了一禮,隨即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走吧。”

來到了外面,賈寶千接到了一個電話,對面是一個極為動聽的嬌媚女聲。

兩人說了幾句,賈寶千隨即掛了電話,對胡素衣說道:“素衣,我有事離開一下,晚點去你那找你。”

胡素衣點了點頭,說:“你去吧。”

和胡素衣分開後,賈寶千給自己的一個酒友打了一通電話:“鐵子,最近有沒有什麼好貨。”

對面說道:“當然有,我這裡什麼時候缺那個。”

賈寶千平靜的說:“一會就給我送過來,我有用。”

對面壞笑這說:“怎麼,又手癢了?這次看上哪家姑娘了?”

賈寶千笑罵道:“少廢話,不該問的別問。”

晚上五點半,賈寶千準時來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坐到了預定好的位置,等了一會,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坐在了對面,女孩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臉嬌蠻的看著他:“這次怎麼沒遲到?”

賈寶千討好的笑道:“這不是想你了嘛,忍不住想早點看到你。”

女孩突然掐住他的耳朵,道:“說,為什麼這麼久沒和本小姐聯繫,這幾天都忙什麼去了?”

賈寶千連忙求饒:“哎呀、哎呀、哎呀,輕點,我錯了!這不是有正事嗎?”

女孩掐得更狠了:“什麼正事,比見我還重要?”

賈寶千緊忙從懷裡拿出一

個精美的禮盒,說道:“諾,這是專門去法國定製的寶石手鍊,上面還刻了你的名字!”

女孩這才鬆開他的耳朵,說道:“哼,算你有誠意,這次就先放過你。”

女孩叫譚映蓉,父親是省級高官,母親是某房產集團的總裁,譚家的掌上明珠,典型的在溫室中盛開的嬌豔花朵,和他賈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賈寶千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併發誓非她不娶,在交往期間一度迷戀於對方的花容月貌、甜美如仙,雖然滿身的大小姐脾氣,經常對他頤指氣使,但畢竟人家從小嬌生慣養,耍點小性子也屬正常,賈寶千一直對她頗為忍讓。

平日裡的她古靈精怪、聰慧、靈秀,從小學習書法繪畫、精通鋼琴、古箏、小提琴等樂器,愛好寫作、跳舞、滑板、蹦迪、登山、攀巖等等,賈寶千甚至有種錯覺,自己在她面前就像窮屌絲一樣,一無所長,胸無點墨。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家裡絕對的豪門大戶,對方的家族需要這樣的聯姻穩固在商政兩界的地位,自己是絕對不會被青睞的。

“你不是也沒聯繫我嗎?”賈寶千弱弱的嘀咕了一句。

“我給你打過電話的,你沒接,這幾天我和朋友去參加攀巖比賽了,哪像你,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問又不說!”

譚映蓉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再次薅住賈寶千的耳朵,仍對他這幾天的失蹤耿耿於懷。

接下來賈寶千苦苦應對著譚映蓉的究根問底。

趁著譚映蓉起身上廁所的時候,賈寶千悄悄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將其中的不明液體倒進譚映蓉的果汁裡。

就在這時,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痛苦的掙扎之色。

“不要,不要,我在做什麼?”他突然握住自己顫抖的手,將空了的小瓶子重新揣進懷裡。

當譚映蓉走回來的時候,賈寶千已經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什麼異樣。

賈寶千看著譚映蓉喝下果汁,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從餐廳裡出來的時候,譚映蓉像是喝醉了一樣,被賈寶千攙扶著坐進了汽車。

譚映蓉臉上紅潮陣陣,雙眼十分迷離,大腿緊緊並在一起,夾在腿心的內褲已經微微有些潮溼了。

汽車被賈寶千開回了家裡的別墅,將譚映蓉抱到臥室的床上,默默欣賞了一番譚映蓉精緻迷人的俏臉,他拿起鑰匙,轉身再次離開了別墅。

他在大街上找到了一個環衛工人,60多歲的年紀,身子還算硬朗,從車上走下來說道:“大爺,我家裡有點髒亂,您能去我家裡幫我收拾一下嗎,我給您兩千。”

“啥,給我兩千?”

“是。”

“就收拾一下衛生?”

“是。”

“成,您瞧好吧,保準給你家裡收拾的纖塵不染。”

老大爺就這樣隨著賈寶千來到家裡的別墅,賈寶千招呼老大爺來到床前,指著床上的譚映蓉說道:“大爺,求您一件事,實不相瞞,這是我的新婚妻子,可是因為我身體的原因無法讓她懷孕,我又不想讓她知道我有這個毛病,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從你身上借個種,讓她懷上,我就說是我讓她懷上的。”

老大爺看到床上年輕漂亮的女孩,都驚呆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娃子,而且那優雅的氣質、白皙嫩滑的肌膚,絕不像一般家庭能嬌養出來的。

“小夥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您可別拿我開涮,我

受不了這個。”老大爺訕笑著擺了擺手。

“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可以給你五千的酬勞。”說著賈寶千就拿出手機,用微信給老大爺掃過去五千元。

老大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你……”

“事後我可以再給你轉一萬的辛苦費。”

“真的?”老大爺仍然像做夢一樣,難以置信的問道。

賈寶千給譚映蓉脫去高跟鞋,捧起她的一隻絲襪腳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道:“當然是真的,你聞聞,她和我結婚後,我都沒怎麼碰過她,絕對的極品女人,連腳汗味都是香的。”

面對此情此景,老大爺多少有點把持不住了,他也試探性的捧起譚映蓉的腳,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這一聞就停不下來了,彷彿上頭了一樣,一邊用譚映蓉的腳趾反覆摩擦自己的鼻子一邊呆呆的望著譚映蓉的俏臉。

“好性感的腳汗味,這是一雙愛運動愛出汗的腳啊,汗味好足,酸酸的,微微有點燻,太誘惑了,汗味中還有一股騷味,這女孩的腳真夠味啊,越聞越上頭。”老大爺嗅了一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乎所以的嘀咕道。

賈寶千將手伸進譚映蓉的裙子裡,給她脫下安全褲和內褲,並抬起她並緊的雙腿。

老大爺立刻湊到譚映蓉的腿間,鼻子埋進女人的恥毛裡深呼吸著,嘆道:“真是極品女人啊,連尿騷味都這麼迷人,年輕的花蕊,年輕的味道,這股羞恥感好久沒有過了,上次還是偷聞我兒媳婦的內褲的時候,聞到那個味道就感覺好羞恥,可是這女孩的味道比我兒媳婦的還性感動人,她長得這麼美,簡直像仙女一樣,我不會是做夢吧。”

譚映蓉雙眼迷離的抱住老大爺,“寶千,給我……”

賈寶千說道:“你就當是在做夢吧,總之今晚她是你的了!”

說完,賈寶千走了出去,在門外,賈寶千一直等了兩個多小時,這才看到老大爺從裡面走出來,他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自己的腰,走路都變得有些艱難了。

“我盡力了,至於能不能懷上就看運氣了,你老婆真是夠騷夠味啊,我現在少活十年都值了!”

老大爺手裡拿著一條內褲,那是譚映蓉的內褲。

“能不能把這條內褲送給我,這妮子腚裡面的味真是絕了,聞著真帶勁,我想留個紀念?”老大爺小心翼翼的將內褲中間夾痕的區域摺疊好,那是女孩做戶外運動時被長時間夾進屁股蛋子裡形成的原生態的痕跡。

“可以。”賈寶千給老大爺轉過去一萬元,接著九十度彎腰鞠躬:“謝謝您,辛苦了。”

老大爺一臉怪異的擺了擺手,說道:“不客氣。”

賈寶千恭敬的將老大爺一直送到了外面大街上,然後再次用同樣的方法找了第二個人,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他們都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有的是修水暖的,有的是通下水的,有的是開貨車的,年齡都是四五十歲甚至六十歲左右的老男人。

當最後一個人滿足的從屋子裡出來,被賈寶千恭敬的送走後,天已經快亮了,他走進臥室,來到譚映蓉的身前,此時她身上仍然穿著約會時優雅迷人的連衣裙,可是下半身赤裸的雙腿卻大張著,中間的區域早已經一片狼藉,屁股下面的那一塊床單都已經溼透了,一雙絲襪美腿佈滿了齒痕,絲襪的襪尖部分已經被咬破嚼爛了。

賈寶千雙目赤紅的盯

著譚映蓉的下體,甚至雙手掰開黏糊糊的部位仔細看著,突然張開嘴巴一口含了上去,對著譚映蓉的胯間瘋狂的吸吮起來。

“太好吃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味道嘛,嘿嘿……”

吮著吮著,他哭了,哭的聲嘶力竭。

賈寶千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當看到自己下巴處床單上殘留的星星點點的血跡,更是睚呲欲裂。

這可是他的未婚妻譚映蓉的初夜,居然就這樣被一個掃大街的環衛工人給開苞了,事後他還千恩萬謝的給對方打錢,而原本就失身的譚映蓉身上又迎來了五名這樣的人的輪番佔有,都是他親自將他們帶到了譚映蓉的身邊……

他就坐在臥室門外等著這些人分別享用了自己的未婚妻的身體,甚至還在外面好心提醒他們動作別那麼劇烈,小心閃到腰,心臟不好的也要注意情緒別太激動……

當清晨的陽光照在譚映蓉的臉上,譚映蓉睜開眼睛,就聽到賈寶千像瘋子一樣歇斯底里的嘶吼,緊跟著就感受到自己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和脹痛感。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緊忙爬起身子看向自己的下體,然後她驚呆了。

……

賈寶千一臉木然的跪在譚家的門前,他已經在這裡跪了一天一夜了。

譚家人此時已經請了全省最好的醫生,以私人的方式不斷來到譚家給譚映蓉診治。

賈寶千的父親賈昌國也從國外趕了回來,來到譚家宅院,進去和譚家人談了五個小時,最後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這才暫時平息了譚家人的怒火。

而兩家的婚事當然已經不可能再繼續了。

門外賈寶千之所以還跪在這裡,不是還想挽回這次婚約,完全是出於對譚映蓉的歉疚。

這時候譚家宅院的大門打開,走出來一個一臉滄桑的中年男人,正是賈寶千的父親賈昌國。

“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都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怪你。”男人嗓音沙啞的說道。

“不過……”賈昌國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那個背後害你的人咱們絕不能放過,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賈寶千的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與仇恨,說:“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找出那個人,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賈寶千拿出電話,打給了胡素衣。

“胡姑姑,我還要再見一次您的師傅,陳久川,另外我爸爸回來了,這次跟我們一起去。”賈寶千在電話裡如是說道。

“好。”胡素衣回答的簡潔明瞭,隨即掛了電話。

當賈寶千再次來到陳久川的院落,整個人都顯得死氣沉沉的,身後的胡素衣不時的拿眼睛偷瞄著旁邊的賈昌國,卻又不敢和他搭話,小心翼翼的,一副受氣包的摸樣。

眾人穿過鳥語花香的庭院,賈昌國和胡素衣再次被那位少女攔住。

賈昌國也不在意,示意賈寶千一個人進去。

賈寶千點了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掛號費十萬。”前臺少女公事公辦的說道。

要放在以往,賈寶千一定會調侃的說一句:我是複診,怎麼還要交一次掛號費啊?

不過這次他什麼都沒說,非常痛快的付了掛號費的十萬元。

再次見到陳久川,對方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到賈寶千走進來,輕佻的說道:“呦,這麼快就想通了?肯為找出兇手而禁慾十年了?”

“是的,我願意禁慾十年,並且完全按照您要求的去做,我現在只想找到那個兇手。”賈

寶千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快就改變了主意,說說看?”陳久川有些好奇的問道。

賈寶千猶豫了一下,將上次離開後發生的事和陳久川說了一遍。

陳久川聽著聽著,原本拿著茶杯遞到嘴邊的手,突然將茶杯捏得粉碎。

旁邊的女孩嚇了一跳,立刻拿出紙巾給陳久川擦拭濺在衣袖上的碎屑。

“您把那個禁慾藥丸給我吧,我現在就吃下去。”賈寶千堅定的說道。

陳久川隨手扔出一枚藥丸,穩穩的落在賈寶千的手心。

賈寶千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

接下來陳久川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態度,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想想最後一次和人喝酒的對象是誰,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

“最後一次……”賈寶千捂著自己的頭,拼命的回憶著,可是彷彿被人抹去了一部分記憶,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隱約記得自己喝多了,和那個人說了很多話。

陳久川因為剛剛捏碎了茶杯,手上也沾了部分茶水,他屈指一彈,一顆水滴無比精準的砸在賈寶千的眉心處。

賈寶千隻感覺腦中一陣清涼,他突然回憶起來了,那個最後一次和他喝酒的人,一個叫史學偉的大學同學,兩人上大學時關係就一直很好,又是同寢室的兄弟,於是經常在一起喝酒。

那天晚上兩人比往日喝得都要多,這酒一多,話匣子就打開了,史學偉開始吐槽他的女朋友。

那是一個叫孟瑤的女孩,經常在學校的文藝晚會上做主持,很受男生們的歡迎和追捧。

快畢業的時候,她答應了史學偉的表白,兩人很快住在一起同居了,因為家都是外地的,在大城市奮鬥,兩人也算是互相取暖有個依靠。

史學偉很愛孟瑤,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把最好的留給孟瑤,甚至是白天古玩店的工作結束之後,晚上還要去酒吧打工,只是為了能賺到更多的錢來滿足孟瑤的消費,不僅如此面對孟瑤對自己的隨意指使,他更是逆來順受,毫無怨言。

結果付出那麼多的真心,卻輸給了金錢,當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孟瑤卻衝史學偉要二十萬彩禮,少一分她都不會嫁給他。

史學偉傻了,他家庭條件本就不好,全靠自己拼命奮鬥才勉強供應夢瑤平日裡的消費需求。

現在一下子要她掏出二十萬,他去哪裡弄那麼多錢呢?

“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她一直在衝我要錢,真不知道她的愛情觀到底是什麼,難道對她來說,錢就那麼重要嗎?”史學偉雙目含淚,對賈寶千訴苦道。

賈寶千也是喝多了,看到史學偉痛苦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兄弟,這二十萬我可以借給你,甚至不用你還,你知道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你要確定一點,這個女孩真的適合你嗎,你每次和我喝酒,都在向我訴苦,說她多麼能花錢,對你也不溫柔,經常給你壓力,你每次提到她的時候都是痛苦的,你和她在一起根本就不會幸福!”

史學偉哭道:“可是我是愛她的呀,她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她純潔善良,我相信她也是愛我的,只是一時被家裡人逼的緊,沒轉過彎來……”

這時候賈寶千的酒氣一陣上頭,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心想不能讓自己的好兄弟毀在那個拜金女的手裡,孟瑤那女孩就是個無底洞,和孟瑤結婚他會一輩子痛苦下去的,我

要阻止這一切。

於是賈寶千腦子一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史學偉放了一段視頻,“你看看這是誰?”

“這是?”史學偉本來醉酒的眼睛瞬間睜大,酒也在這一刻醒了一大半,整個人都彷彿掉入了萬丈冰窟。

視頻裡那個一臉騷媚的女孩,屁股正向後高高翹起,主動湊到男人的腰上,每被男人深深的撞進體內一下,她像母狗一樣用四肢向前爬動一步,這張臉他太熟悉了,不就是他深愛著的夢瑤嗎?而更讓他扎心的是,他發現視頻中的背景,正是自己和孟瑤在這個城市的安樂窩、兩人合租的家、那個往日裡充斥著無數溫馨與甜蜜的臥室。

賈寶千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說道:“現在我要你徹底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這特麼就是個給錢就能上的騷婊子,如果給得多,她甚至能COSPLAY各種角色,在我身上表演雜技,讓我更快和更多的射進她體內,聽她說每次都讓你戴套的,那是因為你的錢給的不夠多,懂了嗎?”

賈寶千又翻到了下一個視頻,說:“這是你上週加班的時候拍的,在你家窗臺上,她被我幹尿了,她的尿真騷,我在她身後聞到都覺得刺鼻,那味淋到樓下行人的頭上,樓下傳來一陣罵聲,把我笑得不行了!”

因為喝醉導致思維混亂,賈寶千的語氣逐漸帶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炫耀。

“還有這個,在你家樓下的花園裡,我把她扛起來抱在身上,把她幹到脫力,差點被路過的鄰居發現了。”

賈寶千就這樣一直向後翻著視頻,竟然拍了二十多個,這是拍到手機裡的,沒拍進去的也不知還有多少。

說到這裡,賈寶千覺得自己有些口渴,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一口,突然回過神來,想起來自己面前坐著的人是史學偉,並不是平日裡那些胡吹在一起的狐朋狗友,緊忙收起之前的口若懸河,迴歸正題,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總結道:“兄弟,你這女友我睡過太多次了,分了吧。”

……

“是他,一定是他!”賈寶千驚叫出聲。

陳久川一臉無語,說道:“你現在已經回憶起來所有,有什麼想說的嗎,想不想一腳踹死自己,說實話我現在反腳就想踹死你這王八犢子!”

賈寶千也是一臉的悔恨,說道:“我這人一直有這個毛病,該說的不該說的什麼話都往出說。”

陳久川怒斥道:“這是問題的關鍵嗎,問題的關鍵是你睡了人家的女朋友!”

賈寶千恍然大悟,緊忙點頭,說:“是啊,是啊,我不該睡別人的女朋友,都是我的錯!”

陳久川嘆了口氣,說:“走吧,帶我去你這位同學的家裡,我要和他見一面。”

賈寶千隨著陳久川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和賈昌國、胡素衣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幾人出了院落,上了車,陳久川坐在了副駕駛,賈昌國和胡素衣坐在了後排,賈寶千發動了車子,後面跟著一輛越野,是那兩個水靈的妹子駕駛的。

對於陳久川去哪裡身邊都帶著兩個“丫鬟”的舉動,賈寶千已經無力吐槽了。

賈寶千將車開到了史學偉的出租房樓下,“這是一個小高層,他就住在七樓。”

陳久川下車後,抬頭看去,問道:“是不是那間窗戶?”

賈寶千驚奇的問道:“對啊,你怎麼知道。”

陳久川不屑的道:“廢話,你

看誰家大白天的還拉著厚厚的窗簾?”

賈寶千被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亦步亦趨的隨著陳久川上了樓。

眾人很快乘坐電梯來到七樓,走到一個門牌號為704的房間門前。

賈寶千正要上前敲門,陳久川卻阻止了他,對旁邊的女弟子使了一個眼色。

那少女會意,走到門前,一邊敲門一邊說道:“你好,我是樓下的住戶,想問一下你家是不是漏水了?”

賈寶千心裡吐槽道:“電視劇看多了吧,搞得自己這些人跟警察抓匪徒似的。”

房間裡傳來一個文質彬彬的聲音:“你是樓下的?”

少女急忙回應道:“是啊,我是樓下新搬來的住戶,發現廚房向下漏水,就來你家看看,你開下門唄!”

“咔嚓”一聲傳來房門開鎖的聲音。

陳久川突然叫道:“小心!”一把將少女推到一邊,自己則擋在前面,一陣濃稠的黑煙如同炮彈一樣打在了陳久川的臉上。

門內露出一個猙獰的面孔,說道:“樓下根本就是個毛坯房,連裝修都沒有,怎麼可能出租?”

陳久川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溫文爾雅的說道:“你叫史學偉對吧?”

史學偉有些驚詫,問道:“你是誰,中了我的失魂迷霧怎麼還不倒?”

陳久川嘴角抽搐了一下,單手扶著牆,說道:“確實有點頭暈,不過還好。”

史學偉一臉警惕的問:“你是來找我麻煩的?”

這時候賈寶千從旁邊走出來,看到史學偉的樣子著實嚇了一跳,只見他穿著短袖褲衩,比一個月之前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已經快皮包骨了,而臉上身上手臂大腿都畫滿了奇怪的符號。

賈寶千驚訝的說道:“史學偉,你怎麼成了這樣?”

史學偉邪惡的一笑:“你終於還是找到我了,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不過沒關係,你能死得明白些更好。”

陳久川說道:“賈寶千落到如今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不過你不該對那個無辜的女孩下手!”

史學偉卻瞪圓了不滿血絲的雙眼,大叫道:“誰又不是無辜的呢,難道我不無辜嗎,憑什麼他就能睡我心愛的女人?就因為他有錢?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嗎?既然這個世界如此的不公平,我就要用我的方式復仇,我要他也嚐嚐老婆被別人睡的滋味,哈哈哈哈……”

眼見史學偉完全陷入了瘋狂,陳久川嘆了口氣,說道:“你已經步入了邪道,目前法律雖然沒有辦法制裁你,但自然有能制裁你的規則,那就是天道!”

史學偉滿眼都是瘋狂之色,說道:“你是高人,我知道你厲害,不過我這可是血咒,以自己的生命為引的,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如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賈寶千,就讓這血咒帶著咱倆一起死吧!”

說完,史學偉默默在嘴裡念起了咒語。

陳久川從西裝褲兜裡掏出一支打火機,左手雙指變魔術一樣從上衣袖子裡夾出一根香菸,不緊不慢的點燃,吸了一口,幽幽的道:“既然知道我是高人,就該知道在高人面前殺人,就等於打我的臉一樣呢。”

賈寶千在一旁著急的說道:“喂,他都念咒了,你倒是救我啊!”

陳久川向他吐了一個菸圈,不滿的說道:“你以為我不著急啊,沒看我在想辦法嗎?”

賈寶千都快嚇哭了:“大哥你現想辦法啊?等你想到了,我都涼透了!”

陳久川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總要知道對

方這是什麼類型的血咒,我才能想到破解的辦法啊,你以為破解血咒像喝水吃飯那樣簡單嗎?”

“你不是說這是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咒嗎?”

“我蒙你呢,這你都信?”陳久川一副看智障人群的關愛眼神。

聽了陳久川的話,賈寶千頓時感覺腦門一陣發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沒被咒死也被氣死了。

史學偉突然睜開眼睛,黑色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整張臉頰。

陳久川仔細觀察一番,眼睛一亮,說道:“這是梅花巫術,人妖那邊的派系。”

史學偉雙目漆黑,張開大嘴,滿嘴的獠牙,笑得像惡魔一樣,用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說道:“去死吧,賈寶千!”

陳久川吐槽道:“那邊的就會搞這種視覺上的噱頭,彷彿很難破解一樣。”

賈寶千嚇得聲音都變了,顫巍巍的道:“那事實呢?”

“事實上我一招就能破解。”陳久川終於說出一句人話,只見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線團,讓賈寶千咬住一端的那根線頭。

再看史學偉,他已經蓄力完畢,空氣中凝結出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那骷髏頭快速的飛向賈寶千……

陳久川將手中的線團扔向那個骷髏頭,骷髏頭竟然被打散,並迅速融入到線團中。

賈寶千突然覺得口中的線頭不受控制的向自己體內鑽去,速度快到眨眼之間,空氣中的整個線團全部散開並鑽進賈寶千的身體。

這時候陳久川來到賈寶千的身後,舉起手掌醞釀了一番,一掌拍在了賈寶千的後背上,同時口中大喝一聲:“破。”

在場所有人突然感受到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以賈寶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

眾人只聽“噗”的一聲,賈寶千從嘴裡吐出一個由線團纏繞而成的小人,而線團原本的白色變成了血液的暗紅色。

陳久川瀟灑的拍了拍手掌,“搞定,收工。”

旁邊那兩個被陳久川帶來的少女這時候一臉花痴的齊聲嬌呼道:“老師,你好帥哦!”

“噗!”這次是史學偉吐出一口血,裡面居然還帶著內臟的碎塊。

“我竟然被血咒反噬了?”史學偉難以置信的說道。

陳久川點了點頭,說道:“一心求死的人,我也只能送你早點離開,免得繼續禍害這個世界,不過你的梅花巫術我很好奇,是誰教你的?”

史學偉突然陰惻惻的笑道:“你想知道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這句話,史學偉突然全身抽搐,眼睛鼻子耳朵嘴角同時流出黑血,仰頭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賈昌國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道:“他這是死了嗎?”

陳久川搖了搖頭,道:“沒死,不過和死了也差不多了,他發動血咒失敗,魂魄已經被吞噬了。”

“咦?”陳久川突然轉身看向屋子的最深處,說道:“那裡還有人?”

大家立刻警惕起來。

陳久川藝高人膽大,獨自走向黑暗的最深處,打開一個小隔間,走進了浴室中,似乎從裡面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哎呀一聲,跳了出來,有些尷尬的捂著眼睛,說道:“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

這時候,賈寶千已經徹底恢復了體力,他壯著膽子走過去,只見浴室裡面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被紅繩捆綁住,看身上的傷痕似乎被人虐待了很久。

“孟瑤?”賈寶千立刻認出了對方,幫她拿出她口中塞著的抹

布。

“別過來,別過來,求你,別打我……”

“孟瑤,我是賈寶千啊……”

“你別過來……嗚嗚……”

女人似乎長期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小小,小七,你們過來幫她解開繩子,穿上衣服。”陳久川吩咐道。

那兩名少女答應一聲,走進浴室對女人安撫了好一會,才讓她安靜下來。

“你們兩個先帶她去醫院吧,我處理一下這裡的情況。”

“好的老師。”兩名少女攙扶著孟瑤下了樓,開著越野車去了醫院。

賈寶千走到陳久川的身邊,低聲說道:“是不是我從現在開始,就不能接近女色了?”

“是的,不過我給你留了一個福利哦,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嘛,我怎麼可能做得那麼絕。”陳久川臉上又恢復了往日不正經的樣子,斜著眼睛和他說著悄悄話。

“什麼福利啊?”賈寶千沒想到還有福利,一臉期待的問道。

“因為你之前服下禁慾藥丸的時候,身上的情咒和血咒是同時存在的,現在血咒解除了,你身上的卻成了唯一的例外,懂了吧?”陳久川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睛,又一臉古怪的朝胡素衣和賈昌國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是說?”賈寶千不確定的問道。

“從今天起,往後十年之內,胡素衣將成為你唯一能上的女人,而且不受禁慾藥丸的限制,一個月多少次都行,甚至一天十次都沒人管你,怎麼樣,我夠意思吧?”陳久川忍著笑拍了拍賈寶千的肩膀。

賈寶千神情頓時精彩紛呈,說道:“你……你怎麼能這樣,那畢竟是我爸的情人啊?”

陳久川無辜的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情咒又不是我給你下的,契約是你自己同意的,如果我連這條後路都給你堵死,你這十年一個女人都上不了,那才叫真的慘呢!”

賈寶千想想也是,竟然有些慶幸自己提前被胡素衣下了情咒,雖然對方的年齡和自己父母一個輩分的,但總比沒有強,何況對方還是萬里挑一的高顏值美女。

陳久川在史學偉的身上檢查了一番,突然眼神變得凌厲,從史學偉的頭髮上拿下來一個女人的髮卡,他將這支髮卡拿到眼前看了看,隨即握在手裡,若有所思。

“發現什麼了?”

“沒事。”

……

與此同時,小小和小七開車在去醫院的路上,車後排的座椅上蜷縮著的女人臉頰在陰暗中露出一個狡黠而又詭異的笑容。

“賈寶千,這次沒弄死你,算你運氣!”

其實史學偉和賈寶千都不知道,孟瑤其實是中泰混血,她母親是泰國的巫師,她從小耳濡目染下難免從媽媽那裡偷學了一些巫術。

她從沒想過要用巫術害人,研究神秘學只是她的個人愛好而已。

然而自從和史學偉在一起後,通過史學偉她認識了高富帥的賈寶千。

她原本是對賈寶千很有好感的,而對於史學偉,她從來沒放在眼裡,在一起也只是玩玩而已。

在兩年前的某一天,她終於抵不住誘惑,和賈寶千上床了,從此她品嚐到了偷情的快樂,但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她不止一次的想和史學偉提出分手,可賈寶千說什麼也不同意,還說自己只是過客,勸她好好和史學偉過日子,將來結婚什麼的。

她也想和史學偉好好培養感情,忘掉賈寶千這個渣男,其實史學偉是個重度的M癖患者,對於這一點,孟瑤也不反

對。

史學偉幾乎每天都會喝她的尿,即使她的尿騷味很重,史學偉也會如飲仙泉一樣,溫柔的用嘴巴為她掃去一天的疲憊,直到讓她滿足,偶爾還吃她的屎,睡覺的時候頭上還要套一條她的髒內褲,呼吸著她白天穿了整天的褲襠味入眠。

這樣的男人就像家裡養的一條寵物一樣,孟瑤從沒有對他心動過,只是暫時拿來當提款機用。

她理想中的男人是如賈寶千一樣的富二代,可是賈寶千卻只是在來了興致的時候就對她百般勾引,給她買各種價值不菲的禮物,她也順從的讓對方上到過癮,孟瑤的確喜歡錢,但她更喜歡的是做賈寶千的女朋友,被賈寶千捧在手心裡呵護。

誰知每次男人爽完後提上褲子,扔下錢就走,這讓孟瑤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直到那天晚上,當賈寶千拿出手機裡的照片和視頻給史學偉看的時候,孟瑤終於認清了賈寶千的嘴臉。

史學偉回家後流著淚向她質問,當著她的面想要割腕自殺的時候,孟瑤對賈寶千的感情徹底的轉化成了恨意,並且恨意滔天。

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從母親那偷學來的一個神秘巫術,於是對史學偉說道:“反正你也準備自殺了,不如用你的命,讓賈寶千死,你可以操控他的心智,讓對方的行動完全受你思維的控制,你甚至可以讓他痛不欲生,受盡折磨,你願意嗎?”

“我願意!”

……

那一刻,史學偉的聲音就像在殿堂裡響起的誓言,從未有過的堅決。

孟瑤晃了晃頭,時至今日那聲音彷彿尤在腦子裡縈繞。

孟瑤被送到醫院裡,打了幾針營養液,到了第二天她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接下來她已經不打算再次對賈寶千出手了。第一是因為對方找到了高人庇佑,她自認不是那個人的對手;第二是因為這件事已經讓史學偉丟掉了性命,那畢竟是深愛過自己的男人,她暫時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肯為她替命。

孟瑤現在多少有些心灰意懶了,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儘快趕回老家,投入到母親的懷抱中,再也不想回到這座冰冷的城市了。

在一處豪華的住宅房間中,賈昌國睜開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

雖然他已經年近五旬,但身體卻仍然強壯有力,不減當年。

男人走下床來,赤裸著身子走到餐廳,看到廚房裡忙碌的倩影,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胡素衣穿著一身女僕裝,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精美的菜點端到餐桌上,美食的香氣頓時讓人食指大動。

賈昌國找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說道:“坐吧。”

胡素衣點了點頭,坐在了男人身邊的餐椅上,不斷地給男人夾菜。

經過昨晚一夜的抵死纏綿,胡素衣的臉上仍帶著少許未消退的紅潮,整個人都顯得柔情似水,身上充滿了女人味,眼神中沒有了平日裡的冷豔,多了一股令人著迷的嫵媚和風情。

“昌國……”胡素衣想說什麼,可幾番欲言又止。

“吃飯吧……”男人淡淡的說道。

胡素衣鼓起勇氣,說道:“這次你能帶我離開嗎,我想和你去美國,留在你身邊,照顧你的衣食起居,我想……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賈昌國面色一板,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胡素衣立刻噤若寒蟬的低下頭。

賈昌國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愧歉你很多,只能從物質上多給

你一些彌補,我在家族的情況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恐怕無法把你帶在身邊,你知道,自從小荷離開後,我一直解不開那道心結,小荷家族的人也一直在盯著我,只能委屈你了。”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胡素衣轉了50萬:“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喜歡什麼就買點什麼,不夠了我再給你轉。”

胡素衣看到賈昌國起身,問道:“這就吃完了嗎?”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賈昌國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浴室。

胡素衣望著沒動幾口的菜點,這是她起大早耗費了幾個小時製作的一桌佳餚,可是對方只是因為自己提了一句“轉正”的話題,就離開了餐桌……

“對了,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你多照應一下小千。”賈昌國穿戴整齊後說道。

“放心吧,我會的。”胡素衣為他整理著身上的褶皺,低眉順目的說道。

機場裡,胡素衣和賈寶千站在一起,目送著賈昌國登上飛往美國的飛機。

“胡姑姑,從今往後,我的血咒就已經徹底沒事了嗎?”

“嗯,已經沒事了,不過多少會有些後遺症,你不用在意。”

“什麼後遺症呀?”

“會有一些血咒的記憶殘留在我給你的情咒裡。”

“我怎麼沒感覺呀?”

“你中午吃的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吃的泡麵呀。”

“為什麼吃泡麵,你爸每個月都給你那麼多生活費?”

“因為吃泡麵省錢啊,我要把我爸給我的錢都交給胡姑姑保管。”

胡素衣摸著賈寶千的臉,心疼的說道:“那樣不覺得委屈嗎?”

“不委屈啊,能讓我的胡姑姑開心,就是我每天最迫切的心願。”賈寶千一臉嬌憨,眼中閃動著痴戀的小星星。

“好孩子,真乖!”胡素衣滿意的摸了摸賈寶千的頭。

一個小時後……在某個幽靜的院宅裡,胡素衣慵懶的靠在軟墊上,修長的雙腿敞開著,賈寶千的腦袋正埋在女人的雙腿中間,嘴巴深深的吸吮著密林最深處的溼潤之所。

胡素衣一臉享受的呻吟著,雙手兇狠的抓著賈寶千的頭髮,眉宇間滿是怨憤得到宣洩的快慰和滿足。

“把裡面的東西都吸出來吃乾淨。”

“好……”

“那些東西都是你爸昨晚留在我體內的,然後今天早上他還對我發脾氣。”

“我爸真不是東西。”

“所以你要替你爸好好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我也要高潮了,快舔我的尿道!”

“胡姑姑,我怎麼會這麼喜歡您這裡的味道,我原來不是這樣的,好奇怪!”

“說明你長大了,成熟了,知道孝順媽媽了。”

“我迷戀您這裡的味道勝過世間的一切!”

“這裡什麼味兒啊,讓你這麼迷戀?”

“甜甜的,又香又甜!”

“以後我就是你媽,我胯下的每一絲滋味你都要仔細的品嚐。”

“好的,您真夠味啊!”賈寶千興奮的說道。

胡素衣突然將賈寶千推倒,跨坐到他的臉上,用力馳騁了起來:“夠味是吧?一會媽媽還會往你臉上尿尿呢……然後乾死你!”

“再來一點,太好喝了,多來一點……還要喝……味道美極了。”

“嗯……到了,快吸,用力吸我的尿道,裡面還有,喜歡嗎?”

“喜歡……咕嘟……咕嘟……”

“啊……啊……啊……”

隨著成熟婦人的尖叫,一股股白濁的濃漿和深黃色的尿汁

一同灌進胯下青年的口腔中,被他一滴不落的吞嚥下去。

那一抹馥郁的香氣縈繞在鼻間,彷彿能帶著青年穿越時光,領略歲月的沉澱。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步行街上,胡素衣巧笑嫣然的靠在賈寶千的肩膀上,就像一對蜜裡調油的小情侶。

路過廁所的時候,胡素衣悄悄在賈寶千的耳邊說道:“兒子,口渴了嗎?”

“嗯,有點渴了。”

胡素衣領著賈寶千趁著廁所沒人偷偷溜進了女廁所的一個隔間裡。

胡素衣迫不及待的脫掉褲子,蹲在了賈寶千的臉上,一股騷烘烘的尿汁澆在賈寶千的嘴巴里。

尿液劃過舌尖,帶著微微的辛辣與甘甜,刺激著賈寶千的每一根神經末梢,讓他瞬間沉醉其中。

直到排洩完畢,賈寶千一滴不剩的吞到肚子裡,咽完最後一口,舔了舔嘴唇,一臉的享受與滿足。

“解渴了嗎?”

“沒怎麼解渴,滋味有點齁。”

“沒關係,一會媽媽多喝點水,味道就會變淡了。”

“您對我真好!”

“我這輩子無兒無女,為了你爸付出了一生的幸福。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不對你好對誰好?”

胡素衣頓了頓,又說:“原本我不想對你下手,然而造化弄人,是你自己偏偏犯賤主動招惹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賈寶千聽了胡素衣的話,默默點了點頭,說:“這不怪你,都是我和我爸的錯。”

胡素衣眼神又轉為嫵媚,問道:“我每天都餵你喝尿,你開心嗎?”

“開心,您的尿騷味太精彩了,那種美妙簡直回味無窮。”

“真乖,給媽的下面也解解癢。”

“好……”賈寶千一口含住了胡素衣的胯間,嘬吮著她的溼潤,將她的白帶一點一點吸乾淨,直到將她胯間的異味全部吃到自己嘴裡,又喝了幾口蜜汁。

“給我舔舔屁眼。”

“好……”

賈寶千又順從應了一聲,嘴巴來到胡素衣的後庭區域,舌頭輕輕舔著那處黑褐色的部位。

胡素衣微微用力,一條大便從肛門擠出來,落進賈寶千的嘴巴里。

“總吃泡麵對身體不好,給你改善一下伙食。”

“哇,能吃到這樣的美味佳餚,小千簡直太幸福了!”賈寶千立刻將大便咬進嘴裡咀嚼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又一條大便從肛門中排出來,被賈寶千接到口中。

這可能就是對方所說的血咒的後遺症了,賈寶千發現自己現在只喜歡吃胡素衣一個人的排洩物。

對賈寶千來說,胡素衣的大便就是蘊含著豐富營養的美食,味道更是精彩得如同絢麗的畫卷,稍稍咬開有些硬的外皮,隨後是嫩滑的內裡在舌尖上溫柔的綻放。

這泡大便味道實在不小,可是卻彷彿能喚起賈寶千心底最溫暖得記憶,那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就像小時候媽媽廚房裡的家常菜,帶著家的溫馨和迷戀。

賈寶千一臉陶醉的吞下口中所有的大便,嘆道:“真希望每天都能吃到這樣的美味啊!”

胡素衣笑道:“這十年之內,你可以每天吃我的大小便,十年之後,你也只能吃我的大小便,因為你是我的,這輩子註定被我圈養哺育,從你父親那裡得不到的,我就從你身上壓榨和享受,這是你父親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的情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