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變物

超級變物

看見我身後的大門沒?碰,聽見關門的聲音吧?不過相比主動,我是被動,你知道焚火灼身的滋味嗎?一般人或許不能理會。人有陰陽一說,所謂孤陰不長獨陽不長,就是這個道理,我真的不想,體內的火猶如惡魔一樣,讓我難受,每一次我清醒的時候,我就恨我自己,儘管那我無濟於事,可我還是向被害人道歉,後來我找到了警方自首,或許醫生的話,讓法官減輕了我的刑法,自從我在牢裡,我幾乎都很少惹事,就算被打了,我都忍著。可能是我一次次的良好表現吧,按說五年的刑期硬是被我給提前結束了,我正哼著06年才有的歌曲,看見一輛出租車,我坐了上去。今天是我出獄的日子,我現在正要往家裡趕,我很著急回去。街道上的汽車就像長龍一樣,而我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等我醒來,我發現出租車停在路邊,司機不斷對我說抱歉,車出問題了,沒有殺人犯的戾氣,我對司機道:“沒事,而且你剛才不是說給我免費嗎?

就算了吧,要不要我幫你叫修理工來?”司機搖了搖頭說不用,沒有理會司機,我一路走,一路看,這一路沒有車,我真不知怎麼辦。咳~!好難受,我這是怎麼了?救我,我快死了,這是我第一反應。該死的,忘記今天是八月十五了,每年八月十五,白天的時候我就會變成另外的人,只有晚上我才會正常,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變成犯人的原因。小心翼翼的扶著周圍的鐵欄,我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此時我的意識還算清醒,不過只要有一位美女經過,怕是我有麻煩了,就算一本色情雜誌,我都會瞬間失去理智,我真不知道我究竟怎麼了,從十八歲開始,本以為我會死去,誰知道我活到了2012年。在牢房裡面,我經常聽世界毀滅了,快跑,可我不但沒跑,我靜靜的坐著那,等著毀滅的到來,誰知道31號的今天,謠言不攻自破了,謠言的威力真是可怕啊。不知道多少條街,我就一條又一條的走著,突然就在我打算找地方買水喝的時候,一個美麗的風景從我面前走了過去。

或許是徹底爆發了,我唯一的意識停留在跟了上去,跟上去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了。猶如殭屍一樣,失去意識的我,追著女子來到了一條巷道,女子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看著我,沒有意識的我,像殭屍一樣的繼續前行,相比殭屍,我至少還能說話,還有表情,可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本意。女子心裡很得意,有客戶上門,怎能不高興?雖然女子不喜歡這一行,可她不得不做這工作,經常尾隨她,她已經習慣了。我開口道:“快走,我要支持不住了”或許是我最後的言語,我完全沒想到,我竟然還能說話,雖然是最後一句,可女子看來,哪個男人不色。女子開口道:“沒事,支持不住就支持不住吧,反正我的工作就是這個,來吧。”女子不退返進,兩人一人一下的打開了彼此遮羞的東西,從上到下,最後連內褲都給脫掉了。男子也不顧形象了,將女子推倒在地,不管這裡髒不髒,兩人扭打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打架。

時間一點點的流失,女子進入了最巔峰的狀態,臉上微紅的道:“我還有一個更舒服的辦法,你想不想試試?”男子點了點頭,或者他以為自己在點頭,他感

覺自己被人控制了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女子把腿打開,對男子道:“你坐下來,把腿放進我下面的嘴,慢慢來。”男子按照女子的話,把自己的腿放進了她私密處,女子用她的私密處一點點的吞噬著男子,沒一會,男子腹部以下,都進入了女子的私密處,又過了一會,男子的頭開始慢慢的進入,直到男子整個人都進入她私密處,女子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衣物面前,穿好衣物,整理了一下自己。她可不信有人進了她下體,還能出來,更不可能活著。我清醒了過來,灼熱的疼痛,讓我不能不醒,我是在哪裡?對了,剛才我看到奇怪的東西。不斷的想,經過整理,確認自己進入了某個女性的身體裡面,這裡應該就是子宮了,按說自己不能動,可自己能抬起手,看見自己的手如同蠟油一樣不斷滴落,思緒告訴自己,自己正在被溶解,自己應該被消化掉了。

就在他想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突然沒了,變成了液體。女子此時在某個房間吸著煙,她才剛洗完澡,要不是自己什麼都不會,自己也不會受這個苦,不錯就是妓女,現在的她等著客人上門,這樣自己才有收入。就在女子準備上床的時候,一陣聲音傳來,裡面不斷的有往外走的聲音,女子不明白,是不是來賊了?怎麼會,這麼大個人,這些小偷看不見嗎?女子搖了搖頭,剛說不可能,瞬間就驚訝了,不會是自己身體裡面吧?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我只知道我在女子體內,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打開了上方的口子,口子雖然是肉做的,可對於我來說,還真費力,從口子出來,本以為我能出去了,誰知道周圍四周都是肉壁,出去還不知道是什麼鬼。我能感覺到的是,我的嘴巴正被什麼東西給堵著,那種味道真不好受,我清楚的能感覺到,堵住我嘴的是絲綢的東西,整理好了心情,回想自己的處境,我還在女子的體內,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外面女子此時此刻不顧周圍有沒有人偷窺,連忙脫下內褲,拿出一塊鏡子來,對著自己的私密處看起來,一個像人,又像倒影的東西在放進半個指頭的地方徘徊,怎麼動,都上不去,反而有一種快要滑下去的感覺。女子這才放心來,雖然男子活了過來,可他現在不在是人了,屬於自己身體一部分。女子剛要穿褲子,聲音道:“你究竟給我弄的什麼東西?怎麼還把我嘴巴堵住了,我怎麼感覺到了絲綢的味道,還有,你剛才把我臉上弄的什麼,感覺很癢,鼻子上還有尿的味道。”從女子上廁所開始,他就覺得難受,女子這下才真正的反應過來了,哈,現在就是我說話的時候了,既然成了我的下體,以後就好好跟我服侍顧客吧。見女子沒有理會他,他道:“你總要告訴我,你叫什麼吧?”女子道:“我叫趙櫻,櫻花的櫻,你呢,你叫什麼?”男子開口道:“我叫南宮承,承諾的承,你還沒說我怎麼了?怎麼會有那一些難受?”

趙櫻開口道:“你變成了,我的生殖器了,可以說你不是人了,你的身體都被消化了,從現在開始,你還會經歷女人所有的事,其實不說,我還不知道,我之所以有今天完全都是你,你跟蹤我開始,我確實沒認出你,後來進過巷道,我轉身的時候就認出你了,這就是

你的報應,接下來,你就好好陪我接客。”南宮承知道自己完了,都怪自己得了莫名其妙的病,把自己變成了犯人,而現在變成她的生殖器,也是自己自找的,就算自己再不願意,自己以後只能陪她接客,這算是對自己的懲罰。我叫趙櫻趙佶的玄孫女,多少代我也不知道,族譜上到是有我這麼一個名字,受封建思想影響,女子是沒資格入族譜的,1923年趙家最後一位皇帝高天大帝病逝,病逝前,當時的大帝,讓諸葛家接任了現在的位置。不過都不關我事,我要說的還是08年,年僅21歲的我,經歷了無法想像的變革,本來四處漂泊的趙家家族,瞬間被瓦解無數個,國家最後一次掃封打迷,破除了許多陳年舊習,父母被迫跟著爺爺奶奶,來到了西川餘暉鎮這裡,這裡到秦皇陵墓不過三十分鐘。

過幾年,風頭過去了,我們就能離開了,國家政策越來越好,我們也越來越富裕了。我還記得父母走之前一舉一動,隨後而來的打擊對我們來說太大了,母親病逝,父親絕望,不為別的,就因為我。這還得從我第一次出門找工作開始,除了琴棋書畫外,幾乎我毫無本事可言,在這個憑靠關係不行的年代,沒關係的人,比有關係的人好找事情做,我一次次的應聘失敗,都是因為電腦上能查到我的資料,一看是一位娉婷,所有工作,哪怕是灰色工作,都不收我。傷心欲絕,我回到家裡,父母的話,讓我重新振作了起來,一回不行,就兩回,總有出頭的日子,最不濟找人嫁了,相信很多人願意。我做夢都想不到,我這一次找工作,竟然會遇見惡魔,這惡魔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個斯斯文文的人,除了有點嚴肅外,我看不出他是一位壞人。他和我一樣,都是出來找工作的,我們越聊越投機,我和他相差不多,他也是87年的,和我就差日子,我31號,他23號,就差一個星期。

一次吃飯,還是我主動約他出來,這麼一個美女在面前,他竟然都不看,他看的是他手裡玩具,據說是專門拿出來給小朋友的,他在公司偷偷接外面的活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我一次次的幫他隱瞞,誰知道他這樣對我。吃完飯,我正要說,我叫公司裡面的人一起去唱歌,你去不去,他婉拒了我,他或許有什麼事吧,我沒有追問。有一天天色很晚,我害怕,堅持讓他送我回家,我不知道他是惡魔的化身,我經常看網上說夜黑風高,很適合殺人,有一個人陪著我,我心裡好受多了。就在我想事情愣神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劇烈撞擊,我看見一個人,撞在轉角的牆壁上,他拉著我,快速的離開這裡,害怕下一個撞的是我們。

“快走,我就說這裡不安全吧,你非要走這裡”時間一點點過去,一次事情的發生,讓我無法忘懷,在公司有好幾個人都有加班的習慣,女性更多,唯獨我是倒黴的一個,一次上廁所,我被人打暈,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下體的疼痛,我知道自己完了,回到家裡,我儘量表現出什麼都沒發生,父母老道的經驗發現了問題,追問下,我道出實情。母親一聽瞬間暈厥過去,父親沒有說話,卻握緊了拳頭,非常憤怒,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我的名字直接被從族譜上滑了,以後我只姓趙,不是趙佶的玄孫女

。接連打擊,母親終於在年底離開了人士,父親由於撐起家裡,又當爹又當孃的,於09年也布了母親的後塵,在人生地不熟的餘暉,我一個人獨立的走著,每一次路過深水庫,我都想跳下去,可父母看見了我,出來自制了我,把我帶回去,跟著我說著讓我開心的話,現在父母不在了,我跳了下去。我緩緩閉上眼睛,會水性的我,沒有被淹死,我就這樣被水衝到了岸邊,一位好心人救了我,生無可戀的我,哪裡想這到這些,我一直走,一直走,聽聞那個惡魔,又禍害了很多年輕女子,我發誓,我有能力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我走到一家報亭的時候,我看報紙上,看見了惡魔被抓的情形,惡魔被頭套帶著,或者是經常接觸,我知道他是誰,在他眼裡不知道我是誰,可能我沒有他生意重要。我就這樣走,漫無目的的走,直到一家民房,我在好奇心驅使下,走了進去。這是一家青樓,相比傳聞的暴力和強迫,在這裡沒有發生,這裡的青樓只有歌姬,對於賣身來說,他們這裡是不允的,不過可以留下聯繫電話,如果是對方要求,就和他們沒關係了,而且也不犯法。我就留下了自己聯繫方式,在附近租了一個小房,能保證住人就行,價錢也不貴。由於我是第一次做這個,我都不知道從哪裡做起,沒辦法的我,找了一個同行,同行告訴我,別把男人當男人,就當獵物就行,從那以後我的眼中只有顧客,沒人男人。不知是哪一次,一個殺人犯,找上門來,我不小心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一直都不知道的秘密,這個秘密就是在我不知道怎麼打暈了殺人犯,想把他弄走,弄不出去,無奈之下,我不斷著急,有人發現怎麼辦?

他醒了怎麼辦?我抓狂的時候,聽見了嗯嗯的聲音,我做出了我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舉動,我竟然把殺人犯全部都脫光了,然後把他的頭往自己的下體裡放,不放不知道,一放,這可嚇壞了我,我下體竟然是無底洞一樣,能放進一個人,為了不被發現,我不得已將殺人犯整個人都裝了進去,看見殺人犯的消失,我鬆了口氣。坐在地上的我,大口大口的喘氣,這些衣服,我第一時間想到的辦法就是扔進垃圾箱,處理好了殺人犯的衣物,我知道了自己的能力,我發誓一定要親手處罰那個讓我家破人亡的惡魔。不知道是哪一年,一次我打算退房的機會,我發現了後面有人跟著我,我不清楚是誰跟著我,直到一個巷道的盡頭,我轉過來,發現了他,就是這個惡魔,現在機會來了,我一定要報復。本來我不打算使用自己的下體,畢竟我是人,不是妖怪,他一句對不起的話都沒說,我非常氣憤,加上當年的他,從來都沒正眼看過我,在報仇之餘,我更希望他真正的融入我身體,和我在一起。

看見他身體消失的瞬間,我以為放下了所有仇恨,誰知道在我回到房間後,他竟然活了過來,可能是天也在幫我,他竟然成了我的生殖器,既然如此,就讓他感受一下曾經同樣還是男子的器官,這也算我,這麼多年來對的起自己了,我打算喊更多的人來,除了這是最後一次做這行,更多的是,我打算把這幾年的恨,全部都發洩到他的身上,雖然我知道受折磨是自己,畢竟他變成了我生殖器,而且還

能說話,我猜他心裡肯定認為自己還是男人,哪怕變了女性器官,也一定不會承認自己是女性。這一次,一定要他,享受我這麼多年來的折磨,不然不足以平復我心裡的恨。扣~扣~扣!敲門的聲音響起,趙櫻緩緩推開一群男子站在門口,趙櫻沒有廢話,畢竟就算在怎麼違法,這一帶的人,還算有品,不會像那些一樣,粗俗不堪。大家也沒有廢話,都排著隊,一個一個來,隨著第一個進來,戰鬥打響了。男子爬在女子身上做著各種動作,不過下面的動作還沒開始。

從胸部到肚臍,男子慢慢的變換著,舌頭一會畫圈,一會打鉤。相對與兩人沒什麼,南宮承不會這麼覺得,隨著趙櫻的動作,他也感覺到了,開始還以為她想通了,讓自己透透氣,自己的嘴巴才沒有被封住,誰知道她還來真的,這會不斷的發出嗯嗯的聲音,肯定在接客了,只不過還沒到他,或者說它這裡來。就在南宮承以為沒事的時候,他的臉被人給舔了,他能感覺到口水的滋味,雖然他聞不見,不代表不知道,自己曾經也是男人,後來發生一些事,讓自己變成了犯人,不代表他不知道,很多時候,為了下火,他都找妓女幫他解決,雖然花費大量的金錢,只少能治標。這種體會以前是人的時候就多次做過,這可是居家必備的秘訣,不能少。在他愣神的時候,男子的舌頭來到了趙櫻的私密處,不斷的用他舌頭畫著,對趙櫻來說這是癢,對南宮承來說,是絕對的恥辱,趙櫻讓他徹底失去男人的身份以及人的身份。

男子的舌頭試探性的往裡面伸了伸,這可不是看電影,一下就解決了,趙櫻私密吞人也是要把腿放進去才行,男子不知道趙櫻有這麼恐怖的一處地方,知道了,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和趙櫻做。南宮承感覺自己的嘴巴被男子的舌頭給弄了,這又是碰又是舔的,讓他好一陣難受,不過趙櫻給他承諾,自己若品嚐下來這些年,自己承受的苦,恩怨以後一筆勾銷,雖不能放他出來,可以在適當的時候讓他感受一下外面的氣息,不然就一直接客到死。想到讓自己接客到死,南宮承也是沒有身體,不然肯定打寒顫,無奈之下南宮承忍受了世紀最大的恥辱。戰鬥漸漸到了高潮,就在南宮承以為沒有了,一個巨大的東西鑽進了他嘴裡,同時那巨大的東西也鑽進了趙櫻的下體,對趙櫻來說已經輕車熟路了,連哼都不會哼一下,對南宮承來說,猶如國破家亡,心一下涼了,還好沒有人知道自己是女人的生殖器,不然,他們南宮家的臉都被丟光了,自己打算回家的願望也不可能了。

南宮戰實在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完事沒有?”男子還以為是外面的人在催促了,都是街坊鄰居的,不好久待,男子道:“催什麼催,就好了,都等等。”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連同排在樓下很遠地方的人算起來不多不少三百人,直到最後一個,趙櫻看沒人了,這才開口道:“這就是我多年來的經歷,我一次次的被折磨,都是因為你。”南宮承反應過來了:“你在耍我對不對?從你第一次遇見我,就認識我對吧?難怪我聽著這個名字耳熟,沒想到是你。”趙櫻道:“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家破人亡,流落到這個樣子,是,我恨你,可也因

為你,我能找到工作,做完這個以後,我就能做正經事了,不會在做這個工作,我說了,你陪我瘋狂最後一次,我就原諒你,說真的,我暫時還不行,畢竟當年是你把我給侮辱了,我不可能一時間原諒你。”南宮承還沒講話,趙櫻接下來的話讓他直接心死,她說她以後找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好好愛她,這個愛她自然也愛他,畢竟自己是她身體一部分,除非把她下體給做手術拿了,不然他這輩子都只能以女性生殖器活著。

南宮承道:“對不起,其實我也是不得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到一定時間自己就會出現灼熱的現象,然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就像你說的,我被惡魔附身了,現在惡魔死了,我也變成了你的一部分,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求你,愛惜自己,當年我確實對你疏忽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愛,我不能接受,其實在我進你下體一瞬間,那時候我意識也醒了過來,只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講話,就被你給吞了,好在我活了下來,換其他人,肯定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眼淚從趙櫻的眼角緩緩滑落,就算南宮承說的再好聽,可傷害了她,畢竟是不能原諒的,趙櫻也不求南宮承負起責任娶她,畢竟他已經變成了她的一部分了,總不能讓她娶自己下體吧?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趙櫻沒有講話,南宮承沒有開口,他知道趙櫻很傷心,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去安慰他。或許自己變成了下體了,自己竟然不覺得餓了,以往這個時間,自己已經吃幾次飯了,現在一點都不覺得餓,讓他很難過的是,在趙櫻看來是在接待客人,對自己來說,那就是災難的同時,男人的尊嚴也給沒了,同性的棍棒進入他的口裡,他就傻眼了,要是能重來,他一定不會進入這個公司,甚至還會躲到外省去,不去招惹趙櫻,畢竟像她這麼恐怖的女孩,招惹的人都沒好下場。

趙櫻停止了哭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器官道:“我就算哭了又怎樣?你還不是沒辦法安慰我,雖然你和我合為一體了,可我畢竟是一個女孩不是嗎?”心裡嘆氣的南宮承開口道:“我願為你做任何事,來補償我對你的虧欠,我知道彌補不了,我只能儘量,哪怕你讓我在接待同性,我都認了,畢竟是我對不起你,現在的我只能想我比同性幸福,單身的一些人,想偷看女孩的裙底,我是看都不用看,已經住在這裡了。”趙櫻緩緩開口道:“這是你說的,既然你承諾了,我就好好釋放這些年來我受的委屈。”南宮承非常後悔,早知道就不說了,現在反而讓自己處境更加尷尬了,看來趙櫻已經對他打上了女性的標籤,就算自己不認,也由不得他。我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男人,被同性棍棒伺候的一瞬間,心裡除了絕望,更多的是懊悔和無奈,我知道,都是報應,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歸屬,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一絲竊喜,是消滅了惡魔還是別的,這種感覺我說不上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感覺到了悶,我知道我被內褲給包圍了,要被人知道,肯定說我不知福,有女人把內褲送給你,還親密的套在你頭上,難道不是看上你了?你怎麼還說難受?作為男人來說,就算再開放,恐怕也只會穿著內褲吧,沒有遮羞物,那就不是人,而是原始人了不是?哪天沒

有悶的時候,可能伴隨我的應該是腐朽了,我成了她的生殖器,她死亡的同時,恐怕我也活不了。看不見外面,我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聽見她哼著歌曲,這應該是心情好的時候,加上劇烈的搖晃,我猜她應該拽著屁股跳著舞。裙底風光,對於男人來說多麼神秘的地方,可對於我來說,不下於地獄,從那次以後,我就和光明的世界說再見,美好的世界說再見,隱居幕後,怕也不能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場景。我鼻子再一次難受起來,我能感覺一陣水柱從我鼻子裡出來,對她來說這是理所當然,對我來說,這滋味真不好受,哪天她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了,可能我真的會發瘋發狂,難受起來。

“你說的對,我打算不幹了,雖然我恨你,但你說的有道理,我不能不聽”再一次,我以一個虛幻之體來到了陰道口能放進半個手指的地方,化為暫時的人形,看著地上的鏡子,和她面對面交流,在外人看起來,這很滑稽,一個女子對著自己的下體交流,不知道還以為她瘋了。我看著她的眼睛,那是一副真誠,不似作假,我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報復我,但你作為一個好女孩,一定要愛惜自己,好在每次你都帶著套,還不算太壞,我以前還是人的時候,就知道很多女孩做這個以後得了病,比女人病還可怕的病,你的運氣真好,就算我求你了,行嗎?不要錯下去了,經過這麼多天我們的交流,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你還是皇室中人,在我遇見你之前,我熟讀法律,沒意外的話,你就是王爺繼承者,如此高貴的你,為何作賤自己?”啪~啪~啪!巨大的鏡子出現了雨點,我知道,她哭了,我本能想伸手去安慰,下意識想起來,我辦不到,陰道里非常狹窄,加之液體的我,根本就沒手可言,暫時的人形,這是天大的恩賜了。

好一會,她停止了哭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她拿起了鏡子,我再一次被放進了內褲裡面。“喂?誰呀?”原來如此,是電話響了,不知道電話裡面的內容,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很著急,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掛掉電話,她開口道:“我的家徹底沒了,剛才是我爺爺打的電話,說是有人針對我們家,我從族譜上劃掉只是一個開始,其實這一切都是不為人知的的陰謀,我爺爺年紀大了,加上父母的死,奶奶的離世,我爺爺活不了多久了。”說完我感覺到了震動,震動很大,我來到了陰道口,好在我運氣還不錯,從男人的感覺來說,這是蕾絲的內褲,比較透氣的那種,隱約能看見模糊的外面,看情形,她應該是倒在了床上雙腳應該是踩在床上的,否則我看不見外面,即便模糊世界也不行。突然一陣黑暗襲來,應該是她裙子擋住了,現在的她急需安慰,我沒理會黑暗,我開口道:“趙櫻,聽我說,你是一個堅強的女孩,不要被這樣的困難打倒,別忘記了,你爺爺說,這一切都是陰謀,你倒下了,你爺爺和這個家怎麼辦?”

她沒有講話,我繼續說著,就算我自言自語,我也要說,女孩子生氣對身體不好。我開口道:“你總比我好吧,知道我為什麼會坐牢嗎?我父母連屍骨都沒有,他們都戰死了,我沒有家,從小都是鄰里照顧,不知怎的,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全身發燙,唯一能

做的是,跳進水裡,讓自己涼快,後來我慢慢的長大了,在村子裡名聲不好,敗壞了多少女孩的清白,不過鄰居們都知道,我犯病的時候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在巷子裡遇見你,是我唯一一次清醒的一瞬間,後來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聽見我的話,她哭了,嚎嚎大哭,她道:“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這樣對你,當時我應該阻止你,本來我四周有木棍,打暈你就好了,我竟然把你放進了下體,現在想見面都不行了,雖然彼此還能講話,但畢竟你成了我的生殖器,我不能時刻把你放出來,而且你也不能講話,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聽見她沒有再次哭泣,我開口道:“好了,把房退了吧,我們該走了,不能讓‘演員’們久等了不是?”

我口中的演員,自然是說這群發起戰爭的人,既然想打,就陪你打。“嗯,我這就退房”她快速的穿戴整齊,叫來了房東,拿出一串鑰匙道:“大姐,這是8700你看數目對不對。”房東點了點頭道:“好好的女孩,什麼不做,做這一行,以後就不要做了,好好找個工作,記住大姐的話,我看你也是正經人家的女孩,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房東一邊數著錢,一邊嘆氣的幫著她收拾屋子,這麼多年來全靠房東大姐照顧,不然早就被舉報了,或者被地痞流氓騷擾。她不捨的看了看周圍,四處的逛了逛,把整個房子看了個遍,這才走出門外。房東大姐道:“只要你以後幹正經事,大姐我還是歡迎你回來看大姐,快走吧,晚了這裡不安全,雖然大姐在這裡有認識的人,不代表大姐能趕來支援,時間不早了,總是要離別,不是嗎?”她點了點頭,扭著屁股緩緩的走下了鐵樓,不錯,整個房間都在鐵樓上,就像某個倉庫一樣,可以想想她這些年來,是怎麼過來的。

她沒扭動一次,我就感覺到了震動,比起倒在床上那一下,現在好了很多,她能在乎我,還算不錯了。在夕陽的下面,能看見一道美麗的風景被陽光印出了畫中才有的場景。從新踏上美好的坦途與過去的罪惡告別,趙櫻每走一步是那麼的不捨和痛苦,是的,不捨與掙扎,在她心裡相互鬥爭著。在這裡她經歷了噩夢般的一切,又結束了一切,發現自己的秘密到秘密消失,她知道,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以前那個曾經讓自己仰望、憎恨的人,變成了自己一部分,他從臺前轉為幕後,光明轉為黑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他的恨開始漸漸消失,或許如電話裡說的那樣,他的純在只是一個導火索,就算沒有他,陰謀還是會讓自己的家庭破碎,只是時間早晚罷了。拖著行李箱,她緩緩的來到了車站前,離別的班車,永遠是那麼的匆忙,吱~哧!剎車的聲音伴隨那司機甜美的聲音叫醒了她:“您好,請問上車嗎?”

司機和她一樣,都是女孩子,要論容顏,甚至還在她之上,而自己就多一個頭銜,撐死了,以後能當上族長就不錯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家族給的,相比同性的司機,別人的付出,都是血汗換來的,自己換來的則是別人的鄙夷和謾罵,她則是艱辛與同情。趙櫻開口道:“對不起,久等了,這就上車,請問去盤山路,要在什麼地方換車?”女司機很奇怪的看著趙櫻,那

裡可不少野獸,常年侵襲,她一個女孩子去那裡幹什麼?看見司機的疑惑,趙櫻解釋道:“我一個朋友在那裡,我要去投靠他,他給我就是這個地址,說在盤山路轉車,讓我做小車過去。”司機點了點頭道:“哦,這樣啊,現在是末班車了,你去城裡看看,那裡應該有車,坐穩了,我開車了。”趙櫻緩緩的坐在凳子上,對於已經習慣的南宮承來說,這點不算什麼了,在她每次接客的期間,他經歷了世紀般的恥辱,更多經歷就是現在,唯一給他的機會就是她接客和去廁所的時間,他也只能那個時候好受一點,聽見她的對話,現在她在公開場合,自己無法講話。

趙櫻也在買女性用品時找機會去了廁所一趟,南宮承,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讓她去一次泉水之鄉的碧溪村,路程也不遠,和她家也就十分鐘車程,不同的是,那裡實在太遠了,沒有私家車根本無法進去裡面,小車就是唯一的工具。她也藉著那個機會,問南宮承,南宮承沒有隱瞞她,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她,過了盤山路,就是一個很寬的地方,所以在碧溪也有能看見飛機,難看見車輛的原因,這裡只有山水,沒有海水也沒太大的江河,可以說幾乎到了山區,為什麼說十分鐘就能達到,在過去,據說只要會攀登的勇士,可以達到獵豹般的速度,最多也就二十分鐘到達這裡。當然了,隨著現代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消失了,一個小時能上去,就要被評為金山獎了,金山獎也是攀爬運動者的金口碑,不下於地球的好萊塢獎項,不同地區的明星,這裡的明星只有運動健將才能稱呼,其他的不管演員還是唱歌,都是戲子和賣唱,或者是藝妓藝牙,在這裡是最沒出路的一大職業,要不是不得已,很少有人走這條路。

“醒醒,醒醒”不知道什麼時候,趙櫻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睡著了,直到司機叫醒了她。她緩緩睜開眼睛,很久都沒睡這麼香了,以前不是忙著報復就是接客,幾乎都沒睡覺,難得離開了那個噩夢一樣的地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她緩緩站起來扶著欄杆,一身白的的衣裙,讓女司機眼前一亮,畢竟是女性,女司機還有工作,不能耽擱,她也沒問這身衣裙哪裡買的。司機指著前面的出口道:“下車後,從出口出去,右轉,那裡有個買票的地方,你可以去問一問,我還有工作要做,就不陪你了。”

“謝謝啊,那我去問問”和司機到過謝,趙櫻優雅的邁著步子,這要是有人,說不定還會迷死很多男性,也是南宮承不知道,不然肯定會勸說讓同性離開,眼前這一位是以為惡魔,她的下體能吃人,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活了下來,說不定,自己也就沒了。其實他並不知道,前不久,她接待最後一個客人的時候,她就試過了,可隨之而來的是失望,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能力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吞人有了癮,竟然出奇的想把那位嫖客給吃了,怎麼試都不行,甚至弄痛了自己的身體不說,還讓南宮承一陣疼痛,南宮承痛的都差點罵人了。從那以後,趙櫻知道,自己的能力消失了,好在那人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麼辦。來到出口的買票點,趙櫻找到了售票員,售票員看見是一位女孩,也就鬆了口氣,這個世界男女個頭雖

然相差不多,塊頭也比較大,但力氣男人永遠比女人多幾分,像趙櫻這種力氣大的人,幾乎很少了。

“我想問一問,去盤山路的車有嗎?要多少錢?”售票員回過神來道:“盤山路無法過去了,目前正在修山,聽說過幾天就要通車了,我們這裡的小車也要取消了,馬上有直達的公車了,姑娘,你難道不看新聞?”和南宮承一樣,這些年,她幾乎都很少看電視,看的最多也是客戶喜歡的東西,南宮承也一樣,在監獄裡,幾乎搶著做活,儘量讓自己表現最好,除了麻痺自己,讓自己清醒外,更多是讓自己有提前釋放的機會。這句話不說也就罷了,一說,不光趙櫻,連內褲裡的南宮承都無話可說了,竟然開始了三年多的時間修山?天吶自己的消息這麼落後?趙櫻害怕售票員以為自己是神經病,跟下體講話,她連忙道:“你們的廁所在什麼地方?”順著售票員指的地方,她來到了廁所,進入了廁所,她看了看廁所裡面有沒有,確認沒人後,她才開口講話道:“還在修路,你也聽見了,三天時間,三天後,就通車了,繼續等,還是?”

要是有人看見這一幕,肯定說她是瘋子,跟下體說什麼話,可下體竟然講話了。南宮承道:“好吧,就等三天,三天過後我們就走,畢竟我以前在牢房裡面,我也不知外面的情況,是有電視,不過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發瘋一樣的做事,幾乎還搶獄友的活來做。”兩人無賴的選擇留下,南宮承原本還以為能回去看看,雖然家人都不在了,可一群鄰居還在,自己還要和他們道歉,雖然自身的情況,只能讓女性的鄰居進入,不過這也不錯了。碧溪村,秀麗的村莊,根本看不見落後兩字,甚至在這裡,幾乎比首都天京還繁華,落後兩字似乎和它毫無關係。正是這樣的村莊,它的外圍,限制了它,以前那個飛簷走壁的年代過去了,十分鐘上山無疑痴人說夢,隨著八百年前的改革,第一次工業革命,也在這裡誕生,這裡也叫機革之鄉,很多個第一都是在這裡誕生。數百年後這裡差點被破壞了,好在朝廷不斷撥款,於1900年,徹底改變了整個國家現狀,這個廢氣侵蝕的國家,變成了全球最美麗的國家,碧溪村,也重新被劃到了泉水之鄉里面。

趙櫻與南宮承再次商量,乾脆做飛機算了,相比地球的小飛機,這裡最小的飛機七百座,還是那種太陽能飛機,不像地球,這樣不準那樣不準,能打電話的飛機已經不錯了。在這裡來說,坐飛機還不如說換了個空中樂園,除了空間狹窄幾乎上面什麼都有,還有恐怖的網絡,這麼一個地方的下載速度每秒500-1G的下載速度,不要說家裡用的網絡了,網費還低的可憐,一個月也就四十元,要是在地球,一千兆一個月就是2700,不要說四十元了。飛機很快停靠在了機場,人群漸漸的散去,趙櫻來到了大廳,找到一位工作人員。

“你好,我想問,天泉池怎麼走?”工作人員耐心的笑著開口道:“您好,天泉池,在那邊乘坐小車就能上去,半個小時達到汽車站,換成其他工具,只需要十分鐘,走路半個小時就到。”不知道是不是統一著裝,工作人員還是和地球差不多,上半身工作服,下半身長裙,對其他男人來說,肯

定會猜裡面穿沒穿東西,或者就一條襪子。對於住在內褲裡面的南宮承來說,不用猜也知道了,也是被辦法像修仙一樣,弄個分身,不然他看見裙子就會害怕,對別人來說是神秘地方,對他來說,那就是自己。優雅的走著貓步,趙櫻來到了小車前,一個人開口道:“去天泉,不是的話,去等後面的車,我們這個是一號線,去其他地方二號線才行,不然等兩天,公車開通了,想去什麼地方都行。”

“我就是去天泉的,到天泉多少錢?”聽見二十,趙櫻沒有廢話,畢竟現在不賺錢,以後就沒機會了,現在還不歸國家管,以後歸國家管了,她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情,再說了,這些錢也不乾淨,趕快用了,心裡才好受一點。隨著車門關上,南宮承心裡非常高興,自己終於要回家了,闊別已久的家,終於要回來了,不同的是自己已經變成器官了,無法看外面,自己有的也就剩下鼻子嘴巴和臉了,這麼多天他都多次找尋,怎麼找都沒發現,能感覺到的地方就是這幾個地方,即便通過陰道能暫時化形,那也如同虛擬世界產物一樣,無法出去,無法被觸碰。半個小時說快不快說慢不慢,來到汽車站,一下來就發現了很多飄流摩托車,相比地球,摩托車是沒有輪子的,有的只是懸浮,和尾上的一絲藍色火焰,摩托車駕駛員開口道:“去天泉,天泉走了,都是本鄉人,大家放心,這是我的證件。”要是讓地球的看見這一幕一定會驚呆,一個跑黑的,竟然還有證,不過這在全國都合法,只要有證件,但私人不能直接跑,只能掛在國家企業裡面,錢國家一分不要,只要你繳的保證金,這些資金也是賠償給受傷的家屬,如果遇見車毀人亡,那就是說判刑,沒有人打著賺錢,不辦手續的主義。

“姑娘,你是去天泉做什麼?”車上,司機問著趙櫻,趙櫻開口道:“我去找我朋友南宮承。”還好司機剛起步,不然趙櫻肯定受傷,司機快速逼停摩托,好一會道:“你認識南宮?你是他什麼人?”內褲裡面的南宮承真的想喊出來了,這是王大哥的聲音,呂大嬸的孩子,要不是王大叔走的早,說不定王大哥也不會四處找事做了,他清楚記得,很小的時候就去河邊撈魚賣錢,然後拿著危險的錢,交給了呂大嬸,當時的他,無助時候也經常被王大哥照顧。可現實不能,自己不再是南宮承,自己是趙櫻,或者說趙櫻的一部分,還是最髒的一部分,和男人下半身一樣,見不得光的其中之一。不過人見不得光地方,一個是生殖器,一個是屁股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就算在開放的男人,也會用一條內褲遮掩,不會把自己的寶貝放出來,更不要說女人了,另一處見不得光的地方就是屁股,也是消化不了的食物出口的地方。

“喂喂喂,姑娘,你還沒說南宮在哪裡呢,他回來了?這小子回來也不說句話,還有沒有我這個王大哥。”趙櫻開口道:“我也叫你王大哥吧,我是他一個同事,他的事一會在說,你先帶我去他家裡吧,這是錢。”王達立刻發火道:“看不起我是不是,不就載你一個人嘛,給什麼錢,你一個姑娘家,別給錢了,你是南宮的同事,那就做好了,準備走了。”重新發動了摩托,王達幾乎用最快的速度了,他管不了罰不

罰款了,聽這位姑娘的話,應該還有話要說,既然如此,就回去說。不到五分鐘,王達來到了自己家,叫來了自己的母親,沒時間看自己的母親,王達第一時間做了介紹。呂大嬸道:“你先出去吧,我和這位趙姑娘有話要說。”鎖上了破舊的房門,呂大嬸道:“姑娘你說吧。”趙櫻把事情經過全部都告訴了呂大嬸,呂大神嘆了口氣道:“造孽啊,我就說這孩子惹上瘟神了,把他自己給害了,可村長說我不要迷信,現在報應來了不是,那我能看看他嗎?”

畢竟都是女孩子,趙櫻也不介意,趙櫻從裙子開始脫,直到最後的內褲也脫掉了,露出自己陰暗的下體,緩緩的坐在床上,抬起來打開雙腿,露出自己的女性器官。呂大嬸幾乎不敢相信,這女性器官是南宮承,呂大嬸開口道:“是承兒嗎?”趙櫻的器官開口道:“是我,呂大嬸,抱歉了,我以後只能以這種方式存在了。”呂大嬸搖了搖頭,突然看見陰道能放進半個指頭的地方,出現一個倒影一樣的物體,看見那倒影還有一副臉,雖然小,可太熟悉了,不是別人,正是南宮承。事情的經過呂大嬸聽趙櫻說了,呂大嬸也不怪她,只說一切都是命,呂大嬸好一會道:“既然都這樣了,呂大嬸沒什麼說的了,只希望大嬸以後還有機會看你,但趙姑娘好歹是黃花閨女,就算我們是同類,也無法隨時隨地看你,不知道下次見你是什麼時候了。”南宮承開口道:“呂大嬸,沒事,我已經放開了,相比偷窺的色狼,至少我能天天面對內褲不是嗎?

對我來說也算不錯了,就是黑了一點。”在說話的時候南宮承已經變成液體回到了裡面,靠著陰道說著話。呂大嬸嘆了口氣道:“你能這樣想,就對了,雖然以後不能見面了,不過我聽趙姑娘說,以後有機會,你還是能講話,我去叫王達,你們聊一聊,你王大哥很多年沒見你了,這裡沒人,你就放心的說。”雖然手已經麻了,可趙櫻沒有放下,難得他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了,而且對方是女性,年紀和自己母親差不多,也不怕,至於王達,只能穿好衣物,在讓其進來。看見王達進來後,趙櫻已經穿好了衣物,王達第一時間聽了開始還不相信甚至還責怪,可聽自己弟弟犯病了,什麼都不知道被惡魔給牽著鼻子走了,他才好過一點。南宮承開口道:“王大哥,是你嗎?”聽見聲音從裙子下面傳來,開始王達不信,還四處找尋,經過多次確認,王達信了,本來趙櫻不想脫褲子,但想到了自己好歹當過妓女而且是他唯一的兄弟,於是就露出私密處,讓王達找,確定了下面在講話,王達道:“對不起,想怎麼負責,我就怎麼負責,我實在太在乎我這位弟弟了。”

趙櫻穿好褲子,開口道:“換做我,我也會這麼做,再說了,當時是我不對,呂大嬸應該跟你說了,我還狠狠的報復了他一段時間,所以這也算我還清了和他的債,以後互不相欠了。”南宮承開口道:“王大哥,對不起了,以後我們不能見面了,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王大哥,還記得我們那是還懵懵懂懂時候嗎?你曾經調皮的告訴我,要是能偷看女孩裙子是多麼有趣的事情,不知道那神秘的地方是什麼,好想看看,現在弟弟我看都不用看,直接成了女

孩子的一部分,希望大家好好保重。”王達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為難趙姑娘的,你還是回家看看吧,雖然你看不見了,但還是回家一趟吧。”接著王達又把趙櫻送到了南宮承家裡,看見家裡一貧如洗,趙櫻知道自己更加錯怪了南宮承,南宮承知道趙櫻的打算,阻止道:“不要,你是女孩子,今天在王大哥家,你做的夠多了,你不在乎自己名聲嗎?

你說你不當妓女了,不是嗎?”還沒脫,南宮承就知道自己打算了,南宮承道:“走吧,不留下來了,我希望給父母留個好印象,而不是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女性的生殖器,見不得光的東西之一。”趙櫻知道南宮承的堅決,不由的看了看周圍,嘆息的離開了南宮承家裡。就在趙櫻打算走的時候,南宮承突然阻止了:“等等,找個沒人地地方,把我父母的照片放地上,對著我”話一說完,南宮承驚訝了,即便生活在如此的地方,自己都還是忘不掉家人,家人兩字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真正的走進了彼此心裡。趙櫻拿起相片,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脫掉了自己內褲,露出了自己的下體,蹲在地上,一個手拿著照片對著自己的陰道,另一個手拉著裙子,儘量不讓裙子遮擋住光線。看著照片,南宮承回憶了起來,從自己懂事開始,照片代替了原本的家,冰冷的遺像,成了家庭成員,自己奇怪的病時不時要了自己的命,最後隨著年齡的成長,自己玷汙了村裡一戶人家的女孩,即便這樣,那家人也沒怪罪自己,從小備受村裡人疼愛的他,覺得愧對那戶人家,自己必須和他們道歉,以前在牢房就算了,現在出了牢房,更應該道歉。

南宮承緩緩開口道:“你收起來吧,穿好褲子,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我還要去最後一戶人家,他們的女孩是我被玷汙的人之一,你也是最後一個,要不是你有奇怪的能力,我可能還會作惡,或許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趙櫻放下裙子,左手輕輕把照片放地上,太高裙子,一點點的把褲子穿好,直到最後的絲襪,這一切對於南宮承來說,自然不知道,畢竟她的手沒有觸碰到生殖器,自己不可能感覺到。完全整理好,趙櫻道:“那我們去什麼地方?”南宮承回憶了起來,大概是山林方向一里半的地方,那戶人家就在那裡,南宮承開口道:“你順著我家門口的路,往山林走,大約一里半的地方,有一家在當時來說還算富裕的人家,房子也比較豪華,走過去十多分鐘就到了,到了我在給你說。”

“好,那就走了,你確定你沒有看的了?”南宮承無法笑,不然肯定笑出來,南宮承道:“不用了,要知道我現在見不得光,讓你多次做這樣的事,很抱歉了,至於那戶人家確實是最後一次了,不會讓你為難了。”出了門,趙櫻順著南宮承指的方向不斷往前走,十幾分鍾後,果然看到一戶人家,趙櫻走了進去,剛進門,門禁系統叫了起來。“誰呀?來了,等一下啊”只見一位穿著圍裙,比較胖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婦女背後的門隱約能看見一位穿著黑色衣裙,帶著黑色帽子的女子坐在沙發上,女子優雅的喝著從外國帶回來的咖啡。看側面應該是一位美女,就是不知道正面是不是也一樣。看見趙櫻沒有

講話,中年婦女也不怕什麼,一來畢竟是女孩子,二來,這泉水之鄉不是說說,要知道以前可能要那些人才能進到這裡來,可以說村子裡也算民風彪悍了。中年婦女道:“姑娘,你找誰?”趙櫻開口道:“請問你是不是王大娘?”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還沒講話,趙櫻開口道:“我來是代替南宮承道歉的,還有就是南宮承,他也回來了。”中年婦女突然驚訝了,南宮承也來了,過去了這麼多年,這個國家依然保持這十幾歲就允許結婚的年代,而且中年婦女的心理,早就把南宮承認定為自己的女婿了,當時除了南宮承不是故意的以外,她更加希望兩家合二為一,畢竟她的丈夫王月也是戰死在沙場,兩家人關係非常不錯,自己什麼都不會,也不會表達,每個月就支助南宮承一點吃穿的東西,自己更多也是愧疚,要不是南宮承的父母救了自己的丈夫,自己丈夫說不定比南宮承父母還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