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一)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一)

序章凡人經歷夕陽的餘暉灑在破敗的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垃圾臭味。

一個小女孩蜷縮在角落裡,女孩的臉上沾滿了泥土,雖然瘦骨嶙峋,但仍然努力的找出一些能吃的食物…

這個街區的富人,貴族,無一例外全是女性。

小乞丐甚至聽說,不止她們小鎮,其她更繁華的國家裡的大臣,皇帝也都是女性。社會上所有高貴的職業全部由女性負責,那男性呢?

帥一點的成為夫人小姐們的性奴。

身體素質好的,可以起保護作用的,可以成為夫人小姐們的家奴。

按理來說,出身貴族世家的小乞丐,應該也享受這一切。

但又為何淪落到成為乞丐的地步呢?

小女孩只在出生時見過一次母親,母親剛看到她時露著微笑,但當看到她下面竟然長著一根小小的肉棒時,臉上的表情立馬換成了厭惡。

母親將她丟棄…

但好在孤兒院的院長是個好人,即使她發現了小女孩下面的與眾不同,見多識廣的院長不僅安慰小女孩,還告訴她,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院長收留了小女孩,看著女孩清理完畢後可愛的臉蛋,院長為小女孩起了一個名字。

“顏心憐”

寓意女孩在擁有美好的容顏下,也請對世界充滿憐憫之心。

好景不長,院長因年紀的原因選擇退休,新來的院長是個惡毒的女人,顏心憐親眼所見,那個女人把孤兒院的幾名男孩女孩,賣給了一些貴族夫人小姐,充當奴隸…

顏心憐害怕極了,她試圖告發這個惡毒的女人,但…沒人相信她一個小女孩說的話,這反而讓顏心憐被新院長髮現。

顏心憐只好從孤兒院中逃離,來到另一條繁華的街道,以乞討為生。

“喂,今天的朋友費呢?”

說話的是一個女混混,她叫小莉,曾在顏心憐差點餓死時,丟給她吃過的半片面包,這隨隨便便的幫助被顏心憐一直記在心裡。

所以既然是自己的朋友想要一點小小的錢財…

“這是…今天的錢…上貢給您…請您收下…”

顏心憐臉紅紅的跪在小莉面前,雙手遞上自己一點點攢下的錢財。

說實話,小莉當時只是隨口一說,覺得上貢這種做法很有意思,但沒想到顏心憐居然真的會這麼做。

小莉收下錢財,帶著顏心憐朝一個學校走去。

那是一所只有男孩的學校。

為了徹底掌控男性的思想,帝國還專門為男性設立了低等學校。

裡面的老師們宣揚臣服女性,感恩女性的思想,無論是貴族的兒子還是平民的兒子,都要到這種學校進行洗腦,經過學習之後,從學校裡出來的男孩們,一個個對同年齡段的女孩彬彬有禮。

例如,當女孩累了要主動充當椅子給女孩使用,當女孩覺得腳踩到水髒了,就要男孩主動把舌頭作為擦腳布,像小狗一樣舔著女孩的腳底。

經常會有貴族兒子被路邊的女混混敲詐勒索錢財之後,還要主動親吻對方的腳趾頭以示感謝。甚至有貴族男孩主動跪在女混混腳下上貢的事情發生。

一些膽子大的女混混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會拿這些地位如同奴隸一樣的男孩們出氣。

最出名的事件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女混混遇上一個不願意交錢的貴族公子哥。

一氣之下女混混直接踹到公子哥上去一頓猛踩,而公子哥因為經過學校的洗腦式教育,即使被憤怒的女混混踩斷胳膊大腿

,也絲毫沒有反抗的想法,最終公子哥被女混混踩成廢人。

最後判官判決女混混為正當防衛,公子哥要賠償給女混混一筆不少的錢財。

公子哥的母親直接跟他斷絕關係,於是公子哥就作為女混混的腳奴便器,被女混混經常帶到公共場所被其她女性使用收費。

因為女混混不捨得給她買吃的和水,每天進食女性排洩物和腳汗的公子哥只活到二十八歲,就患了一身疾病去世了。

所以這導致夫人小姐們,在得知生出一個男孩後,如果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也是讓其只能在家附近生活,並從小就培養他膜拜女性的思想。

之後又出現了好幾起,女混混為了賠償金故意踩殺男孩的案例,判官稍微懲罰她們寫一封道歉信,才讓當時直線飆升的男性死亡率降下來。

…回到現在小莉冷冷的站在學校門口,尋找著獵物。

很快,一名穿著名貴衣服的公子哥看到了小莉,愣了一下後,連忙下跪在這個打扮土氣的女混混腳下。

“不知…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小莉微微笑了笑,看來這是個已經被徹底洗腦的賤貨。

“錢…給老孃錢!”

公子哥有些難為情的說:“小姐…雖然我也很想給你上貢…但…帝國已經明確規定…這樣是違法的…”

小莉當然知道這件事,這就是她帶顏心憐過來的原因。

小莉指了指顏心憐說道:“我給你她的襪子,你把所有錢交出來,這是一場交易,懂?”

公子哥立馬露出笑容,將自己僅剩的一些錢交了上去,在聞到顏心憐的臭襪子後,立馬原地抽搐了起來。

顏心憐有些臉紅,當著面對自己的臭襪子下手什麼的…有些難為情呢…

小莉數了數錢忽然罵道:“窮鬼…身上才有5枚銀幣嗎?”

小莉立馬在公子哥臉上啐了一口,隨後她看著顏心憐,把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丟在顏心憐臉上。

“這是給你的報酬…允許你用我的臭襪子塞進你的小穴裡自慰…用完舔乾淨還我…”

顏心憐已經對這些習以為常,一開始她還有些抗拒,但在小莉威脅一般的眼神下,顏心憐就立馬妥協了,直到現在…

簡直就像是上癮了一樣…已經完全離不開女混混小莉的虐待了…

顏心憐眼神迷離的聞著小莉的臭襪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襪子上的足臭。

“臭襪子大人…請跟我做愛~”

這種羞恥的話,也是小莉覺得好玩,一開始命令顏心憐自慰的時候說的,後來即使小莉沒有下達這個命令,顏心憐也會主動說出口…

“臭襪子大人好厲害…小穴…小穴都要被你欺負壞掉了~”

一旁的小莉聽著顏心憐的話,又起了欺負她的心情,每次看到這個小女孩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小莉就覺得格外有趣。

“給我舔腳…”

顏心憐驚喜的看向小莉,這可是平常不讓她輕易接觸到的獎勵啊…

“謝謝小莉大人…您的腳…吸溜吸溜…很甜~”

小莉笑罵道:“賤死你得了…舔個臭腳這麼興奮…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

顏心憐被罵的既興奮又失落:“小莉…別總是罵我啊…”

小莉在虐待了一會顏心憐,就離開了。

顏心憐在高潮之後,把小莉的臭襪子含在嘴裡,即使苦澀的味道在嘴裡發酵,顏心憐也默默忍受著,畢竟…明天還要還回去呢…

她看了看在一旁擼到暈倒的公子哥,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男人已經徹底沒有尊嚴了嗎?

五十年前,帝國頒佈新的法律,條條都是針對男人的,尤其是第一條就表明了態度:男人要把自己視作女人腳下卑微的奴隸,你們要做的就是感激,忠誠,崇拜女人的腳底,不得反抗,乖乖的臣服在女人的腳下即可。

五十年前的新法頒佈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這次發現,帝國的領導者們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女性。

自然有不滿的男性反抗,在當時還形成了規模很大的反抗軍,可只在一夜之間,反抗軍的領袖和各戰將都被一個神秘少女一腳打敗。

反抗軍的領袖再次出現時,是在全國人們面前被脫光衣服,像發情的小狗一樣被兩名少女牽著走出來。

即使要被兩名少女處刑,他也老老實實的跪在少女腳下,露出幸福的表情舔著她們的鞋底,兩名處刑少女在綁住反抗軍領袖。

拿出她們穿過的襪子塞進反抗軍領袖的嘴裡,並當著所有人的面,面無表情的脫下褲子,活生生用尿嗆死了曾經那個一呼百應的反抗軍領袖。

而那些要反抗到底的戰將,則被神秘少女挑斷手筋腳筋,丟到女性軍隊的廁所,被當做“人形便器”使用,之後聲勢浩大的反抗軍,逃的逃,散的散。

從此男人就乖乖的在女人的腳下淪為被馴化的奴隸。

與往常一樣,顏心憐走在大街上,她一個小乞丐,在哪都能睡。

但今天之後,一切都不同了,顏心憐走到一處安靜的小巷。這個時候,卻有三個女人朝著她走來。

最前面一個女人,光著腳,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抹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腳趾圓潤飽滿,微微泛紅。

腳踝纖細緊緻,上面佩戴著一串銀色腳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她穿著紅色的低胸吊帶裙,露出了豐滿的胸部和光滑的肩膀,胸部已經開始微微下垂,卻更加增添了一絲成熟的誘惑。她雖然已經年過三十,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風韻猶存的魅力。

"臭小鬼,迷路了嗎?大人不在身邊啊,嘿嘿…媽的,老孃忘把迷藥帶來了!"為首的女人不得已揭開偽裝,原來她是一個人販子。

"別她媽打算逃跑,臭小鬼!" 一個女人販子穿著露趾涼鞋,紅色的指甲油在夕陽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她無意間放慢了腳步,導致她露出白皙的腳趾,甚至吸引了顏心憐的目光。

顏心憐被她兇狠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本能地想要逃跑,卻因為被女人販子的腳趾吸引了目光。

她愣了幾秒,直到眼睜睜地看著女人販子們朝她走來。

"小東西,看姐姐的腳看入迷了?哈哈哈,還是個小賤貨呢?那就老老實實的跪下,被我們換成錢吧?"另一個女人販子穿著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很細,鞋子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鑽石,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咔噠咔噠"的悅耳聲音。

那個女人販子將一條腿伸直,故意將腳尖向前點,顏心憐長期被小莉羞辱,在看到女人的腳趾就開始在口中分泌唾液,她的身體更是下意識的想要聽從面前這個女人的命令,膝蓋著地,跪在地上。

直到顏心憐被幾個女人販子圍住,這才從女人販子們的腳上清醒過來,她連忙重新站起來,後退了幾步,但這顯然激怒了幾個女人販子。

"臭小鬼,還真打算跑啊?我讓你嘗

嘗厲害!" 為首的女人販子一腳踢在顏心憐的肚子上,臉上帶施虐的笑容,強烈的疼痛讓顏心憐大聲痛哭。

另一個女人販子厭惡地皺起眉頭,這小乞丐要是把別人吸引過來就不好了。

她立馬決斷,一把抓起顏心憐,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彎腰下腰,粗暴地將一隻臭襪子塞進顏心憐的嘴巴里。

"對不起…我會老實的…咦…?不要…唔…嘔…"顏心憐被襪子裡的惡臭燻得直翻白眼,她只能拼命地喘息,努力地想把襪子吐出來。

那隻襪子是深黑色的,上面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散發著刺鼻的惡臭,襪子上的汙漬已經發酵成黃色。

女人販子防止小乞丐吐出來,直接用自己的腳踩在顏心憐的臉上,一股濃烈的臭味直衝顏心憐的鼻腔,她拼命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別給我吐出來!""我靠!你們幾個下手輕點!"另一位女人販子有些不耐煩地踢了同伴一腳。

"再這樣下去,真要被你給弄死了!""哼!死就死了,反正這小東西也賣不了多少錢。""你們幾個真是!就不能給我省點心嗎!"為首的女人販子生氣地罵道,轉頭對著顏心憐說道:"你這下賤的小乞丐,老師沒教過你見到我們這麼高貴的女人要跪下行禮嗎?我告訴你,你今天算你命好,否則的話,我會把你扔進糞坑裡,讓你好好的嚐嚐屎的味道!"幾個女人販子再次用腳踩住顏心憐的腦袋,把她牢牢按在地上,她們肆無忌憚地對她肆意辱罵,她的臉被女人販子們的臭腳無情地碾壓著,混合著臭襪子和腳底傳來的惡臭,讓她快要窒息。

"嘔..." 顏心憐忍不住吐出一口唾沫,然而,吐出來的唾沫卻被女人販子們的臭腳堵了回去,混合著襪子裡的惡臭,再次回到了她的口腔裡。

"臭小鬼,你給我老實點!" 女人販子們再次開始對她拳打腳踢,顏心憐被她們折磨得奄奄一息,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眩暈,整個身體彷彿被這些惡臭燻得麻木了,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最後,顏心憐被燻暈了過去,她倒在了地上,被女人販子們的臭腳和臭襪子緊緊地包裹著,她已經不能再呼吸了。

顏心憐的嘴角流出了一絲口水,她嘴角的口水混合著泥土和臭襪子的惡臭,看起來令人作嘔。

她閉著眼睛,臉上佈滿了泥土和水漬,看起來像是被女人販子的臭襪子強姦了一般。她的鼻子微微地抽動著,似乎是在努力地呼吸著這充滿著惡臭的空氣。M系鏡像搜索已登入為 wzszsxjh person個人頁面settings界面選項logout登出訂閱的回覆收藏夾列表你訂閱的主題【AI翻譯+少量潤色】OL女王様の初調教第一部(已完結) 有 5 個來自樓主的新回覆1 天前你訂閱的主題我的青梅竹馬是抖S冷豔女總裁?曾有新的回覆,你現已閱讀3 周前你訂閱的主題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有 1 個來自樓主的新回覆1 個月前你訂閱的主題墜入愛河的雷電將軍被八重神子奪愛羞辱,淪為女綠奴曾有新的回覆,你現已閱讀1 個月前你訂閱的主題 Re: 修為散盡後,被絕色女徒壓在身下(9.30更新)曾有新的回覆,你現已閱讀2 個月前你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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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作理由:雖然是廣告,但不至於隱藏1 年前一名路人在遏制廣告和盜賣帖的一些變更,以及意見徵詢中回覆了你1 年前1 年前鬼白GB 在被遊戲裡的抖s女王來到現實追殺(舔腳,舔肛,口舌)中回覆了你2 年前123456kesk 在扶她貴婦的殘忍奢靡生活(續寫)中回覆了你2 年前apuu 在原創】愛你三千年(口舌奴,舔肛,飲尿,調教))中回覆了你2 年前willis 在站:魔女偽娘愛上我作者:應歡歡中回覆了你2 年前willis 在 Re: p站:魔女偽娘愛上我作者:應歡歡中回覆了你2 年前私信»你曾收到來自 yumiren123 的私信9 個月前你曾收到來自 david317 的私信1 年前小說文字區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10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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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凡人經歷夕陽的餘暉灑在破敗的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垃圾臭味。

一個小女孩蜷縮在角落裡,女孩的臉上沾滿了泥土,雖然瘦骨嶙峋,但仍然努力的找出一些能吃的食物…

這個街區的富人,貴族,無一例外全是女性。

小乞丐甚至聽說,不止她們小鎮,其她更繁華的國家裡的大臣,皇帝也都是女性。社會上所有高貴的職業全部由女性負責,那男性呢?

帥一點的成為夫人小姐們的性奴。

身體素質好的,可以起保護作用的,可以成為夫人小姐們的家奴。

按理來說,出身貴族世家的小乞丐,應該也享受這一切。

但又為何淪落到成為乞丐的地步呢?

小女孩只在出生時見過一次母親,母親剛看到她時露著微笑,但當看到她下面竟然長著一根小小的肉棒時,臉上的表情立馬換成了厭惡。

母親將她丟棄…

但好在孤兒院的院長是個好人,即使她發現了小女孩下面的與眾不同,見多識廣的院長不僅安慰小女孩,還告訴她,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院長收留了小女孩,看著女孩清理完畢後可愛的臉蛋,院長為小女孩起了一個名字。

“顏心憐”

寓意女孩在擁有美好的容顏下,也請對世界充滿憐憫之心。

好景不長,院長因年紀的原因選擇退休,新來的院長是個惡毒的女人,顏心憐親眼所見,那個女人把孤兒院的幾名男孩女孩,賣給了一些貴族夫人小姐,充當奴隸…

顏心憐害怕極了,她試圖告發這個惡毒的女人,但…沒人相信她一個小女孩說的話,這反而讓顏心憐被新院長髮現。

顏心憐只好從孤兒院中逃離,來到另一條繁華的街道,以乞討為生。

“喂,今天的朋友費呢?”

說話的是一個女混混,她叫小莉,曾在顏心憐差點餓死

時,丟給她吃過的半片面包,這隨隨便便的幫助被顏心憐一直記在心裡。

所以既然是自己的朋友想要一點小小的錢財…

“這是…今天的錢…上貢給您…請您收下…”

顏心憐臉紅紅的跪在小莉面前,雙手遞上自己一點點攢下的錢財。

說實話,小莉當時只是隨口一說,覺得上貢這種做法很有意思,但沒想到顏心憐居然真的會這麼做。

小莉收下錢財,帶著顏心憐朝一個學校走去。

那是一所只有男孩的學校。

為了徹底掌控男性的思想,帝國還專門為男性設立了低等學校。

裡面的老師們宣揚臣服女性,感恩女性的思想,無論是貴族的兒子還是平民的兒子,都要到這種學校進行洗腦,經過學習之後,從學校裡出來的男孩們,一個個對同年齡段的女孩彬彬有禮。

例如,當女孩累了要主動充當椅子給女孩使用,當女孩覺得腳踩到水髒了,就要男孩主動把舌頭作為擦腳布,像小狗一樣舔著女孩的腳底。

經常會有貴族兒子被路邊的女混混敲詐勒索錢財之後,還要主動親吻對方的腳趾頭以示感謝。甚至有貴族男孩主動跪在女混混腳下上貢的事情發生。

一些膽子大的女混混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會拿這些地位如同奴隸一樣的男孩們出氣。

最出名的事件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女混混遇上一個不願意交錢的貴族公子哥。

一氣之下女混混直接踹到公子哥上去一頓猛踩,而公子哥因為經過學校的洗腦式教育,即使被憤怒的女混混踩斷胳膊大腿,也絲毫沒有反抗的想法,最終公子哥被女混混踩成廢人。

最後判官判決女混混為正當防衛,公子哥要賠償給女混混一筆不少的錢財。

公子哥的母親直接跟他斷絕關係,於是公子哥就作為女混混的腳奴便器,被女混混經常帶到公共場所被其她女性使用收費。

因為女混混不捨得給她買吃的和水,每天進食女性排洩物和腳汗的公子哥只活到二十八歲,就患了一身疾病去世了。

所以這導致夫人小姐們,在得知生出一個男孩後,如果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也是讓其只能在家附近生活,並從小就培養他膜拜女性的思想。

之後又出現了好幾起,女混混為了賠償金故意踩殺男孩的案例,判官稍微懲罰她們寫一封道歉信,才讓當時直線飆升的男性死亡率降下來。

…回到現在小莉冷冷的站在學校門口,尋找著獵物。

很快,一名穿著名貴衣服的公子哥看到了小莉,愣了一下後,連忙下跪在這個打扮土氣的女混混腳下。

“不知…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小莉微微笑了笑,看來這是個已經被徹底洗腦的賤貨。

“錢…給老孃錢!”

公子哥有些難為情的說:“小姐…雖然我也很想給你上貢…但…帝國已經明確規定…這樣是違法的…”

小莉當然知道這件事,這就是她帶顏心憐過來的原因。

小莉指了指顏心憐說道:“我給你她的襪子,你把所有錢交出來,這是一場交易,懂?”

公子哥立馬露出笑容,將自己僅剩的一些錢交了上去,在聞到顏心憐的臭襪子後,立馬原地抽搐了起來。

顏心憐有些臉紅,當著面對自己的臭襪子下手什麼的…有些難為情呢…

小莉數了數錢忽然罵道:“窮鬼…身上才有5枚銀幣嗎?”

小莉立馬在公子哥臉上啐了一口,隨後

她看著顏心憐,把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丟在顏心憐臉上。

“這是給你的報酬…允許你用我的臭襪子塞進你的小穴裡自慰…用完舔乾淨還我…”

顏心憐已經對這些習以為常,一開始她還有些抗拒,但在小莉威脅一般的眼神下,顏心憐就立馬妥協了,直到現在…

簡直就像是上癮了一樣…已經完全離不開女混混小莉的虐待了…

顏心憐眼神迷離的聞著小莉的臭襪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襪子上的足臭。

“臭襪子大人…請跟我做愛~”

這種羞恥的話,也是小莉覺得好玩,一開始命令顏心憐自慰的時候說的,後來即使小莉沒有下達這個命令,顏心憐也會主動說出口…

“臭襪子大人好厲害…小穴…小穴都要被你欺負壞掉了~”

一旁的小莉聽著顏心憐的話,又起了欺負她的心情,每次看到這個小女孩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小莉就覺得格外有趣。

“給我舔腳…”

顏心憐驚喜的看向小莉,這可是平常不讓她輕易接觸到的獎勵啊…

“謝謝小莉大人…您的腳…吸溜吸溜…很甜~”

小莉笑罵道:“賤死你得了…舔個臭腳這麼興奮…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

顏心憐被罵的既興奮又失落:“小莉…別總是罵我啊…”

小莉在虐待了一會顏心憐,就離開了。

顏心憐在高潮之後,把小莉的臭襪子含在嘴裡,即使苦澀的味道在嘴裡發酵,顏心憐也默默忍受著,畢竟…明天還要還回去呢…

她看了看在一旁擼到暈倒的公子哥,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男人已經徹底沒有尊嚴了嗎?

五十年前,帝國頒佈新的法律,條條都是針對男人的,尤其是第一條就表明了態度:男人要把自己視作女人腳下卑微的奴隸,你們要做的就是感激,忠誠,崇拜女人的腳底,不得反抗,乖乖的臣服在女人的腳下即可。

五十年前的新法頒佈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這次發現,帝國的領導者們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女性。

自然有不滿的男性反抗,在當時還形成了規模很大的反抗軍,可只在一夜之間,反抗軍的領袖和各戰將都被一個神秘少女一腳打敗。

反抗軍的領袖再次出現時,是在全國人們面前被脫光衣服,像發情的小狗一樣被兩名少女牽著走出來。

即使要被兩名少女處刑,他也老老實實的跪在少女腳下,露出幸福的表情舔著她們的鞋底,兩名處刑少女在綁住反抗軍領袖。

拿出她們穿過的襪子塞進反抗軍領袖的嘴裡,並當著所有人的面,面無表情的脫下褲子,活生生用尿嗆死了曾經那個一呼百應的反抗軍領袖。

而那些要反抗到底的戰將,則被神秘少女挑斷手筋腳筋,丟到女性軍隊的廁所,被當做“人形便器”使用,之後聲勢浩大的反抗軍,逃的逃,散的散。

從此男人就乖乖的在女人的腳下淪為被馴化的奴隸。

與往常一樣,顏心憐走在大街上,她一個小乞丐,在哪都能睡。

但今天之後,一切都不同了,顏心憐走到一處安靜的小巷。這個時候,卻有三個女人朝著她走來。

最前面一個女人,光著腳,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抹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腳趾圓潤飽滿,微微泛紅。

腳踝纖細緊緻,上面佩戴著一串銀色腳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她穿著紅色的低胸吊帶裙,露

出了豐滿的胸部和光滑的肩膀,胸部已經開始微微下垂,卻更加增添了一絲成熟的誘惑。她雖然已經年過三十,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風韻猶存的魅力。

"臭小鬼,迷路了嗎?大人不在身邊啊,嘿嘿…媽的,老孃忘把迷藥帶來了!"為首的女人不得已揭開偽裝,原來她是一個人販子。

"別她媽打算逃跑,臭小鬼!" 一個女人販子穿著露趾涼鞋,紅色的指甲油在夕陽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她無意間放慢了腳步,導致她露出白皙的腳趾,甚至吸引了顏心憐的目光。

顏心憐被她兇狠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本能地想要逃跑,卻因為被女人販子的腳趾吸引了目光。

她愣了幾秒,直到眼睜睜地看著女人販子們朝她走來。

"小東西,看姐姐的腳看入迷了?哈哈哈,還是個小賤貨呢?那就老老實實的跪下,被我們換成錢吧?"另一個女人販子穿著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很細,鞋子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鑽石,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咔噠咔噠"的悅耳聲音。

那個女人販子將一條腿伸直,故意將腳尖向前點,顏心憐長期被小莉羞辱,在看到女人的腳趾就開始在口中分泌唾液,她的身體更是下意識的想要聽從面前這個女人的命令,膝蓋著地,跪在地上。

直到顏心憐被幾個女人販子圍住,這才從女人販子們的腳上清醒過來,她連忙重新站起來,後退了幾步,但這顯然激怒了幾個女人販子。

"臭小鬼,還真打算跑啊?我讓你嚐嚐厲害!" 為首的女人販子一腳踢在顏心憐的肚子上,臉上帶施虐的笑容,強烈的疼痛讓顏心憐大聲痛哭。

另一個女人販子厭惡地皺起眉頭,這小乞丐要是把別人吸引過來就不好了。

她立馬決斷,一把抓起顏心憐,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彎腰下腰,粗暴地將一隻臭襪子塞進顏心憐的嘴巴里。

"對不起…我會老實的…咦…?不要…唔…嘔…"顏心憐被襪子裡的惡臭燻得直翻白眼,她只能拼命地喘息,努力地想把襪子吐出來。

那隻襪子是深黑色的,上面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散發著刺鼻的惡臭,襪子上的汙漬已經發酵成黃色。

女人販子防止小乞丐吐出來,直接用自己的腳踩在顏心憐的臉上,一股濃烈的臭味直衝顏心憐的鼻腔,她拼命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別給我吐出來!""我靠!你們幾個下手輕點!"另一位女人販子有些不耐煩地踢了同伴一腳。

"再這樣下去,真要被你給弄死了!""哼!死就死了,反正這小東西也賣不了多少錢。""你們幾個真是!就不能給我省點心嗎!"為首的女人販子生氣地罵道,轉頭對著顏心憐說道:"你這下賤的小乞丐,老師沒教過你見到我們這麼高貴的女人要跪下行禮嗎?我告訴你,你今天算你命好,否則的話,我會把你扔進糞坑裡,讓你好好的嚐嚐屎的味道!"幾個女人販子再次用腳踩住顏心憐的腦袋,把她牢牢按在地上,她們肆無忌憚地對她肆意辱罵,她的臉被女人販子們的臭腳無情地碾壓著,混合著臭襪子和腳底傳來的惡臭,讓她快要窒息。

"嘔..." 顏心憐忍不住吐出一口唾沫,然而,吐出來的唾沫卻被女人販子們的臭腳堵了回去,混合著襪子裡的惡臭,再次回到了她的口腔裡。

"臭

小鬼,你給我老實點!" 女人販子們再次開始對她拳打腳踢,顏心憐被她們折磨得奄奄一息,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眩暈,整個身體彷彿被這些惡臭燻得麻木了,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最後,顏心憐被燻暈了過去,她倒在了地上,被女人販子們的臭腳和臭襪子緊緊地包裹著,她已經不能再呼吸了。

顏心憐的嘴角流出了一絲口水,她嘴角的口水混合著泥土和臭襪子的惡臭,看起來令人作嘔。

她閉著眼睛,臉上佈滿了泥土和水漬,看起來像是被女人販子的臭襪子強姦了一般。她的鼻子微微地抽動著,似乎是在努力地呼吸著這充滿著惡臭的空氣。

…她的命運會有所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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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踏入修行

當顏心憐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被幾個女人販子踩著腦袋:“一個女孩,十枚銀幣。”

接著顏心憐看到一個女人,雖然長相普通,但眼神淡漠,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女人看顏心憐的眼神卻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貨物。

那女人思考了片刻開口道:“不值…一個五枚銀幣。”

女人販子趕緊開口道:“成交!”

三個女孩就這樣,被當做貨物賣掉。

三人一共賣了15個銀幣。女人販子頭領露出一個笑容,15個銀幣,又能去酒館買好幾瓶稍微劣等的酒了。

顏心憐被那個女人矇住眼睛,用繩子勒住她的脖子。“跪著跟我走,違反命令者,死!”

顏心憐冥冥之中感覺如果冒犯這個女人,自己會生不如死,於是即使被女人像遛狗一樣牽著走,她也絕不反抗,直到她感覺爬了很久,一直到她爬到一塊地板上。

遠處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陶雲姐,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數量達標了吧?”

名叫陶雲的女人淡淡說道:“加上這個幾個,正好。”隨後陶雲牽著顏心憐走進一個房間,隨後一腳踩住顏心憐的臉上。

“好好聞,記住我的味道,飛船行駛期間你就是專門給我聞腳除臭的奴隸。" 陶雲說著,冷漠的把腳放在顏心憐臉上,她的足臭侵犯著顏心憐的鼻子,顏心憐只能忍耐著腳臭的折磨,拼命地吸著陶雲的腳氣。

隨後陶雲在顏心憐面前擺出一個奇怪的入定姿勢,隨著她的修煉,她的腳底瞬間流出許多味道濃郁的腳汗,作為擦腳布的顏心憐立馬伸出舌頭舔著女人的腳底。

而女人把這一切當做理所應當,因為在她眼裡,顏心憐這樣的凡人不過只是她修行路上的工具,別說舔腳就算是讓她獻出自己的生命被自己用腳燻死,她也要感激涕零的聽從命令活活被她用腳燻死。

顏心憐剛開始還能堅持,可似乎隨著陶雲擺出奇怪的入定姿勢,她的腳底就流出源源不斷的腳汗。

幾個小時後顏心憐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了,舌頭還散發出一股屬於陶雲腳汗的味道,於是陶雲直接把顏心憐的臉當做擦腳布,完全沒有在意顏心憐一臉絕望的表情。

又過了幾個小時後,陶雲才開始有點奇怪,按時間來說正常的腳奴在吸收了自己如此之多的汙漬氣液,就算沒有心懷絕望死在自己腳下,也應該被燻暈過去。沒想到這個小乞丐居然能堅持如此之久。

看來這個小乞丐沒準具備靈根資質,應該能做藥奴或者靈奴,想到這裡,能

多賺不少靈石的陶雲結束脩煉,笑著靠在椅子上,舒服的享受著小乞丐的服侍。

陶雲更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原本被她蹭在顏心憐臉上的腳汗,被緩緩吸入她的身體裡…

蓮香宗原先的蓮香宗自然是名門正派,但自從天道發生了某些變化,原本全員都是女性的蓮香宗實力暴漲。

吃到了天道意志的甜頭,蓮香宗女弟子們開始想方設法緊跟天道意志的步伐,苦心鑽研魅道後,最終選擇用最契合她們的足為她們的主流魅術,一時間稱霸一方。

但為了修煉,蓮香宗每隔半月就會發布,去外面抓來小孩,測試靈根資質。

…

顏心憐默默跪在陶雲身邊,等著她發號施令。

所有孩子們被陶雲帶到一個青石廣場上,那裡有一個雕刻一位女子笑盈盈的坐在蓮花上的石像。

石像很是普通,但只要看上一眼,就會覺得心靈澄淨。

陶雲開口說道:“所有人,跪在祖師石像腳下,測定自身靈根資質。”

陶雲撇了顏心憐一眼:“你也去。”

金三,木二,水五,火四,土一小乞丐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靈根資質。

五行靈根五一突出。

標誌著下等的印記隨後出現在她的臉上,旁邊一位監督的少女默默在心裡搖了搖頭,下等印記一般會淪為藥奴,那小女孩長的還挺可愛,可惜下次見面保不齊就被哪個同門師妹吸收成保養腳底的養料。

很快女孩們測試完靈根資質,輪到男孩了。

一個男孩被測試出上等資質。

他以為這下他就能以後在這裡修行,成為山上神仙,所以忘了陶雲之前的警告,擅自站了起來。

下一刻,陶雲出現在上等資質的男孩身邊,冷漠的看著他。

“媽的,夏師姐那居然出了個雙靈根圓滿的天才,你這傢伙現在違法規矩,是專門讓我撒氣的嗎?”

沒有給男孩開口的機會,被測試出上等資質的男孩還沒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束白光出現,竟然是被一雙散發惡臭的襪子,死死纏住,最後活活被燻死。

有了這個男孩的先例,剩下的男孩都不敢大聲喘氣,一個個跪在蓮香宗女祖師石像的腳下,乖乖的排隊檢查資質。

直到一個男孩測試時,散發出璀璨的綠光。

“木靈根圓滿?”陶雲驚喜的看著一個跪在她腳下的少年。

“不錯。”陶雲難得誇獎了一下,只是她的笑容不像是欣賞晚輩的表情,反倒像看到一件視為己有的東西。

陶雲將其安置在另一間屋子裡,隨後收起笑容,冷冷的站在下等資質的男孩女孩們的面前。

陶雲看著下等資質的男孩女孩們,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我叫陶雲,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吧?你們擁有最下等的修行資質,所以現在有一個多活一段時間的機會。”

“那就是,吃下這枚丹藥,從此以後你們便是蓮香宗的靈奴,這可怨不了任何人,誰叫你們靈根劣等呢?”

幾個女孩聽到淪為奴隸,立馬臉上湧出不滿,她們可不想做奴隸。

於是她們悄悄的問道:“還有其他的選項嗎?”

陶雲撇了她們一眼,下一刻一雙襪子覆蓋在她們臉上,瞬間把她們燻的直翻白眼,隨後一股神秘的力量襲來,讓她們像一顆蔬菜一樣,直接被倒插在一處藥田裡。

“當然有了~那就是,作為藥奴被種在藥田。首先,乖乖的把師姐丟在這裡的襪子,套在頭上,然後

自己去藥田挖個坑,把自己種進去,然後拼命吸收師姐襪子裡的足臭,老老實實的轉換成靈氣。”

“最後…像個蔬菜一樣…被蓮香宗弟子隨意挑選…成為保養她們腳底的材料…”

“與其給別人做奴隸…倒不如就這樣死掉…還能減少點痛苦…”

貌似陶雲的這句話打動了幾位男孩,畢竟這個世界的男孩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的,無時無刻為女孩們服務…

就這樣成為仙子們腳下的材料…貌似也是個不錯的死法…

幾名男孩走上前,接受他們的命運…

他們首先開始給師姐們的襪子磕頭感謝,並套在頭上之後,一個個直翻白眼,拼命的呼吸,彷彿聞到了世間最香的味道。

只有陶雲知道,他們在師姐們足臭的薰陶下,漸漸開闢了丹田裡的靈竅,一絲絲足臭在她們拼命吸收下,由靈竅淨化成最原始的仙氣。

隨後他們就被倒插在藥田裡,就像是一顆人形蔬菜,甚至漸漸長出了一根根藤條,紮根在土裡,汲取氧氣。

陶雲隨意撇了一眼,看到顏心憐,想到在飛船她的表現還不錯道:“還算有點除臭的天賦,可以做一個靈奴。”

陶雲看著顏心憐猶豫不決的樣子,於是說道:“怎麼?擔心我害你?一會有人前來收取藥奴,你親眼看看藥奴是什麼下場就知道了。”

不多時,一位容貌驕人的師姐蘇依依出現,原來她前來藥田挑選藥奴:“陶雲姐~許久不見,我需要兩個20年份的藥奴,記得給小妹便宜點哦~。”

陶雲答應一聲,帶著她走進另一片藥田。

隨後兩個倒插在藥田裡的男人被拔了出來,她們乖乖跪在蘇依依腳下,露出白痴一樣的笑容。蘇依依脫下鞋子,露出了一隻絕美的玉足,紅潤白皙的腳底板,像珍珠一樣的腳趾頭,腳指甲上黑色的指甲油更顯美腳的妖嬈。

蘇依依微笑著道:“吸收~”下一刻兩個跪著的男人翻著白眼緊緊貼在蘇依依的腳底板上,只是眨眼功夫,兩個男人體內積攢了20年的靈氣,被蘇依依的腳底板吸收一空,蘇依依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但還沒完。

下一刻,兩個男人身體突然收縮,變成兩個小人模樣,蘇依依一邊笑著跟陶雲聊著天,一邊直直朝著小人踩下。“噗嗤。”兩個小人化作蘇依依腳下的兩攤血跡,又是眨眼功夫,兩攤血跡就被蘇依依的腳底板進食吸收。

“不錯,這樣我的腳下就又有兩個亡魂嘍~”蘇依依得意說道。陶雲笑罵道:“踩死兩個藥奴算什麼本事,就她們這種駁雜的靈魂,踩死一萬個頂多才算有點用。”

蘇依依笑著說:“那我爭取努力,多賺點錢,爭取下次多買兩個。”蘇依依似乎才發現一旁跪著的顏心憐:“小妹妹真可愛~怎麼樣,姐姐的腳美嗎?有沒有幻想像那兩個藥奴那樣,被姐姐一腳噗嗤的踩死?”

顏心憐眼神迷離,剛要貼在蘇依依的腳底板上,下一刻陶雲一腳踩住她的腦袋,頭上傳來的觸感,瞬間讓顏心憐清醒了不少。

陶雲看著蘇依依:“你沒交錢,想白嫖啊?還有,這個能作為靈奴,你要是真想踩殺她,要多加幾塊靈石。”

蘇依依略微歉意地吐了吐舌頭,但眼神卻避開陶雲的視線,狡黠的撇了一眼顏心憐,似乎再說,下次要乖乖跪在姐姐腳下被一腳踩死哦?

蘇依依走後,顏心憐心驚膽戰,剛剛蘇依依說

話的時候,似乎自己處於一種被魅惑的狀態,彷彿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會思考的白痴,滿腦子都想著就這樣跪在她的腳下,乖乖被她踩死。

陶雲撇了一眼:“現在知道藥奴是個什麼東西了吧?常年被師姐們的足臭侵犯,埋在地裡苦修二十年,被人家一個眼神剝奪了所有修為,還有乖乖的跪在地上被一腳踩死…雖然他們很爽就是了。”

顏心憐看著陶雲:“師姐,我明白了,請讓我成為一個靈奴吧!”

陶雲輕嗯了一聲,踩著顏心憐的腦袋,心裡想著其她打算。

“來,吃下這顆丹藥。”陶雲拿出了一顆血紅丹藥,丹藥散發著絲絲甜味,似乎在誘惑著顏心憐吃下。

顏心憐有些猶豫,她不知道這顆丹藥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影響。"姐姐,這是什麼丹藥?它......它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嗎?"“這是一顆可以幫助你吸收靈氣的丹藥,這樣你就可以更好的為我服務了。" 陶雲沒有直接回答顏心憐的問題,而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她似乎並不在意顏心憐的疑惑,她只想讓顏心憐成為一個靈奴,為她服務。

"姐姐,我......我吃顏心憐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只能選擇這條道路,她只能選擇相信陶雲。

顏心憐吃下丹藥,身體感受到一股燥熱,隨後自然而然的開闢了靈竅。

從此顏心憐真正踏上了修行路程,但這注定會十分艱辛。

因為顏心憐的思維下一刻渙散,周遭一片白茫茫的霧,讓她看不清周圍。隨著某種鐘聲響起,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一個渾身散發金色聖焰的白髮少女。

白髮少女宛若神靈,只需微微開口,世間所有生靈踏上修行時都會聽到這句話:“吾為此方天道,今通過區分性別,得其女體,獲人之七情六慾,故此後天地所有生靈,以女性為尊。”

原來她是天道意志,隨後白髮少女開始宣讀,她重新為這片天地定下的規定。

“第一,為使女性修士確立霸主地位,此方天地以魅道為大道,其餘大道皆為輔助。”

“第二,為限制男性修士修行速度,男性修士無法汲取天地靈氣,只能通過女性修士修行排出的汙穢靈氣來修行。”

“第三,為防止男性修士將肉棒作為武器,凡是修行到築基境修為的女性修士,皆可生出屬於自己的築基肉棒。”

“第四,為防止已經修煉到元嬰化神兩境的男性修士魚死網破,所有男性修士的修為下降兩個大境界。”

“第五,為降低男性修士的進攻慾望,男性修士更容易受到女性修士的誘惑。”

“第六,為獎賞願意臣服在女性修士腳下的男性修士,讓其修行速度稍稍提高。”

“第七,為減少血腥,修士意識被她人徹底征服後,將變成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女修可以通過踩殺等手段,將其一身血肉和靈魂全部吸收,轉換為自身的底蘊。”

“第八,為增加妖族和人族的戰鬥慾望,在女妖吞掉人類後,女妖的消化液將獲得催情的效果,讓人類毫無痛苦的被一點點消化,這樣女妖們吃掉人類就不會再感到良心不安。”

……

“第九十九,希望各位男性修士能跪下感謝吾之天道對爾等的洗腦馴化,衷心希望各位能從此淪為女性修士腳下的奴隸。”

當顏心憐從迷茫的狀態裡醒來,內心心驚膽戰,陶雲撇了她一眼,

立馬明白了她的狀況:“明白了吧?此方天道喜好女性,男性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我們女修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接下來陶雲牽著顏心憐與一男一女走著,直到來到一名年紀不大的女孩門口才停下,平常淡漠的陶雲竟然也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殷蓮心師妹,聽聞你是地靈根和火靈根圓滿的天才,還被師祖看好立為嫡傳弟子,師姐我在此恭喜了,來此是給師妹三名靈奴作為賀禮用以修煉。”

殷蓮心對陶雲笑道:“蓮心在此謝過師姐,以後師姐若有要事儘管開口。”

陶雲笑容更甚提醒道:“旁邊這個男孩名叫方不凡,確實挺不凡的,因為她的靈根是圓滿木靈根,只是可惜如果她是女生,怎麼也是各大宗門爭強的百年難遇的天才,可惜她只是個男的,那就註定要淪為我們女性的墊腳石。”

陶雲指了指女孩:“這個女孩名叫顧春花,她的天賦就一般了,要不然也不會淪為靈奴,不過她與方不凡是青梅竹馬,這也方便控制那個天賦異稟的方不凡。”

陶雲最後指了指顏心憐:“她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耐用,師妹把她當做一件工具就好了。”

殷蓮心微微一笑:“師姐不僅送我大禮還細心指點,師姐的教導蓮心聽懂了。”

等到陶雲告辭離去,先前和顏悅色的殷蓮心,立馬換了一副臉色,不屑的看著方不凡三人:“你們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作為我的靈奴,多做少問,聽懂了?”

方不凡沉默不語,顏心憐則是趕緊露出一個笑臉:“是,感謝主人對我們的指導。”

隨後三人就被殷蓮心帶入了一處庭院,殷蓮心單手掐出兩個印決,籠罩在庭院上的光幕泛起陣陣漣漪,院門緩緩打開。

這座庭院佔地極大,其精緻程度更是顏心憐等人從未見過的。這一路走來,她們所見庭院或洞府,沒有一座比得上這座。

看來天才的待遇,果然和其她人不一樣。

方不凡捏緊了拳頭,憑什麼,自己也是木靈根圓滿的天才,卻連做個普通修士的機會都沒有,此生只能聞著這些女子的臭腳來修煉不說,還要每週將好不容易練出的靈力上貢給殷蓮心。

若是我方不凡是女人,大概也有這樣前途無量的光景吧,唉,這是什麼世道!

院門“砰”的一聲關上,光幕升起將庭院再次籠罩。

不像庭院,更像一座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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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靈奴之死

三人跟著殷蓮心拐來拐去,終於來到庭院深處,一座精緻的閣樓出現在眼前。不用說,這便是殷蓮心的住處了。

至於他們三人的住處,隨著目光移動,他們很快便看到了閣樓邊上那五間低矮屋舍。只是屋舍上擺放著隨意丟棄的髒襪子,顯然是給作為靈奴的他們修煉用的。

殷蓮心抬手指著屋舍,冷漠道:“無我命令不許出門,不許說話,靜心修煉,不得懈怠。”

“是。”三人齊聲喊到。

殷蓮心示意其他顏心憐和顧春花進屋,隨後走到方不凡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怎麼,心有不甘?木靈根圓滿又如何,在這隻要是男性,就算是顧春花那個廢物你都要磕頭跪拜!”

方不凡眼神閃過一絲怒意,但下一刻顏心憐三人體內血紅丹藥立刻發作,倒在地上翻滾,心痛如刀絞,五臟六腑扭在一起,好像被萬千蟲子叮咬

一般。

修士突破到煉氣一重後,感知不再侷限於自身,可以蔓延至外界。修為越強,蔓延的範圍便越大。

這樣的感知,在修士口中叫做靈識。

殷蓮心只需散開靈識,便可催動靈奴體內的血紅丹藥讓其發作。

殷蓮心沒有再看方不凡的狼狽模樣,而是走到顏心憐面前一腳踩著她的腦袋:“要怪就怪那方不凡吧,已經淪為靈奴還那麼孤高自傲,有什麼想說的嗎?”

顏心憐雖然痛的淚流滿面,但她還是對殷蓮心擠出一個笑容道:“感謝主人的懲罰,只是我想趕緊為主人修煉,提供靈氣。”

殷蓮心難得露出一個笑容:“你倆多跟顏心憐學學,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儘管崇拜我,感謝我把你們踩在腳下吧,作為我殷蓮心修行的墊腳石是你們的榮幸,要心懷感激的把所有靈氣乃至靈魂,統統上貢在我的腳下!”

方不凡默默走進中間那間空房屋,將門關上後,直接癱倒在床上,面露苦澀,自嘲一笑。

同為煉氣一重,殷蓮心才是真正的修士。而他只是個靠聞她臭襪子才能修行的靈奴,她殷蓮心動動腳趾頭就能掌管他的生死。

他不甘心!

可再怎麼不甘心,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接受。

但他不會放棄,只要有一點希望,就不能放棄!

想到此處,方不凡猛然跪下將腦袋埋進殷蓮心隨手丟在地上的臭襪子上,吸納足臭進入靈竅…

不久後,外面腳步聲響起,方不凡側耳傾聽,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是殷蓮心的腳步聲,雖然輕微,但卻好似牢牢把他們掌控在她的腳底下。

好在殷蓮心的腳步越來越遠,並不是朝他們這裡來的。雖不在同一個屋子,就連顏心憐都鬆了一口氣。

片刻沉寂後,顧春花推開窗子,扭頭看著左邊。

“方不凡,你沒事吧?”

顧春花面色複雜的看著昔日崇拜的大哥,如今為了修煉,逼迫自己大口大口聞著殷蓮心的臭襪子。

雖然知道方不凡是為了修煉,但顧春花那個印象裡那個方不凡哥哥的完美濾鏡,還是碎了一地。

方不凡依舊拼命的聞著殷蓮心的臭襪子:“春花,等我…修煉了這靈氣拉開與殷蓮心的修為差距…”

方不凡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顧春花明白他想說什麼。

跑掉。

是啊,在此地作為一個靈奴,就算拼命修煉,一週時間一到,就要屈辱的跪在殷蓮心的腳下乖乖貢上自己辛辛苦苦從她臭襪子上汲取的靈氣。

長此以往,殷蓮心必定修為越來越高,雙方實力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到時候恐怕殷蓮心都不需要用那血紅丹藥,一個眼神就能抽走他們的靈魂吧?

顧春花沉默不語,許久之後嗯了一聲,然後回到自己的房屋中,拿起了殷蓮心臟兮兮的臭襪子…

相比於方不凡正努力的吸收殷蓮心臭襪子上的足臭,顏心憐卻已經早早的把殷蓮心的臭襪子含在嘴裡。這會經過顏心憐不斷的吸吮著殷蓮心臭襪子上的腳汗,原本髒的泛黃的襪子已經重新變為白色。顏心憐放下已經乾淨的白襪,繼續取出一雙殷蓮心的臭襪子丟進嘴裡…

就這樣三人努力修煉,直到第三天。

殷蓮心帶回一隻靈狐,踩住顏心憐的腦袋問道:“顏心憐,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顏心憐自然不知,殷蓮心說出答案:“這是一隻血脈不錯的狐妖,如今已經剛剛開啟靈智,踏入

修行,此後你就負責照顧小狐狸的日常起居,懂了?”

顏心憐答應下來,殷蓮心卻撇了一眼方不凡說道:“雖然這小狐狸再怎麼說也是我養的寵物,以後更是說不定能修行到高處,有機會化形成人,所以這隻母狐狸在這裡的地位我想是要比你們三位高的,既然如此,你們今天就給我的寵物認個主?比如給這隻母狐狸磕個頭,舔個腳?”

殷蓮心露出笑容:“方不凡,沒錯,你先來,要懷著誠懇和感激來給這隻母狐狸磕頭舔腳哦?”

方不凡咬著牙,遲遲沒有動作,下一刻萬蟲叮咬的痛苦就降臨在他身上。

殷蓮心看向顏心憐,顏心憐雖然屈辱,但還是硬著頭皮跪在母狐狸腳邊:“母狐狸大人,小女是主人剛收的靈奴,以後還請多多擔待。”說完顏心憐就伸出舌頭舔著母狐狸的腳面,母狐狸已經開了靈智,露出一絲不屑的眼神,面對眼前人類卑微的磕頭舔腳,它稍有嫌棄。

殷蓮心哈哈大笑:“顏心憐,你還真舔啊?其實你只要給它磕個頭就行,哈哈哈笑死我了。”

殷蓮心隨後平復心情道:“你們三人誰聽我的話,我就獎勵一下誰,看來還是顏心憐最聽話啊?那就獎勵…我的洗腳水吧?”

一旁的顧春花,只感覺一陣噁心,喝洗腳水也算是獎勵嗎?

殷蓮心在一旁找來盆,倒入水,雙腳略微用力的搓下一點腳上的腳泥,稍微解釋了一下:“我這洗腳水可是靈泉所泡,雖然只是下等靈泉,可也比你整天聞我的臭襪子修煉快一點是吧?”

顏心憐在一旁耐心等著,等到殷蓮心差不多洗完腳之後,被殷蓮心叫過去,把臉伸進洗腳盆裡。

殷蓮心在一旁無聊的很:“喝個水跟個小貓似的,姑奶奶的洗腳水可遇不可求,要喝就給我大口喝。”隨後一腳毫不留情的把顏心憐踩進洗腳水裡,顏心憐為了不落個被洗腳水嗆死的悲慘下場,只好大口大口喝著殷蓮心的洗腳水,把肚子喝的滾圓。

顏心憐被強迫著喝完,仍是跪在殷蓮心的腳下,說了聲謝謝主人。

殷蓮心哈哈大笑:“看到沒,這才是你們奴隸該有的樣子!”

隨後顏心憐一人先回到屋子裡,屋外傳來方不凡的慘叫和顧春花的求饒聲。

第四天殷蓮心出乎意料的允許他們出去走動,但只要超出庭院兩公里範圍,立馬就會靈竅碎裂而死。

方不凡比來到庭院之前更沉默了一些,顧春花本來就不愛說話,顏心憐則是沒話說。

三人就這樣一路走著,遇到了一個白髮男人,男人眼神麻木,撇了一眼他們,說道:“你們也是靈奴?”

白髮男人走進木棚靠在柱子上,以沙啞的聲音說道:“你猜猜我今年多少歲?”

“六十?”

“太大了。”

“四十?”

方不凡猜了很久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問道:“二十?”

白髮男人點了點頭:“主人抽取靈氣時,也會順便抽取我們的生命力,尋常靈奴就只是工具,無論表現再好,也活不過三十歲。”

“我今年,才剛二十啊。”白髮男人臉上充滿苦澀。

他們才剛剛二十歲,正是大好年紀,卻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可有想過離開這裡?”方不凡突然問道。

“還是算了吧。”男人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落寞,“我的兩位朋友,就是為了逃離這裡,被那女魔頭抓住後,

砍斷四肢,被做成了一個人性馬桶,死相悽慘啊…”

男人將眼角的淚水擦乾:“你們想做什麼,我們管不著,我們這種人啊,已經認命了,或許死在這些貌若天仙的少女們腳下也是一件幸事。”

後來方不凡三人離開,回去的路上更加沉默。

第六天晚上方不凡拿出一塊銀塊,刻下幾行字。

“我是方不凡,我想告訴你,我方不凡不會一輩子屈居於人下,如今我已經早一步進入練氣二層,還有那血紅丹藥的解藥,已與殷蓮心有一戰之力。那殷蓮心平日裡就如此施虐,要是到了第七天絕對會讓我們生不如死。願意跟我一起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大家一起想辦法逃出去。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拿著這個去見殷蓮心,我會與你們拼命。要麼同生,要麼共死,你們自己決定!”

方不凡在銀塊背面刻上自己的名字,沒有絲毫猶豫便將櫃子搬開,將銀塊從洞裡推到顧春花的房間。

洞還沒挖完,顧春花那邊便把銀塊遞了過來,銀塊背面多了一個名字。

顧春花。

方不凡笑了笑,接下來就只剩下那個顏心憐了,若是她敢拒絕就會被方不凡和顧春花二人聯手殺了,所以顏心憐絕對不敢拒絕。

半個時辰後,顧春花又將銀塊退了回來,上面又多了一個名字。

顏心憐。

這下三個人都齊了!

方不凡分發完解藥後,天剛破曉,他收回銀塊將上面的字抹平,將一切恢復原樣。

第七日。

不久後,殷蓮心的呼喚聲響起。

方不凡輕輕拉開門,走的十分平穩,看著站在窗邊注視他的兩人,朝著兩人點頭致意。

就在殷蓮心剛從床上迷糊醒來的瞬間。

“動手!”方不凡猛的起身,一腳將那扇困住他許久的門踢爛,手持匕首縱身一躍,跳到殷蓮心的面前一拳將殷蓮心打暈,一刀斬落她的儲物袋,在立馬搜到了離開的令牌。

他不敢殺了這個天之驕女,因為他曾不經意間得知,殷蓮心曾被師尊賞賜了一件保命法寶。

方不凡與顏心憐快步走向門口,顧春花卻寸步未動。直到方不凡發現那所謂的令牌怎麼也打不開庭院的門才意識到不對。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本應該被打暈的殷蓮心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過來~”

隨後原本寸步未動的顧春花,此刻卻乖乖的跪在殷蓮心的腳下,吐著舌頭,像一隻聽話的母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殷蓮心的臭腳,嘴裡喃喃道:“我們這種奴隸生來就要被主人踩在腳下,殷蓮心主人是不可戰勝的,我永生永世都被殷蓮心大人踩在腳下了,啊啊啊…”

方不凡從未見過露出如此面目的顧春花,他心中一片冰冷:“春花,你…背叛了我嗎?”

顧春花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方不凡一眼,她的靈魂,思想,她的一切都臣服在殷蓮心的腳下。

殷蓮心笑了笑:“方不凡,你以為你手上的血紅丹藥的解藥是誰偷偷給你的?練氣二層就以為與我有一戰之力?笑死人了。”說完,她的氣息節節遞升,竟然是練氣四層!

足足跨越方不凡兩個階段,方不凡即使再不甘心,也是當場心如死灰,狼狽的跪在地上。

殷蓮心說道:“師尊~方不凡謀劃逃跑,這可是重罪哦?那弟子是不是可以麻煩師尊您用秘術把這小子的圓滿木靈根剝奪出來給弟子啊?”

天邊傳來一個聲音,“可。”

下

一刻,方不凡表情猙獰,遭受的痛苦比被萬蟲叮咬的血紅丹藥還要痛苦萬分,只見他體內一絲璀璨的綠光被剝離出來,那綠光剛想逃竄就被殷蓮心一腳踩住,可憐的綠光被殷蓮心的腳底緩慢吸收,好像有看不見的漩渦一樣,片刻後那股淡綠色徹底融入殷蓮心的腳底。

而方不凡被強取靈根,靈竅也隨著破損,自然從一個練氣二層的練氣士,淪為一個廢人。殷蓮心笑嘻嘻的說出讓方不凡更加恐懼的一句話:“既然已經是廢人了,那生命力也別浪費了吧?”

說完殷蓮心殷蓮心緩緩走到方不凡面前,纖細白皙的腳踝在瑩白如玉的裙襬下若隱若現,她那修長的雙腿如象牙般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她那被精心修剪過的腳趾,如粉嫩的貝殼一般,塗抹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更襯托出她的肌膚的晶瑩剔透。

方不凡呆呆的看著殷蓮心一步步走來,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方不凡呆呆的看著殷蓮心的腳底,覺得自己跟殷蓮心的腳一比較,真的太渺小了。

方不凡在極度恐懼下,他下意識的想要討好殷蓮心,所以看到殷蓮心的腳底是產生了一種卑微的臣服之意,這股臣服的情緒經過天道意志的判斷,讓殷蓮心徹底掌控了方不凡的生死。

下一刻,在殷蓮心蔑視的眼神中,方不凡變成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而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殷蓮心抬起右腳,一腳踏下,方不凡感受到殷蓮心腳底傳來的吸附力,將他牢牢的困在殷蓮心的腳底。

殷蓮心微微用力,方不凡的血肉化作最精純的靈氣被殷蓮心的腳底吸收。方不凡的靈魂則在不甘下,被殷蓮心裝飾腳趾頭的紅色指甲油收走,為殷蓮心的腳增添了一絲魅惑。

那個曾經木靈根圓滿的天才死了,被殷蓮心一腳踩死了。

殷蓮心術法一點,木藤拔地而起,顏心憐在殷蓮心師尊出現的一刻就知道自己的下場,面對殷蓮心踩死方不凡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從頭到尾都乖乖跪在地上,只是眼神迷離的看著殷蓮心的腳。

殷蓮心轉頭看向顏心憐:“哎呀呀,這不是我們最聽話的小母狗嗎?怎麼到最後還是想離開主人呢?…看你乖乖跪著等死的份上,可以挑個死法。”

顏心憐剛想開口,殷蓮心就狡黠一笑:“你還真想選啊?”說完,伸手一抓,掐住顏心憐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

顏心憐翻著白眼,感受著自己辛苦修煉的靈氣就這樣順著殷蓮心的手被一步步吸走。

只是…練氣一層,練氣二層…練氣六層!

這顏心憐的修為竟然比她殷蓮心這個修行天才還要快!若是殷蓮心與顏心憐對戰,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這個看似平時最為聽話的顏心憐。

方不凡需要連聞五天才吸收兩雙殷蓮心的臭襪子,顏心憐只是一個晚上就將殷蓮心臭襪子裡的足臭全部吸進靈竅裡,這也算得上屬於天賦異稟的一種吧。

總之,現在的顏心憐,是練氣六層的修士,但無論是殷蓮心背後的蓮香宗師尊,還是殷蓮心本身的實力都不是顏心憐放棄戰鬥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顏心憐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性慾,她想要成為殷蓮心腳底的一部分,僅僅是被殷蓮心永遠踩在腳下,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已經值得了。

殷蓮心看著絲毫不反抗的顏心憐笑了,修為高有什麼用?還不是淪為一個低

賤的靈奴,變成我殷蓮心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殷蓮心的氣勢越來越強,練氣五層,練氣六層,練氣七層!直到顏心憐被殷蓮心一口氣吸了個精光,殷蓮心才收起氣勢,沾沾自喜,修煉如此神速,比如會被師尊更加看好。

隨著顏心憐的頭髮漸漸泛白,她感受到自己原本磅礴的生命力正被殷蓮心一點點奪走,她只是想最後看一眼那個奪走自己一切的女人。

顏心憐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殷蓮心一臉鄙視的看著她的眼神,彷彿只是在看一塊靈石,一種修行的資源。

她撇了一眼只剩一口氣的顏心憐,淡漠的抬起腳,下一刻顏心憐的整個世界只剩一隻巨大的腳底,她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

已經變成小人的顏心憐,呆呆的看著殷蓮心巨大的腳底離自己越來越近。

“謝謝。”不知道出於什麼緣由,顏心憐發自內心,感謝這名天驕少女能把自己踩扁,變成她腳下的一部分。

“啪。”顏心憐被踩成一片肉泥,甚至還被殷蓮心不太放心的來回蹂躪,因為正常來說顏心憐根本會在被踩扁的一刻,變成最精純的靈氣進入她的腳底,而不是被殷蓮心踩成肉泥了,卻還粘在她的腳底,沒有絲毫動靜。

下一刻,殷蓮心捂嘴,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的腳底傳來絲絲靈氣,但讓她震驚的是,這股奇怪的靈氣,竟然讓她不靠天材地寶的過渡,直接突破到築基境。

殷蓮心神色恍惚時,腳底的肉泥微微蠕動,竟是讓她再一下突破到結晶境,而且那攤肉泥還沒有被吸收掉。

…到最後殷蓮心將腳底那攤血跡被她的腳底煉化,竟然讓她穩穩的踏入元嬰境…

只是那攤血跡似乎絕大部分,融入到她的紅色指甲油裡,為她的整個腳增添了一絲妖豔。但讓殷蓮心想不到的是,只是看了自己的紅色指甲油一眼,就有一種改天換地的感覺,她竟是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她渴望支配,她想要虐待,無論是誰,殷蓮心現在都好想讓那個人體驗一下地獄。

殷蓮心知道自己的情況很不對,但她沒有辦法解決。

與此同時,身為傳說中元嬰境的大修士,殷蓮心的師尊,同時也是蓮香宗宗主的夢木香,看到殷蓮心突破時產生的天地異像,擔心殷蓮心狀況而到來。

但宗主夢木香剛看到殷蓮心時,就一下被殷蓮心腳趾上異常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吸引了,一種臣服的感覺頓時湧上她這個化神大能的心中。

夢木香簡直不敢相信,那可是半步化神啊,跟元嬰境的差距宛如鴻溝。

下一刻,蓮香宗的宗主大能,閉上眼睛,努力的不去想殷蓮心腳上異常妖豔的紅色指甲油。

但她居然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慾望,跪在原嫡傳弟子的腳下,大口大口的舔著殷蓮心突破瓶頸後流出的汙穢腳汗,甚至還主動張開嘴巴,含住殷蓮心的整個前腳掌,爽到翻白眼,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殷蓮心察覺到她的師尊,蓮香宗的宗主夢木香來找她,殷蓮心愣在原地。

因為她的師尊已經被她異常妖豔的紅色指甲油影響下被徹底洗腦,被迫改造成她腳底的腳奴肉便器。她的好師尊的畢生修煉出的靈力,就那麼順著她舔腳的舌頭,全部流向了殷蓮心的腳底…

殷蓮心的修為再次膨脹,她沉默的看著自己的好師尊含住她的腳趾頭,直翻白眼,神志不清的樣子

道:“師尊一直對我極好,可惜現在因為弟子的疏忽,淪為弟子腳下的腳奴肉便器,這樣狼狽的師尊…很可愛呢~”

下一刻,靈力被全部吸乾,淪為廢人的蓮香宗宗主被殷蓮心一個念頭縮小,整個身體緩緩融化在殷蓮心的腳心裡。

殷蓮心飛上蓮香宗的高空,她似乎被那妖豔的紅色影響,無法抑制自己內心深處的殺意。

殷蓮心冷漠的看著自己腳下那群昔日的師姐師妹,運用靈力支撐,一直以她為原型的巨腳虛影在蓮香宗上空緩緩落下,而蓮香宗的師姐師妹們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突然間動彈不得,蓮香宗的上空還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腳底,離她們越來越近,她們心中無比期盼師尊能出現,滅了那個不知道哪裡出現的邪修,可惜她們眼裡無敵的師尊,早就被洗腦成腳奴肉便器了,現在已經化作最精純的靈氣,永遠的成為殷蓮心腳底的一部分了。

整個蓮香宗被殷蓮心的術法巨腳踩在腳下,曾經的師姐師妹們此時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跟巨大的腳底貼在一起,隨後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襲來,她們畢生修煉的靈氣和珍貴無比的生命力,盡數被殷蓮心的腳底抽離出來,她們也隨之變成了一個個直翻白眼,神志不清,露出白痴笑容的腳奴肉便器。

殷蓮心的氣息再次膨脹,就連天上都降下聖光,隨之一凝,化神境!這困擾了幾乎所有修士一生的境界,被她一個下午的時間輕鬆突破,隨之殷蓮心的資質也變成了五靈根全圓滿的逆天資質。

殷蓮心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殷蓮心看著已經徹底融入她腳底的蓮香宗舊址,然後看向了周圍,中土神州,妖隕地,東瀛島,原始森林…

殷蓮心突然生出一個想法,她想要把這座天下,整個世界統統踩在腳下。

只是一個少女從天上落下,她皮膚白晝如雪,顯露出從體內綻放的金色聖焰,淡漠說道:“我為天道,步入化神者,不得濫殺人間生靈。”

殷蓮心心中一緊,她剛剛故意露出她腳上的紅色指甲油,那妖豔的顏色卻始終沒有影響這個自稱天道的少女一下。

於是殷蓮心拱手道:“一切聽從天道安排。”

天道少女冷冷的伸手一抓,那隱藏在殷蓮心腳趾甲油的詭異紅色被趕了出來。

天道少女微微皺眉:“…強大的妖族血脈,抱有強烈殺意…”

天道少女看似神遊,實際上在通過感知世間萬物預測未來,直到她看到了顏心憐…

“這可真有意思…倒是可以讓她來壓壓你先天的殺意,你就跟著她一塊歷練歷練?”

天道少女露出一個笑容,往本就尊貴無比的妖族血脈裡添加了來自天道的時間血脈。

“一個高貴妖血的主人,也是一個抖m變態…哈哈”

…

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3章得到賞識

顏心憐好像打了個瞌睡,夢裡她被殷蓮心一腳踩死,猛然驚醒,一旁是顧春花送來的銀塊,上面還刻著“顧春花,方不凡”兩人,這是第六天的晚上!

之前發生的一切是夢嗎?為何會如此真實?

顏心憐只記得她體內的某種東西,似乎被喚醒了…

顏心憐在思考片刻後,依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並還給顧春花的房間。

顏心憐默默等待著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

第七天。

“動手!”方不凡猛的起身

,一腳將那扇困住他許久的門踢爛,手持匕首縱身一躍,跳到殷蓮心的面前一拳將殷蓮心打暈,一刀斬落她的儲物袋,在立馬搜到了離開的令牌。

顏心憐默默的看著方不凡離開,顧春花看著沒有行動的顏心憐有些意外。

“不錯,看來你們兩個已經徹底認命,準備作為我的靈奴把生命奉獻給我的腳了?”殷蓮心笑眯眯的站起身來,顏心憐和顧春花連忙跪在她的腳下,默默的聞著殷蓮心的臭腳。

接下來的事情與顏心憐夢中的一樣,方不凡被殷蓮心奪走圓滿木靈根,又被殷蓮心一腳吸乾生命。可能方不凡到死也不敢相信,曾經的青梅竹馬,居然為了晚一步死在殷蓮心的腳下而出賣了他。

殷蓮心三靈根圓滿,便是那些百年不遇的天才也要被殷蓮心恐怖的資質震驚到。殷蓮心也是心情大好,既然顏心憐和顧春花如此忠誠,就允許她們自由修煉。

以後作為奴隸只需一月上貢一次她們的靈氣,打掃庭院的衛生,反正是能活的久一點,說不定努力修煉,還能比普通凡人活的更久。

殷蓮心還在為自己練氣四層沾沾自喜,殊不知被她平日裡踩在腳下的靈奴顏心憐,反而不聲不響突破了練氣六層。

顏心憐和顧春花被允許平時殷蓮心有事時,隨意離開庭院五公里,顧春花當然不想聞殷蓮心的臭襪子,她想要像個真正的修士一樣,汲取天地靈氣。

而顏心憐在修行裡幾日後,殷蓮心留在他房間的臭襪子基本全被她吸收乾淨,如此神速她也不敢暴露給殷蓮心。只好走出庭院,看是否有機會找到靈物繼續修煉。

於是顏心憐和顧春花準備一同離開庭院。

顏心憐拿起一塊木牌,上面刻著兩個字“靈奴”,她把木牌掛在脖子上,因為這是她身份的象徵,不讓一個沒有身份的人在蓮香宗隨意走動,下一刻就會被蓮香宗的修士們一腳踩死。

顏心憐打開光幕走出庭院,快步下山,徑直朝著靈寶臺走去。

此前曾與殷蓮心一塊購置物品,已經告訴過她靈寶臺的位置,離遠方一處蓮心山倒是很近。

靈寶臺下,顏心憐拾級而上,站在入口處看了許久。

白玉為臺,金碧輝煌,不愧是靈寶臺,這才是修士該來的地方。

靈寶臺中央由許多櫃子圍成一個圈,上面放著很多銅鏡,在空中投影出光幕,圖文並茂,還分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

顏心憐正前方的區域,乃是與法器有關的區域。

所謂法器,便是修士以特殊材料製成,以靈氣催動的器物,或者威力驚人,或者具有特殊功能。

不過煉氣修士用的器物,還不足以稱得上法器,只是凡器而已。

凡器之上是法器,法器之上是法寶,按品質下、中、上三品。

“凡器下品絲襪,五十靈石一雙。”

“凡器中品寶甲,三百靈石一副。”

顏心憐看了片刻,一旁的賣家少女剛以為來了個買家,結果發現是一個靈奴,頓時有些不滿。

“你,靈奴,過來。”

顏心憐和顧春花乖乖走到賣家少女面前跪下。

賣家少女身著紫衣,清雅脫俗,端莊大方。

她不屑的笑道:“誰家的靈奴都允許跑到這來了?正好,昨天修煉了一晚上,襪子都沒來得及換,這味道濃不濃郁?吸!給我用力吸!把我腳上的味道全部吸進去,這麼好聞的味道浪費了可就可惜了~哈哈哈哈”

顏心

憐和顧春花聽話的嗅著賣家少女腳底的臭味,練氣三層的足臭相比殷蓮心的臭襪子,提供的靈氣還是稀薄了一點,但總好過沒有。

顏心憐就像一個腳墊一樣,安靜的被賣家少女踩在腳下,可能這個少女怎麼也想不到,她踩在腳底下的靈奴,竟然是一個練氣六層的修士吧?

原處傳來毫不遮掩氣息的一位女子,一位練氣六層的師姐:“這凡器中品寶甲,可否賣的再便宜點?”

賣家少女諂媚道:“謝芝芝師姐年紀輕輕就突破練氣六層,真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小妹都想將寶甲獻給師姐,只是小妹也要做生意,不過給師姐便宜五十靈石還是可以的,不知師姐能否交個朋友?”

練氣六層的謝芝芝笑道:“那便多謝師妹了,你腳下踩著的靈奴我也一併買了吧,反正也只是多加十塊靈石罷了。”

顏心憐咬了咬牙,十塊靈石,自己與那謝芝芝師姐同為練氣六層的修士,賣家少女對其阿諛奉承,而自己卻被她踩在腳下,還要被當做貨物以十塊靈石的價格賣掉…

賣家少女踩了踩顏心憐的臉:“她啊?這可不是師妹的靈奴,不知道哪個心大的同門把他放出來,還來到我們靈寶臺,恰好被師妹看到,就讓她過來給我除臭了,這種腦子被燻壞了的靈奴,別說十塊靈石了,就是一塊靈石我都嫌多~”

練氣六層的師姐哦了一聲:“那真是可惜了,家裡的靈奴太聽話了,我閒的沒事幹不小心把他踩死了,本來還想再買一個回去吸乾靈氣的…”

顏心憐躺在賣家少女腳下流出一滴滴冷汗,更加用力的聞著賣家少女的腳底來表現自己的價值。

練氣六層的師姐忽然詢問道:“你是誰家的靈奴?”

顧春花想到自家主人嫡傳弟子的身份,搶先回答到:“是殷蓮心師姐的靈奴。”

練氣六層的師姐沉默了一下,突然不屑笑道:“我叫謝芝芝,也是上等資質,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個修行天才,天才又如何?讓她現在與我武鬥,我一個練氣九層的體修看能不能把她屎打出來?”

實際上,謝芝芝的修行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卻在足類魅術上缺少天賦,至今只會一招“蓄力足踏”,導致她只能轉為體修,靠著自身唯一的優勢,靠著練氣九層的修為來欺壓,像殷蓮心這樣剛剛踏上修行的天才。

顧春花沒想到此人居然跟殷蓮心有仇,為防止自己收到波及連忙改口。

顧春花趕忙跪在地上親吻謝芝芝踩過的地面:“是的,那殷蓮心根本不是您的一合之敵,您的一根腳趾頭就能把殷蓮心碾死,您的一雙髒襪子就能讓殷蓮心跪在地上磕頭認輸。”

謝芝芝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顏心憐看著如此討好謝芝芝的顧春花,皺了皺眉,內心掙扎一番,還是開口:“你如此羞辱我家主人,事後我一定會將此事如實稟告殷蓮心師姐。”

謝芝芝眯起眼睛,眼神冰冷,她殷蓮心是師尊的嫡傳弟子,自己看她不爽也不敢揍她,你一個命不久矣的卑賤靈奴也敢如此囂張?

謝芝芝面色陰沉下來:“什麼時候,沒我的允許,你一個卑賤的靈奴也敢開口說話了?既然殷蓮心管教不好自己的靈奴,那我就替她管教管教。”

下一刻,謝芝芝的腳後跟狠狠踢在顏心憐的腹部,顏心憐不敢反抗,結果她的身體就像被一柄重錘擊中一樣,向後飛去,顏心

憐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感覺她的腹部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同為練氣六層,體修與法修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若顏心憐是練氣二層,估計就被謝芝芝一腳踢死了吧?

地上有一灘紅色的血跡,那是顏心憐的鼻血。顏心憐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的視野開始模糊,顏心憐感覺到她的意識正在慢慢地消失。

謝芝芝居高臨下地踩著顏心憐的腦袋,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她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你不過只是一個低賤的靈奴,反正最後也會被殷蓮心當作修煉工具,踩在腳下死去的,倒不如讓我踩死你,大不了丟給殷蓮心十塊靈石作為賠罪,她殷蓮心我招惹不起,你一個靈奴我還招惹不起?”

“嘔……”緊接著謝芝芝隨著喉嚨蠕動,頓時醞釀出一泡黏黏的臭酸黃痰在嘴裡攪拌,隨後呸了一聲一口吐在顏心憐臉上,隨後不可質疑的命令這個靈奴:“給你一個討好我來活命的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硬骨頭,你是靈奴吧?既然是奴隸就要聽我們這些主人的話,把它吃掉。”

顏心憐臉上的臭酸黃痰滑落掉到地上,為了活命她不得不趴在地上把謝芝芝醞釀許久的臭酸黃痰含進嘴裡。

謝芝芝冷漠的看著顏心憐把她的臭酸黃痰吸進嘴裡不斷咀嚼,點點頭道:“既然師姐賞賜了你這麼高貴的臭酸黃痰,你是不是應該感謝師姐?”

顏心憐狼狽不堪的給謝芝芝磕了個頭:“謝謝師姐賞賜我黃痰!顏心憐作為靈奴不該對師姐大放厥詞,感謝師姐的教育!”

謝芝芝這才滿意的離開,臨走之前又讓顧春花在顏心憐旁邊吐了一口濃痰,讓顏心憐舔掉。即使謝芝芝似乎走了,顏心憐也不敢賭她是不是在看著自己,於是好不容易將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嚥進肚子裡,又要乖乖的跪舔顧春花留下的濃痰。

回到庭院。

謝芝芝到底是練氣六層的修士,謝芝芝醞釀吐下的臭酸黃痰靈氣駁雜不堪。

顏心憐靠著自身吸收極快的特性,也因禍得福,居然順勢突破了練氣七層。

實際上,顏心憐應該慶幸,謝芝芝不是專門修煉吐痰魅術的毒痰宗修士,不然,一般靈奴吃下後還說不定無法化解濃痰裡的靈力,被臭酸黃痰洗腦,淪為謝芝芝的痰奴。黃痰將流入他的全身經脈,造成靈氣堵塞,修為終身不得提升。

回到庭院,殷蓮心突然出現笑眯眯的說:“靈寶臺的事,我聽別人說了,顏心憐你膽子不小嘛,居然敢挑釁那個謝芝芝,還算是沒丟我的臉,以後就對你好一點,不吸你的靈氣了。”

顧春花心道不妙,趕緊跪在殷蓮心腳下,磕頭請罪。

殷蓮心笑著,語氣卻冷冰冰的:“現在想著求饒了?貪生怕死的東西,顧春花,你自栽吧。”

顧春花哭著搖搖頭,磕的更響了,懇求殷蓮心放過她。

殷蓮心收起笑容,無聊的看著這一幕,下一刻一團火球被殷蓮心扔在顧春花的臉上。

“啊啊啊!”殷蓮心聽著顧春花慘叫,摸了摸一旁跪著的顏心憐的頭,看著她說道:“那天練氣四層的修為是騙你們的,是一件法器能模擬修士的氣勢,所有我修煉了一個多月,才勉強真的修煉到練氣四層,如此慢的速度才會被謝芝芝之流的體修出言挑釁。”

殷蓮心對著顏心憐笑了笑:“你還算忠誠,看的順眼,若是有什麼不會的

,就來問我,那個什麼謝芝芝,等我再修煉幾個月,讓她跪著向你道歉。”

一旁的顧春花被活活燒死,非但沒有變成焦炭,反而變成一塊稍大一點的靈石。

殷蓮心拿在手裡拎了拎,丟給顏心憐:“給你了,掰開用啊。”

顏心憐拿著靈石,偷看了幾眼殷蓮心,感覺她今天真是美麗。

殷蓮心看著顏心憐突然說道:“怎麼了?喜歡上主人我了?”

顏心憐剛搖了搖頭,就感覺搖頭好像也不太對。

殷蓮心盯著顏心憐的眼睛:“其實我還挺欣賞你這個人的,只是我對區區靈奴沒有興趣,所以對你的感情是像主人對寵物的喜歡,要是你…算了以後再說。”

殷蓮心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可知道,方不凡明明是木靈根圓滿,為何卻只能做一個靈奴?”

“男性修行,難如登山,天生就被天道限制,只能靠聞著被女性視作各種汙漬靈氣的各種臭襪子,臭鞋子,還有…挺多的,反正修行的很不容易。”

殷蓮心看著顏心憐思考,舉了一個例子:“你想啊,一個男性修行好不容易修煉幾十年,期間全是靠靈石買來,我們修煉後沾滿腳汗的臭襪子,他要是真對上一個女性修士,估計人家只是抬抬腳,他就要對著女孩子的腳底投降了吧?就算僥倖獲勝,他就可以天天免費的吸收女修士光腳修煉時留下的腳汗了,明明是獲勝者掌管對方的生死大權,卻要跪在敗者腳下舔著她的腳汗才能修煉,這哪是什麼修士大能,這不就是我花十塊靈石買來的靈奴嗎?真是讓我笑掉大牙。”

顏心憐聽著殷蓮心的解釋,下意識的把自己代入成了強大的男修士,想象著自己被女修士露出腳底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就被不費吹灰之力打敗…

自己憑藉修為好不容易將女修士打敗,就要跪下拜託她修煉,自己還要靠她腳上留下的帶有駁雜靈氣的腳汗修煉…

殷蓮心突然皺起眉頭:“顏心憐…你一個女孩,怎麼褲子裡有東西似的…都鼓起來了…”

殷蓮心沒有給顏心憐解釋的機會,因為她是主人,所以她直接毫不留情的脫掉了顏心憐的褲子。

“顏心憐…這是什麼?男人的肉棒嗎?奇怪…好奇怪的體質”

殷蓮心沒有反感,反而開始思考這是一種什麼體質,這讓擔心會被殷蓮心嫌棄的顏心憐,鬆了一口氣。

“話說,顏心憐為什麼硬起來了?難道是想象剛才的場景…?說起來,我之前數次羞辱,你也不生氣,你不會是個抖m吧?”

殷蓮心朝著顏心憐伸了伸腳,顏心憐立馬低下頭,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著殷蓮心的腳底,殷蓮心笑道:“我還沒下命令呢,這麼喜歡給我舔腳,看來你真是個天生當奴隸的料子。”

顏心憐在將殷蓮心的腳底舔的乾乾淨淨之後,突然開口:“主人…其實我還對您隱瞞了一件事。”

殷蓮心說道:“不錯,看來是徹底決定做我的奴隸了,說說看。”

顏心憐害怕嚇到殷蓮心,順從的跪在殷蓮心的腳下,表示自己的忠誠,隨後不再掩飾他的氣息,練氣七層!

顏心憐看到殷蓮心微微皺眉,連忙解釋道:“主人,我的身體貌似很特殊,尋常人要把您的臭襪子含在嘴裡一天才能煉化其中的駁雜靈氣,而我一天能煉化整整五隻,這還是您只在我的房間留下五隻臭襪子的原因。”

殷蓮心放下心來,

又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你一個靈奴都練氣七層了,我堂堂三靈根圓滿的天才居然才練氣四層…”

顏心憐剛想安慰,殷蓮心就突然心情好轉:“我練氣四層就把你一個練氣七層調教成奴隸,那我練氣七層了不得吊打練氣九層的啊?”

顏心憐主動將臉貼合在殷蓮心的腳掌裡說道:“為了讓殷蓮心主人的修為更快提升,懇求殷蓮心主人把我的靈氣吸走吧。”

殷蓮心心裡一暖,稍稍感動,默默感受著顏心憐身體裡磅礴的靈氣:“主人我確實很需要這些靈氣,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在吸走你的靈氣的時候,可以讓主人稍微讓你爽一爽。”

殷蓮心一隻腳的腳跟貼在顏心憐的胸口,腳趾卻貼在她的臉上,一絲晶瑩的口水從顏心憐的嘴唇連接到一邊的腳趾上。而顏心憐痴迷的感受著口中,充斥著一種酸酸鹹鹹的味道。

殷蓮心另一隻髒髒的腳底咕唧咕唧地蹂躪著顏心憐的陰蒂,把黏在腳底上的灰塵啦汙物啦全都蹭在顏心憐的奇怪肉棒上。

殷蓮心心裡想著:顏心憐的小肉棒…被我的腳欺負直流水呢,一直流水一直流水,這傢伙居然還臉紅的向我求饒,後來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翻著白眼一次次高潮,作為寵物…倒是…挺可愛的嘛不一會,殷蓮心用腳底籠罩在已經敗北的顏心憐的頭頂。下一刻,已經完全無法思考的顏心憐,瞬間縮小成一個小人,殷蓮心把她丟到一個臭襪子裡,就像腳墊一樣,把顏心憐踩在腳下,然後之後的每一腳都會讓殷蓮心踩射出來,就像踩小水坑一樣超好玩。

隨著顏心憐一次又一次射出精液,殷蓮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呀…一不小心把你的生命力也一腳一腳踩出來了,全被我的腳底吸收了呢~”

殷蓮心不慌不忙的把半死不活的顏心憐變回原樣,她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境界,練氣七層!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突破到練氣七層了,殷蓮心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4章入門弟子師姐授課

等到顏心憐從夢中醒來,才發現殷蓮心在一旁修煉。

看到顏心憐醒來,殷蓮心露出一個笑容:“顏心憐,快來,我腳上留了不少汗,別浪費了。”

無意間看到殷蓮心的腳底,顏心憐回想到被殷蓮心堪稱恐怖的方式榨乾,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湧上她的心裡。

殷蓮心無奈道:“我昨天做的有點過了,你流失了不少生命力,回頭我給你找點靈藥補補。”

殷蓮心等了幾秒又開口道:“我此次修煉進步神速,師尊她一定會過問的,你放心,無論如何我會努力保護你的安全,以師尊對我的偏愛程度,我覺得保下你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顏心憐高興的用腦袋蹭著殷蓮心的腳底:“師姐對我真好。”

這一幕要是被師姐師妹們看到,肯定會大跌眼鏡,什麼時候那個不近女色的蓮香宗天才,居然對一個靈奴如此偏袒?

蓮香宗大殿內。

一名雲發豐豔、蛾眉皓齒的美貌婦人,正手持針線,慢條斯理的繡著一副並蒂蓮花圖。

殷蓮心退後一步,行了個大禮,朗聲道:“拜見師傅。”

顏心憐則是面朝美貌婦人下跪磕頭。

殷蓮心向蓮香宗宗主解釋了一番自己修為進步神速的原因:“就是這樣,所以弟子想讓師尊幫忙看看這小丫

頭究竟是什麼體質。師尊,就算她天賦再好也不要跟弟子搶奴隸啊?”

蓮香宗宗主無奈的笑了笑,看向了顏心憐,時而皺眉又緩解,揉了揉眉對顏心憐說道:“我乃蓮香宗宗主夢木香,你這體質…應該是先天抖m聖體。”

殷蓮心臉一黑:“師尊,哪有這聖體啊?”

夢木香嘿嘿一笑:“這小丫頭身體沒什麼古怪,就是多了一個肉棒而言,平時把肉棒放在褲子裡,只要別老是發情,其他弟子們應該也看不出來。”

夢木香轉頭看向顏心憐:“要是你突破到築基境,就更好解釋了,因為築基境女修,都有一次獲得築基肉棒的機會。”

“嗯…看的出來,我這弟子對你挺上心的,但你只是一個靈奴,看在你能幫助蓮心修煉的份上,以後就作為我蓮香宗入門弟子,跟殷蓮心名正言順的互相修行吧。”

顏心憐磕頭感謝:“顏心憐,拜謝宗主姐姐。”

美婦人夢木香咧嘴一笑:“嘴巴真甜,難怪蓮心會喜歡你。給你一部蓮香宗弟子的功法,不僅能汲取更多天地靈氣,還能美容養顏哦~”

顏心憐一喜:“感謝宗主姐姐賞賜!”

顏心憐在這無形的改造下,她的整個身板也在縮小變弱,肩膀變窄,腰肢柔軟,臀部豐滿了起來。

顏心憐的面容也逐漸多了陰柔的特徵,皮膚變得粉嫩,臉頰飽滿,睫毛變長......顏心憐突然疑問:“感謝宗主姐姐,可我還有一個疑問。”

夢木香讓顏心憐儘管說,顏心憐:天道為何會只限制男性修行。

夢木香似乎在回憶:“大概是五十年多前,那是不分男女,只分人族和妖族,人族和妖族中皆出現了一名絕世天才。天道意志降下賭注,哪一方贏了便可提出一個不算過分的請求。”

夢木香繼續說道:“傳聞人族天驕尊號為“媧皇”,是名女性,她的隊伍裡的其中一名男修臨戰反叛,差點打的人族全軍覆沒,還好最後“媧皇”力挽狂瀾,打敗了妖族。”

夢木香嘆了一口氣:“可能是因此對男性失望,“媧皇”才向天道意志提出,後世當以女性為尊。由於這個條件不利於人族,也不利於妖族,於是天道意志同意了“媧皇”的請求,據說當日,天道意志第一次顯露出人形,是一位宛如真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模樣,時至今日,女帝城的皇座上依舊擺放著紀念“媧皇”事蹟的圖畫。”

顏心憐心中明白,至此之後所有男性修士想要修行,都要通過女性修士修煉後排出的各種汙穢之物上,汲取駁雜靈氣。

夢木香傳給顏心憐功法後,突然打趣說道:“聽說你吸收汙穢靈氣很快?敢不敢嚐嚐我這元嬰境流了一天腳汗的臭襪子?”

顏心憐眨了眨眼睛:“想,求宗主姐姐賞賜。”

夢木香隨之輕輕脫掉她有些泛黃的襪子,在顏心憐面前誘惑似的晃了晃:“現在你已經是女性修士了,可以吸收天地靈氣了,確定還要通過吸收我的臭襪子這種方法,來汲取靈氣嗎?”

夢木香在顏心憐面前展開她的臭襪子,讓顏心憐能夠清楚的看到上面泛黃的地方:“這可是元嬰境界的臭襪子哦?很危險的哦?說不定會被活活燻死的哦?”

夢木香的三個反問反而讓顏心憐臉色微微一紅,內心更想得到這位宗主姐姐的襪子。顏心憐跪在地上祈求道:“拜託了,宗主姐姐。”

夢木

香輕輕一拋,沒有了強大靈氣的壓制襪子上的足臭,一下子散發著恐怖惡臭的襪子就直直的丟在顏心憐的臉上。

“呵呵,哈哈,好厲害的味道,被宗主姐姐的臭襪子打敗了~要死了,要死了…”顏心憐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住,眼神就開始渙散起來,露出白痴的笑容。

夢木香無奈的將她的臭襪子收走:“殷蓮心,我的襪子就交給你看管了,每次讓顏心憐稍微聞一下就夠給她修煉的了,若是聞的太久,你這好不容易看上眼的小道友,可就要被師尊的臭襪子洗腦成白痴了呦~”

殷蓮心接過襪子放進木盒裡,朝著這位盡心盡力的師尊磕了個響頭,隨後帶著眼神迷離的顏心憐回到了庭院。

殷蓮心略微不滿的問道:“顏心憐,我師尊的臭襪子好不好聞啊?元嬰境的臭襪子你一個練氣也敢染指?就不應該救你,看著你活生生被師尊的臭襪子燻成白痴好了。”

顏心憐跪在殷蓮心面前:“嘿嘿,師姐,我練氣六層了,要不要吸點靈氣啊?”

殷蓮心扶額:“你現在是個女修了,不要成天想著給我上貢靈氣之類的,真擔心你於是心懷不軌的女修會不會看到對方的腳底就只剩下投降敗北的念頭了。”

殷蓮心摸了摸顏心憐的腦袋:“況且,先前吸走了你不少生命力,我先找丹藥給你補回來再說。”

顏心憐滿足的舔著殷蓮心的腳趾:“才不用什麼大補藥,我有師姐的腳就夠了~”

次日,顏心憐即使現在是女修,也依舊改不了靠聞殷蓮心臭襪子來汲取靈氣的習慣。顏心憐給出的理由是,她是先天抖m聖體,靠這種方法修煉的更快。

之後,顏心憐靠著夢木香宗主泛黃的白襪,很快突破到練氣九層,如此恐怖的速度讓殷蓮心也是驚訝不已。

殷蓮心道:“看來我確實小瞧了你這先天抖m聖體,修煉起來還真是像個怪物一樣。”

顏心憐笑道:“這要多謝夢木香師尊,蘊含著元嬰級別的足臭靈氣,光是稍微吸收一點,就夠我一天修煉的了。”

殷蓮心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辦法阻止顏心憐以後像個靈奴一樣的修煉方式了。

顏心憐自從練氣九層,就迫不及待的跪在殷蓮心腳下,親吻著對方的腳趾:“殷蓮心師姐,求求你,把我當做靈奴一樣,把我的靈力吸乾吧?”

殷蓮心一臉鄙視地坐在椅子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顏心憐,讓顏心憐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她感覺自己非常渺小,即使是殷蓮心大人鄙視的眼神,她就幾乎讓身體顫抖的流出一滴滴淫水。

殷蓮心開口:“我還是沒法理解你們抖m的想法,明明好不容易給你爭取到變成女修的機會,為什麼還有像個靈奴一樣,心甘情願的被我吸乾靈氣呢?”

顏心憐溫柔的舔著殷蓮心的腳底,那熟悉的酸臭味道,讓她不假思索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我喜歡殷蓮心師姐啊!”

殷蓮心微微笑道:“師妹這副樣子,在我面前可以表現出來,可別被其他師妹師姐看到了。你這樣的性格,會被她們無情利用的。”

殷蓮心已經練氣九層,自信能把之前欺辱過顏心憐的體修謝芝芝打的跪地求饒。

只是沒想到,謝芝芝得知殷蓮心踏入練氣九層,竟是直接叛宗而逃,反而被毒痰宗的一名女修撞上,發現其竟是先天黃痰聖體,於是將謝芝芝帶回毒痰宗,還將其立為毒

痰宗聖女。

殷蓮心得知消息,內心五味雜陳,只得暫且放下仇恨。

有時顏心憐與殷蓮心也會一起聽課,蓮香宗其他師妹師姐都紛紛猜測,與殷蓮心靠這麼近的女生是誰。

殷蓮心摟住顏心憐的脖子:“她啊?我…朋友,以後顏心憐我罩著,明白不?”

只是殷蓮心不喜歡聽課,就上了幾回裝裝樣子就不去了,她覺得還不如自己修煉有意思,反正她沒事也能找師尊解決問題。

蓮香宗上下,誰不知道殷蓮心是夢木香宗主最喜歡的嫡傳弟子?導致就算修為很高的師姐見到了殷蓮心,也要打聲招呼。

……

蓮香宗最近負責授課的師姐夏冷玉感覺很奇怪,最近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師妹顏心憐,她彷彿是彈丸小城來的凡人似的,請教她的問題都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在夏冷玉講述魅道中,如何高效的利用足的魅力掌控敵人時,顏心憐師妹總是會微微臉紅,露出一份她家靈奴一般的痴態。

“足之魅道,在於沉澱,眾所周知,我們蓮香宗的功法會汲取天地靈氣,將我們身體不屑吸收的靈氣排出體外,形成腳汗。”

“所以我們所穿的襪子一定要品質越高越好,這樣穿的越久,腳汗在襪子裡發酵的味道就越是驚人。”

夏冷玉脫掉繡鞋,向師妹們展示她腳上的白襪。

“師姐我腳上穿著的襪子便是由一名練氣九層的女修身體靈魂煉化而成的白襪。”

“如今穿著它已有百天了,被我腳趾踩著的地方已經完全發黑變硬了,裡面儲存的味道,已經是當之無愧的極品法器!”

“別說是遇到弱點是足的女修,就算是遇到弱點不是足的女修,憑藉此等法器,我亦能將其燻的跪地求饒,此生都失去嗅覺,只記得我腳底的味道。”

顏心憐突然問道:“夏冷玉師姐,那名被煉化成白襪法器的女修被您踩在腳下可否還有意識?”

夏冷玉撇了這個奇怪師妹一眼:“自然是有的,而且每時每刻都要接受,被我的淫亂足臭侵犯全身的痛苦。”

顏心憐臉色微微一紅:“師姐可還有這名女修的記憶?”

夏冷玉冷笑:“當然是記得,實際上,她就是你們曾經的一名師姐,但她錯就錯在不該招惹了我,與我生死武鬥,最終被我當時先用媚藥迷惑她的心智,再用當時一雙普通的臭襪子捂在她的臉上,輕而易舉的把她燻成白痴,最後這白痴被我好生調教,心甘情願的被我煉化成了法器白襪,永生永世被我踩在腳下,就連現在給你們講課的期間,她還時時刻刻在我的腳底發情呢~”

顏心憐愣愣的看著夏冷玉師姐的白襪:“怎麼會…明明是同一個宗門的師姐…居然會被練成襪子法器…”

夏冷玉不耐煩問道:“顏心憐師妹難道不知道蓮香宗是什麼地方?弱肉強食,再普通不過的道理了。”

顏心憐看向周圍的蓮香宗弟子,個個神色淡然,彷彿早已習慣了蓮香宗勾心鬥角的現狀。

夏冷玉看著顏心憐不解的表情,小聲嘀咕道:“難道是個心存仁善之心的傻妞?她到底是怎麼過的入宗測試啊?”

夏冷玉冷淡開口:“顏心憐師妹若是不好好修煉,就算師姐不教訓你,沒準你就被宗門裡的誰看上,被人用襪子洗腦了都不知道,你這般心性,還是趁早找個喜歡的師妹,主動跪下懇求讓她把你煉化成一件法器白襪

吧?”

顏心憐底下頭想了想,最後走到夏冷玉師姐面前跪下:“感謝師姐的教導,顏心憐今日受教了,顏心憐不該耽誤其他師妹們的聽課進度,請夏冷玉師姐懲罰在下吧。”

夏冷玉嘆了一口氣:“顏心憐師妹總是這一副柔弱的性格,有時讓師姐都看不清顏心憐師妹的想法了,顏心憐師妹你告訴師姐,你是不是哪家師妹的靈奴,偷偷來替主人上課來的啊?”

課堂上,其他師妹忍不住捂嘴小聲偷笑,看向顏心憐的神色越發鄙夷。

夏冷玉開口道:“既然顏心憐主動懇求被我責罰,那今天就作為給我除臭吸汗的腳奴,好好跪著給我聞腳吧?”

顏心憐將臉捂在夏冷玉的腳底,沒人能看到她在夏冷玉百年積攢的足臭下,被燻的直翻白眼。

夏冷玉壓根沒有在意顏心憐顫抖的身體,就算顏心憐被她的腳底燻成白痴傻瓜也是顏心憐自找的,要是燻成白痴就更好了,這樣就能湊齊兩雙白襪法器,相當於提升了一倍的戰力。

想到這裡夏冷玉一邊講課,一邊在腳上加大了力度,用她泛黃的白襪腳底,來回蹂虐著顏心憐眉清目秀的臉蛋,絲毫不給一點讓顏心憐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

然而顏心憐處於發情狀態,絲毫沒有注意到夏冷玉的殺心,反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夏冷玉髒臭白襪傳來的淫亂足臭。

直到顏心憐稍微舔了一下夏冷玉的白襪。

鹹鹹的,伴隨著噁心的汗味,徹底征服了顏心憐的大腦。她不再去想,在師妹們的注視下,舔著夏冷玉師姐的襪底,會有什麼後果。

因為她的大腦已經被夏冷玉師姐的味道控制了,在夏冷玉師姐骯髒白襪的命令下,顏心憐捨棄了做人的一切,唯一的念頭就是被夏冷玉師姐冷漠的練成法器白襪,把她淫亂卑微的靈魂狠狠踩在腳下。

師妹們震驚的看著顏心憐瘋狂的舔著夏冷玉的襪底,竊竊私語。

“喂,你看那個顏心憐,好惡心啊,居然真的在舔夏冷玉師姐的臭襪子,她不會真的想要被夏冷玉洗腦成白痴吧?”

“舔著夏冷玉師姐的臭襪子,還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她真的不是誰家的靈奴,跑到我們這上課了嗎?”

“是啊是啊,真沒想到這種墮落的傢伙,居然有資格跟我們一起上課,這種傢伙不是應該在入宗測試,就被定好人生,淪為我們修行的工具嗎?怎麼配跟我們一樣,坐在這裡聽課!”

“恬不知恥,簡直連被師姐們抓來調教的男修都不如,那些被我們隨意欺辱的男修,好歹曾經也是曾與我們針鋒相對的其他宗門的女修。廢了師姐們好大的力氣才將其調教為絲毫不敢反抗的足控男修。這顏心憐居然只是因為夏冷玉師姐伸了伸腳,就主動投降認輸,簡直就是天生的男修,就算夏冷玉師姐不煉化她,遲早她也主動到那男修房,跟她的足控男修朋友們做個伴吧?”

顏心憐聽到師妹們毫不留情的羞辱,羞紅了臉,一邊吸著夏冷玉白襪上的足臭,一邊痴迷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靈奴,是變態足控母豬,是夏冷玉師姐腳下的修行工具,請夏冷玉師姐完全不要把我當做人來看待,讓我死在夏冷玉師姐的腳下吧~”

原本還在授課的夏冷玉,在聽到顏心憐的話站起來,不屑的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師妹。

瞬間,顏心憐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種無形的力量

給攥取了一般,在夏冷玉師姐冷漠的視線下,顏心憐完全明白自己的弱小與卑微,只是這麼單單一個鄙視的目光就自已將她碾壓在地上。

夏冷玉冷漠開口道:“明明剛剛才說過,你現在只是一個被我使用的腳奴,居然還敢在我的課堂上,張開你的狗嘴發情?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腳奴,開口打擾其他師妹上課的後果是什麼?”

“區區腳奴,犯下如此重罪,是可以宣判死刑的。不過師姐看在你曾經是我的師妹,就換一種方式讓你活下來。”

夏冷玉脫下另一隻腳上的普通襪子,光腳踩在顏心憐的臉上,比量了一下。

“不錯,很合腳,是塊好料子。”

夏冷玉轉頭對其他師妹們溫和笑道:“師妹們今天運氣不錯,還能看到我親自煉器的場面,不得大聲喧譁,好好看看如何把一個女修煉化成適合我們的法器。”

“誒…?等等…師姐?我錯了…等等…”

夏冷玉直接無視了顏心憐的求饒聲。隨著夏冷玉師姐的腳上加大力度,她的臉似乎變的非常柔軟,能夠讓夏冷玉的整隻腳都在顏心憐的臉上深深陷進去,即使顏心憐露出痛苦的表情,夏冷玉反而接著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彷彿要把她的整張臉踩平。

夏冷玉一邊加大腳上的力度,一邊在顏心憐臉上倒下一瓶不知名液體。

“首先將女修最為看中的臉蛋,通過柔化液的作用,徹底在我的腳下踩扁。”

“這不僅是為之後煉化法器白襪的襪底做鋪墊,更是徹底消滅被煉化女修的反抗意志,讓她明白作為女人最為寶貴的臉蛋已經被我徹底踩扁,變成一塊墊腳布。”

“將其臉踩扁後,煉器過程就完成了一半。”

“打造好腳墊雛形以後,把身心都被我徹底征服的顏心憐,變為天道意志認可的小人形態。注意,顏心憐此刻全身都被我壓在腳下,就算再怎麼痛苦再怎麼難受也不可能逃掉,怎麼踩都取決於我。”

“接下來不只是顏心憐的臉,沒錯,還要把已經變成小人的顏心憐整個人,緩慢優雅的踩平,要把她整個人踩成適合我腳底大小的腳墊,雖然我要製作的是白襪,但一般足類煉器都是以腳墊為起點。”

“之後便是讓已經變為腳墊的顏心憐,與我的腳進行認主儀式,要慢慢地用黏糊糊臭烘烘的的腳汗浸透她的全身,身心都會物理意義上被我的腳汗“洗腦”,在這以後顏心憐的腦子裡只能想著被我用腳蹂躪、在絕望的快感中被毀滅。”

“此時,顏心憐已經徹底捨棄做人的身份,認同自己只是我腳下的一種東西。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塑形。”

“反覆告訴顏心憐她只是我的一隻白襪,無論過去,現在,未來都只是我的一隻白襪,在重複的洗腦下,她的靈魂主動會幫助我們把她的身體重新煉化,經過一些材料的添加,將她原本作為人類的身體轉換成更舒服的一條條絲線,編織成無論何時都會合腳的法器白襪。”

夏冷玉說完,原本跪在地上的顏心憐早已消失不見。

地面只剩下一隻散發著微小寶光的法器白襪,安靜的被夏冷玉撿起。

夏冷玉拿起白襪大笑道:“顏心憐師妹,淪為襪子的感覺如何?我很好奇一隻襪子的視角是什麼樣的?”

夏冷玉隨後穿上顏心憐所變成的白襪,在其他師妹的注視下,夏冷玉充滿汗味的腳底瞬間被白

襪包裹,在輕微的蠕動下變的乾乾淨淨。

師妹們捂著小嘴:“哇,夏冷玉師姐的腳底真的變的乾淨了。這是隻有真正的白襪法器裡存在某人的靈魂才能做到的事,顏心憐師妹看來真的就連靈魂也被夏冷玉師姐作為煉器材料的一部分,輕鬆把她的靈魂煉化成法器白襪上的襪奴了。”

師妹們顯然見識到了不錯的東西,全然沒有因為與自己處於同一個課堂的師妹,徹底被改造成一個襪子的不安,臉上反而是學到好東西的欣喜。

夏冷玉有些得意,於是同意師妹們可以試穿一下由顏心憐所化的白襪…

此後,顏心憐的人生被作為夏冷玉的襪子度過了一段時光。隨著時間的流逝,夏冷玉長期修煉積累下來的腳汗,讓顏心憐所變的白襪早以散發出一股惡臭,表面泛黃。夏冷玉的許多敵人,都因為夏冷玉一個白襪飛出,被顏心憐所化的白襪法器罩在臉上,被上面積攢的濃烈足臭燻成白痴。

夏冷玉終究有一天也被某位女修打敗,淪為奴隸,而顏心憐所化的白襪,被女修轉手賣掉,幾經周折被一個又一個以足為道的女修,踩在腳下禦敵使用…

即使當年煉製顏心憐的夏冷玉已經被女修玩膩了給活活燻死。顏心憐卻還是活著。

她時常被擺放在攤位上,因為它本來就是一個襪子,被當作貨物販賣再正常不過…

漸漸的,顏心憐的意識越來越疲憊,因為它作為一個白襪被太多人使用過了,白襪早已破敗不堪,甚至還被女修穿破了兩個洞,白襪被初次煉化的寶光也黯淡不已。

終於用一天,顏心憐寄宿在白襪上僅剩的靈魂在一名女修的踩踏下被她的腳底無意間吸收。

被穿的破破爛爛的法器白襪,終究是沒有了最後一絲靈性,變成了一個破了兩個洞的普通白襪,這種貨色連凡人在攤上賣的普通白襪都不如,導致讓新主人直接丟棄,恰好被路過的乞丐女孩發現,乞丐女孩光著髒腳想了想,最後露出嫌棄的眼神,勉強把它穿在了腳上。

顏心憐睜開眼睛,她的面前有一隻穿著白襪的腳。

夏冷玉淡淡道:“怎麼了?顏心憐師妹,不是主動想要被師姐我責罰嗎?聞到我腳上的味道後悔了?”

顏心憐回過神來,自己貌似剛才看到的是未來,貌似之前也有一次,似乎是被殷蓮心一腳踩死。

顏心憐看到夏冷玉疑惑的眼神,趕緊磕頭道歉:“對不起,夏冷玉師姐,您的腳底太美了,讓我走神了…我還是乖乖聽課吧,非常抱歉打擾您。”

夏冷玉哦了一聲:“本來也沒打算怎麼責罰你,你要是真的乖乖聞著我的腳,我可能才會稍微幫助宗門清理一下沒用的廢物…”

“這次聞過我的腳,長個記性就行了,別讓師姐下次看到你,是在某個師妹的腳上看到的。”

顏心憐臉色一紅:“明白了。”

雖然其他師妹們看顏心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終究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

次日,授課師姐是知識淵博的蓮香宗大師姐,所有師姐皆聽從她的命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師姐。

大師姐很好說話,每當有問題時,都會耐心指導,與夏冷玉一比,簡直就是循循善誘的大聖人。

蓮香宗的大師姐也為顏心憐解決過不少問題,比如:既然天道選擇以魅道為大道,那修真界都有什麼門派?

大師姐回答:“我們蓮香宗

便是以足為核心的魅道修行,每一次破境提升,都會為我們的腳增添魅惑力,所以我們的法器多為各種襪子和指甲油,而用腳徹底征服敵人並將其踩死,對方的靈魂就會為我們的指甲油增添一絲魅惑。

“實際上,我們對敵比較弱,但如果對方的弱點是足,只要將其打敗一次,對方再看到我們的腳就不可能再升起反抗的念頭。”

“有以吐痰為核心的門派,那裡的女修吐出的痰越是酸臭,威力越是巨大。”

“還有以屎尿屁為核心的三穢宗,她們倒是跟以前的道士一樣,喜歡除妖,但千萬不要妨礙到她們,否則被抓去當成廁奴,生不如死。”

“咱們附近的中土神州,她們女帝建立以言語洗腦為核心的修行,雖然普通凡人提供的靈氣質量不高,但勝在數量極多,還對天道意志有所幫助,那位女帝的修為極高,應該是跟我們師尊一個等級的。”

“說到崇尚女性為尊的中土神州,就不得不提到人帝城了。人帝城雖然以女修為主,卻在推崇男女平等的法則…與天道意志抗爭,現在如同過街老鼠一般,被我們這些女性為尊的宗門打的不知何處去了。”

“中土神州東邊有個同樣以凡人為主的小島,名為瀛洲島,常常被叫做東瀛,其島消息封鎖,師姐我也所知甚少。”

大師姐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再就是我們人族的敵人,妖族…現在應該只有女妖了吧?”

“你應該聽說過很多女妖吃人的事件,實際上,她們的吃相充滿了色情…”

“為了讓獵物不再反抗,她們進食的整個過程,都會給予人類強大的快感。”

“她們會把人類整個吞進胃裡,那種逐步在肉壁裡蠕動,漸漸背分解成養分的過程,往往令人著迷。”

“中土神州每年有許多凡人離奇失蹤,其實就是被這些女妖給吃掉了,我們宗門的任務裡,就有許多是調查這類事件的,但實際上想要把她們找出來,很難…”

顏心憐聽完大師姐的解答,感覺世界立馬清晰了不少,連忙跪拜感謝。

大師姐的手卻不安分的伸向顏心憐的下面。

“咦?等等…大師姐…”

大師姐一邊毫不留情的脫下顏心憐的內褲,一邊說:“我早就發現了,明明不是築基境修士,卻有著奇怪的肉棒啊?你是扶她嗎?”

大師姐在顏心憐羞澀的目光下,用手輕輕摩挲著顏心憐的肉棒,評價道:“嗯…還是第一次在女修身上看到肉棒啊…確實,比那些男修的肉棒看著順眼多了,如果這種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確實會很刺激吧?”

大師姐自言自語了之後就幫顏心憐提上了內褲。

“分析結束了…顏心憐師妹還有什麼問題嗎?”

顏心憐撓撓頭:“有沒有學習蓮香宗的足類術法?”

大師姐直接開口:“女修修行,修為與術法一樣重要,若是你一點都不會蓮香宗的術法,遇上敵人就只能任人宰割。”

大師姐指了個方向:“往那裡走,有專門講解蓮香宗足類魅術的藏經閣,我推薦你多多去那裡學習,這樣遇上敵人,也算是有一定自保能力。”

顏心憐朝大師姐行禮:“謝大師姐指導。”

藏經閣顏心憐拿起一本《論當今世界元素是否還有用處》的書。

翻開第一頁。

“眾所周知,在天道意志以魅道為大道的今天,金木水火土這類元素變的雞肋。原因就是原本

威力巨大的元素攻擊,在天道意志的弱化下,變成了無法直接毀滅修士肉身的無用之物。”

“這是庸人的觀點,因為,真正強大的修士,會同時學習自身魅道與元素。”

“因為就算元素失去原有的威力,它們在某種情況下也能產生妙用。”

“比如遇到一個特別能跑的敵人時,我們還沒來的及施展魅道洗腦對方,她就看也不看的跑出老遠,這時魅道還有用嗎?但如果學習過木系術法,召喚出藤蔓纏住對方,敵人再怎麼能跑也跑不掉。”

“不僅如此,還可以在元素術法上添加魅道力量。”

“比如一根普通的藤蔓,卻能像肉棒一樣侵犯敵人的小穴。再比如一團普通的水球,卻因為被女修用腳觸碰而昇華成讓人防不勝防的洗腳水。再比如將自身全面武裝軟體金屬,看似防禦實則是陷阱的金屬囚牢。”

顏心憐看了很久,這本書給了她許多靈感,也讓她下定決心,好好學習有關元素的知識。

只是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其實是學習蓮香宗獨有的足類魅術。

《蓮香足道魅法》

第一章…講的是蓮香宗弟子修行後,汲取天地靈氣,將體內廢物與駁雜靈氣一同排出,所以在修煉時,腳上會源源不斷的流出腳汗。

這個顏心憐早就見識過了,最開始是給陶雲舔腳,再後來就是給殷蓮心舔腳,她們修煉時腳汗源源不斷的流出來,一直要舔到連舌頭都麻木了。導致自己作為靈奴時,受了不少苦。

接下來,終於開始講足類魅術了。

《靈魅步》,通過奇怪的步法,一邊躲避,一邊有意的露出自己的腳底或者腳趾,逼迫敵人不得不被美腳所影響。

《蓄力足踏》,靠近敵人後,蓄力踢出的相當有爆發力的一腳,如果踢在敵人臉上,將會造成巨大傷害,並攜帶一堆負面效果。

《足滴汗雨》,靠靈氣催動腳底迅速流汗,形成一片由腳汗組成的雲霧,敵人如果不小心吸入了汗雨,會感到非常屈辱,大大增加被征服的可能。

《一襪障目》,消耗襪子和靈氣,用來遮擋敵人的視線,根據襪子味道的濃烈程度,會對敵人造成不小的影響。

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5章離宗前夜出門歷練

修煉了幾日,顏心憐從殷蓮心那裡聽到一個消息。蓮香宗活捉了一名俘虜,還是來自人帝城的男修。

只是這男修的嘴巴出乎意料的硬,無論蓮香宗的審訊官用何種手段,他就是不肯說出人帝城的下落。

顏心憐忽然心中一動,提議讓她來嘗試一下。

顏心憐走入陰冷黑暗的地下通道,打量著四周,一股腐臭和說不上來的怪味撲鼻而來。

在那裡,一名被鉤子鎖住琵琶骨,四肢被玄鐵鎖鏈緊緊捆住,全身赤裸的男子身影,出現在顏心憐面前。

他的嘴巴被塞滿了蓮香宗女弟子們的臭襪子,下體的肉棒正直直的挺立著。

正是那名人帝城男修。

他的精神依舊萎靡不振,身上似乎受過鞭打,為防止逃跑,還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秦飛!”

審訊官竟是陶雲師姐,但此刻陶雲並不認識顏心憐,根本無法把這位神秘的師妹跟一個男孩相比較。

“還不招供人帝城的下落嗎?”

名為秦飛的人帝城男子艱難的睜開眼睛,暼了兩人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這讓陶雲很生氣,罵道:“我看你是敬

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陶雲拿出一塊燒紅了的烙鐵,惡狠狠的燙在秦飛臉上,疼得秦飛發出慘叫,在臉上留下一塊象徵蓮香宗奴隸的印記。

但就是這樣的酷刑,在接連不斷的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後,秦飛仍舊沒有絲毫動靜,反倒是陶雲在外面氣得直跺腳!

“這個秦飛實在是太囂張了,一個下賤卑微的男修,明明光是被臭襪子塞進嘴裡,就開始情不自禁的發情…卻一直咬牙堅持到現在也不開口。”

“刑罰都這麼重了,他怎麼還不肯吸收這臭襪子裡的靈氣?這對他來說不應當是難得的享受嗎?”

“人帝城的邪修就是麻煩,實在不行就只能像之前一樣劃開他的經脈,把襪子裡的汗液硬灌下去了,但這樣的話效果會大打折扣。”

正要執行之時,顏心憐卻忽然開口:“陶雲師姐,要不讓我來試試吧,我口才比較好,說不定能勸好他。”

陶雲聞言,搖搖頭道:“顏心憐師妹你太天真了,人帝城的邪修向來頑固不化,這個秦飛不是第一個,跟他們講道理就是在對牛彈琴。”

但顏心憐還是堅持道:“就讓我試試吧,反正也沒什麼損失,說不定成功了呢?”

見顏心憐執意要求,陶雲也只好點點頭:“那行吧,我們先出去了,假如遇到什麼麻煩的話,就大聲喊我們。”

顏心憐點點頭,微笑著道:“師姐放心,我會小心的。”

待到陶雲離開,顏心憐看向臉部留下一個奴印的秦飛,鄭重說道:“秦飛,我叫顏心憐,我們談談吧。”

聽到顏心憐的聲音,秦飛抬了抬眼皮,聲音沙啞,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你走吧,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任何事。”

“我現在只想儘快死去,只有這樣,我才能魂歸人帝城,我的靈力和靈魂才能不為你們這幫視我們男修為工具的女修們利用。”

顏心憐嘆了口氣,脫下布鞋和襪子,問道:“你很喜歡女孩子的腳吧?”

秦飛冷淡道:“那又如何?先前有女修試圖用足誘惑我,特意在我快射精的時候停下動作,命令我說出人帝城的下落…我沒有說,但也抵抗不了那種慾望,只好試圖咬舌自盡,但她們阻止了我,並把我的牙齒一顆顆敲碎。”

顏心憐卻用腳溫柔的撫摸著秦飛一直挺立著的肉棒,輕聲安慰道:“我不是那樣的人哦,我知道的,這樣一直憋著會很痛苦的吧?我能理解秦飛大哥的感受…因為我也有一根肉棒哦~”

說著,顏心憐神情有些羞澀的拉下內褲,讓秦飛能清晰的看到裡面顏心憐的小肉棒。

秦飛腦袋有些發懵:“你…你…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顏心憐耐心解釋道:“這叫扶她,我同時擁有男女兩性的性特徵哦,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女人,而且我也能直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顏心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為秦飛足交。

秦飛本以為顏心憐也會壓制在最後一刻,嘗試用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來逼迫自己說出人帝城下落,卻沒想到顏心憐始終賣力的用雙腳揉搓著他的肉棒,一直到他射出來。

“呼哧呼哧…顏姑娘…你…”

沉默了許久,秦飛對顏心憐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顏心憐試探問道:“我想加入人帝城,人帝城到底在哪?怎麼樣才能加入其中?”

秦飛看了顏心憐一眼,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才緩緩傳音說道:“我馬上就

要被榨乾全部靈力,被你的師姐們賣給妖族女修,淪為食物了…非常感謝你能在我臨死前,了結我的心願。”

“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人帝城的位置吧。”

顏心憐精神不由的一振。

他連忙傳音道:“勞煩您告知。”

秦飛回道:“在天蓮派東面,你去一個叫靈波谷的地方,此谷深處有一奇特空間,空間裡,便是人帝城所在之地。”

“蓮香宗東面,靈波谷。”

顏心憐唸叨著這個地名,心中愈發喜悅。

念及此,顏心憐欣喜極了,連忙傳音道:“多謝秦前輩告知。”

秦飛感受著顏心憐語氣中那有增無減的感激和尊敬之意,面色有些複雜,又傳音道:“剛才那個地名是騙你的,靈波谷只是一個荒涼之地。”

“這是我對你最後一次試探,結果你還是完美的通過了,或許我真的應該相信你,給你一個真正前往人帝城的機會。”

顏心憐微微一愣,不過並沒有因遭到愚弄而生氣,而是虛心的說道:“我明白前輩你的顧慮,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再好不過,就算不給,您也沒有錯。”

秦飛又沉默了一會,終於傳音說道:“在天蓮派的東面有一個叫做青狐山的地方,外人看來這座山是貧瘠之地,但其實這都是幻陣表象,幻陣之內,便是人帝城所在之地。”

秦飛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一些靈氣,並不是他不想獻給顏心憐,而是如果讓顏心憐全部吸乾,會讓對方不好交代。

顏心憐恭恭敬敬的謝過秦飛。

“顏姑娘…真的很謝謝您啊…”

秦飛默默的祝福這個不一樣的女孩,希望她能走的更遠。

顏心憐沒有告訴蓮香宗人帝城的下落,她覺得這個人人平等的教義挺好的,沒有必要叫上宗主姐姐直接去滅了他們,倒不如以後讓顏心憐獨自前往人帝城感受一下,到時候自有決斷。

……

至於秦飛如此硬骨頭,蓮香宗真的拿他沒辦法了嗎?

不是的。

為何現在修真界很少出現,血腥暴力的世間了?

原因就在於此道不受天道意志認可,唯有天道意志認可的魅道,讓敵人從心底發自內心的承認投降,變化成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那麼對方常年修行的身軀,靈魂,法寶,都將歸你所有。

很多時候,一劍梟首,痛快一時罷了,又獲得了什麼呢?倒不如將已經毫無掙扎之力的敵人一步步馴化,調教成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白痴,看到曾經的敵人淪為奴隸,這樣的結果,豈不是更大快人心?

所有蓮香宗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浪費了他金丹境修士的一身珍貴的血肉和強韌的靈魂。

所以蓮香宗先是榨乾秦飛的修為,讓他徹底變成半個凡人。

至於為什麼是半個凡人?因為金丹修為給秦飛的身體帶來諸多強化,讓他即使修為盡失,他的一身血肉對於妖族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餚。

接下來,秦飛大概會被蓮香宗賣到某個販賣人畜的地方,被妖族美女們吃進肚子裡,一點點被消化掉吧?

顏心憐嘆了口氣,對於秦飛的遭遇,她深表同情,但無能為力。

顏心憐回到庭院,靠著夢木香宗主給她的臭襪子,日日虔誠的吸收足臭,很快,顏心憐重新回到練氣九層圓滿。

於是顏心憐卡在瓶頸,想辦法突破築基。

築基境分為天道築基,地道築基,人道築基。

最簡單的人道築基只需服用築基丹,築基丹品

質越高,突破的可能越大。

地道築基則需要千年鍾乳、朱果、玉龍霜、暖玉。

天道築基需要葬沙骨、朝夕露。

天材地寶只有秘境和兵家埋骨地才能尋覓到。

殷蓮心是蓮香宗宗主的嫡傳弟子,還是三靈根圓滿的天才,她的進階材料都會由宗門提供。

但顏心憐不行,只能由她自己去秘境尋找天材地寶,所以顏心憐被練氣境卡住後決定前往其中一處秘境。

蓮香宗附近即將開啟的秘境有兩處。

原始森林。

以草木為主的常見秘境,其中也存在一些尚未化形的妖獸,是危險也是機遇。

但其中最為兇險的是一處原始部落,自上古時期便以修行肉身為大道,天道規則改變後,原始部落原先更具優勢的男性肉身被降下神罰,被原始部落的女性趁虛而入。

之後再進入此地的修士發現整個原始部落只剩下一群高大身材,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頭腦簡單的野蠻肌肉女。

曾有修士帶出地道築基需要的千年鍾乳、朱果、玉龍霜、暖玉等天材地寶。

妖隕地。

妖隕地據傳是數百年前,天道還沒更改大道法則時,人族妖族雙方大戰,妖族修士不敵,想要扭轉戰局,便掠奪無數凡人,以凡人血肉和魂魄佈下血神大陣,在此坑殺了大量人族修士。

根據情報顯示,曾有女修在妖隕地的一處地下洞窟之中,找到了葬沙骨、朝夕露的蹤影。

得知妖隕地有如此天材地寶,許多女修紛紛進入,卻是至今沒人再找到一個。

倒是經過夢木香宗主的搜查,將妖隕地內較為危險的地方清除乾淨,導致這古戰場反而要比原始森林安全不少。

現在妖隕地多為蓮香宗女修歷練道心,感悟戰場殺技的地方。

兩地各有好壞。

但真正讓顏心憐做出決定的因素是因為妖隕地距離秦飛提到的青狐山很近,兩者相隔只有不到千里,讓顏心憐起了前往人帝城一探究竟的念頭。

但問題在於,這秘境對於很多練氣期女修來說還是算非常危險的地方了。

所以,為了保護蓮香宗弟子們的安全,想接這個任務就必須組四人以上的小隊。

這是硬性要求。

而現在,金色名錄上顯示已經有三人接受。

這讓顏心憐有些頭疼,她外出的真正目的之一就是前往青狐山,見識一下男女平等的人帝城,如果真組了四人小隊,怎麼瞞過其他女修,悄悄前往青狐山是很大的問題。

就算想中途脫離小隊獨自行動也不行,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同行的蓮香宗弟子們注意,若是半路偷跑,回到蓮香宗解釋不清。

不過最終,顏心憐還是接受了這個任務。

她不想選也得選。

當天晚上。

殷蓮心服下夢木香賜給她的葬沙骨、朝夕露,在她師尊的陪伴下輕鬆無比的突破了築基境。

興奮的她找到自己的小師妹顏心憐分享這件事。

“顏心憐,我突破築基境了,好神奇,當時小腹微微一脹,就長出了屬於我的扶她肉棒。”

“師妹~要不要來比比誰的肉棒更大啊?”

顏心憐有些尷尬:“師姐,女孩子的肉棒,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殷蓮心一瞪眼:“這可是天道意志的決定!再說啦,我覺得挺好的,敢不敢跟師姐比比大小?誰要是輸了,就得聽另一個人的話,師姐我絕不耍賴,”

一邊說著,殷蓮心迫不及待的脫下內褲,露出她的胯下巨物,而

且周圍還散發著絲絲淫蕩的氣息。

顏心憐自知不敵,但看著殷蓮心充滿笑意的眼神,她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

“我…跟師姐比…是肯定比不過的…所以…我投降…請師姐直接懲罰我吧…”

顏心憐吐息著溫熱的氣體,乖巧的跪坐在地,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嘖嘖…師妹連比都不比就投降啦?哼哼…今天啊~”

隨著殷蓮心脫下內褲,一根顏心憐從未想象過的巨大性器橫在殷蓮心的胯間,上面散發著古怪的氣味,那是一股夾雜著腥臭味的奇怪味道,僅僅只是吸入了一點點,就讓顏心憐不由自主嚥了口口水。

殷蓮心笑嘻嘻的對顏心憐說:“師姐我今天剛剛踏入築基境,這跟肉棒還不會使用青澀的很,所以今天,師妹就做我的肉便器,好好滿足一下師姐我吧?”

“當然,要是顏心憐師妹不喜歡人家的肉棒,師姐也不會強迫我可愛的小師妹的~小師妹,要不要幫幫師姐,想好了嗎?”

顏心憐又咽了一口口水,對上殷蓮心壞笑的表情,低下頭,小聲嘀咕說道:“如果是…殷蓮心師姐的話,我可以的,能幫師姐熟悉性技,師妹感覺很榮幸…”

殷蓮心眼神中帶著笑意,還沒興奮就非常壯觀的壯碩巨物就這麼橫在殷蓮心胯間,磅礴的荷爾蒙氣息點燃了顏心憐內心的雌性本能。

殷蓮心開口道:“那就給我張嘴!”

殷蓮心強迫顏心憐跪在她面前,雙手撐地,抬起身子,用舌頭拼命地舔舐著她汗津津的肉棒,並用力的吸吮著那碩大的龜頭,努力的取悅著殷蓮心。

顏心憐不顧一切地舔著殷蓮心的肉棒,試圖用她的口水來澆滅它熊熊的火焰。殷蓮心眯著眼睛,露出愉悅的表情,她控制著顏心憐的頭,讓顏心憐按照她的節奏來舔舐她的肉棒,她的肉棒隨著顏心憐熱烈的舔舐,而慢慢膨脹起來,那粗大的尺寸,足以把顏心憐的嘴撐裂。

殷蓮心感受著師妹靈巧的小嘴來回取悅她的龜頭,強烈的刺激感讓她也意識渙散,下意識的說道:“師妹…好舒服,我的肉棒插在師妹的嘴裡,我要把師妹變成一個真正的肉便器,一個毫無尊嚴的東西,嗯嗯…要把師妹的尊嚴徹底摧毀掉。師妹啊!接受被我的肉棒操成直翻白眼神志不清的傻逼肉便器的命運吧!”

隨著殷蓮心腰間就穿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腰一挺射出大量白濁,可憐顏心憐措不及防下,不小心把殷蓮心的精液吞下。

感受著師姐溫熱的精液滑過自己的消化道,最終流入自己的胃道里,顏心憐屈辱的回味著師姐的味道,在師姐的肉棒面前徹底投降。

“受不了了…這個…已經是…師姐的性奴了…”

顏心憐眼裡冒出愛心,身體裡積攢的靈氣通過她的嘴,流入殷蓮心的肉棒裡。

殷蓮心笑著坐在地上,看著師妹露出一臉白痴的傻笑:“師妹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下次想被師姐我的肉棒操成這樣,要跪下來求我哦?”

隨著顏心憐一邊笑著,一邊舔著殷蓮心的腳趾,她好不容易恢復的靈力,此刻又順著她的舌頭,流到了殷蓮心的腳底裡。

殷蓮心看著逐漸跌落到練氣三層的師妹,有些愧疚道:“雖然師妹其實已經是我的肉便器了,但老是這麼欺負師妹也不太好~”

殷蓮心從儲物袋裡翻出一件寶衣,丟給顏心憐道:“師妹拿著這件下品法寶…

雲夢寶衣吧?”

殷蓮心打斷想要說話的顏心憐:“放心,師姐有更好的寶衣。這都是是師姐穿剩下的,想師姐了就聞聞上面的味道。”

殷蓮心踩住顏心憐的腦袋:“就當是師妹心甘情願的被我當做腳奴肉便器玩弄的獎勵吧?”

顏心憐把貼在殷蓮心腳下,狠狠的吸了一口師姐的腳底:“謝謝師姐啦,最喜歡師姐啦!”

殷蓮心臉色微微一紅:“好了,師姐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剛剛還趾高氣揚的殷蓮心,居然找了個藉口趕緊離開了這裡。

顏心憐疲憊的從床上醒來,雖然她已經很努力的靠夢木香宗主的臭襪子修煉,但畢竟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她現在只有練氣三層。

但另外三名蓮香宗弟子可不會等她。

所以顏心憐很快就跟另外三位同行弟子們取得了聯繫,動身前往任務大殿。

不多時,有三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任務大殿中,向著顏心憐的方向走來。

顏心憐看向三人,只見這三名弟子各個明眸皓齒,眉目如畫,皆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其中為首的那名弟子身材高挑,目光淡漠,帶著生人勿近之感。

她左手邊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目光靈動,有種天真爛漫之感,不過在這勾心鬥角的蓮香宗中,這副外貌更有可能是偽裝。

最後一名弟子神情有些高傲,有種目中無人之感。

不過這三人走得很近,顯然是認識許久的好友。

而三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波動也都不弱,兩位練氣五層,為首之人則是練氣六層。

見到三人後,顏心憐主動迎上去,笑著行禮道:“小妹顏心憐見過三位師姐,敢問三位可是一同前往妖隕地進行歷練任務的師姐?”

為首女子微微頷首,隨即黛眉微蹙:“練氣三層?”

另外兩名弟子也注意到這一點,神情各異。

高傲女子立刻冷喝道:“這不是你這種新人能去的地方,立刻放棄任務滾吧!”

目光靈動的女弟子則是驚訝道:“師妹你好勇敢啊,很多練氣四層的弟子都不敢接這個任務呢。”

隨即她又一臉鼓勵的說道:“不過你放心,到了外面師姐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就放心接下這個任務吧。”

看到三人這各不相同的反應,顏心憐心思微動。

為首女弟子的態度暫時看不出來,但另外兩女的態度讓顏心憐有些驚訝。

高傲女子看似目中無人,言語間卻有勸說他不要做傻事的意思。

而那名天真少女看似和善,但說得都是些漂亮話,目的就是為了留下自己湊數。

至於執行任務期間自己一個‘練氣三層’的新人會不會死,她恐怕根本不會在意。

當真是人心難測啊。

不過,不管這些人是怎麼想的,顏心憐都不在意。

想要重回練氣九層,對她來說容易的很,自己也只是拿這三人湊數罷了。

顏心憐笑了笑道:“小妹已經接下了這個任務,再放棄也已經晚了,還望三位師姐接納。”

高傲女子冷哼一聲道:“你想找死沒人管你,反正光我們三人就能剿滅戾血堂,你不過是個湊數的。”

“但你要是死在路上,也別怪我們。”

顏心憐連忙稱是,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低。

接著,四人一同走出任務大殿,向著停泊飛舟的方向走去。

路上,顏心憐也終於知道了三人的名字,為首之人名為徐靜,高傲女子叫做賀觀雲,天真少女則叫做

李靜心。

三人一路來到了飛舟的停泊之處,這時,徐靜轉頭向顏心憐說道:“對了,租用飛舟需要兩百靈石,我們四人分攤,每人五十靈石,你現在就交給我吧?”

顏心憐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自己為了這場外出什麼都準備好了,結果忘了租賃飛舟的費用。

這幾日為了惡補這個世界的常識,天天去授課大師姐那裡聽課,還學習了好幾門蓮香宗的術法,把她本月的靈石全都花光了,她身上哪還有靈石啊?

現在她儲物袋裡就剩下了雲夢寶衣,夢木香宗主的臭襪子,幾雙用來穿的普通白襪,一些降低情慾的丹藥,增加情慾的魅藥。

突然讓自己湊五十塊靈石,她還真湊不出來。

顏心憐有些窘迫,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身上沒有靈石,要不三位師姐幫小妹墊付一下,等回來之後我再還三位。”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有些無語。

徐靜三人打量著面前的少女,十五六歲的年紀,出落得亭亭玉立,容顏精緻可人。

此時她神情既緊張又尷尬,完全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

但就是這樣一位外表比李靜心還天真無邪的少女,竟然想當一個老賴!

五十塊靈石而已,多嗎?居然還要向她們借?

李靜心有些懷疑的說道:“顏心憐師妹,你身上怎麼能連五十塊靈石都沒有?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顏心憐尷尬道:“前幾天有,但現在沒了。”

三人沉默,這小姑娘看起來不像是說假話。

如果真是如此,她得是混得有多差啊…

李靜心撇了撇嘴:“就五十塊靈石而已,這都沒有啊?要不你跪下來求求師姐,師姐就幫你付了。”

徐靜不動聲色的觀察顏心憐的表情。

賀觀雲忍不住道:“行了,李琴心她開玩笑的。這租賃飛舟的錢我幫你墊付了,你也用不著還我了,畢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基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顏心憐忙道:“多謝師姐了,師姐放心,我之後一定不給你們添麻煩。”

三人懶得跟顏心憐多說什麼,直接朝飛舟走去。

對於被徐靜等人誤認為是廢物這件事,顏心憐並不生氣,相反她對沒能向李靜心下跪,還略微有些失落。

“不過,賀觀雲師姐人還挺好的啊,好想被她欺負…”

顏心憐撇清雜念,趕緊跟在她們後面。

四人一同登上飛舟,這艘飛舟比顏心憐之前被陶雲抓來時乘坐過那艘飛舟要小一些,只能容納四、五個人而不顯得擁擠。

一陣輕微的搖晃後,飛舟浮空而已,向著蓮香宗東面方向飛去。

之後的時間裡,顏心憐一直待在飛舟當中拿出夢木香宗主的臭襪子修煉,從練氣三層一路攀升…

終於在十日之後,飛舟緩緩停下。

顏心憐來到甲板上,徐靜三人也都在。

而在飛舟下方,是一片曾經大妖隕落在此地的古戰場。

“下面就是妖隕地了,此行的任務,便是消滅二十個殭屍娘。”

徐靜說道。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收起飛舟做好偽裝,步行進入。”

說著,她控制飛舟,向一片山谷中降落。

四人步行許久,一路上消滅了幾隻殭屍娘,全是靠徐靜三人出力。

殭屍娘們四肢僵硬,面無血色,毫無神智。

天道意志的變動,並沒有讓原本嗜血的殭屍變的溫順。

反而這些殭屍娘遇到活人時脾氣更加暴虐,它們看到了活人就一定要追上,

踩個稀巴爛。

不僅是為了滿足女僵暴虐的脾氣,更是因為將活人生生踩死後,女僵能獲得它們夢寐以求的好處:對於殭屍娘珍貴無比的生命力。

所以,沒有產生靈智的殭屍娘如果踩死了幾個活人,誕生了靈智,她只會想要更加滿足自己踩殺活人的慾望,讓原本的屍體多出一絲從別人身上掠奪過來的生命力。

徐靜四人隨後走到一處寬闊的地形。

“轟隆隆——”

這讓顏心憐四人立刻警覺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這邊奔襲而來,帶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瞬息間,黑影身形拉近,四人立馬拼命逃竄。

顏心憐看了一眼,巨人族女戰士的臉,雖然經歷戰爭洗禮,但仍然能看出五官精緻,忽略她女巨人的身份,絕對算的上是一個極品美女。

顏心憐不由得想了想被巨人族女戰士抓到的後果,自己一定會被巨人族女戰士無情的踩在腳下踐踏,直到被踩成一攤肉泥,一身優質的生命力都將被巨人族女戰士的巨大腳掌吸收,成為巨人族女戰士腳底的養分吧…

顏心憐只是想想就心跳加速,當然,她只敢想想,畢竟巨人族女戰士可不會跟螞蟻一樣的她們交流,會踩一踩讓她爽了,再放她一馬,她要是真的被追上,絕對是被巨人族女戰士一腳踩扁的下場。

李靜心一邊咬牙逃跑一邊大罵:“該死,妖隕地怎麼會出現巨人族的女戰士,那可是連築基境修士都能一腳踩扁的恐怖存在啊!”

賀觀雲看了一眼,發現顏心憐緊緊跟著她們,沒有掉隊,暫時放下心來。

徐靜皺眉道:“以我們的水平,不要妄想打敗這隻巨人族女戰士了,最好找到類似洞穴的地形,讓那隻巨人族女戰士知難而退。”

顏心憐突然說道:“東面有一處洞穴。”

徐靜狐疑的看了一眼顏心憐:“師妹,你確定嗎?”

顏心憐道:“相信我,師姐,我修煉過一門專門用來探測地形的術法。”

徐靜思考片刻:“所有人,向東面方向前進。”

顏心憐四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了一個黑暗的洞穴,洞口狹窄,身後的巨人族女戰士在洞口處探頭探腦,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跟進來。

顏心憐四人劫後餘生,臉上都露出慶幸的表情。

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她們踏入這個洞穴的一瞬間。

在黑暗的角落裡,一雙眼睛睜開,那是一雙有些呆愣的眼睛。

"活人…獻給那位大人,想必一定會獎賞我的吧?"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6章誤入洞穴

顏心憐四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東西盯上,她們在修整了一番,補充好靈氣後,開始深入探索這個洞穴。

路上遇到幾隻殭屍娘,徐靜給顏心憐解釋道:“殭屍娘神智不清,因此很好對付,只要躲在暗處,扔出法器白襪,套在她的腦袋上,她找不到人,就只能漸漸的被我的足臭燻的發情。”

“殭屍娘死後,身體化作普通屍體,殘破的靈魂則可以被利用,增加我們腳趾頭的魅力。”

徐靜打開地圖,進行對照,隨後說道:“地圖上沒有標記過這個洞穴,估計是還沒有被發現的地方,說不定這裡可能會有傳說中的天道築基的天材地寶。”

李靜心的眼神唰的一下亮起來:“哇,我們真是因禍得福啊,沒被發現的洞穴,就算沒有葬沙骨和朝夕

露,說不定也能有提升修為和魅力的天然藥草。”

賀觀雲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徐靜三人沒有詢問顏心憐的意見。一個區區練氣三層的女修,能跟著她們活著完成任務就該知足了,至於跟顏心憐分享找到的天材地寶?

賀觀雲不想答應,徐靜可能會給幾塊靈石作為補償,至於李靜心…

李靜心眼睛一亮,發現一株白洲草,此草是煉化蓮香宗法器白襪的材料之一,算是有所收穫。

但這白洲草並不算多麼珍貴,只是顏心憐的儲物袋裡,就存放著不少白洲草。

李靜心走到顏心憐身邊,舉了舉手上的白洲草:“顏心憐師妹想不想掙幾塊靈石?這叫白洲草,光是我手上的這些就價值五塊靈石。如果顏心憐師妹想要,但又感覺什麼都沒幹,不太好意思~只要跪下來求求師姐,師姐就賞給你~”

這次還沒等賀觀雲開口解圍,顏心憐就趕緊跪在李靜心面前。雖是好像為了李靜心手上的白洲草,但注意力卻全在李靜心穿在繡鞋裡的白襪上。

李靜心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師妹,你怎麼真的跪下了?你難道看不出我是在故意羞辱…啊,不是!故意跟你開玩笑的嘛~”

李靜心偷樂,她早就看這個沒錢的師妹不順眼了,這個白痴師妹居然主動跪在她腳下,李靜心發誓,她真的只是想在嘴上陰陽怪氣一下。

顏心憐彷彿沒聽到一樣,在李靜心的眼皮子底下,張開櫻桃小嘴深深的親吻了李靜心有點小髒的鞋面。

“哇哦,顏心憐師妹…你,你…你好賤哦~”

李靜心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顏心憐居然親了自己的鞋面,如此卑微的行為,似乎在告訴她快來欺負自己吧。若是自己順勢羞辱她,估計顏心憐就要被她真的征服,淪為她的奴隸了。

徐靜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指望這個師妹就算修為低了點,最起碼應該能有點用處,現在看來,顏心憐沒有主動跪在敵人面前發情,她就該燒高香了。

賀觀雲恰好被徐靜擋住了,沒有看到顏心憐坐了什麼。疑惑的問:“顏心憐師妹怎麼了?”

賀觀雲看到顏心憐跪在李靜心腳下,還以為李靜心耍了什麼手段,欺負這個小師妹,連忙勸道:“李靜心,別老是欺負顏心憐,雖然她修為差了點,之前好歹是她幫我們找到這裡的。”

顏心憐聽到賀觀雲解圍,連忙順勢站起來,紅著臉對賀觀雲拱手感謝:“謝謝師姐。”

賀觀雲冷冷道:“早就勸過你不要來此地,若是再被欺負了,我可不會再管。”

顏心憐低下頭,一副做錯事了的樣子。一旁的李靜心看到賀觀雲錯怪了自己,氣呼呼的瞪了顏心憐一眼。

徐靜保持著首腦風範,始終排查著周圍的危險。

徐靜突然說道:“小心,前面有動靜。”

李靜心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殭屍娘嘛~姑奶奶我一隻手打五個。看我把她們打的魂飛魄散!”

下一刻一位穿著破爛衣服,光著腳丫的古怪殭屍娘出現在李靜心的視線中,剛誇下海口的李靜心立馬用靈魅步躲開襲擊,轉身一腳蓄力足踏想要踢在古怪殭屍孃的臉上,卻被古怪殭屍娘躲開。

一旁觀察的顏心憐突然發現古怪殭屍娘經過的地面,幾滴黃色的水珠緩緩滲進泥土裡,而那黃色水珠的來源,赫然是在古怪殭屍娘破爛的內褲裡緩緩滴落的。

顏心憐

剛想提醒,李靜心卻已經向前一步,乘勝追擊。

只是,李靜心剛踏入古怪殭屍娘剛剛踩過的位置,下一刻,吸收了黃色水珠散發著尿騷味的泥土,就像活過來了一樣,瞬間讓李靜心的雙腳陷了進去。

李靜心震驚道:“你居然會術法?你生前是一名魅道女修?”

下一刻,古怪殭屍娘不退反進,脫下身上的破爛內褲,露出精美的小穴,一股惡臭的黃色液體即將尿在李靜心臉上。

李靜心拼命掙扎,要是被古怪殭屍娘蓄力已久的尿液噴到臉上,自己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絕對會被洗腦成傻瓜的。

關鍵時刻,早察覺到不對的顏心憐,直接衝到李靜心面前,為她擋住了古怪殭屍娘積攢的尿液。

“噢噢噢哦哦哦!這個味道,好臭!可惡,為什麼…好開心,腦子要壞掉了!”

顏心憐能感覺到,古怪殭屍孃的尿液正在自己臉上慢慢流淌下來,一點點流到她的嘴巴里,留進她的鼻子裡。那股濃烈的尿騷味充斥著她的感官,巨大的羞辱下,讓她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旁的徐靜連忙使出白襪法器,像一把飛劍一樣射出,逼迫古怪殭屍娘停下對顏心憐的尿液洗腦。

賀觀雲也甩出幾片腳汗形成的霧氣,形成汗雨死死的對古怪殭屍娘進行壓制。

李靜心呆呆的看著露出傻笑的顏心憐,不知何時紅了眼眶:“師妹,你…怎麼?”

李靜心想到之前,自己對顏心憐惡劣的態度,內心更是愧疚,哭泣道:“可惡,師妹醒醒,不要敗給殭屍孃的尿液啊!”

古怪殭屍娘展露出練氣六層的修為,突然開口:“沒用的,中了我蓄力已久積攢的淫尿,除非是練氣八層的修士,不然只會乖乖被我的淫尿征服,成為我的尿奴。”

就在李靜心三人內心悲憤不已的時候,顏心憐緩緩清醒了過來:“啊~好厲害的味道,雖然只有練氣六層的修為,居然差點把練氣九層的我,用淫尿給征服了呢。”

李靜心三人這才發現,之前還是練氣三層的顏心憐師妹,此刻身上居然散發著練氣九層的威壓。

古怪殭屍娘見情況不對,連忙打算跑掉。只是賀觀雲注意到她的動機,立馬使出手段,飛出一雙任意伸縮的白絲攔住她的去路。

李靜心和徐靜來不及朝顏心憐發出疑問,連忙趕去支援賀觀雲。

顏心憐深呼吸之後,也平復心情加入了戰場。

片刻後,古怪殭屍娘不敵四人聯手,被顏心憐召喚出的一雙白絲聯手將古怪殭屍娘活捉。

眼看李靜心就要來一腳蓄力踐踏,古怪殭屍娘連忙開口:“等等,我願成為你們的腳奴,拜託不要抹掉我僅存的靈智了。”

李靜心罵道:“你一個殭屍也知道求饒了?顏心憐師妹差點被你害死,現在她的頭上還有你的尿騷味。把她害成這樣你也有臉求饒?臭不要臉!”

古怪殭屍娘連忙給顏心憐磕頭賠罪,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小的有罪不假,但若是仙師願意放過小的一馬,小的願意告訴各位仙師一處生長著天材地寶的寶地。”

顏心憐其實不太喜歡殺生,看著古怪殭屍娘卑微的態度,開口道:“既然如此,可以放你一馬,但你要是敢耍小心思,我立馬就讓你魂飛魄散。”

賀觀雲打抱不平道:“師妹,你還真要放過她啊,她可是差點把你洗腦了。”

顏心憐笑道:“她一個區區

練氣六層的殭屍娘,還做不到把我徹底洗腦。”

隨後顏心憐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修為為何突然暴漲到練氣九層,給出的理由是,先前使用了隱藏修為的秘術。

古怪殭屍娘趕忙磕頭感謝:“謝大人不殺之恩。”

隨後顏心憐用她最近穿過很久的襪子,在古怪殭屍娘頭上留下一個足奴印記,是一朵蓮花模樣。

李靜心跟在古怪殭屍娘後面,讓她跪著帶路,時不時就在後面踢她一腳,看來是恨極了這頭殭屍娘。

賀觀雲走在顏心憐旁邊,時不時偷看她兩眼,再也沒有之前冷冰冰的樣子了。

路上,徐靜詢問古怪殭屍娘生前的經歷。

原來這古怪殭屍娘曾是三穢宗的弟子,名叫唐三娘,精通魅術淫尿,路上遇到那個巨人族女戰士,一路逃竄來到這裡,結果遇到了一群殭屍娘,最後靈力耗盡,被殭屍娘踩在腳下,用帶有屍臭味道的髒腳不斷踩踏,最後被活活踩死。在古戰場的規則影響下,她的屍體轉變成殭屍,又因為生前是修士,所以保留了絕大多數記憶。

唐三娘帶著顏心憐四人走到洞穴深處,這裡確實有著不少天材地寶,但並沒有珍貴如天道築基的材料葬沙骨和朝夕露一樣貴重的寶貝。

李靜心剛想質問,下一刻,唐三娘猛然跑到一處詭異的棺木面前。

“大人,我被奴役了,此女是練氣九層!”

顏心憐看到唐三娘背叛,剛要召喚出臭襪子甩在她的臉上,奪走她的靈魂時。

棺木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立馬傳來巨大的壓迫,這種壓迫絕對不是築基能比的。

“嗯…”棺木被打開,同時,唐三娘頭上象徵著足奴的蓮花印記也消失不見。

棺木裡的主人,身材意外的嬌小。

她露出那張精緻的臉,吹彈可破。頭上還長著一對小巧可愛的狐耳。她身穿一件雪白的大衣,毛絨絨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擺,襯得她氣質更加高貴魅惑。

可愛的狐耳,擺動的狐尾,一隻化形後的狐妖蘿莉出現在顏心憐四人面前。

她那雙玉足,就像是被時間凝固了一般,依然保持著生前的精緻美貌。她腳趾上的紅色指甲油,在時間的侵蝕下依舊綻放著攝人心魄的光彩。

“我名蘇黎。”

顏心憐只是光是看到狐妖蘿莉,蘇黎的玉足,就開始想象自己跪在那雙玉足下,虔誠的親吻她的腳趾頭…

蘇黎注意到顏心憐對自己的腳,露出痴迷的表情,她的眼神微微上挑,眼尾帶著一絲狡黠的弧度,彷彿在算計著什麼。

唐三娘立馬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放聲大笑:“這位大人生前可是金丹境的化形大妖,你們幾個蓮香宗的女修還不趕緊跪在這位大人的腳下,乖乖的被洗腦?”

蘇黎心裡卻是暗罵唐三娘白痴,她本身已死,沒有生命補給,她的靈力就是無根之水,用完就沒有了,所以她選擇兵解,從一名金丹大妖,變成一隻練氣九層的小狐狸。

只是提前化形了,這才震住了這白痴,讓她以為自己已經成年,只是喜歡以少女皮囊示人。

但她其實才剛剛誕生三年,她才三歲啊!

蘇黎雖然心裡緊張,表面卻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人類小輩,見到我,為何不跪?”

顏心憐感覺有點好笑,因為對方的小蘿莉身材實在讓她無法跟金丹境大妖聯想到一起。

不過,徐靜三人倒是好像被震住了,畢竟她們知道,能化形的妖修

,都是相當強大的,至少她們幾個練氣五層,應該不是這隻狐妖蘿莉的對手。

蘇黎眯了眯眼,她本來就沒想過顏心憐四人會跪下,只是為了保持自己身份的威壓,而對四人施壓。

蘇黎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只希望這群人類修士能趕緊離開這裡,但又不好讓她親自開口催促,反而會被她們看出端倪。

有了,蘇黎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假扮自己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好妖,糊弄她們一下,趕緊把她們趕走。

蘇黎突然笑道:“人類小輩,為何這麼緊張?因為我是吃人不眨眼的妖修?放心~我屬於那種愛好和平的狐妖~”

徐靜三人一臉不信的表情。

蘇黎生氣道:“怎麼?這破地方几百里都是屍體屍體!好不容易遇到幾位跟我一樣的活人,我發發善心怎麼啦?”

蘇黎誘惑似的開口:“這樣如何,我們不比境界,比玩遊戲如何?贏了我,你們不僅可以離開,還可以隨意挑選此地的天材地寶。”

“但要是玩遊戲的人輸了,就得做我的奴隸~”

徐靜為了避免拒絕蘇黎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詢問其他三人:“你們有什麼擅長的遊戲嗎?”

李靜心:“我會五子棋!”

徐靜皺了皺眉:“不行,規則太簡單了,很容易上手。”

賀觀雲搖了搖頭。

徐靜看向顏心憐,顏心憐只好說道:“小時候,跟著院長學了幾手圍棋…倒是…下贏過棋聖的弟子…”

李靜心瞪大眼睛:“師妹這麼厲害?”

蘇黎看向顏心憐說道:“那就讓你來試試吧?其他人可有異議?”

徐靜搖頭道:“沒有。”

李靜心在一旁加油助威:“加油,師妹!天材地寶就靠你了~”

蘇黎笑了笑:“別擔心,我可沒下過棋,估計要被顏心憐小姐贏下天材地寶了~”

顏心憐其實很不想作為蘇黎的對手的,但奈何只有自己會下圍棋,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顏心憐和蘇黎兩人找來一套桌椅,相對而坐。

蘇黎瞪了一眼其他人:“還在這待著,不是一個個對圍棋不敢興趣嗎?怎麼?怕我賴賬啊?”

李靜心在心裡吐槽,可不就是嘛。

徐靜給她們使了個眼色,幾人離開,給蘇黎和顏心憐留下一個安靜的空間。

蘇黎眨眨眼睛:“能不能讓讓我啊?”

顏心憐臉色一黑,心裡想著她不會真不會下棋吧?

根據棋盤上的表現來看,蘇黎確實下得一塌糊塗。

不到十分鐘,蘇黎其實就已經輸了,只是她根本看不出來形勢。硬是跟顏心憐耗了二十分鐘,才投降認輸。

蘇黎幽怨的看了顏心憐一眼:“人族小輩,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讓讓我怎麼啦?”

第一句蘇黎慘敗。

第二局剛過了五分鐘,蘇黎開始抱怨:“下棋好無聊~”

突然蘇黎想起顏心憐開始見到她時,曾對她的腳露出痴迷的表情,蘇黎立馬想到一個壞點子。

“嘻嘻~”

顏心憐微微一愣,一雙美腳搭在圍棋旁邊的桌子上,正對著她的臉。

蘇黎竟然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同時打了個哈欠。

蘇黎一臉壞笑:“哎呀,這步棋…我可得好好想想~顏心憐小姐不要著急~”

然後蘇黎似乎眯著眼睛睡著了。

顏心憐嚥了口口水,看到蘇黎真的睡著了,才用手擋住臉,表明上像是在思考下棋,實際上是讓顏心憐能直直的偷看蘇黎的腳底。

“咳咳!”顏心憐被嚇

了一跳,抬頭看去,正好對上蘇黎壞壞的笑容。

顏心憐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看蘇黎的眼睛。

蘇黎調皮的捂住眼睛:“發生什麼了?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這讓顏心憐稍稍放鬆下來,雖然蘇黎看到了,但最起碼不在意。

蘇黎嬉皮笑臉的下了一枚棋子,對顏心憐說道:“顏心憐小姐,我剛剛從夢中習得無上棋術,分分鐘就能下過你,你信不信?”

顏心憐笑著回答:“蘇黎前輩可真會開玩笑,下棋可是沒辦法靠睡懶覺速成的。”

不知不覺,兩人下棋的氛圍,十分融洽。

蘇黎突然站起來,拿起一顆棋子:“那顏心憐小姐可要看好了,下棋~就要這麼下!”

說著,蘇黎雖然拿著棋子,但一隻腳卻不守規矩的高高抬起,隨後一腳踩在顏心憐一臉驚訝的臉上。

眼看顏心憐明明被她用腳踩著,卻一點反抗都沒有。蘇黎覺得這下,這無聊的圍棋終於有點意思了。

……

顏心憐迷茫的感受著自己臉上狐妖少女的足臭。咦?奇怪,自己不是來下棋的嗎?

蘇黎突然打斷顏心憐的思考:“不對,不對,不是這個下棋姿勢~”

蘇黎用腳來回擺弄顏心憐的腦袋,把顏心憐腦袋的位置,重新矯正在她的腳底下。

蘇黎拍手道:“這下對了,這下對了~夢裡我下棋的姿勢是踩在顏心憐小姐的腦袋上下棋的~”

顏心憐羞紅了臉:“你…好吧,這下能好好下棋了吧?”

蘇黎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顏心憐腦袋上,不慌不忙的丟下一顆棋子。

顏心憐這時才注意到棋盤上的形勢,原本她大好的形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變成,幾乎全是蘇黎棋子的棋局了?

除非,這隻腳滑溜溜的小狐狸,狡猾的趁自己被她的腳底踩臉的時候,偷偷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棋子換成了她的。

顏心憐看著蘇黎:“你是不是換棋子了?”

蘇黎扭過頭,一臉驕傲的說道:“這全是靠我夢中學到的無上棋術的功勞!我看顏心憐小姐是眼看下不過我,開始找理由了吧?”

顏心憐氣笑,但頭上蘇黎的腳卻彷彿安撫她的心情一樣,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顏心憐一下子沒脾氣了,繼續皺著眉下棋。

蘇黎嘲笑:“顏心憐小姐之前好牛啊~才下了十分鐘就說我輸了~雖然我確實輸了…但顏心憐小姐不懂憐香惜玉,我蘇黎可懂啊~”

蘇黎摸了摸顏心憐的臉蛋道:“我可以讓顏心憐小姐多下一步棋,但每多下一步棋,我就會翻倍給顏心憐小姐一個小小的懲罰~”

顏心憐不由得好奇所謂的懲罰是什麼,但最終她還是投子認輸了。

因為蘇黎的動作太快了,棋盤上就給她剩下十幾顆棋子,就算多下幾步也是個輸。

蘇黎放下踩在顏心憐頭上的腳,得意鼓掌:“贏了,贏了~我就說吧,我在夢裡學到的無上下棋姿勢輕輕鬆鬆就打敗你~”

第二局,蘇黎獲勝。

顏心憐嘆了一口氣,看著蘇黎:“那個…蘇黎啊,下一場能不能別用那個姿勢了?”

蘇黎笑道:“怎麼,怕了?”

顏心憐擺手:“我才沒有,只是…”

蘇黎傲嬌的看著顏心憐道:“可以啊~如果顏心憐小姐能跪在地上,一邊親吻我的腳趾,一邊說著,真的打不過蘇黎前輩,求求蘇黎前輩高抬貴腳,放過我吧~我就不用無上下棋姿勢欺負你。”

顏

心憐:“啊?這…”

蘇黎一臉不屑:“哼,機會就這麼一次,不想做也可以,一會被我的無上下棋姿勢欺負可別哭。”

顏心憐紅著臉,走到蘇黎面前,跪在這個古靈精怪的小蘿莉腳下。

蘇黎饒有興趣的看著:“忘了該說什麼嗎?”

顏心憐屏住呼吸,湊到蘇黎的腳面前,鼓足勇氣讓唇瓣輕輕與蘇黎的大腳趾觸碰,一聲清脆的吻聲迴盪在顏心憐耳邊。自己真的,真的在親吻小狐妖的腳趾。

蘇黎等的有些不耐煩,微微一遞,粗暴的讓她的大腳趾插進顏心憐的櫻桃小嘴裡。

“嗚嗚嗚嗚,鹹鹹的…”

隨著蘇黎催促,顏心憐才想起來還要說一段話。

含著蘇黎的大腳趾,顏心憐含糊不清的說道:“嗚嗚嗚嗚…真的~真的打不過蘇黎前輩~嗚嗚…求求蘇黎前輩高抬貴腳,放過我吧~”

蘇黎嘿嘿一笑:“這不是完成的挺好嗎?還偷偷把我的腳趾頭舔乾淨了,做的不錯,獎勵你先下。”

顏心憐說完那麼羞恥的話,都不敢看蘇黎的臉了,默默的拿了一枚棋子,下在邊角。

蘇黎卻突然把腳搭在桌子上,整個人躺在兩個椅子上,囂張的說道:“累了,我要躺著下棋~你沒意見吧?”

顏心憐看著離自己臉很近,散發著濃烈足臭的腳底,嚥了一口口水,回答道:“沒意見…”

兩人接著正常下了幾手,就算顏心憐感覺自己腦袋被臭腳燻的暈乎乎的,棋盤上的局勢也是顏心憐佔據優勢。

蘇黎突然捂住鼻子無辜的問道:“誒?怎麼有股臭臭的味道啊?一定是顏心憐小姐的臭腳燻到我了!打擾我下棋,罪加一等!我要多下兩步!”

說著蘇黎一邊隨意下棋,一邊囂張的把她的小臭腳挪的距離顏心憐的鼻子更近一點。

顏心憐想要阻止:“誒?不行…”

蘇黎只是露出笑容:“嗯?”

顏心憐態度立馬軟了下來,不知不覺,她的心態下意識的想要臣服蘇黎。

顏心憐觀察局勢,還好蘇黎只是多了兩顆棋子,卻在瞎下,自己還是佔據很大優勢的。

蘇黎卻突然又一個打斷:“顏心憐小姐剛剛有在色色的看著我的腳底吧?罪加一等,讓我多下兩步。”

顏心憐:“誒?怎麼能…?”

開始看到蘇黎一臉壞笑的樣子,顏心憐又閉上了嘴巴。

之後蘇黎又提出不少問題,而且越來越離譜。

比如一開始還是:顏心憐小姐思考太久,讓我等的很無聊,罪加一等!

顏心憐小姐,幹嘛一副憋屈的表情,笑一個?不聽話是吧?罪加一等!

顏心憐小姐的奶子怎麼比我大?我嫉妒了!罪加一等!

到慢慢的:顏心憐小姐,我的腳出汗了,你怎麼都不知道用舌頭清理啊?罪加一等!

顏心憐小姐,椅子太硬,累到我的屁股了,你怎麼就不知道主動過來給我當坐墊啊?當椅子也行啊?給我罪加兩等!

顏心憐小姐,我的腳這麼好看,你居然都不看,實在是傷了我的心,罪加好幾等!

蘇黎無理取鬧的說一句,顏心憐的氣勢就低一分,直到最後顏心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黎恬不知恥的耍賴。

蘇黎看著已經喪失鬥志的顏心憐,鼓勵道:“怎麼啦,顏心憐小姐?到你下棋啦?怎麼不下棋啊?這就喪失鬥志了嗎?別忘了,這局要是輸了,顏心憐小姐就是我的奴~隸~啦~”

被蘇黎一提醒,顏心憐才想起來這回事。

蘇黎笑著說:“別擔心,顏心憐小姐,我不會再耍賴了,跟你正常的下棋啦。”

顏心憐這次重新看棋盤上的局勢,一秒鐘就看完了,因為自己就只剩下一枚棋子。

完蛋了。

蘇黎拍了拍顏心憐的肩膀:“還記得我之前的提議嗎?把我的棋子,換成顏心憐小姐的棋子,代價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顏心憐小姐,你想贏吧?”

顏心憐咬牙道:“我同意了,你那什麼懲罰,儘管來好了!”

蘇黎於是讓顏心憐先跪在地上,蘇黎在椅子上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等一切準備就緒。

“啪!”顏心憐的臉上微紅,不是因為愧疚羞澀,而是被蘇黎一個腳耳光打紅的。

但蘇黎沒有繼續彷彿在等著什麼。

顏心憐明白了什麼,給蘇黎磕頭了一次“請繼續…拜託了…”

蘇黎笑道:“看來顏心憐小姐真的很想贏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蘇黎早就忘了扇了多少次腳耳光,她只記得自己也在瘋狂的腳耳光盛宴裡興奮了起來,慢慢的她的施虐心讓她更加用力的,抽打在顏心憐原本可愛的臉蛋上。

顏心憐的臉蛋已經腫成豬頭,不僅臉上有著痕跡明顯的腳印,還沾上了蘇黎的濃烈足臭。

蘇黎嘖了嘖,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不錯嘛,這下顏心憐小姐變成母豬了,說謝謝了嗎?”

顏心憐下意識的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母豬,謝謝…謝謝…主人。”

蘇黎笑道:“哈哈哈哈,主人?顏心憐小姐,我們只是平等的棋手關係,某種程度上我還是想要把你變成奴隸的敵對關係,你怎麼能對你的敵人,稱呼為主人呢?”

顏心憐低下頭:“對不起,主人…啊,不對,蘇黎大人…”

蘇黎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滾去下棋,忘記數扇了你多少下,你自己看著下吧!”

顏心憐再次做到棋手的位置上,看著棋盤,眼裡的迷茫終於少了一點。

“這樣,再這樣…”

蘇黎在一旁睡懶覺,顏心憐下著棋…

“蘇黎大人,我下好了…”

顏心憐小聲叫醒蘇黎起床,一邊順從的跪在蘇黎腳下等待命令。

蘇黎看了一眼形勢複雜的棋局,略感頭疼。

“顏心憐小姐,你來說說,這盤棋誰的勝算更大?”

顏心憐面對她擅長回答的問題,稍微自信了一些:“目前來看,屬下為白棋佈了不少局,是…屬下的勝算大一點…”

蘇黎眯起眼睛:“顏心憐小姐,你覺得誰的棋術更高超?”

顏心憐毫不猶豫的回答:“是蘇黎主…大人。”

蘇黎笑著問:“那你想不想學我的棋術啊?”

“想。”

蘇黎想了想,說道:“額,圍棋這東西吧…簡單的很啊~堵住棋子的四口氣,就贏了對吧?”

“是的。”顏心憐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蘇黎開始講這麼基本的東西。

蘇黎指了指棋盤上的形勢:“我的棋術,不止是最厲害的,也是最特別的!普通人是不是都想著避免棋子的四口氣被吃掉而連起來?這簡直就是圍棋的恥辱。我覺得吧,你必須把棋子全部打散,一個個孤立無援,才能提高每個棋子的單個實力嘛,說不定養著養著,就養出一顆天下無敵的棋子將軍啊?哈哈哈哈。”

顏心憐看著蘇黎的壞笑,全身顫抖道“我…明白了。”

顏心憐開始一步步,把原本團結在一起的白棋全部拆開,放到蘇黎準備的許多黑棋的包

圍位置。

看上去就像白棋乖乖的走進黑棋的包圍圈。

“啪!啪!”隨著蘇黎漫不經心的吃掉白棋,場上的白棋越來越少。

蘇黎吃掉了場上最後一顆白棋:“怎麼了?顏心憐小姐,怎麼不動了?”

顏心憐哭著回答道:“我…已經沒有白棋了。”

蘇黎驚訝道:“啊?那可怎麼辦啊?哎呀,沒想到以我的無上棋術,都沒能讓你贏,你說咋辦?”

顏心憐明白蘇黎的意思了,她馬上脫光衣服,全身顫抖的跪在蘇黎腳下。

“母狗顏心憐拜見蘇黎主人…”

蘇黎得意的把顏心憐踩在腳下:“哈哈哈哈哈,原本只是隨便玩玩遊戲就放你走的,沒想到顏心憐小姐這麼有意思,那就乖乖留下來,給我做一輩子的母狗吧?”

顏心憐在蘇黎腳下全身顫抖,痴迷的說道:“好。”

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7章身世謎團

徐靜三人和唐三娘聽到蘇黎告訴她們勝負已分,連忙詢問結果。

李靜心得意說道:“顏心憐師妹那麼厲害,肯定把你打敗了吧?你棋術還可以嘛,撐了這麼久?”

賀觀雲道:“還請蘇黎前輩,願賭服輸,信守承諾。”

徐靜卻沉默不語,內心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蘇黎拍了拍手:“顏心憐小姐,用行動來告訴她們,誰才是勝利者吧?”

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正趴在地上,雙膝跪地撅起屁股,原本可愛的臉蛋上還有這清晰的腳印。

“怎麼會…”李靜心一臉不可置信。

徐靜捏了捏拳頭,她早就該知道,顏心憐師妹的棋術這麼高超,正常情況應該很快就打敗蘇黎了,一定是這個狐妖蘿莉做了什麼陰謀詭計,才讓顏心憐師妹輸掉的。

賀觀雲怒氣衝衝的召喚出法器白襪。

下一刻。

“…師姐,請住手!我.....我是自願成為蘇黎大人的肉便器的~是我技不如人,又一次輸給蘇黎大人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和無知!........哈~蘇黎大人的臭腳好棒~請讓母狗給您清理腳底板…求你了~”

蘇黎踩住顏心憐的臉:“明白了嗎?你們的師妹是真心希望成為我的肉便器哦?哈哈哈,要是你們阻止,她會很傷心的哦?”

賀觀雲再也忍不了,包裹著她足臭的法器白襪瞬間飛出,目標直指蘇黎的臉。

只是顏心憐更快一步為蘇黎擋住了攻擊。

法器白襪死死的纏住這個突然出現的目標,把白襪上的臭氣全部入侵到顏心憐的大腦裡。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賀觀雲師姐的味道嗎?真的很感謝賀觀雲師姐的幾次幫助,如果可以的話,賀觀雲師姐可以留下這隻白襪嗎?我想以後作為蘇黎主人的肉便器時,在想念賀觀雲師姐的時候,就能拿出這隻帶有賀觀雲師姐足臭的白襪…”

李靜心看到顏心憐為蘇黎擋住白襪時,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明明前幾日顏心憐師妹還為救自己,擋住女僵濃烈的淫尿的,今日顏心憐師妹淪為狐妖蘿莉的肉便器,她卻只能看著…

蘇黎踩著顏心憐的腦袋問道:“母狗這麼喜歡三位師姐,讓她們跟你一起做個伴啊?”

顏心憐連忙勸道:“不…不用,請主人放過三位師姐吧,我會努力的做主人的肉便器的。”

蘇黎撇了撇嘴:“好啊,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就放她們一馬。不過你這隻母狗居然還敢有自己的意識?”

蘇黎惡狠狠的踩著顏心憐的腦袋:“作為放走她們的代價。我一會兒就把你作為人的記憶全部剝奪,讓你變成一個,以為自己天生就是母狗的白痴肉便器!”

蘇黎撇了徐靜三人一眼:“還不快滾?”

徐靜三人左右為難,想要救下師妹顏心憐,但她們的腳汗,足襪全被已經變成肉便器的師妹擋下。

李靜心:“可惡,我們回宗門找長老幫忙!”

徐靜眼神黯淡:“長老們不會在意一個練氣境修為的弟子的。”

賀觀雲還是不死心,試圖繞過顏心憐攻擊蘇黎。

蘇黎剛要發火,顏心憐連忙跪在徐靜三人腳下:“請三位師姐離去吧,師妹成為蘇黎大人的肉便器很開心,不要打擾蘇黎大人和我的快樂時光了。”

最後徐靜三人悲傷的離開了洞穴,她們永遠不會忘記,她們曾經有一個師妹為了她們挺身而出過,卻悲慘的淪為狐妖蘿莉的肉便器。

蘇黎看著顏心憐,一下子感覺空蕩蕩的,本來她們四個活人讓這裡難得熱鬧了起來。

唉,反正她們本來也是要走的,最起碼留下一個。

蘇黎看著顏心憐說道:“母狗,看在你剛剛幫主人擋住白襪的份上,我就不清空你作為人類的記憶了,不過,現在主人才剛剛練氣九層,要提升修為。”

“咦?先前主人沒注意到,你居然有一根肉棒誒?雖然很小,但這可是築基境修士才有的東西哦?難道說,區區母狗居然是築基境修士嗎?”

蘇黎叉著腰,審視著顏心憐的小小肉棒,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蘇黎一腳踩了上去,顏心憐發出慘叫,因為蘇黎壓根沒想過給一隻母狗足交,區區母狗,就應該被自己踩在地上摩擦幾下,就交出她體內寶貴的精液靈氣。

顏心憐聲音漸漸小了起來,不是疼痛減少了,而是她不想讓自己骯髒的聲音汙染了蘇黎大人的耳朵。

小狐狸一會兒就靠著簡單的踩踏,收穫了滿滿當當的精液靈氣。

這看的一旁唐三娘也動了心思:“主人,能不能給小的也試試您的肉便器?”

蘇黎一臉鄙夷:“得了吧,你肯定會把你的騷尿尿在母狗的嘴裡的,她還要給我舔腳,你怎麼敢這樣汙染她的嘴巴?”

唐三娘連忙跪下磕頭賠罪。

蘇黎安靜的吸收著顏心憐精液裡的靈氣,忽然她皺眉道:“這個味道…奇怪?”

她讓女僵先滾出去,隨後用腳巴掌扇醒了射精過多暈過去的顏心憐。

蘇黎突然湊到顏心憐面前聞著味道:“你…好像很奇怪啊?”

“母狗,交出你自身的一滴精血!”

顏心憐乖乖服從蘇黎主人的命令。

“這…這…”

蘇黎竟然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如此高貴的妖血…”

“包含了時間,吞噬,反饋…這麼多的法則?”

“母…顏心憐,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顏心憐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是蘇黎大人您的肉便器啊?”

蘇黎扯了扯嘴角:“行了行了,我剛剛把你身上種下的亂七八糟的奴隸印記抹掉了,現在清醒點沒有?”

顏心憐有點頭疼:“你…你…你是小狐狸?發生什麼了?”

蘇黎嘆了口氣,把之前誘惑顏心憐的經歷,被改造成肉便器的記憶,當著徐靜三人露出痴態的樣子,和剛剛被吸走靈氣的經歷,慢慢的講了一邊。

顏心憐感覺記憶慢慢回來了,她看向蘇黎有一種想要跪下膜拜的想法,但不多

,能忍住。

蘇黎口乾舌燥的坐在地上:“可能是血脈裡的自我保護系統讓你遺忘了之前咋倆的快樂時光,畢竟就連我也玩的很開心。”

蘇黎又問了顏心憐那個問題:“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顏心憐回答:“蓮香宗弟子。”

蘇黎嘆了口氣,捶胸頓足道:“大姐啊,你是妖!而且是血脈極其高貴,連我一開始見到,都不敢相信的大妖!”

顏心憐愣了一下,似乎沒有聽懂,蘇黎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是妖,雖然你有著人類的外表,但妖的血脈做不了假。”

“你有沒有過感覺事情發生過一次的經歷?”

顏心憐想到被殷蓮心踩死時的記憶和被夏冷玉練成法器時的記憶。

“莫非?”

蘇黎得意說道:“沒錯,這就是你血脈裡的天賦時間!”

“按理來說,有時間一道法則就是遲早能飛昇上界的大妖了,而你居然還有吞噬,反饋…”

顏心憐歪頭想著:“吞噬?難道自己比其他人修煉更快的原因,不是因為先天抖m聖體,而是血脈裡的吞噬法則嗎?”

顏心憐請教道:“吞噬我大概理解了,但反饋是什麼?我該怎麼用出來?”

蘇黎說道:“這簡單。”

隨後一腳踩在顏心憐臉上。

“你集中精神想著把這種特殊感覺反饋給我。”

顏心憐一邊聞著蘇黎的足臭,一邊想著反饋。

顏心憐身邊突兀的出現一道來自蘇黎的足臭,反過來衝擊在蘇黎的臉上。

“咦!好了好了,我的腳有這麼臭嗎?你聞著這種難聞的味道居然都能興奮起來嗎?變態~”

蘇黎擺擺手,散了散味:“我感覺你的時間配合反饋有奇效,要不要試試?”

“有沒有讓你死過一兩次的危機,試試把它用出來。”

顏心憐努力回想殷蓮心踩死自己時的虛影。

下一刻,蘇黎懵了,一股她從沒感覺過的強大威壓,瞬間出現,又消失。她總覺得那是元嬰之上的修為。

不一會,一個長著殷蓮心模樣的虛影緩緩成型。

“練氣九層的修為?看來這虛影的戰力跟你是互相匹配的。”

蘇黎在一旁搖著狐狸尾巴評價著。

顏心憐心念一動,虛影殷蓮心就一腳踢在蘇黎的臉上,那柔軟的觸感,彷彿真的是某個少女的腳底。

蘇黎被燻的暈乎乎的,畢竟她只是有金丹修士的眼界,實際實力卻只是一個練氣九層的雜魚。

顏心憐心裡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終於欺負了一次這個壞心眼的狐妖蘿莉。

明明長著一張可愛小蘿莉的臉,怎麼老是欺負人呢?

蘇黎一會清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深呼吸,第二件事就是瞪了顏心憐一眼。

蘇黎開口:“我幫你解開奴隸印記,是因為我知道,你擁有時間法則的血脈,只要不想,我是絕對沒辦法讓你真的變成我的肉便器的。”

蘇黎舔了舔嘴唇:“隨意我要跟在你身邊,作為萌友,偶爾欺負欺負你,看著你得道昇仙,最後帶上本大人,我也就滿足了。”

蘇黎笑道:“我這算不算改邪歸正了呢?顏心憐小母狗,能不能忘記之前非常愉快的記憶,讓我們以後做好朋友?”

顏心憐假裝生氣,抓住蘇黎的狐狸尾巴:“你這小狐狸,跟在我的身邊也好,省得到處禍害別人!”

蘇黎吐了吐舌頭:“哈哈,以後你監督我,我保證只對你做壞事,人家還只是只剛滿三歲的小狐狸呢。”

顏心

憐想了想:“你去蓮香宗,估計會是我寵物的身份,所以說,我是你的主人才對哦!”

蘇黎白了她一眼:“一個稱呼就讓你這麼得意,你要是敢讓我出醜,晚上我這個寵物可就鑽到你被窩裡,讓你好好回憶成為肉便器的滋味!”

顏心憐臉上微微一紅:“好好,怕了你了。只要你不害人,我就肯定保護你的安全。”

蘇黎:“這還差不多。”

突然蘇黎又想到一個壞點子,但這是絕對的陽謀,顏心憐不可能會拒絕。

“咳咳,所以說啊,你有時間血脈,偶爾死一死也是一件好事。”

顏心憐:“啊?”

“你看你每次死掉,都會獲得反饋的虛影,雖然等級限制在那了,但接不住種類豐富啊。”

“比如那尿頻宗殭屍娘唐三孃的淫尿,之前你應該領教過她的威力吧,這種能遠程的虛影,為此死掉一次不虧。”

“還有被普通殭屍娘們圍住,活生生被踐踏而死,這樣的虛影可以當做群體控制,也不錯吧?”

顏心憐懷疑道:“我看你這小狐狸就是想讓我多死幾次吧?”

蘇黎轉移話題:“你想想,你一個練氣九層的強大修士卻因為意外導致被一個愛尿尿的土鱉殭屍娘打敗,淪為她的尿奴,是不是很刺激?”

顏心憐扶了扶額頭:“蘇黎,你不適合講故事。”

蘇黎眯了眯眼睛,似乎發力了:“想一想,那殭屍娘除了腦子傻了點,哪一個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你練氣九層遠比她們強大的多,那種主動敗給弱者的快感你可千萬不要嘗試,因為那種快感是一旦沾上就會徹底戒不掉的毒藥~”

顏心憐似乎有所心動,蘇黎湊近到她的耳朵旁:“來,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蘇黎讓唐三娘進來,她有話要說。

“小女僵喲~你猜怎麼著?在我的探查下,我的小母狗居然對你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唐三娘撓了撓頭:“這能有啥情感,總不能是之前的尿在她臉上,讓她念念不忘吧?”

蘇黎眼睛一亮:“啊對對對!這隻母狗就是這樣,明明已經是我的母狗了,卻還是對你之前羞辱她的事念念不忘,想找你打一場。”

唐三娘垂頭喪氣道:“可這母狗是練氣九層,修為比我高啊,咋打?”

蘇黎解釋道:“你有所不知~你想想,先前那蓮香宗四人哪個打的你最疼?不是這母狗,而是其他三人吧?這母狗唯一做的事,就是給她的小師姐擋住了你的騷尿~在結合她現在的肉便器身份,她啊~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

蘇黎笑道:“所以,估計她想要跟你一戰,說不定就是找個理由,名正言順的做你的小母狗,估計你動動嘴巴,就能讓她一點也不反抗~”

唐三娘驚喜:“還有這種好事?可是大人不是說,不想讓我汙染了她的嘴嗎?”

蘇黎一笑:“小母狗?給我滾出來。”

顏心憐先前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熟悉的氛圍,讓她確實興奮了不少。

顏心憐全身赤裸的爬到蘇黎腳下,蘇黎踩著她的腦袋說道:“這母狗已經被我玩壞了,她練氣九層的修為我也看不上,既然她這麼想跟你再戰一場,我就給她這個機會~”

顏心憐被蘇黎踹了一腳,心領神會的爬到女僵腳下。

蘇黎說道:“這母狗交給你來處理了,你無論是想跟她做朋友,還是吸收她的生命力來讓自身進化,我都管不著,反正你隨

意處置吧~”

唐三娘看著腳下的顏心憐,有些不敢相信,捏了捏自己的臉,才想起自己只是一個殭屍娘,壓根沒有觸感。

唐三娘趕緊給蘇黎跪下磕頭感謝:“謝蘇黎大人,賞賜小的,這條母狗,小的定會好好處理~”

蘇黎點點頭,離開這裡,給她們二人一個獨處一室的空間。

唐三娘踩著顏心憐的頭髮道:“聽說你是想給我一戰?你一個練氣九層的大修士想跟我一個手下敗將再戰一場?真是臭不要臉,練氣九層啊…我還真要小心對付你~”

顏心憐感受唐三孃的腳毫不留情的踩著她的腦袋,一股惡臭襲來,讓措不及防的顏心憐,腦子被燻的暈乎乎的。

唐三娘大笑道:“母狗,跟我再打一架,要是你贏了我就放你走,但要是你輸了,你明白自己的下場吧?”

顏心憐點了點頭,穿上衣服,總算有了點人樣。

唐三娘在一旁看著顏心憐穿上衣服,嗤笑了一聲:“一條被馴服的母狗,居然也敢跟我再戰?今天我就要洗刷之前敗北的恥辱!”

顏心憐先是使用“足滴汗雨”,腳底的腳汗迅速流出,在空中凝結成一滴滴水珠,向唐三娘發射。

唐三娘連忙躲避,心裡暗罵,這母狗居然敢反抗,不好不好,自己不會真要放跑她了吧?

唐三孃的運氣實在是糟糕,顏心憐沒有準頭,隨意發射的腳汗,竟然讓唐三娘接住了不少。

顏心憐“靈魅步”接近,瞬間一腳“蓄力足踏”,但故意沒有踢在唐三孃的臉上,而是傷害小一點的腿上。

但這也讓唐三娘喪失了鬥志:“媽蛋,這練氣九層的修士簡直就是怪物啊,我不會又要被這母狗打敗一次吧?”

唐三娘破爛的內褲裡,一邊滴下幾滴淫尿在土裡,一邊後退,竟然是沒有辦法,想故技重施!

唐三娘在心裡哀怨道:這種上過一次的當估計傻子來了也知道繞開吧?

但顏心憐好像沒看到一樣,直直的踩進,有淫尿滴染的泥土裡。

下一刻,淫尿泥土就想活過來一樣,將顏心憐的腳深深陷進去。

顏心憐一邊露出慌張表情,一邊說道:“怎麼回事?不好,我的腳被纏住了,作為蓮香宗女修,腳不能行動,相當於變成廢人了,可惡,要是唐三娘這個時候選擇尿我…”

唐三娘哈哈大笑:“你是白痴嗎?同一個陷阱居然能中兩次?居然還說出自己的弱點~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沒有攻擊手段了,是吧?”

其實顏心憐是故意露出破綻的,要是再打下去,唐三娘就要輸了,所以即使現在,她其實能靠力量掙脫而出這淫尿泥土,她也裝作好像沒有辦法的樣子。

乖乖的讓唐三娘欺負自己。

唐三娘一腳踩住顏心憐的頭,把她往下壓:“太高了,給我再低一點!”

顏心憐在唐三孃的踩壓下,半個身體都陷進淫尿泥土裡,這下,她使勁掙扎,發現自己的力量沒辦法再掙脫而出了,自己真的被困在這淫尿泥土裡了。

唐三娘停下踩壓:“聽說你們蓮香宗的女修個個都是美腳玉足,不知道你這婊子有沒有給別人舔過腳啊?今天就讓我享受享受,蓮香宗仙子的口技~”

唐三娘踩了踩顏心憐的臉:“快點!給我伸出舌頭,我的髒腳不僅本來就有足臭,還因為我是殭屍而散發出一點屍臭,今天我就看看能不能治好我腳上的毛病,要是不想被我的腳臭活活燻死

,就趕緊乖乖的給我舔吧?”

顏心憐:“我才不要,啊…啊~好臭的味道,腦子…腦子要壞掉力…”

顏心憐露出痴態,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起了唐三孃的腳底。

唐三娘:“媽蛋,這小舌頭真是舒服,你這婊子簡直就是天生給人舔腳的料!好好舔,舔乾淨了,主人有獎勵給你哦~”

顏心憐更加痴迷,眼裡甚至冒出愛心:“好的…吸溜吸溜~吸溜吸溜~變成唐三娘大人的腳奴肉便器了啊啊啊…”

等唐三娘覺得差不多幹淨了,她看了眼腳底:“嗯,確實很會舔,舔的真乾淨~”

唐三娘不懷好意的脫下破舊的內褲,露出積攢了許久的淫蕩小穴,一滴滴騷尿正迫不及待的滴下。

“你說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顏心憐紅著臉:“請…請…”

唐三娘用腳扇了她一個腳耳光,罵到:“大聲說出來!”

顏心憐大聲說出來:“請主人…尿在賤貨身上吧~”

唐三娘嘿嘿一笑:“媽蛋,你這婊子果然是受虐狂,一下就猜到主人想幹什麼了~主人問你,真的想好了嗎?我的淫尿可是很危險的哦?可能會死掉的哦?”

顏心憐哪還有什麼理智。

“求求主人啦~唐三娘主人~求你…尿到賤貨身上~”

唐三娘不再逗她:“現在雙腿在土裡有沒有在跪著?”

顏心憐連忙說道:“有!在被唐三娘大人踩著腦袋的時候,賤貨就已經下意識的跪在您面前了~”

唐三娘吐了口口水在顏心憐臉上:“呸,真她媽賤!跪好了,老孃要撒尿了,給我主動用你的狗臉接住!”

顏心憐張大嘴巴,吐出舌頭,無比期待唐三孃的淫尿。

下一刻,帶著惡臭的黃色水柱就被顏心憐用嘴接住,溫柔的液體精準的呲在她的舌頭上。

好燙,好臭,好鹹。

這是顏心憐的內心想法。

下一刻唐三孃的尿液微微往上偏移了一點,黃色的尿液直直射向了顏心憐張開大嘴的喉嚨裡,一時間讓顏心憐被狠狠的嗆到了。

“咳咳…”

顏心憐還在咳嗽,下意識的低下頭,吐出嘴裡的淫尿,想要把進入喉嚨裡的淫尿咳出來。

顏心憐心裡哀怨,自己好不容易張嘴接下了唐三孃的淫尿,還沒有細細品嚐那騷臭的味道,實在是可惜。

但幸好唐三孃的淫尿還沒停,可憐的顏心憐還沒能喘口氣,就被淫尿囂張的呲在臉上。

“嗚嗚…嗚~這個…被唐三娘大人的淫尿洗臉了…”

顏心憐頭髮被淫尿打溼散發著騷臭的味道,就連鼻子裡也被灌滿了唐三孃的淫尿,好像被唐三娘用的淫尿洗澡一樣,狼狽不堪。

隨著唐三娘終於釋放完畢,顏心憐慢慢睜開眼睛。

由於大量的淫尿流進泥土裡,軟本就鬆鬆軟軟的泥土像是變成了沼澤一樣,讓顏心憐緩緩沉入淫尿泥土裡。

看著只剩下一個頭留在外面的顏心憐,唐三娘問道:“我一會打算幹掉你,畢竟你這婊子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生命力,看在你這麼配合我的份上,有沒有遺言啊?”

顏心憐神志不清,暈乎乎的,但下意識的說道:“請主人懲罰我…請主人懲罰我…”

唐三娘罵道:“真他媽賤,原本是打算直接把你變小一腳踩死吸收的,既然你還想被我虐待,我就讓你死後也不得安寧,變成我的殭屍肉便器吧~”

“不過在這之前,你這賤貨就乖乖受死吧!”

唐三娘踩在蘇黎臉上,腳

趾夾住她的鼻子,腳後跟抵住她的嘴巴。

顏心憐沒有呼吸到空氣,只能聞到唐三孃的足臭,漸漸有些喘不上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她清醒了不少,見到眼前生死存亡的時刻,第一反應不是掙扎試圖反抗,而是連忙伸出小嘴吻在唐三孃的腳底上,試圖求饒。

唐三娘冷笑道:“只不過是要把你燻死而已,你不應該一臉幸福的感謝我,給你一個死在我腳底下的機會嗎?”

真到了死亡的那一刻,顏心憐才開始害怕。

“嗯嗯…嗯嗯!不要…嗯嗯!”

顏心憐劇烈掙扎,但四肢已經陷進淫尿泥土裡,沒法發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三孃的嘲弄的笑容,漸漸失去意識。

顏心憐最後看到的畫面依舊是唐三孃的腳底。

她聞著唐三孃的足臭,瞳孔散大,眼微睜,口微張,下面最後流出一絲絲精液。

她屈辱的死在唐三孃的腳下。

一團綠意盎然的磅礴生命力,流向唐三孃的身體裡。

“這就是練氣九層的修士,一身優質的生命力嗎?都是我的了…感覺好舒服…”

唐三娘此刻感覺身體暖洋洋的,許久沒有動靜的心臟,此刻微微跳動,原本就豐滿均勻的身材此刻微微挺立,多了一種活人的朝氣。

顏心憐的靈魂也被唐三娘吸收,用來補充殭屍殘缺的智力。

雖然顏心憐死了,但她還是能看到一切,她心裡想,應該這就是時間法則的力量吧?

不一會,在古戰場的規則下,顏心憐的屍體重新睜開了眼睛,只是她的整個身體變的僵硬,整個人露出死氣沉沉的感覺。

她變成了一頭沒有意識的普通殭屍娘。

唐三娘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她:“你的生命力和靈魂都被主人我奪走啦~所以原本應該像我一樣,保留意識的你,現在卻只是一隻隨處可見的普通殭屍娘。”

“而我作為你生前的主人,即使你已經死掉,也對你擁有絕對的掌控力~”

之後的日子裡,殭屍娘顏心憐每天早上被強迫喝下唐三孃的晨尿,中午被她騎著在洞穴巡邏,晚上在洗完嘴後為唐三娘保養腳底。

即使死去,顏心憐依舊作為唐三孃的肉便器,被屈辱的使用著…

蘇黎一笑:“小母狗?給我滾出來。”

顏心憐發現自己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趕緊站了起來,穿上衣服告訴蘇黎:“已經完事了…”

蘇黎眉毛一挑:“原來如此~”

唐三娘一怒:“顏心憐!區區母狗,竟然還敢穿上衣服站著?”

蘇黎瞪了唐三娘一眼:“住口!無論之前跟你說了什麼,現在全部都忘了。因為現在顏心憐小姐是我的主人~”

唐三娘一愣:“啊?”

顏心憐走到唐三娘面前,看著這個豐滿均勻的殭屍娘。

唐三娘下面絲絲淫蕩的氣味,讓顏心憐回憶起之前的時光,雖然最終自己被唐三娘活活燻死,但畢竟唐三娘曾經做過自己的主人。

念及舊情,顏心憐柔聲說道:“唐三娘,做我的奴隸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唐三娘更懵了:“你…”

顏心憐:“我會把你帶到蓮香宗,你可以在我的庭院住下。”

唐三娘撓撓頭:“你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好…但我是殭屍娘,離開古戰場後不能見光…麻煩的很誒。”

顏心憐朝她笑道:“別擔心,我會想辦法把你恢復成活人的,再次之前,你就先打遮陽傘,我只有一個要求,不得主動襲擊人類,如

何?”

唐三娘看了眼蘇黎,點點頭:“那以後顏心憐大人就是我的主人了,主人有事儘管吩咐小的。”

顏心憐親自給唐三娘換上一身漂亮衣服,讓唐三娘稍稍從奇怪的氛圍裡放鬆下來。

蘇黎藏了不少天材地寶,其中天道築基的葬沙骨和朝夕露就有不少。

顏心憐原地打坐,吸收兩件天材地寶裡蘊含的奇妙靈性,一舉突破到築基境。

剩下的材料統統放進顏心憐的儲物袋裡,她們三人離開洞穴。

唐三娘路上悄悄的問蘇黎:“蘇黎大人,那小丫頭不是淪為您的肉便器了嗎?怎麼會突然清醒,又變成你的主人了?”

蘇黎簡單解釋了一下顏心憐的妖族血脈。

唐三娘目瞪口呆:“難道說,顏心憐大人已經被我給…幹掉一次了?”

蘇黎白了她一眼:“你一個練氣六層的殭屍娘,當然不是顏心憐的對手,顏心憐是為了獲得你的反饋虛影才故意被你打敗的。”

蘇黎突然低聲說道:“其實反饋虛影什麼的都是其次,主要是顏心憐大人可是個非常變態的受虐狂啊~”

唐三娘震驚道:“啊?受虐狂?這種東西不都是被人玩壞之後出現的一種狀態嗎?難道顏心憐大人被誰凌辱過?”

顏心憐咬牙:“好了!你們兩個以為我聽不到嗎?受虐狂怎麼了?唐三娘,你瞧不起受虐狂啊?”

唐三娘還以為顏心憐要揍她,結果顏心憐直接跪在她腳下惡狠狠的舔她的腳趾頭。

顏心憐一臉享受:“可惡,給我看好了,看我惡狠狠的把你的腳趾頭舔的乾乾淨淨!”

唐三娘有些無語:“嗯…那個,蘇黎大人,我真的是顏心憐大人的奴隸嗎?”

蘇黎:“哎呀,奴隸對於顏心憐大人來說,只是一個稱呼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你看,顏心憐大人趴在地上舔腳趾的樣子是不是非常可愛啊?”

唐三娘:“確實…很可愛。”

蘇黎教導道:“我們到底是顏心憐大人的奴隸,顏心憐大人發情的時候,我們可以欺負她。但正常情況下,可不許喧賓奪主。”

唐三娘:“…受教了。”

唐三娘默默把顏心憐踩在腳下。

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8章離開妖隕地前往人帝城

顏心憐三人繼續走著。

顏心憐突然問道:“附近有沒有殭屍娘群?”

唐三娘回答到:“有的,就在附近不遠,難道主人是要…?小死一下?”

顏心憐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身影。

唐三娘跟蘇黎面面相覷。

“變態抖m主人,性慾強大…名不虛傳…”

…

顏心憐一路狂奔吸引了不少殭屍娘,但好在她一個練氣九層跑的飛快。顏心憐突然遇到一隻殭屍娘很合她眼緣,這隻殭屍娘一副江湖女俠的服裝,長的是英姿颯爽。只是缺了神智,現在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那隻殭屍看到顏心憐,想要伸著手臂想要把她抓住。

顏心憐抓住殭屍孃的小手,拿出繩子綁住,殭屍娘掙扎了幾下,掙脫不開,似乎沒有辦法了,就直愣愣的看著顏心憐。

顏心憐把殭屍娘推倒,殭屍娘沒法行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顏心憐向自己伸出毒手…

應該是毒嘴,因為在殭屍娘好奇的目光下,顏心憐伸出舌頭居然在舔她的腳底。

反應慢慢的殭屍娘,才想起來,自己的腳沒有被綁上繩子。

“嘿!嘿!”殭屍娘努力的一腳

踹在顏心憐的臉上。

“…嘿嘿,小殭屍脾氣不小啊~乖~我馬上給你舔乾淨了,忍一下哦~”

顏心憐迅速的舔著殭屍孃的腳底,有時還會被殭屍娘突然偷襲,踹在臉上。

直到遠方傳來其他殭屍孃的腳步。

“看到要到此為止了~小殭屍”

顏心憐親了一下殭屍孃的腳底,然後給殭屍娘鬆綁,殭屍娘重新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腳底,原本沾滿泥土的骯髒臭腳被舔的乾乾淨淨。

就在殭屍娘思考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顏心憐然後服下事先準備好的藥,這種藥能麻痺神經,以防一會被疼死。

準備好一起的顏心憐,連忙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高抬屁股,頭輕輕貼到地面,一副標準的士下座姿勢,任誰見了都會認為這人是被人洗腦了的母狗。

“踏踏踏…”

殭屍娘們的腳步停下,她們傻傻的環視四周,居然沒有發現腳下以母狗姿態卑微發情的顏心憐。

“居然這都沒發現?那我可要偷襲了,嗚…嘛~”

顏心憐深深親吻了自己面前的一名殭屍孃的腳趾頭,甚至還嫌不夠刺激,發出嗯嗯啊啊的淫蕩聲音。

“嗯嗯…?”殭屍娘們這下終於發現了顏心憐。

顏心憐露出一個笑臉,終於發現自己了。隨後顏心憐臉上的笑容,就被一隻骯髒的臭腳十分粗魯的替代…

儘管腳趾頭上還有顏心憐留下的吻痕,但臭腳的主人似乎完全不念舊情,微微碾壓,似乎要踩扁顏心憐精美的五官。

“殭屍娘大人…請把我的臉改造成您的腳墊吧?”發情了的顏心憐這樣說道。

緊接著,又一隻腳踩在顏心憐的後背上,似乎感覺沒什麼威力,踩了一會兒,又換成踢。

更多殭屍娘加入,不一會顏心憐就被踢的失去平衡,無法保持跪姿,橫倒在地面上。

這下能踩的面積更大了,其中一隻殭屍娘面無表情的踩踏著顏心憐的臉。但只要稍微停留在顏心憐的嘴邊,就被顏心憐抓住機會,用舌頭將殭屍孃的腳趾捲到嘴裡狠狠吸吮,一時間讓殭屍娘以為受到了攻擊。

但殭屍娘還想把顏心憐的腦袋踩扁呢,怎麼能讓她一直舔下去?殭屍娘抬起沾滿口水的腳,毫不留情的再次踩踏在顏心憐的臉上。

“…咦?腦袋後面好像流血了,還好提前吃藥了,不然非要疼死我不可…”

“哇哦~你們好狠的心~四肢都被你們踩斷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跑不了了,要被殭屍娘們活活踩死了~”

“咦?終於有聰明的殭屍娘對我的小穴下腳了嗎?”

顏心憐趁著殭屍娘抬腳的功法,趕緊看看踩著自己小穴的殭屍娘長什麼樣子?

相貌平平,但跟那隻殭屍娘對視的那一眼,她居然看到了對方似乎在皺眉,以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只是下一秒,顏心憐的臉就又被殭屍娘暴踩。

然後自己的小穴被皺眉殭屍孃的臭腳來回摩擦。

“可惡,區區殭屍居然嫌棄我…我說出來嚇死你~我可是…練氣九層的…咦~好舒服…練氣九層的修士哦~只是…不小心被你們偷襲了…才…小穴…等等…居然…居然敢把臭腳塞進我的小穴裡…下面好漲…”

“去了…哈…哈…這算是在用小穴給殭屍娘洗腳嗎…嗯?拔出來了…又來…?換了一隻殭屍娘…?好大的腳丫,別…塞不進去就不要…啊啊啊…小穴都被你的臭腳撐大了啊…好了,好了,給

你洗腳…快放過我…嘿…嘿,我是殭屍娘大人們…的洗腳盆,請殭屍娘大人們有序洗腳~”

“喂…踩我臉的那隻…殭屍娘有點太過分了~我都快舔乾淨…你的小髒腳了,就不能別老是打斷我說話嘛~”

只是漸漸的顏心憐的眼皮越來越沉,殭屍娘可不管這些,又是一次暴力踩臉。

顏心憐的腦袋就像一個摔在地上的西瓜,被殭屍娘直接踩碎了。

顏心憐奇異的發現自己還沒有死去,而且自己還能在一旁看到自己的身體,正被殭屍娘們踩成腳底的肉泥…

顏心憐有些生氣的想:真過分啊…明明已經死了還不放過我的身體…貪心的傢伙。

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麼狀態呢?明明自己的靈魂現在應該被殭屍娘們一塊踩碎,化作她們開啟靈智的養分了啊?

時間血脈嗎?真是神奇…

顏心憐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殘片,細胞,此刻都黏在殭屍娘們的腳下,順著殭屍娘們的腳底,流了進去,讓殭屍娘們慢慢有了靈智。

不僅如此,顏心憐練氣九層的靈氣還讓殭屍娘們順利開闢了靈竅,成了有修為的殭屍娘。

武林女俠服裝的殭屍娘第一個恢復神智,想到剛剛發生的事,看了看自己乾乾淨淨的腳底,才確定這是真的。

“明明是練氣九層的女修士,居然在舔我的腳…是變態吧…一定是變態吧…為什麼不逃跑呢?奇怪的傢伙…居然心甘情願的被踩成肉泥…變態…”

聽著殭屍娘不解的感嘆,顏心憐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肉,已經徹底成為這群殭屍娘們的養料了,隨著顏心憐的思維漸漸沉寂,她慢慢閉上眼睛…

顏心憐三人繼續走著。

顏心憐自然不會特意向二人炫耀,自己剛剛可是主動跪在殭屍娘們的腳下,被殘忍踩殺成肉泥了呢。

一直走到洞口,顏心憐突然想起那隻巨人族女戰士。

顏心憐對蘇黎兩人說道:“你們先待著,我一會就回來。”

顏心憐一個人跑到廣闊的古戰場上,耐心等待。

一段時間後,聽到如雷霆乍驚般的動靜,顏心憐知道是那名巨人族女戰士在附近巡邏。

顏心憐身上散發著的味道,讓這名巨人族女戰士發覺附近有人類出沒。

而顏心憐找了個地方,很有儀式感的…

脫光衣服,雙膝跪地,撅起屁股。

以一個十分標準的奴隸跪姿,靜靜等待巨人族女戰士的到來。

當這名巨人族女戰士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以往見到她就拼命逃竄的人類她見多了,但她倒是第一次見到乖乖跪在地上等死的人類。

巨人族女戰士面露鄙夷,在面對人類強者時,她會報上自己的名字。她心情好時還會把人類強者抓走,將對方當做蟲子一樣圈養起來。而眼前這個全身赤裸宛如母狗的傢伙,顯然只配被自己一腳踩死。

顏心憐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腳掌,巨人族女戰士只是將腳微微抬起,那帶著惡臭味道的腳底瞬間遮蓋了顏心憐頭頂的天空。

在巨人族女戰士的大腳丫子下,顏心憐感覺自己就像一隻渺小的螻蟻,內心下意識的對巨人族女戰士感到崇拜。

“要是能在臨死前,親吻到巨人族女戰士的腳底就更好了…”

顏心憐說做就做,雖然身體保持跪姿,但臉面朝巨大的腳底,努力的撅起小嘴,希望能在自己被踩扁的前一刻,在巨人族女戰士的腳底下留下一

條卑微母狗的親吻。

巨人族女戰士似乎發現了母狗人類的奇怪舉動,但她沒有在意,因為她腳下的人類強者的靈魂遠遠不止一位數。

下一刻,顏心憐的身體在巨人族女戰士毫不留情的踐踏下,被擠壓成肉泥。

這次顏心憐在一旁,感受到比原本殭屍娘們更強的吸力,將她的血肉,吸進了巨人族女戰士的腳底。

巨人族女戰士在吸收了顏心憐的身體後,感覺也還不錯。

要不要專門飼養這種白痴人類呢?建立一個見到她的腳就立馬下跪磕頭的人類王國?

但巨人族女戰士感覺有點麻煩,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看向中土神州的方向,那裡似乎有著許多這樣的小人…

就拿那群小人的生命給自己洗洗腳吧?

顏心憐感受到全身細胞的溶解,再次閉上眼睛…

顏心憐三人終於離開了妖隕地。

蘇黎和唐三娘完全沒意識到某個變態主人,悄無聲息的死掉了兩次。

顏心憐即使剛剛經歷了兩次奇妙的死法,但回到現實後,就是升不起一絲興奮感。

也許是時間法則的保護機制?類似於賢者模式?

蘇黎:“主人~接下來去哪?”

顏心憐回過神,說道:“目標,青狐山!”

……

在去青狐山的路上,顏心憐三人遇到兩方戰鬥。

“謝芝芝?”

一方竟然是曾經羞辱過顏心憐,如今叛逃蓮香宗,搖身一變,變成毒痰宗聖女的謝芝芝,她此刻正爆發出築基境的氣勢,牢牢壓制對方。

一方也很特別,一男一女,互相配合,以兩個練氣七層的修為,死纏爛打,就是不肯投降。

顏心憐召喚出一隻白襪,瞬間朝謝芝芝飛去。

謝芝芝一個後仰躲過偷襲,繡口一吐,一發惡臭黃痰就吐在白襪上,原本就不是法器的白襪,竟然被惡臭黃痰直接腐蝕。

謝芝芝眉頭一皺:“蓮香宗的?來的正好,我遲早把你們這些蓮香宗的臭婊子全都洗腦成我的痰奴!”

顏心憐也散漏出築基境修為,隨後回憶殭屍娘們群體踩踏的畫面,下一刻,好幾只殭屍孃的虛影出現,齊齊衝向謝芝芝。

謝芝芝看到這麼多的殭屍娘虛影,還以為只是故弄玄虛的假貨,微微醞釀,吐出一小塊試探的黃痰,結果直接消滅了一隻殭屍娘投影。

謝芝芝卻緊皺眉頭,因為殭屍娘投影竟然是實體,如此多的數量,解決起來很麻煩,而且那蓮香宗弟子旁邊還有兩人沒有出手…

謝芝芝問到:“我乃毒痰宗聖女謝芝芝,你叫什麼名字?”

顏心憐答到:“蓮香宗,顏心憐。”

謝芝芝惡狠狠的瞪著顏心憐:“很好,顏心憐,這名字我記住了,今日我手段不多,下次見面再分勝負,建議你想好跪姿,爭取下次見面主動投降逗我開心,不然恐怖我就要多個美人痰盂了。”

顏心憐挑眉笑道:“好啊,謝芝芝小姐,我拭目以待。”

謝芝芝走後,蘇黎問顏心憐:“主人,你怎麼不直接幹掉她啊,一個先天黃痰聖體,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顏心憐笑道:“我一個受虐狂可不喜歡主動出擊,她不想打那就不打。”

蘇黎小心問道:“主人,你沒偷偷被這種傢伙整死過一次吧。”

顏心憐:“沒有,現在主人我心平氣和,不想色色。”

那一男一女走到顏心憐面前,跪下拜謝。

男的叫陳倉,女的叫蘇傾絕。

蘇傾絕:“還好恩人出手相助,要不

我這奴隸可就要被那個賤女人的黃痰洗腦了。”

顏心憐笑道:“行了,不用偽裝了,你們是人帝城修士吧?我也是來此感受的,要是不信,秦飛總認識吧?”

蘇傾絕這才放下心來,稍微講述了一下遭遇。

蘇傾絕是人帝城修士,考驗了一番陳倉後,認為其嚮往平等,可以納入人帝城,就帶他來到青狐山,結果中途遇上毒痰宗聖女謝芝芝,兩人不敢在謝芝芝面前進入人帝城,只好與其交手。

隨後顏心憐通過青狐山的神秘法陣,終於踏入人帝城。

只見一片雄偉,壯觀,錦繡輝煌的城都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在城中,顏心憐看到人流往來如織,看到男人和女人之間和睦相處,其樂融融,看到有女人在菜園裡種菜,有男人在店鋪裡打鐵,煉器。

這便是人帝城!

一個男人和女人和平共處的地方!

顏心憐望著這一幕幕,眼中滿是震撼之色,人帝城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在外面歷練許久,她都快要忘記有男人這一號物種存在了。

蘇傾絕朝顏心憐鞠了一躬:“可要我帶大人逛逛這人帝城?”

顏心憐連忙點頭,跟在蘇傾絕後面。

在蘇傾絕的帶領下,顏心憐三人先是見識了一下這座城市的商業區,不分男女,各種修士或是擺著地鋪,或是開了家商店,各取所需,互相交易。

隨後她們又參觀了一下住宅區,一個個簡單卻供居民免費居住的房子,女修的房子裡面流轉靈氣,男修的房子則貼心根據個人喜好的配備了女修的不要的衣物。

顏心憐看到一堆男人和女人從一個店裡充滿微笑的走出來,不由得問:“那是什麼地方?這麼受歡迎?”

蘇傾絕露出一個羞澀的表情:“那是…男女合歡做愛的地方~無論是男女還是女女,都是可以的哦?”

接著,蘇傾絕帶著三人行走在街道上,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向蘇傾絕行禮,男人眼中完全沒有對女性的畏懼,有的只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顏心憐還看到一名男修自信的站在擂臺上與一名女修對戰。

只是那名男修是築基境修為,女修是練氣境修為,不過修煉過一點魅術。

那築基境男修被女修誘惑以後,羞辱了半天,才靠著自己修為的優勢,慢慢清醒,逐漸有了抵抗。

最終那築基境男修相當艱難的贏下了戰鬥。

周圍男修頓時紛紛拍手叫好!

“這就是築基強者的力量嗎!實在是太強了!居然真的打敗了練氣境的女修!

“是啊,是啊,我什麼時候也能達到築基境啊?”

然而,一旁的顏心憐卻看得雲裡霧裡。

她想過外界男修的處境,但沒想到足足一個大等級的壓制,男修才勉強打敗女修,就這居然還算很厲害了。

而且那名女修不知道為什麼,根本沒有全力以赴,似乎最後是有點玩膩了,才投降認輸的。

不過,那名女修即使輸了,臉上也沒有絲毫不悅。

她搭著那名築基境男修的肩膀,就像是一個大姐姐摟著小老弟一樣,跟他說說笑笑。

甚至旁邊還有幾名女修笑著給築基境男修鼓掌。

這讓顏心憐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下。

怎麼感覺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

不過,倒也算是一種男修女修和平共處的好事吧…

幾人繼續走著。

不多時,一名穿著華貴的女修出現在蘇傾絕面前,向她竊竊私語。

蘇傾絕聽完後,對著顏心憐笑了一

下“城主為了感謝您救下了奴婢,特意邀請您去內城做客~”

“好,我跟你走。”

蘇傾絕點點頭,帶著顏心憐升空,和另外幾名築基女修一起,向著人帝城的更深處而去。

在萬丈高空中,顏心憐清晰的看見,自己所看到的那一片區域只是人帝城外城的一小部分,在外城之內,還有一座規模不輸外城,且更加雄偉的城池。

內城!

顏心憐跟著蘇傾絕降落在內城的一座大殿外。

顏心憐沒有想到,這麼一座以“人帝”為名的城邦,掌管這卻是一位化形後的妖王白蛇姬。

不僅如此,視線接觸之處,無一例外都是眉清目秀的妖族女修。

難道這就是設立內外城的原因,避免這驚世駭俗的事情被外城人類發現?

妖王白蛇姬,此刻她毫不掩飾的正坐在一張巨大的王座上,姿態優雅,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卻帶著令人無法抵抗的誘惑,透著一股無人敢觸犯的女王氣勢。

而她正用著蛇妖一族的獨特淫術,用她的潔白色蛇尾慢慢鑽進一名貓耳少女的小穴裡狠狠抽插。

蘇傾絕一臉早就習慣了的表情說道:“白蛇姬大人,救下我的恩人顏心憐已經來了。”

白蛇姬聽到後,立馬加快速度,肏貓耳少女的直翻白眼,嘴裡喊到:“齁啊啊啊啊…白蛇姬大人萬歲!蘇允兒要被白蛇姬大人肏死了嗯嗯哦哦哦哦!”

等到貓耳少女被那雄偉的蛇尾在花蕊中翻江倒海,將她心中的所有的雜念通通隨著高潮的淫水洩出後。妖王白蛇姬才抱歉的對顏心憐笑了笑。

“抱歉,讓客人久等了。”

白蛇姬收回淫蕩的白色蛇尾,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

顏心憐趁著這個時候,細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掌管人帝城的妖王白蛇姬。

白蛇姬長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盤成高貴的盤發,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襯托出她那張絕世容顏。

精緻的五官像是用最精美的玉石雕刻而成,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毫無瑕疵。

尤其是那一雙魅惑眾生,帶著一絲邪氣的蛇瞳,能輕易地看穿人心,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淪其中。

白蛇姬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交疊在一起,優雅地勾勒出性感曲線,穿著高貴的露趾鞋,裸露在外的腳趾好像美玉,一下就深深吸引了顏心憐的目光。

顏心憐忽然看到蘇傾絕走上前,她的頭上顯化出可愛的貓耳朵,身後長出一條貓尾巴,原來她也是一隻化形貓妖。

蘇傾絕走到白蛇姬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在白蛇姬腳下,輕輕伸出小舌頭,有些讓顏心憐羨慕的,舔著白蛇姬的腳趾。

妖王白蛇姬笑著解釋道:“客人可不要以為我在欺負她們,她們兩姐妹平時就喜歡跟我這樣做愛。”

“此次客人救下了蘇傾絕,就是我人帝城的貴客,有什麼想要的儘管提~”

顏心憐擺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出手救下蘇傾絕是我的決定,不需要什麼獎勵。”

白蛇姬笑道:“顏心憐小姐真是正直無私的好人~參觀過我們人帝城,覺得如何?”

顏心憐欽佩的說:“感觸頗深,簡直就是一處,讓男性修士不收到迫害的世外桃源。”

白蛇姬:“哈哈哈,我也對人帝城很自豪呢!一開始還只是個保護男性的小組織,後來有了志同道合的女修們加入,人帝城的名聲才越來越廣!”

“對我而言,這就是在否定天道意志

的獨裁!憑什麼她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性別的生死?我偏要讓男性在我這裡享受到公平的待遇!”

顏心憐聽到這發自肺腑的真心話後,對於妖族的偏見徹底改觀,一臉佩服的說:“一開始我還在疑惑,為何人帝城城主會是妖族,現在我明白了,原來心地善良不分族群差別,您無愧為人帝城城主!”

白蛇姬露出笑容:“哎呀,你…可真會夸人~我…其實還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啦~嘻嘻…”

白蛇姬甚是喜歡這個少女:“顏心憐小姐你人真好,能不能留在人帝城啊?我可以給你一個大房子,好不好嘛~”

顏心憐搖著頭:“我很欣賞白蛇姬大人,但我生性自由,恕難從命。”

白蛇姬嘆了口氣,想到了什麼:“對了,你救了蘇傾絕,我作為人帝城城主必須獎勵你,不可以拒絕哦~”

“要是今天不讓你得到獎勵,只會寒了好人的心,人心最為重要,所有顏心憐小姐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我就努力去做!”

顏心憐只好把掛在嘴邊的拒絕收了回來,努力思考怎樣才能提出要求,又不過分。

一時間,大殿內有些安靜,只傳來蘇傾絕淫蕩的聲音。

“白蛇姬大人的腳趾頭…好可愛~”

顏心憐嚥了口口水,白蛇姬的左腳還留有空擋,那宛如純白美玉的腳趾,勾起了顏心憐的性慾。

“…那個…我能不能…舔白蛇姬大人的腳趾啊?”

白蛇姬愣了一下,笑道:“啊…?就這?給我舔腳趾就行了嗎?我都已經想好了要送你提升修為的靈丹妙藥,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很喜歡給漂亮女孩子舔腳的,所以…拜託了…白蛇姬大人~”

眼看顏心憐的眼裡冒出愛心,白蛇姬只好同意:“知不知道為了舔我的腳趾你放棄了什麼啊?真是的,唉…”

蘇傾絕卻是搖著貓尾巴,一臉幽怨的說:“不行,白蛇姬大人的腳趾…吸溜吸溜~是我的美食…不許你跟我搶…”

白蛇姬皺眉:“那怎麼行,我都答應人家了,你還要讓我為難不是?”

顏心憐看著蘇傾絕傷心欲絕的表情,說道:“好吧,不跟你搶,但我要舔你的腳底。”

“吸溜…吸溜~唔…?我的…腳底?”

蘇傾絕一下子臉紅,不安分的扭動著調皮的小腳丫:“我還從來沒被人舔過腳呢,也沒怎麼洗過…很髒的…要舔嗎?”

顏心憐直接用行動證明:“吸溜…吸溜~嗯…確實好臭哦…看我把髒兮兮的腳底舔的乾乾淨淨~”

白蛇姬不解:“為什麼你們明明在給別人舔腳還這麼開心?而且越臭的臭腳還越興奮…”

蘇傾絕:“因為我喜歡白蛇姬大人啊~”

顏心憐:“因為我喜歡被可愛的女孩子欺負…”

白蛇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饒有興趣的盯著蘇傾絕和顏心憐兩個人的舔腳比賽。

就在這時,一名犬娘出現,沒有理會大殿上的荒唐景象,而是向白蛇姬問道:“白蛇姬大人,食物已經準備好了…”

白蛇姬突然打斷:“不行,顏心憐小姐還在這呢,今天就不吃了。”

犬娘撓撓頭:“好吧…”

顏心憐一邊舔著蘇傾絕的腳,一邊問:“白蛇姬大人,為啥我在就不吃了?話說您金丹境修為還要吃東西嗎?”

“…”一片沉默,就連蘇傾絕都停下了舔腳的動作。

顏心憐奇怪的看著白蛇姬,發現對方居然心虛的不

敢看著自己。

“白蛇姬大人要為人帝城的幻術法陣貢獻妖力,沒有白蛇姬大人,人帝城早就被中土神州的名門正派給找出來了。”

“白蛇姬大人天天消耗妖力,自然是需要吃東西補充的!”

蘇傾絕在一旁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白蛇姬大人真了不起!”

白蛇姬苦笑一聲:“別誇我了,你…算了,不知道更好。”

隨後白蛇姬回到之前活力四射的樣子,嘰嘰喳喳的跟顏心憐討論一路上的見聞。

白蛇姬羨慕的聽著顏心憐講述蕩氣迴腸的古戰場經歷,當然,為了保持在白蛇姬面前還算不錯的形象,顏心憐選擇性的忽略了自己發情犯賤的經歷。

事後,顏心憐高興準備與白蛇姬告別,白蛇姬讓她不如先在此地修煉,她已經為顏心憐準備了突破築基境的材料,只要等到顏心憐築基境圓滿,就能直接拿來突破。

白蛇姬說,之前給她舔腳,只是朋友之間的小遊戲,算不得是報答,要她務必收下,就當是為了偶爾過去陪陪她,解解悶,等到了突破至結晶境再走也不遲,顏心憐修為提升了,她也能放心。

白蛇姬都這麼邀請顏心憐了,這要是再執意離去就有些不解風情了。

顏心憐於是就住了下來,對此蘇黎和唐三娘沒有意見,反正她倆是跟著顏心憐走的。

顏心憐拿出夢木香宗主的臭襪子,開始修煉。不知不覺,夢木香宗主的臭襪子已經被她日夜吸收,臭味淡了不少,也許什麼時候,自己應該再去要一隻?

已是深夜,蘇黎和唐三娘早早的就睡著了。顏心憐吐出一口氣,完成了一天的修煉。

顏心憐剛要準備鑽到蘇黎兩人的被窩裡,摟著睡覺時,窗外突兀的響起細微的腳步。

腳步聲的主人似乎不想打擾到別人,但這微小的聲音更本逃不過身為築基修士的耳朵裡。

顏心憐悄悄探出一個腦袋,發現是小貓妖蘇傾絕。

此刻的蘇傾絕步步輕微,小心翼翼的態度,讓顏心憐懷疑她是不是想要幹什麼壞事。

顏心憐索性悄悄跟在蘇傾絕的身後,一名築基境修士,想要騙過一個練氣修為貓妖的感官,簡直輕輕鬆鬆。

走了很久,直到走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蘇傾絕竟然默唸幾句,連通一處空間裂縫。

顏心憐跟在後面好奇的走進去。

裡面臭氣熏天,陰氣森森。

蘇允兒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而門口掛著一張牌子。

“肉畜牧場”。

肉畜是什麼?顏心憐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聽過,難道這就是白蛇姬平常吃的食物?

之前白蛇姬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她還以為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壞事呢~不就是吃個肉嗎?她顏心憐不也吃過?

……

3 天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

第9章倒黴的金丹修士

葉豔如很絕望。

她本來是傳說中的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

即使天道意志突然改變大道,她也仍是不當回事。

她一個散修無依無靠,自由的很。就算不小心招惹到元嬰,她打不過也能跑掉。

修行界中的境界分為十大境界,分別是練氣、築基、結晶、金丹、具靈、元嬰、化神、悟道、羽化、登仙。

所以她根本不屑學習魅道,就算天道意志將其定為唯一的大道,她也覺得自己憑藉金丹修為的靈力也能碾壓修為不如她的修士。

事實上她仗著修為高,確實欺辱了很多漂亮的女

孩,結果其中一個竟然是一位金丹長老的弟子,那金丹長老聽說了自己弟子的悲慘經歷,請求宗門排出幾位長老對葉豔如聯手追殺。

葉豔如覺得那宗主也是個腦子有病的,一個元嬰不好好修煉,竟然打算親自來幹掉她,嚇得她趕緊隱藏身份,潛入到修士稀少,凡人為主的中土神州。

結果在中土神州外圍,葉豔如意外遇到一隻有築基修為的妖族蜘蛛精。

對方不過是剛剛化形,就長著一副嫵媚的模樣,瞬間勾起了葉豔如的色心。

蜘蛛精那張絕色的臉龐,精緻而嫵媚,一雙勾魂攝魄紅色的眼眸,好像要把葉豔如的魂都給勾出來。

看著葉豔如露出痴迷的表情,那蜘蛛精微微上揚嘴角,透著一絲妖嬈的微笑,令人心魂盪漾,卻又讓葉豔如不寒而慄。

蜘蛛精的嘴唇嬌豔欲滴,如同盛開的玫瑰,令人垂涎欲滴,似在低聲誘惑道:“我美嗎?”

她高聳的胸脯飽滿而圓潤,她的腰細而柔軟,如同柳枝一般,她的臀部豐滿而圓,如同成熟的蜜桃,令葉豔如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葉豔如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沒想到這妖族的小妖精這麼誘人啊?平時那些女弟子跟你一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今天我就為民除害,嚐嚐你這小妖的滋味~”

看著葉豔如爆發出金丹修為的氣場,蜘蛛精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她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原來是金丹大能,那小女子只好乖乖束手就擒了…”

葉豔如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是個聰明妖精,免得她大打出手。

“懂事,叫什麼名字?”

蜘蛛精恥辱的回答:“小女子名叫蛛倩,妖族修行不易,前輩能否放過晚輩?晚輩保證不再做偷吃凡人的壞事…”

葉豔如翻了個白眼,凡人的死活,跟她們這些修士有屁關係。

所以回應蛛倩的是,葉豔如一巴掌拍在她豐滿的臀部上,露出她雄偉的築基肉棒,狠狠的插入進去。

“啊…啊~”

蛛倩咬牙忍耐,絕望的以為葉豔如是專門修行肉棒的魅道修士,以為自己就要在葉豔如一次次的射精下被洗腦成她的性奴了。

葉豔如醞釀許久,腰一挺,濃稠的精液從築基肉棒裡射進蛛倩的小穴。

“嗯…啊啊啊~”

出乎蛛倩意料之外的是,葉豔如的築基肉棒裡,完全沒有通過靈力催動魅術的痕跡。

甚至蛛倩的小穴非但沒有被葉豔如的築基肉棒征服,反而還趁機吸收了不少葉豔如蘊含著金丹修為的精液靈氣。

難道這金丹修士是個沒修煉過魅道的散修?

蛛倩悄悄的催動魅術,小心翼翼的加深了葉豔如的情慾。

眼看葉豔如毫不自知的吸入了蛛倩的淫蕩氣體,蛛倩立馬催動魅術,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葉豔如的大腦。

“你這小穴…真的好爽啊~看我用我的大肉棒,把你肏成天天眼裡只有肉棒的肉便器!”

蛛倩聽著葉豔如囂張的話語,心裡冷笑,一個連肉棒宗弟子都不是的傢伙,真以為能靠,連魅術加持都沒有的普通交合就能把她肏成白痴?

真當自己是毫無抵抗力的凡人不成?

但為了讓葉豔如放下戒備,蛛倩一臉被肏成白痴的表情,但就是故意表現出還留有一絲神智的樣子,誘惑葉豔如繼續消耗體力。

葉豔如果然上當了,她眼看蛛倩就差一點就被自己肏成白痴,即使已經累的大口吐息,也仍然繼續抽插蛛倩的小

穴。

終於,葉豔如在射出了第五次充滿靈氣的精液,她有些不解的看著蛛倩的豐滿肥臀,不理解自己已經如此努力,為何蛛倩還沒有被肏成白痴?

連續五次的射精,讓葉豔如也有些吃不消,她停下動作,打算把自己的築基肉棒拔出來,先休息休息。

“嗯…?這妖女的屁股什麼時候這麼黏了?這是…蛛絲?”

葉豔如這才發現,自己被蛛倩的蛛絲牢牢黏住,消耗大量體力的她,根本掙脫不開。

蛛倩揭開偽裝,陰險笑道:“你這白痴根本沒對付過魅修吧?人家肉棒宗弟子的肉棒之所以能洗腦其他女修,是因為運用了她們宗門的特殊魅術。”

“你一個沒修煉過魅術的廢物,也妄想像肉棒宗弟子那樣把我洗腦成白痴?”

“你還不知道吧?看上去之前我被你肏的狼狽不堪,但其實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你蘊含了金丹修為的精液充滿了靈氣,全部我的小穴捕獲,統統吃掉了呢~”

“所以不是你肏我,而是我在強姦你的築基肉棒啊?”

蛛倩調整姿勢,將葉豔如壓在身下,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開始上上下下運動起來,動作從剛開始就迅速而激烈,明顯是奔著榨乾葉豔如僅剩的一點精液靈氣來的。

不知是上下抽插,有時還會左右扭動腰…蛛倩靈巧的使用多方位的動作,讓葉豔如爽到直翻白眼,大腦完全沒辦法思考。

“啊…啊~,已經,不行了…要去了…”

蛛倩嘲笑著葉豔如,命令道:“你就一邊說著我是蛛倩大人的性奴隸,一邊高潮吧?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讓你射出來的哦?快點!”

葉豔如的大腦只剩下她要射精,完全沒有考慮過說出這種話的下場。

“啊…啊,我是蛛倩大人的性奴隸~蛛倩大人最…喜歡…了…啊,啊啊~”

蛛倩最後衝刺,她的穴肉緊緊的收縮,不停的撞著葉豔如的腰,反覆進出的肉棒被肉穴牢牢吸住,酥麻的快感湧上了葉豔如的大腦。

“啊~”

葉豔如射出了第六次的精液,還因為被蛛倩以下犯上的逆強姦而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射出來的遠遠超過之前的精液量,大量的能力和體力的損耗讓葉豔如差點暈厥過去。

蛛倩皺了皺眉,金丹修士就是麻煩,要是一般的修士,此刻早就該被她榨死了。

蛛倩用大腿緊緊夾住葉豔如的頭,理所當然的,葉豔如沒法反抗。

“喝吧”葉豔如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下意識的行動,張開了嘴。

蛛倩的聖水很自然的流入到葉豔如的嘴裡,葉豔如大腦一片空白。

她在做什麼?喝一個不過是區區築基修為的小妖,竟然敢讓她一個金丹大能喝尿?

“咕嚕…咕嚕”

心裡這樣想著,葉豔如卻任由尿液流過她的喉嚨,強烈的羞辱讓她感覺自己作為人的尊嚴,都在蛛倩的尿液下被沖刷乾淨了,剩下的只有在強烈刺激下射出血精的肉棒。

葉豔如已經完全被蛛倩調教成低於她的存在。

…

葉豔如慢慢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只是當她看清自己的處境後,立馬睡意全無。

自己全身被蜘蛛網裹得像個粽子一樣,被掛在蜘蛛網上。

蛛倩聽到蜘蛛網傳來的動靜,爬了過來。

“你終於醒了啊?葉豔如,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被我抓住了呀?”

葉豔如使勁掙扎,卻只是換來蛛倩的嘲笑。

原來她之前第

六次射精,竟然射出了自己的本源精血,導致自身修為直接跌到了結晶境。

蛛倩狠狠扇了葉豔如一巴掌。

“區區人類,竟敢肏我高貴的小穴…雖然是我從你體內榨取了靈力,但還是好不爽啊…”

蛛倩突然露出一個讓葉豔如驚恐的眼神,蛛倩開口問道。

“你知道被我抓到這裡的人類是什麼下場嗎?”

葉豔如心裡想到一個讓她恐懼的想法,她搖著頭,露出悔恨的眼淚。

“不要…求求你…”

蛛倩露出殘忍的笑容。

“你猜的沒錯,妖,最喜歡吃人了~”

蛛倩卻忽然摸著葉豔如顫抖的腦袋,湊到她耳邊說道。

“但我不會吃掉你…因為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葉豔如驚魂未定的鬆了口氣,至少自己不會被這妖女當做食物吃了,就算再怎麼說,能活下來就行。

蛛倩突然摸著葉豔如的胳膊,緩緩說道。

“葉豔如小姐的這條胳膊真是有點礙眼~”

咔嚓一聲,葉豔如的胳膊竟然被蛛倩直接掰斷。

葉豔如只能在心裡罵到,蛛倩真是嬌豔如花,心如蛇蠍。

“啊…啊!疼!”

葉豔如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為什麼,蛛倩不是已經答應不吃她了嗎?

蛛倩冷冷的把葉豔如的胳膊扔到一旁,留著作為晚上的晚餐。

隨後又是一撕…葉豔如痛的直接又昏厥過去。

…

當葉豔如再次睜開眼。

她的手呢?她的腿?為什麼都不見了?

自己自己居然被削成了一個人棍…

不過自己四肢被切掉的傷口,被蜘蛛網黏住,讓她不會由於失血過多而死去。

按理來說葉豔如應該瘋狂的大喊大叫,來發洩內心的恐懼。

但她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塊肉,即將被吃掉的肉。

蛛倩恰好看到葉豔如醒來,但卻不喊不叫的呆傻模樣。

“不大喊大叫嗎?不愧是…曾經的金丹修士,放心,我確實沒打算吃掉你。”

蛛倩突然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她毫無顧忌的跟葉豔如分享自己的計劃。

“是的,所有我雖然沒有吃掉你的打算,但肉畜就要有肉畜的區別。”

“我說…之前你肏我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啊?恰好,我也有一根築基肉棒,現在就讓我肏你的小穴吧?”

“只是單單強姦你還是不夠痛快,所以我把你的四肢切掉,讓你沒辦法反抗…”

葉豔如開始哭著後悔,後悔自己平時仗著修為淫奸少女,要是自己遇上蛛倩一開始就用全力,怎麼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我不要…嗚嗚…你…蛛倩大人…求求你…”

蛛倩冷笑道:“現在向我求饒有什麼用?你的肉畜四肢已經被我當作晚餐吃掉了,要求饒也應該是待會我插在你的小穴裡求饒吧?哈哈哈哈哈…”

蛛倩露出自己的築基肉棒,一隻蜘蛛模樣的印記刻畫在肉棒上,為她的肉棒增添了一絲奇異的色彩。

蛛倩把築基肉棒狠狠插進葉豔如的小穴裡。

頓時,被強姦也沒法反抗的無力感,四肢空蕩蕩的絕望感,深深的烙印在這位曾經是金丹大能葉豔如的心裡。

“葉豔如,你現在就像是一隻掛在蜘蛛網上的小蟲子啊?你怎麼不反抗?你不是牛氣哄哄的金丹修士嗎?”

蛛倩來到葉豔如的身後,惡狠狠的掏出紋有蜘蛛形象的猙獰肉棒,沒有理會葉豔如的掙扎,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裡。

由於葉豔如被切掉了四肢,她此刻就像一個大型飛

機杯一樣,被蛛倩無情的使用著。

“啊…啊…扯到傷口了…好疼…”

但小穴傳來的快感,很快讓葉豔如忘記痛苦現實裡的一切。

“嗯…嗯~好厲害…好大…”

蛛倩一邊幹一邊罵道。

“閉嘴!一個母豬飛機杯也敢在主人肏你的時候說話?以後就敲碎你的牙齒,用你的嘴巴給我口交!”

隨著濃稠的帶有妖氣的精液射進葉豔如的小穴裡,葉豔如立馬跟著高潮。

趁著蛛倩暫時休息,葉豔如才漸漸漸漸恢復理智。

蛛倩休息完畢後一巴掌拍在葉豔如的屁股上,葉豔如的身體好像接收了某種反應,立馬高高撅起,向它的主人露出不知羞恥的小穴。

葉豔如扭動著屁股,“咦…奇怪…身體…擅自行動了起來…”

蛛倩:“因為我用魅道用肉棒把你的小穴洗腦了啊?估計多來幾次,你的小穴就會變成只是聞到主人肉棒的味道,就流出淫水的合格飛機杯了!”

葉豔如咬著牙哭著問:“我…只能當一個飛機杯了嗎?”

蛛倩不屑的看著她:“作為我的飛機杯,是你這隻肉畜的無上榮幸!當然,這種榮幸不是永恆的,當主人把你玩膩了之後…”

蛛倩舔了舔嘴唇:“到時候估計你也會被主人的肉棒徹底征服,心甘情願的作為肉畜被主人吃掉…”

蛛倩踹了葉豔如幾腳,冷笑道:“聽明白了嗎?你只是一個人類肉畜,我一個妖吃你是理所應當的。”

“對於主人吃你這件事,如果是一頭合格的肉畜,應該親吻我的腳趾對我做出感謝。”

葉豔如絕望的搖著頭:“不要…死也不要…”

蛛倩吐出一口濃痰罵到:“看來你是真怕死啊,沒事,等我把你肏成白痴肉畜,你就不會再反抗我了!”

葉豔如在極度恐慌下,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原地兵解自己的身體,藉助身體裡尚未完全被奪走的靈力,將她的靈魂變的真實,隨後轉移到中土神州的一片區域…

蛛倩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說廢話了…

葉豔如到底靈魂還是實打實的金丹修為,她精挑細選了一個練氣境女修作為自己的奪舍對象。

葉豔如從女修的身體上醒來,即使現在已經安全,她只是一想到淪為肉畜飛機杯的命運,還是會感到後怕和絕望。

葉豔如輕吐出一口悶氣,自己當務之急是提升修為,同時也要修行魅術,她是真吃了個差點死掉的大虧,再也不敢輕視魅道了。

葉豔如就這樣修煉,她奪舍時運氣很好,獲得了這名女孩的完整記憶。

靠著女孩積攢下來的靈石和人脈,還有葉豔如作為金丹修士的眼光,葉豔如苦修了半年,終於在一天靠著一顆中品築基丹,突破到築基。

葉豔如看著自己突破後長出的築基肉棒搖搖頭,幾曾何時,她天道築基得到的築基肉棒,讓她每次看到那龐大的肉棒就升起驕傲之感。

而這最低級的人道築基,葉豔如簡直不敢把肉棒拿出來,省的被其他築基女修看到笑話。

但葉豔如到底是突破到築基境,又徹底脫離死亡帶來的危機感,心情大好。

結果恰巧就在那天,一個男修居然被她撞上,這種空有修為,卻能被女修當做修煉工具的傢伙,簡直就是老天獎勵她葉豔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只是剛要把那男修,用自己苦心鑽研的魅術給誘惑到,旁邊突然就出現了一名女修。

那男修一看到那名女修居然是強行掙脫了她的魅術,清醒了過來。

不過也就只是如此了,葉豔如只是試試她的魅術如何,既然失敗了,那她的心情可就不太好了。

葉豔如爆發出築基修為,那男修女修不過是兩個練氣,如何抵擋,更別提葉豔如曾是金丹修士,一招一式都相輔相成,打的兩名修士灰頭土臉。

似乎是意識到兩人打不過,那男修竟然是主動上前,給那女修一個逃跑的機會。

在那名男修的拼死抵抗下,葉豔如居然讓那女修跑了,惱怒的葉豔如立馬對男修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調教,在徹底洗腦男修後,連玩的心思都沒有,就命令其變成小人形態,一腳將其踩死。

但葉豔如很快就後悔了,因為她招惹到的是人帝城,一個男女修士團結到從來沒出現過叛徒的神奇組織。

幾名築基境的男修女修,合力將其活捉。

葉豔如還以為自己可能因為修為高一點,被人帝城招納,結果剛踏進人帝城,就被戴上死死限制她修為的項圈。

隨後一隻貓妖把她帶到一個陰森恐怖的地方,葉豔如一看上面的牌子“肉畜牧場”,差點直接嚇昏過去。

不是說好的“人”帝城嗎?結果你們的高層全是妖?

那貓妖少女似乎還是那個死去男修的朋友,一直用想殺了她的目光盯著她。

不過似乎因為她們的主人很和善,只吃心甘情願被吃掉的肉畜,葉豔如當時就笑出了聲,居然還有這麼蠢的妖?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這個“肉畜牧場”偷偷建立的目的,似乎就是把她們這些本該處死的修士調教成肉畜母豬的地方。

那隻貓妖來過好幾次,每次都是惡狠狠的辱罵她,還用鞭子抽她。葉豔如對此沒有一點反應,想讓我心甘情願的被妖族吃掉?做夢,倒是要感謝她們主人,那個腦子不太好的妖,居然立下這麼苛刻的條件。

長久以來,葉豔如一直被圈養在這個豬圈,她想逃走,但聽說試圖這麼做的傢伙,被砍去了雙腿。

而且即使她是築基境修士,若不能補充能量,她也是會餓的,而從那餵食管對面,流出來的豬飼料,顯然是為了羞辱她的人性,而特別製作的豬食。

在豬圈裡,無聊枯坐了數月,即使她是築基境修士,也感到一絲絲飢餓,她有時甚至回對餵食管裡流出的豬飼料產生想法。

葉豔如知道她必須趕緊逃離這裡,不然下場只會是被作為死刑犯被處刑,和在時間的摧殘下,被那群妖精的手段洗腦成肉畜母豬。

就在她想著破局之法時,她豬圈的鐵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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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第10章呢3 周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10w字)

第10章失憶身份被替

顏心憐看到豬圈裡,竟然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難掩內心的震驚。

葉豔如看到顏心憐震驚的表情,立馬分析出,對方不是偷偷跑出來的死刑犯。

不過,當務之急是騙她把自己的限制項圈,摘下來。

葉豔如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是道友嗎?快救我!這裡全是狡猾的女妖,她們想吃掉我!”

如果換作是人帝城的修士,葉豔如絕對欺騙不了別人,因為這“肉畜牧場”的存在,人帝城修士心知肚明,有時還會從外界主動抓來一些凡人,交給貓妖她們

圈養。

因為事關人帝城的領袖,那名白蛇姬大人。

白蛇姬生來性格溫順,即使踏入修行後,也只是吃一些沒有靈智的牲畜。

妖為何愛吃人,因為天道意志曾親口說明,人妖兩族是敵對關係,若是能吃掉敵人,對修為大有裨益。

所以不只是妖吃人,人吃妖更是多的數不過來。

而那名白蛇姬大人居然生生剋制了這種慾望,希望能與人類友好相處,這讓人帝城的修士們為之動容。

況且人帝城為了躲避其他宗門的追殺,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妖力靈力,而修為最高的白蛇姬,自然擔子最重,最危險的時候,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這是有一名男修主動找到白蛇姬,希望她吃掉自己。

白蛇姬自然不可能答應,可那名男修卻說,自己並不只是為了白蛇姬大人,而是為了整個人帝城的所有修士。

在這裡生活的男修是與人帝城的命運連為一體的,要是有一天,人帝城被摧毀了,那他們也會跟著全部滅亡。

而白蛇姬大人每天貢獻妖力,保證人帝城不受外人窺探,要是白蛇姬大人倒下了,不只是他們男修,整個人帝城的修士都會被清算。

所以他不是為了白蛇姬大人而被吃掉,而是希望通過自己已經無妄突破築基的身體,拯救整個人帝城。

白蛇姬被這名男修聲淚俱下的話語打動,在她的再三思考下,定下了一個規矩,自己可以為了整個人帝城的安全吃掉人類,但必須是她們心甘情願的情況下,自己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吃掉。

但有這種覺悟的人,並不是很多,於是貓妖兩姐妹欺騙白蛇姬,讓她以為靠著貓妖兩姐妹的“勸導”下,讓一些犯下罪行的死刑犯,懂得悔改,願意作為肉畜被她吃掉。

實際上是貓妖兩姐妹揹著白蛇姬通過“洗腦調教”的手段,來讓那些死刑犯們墮落成白痴。

這件事只要是居住了一年以上的人帝城修士基本都知道,也貢獻了許多修士視作異類的凡人,作為肉畜為“肉畜牧場”添磚加瓦。

只有單純的白蛇姬被矇在鼓裡。

但白蛇姬被定時投餵了,心甘情願被吃掉的肉畜後,得到滋補,面色好了許多,都能有閒心跟貓妖兩姐妹“玩耍”了。

所以在這被人帝城修士們默認建立的“肉畜牧場”裡,葉豔如騙不了別人,卻剛好能騙到一無所知的顏心憐。

顏心憐眼神黯淡,內心充滿著不敢置信,那個與她成為朋友的白蛇姬,居然私下裡藏著吃人的勾當!

她恨不得馬上找到白蛇姬,在她面前質問。

葉豔如看著顏心憐複雜的表情,內心更加確定她不是肉畜,連忙求她幫忙。

“快快快,道友用靈力摧毀掉我脖子上限制修為的項圈,我現在如同凡人,拿它毫無辦法!”

顏心憐催生出築基靈氣,瞬間打碎了那個限制項圈。

葉豔如久違的感受到了身體裡微弱的靈力,立馬開始呼吸天地靈氣,補充靈力。

一旁的顏心憐想要離開,卻被葉豔如告知,只有貓妖兩姐妹等妖族女修知道離開這裡的法令。

等到葉豔如徹底恢復了修為之後,她開始思考當前處境。

葉豔如撇了顏心憐一眼,突然,一個驚人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子裡。

葉豔如問道:“顏心憐小姐似乎認識白蛇姬?”

顏心憐不想在這件事上牽扯過多,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救過貓妖蘇傾絕,被邀請到人帝

城內城做客的事。

葉豔如心中一定,趁著顏心憐想要去其他豬圈釋放人類的時候,一擊陰狠手辣的偷襲。

讓顏心憐瞬間失去意識,卻沒有傷害身體分毫。

葉豔如喘著粗氣,這招是消耗她金丹靈魂的恐怖一擊,此招式一旦命中,對方的靈魂就由自己隨意掌控,前提是對方必須是統一境界或以下。

葉豔如先是摸住顏心憐的腦袋,慘不忍睹的修行經歷,讓葉豔如大開眼界。

“一個抖m受虐狂也能修行到築基境?不過看來你是修煉不到結晶了。”

葉豔如在觀看顏心憐的記憶時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些記憶跳了許多,中間留下了一處空白,不過好在顏心憐來到人帝城的記憶被她看了個明明白白。

葉豔如消耗完記憶後,冷笑著伸出手掌,將其身材,面貌,整的和她一模一樣。

而她這揉揉那揉揉,把自己整成顏心憐的模樣,隨後一抹,竟然是把顏心憐的記憶全部清空,來了個死無對證。

隨後她跟顏心憐一起躺在“母豬01”的豬圈裡,她假裝昏迷,靜靜等待著上演一場好戲。

………

“這是?母豬01的鐵門怎麼被打開了?母豬01是築基修士,要是讓她跑掉了一定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蘇傾絕一邊判斷,一邊快速的朝著“母豬01”的豬圈跑去。

“居然沒跑…太好了,怎麼還有一個人,你是…顏心憐大人?”

“顏心憐”順勢緩緩醒來,剛看到蘇傾絕就假裝露出複雜的神色。

“你們的做法…不可原諒…”

蘇傾絕連忙向“顏心憐”解釋,“母豬牧場”的由來,並祈求不要告訴白蛇姬,所有的過錯都有她一人承擔。

“顏心憐”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認錯的蘇傾絕,內心不屑笑道:蘇傾絕,你不是天天拿鞭子抽我嗎?你也有今天?

“好啊,只要你把我的腳舔乾淨,我就原諒你。”

蘇傾絕有些不解,明明之前顏心憐還是喜歡舔她腳底的受虐狂,怎麼如今變化這麼大。

“顏心憐”當然知道這是個破綻,但能解釋的通,而且一個千載難逢的把蘇傾絕踩在腳下的機會,她怎麼能錯過。

“你讓我很失望,白蛇姬大人在我心裡依舊是個好人,但你必須受到一點懲罰吧?”

蘇傾絕點了點頭,張開小嘴含住“顏心憐”的腳趾,仔細的舔食著腳縫之間的汙漬,畢竟她經常給白蛇姬這樣做。

“顏心憐”充滿享受的把昔日敵人踩在腳下,而且還是在對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這種詭計施展成功的感覺讓她簡直爽到爆!

蘇傾絕努力舔完“顏心憐”的一隻腳,但她的另一隻腳卻絲毫沒有抬起讓蘇傾絕舔的想法。

蘇傾絕明白“顏心憐”的用意,皺起眉頭,但還是很快跪在地上,低聲下氣的說道。

“求求顏心憐大人抬起您高貴的左腳,您卑賤的腳奴蘇傾絕想要用下賤的舌頭為您擦拭腳底的汙穢…”

“顏心憐”痛快的大笑道:“這話說的不錯,該賞!”

說完,抬起右腳狠狠的踩在蘇傾絕的頭上,強行讓她對準自己磕頭賠罪。

蘇傾絕結束完一切,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說:“顏心憐小姐,您發洩完了吧?再次對您表達我的歉意…”

“顏心憐”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告別,臨走時告訴蘇傾絕:“那頭母豬先前想要襲擊我,被我反擊後似乎失憶了,你可要好好照顧它啊

~”

顏心憐被狠狠打醒,她茫然的看著周圍。

一個長著貓耳朵的少女,正怒氣衝衝的扇著她的臉。

“疼…疼!”

貓耳少女完全沒有搭理她,而是冷冰冰的問道“你記不記得自己是誰?你記不記得我是誰?”

顏心憐一概不知,她失憶了。

準確的來說,她的身份被葉豔如奪走了,而她現在正代替葉豔如接受成為肉畜母豬的命運。

蘇傾絕想了想說道:“你是一頭肉畜母豬,最大的願望就是被美少女白蛇姬大人吃掉。”

顏心憐疑惑的想了想。

“我記得…我應該是個人啊?”

(雖是妖族血脈,但顏心憐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人)

蘇傾絕還以為靠著對方失憶,就能輕易的將其洗腦成白痴肉畜。

失敗了的蘇傾絕憤怒的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女孩的身上。

“人?你這母豬不僅想要逃跑,還敢襲擊顏心憐大人,該當何罪?”

女孩雖然被抽打很痛,但在聽到顏心憐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觸電了一樣,一動不動,她思考了一會激動的說。

“對…對…顏心憐…對,我的名字,顏心憐!”

蘇傾絕只當是這母豬在胡言亂語,試圖避免被她懲罰,內心更加厭惡。

“哈?你這頭母豬瘋了吧?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蠢豬樣!你哪個地方比得上顏心憐大人的一根腳趾?”

蘇傾絕丟出一名鏡子,女孩湊上去看。

顏心憐此刻赫然長著與葉豔如一模一樣的臉,但她失憶了根本不認識那個傢伙。只覺得自己的臉無比陌生…

“你這頭母豬也配想跟顏心憐大人一個名字?既然你失憶了,就乾脆換個名字好了,肉畜母豬…你以後就叫肉畜!聽到沒有,肉畜!稱呼我為主人!”

顏心憐在被鞭打的痛苦下連忙開口。

“是的,主人,我是肉畜…”

稱呼改變後,顏心憐下意識的改變了自己的態度,不再去想自己到底是誰,腦子裡只剩下討好主人,不要再被抽打的念頭。

“不過你一頭母豬,為什麼穿著人的衣服?”

顏心憐身體微微顫抖,趕緊脫掉衣服後,疊在手裡,跪在地上將手裡的衣物舉過頭頂。

蘇傾絕拿走衣物,用腳踩著顏心憐的腦袋。

“很好,肉畜,看起來失憶之後你聽話多了,終於開始有了一點作為母豬的樣子了。”

“作為母豬,你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現在,把腿張開!”

顏心憐乖乖的張開了。

下一刻,蘇傾絕手上的鞭子就狠狠的抽打在顏心憐的私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傾絕厭惡的看著顏心憐,指了指她合上的雙腿。

“為什麼擅自把腿合上了?”

顏心憐支支吾吾,再次把腿張開。

“沒錯,現在你的身體還沒有出現,一頭肉畜該有的自覺。”

蘇傾絕抬起腳,踩在顏心憐的肉棒上。

“知道真正的肉畜母豬是什麼樣子的嗎?”

顏心憐露出恐懼的樣子,趕緊搖了搖頭。

“不要…吃我…”

蘇傾絕“哼”了一聲,又一鞭子抽在顏心憐的小穴上。

“因為白蛇姬大人心地善良,只吃心甘情願成為食物的肉畜,不然何必這麼麻煩,直接一刀把你宰了不就好了?”

蘇傾絕踩著顏心憐的肉棒,讓顏心憐一邊疼,一邊在蘇傾絕的碾壓下起了反應。

“反正你都要死,憑什麼不想被白蛇姬大人吃掉?白蛇姬大人吃掉你是你這個肉畜的榮幸!”

“要不是看在

你是築基境的肉畜,早就把你宰了洩憤…呼…冷靜…為了白蛇姬大人能吃到築基境的肉畜,我要努力…再加把勁…把她洗腦…”

蘇傾絕有些累了,在離開這裡之前,留下一句狠話。

“你遲早會成為一頭心甘情願的被吃掉的肉畜母豬,只要一天沒誕生出這種想法,我就會每天都來折磨你。”

顏心憐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只是她的肉棒上還殘留著滴滴精液。

是的,早在蘇傾絕踩著她肉棒的幾秒後,她淫蕩的身體就產生了反應,在蘇傾絕還沒注意到之前就射了出來。

或許只有蘇傾絕偶然看到自己鞋底才會發現,自己的鞋底下居然會有噁心母豬擅自發射的精液吧。

顏心憐喘著粗氣,內心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被主人懲罰也能興奮,難道自己之前的身份,真的是這裡被圈養的肉畜母豬嗎?

……

“開飯了,母豬。”

蘇傾絕在鐵門後似乎提著鐵桶,隨著某些東西的倒入聲,顏心憐面前的餵食管,開始流出豬食。

蘇傾絕的聲音從鐵門背後傳來:“要是一會我進去發現豬飼料被倒在地上,你就做好被我抽死的準備吧…”

顏心憐連忙走到餵食管面前,由於餵食管的位置很低。

顏心憐只能膝蓋著地,把腦袋機會貼在地面上,才能勉強咬住餵食管,吸吮著管道里流出的飼料。

“吸溜…吸溜~”

門外的蘇傾絕,在倒完飼料後默默等待,思考著一會該怎麼處理這個讓她頭疼的母豬。

聽到豬圈裡吸吮的聲音停下,蘇傾絕皺著眉打開了鐵門。

“嗯…?”

原來顏心憐根本沒有被投餵的經驗,一開始在餵食管裡流出的豬飼料,都流在了地上。

顏心憐不知所措的看著蘇傾絕。

“你這母豬…知不知道要是飼料要是流出來了,都要讓我清理?給我增加麻煩…”

“給我舔乾淨!”

顏心憐趕緊伸出舌頭舔著地面剩下的豬食,那滑稽的模樣更像一頭母豬了。

蘇傾絕說道:“雖然是我忘了你失憶了沒有提醒你,所以間接導致豬飼料流到地上,但即便如此,懲罰就是懲罰。”

“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服從就夠了…”

“啪!”蘇傾絕這次掏出鞭子抽打在顏心憐的屁股上。

還在舔舐豬食的顏心憐沒想到,主人竟然連讓她舔乾淨的時間都不想等。毫無防備的讓屁股被抽出一道紅印。

“哼…哼~”

當顏心憐意識到自己在被主人懲罰時,露出如此淫蕩的母豬叫聲,她有些慌張的大口喘息,小穴裡不由自主的流出可疑的液體。

蘇傾絕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你這傢伙…終於有了一點母豬該有的樣子啊?”

蘇傾絕盯著顏心憐小穴裡流出的淫液,脫掉鞋子,將腳踩在顏心憐的私處。

“一點點變成母豬的感覺怎麼樣?如果你回答的很好,主人可以用腳勉強獎勵一下你…”

顏心憐羞紅了臉,但隨著蘇傾絕在她的小穴上不斷的用腳摩擦,她的理性也被瞬間消滅殆盡…

“哈…哈~變成母豬的感覺…很舒服…”

蘇傾絕表揚道:“很好,先在心裡徹底定下作為母豬的烙印,慢慢的…你也會逐漸感受到,身為肉畜毫無尊嚴的被吃掉的快感的…”

“主人我很滿意,把你的母豬屁股抬高!”

顏心憐在蘇傾絕的羞辱下,一邊悲憤的“哼哼”出豬叫,一邊乖乖的在主人的命令下努力

把屁股抬高。

“看來要換雙高跟鞋了…”

蘇傾絕一臉嫌棄的穿上高跟鞋,將鞋跟狠狠插進顏心憐淫蕩的小穴裡。

蘇傾絕腳上用著力氣,來回的左右扭動,把顏心憐原本嬌小的小穴,硬生生給撐大…

“噫哦哦哦噢~!主人的鞋子插進來了!母豬的小穴被主人的鞋跟征服了!”

顏心憐欲仙欲死的在蘇傾絕腳下噴出淫液,被蘇傾絕穿在腳上的鞋子肏到高潮,爽的直翻白眼。

蘇傾絕脫下穿在腳上的高跟鞋,誘惑道。

“只要你聽話,主人還會經常獎勵你~這雙高跟鞋就作為你今天承認自己是頭下賤母豬的獎勵~想主人的時候,就用它來發情吧…”

隨後蘇傾絕離開豬圈,關上鐵門,留下顏心憐一人…一頭母豬。

在回味完高潮帶來的快感後,有些呆滯了的顏心憐默默的看向地上,蘇傾絕忘記清理的豬飼料…

片刻後,豬圈裡傳出母豬舔舐地面的聲音…

…

顏心憐很快認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吃掉了這麼多的豬飼料,現在肚子鼓脹脹的,很想拉屎。

但顏心憐努力剋制這種慾望,因為如果拉在豬圈裡,來清理的蘇傾絕大人一定會很不高興,甚至有可能會命令她吃掉…所以她努力忍耐。

在蘇傾絕結束工作,找到白蛇姬一起尋歡作樂時。

在蘇傾絕玩樂之後,回到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時。

在蘇傾絕睡醒之後,悠哉的吃著美味的早餐時。

顏心憐始終跪在豬圈的鐵門旁,她無數次的期待著蘇傾絕的到來,無比急切的解決自己的排便慾望。

但蘇傾絕始終沒有出現。

“…蘇傾絕大人…嗚嗚嗚…求求你了…真的要憋不住了…”

鐵門打開,蘇傾絕一臉詫異的看著,提前就跪好的母豬。

顏心憐:“嗚嗚嗚…蘇傾絕大人…我想要排便…”

蘇傾絕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抱歉啊?居然把這回事忘了,母豬居然一直憋到現在…不錯,值得表揚,我會考慮好好獎勵你的~”

蘇傾絕給顏心憐指路,告訴像她這種母豬的排便區域。

顏心憐跪在地上,絲毫不敢站起來,因為光是稍微移動,她就要盡全力壓下身體想要立刻排便的慾望。

她努力的跪著前進,而蘇傾絕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拿出不知道哪來的小木棍,惡作劇般的懟了懟顏心憐的屁股。

“啊…啊~”

顏心憐硬是靠著意志力,把讓她直翻白眼的快感壓下。

但剛剛蘇傾絕的小木棍,讓顏心憐的屁穴無可避免的流出一點屎湯,她此刻正狼狽的一邊跪著走,一邊用手擋住自己的屁穴。

蘇傾絕一路跟著顏心憐走到母豬專門排便的地方,曾經有數次蘇傾絕都以為顏心憐要堅持不住,但最後居然都能強行忍下,讓本來想找機會好好懲罰她的蘇傾絕也有些欽佩她的意志。

顏心憐終於來到母豬排便區,頓時不再壓制即將噴湧而出的便意,充滿著惡臭的排洩物,紛紛隨著放屁的聲被一同排出,金黃的尿液也再這之後從胯下噴出。

“啊…啊~好爽…”

做完這一切,全身累到虛脫了的顏心憐狼狽的趴在地上,儘管這周圍到處都是她排洩物的氣味,她也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息。

蘇傾絕自然沒打算觀賞母豬排便,有些無聊的在外面等候。

顏心憐狼狽的從排便區爬出,在看到蘇傾絕的第一眼就下意識的親吻她的腳趾。

“嗯

…?主人可沒允許母豬親我的腳趾哦?”

顏心憐連忙磕頭道歉。

她也想不懂,明明蘇傾絕什麼都沒做,只是給她指了一下排便區的方向,自己為什麼會在看到蘇傾絕的第一眼,就下意識想要感謝…?

難道是自己已經徹底迷戀上變成母豬的日子了嗎?

蘇傾絕突然聞道了某種淫蕩的氣味:“嗯…?我可是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母豬會擅自發情呢?”

顏心憐渾身一顫,支支吾吾的回答:“母豬…也不知道…”

蘇傾絕試探性的問道:“如果現在主人命令你,你會立馬去做嗎?”

顏心憐本想答應,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這名可愛的貓耳少女一定會命令自己為白蛇姬獻身的,到時候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蘇傾絕看著顏心憐一臉糾結的表情,心中思考,沒答應也沒拒絕,看來是對她的“教育”還不夠,不過最起碼比一開始哭著拒絕強多了。

蘇傾絕內心幽怨,白蛇姬大人,為了你真是讓我很是心累啊…

蘇傾絕切換話題:“好了,母豬今天表現的不錯,想要什麼獎勵嗎?”

顏心憐鬆了一口氣,剛剛蘇傾絕的試探讓她的情慾也下降了不少。

顏心憐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確實沒有想要的,倒不如在蘇傾絕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些…都是母豬該做的…主人不必獎勵母豬…”

蘇傾絕皺了皺眉:“被白蛇姬大人吃掉讓你這麼害怕嗎?那要是主人打算吃掉你,你讓不讓?”

顏心憐下意識的發現,自己似乎反而更能接受被蘇傾絕吃掉,難道是因為蘇傾絕長久以來的調教,讓自己下意識的想要服從對方嗎?

“嗯…如果是蘇傾絕主人的話…在不傷害母豬生命的情況下…可以吃一點…”

蘇傾絕被氣笑:“我就可以吃一點?你這頭母豬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

不過蘇傾絕搖了搖頭,解釋道。

“母豬,你知道一般的妖會怎麼吃掉人類嗎?”

顏心憐有些害怕,但還是回答“不知道”。

“首先,你要知道,不只是妖族吃人,人也會吃妖的,尤其是未開化靈智的妖。”

“曾經…有一些極其殘忍的女妖,她們自稱自己是美食家,她們把人類抓走,為了感受人類的口感,她們會一點點切下人類的肉,在他們面前做成飯菜,讓人類親眼看到自己逐漸變成食譜上的一道道菜餚,徹底毀滅人類的尊嚴。”

“在我們妖族的領地,就有許多人類開設的肉類市場,裡面不止有賣豬肉,牛肉,還有人肉…說起來,你們人類才是最殘忍的,不是嗎?”

“但白蛇姬大人是不認同那種觀點的,妖族的大部分人也是如此,畢竟她們吃人,多數是為了修煉。”

“所以被白蛇姬大人的吃掉是一種什麼感受呢?我可以告訴母豬的是,一點也不痛苦…白蛇姬會先顯露妖身,將人類整個溫柔的吞進肚子裡。”

“聽說慢慢滑到胃裡的感覺很奇妙,而且由於為了讓消化的速度最快,胃裡的溫度會是讓人類感到最舒服的溫度。”

“最後就是把你徹底分解掉的消化液了,在天道意志的改良下,這會是最讓人幸福的過程,所以有許多人類甚至在死期將至時,主動希望被女妖吃掉,感受一下,這一生只有一次的快樂。”

顏心憐在蘇傾絕耐心的講解下,對被女妖吃掉這件事少了很多牴觸。

蘇傾絕看到顏心

憐聽進去了,順便給她介紹白蛇姬的事蹟。

“白蛇姬大人可比普通女妖還要善良多了,白蛇姬大人之前從未吃過人類,只是在當上人帝城城主後,身不由己,這才不得不靠人類補充營養。”

“而且白蛇姬大人只吃犯下罪行的罪人,還是要被我們感化後,心甘情願的被吃掉才行。為了這件事,我可是忙前忙後的…”

顏心憐有些疑惑,“罪人…?”

蘇傾絕皺起眉:“你失憶了,不知道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你曾踩死了一個人帝城男修,重傷一名人帝城女修,這才被抓來當做肉畜母豬的…”

顏心憐有些詫異,原來自己之前是這麼壞的人嗎?

一種愧疚感湧上她的心頭,讓她下意識的想為“自己”的行為贖罪…

“我明白了…我可以答應你…被白蛇姬大人吃掉…”

蘇傾絕眼神瞬間亮起來:“真的?太好了!”

蘇傾絕因為一下子完成了目的,喜極而泣,有些含糊不清的感嘆道。

“早知道講道理就能搞定你,就不抽你那幾下鞭子了。總感覺,你失憶之後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顏心憐笑道:“怎麼哭哭啼啼的?哪有一點主人的樣子了?”

蘇傾絕瞪了她一眼:“母豬!”

隨即又有點失落道:“可惜了,要是你不是死刑犯,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顏心憐嘆了一口氣:“或許吧…”

…

3 天前homelo: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10w字)

寫的好呀,什麼樂子黃文3 周前sdbs:Re: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10w字)

第11章悲慘的命運

“白蛇姬大人,食物已經準備好了。”

白蛇姬坐在王座上,聽到這個消息,白色的尾巴一晃一晃的,露出開心的表情。

“啊…正好今天顏心憐小姐不在,那就把母豬小姐請上來吧?”

蘇傾絕在領著“母豬”來之前,仔細叮囑了一番。

“母豬…之前的死刑犯,我都是一點點把她們的意志摧毀掉…所以她們在我眼裡就只是肉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