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歡的保存帝國風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顧夜星的朋友。
好久沒見過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邊上那排老柳樹,幾個月前還光禿禿,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蔥鬱,垂下深青的枝梢,圍出一條綠濤,但綠蔭路下那道穿著白襯衣的身影,卻再沒出現過。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隨著我最自由快樂的高一時光,就這麼消失了。
走道盡頭是空曠地操場。
頂著藍天,BMK政府藍粉雙色的旗幟,在陽光下迎風飄揚。
旗幟裡女權帝國的標誌,隔了數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顧夜星究竟去了哪裡?
我也不敢打聽,幾乎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名同學,和顧夜星一樣,敏感的內務警察組織遍佈校園每個角落,打聽就是同情異端,破壞帝國和諧。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審判所的異端監獄裡,拖著鐐銬準備接受下一場刑罰。便是已經成為役畜,被鎖在一輩子見不到陽光的礦洞裡,眼前永遠只有石頭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機會,是在主人抬起腳露出靴底時,立刻乖巧地爬過去用腦袋墊住,減輕主人受力,在她們冷冷的蔑視下慢慢把頭埋進土裡,脖子上粗實的鐵鏈,讓生命絕望又毫無意義。
這不是我詛咒,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權帝國的日常。
總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樣,保持沉默並假裝熱愛帝國,擁護女皇,擁護女權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從BMK從史前文明遺蹟找到一種叫做靈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軀體為媒介開發出超能力以來,社會就發生了變革。
女權帝國第一次出現在人類文明視野,而它的版圖恰巧包括我生活的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權帝國裡生活兩年了。
生活在一個女權帝國是什麼體驗?
如果你是一個女性,即便只是普通的平民,受到來自管理層和統治層的剝削,但平民往下還有龐大的奴隸底層,是你轉移壓力,宣洩的出口,也可以選擇努力晉升,加入BMK參與帝國事務。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帥氣又智商逆天,雖然有隻能當副手無法擔任正職的遺憾,但生活也還算是過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無奇,活在意識形態鮮明的性別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發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會中佔據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沒有任何話語權,在全女性的議會下,你會看見女尊法案不斷冒出,要求男性各種三從四德的規矩層出不窮。
每隔幾天都會有新法案通過,從不許反對女性開始,到最終一切聽從女性指揮,也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戰爭爆發了,但沒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槍炮的男人們,在超人類眼中不過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著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擁有進階到希臘神話中半神一樣存在的英雄級女性為核心力量,女權勢力無疑空前強大。
男性繼續反抗,女性則繼續剝奪他們的權利,當大規模的叛亂結束時,無法掌控靈能,平凡的男性們被擠到了弱勢邊緣帶,女人喜歡生活在一個男人無條件服從,並且承擔所有工作的世界裡。
她們最終邁出了一大步,通過議會決定,將對所有犯罪的男性實行奴隸制。
把那些觸犯女性規定
的男性禁錮在監獄裡或消滅掉是不夠的,還要摧毀他們的意志,侮辱他們,強迫他們自稱是女性的奴隸。
將他們進行無害化處理,通過訓練變成役畜爬蟲,並且暴露在社會下,讓他們奴役被日常化,公眾化,充分意識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這樣他們的羞恥心也很快會消失,更容易適應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權的奴隸無疑是最佳剝削對象,奴役他們的同時,也讓女性產生巨大的優越感,進一步穩固社會,也讓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國秩序時會發生什麼。
為維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後的民主思想,徹底鏟進歷史垃圾堆,帝國女皇親自下令成立內務特別機構,內務警察局,下設審判庭和裁決所,開展肅清保守主義運動,任何上名單的對象無需經過公眾法庭。直接關押,拷打送入勞改營,數十萬異議反對人士在飢餓,疾病,惡劣的生存環境和沉重的勞動中,被清洗蒸發掉(極可能包含了顧夜星)之後。
新制度得到了全體人民熱烈地擁護,奴隸制度從此成為新課本里的標準教材。
目光回到試卷上醒目的B。
至今為止,我還是安全的,沒有犯罪,B級成績也可以勉強夠上大學。
呵,又安全地過去一個上午,慶幸地舒了一口氣,自己與理想又靠近了一點點,將它摺好放到書包裡,離開了教室。
我從小就喜歡看漫畫,在葫蘆娃加北歐諸神加漫威加DC和島國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級英雄數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類女性聯盟面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顆微不足道地塵埃,從沒產生過什麼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這座城市裡,隨著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來,考上大學,尋找出國機會。
人們把呱呱墜地算作出生,我不一樣,生活這個壓抑的女權帝國裡,像圈裡的蘆花雞永遠不知道,那隻餵養的手何時伸到面前把我逮住嘎掉,滋養帝國。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體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當我小心地揣著這個秘密走出校園時,夏文雅同學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不但是A級生,還是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子,有一頭烏雲般的長髮,身材勻稱,凹凸有致,是我們高三年級的雙花之一。
假裝不經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額前整齊自然的學生劉海下,是一雙湖水一樣清純的眼神,白皙似薄蛋殼的臉上,玉齒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紅唇,像極經歷綿綿春雨之後,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滿青春羞羞地純欲。
如果取了個娜娜,美奈之類四字名,無疑就是以前經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島國風,清純系動作片的開頭封面。
儘管是同班同學,學校也暫時沒有地位變化,但我也知道畢業後沒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並不生活在同一階層,所以平時也只能遠遠看一下她。
偶爾也會在樓梯轉角某處近距離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鮮濃郁的青春氣息意外朝我逼近,總讓我大腦暈闕,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後敏感地蜷縮起來,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這種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突然約了我,放學後在學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館。
我們倆幾乎同時走出校門,但她在路上並未理會我,也沒有同我說話,只是提著黑色的手提書包在我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
,這讓我隱隱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館很快到了,這裡裝飾簡約地懷舊,中央放置著一臺古老的鋼琴,琴臺上有隻小小的透明魚缸,兩條紅色的小金魚,不安分地在淡綠水草中來回穿梭著。
誰願被約束在無形的屏障裡?魚兒嚮往大海,我則想要出國,儘管現實障礙讓我們遙不可及,但仍舊躍躍欲試。
四周咖黃色牆壁上,還有一些鐵藝壁欄小燈,窗戶束起的格子布窗簾邊上,還掛著一頂舊式蘆草帽,一把木紋民謠吉他。
總體並不華麗,燈光也沒有太明亮,不過空調溫度倒是挺適宜。
等我在咖啡館靠門的椅子坐好後,她也走過來。
“少卿同學,介意我坐下來嗎?”
整潔素雅的水手校服來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聲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風拂過蔚藍地靜海,純淨,空遠。
帶著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學,請坐!”
我連忙抬頭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輕舞的陽光,又惶恐地將視線放回昏暗裡,主動拿起單子給她點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單子時,才發現她襟前的領口,垂著一條好漂亮,稜線分明的黑緞小領帶,有種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領帶邊還細緻地彆著一枚精緻的徽章,以金色為底座,一條金色鞭子纏住CMK三個湛綠字母。
額,是帝國青年模範團團徽,她不僅是女神,還是監察風紀的黨衛軍幹部!那股不祥預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壓往我的心臟!
考大學然後叛逃的秘密,被她們發現了嗎?
CMK是BMK的外圍組織之一,加入執政黨BMK必經之路,是帝國女尊思想延續到青年之中的主幹脈絡,有監察,整肅風紀,隨時行使內務紀律的權利。
發現我的忐忑不安,她攪拌著咖啡,衝我笑了笑說:“我們直奔主題吧。”
她指著左胸前的小徽章,繼續說:“你知道這是什麼?”
“嗯…!”我掩飾般端起咖啡,乾巴巴地回道。
說實在,我很害怕她這種的秘密警察範。
“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之後你會進入役畜編制,上前線,或者進入工廠成為奴工。”
我臉色變得蒼白,不明白她為何會這麼說。
“那…那個模擬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時也很尊紀守法的!”
“呵呵,是嗎?”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後輕輕放下,雙手離開桌面,劉海下那優雅的眼神,就這麼微笑地看著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虛得更厲害,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雖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約我胡說八道,但依然小聲地辯解:“嗯,是的,大概就是這樣子…,如果夏同學有什麼不滿意,我以後會更加努力學習,爭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學習很好,但我們查到,你名下的手機號碼,有多次深夜翻牆到境外的記錄,怎麼半夜三更不睡覺,找學習資料學習嗎?”; R) m5 r6 q9 X8 X8 b額,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嚴肅,有深刻洞察力,沒有渾水摸魚,沒有含糊過去的機會,你只能在她們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陰暗齷蹉,在燈光下一一攤開,然後等待被執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裡的那種女孩,不是什麼島國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靜,有著清晰的洞察力,優雅自信,一輩子也不會
去拍島國番,更不會取奈奈子這種毫無氣質,令人想為所欲為的名字。
她是A級生,CMK骨幹,美麗可愛的外表下,有著軍情特工一般的細膩,世界哪裡都是她未來的舞臺。
拍番不過是卑微的我無法觸及精英世界裡的她,妒忌又可憐地妄想罷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樣!”
“沒什麼,只是來通知你,根據審查局嫌犯的主動舉報,兩年前你曾給過趙某民一個暴露,侮辱女性身體的境外邪惡網站,並替他註冊了會員,網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個月我們都有查到,你這兩年內多次在23點之後,登錄瀏覽該網站,並且是贊助網站的VIP會員之一。”
天,完蛋了!
聽著她清楚地敘述,我雙手失去了最後一丁點力氣,肩膀無力慫拉下來。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被朋友舉報出賣!
我後悔極了,當時不過一時多嘴跟趙瑞民聊了幾句翻牆心得,誰特麼知道天空會變,自己有一天會活在女權統治下呢?天。
我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學,我…我…!”
慌亂得無言以對,這在舊社會里罪名是涉黃,治安罰款,但在這個專制的女尊社會,瀏覽大量她們赤裸被操的畫面,確認一旦結果送去審判,面對頭髮長一點都要認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決所,下場恐怕等同於將自己洗乾淨,然後去滑鏟東北虎。
“怎麼,承認了嗎?”
我憋紅了臉,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經過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隸身份,那將終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奴隸沒有權利,也沒有自我思想,為女性服務是其唯一生存意義。
“呵呵,據我觀察,你一向比較老實,雖然內心存在一些齷蹉的想法,但還是膽子比較小的。”
得到她這個大美人這麼評價,我慘然地低下頭,雖然輕蔑,但是是事實。
“是的吧!夏同學說得很對。”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傷。幸福的是,女神同學約我喝咖啡,悲傷的是,我很快會成為她們的奴隸。
或許是咖啡不適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後一靠讓身體與椅子融為一體,在椅背上交叉起細長的手指,淡定看著面前慌亂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卻能老練地駕馭成熟與睿智。
“別害怕,我並沒有把你交給審判所的意思,我覺得你挺好的,很適合我!”
“啊?是嗎?哈哈,還行吧…!”
好吧,我討好地乾笑了兩下,可憐的腦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幹什麼,她這種身份,肯定是不會無聊約我來恐嚇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裡嗎?”
“想……!我…我熱愛帝國,沒離開過這個城市也不想離開。”
按著她的思路我順從地點點頭,下意識把心裡那個秘密包裹得更緊了。
“那可不能當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農場,礦場之類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學習,真的,不想去那種地方。”
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為何這麼說。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漂亮可愛嗎?”
“。”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描繪不出洛神賦,清平調那種神女。但從咖啡館各處角落瞟來,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麼樣的回答?
面對
眼前優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時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寶貝……唔,只要她喜歡,獻給她一半我也情願的。
“嗯?說話!”
“文雅同學美得素雅高貴,像秋天裡的銀杏花開!”
我努力形容起來。
她真像秋天山谷裡,那一樹金黃燦爛的銀杏,把優雅與可愛,美麗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顫!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會說話。”
夏文雅臉也紅了,不過是笑紅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叫我說的,在她的笑聲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這陰暗的咖啡館裡,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動人的光,周圍一切連帶我不過是襯托她的背景罷了。
她紅暈裡帶著餘笑,說出了約我來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為我的奴隸。”
終於明白,她為什麼約我了,終於明白,談話開始時,她為何指著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獵物。
好遺憾!我難過得想笑出淚。
天真地以為班花同學是在擔憂我!原來是自己多心,命運沒有變化,只不過要在奴隸兩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個字罷了。
當然,奴隸和役畜不一樣,奴隸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國家的,就像是國企和私企。
要成為她的奴隸讓我很沮喪,但還是想問問:“為什麼?”
無人理會我的命運,自己總還要掙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隸,就不必去審查局了,這樣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標。”
哦,原來是CMK有什麼任務指標,於是看中將死的我。
“不可以找別人嗎?”我不甘心地繼續問道。
“不說過了嗎?你挺適合我的!”
“因為我膽小懦弱?”
“嗯,作為初次訓奴任務,當然找你這種聽話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這種任務的嗎?”
“沒有,是BMK的任務,我想進入BMK成為一級領主!”
“蛤?一級領主?”我驚異地脫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級成員,雖然知道夏文雅很優秀,但這目標也太大!畢竟全球八十億人口,BMK核心成員也不過十幾萬。
“那至少要為國家提供一千隻優質役畜才有晉升資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還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從現在攢起阿,有了基礎經驗以後,進入大學也容易成長一些,可以比較快提升為幹部吧!”
BMK領主分一至五級,五級以上是帝國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個世界,只有一個,御西總督楊牡丹。不得不說,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標清晰,至少已經規劃好了自己大學內的人生,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是CKM黨衛骨幹,風紀監察。
哪裡像我,長這麼大了都沒有過什麼野心,更不知道什麼人生規劃,整天像海綿寶寶一樣,遊啊蕩啊!當變了天空想活下去時,才發覺自己竟一無所長,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學,我敬佩地道。
“唉,家裡給我壓力太大,也沒有辦法不努力啊!”
斂起微笑的夏文雅,皺皺眉頭憂鬱地嘆了口氣,星星般的眼神裡竟然也躍出了苦惱。
“哦?什麼壓力?”
我有些好奇,難道她也是個苦孩子?
“我媽媽是領主,姐姐也是,我自己當然也不能太落後呀!”
“嘣”
我聽見了玻璃落地的聲音,在
我肋骨之內。
本以為會聽到家人為培養她這個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與犧牲,然後她也決定努力學習,回報家人之類的感動故事,讓我喝到一些溫暖的心靈雞湯,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夠努力而已,這種味道的慰藉。
她卻說她這顆耀眼的星星,身後特麼有兩個光輝太陽!
看著有太陽照耀,清晰地規劃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標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這是別人的人生,跟我無關!努力或許會有點用,但再努力的螢火蟲,最多也就是大一點的螢火蟲,做不了星星。
“那你潛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個BMK核心成員,在帝國已經是金字塔上層的存在,而她家有兩個,而且很快有第三個。
17歲就已是晴空驕陽,過幾年穩穩光芒萬丈,而我註定只能在奴隸底層,仰視帝國這些時代的主角們。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憐的思想果然是被舊社會毒害了許多年。
怎麼平等?
“還行吧!怎麼樣?做我的第一頭奴隸,我會好好訓練你,給你提升機會,對你很好的。這樣我們都能更好融入社會,適應未來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著我。
是,這都是我們即將要面對,無法更改的事實。
真要認對面的女孩做主人嗎?我口乾舌燥,一點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對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務,但我,是一生的抉擇。
突然又想起顧夜星,他有主見,膽子比我大,唉,他在身邊我腦子就不會短路,不會迷茫了“在想什麼?”
我還有許多想做,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去做,以前跟顧夜星在一起,總憧憬著找個明星一樣的女朋友,談戀愛,喝酒泡吧打遊戲…渴望著出人頭地,一輩子轟轟烈烈。
“嗯…”我支吾著不想成為奴隸,但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你還年輕,沒玩得過癮,想考大學以後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很不甘心,是嗎?”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說出了不敢當她面說的心裡話。
“嗯。”我點點頭老實交待,的確是這樣。
她看著我憐憫般地搖了搖頭,目光裡是在替我這個白痴慨嘆!
“可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晚了嗎?半夜不睡覺,看我們赤裸著身體被你們操很好玩嗎?
把國家律法當作空氣,現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腦子裡整天妄想的都是什麼呀!”
我到底在想什麼?額,從她約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裡的女優版有多少重合度,結論也得出來了,沒有,一點也沒有。
然後就是不停地恐懼,懊悔,慌亂地回憶過去,還有心酸,妒忌優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個白痴,過去不知道幹嘛,現在也糊里糊塗。
“活在當下,當你無法改變時,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運,與考大學已經是別人的事,還有自由這種東西,跟一個披鎖鏈的奴隸有什麼關係?”
“這,這,…”我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就是法律,就是現實。
“無所謂,我又不是壞人,不勉強你,但進審判所可就難說了哦?這是你的命運,自己看著辦吧,正式接受審查的話,你很可能會被送進我母親那種單位,她們可不像我這麼仁慈。到時候你的餘生能見一縷陽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級生,細膩分析與邏輯想象隨著唇齒間優雅的聲音輕輕吐出,在我
腦海裡建立一幕幕成為帝國役畜的悲慘畫面。
想到工蟻一樣的未來,我坐立不安,不由問道:“你母親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那種單位指的是什麼,雖然很危險,但也很想知道。
“我媽媽嗎?她是三級領主,在帝國保密單位,晶塔工場上班,管著好幾千個奴隸,我也好想成為她的樣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緞帶,笑著向我炫耀:“你看看,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領帶,適合我嗎?”
“唔,還有…!”
她又拿了一個金燦燦,刻著長城圖案的勳章放在我面前。
“這是她在單位的領袖勳章,我也經常拿來玩了,聽說今年由於超額完成指標,讓軍部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對西部山區的戡亂。”
好奇心算是徹底把我毀了,晶塔工場是帝國的禁忌,男性不許談論,打聽。每天小心翼翼積攢起來的平安圍擋,在她幾句話下,支離破碎。
夏文雅顯然清楚知道她在說什麼,我同樣知道我聽到了什麼。
三級領主,行政級別比市長還高…額,我頭暈目眩!
直視三級領主的物品。
打聽三級領主。
打聽帝國晶塔工場。
打聽帝國軍事行動。
嘴上說著是好人,不勉強我,實際給我安排上一條條重罪,加力把我踹進審查局,疊起來足以當場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經把掙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裡。
好深…完全將我的理想摁在裡面,淹沒……人生到此為止。
已經跳進深水的我,她已經不用期待,我會不會成為她奴隸的問題,而是她願不願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對裁決所的問題,形勢發生了巨大轉變。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豎起耳朵,繼續聽她說話。
“能伺候我這種漂亮女孩子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雖然是奴隸,但和役畜相比,感覺之間是很有差別的吧。”
她坦誠地說到了我的心底。
“如果你現在同意,作為曾經的同窗,我會在訓練過程中,給予適當的照顧和尊重,一定範圍內提醒自己不要太殘酷,起碼生存安全有保證,或許還有升級培訓的機會,當然,這取決於你讓我滿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勝於無,她再次拿起咖啡貼在嫩紅的嘴唇上輕啜了一口,然後端著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澤,等待著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許說話,除了食用飼料外,餘下時間都會有東西塞住,有些場所因為需要還會直接把舌頭和聲帶剪掉。每天籠子和勞動地點一條線,純粹一隻大號工蟻,一旦違反規定,會立即被送去做人體傢俱…嘖嘖,我抖起一身雞皮,槽!這也太特麼恐怖!
成為夏文雅的奴隸就不一樣,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愛美麗,有生存保障,有升級可能,是避免這種悲催的唯一選擇!
她給了我一個最優解,憑她的美貌和條件,一輩子都不會缺奴隸伺候,主動找上我,並明確給予承諾,恐怕是雄性都會對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國理想隨風而去。
世道艱難,相比帝國95%的奴隸,能被她看上我還是很幸運的,她始終是個高貴可愛的女孩,做她的奴隸和進審查局,這種選擇需要耗費腦細胞嗎?
目光出神地移向咖啡館外的大馬路,陽光明媚。
我真特麼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隻碩大,不屬於這個認知世界的
恐怖怪物,寂靜嶺的三角頭什麼的,告訴我這只是一場荒誕惡夢,用力睜睜眼便可醒來。
但怪物終究沒有出現。
這裡不是表世界,也不是裡世界。
是現實世界。
認命吧!我把口袋裡的煙掏出來點上一根,此刻已經不再有什麼顧忌,哪怕我的對面正坐著風紀監察。
反正也是我最後一兩天的自由時光了,17年過得真特麼快!
“哼,什麼呀?”
夏文雅微微皺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驅趕煙霧,顯然她很不適應吞雲吐霧的我。
“秦少卿,你的煙當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將為你的愚蠢陪葬,我說到做到,我願意收留你,沒把你送交審查局,奴隸,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嗎?”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發出警告。
沒有學生敢在風紀監察面前抽菸,從來沒有。
我拿煙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已知死期將至,我以為我膽子會變大一點,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臉一寒就立刻……慫果然是刻在基因裡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對…不起,夏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我趕忙掐滅菸頭,尷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結束了,真的好傷悲!”
她噗嗤一下,笑顏重開。
“你傻不傻,誰說你要死啦!我有那麼可怕,嗯?”
那陽光地笑容,讓我內心又有了一些暖,連忙跟著她嘿嘿乾笑了兩聲。
“可以說說你還有什麼目標嗎?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問問吧!”
或許是已經聽到我對她的稱呼,夏文雅很滿意,她輕鬆地把我趕進死衚衕,又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光明。
“成為一級領主後,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成為貴族,如果二十五歲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會衰老,永遠保持自己最美的樣子,嘻嘻!”
問也白問,我也無法理解這些女性腦袋究竟裝有什麼東西,不單要成為BMK核心,還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永葆青春,這百萬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該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宮內,以孕育之力發揮靈能,靈能根據體質可以大幅強化身體力量機能,精神力,甚至開發各種超能力,男性就是沒有子宮這玩意兒,所以無法掌控靈能,成為新人類。
唉,新人類。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著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談貴族好處,即便在夢裡什麼都有的我,也沒想過自己可以做貴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頭奴隸,我也會對你很好的,這是我電話。”她從手提書包裡拿出一張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過來找我辦手續,不許遲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這邊壓來,她壓迫感極強的姿勢,讓我及時垂下了腦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隸,不要太沮喪了,你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送個禮物給你高興下。”
說著她拿起我的咖啡,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點回去。”
放下杯子,她瀟灑地轉身走了。
臨出門時,忽然又轉頭看了我一下:“銀杏是四月開的花,白痴!”
啊?是嗎?
果然是隻能當奴隸的腦袋,
自殺重來算了。
自殺可以,但能不能重來?
我雙手端起起這杯咖啡,她的確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體貼又不兇惡。
與其相信自己這顆白痴腦袋,還不如服從她的訓練呢!
安心地享受著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無路的心靈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覺很幸福。
只要還活著,總有機會離開的。
第二天,我準時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請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車。
正要刷碼時,她抬手製止了,並沒收了我的手機,拿出她的手機刷了兩次。
饒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雖然簽字之前我們還是同學,但在她眼裡裡,我早已經是她的了。
和她的關係,從喝下那杯咖啡起,實際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們就這樣坐在了一起,儘管我在她面前無言以對,只能垂著頭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鑲著兩個漂亮的暗紅色蝴蝶結。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駕馭社會。很快我以後就只能親吻這雙鞋走過的地面,並從那裡抬頭仰視她了。
想象到裡面是她漂亮豐滿的腳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讓我的雞巴“嘭”一下。
豎了起來。
男人,有時候自己都無法瞭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隸,她將要訓練,奴役我,而即將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覺興奮。
這是一部黑暗帝國風,寫的是在女主支配下卑微如塵的感覺。
第一章夏文雅同學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顧夜星的朋友。
好久沒見過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邊上那排老柳樹,幾個月前還光禿禿,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蔥鬱,垂下深青的枝梢,圍出一條綠濤,但綠蔭路下那道穿著白襯衣的身影,卻再沒出現過。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隨著我最自由快樂的高一時光,就這麼消失了。
走道盡頭是空曠地操場。
頂著藍天,BMK政府藍粉雙色的旗幟,在陽光下迎風飄揚。
旗幟裡女權帝國的標誌,隔了數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顧夜星究竟去了哪裡?
我也不敢打聽,幾乎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名同學,和顧夜星一樣,敏感的內務警察組織遍佈校園每個角落,打聽就是同情異端,破壞帝國和諧。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審判所的異端監獄裡,拖著鐐銬準備接受下一場刑罰。便是已經成為役畜,被鎖在一輩子見不到陽光的礦洞裡,眼前永遠只有石頭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機會,是在主人抬起腳露出靴底時,立刻乖巧地爬過去用腦袋墊住,減輕主人受力,在她們冷冷的蔑視下慢慢把頭埋進土裡,脖子上粗實的鐵鏈,讓生命絕望又毫無意義。
這不是我詛咒,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權帝國的日常。
總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樣,保持沉默並假裝熱愛帝國,擁護女皇,擁護女權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從BMK從史前文明遺蹟找到一種叫做靈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軀體為媒介開發出超能力以來,社會就發生了變革。
女權帝國第一次出現在人類文明視野,而它的版圖恰巧包括我生活的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權帝國裡生活兩年了。
生活在一個女權帝國是什麼體驗?
如果你是一個女性,即便只是普通的平民,受到來自管理層和統治層的剝削,但平民往下還有龐大的奴隸底層,是你轉移壓力,
宣洩的出口,也可以選擇努力晉升,加入BMK參與帝國事務。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帥氣又智商逆天,雖然有隻能當副手無法擔任正職的遺憾,但生活也還算是過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無奇,活在意識形態鮮明的性別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發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會中佔據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沒有任何話語權,在全女性的議會下,你會看見女尊法案不斷冒出,要求男性各種三從四德的規矩層出不窮。
每隔幾天都會有新法案通過,從不許反對女性開始,到最終一切聽從女性指揮,也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戰爭爆發了,但沒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槍炮的男人們,在超人類眼中不過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著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擁有進階到希臘神話中半神一樣存在的英雄級女性為核心力量,女權勢力無疑空前強大。
男性繼續反抗,女性則繼續剝奪他們的權利,當大規模的叛亂結束時,無法掌控靈能,平凡的男性們被擠到了弱勢邊緣帶,女人喜歡生活在一個男人無條件服從,並且承擔所有工作的世界裡。
她們最終邁出了一大步,通過議會決定,將對所有犯罪的男性實行奴隸制。
把那些觸犯女性規定的男性禁錮在監獄裡或消滅掉是不夠的,還要摧毀他們的意志,侮辱他們,強迫他們自稱是女性的奴隸。
將他們進行無害化處理,通過訓練變成役畜爬蟲,並且暴露在社會下,讓他們奴役被日常化,公眾化,充分意識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這樣他們的羞恥心也很快會消失,更容易適應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權的奴隸無疑是最佳剝削對象,奴役他們的同時,也讓女性產生巨大的優越感,進一步穩固社會,也讓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國秩序時會發生什麼。
為維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後的民主思想,徹底鏟進歷史垃圾堆,帝國女皇親自下令成立內務特別機構,內務警察局,下設審判庭和裁決所,開展肅清保守主義運動,任何上名單的對象無需經過公眾法庭。直接關押,拷打送入勞改營,數十萬異議反對人士在飢餓,疾病,惡劣的生存環境和沉重的勞動中,被清洗蒸發掉(極可能包含了顧夜星)之後。
新制度得到了全體人民熱烈地擁護,奴隸制度從此成為新課本里的標準教材。
目光回到試卷上醒目的B。
至今為止,我還是安全的,沒有犯罪,B級成績也可以勉強夠上大學。
呵,又安全地過去一個上午,慶幸地舒了一口氣,自己與理想又靠近了一點點,將它摺好放到書包裡,離開了教室。
我從小就喜歡看漫畫,在葫蘆娃加北歐諸神加漫威加DC和島國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級英雄數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類女性聯盟面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顆微不足道地塵埃,從沒產生過什麼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這座城市裡,隨著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來,考上大學,尋找出國機會。
人們把呱呱墜地算作出生,我不一樣,生活這個壓抑的女權帝國裡,像圈裡的蘆花雞永遠不知道,那隻餵養的手何時伸到面前把
我逮住嘎掉,滋養帝國。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體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當我小心地揣著這個秘密走出校園時,夏文雅同學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不但是A級生,還是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子,有一頭烏雲般的長髮,身材勻稱,凹凸有致,是我們高三年級的雙花之一。
假裝不經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額前整齊自然的學生劉海下,是一雙湖水一樣清純的眼神,白皙似薄蛋殼的臉上,玉齒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紅唇,像極經歷綿綿春雨之後,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滿青春羞羞地純欲。
如果取了個娜娜,美奈之類四字名,無疑就是以前經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島國風,清純系動作片的開頭封面。
儘管是同班同學,學校也暫時沒有地位變化,但我也知道畢業後沒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並不生活在同一階層,所以平時也只能遠遠看一下她。
偶爾也會在樓梯轉角某處近距離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鮮濃郁的青春氣息意外朝我逼近,總讓我大腦暈闕,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後敏感地蜷縮起來,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這種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突然約了我,放學後在學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館。
我們倆幾乎同時走出校門,但她在路上並未理會我,也沒有同我說話,只是提著黑色的手提書包在我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這讓我隱隱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館很快到了,這裡裝飾簡約地懷舊,中央放置著一臺古老的鋼琴,琴臺上有隻小小的透明魚缸,兩條紅色的小金魚,不安分地在淡綠水草中來回穿梭著。
誰願被約束在無形的屏障裡?魚兒嚮往大海,我則想要出國,儘管現實障礙讓我們遙不可及,但仍舊躍躍欲試。
四周咖黃色牆壁上,還有一些鐵藝壁欄小燈,窗戶束起的格子布窗簾邊上,還掛著一頂舊式蘆草帽,一把木紋民謠吉他。
總體並不華麗,燈光也沒有太明亮,不過空調溫度倒是挺適宜。
等我在咖啡館靠門的椅子坐好後,她也走過來。
“少卿同學,介意我坐下來嗎?”
整潔素雅的水手校服來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聲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風拂過蔚藍地靜海,純淨,空遠。
帶著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學,請坐!”
我連忙抬頭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輕舞的陽光,又惶恐地將視線放回昏暗裡,主動拿起單子給她點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單子時,才發現她襟前的領口,垂著一條好漂亮,稜線分明的黑緞小領帶,有種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領帶邊還細緻地彆著一枚精緻的徽章,以金色為底座,一條金色鞭子纏住CMK三個湛綠字母。
額,是帝國青年模範團團徽,她不僅是女神,還是監察風紀的黨衛軍幹部!那股不祥預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壓往我的心臟!
考大學然後叛逃的秘密,被她們發現了嗎?
CMK是BMK的外圍組織之一,加入執政黨BMK必經之路,是帝國女尊思想延續到青年之中的主幹脈絡,有監察,整肅風紀,隨時行使內務紀律的權利。
發現我的忐忑不安,她攪拌著咖啡,衝我笑了笑說:“我們直奔主題吧。”
她指著左胸前的小徽章,繼續說:“你知道這是什麼?”
“嗯…!”我掩飾般端起咖啡
,乾巴巴地回道。
說實在,我很害怕她這種的秘密警察範。
“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之後你會進入役畜編制,上前線,或者進入工廠成為奴工。”
我臉色變得蒼白,不明白她為何會這麼說。
“那…那個模擬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時也很尊紀守法的!”
“呵呵,是嗎?”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後輕輕放下,雙手離開桌面,劉海下那優雅的眼神,就這麼微笑地看著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虛得更厲害,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雖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約我胡說八道,但依然小聲地辯解:“嗯,是的,大概就是這樣子…,如果夏同學有什麼不滿意,我以後會更加努力學習,爭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學習很好,但我們查到,你名下的手機號碼,有多次深夜翻牆到境外的記錄,怎麼半夜三更不睡覺,找學習資料學習嗎?”; R) m5 r6 q9 X8 X8 b額,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嚴肅,有深刻洞察力,沒有渾水摸魚,沒有含糊過去的機會,你只能在她們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陰暗齷蹉,在燈光下一一攤開,然後等待被執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裡的那種女孩,不是什麼島國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靜,有著清晰的洞察力,優雅自信,一輩子也不會去拍島國番,更不會取奈奈子這種毫無氣質,令人想為所欲為的名字。
她是A級生,CMK骨幹,美麗可愛的外表下,有著軍情特工一般的細膩,世界哪裡都是她未來的舞臺。
拍番不過是卑微的我無法觸及精英世界裡的她,妒忌又可憐地妄想罷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樣!”
“沒什麼,只是來通知你,根據審查局嫌犯的主動舉報,兩年前你曾給過趙某民一個暴露,侮辱女性身體的境外邪惡網站,並替他註冊了會員,網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個月我們都有查到,你這兩年內多次在23點之後,登錄瀏覽該網站,並且是贊助網站的VIP會員之一。”
天,完蛋了!
聽著她清楚地敘述,我雙手失去了最後一丁點力氣,肩膀無力慫拉下來。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被朋友舉報出賣!
我後悔極了,當時不過一時多嘴跟趙瑞民聊了幾句翻牆心得,誰特麼知道天空會變,自己有一天會活在女權統治下呢?天。
我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學,我…我…!”
慌亂得無言以對,這在舊社會里罪名是涉黃,治安罰款,但在這個專制的女尊社會,瀏覽大量她們赤裸被操的畫面,確認一旦結果送去審判,面對頭髮長一點都要認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決所,下場恐怕等同於將自己洗乾淨,然後去滑鏟東北虎。
“怎麼,承認了嗎?”
我憋紅了臉,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經過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隸身份,那將終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奴隸沒有權利,也沒有自我思想,為女性服務是其唯一生存意義。
“呵呵,據我觀察,你一向比較老實,雖然內心存在一些齷蹉的想法,但還是膽子比較小的。”
得到她這個大美人這麼評價,我慘然地低下頭,雖然輕蔑,但是
是事實。
“是的吧!夏同學說得很對。”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傷。幸福的是,女神同學約我喝咖啡,悲傷的是,我很快會成為她們的奴隸。
或許是咖啡不適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後一靠讓身體與椅子融為一體,在椅背上交叉起細長的手指,淡定看著面前慌亂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卻能老練地駕馭成熟與睿智。
“別害怕,我並沒有把你交給審判所的意思,我覺得你挺好的,很適合我!”
“啊?是嗎?哈哈,還行吧…!”
好吧,我討好地乾笑了兩下,可憐的腦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幹什麼,她這種身份,肯定是不會無聊約我來恐嚇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裡嗎?”
“想……!我…我熱愛帝國,沒離開過這個城市也不想離開。”
按著她的思路我順從地點點頭,下意識把心裡那個秘密包裹得更緊了。
“那可不能當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農場,礦場之類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學習,真的,不想去那種地方。”
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為何這麼說。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漂亮可愛嗎?”
“。”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描繪不出洛神賦,清平調那種神女。但從咖啡館各處角落瞟來,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麼樣的回答?
面對眼前優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時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寶貝……唔,只要她喜歡,獻給她一半我也情願的。
“嗯?說話!”
“文雅同學美得素雅高貴,像秋天裡的銀杏花開!”
我努力形容起來。
她真像秋天山谷裡,那一樹金黃燦爛的銀杏,把優雅與可愛,美麗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顫!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會說話。”
夏文雅臉也紅了,不過是笑紅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叫我說的,在她的笑聲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這陰暗的咖啡館裡,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動人的光,周圍一切連帶我不過是襯托她的背景罷了。
她紅暈裡帶著餘笑,說出了約我來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為我的奴隸。”
終於明白,她為什麼約我了,終於明白,談話開始時,她為何指著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獵物。
好遺憾!我難過得想笑出淚。
天真地以為班花同學是在擔憂我!原來是自己多心,命運沒有變化,只不過要在奴隸兩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個字罷了。
當然,奴隸和役畜不一樣,奴隸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國家的,就像是國企和私企。
要成為她的奴隸讓我很沮喪,但還是想問問:“為什麼?”
無人理會我的命運,自己總還要掙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隸,就不必去審查局了,這樣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標。”
哦,原來是CMK有什麼任務指標,於是看中將死的我。
“不可以找別人嗎?”我不甘心地繼續問道。
“不說過了嗎?你挺適合我的!”
“因為我膽小懦弱?”
“嗯,作為初次訓奴任務,當然找你這種聽話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這種任務的嗎?”
“沒有,是BMK的任務,我想進入BMK成為一級領主!”
“蛤?一級領主?”我驚
異地脫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級成員,雖然知道夏文雅很優秀,但這目標也太大!畢竟全球八十億人口,BMK核心成員也不過十幾萬。
“那至少要為國家提供一千隻優質役畜才有晉升資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還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從現在攢起阿,有了基礎經驗以後,進入大學也容易成長一些,可以比較快提升為幹部吧!”
BMK領主分一至五級,五級以上是帝國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個世界,只有一個,御西總督楊牡丹。不得不說,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標清晰,至少已經規劃好了自己大學內的人生,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是CKM黨衛骨幹,風紀監察。
哪裡像我,長這麼大了都沒有過什麼野心,更不知道什麼人生規劃,整天像海綿寶寶一樣,遊啊蕩啊!當變了天空想活下去時,才發覺自己竟一無所長,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學,我敬佩地道。
“唉,家裡給我壓力太大,也沒有辦法不努力啊!”
斂起微笑的夏文雅,皺皺眉頭憂鬱地嘆了口氣,星星般的眼神裡竟然也躍出了苦惱。
“哦?什麼壓力?”
我有些好奇,難道她也是個苦孩子?
“我媽媽是領主,姐姐也是,我自己當然也不能太落後呀!”
“嘣”
我聽見了玻璃落地的聲音,在我肋骨之內。
本以為會聽到家人為培養她這個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與犧牲,然後她也決定努力學習,回報家人之類的感動故事,讓我喝到一些溫暖的心靈雞湯,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夠努力而已,這種味道的慰藉。
她卻說她這顆耀眼的星星,身後特麼有兩個光輝太陽!
看著有太陽照耀,清晰地規劃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標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這是別人的人生,跟我無關!努力或許會有點用,但再努力的螢火蟲,最多也就是大一點的螢火蟲,做不了星星。
“那你潛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個BMK核心成員,在帝國已經是金字塔上層的存在,而她家有兩個,而且很快有第三個。
17歲就已是晴空驕陽,過幾年穩穩光芒萬丈,而我註定只能在奴隸底層,仰視帝國這些時代的主角們。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憐的思想果然是被舊社會毒害了許多年。
怎麼平等?
“還行吧!怎麼樣?做我的第一頭奴隸,我會好好訓練你,給你提升機會,對你很好的。這樣我們都能更好融入社會,適應未來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著我。
是,這都是我們即將要面對,無法更改的事實。
真要認對面的女孩做主人嗎?我口乾舌燥,一點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對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務,但我,是一生的抉擇。
突然又想起顧夜星,他有主見,膽子比我大,唉,他在身邊我腦子就不會短路,不會迷茫了“在想什麼?”
我還有許多想做,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去做,以前跟顧夜星在一起,總憧憬著找個明星一樣的女朋友,談戀愛,喝酒泡吧打遊戲…渴望著出人頭地,一輩子轟轟烈烈。
“嗯…”我支吾著不想成為奴隸,但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你還年輕,沒玩得過癮,想考大學以後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
很不甘心,是嗎?”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說出了不敢當她面說的心裡話。
“嗯。”我點點頭老實交待,的確是這樣。
她看著我憐憫般地搖了搖頭,目光裡是在替我這個白痴慨嘆!
“可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晚了嗎?半夜不睡覺,看我們赤裸著身體被你們操很好玩嗎?
把國家律法當作空氣,現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腦子裡整天妄想的都是什麼呀!”
我到底在想什麼?額,從她約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裡的女優版有多少重合度,結論也得出來了,沒有,一點也沒有。
然後就是不停地恐懼,懊悔,慌亂地回憶過去,還有心酸,妒忌優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個白痴,過去不知道幹嘛,現在也糊里糊塗。
“活在當下,當你無法改變時,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運,與考大學已經是別人的事,還有自由這種東西,跟一個披鎖鏈的奴隸有什麼關係?”
“這,這,…”我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就是法律,就是現實。
“無所謂,我又不是壞人,不勉強你,但進審判所可就難說了哦?這是你的命運,自己看著辦吧,正式接受審查的話,你很可能會被送進我母親那種單位,她們可不像我這麼仁慈。到時候你的餘生能見一縷陽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級生,細膩分析與邏輯想象隨著唇齒間優雅的聲音輕輕吐出,在我腦海裡建立一幕幕成為帝國役畜的悲慘畫面。
想到工蟻一樣的未來,我坐立不安,不由問道:“你母親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那種單位指的是什麼,雖然很危險,但也很想知道。
“我媽媽嗎?她是三級領主,在帝國保密單位,晶塔工場上班,管著好幾千個奴隸,我也好想成為她的樣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緞帶,笑著向我炫耀:“你看看,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領帶,適合我嗎?”
“唔,還有…!”
她又拿了一個金燦燦,刻著長城圖案的勳章放在我面前。
“這是她在單位的領袖勳章,我也經常拿來玩了,聽說今年由於超額完成指標,讓軍部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對西部山區的戡亂。”
好奇心算是徹底把我毀了,晶塔工場是帝國的禁忌,男性不許談論,打聽。每天小心翼翼積攢起來的平安圍擋,在她幾句話下,支離破碎。
夏文雅顯然清楚知道她在說什麼,我同樣知道我聽到了什麼。
三級領主,行政級別比市長還高…額,我頭暈目眩!
直視三級領主的物品。
打聽三級領主。
打聽帝國晶塔工場。
打聽帝國軍事行動。
嘴上說著是好人,不勉強我,實際給我安排上一條條重罪,加力把我踹進審查局,疊起來足以當場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經把掙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裡。
好深…完全將我的理想摁在裡面,淹沒……人生到此為止。
已經跳進深水的我,她已經不用期待,我會不會成為她奴隸的問題,而是她願不願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對裁決所的問題,形勢發生了巨大轉變。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豎起耳朵,繼續聽她說話。
“能伺候我這種漂亮女孩子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雖然是奴隸,但和役畜相比,感覺之間是很有差別的吧。”
她坦誠地說到了我的心
底。
“如果你現在同意,作為曾經的同窗,我會在訓練過程中,給予適當的照顧和尊重,一定範圍內提醒自己不要太殘酷,起碼生存安全有保證,或許還有升級培訓的機會,當然,這取決於你讓我滿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勝於無,她再次拿起咖啡貼在嫩紅的嘴唇上輕啜了一口,然後端著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澤,等待著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許說話,除了食用飼料外,餘下時間都會有東西塞住,有些場所因為需要還會直接把舌頭和聲帶剪掉。每天籠子和勞動地點一條線,純粹一隻大號工蟻,一旦違反規定,會立即被送去做人體傢俱…嘖嘖,我抖起一身雞皮,槽!這也太特麼恐怖!
成為夏文雅的奴隸就不一樣,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愛美麗,有生存保障,有升級可能,是避免這種悲催的唯一選擇!
她給了我一個最優解,憑她的美貌和條件,一輩子都不會缺奴隸伺候,主動找上我,並明確給予承諾,恐怕是雄性都會對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國理想隨風而去。
世道艱難,相比帝國95%的奴隸,能被她看上我還是很幸運的,她始終是個高貴可愛的女孩,做她的奴隸和進審查局,這種選擇需要耗費腦細胞嗎?
目光出神地移向咖啡館外的大馬路,陽光明媚。
我真特麼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隻碩大,不屬於這個認知世界的恐怖怪物,寂靜嶺的三角頭什麼的,告訴我這只是一場荒誕惡夢,用力睜睜眼便可醒來。
但怪物終究沒有出現。
這裡不是表世界,也不是裡世界。
是現實世界。
認命吧!我把口袋裡的煙掏出來點上一根,此刻已經不再有什麼顧忌,哪怕我的對面正坐著風紀監察。
反正也是我最後一兩天的自由時光了,17年過得真特麼快!
“哼,什麼呀?”
夏文雅微微皺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驅趕煙霧,顯然她很不適應吞雲吐霧的我。
“秦少卿,你的煙當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將為你的愚蠢陪葬,我說到做到,我願意收留你,沒把你送交審查局,奴隸,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嗎?”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發出警告。
沒有學生敢在風紀監察面前抽菸,從來沒有。
我拿煙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已知死期將至,我以為我膽子會變大一點,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臉一寒就立刻……慫果然是刻在基因裡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對…不起,夏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我趕忙掐滅菸頭,尷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結束了,真的好傷悲!”
她噗嗤一下,笑顏重開。
“你傻不傻,誰說你要死啦!我有那麼可怕,嗯?”
那陽光地笑容,讓我內心又有了一些暖,連忙跟著她嘿嘿乾笑了兩聲。
“可以說說你還有什麼目標嗎?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問問吧!”
或許是已經聽到我對她的稱呼,夏文雅很滿意,她輕鬆地把我趕進死衚衕,又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光明。
“成為一級領主後,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成為貴族,如果二十五歲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會衰老,永遠保持自己最美的樣子,嘻嘻
!”
問也白問,我也無法理解這些女性腦袋究竟裝有什麼東西,不單要成為BMK核心,還要拿到晶魂石,進階新人類永葆青春,這百萬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該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宮內,以孕育之力發揮靈能,靈能根據體質可以大幅強化身體力量機能,精神力,甚至開發各種超能力,男性就是沒有子宮這玩意兒,所以無法掌控靈能,成為新人類。
唉,新人類。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著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談貴族好處,即便在夢裡什麼都有的我,也沒想過自己可以做貴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頭奴隸,我也會對你很好的,這是我電話。”她從手提書包裡拿出一張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過來找我辦手續,不許遲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這邊壓來,她壓迫感極強的姿勢,讓我及時垂下了腦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隸,不要太沮喪了,你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送個禮物給你高興下。”
說著她拿起我的咖啡,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點回去。”
放下杯子,她瀟灑地轉身走了。
臨出門時,忽然又轉頭看了我一下:“銀杏是四月開的花,白痴!”
啊?是嗎?
果然是隻能當奴隸的腦袋,自殺重來算了。
自殺可以,但能不能重來?
我雙手端起起這杯咖啡,她的確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體貼又不兇惡。
與其相信自己這顆白痴腦袋,還不如服從她的訓練呢!
安心地享受著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無路的心靈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覺很幸福。
只要還活著,總有機會離開的。
第二天,我準時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請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車。
正要刷碼時,她抬手製止了,並沒收了我的手機,拿出她的手機刷了兩次。
饒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雖然簽字之前我們還是同學,但在她眼裡裡,我早已經是她的了。
和她的關係,從喝下那杯咖啡起,實際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們就這樣坐在了一起,儘管我在她面前無言以對,只能垂著頭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鑲著兩個漂亮的暗紅色蝴蝶結。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駕馭社會。很快我以後就只能親吻這雙鞋走過的地面,並從那裡抬頭仰視她了。
想象到裡面是她漂亮豐滿的腳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讓我的雞巴“嘭”一下。
豎了起來。
男人,有時候自己都無法瞭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隸,她將要訓練,奴役我,而即將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覺興奮。
第二章語文老師
車已到站。
帝國統治下的城區,仍舊如往一片安逸。
城市沉積下來的文明,展示出對戰爭強大的包容力,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運行。
雖然廣播裡不時播報一些帝國西部又剿滅多少反抗軍的勝利消息,讓人沉默地認識到,自己正處身於動盪的戰火年代。
老樺樹下的街道,不時可見一些尊貴女士,悠閒地牽著她們的役畜散步,沿著街邊商店的櫥窗閒逛,或停留在商品前神情倨傲,聽著營業員們恭敬地在一旁介紹。
唯一不同的是,正常地男性公民非常稀少。大都已經成為了役畜,小
心翼翼地跟在她們身後,或者被牽著在地上爬行。
夏文雅帶著勝利的表情,攙著我的手沿街道慢慢地走。
晨光灑在她的髮梢,嬌小的鼻子,盪漾著微笑的嘴唇和身上那件奶黃色微微凸起的薄毛衣上,一切都是這麼自然,柔俏。毛衣外露出來的冰白色襯衣領,反射出絲緞特有光澤,讓她的脖子更顯細滑,白皙高雅。
薄毛衣下,是經典簡潔的黑百褶裙,鬆軟的白色長棉襪套住小腿延至膝蓋,隨著優雅的小皮鞋一步步穿過人群,她彷彿是所有人隱藏在溫馨夢裡的那一個學生女神。
走在街上,人們不時向她投來羨慕或嫉妒的眼光,讓身邊的我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高顏值帶來的光環,那些平民婦女們,大概一輩子也不曾擁有過,這樣一張青春可愛的臉龐。
一隻可憐的役畜,顯然被迎面而來的夏文雅分心了,被女神驚豔到的同時背上商品不小心掉下來,散落一地。
夏文雅坦然地從役畜身邊經過,做為女神的她表情毫無變化,甚至都沒看一眼腳邊發生的事情,顯然早已習慣這些卑微奴隸遇見她時,因本能驚詫而導致的失態。
役畜身前的女士則沒法這麼淡然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皮微垂地俯視著自家狼狽的役畜,哼了一聲。
紅皮手套上的鏈子,立刻從另一端傳來恐懼地顫抖。2 a7 D2 k8 _4 r1 S4 i/ p( S2 w唉,看它渾身是傷的赤裸身體,和鏽跡斑斑的項圈,應該是隻經驗豐富的役畜,黑色皮革完整地裹住了它整隻腦袋,能用上這麼幹淨閃亮的頭罩,說明它是貼身伺候主人生活的上等役畜,不是那些髒兮兮,除了為主人勞動還是勞動的低下工畜。
女主人這麼信任它,牽它出來購物,它竟然把主人的東西摔在了地上,犯下這麼嚴重地錯誤,我不敢想象它回家之後,將要面臨什麼程度的懲罰。
它抖得這麼厲害,恐怕是回憶都帶著痛的那種了。
初雪帝國三年夏天,六月七日,晴。
我終是不相信,男權社會就這麼終結了,曾經的我們如此強大。
幾千年來,人類的歷史長河裡,炎帝,黃帝,孔子,耶穌,釋迦牟尼,穆罕默德,川普……那些璀璨耀眼的星星,無一不是我們男性。
但眼前奴隸交易市場門前的景象,擊碎了我內心最後一絲懷疑。
一竄長長的隊伍排到了市場外,他們大都赤身裸體,只有少數幾個上身還穿著破爛的戰鬥服。
很明顯,這是從戰場上運回來的戰俘。
披頭散髮,禿頂的油膩大叔,眼神裡遺留著戰鬥恐懼的少年士兵,表情疲倦,充滿憂慮的軍官,士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雙手無一例外地被反綁,躬背垂頭,步伐緩慢,拖著死氣沉沉的背影。
連接隊伍的鎖鏈沒有栓在脖子,而是屈辱地穿在戰俘下體間,美好的陽光,樹影,閒適地街道,跟他們毫無關係,套在身上地沉重枷鎖,意味著往後都將充滿屈辱與苦難。
幾千年來,戰俘往往帶著屠殺,苦役,集中營,人體實驗……這些標籤,命運只有簡單的一個詞,悲慘。
在如今極端的女權意識形態社會下,連順從的我都無法避免被拉去奴役,何況他們,想重獲自由恐怕連夢都夢不到。
幾名戎裝黑靴的女兵,嚴肅地走在隊伍邊上,神情倨傲。銀星肩章靠著黑
洞洞的制式槍管,攥在手裡黝黑的皮鞭和粗壯緊繃的大腿保證了隊伍地順從,沒人敢嘗試她們的可怕。
即便是離得遠遠,那些浸染殺氣的制服女兵,仍舊讓我感到壓抑不安。
不知為何,以前總想方設法逃離的教室,現在忽然好想回去,願意回到那裡的一窗一椅上,晨朝坐至暗暮,埋進荷塘月色裡。
年少無知的我,經不起風經不起浪,不想面對這種不堪觸目的場面。
“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子?”
“時代變了,反抗是無用的,所謂勇氣,並不能改變你們像雞蛋一樣脆弱的事實,你像他們一樣就晚啦,戰俘的命運只能是作為工具畜接受改造,不會有流進社會的可能。”
反動的代價,是將以無盡的肉體痛苦清洗靈魂贖罪,時代真的是變了,勇氣的盡頭灰飛煙滅。
我感嘆地問道:“以前社會,我們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原始社會也很好呀,你會回去?想想就可以了,文明每個階段都有特色,有令人懷念的地方,但不能停滯不前,總要進化的,其實我們感覺現在更好,這是一個擁有完美製度的社會,當然,你經過訓練開發之後,也會擁有這種幸福感的。”
理智上我很懷疑夏文雅的話,被奴役能有什麼幸福感,但事實是我此刻的身體,它並不排斥。
新人類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她們忘記了我們曾在一起生活了幾千年,一直是同伴嗎?我沒有答案,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過新人類,她們是城市的上層。
“但這樣奴役我們不好呀,我們曾經不是同伴嗎?”
“沒說你們不好呀!只不過貢獻價值小了,地位自然也就下降啦!社會地位取決你的社會價值,狗也是我們的同伴,但它的價值註定了它的地位,你也一樣,新社會里你的價值只能服務我們女性,所以也決定了你的地位呢!
夏文雅還彎腰下來,在膝蓋處用手比劃了一下。“你要明白不是我們剝奪你們的權利,是你們能力不足,自己喪失的!”
反抗力量的失敗,在我眼前奄奄一息走過,智商她也一直高我一級,我惶恐地想要證明一點什麼,卻無言以對。
“期待你們有天會趕上來吧!到時候我們又可以平等了。”
談何容易,晶石加成讓女性的青春和壽命少說也番了七八倍。生物老師介紹過晶石特性,以目前開發水平,掌握晶石能量的女性理論壽命至少達到500歲,日積月累IQ輕鬆上300毫無懸念,還不帶附加出來的超能力,怎麼追?
這碾壓性的優勢讓我絕望,第一次為男性的生存感到迷惘!
連說話聲音也虛弱了,彷彿是乞討。
“可你們也不能這麼殘酷啊!”
她好奇地反問道。
“為什麼不能?有不能的理由約束我們嗎?”
沒有,再多狗子也無法威脅人類社會,它們只能不斷以忠誠的行動,哀憐地眼神爭取到人類的同情施捨,夏文雅說得沒錯,我們和狗真的很像!
“征服異性是刻在基因裡的慾望,以前你們厲害,我們會想方設法通過姿色,溫柔取悅你們,現在造物主又選擇了我們,輪到你們想辦法取悅我們而已咯!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們從來沒想過要淘汰或者消滅你們,沒有奴隸,哪來的主人,但適當訓練改造還是必須的。”
夏文雅描述的立場很明白了。
黑暗,才剛剛開始。
進入奴隸交
易市場,我們很來快到一家門店前。
玉歆傢俱直營。
門上方鎏金的紅底招牌,清晰映入我眼簾。
因為是早上,招牌燈沒開,顯得有些黯。
看來,這是一家經營奴隸傢俱的門店,不知她為什麼選擇這裡。
不會簽約後要把我做成傢俱吧!
被壓抑了幾千年,女性發洩陰暗怨念的殘忍,細膩程度比男權社會過之而無不及。做為呂雉夫人的人彘升級版,人體傢俱,在流行初期確實造成過男性劇烈的恐慌,以至於政府不得不出面澄清,人體傢俱本體源於戰俘,與一般奴隸無關。但這市場裡,十家就有八家經營這個項目,哪裡來這麼多俘虜滿足缺口,這聽起來像是老闆說他們的火腿腸是用上等新鮮豬肉做的一樣,不管你信不信。
夏天的陽光灑落下來,眼前的店門乾淨明亮,可心裡卻感覺這是一個陰森的入口。
我不安地拽著夏文雅的手臂,強烈暗示讓她去下一家。可她兩腳動也未動,確認就是這裡,雖然不情願,最後還是被她拖了進去。2 I9 u; i7 D7 q) J/ z5 I8 u老闆並不在,右邊牆壁的展示櫃裡,有一副雄壯的半身軀體極為醒目,雙手被緊緊約束至身後,靜靜地立在玻璃裡面。
黑色馬頭皮革從腦袋覆蓋到前胸,讓人看不清它的五官,但凸起胸肌將光亮皮革繃得緊實,連著下面八塊小麵包一樣的腹肌,極具視覺衝擊力,充滿了雄性原始之美。
可惜下肢被整齊地削掉了,包裹光滑的皮褲裡伸出一根筋脈虯結的陰莖,聽見我們進來的聲音,便開始慢慢膨脹,直至挺拔。
體積至少是我的兩倍半,長度至少二十公分以上。
藝術,性的藝術品。
我驚歎道,這應該就是專門用來服侍女性私密部位的高級性奴了。如果是冷兵器時代,這副身軀根本就是戰爭之王。裡面的意識,大概也曾擁有過勇冠三軍的夢。
可惜命不逢時!驍勇的猛士之夢跟我要出國一樣,也真的是遙遠的夢罷了!
女性討厭這種原始的動物性野蠻,所以一切都被隱藏在舒適的皮革裡,僅露出一些激起女性本能慾望的部位,待在櫥窗裡,成為隨時取悅女性下體的工具,成為令我驚歎又深感絕望的藝術品。
跟它擺在一起的,還有一些造型各異的鞋具畜,連自慰本能都被抹殺了,胸部以下全部切除,但它們的表情並沒有悲哀,依舊充滿對女性的無盡忠誠。頭部,眉毛,睫毛經過特殊的藥水處理,削去鼻部,耳朵,牙齒,塗上底色與光漆,看上去光滑徎亮。額頭上還烙著脫襪奴,脫鞋奴,清鞋奴,清墊奴,捧足奴,置鞋奴……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玉歆兩個字抽象出來的品牌LOGO,不得不佩服女性的細膩極端,一個基本的動作服務,規劃詳詳細細,殘酷地多角度剝削虐待異性,充分滿足使用者的優越感。
當然,這只是一些傢俱,負責玉足清理的腳奴並不在此列,那是另一個級別的存在,不能等同於這些內置循環系統,自持力五年左右的物品工具。
能成為夏文雅的腳奴嗎?呵!我簽了約也只是一個初級奴隸,要成為這種高級奴隸恐怕不吝於要我考個A,至少我看夏文雅還是整體的,做不到眼裡的她只有一雙腳,要訓練到像那些鞋具畜一樣,從夏文雅腳踏進店裡的那一刻起,便目
不轉睛地追隨著她腳底的每一步移動,根據鞋子襪子材質,足跟,足掌,足趾各受力位置,分析出清理方案,維護方案,並全意念渴望,女性們那百分之幾的使用可能性。雖然女主人們平時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工具,反而常常會厭惡它們搜索的目光,直接把眼睛弄瞎或屏蓋住,讓它們採取盲伺服務。而腳奴不僅具備這些物品的基本功,還要系統學習女性小腿以下所有血管,神經,肌肉,皮膚特性方面知識,瞭解每一種鞋,靴,襪材料構成以及舒適度影響,以至少高中以上學歷考入腳奴培訓學院,並取得畢業證。
我雖然希望自己可以專職伺候她的足部,還是陰部或者肛門,但並沒有信心真的可以考上,難道她也認為我通不過,才帶我來傢俱工廠?
我沒有那麼優厚的身體條件去當性奴,眼前這些被塗光漆的同類兄弟應該就是我的下場!這裡的老闆有這麼多奴隸,傢俱,會不會是個新人類?
擁有這麼多的奴隸伺候,這應該就是新人類的生活了吧!
我忍不住摸摸可能要被老闆烙字的額頭,由於無法得知身為新人類的老闆她性情如何,身體要被裁掉的多餘部分,不由地瑟瑟發抖!
老闆終於出現了。
是一位美麗高挑的女人,穿著漂亮合體的白色絲綢襯衫與女式職業裝。
她不是新人類。
與以往不同,她手上還多了一副黑皮短手套,往日鉛筆褲與高跟鞋的打扮,也變成了利落的黑色絲襪與長靴。二十多歲,立體的鼻樑顯得目光有一些深邃,下巴光滑微尖,配上簡潔的細框眼鏡,非常知性的美女。
烏黑閃亮的頭髮不再自然地披落下來,而是挽起一道桫欏樣式的高馬尾,那利落的風韻,完全展示了她高冷而幹練的性格。
這,這不是簡歆老師,我班裡的語文老師嘛!她竟然是這裡的老闆?
我尷尬地看著簡老師,終於知道夏文雅為什麼要在這裡等了。
“少卿,文雅?”
她有些驚異地念著我們的名字一路走過來,平日裡被垂髮遮掩的耳墜,這時才被我注意到,兩枚小小的碧綠寶石,在旋挽起來的髮髻下格外惹目。
“怎麼,星期天不好好休息一下,過來看老師嗎?”
“簡老師早上好!”夏文雅甜甜地點頭,微笑向語文老師打招呼,還不忘暗地裡捏了我一把,要有禮貌。
我不敢再凝視那張臉龐,雖然她還是那麼親切溫柔,低低聲也打了個招呼。
“老師早上,好!”
“哦,早上好,我好像沒跟你們說過我家裡的事情吧,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嘻嘻,老師不記得我母親是做什麼的了嗎?”
“哦哦,哈哈?忘了忘了,差點忘了你是夏海珊的女兒了!”
簡歆拍著額頭,自嘲地笑出聲來。
她帶領我們走進一間鋪著紅地毯的辦公室,敞亮整潔的落地窗邊卷繫著兩道米黃色窗簾,窗前有一張棕紅木辦公桌,邊上整齊地碼放著幾個藍色檔案夾。
簡老師在辦公的椅子上坐下,黑色長靴顯得她的雙腿非常有統治力,大腿覆著一圈充滿約束感的黑絲,併攏微微側向一邊椅子。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清晰地意識到,在新社會里,簡歆不僅在課堂上是受人尊敬的老師,生活裡也是一個充滿力量與約束的奴隸主。
她簡單地介紹了家裡的公司,經營物流,承包工程,租賃奴隸
為主,自己只是休息日過來幫一下忙。
一名只穿著短三角皮褲的奴隸,從櫥櫃裡走出來,戴上白手套,替簡老師和我倆各倒了一杯水,然後四肢著地趴到桌下,仰起腦袋墊到簡老師已經翹起那一隻腳下,托住主人的靴底,儘自己力量讓主人放鬆。
此時的簡老師,已經完完全全是標準的帝國女性,夏文雅未來的升級成熟版,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便犀利地穿透了我可憐的軀殼,那威壓感極強的長靴跟,讓我忍不住窒息顫抖。
“你們來這裡是過來參觀我的工作嗎?還是想買點什麼?我們公司的傢俱產品一直是負責軍供,質量還是不錯的噢!”
簡老師客氣地說道。
“老師不介意也可以帶我們參觀呀,不過今天過來,是有一些事情要麻煩簡老師呢。”
“呵呵,是什麼事呀,別客氣!”
夏文雅踩住我的腳背朝我眨眨眼,示意由我回答。
“額,我們是過來…額,過來參觀…額,不是…我!”
在簡老師面前,我大腦都短路了,實在沒辦法說出口,一道道熱汗流下來。
我的數理化不行有些偏科,唯一有亮點就是語文,所以平時簡老師挺照顧我,印象裡的她熱情溫柔,耐心細緻,是不可多得對我很好的老師,讓她失望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少卿同學,你怎麼了?老師只是過來幫下忙,沒被老師嚇到吧,放心,只要考上大學,你就是老師優秀的學生,這些奴隸什麼的,與你無關。”
看見我流汗,可能是擔心我真的有什麼不適,簡老師的腳輕輕跺了一下地面。那僕奴立刻乖巧地退爬到簡老師身邊,恭敬朝她磕了一個頭後,默默地回到櫥窗裡,等待主人下一次指示。
我犯下的錯誤更大了,讓老師翹起的腳懸空搖晃,恨不得立馬爬過去頂替它,用腦袋墊住老師的靴底,減輕她小腿的受累。
當然,這只是一廂情願而已,我同樣沒有受過當女性腳凳的培訓,簽了約還要從一隻最低級的奴隸做起,除非努力表現脫穎而出,讓她看到卑微的我,才有可能得到她榮耀允許,擁有做她腳凳的資格。
“嗯,老師…我,我們。”
我想說我沒什麼,但說不出來。
怎麼會與我無關呢,夏文雅都要把我簽到你家公司了,訓練結束我就是你家的工具之一了。
此刻我最害怕的,不是自己將要成為奴隸,竟是擔心她那張溫柔的臉染上失望。
夏文雅也忒心黑,故意讓我在最溫柔的語文老師面前說自己要做奴隸,說好的照顧我呢?
“嗯?”
“簡老師你不用對他這麼客氣,他已經被我徵召,不用參加考試了,過來辦理奴隸身份的。”9 r8 j2 D3 M, B1 t0 t S6 Y7 @“啊!”
簡老師啊了一聲,目光凝視過來,我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徹底辜負了她的培養。
“是真的嗎?”她失望的口氣果然如約而至,向我確認。
我盡力把頭埋到下面,低得不能再低:“嗯,就是這樣…”
“真的嗎?你不考大學了嗎?是不是夏文雅冤枉了你,跟老師說,讓老師幫幫你。”
“怎麼考,簡老師你看看,你眼裡的優秀學生,暗地裡是個什麼德行。”
夏文雅適時地拿出沒收我的手機,並打開了裡面的內容讓我指認。
“看看他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又看又下的是什麼東西,根本不是
你所認為的好學生,他欺騙了你,一腦子陰暗齷蹉的想法,我不忍送他去審查,才好意收留了他,起碼這樣他只是一隻普通奴隸,有機會好好活著。”
聽見嗯嗯啊啊的視頻聲音想起,我知道我的生命結束了,我徹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所有的面具,偽裝都被卸下……
只剩下曾經那顆赤裸裸充滿慾望的心。
在女權主義者面前播放凌辱她們的畫面,我已經妥妥成為帝國公敵,隸屬於最優級被專制的對象,接受被奴役的命運。什麼下跪求饒都是徒勞的,有一百條命就老老實實是一百頭奴畜。
看著眼前簡老師的眼神閃出憤怒,然後慢慢轉冷漠,我想做出一些有用的動作,挽留住她溫柔可親的印象,但雙手僵硬地滯懸在胸口前,不知道如何揮舞。
“何況這次模擬考他也只考了個B,我們的大學不需要這麼平庸的人,成為役畜是他最好的歸宿!”
“唉,好吧!”
按下停止鍵,簡老師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好說的了,這種足以死刑的罪行,從事教師職業的她再清楚不過,給眼前那隻脖子戴上項圈,是拯救他的唯一方法。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在她面前,我也曾有過理想與抱負的,但現在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沉默地搖了搖頭,把柄被抓住,能得到她同意,允許成為她家役畜,是往後唯一的出路了。
簡歆看向夏文雅。
“夏文雅,你決定要訓練他嗎?”
“嗯!”
夏文雅點點頭,靠在椅子上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我要在高中畢業之前完成BMK訓奴任務,讓我檔案裡的資歷更優秀一些。”
“呵呵,挺好呀,你想得挺周到,文雅是要打算進入BMK吧!”
“嗯,我要爭取在大學第一年進入組織,大學畢業前,完成進階新人類目標。”
“不愧是我優秀的學生,需要什麼幫助時跟老師說,希望你早日成功。”
“好的,文雅不會辜負老師多年培養!一定會努力的!”
“哎,你媽媽挺忙的,我好久沒見她了,最近還好嗎?”
“挺好呀!她也經常提起簡老師呢,說老師出身好,又年輕能幹,進入BMK也是遲早的事情!”
“哈哈,是嗎?你媽媽真太看得起我,我也好想像你媽媽一樣成為領主呢,不過新人類,老師就不敢想了,哈哈!”
簡老師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在她的辦公桌前跟夏文雅愉快地交流起來。
“呵呵,老師你這麼能幹,應該也快了吧!”
“唉,沒呢,現在城裡自願為奴的人很少了,邊境離我們又遠,奴隸從那邊過來成本很高,很難積攢指標呀!”
“嗯,的確是這樣,這幾年該開發都開發完了,剩下來那些又奸滑又隱蔽,不想為帝國出力,是需要一些手段技巧的。”
夏文雅說話時,還朝我看了一眼,彷彿我就是這類人的典型代表。
“是呀,招募不到奴隸,我們公司也沒法擴大經營呢,我平時又要上課,又要兼顧管理公司,真沒多餘的精力提升技巧,完成任務…”
簡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
“咦?怎麼不把秦少卿放你們家名下,要過來找我呢?”
“放我家他能活得下來?還是掛到老師名下,以後也可以為老師出出力吧!”
“噢,那倒是謝謝你了,我現在真的挺缺人,好幾個工地合同都沒法籤。”
“唔,這樣啊,老師,我
可以在媽媽那裡弄些指標給你…”
“呵呵,太謝謝你了,文雅!不過你媽媽那邊恐怕比我壓力更大…”
“唉,也是,奴隸越來越少了!那我跟姐說說,她在前線,那邊應該是有不少資源的。”
“夏文婧呀?額,那還是算了吧…嗯……”
“老師也可以從班上挑呀,我看很多同學將來都要走奴隸的路!”
“這不大好吧,他們又沒犯法,還都是我的學生…”
“沒事,老師又忘了我是CMK風紀監察吧,他們犯不犯法不都我說了算,我來替老師徵召,您經常教導物盡其用,反正他們也是遲早的事,這樣既可以完成老師的任務,也安排了他們的未來。”
“嗯,那怎麼…好意思…!”
雖然礙於職業,但一下子多幾十個奴隸,簡歆也沒法不心動。
“沒事呀,我可是您的好學生,幫助老師是應該的!我還可以告訴老師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夏文雅眨眨眼,聲音也低了下來。
“我媽媽這邊已經完成物資儲集,足夠支撐一場中等規模戰役,拿下重川之後,奴隸市場資源至少足夠繁榮十年,過了今年秋天,老師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呵?真的嗎?”
“嗯,我姐姐所在第二軍團已經前往西部集結的調令,根據內務部消息,據說還是初雪女皇陛下親自下來的命令。”
“哇哦?如果完成一級領主任務,進階新人類,還連賺十年,那我…豈不是?喔,太棒了!”
“嗯,真的,老師真不需要擔心,你的問題其實也是帝國高層的問題,自然是優先解決的!”
不愧是夏文雅,信息面廣又善於交際的她很輕鬆地與老師攀立起姐妹一般地感情。
旁邊的我像是空氣一樣,不是她們無情,大概在她們眼裡,我已經是一隻卑微的役畜了。
交談終於結束。
簡歆收起倍受鼓舞地模樣,臉看向了我,換上一副冷酷口氣。
“秦少卿!”
“啊,老師!”
“看在你是我學生的份上,那些視頻我可以當沒見過,既然主動選擇當奴隸,說明你還是有悔改之心,好好接受夏文雅的訓練,通過之後我會給你我們家的標誌,准許你去為帝國女性服務的。”
“是,老師…”
天啊,什麼主動,我哪裡主動了。你們可以大談改造開發同學,強迫為奴,我不過是看看視頻而已。
但我不能說不是,得罪未來的主人純粹是作死,夏文雅說得很對,想法對錯什麼的,跟我這個披鎖鏈的奴隸毫無關係,不服從,是不明智的“別讓我看見這麼委屈的臉,你確實想成為我的奴隸,不是嗎?”
簡歆冷冷地道,她絲毫不掩飾失望帶來的憤怒,肆無忌憚地嘲諷我。
的確,對奴隸沒什麼需要顧忌的。
“是,老師!”
我小心地問道。4 g- w0 ?4 z8 z2 a“成為你家的役畜會有什麼後果?”
看到商店裡那些展品後,我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憂慮。
簡歆搖著她的小馬尾,笑笑地把雙手交叉放到胸前,輕蔑地道:“呵呵,等你通過再說吧,關於這一點,你還不是我們家的役畜,沒必要知道,如果你是我們家的役畜,那我也沒回答你的必要。”
其實她不說我也知道,這將是充滿屈辱,痛苦,虐待和墮落的旅程,但選擇開始與結束的權利並不在我,而是在我旁邊的夏文雅手上,我只有走下去的權
利。
“那好吧!”我低下頭,小聲地回應。
“簡老師讓您失望了,我很抱歉!感謝您收留我,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聽見我真誠地道歉,簡歆臉色終於和緩了一些。
“唉,希望如此吧,老師再信你一次!”
“怎麼,只會報答老師,不報答你的好同學?”
旁邊的夏文雅拽住我耳朵,把我腦袋拉過來。
“是,賤畜要努力報答文雅同學,讓她儘快完成訓練任務。”
“這還差不多,希望是你的真心話,簡老師,把合約拿出來給他簽了吧!”
桌面很乾淨,邊上還靠著一個看起來很貴的手提包。簡歆拿到手從包裡掏文件的時候,一條紅皮陰莖隨著掉出來,在桌面上滾了幾圈。
額。
簡老師很自然地塞回去,把文件遞了過來。
用流利的公事語氣說道:“如果你放棄一切人權保障,自願轉為奴隸,可以立刻在這一份上簽字,然後再把這一份申請培訓的文件簽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我猶豫了,並沒有馬上接,還想再聽聽老師說什麼。
她繼續說道:“我建議您現在提出任何關於這方面的問題,一旦你簽字確認,將失去所有權利,包括向我提問的機會!”
“如果我不接受自願呢?也不接受分配呢?”
“那你從思想認識上,就是帝國所有公民的敵人,必須強制接受暴力機關監督改造思想,孩子,不要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那簽了之後,我會被奴役多久?”
“理論上每隔三年可以向政府申請一次考核機會,恢復人身自由的權利,但這取決於你的主人是否同意,並給你考試的機會。”
機械般地回答聲音,交織著敏銳與冷酷的魅力,簡歆雙手交叉回隆起的胸部那裡,方才掉出來的玩具,絲毫沒有影響她不容否定的神情。
額,這看起來很公正,跟那啥商量能不能把吃掉的肉包子吐回來。
可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於是訕訕地問夏文雅:“你會同意釋放我,讓我考試嗎?”
她轉頭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看向我:“你覺得可能嗎?到時誰知道你在哪裡!”
我又把乞求的目光轉到簡老師身上。
簡歆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簡單地補充了一句。
“每為玉歆公司提供一頭優質役畜,文雅同學將獲得兩萬元獎勵,並在達到一定數量後,得到帝國嘉獎!”
我悲哀地低下了頭。
榮幸,原來自己還值兩萬塊,行情是比一般牛羊貴一點。
出於羞恥,也出於慾望。
我習慣性瞥了一眼夏文雅乾淨的黑皮鞋,腳趾和小腿都白色襪子裹住了,我看不見。
或許是為了打破沉默。
她踩住我的腳,動了動藏在鞋子裡面的腳趾頭刺激我道:“相信我,你未來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奴隸。”
接著拍了拍我的臉頰,“簽字之後,如果沒有我們允許,你將不許說話,還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
夏文雅說得很殘酷,我也知道這是現實,做役畜唯一愉快的事情就是跪在女主人的腳面前,看著它。至於剩下時間就是接受莫名其妙地懲罰、痛苦的訓練和在嚴密監督下艱苦工作。
“沒有,夏…同學。”
“還沒有?還是夏同學?”
她一點不給我留後路,一步步緊逼著。
“所以我真的沒有,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我看向了簡歆。
“成為文雅同學的奴隸,對你而言,就是最好的選擇。”
簡歆簡潔地回答了我,並將文件再次推到我面前。
看著文件醒目的標題。
自願放棄公民身份聲明。
接受役畜培訓改造申請。
我的心像要中風了一樣,瘋狂地砰砰跳動,冷與汗同時出現,額,役畜,我要做役畜了,沒有人權,一切任由主人隨意處置的役畜。
“好吧,沒有別的辦法,額。那麼,好。”我緊張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呵呵,好孩子,在這裡你需要說的是,是的,我自願放棄所有權利,接受役畜身份。”
“嗯,我自…願…接受…奴役。”
“說清楚一點,讀這裡!”簡歆加重了語氣,打開文件,把手壓在文字上,皙長的食指指向其中一段話,那皮手套上一圈帶有圖案的漂亮黑蕾絲,絲毫沒有減輕我內心的恐懼。
“是,老師,我自願放棄所有權利,接受奴役身份,成為一名役畜!”。
我大聲地念道,然後閉上眼睛迅速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完啦,結束啦…我的遊戲,我的籃球吉它,我的小視頻…我腦子嗡嗡的,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了!
“好的,文雅,你也在這份調教申請上簽名同意!”
夏文雅也優雅地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簡歆迅速把文件收回自己面前,轉過椅子,從後面的文件櫃上,拿過一份文件和宣誓詞遞給我,此刻不管是好是壞,我起碼順利地讓她們倆滿意了。
“文件於明天凌晨 0 點開始生效,少卿,你還有12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期間你要向夏……”
她仔細看了看文件上的簽名,確認清晰無誤後,“夏文雅宣誓,你還有一份表格清單,填報上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財產物品,然後收歸主人,你將不再擁有任何東西。我們會通知包括你家人,學校在內的相關人員。”
“文雅,一個月後你拿著這份申請,和他一起交給我。”
“好的”。
“最好在讓文雅同學幫助你早日合格通過,不然呵呵,公司的強制改造,你受不了的。”
簡老師一向十分擅長威脅弱勢群體,這是她的特長。
隨後又看向夏文雅:“文雅,你還有要說的嗎?”
夏文雅用手指捉弄著我的臉頰,笑笑地道:“享受你最後12小時的自由吧,回家收拾一下,給你的名片上有我地址,希望你今天晚上 9 點之前到,最好能更早,不許喝酒,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強制你,但為你日後少受懲罰,最好現在就開始聽我的話。嗯,還有,別把那些垃圾帶到我家,你主人我不缺錢。”
“好的,我…我會盡力的!”
“越早越好”。
簡歆甩甩小馬尾,站了起來。
工作結束。
她走過來熱情地擁抱了夏文雅,用官方語氣正式地為她祝賀。6 x3 p3 N! S7 u“文雅同學,感謝您為帝國的付出!祝您早日培養出優質役畜,進一步支援國家的建設!”
我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她倆的擁抱,她們的快樂,與我無關,總不可能也慶祝自己變成了役畜吧。兩個小女人就這麼說說笑笑,把我變成了她們的財產。
尷尬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發覺自己跟她們握手不太合適,跪在她們的腳下嘛,好像又有點為時過早。
忽然簡老師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合同生效後,要給他戴上帶有我們家身份標識的束具。明天你們還得再來一趟,嫌麻煩的話,現在也可以預先安裝
,如果他同意的話!畢竟他暫時還不是。”
簡歆看著夏文雅,她知道決定權在誰手上。
“可以,那就現在!”夏文雅也轉頭看向我:“你應該不反對吧!”
“嗯!”
我點點頭,戴項圈,貞操鎖是奴隸必須要做的事情,無論男女。
做奴隸要交稅的,要把精液積攢起來,帝國會收購,這點有些奇怪,至於用途是保密禁忌,不允許打聽,或許是跟靈能有關吧,我也不敢打聽。
簡歆返回辦公桌,拿起電話說了幾句。
很快,一名奴隸拿了幾個盒子進來,除了醒目的奴隸項圈,還有幾套貞操鎖,放在辦公桌上。
“哇!我好喜歡這款式!”
夏文雅開心地拿起一隻不鏽鋼帶紫花紋的項圈。
一隻沉重的不鏽鋼項圈立刻到了我脖子上。
“有了項圈你可以把他牽在手上,或者掛起來防止亂跑,這是初級奴隸的標識,不可取下,訓練合格之後才可更換。”
隨後簡歆拿起貞操鎖,逐一向夏文雅介紹:“這是國家免費提供的T20型號,優點是絕對牢固,穿戴它必須在陰莖根處,龜冠處橫穿兩個孔形成閉環,沒有鑰匙孔,無法脫逃。缺點是除了定位,沒什麼其他功能。”
“沒個性,不喜歡。”夏文雅不同意地搖搖頭道。
“那選擇工場勞奴型6700XT,同樣穩固可靠,方便取精。”
“不,6700XT會造成陰莖短小,失能,他還年輕。”
額。我有些感動,主人果然是關心我的。
“唔,那最後還有城市流行的狼牙三代,帶三枚刀片,痛苦系經典代表,讓你的奴隸神經無時不在遊走於痛苦極限中,永遠提醒自己順從主人,小便或勃起具產生八級疼痛效果,是高效育奴最佳產品!”
“行,那就這一款吧!”夏文雅盯著這一款,眼皮滿意地眨了兩下,爽快地點點頭。
我……去?
見她拒絕前兩款,我還真以為遇上了一個好主人!
看著貞操鎖裡寒光閃閃的螺旋狀刀片,我寧願被閹掉也不要天天受亂刀之罪!
“不,我拒絕!”
我害怕地打斷了她們。
她們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我。
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奴隸說話了?
“跪下!”o3 B7 X! m6 U U2 z我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差點就要哭出來,第一天就要戴這麼恐怖的東西,往後簡直不敢想象。6 s0 v7 E8 m9 H" I7 |“夏…主人,求你了,我不能戴這麼可怕的東西!”
我絕望地道。
“聽好,你此刻的行為已經讓我很生氣,最好別再惹我,讓我冒出一些人道毀滅的方法。”
夏文雅完完全全收起笑容,這個陽光可愛的女孩不笑了。
五官收縮在一起,抬起頭看去,只有兩隻黑洞洞的鼻孔和俯視下來的眼神。
她露出了生氣,可怕的一面。
連說話聲音都變得有些尖,悶悶地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出去,我不收留你了,出去!你等著進審判所吧!”
出去?我能去哪?
去面對那些陰冷刻薄的執法者嗎?
打死我也不願意。
戴就戴吧!我跟著爬過去,跪在她面前聲淚俱下地哀求。
“主人,我錯了!不要趕我走,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以後再也不反對了!”
“你也知道你已經簽約了嗎,你籤的是奴隸契約,不是什麼平等交換契約!傻逼…”
“是,但……
”
我腦袋實在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反駁主人本身就是錯誤的。但說好會好好對我的呢?才說過過一天就不記得,我太委屈了。
她只知道她的生氣,卻不知道我會有多痛苦,而我對她的任性又無可奈何!
“你只是為我服務的奴隸,我說了算,你知道違反的後果嗎?”
“他還不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奴隸,必須受到懲罰!”
簡老師完完全全站到了夏文雅那邊。
夏文雅也無情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家還專為不服從的奴隸提供一種加熱安裝模式,包他終身難忘!”
“可以,同意加熱!”
“文雅同學,同情畜牲是大部分初次領取任務的女主們會犯的毛病,你做得很優秀!”
“是嗎?謝謝!”
“你沒帶銬具過來吧!你的奴隸現在看起來有些不聽話!”
“沒有!我第一次也沒什麼經驗,哪知道他敢不聽話。”
“小事,老師送你一副!”
忤逆主人,我總算第一次見識到了社會的可怕。
這衣著堂皇,道德師表的簡歆面對無助的我,竟如此毒辣,有條不紊地跟夏文雅研究怎麼讓我痛苦。”
而夏文雅竟然還全部同意,兩人從始至終,完全沒有考慮過我的一絲感受,沒人理會瑟瑟發抖的我,大滴淚水叭叭掉到地上,簡歆拿著一雙手銬走到我面前。
“奴隸,把手伸出來。”
見我無動於衷,她薄肉的鼻孔上,黑框眼鏡反射出一道藍色弧光。
“怎麼,連我你也想反抗嗎?”
我在她的陰影裡抬起頭,仰視她冰冷地眼光,不可抗拒地意志,莫得感情。
警告著我思想是否仍一意孤行,繼續擴大自己的錯誤。
可憐的我連夏文雅都反抗不了,更遑論反抗一位成熟地帝國女性。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來,抬到她面前。9 t3 x$ w5 h3 u M- D“我…同意,隨便裝就得了,可以不加熱嗎?”
但簡歆並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說道:“背過去,手交叉放到後面!”
她麻利地給我套上手銬,牽著我走到牆上。旁邊的奴隸立刻為我們打開了一道小門。
跟整潔明亮的辦公室明顯不一樣,小門裡一陣陰溼的冷風撲面而來,裡面是一條長長往下,隱沒在黑暗裡的石階。
整個過程夏文雅都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仍在沙發上生氣,這讓我更加不安。
簡歆牽我走進去之前,轉頭向她招呼。
“文雅,我們這裡免費提供咖啡和麵包,沒吃早餐的話,我叫奴隸拿給你。”4 s i' p9 ^7 H0 r7 O夏文雅板著的臉這才轉過來看向這邊,但語氣仍然冷漠:“好的,謝謝!”
“不客氣,佩戴過程大概需要半小時,稍等!”
“麻煩老師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帝國風挺不好寫,涉及的社會體系,升級結構,出場人物,職業背景完完全全就是一部網絡小說體量,希望早日完成吧。
第三章老師與我
爬下長長的階梯,我們進入一條簡陋的走廊。跟外面陽光明媚,精緻裝修,地上還鋪著紅地毯的辦公室不一樣,這裡很陰暗,雖然頂上吊著幾隻舊式燈泡發出昏黃的光,但這裡的陰暗並不來自視覺。
陰暗來自內心深處的敏感,看那鐵皮燈罩油漆剝落,邊緣粘著蛛絲,牆壁大部分已經沒有了牆面,露出厚實粗糙的磚石,你的生命也將跟它們一樣,
在這裡剝落,毫無意義地逝去。
潮溼地水泥地硌得我膝蓋生疼,手掌每爬一步,都會黏上溼漉漉的不明液體。
走廊邊上是一排鐵柵門,都是關著的,同樣鏽跡斑斑。
當高跟靴的聲音在地面響起時,鐵門裡那些哀吟與細語都瞬間停下。
主人來了,她結實的小腿很有力,包裹在乾淨泛著光亮的皮靴裡,一步步向盡頭走去。
走廊裡,只剩下她穿行的腳步聲在迴盪。
眼光瞄向路過的那些牢門,由角鐵與鋼筋交叉焊接而成,粗陋而堅實。每扇鐵柵門裡都關著一些奴隸,他們被鐵鏈栓在牆壁,被吊在天花板上,有的乾脆扣在地上,凸起的圓環延伸出六七條鐵鏈,鐵鏈的盡頭都有著一隻枯瘦的腦袋,分不出男女披頭散髮,赤身裸體,手腳從瘦弱地身軀叉出來,如同乾枯的樹枝。
因為長久地囚禁,見不到陽光與清水,那些掛在身上的衣物全部已經褪色,一律變成了羊皮紙般,又黃又脆。這十幾個房間,一個是這樣,下一個也是這樣,裡面都是一個個形容枯槁,完全失去生氣地身軀。
這特麼哪裡是人?是怪物。
我恐懼地閉上眼睛,但又忍不住眯出一條縫看過去,緊緊爬在簡歆後面。
“別爬了,起來吧,你現在還不是奴隸,不要這麼緊張。”
她清晰的聲音,一下子把我陷入惶恐不安的心拉了回來。那鮮豔的衣裳,豐瑩的膚色,整個長廊裡彷彿只有她才是一個真正的人,我趕緊聽話地站起來:“是,老師!”
“別東張西望的!”
“可…老師,他們看起來好瘦,裡面沒吃的嘛?”
“哧?”
“哈哈…哈哈…”
簡歆恐怖的笑聲在這走廊裡迴響。
哈哈哈哈聽得我汗毛直豎。
以往在課堂上,簡歆都是戴著溫柔的面具,我哪裡見她統治奴隸的樣子。
她拽起我脖子上的鐵鏈,轉過頭狠狠地盯著我,我不敢看她眼鏡裡要吃人的兇光,嚇得閉上了眼睛。
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戴手套了,原來是管理我們的時候,需要扯拽脖子上地鐵鏈,手套可以防止摩擦她的皮膚。
“做我們家的奴畜,別整天想著吃吃吃,你特麼的要為我們帶來利益,要我提供糧食白養你,做夢!你這隻笨蛆!”
“是,是,老師!不,女王主人!我一定成為您腳下最好的蛆,為女王大人帶來利益!”
我感覺快要窒息了。
“那就不要再提這種無腦的廢話好不好,怎麼會不給你們吃的,都餓死了我還拿什麼賺錢!”
“是是是,是我無腦,我笨,以後一定會改好的!”
“唉,希望如此吧!這些是違反規定後,要拿去做傢俱的材料,所以隔幾才會投餵一次,做成傢俱是最後回本的手段,我家經營有許多業務,你完成訓練後,要去配送,搬磚,打螺絲,挖礦為我們賺錢,包你餓不死的,只有犯錯後才會來這裡,不需要太擔心。”
“是,主人大人!”
“不用這麼客氣,等你完成訓練再這麼叫我吧,快走!”
“是,老師!”
我老老實實地繼續跟著她。
“少卿,夏文雅以前沒打過你,沒折磨過你吧!”
“沒有,跟她做了幾年同學,但也是昨天才算認識,她突然找我,然後,然後就是這樣啦!”
“怪不得,敢當面拒絕主人,一點沒有奴畜的覺悟。你應該慶幸自己遇上這麼好的主人,要是我的話,哼哼,
當場就把你舌頭踩爛,再關進裡面餓個十幾天反省反省!”
“額。老師沒這麼狠吧?”
“唉,你錯了,不是老師狠,是你自己仍舊把自己當成一個人,認知上的差異。”
“區別很大嗎?我都聽你們的話還不行嗎?”
“人與畜奴的身份區別當然大,老師明確地告訴你,給你佩戴這些束具也是為你好,能讓你儘快認清自己的身份,將自己同人類區分開來,儘快明白自己是一隻奴畜,為服務我們而存在,思想上還把自己視作與主人同類是錯誤的,你只是一隻初級奴隸,甚至還不算上奴隸,是被我們統治奴役的工具,這是你作為役畜必須知道的事。”
“額,老師說得對吧!我也真的僅僅是尊重你們,甚至渴望去愛慕你們而已,但好像並沒有把自己當作是畜牲。”
“愛慕崇拜主人是奴畜必須具備的基本條件,但要成為一隻優秀的奴畜,那就必須明白自己的使命!”
“啊!什麼是奴畜的使命?”
“這個等你接受正式訓練之後,會明白的,使命這個定義,不同的奴畜有不同的奮鬥方向!你現在最需要明白的是奴畜的基本知識與規範!奴畜是不配談階級,沒有身份,豬牛一樣的家畜,你要向豬牛學習,被主人使役、消費,無條件服從命令,接受訓練調教與身體改造,這才是你現在要明白的基本規範!”
“老師,那你訓練調教奴畜的過程會不會很殘酷?”
“嗯,這是必須的!”
“可我已經很聽話,知道怎麼做啦!”
“你怎麼知道你想到的,就是我們想要的?牛不聽話是不是要抽它?狗不聽話是不是要關進籠子?不痛苦怎麼能讓你們從生理,心理上視自己為一隻畜牲呢?”
“是的吧,可這種貞操鎖戴上去,我陰莖就要廢掉了呀,不能溫柔一些嗎?”
“廢掉有什麼關係,主人不喜歡這條骯髒的東西,做奴畜的當然要遵從。”
訓練的目的就是消滅你們這種源自人類的錯誤認知,然後重建,才可以達到徹底控制的目的,你不會覺得你根東西是你自己的吧,也不會覺得在我們面前,它還有機會用吧!”4 O1 {7 L6 E0 Q1 Y3 J& Z8 C“啊……!沒…有!”我結結巴巴說不上來,級,進入簡歆老師或夏文雅身體這種幻想,到世界末日我也不敢說出來,客觀死亡和主動求死我還是分得清的。
“沒有就好!我看過夏文雅的資料,她大學報考志願是育畜師,將來為帝國成批量培養畜奴!”
簡歆回頭看了一眼我的脖子。
“我還注意到她很喜歡紫色,是完美主義的標誌,你想通過她的訓練,現在你這種心態是做不到的。”
啊,育畜師,這職業果的確是成為BMK一級領主的最佳進階,不愧是A級生,真是什麼都規劃好了!跟優秀的人在一起,不優秀怕也是不行的呢。
相信我,你會成為一名最優秀的奴隸!忽然想到夏文雅說的話,主人恐怕是處女座,大概率連下個月我在哪裡,做什麼都已經替我規劃好了。
“額,那我要怎麼辦…”
“努力呀,努力讓自己卑賤到極致,無時不刻都在期待主人的支配,使用,把受虐,凌辱的痛苦轉為興奮,腦子只容許24小時裝著主人,不可以有一點自己的想法,盡一切可能去取悅主人,這才是合格役畜的心理!
不要害怕訓練,勇敢一點,要鼓勵自己成為一隻優秀的役畜!你可以的。”
“啊…謝謝老師教導,我會盡力的!”
“役畜是帝國的新產物,擁有幾乎同於人類智慧是你們的特點,但畜牧畢竟是畜牲,要時刻注意區分人與畜之間的地位,不可以混淆,做為新出現的物種,你們甚至要做得比豬牛更卑賤,更出色,讓我們更滿意,讓主人安心舒適地使用你們,不然你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浪費資源玷汙空氣嗎?你們也不便宜的,兩萬塊一隻,只有讓我們喜歡你們,看見你的價值,你才有可能生存,知道嗎?”
“嗯,知道了!”
“無論我們多殘酷,都是為你好,提醒你認清自己的階級,督促你們做得更優秀而已,所以你必須儘快認識到自己的使命,以這個使命為目標,以成為一隻優秀的奴畜奮鬥一生,唉,這樣我們也不用這麼累了。”
“老師辛苦了,但……優秀!我真能做到嗎?”我苦笑一聲,17年來,這兩個字都是別人的專利,雖然有老師鼓勵,但一下子改變懦弱,似乎也不可能。
“誰也不是天生能成為什麼,有很多也是後天靠努力的,就看你能不能堅持。當某一天,有主人誇讚你,不錯,可以當個便器,或者很好,可以給我墊腳時,不正是你這一生最激動,最榮耀的時刻嗎?你只要努力,就會做得到的。”
“謝謝老師,那我有一天也可以當您的腳奴嗎?”我激動地幻想道,自己有一天也會走向奴隸巔峰,被簡老師或夏文雅冠以廁奴,腳奴這樣的稱號!
“哈哈哈哈…!老師已經有四個腳奴了,分別負責左右腳的腳跟,腳掌,腳趾,腳背部位,他們已經將我腳部每一寸肌肉紋路,摩擦損耗與生長,不同溫度下的出汗量,氣味特徵記得清清楚楚,腦子裡不會再有別的東西,包括自己的所有感覺。”
隨著一陣輕鬆地笑聲,簡女王抬起手指扶正下垂的鏡片,無所謂地笑道:“有夢想是好的,那你就好好努力吧?讓我看到你的潛資質,哈哈哈哈!”
她收起笑容,把腳跺在地上,大聲宣佈道:“我的靴子髒了,誰來替我清理一下!”
霎時,所有牢房都傳來沉重的呼吸與騷動,奴隸們不顧手足,脖子上的鎖鏈,紛紛爬到牢門前,露出強烈渴望地表情,虔誠地姿態,有的甚至伸出舌頭舔祗起鏽跡斑斑的牢門鐵柵……
“所有的奴隸都想成為我的廁奴,腳奴,手奴,鞋奴,襪奴,但願你能從它們之中脫穎而出吧,你這麼年輕,是有機會讓我同意的,現在明白你要做什麼了嗎?”
“我要努力通過訓練,盡一切可能做得比他們更出色,讓主人滿意,證明自己是一隻最優秀,最卑賤的役畜,不辜負主人辛苦的調教。”
我真誠地向她發誓道。
呀,怎麼還敢在尊貴的簡歆女王面前走路?我立馬意識到自己又犯下大錯了,惶恐不安地跪下來,還是爬著才比較符合我的身份,讓我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