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成詩6（長篇女女）
“還好啦，都是這樣子的啦，渺渺怎麼提前回來啦？今天提前下課嗎？”我略有些心慌的問道，一邊把架在明月肩上的腳和踩在她臉上的腳放下。
“沒有呢，和陳湘打羽毛球呢，她那個菜的啊，把球打上觀賽臺了，上不去所以只好回來取球咯。”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座位走過來——不幸的是她的位置就在我旁邊。
“話說明明哪裡去了，她不是也請假了嘛，還是明明打球厲害點，和陳湘打真是折磨死我了。”她繼續走過來疑惑地說，我正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桌子下的明明竟然回話道：“我在這兒呢，剛剛鳳儀崴了下腳，我看她有點難受就幫她揉揉。”
聽到這話的許渺明顯吃了一驚，趕緊走了過來，印入她眼簾的是手裡捧著我一隻腳的龍明月，我本以為看到這裡的許渺會對龍明月的說辭有所懷疑，但又讓我沒料到的是她反而盯著我的腳看，雖然我的腳確實屬於極美的類型——白裡透紅的嫩，纖細的足弓，整齊的腳趾排列著，但在教室這種場合下被同學盯著看，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啦渺渺，幹嘛盯著我的腳看呀？我腳上應該沒有髒東西吧。”看她還在盯著，我只好問她。
好像被突然驚醒過來一樣，許渺這才回過神來，把頭別過去似乎有些臉紅，“沒，沒有，我…我是看鳳儀你的腳真好看所以有點驚訝，不信你問問明明，她肯定也覺得超好看吧？”地上的明明點了點頭，但讓我心驚的是我發現明明居然還是跪在地上抱著我腳的，但如此奇怪的細節許渺好像沒有注意到。看到龍明月點頭認可之後，許渺似乎也心慌地回自己座位上快速找出羽毛球，然後打了個招呼就跑了。目光注視她離去，我的心總算放下了。
“明明今天舔的真好，不過以防其他人還會回來，這次就這樣吧，幫我穿下襪子嗷。”雖然左腳還沒有給她舔，心裡也想享受，但剛剛的意外讓我有些驚魂未定，還是按耐住了心思。於是龍明月幫我穿好襪子又穿上鞋子，從桌角下鑽了出來。“來，明明小朋友，現在我們學習叭，我來教你數學，記得你昨天那堂課沒怎麼明白？”
學習的日子過得很快，春天一過，天氣慢慢熱了起來，習慣穿小皮鞋和運動鞋的我，出汗量自然也多了些，所以放學後等同學們離開後讓明明幫我舔乾淨的次數也多了些——一天的緊張的學習之後，大膽的坐在課桌上，一隻腳踩在明明頭上，另一隻腳放在明明嘴裡肆意伸展腳趾，感受到小舌頭在趾頭間與腳底劃過，確實是超級解乏的。不過我擔心吃多了我的腳汗對健康不太好，所以我也儘量控制著次數，雖然明明表示沒關係。此外值得說的是我在這個春天繼續給了明明六七萬幫她媽媽做術後恢復治療，所幸經過一段時間恢復，已經大為好轉了。在這些好消息以及我對龍明月學習的輔導幫助下，她的成績竟不可思議地往前飆升，這讓全班同學以及老師們都非常驚訝，因此來找我問問題的人也多了起來，特別是許渺，每天晚修結束都會來問我。
有時候我也會想要是還有多個人來舔腳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換著舔，吃到的腳汗就分攤了，對身體的影響也會少。於是這天晚上，我開玩笑地嚮明明說了這些，但明明思考了一番，神秘地跟我說她可以
試試，我心裡也一動，但還是說：“那明明要注意分寸嗷，千萬別勉強別人啊。”
“鳳儀你想多啦，我還不瞭解你嘛，如果我想的不差，那這個人可能很樂意哦。”於是我點點頭。
“準備回去吧，小馬明明來馱我去樓梯口。”龍明月順從地趴好，我順勢跨坐在她背上，拉起她的長髮，雙腳掛在她肩上，把全身體重都壓在龍明月的身上了，經過半年多間隙的騎乘訓練以及她自己的鍛鍊，已經可以讓我騎著爬好一段時間了。騎著她從座位到門口，白天這裡都是同學走過的路，晚上卻變成她馱著我爬過的路，加上美女的自覺，真是飄飄欲仙，下次穿漢服來騎，肯定就更仙了，我美美地想著。到了樓梯口，我下了馬，互道再見後就離開了。
到了週六下午放假的日子，我本來想騎騎龍明月，畢竟已經快一週沒有調教了，但不巧的是她這天剛好要回家照顧一下媽媽，所以我就準備下次了。剛跨出教室門口，一個人叫住我追了上來，是許渺，我以為她是有數學題要來請教我，但她叫住我之後反而支支吾吾，我就更奇怪了，告訴她沒事的，如果有什麼事情找我幫忙都可以的。在我的注視下，許渺似乎下定了決心，踮起腳在我耳邊說了句話——她大概只有一米五五，但在學校是人氣很高的可愛小美女，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看著她泛著些許紅暈的臉，因為我清楚地聽見她的話：我可以舔舔你的腳嘛。
我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不知道是內心的激動還是秘密被發現的擔憂。但在這裡顯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於是我讓她和我回我住的地方，她便揹著小書包跟著我。
進了門，我感覺氣氛有點緊張，看了一眼許渺，她低著頭不敢看我，一手拽著裙角。我想得緩解一下各自的心境，於是從冰箱取了兩罐果汁，遞給她一罐，“這個很好喝的，比外邊那些果茶還好喝一些哦，渺渺試試。”
這樣她喝了一口，大抵也符合她口味，因此也慢慢舒展開來。等她又喝了幾口，我就開口道：“是吧，非常好喝的，明明也很喜歡喝的呢。”
“謝謝你鳳儀，看來我和明明口味差不多哈哈。”她靦腆笑著回應我，“鳳儀，其實呢，我這幾個月是一直有猜測的——對你和明明，不過我也很糾結的。”
“看來渺渺真是聰明的呢，我以為這些會是我和明明永遠的秘密呢。是因為那次體育課你看見了嘛？”我好奇地問她。
“那次當場我並沒有發現什麼，因為我當時心也有點亂，但是後面我打羽毛球時候想起來明明當時是跪著抱著你的腳，我就有猜測了，當時我心可亂了，回去打羽毛球的時候居然打不過陳湘了都。”說完許渺還吐了吐舌頭。
“哈哈哈，渺渺那天為什麼那麼心亂呀？”我溫柔地誘導她說心裡話。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的腳。”說完她就肉眼可見地開始臉紅，但正當我以為氣氛又要變尷尬的時候，她又突然從沙發起身，在我身前跪了下來，“我一直不敢和別人說，我…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戀足了，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後面是在網上知道這些的，但我一直感覺很矛盾，身為女孩子，居然喜歡別人的腳，感覺會丟臉死了。”
我沒想到她這麼直接敞開了心扉，但我也準備直接回應：“沒事啦，每個人都
有獨特的地方嘛，有些東西就是身上的印記，無法對抗就去消化，去容納它。我對這些也不是特別瞭解，我和明明玩的也很正常，現在看來沒有什麼不好的呢。”
“昨天明明和我說過了，她早就看出我了，而且她把她和你的不少東西都告訴我了，所以我才有勇氣來找你的。”許渺跪著慢慢平靜了一些。
我心裡對明明充滿感動，我明白那天晚上她對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我進一步問她怎麼被看出來的。
也許是因為直抒胸臆，所以許渺也大膽了起來，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穿著拖鞋的腳，一邊回答道：“因為她知道這些，所以更能看出來吧，而且我確實在寢室裡有時候也偷偷盯著她的腳看過。”
“渺渺你也好大膽吶，我可以問問你還做過什麼嘛？”我想看看她自己走到了哪一步。
“只做過這些，鳳儀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有自己的尊嚴，雖然我戀足，但是以她們，我還是不願意放縱自己的慾望，我夢想的是一個能讓我心悅誠服的…主人。”她有些嚴肅地自問自答，雖然這與她跪著的形象不相符。
的確，雖然許渺個子不高，但是長的很精緻，臉小小的，也瘦瘦的，是一個相當可愛的美少女，在班裡甚至年級裡都有很多人喜歡她這份可愛，如此的人兒自然也有相當的自尊。轉念一想，這樣的美少女現在卻跪在我身前，但除卻征服欲與享受，我也有些彷徨——我會是她夢想的那個人嗎？我能承載她的信任嗎？但此時已容不得我猶豫，畢竟人家已經跪著了。
“渺渺，謝謝你的坦誠，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是你心中的那位，但我會把我展示給你。”我看著她眼中的期許回應。但我說完感覺場面有些降溫，於是我想了想，抬起腳在她眼前晃一晃，說：“渺渺寶貝，你看看是我的腳好看還是明明的腳好看呀？”
不出我所料，許渺眼神跟隨著我的腳，脫口而出：“當然是鳳儀的啦，明明的腳也很白，但是腳型比不上你的完美，她的腳趾圓圓的，可愛是可愛，但是沒有足夠吸引人。”
“那我今天允許你看個夠嗷，而且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我笑了笑。
“只能看嘛？”她小聲問我。
“咦，渺渺還想怎麼樣呀？我聽聽。”
“我想聞一下下，可以嘛鳳儀？”
我沒有回答，但是在她的注視下我把腳慢慢地往前伸，在她慢慢急促的呼吸裡伸到了她的鼻子前，“別愣著啦，快吸吸，聞聞仙女的腳腳是什麼味的～”
許渺把臉湊前，鼻子抵著我的腳尖，有節奏地呼吸起來，雖然一開始皺了下可愛的小鼻子——畢竟現在已經是初夏，白襪已經穿了一天，我雖然不是汗腳但也會出些汗，肯定是有些味的，但隨後卻有些陶醉地繼續吸了起來。我也有些高興，畢竟這可是學校大名鼎鼎的美少女，如今臣服在我腳下聞我的棉襪腳。我不經得意了起來，於是抬起腳尖又往前伸了些，這樣一來許渺的鼻子就被我的腳壓在了拖鞋接觸腳趾的地方，由於我每天下課後都是光腳踩著，汗漬印著有淺淺的痕跡，味道應該更濃郁一些。但我隨即感覺是不是有些不妥當，畢竟這樣太羞辱她了，但我一看腳下的她，發現她並沒有不滿，反而閉上眼睛更加陶醉地吸著這些味道。
“渺渺同學，本姑娘的腳味很大嘛？
好聞嘛？”我問她。
“襪子有一點點味，鞋子更多一些，但是都不大，不過超好聞，我好喜歡。”她說話時也不停地嗅。
我想這應該是因為她壓抑自己這份天性太久太久了，所以今天會這麼激動。我便不再說話，看著她聞我的襪子。過了一會，她睜開眼不好意思地問我：“可以聞聞另一隻嘛？這隻的味道都被我吸完了。”我翹起腳趾頂住她的鼻子，她也很聰明的用手托住，而且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甚至在抵著我的腳往前，似乎是想要吸腳底更多的汗味。我也配合著輕抬腳，儘可能地滿足著她。
過了一會，也許是腳味都被她吸進肺裡了，她慢慢地放下了我的腳，正當我想進一步誘導她的時候，她卻突然哭了起來，這讓我不知所措，只好等她自己停下來再問她怎麼回事。等她抽泣聲慢慢小了，我把果汁遞給她，一邊抽出紙巾幫她抹去眼淚，沒等我開口，她先說道：“鳳儀，你真好，我哭不是因為不開心，是因為開心和迷茫。我想這些確實是我喜歡的，我很享受，但我的自尊心又在作祟，我這樣子跪著，聞著你的襪子，我…我還是那個小美女嗎，大家會怎麼看我，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是個……，所以我有點彷徨，我不知道怎麼辦。”
我對她的回答有所預料，沉思了一會，回答道：“渺渺，我不戀足，所以只能盡力地理解你，有錯的地方請你諒解。我能看出你很喜歡，也明白你的糾結，我想這是一份天性，如果你不能改變它，那就只能適應它，做最真實的自己就好，前些天我讀到《世說新語》一句話，我寫給你看，你看過之後自己想一想，以後怎麼對待它；自己一直以來想過的是怎麼樣的生活，未來想怎麼樣，好好想一下再來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要，我們就當今天沒有發生過，我會幫你保守秘密。”說完我回到臥室拿起毛筆，沾了沾墨，在作品紙上寫好，回頭遞給她，“我回臥室坐會，順便點個外賣，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嗷，肯定比學校好吃滴，你一個人想，我先不打擾你。”
空曠的客廳只剩許渺一人，她打開手裡的紙，上面寫著：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字跡非常優美，畢竟我可是從小學開始練的軟筆。
回到臥室的我也有些糾結，許渺會怎麼選呢，是後悔今天的做法還是怎麼樣，而我會佔有她嗎，但我絕不願意有半點強迫，於是我不再想，開始點起晚餐來。正當我點完之後，我感覺小腿被蹭了蹭，我低頭一看，原來是爬進來的許渺，我和她對視一笑，我們明白，我們的未來，都屬於我們，都取決於我們。
“渺渺，話說你瞭解多少呀，給我說說唄。”我隨口問了問。“應該也不算多，我看過一些切片和小說，小說有些重口，我不喜歡，感覺自己接受的應該就是聞襪，舔腳，舔鞋，騎馬，深喉，其他的感覺有點危險而且不太安全，所以不敢想。”她老實說。
“如果是舔鞋底的話感覺太髒啦，對身體也很不好吧，而且渺渺美少女舔鞋底也太糟蹋了，這個應該就算了吧，不過渺渺能當馬嘛，你這麼小一隻，感覺馱不動我叭？”我驚訝地說。
“可以舔其他地方呀，我也喜歡你的鞋子，騎馬我覺得我可以，要不鳳儀試試？”她倔強說道，一邊趴成馬姿要我騎上去，看來
她確實瞭解不少。
我和明明一開始就是玩的騎馬，對於這的調教顯然是早有經驗，抬腿坐上渺渺這匹比明明更精緻可愛的小馬，我也心神盪漾，我往下壓了壓她的腰，確實感覺她能堅持住，“駕～渺渺，爬去衛生間。”隨著我的指令，胯下小馬開始向前爬動，但是她太嬌小了，她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往前爬動，我甚至不敢把腿架在她肩上。好在衛生間沒有多遠，在我明顯感受到她開始抖動時就爬到了，我站起來誇獎了她，她氣喘吁吁但顯得很高興，隨後我換下拖鞋進了衛生間。
一會後我便出了衛生間，一出門我看見許渺跪趴在我的拖鞋前聞著，“渺渺，你真是饞呀，等會去客廳再聞，我要換鞋呢。”等我換回去，我看了看她，肯定沒力氣再馱我出去了，但看到她的雙馬尾，我便抬手拽住，“我牽著你去客廳嗷。”
坐在沙發上，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調教好，她看我沒有說話，便說：“鳳儀，我可以舔舔你的拖鞋嗎？不是鞋底，是你腳踩的那一塊，可以幫你舔乾淨上面的腳汗呢。”
“那你求求我，還有你想想要怎麼叫我，哼哼～”我也更加放開了。
“主人，鳳儀主人，可以讓我舔舔你的拖鞋嗎？”她果然是聰明。
但我玩心一起可不打算就這麼讓她舔到，於是我說：“本仙女的拖鞋也是很高貴滴，明明都沒舔過呢，你求我十遍我再考慮。”
“鳳儀主人，我想給你舔舔拖鞋”
“鳳儀主人，我想清理你的拖鞋”
“鳳儀主人，丫鬟渺渺可以給你舔拖鞋嗎？”
……
她換了好幾個說法，我看也差不多了，於是抽出腳，把拖鞋推到她眼前。
她很開心地趴著，伸出舌頭開始給舔鞋子，從腳趾接觸的地方到腳後跟，她細細地舔著，看她確實喜歡著，我又伸腳踩在她頭上，稍微一用力便把她的臉踩到鞋上，“這個姿勢喜不喜歡呀？”她應了一聲喜歡，這樣我就踩著她看著她給我舔乾淨拖鞋上的汗印。
等她認認真真地把我兩隻拖鞋都舔乾淨，或者說用舌頭刷乾淨，我便讓她抬起頭，“張嘴”我命令道。她似乎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也不猶豫，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右腳仍然踩在她的頭上，我伸出左腳插進她的嘴裡，“含住我的腳尖，一邊含一邊舔，今天的襪子就靠渺渺舔乾淨咯。”儘管盡力含著我的腳尖，她可愛的小嘴只能含住我一部分，可能只有不到一半，但是這樣的場景也已經很刺激了。要是那些學校裡喜歡她這位可愛美少女的男同學們知道她們夢中情人正被我一邊踩著頭，一邊被我的白襪腳插進嘴巴還得舔著，不知道會是什麼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