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光賴的母愛榨精調教
當戴著乳膠手套的玉手握住肉棒的一剎那,希德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又迴歸了平靜。源賴光好似在撫摸著嬰兒的皮膚被乳膠包裹的手指在肉棒的棒身上輕輕滑動著,與柳楠那冰冷的手套有些不同,源賴光的乳膠手套也不知道是添加了怎樣的特殊材質,如火爐般熾熱的觸感都快將肉棒融化,乳膠順滑的手感外加上源賴光小心翼翼的動作更加激起了希德心中的興奮,那本就被柳楠激發出來的抖M之心又開始了活躍的跳動。溫暖的掌心將肉棒的棒身緊緊包裹其中,之後開始慢慢的上下套弄了起來。手指也沒停下自己的責任,關節分明的指腹在那將粉肉裸露在外的冠狀帶上環扣,從外表上看肉棒好似被裝上了黑色的鎖精環一般,只不過鎖精環所能帶來的刺激顯然遠遠比源賴光手指小的太多。乳膠隔絕了冠狀帶與肌膚之間的摩擦,儘管無法與那柔嫩的皮膚相接處,但是光滑的乳膠卻給予了他的補償。
乳膠手套與絲襪或者其他手套有著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其表面幾乎沒有一點的縫隙空間,所見之處都是那麼的均勻平整光滑,肉棒就像被熱乎乎的冰塊拂過一樣,快感逐漸從外到內逐步對肉棒進行侵蝕:“寶寶的雞雞越來越興奮了呢~你看~在媽媽的手中一跳跳的~”
源賴光微笑的停止了套弄的動作,手掌呈恰當的虛握姿勢讓肉棒既不會感受到來著手部肌肉的一點壓力又可以讓手套與肉棒緊密貼合,她的手指調皮的點了點龜頭,就如源賴光所言,肉棒在她的手中自我的微微擺動著。在那溼潤的馬眼口,前列腺液已經氾濫成災,整個龜頭都被鋪上了一層亮色晶瑩的輕紗。指尖按壓在馬眼口處傳來了無盡的癢意,好在只是蜻蜓點水般短暫的接觸,源賴光的手指提起與馬眼口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寶貝的液體...媽媽要好好品嚐一下,可愛的希德送的禮物呢~”
看著手指的那灘淫液,源賴光略微張開紅唇手指便進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品嚐著那無味的先行汁,源賴光的臉頰上逐漸染上了一層病態般的潮紅。當再次睜開眼睛時,那紫色的瞳孔之中如蓋上了一層薄霧,盡顯朦朧迷離之意。這些希德都不知道,他的腦袋陷入了那巨乳之中,整張臉都被嫩的掐得出水般的乳肉給撫摸著,而空氣的逐漸減少則下意識的加快了他的呼吸。香氣又一次在希德的身體之中佔據了高地,氣味融入血液之中順著血管逐漸流遍全身將整個身體都給侵蝕殆盡。而其拼命呼吸所噴出的熱氣打在那乳暈之中,微微的癢意讓源賴光的潮紅變得更加明顯。
啊~”
一聲媚至骨髓裡的呻吟在寂靜的庭院裡迴盪著,源賴光的手重新攀上了那渴求愛撫的肉棒,運動速度也開始加快。手腕順時針快速扭動著,整根肉棒就像飛機的握把在源賴光的手中被肆意玩弄,指腹順著棒身快速划動,乳膠與皮膚產生的摩擦促使著睪丸快速的分泌著精液,被包裹著的指尖失去了咯人的指甲所產生的疼痛,在龜頭下沿扣動著像是為龜頭撓癢癢一般,但越撓那股癢感反而越來越深,快感以整根肉棒為中心向著全身蔓延開來。如果說對肉棒的進攻是直接刺激的話,那窒息感便是伴隨著的點綴。空氣被巨乳隔絕在外一點都流不盡希德的鼻腔,缺少
了氧氣的支持希德的腦袋越來越沉,求生欲讓他拼命地晃動著身子,但是命根被源賴光掌控著他又怎能擺脫身材高挑的這位御姐的束縛呢?希德在源賴光的面前顯得如此嬌小,手無意識的在胸部扣動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但胸部也對希德這種調皮的舉動予以回擊,手指在反抗時總會陷入那如海綿般柔軟的乳肉之中,根本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希德的反抗顯得那麼的可笑,但是窒息感卻依然追在他的身後。身體開始慢慢無力,全身的感官變得更加的敏感,而那肉棒上的刺激在此刻就顯得更加的耀眼了。快感如同潮水洶湧咆哮著對那已經昏昏沉沉的腦袋發動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在腦海之中掀起一陣陣的驚天駭浪。希德翻著白眼,瞳孔都已經完全消散,他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睪丸之中的精液正在興奮的不斷湧入他的輸精管之中。源賴光也察覺到了手中肉棒的緊縮,精液正在順著那狹小的管道一路向上,為了讓自己的寶寶發洩的更加瞳孔,自己也該加大刺激程度吧?
“來吧,寶寶~把精液都射給媽媽看,都射到媽媽的手中,媽媽會好好的嚐嚐可愛的孩子奉獻給媽媽的禮物的哦~”
源賴光一隻手依然在肉棒上不停的套弄著,而另一手則是將龜頭整個的握在掌心之中。手指向下從四面八方扣住龜頭下方,隨後手腕的運動,掌心不停地摩擦著嬌嫩的龜頭表面。被前列腺液打得溼透的龜頭又怎能抵擋的住這樣的進攻,細膩的乳膠配合上這天然的潤滑液讓極致的瘙樣在龜頭上爆發開來。希德的腦袋不停地晃動,那深入骨髓,直擊天靈蓋後腦勺的瘙樣讓淚水都控制不住的從眼角流出,沒有理會胸部裡發出的嗚嗚聲,源賴光興奮地摧殘著那已經瀕臨崩潰的龜頭。乳膠在龜頭上快速的摩擦,360°無死角的包裹讓龜頭逃無可逃只得臣服於對方的攻勢之下,每一處的快感和瘙癢都是那麼的強烈都是那麼的鑽心。乳膠被打溼之後變得更加恐怖,原本那些肉眼不可見的縫隙也都被先行汁所填滿,源賴光的芊手現在可稱為榨精利器。伴隨著一陣快速的顫抖,希德的身體如觸電般的痙攣起來,隨後源賴光只感覺肉棒一緊一縮,掌心之中被熱浪所衝擊。但她的動作還是並未停止,手掌將噴射出的白精又一次還給了肉棒,隨後玉手的運動將精液均勻的覆蓋在了龜頭的周身,部分逃離魔掌的精液從指尖的縫隙之間順著棒身一路向下,留一下一道糜爛的水漬。直到肉棒逐漸癱軟,源賴光這才鬆開了手,她看著手掌之中那純白的液體,精液在純黑的乳膠掌心之中是那麼的妖豔,源賴光長吐一口熱氣,手掌緩緩靠近她的嘴唇,粉嫩的小舌在乳膠上不停的舔舐,那股常人避之不及的腥騷液體對她來講卻那麼的美味,畢竟這可是希德這個可愛的小寶寶對媽媽愛的證明呢:“哎呀..對不起..寶寶是不是憋的太久了...媽媽沒注意,親親~”
眼角不經意瞥了一眼希德那垂下的手臂,源賴光這才反應過來對方還在自己的胸內,她趕忙雙手扶著胸將其移開,希德那失神的表情以及臉上的淚痕讓源賴光很是心痛。希德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源賴光愧疚的等待著他調整過來。過了好一會,希德的眼
中才恢復了些許神采,如果在壓過半分鐘可能他就會得到最可笑也是最憋屈的死法,被大胸悶得窒息而亡。源賴光如同犯錯的孩子在希德的臉上親了親。希德想要說一些什麼,但是一根手指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噓~已經很累了,先休息一會吧。來,媽媽把你抱回臥室...”
希德沒有反駁對方的稱呼,他實在沒有力氣了,而且...他好像也並不反感這種稱呼。源賴光抱起希德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希德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源賴光給自己仔細的蓋好每一寸被子,一股莫名的暖意居然在心尖迴盪開來。
“乖,睡一會~有什麼話,醒來再說~”
源賴光在希德的額頭輕輕一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唇印,希德看著對方關上燈小心的走出門外似乎並不想發出一點聲音,希德抿了抿嘴唇但他實在是太累了,一閉眼便陷入了睡夢之中。
在夢中希德又回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小巷,他趴在地上哭泣著,那是師傅撿到他的一天,希德再過去也曾無數次重複這個夢境。但是這次睜開雙眼所見的並不是師傅那白髮蒼蒼的面容而是一個女人的背影,來自血脈的親切感告訴希德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他大聲哭喊著希望能引起對方的注意,但是當對方轉過身卻是源賴光的模樣....“呼呼...”
希德從夢中驚醒,剛剛的夢依然歷歷在目,他摸了摸腦袋希望能將雜亂的思緒全部理清,但有些想法一旦開了先河,那想要將其祛除又是何其艱難。希德扶著腦袋起身走出門外,源賴光還是如往常一樣坐在木桌前。只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木桌上擺放的不是茶飲而是一盤盤的飯菜。源賴光聽見動靜轉過頭,露出了溫婉的笑意:“醒了嗎?快點來吃飯吧,剛剛肯定累壞了~”
肚子也在回應著源賴光的話語,發出一陣飢餓的“咕嚕”聲,希德紅著臉做到木桌對面,桌上的飯菜色香味俱全,除了青菜之外還有著一盤肉食。希德來到此處之後,並未聞到油煙味源賴光吃飯時的舉動也證明了希德的想法,她悄無聲息的將那盤肉向著希德的方向挪了挪,雙手撐著下巴,靜靜的端詳著她:“媽媽不喜歡吃肉,你自己吃吧。”
“別..別用那種稱呼...”
希德小聲的反駁了一下,但是他確實太餓了,進入塔之後就沒有吃過一頓飯。看著希德狼吞虎嚥的樣子,源賴光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希德的腦袋:“慢點吃,別噎著了...”
聽見那話語,希德憋住了眼框中的淚水,曾幾何時他也渴望著母親的低語...但是...希德狼吞虎嚥的吃完飯,源賴光很自然的收拾了碗筷轉身離去,看著源賴光的背影,夢中的景象又浮現在眼前,希德伸出手想要抓住但是懸在半空中的手又縮了回來...過了一會,源賴光回到桌前,希德正想說些什麼但是直視著對方的眼神,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語又憋回了心中,那份眼中的溫柔和愛意是做不了假的。但源賴光好像也看穿了希德的小心思,開口說到:“又想挑戰媽媽了是吧?唉~雖然很苦惱,但是對於可愛的小希德,媽媽又怎麼忍心拒絕呢~”
源賴光拍了拍自己的胸部,那團波濤洶湧的乳肉在希德眼前晃了晃,那被其香膩的窒息感依然無法忘記,但源賴光顯然
不想在用已經玩過的把戲,她淡淡的說到:“過來吧,枕在媽媽的胸上~”
希德靠了過去,後腦向後微微挺去,柔軟的幾乎可以陷進去的觸感讓他心煩意亂,而褲襠那不爭氣的傢伙也在快速的膨脹勃起。源賴光雙腿環住希德的腰肢將其緊緊的束縛在自己的懷中,隨後當著希德的面脫下了那雙黑色馬丁靴放在一旁。雖然身材高大,但是源賴光的腿卻意外的漂亮,她掀起黑色的長裙將那完美的小腿展現在希德的眼前。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在乳膠的包裹之下顯得更加的纖細,自然的輪廓與合適的比例讓其好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像博物館內精緻的藏品。從小腿到腳踝在到玉足,每一處都是那麼的美麗,根本就找不到一點缺陷。緊貼腿部的乳膠長襪將腳踝襯托的稜角分明,玉足上沒有一點的灰塵,乳膠所反射的亮光讓整個玉足像是處於舞臺聚光燈下最矚目的那道身影,腳趾被乳膠長襪所覆蓋著,連成了一片,雖然見不到其樣貌有點遺憾但是....“reo~寶寶的耳朵意外的敏感呢,想要媽媽的愛撫嗎~”
希德的身子抖了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吸乾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還緊緊凝聚的身體一下子便癱軟了下來。源賴光在耳廓上舔了舔,雖然鼻腔內噴出一團熱氣。看著小耳逐漸變紅,耳垂好似成熟的果實一般低垂著,源賴光輕聲笑了笑,隨後兩隻腳便將肉棒夾了起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