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二
十師生重逢1春去秋來,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趨成熟。
她的作品不斷出現在雜誌上。甚至有幾幅畫還得過國際大獎。
小姐的名氣越來越大,社交也越來越廣。
她經常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去的最多的是一個叫什麼的藝術沙龍,具體名字我記不清。因為小姐從來都不帶我去那些場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時候,她會對我講一些見聞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多的是一個叫馬婷婷的老師。
小姐告訴我:她和婷婷關係不錯,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還將許多隻穿過一兩次的高檔時裝送給她,看來她們關係不一般。
從小姐時常接濟婷婷這方面來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裡不算富裕。
一個深秋的中午,小姐沒在家裡吃飯。
我正跪在洗漱間裡擦著小姐的皮鞋。這時從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而且是兩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來客人的,更沒客人到過二樓小姐的房間。
聽到小姐上樓的聲音,我知道她吃飯回來了,我趕緊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伺候。
小姐她們上樓來了。
我垂著頭站在一邊向她們問好。小姐笑著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婷婷,這是我的保姆梅兒」。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問好。
婷婷客氣的說:「謝謝,你好」。
這時我才抬起頭來看婷婷。四目一對,我倆張大了嘴都吃了一驚。
小姐看到我們的表情,奇怪的問:「你們認識」?
「她原來是我的學生,走吧」。婷婷邊說邊拉著小姐的胳膊向畫室走去。
冤家路窄,馬婷婷原來是我得罪過的馬桂蘭老師,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裡一陣陣發毛:原來小姐經常提到的婷婷是馬老師,她如今已是小姐無話不說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報復我,小姐會保護我嗎?小姐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得罪她的姐妹嗎?
我心裡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們的身後向畫室走去。
她們坐下後,我一邊沏茶,一邊偷聽她們的談話。
「婷婷,梅兒是你的學生啊」?她們剛一落座,小姐就問。
「是啊。菲姐,你怎麼僱這麼一個保姆啊」?
小姐笑著反問道:「這個保姆不好嗎」?
「好什麼呀,像個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厲害了,快辭了她吧,我再給你找個好的」。看來婷婷到現在還恨著我。
「什麼,她兇,我怎麼沒感覺到。哈哈哈···」。小姐一聽忍不住笑起來。
「我可警告你,她是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人,到時她欺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什麼,她欺負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負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悅地對小姐說:「哼,好心當了驢肝肺,你就笑吧,等她發起火來你哭都來不及了」。
小姐看到婷婷面帶不悅,忙笑著說:「喲,你還真生氣了。梅兒,快跳個『狗舞』讓馬大小姐高興高興」。
我聽到小姐的吩咐,心裡一驚:壞了,小姐從來沒有這樣侮辱過我,今天為了讓她開心,竟然讓我學狗。很明顯,今天小姐在婷婷面前絲毫沒打算隱瞞我的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敗將現在安坐在沙發裡,還要學狗哄她開心,我心裡不禁湧出陣陣反感。
反感歸反感,小姐的命令可
不能違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著地,僵硬著身體向她們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著長聲說:「梅兒,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沒規矩」。
主人的一句「沒規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隸。我這樣做豈不是給小姐丟臉。那小姐豈能放過我。
看來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沒打算讓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與婷婷的過節,嚇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頭,晃著腦袋,塌著腰,扭動著屁股,嘴裡「汪汪」地叫著在地上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笑著,並用腳示意我爬過去。婷婷看到我的賤樣,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聽話」?婷婷疑惑的問「她敢不聽話。我的小奴婢,你發發火讓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的腳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笑著說。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我的頭被小姐踩著不能動彈,只好晃著屁股說道。
「賤婢?菲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保姆嗎?怎麼轉眼間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面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奴婢。你說一個女奴敢對她的主子發火嗎」?小姐邊說邊用鞋在我頭上揉著。
「真的嗎?那麼說你可以隨便修理她了」?婷婷驚喜地問道。
「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還用問嗎」。小姐肯定的說。
「咱們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她一個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嗎,你想怎麼使喚就怎樣使喚,你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話呀」。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使喚的時候可與眾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喚吧,不就是一個奴隸嗎」。
聽到小姐和婷婷的話,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個主人,而且是一個對我有仇的主人。看來今天凶多吉少。
為了盡力討好她們,為了爭取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拼命地扭著屁股「汪汪」地叫著。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現的還不錯,起來伺候我們吧」。小姐笑的捂著肚子對我說。
我彷彿聽到了特赦令,趕緊爬起來,過去給她們泡上茶,然後在她們面前雙膝跪地,舉盤過頂:「奴婢請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盤子上的一個杯子。可婷婷卻遲遲不動。
「我喜歡奴婢捧著杯子獻茶」。婷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我從盤子上雙手捧起茶杯,舉到婷婷面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蓋,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在我雙手捧著的杯子上慢慢的品著。
我知道,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滾燙的開水泡的,杯子此時在我手裡就像一個火爐。
「馬老師,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雙手捧著杯子求著饒。
「我又沒打你罵你,只不過讓你給我端端茶,這點事你也不願意幹啊」。婷婷慢慢的品著茶說。
「不,不是。馬老師,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雙手被杯子燙得鑽心的疼,
臉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無奈我只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對我的求救彷彿沒聽見一樣。
「菲姐,你的奴婢怎麼這樣嬌氣,像個大小姐一樣金貴。你看讓她端杯茶就這樣,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應該給她立點規矩」。婷婷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是你的學生,你這做老師的沒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沒教育好她,規矩嗎以後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點沏茶的學問」。婷婷壞笑著回答小姐的話。
「梅兒,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嗎,去,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馬老師用這種方法指導著她的學生。
洗茶、沏茶這些基本的常識我豈能不懂。不過主人家喝茶從來沒洗過,誰知今天竟讓婷婷抓住了我的過錯。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當我捧著比剛才還燙的杯子跪在婷婷面前的時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著我手裡的茶和小姐笑談著。
雙手捧著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用乞求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婷婷的一舉一動,在她低頭的時候,適時的將杯子遞到她的嘴邊。
這時我已別無他求,但願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滿意。否則一旦打翻手裡的杯子,那後果~~~。
「哈哈哈,菲姐,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著回答婷婷。
看到她們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只好用牙咬著嘴唇堅持著,手慢慢由痛變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興了,才疑惑的問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聽到小姐的問話,婷婷的臉立即由晴轉陰,沉著臉添油加醋的說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壞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個奴隸,自然沒有我說話辯解的權利,我只有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義務。
小姐聽完後,笑著對婷婷耳語了一會,聽到小姐的話,婷婷的面色好了許多。
而後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臥室裡,小姐讓我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腳。就上床躺下了,然後命令我去伺候婷婷。
十師生重逢2我心驚肉跳的又來到了畫室。
婷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香茶慢慢品著。
我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倒,磕著頭求著饒:「馬老師,您饒了賤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無表情,用翹著的腳趾朝我勾了勾:「爬過來」。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腳前,張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伸手就要給她脫黑絲襪。
這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儘快的給她舔腳,儘快的為她瀉火,儘快的使她高興。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當我的嘴剛含到婷婷腳時,她的腳一顫,瞬間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婷婷明白了:剛才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因為那次我對她的傷害太深了,時至今日,她對我還心存懼意。
我不敢再強行舔腳,懼怕激怒她。
我規矩的跪在那裡,用兩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腿,抬起頭用卑微的眼光看著她小聲說:「老師,我現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經地義的事。過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應受到懲罰。奴婢求老師先讓我給您舔舔腳,舒服一下。然後再求老師開導奴
婢」。
看到婷婷沒言語,我便又低下了頭。
她的襪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可我顧不了許多,伸出舌頭在她的臭襪子上游走,兩手去脫絲襪。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抬腳快速向我嘴裡塞去。
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她冷笑一聲,腳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腳幾乎要伸到我的喉嚨裡,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她晃動著我嘴裡得腳,我的頭隨著腳來回的搖動著。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緩慢地說。
我無法說話,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叫我老師,那好,老師今天要檢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說完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我急忙磕頭:「賤婢謝謝老師」。
「不用謝,起來把你的衣服脫光,記住,是脫光」。婷婷聲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裡含著淚站起來,慢慢地脫著衣服。我無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師的命令。
婷婷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獵物,看到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她笑了。
她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條巾,將杯子裡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今天老師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雙手捂著乳房,身體顫抖著。
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別怕,做不好老師會幫助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著各種動作的同時,手上的溼毛巾像鞭子一樣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許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臉,也許是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時候,專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處。
雖然溼毛巾不會傷筋動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鑽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強忍著疼痛。重新給她敬了茶,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將她那好看但又骯髒的腳含在嘴裡。
蒼天保佑,但願我的舌頭能幫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腳趾終於玩耍起了我的舌頭,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開始吩咐我做著做那。我更加下賤的伺候著她,討好著她。
看到我卑賤恭順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從此以後,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無論主人家誰有個頭疼腦熱,她總會買上幾斤便宜的水果來看望。
在關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彌補了小姐的不足,她噓寒問暖,關心問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歡婷婷,經常留她在家吃飯甚至過夜。
自然在這個家裡,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擁有的一切,只不過沒有買賣。贈與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對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在主人心裡,奴隸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幾下打,多受點委屈勞累也是應該的臨近春節,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機會要出國旅遊。
聽到這個消息我暗暗高興,我是個『死人』,當然不能出國。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興的給主人收拾著行裝,明天清晨主人們就要飛國外了。
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打趣的說:「梅兒,我們走後你皮癢了怎麼辦啊」?
看到小姐很開心,我大著膽子說:「小姐有那麼多鞋子還愁我的皮癢癢啊」。
「那你想我了怎麼辦啊」?
「還有小姐的鞋襪嗎」。我下賤的說。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襪就別洗了,留著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
高興的說道。
正在主人們高興的談論時,婷婷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自己裝訂的書,裡面是許多景點的介紹,圖文並茂。
有傳說,有典故,內容十分詳實。這些景點正是主人們要遊玩的地方。
主人們看到婷婷送來的書,異常興奮,三個腦袋湊到了一起,細細的看起來。
看罷四個人坐下閒聊起來,我忙著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著。
當主人們知道婷婷為了準備這些資料一宿沒睡的時候,他們十分感動。
當話題轉到婷婷春節的安排時,她告訴主人:她父母身體不好,今年春節應該回家,可路途遙遠,交通擁擠,她一個單身女孩回家有許多不便。
說到這些,婷婷流露出傷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節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於在路上可以讓我陪著。
太太一聽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持。
我心裡暗暗叫苦。我抬頭看著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決定。
小姐翻看著書,看都沒看我一眼,嘴裡說道:「行啊,讓梅兒去伺候吧,不過不許男人動她一指頭,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則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過節,不放心的囑咐著。婷婷滿口的答應著。
當晚婷婷沒回去,她堅持著要第二天給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張床上,一樣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後,我跟在婷婷身後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哼著小曲。
她在為擁有一個奴隸而高興,她在為擁有一個女奴而歌唱。
我揹著婷婷的包緊隨其後,不知道她要帶我走向何方 ~~~。
十一包廂打工 1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
「梅兒,快扶我,哎么,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
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到了硬臥的下鋪上。
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
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對面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
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面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闊太太的感覺。
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子。
我利索的幹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沒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
車廂里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
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沒等我們說話,對面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的情況。
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建議。
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面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
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僱著幾個保姆,每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
我靜靜
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面」。婷婷吩咐著。
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
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沒聽到一樣。
無奈,我只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
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
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沒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在跟前伺候她。
剎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陋。
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為她的腳有傷。
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幹些家務,補貼家用。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
「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
「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
「看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經過培訓的。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技術好,家務幹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
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
「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去給大姐捏捏腳」。
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面前。
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又不能不聽她的。
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
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
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
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
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
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
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發狀,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十一包廂打工2列車呼嘯著向北方疾駛。車外數九寒冬,車內溫暖如春。
身著保暖內衣的二人,吃著零食,品著香茶,天南地北的胡侃著,自我吹噓著,調侃中還不時的喊我做這做那。
漸漸的二人沒有了談話的興趣,這時闊太太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要與婷婷耍錢。
我看到後心裡不禁暗喜:馬老師,你不是能吹牛嗎
,就你那幾個工資,還敢賭錢,我看你怎樣收場。
婷婷看到闊太太要和她賭錢,笑著說:「大姐,耍錢太無聊了,還不如做遊戲哪」。
「做遊戲?咱做什麼遊戲啊」?闊太太一聽來了興趣。
「小梅,你那次和張老師做什麼遊戲來著」?我一聽糊塗了:什麼張老師?什麼遊戲?
婷婷看到我滿臉疑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張老師告訴我你們做了半天玩,大姐還能虧待了你啊」。
我一聽這話,心裡暗罵:老師啊,你真是個小人,你不但要使喚我,還要用我掙錢,而且是明碼標價。
我雖惱怒可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闊太太看到我承認了,忙對我說:「小梅,你快說怎麼玩,我有的是錢。如果好玩,我給你一千,不,兩千」。
「就是咱們當主子,她當奴才。想怎樣使喚她就怎樣使喚她,任咱們玩耍。小梅,回頭我也給你兩千,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婷婷接著闊太太的話說。
我看著婷婷嚴厲的目光和冷笑,心裡暗自害怕,那目光、冷笑是那麼熟悉。
記得臨上車的前一晚,我跪在地上給她修飾腳趾甲,不管我多麼賣力,她總是不滿意。
按理說我修腳的水平是很高的,而且她的腳我修的也無可挑剔:圓滑的指甲上有清秀的圖案,指甲顏色與腳的膚色撘配得恰到好處。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滿意。
後來她讓我脫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她用針在我乳房上紮了幾下,然後晃動著手裡的針笑著說:「你心裡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傷痕累累,菲菲是會惱我的。所以你可以不盡心的伺候我,但是我會用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閉上眼睛」。
我看著針心裡不以為然:小姐有話在先,你能拿我怎樣。至於針扎,我的身上已捱了無數次了,還在乎你再扎幾次。
我閉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招。
乳房上突然感到一陣涼嗖嗖,隨後一陣忍不住的鑽心疼痛傳遍我的全身。
我渾身顫抖著睜開眼:婷婷手裡拿著一個掰開的鮮辣椒在我乳房的針眼上擦著,她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
現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樣,看著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包廂的地板上。
「奴婢給太太請按,請主人吩咐」。
「哈哈哈···,真有趣,這就開始了」。闊太太高興的說。
「小梅,太太的靴子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婷婷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
我爬到闊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頭。
看到我舔著皮靴,闊太太興奮的說:「馬老師,她還真舔啊,再去給馬老師舔舔去」。
「她啊,只要給她錢,她什麼都幹」。婷婷滿意的說。
就這樣我爬來爬去,輪換著舔著四隻靴子。每當舔完一隻,我要跪捧靴子請主人檢查。
她們為了消磨時間,總是說舔的不好,命我重舔。
玩了一段時間,婷婷看到闊太太有些厭倦,便讓我給闊太太脫了棉襪。
闊太太的腳又白又胖,一點異味也沒有,保養得很好。
我知道婷婷的用意,沒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闊太太的腳。
我剛開始舔,闊太太就用腳把我蹬到一邊,嘴裡說道:「我在洗浴中心,服務生都爭著給我舔。沒意思。馬老師,玩別的吧」。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感到沒面子,氣呼呼的自己脫下襪子,
然後對我說:「賤婢,跪過來」。
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面前,看到她的腳向我嘴伸來,便張開了嘴。
她一邊讓我舔著腳,一邊用頭巾蒙起了我的眼。
隨後把她的棉襪扔到了一角:「去,給主人把襪子叼來」。
我兩眼漆黑,像狗一樣在包廂裡爬,尋找著襪子。
原先婷婷的襪子又髒又臭,很好找,可自從有了我,她的腳變得乾淨了,襪子上的氣味也變的很清淡。
我爬來爬去,好容易叼到襪子。
闊太太這下高興了,她不斷地扔著襪子,命我來來回回的叼著。
慢慢的我找到了規律,包廂很小,利用牆壁和我的四肢確定範圍,趴在包廂內像警犬一樣嗅著,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個角落裡的襪子。
婷婷高興了,不斷地誇耀我。
闊太太又下了尋找襪子的命令。
我圍著包廂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麼也找不到。
闊太太樂得拍著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滿身是汗。我怕給婷婷丟了面子,怕她會懲罰我。
婷婷看到我像個無頭的蒼蠅在包廂裡亂爬,忍不住用腳踢我的屁股,嘴裡不住的罵著蠢豬。
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注意到她的腳專照我的屁股踢,捱了幾腳後我終於反應過來了,我急忙向闊太太的臀下鑽去。
我的頭費力的頂開她那肥胖的兩條大腿。
闊太太坐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說:「哎,你怎麼向這裡鑽啊,想聞味你說一聲,我賞你。哈哈哈···」。
我羞得臉發熱。但還是用頭吃力的拱她的下體。
闊太太的兩腿終於被我拱開,她開懷的大笑著,任我的頭在她的私密處拱著。
終於她的肥臀離開了沙發。
在她屁股離開沙發的一霎間,我聞到了襪子的氣味,我急忙含起了襪子,頭迅速的想縮回來。
誰知我的動作快,她的動作比我還快。
「哈哈哈~~~~」。還沒等我的頭縮回來,胖太太笑著,她肥滿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頭上。
幸虧沙發和肥臀都是軟的,否則,我的頭一定成了肉餅。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玩耍著我,羞辱著我。
玩累了讓我捶背捏腿,玩膩了讓我舔腳放鬆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車到達了終點站。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一點。但是~~~。
十二山村逞威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另一個包時,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的感覺也沒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只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
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里。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面看著我行禮一面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拼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沒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消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只是沒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面前一一進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只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面前的人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外小心。我心裡暗暗想道。
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驚得瞪大了眼
。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沒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別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別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面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沒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面一間是灶房,裡面的一間一個大火炕佔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
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給她按照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只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燻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乳頭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光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鬧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沒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沒手紙還沒舌頭啊(各種。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沒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骯髒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屈你了,主人沒嫌你的舌頭髒,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
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十三大仙顯靈 1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
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鬧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
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
我可準備了很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
十三大仙顯靈 2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來。
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
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
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十四仙姑收婢 1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
去看看。」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
。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
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十四仙姑收婢 2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
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
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
「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心的。
「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
「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個頭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
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
「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
「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
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
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
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
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
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
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
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
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咐著姊妹倆。
兩人脫去衣
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
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
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以保證室內的溫度。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
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制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
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
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
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默默無語。
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
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之旅。
十五無奈之舉 1主人們旅遊回來了。
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
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
「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
「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
「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給小姐換鞋。
「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強行給她換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
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難為情。
「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婷解了圍。
「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干預,咱們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
「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
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
「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只要她一來,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
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
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行數次。
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
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
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
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
「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斜。
「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
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
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
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著小姐。
「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十五無奈之舉 2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
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
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
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
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
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
「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子罵著我。
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捋著、揉著~~~。
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
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
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
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
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
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適得其反。
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察著他們。
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
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
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呼出的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
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
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呼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臉。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來看,有點來的症狀。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
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
「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
「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踐著自己。
「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
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
「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
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
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她的腳和腿。
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捧起腳捏起來。
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
「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
「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
「好,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裡。
「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跳舞。主人···,我···。
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
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
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十六市郊公園 1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
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
有一層灰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
「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十六市郊公園 2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
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
「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
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
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
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
「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
」。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
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
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
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
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
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
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
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
「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
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
「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
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
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
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
「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
「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訓斥著我。
「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
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
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每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
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
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
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腿,「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太太勸著小姐。
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
「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賤樣,用手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
「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
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
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
「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小姐說。
「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笑了。
「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太太看著小姐高興了,放心的吩咐我。
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
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
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腿上的腳愣住了。
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
「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
「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
「是,是。」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
「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規矩嗎」 ?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
「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
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
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了。
「菲菲,這算不算媽媽的功勞?」太太喜滋滋的說。
「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認真的說。
「呵呵呵 ···。不客氣」。太太笑著說。
「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
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羞愧得滿臉通紅。
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我」。
「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
「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
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
「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
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
「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
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
十七貴婦收奴 1冬去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
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了出國定居的想法。
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
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
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
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
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
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
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
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
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著。
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
「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連珠炮似地問道。
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
小姐坐在了曼麗的身邊。
「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矩給曼麗行禮磕頭。
「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
「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
「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
「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
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
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
書。
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
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大學讀書。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
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
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
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
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
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
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
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公司。
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打開了局面,夫人的買賣越做越大。
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工廠。
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
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
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
有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會令他們失望。
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馬後的給她效勞。
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
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對象。
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
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
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話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
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董字畫送與夫人。
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
十七貴婦收奴 2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
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
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裡礙眼。
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
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裡像四十歲的人,從表
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
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得比夫人還要矮。
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
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
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
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
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點頭致歉。
「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相介紹著。
「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頭見禮。
「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
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
「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
「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在乎的說。
「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說到。
「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發。
「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
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
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
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
。「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
「許阿姨,您和她客氣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
「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獎著我們。
「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
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
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
「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
「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
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夫人的問話。
「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
「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侍您」。
「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
「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
「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曼麗勸著夫人。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
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
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
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
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許能。
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
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姐做好出國前的準備工作。
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循環多好,這麼紅潤。她比那些服務生可強多了」。
「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曼麗深有感觸地說。
「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
「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來。
「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
「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
曼麗一聽笑了:「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褲襠拉去。
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
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背上。
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她體內透出的氣體。
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的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絲絲的涼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足。
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心意」。
「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
有兩個保姆伺候那」。
「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豈不是我的罪過」。
「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
「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
「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
「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
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
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默認、接受、屈從。
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
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
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
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待著。
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
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
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女奴。
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
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一個「死人」出國。
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我,願夫人善待我。
十八陰差陽錯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
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
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
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景鮮花。
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
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
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
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
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
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
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
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親。怎麼
又~~~。
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
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
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潰了。
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
一時間,我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來的恥辱。
「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
「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
「回家」。傭人的一腳把我踢回了現實:我死了可以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情。
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
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
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
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整個樓頂則是一個大陽臺。
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
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室。
雖然房間不大,但我已是很滿足。
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個人的空間。
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叫小雪。
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等待著。
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
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
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
「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
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
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
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
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
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
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
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
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
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
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
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皮鞋。
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時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
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場。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
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重要。
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
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
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
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
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又有一些酸臭的腳。
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
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
十九夫人訓奴 1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
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
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
「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
「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
「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
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
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
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
夫人站在馬桶前面
,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著她坐在了馬桶上。
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著。
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
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
夫人微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紙。
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你舔了一夜的腳,一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
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是開了小差。
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一眼,低頭後嘴貼在了她的~~~。
「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
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了我的胃腔。
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
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
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
小雪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
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
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
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料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
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
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舔過。那都是舔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
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
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
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夫人也不例外。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種方式。
主人的威嚴可以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有一種選擇:執行。
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胃裡猶如翻江倒海,(各種。
再喝,再吐。再喝,再吐。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
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
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
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矮的涼床上。
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
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
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
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
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搓著。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
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
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
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謝,這讓我。
「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
「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頭。
「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吃著飯吩咐著。
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果。
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
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
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
十九夫人訓奴2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
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
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
,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
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
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舔腳。
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
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
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示一下才藝」。
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
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髮向她腿間拖來。
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
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打開了工具箱。
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
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
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
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
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舔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甲吞到肚子裡。
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
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
「不,你很聰明,初次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
「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
「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
「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
「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
「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
「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
「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
「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
「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
「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
「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
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
「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吧」。
「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
「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我」。
「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耳光。
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姐懲罰奴婢」。
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
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害過她的女兒。
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可以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氣。
「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安靜的說。
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
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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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淚水。
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像我看過。別哭了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
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
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
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舔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記住:現在你已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雪做出榜樣,用心的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
十九夫人訓奴 3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
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
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
電話裡傳來了
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
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視頻。
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著腰。
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
「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
「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視頻頭對準了小雪的臉。
「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
「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
「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視頻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
「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
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
「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視頻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麼呀」?
「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
「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
「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因為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
夫人拿著視頻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
「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說。
「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
「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倩倩心疼的說。
「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
「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
「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還不給我磕頭」?
「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對屏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
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一個頭要跪直身軀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
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屏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在屏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
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
「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
「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小姐
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
「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倩倩在屏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
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時間了」。
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
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
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
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
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
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數據。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我背上。
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
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可以回去休息。
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
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到餐廳。
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
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
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
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
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
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啊。
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搖頭。
「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
「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
「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
「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
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
「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
「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
「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
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
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雪在她的腳上行了吻腳禮。
「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