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的氣味榨金墮落之旅
將林秋柔安置下來後,宇文白正要離開,卻被林秋柔叫住了。
“白弟弟,等一下,可不可以先不要走。”
一聽到林秋柔的請求,宇文白的心都跳的更快了。
“什麼事,秋柔姐姐?”
「也沒什麼,就是你這宗門大大小小的臺階可真不少,走的姐姐腳有些酸了,可不可以幫姐姐按摩一下」
林秋柔坐在床邊,藍色的衣裙被分到兩邊,修長白嫩的雙腿一覽無餘,兩隻裸足足跟放在人字拖上,紅潤的足底輕輕翹起,左右搖擺著。
宇文白的目光被林秋柔輕輕搖晃著的裸足給吸引了,心絃也彷彿被那雙裸足給撥弄著。
『啊,我……』
「怎麼了,是嫌棄姐姐好多天未洗,又髒又臭的腳嗎?」林秋柔打趣著宇文白,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的反應。
『沒,沒有,怎麼會嫌棄姐姐呢,我這就來。』
宇文白走到林秋柔面前,眼神一刻都沒離開過她的雙腳。林秋柔美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笑著說道:“連椅子也不搬一把,白弟弟該不會是想要跪下來服侍姐姐吧,哈哈哈哈。”
『啊!我……』
宇文白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還不斷地嚥著口水,看上去顯然是一副被說中的模樣。
「如果白弟弟願意的話,怎樣都好,遵從你的意願就可以了」
『可是,那樣不是太……』
「跪下!」林秋柔突然語氣一轉,宇文白雙腿隨之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林秋柔高貴的裸足面前。
「開始吧,白弟弟」
宇文白伸出雙手,小手顫顫巍巍地抓住拖起林秋柔的右腳,開始一下一下按起林秋柔的足底。
林秋柔的腳大概』「碼,因為足底剛剛分泌的新鮮汗液,使得宇文白能夠通過指尖感受到裸足足底黏滑溼潤的觸感,酸臭的氣息從林秋柔的腳下逐漸四散開來,瀰漫在小屋之中,近距離的呼吸讓宇文白無法避免那令人恍惚的氣息鑽入他的鼻腔之中。
「白弟弟,真的很緊張呢,看來是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腳吧,對了,我聽說深呼吸有助於緩解緊張的心情呢,白弟弟,你要不要試一下呢,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哈……哈……哈……』
宇文白聽話地遵從著林秋柔的話語,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讓腦子變得奇奇怪怪氣味被吸入了更多。
「白弟弟,你的宗門,我也想加入呢,應該沒問題吧?」
『哈……沒,沒問題,可以……』
【好臭啊,真的,好臭啊,可是不想離開,不想停止呼吸,好奇怪……】
「繼續按啊,白弟弟,怎麼停下來了呢?」林秋柔邊說著,踢了踢宇文白的下巴。
『哈……哈,秋柔姐姐,我……』
「我知道了,白弟弟一定是手累了吧,那麼,用舌頭吧,用舌頭給姐姐的腳按摩,弟弟可以做到的吧?」
『啊!』
宇文白一點也按耐不住了,捧著那隻汗津津,散發著酸臭氣味的右腳,慢慢地靠近——“宗主,開飯啦,該吃飯啦,你在哪裡啊——”窗外傳來小光的聲音,也讓宇文白清醒了許多。
林秋柔眉頭微皺,卻又馬上恢復了笑容。
「白弟弟,你先去吃飯吧,姐姐一個人休息一下。」
『我,我先走了,姐姐』
宇文白趕忙離開了林秋柔的房間,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我這是怎麼了,剛剛也太奇怪了……』
正午,飯堂內玉劍門雖人數不多,但因為宗主終於外出
歸來的緣故,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神情,更是把各種好酒好菜都一齊擺上桌臺,眾人歡歌笑語,大快朵頤,房間內頓時熱鬧非凡。
宇文白坐在主坐,不斷被起鬨著喝酒,雖是一杯接著一杯下肚,酒意卻被宇文白深厚的修為化解,剛才起鬨的幾人已經是迷迷糊糊,宇文白卻依然醉意全無。
劉飛作為門下實力第二強的人,自然坐在宇文白旁邊,每當宇文白外出,玉劍門中一切大小事宜全部交由劉飛負責,雖然沒有明確宣佈,但門中眾人已經認定這位武功高強,性格正直的大哥作為二把手。
酒足飯飽,弟子們或是趴在酒桌上,或是躺在地上,橫七豎八地打著呼嚕,房間內逐漸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劉飛湊了過來,像是有話要說,宇文白會意,馬上伸耳傾聽。
“宗主,林小姐安頓在了哪裡?”劉飛問道。
“她說不想和人來往,我就把她安置在靠山牆的那座小屋了。”
劉飛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問道:“宗主,有件事情,雖然您可能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剛剛在靜心閣門口那裡……”
“我知道,林秋柔身上有武功,修為也深不可測,對吧?”宇文白打斷到。
“是的,還有一點恕我冒犯了,宗主,本人遊蕩江湖多年,高矮胖瘦什麼樣的人我都見過,論修為和武功,我可能比不過你,但識人的本領,我一定比你強的多,這個林秋柔,我懷疑她……另有所謀啊。”
聽著劉飛的話,宇文白不免想起給林秋柔按摩的場面,腦子裡又回想起林秋柔溫雅動人的輕語和她腳上的味道。
“那……你的意思是?”
“依我看來,此女定不可留,找個藉口趕快把她送下山就是。”劉飛把話挑明瞭,握緊拳頭,神色堅定地說著。
宇文白嘆了口氣,說道:“你的話,我記住了,劉大哥,先回去休息了,我有些累了。”說罷,宇文白便起身離開,因為劉飛的話,還有林秋柔所做之事,宇文白難免心中有所忌憚,還是囑咐了剛剛酒醒的小光給林秋柔送飯。
第二日早上,宇文白把門內眾人召集在大堂內。
大堂之內,氛圍十分詭異,有幾個人竊竊私語著,劉飛一聲不吭,警惕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林秋柔。
宇文白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話:“經過我的考慮,我認為……。”
正說著,宇文白的注意力卻被林秋柔的雙腳吸引了。林秋柔翹起二郎腿,右腳的腳趾夾住人字拖,上下晃動著,宇文白看到此番景象,肉棒有了些反應。
『我認為,林小姐可以拜入我們玉劍門下,若有任何人有意見,就在這裡說吧。』
劉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可置信地望向宇文白,林秋柔卻是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眼角滿懷笑意,對著宇文白嫣然一笑。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的話,就散了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眾人離去,張老二剛出門沒幾步便忍不住向旁邊的小光吐槽開了:“宗主他,怎麼想的啊,怎麼無緣無故就帶了個女同門回來。”
一旁的小光卻雙眼無神,只是點點頭,嘴裡哼哧哼哧的卻不知道在胡說什麼。
“你昨天送完飯回來,就這個鳥樣子,和要死一樣,小光,能不能振作點。”
張老二又看小光嘰裡咕嚕的一直唸叨著,把耳朵湊近,只聽見他一直唸叨什麼“鑰
匙……給她……”
聽到鑰匙兩個字,張老二頓感不妙,翻開小光衣服一摸,什麼也沒找到。
原來張光二人被宇文白託付保管玉劍門藏經屋的兩把鑰匙,玉劍門無論大小功法,修煉之道,甚至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全部都放在其中。
“他媽的,是那個姓林的嗎,我這就找她去。”張老二說罷,氣沖沖地走了。
(4)
林秋柔看著手裡的兩把鑰匙,又看向面前跪著的張老二,媚眼一動,對著他說道:“去和宇文白說,藏經屋進了外人,讓他趕快前往。”
“好的,好的,主人……”張老二說罷,趕快便離開了。
這一切卻被門外樹後的劉飛看了個清楚,包括張老二進到屋子裡,被林秋柔做了什麼。
另外一邊,張老二把消息帶到後,馬上就暈了過去。
“張老二,你振作一點啊!”宇文白把了下脈,雖然張老二還有微弱的脈搏,身上的修為居然絲毫感受不到了,與此同時,另一位弟子過來報告,小光也暈了過去。
宇文白立馬意識到情況危機,趕忙便前往了藏經屋。
走到屋前,只見門微微張開,兩個鎖孔都插著鑰匙。
宇文白一手按住劍柄,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卻和他預想的天差地別。
只見林秋柔靠在椅子上,雙手隨意翻動著一本《玉龍劍法》此門武功乃是玉劍門最為強大和神秘的劍法,在玉劍門古老的傳說中,只要一個人身上修為達到一百年,並且使用玉劍門神器玉龍劍,再使用此等劍法,便可達到天下無敵的境界。
而此劍法被玉劍門雪藏的原因正是害怕被不懷好意之人聽說成為天下無敵的方式,另一個原因,則是玉龍劍從未被任何人見過,即使知道了這門劍法也毫無作用。
不過宇文白在意的,並不是《玉龍劍法》這本禁止翻閱的秘籍,而是林秋柔。
林秋柔兩條玉腿交疊伸到面前書桌,右腳搭在左腳之上,兩隻腳的腳底正對著宇文白的位置。
宇文白慢慢靠近,林秋柔卻像是渾然不知,用書擋著臉,自顧自地翻著,一邊哼著歌,兩隻腳還調皮地晃動著。
突然,只聽得屋內傳來寶劍落地的聲音,宇文白一下子就撲到林秋柔的雙腳面前,捧著那雙玉足使勁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
宇文白把自己小小的鼻子塞進林秋柔右腳擠滿骯髒足垢和汗液的大腳趾縫中奮力呼吸著,如同發情的野狗似的。林秋柔卻還是翻著書,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絲毫沒有理會腳下瘋狂的宇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