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怕了倒勾了)

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怕了倒勾了)

講個笑話,我是原作者,但是因為查重序章發不出來。

第一章踏入修行

當顏心憐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被幾個女人販子踩著腦袋:“一個女孩,十枚銀幣。”

接著顏心憐看到一個女人,雖然長相普通,但眼神淡漠,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女人看顏心憐的眼神卻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貨物。

那女人思考了片刻開口道:“不值…一個五枚銀幣。”

女人販子趕緊開口道:“成交!”

三個女孩就這樣,被當做貨物賣掉。

三人一共賣了15個銀幣。女人販子頭領露出一個笑容,15個銀幣,又能去酒館買好幾瓶稍微劣等的酒了。

顏心憐被那個女人矇住眼睛,用繩子勒住她的脖子。“跪著跟我走,違反命令者,死!”

顏心憐冥冥之中感覺如果冒犯這個女人,自己會生不如死,於是即使被女人像遛狗一樣牽著走,她也絕不反抗,直到她感覺爬了很久,一直到她爬到一塊地板上。

遠處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陶雲姐,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數量達標了吧?”

名叫陶雲的女人淡淡說道:“加上這個幾個,正好。”隨後陶雲牽著顏心憐走進一個房間,隨後一腳踩住顏心憐的臉上。

“好好聞,記住我的味道,飛船行駛期間你就是專門給我聞腳除臭的奴隸。" 陶雲說著,冷漠的把腳放在顏心憐臉上,她的足臭侵犯著顏心憐的鼻子,顏心憐只能忍耐著腳臭的折磨,拼命地吸著陶雲的腳氣。

隨後陶雲在顏心憐面前擺出一個奇怪的入定姿勢,隨著她的修煉,她的腳底瞬間流出許多味道濃郁的腳汗,作為擦腳布的顏心憐立馬伸出舌頭舔著女人的腳底。

而女人把這一切當做理所應當,因為在她眼裡,顏心憐這樣的凡人不過只是她修行路上的工具,別說舔腳就算是讓她獻出自己的生命被自己用腳燻死,她也要感激涕零的聽從命令活活被她用腳燻死。

顏心憐剛開始還能堅持,可似乎隨著陶雲擺出奇怪的入定姿勢,她的腳底就流出源源不斷的腳汗。

幾個小時後顏心憐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了,舌頭還散發出一股屬於陶雲腳汗的味道,於是陶雲直接把顏心憐的臉當做擦腳布,完全沒有在意顏心憐一臉絕望的表情。

又過了幾個小時後,陶雲才開始有點奇怪,按時間來說正常的腳奴在吸收了自己如此之多的汙漬氣液,就算沒有心懷絕望死在自己腳下,也應該被燻暈過去。沒想到這個小乞丐居然能堅持如此之久。

看來這個小乞丐沒準具備靈根資質,應該能做藥奴或者靈奴,想到這裡,能多賺不少靈石的陶雲結束脩煉,笑著靠在椅子上,舒服的享受著小乞丐的服侍。

陶雲更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原本被她蹭在顏心憐臉上的腳汗,被緩緩吸入她的身體裡…

蓮香宗原先的蓮香宗自然是名門正派,但自從天道發生了某些變化,原本全員都是女性的蓮香宗實力暴漲。

吃到了天道意志的甜頭,蓮香宗女弟子們開始想方設法緊跟天道意志的步伐,苦心鑽研魅道後,最終選擇用最契合她們的足為她們的主流魅術,一時間稱霸一方。

但為了修煉,蓮香宗每隔半月就會發布,去外面抓來小孩,測試靈根資質。

…

顏心憐默默跪在陶雲身邊,等著她發號施令。

所有孩子們被陶雲帶到一個青石廣場上,那裡有一個雕刻一位女子笑盈盈的坐在蓮花上的石像。

石像很是普通,但只要看上一眼,就會覺得心靈澄淨。

陶雲開口說道:“所有人,跪在祖師石像腳下,測定自身靈根資質。”

陶雲撇了顏心憐一眼:“你也去。”

金三,木二,水五,火四,土一小乞丐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靈根資質。

五行靈根五一突出。

標誌著下等的印記隨後出現在她的臉上,旁邊一位監督的少女默默在心裡搖了搖頭,下等印記一般會淪為藥奴,那小女孩長的還挺可愛,可惜下次見面保不齊就被哪個同門師妹吸收成保養腳底的養料。

很快女孩們測試完靈根資質,輪到男孩了。

一個男孩被測試出上等資質。

他以為這下他就能以後在這裡修行,成為山上神仙,所以忘了陶雲之前的警告,擅自站了起來。

下一刻,陶雲出現在上等資質的男孩身邊,冷漠的看著他。

“媽的,夏師姐那居然出了個雙靈根圓滿的天才,你這傢伙現在違法規矩,是專門讓我撒氣的嗎?”

沒有給男孩開口的機會,被測試出上等資質的男孩還沒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束白光出現,竟然是被一雙散發惡臭的襪子,死死纏住,最後活活被燻死。

有了這個男孩的先例,剩下的男孩都不敢大聲喘氣,一個個跪在蓮香宗女祖師石像的腳下,乖乖的排隊檢查資質。

直到一個男孩測試時,散發出璀璨的綠光。

“木靈根圓滿?”陶雲驚喜的看著一個跪在她腳下的少年。

“不錯。”陶雲難得誇獎了一下,只是她的笑容不像是欣賞晚輩的表情,反倒像看到一件視為己有的東西。

陶雲將其安置在另一間屋子裡,隨後收起笑容,冷冷的站在下等資質的男孩女孩們的面前。

陶雲看著下等資質的男孩女孩們,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我叫陶雲,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吧?你們擁有最下等的修行資質,所以現在有一個多活一段時間的機會。”

“那就是,吃下這枚丹藥,從此以後你們便是蓮香宗的靈奴,這可怨不了任何人,誰叫你們靈根劣等呢?”

幾個女孩聽到淪為奴隸,立馬臉上湧出不滿,她們可不想做奴隸。

於是她們悄悄的問道:“還有其他的選項嗎?”

陶雲撇了她們一眼,下一刻一雙襪子覆蓋在她們臉上,瞬間把她們燻的直翻白眼,隨後一股神秘的力量襲來,讓她們像一顆蔬菜一樣,直接被倒插在一處藥田裡。

“當然有了~那就是,作為藥奴被種在藥田。首先,乖乖的把師姐丟在這裡的襪子,套在頭上,然後自己去藥田挖個坑,把自己種進去,然後拼命吸收師姐襪子裡的足臭,老老實實的轉換成靈氣。”

“最後…像個蔬菜一樣…被蓮香宗弟子隨意挑選…成為保養她們腳底的材料…”

“與其給別人做奴隸…倒不如就這樣死掉…還能減少點痛苦…”

貌似陶雲的這句話打動了幾位男孩,畢竟這個世界的男孩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的,無時無刻為女孩們服務…

就這樣成為仙子們腳下的材料…貌似也是個不錯的死法…

幾名男孩走上前,接受他們的命運…

他們首先開始給師姐們的襪子磕頭感謝,並套在頭上之後,一個個直翻白眼,拼命的呼吸,彷彿聞到了世間最香的味道。

只有陶雲

知道,他們在師姐們足臭的薰陶下,漸漸開闢了丹田裡的靈竅,一絲絲足臭在她們拼命吸收下,由靈竅淨化成最原始的仙氣。

隨後他們就被倒插在藥田裡,就像是一顆人形蔬菜,甚至漸漸長出了一根根藤條,紮根在土裡,汲取氧氣。

陶雲隨意撇了一眼,看到顏心憐,想到在飛船她的表現還不錯道:“還算有點除臭的天賦,可以做一個靈奴。”

陶雲看著顏心憐猶豫不決的樣子,於是說道:“怎麼?擔心我害你?一會有人前來收取藥奴,你親眼看看藥奴是什麼下場就知道了。”

不多時,一位容貌驕人的師姐蘇依依出現,原來她前來藥田挑選藥奴:“陶雲姐~許久不見,我需要兩個20年份的藥奴,記得給小妹便宜點哦~。”

陶雲答應一聲,帶著她走進另一片藥田。

隨後兩個倒插在藥田裡的男人被拔了出來,她們乖乖跪在蘇依依腳下,露出白痴一樣的笑容。蘇依依脫下鞋子,露出了一隻絕美的玉足,紅潤白皙的腳底板,像珍珠一樣的腳趾頭,腳指甲上黑色的指甲油更顯美腳的妖嬈。

蘇依依微笑著道:“吸收~”下一刻兩個跪著的男人翻著白眼緊緊貼在蘇依依的腳底板上,只是眨眼功夫,兩個男人體內積攢了20年的靈氣,被蘇依依的腳底板吸收一空,蘇依依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但還沒完。

下一刻,兩個男人身體突然收縮,變成兩個小人模樣,蘇依依一邊笑著跟陶雲聊著天,一邊直直朝著小人踩下。“噗嗤。”兩個小人化作蘇依依腳下的兩攤血跡,又是眨眼功夫,兩攤血跡就被蘇依依的腳底板進食吸收。

“不錯,這樣我的腳下就又有兩個亡魂嘍~”蘇依依得意說道。陶雲笑罵道:“踩死兩個藥奴算什麼本事,就她們這種駁雜的靈魂,踩死一萬個頂多才算有點用。”

蘇依依笑著說:“那我爭取努力,多賺點錢,爭取下次多買兩個。”蘇依依似乎才發現一旁跪著的顏心憐:“小妹妹真可愛~怎麼樣,姐姐的腳美嗎?有沒有幻想像那兩個藥奴那樣,被姐姐一腳噗嗤的踩死?”

顏心憐眼神迷離,剛要貼在蘇依依的腳底板上,下一刻陶雲一腳踩住她的腦袋,頭上傳來的觸感,瞬間讓顏心憐清醒了不少。

陶雲看著蘇依依:“你沒交錢,想白嫖啊?還有,這個能作為靈奴,你要是真想踩殺她,要多加幾塊靈石。”

蘇依依略微歉意地吐了吐舌頭,但眼神卻避開陶雲的視線,狡黠的撇了一眼顏心憐,似乎再說,下次要乖乖跪在姐姐腳下被一腳踩死哦?

蘇依依走後,顏心憐心驚膽戰,剛剛蘇依依說話的時候,似乎自己處於一種被魅惑的狀態,彷彿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會思考的白痴,滿腦子都想著就這樣跪在她的腳下,乖乖被她踩死。

陶雲撇了一眼:“現在知道藥奴是個什麼東西了吧?常年被師姐們的足臭侵犯,埋在地裡苦修二十年,被人家一個眼神剝奪了所有修為,還有乖乖的跪在地上被一腳踩死…雖然他們很爽就是了。”

顏心憐看著陶雲:“師姐,我明白了,請讓我成為一個靈奴吧!”

陶雲輕嗯了一聲,踩著顏心憐的腦袋,心裡想著其她打算。

“來,吃下這顆丹藥。”陶雲拿出了一顆血紅丹藥,丹藥散發著絲絲甜味,似乎在誘惑著顏心憐吃下。

顏心憐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這顆丹藥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影響。"姐姐,這是什麼丹藥?它......它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嗎?"“這是一顆可以幫助你吸收靈氣的丹藥,這樣你就可以更好的為我服務了。" 陶雲沒有直接回答顏心憐的問題,而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她似乎並不在意顏心憐的疑惑,她只想讓顏心憐成為一個靈奴,為她服務。

"姐姐,我......我吃顏心憐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只能選擇這條道路,她只能選擇相信陶雲。

顏心憐吃下丹藥,身體感受到一股燥熱,隨後自然而然的開闢了靈竅。

從此顏心憐真正踏上了修行路程,但這注定會十分艱辛。

因為顏心憐的思維下一刻渙散,周遭一片白茫茫的霧,讓她看不清周圍。隨著某種鐘聲響起,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一個渾身散發金色聖焰的白髮少女。

白髮少女宛若神靈,只需微微開口,世間所有生靈踏上修行時都會聽到這句話:“吾為此方天道,今通過區分性別,得其女體,獲人之七情六慾,故此後天地所有生靈,以女性為尊。”

原來她是天道意志,隨後白髮少女開始宣讀,她重新為這片天地定下的規定。

“第一,為使女性修士確立霸主地位,此方天地以魅道為大道,其餘大道皆為輔助。”

“第二,為限制男性修士修行速度,男性修士無法汲取天地靈氣,只能通過女性修士修行排出的汙穢靈氣來修行。”

“第三,為防止男性修士將肉棒作為武器,凡是修行到築基境修為的女性修士,皆可生出屬於自己的築基肉棒。”

“第四,為防止已經修煉到元嬰化神兩境的男性修士魚死網破,所有男性修士的修為下降兩個大境界。”

“第五,為降低男性修士的進攻慾望,男性修士更容易受到女性修士的誘惑。”

“第六,為獎賞願意臣服在女性修士腳下的男性修士,讓其修行速度稍稍提高。”

“第七,為減少血腥,修士意識被她人徹底征服後,將變成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女修可以通過踩殺等手段,將其一身血肉和靈魂全部吸收,轉換為自身的底蘊。”

“第八,為增加妖族和人族的戰鬥慾望,在女妖吞掉人類後,女妖的消化液將獲得催情的效果,讓人類毫無痛苦的被一點點消化,這樣女妖們吃掉人類就不會再感到良心不安。”

……

“第九十九,希望各位男性修士能跪下感謝吾之天道對爾等的洗腦馴化,衷心希望各位能從此淪為女性修士腳下的奴隸。”

當顏心憐從迷茫的狀態裡醒來,內心心驚膽戰,陶雲撇了她一眼,立馬明白了她的狀況:“明白了吧?此方天道喜好女性,男性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我們女修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接下來陶雲牽著顏心憐與一男一女走著,直到來到一名年紀不大的女孩門口才停下,平常淡漠的陶雲竟然也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殷蓮心師妹,聽聞你是地靈根和火靈根圓滿的天才,還被師祖看好立為嫡傳弟子,師姐我在此恭喜了,來此是給師妹三名靈奴作為賀禮用以修煉。”

殷蓮心對陶雲笑道:“蓮心在此謝過師姐,以後師姐若有要事儘管開口。”

陶雲笑容更甚提醒道:“旁邊這個男孩名叫方不凡,確實挺不凡的,因為她的靈根是圓滿木靈根,只是可惜如

果她是女生,怎麼也是各大宗門爭強的百年難遇的天才,可惜她只是個男的,那就註定要淪為我們女性的墊腳石。”

陶雲指了指女孩:“這個女孩名叫顧春花,她的天賦就一般了,要不然也不會淪為靈奴,不過她與方不凡是青梅竹馬,這也方便控制那個天賦異稟的方不凡。”

陶雲最後指了指顏心憐:“她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耐用,師妹把她當做一件工具就好了。”

殷蓮心微微一笑:“師姐不僅送我大禮還細心指點,師姐的教導蓮心聽懂了。”

等到陶雲告辭離去,先前和顏悅色的殷蓮心,立馬換了一副臉色,不屑的看著方不凡三人:“你們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作為我的靈奴,多做少問,聽懂了?”

方不凡沉默不語,顏心憐則是趕緊露出一個笑臉:“是,感謝主人對我們的指導。”

隨後三人就被殷蓮心帶入了一處庭院,殷蓮心單手掐出兩個印決,籠罩在庭院上的光幕泛起陣陣漣漪,院門緩緩打開。

這座庭院佔地極大,其精緻程度更是顏心憐等人從未見過的。這一路走來,她們所見庭院或洞府,沒有一座比得上這座。

看來天才的待遇,果然和其她人不一樣。

方不凡捏緊了拳頭,憑什麼,自己也是木靈根圓滿的天才,卻連做個普通修士的機會都沒有,此生只能聞著這些女子的臭腳來修煉不說,還要每週將好不容易練出的靈力上貢給殷蓮心。

若是我方不凡是女人,大概也有這樣前途無量的光景吧,唉,這是什麼世道!

院門“砰”的一聲關上,光幕升起將庭院再次籠罩。

不像庭院,更像一座牢籠。

第二章靈奴之死

三人跟著殷蓮心拐來拐去,終於來到庭院深處,一座精緻的閣樓出現在眼前。不用說,這便是殷蓮心的住處了。

至於他們三人的住處,隨著目光移動,他們很快便看到了閣樓邊上那五間低矮屋舍。只是屋舍上擺放著隨意丟棄的髒襪子,顯然是給作為靈奴的他們修煉用的。

殷蓮心抬手指著屋舍,冷漠道:“無我命令不許出門,不許說話,靜心修煉,不得懈怠。”

“是。”三人齊聲喊到。

殷蓮心示意其他顏心憐和顧春花進屋,隨後走到方不凡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怎麼,心有不甘?木靈根圓滿又如何,在這隻要是男性,就算是顧春花那個廢物你都要磕頭跪拜!”

方不凡眼神閃過一絲怒意,但下一刻顏心憐三人體內血紅丹藥立刻發作,倒在地上翻滾,心痛如刀絞,五臟六腑扭在一起,好像被萬千蟲子叮咬一般。

修士突破到煉氣一重後,感知不再侷限於自身,可以蔓延至外界。修為越強,蔓延的範圍便越大。

這樣的感知,在修士口中叫做靈識。

殷蓮心只需散開靈識,便可催動靈奴體內的血紅丹藥讓其發作。

殷蓮心沒有再看方不凡的狼狽模樣,而是走到顏心憐面前一腳踩著她的腦袋:“要怪就怪那方不凡吧,已經淪為靈奴還那麼孤高自傲,有什麼想說的嗎?”

顏心憐雖然痛的淚流滿面,但她還是對殷蓮心擠出一個笑容道:“感謝主人的懲罰,只是我想趕緊為主人修煉,提供靈氣。”

殷蓮心難得露出一個笑容:“你倆多跟顏心憐學學,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儘管崇拜我,感謝我把你們踩在腳下吧,作為我殷蓮心修行的墊

腳石是你們的榮幸,要心懷感激的把所有靈氣乃至靈魂,統統上貢在我的腳下!”

方不凡默默走進中間那間空房屋,將門關上後,直接癱倒在床上,面露苦澀,自嘲一笑。

同為煉氣一重,殷蓮心才是真正的修士。而他只是個靠聞她臭襪子才能修行的靈奴,她殷蓮心動動腳趾頭就能掌管他的生死。

他不甘心!

可再怎麼不甘心,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接受。

但他不會放棄,只要有一點希望,就不能放棄!

想到此處,方不凡猛然跪下將腦袋埋進殷蓮心隨手丟在地上的臭襪子上,吸納足臭進入靈竅…

不久後,外面腳步聲響起,方不凡側耳傾聽,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是殷蓮心的腳步聲,雖然輕微,但卻好似牢牢把他們掌控在她的腳底下。

好在殷蓮心的腳步越來越遠,並不是朝他們這裡來的。雖不在同一個屋子,就連顏心憐都鬆了一口氣。

片刻沉寂後,顧春花推開窗子,扭頭看著左邊。

“方不凡,你沒事吧?”

顧春花面色複雜的看著昔日崇拜的大哥,如今為了修煉,逼迫自己大口大口聞著殷蓮心的臭襪子。

雖然知道方不凡是為了修煉,但顧春花那個印象裡那個方不凡哥哥的完美濾鏡,還是碎了一地。

方不凡依舊拼命的聞著殷蓮心的臭襪子:“春花,等我…修煉了這靈氣拉開與殷蓮心的修為差距…”

方不凡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顧春花明白他想說什麼。

跑掉。

是啊,在此地作為一個靈奴,就算拼命修煉,一週時間一到,就要屈辱的跪在殷蓮心的腳下乖乖貢上自己辛辛苦苦從她臭襪子上汲取的靈氣。

長此以往,殷蓮心必定修為越來越高,雙方實力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到時候恐怕殷蓮心都不需要用那血紅丹藥,一個眼神就能抽走他們的靈魂吧?

顧春花沉默不語,許久之後嗯了一聲,然後回到自己的房屋中,拿起了殷蓮心臟兮兮的臭襪子…

相比於方不凡正努力的吸收殷蓮心臭襪子上的足臭,顏心憐卻已經早早的把殷蓮心的臭襪子含在嘴裡。這會經過顏心憐不斷的吸吮著殷蓮心臭襪子上的腳汗,原本髒的泛黃的襪子已經重新變為白色。顏心憐放下已經乾淨的白襪,繼續取出一雙殷蓮心的臭襪子丟進嘴裡…

就這樣三人努力修煉,直到第三天。

殷蓮心帶回一隻靈狐,踩住顏心憐的腦袋問道:“顏心憐,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顏心憐自然不知,殷蓮心說出答案:“這是一隻血脈不錯的狐妖,如今已經剛剛開啟靈智,踏入修行,此後你就負責照顧小狐狸的日常起居,懂了?”

顏心憐答應下來,殷蓮心卻撇了一眼方不凡說道:“雖然這小狐狸再怎麼說也是我養的寵物,以後更是說不定能修行到高處,有機會化形成人,所以這隻母狐狸在這裡的地位我想是要比你們三位高的,既然如此,你們今天就給我的寵物認個主?比如給這隻母狐狸磕個頭,舔個腳?”

殷蓮心露出笑容:“方不凡,沒錯,你先來,要懷著誠懇和感激來給這隻母狐狸磕頭舔腳哦?”

方不凡咬著牙,遲遲沒有動作,下一刻萬蟲叮咬的痛苦就降臨在他身上。

殷蓮心看向顏心憐,顏心憐雖然屈辱,但還是硬著頭皮跪在母狐狸腳邊:“母狐狸大人,小女是主人剛收的靈奴,以後還請多

多擔待。”說完顏心憐就伸出舌頭舔著母狐狸的腳面,母狐狸已經開了靈智,露出一絲不屑的眼神,面對眼前人類卑微的磕頭舔腳,它稍有嫌棄。

殷蓮心哈哈大笑:“顏心憐,你還真舔啊?其實你只要給它磕個頭就行,哈哈哈笑死我了。”

殷蓮心隨後平復心情道:“你們三人誰聽我的話,我就獎勵一下誰,看來還是顏心憐最聽話啊?那就獎勵…我的洗腳水吧?”

一旁的顧春花,只感覺一陣噁心,喝洗腳水也算是獎勵嗎?

殷蓮心在一旁找來盆,倒入水,雙腳略微用力的搓下一點腳上的腳泥,稍微解釋了一下:“我這洗腳水可是靈泉所泡,雖然只是下等靈泉,可也比你整天聞我的臭襪子修煉快一點是吧?”

顏心憐在一旁耐心等著,等到殷蓮心差不多洗完腳之後,被殷蓮心叫過去,把臉伸進洗腳盆裡。

殷蓮心在一旁無聊的很:“喝個水跟個小貓似的,姑奶奶的洗腳水可遇不可求,要喝就給我大口喝。”隨後一腳毫不留情的把顏心憐踩進洗腳水裡,顏心憐為了不落個被洗腳水嗆死的悲慘下場,只好大口大口喝著殷蓮心的洗腳水,把肚子喝的滾圓。

顏心憐被強迫著喝完,仍是跪在殷蓮心的腳下,說了聲謝謝主人。

殷蓮心哈哈大笑:“看到沒,這才是你們奴隸該有的樣子!”

隨後顏心憐一人先回到屋子裡,屋外傳來方不凡的慘叫和顧春花的求饒聲。

第四天殷蓮心出乎意料的允許他們出去走動,但只要超出庭院兩公里範圍,立馬就會靈竅碎裂而死。

方不凡比來到庭院之前更沉默了一些,顧春花本來就不愛說話,顏心憐則是沒話說。

三人就這樣一路走著,遇到了一個白髮男人,男人眼神麻木,撇了一眼他們,說道:“你們也是靈奴?”

白髮男人走進木棚靠在柱子上,以沙啞的聲音說道:“你猜猜我今年多少歲?”

“六十?”

“太大了。”

“四十?”

方不凡猜了很久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問道:“二十?”

白髮男人點了點頭:“主人抽取靈氣時,也會順便抽取我們的生命力,尋常靈奴就只是工具,無論表現再好,也活不過三十歲。”

“我今年,才剛二十啊。”白髮男人臉上充滿苦澀。

他們才剛剛二十歲,正是大好年紀,卻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可有想過離開這裡?”方不凡突然問道。

“還是算了吧。”男人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落寞,“我的兩位朋友,就是為了逃離這裡,被那女魔頭抓住後,砍斷四肢,被做成了一個人性馬桶,死相悽慘啊…”

男人將眼角的淚水擦乾:“你們想做什麼,我們管不著,我們這種人啊,已經認命了,或許死在這些貌若天仙的少女們腳下也是一件幸事。”

後來方不凡三人離開,回去的路上更加沉默。

第六天晚上方不凡拿出一塊銀塊,刻下幾行字。

“我是方不凡,我想告訴你,我方不凡不會一輩子屈居於人下,如今我已經早一步進入練氣二層,還有那血紅丹藥的解藥,已與殷蓮心有一戰之力。那殷蓮心平日裡就如此施虐,要是到了第七天絕對會讓我們生不如死。願意跟我一起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大家一起想辦法逃出去。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拿著這個去見殷蓮心,我會與你們拼命。

要麼同生,要麼共死,你們自己決定!”

方不凡在銀塊背面刻上自己的名字,沒有絲毫猶豫便將櫃子搬開,將銀塊從洞裡推到顧春花的房間。

洞還沒挖完,顧春花那邊便把銀塊遞了過來,銀塊背面多了一個名字。

顧春花。

方不凡笑了笑,接下來就只剩下那個顏心憐了,若是她敢拒絕就會被方不凡和顧春花二人聯手殺了,所以顏心憐絕對不敢拒絕。

半個時辰後,顧春花又將銀塊退了回來,上面又多了一個名字。

顏心憐。

這下三個人都齊了!

方不凡分發完解藥後,天剛破曉,他收回銀塊將上面的字抹平,將一切恢復原樣。

第七日。

不久後,殷蓮心的呼喚聲響起。

方不凡輕輕拉開門,走的十分平穩,看著站在窗邊注視他的兩人,朝著兩人點頭致意。

就在殷蓮心剛從床上迷糊醒來的瞬間。

“動手!”方不凡猛的起身,一腳將那扇困住他許久的門踢爛,手持匕首縱身一躍,跳到殷蓮心的面前一拳將殷蓮心打暈,一刀斬落她的儲物袋,在立馬搜到了離開的令牌。

他不敢殺了這個天之驕女,因為他曾不經意間得知,殷蓮心曾被師尊賞賜了一件保命法寶。

方不凡與顏心憐快步走向門口,顧春花卻寸步未動。直到方不凡發現那所謂的令牌怎麼也打不開庭院的門才意識到不對。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本應該被打暈的殷蓮心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過來~”

隨後原本寸步未動的顧春花,此刻卻乖乖的跪在殷蓮心的腳下,吐著舌頭,像一隻聽話的母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殷蓮心的臭腳,嘴裡喃喃道:“我們這種奴隸生來就要被主人踩在腳下,殷蓮心主人是不可戰勝的,我永生永世都被殷蓮心大人踩在腳下了,啊啊啊…”

方不凡從未見過露出如此面目的顧春花,他心中一片冰冷:“春花,你…背叛了我嗎?”

顧春花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方不凡一眼,她的靈魂,思想,她的一切都臣服在殷蓮心的腳下。

殷蓮心笑了笑:“方不凡,你以為你手上的血紅丹藥的解藥是誰偷偷給你的?練氣二層就以為與我有一戰之力?笑死人了。”說完,她的氣息節節遞升,竟然是練氣四層!

足足跨越方不凡兩個階段,方不凡即使再不甘心,也是當場心如死灰,狼狽的跪在地上。

殷蓮心說道:“師尊~方不凡謀劃逃跑,這可是重罪哦?那弟子是不是可以麻煩師尊您用秘術把這小子的圓滿木靈根剝奪出來給弟子啊?”

天邊傳來一個聲音,“可。”

下一刻,方不凡表情猙獰,遭受的痛苦比被萬蟲叮咬的血紅丹藥還要痛苦萬分,只見他體內一絲璀璨的綠光被剝離出來,那綠光剛想逃竄就被殷蓮心一腳踩住,可憐的綠光被殷蓮心的腳底緩慢吸收,好像有看不見的漩渦一樣,片刻後那股淡綠色徹底融入殷蓮心的腳底。

而方不凡被強取靈根,靈竅也隨著破損,自然從一個練氣二層的練氣士,淪為一個廢人。殷蓮心笑嘻嘻的說出讓方不凡更加恐懼的一句話:“既然已經是廢人了,那生命力也別浪費了吧?”

說完殷蓮心殷蓮心緩緩走到方不凡面前,纖細白皙的腳踝在瑩白如玉的裙襬下若隱若現,她那修長的雙腿如象牙般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她那被精心修剪過的腳趾,如粉嫩的貝殼

一般,塗抹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更襯托出她的肌膚的晶瑩剔透。

方不凡呆呆的看著殷蓮心一步步走來,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方不凡呆呆的看著殷蓮心的腳底,覺得自己跟殷蓮心的腳一比較,真的太渺小了。

方不凡在極度恐懼下,他下意識的想要討好殷蓮心,所以看到殷蓮心的腳底是產生了一種卑微的臣服之意,這股臣服的情緒經過天道意志的判斷,讓殷蓮心徹底掌控了方不凡的生死。

下一刻,在殷蓮心蔑視的眼神中,方不凡變成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而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殷蓮心抬起右腳,一腳踏下,方不凡感受到殷蓮心腳底傳來的吸附力,將他牢牢的困在殷蓮心的腳底。

殷蓮心微微用力,方不凡的血肉化作最精純的靈氣被殷蓮心的腳底吸收。方不凡的靈魂則在不甘下,被殷蓮心裝飾腳趾頭的紅色指甲油收走,為殷蓮心的腳增添了一絲魅惑。

那個曾經木靈根圓滿的天才死了,被殷蓮心一腳踩死了。

殷蓮心術法一點,木藤拔地而起,顏心憐在殷蓮心師尊出現的一刻就知道自己的下場,面對殷蓮心踩死方不凡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從頭到尾都乖乖跪在地上,只是眼神迷離的看著殷蓮心的腳。

殷蓮心轉頭看向顏心憐:“哎呀呀,這不是我們最聽話的小母狗嗎?怎麼到最後還是想離開主人呢?…看你乖乖跪著等死的份上,可以挑個死法。”

顏心憐剛想開口,殷蓮心就狡黠一笑:“你還真想選啊?”說完,伸手一抓,掐住顏心憐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

顏心憐翻著白眼,感受著自己辛苦修煉的靈氣就這樣順著殷蓮心的手被一步步吸走。

只是…練氣一層,練氣二層…練氣六層!

這顏心憐的修為竟然比她殷蓮心這個修行天才還要快!若是殷蓮心與顏心憐對戰,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這個看似平時最為聽話的顏心憐。

方不凡需要連聞五天才吸收兩雙殷蓮心的臭襪子,顏心憐只是一個晚上就將殷蓮心臭襪子裡的足臭全部吸進靈竅裡,這也算得上屬於天賦異稟的一種吧。

總之,現在的顏心憐,是練氣六層的修士,但無論是殷蓮心背後的蓮香宗師尊,還是殷蓮心本身的實力都不是顏心憐放棄戰鬥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顏心憐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性慾,她想要成為殷蓮心腳底的一部分,僅僅是被殷蓮心永遠踩在腳下,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已經值得了。

殷蓮心看著絲毫不反抗的顏心憐笑了,修為高有什麼用?還不是淪為一個低賤的靈奴,變成我殷蓮心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殷蓮心的氣勢越來越強,練氣五層,練氣六層,練氣七層!直到顏心憐被殷蓮心一口氣吸了個精光,殷蓮心才收起氣勢,沾沾自喜,修煉如此神速,比如會被師尊更加看好。

隨著顏心憐的頭髮漸漸泛白,她感受到自己原本磅礴的生命力正被殷蓮心一點點奪走,她只是想最後看一眼那個奪走自己一切的女人。

顏心憐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殷蓮心一臉鄙視的看著她的眼神,彷彿只是在看一塊靈石,一種修行的資源。

她撇了一眼只剩一口氣的顏心憐,淡漠的抬起腳,下一刻顏心憐的整個世界只剩一隻巨大的腳底,她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小人形態。

已經變成小人的顏心憐,呆呆的看著殷蓮

心巨大的腳底離自己越來越近。

“謝謝。”不知道出於什麼緣由,顏心憐發自內心,感謝這名天驕少女能把自己踩扁,變成她腳下的一部分。

“啪。”顏心憐被踩成一片肉泥,甚至還被殷蓮心不太放心的來回蹂躪,因為正常來說顏心憐根本會在被踩扁的一刻,變成最精純的靈氣進入她的腳底,而不是被殷蓮心踩成肉泥了,卻還粘在她的腳底,沒有絲毫動靜。

下一刻,殷蓮心捂嘴,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的腳底傳來絲絲靈氣,但讓她震驚的是,這股奇怪的靈氣,竟然讓她不靠天材地寶的過渡,直接突破到築基境。

殷蓮心神色恍惚時,腳底的肉泥微微蠕動,竟是讓她再一下突破到結晶境,而且那攤肉泥還沒有被吸收掉。

…到最後殷蓮心將腳底那攤血跡被她的腳底煉化,竟然讓她穩穩的踏入元嬰境…

只是那攤血跡似乎絕大部分,融入到她的紅色指甲油裡,為她的整個腳增添了一絲妖豔。但讓殷蓮心想不到的是,只是看了自己的紅色指甲油一眼,就有一種改天換地的感覺,她竟是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她渴望支配,她想要虐待,無論是誰,殷蓮心現在都好想讓那個人體驗一下地獄。

殷蓮心知道自己的情況很不對,但她沒有辦法解決。

與此同時,身為傳說中元嬰境的大修士,殷蓮心的師尊,同時也是蓮香宗宗主的夢木香,看到殷蓮心突破時產生的天地異像,擔心殷蓮心狀況而到來。

但宗主夢木香剛看到殷蓮心時,就一下被殷蓮心腳趾上異常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吸引了,一種臣服的感覺頓時湧上她這個化神大能的心中。

夢木香簡直不敢相信,那可是半步化神啊,跟元嬰境的差距宛如鴻溝。

下一刻,蓮香宗的宗主大能,閉上眼睛,努力的不去想殷蓮心腳上異常妖豔的紅色指甲油。

但她居然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慾望,跪在原嫡傳弟子的腳下,大口大口的舔著殷蓮心突破瓶頸後流出的汙穢腳汗,甚至還主動張開嘴巴,含住殷蓮心的整個前腳掌,爽到翻白眼,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殷蓮心察覺到她的師尊,蓮香宗的宗主夢木香來找她,殷蓮心愣在原地。

因為她的師尊已經被她異常妖豔的紅色指甲油影響下被徹底洗腦,被迫改造成她腳底的腳奴肉便器。她的好師尊的畢生修煉出的靈力,就那麼順著她舔腳的舌頭,全部流向了殷蓮心的腳底…

殷蓮心的修為再次膨脹,她沉默的看著自己的好師尊含住她的腳趾頭,直翻白眼,神志不清的樣子道:“師尊一直對我極好,可惜現在因為弟子的疏忽,淪為弟子腳下的腳奴肉便器,這樣狼狽的師尊…很可愛呢~”

下一刻,靈力被全部吸乾,淪為廢人的蓮香宗宗主被殷蓮心一個念頭縮小,整個身體緩緩融化在殷蓮心的腳心裡。

殷蓮心飛上蓮香宗的高空,她似乎被那妖豔的紅色影響,無法抑制自己內心深處的殺意。

殷蓮心冷漠的看著自己腳下那群昔日的師姐師妹,運用靈力支撐,一直以她為原型的巨腳虛影在蓮香宗上空緩緩落下,而蓮香宗的師姐師妹們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突然間動彈不得,蓮香宗的上空還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腳底,離她們越來越近,她們心中無比期盼師尊能出現,滅了那個不知道哪裡出現的邪修,可惜她們

眼裡無敵的師尊,早就被洗腦成腳奴肉便器了,現在已經化作最精純的靈氣,永遠的成為殷蓮心腳底的一部分了。

整個蓮香宗被殷蓮心的術法巨腳踩在腳下,曾經的師姐師妹們此時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跟巨大的腳底貼在一起,隨後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襲來,她們畢生修煉的靈氣和珍貴無比的生命力,盡數被殷蓮心的腳底抽離出來,她們也隨之變成了一個個直翻白眼,神志不清,露出白痴笑容的腳奴肉便器。

殷蓮心的氣息再次膨脹,就連天上都降下聖光,隨之一凝,化神境!這困擾了幾乎所有修士一生的境界,被她一個下午的時間輕鬆突破,隨之殷蓮心的資質也變成了五靈根全圓滿的逆天資質。

殷蓮心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殷蓮心看著已經徹底融入她腳底的蓮香宗舊址,然後看向了周圍,中土神州,妖隕地,東瀛島,原始森林…

殷蓮心突然生出一個想法,她想要把這座天下,整個世界統統踩在腳下。

只是一個少女從天上落下,她皮膚白晝如雪,顯露出從體內綻放的金色聖焰,淡漠說道:“我為天道,步入化神者,不得濫殺人間生靈。”

殷蓮心心中一緊,她剛剛故意露出她腳上的紅色指甲油,那妖豔的顏色卻始終沒有影響這個自稱天道的少女一下。

於是殷蓮心拱手道:“一切聽從天道安排。”

天道少女冷冷的伸手一抓,那隱藏在殷蓮心腳趾甲油的詭異紅色被趕了出來。

天道少女微微皺眉:“…強大的妖族血脈,抱有強烈殺意…”

天道少女看似神遊,實際上在通過感知世間萬物預測未來,直到她看到了顏心憐…

“這可真有意思…倒是可以讓她來壓壓你先天的殺意,你就跟著她一塊歷練歷練?”

天道少女露出一個笑容,往本就尊貴無比的妖族血脈裡添加了來自天道的時間血脈。

“一個高貴妖血的主人,也是一個抖m變態…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