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馬桶(一)

人妻馬桶(一)

劉宇和女友已經相處五年了,從大二兩人就開始交往,直到畢業參加工作,兩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在幾番商討下,這還是第一次,劉宇決定拜訪女友的父母。

女友周婷從小家庭環境優越,劉宇知道她的父親在藥監局工作,名字叫周文海,母親是一家服裝店的老闆,名字叫譚淑琴。

兩人來到周婷家門口,在周婷鼓勵的眼神下,劉宇深吸了一口氣,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和水果,敲響了女友家的房門,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六七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氣質十分沉穩,目光審視中帶著威嚴。

“叔叔您好,我是劉宇,婷婷的男朋友。”劉宇緊張的開口,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周婷的父親,聽說是個十分嚴肅的人。

周婷曾經告訴他,只要能搞定她的父親就沒問題了,至於她的母親,性子向來溫柔和藹,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所以劉宇有些忐忑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知他會怎麼刁難自己。

誰知周父卻對他微微一笑,說道:“我經常聽我女兒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女兒的眼光不錯,進來坐吧,小夥子。”

劉宇沒想到周婷的父親會對他這麼和善,完全不像周婷口中說的那麼不好相與,於是鬆了口氣,走了進去。

和保姆在廚房洗菜的譚淑琴聽到動靜,擦了擦手,向門口走去。

她原本是想親自下廚,給準女婿做幾道拿手菜,所以正在廚房做著準備。

劉宇見到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走過來,下意識的開口道:“阿姨您好!”

不過當劉宇看清面前女人的樣貌後,他卻愣住了,這是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臉蛋圓潤,身段豐腴,自有一股婦人的婉約之美。

然而此刻劉宇的魂都快被驚到了九霄雲外,因為他認識眼前的婦人,不但認識,甚至於對她的身體某個隱私部位十分的熟悉,可以說兩人是剛剛分開,而就在兩個小時以前,他的舌頭還在對方的陰道中竭盡所能的取悅著對方,刺激這個女人如同排洩一般的在他嘴裡發生了一次性快感,那些帶著成熟人妻特有體味的分泌物被他無比下賤的含在嘴裡,那種特殊的口感似乎仍在口中環繞著,不但如此,他早上空腹的胃裡被對方當馬桶一樣持續激射了幾次,一上午被灌得滿滿的,那幾泡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化呢,打嗝還能聞到那股濃郁的尿味,但是此刻,對方卻搖身一變,以自己女友家長的身份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劉宇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甚至於產生一種不真實的錯覺,他這時候真想轉身就跑,徹底從這個荒誕的世界逃離出去,他不相信這是真的,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小宇是吧,婷婷可是沒少在我面前談起你,快進來坐!”人過中年的譚淑琴因為有些輕度的近視,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劉宇的樣貌,口中聽到年輕人的招呼,也順口應了一句,可當走近了,完全看清了劉宇的臉,譚淑琴整個人也是一愣,接下來同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脫口道:“怎麼是你?”

周父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問道:“怎麼,你們認識?”

譚淑琴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饒是她多年打理生意練就的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此刻卻也難免露出慌亂的神色,不過她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說道:“不好意思小宇,是阿姨剛

剛認錯了,我還以為你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你倆長得可真像。”

“哦,原來是這樣!”周父雖然好奇妻子剛剛的反應怎麼會那麼奇怪,但聽了這個合理的解釋也沒有再懷疑什麼,招呼著劉宇進屋坐下。

聽了譚淑琴的話,劉宇也從呆愣的表情中反應了過來,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那譚淑琴,心中知道對方不想在此刻揭破兩人之間的秘密,於是一臉木訥的走到沙發邊坐下,幾乎不敢說話,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周婷皺了皺眉,怎麼緊張成這樣,連話都不會說了?

譚淑琴雙手握得緊緊的,一臉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女兒帶回來的男朋友。

還記得第一次她和這個叫劉宇的男孩見面,起因是她在家門口拿到的快遞,裡面夾著三十張優惠券,還有美容體驗館的各種優惠服務政策,這是一家名為“愛暖宮”的高級會所,一千八百八十八的價格最終居然優惠到了一百八十八一次,這可是降了十倍,優惠力度降到了一折,而且上面說的美容養顏,各種保養項目十分全面,價格確實很誘人,她年輕的時候生完孩子由於沒有做好月子期的護理,不小心落下了一點隱患,後來越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一點隱患越是顯現出來了,於是抱著一絲好奇和試一試的心理,她決定去一趟那個美容體驗館。

第一次去體驗館的譚淑琴對各項服務確實十分滿意,而且女按摩師的態度出奇的好,手法也很是專業,整套流程下來,足足十多項護理項目,享受了三個多小時,居然沒有衝她多開發一分錢,這讓她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從未見過價格如此低廉,性價比又如此高的體驗館,最後只能歸因於可能是這家美容體驗館剛開業的緣故,為了積累客戶。

在消耗一張優惠券後,譚淑琴很快就決定去第二次,因為那些護理項目確實讓她很舒服,尤其是骨盆護理和腹部護理,做完後,真的有種恢復年輕的感覺。

然而這次的護理讓譚淑琴有些出乎預料,因為按摩師告訴她,這次他們美容院請來了一位特殊的護理專家,可以為她免費做一次私處護理,機會十分難得,而且向她介紹了私處護理的各種好處,比如刺激性激素,激發人體活力,陰道排毒,讓女性大幅度恢復年輕和緊緻等等。

譚淑琴聽得也是極為心動,反正這次是免費的,何不體驗一下,萬一真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就算以後需要花錢,她也認了。

不得不承認這家美容院方法雖然笨了點,但確實可以積累大量的潛在客戶,可以迅速的打開名氣。

至少譚淑琴心中就在考慮,下次是否叫上閨蜜一起體驗這家美容館,反正現在的優惠力度確實太大了。

這麼優質的服務哪個女人不會心動呢?

正當譚淑琴想入非非的時候,所謂的私處護理正式開始了,起初她的內褲並沒有被要求脫掉,這讓譚淑琴鬆了口氣,不過按了一會,譚淑琴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尤其是按摩師反覆按在她胸部的幾處穴位,還有小腹下面接近恥邱的兩處穴位,雖然隔著內褲,卻也讓她有些尷尬,畢竟那裡除了自己老公,還沒有人伸手摸過。

陣陣奇異並羞恥的快感已經讓譚淑琴有些迷糊了,她反而希望按摩師能這樣一直按摩下去,不要停,並且慶幸自己穿著內褲,免得一會出醜了被人看到。

突然按摩師加快了頻率,譚淑琴整個人跟著一顫,只感覺一股酥麻的暖意從下體傳到小腹,沿著背脊直達腦海,然後流過四肢百骸,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那種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差點呻吟出聲,幸好及時捂住了嘴巴。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被打溼了,腿間從未有過的泥濘,作為一名四十多歲的婦女,多年一成不變的婚姻生活讓她很少體驗到如此強烈的期待,她期待即將到來的快感,甚至已經忽略了按摩師的存在,無所謂了,反正丟人就丟人吧,她相信按摩師不會拿這個去嘲笑她,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正當她準備酣暢淋漓的宣洩一番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屋子裡多了一位年輕的按摩師,譚淑琴此刻全身處在最敏感的時候,正是爆發的邊緣,意外的發現胯間有人輕輕撥開了自己的內褲襠部,一張溼熱的嘴巴突兀的含住了她裸露出來的,泥濘不堪的,正散發著她全身最隱私最羞恥氣味的陰戶上。

譚淑琴下意識的低頭看去,那是一個長相十分清秀俊美的少女,長髮披肩,臉蛋乾淨得讓人生不出一絲反感。

而這女孩卻張大了嘴巴,正賣力的吸吮著自己毛茸茸的陰戶,因為譚淑琴事先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特殊保養的機會,還以為和上次一樣只是一次普通的護理,來之前並沒有刻意去清洗自己的下體,本想著按摩後再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的,可此刻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味道卻被另一位無比年輕漂亮的女孩含在了嘴裡,不斷的吸食著其中的水分,尤其看到對方埋進自己茂盛毛髮中微微蹙起眉頭的俏臉,女孩鼻子裡聞到的自己那裡一定很騷吧?譚淑琴自己清楚那股味道有多難聞,更是羞恥的無地自容,心裡就別提多彆扭了,沒想到自己優雅迷人了半輩子,卻被一個小姑娘給領教了自己最隱蔽難堪的氣味。

面對這樣的突發狀況,譚淑琴腦子都停止運轉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這時候女孩已經將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開始搜刮她陰道中的汁水了。

“你幹什麼?”譚淑琴開口質問道。

“別動!”頭頂的按摩師卻嚴肅的對譚淑琴說道:“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也是一道必須的流程,這才是最頂級的陰道排毒,如果去掉這一步,效果會大打折扣,這可是有錢人都不一定能享受到的保養方式,現在給你免費體驗一次,又不收你錢,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譚淑琴欲言又止,卻並沒有繼續抗拒。

“放心,我們的按摩師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最專業的,而且長相也是萬里挑一,您被這樣一位優秀的按摩師傾盡全力的服務一次,無論是從心裡上還是從生理,都會讓你產生巨大的優越感,身體也會更加成功的完成護理,這個過程,陰道會變得更加緊緻細膩,您的老公一定會驚訝於您的變化。”

“好吧。”聽了按摩師的勸解,譚淑琴心裡也不再牴觸,雖然仍有些彆扭,但少女的舌頭不停的在自己體內擺動,本就處於敏感爆發期的身體大抵還是享受起來了,畢竟這種特殊的待遇,她從未體驗過,尤其對方還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女,那漂亮程度,甚至超越了她年輕時候的巔峰顏值。

正如那年長的按摩師所說,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少女甘願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取悅她的身體,

這讓她的心中確實潛移默化的產生了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女孩的技巧很嫻熟,顯然這種事她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很輕易的,通過反應的強弱,對方找到了譚淑琴的敏感點,並集中在這一點上攻堅,不時的用舌頭搜刮她陰道中的淫水,嘴巴吸溜吸溜的發出吮吸水滴的聲音。

譚淑琴臉頰上前所未有的潮紅,心裡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猛地打了一個冷戰,身體一陣僵直,接著又是一個冷戰,雙腿緊緊的夾住女孩的腦袋,口中發出舒爽到極致的嘆息聲。

“怎麼會……這麼舒服……呃呵……要死了……哈呼……哈呼……”

“咕、咕……”當譚淑琴再次聽到胯下傳來吞嚥的聲音時,也不知在高潮的快感中沉浸了多久,終於目光恢復了焦距,她睜開眼睛,低頭看去,恰巧女孩此時也從她的胯間毛髮中抬起頭,只見她臉上溼噠噠的,口鼻周圍掛著殘液,鼻頭還沾著兩根捲曲的陰毛,整張臉蛋被自己私處揉搓得一片狼藉,而嘴巴卻鼓囊囊的,正在吞嚥著什麼。

“啊,你這姑娘怎麼這麼傻,那東西能喝嗎?快吐掉呀,你的服務已經結束了,那麼髒沒必要嚥下去!”譚淑琴有些慌亂的阻止道。

小姑娘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問題的,可以喝下去,然後就見她幾下將自己陰道排出的穢物咽掉了一大半。

直到離開美容院,譚淑琴還在憂慮那女孩的健康狀況,畢竟她吞下去的那些都是自己下體出來的髒東西,她無法理解對方的行為,明明可以吐掉卻非要吞下去。

不過聽那經理說,這種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就恢復成了正常護理,這讓她鬆了口氣。

當譚淑琴第三次踏進這家美容館,已經是幾天之後,經歷過上次的特殊護理後,她內心其實多少有些牴觸,但效果卻是實實在在的,她在和老公做事的時候確實能感覺到自己將男人的堅硬夾得更緊了一些,自從生孩子後不但骨盆變寬了,陰道也有些無法避免的鬆弛了,可打從上次回到家,和老公做了兩次後,她還是頭一遭有這樣自己變年輕了的感覺。

於是她再次登門進入了這家美容館,但又想到再不能享受到上次能恢復年輕的特殊服務,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這次接待她的仍然是那位按摩師,當她躺在舒適的床墊上時,按摩師卻告訴她,她現在持有的優惠券有一套升級服務,只要花費一千五百八十八元,就可以將所有優惠券升級成鑽石券。

張淑琴疑惑的問出鑽石券的作用,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享受至尊級會員待遇,所有的服務都會變成最好的。

第二章,愛暖宮

“最好的?”譚淑琴有些心動了,說實話,一千五百八十八對於她這樣的服裝店老闆實在是不算什麼,既然對方說能享受到至尊級服務,她倒要看看,所謂的至尊級又能好到哪去?

辦理了升級服務後,譚淑琴再次躺到了床墊上,享受起了按摩,幾套流程下來,譚淑琴差點舒服的睡著了。

“這是我們美容館特製的玫瑰養顏茶,喝了它能讓您在護理中美容養顏排毒的效果更加明顯。”

按摩師拿過一杯茶水,譚淑琴接過,微微喝了一口,入口甘甜溫潤,帶著說不出的清香,喝到胃裡十分舒適。

“確實有點渴了,真不好意思。”譚淑琴笑道。

“沒關係,您喝得越多一

會護理的效果越好,我再給您填一杯。”

“麻煩你了。”譚淑琴聽說喝多了效果好,這玫瑰茶也確實很好喝,於是接下來多喝了一些。

重新躺下後,按摩師再次開始按摩下一套流程,只不過譚淑琴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異樣感,當按摩師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摩擦時,譚淑琴臉頰一紅,說道:“這不是上次的那個特殊護理嗎?”

“對啊,您現在可以享受我們所有的頂級服務,其中自然包含上次的私處護理和陰道排毒項目了。”按摩師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到“陰道排毒”四個字,譚淑琴的雙腿不自然的張開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並緊,眼睛下意識的瞄向門口,果然,那裡已經走進來一道高挑的身影,正是那個清秀俊美的女孩。

只見這個漂亮的女孩輕輕走過來,跪在地上,再次將頭鑽進自己的胯下。

譚淑琴心中一陣彆扭,緊忙阻止道:“等等,上次不是說這樣的機會僅有那一次嗎?我以為這特殊專家已經離開了,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按摩師微微一笑,回答道:“上次那麼說是因為您當時僅是普通會員,但現在不一樣了,您現在享受的是至尊會員待遇,服務權限當然要全面向您開放了。”

譚淑琴回想起上次的尷尬情景,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這項我不做了,還是覺得這樣不好,太彆扭了,怎麼能讓人家姑娘為我這個半老徐娘做這種事呢?”

按摩師寬慰道:“您放心,她是經過十分苛刻和專業訓練的,對您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牴觸,而且這種行為完全是她自願的,上次她為您服務過一次後就說過,非常期待為您再進行一次服務呢!”

譚淑琴聞言看向少女,見她臉頰微紅,除了有些羞澀,果然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還向自己點了點頭,眼神包含著一絲熱切。

按摩師繼續說道:“而且您上次進行保養後,有沒有感覺到和原來有什麼不同呢?”

“的確有些效果,可是……”譚淑琴仍然有些彆扭。

“我們女人的身體這方面是很奇妙的,需要不停地保養和護理,雖然其他的護理的方式也有效果,但效果最明顯的還是陰道排毒,毒素排出後陰道自然就緊緻了,身體也跟著恢復年輕了。”按摩師再次解釋道。

“那好……好吧。”譚淑琴想到上次的效果,確實動搖了,雖然表面做出勉為其難的樣子,其實內心還是多少有點期待的,畢竟誰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年輕漂亮呢?

“希望效果會越來越好吧……”譚淑琴喃喃道。

“那是一定的,接下來您只管閉上眼睛享受就可以了。”按摩師說道。

譚淑琴正要閉上眼睛,卻感覺到女孩的臉頰突然埋在了自己的內褲襠部上,一股股的熱氣通過布料縫隙竄進來,她居然在深深的呼吸著自己胯間的氣味,而且還一臉的享受和痴迷。

譚淑琴驚訝的看到女孩的表情,心道:怎麼會這樣,難道世上真有如此怪癖的少女嗎?

眼見對方非但對這種行為不反感,反而很熱衷,譚淑琴回想到上次她吞嚥自己陰精時的樣子,事後明明可以吐掉,她卻執意要嚥下去,看來這女孩應該是有這方面的奇異癖好了,不然常人誰會做這樣的工作呢?即便在服務過程中沒有吞下去,面對那種器官排解出來的東西,恐怕噁心都要噁心死了!

譚淑琴乾脆閉上

眼睛,不再理會女孩的行為,以免自己覺得反胃。

這次女孩並沒有急著開始服務,而是趴在她褲襠上一直嗅個沒完,譚淑琴心道:這姑娘真是怪人,中年女人褲襠裡面還能有什麼味,也不嫌騷臭。

不過譚淑琴一想到上次自己陰戶裡裡外外的都被對方舔乾淨了,那叫一個仔細,沒有一點分泌物的殘留,過後就像被洗過一樣乾淨,既然對方有這樣的怪癖,譚淑琴也不在乎被她多聞一會自己髒內褲的襠底氣味。

女孩的鼻子在她的褲襠最深處整整呼吸了好長時間,似乎對譚淑琴那一片氣味最濃的區域極為感興趣,眼中閃過深深的狂熱和迷醉,她鍾情的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精緻的五官,心中產生說不清的異樣眷戀,那感覺既陌生又莫名的想要親近。

當女孩脫掉譚淑琴的內褲時,譚淑琴微微有些尷尬,因為她陰戶上不但黏答答的附著著少許白帶,而且裡面已經有些潮溼了,正閃爍著油光,這說明女孩在聞她褲襠的過程中,實際上譚淑琴她自己也有些興奮了,這讓譚淑琴多少有些無地自容,不過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女孩已經張嘴含住了那處最黏膩的所在,女孩的嘴巴張開到最大時,剛剛好能蓋住譚淑琴的整條狹長黝黑的陰戶。

“嗯……”譚淑琴輕嘆了一聲,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雙腿不由自主的張開了一些,似乎想讓下面女孩更清楚地品嚐到她胯間憋悶已久的那股獨特異味。

女孩果然沒有讓她失望,貪婪的吸吮著她的汗漬、白帶、恥垢以及包藏其中的淫水。

那條溼潤又靈巧的舌頭再次鑽進她的陰道,敏捷的向深處擺動著,品嚐著她的每一寸陰道壁的味道,向她傳遞著最下賤的渴望,整張嘴巴無比熱情的吸啜著她的所有分泌物。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天吶,喜歡喝那種東西,這姑娘得賤成什麼樣!”譚淑琴的張開的雪白雙腿微微顫抖,那不是難受,而是因為太舒服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完整的享受到對方全方位的另類服侍。

原本矜持的性格逐漸放開,她不再壓抑自己的快感,生殖器爆發出熱情的回應,一汪渾濁的淫水噴射而出,黏噠噠的落在對方的口腔中,而這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頭頂的按摩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隻手按在了譚淑琴胸部最敏感的穴位上,另一隻手伸到最長,直接按在了女人隱藏在恥邱毛髮中的一個小突起,並快速的搓動揉摸,她的手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口中輕聲說道:“夫人,您的陰道排毒即將開始了,請儘量的放鬆自己,我會用特殊的手法讓您多年來積累在陰道中的毒素儘量多的排出體外,讓您恢復年輕時的收縮力!”

而女孩聽到了按摩師的話,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她的技巧也不再保留,竭盡全力的施為了起來。

女孩的舌尖時而像羽毛,時而像一把銼,在譚淑琴最需要的時候變換,就像在進行一場步調急促的舞蹈,舔得她全身麻癢,每一次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處,剛剛好能舔到她的心裡……

“啊……”譚淑琴的眉頭微微皺起,身上早已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全身燥熱的難以自持,突然感到有一股奇異的麻癢感從小腹下傳來,沿著脊椎直入頭頂,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不自覺的想到了三個字:“要噴了”。

這個女孩一定是個資

深的女同愛好者,而且喜歡用這種方式伺候其他女人,還是像她這樣年長的已婚婦女,這簡直難以想象。

譚淑琴此刻就像一箇中箭的中年雌獸一樣,脖頸向後揚起,雙手不自覺的撰緊床單,喉嚨更是不斷地叫出聲來。

“呵……呵啊……哈啊……呼……”

譚淑琴的雙腿再次緊緊夾住了少女的頭,整個身體的反應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最後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少女的頭後面,恨不得將少女的腦袋壓進自己的下體,一股一股腥臊的淫水夾帶著體溫,從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噴入少女的口中,而因為她的手死死按著對方,竟然沒有給對方一點吐掉的機會,結果當然被對方全部嚥了下去,整個高潮過程持續了很久。

當譚淑琴回過神來,趕忙不好意思的將手從少女的頭上拿開,雙腿也從夾緊的狀態分開,讓少女的頭獲得自由。

少女也不知嚥下了多少,等她再次抬起頭,衝著譚淑琴緩緩張開嘴,讓譚淑琴清楚的看到她口中白濁粘稠的淫液,幾乎盛了少女滿滿一嘴,然後還沒等譚淑琴說話,就見少女一仰脖,將滿嘴的來自她陰道中的粘液全部嚥了下去,然後就見她再次張開嘴,向譚淑琴再次展示自己吞嚥乾淨的口腔和喉嚨,接著繼續將臉頰埋進她的腿間,不斷地用嘴巴吸吮著那裡流出來的殘液……譚淑琴無語的讓身體癱軟在床墊上,再也懶得理會變態少女的扭曲與執著。

這時候按摩師微笑開口:“這次的排毒效果非常的成功,剛剛也許您已經感受到了,那些排出體外的髒東西基本都是您多年積累下來的淫物穢垢,排出之所以會持續時間那麼久,就是因為您身體需要一個傾瀉的過程,通過排解性衝動的方式排解出來,既能排毒又能達到肉體上的快慰,而且這是一個必要的步驟,並不是你獨自這樣,所以您不必覺得尷尬。”

譚淑琴沒再說話,剛剛的感覺的確讓她從未有過的舒爽,忍不住就想閉眼回味那種強烈的快意。

“接下來要進行的是您沒體驗過的護理手法,也是排毒的一種方式,這個效果絲毫不差於剛剛的陰道排毒,是一種最新的方式。”按摩師一邊輕揉譚淑琴的小腹一邊介紹道。

“那是什麼方式?”譚淑琴好奇的問道。

“接下來這個叫膀胱排毒,它需要一套專業的手法,能夠不斷地刺激您的膀胱,最後讓它達到如同高潮般的痙攣,這樣可以將您平日身體裡難以排出的陳年滯垢順利的排出體外,從而達到美容養顏的目的,讓您的身體更加恢復年輕。”按摩師說道。

“真有這麼神奇嗎?”譚淑琴遲疑道。

按摩師笑道:“神不神奇,接下來試試您不就知道了嗎?這些服務都是包含在您的服務項目內的,不用額外再花錢。”

“好吧,那就試試。”譚淑琴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接下來她能感覺到隨著按摩師在她的小腹附近不斷地按摩穴位,她的身體反應的確有些不同,並不是小腹下面的某種快感,而是分佈在全身的暖意,這種暖意最後逐漸匯聚到膀胱處,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尿意,譚淑琴皺了皺眉,剛剛自己因為多喝了一些這裡提供的玫瑰養顏茶,這時候全部化成了尿意,讓她有強烈的想要上廁所的衝動。

“等等,我想先上廁所。”譚淑琴對按摩師說道。

按摩師卻並沒有停下,

說道:“有排尿的衝動是正常的,這說明排毒的效果起作用了,不過您現在需要儘可能的忍耐一下,記住,忍耐的時間越久,排毒的效果就會越好!”

“是這樣啊,那好吧!”譚淑琴不再堅持,按照按摩師所說,開始忍耐體內的那股尿意。

“而且剛剛您喝的玫瑰養顏茶同樣有排毒的功效,能很好的輔助您接下來排出更多的毒素。”按摩師再次介紹道。

譚淑琴點了點頭,這時候她發現胯間少女的那條輕舔的舌頭不再大面積的盤旋,而是對著她的某一個特殊敏點集中舔了起來,不但如此,對方還輕輕用雙手剝開她的私處,更徹底的展露出那個敏感點,仔細並微微用力的吸吮著它,那裡正是譚淑琴平日裡用來排洩的尿道口。

“你……”譚淑琴正要說話,頭頂的按摩師突然將大拇指按在了她小腹中心某個隱蔽的位置,經過這個穴位的刺激,一陣火熱的感覺席捲了整個膀胱,奇怪的爽感讓她差點舒服到失禁,突然想到按摩師剛剛的叮囑,緊忙收斂心神,將臨門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剛剛就在自己失神的時候,卻還是不小心被胯間的少女吸出了幾滴尿液到嘴裡。

少女立刻興奮的瞪圓了眼睛,臉頰紅暈一片,嘴巴蠕動了一會,眼睛微微眯起,緩緩嚥了下去,同時眼睛閉上,似乎極為享受口中的尿液帶給她的味道,回味了一會,再次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含住譚淑琴的尿道口,用小舌輕輕舔舐著。

譚淑琴看到這個情景後,心裡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難道這女孩一會是要將她排洩的尿液像吞陰精一樣全部吞到肚子裡嗎?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不然……

那個驚歎的想法再次浮現在腦海:世間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少女?

不過接下來按摩師的輕壓再次給她帶來強烈的尿意,來自膀胱的排洩慾望在體內洶湧席捲,讓她不得不驅散腦中的所有想法,集中注意力抵抗再次臨門的尿意。

“呼……”譚淑琴鬆了口氣,雖然這一波攻勢終於強忍著憋回去了,但她還是感覺到剛剛少女趁火打劫的再次吸出了小半口尿液,於是剛剛的情景又重演了一遍,少女將尿液含在嘴裡後,眼睛愣愣的盯著譚淑琴看,臉頰升起兩朵更加酡紅的血紅色,然後雙眼逐漸變得迷離起來,緩緩將尿液嚥了個乾淨,一臉的迷醉。

譚淑琴無語的閉上眼睛,她已經無力吐槽了,因為接下來又一波強烈到極點的攻勢衝向她防守薄弱的尿道口處。

“不,憋不住了,我要上……啊……”譚淑琴驚呼了一聲,廁所兩個字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徹底的失禁了,猛烈的尿流突然激射而出,可是胯下的少女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張大嘴巴承接在譚淑琴的陰戶前,讓滾燙的尿流全部淋進她的口腔,甚至於在來不及吞嚥的時候,讓譚淑琴的尿液兇狠的激射在她的喉嚨中,這樣一來,尿流幾乎是直接射進她的胃裡,幾乎是拿胃當夜壺讓譚淑琴不落一滴的排洩進去。

譚淑琴這一刻也顧不上少女的變態作為,因為她的感受也是十分奇異的,那是比普通排洩強烈十倍的快感,並且同時,她的陰道也跟著痙攣了起來,在這種雙重快感的刺激下,譚淑琴幾乎爽得要暈厥過去。

當她的頭腦徹底恢復理智的時候,首先感受到的是下體的酥麻感,少

女的臉頰仍然埋在她的下體,就像個盡職盡責的清潔工,而自己預想到噴射得到處都是的尿液和陰精的情景並沒有出現,只是有少許尿珠濺到了床上和地上,難道那些全被這少女給吞到了肚子裡?如果真是這樣,簡直超越了她對一個人下限的認知。

她忍不住看了眼少女,此刻對方臉上沒有絲毫的異色,仍然仔細的用小舌頭舔舐著她的陰道口,不過微微溼潤的頭髮和脖頸暴露了她之前接尿時的狼狽,從女孩的頭的方向傳來的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尤飄蕩在空氣中難以散去。

“恭喜您了,夫人,您的膀胱排毒進行的非常成功,效果恐怕也是前所未有的好。”頭頂的按摩師說道。

譚淑琴不自然的笑了笑,看向少女的目光十分奇怪,帶著意味難明的複雜神色。

她的腦中反覆回憶著一個畫面,目光倏然一凝,再次看向少女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因為她終於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地方,那是她之前沒有注意到的,這名少女似乎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腦中又回憶到她似乎從來沒開口說過話,譚淑琴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離奇的猜測。

但她並沒有聲張,仍然繼續享受著少女的口舌善後。

舔也舔了,喝也喝了,無論怎樣,她的心理早已有些麻木了。

這時候按摩師再次推薦了一個讓她無比驚訝的護理項目,不過這次是需要加錢的。

“只要您花費一千零九十九元,就可以享受到最神奇的至尊服務——腸道排毒,其效果比之前兩項的排毒效果加起來還要好。”按摩師笑著介紹道。

譚淑琴聽到“腸道排毒”四個字,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古怪,想到之前的排毒方式,不難猜到所謂的“腸道排毒”是怎樣一幅畫面,又聯想到自己的最新發現,譚淑琴連忙擺手道:“這個還是算了,我真來不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去淋浴室洗了個澡,穿戴整齊後逃也似的離開了美容館,她也說不清自己心裡到底什麼想法,總之在短時間內她不打算再去這家美容館了。

第三章,周夫人

不過事情往往衝著她出乎預料的方向發展,就在這件事過去半個月的某一天,她隨著丈夫去丈夫的妹妹家做客,周文海的妹妹名字叫周豔茹,也就是譚淑琴的小姑子,年齡比譚淑琴小兩歲,個子不是太高,身材豐滿,眼角有一顆性感的美人痣,圓圓的臉蛋看起來頗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風情,尤其是這次見面,譚淑琴總感覺小姑子比之前更加容光煥發了,也更加年輕了一些,似乎最近保養得十分得當。

周豔茹是一位全職太太,平常也沒什麼事情做,最喜歡的就是和幾個閨蜜打麻將,她丈夫在外企公司高層工作,收入十分的豐厚。

在吃飯的時候,譚淑琴好奇的詢問了周豔茹最近是否發現了什麼新的保養秘訣,周豔茹卻含糊其辭了一番,只說是可能因為最近睡眠好了,心情也變好了等等理由搪塞了過去。

因為當天眾人都喝了一些酒,周文海夫妻倆來時開的車,第二天又是週末,就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決定在妹妹家睡一宿,反正周豔茹家裡也挺寬敞。

因為譚淑琴和周豔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晚上自然要睡在一起說一些體己的悄悄話,於是將兩個男人分別攆到了兩個客房去睡了。

兩個女人聊了一會,

就在周豔茹上廁所時,譚淑琴無意間看到旁邊一摞書下面壓著幾張優惠券,從優惠券上譚淑琴再次看到了那個美容館的名字,赫然是“愛暖宮”,她的心情無比的複雜,尤其看到優惠券的鑽石級別的標識,知道這是和自己一樣升過級的優惠券。

等周豔茹從廁所走出來,譚淑琴看似不經意的說道:“小茹,你最近也去那家美容館了嗎,我看到了那幾張優惠券,這個我之前也去過。”

周豔茹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幾張優惠券,臉上升起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譚淑琴和她去過同一家美容館,只是不知道對方瞭解多少,於是有些尷尬的說道:“哦,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我前段時間確實去過幾次這家美容館,感覺服務的還不錯,只是個別項目覺得有些怪怪的,最近兩天就沒再去了。”

譚淑琴說道:“確實很奇怪,尤其是那個特殊護理專家,弄得人怪尷尬的。”

“哎呦,是呀嫂子,就像你說的,我開始根本沒打算做那個什麼特殊護理,誰知道那按摩師說機會難得什麼的,我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誰能想到會是那樣羞人的勾當,按說咱們都這個歲數了,也過了害羞的年紀,但是那個場景,哎呦,想想都臉紅得不行。”周豔茹一臉嬌羞的說道。

兩人本就是比深閨密友更貼心的關係,平日裡無話不談,既然把話都說開了,互相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譚淑琴接過話茬道:“確實是這樣,並不是我們哪裡有錯,而是這家美容館太能誘導人了,現在的商家怎麼說他們好呢,為了拉攏和積累那麼兩三個客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周豔茹皺眉說道:“就是,太可惡了,那麼水靈的姑娘,生生被他們訓練成了如同變態一樣,想想都讓人心裡不舒服,不過話說回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既然花了錢了,也沒必要有什麼負罪感,況且那幾次保養的效果確實非常顯著,嫂子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比原來年輕了,容色也好了不少。”

譚淑琴仔細端詳了一番周豔茹,說道:“你確實比原來更有女人味了,氣色比我上次見你好了不少。”

周豔茹趴在譚淑琴耳朵上悄聲說道:“我跟你說,那是因為我做了最頂級的那項保養,雖然花了點錢,但是我覺得挺值得。”

譚淑琴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什麼頂級保養?”

周豔茹一副“你怎麼就不懂”的樣子,擠眉弄眼了一番,最後悄咪咪的說道:“你難道沒做嗎?就是那個……腸道保養呀……這是咱倆的關係,我才跟你說的這個秘密,你一定要去試試,真的很神奇!至於那個私處保養我也做了幾次,咱們一起打麻將的那個開淘寶店的姐妹,叫楊潔的,你記得吧,她最喜歡貪小便宜,免費做了好幾次膀胱保養,上次一大清早,她非要拉著我陪她一起去,我最近也天天都去做呢,但要說效果,絕對沒這個腸道的好,你下次去,還得讓她給你做腸道的,雖然貴了點,但效果也是無與倫比的!”

見周豔茹說得無比懇切,譚淑琴也難免有些心動了,兩人藏在被窩裡像是怕被誰偷聽到一樣,低聲交流著極為隱私的話題,一直到深夜,竊竊私語的聲音才逐漸消失,兩人各自睡去。

譚淑琴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重新來到這家美容館,接待她的還是

那個按摩師,只不過這一次那個少女直接站在了按摩師的身邊,等於是公開了特殊護理服務的秘密。

譚淑琴對按摩師說道:“今天我想讓她一個人給我進行護理,不知道行不行?”

按摩師遲疑了一下,說道:“沒問題,只是她不太愛說話,有重度的社恐,如果您想和她交流還得需要我的幫助。”

譚淑琴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有需要我會叫你。”

“好的,希望她能給夫人帶來愉快的體驗。”按摩師悄悄給少女使了個眼色,這才走了出去。

見按摩師離開,屋子裡就剩下自己和年輕的少女,譚淑琴擺出雍容華貴的姿態,冷傲的坐在沙發上,開口道:“這家按摩院就你一個特殊護理專家嗎,我想你該明白我的意思,就是用嘴巴給客人做那種事的服務生。”

少女沒說話,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你一天的工作量應該很大吧,伺候完這個伺候那個,不會累嗎,吞那麼多那種東西會不會噁心,你這個癖好是天生的還是後天訓練的?”譚淑琴一連串的發問道。

少女愣愣的看著她,有些疑惑女人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譚淑琴卻冷笑道:“好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可以開口說話的,之所以一直默不作聲,是因為怕被人發現你其實是個男孩子,並不是大家眼中的清秀少女,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住我!”

“少女”聽到譚淑琴的話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膽怯與慌亂。

見對方遲遲不說話,譚淑琴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上次給我看你口腔中的情景,抬頭又低頭的時候,雖然只是一瞬間,那一絲破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那就是你吞嚥的時候喉頭隨著下嚥動作滾動的喉結……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有喉結?而你頭上一直戴的長髮也是假的吧,因為我發現你的頭被我的雙腿夾過後,可能是我比較用力的關係,你的劉海會有輕微的錯位,說吧,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這裡男扮女裝,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將你拆穿,你是要坐牢的!”

“對……對不起,我叫飛羽,是……都是她們逼我這麼做的,求你別公開我的身份……”飛羽嚇得花容失色,立刻跪在地上,給譚淑琴磕頭,說出的聲音果然是男孩子的聲線。

譚淑琴沉默了一會,又問道:“你在這裡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飛羽怯生生的回答道:“大概一萬左右,看當月的業績如何。”

譚淑琴問道:“每個項目的提成是多少?”

飛羽如實說道:“私處排毒一次50,膀胱排毒一次100,腸道排毒一次200,但也不是每天都有客人,很多顧客還是無法接受我的服務,但更多時候我也可以選擇拒絕服務。”

譚淑琴詫異道:“你還可以拒絕服務?”

飛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能為夫人您服務完全是我自願的,也是我的榮幸!”

譚淑琴聽後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首次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這麼說你是完全自願為我服務的,沒有一絲強迫在裡面,對嗎?”

“是的夫人,您就像我生命中的白月光,從第一次見到您,我就深深的被您優雅高貴的氣質吸引,被您獨特的魅力折服,為您服務過後,我更是無可救藥的迷戀上了您的味道,開始崇拜您身體的一切

!”飛羽急忙開口,極為真摯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譚淑琴聽後內心莫名的有些喜悅,不過還是故意板著臉,說道:“你伺候過那麼多客人,是不是其他人問你,你也會這麼說?”

飛羽擺手道:“不不不,跟夫人您比,其他人真的差遠了,尤其最近來的那個開淘寶店的夫人,她每次做膀胱的時候,把我燻得差點吐了,我又不得不吞下去,可是她幾乎每天都來,還辦了長期會員,讓我很是無奈,每天一大清早的就往我嘴裡尿尿,還嘲笑我賤,我又不得不盡心服侍她完成膀胱高潮。”

譚淑琴好奇的問道:“那另一個人呢,和她一起的那個,臉上有顆美人痣,個子不高,胸比較大的。”

飛羽想了想道:“您說的應該是周夫人,她的鮑魚特別鹹,白帶有點多,那股味每次都要清理很久,她喜歡讓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里面,她的淫水經常有股杏仁味,尿尿也特別騷,尤其是晨尿,每次喝完她的尿都暈乎乎的,她喜歡做腸道保養,喜歡我用舌頭舔她肛門的感覺,她和她朋友每次來都是沒洗屁股的,兩人輪番騎我臉上,有兩次差點讓我離開這個世界。”

譚淑琴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拒絕她們,你之前不是說可以拒絕服務嗎?”

飛羽愣住,有些欲言又止。

譚淑琴冷笑道:“說白了,還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有氣質,覺得能滿足你的變態口味,對吧?”

飛羽聞言嘆了口氣,說道:“誰不希望自己服侍的女人能漂亮一點呢,都是為了生活,我也需要更努力賺錢,所以我不能太任性的,只要長相過得去的,我都能強迫自己去克服心裡的不適。”

譚淑琴點了點頭,心道: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現在的畢業生就業壓力越來越大,想找到一份月入過萬的工作也確實太難了,飛羽的這個工作雖然十分的不體面,甚至有些骯髒變態,讓人厭惡,但不得不承認,不是每個年輕人都能下決心從事這樣的工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小夥子也是靠自己的毅力賺錢了。

這一刻譚淑琴微微生出一絲惻隱之心,說道:“跟你說實話吧,那個周夫人是我的小姑子。”

“啊!”飛羽一陣驚訝,沒想到會這麼巧,隨即反應了過來,連忙討好的說道:“怪不得呢,總感覺周夫人的陰戶中時常有仙氣環繞,讓人聞了精神一振,原來是夫人您的親戚。”

譚淑琴雖然知道是對方故意恭維說些俏皮話而已,但難免還是有些開心的,故意白了他一眼,笑道:“少貧嘴了,我那小姑子褲襠裡面能有什麼仙氣,騷氣還差不多!”

飛羽堅持道:“周夫人確實是比她的朋友味道更好接受,陰精的味道也沒那麼強烈,嚥到胃裡暖陽陽的,她往我嘴裡尿尿的時候特別溫柔,還照顧我吞嚥的感受,不像她朋友那麼粗魯,不拿我當人,所以我給周夫人舔肛的時候每次都會更賣力一些,她也能更舒服的完成腸道排毒。”

譚淑琴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飛羽,聽他描述著對別人做過的那些扭曲變態的行為,譚淑琴這次沒有了彆扭的感覺,就好像在聽另一個世界的物種向她吐露一些小心思。

不過當她和飛羽漂亮的眼睛對視,想到這位帥氣的小夥子曾經數次趴在自己那小姑子的雙腿間為其清理陰戶,刺激出對方的性快感併吞下淫水,小舌頭

下賤的舔著女人的髒屁眼,譚淑琴的下體莫名的一陣酥麻,內褲竟然微微有些潮溼了,於是說道:“這樣吧,我一會也想體驗一下你對周夫人的那一套,最後有個一千零九十九的腸道保養對吧,上次聽你們經理和我說過的,當時被我拒絕了,不過這次我也想嘗試一下,既然你這麼崇拜我,我就在你這裡辦理一下長期會員吧。”

飛羽有些驚喜和感動的說道:“謝謝夫人對我工作的支持,我一定會努力的完成夫人交代的每一項任務,為您提供最愉悅的護理體驗!”

“嗯。”譚淑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掃完了二維碼,坐回沙發上,臉頰微紅的說道:“那麼開始吧。”

飛羽跪著爬到譚淑琴的身前,雙手小心翼翼的脫去譚淑琴的高跟皮鞋,眼前頓時一亮,只見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足修長秀美,優美的腳弓弧度,腳趾圓潤柔軟,彷彿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飛羽立刻將鼻子埋進譚淑琴的腳趾處,呼吸著對方腳上的氣味。

譚淑琴困惑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飛羽激動的說道:“夫人,請相信我是真的崇拜您,請讓我徹底的為您服務一次吧!”

譚淑琴有些不自然的道:“可是……你怎麼還聞腳呀,直接做私處護理不行嗎?”

飛羽在譚淑琴的腳底深深的吸了口氣,那股微酸的腳汗味讓他十分的迷醉,輕聲說道:“夫人您天生麗質,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玉器一樣精美迷人,您的腳上都是仙氣,我這也是想沾一點您的仙氣。”

譚淑琴沒想到這男孩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幾句話的功夫心情就變得舒暢起來了,於是也就放任他一直像狗一樣聞著自己的兩隻絲襪腳,沒有再幹預他。

飛羽痴痴的看著譚淑琴的美眸,鼻子不斷地在她的腳趾縫間遊走,深深呼吸著她微燻的襪尖氣味,這是一雙愛出汗的腳,不然氣味不會這麼濃郁。

飛羽又聞了一會大拇腳趾甲和趾縫中間那片區域,這裡的腳汗味比其他地方更加明顯。再也忍不住自己下賤的渴望,隔著絲襪張嘴含住了譚淑琴的整片襪尖區域,對著上面貪婪的吸吮了起來。

看到這個情景,譚淑琴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哎,你怎麼那麼傻,哪臭舔哪啊?”

飛羽回答道:“不,是夫人您太美了,您身上所有的氣味對我來說都是香噴噴的!”

“少來了,我可不信,瞧你那下賤的德行,肯定又是舔到什麼讓你亢奮的味了?”譚淑琴臉頰閃過一片奇異的紅霞,對方溫熱的舌頭在她腳趾間舔舐的酥麻感讓她半眯起眼睛。

飛羽此刻的狀態確實很激動,顫抖著回答道:“是的,夫人,我在您的襪尖嚐到了一股讓我亢奮的滋味,我好崇拜您,我要把您的腳徹底舔乾淨。”

譚淑琴氣息有些急促,少年不知道的是她的腳其實是她的一處敏感點,此刻被對方放在嘴裡,臉頰更紅了,雙腿下意識的並緊,一股水漬湧出了下體,臉上浮現出奇異的媚態,問道:“比我的陰道還有滋味嗎?”

飛羽聞言全身一震,說道:“夫人,世間的任何詞語都無法描繪您陰道中的氣味,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妙,您的陰精就像天上的甘泉,您的尿液就像來自仙界的美酒,我每喝下去一次都能讓我多活十年!”

譚淑琴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差點呻吟

了出來,急忙忍住,嗔怪的道:“淨胡說!”

腳趾卻更用力的頂在了飛羽的喉嚨處。

此時譚淑琴的雙腳絲襪已經被飛羽舔得溼噠噠的,沾在腳上有些難受,譚淑琴索性將襪子脫了下去,然後將雙腳伸到飛羽的面前,讓他繼續給自己舔腳。

飛羽再次含住了她的腳趾,用力的吸吮起來,直到十根腳趾都仔細吸吮了一遍,飛羽的舌頭向下舔到了腳底板,繼續往下,舌頭來到腳跟處,用牙齒輕咬著腳跟上的皮屑。

譚淑琴目光一蕩,腳跟處傳來的陣陣酥麻讓她臀部一陣不安的扭動,感覺腿間又是一熱,這麼一會的功夫,內褲就已經溼透了,於是對飛羽說道:“你剛剛不是說喜歡我陰道中的滋味嗎,想不想讓阿姨張開腿給你品嚐一番?”

“想,夫人,您沒來的這幾天,我做夢都在想。”飛羽滿眼的憧憬。

“我叫舒晴,你以後就叫我晴夫人,或者晴阿姨都可以。”

“好美的名字!”飛羽讚歎。

譚淑琴站起來,在飛羽的輔助下,譚淑琴脫掉了自己的西裝褲,只剩下內褲的時候,飛羽卻阻止了她繼續脫下去,而是將頭埋在了內褲的褲襠上面,像上次那樣深情的呼吸著。

譚淑琴也沒說什麼,反而閉目靠在沙發上,任由年輕人呼吸著她胯間的隱私氣味。

過了一會,譚淑琴有些急切的問道:“你還想聞多久?”

飛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夫人,我太激動了,我想穩定一下情緒,不然無法為您帶來完美的服務。”

譚淑琴笑道:“小傢伙聞到什麼味道了,讓你這麼激動?我來之前都忘洗了。”

飛羽亢奮的答道:“特別好聞的味。”

譚淑琴嘲諷的說道:“從你口中說出我都不信,按照你的癖好,那是什麼味我都能猜到。”

飛羽一陣臉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譚淑琴突然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趣的問道:“和我那小姑子相比呢,我倆誰的味道更重一些?

飛羽激動的說道“她的味道怎麼能和您的比,當然是夫人的味道更深入我心,不然也不會讓我這麼的念念不忘。”

譚淑琴有些揶揄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味道更重嘍?”

飛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頰幾乎紅到了耳根,弱弱的說道:“也沒有很重……”

譚淑琴輕哼一聲,問道:“你確定喜歡這個味道嗎,真的不是在恭維我?”

“是真的夫人,我和你說的句句肺腑,沒有一點恭維的成分!”飛羽無比真誠的說道。

“那好吧,把我的內褲脫了!”譚淑琴命令道。

飛羽脫掉了譚淑琴的內褲,呆呆的望著對方腿間的那抹濃密的黑色。

譚淑琴有些羞澀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快過來。”

“噢噢。”飛羽像是才反應過來,有些傻乎乎的可愛感覺,立刻將頭湊了過去,鼻子輕輕淹沒在那抹黑色之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第四章,性乃遷

婦人張開腿,任由少年將臉埋進自己的私處,肆意的嗅聞,摩擦,扭動……

譚淑琴的心跳越來越快,心中竟然產生一種類似偷情的罪惡感,耳中卻聽見飛羽嘀咕道:“夫人,您這裡真是香氣四溢!”

婦人聽了孩子的話哭笑不得:“淨說胡話,那裡怎麼可能香!”

“對我來說,您這裡就是最香的。”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這裡的氣味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呀?”

“是的

夫人,像您這樣優雅高貴的已婚美婦,我心裡都是有評級的。”

“哦?什麼評級,說說看。”譚淑琴頗為好奇的問道。

飛羽仔細思考了一番,說道:“就像品嚐美酒一樣,分為三方面,溢香、噴香和留香,溢香是指為夫人服務之前,要用鼻子仔細感受氣味的醇濃程度,至少要對夫人這裡的氣味做出充分的瞭解,這樣也可以激發我接下來服務的熱情;第二點噴香是指,從我的嘴唇觸碰夫人的第一時間的味覺,一直到夫人噴射到我嘴裡,我都要仔細感受夫人在我唇齒之間賜予的味道,這對我來說是最香甜醇濃的氣味,我要將它牢記於心,當然也包括您排洩物的味道,那些對我造成特殊味蕾刺激的特點,我都會永遠記住;第三方面留香是指夫人的體液和尿液下肚後,在多久時間內,口中仍然留有夫人的氣味,這氣味包括夫人陰道中的特殊體味還有尿騷味在唇齒間的殘留,這種殘留的氣味維持的時間越久,維持的氣味殘留的越清晰,留香的評級就越高。”

譚淑琴聽得一陣陣的臉紅髮燒,聽到一個年輕俊秀的男孩說出這樣的話,心中又是羞恥又是噁心,不禁啐了一口,說道:“你可真是一個心理扭曲的小變態,怪不得會做這樣的工作。”

飛羽微微一笑:“夫人您的評級是非常高的,您每次都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伸出舌頭,沿著譚淑琴狹長的陰戶輕輕舔了一下。

譚淑琴全身一震,那根舌頭舔得她汗毛根根豎起,正在期待他舔第二下,胯間卻遲遲沒有動靜。睜開眼睛看去,卻見飛羽躺在了地上,對譚淑琴說道:“夫人,請您騎到我的臉上吧,這樣服侍起來,您會更舒服,更有優越感,您就像蹲下上廁所那樣可以往我的嘴裡盡情的發洩一番。”

譚淑琴詫異的問道,你之前不是說討厭被人騎在臉上嗎?

“那是對別人,對夫人您,我是一百個願意!請您蹲下來用屁股盡情的蹂躪我的臉頰吧!”

譚淑琴有些猶豫,問道:“你真受得了?我很重的。”

“這是您小姑子和她朋友經常做的事,和她們相比,您不算最重的。”

譚淑琴聽後不再說話,雙腿跨過飛羽的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陰戶對準飛羽期待的臉,像上廁所那樣蹲了下去。

“嗯哼……”譚淑琴輕輕嘆息了一聲,她早已泥濘的陰戶再次被飛羽含進了溫熱的口腔中,對方溼潤的舌頭和她黏膩腥臊的唇瓣糾纏在一起,那些積累的不堪味道全部展現給了少年的面前,被他的口舌充分的品嚐著,被他的口水一遍一遍的洗刷乾淨。

少年的吸吮從未停歇過,他忘我的品嚐著中年美婦的陰道。譚淑琴的兩瓣豐臀就像山巒一樣壓在他的臉上,淫水嫋嫋流進他的嘴裡,陰唇和他的嘴唇絲絲入扣的合在一起,美婦濃密細長的陰毛如一層薄紗一般將他的視線籠罩。

少年嗅著婦人陰毛中獨特的體味,如同漫山遍野的花香一般濃郁,氣味飄飄蕩蕩,不斷衝入他的鼻腔,他的舌頭靈巧的鑽進婦人的陰道,敬慕的感受婦人陰道中的一切滋味,口中的味道更是洗盡鉛華,經過淫液的不斷薰染,似乎每一滴都流進了他的靈魂深處,那是一種返璞歸真的渴望,他需要眼前的美婦用最酣暢淋漓的方式傾瀉出來,將最淫穢的粘漿澆灌在他的口腔中,舌頭如

同最溫柔的自慰器,舔舐的動作熟練而細膩。他的眼中有執著,有渴望,有期盼,有歡暢,口中翻湧的小水花意味著婦人的高潮即將到來,渴望成熟的體液給他帶來一場難以想象的味覺盛宴。

“就快來了……”

他無比欣喜的品嚐著婦人胯間吐出來的縷縷淫水,舌頭加大了運動的頻率,更加深入的刺激著婦人的交媾器官,以求一會得到充足的人妻熟婦的愛液滋養他下賤的味蕾。

“啊……賤東西,到了,接好!”譚淑琴喘息的說道。

話音剛落,譚淑琴的陰戶狠狠抵住了飛羽的嘴唇,一股一股濃稠的陰漿不斷排解進少年的口腔中,帶著中年婦人陰戶中特有的腥臊氣味。少年緊緊的裹住美婦的胯間,用力的吸吮著婦人下體噴湧出來的陰精。

譚淑琴真的像在廁所排洩那樣將陰精一滴不剩的餵給了胯間的少年,這個場景絲毫沒有違和感,似乎兩個人早就習慣了這麼做。

“真舒服呀,居然比在床上的時候還舒服,難道真的是姿勢的原因?”譚淑琴長長的舒了口氣,有些驚歎自己剛剛洩出的性快感,比半個月前還要讓她歡愉和滿足。

飛羽像上次那樣張開嘴巴,讓譚淑琴看清了他口中白濁粘稠的陰精的每一處細節,那情景像極了日本小電影的某個片段,十分的下流淫蕩,只不過此刻男女主卻是反了過來的,隨即飛羽毫不猶豫的將口中的女性穢物一絲不落的吞進了喉嚨,這才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解釋道:“是的夫人,您說的沒錯,這個姿勢確實更容易讓您產生心理上的優越感,因為女性生理結構的關係,女性是需要蹲著上廁所的,而在床上時,女性往往也是被男性騎在身下的,這也是幾千年來女性產生自卑的根源之一,但是夫人您今天卻蹲在了我的臉上,如同排尿一樣完成了一次性高潮,所以夫人用這個姿勢獲得的快感是翻倍的,是為幾千年來所有的封建女性出了一口惡氣。”

譚淑琴聽了飛羽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這孩子還挺能白虎的,把假的都能說成真的,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很舒服而已。”

飛羽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用雙手輕輕分開譚淑琴的胯間,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輕輕含住了譚淑琴的尿道口,並用舌尖不斷地嘬弄舔舐著。

譚淑琴看到他的作為,立刻明白了他要幹什麼,笑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剛吞完我的那麼多黏糊糊的東西,現在又要喝那騷烘烘的尿液,你真的不需要緩一緩嗎?我可以給你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讓你消化消化剛吞下去的東西!”

譚淑琴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她的想法真是越來越邪惡了,卻沒有絲毫的罪惡感,可能是沒把眼前的年輕人當成一個正常人,或者乾脆沒把他當人看,只是當對方是一個可以花錢享用的服務工具而已,譚淑琴知道這種想法很奇怪,但既然對方是自願的,沒人強迫他,自己身邊的人也都使用過,她也沒什麼可矯情的,一來二去就接受了對方的服務。

“不用的夫人,我不需要休息,謝謝夫人的關心,您儘管舒服的排洩,我肯定能一滴不落的吞到肚子裡,我的胃裡早已經習慣了消化這些女人的東西,夫人接下來只管享受排洩的過程就可以了。”飛羽回答完,繼續含住譚淑琴的尿道口,用舌尖

的最頂端在對方尿眼中輕輕擺動。

“嗯……你舔得可真舒服……”譚淑琴閉著眼睛說道,她此刻體內確實憋著一泡尿,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早上刻意沒有上廁所的原因。

“嗯……尿出來了,先給你來一點嚐個鮮……”譚淑琴溫柔的呢喃道。

“吸溜……”飛羽興奮的將譚淑琴尿道口湧出來的幾滴尿含在嘴裡,仔細的品嚐了一番,眼中滿是驚豔,好一會才咽掉,感嘆了一句:“夫人的尿液的味道真是一絕,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對味蕾上的刺激真是精彩極了。”

譚淑琴有些嘲弄的笑道:“我憋了一早上的晨尿,還堵不住你那張不著調的嘴!”

說完又向胯間少年的嘴裡狠狠地射進去一股尿汁。

少年就像在吞一口熬製了很久的雞湯一樣,還享受的砸了砸嘴。

“你真變態!”譚淑琴感嘆。

“夫人,是您的尿太好喝了,這味剛好撞在了我的G點上,讓我回味無窮!”飛羽一臉下賤的表情,彷彿在經歷人類最原始的快感一樣欲仙欲死。

譚淑琴接下來不再控制尿流,狠狠的在飛羽的嘴裡排洩了出來,渾濁的尿流不斷激射在少年的口腔中,猛灌進喉嚨,在那裡形成快速的漩渦。

“喜歡是吧,齁死你,小賤貨!”譚淑琴惡狠狠的捧住飛羽的頭,感覺自己不是尿在了人的嘴巴里,而是尿進了一個容器中,對方無怨無悔的承受了她整個排洩的過程,卻又不會像尿壺一樣需要衝洗掉裡面的異味,直到激射結束,譚淑琴這種奇異的感覺才消失,飛羽的嘴巴含住了她剛撒過尿的陰戶,像一張廁紙一樣反覆清理乾淨她的胯間……

譚淑琴有些臉紅的伏在沙發靠椅上,讓屁股向後翹起,這個姿勢讓身後的菊花完全展露在年輕人的面前,她之所以臉紅是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舔菊花,那種感覺十分新奇,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對她來說這就像被人舔腳心一樣敏感,說實話她不太習慣這種感覺。

“抱歉……可能有點髒。”譚淑琴不好意思的說道。

“夫人,這是我的工作,您不必自責,況且您的味道對我來說就像九天仙境一樣美妙。”

飛羽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譚淑琴後庭中的異味全部吸吮乾淨,他突然用嘴巴含住一口溫水,湊到譚淑琴的屁股裡,牢牢裹住了譚淑琴的菊花,讓口中的水一點一點的擠入譚淑琴的體內。

譚淑琴全身都打了個激靈,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慢慢的擠進自己平日裡排便的腸道中,緩慢的深入,直到一根舌頭堵在了菊花口,向裡面不斷的扭動著,這讓她的身體越來越酥麻,漸漸的有種想要排便的慾望,但也可能是錯覺。

對方的嘴巴又傳來一股吸力,將她腸道中的溫水重新吸回到嘴巴里,然後一滴不剩緩緩嚥下去,還伸出舌頭讓客人檢查。

譚淑琴終於知道了腸道保養的含義,居然是用嘴巴進行著類似灌腸的行為,並用舌尖不斷刺激對方的排洩慾望,這流程簡直變態到極致。

飛羽又端起一杯更加溫熱的茶水,那液體是淡紅色的,飛羽介紹道:“這是我們這裡特製的潤腸養生茶,都是專門用來灌腸的中藥成分,裡面蘊含著豐富的營養,可以滋養腸道、深度清潔,美容養顏,能助您更好的排出腸道毒素。”

譚淑琴輕咬嘴唇,有些不忍,可沒等她開口回

應,飛羽毫不猶豫的含了一大口那潤腸養生茶,再次湊到了她的臀部,牢牢的堵住菊花,像剛才那樣一點一點將潤腸液擠入她的身體。

譚淑琴再次打了一個激靈,比剛剛更加溫熱的液體湧入腸道,讓她整個身體都充斥著怪異的舒適感,隨著液體不斷的擠入,讓她再次有種想要大便的感覺,尤其當對方的舌頭堵在了她的菊花中,舌尖扭曲旋轉,每一下都溝通著她的排便慾望。

“別舔了,拿個盆子過來,難道你想吃屎嗎,你這個變態!”譚淑琴面頰通紅,忍著越來越強烈的便意,有些羞恥的罵道。

其實對這樣的場景,她上一次已經有過猜測了,但現在得到證實,讓她還是有些反胃。

“夫人,這是正常的流程,您儘管放鬆身體就是了,實在不行就閉上眼睛,其他的您不用擔心,交給我處理就好了,接下來我會不斷的給您潤腸,直到您徹底的完成腸道排毒。”

“你不會真的吃過大便吧?”譚淑琴沉默了一會,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心道:如果他連潤腸液都能吞下去,那也和吃大便沒什麼距離感了。

飛羽卻沒有回答,他將譚淑琴腸道中的潤腸液再次吸吮出來,就像在吸母乳一樣貪婪,譚淑琴看到他喉結聳動,他居然將那些吸出來的潤腸液都嚥下去了,直到最後一口吸到嘴裡,還靜靜的感受了一番,竟然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他怎麼會這麼噁心?

譚淑琴現在完全相信,如果自己便出來,這小夥子能將自己的大便全部吞下去。

而對待其他人他會不會也是這麼做的?不斷的在對方屁股裡吞嚥潤腸液,直到……真正的大便出來……也許他早就吃過別人的大便了。

一想到這個,再看向飛羽英俊的俏臉,譚淑琴的心裡一陣厭惡和反胃,突然起身說道:“今天就做到這裡吧。”

譚淑琴不是無法接受對方吃他的屎,而是一想到和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居然做著如此骯髒醜惡的工作,她的內心就一陣不安,這個世界永遠都是不公平的。

就讓他在這裡輕鬆一點完成這個工作吧,這也算是她唯一能幫他的了。

至於保養效果……

還是算了。

譚淑琴搖了搖頭。

想到上次小姑子和她說的腸道保養效果有多麼好,看來小姑子進行了完整的排毒流程……

而且在這裡做過腸道排毒的不止小姑子一個,還有那個愛貪小便宜的閨蜜楊潔,剛剛聽飛羽說漏嘴了,楊潔和小姑子居然還做過雙人的保養,像她們這樣在這裡保養過的中年女性不知道還有多少,也許她們已經不止一次的在飛羽嘴裡大便過了。

想到這裡譚淑琴差點吐了,連吃午飯的胃口都沒了。

第五章,愛惡欲

第二天譚淑琴接到了自己小姑子周豔茹的電話,邀她一起去美容館做保養,被譚淑琴拒絕了,她還是不習慣那種和別人一起分享飛羽的感覺,即便這個男孩子對她來說只是拿來消遣的洩慾工具。

“還是找個時間自己一個人去吧。”譚淑琴心裡想道。

她還是喜歡靜靜的閉上眼睛,感受被一個英俊少年的嘴唇溫柔包裹的感覺,像春天的第一縷暖風拂過心田,和煦、寧靜、溫暖,胯間因此慢慢變得清新,而不必在意太多的喧囂和負罪感。

這種體驗對一位有些上了年紀的人妻來說,無疑是新奇的、上癮的,帶著一絲絲的邪

惡,發洩黑暗的慾望。一旦克服了最初的某種違和感,漸漸的開始欲罷不能了。

不過讓譚淑琴沒想到的是,當她再次步入美容館的時候,迎面走來的會是那個女人,看到那個性感妖嬈得如同狐狸精般的女人,譚淑琴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說道:“你怎麼在這?”

黃芳面色也是一冷,說道:“我為什麼不能來這,難不成這家美容院是周夫人開的?”

譚淑琴冷笑道:“怎麼,聽你這口氣,又想進局子裡吃幾天牢飯嗎?”

聽到這話,黃芳的氣勢明顯弱了一分:“這是你主動找茬了,可不是我挑釁你。”

譚淑琴嬌叱道:“我就是主動找茬,怎麼了?以後不許出現在這裡,滾的遠遠的,別讓我見到你!”

黃芳輕舒了口氣,臨走還不忘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有個警察局長的弟弟就了不起,我只是來做個SPA而已,又沒惹到你,周夫人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譚淑琴並沒有理會黃芳的埋怨,看到她剛剛走出的房間,心情突然變得極差。

黃芳是自己丈夫大學時的同學,也是丈夫的初戀情人,她甚至比丈夫大一歲,原本兩人大學就已經分手了。

然而前幾年的一次同學聚會,兩個為人父和為人母的有家庭的人不知怎麼擦出了火花,後來丈夫向自己懺悔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用丈夫的話說完全是黃芳百般勾引,再加上初戀的情愫作祟,不小心和那狐狸精擦槍走火,也僅僅只是一次。

當然這話譚淑琴是不信的,黃芳的工作是瑜伽教練,身材是極好的,譚淑琴查到了丈夫曾不止一次的去瑜伽館練瑜伽,說兩人只有一次鬼都不信,不過譚淑琴並沒有深究,她只是抓住了兩人的把柄,通過弟弟的關係將小賤人弄進了局子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從此丈夫在她面前也服服帖帖,不敢再萌生任何小心思,她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回憶起這些,心情難免有些糟糕,譚淑琴在按摩室裡等了一會,飛羽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看著面前唯唯諾諾的男孩,譚淑琴目光冰冷如刀。

飛羽也感受到了美婦人危險的氣場,身體絲毫不敢動彈。

“剛剛那個姓黃的女人是你伺候的?”譚淑琴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讓飛羽不禁打了個寒戰。

飛羽不傻,他立刻明白了問題肯定出在了剛剛那個黃夫人身上,他猶豫著要怎麼開口。

“接下來我的問話你要如實回答我,如果你敢撒謊,後果會很嚴重!”譚淑琴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語氣嚴厲的說道。

“是!”飛羽認真點頭回應。

“你都給她做了什麼項目?”譚淑琴淡淡的問道。

“陰道排毒。”飛羽弱弱的說道。

“啪。”飛羽的話音剛落,譚淑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飛羽的臉上,飛羽俊秀雪白的俏臉立刻出現了紅紅的手掌印。

譚淑琴尤不解氣似的掐住了飛羽的臉頰皮肉,用力的拉扯,旋轉,口中罵道:“連那狐狸精的騷逼你都下得去口,你這張嘴還能要嗎?她排出來的東西你都嚥下去了,是不是?”

飛羽想回答不是,但看到譚淑琴如寒潭般的眸子,知道根本瞞不住對方,撒謊只會讓後果變得更加難以捉摸,如今只能實話實說,期盼自己軟弱無辜的身份能快點引起對方的同情心,於是膽怯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咽……嚥了。”

接下來,飛羽

的臉上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一連抽了七八下,譚淑琴似乎把內心的不爽全部發洩在了這個孩子身上,一邊抽一邊罵道:“讓你咽,讓你咽,怎麼,沒,騷死你,呢?”

飛羽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說道“夫人您慢點打,小心手疼,對於我這種人,您沒必要生這麼大的氣。”

譚淑琴頓了頓,說道:“我問你,你吞她東西的時候是否像對我一樣,先張嘴給她展示,再嚥下去?”

飛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在譚淑琴打他的時候,他非但不覺得痛苦,反而有些興奮,於是破罐子破摔道:“是,可是夫人,我也不想的……”

說著不自覺的帶了一絲哭腔,顯示出最柔弱的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也沒辦法,我的工作內容就是這樣,雖然我也討厭她的味道,她今天幾乎到了刺鼻的程度,聽說去山裡剛野營回來,脫褲子的時候我都想往後躲了,她就騎住我,把我強行按進她的雙腿,她的鮑魚又大又黑,可我不得不用嘴巴含上去,把她流出來的白帶堵住,不停地吮動,她讓我連續給她做了兩次陰道排毒,我都展示給她看口腔然後嚥下去,我太討厭她了,她每次都這樣連續做兩次,那種黏糊糊的東西咽啊咽的,彷彿永遠都咽不完,好多次我都反胃了才肯結束,真是個狐狸精,年齡比我媽都大,還好意思讓我那麼賣力的給她口交,真不要臉,噁心死了。”

譚淑琴愣了愣,突然飛起一腳踹在了飛羽的胸口,等飛羽倒在地上,她騎上胸口對著飛羽的臉左右開弓,狠狠地扇巴掌:“你還有臉說,你還有臉說……想讓我打死你是不是,我成全你……”

過了一會,譚淑琴似乎胳膊打酸了,氣終於消了一些,停下來緩了口氣,回到沙發上坐下來休息。

飛羽自覺的起身跪在了譚淑琴的腳邊,頂著一張紅腫的臉說道:“夫人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伺候她了,那個狐狸精上次還在我這裡做了膀胱排毒,她在這裡睡了一夜,一晚上排毒了七次,我一直在她胯下吮動,為她口交了整整一夜,她都尿到我肚子裡去了,尿了我滿滿一肚子,那股噁心的尿味讓我想死的心都有,第二天早上她又抓著我的頭髮,往我嘴裡痾晨尿,我喝第一口就差點吐出來了,燻得快暈了,也不知怎麼熬過來的,現在想起來我都恨得牙癢癢,太欺負人了。”

譚淑琴原本扇完耳光發洩後平靜下來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厲芒,狠狠地一腳再次印在了飛羽的胸口,隨即起身猛踢,這次由巴掌換成了腳,一下一下踢在了飛羽的身上。

飛羽護住自己的頭和臉,像個蝦米一樣的蜷縮起來,哭道:“夫人,你踢死我吧,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能死在你的腳下是我的福氣。”

譚淑琴聽他說完,逐漸冷靜下來,又踢了兩腳,雙腿跨在他的頭頂,冷冰冰的看著他。

飛羽的臉上紅一塊紫一塊,卻不顧疼痛的腫脹感,儘可能的張開嘴巴:“夫人,請您盡情的使用我吧,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就算死在您的手裡,我也甘願。”

譚淑琴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緩緩解開腰帶,脫下褲子,像對著廁所那樣蹲下去,陰戶停在半空中,遙遙的對著飛羽的嘴巴,很快,一股深黃色的尿流從婦人的陰戶中射入飛羽的嘴巴里。

飛羽的眼中綻

放出興奮的光芒,豪不停頓的吞入喉中。

一股有些濃郁的尿騷味飄蕩在空氣中,譚淑琴皺了皺眉,捂住鼻子,心道:同樣作為中年女人,自己的尿味恐怕也不遑多讓了,看著自己排洩的尿液不斷灌進對方的口腔,飛羽卻像是吞嚥甘泉一樣狼吞虎嚥,似乎浪費一滴都是他人生中巨大的損失。

直到最後一股尿液尿完,譚淑琴打了個冷戰,淡淡的問道:“好喝嗎?”

飛羽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說道:“美味極了,終於又喝到夫人的尿了,我好幸福!”

譚淑琴沒再說話,而是徹底蹲在了飛羽的臉上,讓他用嘴巴清理著自己陰戶中積蓄的異味。

少年清理了許久,才將婦人黑漆漆的陰戶吮吸乾淨。

“好吃嗎?”譚淑琴再次淡淡的開口。

“好吃,夫人,能為您清理一次陰戶,對我的靈魂簡直是一種洗禮。”飛羽回答。

譚淑琴輕哼一聲,心中考慮自己過幾天是否也進行一次徒步旅行,把氣味弄得再重一點。

“舔我的屁眼!”冰冷的話語,似乎少了以往的某種感情。

飛羽雙手捧住面前豐滿的臀部,將湊上來的菊花一口含進嘴裡,吸吮著那裡特殊的味道,那是和婦人的陰戶完全不同的口感,記得上一次舔菊花,譚淑琴多少還有一些難為情,這次的身體即便依然敏感,婦人卻似乎已經徹底把他當成了某種可以使用的東西。

飛宇的舌頭不斷的清理著婦人的肛門內部,他似乎預料到了即將發生的事,舌尖以某種節奏輕舔著,刺激著婦人的某種慾望,譚淑琴的菊花微微蠕動著,和飛羽的舌頭做著最親密的接觸,兩人似乎都在等待著某一刻的到來。

果然,在飛羽的刺激和吸吮之下,譚淑琴像對待廁所那樣向飛羽的嘴裡傾瀉而下,那是一段黃褐色的大便,帶著被譚淑琴的身體消化掉的食物殘渣,一股腦的排洩而出,很快將飛羽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

這還是譚淑琴第一次在飛羽的嘴裡大便,沒有多餘的交流,剩下的事情似乎變得簡單起來了,一個只需要排洩,一個只需要不顧一切的努力吞嚥,隨之而來的是婦人大便後的強烈異味,飄蕩在整個屋子裡久久無法驅散,也佔據了屁股下少年的整個身心,甚至讓他在吞嚥中翻起了白眼。

一股精液浸透了少年的褲襠,他居然在吞嚥大便的時候發生了性高潮。

譚淑琴在看到這一幕後目光變得複雜,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兩人都沉默了。

飛羽忐忑的抬起頭,發現婦人並沒有責怪的意思,稍稍舒了口氣。

他心裡清楚,從今天開始,譚淑琴對他的態度將截然不同了。

果然,在此之後不久的一天,他再次見到了譚淑琴,只不過她這次來不是一個人,再次到來的時候,她的表情依然冰冷,沒有了往日的憐憫和鄙夷等神色,她的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小姑子周豔茹,一個是她們的朋友楊潔。

飛羽靜靜的跪在地上,被三人圍在中間,有些惴惴不安的低著頭,這也是他在這家美容館裡面第一次面對三個客戶同時要他服務,原來最多的時候也只是兩個人而已,何況這其中還包括譚淑琴,那個擁有最讓他鐘情的神秘體味的女人。

譚淑琴的小姑子周豔茹看著跪在中間的飛羽,笑著說道:“你很幸運,我們剛剛徒步旅行回來,難得三個家庭聚在一起

,老公們和孩子們都玩的很開心,楓葉山真是個景色優美的好地方,就是天氣有些熱,野外露營懂吧,晚上睡帳篷的那種。”

旁邊那個叫楊潔的女人說道:“好了,別浪費時間了,身上的汗味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我們快進入主題吧,等餵飽了這小傢伙,我們去舒舒服服的泡個溫泉,這幾天我都快累死了。”

接著,她隨意的道:“咱們誰先來?”

譚淑琴笑道:“看你挺急的,你先來吧。”

楊潔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是您先來吧,畢竟您是咱們三人組的大姐。”

周豔茹也說道:“嫂子你先來吧,你是領導。”

“好吧。”譚淑琴點了點頭,沒再推辭。

她來到飛羽身邊,脫下褲子。

飛羽見狀自覺的躺到地上,調整姿勢,讓譚淑琴雙腳更方便的跨過他的頭頂,迎面而來的是婦人雪白豐腴的屁股,隨著如廁般的下蹲動作,黑漆漆的股溝幾乎貼在了飛羽的臉上,濃密的陰毛下,飛羽輕輕張開嘴巴,含住了眼前充滿強烈氣味的婦人陰戶,雙目因為刺激而興奮的充血,逐漸變得圓睜,可想而知這次的味道對他得衝擊有多大,他嘴巴吮動得狂熱而又迫切,全力的搜刮著中年人妻陰戶中的所有不堪和淫穢的恥垢,鼻子在對方的濃密陰毛中的每一次呼吸,強烈的汗騷味都盈滿了整個頭顱和腦海,卻又小心翼翼,害怕太過激烈的動作會弄疼眼前高貴的美婦人。

經過短短几分鐘的吸吮,飛羽的嘴巴里就已經充滿了成熟人妻陰戶中最特別的那股氣味,伴隨著無與倫比的髒鹹,幾乎佔據了他口腔的每一絲空間,隨著他的舌頭向婦人的陰道深處探索和清潔,這股鹹味還在不斷的累加,滋味逐漸豐富起來,鼻孔也更深的埋進陰毛中,將自己的味覺刺激和嗅覺刺激帶到了從未有過的頂點。

又過了幾分鐘,在飛羽的努力下,終於將婦人陰戶中的異味清潔的七七八八,併為自己的成果感到欣慰,逐漸的,譚淑琴的陰戶中開始分泌出少許的淫水,流到口中,是更加成熟隱私的黏膩口感,對飛羽來說,這無疑是讓人欣喜的,不負耕耘的味道,就像曾經無數次那樣,飛羽的口舌沉浸在這樣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十分鐘後,譚淑琴不顧飛羽的不捨追逐,抬起屁股站了起來,說道:“我可以了,你們也來清理一下吧。”

周豔茹微微有些奇怪,看了看楊潔,楊潔做了個請的手勢,對周豔茹說道:“你先來吧。”

周豔茹調侃道:“什麼時候這麼謙讓了,不是你的性格哦。”

楊潔笑道:“留在最後壓軸的往往才是深藏不漏的,我怕他會受不了。”

譚淑琴和周豔茹都搖頭失笑。

周豔茹脫掉褲子同樣蹲在了飛羽的臉上,她的身材微胖,比譚淑琴矮一些,屁股更加肥碩,也更容易積累汗垢,她雙手輕輕分開自己的屁股,讓臀股之間憋悶已久的味道在少年面前展漏無疑。

飛羽並沒有像對待譚淑琴那樣毫不遲疑的含上去,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譚淑琴。

周豔茹催促道:“還等什麼,用嘴巴吮呀,給我徹底吮乾淨。”

飛羽點了點頭,嘴巴湊上去,微微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含住了周豔茹的私處,將這位同樣身為中年人妻的譚淑琴的小姑子胯間積累的異味一點一點的吸到嘴巴里。

少年的眼睛再次

睜得大大的,那些狼藉的白帶、尿垢、汗漬,隨著舌頭舔進口腔,味道一層一層的疊加上去,加上成熟人妻特有的性器味,飛羽的嘴巴在含上去的那一刻,便承受著極大的味蕾挑戰,這種挑戰持續的發生著,因為他不但要被動接受這些味道,還要主動吸吮這些味道的來源,在婦人的陰戶中不斷的吸啜著更深層次的汙垢和分泌物。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三分鐘……五分鐘……八分鐘……十分鐘,周豔茹似乎也在掐著時間,差不多和譚淑琴同樣的時間,她站了起來,對楊潔說道:“我也差不多幹淨了,你來清潔吧。”

楊潔脫掉褲子,卻走向了沙發,半躺了上去,一條腿踩在扶手上,衝地上的飛羽說道:“小賤貨,爬過來給阿姨的逼舔乾淨。”

飛羽尷尬的偷瞄了譚淑琴一眼,起身爬到沙發前,認命似的將頭埋進楊潔的胯間,嘴巴緩緩湊上去,含住了對方毛茸茸的陰戶,吸吮了起來。

“哦,真棒,每次看到你都想射你嘴裡,這次裡面好髒的,阿姨已經迫不及待了,想要看到你嚥下我高潮的情景了,那一定會讓你很過癮。舔我的陰道……往裡舔,噢,就是這裡,有滋味吧?別急,先舔乾淨,一會再讓你的嘴巴和我的陰道徹底發生一次關係!”

飛羽雖然對於在譚淑琴面前給其他人服務內心有些牴觸,但聽到楊潔的話仍然一陣興奮,賣力的吸吮著楊潔的陰道,可能太過用力的關係,不時的從裡面吸出一股稀奇古怪的味道,隨著越往深處吸吮,那些粘稠的分泌物越是腥臊,舌尖在最深處搖擺,似乎舔到了更為奇異的滋味。

此刻嘴巴里匯聚了三個女人鮑魚不同的刺激性氣味,口中早已鹹得要命,他卻不得不繼續在楊潔胯間賣力的吸吮,將這味道不斷積累到舌頭周圍乃至口腔各處的味蕾堆砌起來。

十多分鐘後,楊潔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推開飛羽的頭,說道:“別急,一會再給你!”

她同樣叫停了飛羽,似乎顧慮著什麼。

譚淑琴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怎麼都學我,我只是剛開始有些不習慣,被你們盯著怪怪的,所以起來先看看你們,熟悉一下這種感覺。”

周豔茹捂嘴笑道:“我以為第一輪只是清潔呢,都沒敢讓他舔太久。”

楊潔聳了聳肩,說道:“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合理的,你想想我們是三個人,對方還只是個孩子,他的體力是有限的,舔久了舌頭自然就遲鈍了,開始的服務質量一定是最高的,後來隨著體力的下降,服務體驗會慢慢變差,這對排在後面的人難免不公平,我想譚姐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而現在每個人只有十分鐘時間,輪流讓他舔,這樣平均下來,誰先誰後差別就不大了。”

譚淑琴笑道:“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不過你說的還蠻有道理的。”

周豔茹附和道:“那好,咱們就按這個規矩來,每人十分鐘時間,看誰先忍不住交貨,嘻嘻,這樣似乎變得很有趣。”

第六章,三人行

譚淑琴揶揄的看向飛羽,像是在徵詢他的看法,問道:“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飛羽唯唯諾諾的道:“我聽夫人的。”

旁邊周豔茹卻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飛羽,繼續問道:“作為一個工具人,剛剛為我們三個服務了第一輪,說說你的感想。”

“我……”面對這個古靈精

怪的問題,飛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樣吧,我問的具體一點,你覺得誰的更鹹?”周豔茹壞笑著問道。

飛羽愣了愣,吞吞吐吐的說道:“都……都挺鹹的……”

三個女人頓時樂開花了,互相調侃了一番,“瞧你那把人家孩子燻的。”

“我的肯定不是最濃的。”

“哈哈大家都有份,誰也別想跑。”

周豔茹卻仍舊不滿意的向飛羽問道:“注意方才的問題,你覺得誰的最鹹,換句話說,那些黏黏的,髒髒的,吮吸呀吮吸,吃到嘴裡最有滋味的那個,必須說出一個人的名字,是你晴阿姨還是我,還是楊阿姨呢?”

飛羽低下頭,想了好一會,說道:“晴阿姨的最鹹,比你們都有滋味。”

聽到這句話,譚淑琴臉頰微微一紅,說到底,她仍是這些人中思想最保守的,此刻被男孩子指出她的私處吃起來最鹹,就彷彿是在說她的體味是最重的一樣,多少有些難為情。

而另外兩個女人卻有些幸災樂禍的起鬨了起來。

周豔茹笑道:“這孩子還挺喜歡你的,每次我和楊潔兩個人過來,他都是選擇我,這次換成你了。”

譚淑琴笑罵道:“咱們三個就屬你悶騷,小孩子說你沒滋味你還挺失望了唄,下次和你老公多做幾次,睡覺別洗,保證他會選你!”

楊潔嘻嘻哈哈的說道:“這次就被你說中了哦,我以為會選我呢,現在看來就算和老公親熱過後,咱們三個之中我的體味也算是最輕的。”

誰知這個時候飛羽卻插嘴道:“不,我只是說晴阿姨的更鹹一些,但並沒說誰的氣味就輕了。”

周豔茹嘲笑道:“聽到了吧,你也沒好到哪去,要論氣味,說不定你才是最濃的,是不是呀飛羽?”

飛羽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確實挺濃的,但每個人都不太一樣。”

周豔茹追問道:“怎麼不一樣了?”

飛羽皺眉思考了一會,似乎很難找出具體的形容詞:“周阿姨和楊阿姨的是那種……唔……反正楊阿姨的吃起來好髒的……周阿姨的白帶比較多,都是個頂個的鹹,晴阿姨恥垢的味道更濃一些,讓我好興奮,但若從氣味來說,其實你們三位我聞著都挺燻的……”

周豔茹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楊潔笑道:“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對於我們三個人的逼味,這孩子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最瞭解的人,沒有人比他的這張嘴更懂我們了,是不是呀,榮幸的小飛羽。”

飛羽想了想,似乎的確為此感到了些許榮幸,於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周豔茹的嘴角繼續不懷好意的笑,說道:“要不這樣吧,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老實說,我們三個的形狀,誰的和你嘴巴更貼合,就像接吻那樣貼合,換句話說,我們誰的形狀和你的嘴巴更相似,吻在一起的時候能更融洽的感受彼此的溫度,或者完全鑲嵌在一起?”

譚淑琴和楊潔頓時震驚於周豔茹的無恥,這個問題實在太邪惡了。

飛羽卻認真回想了一會,說道:“周阿姨您的有些過於狹長了,楊阿姨的比我的嘴巴小一些,相對來說還是晴阿姨的形狀和我的嘴巴更貼合,含起來也更有融洽感。”

聽到這話,三個女人都不約而同的瞄向飛羽的嘴唇形狀,包括譚淑琴自己,隨即周楊兩女爆發起意味深長的笑,譚淑琴鬧了一個大紅臉,沒好氣

的追打著起鬨的兩人。

屋子裡三個中年女人鬧了一會。

譚淑琴沒好氣的道:“到底開不開始,你們兩個再鬧我就把你們攆出去了。”

周豔茹舉起手來笑道:“好吧好吧,第二輪開始,嫂子你可不能吃獨食哦。”

譚淑琴再次脫褲子蹲到飛羽的臉上,看著那個男孩的嘴巴再次包裹住自己的胯間,舌頭在自己的陰道中旋轉,撥動,那是少年最靈活的技術,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他施展了全部的口舌技巧,絲毫不顧疲累的快速展開攻勢,譚淑琴心中一蕩,伸手緩緩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臉牢牢鑲進自己的胯間。

周豔茹吹了聲口哨,揶揄的笑道:“現在讓我們看看這對最貼合的形狀組合在一起,能產生什麼樣的電火花?”

話音剛落,周豔茹和楊潔同時聽見譚淑琴的胯下少年的嘴裡傳來急促的水流激射聲,那是中年婦人尿尿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入兩人的耳朵,這其中還有少年來不及吞嚥時,喉嚨中發出倒灌水流進入胃裡的咕嘟聲。

譚淑琴仍然牢牢按住少年的頭,沒有給他留出絲毫緩口氣的餘地,嘴角勾起一絲殘忍和玩味的弧度,在他的嘴巴里持續而兇狠的排洩著自己的小便,這泡尿也不知憋了多久,尿流大到驚人,強大的衝擊力似乎要將少年的喉嚨和食道整個洞穿過去,直到排洩結束,飛羽被灌得已經翻起了白眼,就像溺水的人,終於被人拉上了岸,卻被灌得差點失去了意識。

此時十分鐘剛好過去,譚淑琴站起來,走到一邊。

周豔茹見到飛羽脹得有些發紫的臉,問道:“喂,你沒事吧?”

她用高跟鞋隨意的踢了一腳飛羽的胸部,誰料飛羽突然咳出一大口金黃色的液體,這才緩過氣來,大口的喘息著,這時候,周豔茹始才聞到從飛羽口中嗆出的那股有些刺鼻和濃郁的尿騷味。

周豔茹沒想到譚淑琴會對飛羽這麼狠,之前一點氣味都沒傳出來的猛痾一通,差點把人家孩子嗆暈過去,頓時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譚淑琴說道:“讓他緩一會吧,他可能暫時喝不下第二個人的尿了。”

周豔茹哭喪著臉說道:“可是我也好急啊,怎麼辦?”

楊潔提議道:“要不飛羽,給你幾分鐘時間活動一下身體,促進一下腸胃消化,讓胃裡多出一些空間。”

飛羽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很快就能恢復狀態。”在屋子裡一圈一圈的運動起來。

周豔茹無奈,唯有等著飛羽消化掉一些譚淑琴的小便,再繼續使用他的嘴巴。

液體確實比固體好消化得多,過了一會,飛羽打了兩個嗝,說道:“差不多可以了。”

雖然還有些胃脹,但並沒剛剛那麼明顯了。

飛羽躺在了地上,讓周豔茹蹲在了自己的頭上,舌頭探進陰道口,吸吮著婦人身體最隱私的味道。

當然飛羽並沒有了對譚淑琴時那樣超負荷運轉自己的舌頭的熱情,只是普通的舔陰方式,這一點其他人並不知情。

周豔茹也沒有像譚淑琴那樣兇狠的對待飛羽,而是溫柔的一點一點的排洩著,將每一滴尿液都完美的融入進飛羽的每一次吸吮之中。

但即便這樣,還有幾滴尿從飛羽的嘴角流了出來,也不知是因為飛羽不夠盡心,還是像飛羽之前說的,周豔茹的形狀太過狹長,與他的嘴巴不夠貼合的關係。

在這樣的互動下,十分鐘很快

就過去了,周豔茹無奈的說道:“時間到了,可是我還有一點沒尿完,不想憋著了,你張嘴接下來。”

飛羽點了點頭,在周豔茹胯下張開嘴,周豔茹稍稍抬起屁股,讓陰戶懸在空中,對著飛羽的嘴巴,一股濁黃色的尿流激打在飛羽的口腔中,雖然沒有譚淑琴撒尿時的聲勢,但尿流卻並不集中成一注,而是像花灑一樣澆灌著飛羽的整個臉頰。

楊潔捂住鼻子,皺眉笑道:“你每次都這樣,像淋浴噴頭一樣尿不準,不過你今天的尿可真騷,是不是最近性慾得不到滿足呀,你想齁死這孩子?”

在幾人身前,本來被那狐媚的尿騷味燻得暈乎乎的,飛羽也聽到了楊潔的話,強忍著反胃將接到嘴裡的最後一口尿嚥了下去,並討好似的舔了舔嘴唇,表示味道很好。

周豔茹示威的揚起下巴,嗔怪的白了一眼楊潔,說道:“人家喝尿的都沒意見,你瞎操什麼心,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一會輪到你方便的時候,把人家孩子噁心吐了!”

楊潔觀察了一下飛羽的狀態,畢竟已經在短時間內喝了兩個中年女人的尿,恐怕真的會如周豔茹所說,自己不能再繼續了,於是眼珠轉了轉,笑道:“反正我不急,不如咱們中場休息吧,順便給他換個節目。”

譚淑琴自然也注意到了飛羽的不適,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楊潔脫掉腳上的皮鞋,將一隻肉色絲襪腳踩在了飛羽的臉上,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也把鞋子脫了,感受一下這人肉腳墊的柔軟和彈性,同時讓咱們腳上的氣味促進一下小帥哥的消化和放鬆。”

譚淑琴和周豔茹對望了一眼,周豔茹首先脫掉鞋子,踩在了飛宇的臉上,看來兩人不止一次玩這樣的遊戲了。

譚淑琴猶豫了一下,也脫掉了腳上的高跟皮鞋,將黑色絲襪腳湊到了飛羽的鼻孔上,和另外兩隻絲襪腳一同蹂躪著飛宇的臉頰。

飛羽感受著來自不同女人的三隻腳上的濃重腳汗味,三隻絲襪腳的腳趾輪番蹂躪著他的鼻孔,腳底板一遍一遍的揉搓著他的臉頰,三位中年婦人在鞋子裡發酵後的腳汗,分別塗抹在飛羽的臉上,一遍一遍的揉捻,從左腳換成右腳,再換成左腳,不同的絲襪腳,每個人的前腳掌都有些被汗液浸溼或變色或發硬發黑的絲襪和飛羽的臉部皮膚的不斷摩擦讓肌膚表層逐漸開始發燙,那些在三位中年夫人腳下不知積累了多久的腳汗就這樣緩緩的被飛羽臉頰的表皮吸收了,形成了一層臭烘烘的腳汗面膜,並不斷的隨著揉搓而再吸收,三個女人就這樣整整蹂躪了他的臉半個小時。

中場休息結束,譚淑琴和周豔茹重新穿上鞋子。

劉宇和女友已經相處五年了,從大二兩人就開始交往,直到畢業參加工作,兩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在幾番商討下,這還是第一次,劉宇決定拜訪女友的父母。

女友周婷從小家庭環境優越,劉宇知道她的父親在藥監局工作,名字叫周文海,母親是一家服裝店的老闆,名字叫譚淑琴。

兩人來到周婷家門口,在周婷鼓勵的眼神下,劉宇深吸了一口氣,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和水果,敲響了女友家的房門,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六七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氣質十分沉穩,目光審視中帶著威嚴。

“叔叔您好,我是劉宇,婷婷的男朋友。

”劉宇緊張的開口,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周婷的父親,聽說是個十分嚴肅的人。

周婷曾經告訴他,只要能搞定她的父親就沒問題了,至於她的母親,性子向來溫柔和藹,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所以劉宇有些忐忑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知他會怎麼刁難自己。

誰知周父卻對他微微一笑,說道:“我經常聽我女兒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女兒的眼光不錯,進來坐吧,小夥子。”

劉宇沒想到周婷的父親會對他這麼和善,完全不像周婷口中說的那麼不好相與,於是鬆了口氣,走了進去。

和保姆在廚房洗菜的譚淑琴聽到動靜,擦了擦手,向門口走去。

她原本是想親自下廚,給準女婿做幾道拿手菜,所以正在廚房做著準備。

劉宇見到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走過來,下意識的開口道:“阿姨您好!”

不過當劉宇看清面前女人的樣貌後,他卻愣住了,這是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臉蛋圓潤,身段豐腴,自有一股婦人的婉約之美。

然而此刻劉宇的魂都快被驚到了九霄雲外,因為他認識眼前的婦人,不但認識,甚至於對她的身體某個隱私部位十分的熟悉,可以說兩人是剛剛分開,而就在兩個小時以前,他的舌頭還在對方的陰道中竭盡所能的取悅著對方,刺激這個女人如同排洩一般的在他嘴裡發生了一次性快感,那些帶著成熟人妻特有體味的分泌物被他無比下賤的含在嘴裡,那種特殊的口感似乎仍在口中環繞著,不但如此,他早上空腹的胃裡被對方當馬桶一樣持續激射了幾次,一上午被灌得滿滿的,那幾泡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化呢,打嗝還能聞到那股濃郁的尿味,但是此刻,對方卻搖身一變,以自己女友家長的身份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劉宇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甚至於產生一種不真實的錯覺,他這時候真想轉身就跑,徹底從這個荒誕的世界逃離出去,他不相信這是真的,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小宇是吧,婷婷可是沒少在我面前談起你,快進來坐!”人過中年的譚淑琴因為有些輕度的近視,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劉宇的樣貌,口中聽到年輕人的招呼,也順口應了一句,可當走近了,完全看清了劉宇的臉,譚淑琴整個人也是一愣,接下來同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脫口道:“怎麼是你?”

周父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問道:“怎麼,你們認識?”

譚淑琴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饒是她多年打理生意練就的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此刻卻也難免露出慌亂的神色,不過她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說道:“不好意思小宇,是阿姨剛剛認錯了,我還以為你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你倆長得可真像。”

“哦,原來是這樣!”周父雖然好奇妻子剛剛的反應怎麼會那麼奇怪,但聽了這個合理的解釋也沒有再懷疑什麼,招呼著劉宇進屋坐下。

聽了譚淑琴的話,劉宇也從呆愣的表情中反應了過來,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那譚淑琴,心中知道對方不想在此刻揭破兩人之間的秘密,於是一臉木訥的走到沙發邊坐下,幾乎不敢說話,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周婷皺了皺眉,怎麼緊張成這樣,連話都不會說了?

譚淑琴雙手握得緊緊的,一臉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女兒帶回來的男朋友。

還記得第一次她和這

個叫劉宇的男孩見面,起因是她在家門口拿到的快遞,裡面夾著三十張優惠券,還有美容體驗館的各種優惠服務政策,這是一家名為“愛暖宮”的高級會所,一千八百八十八的價格最終居然優惠到了一百八十八一次,這可是降了十倍,優惠力度降到了一折,而且上面說的美容養顏,各種保養項目十分全面,價格確實很誘人,她年輕的時候生完孩子由於沒有做好月子期的護理,不小心落下了一點隱患,後來越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一點隱患越是顯現出來了,於是抱著一絲好奇和試一試的心理,她決定去一趟那個美容體驗館。

第一次去體驗館的譚淑琴對各項服務確實十分滿意,而且女按摩師的態度出奇的好,手法也很是專業,整套流程下來,足足十多項護理項目,享受了三個多小時,居然沒有衝她多開發一分錢,這讓她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從未見過價格如此低廉,性價比又如此高的體驗館,最後只能歸因於可能是這家美容體驗館剛開業的緣故,為了積累客戶。

在消耗一張優惠券後,譚淑琴很快就決定去第二次,因為那些護理項目確實讓她很舒服,尤其是骨盆護理和腹部護理,做完後,真的有種恢復年輕的感覺。

然而這次的護理讓譚淑琴有些出乎預料,因為按摩師告訴她,這次他們美容院請來了一位特殊的護理專家,可以為她免費做一次私處護理,機會十分難得,而且向她介紹了私處護理的各種好處,比如刺激性激素,激發人體活力,陰道排毒,讓女性大幅度恢復年輕和緊緻等等。

譚淑琴聽得也是極為心動,反正這次是免費的,何不體驗一下,萬一真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就算以後需要花錢,她也認了。

不得不承認這家美容院方法雖然笨了點,但確實可以積累大量的潛在客戶,可以迅速的打開名氣。

至少譚淑琴心中就在考慮,下次是否叫上閨蜜一起體驗這家美容館,反正現在的優惠力度確實太大了。

這麼優質的服務哪個女人不會心動呢?

正當譚淑琴想入非非的時候,所謂的私處護理正式開始了,起初她的內褲並沒有被要求脫掉,這讓譚淑琴鬆了口氣,不過按了一會,譚淑琴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尤其是按摩師反覆按在她胸部的幾處穴位,還有小腹下面接近恥邱的兩處穴位,雖然隔著內褲,卻也讓她有些尷尬,畢竟那裡除了自己老公,還沒有人伸手摸過。

陣陣奇異並羞恥的快感已經讓譚淑琴有些迷糊了,她反而希望按摩師能這樣一直按摩下去,不要停,並且慶幸自己穿著內褲,免得一會出醜了被人看到。

突然按摩師加快了頻率,譚淑琴整個人跟著一顫,只感覺一股酥麻的暖意從下體傳到小腹,沿著背脊直達腦海,然後流過四肢百骸,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那種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差點呻吟出聲,幸好及時捂住了嘴巴。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被打溼了,腿間從未有過的泥濘,作為一名四十多歲的婦女,多年一成不變的婚姻生活讓她很少體驗到如此強烈的期待,她期待即將到來的快感,甚至已經忽略了按摩師的存在,無所謂了,反正丟人就丟人吧,她相信按摩師不會拿這個去嘲笑她,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正當她準備酣暢淋漓的宣洩一番

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屋子裡多了一位年輕的按摩師,譚淑琴此刻全身處在最敏感的時候,正是爆發的邊緣,意外的發現胯間有人輕輕撥開了自己的內褲襠部,一張溼熱的嘴巴突兀的含住了她裸露出來的,泥濘不堪的,正散發著她全身最隱私最羞恥氣味的陰戶上。

譚淑琴下意識的低頭看去,那是一個長相十分清秀俊美的少女,長髮披肩,臉蛋乾淨得讓人生不出一絲反感。

而這女孩卻張大了嘴巴,正賣力的吸吮著自己毛茸茸的陰戶,因為譚淑琴事先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特殊保養的機會,還以為和上次一樣只是一次普通的護理,來之前並沒有刻意去清洗自己的下體,本想著按摩後再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的,可此刻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味道卻被另一位無比年輕漂亮的女孩含在了嘴裡,不斷的吸食著其中的水分,尤其看到對方埋進自己茂盛毛髮中微微蹙起眉頭的俏臉,女孩鼻子裡聞到的自己那裡一定很騷吧?譚淑琴自己清楚那股味道有多難聞,更是羞恥的無地自容,心裡就別提多彆扭了,沒想到自己優雅迷人了半輩子,卻被一個小姑娘給領教了自己最隱蔽難堪的氣味。

面對這樣的突發狀況,譚淑琴腦子都停止運轉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這時候女孩已經將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開始搜刮她陰道中的汁水了。

“你幹什麼?”譚淑琴開口質問道。

“別動!”頭頂的按摩師卻嚴肅的對譚淑琴說道:“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也是一道必須的流程,這才是最頂級的陰道排毒,如果去掉這一步,效果會大打折扣,這可是有錢人都不一定能享受到的保養方式,現在給你免費體驗一次,又不收你錢,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譚淑琴欲言又止,卻並沒有繼續抗拒。

“放心,我們的按摩師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最專業的,而且長相也是萬里挑一,您被這樣一位優秀的按摩師傾盡全力的服務一次,無論是從心裡上還是從生理,都會讓你產生巨大的優越感,身體也會更加成功的完成護理,這個過程,陰道會變得更加緊緻細膩,您的老公一定會驚訝於您的變化。”

“好吧。”聽了按摩師的勸解,譚淑琴心裡也不再牴觸,雖然仍有些彆扭,但少女的舌頭不停的在自己體內擺動,本就處於敏感爆發期的身體大抵還是享受起來了,畢竟這種特殊的待遇,她從未體驗過,尤其對方還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女,那漂亮程度,甚至超越了她年輕時候的巔峰顏值。

正如那年長的按摩師所說,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少女甘願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取悅她的身體,這讓她的心中確實潛移默化的產生了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女孩的技巧很嫻熟,顯然這種事她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很輕易的,通過反應的強弱,對方找到了譚淑琴的敏感點,並集中在這一點上攻堅,不時的用舌頭搜刮她陰道中的淫水,嘴巴吸溜吸溜的發出吮吸水滴的聲音。

譚淑琴臉頰上前所未有的潮紅,心裡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猛地打了一個冷戰,身體一陣僵直,接著又是一個冷戰,雙腿緊緊的夾住女孩的腦袋,口中發出舒爽到極致的嘆息聲。

“怎麼會……這麼舒服……呃呵……要死了……哈呼……哈呼……”

“咕、咕……”當譚淑琴

再次聽到胯下傳來吞嚥的聲音時,也不知在高潮的快感中沉浸了多久,終於目光恢復了焦距,她睜開眼睛,低頭看去,恰巧女孩此時也從她的胯間毛髮中抬起頭,只見她臉上溼噠噠的,口鼻周圍掛著殘液,鼻頭還沾著兩根捲曲的陰毛,整張臉蛋被自己私處揉搓得一片狼藉,而嘴巴卻鼓囊囊的,正在吞嚥著什麼。

“啊,你這姑娘怎麼這麼傻,那東西能喝嗎?快吐掉呀,你的服務已經結束了,那麼髒沒必要嚥下去!”譚淑琴有些慌亂的阻止道。

小姑娘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問題的,可以喝下去,然後就見她幾下將自己陰道排出的穢物咽掉了一大半。

直到離開美容院,譚淑琴還在憂慮那女孩的健康狀況,畢竟她吞下去的那些都是自己下體出來的髒東西,她無法理解對方的行為,明明可以吐掉卻非要吞下去。

不過聽那經理說,這種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就恢復成了正常護理,這讓她鬆了口氣。

當譚淑琴第三次踏進這家美容館,已經是幾天之後,經歷過上次的特殊護理後,她內心其實多少有些牴觸,但效果卻是實實在在的,她在和老公做事的時候確實能感覺到自己將男人的堅硬夾得更緊了一些,自從生孩子後不但骨盆變寬了,陰道也有些無法避免的鬆弛了,可打從上次回到家,和老公做了兩次後,她還是頭一遭有這樣自己變年輕了的感覺。

於是她再次登門進入了這家美容館,但又想到再不能享受到上次能恢復年輕的特殊服務,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這次接待她的仍然是那位按摩師,當她躺在舒適的床墊上時,按摩師卻告訴她,她現在持有的優惠券有一套升級服務,只要花費一千五百八十八元,就可以將所有優惠券升級成鑽石券。

張淑琴疑惑的問出鑽石券的作用,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享受至尊級會員待遇,所有的服務都會變成最好的。

第二章,愛暖宮

“最好的?”譚淑琴有些心動了,說實話,一千五百八十八對於她這樣的服裝店老闆實在是不算什麼,既然對方說能享受到至尊級服務,她倒要看看,所謂的至尊級又能好到哪去?

辦理了升級服務後,譚淑琴再次躺到了床墊上,享受起了按摩,幾套流程下來,譚淑琴差點舒服的睡著了。

“這是我們美容館特製的玫瑰養顏茶,喝了它能讓您在護理中美容養顏排毒的效果更加明顯。”

按摩師拿過一杯茶水,譚淑琴接過,微微喝了一口,入口甘甜溫潤,帶著說不出的清香,喝到胃裡十分舒適。

“確實有點渴了,真不好意思。”譚淑琴笑道。

“沒關係,您喝得越多一會護理的效果越好,我再給您填一杯。”

“麻煩你了。”譚淑琴聽說喝多了效果好,這玫瑰茶也確實很好喝,於是接下來多喝了一些。

重新躺下後,按摩師再次開始按摩下一套流程,只不過譚淑琴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異樣感,當按摩師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摩擦時,譚淑琴臉頰一紅,說道:“這不是上次的那個特殊護理嗎?”

“對啊,您現在可以享受我們所有的頂級服務,其中自然包含上次的私處護理和陰道排毒項目了。”按摩師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到“陰道排毒”四個字,譚淑琴的雙腿不自然的張開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並緊,眼睛下意識的

瞄向門口,果然,那裡已經走進來一道高挑的身影,正是那個清秀俊美的女孩。

只見這個漂亮的女孩輕輕走過來,跪在地上,再次將頭鑽進自己的胯下。

譚淑琴心中一陣彆扭,緊忙阻止道:“等等,上次不是說這樣的機會僅有那一次嗎?我以為這特殊專家已經離開了,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按摩師微微一笑,回答道:“上次那麼說是因為您當時僅是普通會員,但現在不一樣了,您現在享受的是至尊會員待遇,服務權限當然要全面向您開放了。”

譚淑琴回想起上次的尷尬情景,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這項我不做了,還是覺得這樣不好,太彆扭了,怎麼能讓人家姑娘為我這個半老徐娘做這種事呢?”

按摩師寬慰道:“您放心,她是經過十分苛刻和專業訓練的,對您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牴觸,而且這種行為完全是她自願的,上次她為您服務過一次後就說過,非常期待為您再進行一次服務呢!”

譚淑琴聞言看向少女,見她臉頰微紅,除了有些羞澀,果然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還向自己點了點頭,眼神包含著一絲熱切。

按摩師繼續說道:“而且您上次進行保養後,有沒有感覺到和原來有什麼不同呢?”

“的確有些效果,可是……”譚淑琴仍然有些彆扭。

“我們女人的身體這方面是很奇妙的,需要不停地保養和護理,雖然其他的護理的方式也有效果,但效果最明顯的還是陰道排毒,毒素排出後陰道自然就緊緻了,身體也跟著恢復年輕了。”按摩師再次解釋道。

“那好……好吧。”譚淑琴想到上次的效果,確實動搖了,雖然表面做出勉為其難的樣子,其實內心還是多少有點期待的,畢竟誰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年輕漂亮呢?

“希望效果會越來越好吧……”譚淑琴喃喃道。

“那是一定的,接下來您只管閉上眼睛享受就可以了。”按摩師說道。

譚淑琴正要閉上眼睛,卻感覺到女孩的臉頰突然埋在了自己的內褲襠部上,一股股的熱氣通過布料縫隙竄進來,她居然在深深的呼吸著自己胯間的氣味,而且還一臉的享受和痴迷。

譚淑琴驚訝的看到女孩的表情,心道:怎麼會這樣,難道世上真有如此怪癖的少女嗎?

眼見對方非但對這種行為不反感,反而很熱衷,譚淑琴回想到上次她吞嚥自己陰精時的樣子,事後明明可以吐掉,她卻執意要嚥下去,看來這女孩應該是有這方面的奇異癖好了,不然常人誰會做這樣的工作呢?即便在服務過程中沒有吞下去,面對那種器官排解出來的東西,恐怕噁心都要噁心死了!

譚淑琴乾脆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女孩的行為,以免自己覺得反胃。

這次女孩並沒有急著開始服務,而是趴在她褲襠上一直嗅個沒完,譚淑琴心道:這姑娘真是怪人,中年女人褲襠裡面還能有什麼味,也不嫌騷臭。

不過譚淑琴一想到上次自己陰戶裡裡外外的都被對方舔乾淨了,那叫一個仔細,沒有一點分泌物的殘留,過後就像被洗過一樣乾淨,既然對方有這樣的怪癖,譚淑琴也不在乎被她多聞一會自己髒內褲的襠底氣味。

女孩的鼻子在她的褲襠最深處整整呼吸了好長時間,似乎對譚淑琴那一片氣味最濃的區域極為感興趣,眼中閃過深深的狂熱和迷醉,她鍾情的看

著眼前的中年女人精緻的五官,心中產生說不清的異樣眷戀,那感覺既陌生又莫名的想要親近。

當女孩脫掉譚淑琴的內褲時,譚淑琴微微有些尷尬,因為她陰戶上不但黏答答的附著著少許白帶,而且裡面已經有些潮溼了,正閃爍著油光,這說明女孩在聞她褲襠的過程中,實際上譚淑琴她自己也有些興奮了,這讓譚淑琴多少有些無地自容,不過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女孩已經張嘴含住了那處最黏膩的所在,女孩的嘴巴張開到最大時,剛剛好能蓋住譚淑琴的整條狹長黝黑的陰戶。

“嗯……”譚淑琴輕嘆了一聲,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雙腿不由自主的張開了一些,似乎想讓下面女孩更清楚地品嚐到她胯間憋悶已久的那股獨特異味。

女孩果然沒有讓她失望,貪婪的吸吮著她的汗漬、白帶、恥垢以及包藏其中的淫水。

那條溼潤又靈巧的舌頭再次鑽進她的陰道,敏捷的向深處擺動著,品嚐著她的每一寸陰道壁的味道,向她傳遞著最下賤的渴望,整張嘴巴無比熱情的吸啜著她的所有分泌物。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天吶,喜歡喝那種東西,這姑娘得賤成什麼樣!”譚淑琴的張開的雪白雙腿微微顫抖,那不是難受,而是因為太舒服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完整的享受到對方全方位的另類服侍。

原本矜持的性格逐漸放開,她不再壓抑自己的快感,生殖器爆發出熱情的回應,一汪渾濁的淫水噴射而出,黏噠噠的落在對方的口腔中,而這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頭頂的按摩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隻手按在了譚淑琴胸部最敏感的穴位上,另一隻手伸到最長,直接按在了女人隱藏在恥邱毛髮中的一個小突起,並快速的搓動揉摸,她的手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口中輕聲說道:“夫人,您的陰道排毒即將開始了,請儘量的放鬆自己,我會用特殊的手法讓您多年來積累在陰道中的毒素儘量多的排出體外,讓您恢復年輕時的收縮力!”

而女孩聽到了按摩師的話,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她的技巧也不再保留,竭盡全力的施為了起來。

女孩的舌尖時而像羽毛,時而像一把銼,在譚淑琴最需要的時候變換,就像在進行一場步調急促的舞蹈,舔得她全身麻癢,每一次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處,剛剛好能舔到她的心裡……

“啊……”譚淑琴的眉頭微微皺起,身上早已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全身燥熱的難以自持,突然感到有一股奇異的麻癢感從小腹下傳來,沿著脊椎直入頭頂,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不自覺的想到了三個字:“要噴了”。

這個女孩一定是個資深的女同愛好者,而且喜歡用這種方式伺候其他女人,還是像她這樣年長的已婚婦女,這簡直難以想象。

譚淑琴此刻就像一箇中箭的中年雌獸一樣,脖頸向後揚起,雙手不自覺的撰緊床單,喉嚨更是不斷地叫出聲來。

“呵……呵啊……哈啊……呼……”

譚淑琴的雙腿再次緊緊夾住了少女的頭,整個身體的反應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最後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少女的頭後面,恨不得將少女的腦袋壓進自己的下體,一股一股腥臊的淫水夾帶著體溫,從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噴入少女的口中,而因為她的手死死按著對方,竟然沒有給對方一點吐掉的機會,結果當

然被對方全部嚥了下去,整個高潮過程持續了很久。

當譚淑琴回過神來,趕忙不好意思的將手從少女的頭上拿開,雙腿也從夾緊的狀態分開,讓少女的頭獲得自由。

少女也不知嚥下了多少,等她再次抬起頭,衝著譚淑琴緩緩張開嘴,讓譚淑琴清楚的看到她口中白濁粘稠的淫液,幾乎盛了少女滿滿一嘴,然後還沒等譚淑琴說話,就見少女一仰脖,將滿嘴的來自她陰道中的粘液全部嚥了下去,然後就見她再次張開嘴,向譚淑琴再次展示自己吞嚥乾淨的口腔和喉嚨,接著繼續將臉頰埋進她的腿間,不斷地用嘴巴吸吮著那裡流出來的殘液……譚淑琴無語的讓身體癱軟在床墊上,再也懶得理會變態少女的扭曲與執著。

這時候按摩師微笑開口:“這次的排毒效果非常的成功,剛剛也許您已經感受到了,那些排出體外的髒東西基本都是您多年積累下來的淫物穢垢,排出之所以會持續時間那麼久,就是因為您身體需要一個傾瀉的過程,通過排解性衝動的方式排解出來,既能排毒又能達到肉體上的快慰,而且這是一個必要的步驟,並不是你獨自這樣,所以您不必覺得尷尬。”

譚淑琴沒再說話,剛剛的感覺的確讓她從未有過的舒爽,忍不住就想閉眼回味那種強烈的快意。

“接下來要進行的是您沒體驗過的護理手法,也是排毒的一種方式,這個效果絲毫不差於剛剛的陰道排毒,是一種最新的方式。”按摩師一邊輕揉譚淑琴的小腹一邊介紹道。

“那是什麼方式?”譚淑琴好奇的問道。

“接下來這個叫膀胱排毒,它需要一套專業的手法,能夠不斷地刺激您的膀胱,最後讓它達到如同高潮般的痙攣,這樣可以將您平日身體裡難以排出的陳年滯垢順利的排出體外,從而達到美容養顏的目的,讓您的身體更加恢復年輕。”按摩師說道。

“真有這麼神奇嗎?”譚淑琴遲疑道。

按摩師笑道:“神不神奇,接下來試試您不就知道了嗎?這些服務都是包含在您的服務項目內的,不用額外再花錢。”

“好吧,那就試試。”譚淑琴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接下來她能感覺到隨著按摩師在她的小腹附近不斷地按摩穴位,她的身體反應的確有些不同,並不是小腹下面的某種快感,而是分佈在全身的暖意,這種暖意最後逐漸匯聚到膀胱處,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尿意,譚淑琴皺了皺眉,剛剛自己因為多喝了一些這裡提供的玫瑰養顏茶,這時候全部化成了尿意,讓她有強烈的想要上廁所的衝動。

“等等,我想先上廁所。”譚淑琴對按摩師說道。

按摩師卻並沒有停下,說道:“有排尿的衝動是正常的,這說明排毒的效果起作用了,不過您現在需要儘可能的忍耐一下,記住,忍耐的時間越久,排毒的效果就會越好!”

“是這樣啊,那好吧!”譚淑琴不再堅持,按照按摩師所說,開始忍耐體內的那股尿意。

“而且剛剛您喝的玫瑰養顏茶同樣有排毒的功效,能很好的輔助您接下來排出更多的毒素。”按摩師再次介紹道。

譚淑琴點了點頭,這時候她發現胯間少女的那條輕舔的舌頭不再大面積的盤旋,而是對著她的某一個特殊敏點集中舔了起來,不但如此,對方還輕輕用雙手剝開她的私處,更徹底的展露出那個敏感點

,仔細並微微用力的吸吮著它,那裡正是譚淑琴平日裡用來排洩的尿道口。

“你……”譚淑琴正要說話,頭頂的按摩師突然將大拇指按在了她小腹中心某個隱蔽的位置,經過這個穴位的刺激,一陣火熱的感覺席捲了整個膀胱,奇怪的爽感讓她差點舒服到失禁,突然想到按摩師剛剛的叮囑,緊忙收斂心神,將臨門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剛剛就在自己失神的時候,卻還是不小心被胯間的少女吸出了幾滴尿液到嘴裡。

少女立刻興奮的瞪圓了眼睛,臉頰紅暈一片,嘴巴蠕動了一會,眼睛微微眯起,緩緩嚥了下去,同時眼睛閉上,似乎極為享受口中的尿液帶給她的味道,回味了一會,再次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含住譚淑琴的尿道口,用小舌輕輕舔舐著。

譚淑琴看到這個情景後,心裡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難道這女孩一會是要將她排洩的尿液像吞陰精一樣全部吞到肚子裡嗎?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不然……

那個驚歎的想法再次浮現在腦海:世間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少女?

不過接下來按摩師的輕壓再次給她帶來強烈的尿意,來自膀胱的排洩慾望在體內洶湧席捲,讓她不得不驅散腦中的所有想法,集中注意力抵抗再次臨門的尿意。

“呼……”譚淑琴鬆了口氣,雖然這一波攻勢終於強忍著憋回去了,但她還是感覺到剛剛少女趁火打劫的再次吸出了小半口尿液,於是剛剛的情景又重演了一遍,少女將尿液含在嘴裡後,眼睛愣愣的盯著譚淑琴看,臉頰升起兩朵更加酡紅的血紅色,然後雙眼逐漸變得迷離起來,緩緩將尿液嚥了個乾淨,一臉的迷醉。

譚淑琴無語的閉上眼睛,她已經無力吐槽了,因為接下來又一波強烈到極點的攻勢衝向她防守薄弱的尿道口處。

“不,憋不住了,我要上……啊……”譚淑琴驚呼了一聲,廁所兩個字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徹底的失禁了,猛烈的尿流突然激射而出,可是胯下的少女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張大嘴巴承接在譚淑琴的陰戶前,讓滾燙的尿流全部淋進她的口腔,甚至於在來不及吞嚥的時候,讓譚淑琴的尿液兇狠的激射在她的喉嚨中,這樣一來,尿流幾乎是直接射進她的胃裡,幾乎是拿胃當夜壺讓譚淑琴不落一滴的排洩進去。

譚淑琴這一刻也顧不上少女的變態作為,因為她的感受也是十分奇異的,那是比普通排洩強烈十倍的快感,並且同時,她的陰道也跟著痙攣了起來,在這種雙重快感的刺激下,譚淑琴幾乎爽得要暈厥過去。

當她的頭腦徹底恢復理智的時候,首先感受到的是下體的酥麻感,少女的臉頰仍然埋在她的下體,就像個盡職盡責的清潔工,而自己預想到噴射得到處都是的尿液和陰精的情景並沒有出現,只是有少許尿珠濺到了床上和地上,難道那些全被這少女給吞到了肚子裡?如果真是這樣,簡直超越了她對一個人下限的認知。

她忍不住看了眼少女,此刻對方臉上沒有絲毫的異色,仍然仔細的用小舌頭舔舐著她的陰道口,不過微微溼潤的頭髮和脖頸暴露了她之前接尿時的狼狽,從女孩的頭的方向傳來的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尤飄蕩在空氣中難以散去。

“恭喜您了,夫人,您的膀胱排毒進行的非常成功,效果恐怕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頭頂的按摩師說道。

譚淑琴不自然的笑了笑,看向少女的目光十分奇怪,帶著意味難明的複雜神色。

她的腦中反覆回憶著一個畫面,目光倏然一凝,再次看向少女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因為她終於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地方,那是她之前沒有注意到的,這名少女似乎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腦中又回憶到她似乎從來沒開口說過話,譚淑琴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離奇的猜測。

但她並沒有聲張,仍然繼續享受著少女的口舌善後。

舔也舔了,喝也喝了,無論怎樣,她的心理早已有些麻木了。

這時候按摩師再次推薦了一個讓她無比驚訝的護理項目,不過這次是需要加錢的。

“只要您花費一千零九十九元,就可以享受到最神奇的至尊服務——腸道排毒,其效果比之前兩項的排毒效果加起來還要好。”按摩師笑著介紹道。

譚淑琴聽到“腸道排毒”四個字,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古怪,想到之前的排毒方式,不難猜到所謂的“腸道排毒”是怎樣一幅畫面,又聯想到自己的最新發現,譚淑琴連忙擺手道:“這個還是算了,我真來不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去淋浴室洗了個澡,穿戴整齊後逃也似的離開了美容館,她也說不清自己心裡到底什麼想法,總之在短時間內她不打算再去這家美容館了。

第三章,周夫人

不過事情往往衝著她出乎預料的方向發展,就在這件事過去半個月的某一天,她隨著丈夫去丈夫的妹妹家做客,周文海的妹妹名字叫周豔茹,也就是譚淑琴的小姑子,年齡比譚淑琴小兩歲,個子不是太高,身材豐滿,眼角有一顆性感的美人痣,圓圓的臉蛋看起來頗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風情,尤其是這次見面,譚淑琴總感覺小姑子比之前更加容光煥發了,也更加年輕了一些,似乎最近保養得十分得當。

周豔茹是一位全職太太,平常也沒什麼事情做,最喜歡的就是和幾個閨蜜打麻將,她丈夫在外企公司高層工作,收入十分的豐厚。

在吃飯的時候,譚淑琴好奇的詢問了周豔茹最近是否發現了什麼新的保養秘訣,周豔茹卻含糊其辭了一番,只說是可能因為最近睡眠好了,心情也變好了等等理由搪塞了過去。

因為當天眾人都喝了一些酒,周文海夫妻倆來時開的車,第二天又是週末,就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決定在妹妹家睡一宿,反正周豔茹家裡也挺寬敞。

因為譚淑琴和周豔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晚上自然要睡在一起說一些體己的悄悄話,於是將兩個男人分別攆到了兩個客房去睡了。

兩個女人聊了一會,就在周豔茹上廁所時,譚淑琴無意間看到旁邊一摞書下面壓著幾張優惠券,從優惠券上譚淑琴再次看到了那個美容館的名字,赫然是“愛暖宮”,她的心情無比的複雜,尤其看到優惠券的鑽石級別的標識,知道這是和自己一樣升過級的優惠券。

等周豔茹從廁所走出來,譚淑琴看似不經意的說道:“小茹,你最近也去那家美容館了嗎,我看到了那幾張優惠券,這個我之前也去過。”

周豔茹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幾張優惠券,臉上升起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譚淑琴和她去過同一家美容館,只是不知道對方瞭解多少,於是有些尷尬

的說道:“哦,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我前段時間確實去過幾次這家美容館,感覺服務的還不錯,只是個別項目覺得有些怪怪的,最近兩天就沒再去了。”

譚淑琴說道:“確實很奇怪,尤其是那個特殊護理專家,弄得人怪尷尬的。”

“哎呦,是呀嫂子,就像你說的,我開始根本沒打算做那個什麼特殊護理,誰知道那按摩師說機會難得什麼的,我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誰能想到會是那樣羞人的勾當,按說咱們都這個歲數了,也過了害羞的年紀,但是那個場景,哎呦,想想都臉紅得不行。”周豔茹一臉嬌羞的說道。

兩人本就是比深閨密友更貼心的關係,平日裡無話不談,既然把話都說開了,互相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譚淑琴接過話茬道:“確實是這樣,並不是我們哪裡有錯,而是這家美容館太能誘導人了,現在的商家怎麼說他們好呢,為了拉攏和積累那麼兩三個客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周豔茹皺眉說道:“就是,太可惡了,那麼水靈的姑娘,生生被他們訓練成了如同變態一樣,想想都讓人心裡不舒服,不過話說回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既然花了錢了,也沒必要有什麼負罪感,況且那幾次保養的效果確實非常顯著,嫂子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比原來年輕了,容色也好了不少。”

譚淑琴仔細端詳了一番周豔茹,說道:“你確實比原來更有女人味了,氣色比我上次見你好了不少。”

周豔茹趴在譚淑琴耳朵上悄聲說道:“我跟你說,那是因為我做了最頂級的那項保養,雖然花了點錢,但是我覺得挺值得。”

譚淑琴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什麼頂級保養?”

周豔茹一副“你怎麼就不懂”的樣子,擠眉弄眼了一番,最後悄咪咪的說道:“你難道沒做嗎?就是那個……腸道保養呀……這是咱倆的關係,我才跟你說的這個秘密,你一定要去試試,真的很神奇!至於那個私處保養我也做了幾次,咱們一起打麻將的那個開淘寶店的姐妹,叫楊潔的,你記得吧,她最喜歡貪小便宜,免費做了好幾次膀胱保養,上次一大清早,她非要拉著我陪她一起去,我最近也天天都去做呢,但要說效果,絕對沒這個腸道的好,你下次去,還得讓她給你做腸道的,雖然貴了點,但效果也是無與倫比的!”

見周豔茹說得無比懇切,譚淑琴也難免有些心動了,兩人藏在被窩裡像是怕被誰偷聽到一樣,低聲交流著極為隱私的話題,一直到深夜,竊竊私語的聲音才逐漸消失,兩人各自睡去。

譚淑琴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重新來到這家美容館,接待她的還是那個按摩師,只不過這一次那個少女直接站在了按摩師的身邊,等於是公開了特殊護理服務的秘密。

譚淑琴對按摩師說道:“今天我想讓她一個人給我進行護理,不知道行不行?”

按摩師遲疑了一下,說道:“沒問題,只是她不太愛說話,有重度的社恐,如果您想和她交流還得需要我的幫助。”

譚淑琴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有需要我會叫你。”

“好的,希望她能給夫人帶來愉快的體驗。”按摩師悄悄給少女使了個眼色,這才走了出去。

見按摩師離開,屋子裡就剩下自己和年輕的少女,譚淑琴擺出雍容華貴的姿態,冷傲的坐在沙發上,開

口道:“這家按摩院就你一個特殊護理專家嗎,我想你該明白我的意思,就是用嘴巴給客人做那種事的服務生。”

少女沒說話,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你一天的工作量應該很大吧,伺候完這個伺候那個,不會累嗎,吞那麼多那種東西會不會噁心,你這個癖好是天生的還是後天訓練的?”譚淑琴一連串的發問道。

少女愣愣的看著她,有些疑惑女人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譚淑琴卻冷笑道:“好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可以開口說話的,之所以一直默不作聲,是因為怕被人發現你其實是個男孩子,並不是大家眼中的清秀少女,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住我!”

“少女”聽到譚淑琴的話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膽怯與慌亂。

見對方遲遲不說話,譚淑琴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上次給我看你口腔中的情景,抬頭又低頭的時候,雖然只是一瞬間,那一絲破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那就是你吞嚥的時候喉頭隨著下嚥動作滾動的喉結……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有喉結?而你頭上一直戴的長髮也是假的吧,因為我發現你的頭被我的雙腿夾過後,可能是我比較用力的關係,你的劉海會有輕微的錯位,說吧,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這裡男扮女裝,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將你拆穿,你是要坐牢的!”

“對……對不起,我叫飛羽,是……都是她們逼我這麼做的,求你別公開我的身份……”飛羽嚇得花容失色,立刻跪在地上,給譚淑琴磕頭,說出的聲音果然是男孩子的聲線。

譚淑琴沉默了一會,又問道:“你在這裡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飛羽怯生生的回答道:“大概一萬左右,看當月的業績如何。”

譚淑琴問道:“每個項目的提成是多少?”

飛羽如實說道:“私處排毒一次50,膀胱排毒一次100,腸道排毒一次200,但也不是每天都有客人,很多顧客還是無法接受我的服務,但更多時候我也可以選擇拒絕服務。”

譚淑琴詫異道:“你還可以拒絕服務?”

飛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能為夫人您服務完全是我自願的,也是我的榮幸!”

譚淑琴聽後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首次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這麼說你是完全自願為我服務的,沒有一絲強迫在裡面,對嗎?”

“是的夫人,您就像我生命中的白月光,從第一次見到您,我就深深的被您優雅高貴的氣質吸引,被您獨特的魅力折服,為您服務過後,我更是無可救藥的迷戀上了您的味道,開始崇拜您身體的一切!”飛羽急忙開口,極為真摯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譚淑琴聽後內心莫名的有些喜悅,不過還是故意板著臉,說道:“你伺候過那麼多客人,是不是其他人問你,你也會這麼說?”

飛羽擺手道:“不不不,跟夫人您比,其他人真的差遠了,尤其最近來的那個開淘寶店的夫人,她每次做膀胱的時候,把我燻得差點吐了,我又不得不吞下去,可是她幾乎每天都來,還辦了長期會員,讓我很是無奈,每天一大清早的就往我嘴裡尿尿,還嘲笑我賤,我又不得不盡心服侍她完成膀胱高潮。”

譚淑琴好奇的問道:“那另一個人呢,和她一起的那個,臉上有顆

美人痣,個子不高,胸比較大的。”

飛羽想了想道:“您說的應該是周夫人,她的鮑魚特別鹹,白帶有點多,那股味每次都要清理很久,她喜歡讓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里面,她的淫水經常有股杏仁味,尿尿也特別騷,尤其是晨尿,每次喝完她的尿都暈乎乎的,她喜歡做腸道保養,喜歡我用舌頭舔她肛門的感覺,她和她朋友每次來都是沒洗屁股的,兩人輪番騎我臉上,有兩次差點讓我離開這個世界。”

譚淑琴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拒絕她們,你之前不是說可以拒絕服務嗎?”

飛羽愣住,有些欲言又止。

譚淑琴冷笑道:“說白了,還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有氣質,覺得能滿足你的變態口味,對吧?”

飛羽聞言嘆了口氣,說道:“誰不希望自己服侍的女人能漂亮一點呢,都是為了生活,我也需要更努力賺錢,所以我不能太任性的,只要長相過得去的,我都能強迫自己去克服心裡的不適。”

譚淑琴點了點頭,心道: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現在的畢業生就業壓力越來越大,想找到一份月入過萬的工作也確實太難了,飛羽的這個工作雖然十分的不體面,甚至有些骯髒變態,讓人厭惡,但不得不承認,不是每個年輕人都能下決心從事這樣的工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小夥子也是靠自己的毅力賺錢了。

這一刻譚淑琴微微生出一絲惻隱之心,說道:“跟你說實話吧,那個周夫人是我的小姑子。”

“啊!”飛羽一陣驚訝,沒想到會這麼巧,隨即反應了過來,連忙討好的說道:“怪不得呢,總感覺周夫人的陰戶中時常有仙氣環繞,讓人聞了精神一振,原來是夫人您的親戚。”

譚淑琴雖然知道是對方故意恭維說些俏皮話而已,但難免還是有些開心的,故意白了他一眼,笑道:“少貧嘴了,我那小姑子褲襠裡面能有什麼仙氣,騷氣還差不多!”

飛羽堅持道:“周夫人確實是比她的朋友味道更好接受,陰精的味道也沒那麼強烈,嚥到胃裡暖陽陽的,她往我嘴裡尿尿的時候特別溫柔,還照顧我吞嚥的感受,不像她朋友那麼粗魯,不拿我當人,所以我給周夫人舔肛的時候每次都會更賣力一些,她也能更舒服的完成腸道排毒。”

譚淑琴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飛羽,聽他描述著對別人做過的那些扭曲變態的行為,譚淑琴這次沒有了彆扭的感覺,就好像在聽另一個世界的物種向她吐露一些小心思。

不過當她和飛羽漂亮的眼睛對視,想到這位帥氣的小夥子曾經數次趴在自己那小姑子的雙腿間為其清理陰戶,刺激出對方的性快感併吞下淫水,小舌頭下賤的舔著女人的髒屁眼,譚淑琴的下體莫名的一陣酥麻,內褲竟然微微有些潮溼了,於是說道:“這樣吧,我一會也想體驗一下你對周夫人的那一套,最後有個一千零九十九的腸道保養對吧,上次聽你們經理和我說過的,當時被我拒絕了,不過這次我也想嘗試一下,既然你這麼崇拜我,我就在你這裡辦理一下長期會員吧。”

飛羽有些驚喜和感動的說道:“謝謝夫人對我工作的支持,我一定會努力的完成夫人交代的每一項任務,為您提供最愉悅的護理體驗!”

“嗯。”譚淑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掃完了二維碼,坐回沙發上,臉頰微紅的

說道:“那麼開始吧。”

飛羽跪著爬到譚淑琴的身前,雙手小心翼翼的脫去譚淑琴的高跟皮鞋,眼前頓時一亮,只見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足修長秀美,優美的腳弓弧度,腳趾圓潤柔軟,彷彿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飛羽立刻將鼻子埋進譚淑琴的腳趾處,呼吸著對方腳上的氣味。

譚淑琴困惑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飛羽激動的說道:“夫人,請相信我是真的崇拜您,請讓我徹底的為您服務一次吧!”

譚淑琴有些不自然的道:“可是……你怎麼還聞腳呀,直接做私處護理不行嗎?”

飛羽在譚淑琴的腳底深深的吸了口氣,那股微酸的腳汗味讓他十分的迷醉,輕聲說道:“夫人您天生麗質,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玉器一樣精美迷人,您的腳上都是仙氣,我這也是想沾一點您的仙氣。”

譚淑琴沒想到這男孩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幾句話的功夫心情就變得舒暢起來了,於是也就放任他一直像狗一樣聞著自己的兩隻絲襪腳,沒有再幹預他。

飛羽痴痴的看著譚淑琴的美眸,鼻子不斷地在她的腳趾縫間遊走,深深呼吸著她微燻的襪尖氣味,這是一雙愛出汗的腳,不然氣味不會這麼濃郁。

飛羽又聞了一會大拇腳趾甲和趾縫中間那片區域,這裡的腳汗味比其他地方更加明顯。再也忍不住自己下賤的渴望,隔著絲襪張嘴含住了譚淑琴的整片襪尖區域,對著上面貪婪的吸吮了起來。

看到這個情景,譚淑琴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哎,你怎麼那麼傻,哪臭舔哪啊?”

飛羽回答道:“不,是夫人您太美了,您身上所有的氣味對我來說都是香噴噴的!”

“少來了,我可不信,瞧你那下賤的德行,肯定又是舔到什麼讓你亢奮的味了?”譚淑琴臉頰閃過一片奇異的紅霞,對方溫熱的舌頭在她腳趾間舔舐的酥麻感讓她半眯起眼睛。

飛羽此刻的狀態確實很激動,顫抖著回答道:“是的,夫人,我在您的襪尖嚐到了一股讓我亢奮的滋味,我好崇拜您,我要把您的腳徹底舔乾淨。”

譚淑琴氣息有些急促,少年不知道的是她的腳其實是她的一處敏感點,此刻被對方放在嘴裡,臉頰更紅了,雙腿下意識的並緊,一股水漬湧出了下體,臉上浮現出奇異的媚態,問道:“比我的陰道還有滋味嗎?”

飛羽聞言全身一震,說道:“夫人,世間的任何詞語都無法描繪您陰道中的氣味,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妙,您的陰精就像天上的甘泉,您的尿液就像來自仙界的美酒,我每喝下去一次都能讓我多活十年!”

譚淑琴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差點呻吟了出來,急忙忍住,嗔怪的道:“淨胡說!”

腳趾卻更用力的頂在了飛羽的喉嚨處。

此時譚淑琴的雙腳絲襪已經被飛羽舔得溼噠噠的,沾在腳上有些難受,譚淑琴索性將襪子脫了下去,然後將雙腳伸到飛羽的面前,讓他繼續給自己舔腳。

飛羽再次含住了她的腳趾,用力的吸吮起來,直到十根腳趾都仔細吸吮了一遍,飛羽的舌頭向下舔到了腳底板,繼續往下,舌頭來到腳跟處,用牙齒輕咬著腳跟上的皮屑。

譚淑琴目光一蕩,腳跟處傳來的陣陣酥麻讓她臀部一陣不安的扭動,感覺腿間又是一熱,這麼一會的功夫,內褲就已經溼透了,於是對飛羽說

道:“你剛剛不是說喜歡我陰道中的滋味嗎,想不想讓阿姨張開腿給你品嚐一番?”

“想,夫人,您沒來的這幾天,我做夢都在想。”飛羽滿眼的憧憬。

“我叫舒晴,你以後就叫我晴夫人,或者晴阿姨都可以。”

“好美的名字!”飛羽讚歎。

譚淑琴站起來,在飛羽的輔助下,譚淑琴脫掉了自己的西裝褲,只剩下內褲的時候,飛羽卻阻止了她繼續脫下去,而是將頭埋在了內褲的褲襠上面,像上次那樣深情的呼吸著。

譚淑琴也沒說什麼,反而閉目靠在沙發上,任由年輕人呼吸著她胯間的隱私氣味。

過了一會,譚淑琴有些急切的問道:“你還想聞多久?”

飛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夫人,我太激動了,我想穩定一下情緒,不然無法為您帶來完美的服務。”

譚淑琴笑道:“小傢伙聞到什麼味道了,讓你這麼激動?我來之前都忘洗了。”

飛羽亢奮的答道:“特別好聞的味。”

譚淑琴嘲諷的說道:“從你口中說出我都不信,按照你的癖好,那是什麼味我都能猜到。”

飛羽一陣臉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譚淑琴突然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趣的問道:“和我那小姑子相比呢,我倆誰的味道更重一些?

飛羽激動的說道“她的味道怎麼能和您的比,當然是夫人的味道更深入我心,不然也不會讓我這麼的念念不忘。”

譚淑琴有些揶揄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味道更重嘍?”

飛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頰幾乎紅到了耳根,弱弱的說道:“也沒有很重……”

譚淑琴輕哼一聲,問道:“你確定喜歡這個味道嗎,真的不是在恭維我?”

“是真的夫人,我和你說的句句肺腑,沒有一點恭維的成分!”飛羽無比真誠的說道。

“那好吧,把我的內褲脫了!”譚淑琴命令道。

飛羽脫掉了譚淑琴的內褲,呆呆的望著對方腿間的那抹濃密的黑色。

譚淑琴有些羞澀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快過來。”

“噢噢。”飛羽像是才反應過來,有些傻乎乎的可愛感覺,立刻將頭湊了過去,鼻子輕輕淹沒在那抹黑色之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第四章,性乃遷

婦人張開腿,任由少年將臉埋進自己的私處,肆意的嗅聞,摩擦,扭動……

譚淑琴的心跳越來越快,心中竟然產生一種類似偷情的罪惡感,耳中卻聽見飛羽嘀咕道:“夫人,您這裡真是香氣四溢!”

婦人聽了孩子的話哭笑不得:“淨說胡話,那裡怎麼可能香!”

“對我來說,您這裡就是最香的。”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這裡的氣味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呀?”

“是的夫人,像您這樣優雅高貴的已婚美婦,我心裡都是有評級的。”

“哦?什麼評級,說說看。”譚淑琴頗為好奇的問道。

飛羽仔細思考了一番,說道:“就像品嚐美酒一樣,分為三方面,溢香、噴香和留香,溢香是指為夫人服務之前,要用鼻子仔細感受氣味的醇濃程度,至少要對夫人這裡的氣味做出充分的瞭解,這樣也可以激發我接下來服務的熱情;第二點噴香是指,從我的嘴唇觸碰夫人的第一時間的味覺,一直到夫人噴射到我嘴裡,我都要仔細感受夫人在我唇齒之間賜予的味道,這對我來說是最香甜醇濃的氣味,我要將它牢記於心,當然也包括您

排洩物的味道,那些對我造成特殊味蕾刺激的特點,我都會永遠記住;第三方面留香是指夫人的體液和尿液下肚後,在多久時間內,口中仍然留有夫人的氣味,這氣味包括夫人陰道中的特殊體味還有尿騷味在唇齒間的殘留,這種殘留的氣味維持的時間越久,維持的氣味殘留的越清晰,留香的評級就越高。”

譚淑琴聽得一陣陣的臉紅髮燒,聽到一個年輕俊秀的男孩說出這樣的話,心中又是羞恥又是噁心,不禁啐了一口,說道:“你可真是一個心理扭曲的小變態,怪不得會做這樣的工作。”

飛羽微微一笑:“夫人您的評級是非常高的,您每次都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伸出舌頭,沿著譚淑琴狹長的陰戶輕輕舔了一下。

譚淑琴全身一震,那根舌頭舔得她汗毛根根豎起,正在期待他舔第二下,胯間卻遲遲沒有動靜。睜開眼睛看去,卻見飛羽躺在了地上,對譚淑琴說道:“夫人,請您騎到我的臉上吧,這樣服侍起來,您會更舒服,更有優越感,您就像蹲下上廁所那樣可以往我的嘴裡盡情的發洩一番。”

譚淑琴詫異的問道,你之前不是說討厭被人騎在臉上嗎?

“那是對別人,對夫人您,我是一百個願意!請您蹲下來用屁股盡情的蹂躪我的臉頰吧!”

譚淑琴有些猶豫,問道:“你真受得了?我很重的。”

“這是您小姑子和她朋友經常做的事,和她們相比,您不算最重的。”

譚淑琴聽後不再說話,雙腿跨過飛羽的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陰戶對準飛羽期待的臉,像上廁所那樣蹲了下去。

“嗯哼……”譚淑琴輕輕嘆息了一聲,她早已泥濘的陰戶再次被飛羽含進了溫熱的口腔中,對方溼潤的舌頭和她黏膩腥臊的唇瓣糾纏在一起,那些積累的不堪味道全部展現給了少年的面前,被他的口舌充分的品嚐著,被他的口水一遍一遍的洗刷乾淨。

少年的吸吮從未停歇過,他忘我的品嚐著中年美婦的陰道。譚淑琴的兩瓣豐臀就像山巒一樣壓在他的臉上,淫水嫋嫋流進他的嘴裡,陰唇和他的嘴唇絲絲入扣的合在一起,美婦濃密細長的陰毛如一層薄紗一般將他的視線籠罩。

少年嗅著婦人陰毛中獨特的體味,如同漫山遍野的花香一般濃郁,氣味飄飄蕩蕩,不斷衝入他的鼻腔,他的舌頭靈巧的鑽進婦人的陰道,敬慕的感受婦人陰道中的一切滋味,口中的味道更是洗盡鉛華,經過淫液的不斷薰染,似乎每一滴都流進了他的靈魂深處,那是一種返璞歸真的渴望,他需要眼前的美婦用最酣暢淋漓的方式傾瀉出來,將最淫穢的粘漿澆灌在他的口腔中,舌頭如同最溫柔的自慰器,舔舐的動作熟練而細膩。他的眼中有執著,有渴望,有期盼,有歡暢,口中翻湧的小水花意味著婦人的高潮即將到來,渴望成熟的體液給他帶來一場難以想象的味覺盛宴。

“就快來了……”

他無比欣喜的品嚐著婦人胯間吐出來的縷縷淫水,舌頭加大了運動的頻率,更加深入的刺激著婦人的交媾器官,以求一會得到充足的人妻熟婦的愛液滋養他下賤的味蕾。

“啊……賤東西,到了,接好!”譚淑琴喘息的說道。

話音剛落,譚淑琴的陰戶狠狠抵住了飛羽的嘴唇,一股一股濃稠的陰漿不斷排解進少年的口腔中,帶著中年婦人陰戶

中特有的腥臊氣味。少年緊緊的裹住美婦的胯間,用力的吸吮著婦人下體噴湧出來的陰精。

譚淑琴真的像廁所排洩那樣將陰精一滴不剩的餵給了胯間的少年,這個場景絲毫沒有違和感,似乎兩個人早就習慣了這麼做。

“真舒服呀,居然比在床上的時候還舒服,難道真的是姿勢的原因?”譚淑琴長長的舒了口氣,有些驚歎自己剛剛洩出的性快感,比半個月前還要讓她歡愉和滿足。

飛羽像上次那樣張開嘴巴,讓譚淑琴看清了他口中白濁粘稠的陰精的每一處細節,那情景像極了日本小電影的某個片段,十分的下流淫蕩,只不過此刻男女主卻是反了過來的,隨即飛羽毫不猶豫的將口中的女性穢物一絲不落的吞進了喉嚨,這才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解釋道:“是的夫人,您說的沒錯,這個姿勢確實更容易讓您產生心理上的優越感,因為女性生理結構的關係,女性是需要蹲著上廁所的,而在床上時,女性往往也是被男性騎在身下的,這也是幾千年來女性產生自卑的根源之一,但是夫人您今天卻蹲在了我的臉上,如同排尿一樣完成了一次性高潮,所以夫人用這個姿勢獲得的快感是翻倍的,是為幾千年來所有的封建女性出了一口惡氣。”

譚淑琴聽了飛羽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這孩子還挺能白虎的,把假的都能說成真的,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很舒服而已。”

飛羽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用雙手輕輕分開譚淑琴的胯間,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輕輕含住了譚淑琴的尿道口,並用舌尖不斷地嘬弄舔舐著。

譚淑琴看到他的作為,立刻明白了他要幹什麼,笑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剛吞完我的那麼多黏糊糊的東西,現在又要喝那騷烘烘的尿液,你真的不需要緩一緩嗎?我可以給你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讓你消化消化剛吞下去的東西!”

譚淑琴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她的想法真是越來越邪惡了,卻沒有絲毫的罪惡感,可能是沒把眼前的年輕人當成一個正常人,或者乾脆沒把他當人看,只是當對方是一個可以花錢享用的服務工具而已,譚淑琴知道這種想法很奇怪,但既然對方是自願的,沒人強迫他,自己身邊的人也都使用過,她也沒什麼可矯情的,一來二去就接受了對方的服務。

“不用的夫人,我不需要休息,謝謝夫人的關心,您儘管舒服的排洩,我肯定能一滴不落的吞到肚子裡,我的胃裡早已經習慣了消化這些女人的東西,夫人接下來只管享受排洩的過程就可以了。”飛羽回答完,繼續含住譚淑琴的尿道口,用舌尖的最頂端在對方尿眼中輕輕擺動。

“嗯……你舔得可真舒服……”譚淑琴閉著眼睛說道,她此刻體內確實憋著一泡尿,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早上刻意沒有上廁所的原因。

“嗯……尿出來了,先給你來一點嚐個鮮……”譚淑琴溫柔的呢喃道。

“吸溜……”飛羽興奮的將譚淑琴尿道口湧出來的幾滴尿含在嘴裡,仔細的品嚐了一番,眼中滿是驚豔,好一會才咽掉,感嘆了一句:“夫人的尿液的味道真是一絕,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對味蕾上的刺激真是精彩極了。”

譚淑琴有些嘲弄的笑道:“我憋了一早上的晨尿,還堵不住你那張不著調的

嘴!”

說完又向胯間少年的嘴裡狠狠地射進去一股尿汁。

少年就像在吞一口熬製了很久的雞湯一樣,還享受的砸了砸嘴。

“你真變態!”譚淑琴感嘆。

“夫人,是您的尿太好喝了,這味剛好撞在了我的G點上,讓我回味無窮!”飛羽一臉下賤的表情,彷彿在經歷人類最原始的快感一樣欲仙欲死。

譚淑琴接下來不再控制尿流,狠狠的在飛羽的嘴裡排洩了出來,渾濁的尿流不斷激射在少年的口腔中,猛灌進喉嚨,在那裡形成快速的漩渦。

“喜歡是吧,齁死你,小賤貨!”譚淑琴惡狠狠的捧住飛羽的頭,感覺自己不是尿在了人的嘴巴里,而是尿進了一個容器中,對方無怨無悔的承受了她整個排洩的過程,卻又不會像尿壺一樣需要衝洗掉裡面的異味,直到激射結束,譚淑琴這種奇異的感覺才消失,飛羽的嘴巴含住了她剛撒過尿的陰戶,像一張廁紙一樣反覆清理乾淨她的胯間……

譚淑琴有些臉紅的伏在沙發靠椅上,讓屁股向後翹起,這個姿勢讓身後的菊花完全展露在年輕人的面前,她之所以臉紅是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舔菊花,那種感覺十分新奇,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對她來說這就像被人舔腳心一樣敏感,說實話她不太習慣這種感覺。

“抱歉……可能有點髒。”譚淑琴不好意思的說道。

“夫人,這是我的工作,您不必自責,況且您的味道對我來說就像九天仙境一樣美妙。”

飛羽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譚淑琴後庭中的異味全部吸吮乾淨,他突然用嘴巴含住一口溫水,湊到譚淑琴的屁股裡,牢牢裹住了譚淑琴的菊花,讓口中的水一點一點的擠入譚淑琴的體內。

譚淑琴全身都打了個激靈,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慢慢的擠進自己平日裡排便的腸道中,緩慢的深入,直到一根舌頭堵在了菊花口,向裡面不斷的扭動著,這讓她的身體越來越酥麻,漸漸的有種想要排便的慾望,但也可能是錯覺。

對方的嘴巴又傳來一股吸力,將她腸道中的溫水重新吸回到嘴巴里,然後一滴不剩緩緩嚥下去,還伸出舌頭讓客人檢查。

譚淑琴終於知道了腸道保養的含義,居然是用嘴巴進行著類似灌腸的行為,並用舌尖不斷刺激對方的排洩慾望,這流程簡直變態到極致。

飛羽又端起一杯更加溫熱的茶水,那液體是淡紅色的,飛羽介紹道:“這是我們這裡特製的潤腸養生茶,都是專門用來灌腸的中藥成分,裡面蘊含著豐富的營養,可以滋養腸道、深度清潔,美容養顏,能助您更好的排出腸道毒素。”

譚淑琴輕咬嘴唇,有些不忍,可沒等她開口回應,飛羽毫不猶豫的含了一大口那潤腸養生茶,再次湊到了她的臀部,牢牢的堵住菊花,像剛才那樣一點一點將潤腸液擠入她的身體。

譚淑琴再次打了一個激靈,比剛剛更加溫熱的液體湧入腸道,讓她整個身體都充斥著怪異的舒適感,隨著液體不斷的擠入,讓她再次有種想要大便的感覺,尤其當對方的舌頭堵在了她的菊花中,舌尖扭曲旋轉,每一下都溝通著她的排便慾望。

“別舔了,拿個盆子過來,難道你想吃屎嗎,你這個變態!”譚淑琴面頰通紅,忍著越來越強烈的便意,有些羞恥的罵道。

其實對這樣的場景,她上一次已經有過猜測了,但現在

得到證實,讓她還是有些反胃。

“夫人,這是正常的流程,您儘管放鬆身體就是了,實在不行就閉上眼睛,其他的您不用擔心,交給我處理就好了,接下來我會不斷的給您潤腸,直到您徹底的完成腸道排毒。”

“你不會真的吃過大便吧?”譚淑琴沉默了一會,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心道:如果他連潤腸液都能吞下去,那也和吃大便沒什麼距離感了。

飛羽卻沒有回答,他將譚淑琴腸道中的潤腸液再次吸吮出來,就像在吸母乳一樣貪婪,譚淑琴看到他喉結聳動,他居然將那些吸出來的潤腸液都嚥下去了,直到最後一口吸到嘴裡,還靜靜的感受了一番,竟然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他怎麼會這麼噁心?

譚淑琴現在完全相信,如果自己便出來,這小夥子能將自己的大便全部吞下去。

而對待其他人他會不會也是這麼做的?不斷的在對方屁股裡吞嚥潤腸液,直到……真正的大便出來……也許他早就吃過別人的大便了。

一想到這個,再看向飛羽英俊的俏臉,譚淑琴的心裡一陣厭惡和反胃,突然起身說道:“今天就做到這裡吧。”

譚淑琴不是無法接受對方吃他的屎,而是一想到和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居然做著如此骯髒醜惡的工作,她的內心就一陣不安,這個世界永遠都是不公平的。

就讓他在這裡輕鬆一點完成這個工作吧,這也算是她唯一能幫他的了。

至於保養效果……

還是算了。

譚淑琴搖了搖頭。

想到上次小姑子和她說的腸道保養效果有多麼好,看來小姑子進行了完整的排毒流程……

而且在這裡做過腸道排毒的不止小姑子一個,還有那個愛貪小便宜的閨蜜楊潔,剛剛聽飛羽說漏嘴了,楊潔和小姑子居然還做過雙人的保養,像她們這樣在這裡保養過的中年女性不知道還有多少,也許她們已經不止一次的在飛羽嘴裡大便過了。

想到這裡譚淑琴差點吐了,連吃午飯的胃口都沒了。

第五章,愛惡欲

第二天譚淑琴接到了自己小姑子周豔茹的電話,邀她一起去美容館做保養,被譚淑琴拒絕了,她還是不習慣那種和別人一起分享飛羽的感覺,即便這個男孩子對她來說只是拿來消遣的洩慾工具。

“還是找個時間自己一個人去吧。”譚淑琴心裡想道。

她還是喜歡靜靜的閉上眼睛,感受被一個英俊少年的嘴唇溫柔包裹的感覺,像春天的第一縷暖風拂過心田,和煦、寧靜、溫暖,胯間因此慢慢變得清新,而不必在意太多的喧囂和負罪感。

這種體驗對一位有些上了年紀的人妻來說,無疑是新奇的、上癮的,帶著一絲絲的邪惡,發洩黑暗的慾望。一旦克服了最初的某種違和感,漸漸的開始欲罷不能了。

不過讓譚淑琴沒想到的是,當她再次步入美容館的時候,迎面走來的會是那個女人,看到那個性感妖嬈得如同狐狸精般的女人,譚淑琴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說道:“你怎麼在這?”

黃芳面色也是一冷,說道:“我為什麼不能來這,難不成這家美容院是周夫人開的?”

譚淑琴冷笑道:“怎麼,聽你這口氣,又想進局子裡吃幾天牢飯嗎?”

聽到這話,黃芳的氣勢明顯弱了一分:“這是你主動找茬了,可不是我挑釁你。”

譚淑琴嬌叱道:“我就是主動找茬,怎麼了?

以後不許出現在這裡,滾的遠遠的,別讓我見到你!”

黃芳輕舒了口氣,臨走還不忘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有個警察局長的弟弟就了不起,我只是來做個SPA而已,又沒惹到你,周夫人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譚淑琴並沒有理會黃芳的埋怨,看到她剛剛走出的房間,心情突然變得極差。

黃芳是自己丈夫大學時的同學,也是丈夫的初戀情人,她甚至比丈夫大一歲,原本兩人大學就已經分手了。

然而前幾年的一次同學聚會,兩個為人父和為人母的有家庭的人不知怎麼擦出了火花,後來丈夫向自己懺悔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用丈夫的話說完全是黃芳百般勾引,再加上初戀的情愫作祟,不小心和那狐狸精擦槍走火,也僅僅只是一次。

當然這話譚淑琴是不信的,黃芳的工作是瑜伽教練,身材是極好的,譚淑琴查到了丈夫曾不止一次的去瑜伽館練瑜伽,說兩人只有一次鬼都不信,不過譚淑琴並沒有深究,她只是抓住了兩人的把柄,通過弟弟的關係將小賤人弄進了局子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從此丈夫在她面前也服服帖帖,不敢再萌生任何小心思,她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回憶起這些,心情難免有些糟糕,譚淑琴在按摩室裡等了一會,飛羽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看著面前唯唯諾諾的男孩,譚淑琴目光冰冷如刀。

飛羽也感受到了美婦人危險的氣場,身體絲毫不敢動彈。

“剛剛那個姓黃的女人是你伺候的?”譚淑琴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讓飛羽不禁打了個寒戰。

飛羽不傻,他立刻明白了問題肯定出在了剛剛那個黃夫人身上,他猶豫著要怎麼開口。

“接下來我的問話你要如實回答我,如果你敢撒謊,後果會很嚴重!”譚淑琴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語氣嚴厲的說道。

“是!”飛羽認真點頭回應。

“你都給她做了什麼項目?”譚淑琴淡淡的問道。

“陰道排毒。”飛羽弱弱的說道。

“啪。”飛羽的話音剛落,譚淑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飛羽的臉上,飛羽俊秀雪白的俏臉立刻出現了紅紅的手掌印。

譚淑琴尤不解氣似的掐住了飛羽的臉頰皮肉,用力的拉扯,旋轉,口中罵道:“連那狐狸精的騷逼你都下得去口,你這張嘴還能要嗎?她排出來的東西你都嚥下去了,是不是?”

飛羽想回答不是,但看到譚淑琴如寒潭般的眸子,知道根本瞞不住對方,撒謊只會讓後果變得更加難以捉摸,如今只能實話實說,期盼自己軟弱無辜的身份能快點引起對方的同情心,於是膽怯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咽……嚥了。”

接下來,飛羽的臉上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一連抽了七八下,譚淑琴似乎把內心的不爽全部發洩在了這個孩子身上,一邊抽一邊罵道:“讓你咽,讓你咽,怎麼,沒,騷死你,呢?”

飛羽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說道“夫人您慢點打,小心手疼,對於我這種人,您沒必要生這麼大的氣。”

譚淑琴頓了頓,說道:“我問你,你吞她東西的時候是否像對我一樣,先張嘴給她展示,再嚥下去?”

飛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在譚淑琴打他的時候,他非但不覺得痛苦,反而有些興奮,於是破罐子破摔道:“是,可是夫人,我也不想的……”

說著

不自覺的帶了一絲哭腔,顯示出最柔弱的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也沒辦法,我的工作內容就是這樣,雖然我也討厭她的味道,她今天幾乎到了刺鼻的程度,聽說去山裡剛野營回來,脫褲子的時候我都想往後躲了,她就騎住我,把我強行按進她的雙腿,她的鮑魚又大又黑,可我不得不用嘴巴含上去,把她流出來的白帶堵住,不停地吮動,她讓我連續給她做了兩次陰道排毒,我都展示給她看口腔然後嚥下去,我太討厭她了,她每次都這樣連續做兩次,那種黏糊糊的東西咽啊咽的,彷彿永遠都咽不完,好多次我都反胃了才肯結束,真是個狐狸精,年齡比我媽都大,還好意思讓我那麼賣力的給她口交,真不要臉,噁心死了。”

譚淑琴愣了愣,突然飛起一腳踹在了飛羽的胸口,等飛羽倒在地上,她騎上胸口對著飛羽的臉左右開弓,狠狠地扇巴掌:“你還有臉說,你還有臉說……想讓我打死你是不是,我成全你……”

過了一會,譚淑琴似乎胳膊打酸了,氣終於消了一些,停下來緩了口氣,回到沙發上坐下來休息。

飛羽自覺的起身跪在了譚淑琴的腳邊,頂著一張紅腫的臉說道:“夫人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伺候她了,那個狐狸精上次還在我這裡做了膀胱排毒,她在這裡睡了一夜,一晚上排毒了七次,我一直在她胯下吮動,為她口交了整整一夜,她都尿到我肚子裡去了,尿了我滿滿一肚子,那股噁心的尿味讓我想死的心都有,第二天早上她又抓著我的頭髮,往我嘴裡痾晨尿,我喝第一口就差點吐出來了,燻得快暈了,也不知怎麼熬過來的,現在想起來我都恨得牙癢癢,太欺負人了。”

譚淑琴原本扇完耳光發洩後平靜下來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厲芒,狠狠地一腳再次印在了飛羽的胸口,隨即起身猛踢,這次由巴掌換成了腳,一下一下踢在了飛羽的身上。

飛羽護住自己的頭和臉,像個蝦米一樣的蜷縮起來,哭道:“夫人,你踢死我吧,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能死在你的腳下是我的福氣。”

譚淑琴聽他說完,逐漸冷靜下來,又踢了兩腳,雙腿跨在他的頭頂,冷冰冰的看著他。

飛羽的臉上紅一塊紫一塊,卻不顧疼痛的腫脹感,儘可能的張開嘴巴:“夫人,請您盡情的使用我吧,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就算死在您的手裡,我也甘願。”

譚淑琴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緩緩解開腰帶,脫下褲子,像對著廁所那樣蹲下去,陰戶停在半空中,遙遙的對著飛羽的嘴巴,很快,一股深黃色的尿流從婦人的陰戶中射入飛羽的嘴巴里。

飛羽的眼中綻放出興奮的光芒,豪不停頓的吞入喉中。

一股有些濃郁的尿騷味飄蕩在空氣中,譚淑琴皺了皺眉,捂住鼻子,心道:同樣作為中年女人,自己的尿味恐怕也不遑多讓了,看著自己排洩的尿液不斷灌進對方的口腔,飛羽卻像是吞嚥甘泉一樣狼吞虎嚥,似乎浪費一滴都是他人生中巨大的損失。

直到最後一股尿液尿完,譚淑琴打了個冷戰,淡淡的問道:“好喝嗎?”

飛羽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說道:“美味極了,終於又喝到夫人的尿了,我好幸福!”

譚淑琴沒再說話,而是徹底蹲在了飛羽的臉上,讓他用嘴巴清理著自己陰戶中積蓄的異味。

少年清理

了許久,才將婦人黑漆漆的陰戶吮吸乾淨。

“好吃嗎?”譚淑琴再次淡淡的開口。

“好吃,夫人,能為您清理一次陰戶,對我的靈魂簡直是一種洗禮。”飛羽回答。

譚淑琴輕哼一聲,心中考慮自己過幾天是否也進行一次徒步旅行,把氣味弄得再重一點。

“舔我的屁眼!”冰冷的話語,似乎少了以往的某種感情。

飛羽雙手捧住面前豐滿的臀部,將湊上來的菊花一口含進嘴裡,吸吮著那裡特殊的味道,那是和婦人的陰戶完全不同的口感,記得上一次舔菊花,譚淑琴多少還有一些難為情,這次的身體即便依然敏感,婦人卻似乎已經徹底把他當成了某種可以使用的東西。

飛宇的舌頭不斷的清理著婦人的肛門內部,他似乎預料到了即將發生的事,舌尖以某種節奏輕舔著,刺激著婦人的某種慾望,譚淑琴的菊花微微蠕動著,和飛羽的舌頭做著最親密的接觸,兩人似乎都在等待著某一刻的到來。

果然,在飛羽的刺激和吸吮之下,譚淑琴像對待廁所那樣向飛羽的嘴裡傾瀉而下,那是一段黃褐色的大便,帶著被譚淑琴的身體消化掉的食物殘渣,一股腦的排洩而出,很快將飛羽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

這還是譚淑琴第一次在飛羽的嘴裡大便,沒有多餘的交流,剩下的事情似乎變得簡單起來了,一個只需要排洩,一個只需要不顧一切的努力吞嚥,隨之而來的是婦人大便後的強烈異味,飄蕩在整個屋子裡久久無法驅散,也佔據了屁股下少年的整個身心,甚至讓他在吞嚥中翻起了白眼。

一股精液浸透了少年的褲襠,他居然在吞嚥大便的時候發生了性高潮。

譚淑琴在看到這一幕後目光變得複雜,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兩人都沉默了。

飛羽忐忑的抬起頭,發現婦人並沒有責怪的意思,稍稍舒了口氣。

他心裡清楚,從今天開始,譚淑琴對他的態度將截然不同了。

果然,在此之後不久的一天,他再次見到了譚淑琴,只不過她這次來不是一個人,再次到來的時候,她的表情依然冰冷,沒有了往日的憐憫和鄙夷等神色,她的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小姑子周豔茹,一個是她們的朋友楊潔。

飛羽靜靜的跪在地上,被三人圍在中間,有些惴惴不安的低著頭,這也是他在這家美容館裡面第一次面對三個客戶同時要他服務,原來最多的時候也只是兩個人而已,何況這其中還包括譚淑琴,那個擁有最讓他鐘情的神秘體味的女人。

譚淑琴的小姑子周豔茹看著跪在中間的飛羽,笑著說道:“你很幸運,我們剛剛徒步旅行回來,難得三個家庭聚在一起,老公們和孩子們都玩的很開心,楓葉山真是個景色優美的好地方,就是天氣有些熱,野外露營懂吧,晚上睡帳篷的那種。”

旁邊那個叫楊潔的女人說道:“好了,別浪費時間了,身上的汗味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我們快進入主題吧,等餵飽了這小傢伙,我們去舒舒服服的泡個溫泉,這幾天我都快累死了。”

接著,她隨意的道:“咱們誰先來?”

譚淑琴笑道:“看你挺急的,你先來吧。”

楊潔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是您先來吧,畢竟您是咱們三人組的大姐。”

周豔茹也說道:“嫂子你先來吧,你是領導。”

“好吧。”譚淑琴點

了點頭,沒再推辭。

她來到飛羽身邊,脫下褲子。

飛羽見狀自覺的躺到地上,調整姿勢,讓譚淑琴雙腳更方便的跨過他的頭頂,迎面而來的是婦人雪白豐腴的屁股,隨著如廁般的下蹲動作,黑漆漆的股溝幾乎貼在了飛羽的臉上,濃密的陰毛下,飛羽輕輕張開嘴巴,含住了眼前充滿強烈氣味的婦人陰戶,雙目因為刺激而興奮的充血,逐漸變得圓睜,可想而知這次的味道對他得衝擊有多大,他嘴巴吮動得狂熱而又迫切,全力的搜刮著中年人妻陰戶中的所有不堪和淫穢的恥垢,鼻子在對方的濃密陰毛中的每一次呼吸,強烈的汗騷味都盈滿了整個頭顱和腦海,卻又小心翼翼,害怕太過激烈的動作會弄疼眼前高貴的美婦人。

經過短短几分鐘的吸吮,飛羽的嘴巴里就已經充滿了成熟人妻陰戶中最特別的那股氣味,伴隨著無與倫比的髒鹹,幾乎佔據了他口腔的每一絲空間,隨著他的舌頭向婦人的陰道深處探索和清潔,這股鹹味還在不斷的累加,滋味逐漸豐富起來,鼻孔也更深的埋進陰毛中,將自己的味覺刺激和嗅覺刺激帶到了從未有過的頂點。

又過了幾分鐘,在飛羽的努力下,終於將婦人陰戶中的異味清潔的七七八八,併為自己的成果感到欣慰,逐漸的,譚淑琴的陰戶中開始分泌出少許的淫水,流到口中,是更加成熟隱私的黏膩口感,對飛羽來說,這無疑是讓人欣喜的,不負耕耘的味道,就像曾經無數次那樣,飛羽的口舌沉浸在這樣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十分鐘後,譚淑琴不顧飛羽的不捨追逐,抬起屁股站了起來,說道:“我可以了,你們也來清理一下吧。”

周豔茹微微有些奇怪,看了看楊潔,楊潔做了個請的手勢,對周豔茹說道:“你先來吧。”

周豔茹調侃道:“什麼時候這麼謙讓了,不是你的性格哦。”

楊潔笑道:“留在最後壓軸的往往才是深藏不漏的,我怕他會受不了。”

譚淑琴和周豔茹都搖頭失笑。

周豔茹脫掉褲子同樣蹲在了飛羽的臉上,她的身材微胖,比譚淑琴矮一些,屁股更加肥碩,也更容易積累汗垢,她雙手輕輕分開自己的屁股,讓臀股之間憋悶已久的味道在少年面前展漏無疑。

飛羽並沒有像對待譚淑琴那樣毫不遲疑的含上去,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譚淑琴。

周豔茹催促道:“還等什麼,用嘴巴吮呀,給我徹底吮乾淨。”

飛羽點了點頭,嘴巴湊上去,微微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含住了周豔茹的私處,將這位同樣身為中年人妻的譚淑琴的小姑子胯間積累的異味一點一點的吸到嘴巴里。

少年的眼睛再次睜得大大的,那些狼藉的白帶、尿垢、汗漬,隨著舌頭舔進口腔,味道一層一層的疊加上去,加上成熟人妻特有的性器味,飛羽的嘴巴在含上去的那一刻,便承受著極大的味蕾挑戰,這種挑戰持續的發生著,因為他不但要被動接受這些味道,還要主動吸吮這些味道的來源,在婦人的陰戶中不斷的吸啜著更深層次的汙垢和分泌物。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三分鐘……五分鐘……八分鐘……十分鐘,周豔茹似乎也在掐著時間,差不多和譚淑琴同樣的時間,她站了起來,對楊潔說道:“我也差不多幹淨了,你來清潔吧。”

楊潔脫掉褲子,卻走向了沙發,半躺

了上去,一條腿踩在扶手上,衝地上的飛羽說道:“小賤貨,爬過來給阿姨的逼舔乾淨。”

飛羽尷尬的偷瞄了譚淑琴一眼,起身爬到沙發前,認命似的將頭埋進楊潔的胯間,嘴巴緩緩湊上去,含住了對方毛茸茸的陰戶,吸吮了起來。

“哦,真棒,每次看到你都想射你嘴裡,這次裡面好髒的,阿姨已經迫不及待了,想要看到你嚥下我高潮的情景了,那一定會讓你很過癮。舔我的陰道……往裡舔,噢,就是這裡,有滋味吧?別急,先舔乾淨,一會再讓你的嘴巴和我的陰道徹底發生一次關係!”

飛羽雖然對於在譚淑琴面前給其他人服務內心有些牴觸,但聽到楊潔的話仍然一陣興奮,賣力的吸吮著楊潔的陰道,可能太過用力的關係,不時的從裡面吸出一股稀奇古怪的味道,隨著越往深處吸吮,那些粘稠的分泌物越是腥臊,舌尖在最深處搖擺,似乎舔到了更為奇異的滋味。

此刻嘴巴里匯聚了三個女人鮑魚不同的刺激性氣味,口中早已鹹得要命,他卻不得不繼續在楊潔胯間賣力的吸吮,將這味道不斷積累到舌頭周圍乃至口腔各處的味蕾堆砌起來。

十多分鐘後,楊潔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推開飛羽的頭,說道:“別急,一會再給你!”

她同樣叫停了飛羽,似乎顧慮著什麼。

譚淑琴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怎麼都學我,我只是剛開始有些不習慣,被你們盯著怪怪的,所以起來先看看你們,熟悉一下這種感覺。”

周豔茹捂嘴笑道:“我以為第一輪只是清潔呢,都沒敢讓他舔太久。”

楊潔聳了聳肩,說道:“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合理的,你想想我們是三個人,對方還只是個孩子,他的體力是有限的,舔久了舌頭自然就遲鈍了,開始的服務質量一定是最高的,後來隨著體力的下降,服務體驗會慢慢變差,這對排在後面的人難免不公平,我想譚姐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而現在每個人只有十分鐘時間,輪流讓他舔,這樣平均下來,誰先誰後差別就不大了。”

譚淑琴笑道:“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不過你說的還蠻有道理的。”

周豔茹附和道:“那好,咱們就按這個規矩來,每人十分鐘時間,看誰先忍不住交貨,嘻嘻,這樣似乎變得很有趣。”

第六章,三人行

譚淑琴揶揄的看向飛羽,像是在徵詢他的看法,問道:“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飛羽唯唯諾諾的道:“我聽夫人的。”

旁邊周豔茹卻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飛羽,繼續問道:“作為一個工具人,剛剛為我們三個服務了第一輪,說說你的感想。”

“我……”面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問題,飛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樣吧,我問的具體一點,你覺得誰的更鹹?”周豔茹壞笑著問道。

飛羽愣了愣,吞吞吐吐的說道:“都……都挺鹹的……”

三個女人頓時樂開花了,互相調侃了一番,“瞧你那把人家孩子燻的。”

“我的肯定不是最濃的。”

“哈哈大家都有份,誰也別想跑。”

周豔茹卻仍舊不滿意的向飛羽問道:“注意方才的問題,你覺得誰的最鹹,換句話說,那些黏黏的,髒髒的,吮吸呀吮吸,吃到嘴裡最有滋味的那個,必須說出一個人的名字,是你晴阿姨還是我,還是楊阿姨呢?”

飛羽低下頭,想了好一會,說

道:“晴阿姨的最鹹,比你們都有滋味。”

聽到這句話,譚淑琴臉頰微微一紅,說到底,她仍是這些人中思想最保守的,此刻被男孩子指出她的私處吃起來最鹹,就彷彿是在說她的體味是最重的一樣,多少有些難為情。

而另外兩個女人卻有些幸災樂禍的起鬨了起來。

周豔茹笑道:“這孩子還挺喜歡你的,每次我和楊潔兩個人過來,他都是選擇我,這次換成你了。”

譚淑琴笑罵道:“咱們三個就屬你悶騷,小孩子說你沒滋味你還挺失望了唄,下次和你老公多做幾次,睡覺別洗,保證他會選你!”

楊潔嘻嘻哈哈的說道:“這次就被你說中了哦,我以為會選我呢,現在看來就算和老公親熱過後,咱們三個之中我的體味也算是最輕的。”

誰知這個時候飛羽卻插嘴道:“不,我只是說晴阿姨的更鹹一些,但並沒說誰的氣味就輕了。”

周豔茹嘲笑道:“聽到了吧,你也沒好到哪去,要論氣味,說不定你才是最濃的,是不是呀飛羽?”

飛羽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確實挺濃的,但每個人都不太一樣。”

周豔茹追問道:“怎麼不一樣了?”

飛羽皺眉思考了一會,似乎很難找出具體的形容詞:“周阿姨和楊阿姨的是那種……唔……反正楊阿姨的吃起來好髒的……周阿姨的白帶比較多,都是個頂個的鹹,晴阿姨恥垢的味道更濃一些,讓我好興奮,但若從氣味來說,其實你們三位我聞著都挺燻的……”

周豔茹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楊潔笑道:“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對於我們三個人的逼味,這孩子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最瞭解的人,沒有人比他的這張嘴更懂我們了,是不是呀,榮幸的小飛羽。”

飛羽想了想,似乎的確為此感到了些許榮幸,於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周豔茹的嘴角繼續不懷好意的笑,說道:“要不這樣吧,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老實說,我們三個的形狀,誰的和你嘴巴更貼合,就像接吻那樣貼合,換句話說,我們誰的形狀和你的嘴巴更相似,吻在一起的時候能更融洽的感受彼此的溫度,或者完全鑲嵌在一起?”

譚淑琴和楊潔頓時震驚於周豔茹的無恥,這個問題實在太邪惡了。

飛羽卻認真回想了一會,說道:“周阿姨您的有些過於狹長了,楊阿姨的比我的嘴巴小一些,相對來說還是晴阿姨的形狀和我的嘴巴更貼合,含起來也更有融洽感。”

聽到這話,三個女人都不約而同的瞄向飛羽的嘴唇形狀,包括譚淑琴自己,隨即周楊兩女爆發起意味深長的笑,譚淑琴鬧了一個大紅臉,沒好氣的追打著起鬨的兩人。

屋子裡三個中年女人鬧了一會。

譚淑琴沒好氣的道:“到底開不開始,你們兩個再鬧我就把你們攆出去了。”

周豔茹舉起手來笑道:“好吧好吧,第二輪開始,嫂子你可不能吃獨食哦。”

譚淑琴再次脫褲子蹲到飛羽的臉上,看著那個男孩的嘴巴再次包裹住自己的胯間,舌頭在自己的陰道中旋轉,撥動,那是少年最靈活的技術,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他施展了全部的口舌技巧,絲毫不顧疲累的快速展開攻勢,譚淑琴心中一蕩,伸手緩緩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臉牢牢鑲進自己的胯間。

周豔茹吹了聲口哨,揶揄的笑道:“現

在讓我們看看這對最貼合的形狀組合在一起,能產生什麼樣的電火花?”

話音剛落,周豔茹和楊潔同時聽見譚淑琴的胯下少年的嘴裡傳來急促的水流激射聲,那是中年婦人尿尿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入兩人的耳朵,這其中還有少年來不及吞嚥時,喉嚨中發出倒灌水流進入胃裡的咕嘟聲。

譚淑琴仍然牢牢按住少年的頭,沒有給他留出絲毫緩口氣的餘地,嘴角勾起一絲殘忍和玩味的弧度,在他的嘴巴里持續而兇狠的排洩著自己的小便,這泡尿也不知憋了多久,尿流大到驚人,強大的衝擊力似乎要將少年的喉嚨和食道整個洞穿過去,直到排洩結束,飛羽被灌得已經翻起了白眼,就像溺水的人,終於被人拉上了岸,卻被灌得差點失去了意識。

此時十分鐘剛好過去,譚淑琴站起來,走到一邊。

周豔茹見到飛羽脹得有些發紫的臉,問道:“喂,你沒事吧?”

她用高跟鞋隨意的踢了一腳飛羽的胸部,誰料飛羽突然咳出一大口金黃色的液體,這才緩過氣來,大口的喘息著,這時候,周豔茹始才聞到從飛羽口中嗆出的那股有些刺鼻和濃郁的尿騷味。

周豔茹沒想到譚淑琴會對飛羽這麼狠,之前一點氣味都沒傳出來的猛痾一通,差點把人家孩子嗆暈過去,頓時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譚淑琴說道:“讓他緩一會吧,他可能暫時喝不下第二個人的尿了。”

周豔茹哭喪著臉說道:“可是我也好急啊,怎麼辦?”

楊潔提議道:“要不飛羽,給你幾分鐘時間活動一下身體,促進一下腸胃消化,讓胃裡多出一些空間。”

飛羽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很快就能恢復狀態。”在屋子裡一圈一圈的運動起來。

周豔茹無奈,唯有等著飛羽消化掉一些譚淑琴的小便,再繼續使用他的嘴巴。

液體確實比固體好消化得多,過了一會,飛羽打了兩個嗝,說道:“差不多可以了。”

雖然還有些胃脹,但並沒剛剛那麼明顯了。

飛羽躺在了地上,讓周豔茹蹲在了自己的頭上,舌頭探進陰道口,吸吮著婦人身體最隱私的味道。

當然飛羽並沒有了對譚淑琴時那樣超負荷運轉自己的舌頭的熱情,只是普通的舔陰方式,這一點其他人並不知情。

周豔茹也沒有像譚淑琴那樣兇狠的對待飛羽,而是溫柔的一點一點的排洩著,將每一滴尿液都完美的融入進飛羽的每一次吸吮之中。

但即便這樣,還有幾滴尿從飛羽的嘴角流了出來,也不知是因為飛羽不夠盡心,還是像飛羽之前說的,周豔茹的形狀太過狹長,與他的嘴巴不夠貼合的關係。

在這樣的互動下,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周豔茹無奈的說道:“時間到了,可是我還有一點沒尿完,不想憋著了,你張嘴接下來。”

飛羽點了點頭,在周豔茹胯下張開嘴,周豔茹稍稍抬起屁股,讓陰戶懸在空中,對著飛羽的嘴巴,一股濁黃色的尿流激打在飛羽的口腔中,雖然沒有譚淑琴撒尿時的聲勢,但尿流卻並不集中成一注,而是像花灑一樣澆灌著飛羽的整個臉頰。

楊潔捂住鼻子,皺眉笑道:“你每次都這樣,像淋浴噴頭一樣尿不準,不過你今天的尿可真騷,是不是最近性慾得不到滿足呀,你想齁死這孩子?”

在幾人身前,本來被那狐媚的尿騷味燻得暈乎乎的,飛羽也聽到

了楊潔的話,強忍著反胃將接到嘴裡的最後一口尿嚥了下去,並討好似的舔了舔嘴唇,表示味道很好。

周豔茹示威的揚起下巴,嗔怪的白了一眼楊潔,說道:“人家喝尿的都沒意見,你瞎操什麼心,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一會輪到你方便的時候,把人家孩子噁心吐了!”

楊潔觀察了一下飛羽的狀態,畢竟已經在短時間內喝了兩個中年女人的尿,恐怕真的會如周豔茹所說,自己不能再繼續了,於是眼珠轉了轉,笑道:“反正我不急,不如咱們中場休息吧,順便給他換個節目。”

譚淑琴自然也注意到了飛羽的不適,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楊潔脫掉腳上的皮鞋,將一隻肉色絲襪腳踩在了飛羽的臉上,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也把鞋子脫了,感受一下這人肉腳墊的柔軟和彈性,同時讓咱們腳上的氣味促進一下小帥哥的消化和放鬆。”

譚淑琴和周豔茹對望了一眼,周豔茹首先脫掉鞋子,踩在了飛宇的臉上,看來兩人不止一次玩這樣的遊戲了。

譚淑琴猶豫了一下,也脫掉了腳上的高跟皮鞋,將黑色絲襪腳湊到了飛羽的鼻孔上,和另外兩隻絲襪腳一同蹂躪著飛宇的臉頰。

飛羽感受著來自不同女人的三隻腳上的濃重腳汗味,三隻絲襪腳的腳趾輪番蹂躪著他的鼻孔,腳底板一遍一遍的揉搓著他的臉頰,三位中年婦人在鞋子裡發酵後的腳汗,分別塗抹在飛羽的臉上,一遍一遍的揉捻,從左腳換成右腳,再換成左腳,不同的絲襪腳,每個人的前腳掌都有些被汗液浸溼或變色或發硬發黑的絲襪和飛羽的臉部皮膚的不斷摩擦讓肌膚表層逐漸開始發燙,那些在三位中年夫人腳下不知積累了多久的腳汗就這樣緩緩的被飛羽臉頰的表皮吸收了,形成了一層臭烘烘的腳汗面膜,並不斷的隨著揉搓而再吸收,三個女人就這樣整整蹂躪了他的臉半個小時。

中場休息結束,譚淑琴和周豔茹重新穿上鞋子。

楊潔粗暴的拉起飛羽的頭髮,讓他的臉遙遙對著自己的陰戶,隨即飛羽的整個頭都沐浴在楊潔深黃色的尿液中,她並沒有刻意的對準飛羽的嘴巴,可飛羽卻如同鐫刻在骨子裡的劣根性的下賤小狗,無比主動的儘量張大嘴巴接喝著那如同花灑般的尿流,即便那尿液有種讓他想死的味。

當尿流減弱時,楊潔拉著飛羽的頭,讓他含住了自己還沒尿完的陰戶,命令道:“開始口交吧,為你最期盼的味道而努力!”

飛羽的嘴裡“咕嘟”、“咕嘟”的喝著楊潔剩餘的殘尿,並同時展開嘴唇,讓舌頭伸進楊潔的陰道,一邊蠕動一邊喝尿。

“好孩子……”楊潔抓著他的頭髮,雙手變得溫柔而迫切,逐漸的,她開始聳動腰肢,臀部聳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而後徹底變成了摩擦,她讓飛羽的臉頰乃至整個頭顱變成了她摩擦臀溝的自慰器。

周豔茹在一旁掐著時間,十分鐘後,上面的人又換成了譚淑琴,她的動作沒有楊潔那樣狂野,只是靜靜的感受著飛羽嘴巴的含吮與傾情跳動的舌尖舞蹈。

三個女人如此輪番使用著飛羽的口舌,周豔茹、楊潔,再到譚淑琴……

經過一遍又一遍的不斷吸吮,最先繳械的是譚淑琴,她全身顫抖著,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過於羞恥的聲音,在這樣的剋制下,胯間的淫水卻如決堤了一

般一股股的洩進飛羽的嘴巴里。

譚淑琴喘息了許久,等飛羽幫她把胯間清潔乾淨,被周豔茹拉起柔軟的身體,被人攙扶著緩緩走到沙發休息。

譚淑琴出局後,周豔茹和楊潔的戰況膠著了起來,最後還是周豔茹忍不住先敗下陣來,向飛羽洩了一嘴性氣味濃郁的粘液,最後就剩楊潔一個人,她毫無顧忌的拿飛羽的臉頰繼續摩擦自己的整個腚溝,最後尖叫著將陰蒂抵在飛羽的鼻子上,同時大股濃濁的體液洩在飛羽的臉上和嘴巴里。

接下來三個女人都癱軟在沙發上,跪在地上的飛羽情狀甚是慘烈,頭髮和臉上溼漉漉的,散發著來自三個女人下體不同的味道,狼藉的不成樣子。

不過即便成了這樣,三個女人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對著三個女人趴伏在沙發上高高翹起的屁股,臉頰埋進她們的股間,分別清理著三個女人的肛門,這個過程重複了許久,才將三個女人屁股裡面分屬於各自的不同的氣味吸吮乾淨。

然後飛羽端著一個大號茶壺,裡面裝著滿滿的潤腸液,繼續遊走在三個女人的屁股間,他用嘴巴含住潤腸液,通過對方的屁眼分別灌進不同女人的腸道,並像往次一樣吸吮出來,用這樣的方式輪番給三個女人做著腸道保養。

這回最先忍不住的是楊潔,她似乎對腸道十分的敏感,於是第一個忍不住將少許大便排洩進飛羽的嘴裡,接著是譚淑琴,連續排洩了兩次,最後是周豔茹,象徵性的便了一點點,如此這般灌腸下去,三人加起來也沒便多少,但也足夠飛羽品味很久了。

這次群體性的放縱在譚淑琴看來無疑是荒唐的,但她並沒有牴觸,之後又和兩人或其中一人來過幾次,同樣將飛羽使用的慘不忍睹,那張帥氣的小臉被當成公共廁所一樣,讓譚淑琴再也生不出一絲同情。

第七章,發洩日

時間來到兩人用現實中的身份正式見面的當天早上,本來譚淑琴是不該在今天來這家美容館的,因為她知道晚上女兒會帶男朋友來家裡做客,為了給自己的準女婿留下好印象,她早早的就開始準備了,不但重新做了頭髮,還換了一身優雅的新衣服,提前一天就讓保姆購買了各種食材,不過在前一天傍晚,譚淑琴卻接到了“愛暖宮”美容館經理的電話,對方希望她第二天能來美容館參加抽獎活動,譚淑琴拒絕了,說自己第二天家裡有事。

電話中經理卻遺憾的告訴譚淑琴,第二天其實是飛羽的生日,而且是飛羽最後一天在美容院工作了,之後他就回去學校讀研究生了,恐怕很長時間不會再見面了,經理告訴譚淑琴,飛羽說想和她做個告別。

譚淑琴猶豫了一下,想著當天上午去見一面也不會影響正事,於是答應了下來。

同一時間這位經理找到飛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媽知道你晚上要見女友家長,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小媽特別囑咐我,給你放一段時間假,和客戶就說你去讀研了,之後的去留你自己決定,離開之前去領一下工資,獎金加提成達到了一萬五千多,這個月破歷史新高哦!”

飛羽感激的說道:“謝謝您和小媽對我的關照。”

“呵呵,好好工作,把今天的客人都要盡心服侍好。”

“放心吧唐姨,我會的!”

飛羽沒想到上午來的第

一位客人就是譚淑琴,她很少這麼早過來美容館,一般都是在上午10點才會到,飛羽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八點半,想到晚上要見女朋友家長,他跪在地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譚淑琴坐在他面前翹著二郎腿,有些慵懶的問道:“聽說你明天就不在這裡工作了,準備去讀研了?”

“是的,夫人。”飛羽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原來沒聽說,你還是個高材生呢,什麼時候考的研,還挺厲害的嘛!”譚淑琴笑了笑。

飛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利用空閒的時間做的複習,也是費了相當的功夫才考上。”

譚淑琴一隻腳踏在了飛羽的肩膀上,說道:“我喜歡有進取心的小夥子,你不錯,很上進,也肯努力,記得我的話,從這裡離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將來進入社會,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以找到我,社會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不過我自認還有些人脈,也許能幫上你也說不定,這是我的電話,你就說找舒晴阿姨,我就知道是你了。”

“謝謝晴阿姨。”

譚淑琴點了點頭,說道:“今天過來也沒什麼事,和你道個別而已。”

飛羽卻將譚淑琴的腳捧起來,脫去高跟鞋,將臉埋了上去,貪婪的呼吸著肉色絲襪腳的腳底板的氣味,呢喃道:“其實晴阿姨,我過段時間會回來的,就算讀研了,我也需要勤工儉學,而且我太留戀您的味道了,就算為了您,我也會盡快回到這裡的,我永遠都是您的小狗。”

譚淑琴微微一笑,“傻孩子,別說胡話了,人往高處走,既然離開了你還回來幹嘛?就算為了勤工儉學也有其他更合適你的工作。”

飛羽有些執拗的說道:“晴阿姨,我真的捨不得您,如果能留在您身邊一直服侍您,就算不去讀研我也心甘情願!”

譚淑琴搖頭失笑,說道:“雖然知道你只是在哄我,但我還是很開心。”

飛羽伸出舌頭,輕舔著譚淑琴的腳底,說道:“我說的是真的。”

譚淑琴沒再說話,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少年的“口舌足療”。

飛羽仔仔細細的舔著譚淑琴的兩隻腳,直到絲襪變得潮溼,他為譚淑琴脫掉了絲襪,譚淑琴沒有反對,只是將雪白的雙腳重新湊到了飛羽的面前。

飛羽含住了譚淑琴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吸吮起來,不放過任何一絲氣味和腳上的皮屑。

舌頭靈巧的在腳底板滑動,牙齒輕輕啃咬著腳跟,口舌來到婦人的腳踝,輕舔著腳背,一雙腳被飛羽反覆的吸吮和品嚐著,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譚淑琴皺了皺眉,輕咬了一下紅唇,她的腿間越來越潮溼,已經打溼了內褲的中心區域。

看著飛羽靈巧的小舌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腳趾縫間穿梭,柔聲問道:“有女朋友嗎?”

“沒有。”飛羽搖了搖頭。

譚淑琴輕笑道:“別騙人了,你這麼帥,怎麼可能沒有女朋友,我不信哦!”

飛羽回答道:“因為這個工作,我比較自卑,所以一直沒找女朋友,想著以後正式進入社會了,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再談也不遲。”

譚淑琴笑容中帶著一絲媚態,“這麼說你還是處男了?”

飛羽矜持的點了點頭,“嗯。”

不知為何,譚淑琴心中突然產生了一股惡趣味,她俯下身,湊到飛羽的耳邊,柔媚的問道:“想看阿姨的逼嗎?”

飛羽呆了呆,

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想看。”

“阿姨這就脫褲子給你看,你要仔仔細細的看清楚哦!”譚淑琴在飛羽的耳邊吹氣,這讓飛羽敏感的打了個冷戰。

譚淑琴笑了,有些邪惡的小心思主導了她的身體。

她讓飛羽躺在地上,緩緩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脫下了氣質高貴優雅的修身長褲,繼續慵懶的扭動了一下,將內褲也緩緩脫離了豐腴的臀部,和褲子一起褪到了膝蓋位置,像過去無數次在女廁所裡準備方便那樣蹲下去,張開深邃的股間溝壑,將毛髮濃密的陰戶徹底暴露在飛羽的面前。

“看吧!”譚淑琴偏過頭,同樣注視著飛羽,正如少年看到了自己咧開的陰道口中黏膩的景色,她也在觀察少年的反應,於是她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痴念與狂熱。

她嫵媚的問道:“美嗎?”

“美。”

“想吃嗎?”婦人微微湊近了一些。

“想吃。”胯下傳來飛羽顫抖的聲音。

“別急,先把鼻子湊上去,聞聞阿姨今天的味。”譚淑琴下蹲得更深了一些,感受到飛羽的鼻子貼在了自己的胯間,她用雙手微微分開自己的陰戶,以便飛羽更深刻的吸入她的氣味,“知道你喜歡這種犯賤的感覺,我昨天刻意沒洗,這些味都是給你留的!”

“謝謝晴阿姨,我太喜歡了,每天滿腦子心心念唸的都是您這裡的氣味!”

“好聞嗎?”

“好聞,您的味道總是那麼特別,附有神韻,濃郁中帶著一絲性感的甜,美妙極了,能讓我多聞一口,就算死了都值了!”

“你真賤……”

譚淑琴嘲弄的笑了,低聲呢喃著“小賤貨”,用屁股將飛羽的頭壓回了地面,黏膩的陰唇在飛羽的臉上徹底的舒展開,將對方的鼻子完全吞沒了進去。

譚淑琴緩慢的移動著私處,陰道口一點一點下移,“啵”的一聲露出對方的鼻頭,然後整個鼻子才從私處的擠壓中露出全貌。

當她的私處靠近飛羽的嘴唇,再次向上移動重新將飛羽的鼻子緩緩吞了進去,直到整個鼻樑都深深的陷入了婦人的陰戶,過程十分緩慢,如此反覆多次後,當鼻子再次從婦人的陰道口“吐”出來,飛羽的鼻孔周圍早已掛滿了中年女人的恥垢、汗尿漬及陰道中粘稠的分泌物。

“聽說今天是你生日,有沒有給自己準備一份生日禮物?”譚淑琴問道。

飛羽有些不解:什麼生日,我今天不過生日啊。

不過雖然心中疑惑,但那點思緒很快被婦人的氣味淹沒,於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夫人還惦記我的生日,我現在面前的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貧嘴,這可不是禮物哦,這是我在你臉上打下的烙印,以後你的臉永遠都是我下陰的所屬品,就像丟掉的廁紙一樣,即使你成為了高材生也不能擺脫曾經被我用過的事實!”

“我明白,一日為廁紙,終身為廁紙,我的嘴巴和舌頭永遠都是您的洩慾工具!”

“那麼……把這股味道盡量久的留在臉上,回家後也不要洗哦。”

“好。”飛羽顫聲回答。

譚淑琴繼續騎在他的鼻子上,緩慢的前後移動,用力的揉捻摩擦,將胯間的陰騷味一遍一遍的塗抹在飛羽的口鼻周圍。

飛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阿姨,請允許我為您口交吧,我等不及了,您的氣味太濃了,我好想用嘴巴為您舔乾淨,服侍您高潮,喝您的淫水

!”

“瞧把你饞的,可憐的小變態,吃吧,阿姨這就把那些髒東西餵給你。”

譚淑琴將胯間黏膩的開口湊到了飛羽的嘴巴上,飛羽張大嘴含住了譚淑琴的整個私處,很快找到最相稱的位置吸吮了起來。

譚淑琴低頭欣賞著少年為自己口交的全過程,就像對方說的那樣,那張嘴巴簡直和自己的陰戶嚴絲合縫,一想到這個,她的臉頰微微發燙,氣息也逐漸變得粗重了起來,沙啞著磁性的嗓音問道:“這次還鹹嗎?”

“嗯,阿姨您每次都好鹹,讓我吃起來好過癮!”飛羽完全沉浸在女人帶給他的那種私密潮溼的味覺刺激中。

“是嗎,那就再給你來點更鹹的,好好的過過癮。”譚淑琴突然揪住飛羽的頭髮,將他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胯間,讓他嘴巴牢牢的鑲嵌在自己的陰戶中,然後尿道口一鬆,括約肌一陣用力,一股急促的尿流兇狠的激射在飛羽的口腔並快速的倒灌進喉嚨深處。

譚淑琴舒爽的排洩著,還一邊嘲弄的給飛羽科普:“知道為什麼懷孕的女人在驗孕的時候要用到早晨的第一次尿液做檢測嗎,因為晨尿中女性的各種激素成分是最高的,這其中經歷了一夜的新陳代謝,各種信息素也是最濃的,不但味道強烈,還可以讓你清晰的感受到一個女人最原始的荷爾蒙的味道,尤其是生過孩子,經歷過無數次性生活的中年女人。”

譚淑琴雙手捧著飛羽的頭顱,就像捧著一個人形的尿壺,越發兇狠的向他的喉嚨裡猛灌著晨尿,幾乎是直接灌進了飛羽的胃裡。

這泡尿譚淑琴也不知憋了多久,飛羽的胃裡被尿液持續的沖刷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濃重的尿騷味燻得飛羽幾乎背過氣去。

尿流逐漸變小,譚淑琴放鬆了飛羽的頭髮。

飛羽緩了好一會,還沒等他緩過這口氣,他的頭已經被譚淑琴騎在沙發上了。

譚淑琴今天的興致似乎很高,她拎著飛羽的頭摔在沙發上,就像一箇中年女騎士騎上了戰馬,英姿颯爽的馳騁在所向披靡的沙場上,肥碩的屁股將飛羽的頭整個壓在了柔軟的沙發坐墊裡面無法掙脫,那深邃的臀瓣中幾乎鑲進去了他半個腦袋。

“舒服,難怪楊潔喜歡用這一招,原來用屁股操男人的臉也可以這麼爽,小賤貨,喜歡阿姨這麼對你嗎?”也不知過了多久,譚淑琴微微抬起屁股,感嘆了一句。

飛羽深深的吸了口氣,將卡在喉嚨裡的一口淫水嚥了下去,這才發出一陣咳嗽,說道:“喜歡,您的屁股比楊阿姨高貴多了,能被您這樣使用,就算把我的臉用爛了,我都覺得那是一種榮耀,不過您可以更瘋狂一點。”

“還要更瘋狂一點?你就喜歡被人這樣蹂躪是吧,真賤啊你!”譚淑琴嬌嗔的罵了一句。

接下來飛羽跪坐在牆邊,腦後靠著牆面,譚淑琴背對著飛羽,雙腿八字形分開,騎在他的臉上,用屁股頂住他的整個頭,上上下下的用他的鼻子摩擦著自己汗津津的肛門。

過了一會,譚淑琴弓起一條腿,踩在沙發上,雙腿像拉弓的姿勢一樣,讓飛羽的嘴巴在自己的股間前後研磨。

一滴昏黃的尿汁從飛羽的嘴角不小心溢出來,原來在時隔一段時間後,譚淑琴再次尿進了飛羽的嘴巴里。

“啊……要來了,加把勁……”譚淑琴死死的抓著飛羽的頭髮,讓他的嘴巴反覆摩

擦著自己的下陰。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覺得這樣的姿勢不夠到位,譚淑琴最後深蹲到飛羽的臉上,人妻成熟的陰戶十分嫻熟的吻合在飛羽的嘴巴上,雙腿呈M型張開到極限,同時再次往飛羽的嘴巴里射出一股尿,那是她體內剛代謝出來的尿汁,她一邊尿尿一邊感受飛羽熱情的吮動,口中發出魅惑而急切的呻吟聲:“快,吸我的陰道,那些你喜歡的……味道……讓我射出來,啊……我所有的東西……這次……都給你……和尿一起射給你,射到你身體裡,用你的嘴巴和我發生關係,吃吧……嗯哼……”

譚淑琴雙手手指深深的沒入飛羽的頭髮,大有將他的臉按進自己的下體的趨勢,口中失態的發出高昂的如同叫床般曖昧的呻吟聲,同時將一股濃稠腥臊的粘液由胯間井噴似的澆在少年的口中,宣洩得他滿嘴都是……

時間回到和女友家長見面的時刻,坐在餐桌對面的是周父周母,女朋友周婷坐在自己的旁邊,劉宇一直頂著一張豬肝臉,他到此刻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臉上和嘴巴里依舊殘留著的那些女人性器官的強烈氣味,會是面前坐著的周母胯間的味道,那可是自己女朋友的母親啊。

那個周婷口中一直溫柔和藹的母親,優雅迷人的美婦人,卻把自己的嘴巴當成性便器一樣使用了半年之久。

他不知道自己這頓飯是怎麼熬過來的,直到離開女友家中,他都是渾渾噩噩的。

女友沒有出來送他,被周母找理由留在了家中。

送他出來的是一臉嚴肅的周父。

低頭和周父告別後,他像失了魂一樣走向臨街,來到牆角處轉頭看去,女友家的窗戶仍然燈火通明,顯得一派祥和。

他多麼希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幻。

可那昏黃的水流,一次次的激射,滾燙的熱量,濃重的氣味,對方晨尿在自己胃裡沖刷的清晰感覺,卻彷彿前一秒才剛發生的,如此的真實。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褲子裡,臉頰脹得通紅。

“她居然是婷婷的母親,她居然是婷婷的母親……”

他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子,左手在褲子裡的動作近乎瘋狂,表情變幻不定,臉頰時而脹紅時而蒼白。

他突然大吼,情緒徹底失控。

男孩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然後無力的癱軟下去。

他躲在霓虹燈的陰影中哭泣,流出絕望的淚水……

第八章,那一年

第二天上午十點,有些陰鬱的天色中,劉宇走在人流來往的大街上,看到對面咖啡店內臨街的窗前坐著的美婦人,他深深嘆了口氣。

他知道,打從昨晚見到周母的那一刻起,他和周婷之間的關係就已經完了,兩人是不會再有好結果的。

畢竟誰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整天給人當性便器的男孩呢?

既忐忑又糾結的坐在美婦人的對面,劉宇目光膽怯,有些艱難的開口:“晴阿姨。”

譚淑琴冷冷的說道:“你不是和我女兒說在外企上班嗎,口口聲聲月薪過萬,你就是這樣月薪過萬的?”

劉宇低著頭,不敢和譚淑琴的目光對視:“對不起。”

“呵呵,做著那樣噁心的工作,整天把我女兒耍得團團轉,你可真能耐啊,我恨不得找人把你的腿打斷!”說到這裡,譚淑琴憤怒的將面前冒著熱氣的咖啡潑到劉宇的臉上。

滾燙的咖啡汁從臉上滴落,劉宇連擦拭的勇氣都沒有,有

些哽咽的說道:“對不起,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騙婷婷的,但實在是身不由己,舒晴阿姨,你和我說過,社會險惡,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以飛羽的身份找你幫一次忙的,舒晴阿姨,我現在真的好難過,我惹您傷心了,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因為您是我最尊重的人!”

“你還有臉說這個?如果不是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嗎”,譚淑琴說到這裡靠在椅背上,稍稍舒緩了一下情緒,“今天找你主要有兩件事,第一,找個合理的理由,儘快從我女兒面前消失,讓她永遠忘了你,並且不能讓她傷心,這件事你必須要做到!”

劉宇苦澀的點了點頭。

譚淑琴續道:“第二,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一會你出了這間咖啡館,我不保證會有什麼人找上你,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以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如果你真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被人脅迫,告訴我事情的緣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劉宇哭喪著臉說道:“我其實已經無顏再面對您和婷婷了,您不說我也要這麼做,現在反而希望您能找人收拾我一頓,那樣我心裡能更舒服一些,但是我又不想讓您生氣,既然您給我這個解釋的機會,我就說出所有的真相,這其中的確是有隱情的……”

劉宇猶豫了一下,他雖然目光真誠的望著譚淑琴,但心裡清楚,有些話卻不能和譚淑琴說的太直接,比如他曾被自己小媽強姦失去了童貞,和小媽互相脅迫半推半就的被她玩弄,被小媽的表姐帶去越南做了很多下賤的事,這些經過他都不能說的太詳細,只是大概交代過去。

“我其實……被人坑了,沒想到她會那麼卑鄙……那個人就是我的小媽……”

劉宇低著頭,有些恍惚的望著玻璃桌面,那裡正倒映著咖啡廳裡的流光溢彩,思緒卻飄到了自己十四歲的那年春天。

“我從小就沒了母親,十四歲那年,父親娶了一個小媽回家……”

那一年春天,是我第一次見到小媽的情景,桌子上放著小霸王學習機,我正玩的入迷,父親帶她來到了家裡,那一年她三十三歲,比我的父親小七歲。

兩人都是二婚,小媽第一段婚姻沒有孩子,父親卻帶著我,原本以父親的條件是無法娶到小媽這樣姿色的女人的,但是父親因為常年在外面拉貨,我母親去世後他一直沒有再婚,於是也攢下了不少家底,當年給了小媽二十萬彩禮,還買了新房子,金銀首飾更是送了不知多少,這才勉強讓小媽同意嫁給他。

我從小在奶奶身邊長大,聽奶奶說母親生我的時候就沒了,因為難產。

十三歲的時候我來到了父親身邊,因為那一年奶奶也走了,我跟著父親住在當初父母結婚時的房子裡,當然很多時候都是我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間,父親工作一次要很久才能回來。

後來父親乾脆把這個房子賣了,買了新房。

於是母親唯一的一點痕跡也消失了。

我打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叫閆金香的女人就討厭她,都是因為她,父親才賣掉了原來的房子。她不但好吃懶做,還很虛偽,說話嗲聲嗲氣的,每天給自己化妝化得像狐狸一樣,噴在身上的香水滿屋子都能聞到。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點是她在婚後的第一天就和父親說,想給他生個兒子,結果就真的懷

孕了,這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孩子出生後,父親更加對她呵護備至,幾乎不讓她幹任何家務,結果所有的髒活累活都成了我的事。

本來父親說要僱個保姆的,閆金香不同意,說她本身就是窮苦人家出來的,身子沒那麼金貴,不需要浪費錢,家裡有什麼活她自己就能幹。

我他媽呵呵了!

從那以後,她幾乎什麼都沒幹過,我卻成了這個家的免費勞動力,活得連保姆都不如。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針對我,同時又在我父親面前賣個好,弄得父親還挺感動,以為自己娶了一位多麼勤儉持家的媳婦,殊不知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她對我呼來喝去,就像對待奴隸一樣。

父親信奉的是棍棒教育,嚴父出孝子那一套,從小到大沒少打我,奶奶活著的時候還能護著我,奶奶去世後,父親幾乎把我當成了活動筋骨的手段。

也許這是閆金香最喜歡看的節目,因為我有次無意中發現父親在打我的時候,她的臉上不再是關心和不忍,她在笑,笑得很快慰,因為那一次我之所以捱打,都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然後又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很多時候都是這樣,類似的事也發生的越來越頻繁。

有一句話怎麼說的,有後媽就有後爹,這句話一點不假。

我越來越覺得在這個家庭裡面,他們都是親的,只有我是後的。

轉眼間,小媽的孩子已經兩歲了,小媽的表姐經常來看孩子,每當這時候小媽就跑出去打麻將,小媽回來的時候我正在衛生間洗孩子尿溼的髒衣服,還有她的衣服。

送走了她的表姐,小媽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旁若無人的尿尿,就好像我是個沒有思想的工具人。

她心中明白我有多討厭她,於是也無所謂我對她的看法,這樣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經常毫不避諱的暴露自己的身體給未成年的我看到,比如洗澡後只套了件薄紗般的浴巾滿地溜達,又或者像現在這樣,她尿完尿後站起身來,低頭擦拭的時候故意雙腿張得更開一些,讓我看到她擦拭陰戶的全過程,我知道這女人一肚子的壞心眼,於是強忍著看下去的衝動,繼續低頭洗衣服。

突然感覺有一團溼漉漉的東西扔在了臉上,反彈到了地上,被打在臉上的感覺黏黏的,那是什麼?

我定睛看去,地上落在水盆旁邊的紙團赫然是剛剛小媽擦過下體的廁紙。

我抬起頭憤怒的盯著閆金香,她剛剛果然沒安什麼好心,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惡了。

閆金香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滿意的笑了,尤其看到我鼻頭上黏著的一滴掉落的白帶,“咯咯”的嬌笑幾聲,說道:“哎呀,不好意思,紙簍滿了,你一會去倒一下。”

說完笑嘻嘻的走了出去,那樣子就像在雞窩裡佔足了便宜的母雞,得意極了。

可小媽不知道的是,十六歲的我,已經到了青春萌動的年紀,雖然心中仍然討厭這個惡毒的女人,但不可否認,她真的很漂亮,睫毛長長的,雙眼望過來迷離而又頗具媚態,像狐狸一樣煙視媚行,是個嫵媚十足的美婦人。

我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小媽似乎照看孩子去了。

我偷偷撿起地上的紙團,做賊心虛似的又回頭望了望,再次確認客廳沒人後,立刻將紙團捂在鼻子上用力聞著,於是,一股騷烘烘的氣味由紙團中傳來,不屑的沿著

鼻腔直接闖到了最深處,不停的蹂躪著裡面所有的味覺神經,直到在我的腦海中深深的留下烙印。

我悄悄的將手伸進了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東西,連我自己都沒搞明白,我此刻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小心翼翼的打開手中的紙團,我看到了小媽剛才擦拭的那條痕跡,潮溼的尿漬和黏膩的淡黃色分泌物讓整張廁紙都顯得十分的不堪入目,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東西很髒,趕快扔掉,離自己遠遠的。

可是我卻將那張展開的廁紙湊到鼻翼前,越來越近,最後緊貼著深深吸了一口氣。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心理。

懦弱就算了,還對每天欺負自己的惡毒女人骯髒的廁紙做出這種事,我真恨我自己。

可是那張廁紙上小媽剛剛擦拭胯下的部位幾乎被我貼在了鼻孔上,一股更加濃郁的獨屬於小媽的成熟性器的味撲鼻而來。

“這女人太可惡了,居然將這麼難聞的廁紙打我臉上,想燻死我是不是?裡面……好騷啊……”我一邊打飛機一邊呻吟著。

突然,我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讓我一陣驚慌失措,轉眼腳步聲已經走到了客廳,過了轉角她就能看到我了!

廁紙,要藏起來,藏在哪?

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我竟然將廁紙放進了嘴裡。

一轉頭,就見一雙雪白的玉足蹬著拖鞋走進衛生間,小媽手中捏著兩條絲襪走了進來,用指尖捏了一腳,顯然對自己穿髒的絲襪也有些嫌棄。

她走到我身前,手一揮,一雙絲襪便像丟垃圾一樣落在了我的頭上,其中一條還蓋住了我的一隻眼睛和半張臉。

“把它洗了。”居高臨下的小媽頤指氣使的命令道。

我沒說話,繼續低頭洗著衣服。

“要洗乾淨,聽到了嗎?”小媽強調道。

我仍然沒說話。

小媽見我遲遲沒有回應,皺了皺眉,突然掐住了我的臉,惡狠狠的說道:“給你臉了是不是,我說話沒聽到嗎?”

她的手指一用力,我的臉立刻就變形了,而且是很誇張的被她向上提起,緊跟著導致的就是我的口腔和舌頭也跟著移動了位置,於是廁紙上被用來擦拭的那一面和我的舌頭髮生了更加親密的接觸,並隨著小媽的掐臉不斷上提動作而持續摩擦著,致使廁紙上的味道均勻的塗抹在了整條舌頭上。

“說話呀,聽沒聽到,啞巴啦?”小媽繼續蹂躪著我的臉頰,見我仍然不說話,右手居然也掐住了我的另一邊臉頰,一雙媚眼兇巴巴的盯著我的眼睛,“沒聽到我說話嗎,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

我的整張嘴都被她掐變形了,嘴唇都合不攏了,我下意識的捲起舌頭,將廁紙卷向一旁,嘴巴蠕動了半天,才將廁紙藏好,此時的廁紙早已和口腔發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故事,幾乎將那些髒兮兮的黏垢塗抹到了口腔的大部分區域,舌頭上更是粘滿了小媽的白帶和陰道分泌物,一時間感覺滿嘴都是來自小媽陰戶的那股強烈的隱私氣味,我目光呆滯的望著小媽近在咫尺的精緻俏臉,她的柳眉微微皺起,長長的睫毛給一雙媚眼添了一絲俏皮,含有威脅意味的眼神兇巴巴的看著我。

在她的雙手掐擰下,我艱難的開口,含糊不清的說:“好,我會洗乾淨!”

小媽見我答應,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我的臉,站起身來說道:“這才對嘛,當個好孩子,別惹我

,如果你讓我不開心,我會讓你更難受,乖乖的幹活,小雜種。”

小媽頗具侮辱式的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臉,這才離開了衛生間。

我摸了摸被掐得有些發疼的臉,心中莫名得產生一股異樣的情緒,拿起頭上掛著的那雙絲襪,是被小媽剛脫下來的,穿髒了的那雙,拿起絲襪的襪尖,湊到鼻尖聞聞,一股有點酸臭的腳汗味撲鼻而來,這是小媽出去逛街打麻將長時間悶在鞋子裡造成的氣味。

“小媽你的腳真臭!”我口中嫌棄的嘀咕道,手上卻將這雙絲襪的襪尖重疊到一起按在鼻子上,讓鼻孔深深的陷入了絲襪的布料之中零距離的呼吸著硬邦邦的襪尖,其中不斷加重的淫臭腳汗味,好像小蛇鑽進鼻腔之中,在我的肺裡來回爬動。

同時我也不知自己著了什麼魔,口中的廁紙並沒有急著拿出來,而是用舌頭再次展開那張廁紙,繼續品嚐著中心區域,將其中蘊含的滋味進一步舔到嘴巴里。

“好鹹啊,也不知這裡面含有多少對身體有害的成分,我居然在吃那個可惡的女人的廁紙,髒死了,可我還在吸吮裡面的味道,啊……居然把她擦拭的地方……吃乾淨了……我不敢相信的再吃一遍,確定吃乾淨了,這樣的事實讓我崩潰,現在滿嘴都是她分泌物的味道,我該怎麼辦,腦子裡到底哪根筋搭錯了?”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我的視線完全失去了焦距。

這是我進入青春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和無比反差的厭惡感形成的深惡痛絕。

於是在射出精液的同時,我流下了屈辱的眼淚,恍惚間連鼻子上的絲襪都忘了拿,呼吸間鼻腔裡還是那股有些誘人犯罪的腳臭味。

從那以後,青春期的燥熱找到了一條充滿矛盾的宣洩渠道。

雖然痛恨自己,但打飛機的次數卻越來越頻繁。

討厭歸討厭,但她的味道確實讓我體驗到了極致的反差快感。

這天晚上的夜格外的黑,月亮躲在了厚厚的雲層中,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褲,從院子的走廊,翻過圍牆,跳到了二樓的陽臺,從一扇半開的窗戶輕輕翻了進去。

第九章,夜的黑

我看了看錶,現在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多,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個時候小媽該是睡的非常沉的,通常都不會醒。

我躡手躡腳的來到小媽的臥室,看到玉體橫陳的小媽,她果然沒穿內褲,像每天一樣裸睡,不過飽滿的胸脯卻被毯子遮住了,下體卻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中。

我拿出手機,利用微弱的手電光照在小媽的陰戶上,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從各個角度瘋狂的拍攝著小媽毛茸茸的下體景觀。

心中嘀咕道:“你以為你白天佔盡了便宜,殊不知我的手機裡已經拍攝了不少你的私處照片,等哪天把我惹急了,我都給你發到網上去,讓你成為千萬宅男的情人!”

我將手機又湊近了一些:“咦,這裡怎麼有點溼了,睡覺也能流水?把這一幕拍下來,一定是稀有資源,嘿嘿。”

我湊過臉去,近距離的觀察了一番,撇了撇嘴:“這骯髒的器官好黑啊,真是個騷貨,也不知是怎麼勾引上我爸的。”

我悄悄關掉手機,走到床的另一側,按照經驗,這女人睡覺前會將內褲亂扔,應該就在這附近。

果然,讓我在床下找到了襠部穿得泛黃的內褲,那

是白天穿在小媽身上的。

我拿著內褲小心翼翼的翻出窗外,躲在牆角,解開腰帶準備打飛機。

之所以不留在屋裡,是因為怕打飛機的動靜太大,也容易緊張,萬一吵醒了女人,向我爸告狀,我爸非得打死我。

到了外面我可以更愜意的享受打飛機的過程。

我將小媽的穿得有些泛黃的內褲襠部對著鼻子,將內褲緩緩穿在頭上,就像白天小媽穿在身上那樣,這一時間我彷彿來到了小媽的褲襠裡面。

驀地聞到了一股不懷好意的濃郁腚騷味從內褲中源源不斷的飄進鼻腔,我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聽到自己胸腔裡狂亂的心跳,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好濃的氣味,不愧是那個黑乎乎的骯髒部位穿出來的味道!”我一邊深呼吸一邊兇狠的擼動著,口中嫌惡的繼續嘀咕道:“真是個騷貨,也不知那地方有多髒,內褲包在上面穿了一天就成了這樣,真噁心,下流的女人。”

這樣說完,我的舌頭卻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舔在內褲的襠部黃黃的痕跡上面,一陣溼溼鹹鹹的味道突然刺進我舌下的味蕾,讓我的舌尖一陣收縮。

頓時為這樣的自己感到一陣羞恥。

“這也太髒了,舔了一定會生病的吧,氣味這麼刺鼻,小媽你下面有毒吧?”

口中嘀咕著,舌頭卻一下一下的舔在了內褲的襠部上,將上面濃郁的氣味一點一點的舔進嘴裡。

“小媽,你好毒,快用你下面的那塊黑黑的地方毒死我吧!”

正在我進入臨界點即將爆發的時刻,突然感覺轉角的另一邊有個人鬼鬼祟祟的爬到了樹上,像我一樣翻到了小媽房間的二樓陽臺,那絲滑的動作似乎比我還要嫻熟。

“什麼情況?”

我摘掉頭上的內褲,好奇的跟了上去。

同樣輕輕的翻過陽臺,我躲在牆角後的陰暗處,仔細傾聽了一會屋子裡的聲音,沒什麼動靜,難道是小偷?

透過玻璃窗的一角,我向裡面瞄了一眼,這一眼把我驚呆了。

只見臥室裡小媽床上,那個人趴在小媽赤裸的胴體上,一隻手死死的捂住小媽的嘴巴,不讓她叫出聲來,褲子已經脫一半,正凶狠的在美婦的身上聳動著。

入室強姦?

小媽她居然被人侮辱了!

我的天,我該怎麼辦,報警嗎,還是發出聲音把歹徒嚇跑。

隨即,一個陰暗的念頭在我的心裡滋生。

想到小媽自從來到我家對我做出的種種天怒人怨的事。

在家裡她根本就沒把我當過人,還十分心機婊的在我爸面前賣好、裝純潔、裝清高,讓我爸到現在都以為她是個很善良的女人,而一旦我忍不住想戳破她偽善的表演,她就會更加無底線的賣慘,裝可憐,以更加圓潤的謊言,無懈可擊的說辭將我擊敗。

總之無論我如何爭辯,最終吃虧的還是我,老爸寧願相信蛇蠍美人的鬼話,也不願相信我的指正,而我在老爸的眼中逐漸成為了謊話連篇和喜歡狡辯的孩子,最後歸結為四個字:“又皮癢了”。

一想到這些我就恨的咬牙切齒,於是當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非但沒有幫忙,反而拿出手機,偷偷的拍攝起來。

嘴角露出詭異的弧度,長期以來積累的怨念和恨意讓我變得面目可憎。

“你也有今天?呵,有這段視頻在手,看你以後還怎麼和我拽?”我心裡快慰的想道。

屋子裡男人越來越興奮,他粗暴的將女

人翻到背後,讓她跪趴在床上,以這樣的姿勢繼續強姦著她,男人一隻手仍然牢牢按住她的嘴巴,我耳中隱約能聽到小媽極力發出的嗚咽聲。

不過他越是這樣男人越是興奮,男人越來越用力的撞擊著她的身體,頻繁的肉體撞擊聲音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一下一下地震撼著我的靈魂。

窗外的我興致勃勃地拍攝著,看得也是越來越興奮,索性將小媽的內褲重新套在頭上,讓她陰戶中的氣味再次籠罩住自己的臉,一邊欣賞著她被人強姦的過程一邊打飛機,同時還不忘拍攝。

屋子裡男人達到高潮般的呻吟了一聲,同時撞擊的頻率更快了。

小媽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做出了最激烈的掙扎,口中嗚咽的想表達著什麼,似是哀求。

“呃……呃……”男人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直到最後一下深深的撞進小媽的體內。

男人軟倒了下來。

喘了一會粗氣,他突然拿出一把刀,抵在小媽的脖頸處,陰惻惻的道:“告訴我,錢和首飾都在哪裡,別試圖反抗,否則我會立刻殺了你!”

而小媽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死魚一樣。

聽到男人的話,我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糾結的神色:要不要做點什麼將這個男人嚇跑或者乾脆報警,畢竟小媽的錢也是我爸的錢啊!

“喂,問你話呢,別逼我動粗,不過你確實長得挺美,要我殺你還有點捨不得,今天真是過癮,好久沒幹的這麼爽了。”男人低頭看了看女人腿間的下體部位,感嘆道:“哎喲,居然射進去這麼多,還一直往外冒呢,會不會懷孕呀!”

這時候,小媽卻轉頭微微一笑,只見她雪白的臉頰上剛剛升起的潮紅還沒有散去,一臉媚態的對男人說道:“懷上了就給你再生一個,讓劉成海那個老王八給你一起養兩個兒子,怎麼樣?”

“好主意,我就喜歡不帶套的感覺,那老王八一定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是幫別人養的,以後我天天來,你再給我多生幾個!”

閆金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想得美,死鬼,剛剛還滿意嗎?”

“滿意。”男人不好意思的說道:“最近迷上了強姦的橋段,就想找你試試,不過話說你剛剛配合的也不錯,那種絕望的眼神、無助的感覺裝的還挺像的嘛。”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腦子瞬間短路,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上一抖,手機差點沒拿住掉在地上。

只聽閆金香說道:“別忘了我可是表演系畢業的哦,要不是後來遇到了你這個無良的攝影藝術家,每天變著花樣的折磨我,耽誤了我的星途,我早就出道了!”

“是你自己折服在我的捆綁藝術之下,染上了性癮,求著讓我折磨你。”

“難道你不相信我是愛你的嗎?”閆金香有些幽怨的問道。

“不,你愛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藝術,有了那些東西,我的那些朋友都可以代替我。”

聽了這話,閆金香的臉頰微微一紅,說道:“你就是這麼想我的?他們怎麼能和你比?”

男人溫柔的摸著她的臉:“你能快樂就是我最欣慰的事,這裡是你最好的歸宿,和劉成海好好過下去,讓他把我們的孩子養大成人,提供最好的教育,那一刻才是我們人生最高潮的時刻。”

閆金香的臉頰閃過奇異的紅霞,痴痴的說道:“好期待那一刻的到來!嗯……嗨啊……”

閆金

香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緊緊按住自己的腿間,她竟然在男人的話語中發生高潮了。

男人摟住閆金香的肩膀,安撫的摸著她的後背,說道:“別急,慢慢來,讓我們一點一點制定計劃!”

閆金香喘息了一會說道:“劉成海說以後把家裡的財務都交給我管理,到現在為止,我手裡已經有150多萬,但這還不夠,我感覺他手裡至少還有100萬存款,我猜測那是他留給大兒子結婚購置婚房用的,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把老王八的錢全部拿過來。”

男人卻搖了搖頭,說道:“就算他把錢全部交給你保管,那小雜種將來結婚的時候,你難道就不用往出拿錢了嗎?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怎麼辦?”閆金香皺眉思索。

突然,男人耳廓一動,目光銳利的看向窗外,此刻在陽臺的角落,我跪坐在地上,正雙目赤紅,牙齒狠狠的咬著閆金香的內褲,泛黃的襠部已經吃到嘴裡一大半,一邊感受著嘴裡的味道一邊默唸著:“騙子,這個騷女人是個騙子,她騙了我的父親,騙了所有人,她……還折磨我,欺負我……”

想到平日裡閆金香頤指氣使的可惡嘴臉,我高潮了,在對方內褲強烈的陰騷味的環繞下射出了大股大股滾燙的能量。

然後……

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手被擰到了背後,被凶神惡煞的男人拎進了屋子裡,摔在了地上。

“小雜種?”閆金香看到我有些驚訝,“你今晚不是和我說去同學家睡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搶過我手裡的手機,翻了翻,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說道:“他剛剛在外面偷拍我們,我們的對話,他都聽去了。”

閆金香一臉複雜的看著我,問道:“你都聽到了?”

我點了點頭,色厲內荏的說道:“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我明天就把這件事告訴我爸。”

閆金香說道:“我會把你拍攝的所有視頻都清空。”

男人卻在一旁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有用的,只要他和他爸說這件事,就算沒有視頻,他爸就有可能懷疑你,就有可能去做親子鑑定,畢竟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為今之計……”

男人說著,拿起那把刀,一臉冰冷的向我走來。

我頓時被嚇得魂飛天外,哪還不知道男人要做什麼,有些結巴的說道:“別別別……別過來!”

那把刀移向我的脖子,越來越近,我的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的已經發不出聲音了,突然一隻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閆金香勸道:“你幹什麼,別衝動!”

男人攤了攤手,說道:“不然你還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放心,我會做得很乾淨。”

閆金香卻擋在了我的面前,說道:“你別殺他,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才十六歲的我此刻都被嚇傻了,看著擋在我身前的女人背影,我突然有種想對閆金香感激涕零的衝動。

“什麼辦法?”男人嘴角輕微勾起,眨了眨眼睛,問道。

閆金香伸出一隻手,“那種藥你今天應該帶了吧,給我一粒。”

“這種藥很烈的,恐怕這孩子會受不了吧?”男人這樣說,還是將一粒藥片放在女人的手裡。

閆金香接過藥片,聳了聳肩,說道:“那也總比殺了他強。”

女人轉過身,被我說道:“小雜種,這可是你自找的,為了以後我們倆能更和諧的在這個家裡相

處,把這個藥片吃了吧。”

“這是什麼?”我顫聲問道。

“總之不會是要你命的毒藥,你吃了它,這件事就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他找你麻煩。”閆金香說著,指了指旁邊目光冷厲的男人。

看見男人手裡的刀,我打了個哆嗦,順從的吃下閆金香素手中的藥片。

閆金香對男人說道:“好了,你出去吧親愛的,這孩子的事我會搞定的。”

男人輕笑一聲,說道:“他可是你的繼子哦,別玩的太過火,小心把這孩子玩廢了。”

第十章,她的毒

等男人走後,屋子裡只剩下我和閆金香。

她來到我面前,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對我做的一切,你偷偷把我的廁紙放進嘴裡,聞我的內褲,聞我的臭襪子,這些我都看到了,我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而已,然後不停的給你發福利,比如把襪子穿的更臭一點,穿到襪尖硬邦邦的才扔給你,內褲穿的時間更長一點,甚至在上面自慰,再淋一點尿在上面,等它風乾了,故意放在顯眼的地方,等著你來拿,我看到你經常把它套在頭上手淫,這是一種什麼心理呢?難道你喜歡將臉放進我的褲襠裡面嗎?”

看著眼前女人玩味的笑臉,我腦子裡一片混沌,不知該怎麼回答。

閆金香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昨天看到你在日記中寫道:那個惡毒的女人下面黑黑的地方不知是什麼味道,一定是有毒的吧,她現在每天都在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她今天尿尿的時候居然把我拽過去,踩在了我的頭頂,然後跨在我的兩邊擦拭她的下體,我真怕她某一天會將那骯髒的器官壓在我的臉上,她那裡是有毒的,我一定會被他毒死的,也許她早就想這麼做了,就算毒不死我,就怕她到時候會往我嘴裡尿尿,她的尿騷味每次都那麼重,一定會燻死我的吧,可惡,我該怎麼辦?對方一步一步的設計我,這真是一個惡毒的計劃,我到底會不會被她毒死或者燻死呢?”

聽著閆金香用嫵媚的語氣念出我的日記,讓我的心中一陣翻湧,她居然偷看我的日記,這女人實在太卑鄙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在日記中表達的,是在期待我某一天往你嘴裡尿尿,然後你會喝下去,被我的尿騷味燻死,對嗎?原來沒發現,小小年紀你就這麼賤,居然想喝自己繼母的尿,還希望她的尿能騷到把你燻死?呵呵,從未見過你這麼下賤的男孩子,不愧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雜種,真為你感到羞恥!”

我被她說的臉頰一陣陣的發燙,羞愧的無地自容,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強自狡辯道:“不,我那是害怕,是恐懼,我哪有期待了,你少在那裡血口噴人……”

“呵呵,是不是期待,做個實驗不就知道了,我一會就想往你嘴裡尿尿,如果你喝下去,就說明我說的是對的,怎麼樣?要不要試試呀,機會只有一次哦!”閆金香笑容嫵媚的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舔了舔紅唇。

不知為何,看到閆金香做出這個動作,我的全身一陣燥熱難耐,褲子裡的堅硬迅速的膨脹起來,幾乎要把褲子撐破了一樣。

閆金香吐氣如蘭,笑著向我的耳邊吹氣,“怎麼不說話了,告訴我,想不想要人家往你嘴裡撒尿呀,放心,小媽會很溫柔的,是不是從小就沒體驗過什麼是母愛呀,一會小媽就

讓你感受一下母愛的味道。”

聽到她溫柔如水的話語,彷彿真的看到了媽媽在撫摸我的頭,一幕幕的幻象出現在眼前,從小到大的孤獨和自卑,被人欺負時的無助,我突然失去了對情緒的管理,對閆金香痛哭流涕道:“媽媽,我好想有個媽媽,我也想要被愛的感覺……可是……我的媽媽已經不在了……嗚嗚……”

我思緒就像醉酒一樣變得混亂,頭疼得就要炸開了。

閆金香輕撫著我的臉和頭髮,安慰道:“沒關係,小媽也是媽,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我會給你像親媽一樣溫柔的關懷。”

“真的嗎?”我流著淚,脆弱的問道。

“真的……”閆金香走過來跨過我的頭,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雙手分開濃密的陰毛,咧開自己騷烘烘的私處,湊到我的鼻孔前,幾乎貼了上去,壞笑著繼續說道:“不信你聞聞,這就是媽媽對你的愛,是不是很濃呀?”

我的頭腦完全變得暈沉,卻又對這一刻保留了最清醒的記憶,此時我的鼻子正無比貪婪的呼吸著閆金香胯間的氣味。

我斷斷續續的嘀咕著:“媽媽的……是……媽媽的?”

閆金香點頭道:“對,這就是媽媽對你的愛!”

“嗯……好濃!”

“濃吧,現在你該相信了,媽媽有多愛你,不然對你的愛怎麼會這麼濃呢?”

“媽媽最愛我了……”

“是啊,媽媽最愛你,寶貝乖,接下來張開嘴巴含住它,吸吮它,品嚐它,用你的味蕾好好感受媽媽對你的這股愛液,是什麼味道?”閆金香將胯間黑漆漆的溝壑壓在了我的嘴巴上。

我口乾舌燥的張開嘴巴,對著眼前腥臊撲鼻的陰戶瘋狂的吸吮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用力嘬……”閆金香激動的說道:“這就是你日記中說的骯髒的器官,它對你來說的確是有毒的,不過是能讓你上癮的毒,你只要吸吮一次它的味道,一輩子都忘不了它,此時此刻你口中品嚐到的一切,會讓你銘記終生。”

接下來我的嘴巴里不斷的從閆金香的陰戶中,吸吮出濃濁的粘稠物,並一刻不停的吞嚥下去。

閆金香讓自己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讓我無比徹底的品嚐著她陰戶中的全部髒騷味,她親眼看著胯下的少年從最開始一點一點的吸吮,就像在吸食母親的奶汁一樣,一邊嘬裡面的黏膩與汙穢一邊吞嚥。

閆金香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弧度,說道:“接下來媽媽給你嚐點更入味的,那才是你從未感受過的,母愛的味道!”

我的嘴巴里突然湧進了一股暖流,帶著強烈的鹹澀和尿騷味。

我下意識的嚥了下去,接著嘴巴里又湧出了一股,我再次嚥了下去。

“好喝嗎?”閆金香笑道。

“嗯……”

“這就是你日記中說的能燻死你的東西,你現在喝下去了,什麼感覺,騷不騷呀?”

“騷……太騷了!”

閆金香呵呵一笑,說道:“興奮嗎,這才是你最期待的味道,不是嗎?”

“是我最期待的……”

“還想喝嗎?”

”想喝。”

“媽媽餵你!”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嘴巴在對方的陰戶中機械性的做著吸吮的動作,不過對味覺的記憶卻異常的敏銳,這時又一股尿汁湧進我的嘴巴里,這次在我的口腔裡形成了激射的水流,很快把我的嘴巴尿得滿滿的。

閆金香說道:“記住你現在喝的東西,這就是母愛的

味道,我要讓它從今往後不斷的湧入你的身體,無論是清晨、午後、夜晚,你都要隨時迎接它的激射,將它徹底融入到你的生命中,融入到你的血液裡!”

“好!”

在吞下一大口後,嘴裡的尿騷味還在不斷翻湧而來,一次又一次更加清晰的牽動味覺神經,鹹味和澀味持續的刺激著味蕾和大腦。

雖然意識模糊,大腦昏沉,但對於不同口感的味覺的記憶卻異常的清晰,每一口喝下去的味道都無比深刻的印在了腦海裡。

當閆金香將最後一股尿汁痾進我的嘴巴里,被我嚥下去後,她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說道:“真舒服呀!”

接下來她開始在我的臉上聳動著自己的臀部,用陰道口不斷的摩擦著我的鼻子和嘴唇,留下一條溼潤的痕跡。

“寶貝,媽媽要到了,快把舌頭伸進媽媽的陰道,張開嘴巴接著,媽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就是為了這一刻……呵嗯……啊……感覺好強烈,來了好多,媽媽餵你……”

閆金香的陰戶將我的頭死死壓在地面上,在我的嘴巴極力的吮動和配合下,她無比快慰的往我的嘴巴里噴出了大量的陰精,頓時讓我滿嘴都充斥著對方特有的成熟性器味。

“張開嘴,讓媽媽看看。”閆金香低頭說道。

我微微張開嘴巴,讓他看到我口腔中滿滿的白濁黏漿。

閆金香打量了一下那稠濁的色澤,笑道:“哎呦,還真不少,這還是我第一次在不是做愛的情況下洩了這麼多東西。”

閆金香捋了捋額前的髮絲,笑道:“寶貝,喝了它,媽媽體內的營養都在這裡了。”

於是接下來在她的授意下,我無比順從的咽掉了口中所有的腥臊之物。

“以後媽媽就叫你下水道吧,你的喉嚨就像一條管道,被媽媽一刻不停的使用了這麼久,胃裡面裝滿了媽媽下體出來的東西,你說你像不像下水道呢?而你的嘴巴以後就是媽媽的自慰器和夜壺。”

“媽媽,媽媽……”

“怎麼了。”

“以後我就是你的下水道。”

“呵呵,好。”

閆金香轉了個身,重新蹲下來的時候,將後庭區域湊到了我的嘴巴前。

“媽媽的屁眼也有點髒了,你就像剛剛對待媽媽的陰戶那樣,把媽媽的屁眼也吸吮乾淨,好嗎?”

“好。”

“好孩子,真棒,把我的髒屁眼吮得好舒服。”

“媽媽。”

“嗯。”

“我在吸屁眼……”

“對,你在給媽媽吸屁眼,有味道嗎?”

“有。”

“什麼味道?”

“好多汗味,臊臊的,臭臭的。”

“嘻嘻,舔那麼久還沒舔乾淨嗎?”

“還沒有,味道好濃,可是我的口好乾!”

“喝了那麼多尿,口還渴嗎?”

“口好乾,全身燥的難受,感覺要死了。”

“沒事,你再忍忍,媽媽一會就幫你,先把媽媽的屁眼嘬乾淨。”

“好。”

……

“怎麼樣了,寶貝?”

“媽媽,我嘬乾淨了。”

“聞聞還有味道嗎?”

“已經沒有了。”

“裡面呢?”

“裡面也沒有了。”

“好孩子。”

閆金香抬起屁股,拿起旁邊的手機,扒掉我的褲子,跨到我的腰上,中年女人黑漆漆的成熟下體對著我稚嫩而滾燙的堅挺,緩緩騎坐了上去,同時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

……

第二天,我在閆金香的懷裡悠悠醒轉,閆金香還在酣睡,她的身體整個將我摟在懷裡,就像一位母

親溫柔的摟著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我下身的堅硬仍然停留在對方的體內,這將是一幕充滿母愛的溫馨畫面。

我醒來以後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疼,接著便是全身痠疼,就像讓人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連動一下脖子都感覺一陣痠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和小媽睡在一起,而且……而且……我們居然發生了那種關係!

如果這件事情讓老爸發現,他一定會拿最結實的棒子,很有節奏的把我活活打死。

我正要悄悄起身,突然腦袋又是一疼,關於昨晚的一幕一幕記憶就像洪水倒灌一樣湧進腦海。

昨晚我和小媽謊稱自己去同學家住,接著偷偷潛回來偷拍小媽熟睡的身體,偷聞她的原味內褲。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雖然忐忑,但每次都很順利。

不過這次似乎發生了意外。

對了,我發現了小媽最大的秘密,然後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要殺我,小媽將他勸走,救了我一命。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有些模糊了,但是所有的嗅覺記憶和味覺記憶卻異常的清晰。

“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

“這就是媽媽對你的愛。”

“好好感受一下,母愛的味道。”

“以後你就是媽媽的下水道。”

“像剛剛吸吮媽媽的陰戶那樣,給媽媽的屁眼兒也吸吮乾淨!”

“媽媽夾得你舒服嗎寶貝?”

“張嘴,媽媽要往你嘴裡拉屎了哦!”

“好吃嗎,都吃下去,媽媽讓你徹底的釋放出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閆金香蹲坐在我的腰上,上身伏低,上下起伏著雪白的臀部,而自己的嘴巴里卻被對方排洩了滿滿一嘴惡臭的大便,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強烈到讓他無法呼吸的濃重屎臭味,可是當時的自己卻像中了邪一樣狼吞虎嚥著,在對方的言語誘導下,在對方媚眼的注視下,在對方越來越激烈的撞擊帶來的快感下,自己將口中的大便全部吞嚥了下去。

我的頭突然劇烈的絞痛起來,我雙手捂住頭,過了好一會才恢復平靜,當再次睜開眼睛,目光變得有些痴愣,原本就不健全的心理開始發生扭曲,口中嘀咕道:“原來這就是……母愛嗎?怎麼會這樣?”

我輕輕起身,從小媽的懷抱中掙脫,踉蹌的走向衛生間,擠牙膏,一遍一遍的刷牙。

當小媽起床的時候,我正在像往天一樣在衛生間裡洗衣服。

小媽打著哈欠,赤裸著身體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

“嗤嗤”的水流聲從馬桶中傳來,小媽好整以暇的對我說道:“昨晚我們發生了關係,你知道吧,我將我們做愛的視頻錄下來了。”

我咬了咬牙,繼續低頭洗衣服,沒有說話。

小媽說的輕描淡寫,好像那事不算什麼似的,可那是我的第一次啊,而且我還未成年呢,自己的童貞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給了小媽。

她雖然長得漂亮,但年齡畢竟比我大了20歲。

而且如果我昨晚沒聽錯的話,她還是個承受過多年狂轟濫炸的炮架子。

自己的童貞被這樣一個女人奪走,我的心中感覺到無比的憋屈和煩悶。

第十一章,毒之深,澤之切

閆金香見我不說話,自顧自的說道:“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把這段視頻交給你的父親觀賞,所以你也不要觸碰我的底線,管好自己的嘴,別忘了昨晚我還救過你的命,我們都各退一步,魚死網破對誰都沒有好處

。”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繼續洗衣服。

小媽見我點頭,鬆了口氣,說道:“還記得你昨晚叫我什麼嗎?”

“什麼?”我納悶的問。

“你昨晚一直在叫我媽媽呀,下水道!”小媽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到“下水道”這個稱呼,我的全身莫名的一陣燥熱,我的手下意識的摸向褲子裡,那裡已經支起來了。

腦中迴響出一個聲音,那是我昨晚曾對閆金香說過的話:“媽媽,我要永遠做你的下水道。”

女人見我目光閃爍,知道我回憶起了一些事,嬌嗔道:“還不快過來,跪到你媽媽這裡來。”

我猶豫了一下,看到她媚眼如絲的睥睨神情,身體又是一陣燥熱,感性最終戰勝了理智,我走了過去,跪到了小媽的胯下。

於是她笑了,笑得很得意,她抓住我的頭髮,粗暴的向後一扯,讓我仰起臉來,接著就見她從馬桶上站起來,跨到我的頭上,將溼漉漉的陰戶壓在了我的嘴巴上,她整個人都騎到了我的臉上,充滿異味的大白腚將我的頭夾在中間。

“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情景嗎,小雜種,被繼母騎在臉上,讓你清理她髒兮兮的黑穴,如果你期待的是這樣,就張開嘴巴,吮我!”

我的口鼻被迫埋進她茂盛的陰毛中,呼吸著她強烈的隱私氣味,被那股刺鼻勾起了回憶,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少年在美婦人的胯間不停的吸吮吞嚥,淫水、白帶、尿液、陰精,全部吞嚥到胃裡,即便後來做事的時候女人也不停的抬起屁股,蹲到少年的臉上,少年一晚上也不知吞嚥了多少次這樣的激射和噴湧,最後將那些東西裝滿了腸胃,昨晚喝過的分屬於不同渠道的口感和氣味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就像前一秒才發生過一樣深刻和羞恥,骯髒的讓人口舌生津。

於是我在融入這樣回憶的強烈刺激下,再也抑制不住張開嘴巴的衝動,彷彿本能般的對著小媽的陰戶貪婪的吸吮了起來。

小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的反應,示威般的笑了。

這讓我感到無比的卑微和恥辱,我的臉頰一陣陣的發燒發燙,簡直無地自容,然而嘴巴卻在一刻不停的吸吮著對方騷烘烘的黑穴,而且還主動加快了嘴唇蠕動的幅度,舌頭也下賤的送入了對方的陰道口,渴求在對方張開的陰戶中得到更多髒鹹的味覺體驗,以達到冥冥中的滿足。

小媽玩味的笑道:“我猜你肯定是渴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從她的陰戶中射出一股鹹的發燙的液體,濃重的尿騷味燻得我差點背過氣去。

“是在渴望這個味道嗎?就像你日記中寫的那樣,在衛生間洗衣服時,被繼母欺辱,往你嘴裡小便,逼迫你喝下去?還是說,昨晚沒喝夠,作為媽媽的下水道,渴望再次感受母愛的洗禮,回顧昨晚的甜蜜?”

看著對方的一雙媚眼,對方挑釁式的詢問,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剛剛對方在馬桶裡居然只是尿了一小部分。

於是我將她痾進我嘴裡的尿汁嚥了下去,繼續下賤的張開嘴巴,等待對方的再次輕蔑的往我嘴裡排洩出來。

閆金香沒再說話,屁股將我的臉向下壓了壓,雙腿張大了一些,然後從她的陰戶中又射出了一股騷尿……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在她“寵溺”的目光注視下,我著了魔一般再次將嘴裡的尿一點一點嚥了下去。

接下來她向我的嘴裡不斷的小股的排洩著,每次尿完一股,還要讓我吸吮一會淫水,充分品嚐被刺鼻尿騷味摻雜其中的陰戶氣味,才會接著尿下一股。

結果沒等她這泡尿尿乾淨,她就在我嘴裡高潮了,高潮結束後,她將剩下的尿一股腦的全部排洩進我的嘴裡,面對她突然而來的兇狠激射,我的下體一陣甜癢,快感也跟著噴射而出。

從這以後,我和閆金香的關係變得微妙了起來,不再像原來一樣針鋒相對,在外人的面前,似乎相處的十分融洽,說我們母慈子孝也不為過,但是隻有我心裡清楚,閆金香就像一條毒蛇一樣,一步一步將我蠶食,毒害著青少年單純的心。

色誘、裸露關鍵部位、往我的米飯裡吐口水,恨不得將屁股懟我臉上撿東西、在我頭上跳豔舞、玩色色的電動玩具,淫臭的絲襪腳踩在我臉上摩擦一整天,讓我喝她的洗腳水,半夜起床到我房間蹲我臉上上廁所等等,她用短短几年的時間顛覆了我的三觀和性認知,幾乎毀了我的一生。

當然以上說的,還不是她對我做的最過分的事。

“太可惡了,居然叫得這麼大聲,都一個多小時了……”我跪在小媽的房門前,被強迫身上穿著一身女傭裝,心裡惡狠狠的埋怨。

房門打開,閆金香小鳥依人般被男人摟在懷裡,兩人走出來,只管你儂我儂,當我不存在一樣,連正眼都沒看過我。

閆金香將男人送走後,笑眯眯的睥睨著我:“辛苦了,有你在外面把門,我們做事的時候放心多了。”

我冷冷的說道:“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堂而皇之的給我父親戴綠帽,還讓我給你倆望風,你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

閆金香毫不在意我的控訴,走過來薅住我的頭髮:“不服氣呀,有種你就到你父親面前揭穿我呀,你敢嗎?要不這樣,咱們兩個同時把對方的把柄交到你父親手裡,看誰最後的結局會更慘,我其實無所謂,大不了離開他再找別人嘍!”

她將我推倒在地,跨到我的頭上蹲下來。

“可惡的女人,你別太囂張,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你!”我說完這句話,嘴巴已經被閆金香粘津津的陰戶堵住。

閆金香用力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的口鼻完全淹沒進她亂糟糟的正散發強烈性臭的陰毛深處。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鼻子裡一旦嗅到這種汗津津的淫臊信息,經過她長時間薰染的記憶便如潮水般襲來,在我的腦中形成條件反射般的暗示,於是我的嘴巴彷彿變成了別人的,再也不受控制的含住了她散發著強烈異味的開口,甚至將舌頭伸進了她因為性亢奮還沒有合攏的陰道,拼命的吸吮了起來。

閆金香笑了笑,說道:“好了,別耍小性子了,乖,我答應過要像媽媽一樣對你的,瞧我現在對你多溫柔呀,也不打你、不罵你了,整天噓寒問暖的,就像你的親生母親一樣柔情似水,給你帶來你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她說完這句話,我就感覺一股熱流洶湧的灌進嘴裡,無比鹹澀的水流猛烈的沖刷著整個口腔,小媽居然就這樣似笑非笑的,沒有任何預兆的,像對待便器一樣的往我嘴裡撒尿!

“感受到了嗎?溫暖的母愛,媽媽剛剛和人激情了那麼久,經歷了三次高潮呢,體內的母愛有沒有升溫到發燙的感覺呀?精心為你準備的,好好感受一下

來自媽媽的溫度。”

她的聲音彷彿來自邪魅妖界的魔音,我在她的催眠下不自覺的做出吞嚥動作,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吞了好幾口她滾燙的尿液。

感覺嘴巴里又湧進來一股,氣味濃得讓人窒息,可是聽到她的聲音,我卻再次嚥了下去。

“喝吧孩子,別急,慢點喝,媽媽這有的是,都喝下去,乖!”她安慰道。

我眼睛蹬得圓圓的,不斷迎接對方激射的熱流,大口的吞嚥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一邊難以置信自己的反應,一邊將對方痾出的最後一股尿嚥下去。

我居然主動把對方憋在體內的小便全喝下去了,她可是剛剛還在床上和人嘿咻,給我的老爸戴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綠帽啊,連愛液都還熱乎呢,我怎麼這麼賤啊!

我痛恨我自己,並且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麼了,難道這些都是那粒藥丸的功效嗎,還是我為自己的下賤行為而找的藉口?

總之自從那晚神志不清的被小媽禍害了一夜過後,每當我看到小媽的那雙迷離而又飽含媚態的雙眼,就再也忍不住想要跪在她面前,做出讓我全身都犯賤到發燙的事。

小媽繼續騎在我的臉上,任由我吸吮她尿尿後的私處。

“真舒服啊,全尿進去了寶貝,好喝嗎?”她溫柔的撫摸我的鬢角,“媽媽的尿是不是特別甜呀?”

“你的尿真騷,要把我燻死了,要多難喝有多難喝,噁心到想吐。”我試圖用這樣的話徒勞的挽回著我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小媽殘忍的撕下了我僅存的遮羞布,揶揄道:“但是你日記中可不是這麼說的哦,你說最渴望被自己的繼母尿進嘴巴里,被迫喝下去,還希望尿騷味足夠重,你想被她燻死,眼前這個難道不是你最渴望的味道嗎?我只是看你可憐,儘量滿足你的願望罷了,別給臉不要臉。”

“求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羞恥!”我哀求道。

“怎麼,害羞了?”閆金香不屑的一笑,將我的頭髮提起來,讓我的臉在她的股溝中一遍一遍的摩擦著,將胯間的氣味均勻的塗抹在我的臉上,“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在我面前你還有尊嚴嗎,連動物都不做你這麼下賤的事。”

她研磨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兇狠,漸漸的,我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水漬摩擦的聲音。

婦人看著自己的繼子被蹂躪的悽慘模樣,一陣酸爽的酥麻襲遍全身,她突然停下了動作,抬起屁股,讓我張開嘴巴,她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從深吼裡咳出一些痰液,向我的嘴裡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後繼續將我的頭按進她的屁股底下……

她摩擦得越發起勁,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被她蹂躪的天旋地轉,將我揉搓進無休無止的黑暗與潮溼,直到她發出一聲妖冶的尖叫,像男人射精一樣,往我的臉上噴出一股粘津津的分泌物,那些東西幾乎將我的整個五官都糊住了。

在她的指揮下,我張開嘴巴,她將剩餘的粘稠物排洩進我的嘴裡,並讓我把陰道的裡裡外外徹底吸吮乾淨,我一邊吮動一邊哭了。

她太欺負人了,簡直拿我當畜生一樣!

接著她轉了個身,將屁股撅到我的嘴巴上,並用雙手扒開兩瓣肥臀,用張開的肛門將我的嘴巴再次堵住。

“好兒子,知道該怎麼做?”她頭也沒回的說道。

我含住了她汗津津的髒屁眼

,舌尖被上面的味道刺激的一陣收縮。

好不容易把她肛門中的異味舔嘬乾淨,卻聽她突然說道:“其實,我蹲下是想往你嘴裡拉屎,你剛剛充分愉悅了我排便的心情,真貼心啊,嘬得很舒服,媽媽這就獎勵你,來嘍……”

“不要,我不要吃屎……”我微微睜開被粘液糊住的雙眼,想要掙扎,卻被對方的屁股死死壓在嘴巴上,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小媽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兇狠又快慰的微笑,就這樣強迫式的將大便排洩進了我的嘴巴里。

因為填得我滿滿一嘴,我下意識的蠕動了幾下舌頭和牙齒,不小心做出了咀嚼動作,接下來的味道就像在糞坑裡爆開的煙花,這種味道在最近的夢裡無數次出現過,是那一晚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在那個充滿粉色慾望的夢裡,我卻噙著滿嘴的惡臭,在吞嚥中發生了無數次的快感,並在這快感中咽掉了口中所有的大便。

等我從回憶中驚醒,小媽卻在一臉詭笑的看著我,我這才發現嘴裡的大便不見了,只剩下滿嘴屎臭的餘溫。

耳中聽見小媽“咯咯”的嘲諷的笑:“沒想到你吃的還挺香的,雖然口中說著不情願,行為上可是對我的大便痴迷得不得了,你一直都是這樣口不對心。”

我一臉詫異的看著她,不相信她說的是真的,我居然在剛剛無意間吞嚥了她所有的大便,但事實上我確實感覺到胃裡多了一些東西,喉頭還殘留著剛剛吞嚥的記憶,像嚼爛的年糕一樣黏糊糊的。

我抬頭看向小媽,只見她手中早已經沾滿了精液,此刻她正坐在我的腿上,手握著我的小丁丁繼續擼動著。

難道她剛剛一直在幫我打飛機嗎?

剛剛我在回憶與現實中重疊的快感中斷片了!

這是吃大便爽斷片了嗎?

我真是無可救藥了!

咖啡館裡。

我收回了思緒,一臉委屈的看著對面的譚淑琴,繼續陳述道:“小媽不知給我下了什麼毒,從那之後讓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的大小便,她不但自己侮辱我,踐踏我的人格,後來還更過分的把我分享給了她的表姐……”

小媽的表姐叫唐豔華,比小媽大六歲,但因為保養得當,實際看起來和小媽差不多大,目前二婚找了個比自己小七歲的黑人老外當男友,整天養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她幹好。

唐豔華是個不甘平淡的女人,年輕時去廣西南寧搞過傳銷,混成了高級講師,一度有不少人被她騙得傾家蕩產,後來風聲緊了,唐豔華見情況不妙,直接跑路去了越南,在越南搞了一些小投資,最近幾年才回國,在寧海市開了一家高檔的美容會所,專為上流社會的女性提供服務。

第十二章,教之道,貴以專

這天唐豔華來家裡做客,她鼻樑上架著金框眼鏡,帶著一分知性的氣質,我羞答答的躲在臥室不敢出來見人,被小媽幾番呵斥下,我才不情不願的走出來。

唐豔華見到我後有些詫異的說道:“沒想到這孩子被你打扮成女孩後還挺俊俏的,放到學校裡恐怕要成為校花了。”

小媽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傑作一般,捋了捋我的長髮,笑道:“是啊,我也沒想到給他化了淡妝,穿上裙子,戴上假髮會這麼漂亮,以後都可以拿他賺錢做仙人跳了。”

唐豔華笑著擺手,“還是算了,我現在可不做那些違法的事情了

,時代變了。”

小媽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少來,我知道你最喜歡乾擦邊球的事,你的美容院我就不信有多麼正經。”

唐豔華笑罵道:“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小媽對我說道:“兒子,快去給你唐姨換拖鞋。”

我點了點頭,拿著一雙拖鞋走過去,跪在唐豔華的面前,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將高跟皮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露出性感迷人的黑色絲襪。

唐豔華見我捧著她的一隻腳,遲遲沒有放下的意思,還揚起臉看著她,唐豔華不解的問:“他這是幹什麼?”

小媽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我們家的規矩,外面冷,讓他給你暖暖腳,你把腳放在他臉上,他會往你腳上哈熱氣。”

唐豔華哭笑不得的說道:“這都是你教他的?你倆可真會玩!我剛從外地回來,風塵僕僕的,都還沒換襪子呢!”

說完,她仍然將絲襪腳踩到了我的臉上,我立刻從她的腳底聞到一股臊臊的腳汗味。

我張嘴不斷向他腳上呵著熱氣,逗得她咯咯嬌笑起來,差點站立不穩。

我立刻抱住她的腳踝,讓她穩穩的踩在我的臉上,並將鼻孔移到她的腳趾處,透過絲襪的趾縫深深吸了口氣,結果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無論是誰,這裡的氣味都是最濃的,從她最隱蔽的趾縫中,我聞到了一股酸酸的淫臊的腳臭味。

這味道立刻讓我血脈一陣噴張。

唐豔華似乎看出了我隱蔽的小心思,竟然一下子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並一鬆一緊的揉捏起來。“小賤貨,喜歡嗎?”她微眯著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立刻變得面紅耳赤,好像一個被人戳破了心事的少女。

唐豔華看到後反而更加覺得有趣,笑道:“你是想給我舔腳趾嗎寶貝,要不要我現在就放到你嘴裡?”

我害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舌頭試探性的輕輕舔了一下對方的前腳掌,立刻舔到了一點鹹鹹的味道。

唐豔華大度的將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說道:“想舔我的腳趾頭,就給你嘬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經常聽你小媽提起你,知道你是個缺愛的孩子,希望用這種方式受到大人的讚揚,我說的對嗎?”

她的話似乎給了我一個極好的臺階,我立刻認同的點了點頭,不再靦腆,對著她的腳趾吸吮了起來。

五根腳趾都吸吮了一遍,將腳趾縫中的味道反覆用口水清潔乾淨。

過了一會,唐豔華提議道:“你可以嘬我的腳指甲,那裡面更有味道。”

我聽話的吸她的腳趾甲,果然從裡面吸出一股髒髒的味道,有點臊臊臭臭的,似乎是汗垢形成的淤泥。

唐豔華誇獎道:“乾的不錯哦,每次用指甲刀都要清理很久呢,修腳的時候那裡是最不好清理的地方,你居然一下子就把髒東西吸乾淨了,就像嬰兒吸奶頭一樣,真有意思!”

閆金香笑著炫耀道:“怎麼樣,這孩子是不是被我調教的很懂事呀?”

唐豔華點了點頭:“看來你是在他身上下一番功夫的,開發的很徹底啊,這麼容易就給別的中年女人含腳趾了,說明他已經下賤到不把自己當人了。”

閆金香嘲弄的道:“這才是這小雜種的本性,我只是將他壓抑的東西釋放出來,你看他之所以對你的腳感興趣,是因為他聞到了你的腳汗味,現在但凡是女人身上出現的異味,他都十

分敏感,越難聞他越是喜歡,越是要犯賤的想湊上去品嚐。”

“呦,還有這種事,這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唐豔華將那隻絲襪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將另一隻腳放進我的嘴裡,同樣讓我吸吮她的腳趾縫和腳趾甲。

等把她的一雙絲襪腳舔完,我已經滿嘴都是她鹹鹹的腳臭味。

唐豔華見我舔乾淨了,換了拖鞋來到屋子裡。

閆金香給她倒了杯茶,放在了沙發旁邊。

“兒子,你給唐姨表演一個,媽媽平時是怎麼上廁所的?”

我聽到後點了點頭,躺在地毯上,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向上伸縮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小媽走過來,捲起腿上的皮裙,將內褲從裙子裡脫下來,跨過我的頭頂,將毛茸茸的外陰懸停在我的嘴巴前,沒一會,一股淡黃色的熱流便澆在了我的舌頭上,濃烈的尿味讓我的舌頭和周圍的味蕾一陣收縮,接著便瘋狂的吞嚥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唐豔華驚奇的看著這一切。

小媽尿的不多,沒一會就尿完了,卻在空氣中留下一股狐狸般的騷氣,因為我沒有浪費一滴的全部喝光了,隨著咽乾淨最後一口,空氣中的騷氣也很快消失了。

我主動湊上去,給小媽含住了陰戶,清潔著裡面的尿漬和異味。

小媽滿意的抬起了下巴,說道:“怎麼樣,你要不要也試試?”

唐豔華扶了扶金框眼鏡,說道:“我確實想上廁所解個手,不過……他之所以能喝下你的,是因為熟悉了你的味道,你確定他還能喝下別人的嗎?這畢竟是尿,可沒那麼容易喝下去。”

閆金香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也許這孩子天生就下賤,對中年人妻的尿有著異乎尋常的熱情,是不是呀,兒子?你告訴媽媽,想被唐姨當成廁所使用一次嗎,就像剛才媽媽那樣,給你愛的溫暖?”

聽到小媽的話,我的臉頰立刻升起一片不自然的嫣紅,偷看了一眼唐豔華似笑非笑的臉,立刻羞怯的低下了頭,臉頰幾乎紅到了耳根。

“瞧這小姑娘看上心上人一樣的表情,羞羞答答的,意思還不明顯嗎,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閆金香輕輕推了一下唐豔華。

唐豔華笑著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打量了我一番,跨過了我的頭,在我的頭頂叉開了雙腿,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我看到她把褲子脫下來,突然有種莫名的緊張感,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服侍除小媽以外的陌生女人。

唐豔華像對待廁所那樣蹲到了我的頭上,她的陰毛生得比小媽還要旺盛許多,如一片黑雲般罩住了我的臉,同時一股陌生女人的陰騷味幾乎將我整個人都淹沒了。

面對對方濃重而撲鼻的隱私氣味,我做出了一件讓我自己都臉紅的事,我居然主動湊上鼻子,對著那深邃的開口深深吸了口氣。

一旁的閆金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笑道:“看來小傢伙很喜歡你的氣味哦,還主動湊上去聞呢!”

唐豔華也看到了我的反應,索性將屁股壓到我的臉上,咧開的陰戶緊貼在了我的鼻孔前,濃密的陰毛幾乎覆蓋住我的大半張臉。

“好聞嗎,小傢伙?”唐豔華笑著問道。

我點了點頭,弱弱的問道:“唐姨,我能嚐嚐你的味道嗎?”

唐豔華嘲弄的笑道:“當然可以了,隨便你怎麼舔、怎麼嘬、怎麼吮,又不是什麼矜貴的地方,呵呵。”

我張開嘴巴,對著唐豔

華黑漆漆的陰戶含了上去,第一個感覺就是好鹹,口感有點粗糙,恥垢有點多。

閆金香在一旁介紹道:“兒子,你現在含著的這位唐姨,她曾經可是給數萬名學員當過講師哦。”

唐豔華輕笑了一聲,“呵呵,都是傳銷裡面騙人的把戲,提這個幹嘛?哦,小傢伙這是興奮了嗎?突然吮得這麼賣力?對我這個非法傳銷的講師,小傢伙似乎很有興趣呀,想當初也有不少像你一樣的年輕人這麼崇拜我的,聽了一天我講的課,也像這樣被我蹲在臉上,主動聞我的大腚味,嘬我的逼芯子,品嚐著讓他們既興奮又羞恥的味道,愛上了被我侮辱的感覺,想想那些被我禍害的熱血少年,還什麼都不懂,就被騙進來了,真是懷念啊。”

閆金香接話道:“說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最近的性生活。”

“怎麼?”唐豔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和黑人大哥還那麼頻繁嗎?”閆金香眨了眨眼睛。

唐豔華沒好氣的笑罵道:“你這小騷蹄子,是不是又想嚐嚐被黑人上的滋味呀,有機會把他再借給你用兩天?”

閆金香急忙討饒的擺了擺手,“可別,他那個太大了,我受不了的,我可沒你那麼強的承受力,做完像沒事人一樣!”

唐豔華自嘲的道:“現在也不行了,老了,體力跟不上了,原來天天做圖個新鮮,一天不見面都想那東西,現在我也有點膩歪了,他也操夠了,見面後兩天一次糊弄交差吧。”

閆金香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兩天一次頻率還叫糊弄呀?”

“我在南寧那會,都是一天兩次到三次,那時候才叫頻繁!”

“那時候你還沒和姐夫離婚呢,還不認識黑人大哥吧?”

唐豔華扶了扶眼鏡,說道:“都是我的學員!”

閆金香長長的“噢”了一聲。

我的嘴巴也咧成了一個長長的O型,吃力的配合著她的形狀,吮得滿嘴都是她髒鹹的恥垢和性器味,就像在清理一個暗沉的下水口,此刻正用舌頭舔進去,用力嘬著她的陰道,進一步品嚐著她氤氳而下的白帶和濃重的氣味。

唐豔華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孩子的表現確實讓我意想不到,居然超過了社會上80%的口感體驗,讓我有種久違的想要噴給他的衝動,只是動作有些稚嫩,如果再教他一些高級的口舌技巧,假以時日,絕對可以成為令無數中老年女人慾罷不能的性便器。”

閆金香提議道:“要不我把他交給你調教一段時間?”

唐豔華擺手,“還是算了,孩子還小,未成年就出去做那種事被發現了不太好搞,你是他的小媽,啟蒙的事還得你多費心!”

閆金香說道:“以後我們一起給他啟蒙好了,這孩子母親走的早,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沒怎麼感受過母愛,你一會往他嘴裡尿尿,讓他感受一下母愛的味道,這就是我一直以來的啟蒙教育。”

“呦,還有這樣的啟蒙教育,感受母愛?那恐怕我給的母愛能齁死他,呵呵!”

“不瞞你說,這孩子特別賤呢,人家尿尿越騷他越興奮,你能齁死他最好,這孩子最喜歡感受這樣的母愛了,而且他不但喜歡喝尿,他還吃屎哦。”

唐豔華笑道:“哦?這麼賤,這樣的男孩子可不多,那我今天一定好好滿足一下他渴望母愛的心情!”

她低頭看了看,說道:“我要尿嘍,你準備好接受我賜予的母

愛了嗎?”

不知為何,這一刻我眼眶溼潤了,說道:“媽媽,請你愛我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你小媽說你喜歡喝,但我還是要事先提醒你一句,我的尿味很濃的,旅途奔波都沒怎麼喝水,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放心吧媽媽,我會喝下去的!”

“全部喝下去嗎?”

“是的!”

“一滴都不許漏掉?”

“好!”

唐豔華不再說話,稍微醞釀了一下,一股茶黃色的尿液便洶湧的灌進我的嘴巴里。

她的味道和小媽的十分不同,一股熱辣的騷味澆進嘴巴里,讓我的味蕾瞬間炸了,讓我的腦海嗡的一聲,那熱騰騰的尿流彷彿直接澆進了腦子裡,澆在腦漿上,讓我在漆黑的漩渦中落進下水道的最深處。

我含著滿滿的一大口,竟然有種咽不下去的感覺。

突然一隻絲襪腳踩在了我的褲襠上,原來是小媽在用一隻腳揉搓我的下體。

我立刻像是被人按下了最下賤的開關按鈕,點燃了體內的慾望和快感的火藥桶,這一刻我彷彿又回到了和小媽那個粉紅色的夜晚。

眼神變得呆直和亢奮,我不再猶豫,口中的尿液一股腦的吞嚥了下去,立刻感覺一陣眩暈,雙目都被那味道燻得通紅,我卻毫不在意的咋了咋嘴巴,非但不顧滿口嗆人的騷氣,還主動湊上去從對方的陰戶中吸吮出更多的尿汁。

唐豔華見到我這個反應,也就心裡有數了,說道:“小雜種,你小媽果然沒說錯你,這是你自找的,喜歡吞濃汁的感覺,你算是找對人了,媽媽今天就用母愛齁死你,哼……”

話雖然這樣說,但她並沒有像剛剛那樣尿的那麼急促,只是一點一點的向我嘴裡痾著,只有我特別賣力的吸吮她的陰道的時候,她才微微用力的向我的喉嚨中尿進去一股。

漸漸的,她的臀部在我的臉上輕微聳動了起來,口中也發出極為妖媚的呻吟聲。

她流出來的淫液變得多了起來,此刻我嘴巴里早已充斥著她濃郁的充滿性慾色彩的陰騷味,還在不斷的吸吮著她淫水氾濫的陰道口。

這時候她又向我嘴裡傾瀉出一大股尿,然後她緊緊抓住我的頭髮,這個叫唐豔華的女人對著我的嘴巴發生了激烈的性高潮。

她滿意的從我的臉上抬起屁股,露出我溼漉漉的臉,我的嘴巴還含了滿滿的一大口她的尿液和陰精的混合物,原本就氣味濃烈的液體,在混合了陰精後,味道變得有些淫蕩而色情了起來。

小媽走過來將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唐豔華則走到我的雙腿間,踩在了我的褲襠上。

唐豔華的腳比小媽的更加柔軟,踩上去更加舒服。

我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將嘴巴里的尿液和女人陰精的混合物緩緩嚥了下去。

小媽踩在我臉上的腳趾一邊蠕動一邊問道:“感受到你唐姨對你的母愛了嗎?”

“感受到了……”

“這次夠騷嗎?”

“夠……夠騷了。”

“這可是你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的被愛的滋味哦,還不快謝謝你唐姨給你這個做性便器的機會……哦不,是感受母愛的機會!”

“謝謝唐姨!”我對唐豔華感激的說道。

唐豔華的絲襪腳微微用力的揉搓著我的褲襠,邪魅的一笑,“不客氣,以後隨時都可以給你這個機會,歡迎再來我的胯下品嚐那個味道哦。”

然後,我愣愣的看著她邪魅的目光,在她的絲襪腳的

溫柔的踩踏下,射了一褲襠的遺傳物質。

從這天開始,我不再是小媽一個人的性便器,而成了小媽和他表姐兩人共同的性便器,當然,在她們口中,這是讓我感受母愛的過程。

後來我發現唐豔華更喜歡讓我給她舔肛門,因為她對自己的大腚中的異味一直很反感,所以希望別人都膜拜她後庭的氣味,從而享受其中的征服欲。

據她所說,曾經被她大腚騎在臉上的青少年,沒有上百也有八十,她年輕的時候十分風流,容貌姣好,又有氣質,想做她裙下之臣的小男生每天都要排隊。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後庭的區域確實散發著一股難言的淫臭,即便我給她舔乾淨了也無濟於事,過了一會,隨著出汗,很快那股味道又會回到她的大腚中。

於是每次和她接觸的過程中,她都會頻繁的要求我為她舔肛,有一天,她在我的嘴裡“不小心”排洩了一點大便,然後在她柔軟絲襪腳的腳則中,我半推半就的吃了下去。

到了我十七歲那年,已經可以完整的吃下唐豔華的大便了,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她和小媽的混合大便。

同樣是在十七歲那年,學校裡傳出了我早戀的消息,小媽聽說後直接氣勢洶洶的殺去了學校,以我監護人的身份,和學校老師一起劈頭蓋臉的教育了我一通,小媽還叫來了那個女同學,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將她罵哭。

其實我整個人都是處於懵的狀態,因為我長得俊,班上女生的確有很多向我遞情書的,但是因為我的自卑和不開竅,遇到這樣的事從來都是冷處理。而要說眼前這個女孩和我談戀愛就有點冤枉人家了,她只是和我多說了幾句話,那還是因為她家離我家不遠,她家裡是開藥店的,大家左鄰右舍,上學放學見面了就一起走了。

女孩低著頭,卻並沒有反駁小媽的指責,只是紅著臉,一聲不吭的流淚。

一個女孩子站在班級前被全班同學看笑話,她一定很難堪吧?她為什麼不解釋呢?

還有小媽你管我早不早戀呢,你表現的這麼積極幹嘛,平時怎麼沒見你管過我學習的事?

我心裡腹誹著,卻不敢多說,亦步亦趨的跟著小媽回到了家裡,然後我就愣住了。

父親正坐在家裡等著我,手裡拿著皮帶,看到我回來,一臉不善的說道:“聽你小媽在電話裡說,你在學校早戀了,有沒有這事?”

我他媽的……

“沒有。”我看了小媽一眼,嘴唇哆嗦的說不出話。

“做人要有擔當,人家小姑娘都承認了。”小媽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她都沒說話……”我嘴裡嘟囔。

小媽立刻向我開火道:“她那是默認,不然她幹嘛不反駁我,連你們班主任都說你和她有早戀的跡象,看到你們手牽手走在一起,你還不承認?”

“那是她主動牽我的……”我看到父親向我這邊走過來,嚇得後退一步,顫聲道:“我真沒有……”

當小雪的父母帶著小雪找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父親抽得全身都是皮帶印,正在滿地打滾呢。

女孩父母見到這樣的情景連忙上去勸阻,他們身後的女孩心疼的看著我,雙手握得緊緊的,卻不敢上前說話。

小雪原本是不想告訴自己父母的,但她還是不放心的過來看看,當她通過窗戶看到屋子裡我被父親用皮帶抽的慘狀時,緊忙跑回家,什麼都顧不上了

,和她的父母說明了事情的緣由,並求他們過來給我說情。

小雪的父母是十分開明的人,對我父親一番勸解後,說明是自己女兒主動追求,並保證回去一定要好好教導小丫頭,我父親終於打消了繼續揍我的衝動。

當晚小雪回到家後,一直熬到十一點多,等父母都睡熟後,她拿出自己藏好的禮盒,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又偷偷潛進自家藥房,拿幾瓶治療跌打損傷的特效藥後,悄悄離開了家。

小雪跑到我家院子前,咬了咬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圍欄翻了進去,因此還劃損了她身上最漂亮的裙子,來到我臥室的窗前,看到我一臉痛苦的躺在床上,正要敲玻璃叫我,臥室的門卻突然被打開,穿著一身白色職業裝的唐豔華走了進來,坐在床前說道:“我今晚出去應酬了,才從酒桌上離開,聽說你今天捱打了,就過來看看你。”

我看到她雙頰微紅,身上果然帶著一絲酒氣。

唐豔華摸了摸我的臉,說道:“知道你小媽為什麼反對你談戀愛嗎?”

我搖頭,一臉的迷茫,“她說怕影響我學習。”

“你信嗎,呵呵。”

“不信。”

“我告訴你吧,因為你是她的坐便器啊,當然最近這段時間也是我的坐便器,便器怎麼可以談戀愛呢,這件事不止她生氣,我也很生氣……”唐豔華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我看著唐豔華,一時間無言以對。

唐豔華笑道:“作為便器,就要做好它的職責,如果你去談戀愛,以後誰還舒舒服服的伺候我們排洩啊,你說對吧?”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小媽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笑道:“你來的還挺快的嘛。”

“剛結束一個酒局,本來是要回家的,接到你的電話就趕過來了,老傢伙睡熟了?”

“剛給他下了點藥,已經睡熟了,今天是小雜種的生日,我們為他好好狂歡一下。”

唐豔華笑道:“看來你今天是早有預謀,就等著小傢伙過生日將這件事戳破,好讓他爸打他一頓。”

小媽得意的說道:“過了今天他就是十八歲了,當然要給他留下印象深刻的回憶。”

兩個女人都看向床上的我,露出一臉壞笑。

小雪在窗外,隔著一扇窗戶,聽不到裡面的談話內容,卻在接下來看到了令她驚掉下巴的一幕。

只見那個自稱劉宇小媽的美婦人,走到床上,跨過少年的頭頂,捲起緊身裙,接著褪下內褲,內褲上清晰的印著分泌物和白帶,婦人脫下去的時候和胯間都拉絲了,她赤裸著臀部,對著少年的臉,輕輕蹲坐了上去……

窗外的小雪頓時震撼得瞪大了眼睛。

天,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男生和一個已婚婦人還沒洗的髒穴溼吻在了一起。

那可是他的小媽啊,那個在白天當著全班同學將自己罵得丟盡顏面低頭哭泣的女人,此刻卻被少年主動湊上嘴巴含住了她的胯下,貪婪的吸吮著她胯間的味道。

那可是女人尿尿的地方,經常會出現骯髒和令人羞恥的氣味……

少年和他的小媽似乎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只見女人薅住少年的頭髮,讓他的臉離開自己陰部一段距離,毛茸茸的陰戶對著少年張開的嘴巴,他的小媽似乎醞釀著什麼,然後一股濁黃色的尿流急促的射進少年的嘴巴里。

而少年對著中年人妻排洩的尿流狼吞虎嚥。

小雪看到這裡只

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就像自己做噩夢掉進了恐怖片裡的感覺一樣,這次不止是驚掉了下巴,連三觀都被擊得粉碎。

他他他……他居然在喝自己後媽的尿!

而且所有發生的這一切,還當著第三方的面,那個更加成熟的女人,她記得那似乎是他小媽的表姐……

不不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小雪緊忙捂住自己的頭,閉上眼睛蹲在地上,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劉宇一定是被迫的,這些都不是他自願的。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向裡面看去的時候,那個更加成熟的中年婦人已經跨過少年的頭頂,脫掉了白色的女士長褲,此刻正在向下脫著內褲,緊跟著像小媽一樣,她也蹲在了少年的臉上。

她的胯間黑色素沉積的面積比較大,正閃動著油膩的光澤,再加上陰唇十分發達,給人一種錯覺,她張開的陰戶能吞下少年大半張臉。

少年同樣主動湊上去,就像對待小媽一樣,無比迎合的含住裡面,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貪婪與下賤,吸吮著其中的白帶和汙垢。

少年在給自己的後媽以及後媽的表姐輪番清潔著她們的陰戶,而且他還……

小雪看到少年的嘴巴里再次被射入一股水流,尿黃如茶。

他還喝尿!

不但喝自己後媽的尿,還喝後媽表姐的尿!

這個事實和少年平日裡的形象相差太遠,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

接下來少年的小媽騎在了少年的胸口,兩個女人居然擁吻在了一起,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胸部,刺激著對方的性慾。

然後,兩人手拉著手,互換了個方向,小媽蹲坐在少年臉上,對方騎在少年的胸部,兩人繼續擁吻。

這操作再次讓窗外的女孩震驚了。

她們是拉拉嗎?

屋子裡,兩人又換了一次位置,唐豔華壞心眼的捏住閆金香的乳頭,閆金香用力咬了一下表姐的嘴唇,嬌嗔的道:“討厭,你那裡被吸乾淨了嗎,我被你刺激的又要流出來了。”

唐豔華笑道:“小淫貨,騷水還挺多的,別流到床上,浪費了,快給你繼子補補。”

兩人手拉手互換了位置,閆金香蹲下去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說道:“小雜種的舌頭舔得媽媽越來越舒服了,把媽媽的淫水吸乾淨,今晚我和你唐姨的淫水都是你的,我倆用不同的味道把你餵飽!”

我一臉興奮的吸吮著,面頰潮紅,將小媽陰戶中鹹鹹的淫水全部吸到嘴巴里。

不一會,兩人又轉了一圈,唐豔華蹲到了我的臉上,她的胯間同樣一片水澤,但是比她剛蹲到我臉上時腥臊撲鼻的氣味淡了許多。

唐豔華低頭問道:“小傢伙,誰的更有滋味呀?”

我回答:“都有滋味。”

“具體說說,你小媽什麼味道,我的什麼味道?”

“小媽騷騷的,您的更鹹更髒一些。”

“那你是喜歡騷騷的呢,還是喜歡髒鹹的呢?”

“都喜歡,都是我最愛的滋味。”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一個喜歡給人妻舔髒逼的小變態。”

“我……我是……”

“女人的襠和腚對於你來說就是聞了就想下賤的舒服氣味,別人認為是尿騷汗臭的味道,你聞了就想埋上去拼命的吸吮它的髒鹹,你喜歡在這個過程中感受恥辱的自己,從而獲得變態的愉悅,我說的對嗎?”

我難以置信的說道:“您看人……真準!我現在的感受就是這樣……”

“像你

這種心理的變態,我見得多了……”唐豔華輕輕一笑,說道:“再問你個問題,你願意給類似我這樣的年齡的女人舔嗎?我是指除我和你小媽以外的其他女人。”

“我……”我猶豫了,不知該怎麼回答。

小媽一邊擼動著我的堅硬,一邊揶揄的道:“就像你唐姨的穴味這麼濃的,媚黑的……喜歡舔嗎?”

“喜歡。”我這次沒再猶豫,顫聲道。

唐豔華繼續問道:“喜歡被人妻當做洩慾工具嗎,比如那些被老公操夠了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妻,你願意用嘴巴含住她們的陰戶,被她們像上廁所一樣洩慾和使用嗎,就像我……這樣的……”

“我願意。”

我回答完這句話,就見唐豔華臉頰爬滿了不自然的紅霞,她本來就喝了酒,此時醉意正濃,再加上我的吸吮和刺激,她居然直接被我吸噴了,她高潮得很突然,往我嘴裡吐出一股穢濃的黏漿,帶著強烈的獨屬於她體內的濁濫的性慾味道。

“好好品嚐一下,等有機會再帶你去嘗別人的……”唐豔華喘息道。

小媽卻也呼吸急促的說道:“我的感覺也要到了,小雜種先等會,別嚥下去,一會含著我們兩個的一起咽。”

小媽說完也騎到了我的臉上,薅住我的頭髮,在我的臉頰上瘋狂的摩擦起來,不一會,她也達到了高潮,將一股粘稠腥臊的陰精同樣洩進了我的嘴巴里。

加上小媽洩進來的,此刻我的嘴巴幾乎要裝滿了,感覺嘴巴里黏糊糊的,就像含了一嘴的青鼻涕,還是兩個不同的感冒的人擤出來的,濃度和口感都不一樣。

兩個女人卻並不急著讓我嚥下去,她們笑著指揮著讓我用舌頭把口中的黏液攪拌均勻,充分品嚐其中蘊含的滋味,那是她們兩個陰精混合後的滋味,攪拌後的味道環繞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變得極為妖冶、下流、淫靡。

這時候小媽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根生日蠟燭,下面的尖端插在了我的嘴唇上一點,剛好立住,點上蠟燭,兩個女人居然拍手唱起了生日歌,雖然是低聲淺唱,但這卻是我聽到過的唱得最好聽的生日歌,就像哄孩子那樣的輕唱,讓人心中莫名的溫暖。

小媽笑道:“今天是你十七歲的生日,過了今天你就是十八歲了,為了給你慶生,我今天可是煞費苦心哦!”

我心裡吐槽:為了讓我老爸打我一頓而煞費苦心嗎?

唐豔華雙手合十,說道:“祝小傢伙以後能吃到更多中年人妻的淫水,吸乾她們的髒穴。”

小媽也雙手合十祝福道:“祝我的繼子每天都能喝到不同女人的小便,早日成長為合格的人妻馬桶。”

說完,小媽和唐豔華一起吹滅了蠟燭。

“好了,接下來該吃奶由蛋糕了,不過只有奶油,沒有蛋糕哦。”唐豔華嘲弄的笑道。

小媽也笑道:“只有奶油的蛋糕,都在你嘴巴里了,開動吧,寶貝,生日快樂哦!”

於是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我將滿嘴帶有濃重腥臊味的“奶油”一點一點吞進了肚子裡。

這就是我的十七歲生日,這天晚上小媽和唐豔華一直蹂躪我到了後半夜,在這個過程中她們也不斷教我舔陰技巧。我直接學以致用,將她們舔得顫抖不已,最後不知吞了她們多少淫水,感覺都有點飽腹感了,凌晨三點多,兩人往我嘴巴里洩了最後一次,然後她們分別對著我大便,裝了我滿滿一

嘴後,大便都橫陳在了臉上,小媽和她的表姐拍了兩張照片作為留念,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從那天開始,鄰居家的女孩小雪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連見面都繞著我走,躲得遠遠的,更別提打招呼了,我心中納悶,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理我了呢。

不過後來我逐漸發現了一個規律,凡是和我有過親近的女孩,突然有一天都開始討厭我,我偶然間注意到這些事情背後都隱隱約約出現了小媽的影子,但其中的手段又讓人無跡可尋。

在我上大學的那年夏天,我認識了一個叫可可的女孩,我們交往了一個月,小媽知道後故意跑來學校裡看我,還專門請女孩吃了飯,雖然表面上大家其樂融融,但女孩還是察覺出一絲不舒服,因為小媽和我之間的互動實在過於親暱了,比如見面時小媽直接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要抱抱,藉著和我擁抱的時機,將我的頭按進她豐滿的肥乳中,一系列的迷之舉動讓我不知所措,嘴裡還一口一個寶貝的叫著,發出能嗲死人的甜膩聲線,吃飯的時候小媽和我坐在一起,可可坐在對面,文靜的吃東西,雖然小媽一直在招呼她吃菜,桌子下面卻對我的小動作不斷,一會摸摸手,一會親親臉,一會又將小腿放在我的大腿上,看得對面女孩直皺眉。

拋開這些親暱舉動不談,這些還可以勉強說成是後媽對繼子的過於寵溺,最讓可可受不了的是,她在廁所轉角無意間發現這對“母子”更變態的互動。

“最近想媽媽了沒?”

“想了。”

在轉角另一側,小媽捧起我的頭,紅唇蠕動了一番,向我的嘴裡吐了一口痰進去,拿起礦泉水瓶漱了漱口,又將漱口水吐到我的嘴裡。

我若無其事的將口中的水嚥了下去。

小媽眼角閃過一道精芒,她伸出右手食指湊到我的鼻子前讓我嗅了嗅,我的目光一動,“這個味道是?”

“剛剛這根手指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了一分多鐘哦,你說呢?想不想將它含在嘴巴里呀?”小媽媚笑著用那根食指撫摸著我的嘴唇。

我立刻張開嘴巴,含住那根手指,貪婪的吸吮起來,就像一條追逐肉味的小狗。

小媽目光寵溺而又魅惑,笑得像個妖精,手指在我的嘴巴里緩緩抽插起來,這個動作讓我的表情變得更加下賤,吸吮的也更加用力。

可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落在了我的女友可可的眼中。

小媽笑道:“你先用這個解解饞,下午的時候找個藉口到校外來,我們在附近開個房,到時候媽媽好好給你過個癮。”

“好!”我一臉興奮的說道。

當我和小媽從轉角走出來,可可似乎還沒有上完廁所,我倆又在廁所門口等了一會,可可仍然沒有出來。

我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卻發現對方手機正在通話中,而打開微信後才看到,對方居然把我拉黑了。

自從這件事情發生後,我心中產生了一個猜想。

小媽如此不希望我談戀愛,是不是因為……

她愛上我了?

對於這個天馬行空的猜想,我還是有相當自信的。

所有和我親近的女孩子都在倒追我,走在路上都有女孩子回頭悄悄打量我的側臉,這一點我早就習以為常了。

若不是因為自卑和某些難以啟齒的心理問題,憑我英俊的外表,早就是萬花叢中的海

王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算閆金香對我有意思,可是她是我的後媽啊,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而小媽對我的愛也確實夠畸形的,她展現著自己獨特的佔有慾。

如果那是愛的話……

從進入酒店的房間開始,小媽就迫不及待的蹲到了我的臉上,向我的嘴裡狠狠地撒了泡尿,用她的氣味宣誓著領地的歸屬權。我含著她黑黑的陰戶,拼命的吞嚥著她的排洩物,這讓我的口腔和喉嚨立刻充滿了小媽濃烈嗆人的尿騷味,一直延伸到胃裡,前一刻還在小媽膀胱中的液體,這時候全部裝進了我的胃。

小媽牽著我的手走向了房間的大床,接下來她的大肥腚騎到了我的臉上,瘋狂的馳騁起來。

“乾死你,乾死你,讓你談戀愛……你不配,懂嗎?”

這樣的情景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都說男孩子開竅晚,我開竅的更是比同齡人晚的多,後來隨著一天一天的成長,我終於明白了小媽這樣做的險惡用心,以及背後的邏輯,一切都是因為利益。

原來她對我一直都是充滿了惡意,拿我當成能威脅她的敵人和洩慾工具。

這幾年小媽已經完全把控了家裡的財政大權,老爸幾乎對她言聽計從。

而一旦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性玩具竟然談戀愛了,到了結婚的地步,小媽這個財務主管心裡就算再不情願,也要為大兒子購置婚房,不可能只拿錢不辦事,否則一直以來樹立的形象就崩塌了。

在寧海市就算買一個小面積的房子當婚房,首付也要動輒上百萬,即便她手裡錢再多,也要都留給她的親生兒子,她閆金香拿到手裡的怎麼可能再吐出來。

於是她十分陰損的從源頭杜絕我談戀愛的慾望,甚至一度改變了我的性癖,讓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為媽媽輩的中老年女人服務,可是即便我沒有談戀愛的慾望,也擋不住女孩子們的瘋狂倒追,於是後來出現了小媽一次次的棒打鴛鴦的畫面。

第十四章,玉不琢,不成器

然而在小媽的如此打壓下,我卻還是在大二那年違背了她的意願,那一年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愛的那個女孩,我也真正意義上的感受到了愛情的滋味。

這次我長了個心眼,並沒有把周婷的任何信息暴露給小媽,在家裡自認為隱瞞的天衣無縫。

另一方面,我極力配合的為小媽和她表姐做著性便器的角色,仍然表現的對談戀愛沒有一點興趣。

然而也是在這一年,剛剛誕生出愛情萌芽的我,被小媽的表姐帶去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美其名曰讓我見見世面,那是她開的一家美容館,她將我帶到了一間VIP包間,轉身便離開了,讓我在這裡等等她。

我身上穿的是女傭裝,出門前被小媽裝扮成了一身青春靚麗的少女,此刻在包間裡忐忑的等待著,隱約間我多少能猜到唐豔華帶我來這裡的目的,聯想到我十七歲生日時她們的祝福語,心情就更加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