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種計劃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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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三個金幣足矣

樓蘭金錢屋裡,白小白像個抱枕一樣被蓮緊緊抱在胸前。

「我說,能把我放下來嗎?」

白小白感受著背後柔軟的魄力,實在是忍無可忍。

金錢鼠招待離開後,蓮就突然發神經一般把他像抱玩具熊一般抱了起來,然後就陷入了發呆的狀態。

「你要保持沉默到什麼時候?」

「夫君,你說不準要成為金錢鼠們的玩物了。」

蓮終於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雖然是為了湊丈夫的生活費,但出此下策,讓身為魔物的她十分抵抗。

「我真是搞不懂你,不是你把我抵押出去的嗎?」

「夫君,金錢鼠是族群魔物,我一旦輸光籌碼,你可能會被輪姦的。」

蓮腦海裡滿是白小白被那堆喜好金幣的臭老鼠凌辱的場景,自然沒啥心思開口。

「……我們還是露宿街頭吧。」

不愧是夫妻連心,白小白莫名感到一陣惡寒。

「夫君,我不會輸。」

不會輸是一回事,但是抵押丈夫這個行為導致的不爽又是另一回事。

……

「我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沒想到除了我們金錢鼠也有魔物敢揚言逢賭必贏啊。」

一位身穿金色比基尼的金錢鼠趾高氣揚得向蓮和白小白走了過來。並且,她的周圍還自然而然吸引了一堆賭徒的簇擁膜拜。

金錢鼠,擁有強運的魔物娘,是無數蒙斯特星賭徒崇拜的對象。而立於強運頂點的金錢鼠女王,在賭徒眼裡和財神的化身沒什麼區別。

無數賭徒都想離女王更近一點,能吸到一點歐氣,這可辛苦了維持秩序的兔女郎們。

「嗚哇!好大的金老鼠!」

白小白盯著女王的某個部位,驚呼出聲。

金錢鼠這一魔物並不大,她們的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四,屬於嬌小的獸人型魔物。也正是這個原因,她們的身材大多貧瘠如鋼板一般,不受蒙斯特男性的歡迎。

但是,在這一堆盆地中卻有一座高峰。

金錢鼠女王,幼女的身高,熟女的身材,金錢鼠中的戰鬥姬。

「呼呼呼,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白小白吃驚的目光,引起了女王的驕傲自豪,她這絕世的身材可是她們金錢鼠族群最大的秘密武器。

沒錯,金錢鼠女王,正是金錢鼠這一族群魔物為了擺脫不受歡迎的現狀傾盡全族金幣餵養出的童顏巨乳。

順帶一提,魔物孃的第一食物是魔力,而金錢鼠的魔力來源則是金幣,她們是以黃金為食的魔物。

「小不點,你在驕傲什麼?」

蓮把白小白放在了一旁,挺起了豐滿的羊奶。她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這些吃金幣的老鼠讓她有些生氣。

「切,小的們,上!」

金錢鼠女王是異常驕傲的魔物,對於挑釁是毫不手軟的。

隨著女王的一聲令下,不知從哪裡來的鋼板金錢鼠們鑽過了簇擁著的賭徒圍在了白小白的身邊。

「圍我幹什麼?」

白小白滿臉問號。

但鋼板們完全無視了白小白的疑惑,一個接一個伴隨著古怪的調子用那堅硬的鋼板蹭了上來。

完全搞不懂情況,身處銼刀地獄的白小白向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但蓮除了冷眼旁觀外似乎沒有救援的打算。

「哼哼哼~」

就在白小白一籌莫展的時候,金錢鼠女王哼著調子走了過來,然後現場響起了噗喲噗喲的效果音。

在這完全不知所謂的現狀下,白小白雙眼漸漸失去高光。

「怎樣?」

在這奇

怪的儀式終於結束後,女王抬起驕傲的小腦袋瞥了蓮一眼後向白小白投來了充滿希冀的目光。

「接受她!接受她!」「是求愛儀式啊!」「呀,沒想到我也有能看到的一天!」

與此同時,圍觀的賭徒們也莫名奇妙喧鬧了起來。

「……所以什麼鬼?」

氣氛似乎十分高漲,白小白只好一臉懵逼的轉頭向一臉冷漠的蓮求助。

「夫君,這是金錢鼠族群求愛的儀式。原諒我剛剛沒有理你,畢竟在儀式中打擾她們是很不禮貌的。」

「你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三觀要這麼正……」白小白嘆了口氣,然後低頭望向那張充滿希冀的小臉,「不好意思,我拒絕。」

白小白再一次深刻的理解到,這個星球真是有夠扯淡。

「為,為為什麼……難道我胸部還不夠大……」

金錢鼠女王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屁股坐在了紅地毯上。圍繞在白小白周圍的金錢鼠們也十分消沉,甚至有的大眼睛裡還泛起了淚光。

雖然覺得她們很可憐也很可愛,但白小白很清楚這群小不點是某種意義上的吃人怪物,他可絕對不能心軟。

「哼,算了,反正你馬上就是我們的了。」女王不愧是女王,很快就振作了起來,變回了趾高氣昂的模樣。「116,把那東西給我。」

金錢鼠女王站起來後,她旁邊的招待立馬遞上了某樣道具,一個連著著黃金鎖鏈的金項圈。

然後,金錢鼠女王蹦蹦跳跳的把這項圈套在了白小白脖子上。

「真是的,你低一下頭嘛,害得我這麼吃力。」

女王小臉氣鼓鼓的,十分不滿白小白不作為的態度。

而白小白沒有理會這小不點,無言的將視線投向了蓮。

「夫君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中。還有,金錢鼠不像蠍子人,雖然個性驕傲,但不好鬥,沒有攻擊性。」

「走啦,小羊。這裡人多,去包間吧。」

白小白剛想說什麼,小個子女王就牽著他脖子往前走去。

這混蛋淫羊,是不是自帶坑夫屬性啊……

……

豪華的包間裡,隔著桌子,金錢鼠女王和時間之羊對峙著。

「你反正是求財,開個價,把他賣給我不就好了。」

「他是我夫君。」

「都這樣了,你還裝什麼。」金錢鼠女王撇了撇嘴,用小手拉了拉鍊子把她身邊的白小白拉到了臉前,舔了一口,「反正是想要騙個高價錢,你直接開價吧。」

被迫彎腰貼到女王臉前的白小白向面前的蓮投過去了吃人的目光。

蓮回了他一個另一種意味的吃人目光後,抬起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萬金幣?」

三百萬金幣,對於金錢屋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蓮愣了一下後,搖了搖頭。

「三千萬?」

搖頭。

「再多,我們給不起了,你別太貪心了。」

女王有些不滿得站了起來。

「小不點,我只要三個金幣。」

「哈?」

「剩下的我自己贏就好。」

第七章:喝膩芒果汁的男人

奢華的包廂內,金錢鼠女王的小手在桌子上有規律得敲打著,那個不知底細的羊型魔物留下一句『一小時後回來贖人』便自顧自離開了。

女王不是傻子,對方如此有底氣,想必是有什麼依仗,這個時候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快到手的鴨子她怎麼捨得讓他飛走。

「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壞點子,女王大大的眼睛帶著狡黠看向了身

旁一臉不爽的白小白。

「……白小白。」

白小白看著明顯不懷好意的金錢鼠女王,有股很不好的預感。但身處這個環境,他連跑路都做不到,畢竟,這看著小不點的金錢鼠女王不是什麼人類幼女而是成年的魔物。

就算不是武力派,但金錢鼠也不是普通人類能抵抗的。

「是嘛,很好聽的名字呢。小白哥哥,我叫元寶,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金錢鼠女王元寶一邊在自我介紹的同時,一邊用眼神向守在包廂門口的兩個族群手下示意。

這一切都被白小白看在了眼裡,或者說元寶根本就沒打算避諱他,他逃生的出路就這麼光明正大得被切斷了。

要完。

雖然理性上清楚已經要打出GG了,但白小白還是拔腿就往門口衝過去。

「小白哥哥別跑嘛,我還想和你好好聊聊呢。」

但白小白忘記了還有一條鎖鏈連在他脖子上。

元寶把小手中的黃金鎖鏈輕輕一拉,白小白便摔倒在了紅地毯上。魔物孃的力氣,不是隻經歷過初擁的白小白能抗衡的。

「聊,聊什麼,還還有你是女孩子,要要矜持一點。」

白小白在內心裡咒罵了某頭坑夫淫羊無數次,不過當然,這對他的窘境沒有任何幫助。

「當然是聊小白哥哥喜歡什麼類型的妻子啦。」

元寶不顧白小白髮自內心的害怕,跨坐在了白小白的腰上,嘴角帶著燦爛的笑容甜甜的說道。

與此同時,門口的兩個金錢鼠的耳朵高高豎起,充滿興趣的往白小白這邊望了過來。雖然其中有一隻掩耳盜鈴的拿手擋在了眼前,不過她那五指大開的紅潤小手可是什麼也擋不住。

沒錯,魔物娘也有害羞的性格,這並不矛盾,你可以叫她害羞的痴女。

「我,我喜歡性冷淡的妻子。」

但此時的白小白沒空注意門口,他現在又再一次處於貞操難保隨時被吃的境地。

「那就難辦了呢,我想生一窩孩子呢。」

危。

毫無疑問,白小白此時的腦袋上一定有個大大的紅色危字。

「算了,既然小白哥哥喜歡,那我就冷淡點,一天交尾八九次就夠了,反正還有其他姐妹在。」

「我,我覺得一,一天八九次不算冷淡。」

白小白不知道,對於魔物娘來說,那已經算相當冷淡了。畢竟你想想,一天就吃八九口飯,能填飽肚子嗎?

不過,元寶在一邊說話的同時,手也沒閒著,此時的白小白已經「羅衫半解」只剩下最後一塊遮羞布了。

「……嚶嚶嚶,這星球的男女性別是不是搞錯了啊。」

巨乳幼女誰都愛,可白小白也不是在故意做作,他是真的害怕被再一次榨成人幹。

不過他的拼命掙扎,全都無濟於事,對方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小白哥哥乖,一點都不疼,我會輕點的。」

「……輕點,我腰不行。」

白小白有千言萬語想吐槽出去,可最終還是兩眼一閉,認命了。

反正生活也是這樣,逃不過,就享受吧。

……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事態並沒有朝白小白所想的發展。

閉著眼睛的他都快睡著了,元寶也沒繼續下一步動作。

出於好奇,他睜開了眼睛。

好傢伙,七八隻金錢鼠和元寶一起拼命扯著他的內褲,各個都是小臉通紅用足了力氣。

但他的內褲就是紋絲不動。

不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白小白理解了原因,蓮把他內褲的時間靜止了。

那淫羊給他帶上了一條貞操褲。

「……草,減一百次!」

白小白的突然出聲驚到了金錢鼠們,她們就像老鼠被嚇到一般,齊刷刷的收回了手。

然後,一個個用著小女孩糖果突然被哥哥搶走又搶不回來的眼神望著白小白。

說實話被這麼多雙水潤的大眼睛如此望著,哪怕是白小白都有些心軟。

「但是不行!」

昨天的慘劇還歷歷在目,人類可是不能犯相同錯誤的。

「吱~」「吱吱!」「吱嗚!」

金錢鼠們顯然很受委屈,但有一說一,現在他白小白才是受害者。

「小白哥哥欺負人!明明是元寶喜歡的類型,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和元寶交尾呢!」

白小白一臉無語,欺負人的明顯是她們好不好,喜歡不是強迫他人的理由。

「……一定是那隻羊搞得鬼!小白哥哥明明很喜歡元寶的!」

不愧是金錢鼠女王,很快就猜到了問題所在。

當然了,她那正統的魔物娘病嬌邏輯,也很有問題。

「我根本就不喜……算了,現在沒轍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白小白提起褲子站了起來,向深受打擊的元寶問道。

提起褲子的人就是硬氣。

不過,白小白不知道他正在作死的邊緣,他本可以就這麼偷摸安全離開,可非得來這麼一句,不知死活的挑釁驕傲的金錢鼠。

「誰說沒轍了?」驕傲得金錢鼠女王很快就想到了反擊的鬼點子,「小白哥哥~交尾又不一定非得用那根。」

白小白,危。

……

樓蘭金錢屋外,「夫君,你身上鼠味好重。」

蓮在贏夠金幣後,把包廂裡渾身是蘿的白小白給撈了出來。

「別說廢話,有水嗎,我芒果汁喝多了,想簌簌口。」

「夫君,羊奶要嗎?」

「滾!」

渾身粘滿了金色鼠毛的白小白,張著嘴大口呼吸著新鮮口氣,嘴巴里那股甜澀的味道現在讓他很噁心。

「夫君,我突然想起來我借的三枚金幣沒還。」

「……所以說為什麼你這種地方的三觀這麼正……你自己去吧,我現在一見到她們,舌頭就要幻痛。」

……

蓮離開後,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明明近在咫尺的金錢屋仍然傳來一陣陣的喧鬧,但白小白仍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緊張。

他不知道,這是他體內的魔力在向他報警。

突然,賭徒們遺棄散落在地上的撲克牌中,有一張詭異的漂浮了起來,接著這張撲克越變越大越變越大,直到一位女性從中跨了出來。

白小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顆桃子。

「請問,先生,您是從地球來的嗎?」

女性的外表與人類無異,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就彷彿在Cos紅心撲克牌一樣。

第八章:只要沒出來都算一次

蓮花了一些功夫,才終於擺脫那些煩人的老鼠從金錢屋出來,還好她的夫君沒有跟著過去,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早知道她就該像撈出夫君的時候一樣,靜止時間。

可是,如果不是為了夫君,不在夫君身旁——「我討厭使用它。」

蓮微微搖了搖頭,現在不同於以前,她有夫君了。

……

「搞定了?怎麼去了那麼久?」

白小白看到蓮向自己走過來,率先開口發問了,她這一趟離開的時間比預料中要長上不少,不過對白小白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那群老鼠太煩人了。夫君,先說好,我不同意她們進入後宮。」

「我連你都沒打算要。」

「夫君,你這話太傷人了。」

「那你倒是表現得受傷一點啊!」

蓮非但沒有表現得受傷,反而興致滿滿得不斷往白小白身上靠。

「別帶球撞人了!」白小白嘆了口氣,「走吧,不早了,找個旅館休息吧。」

「好。」

蓮金黃色的橫瞳在白小白身上停頓了一秒後,便拉起他的手往旅館走去。

……

蓮是這世間唯一的時間之羊,全知全能的永恆之神。所以,只要她想,這世間萬物在她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是,魔物娘,永遠不會懷疑自己的丈夫。

……

「兩間房。」

「夫君,錢是我掙的。老闆娘,一間房。」

旅館櫃檯前,白小白和蓮激烈爭執著,兩人你推我攘異常激烈。

而身為仙人掌魔物的老闆娘一手託胸一手扶頰十分困擾的樣子。

「那錢是老子的血汗錢!我嘴巴現在還酸著呢!」白小白青筋暴起,一想到蓮把他抵押換賭資,他就一肚子火。「你今晚休想碰老子!」

「夫君,夫妻分房睡是感情不好的象徵。」

「早點離婚最好!」

白小白鐵了心要分房,憋了一整天的蓮已經快到爆發的邊緣又怎麼可能讓步。

「啊,人家想到辦法了。」

就在兩人不知道還要僵持多久的時候,老闆娘突然豎起食指伸到了兩人中間。

「行,就讓外人判判。」「夫妻肯定是睡一個房的。」

「這個嘛。」看到兩人都被自己吸引注意後,老闆娘慢悠悠把食指放回了臉頰上輕輕敲打起來。「反正人家這裡空房還有不少,分房睡挺好的。」

「Yeeeeeeeeeeeeeees!」

白小白舉起拳頭向身旁的蓮示威。

可是,老闆娘的話並沒說完。

「不過,妻子不在身邊,丈夫先生一定有許多不方便吧?不如,就讓人家來照~顧~你~」

老闆娘眼睛笑得眯起來朝向了白小白,與此同時,酒館中不少興奮到變紅的眼珠子齊刷刷盯向了白小白。

「一間房,誰也不能拆散我們夫妻兩人!我們情比金堅!」

白小白死命抱緊了蓮,他突然意識到在蒙斯特星,男孩子一個人住店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

「夫君,你這麼抱著我,我不好上樓梯。」

白小白死活都沒想到,他也有被蓮嫌棄的一天。但他也沒辦法,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受歡迎,真是奇了怪了。

「蓮,你老實交代,我帥嗎?」

「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果然問你不靠譜。」

嘆了口氣的白小白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已經被魔力改造得完美勻稱。至於臉,若不是因為某件事導致他的頹廢,他從小開始可就是美少年。

……

「夫君,十二次,你不能言而無信。」

「……我就是渣男怎麼了,就言而無信了。怎麼樣?是不是討厭我了?」

隔著床,穿著浴袍的白小白和沒穿衣服的蓮對峙著。

「夫君,我明明都守約在洗澡的時候沒有動你了。」

蓮的語氣一如既往冷淡,不過白小白似乎從中感到了一絲委屈。

「我就是不信守承諾的混蛋,你還是早點離開我吧。」

可是白小白沒有辦法,剛剛從人類變成魔物娘丈夫的他抵抗和魔物娘交尾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有的事情,一次兩次是享受,連著十來次那就是折磨了。

更何況,蓮其實不是按次,而是更想按小時算的榨汁姬。

不

過白小白明顯是在白費功夫,在蒙斯特星還沒有魔物娘離開丈夫的任何一次先例出現。

「夫君,別費力氣了,想讓我討厭你是不可能的。還有求求你了,一次也好。」

蓮語氣誠懇的說完後,彎腰低頭真切得懇求著。

「……這星球真的有問題。」

白小白是欲哭無淚,想苦笑也笑不出。他看著眼前的蓮,有些心軟動搖,可是昨晚的經歷,那長達十二小時的究極馬拉松讓他不敢輕易鬆口。

「夫君,以後都一晚一次,所以求求你了。」

似乎是看到白小白有所動搖,蓮馬上繼續重碼出擊。

「……當真?」

這個保命條件,白小白不得不心動。

「夫君,我不會說謊。」

「你來吧。」深呼吸一口氣後,白小白雙眼一閉,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搞快點。」

選擇妥協的白小白只希望蓮能快點滿足,他昨晚完全沒睡好,雖然受到魔力影響他一天兩天不睡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對有著良好睡眠習慣的他來說通宵還是一件在心理上難以接受的事情。

更和況還是為了交尾通宵。

「呼,夫君的,呼,這裡喜歡。」

白小白感受到蓮的肌膚緊緊貼了上來,女性皮膚細膩彈性的觸感和黑色毛絨柔軟蓬鬆的觸感相交加,那是沒有體會過的人完全無法想像的美妙交響曲。

「嘶,這樣也不錯。」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白小白,自然的發出了男性才有的感概。

可是魔物娘不是人類,一次滿足的說法是根本不存在的。

「夫君,(舔),我忘了說,我,(舔),可以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把你那裡的時間,(舔),倒退。」蓮舔咬著白小白的耳朵同時,突然開口了,「(舔),所以,(舔),這一次可能,呼~比較長。」

「什?」

白小白在剛準備享受的時候,被這句話驚得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正準備向他索吻的,蓮那精緻的俏臉,此時這張臉滿是暈紅,那平日理性的模樣完全崩壞,只剩下發情野獸的面孔。

「……草,你這,嗚嗚,淫羊,嗚嗚嗚嗚,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

同一時間,在樓蘭綠洲之外沙漠裡的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內,「都準備好了嗎?」

「是,夫君。」

「地球!總有一天我會!」

男人咬牙切齒,他的憎恨在不斷得膨脹,而今天,是他復仇之旅開始的第一天。

第九章:你的眼中沒有懷疑

「早啊,普斯小弟。」蠍子人晃著巨大的尾巴向巡街的普斯打招呼,隨後綠色的眼睛像捕獲獵物一般盯向了普斯身旁同樣在巡街的白小白,「小白弟弟,今天也是這麼美味啊,下班後來陪姐姐喝酒好不好啊?」

「夫君要和我親熱,沒有空。」

「切,臭羊,你在啊」

蓮理所當然跟在白小白的身後,她冷淡的語氣讓蠍子人很是厭惡。

「真掃興。」

但是在一週前吃過虧的蠍子人,雖然很不爽,但她也不敢再招惹不知底細和深淺的蓮。

她們蠍子人雖然是性格暴虐的魔物,但不是無腦,打不過的對象她們絕對不會輕易去招惹的。

「哎呀呀,看樣子是相當不爽了呢,貝拉大姐。」看著大幅度暴躁得晃著尾巴遠離的蠍子人貝拉,普斯苦笑著感慨,「白小弟你還真是受歡迎啊。」

「別開我玩笑了,普斯哥,明明你自己帥得一塌糊塗。再說了,受她們歡迎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

白小白嘆了口氣,來這樓蘭一週了,只有在和身為男人的普斯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說實話,他都有點搞不懂自己來這蒙斯特星是幹嘛的了,既然想和男人待在一起,他在地球的時候完全可以待到吐。

「夫君,我覺得你最帥,最好看。」

「切,別以為你誇我,我就會給你好處?」白小白不屑得撇了撇嘴,「不過我腰好像突然不疼了,今晚可以晚睡點。」

「咻咻~你們夫妻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熱呢。」

普斯帶著羨慕的目光望著白小白和蓮,他也能有這麼一天嗎?

……

「好不容易有一個看對眼的,卻是人夫……嘖,要不是那不知來頭的臭羊,我早就搶過來不知道玩弄多久了!」

向樓蘭皇宮走去的貝拉煩躁得晃著尾巴,腦海裡逗弄白小白的幻想越美妙,現實的鬱悶不爽就越多一分。

可是就在貝拉滿腔不滿,越想越氣的時候,皇宮門前一個蠍子人侍衛急切快速得向貝拉衝了過來。

蠍子人奔跑起來的氣勢著實有些嚇人,那快速移動的巨大蟲形下半身給人非常危險的感覺。

別說人類,就是普通魔物看到這場景也會有種即將被捕食的恐懼感。

「出了何事,這麼慌張?」

不過,貝拉不是普通魔物,除了在蓮和另外兩個強到變態的存在手上,她還沒吃癟過。

更何況以她的身份,又怎麼會怕一個侍衛。

「公主大人,女皇大人知道您又徹夜未歸後很生氣,讓您趕緊去見她。」

「嘖,不就是出去釣凱子嘛,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侍衛一邊向貝拉傳遞女皇的旨意,一邊用手絹幫貝拉擦了擦嘴角。樓蘭的女皇非常注重儀表,要是讓嘴角還留著口水的公主去見她,侍衛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啊,多謝。」

至於剛剛完全沉浸在桃色幻想中的貝拉,在侍衛幫她擦拭嘴角的時候才注意到了她自己的痴態。

……

「不錯啊白小弟,這才幾天,你就能正面接下我一劍了。」

普斯望著不遠處被他一劍劈得連後退幾步的白小白,止不住臉上的驚訝。

「呼,呼,呼,我還差得遠。」

喘了幾口氣後,白小白把劍丟在了地上,癱坐了下來。

說是接下了普斯的一劍,可是硬抗那一劍後他的雙生已經完全發麻,別說繼續揮劍,他暫時連握劍都做不到了。

「普斯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這麼強。」

白小白現在可不是普通人,他身為魔物時間之羊的丈夫,而且還接受了整整一週的魔力灌溉,如果再讓他遇到金錢鼠,哪怕是身為金錢鼠女王的元寶,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連普斯的一劍都吃不消。

不過白小白其實不用這麼沮喪,他不知道,普斯其實是城裡唯二能壓制蠍子人公主貝拉的存在之一。

不對,現在應該是唯三了。

「夫君,幸苦了。」

蓮把累癱的白小白扶到了她豐滿毛絨的大腿上,用毛巾悉心得把白小白額頭上的汗擦乾。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恩愛了……還有,白小弟不要太勉強自己了,慢慢來就可以。」金髮騎士普斯揮了揮手錶示告別後,帥氣得轉身離開了,「明天見。」

目送普斯離開後,白小白深深嘆了一口氣。

「那傢伙果然帥得可以。」

「我覺得夫君最帥。」

「誇我也沒用,

還有,」白小白一把扯過了被蓮緊緊握在手裡的毛巾,「這個沒收。」

「嗚,我的預備藏品。」

「我就說為什麼最近浴室裡的毛巾消耗得那麼快,果然是你這淫羊搞得鬼!」

……

另一邊,豪華的宮殿內,剛從宴席回來的貝拉被母親訓斥著。

「你看看你穿成什麼樣子,一點公主的模樣都沒有!」

與身穿奢華禮服,端莊優雅的女皇母親相比,貝拉身上那兩塊就好似敷衍一般的布塊確實顯得非常不入眼。

但端莊高貴的女皇是一種美,簡單狂野的貝拉又是另一種美。

不過,這種狂野美與公主身份倒是確實不符。

「切,母親你交尾的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我們蠍子人本性如此,裝出那副模樣有何意義,反正在丈夫面前馬上就會暴露。」

魔物娘習性之一,魔物娘不會在丈夫面前掩飾本性。

「暴虐,狂野,熱情似火,那才是我們蠍子人,母親你柔情似水故作端莊那一套,根本就是糊弄人。」

貝拉絲毫不介意母親的指責,反而大張旗鼓得主張自己的想法,甚至在喝了一口她們蠍子人特別釀製的毒酒後把挑釁的目光投向了母親。

「真是蠢孩子,柔情似水熱情似火同時擁有不更好嘛?沒有男人能抵抗這種反差,朕的夫君可是迷戀朕到無可自拔。」

樓蘭女皇被女兒貝拉如此頂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教導起她來。

「行了行了,別秀恩愛了,我要出去找小白弟弟喝酒了。」

貝拉對母親的恩愛故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她一口氣喝光毒酒後,便往門口走去。

但突然,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貝拉反應極快,迅速調整龐大身軀的同時巨尾也擋在了身前。

嘭的一聲巨響,貝拉直接被轟退了數步。

「老太婆!你什麼意思!」

貝拉望著完全改變了氣場,眼神中充滿了肆虐殘暴的樓蘭女王,怒吼出聲。

「小貝拉,媽媽話還沒說完呢。」

樓蘭女皇悠悠晃著巨大的尾巴,語氣平緩的說道。

「嘖,你說!我不走就是了!」

貝拉內心十分不爽,畢竟城裡能壓過她的三位都多多少少在影響她的綁夫計劃,她怎麼能爽快。

不過還是那句話,身為武鬥派的蠍子人雖然暴虐好鬥,但明顯不能輕易戰勝的對手,她們絕不會隨便招惹的。

「為什麼今天給你介紹的孩子,你又不滿意,要不是朕的夫君是最棒的,朕都心動了。」

「不滿意就是不滿意,別再給我介紹了,我有中意的人了。」

「那你綁回來啊!面紗都沒摘一看就是連求愛儀式都沒敢做,我不記得把你教成這麼膽小的孩子了啊!」

聽到母親的責怪,貝拉一陣惱火,要是可以,她早就綁回皇宮了啊,還用她這老太婆多嘴。

友情提醒觀看本書的朋友,綁架是不對的,不過魔物孃的價值觀和常識就是這樣。

「你這孩子究竟何時才能長大,朕什麼時候才能把國家交給你。」樓蘭女皇很是傷心的嘆了一口氣,「朕和夫君的環球愛愛旅行,都推遲十多年了!」

「夠了,這幾天我會想到辦法的,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忍無可忍的貝拉,羞怒得回應了母親一句。她也很難堪啊,身為蠍子人,有了中意的男人竟然綁不到手,簡直是恥辱好吧。

就在母女兩人激烈的爭吵陷入僵局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一

名可愛的小正太闖了進來。

「蘿拉,你終於從宴會回來了啊,我好想你哦!」

不對,不是正太,而是正太模樣的男子,樓蘭女皇蘿拉的夫君。

「夫君!蘿拉也好想你!」

樓蘭女皇根本不在乎女兒貝拉還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抱起了正太男。

正太男也毫不在乎貝拉的存在,腦袋直往蘿拉女皇胸前的洶湧波濤猛蹭。

兩人不出意外,馬上就會進入某個行為。

「切,明明宴會才半天,秀什麼恩愛。」

貝拉對奢華禮服凌亂,滿臉潮紅,完全失去了端莊模樣的樓蘭女皇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毫不猶豫轉身往宮殿外走去,白小白這個時候應該快回到旅館了。

至於那個生理學意義上的父親,她連招呼都懶得打。

魔物娘習性之一,魔物娘對丈夫(或想要其變為丈夫的男性)以外的男性沒有任何興趣。同時,魔物娘會用魔力侵蝕丈夫,讓他慢慢變得對妻子以外的異性感情淡漠,毫不關心。

貝拉的父親,那位正太男的現狀,很有可能就是白小白的末路。

……

而此時的白小白自然是一無所知,他和蓮正在回旅館的路上。

「夫君,你為什麼要工作。」

「都一週了,還要繼續這個話題嗎?」白小白對固執的蓮很是無奈,「不工作怎麼生活,再說了為了我從地球而來的目標,我不積累金幣和知識是不行的。」

「夫君,你想要的,你想知道的,我什麼都能給你。」

「你的代價太傷腰。」

「我可以不需要代價,為了夫君,任何規矩都是可以打破的。」

蓮突然停了下來,金色的橫瞳直直盯著白小白。

「……我不想變成廢人。」白小白笑臉一僵,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好啦,趕緊走吧,幸苦後喝一杯酒總是最舒服的。」

「嗯,夫君。」

蓮的橫瞳中沒有任何猶豫。

要知道,魔物娘永遠不會懷疑丈夫。

第十章:醉酒營業

陽光旅館,現如今樓蘭最受歡迎的旅館,還沒到飯點,天也還沒黑,它大廳裡就熱鬧非凡了起來。

不過實際上,身處沙漠中心的樓蘭不是什麼旅遊聖地,更何況身為親魔物派的皇城,樓蘭的存在對那些恨魔物派的的國家人民而言就和禁忌無異。

所以陽光旅館的熱鬧其實是非常異常的景象,不過這已經持續了一週熱度的原因也很簡單,陽光旅館內居住著一位男性。

對,就是這麼一個消息的瘋傳,導致了旅館的空前盛況。別說是樓蘭城內的魔物,連城外一些喜好獨居的魔物也不知道從哪得知這個消息紛紛進城一探究竟。

畢竟,尋找丈夫,對魔物娘來說,是一生中唯一的大事,沒有誰會願意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但也是因為這事的影響,樓蘭守衛的公務也變得越來越繁重。

「嗚哇,這麼多魔物,饒了我吧……」

白小白辛苦了一天回到旅館,望著除了少數好奇而來的蒙斯特女性外熙熙攘攘擠滿大廳的魔物娘,一陣頭疼。

本來他因為越來越繁重的公務,就已經疲憊不堪,沒想到回到旅館後也沒有放鬆休息的機會。

「算了。」白小白臉帶疲憊的嘆了口氣,「蓮,我們回房吧,今晚不喝了。」

「等一下丈夫先生,人家有給你們留位子。」

但是在櫃檯前面,白小白和蓮被早就攔在那的老闆娘擋住了去路。

「我說,

塔莉亞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在這裡堵我。」

白小白望著笑嘻嘻眯著眼擋路的仙人掌娘塔利亞,十分無奈。

「嘛嘛,」塔利亞十分高興的雙手合十,「丈夫先生,先喝過今天的酒,再發鬧騷怎麼樣?」

「就喝一杯,喝完馬上放我走。」

白小白放棄了掙扎,他坐上高腳木椅,雙手靠在櫃檯上,望著塔利亞走進櫃檯取酒的同時有些賭氣的擠出了一句話。

就算再不情願留在這滿是魔物的大廳,工作勞累後的一杯涼酒,對白小白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白小白沒發現,在取酒的同時,塔利亞偷偷向急切關注著櫃檯進展的魔物們打了一個Yes的信號白小白上鉤了。

……

此酒純淨如水,舒爽可口,不用放冰塊破壞酒的醇厚卻依然沁人心脾,最重要的是,它有一股植物的清香味感,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澎湃生機活力並沉浸其中。

「小二!溫一壺酒,來一碟茴香豆!」

白小白雙眼迷離,滿臉通紅,手拍著桌子,胡言亂語了起來。

「醉了。」

「呼呼呼,醉了呢。」

蓮和塔利亞相視一眼,昨天在櫃檯前發生過的一幕又再次上演。

「人類還真是不斷犯重複錯誤的生物,夫君也沒能例外。」蓮一邊溫柔摸著胡言亂語了一句後就用手撐著腦袋開始犯困犯迷糊的白小白的後腦勺,一邊感概。「我覺得還是不能允許你繼續使用那種酒。」

「那可難辦了呢。」塔利亞一手託胸,一手扶著臉頰,皺起了眉頭,「畢竟丈夫先生的酒量很不錯,不用人家特製的酒,很難有現在的效果呢。」

「我考慮了下,繼續放任你的魔力侵蝕夫君,夫君會有迷上你的可能。」

「呼呼呼,蓮小姐的魔力人家可壓制不住,是不是擔心過頭了?」

高階魔物孃的魔力能夠壓制低階魔物孃的魔力,所以魔物娘之間雖然會出現爭奪丈夫的情況,但高階的魔物娘基本是沒有這個危險的。

被搶走丈夫的一般都是低階魔物娘。

「而且人家的酒對蓮小姐也有好處。」塔利亞笑眯眯得眯起了眼睛,「這幾天丈夫先生不是都不怎麼抗拒交尾了嗎?」

「唔,這一點實在是難以拒絕……」

蓮看著粘在了自己身上的白小白,猶豫不已,白小白清醒的時候這種情況是絕無可能發生的。

「蓮小姐,您就當給我們這些弱小魔物一點活路,我看您也不像是獨佔型的魔物啊?」

塔利亞的吐詞充滿誘惑力,循循善誘著蓮。

塔利亞的提議其實不無依據。

根據魔物孃的習性,低階魔物看起來似乎就處於了完全任人宰割的地位,其實不然,與實力相反,和獨佔型居多的低階魔物不同,大部分高階魔物都不介意丈夫開後宮,甚至有的還會主動幫丈夫擴充後宮。

所以,有許多低階魔物都會依附在高階魔物身邊生存。

「也是,有你在我想要交尾會方便很多,我同意你進後宮。」蓮說到一半,改變了下姿勢,讓白小白能更加舒服得靠在她身上,「不過還得夫君願意才行。」

「呼呼呼,放心吧,人家自有辦法。」塔利亞因為手痠換了隻手託胸後,笑眯眯得應道。「留的位置還在老地方,既然丈夫先生都醉了,不過去也是浪費不是嘛?」

「那你記得待會再帶點酒過來,光一杯,夫君他醉不了多久。」

蓮像抱著玩偶一樣

抱起了白小白。

「蓮,你身上好軟哦,這個球是什麼?排球?」

「夫君,那是羊奶。」

「哦,羊奶……嗚哇,羊奶好軟好彈好好玩。」

望著離開的兩人,塔利亞嘴角勾起了滿足的笑意,「呼呼呼,人夫真棒啊~」

……

「哇,兔人姐姐,你耳朵毛毛絨的好舒服哦!」

白小白和蓮所在的酒桌前排起了長隊,而且一直排到了旅館門外。

「呀!果然喝醉酒的小白弟弟最棒了!來,往這裡摸,姐姐這裡更舒服哦!」

然而在白小白的手猶猶豫豫就要摸向兔人莫個部位的時候,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好意思,那裡不在服務範圍內。」

「我會加金幣的……五倍!不,十倍!求求你了!」

兔人把沉甸甸得一袋金幣砸在了桌子上,渴求得望著蓮。

「一天到晚就知道發情的兔子還是算了,我不會同意的。下一個。」

蓮無情的拒絕了兔人的請求,隨便完全無視了她自己也一天到晚都發情的事實。

「就是就是,快點滾啦,老孃我都排了好久了!」

「就是,兔子來湊什麼熱鬧啊!」

排著隊焦急等待的魔物們,對兔人賴著不走的行為相當不滿。

「嗚嗚嗚,你們為什麼要欺負兔兔,明明兔兔我這麼可愛,嗚嗚嗚嗚!」

受不了打擊的兔人,一溜煙跑出了陽光旅館。

但是兔人剛剛跑出去,隊伍的後排又突然吵鬧了起來。

「你誰啊,插什麼隊!」「後面的幹什麼呢,擠什麼擠。」

「哈?」

然而一聲充滿不爽的霸氣御姐音響起後,後排的魔物一個接一個被拋出了旅館。

「是蠍子人!」「噫,蠍子人怎麼來了!」「噓!那是貝拉大姐。」

前排的魔物意識到是蠍子人貝拉後,自覺得散了開來。

「臭羊,你每天都這麼搞,就不怕丈夫被搶走嗎?」

「你們大可試試。」

「切,天天這麼玩不膩嗎?還想曬多久自己的丈夫啊?」

貝拉一屁股坐在了蓮的對面,被母親訓斥了一頓的她,現在心情很不好。

「我只是在賺金幣。」

「塔利亞,來兩紮你店裡最烈的酒。」貝拉朝櫃檯吩咐一聲點單後,目光看向正在收拾金幣的蓮,「你有這麼缺錢嗎?不如把小白弟弟借我一晚,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不可能。還有,是夫君想要金幣。」

蓮頭也沒抬的應道。

「那更好辦啊,小白弟弟來找我要不就好了。」

「夫君想要憑自己的能力賺金幣。」

蓮把金幣收好後,把白小白抱到了懷裡。

當然,如果白小白清醒的話,絕對不會靠這種能力賺錢,應該說如果這事被白小白知道了,蓮估計少不了禁慾懲罰。

「哇,是貝拉姐姐!貝拉姐姐你為什麼要天天戴著面紗啊?」

「晚上好啊小白弟弟。你那麼好奇,摘掉姐姐的面紗不就知道了嗎?」

聽到貝拉的話,喝醉酒後異常耿直的白小白,馬上就伸出手來,打算摘掉貝拉的面紗。

「不行。夫君,你摘了面紗後,貝拉會吃掉你的哦?」

蓮一把抓住了白小白的手,喝醉酒狀態的白小白實在是讓她有點操心。

「呼呼,那確實是吃幹抹淨。」

「噫!不要吃我!貝拉姐姐我錯了,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白小白害怕得縮回了手,整個人縮進了蓮的懷裡。

「我覺得在對象醉酒的情況下,不該進行求愛儀式。」

「切,我們是

魔物,哪來那麼多死規矩,再說了,按我們蠍子人的儀式可比醉酒好不到哪去。」

貝拉眼角吊起,挑釁得望著蓮,巨大的尾巴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向白小白蜇去。

「我說過,你敢蟄,我就把你的尾巴連根拔起。」

就在貝拉和蓮火藥味十足的時候,塔利亞端著酒適時插了進來。

「兩位,酒來了。」塔利亞放下酒後,動作異常自然得坐在了蓮的身邊,「我也忙得差不多了,和昨天一樣,一起喝一杯吧?」

……

然而與熱鬧溫馨的陽光旅館氣氛不同,樓蘭城外的綠洲草原上顯得格外寂靜詭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群本不該出現在此處的魔物,懷抱著某種目的急切得趕著路。

她們渾身纏繞著白色的繃帶,嘴裡滿是無意義的嘶吼,宛如一隊隊行屍走肉的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