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舞步女女
大小姐樂此不疲。
各種“放鬆”的遊戲，是有些寂寞的日常生活中，難以替代的療愈。清瞳很明白這一點，所以雖然困然，但在準備過程中也盡心盡力配合。
距離上次的人偶體驗已經過去了好一陣了，就近幾個月，以大小姐的工作強度來看，假期恐怕又會纏上來。所以當玖依抓住自己手臂的時候，她一點也不意外。
“求你了”
玖依不是個很會撒嬌的那種人，平日常用的黑長直髮型本身也挺有氣質，襯托出的模樣更加颯爽一點。雖然不高，但是是會給人感覺“比較厲害”的類型。
要是然會議室裡的那幫老頭看到這幅少女的樣子，估計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而被抓著手臂的清瞳本人，只能是無奈的應付著撒嬌打滾樣樣都來的自家大小姐。
“要驚喜！這次你來安排，要一點驚喜！”
大小姐的樣子就像是萬聖節要糖果的小孩一樣，就差把嘴嘟起來耍性子了。作為照顧她的女僕長，清瞳實在也找不到有拒絕她的辦法。
誰讓是自家大小姐要求的呢？
“真的要嗎？”
清瞳語氣裡認真又無奈，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真的要！
驚喜！
大小姐盯著清瞳的眼睛。
對於一般人來說，哪次遊戲都已經很令人驚奇了，要能滿足這位大小姐的“興趣”，能稱得上驚喜的安排……真的不太容易。這種難題，就要全靠清瞳自己解決，甚至為此分給了她一些非常便捷的職權。
“好吧，我知道了。”
清瞳拒絕不了大小姐的要求，這句確認，也只是開始前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女僕長大人離開大小姐臥室，為這個大晚上興奮的睡不著覺的任性小孩，從廚房端來了一杯熱騰騰的飲料。
“準備好的話”她將杯子放在茶几上，玖依抬頭看去，陶瓷茶杯中的紅茶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般當然不會在晚上喝茶，更不會在這時候突然的端上來，要是熱牛奶的話說不定還顯得自然一點。
但是這個紅茶嘛……
玖依端起來，抿嘴品嚐溫度，好像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立刻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茶杯敲在盤子，整個人好像迅速睡著了一樣，軟軟趴在了茶几上，一動不動。
“嗯……”
清瞳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大小姐，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請您自己躺回床上，好嗎？”
她收起杯子準備送回廚房：“沒有藥生效的那麼快，大小姐。”
趴在桌上的大小姐努力憋著笑，憋的偷偷抖了抖肩膀。
玖依睡著了，躺在自己的床上，臉上無論是認真、專注、沉思還是任性撒嬌都已會褪去。清瞳站在旁邊看著她慢慢入睡，那樣緩緩閉上眼睛，看著她那副任性的樣子逐漸收斂，顯露出更深的疲憊逐漸鬆懈，直到玖依真的沉入了夢鄉。
“辛苦了”清瞳有些心疼，這也是她始終沒法好好拒絕玖依這種危險遊戲的原因。要處理的家族公司企業大小事務相當繁多，坦白的說能力也遠不足以遊刃有餘的解決所有麻煩。所以硬著頭皮承擔下來的工作，確實帶來了不小的負擔。
辛苦了，辛苦了。
清瞳喃喃自語著，溫柔的開始褪去大小姐的睡衣。蓬鬆柔順的布料，手感非常好。不過很快，就要換上與它完全不同的新衣服了。
雖然也同樣價格不菲。
剛才從廚房回來，女僕長
就已經算好了時間，再回臥室時已經足以睡著了。紅茶裡確實有些東西，但也只是一點常見水平的安眠藥一點。真正讓大小姐沉睡的並不是藥物，而是隻要鬆懈下來，她自然會睡的很香。
這就夠了。
返回時已經把新的服裝從倉庫帶回來了。一個不小的行李箱，在清瞳身後蹭著她女僕的長裙，一同進了臥室。接下來，就是給大小姐“驚喜”的開始。只不過這次，比之前的打扮要稍微簡單一點。
從箱子裡拿出的是一團泛光的黑色，在床上攤開才能看出人形的模樣。純黑色帶一點光亮的質感，就像一個放了氣的黑色乳膠充氣娃娃。
清瞳慢條斯理的把這件乳膠衣在床上攤開，身高尺寸和躺著的那位高貴大小姐完美符合，顯然從一開始就是為她而做的。一套純黑色手腕、大腿內側都沒有縫隙的，一體成型的光滑乳膠衣。
甚至包括腦袋，但是沒有臉。
清瞳彎下腰，幫大小姐翻身轉過來，將雙腳放在床邊自然垂下。然後抖了抖乳膠衣，讓乳膠自然舒展，摸索著找到後背的縫隙。她的手指順著縫隙劃過，露出開口。蹲在床邊，將玖依的腳探進去。
“真是白皙的腳趾呢”
身材和肌膚非常符合大小姐的身份，腳趾晶瑩剔透溫軟如玉，那種食品級的質感，讓人想要把玩揉捏。但很快，就被清瞳用乳膠遮住。大小姐精心呵護的皮膚，被厚重的黑色乳膠無情覆蓋。
乳膠衣從內部隆起，原本乾癟的樣子，被少女的曲線流暢撐開，給黑色的雙腿注入靈魂。膠衣內部有專門的夾層，為緊貼皮膚的那一面，提供了方便的穿著體驗。
以及，一些重要的其它功能。
雙腿輕而易舉的滑入其中，腳趾被清瞳一一仔細的對齊套入，平放著完全沒有多餘的褶皺和接縫，圓潤而光滑。只不過，失去了之前肌膚的質感，變得像是做工精細的乳膠人偶的雙腳一樣。
雙腿也是如此，清瞳順著雙腿往上提，晶瑩的肌膚被純黑色乳膠頃刻覆蓋，誘人的少女雙腿，雖然仍舊有著完美的曲線，但瘦弱又漂亮的曲線配合著完全不透明的乳膠，乍看之下更像是昂貴的人偶。正是因為高端製作，才能擁有如此毫無瑕疵的美妙。
一半是玖依自己，睡美人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一半是黑色乳膠，被“道具”一樣的乳膠質感替代了下身，彷彿即將吞噬全身的感覺並沒有就此停下，隨著清瞳的動作，乳膠衣吞沒了大小姐的腰肢。
“真乖……”
清瞳忍不住微笑著。
要是平時也能這麼恬靜又輕鬆就好了，那得是多美好的生活。
她順著乳膠向上拽著邊緣，將一隻手穿進手套的部分中。玖依自然沒有力氣，要不是黑色乳膠內部有夾層，根本沒法這麼輕鬆的塞進去。饒是如此，也讓清瞳廢了不小的勁兒，才像是和乳膠衣博鬥一樣，將玖依的雙手到身體，整整齊齊的塞進黑色乳膠當中。
同時小心翼翼的，隔著表層捏了捏內部的夾層，捏了捏腳趾、大腿、後背，乃至身體的各個主要關節，確保這套衣服已經真正的、的徹底的穿著到位……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道具”。
最後的部分來自頭套。
緊身衣背後仍舊留下了張開的縫隙，一直蔓延到後腦，為的是給套上腦袋保留足夠的空間。
而脖子以下的部分，少女的胴體已經變成
了純黑的乳膠質地，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光澤，雙腳無力的順著床邊擺放著，身體橫在床沿，就像是被隨手扔下的乳膠娃娃。
沒有了平時的認真，沒有了會議上的嚴肅，甚至沒有了舞會上的優雅。
就是一個失去支撐而癱軟變形的黑色乳膠人形而已……
清瞳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化妝盒，先扔在床邊，自己想了想，從身側慢慢撩起女僕長裙，沿著邊沿優雅的將裙襬收起來坐下。在小腿上摸索自己長靴的扣帶，將自己的雙腳從柔軟的長靴中釋放出來，然後踩在大小姐臉上，肆意地舒展著腳掌，長時間的活動帶來的酸澀溼熱，在脫下時讓腳趾感到舒適的清涼。
還抬著腳搖一搖腳趾，蓋在大小姐鼻孔上釋放著趾縫間的味道。放鬆下來，才用手指輕輕勾住白絲，踩著大小姐的臉將散發著熱氣的白色褲襪從腳上緩緩褪下，脫下鞋子攢進手中。
她從後面跪坐在床，將娃娃唯一露出的腦袋拖起來，摁住髮網的一邊，右手輕鬆挽起大小姐的秀髮，盤在頭上，用髮網整整齊齊的套住固定。又將睡美人的腦袋放在自己膝蓋上，彎下腰，認認真真為大小姐裝扮準備了一番，算是準備完畢。
該送一點小禮物了。
手指張開，攢手裡的白絲自然鬆開，帶著女僕長雙腳的餘溫，以及免不了的使用痕跡，成了讓娃娃安靜的重要道具。
玖依的嘴唇被手指搭著邊，捏了捏下巴，嘴巴無意識的張開，那團溫暖的白色，散發著女僕的氣味，沾染著許些灰塵，一點一點的，擦過嘴唇，壓住了舌頭……直至溫柔的填滿了大小姐的口腔。
雖然沒有看到這一刻的表情，稍微有些可惜。
不過，也是為了之後做準備……
清瞳有點遺憾，但手上還沒閒著，將一個透明的像是牙墊一樣的小月牙塞進了嘴巴，將白絲抵住。最後托起下巴，讓自家大小姐重新閉上小嘴。
再鬆手，睡美人並沒有不淑女的把嘴張開，而是乖乖的閉著嘴，睡得香甜。
這才是完成了。
這才抓起垂在脖子上的頭套邊緣，慢慢的拉上大小姐的腦袋。
臉是分辨身份最重要的部分，從你是誰、你的喜怒哀樂，到你的注意力關注著何方，甚至你可能的身份和教養，都能從中窺知一二。
所以，如果乳膠頭套把一切都遮住的話呢？
“再見，大小姐……”
清瞳輕聲說著，雙手拉開縫隙，那一團漆黑淹沒了大小姐的臉，翻過被收攏的頭髮，緊貼著脖子和下巴一路收束，最終在女僕長的拉扯下，在腦袋後面合攏。
從背後到後腦的開口縫隙，終於被清瞳牢牢拽到到了一起，兩側都預留了厚度，恰到好處的交叉，只留下微不可聞的縫隙。保證了乳膠娃娃後背光滑，婉如無縫。
“歡迎，娃娃”
清瞳拍了拍大小姐……乳膠人偶的臉頰，從床上爬了下來，收起剛才用到的零碎。一回頭，將騰出來的大行李箱拽到床邊。
“驚喜”
沉睡的娃娃聽不見女僕長的話，她也感受不到自己被女僕長強有力的打手從床上託了起來，以公主抱的姿勢離開了床。
“會給您準備好的……”
黑色乳膠娃娃，被抱進了敞開的箱子中，從坐著又被放倒下來，擺成蜷縮一團的姿勢，藉助乳膠表面的順滑，輕鬆的套進了箱子。
與箱子黑色的的內襯搭配著，就像也是為這個娃娃
量身定做的收納盒一樣合身。輕鬆就能側躺在裡面，輕鬆就能蓋上箱子，拉上拉鍊。
然後被女僕長大人提起來，拽著把手，隨著滾輪聲消失在了臥室之中。
玖依睡醒了。
她翻了個身，深沉的睡眠令人神清氣爽，但想要舒舒服服的呼口氣，卻感覺嘴巴被塞住了。明明想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只感覺呼吸沉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怎麼回事？
嘴巴被拽住了，張不開也合不上，只能保持含著什麼東西的樣子。玖依坐起來，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臉，什麼都沒摸到，還發出了一串乳膠摩擦的咯吱聲。
“嗚？”
黑色乳膠人偶似乎想要說話，可一絲輕微的叫聲都沒發出來。它的雙手驚訝的摸上自己的臉，似乎對那異常的摩擦感意一時難以接受。立刻，又想想到了什麼，雙手摸著自己的腦袋上下摸索了兩遍。
什麼都沒有，光滑的表面，別說張不開嘴了，根本就沒有預留五官的位置，手指滑過表面，只能感覺朦朧的高低起伏。更別提眉毛什麼的了。它驚慌的摸了摸自己腦袋，被包裹的手指本來就感受不到髮絲那種細微的觸感，又難以置信的抓了抓頭頂的空氣，才不得不相信，連頭髮都消失了。
但是慌亂很快安靜下來，人偶輕輕按了按頭頂，能感覺到盤發的厚度，這讓人偶很快鬆了口氣。注意力才回到環境上來。
在自己的臥室裡睡著了，醒來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到也沒有非常緊張，只讓玖依滿腦子只有一個疑問和好奇。
“什麼嘛……這就是驚喜的一部分嗎？”
她下意識的嘟囔，但它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乳膠包裹了表面，口腔更是溫柔而充實。
這裡地面鋪著黑色大理石，乾淨整潔但是十分狹小。房間裡只有寥寥幾處略顯昏暗的燈光，角落裡有一些清潔用的雜物，衣架上掛著幾套罩著的衣服。回過頭，自己剛剛睡在靠牆放置的黑色長沙發上。
而沙發的正對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映照出沙發與玖依現在的樣子。
——這是？
剛剛醒來的混沌一掃而空，眼前是黑色的房間、黑色的沙發，以及驚訝的站在黑沙發前的，一個黑色乳膠人形，穿著一套漂亮的女僕長裙。
這是我嗎？
如果能說話的話，肯定得驚叫出來。
雖然摸到臉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乳膠質感，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但是回過神來，全身裝扮的衝擊力還是讓玖依瞪大了眼睛。女僕裝是套漂亮甚至可以說華麗的長裙，保守的設計並沒有非常“情趣”的意味。在白色圍裙、領巾上，還有淡金色鑲邊點綴，看起來一看是就是個昂貴的……女僕人偶。
雖然摸過了臉，有所心理準備，但真的看到自己容貌的那一眼，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那張熟悉的臉，嘴唇、眼神、長髮，完全消失在了鏡子中。穿著女僕裝的，是一個完全純黑色的乳膠人形，纖細的身材就像是女僕裝的衣架，失去了容貌的樣子，連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鏡子中的是誰。很難將鏡子裡的黑色女僕人形，與記憶中的自己重合在一起。
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模樣，別人也更不可能認出來了吧？
人形上前幾步，湊近了鏡子，對著鏡子盯著自己的臉看著。
面部就是純黑色，沒有給眼睛鼻子嘴巴留出開口來。靠的是微孔結構提供視線和呼吸，看得見
外面，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但足以完成日常行動。鼻子能夠呼吸，內部貼著鼻子，能透過表面的唯恐進出空氣。
但是嘴巴……
玖依咬了咬牙齒，又用舌頭頂了頂嘴裡的東西。
鏡子中的黑色人形下意識的低頭，像是在疑惑什麼一樣，作出疑惑的神態。
嘴裡有什麼東西？
一連串衝擊性的體驗，讓玖依的腦瓜剛剛才覺察到這一點。或許是已經塞著許久了，嘴裡幾乎已經習慣了那種毛絨絨、乾澀又帶有酸味的感覺。
直到現在突然注意到這一點。
舌頭、口腔裡那種粗糙的質感，清晰的傳達出一個信號——口感好怪，這東西絕對不是能吃的食物。
但是，反而是一種記憶中存在的觸感。
比之前的那一次，多了更明顯的皮靴的味道，每一下呼吸感受到的味道，就像是女僕的皮靴塞在嘴裡，被自己的唾液溼潤，正被迫舔舐著靴子一樣的噁心。
但是，如果不是乳膠緊貼著臉遮住的話，一定能看見大小姐的臉紅。
這個奇怪的口感，明明就是絲襪。塞在自己嘴裡，壓著舌頭吐不出去，被自己浸溼潤的一團絲襪……有不乾淨的氣味，自己卻沒法把它吐出去。
隨著呼吸，一股混合著襪子、皮革與穿著的腳的微妙味道，從口腔蔓延到鼻子，彷彿籠罩著自己的整個鼻腔。或許是溼潤了之後變得更加濃烈，一旦注意到了這一點，就再也沒法忽略皮靴白絲的酸臭味了。比之前的味道更濃烈，過分的多。
又是清瞳的白絲……！
腦海中浮現出平時清瞳在家為自己忙裡忙外，優雅的步伐走在花園裡的身姿。在盡心盡力的服務自己這個大小姐之後。服務的繁忙與勞累匯聚白絲腳下，被皮革鎖住氣味，塞回了自己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親自品嚐女僕工作的辛苦。
玖依在原地慢慢喘了幾口氣，才勉強接受了自己現在散發著皮靴臭味的事實，再接受不了也沒辦法，自己現在甚至乾脆連嘴巴都沒有。
下次一定要讓清瞳不要這麼做……太、太臭了，這樣下去感覺要窒息了。
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直接讓人家跪下來舔也不是不行嘛……
玖依心中嘀嘀咕咕，安靜的嘴巴只能老老實實。
雖然說起來很怪。
但是自己竟然能從絲襪的味道上分辨的出來是誰穿的襪子，這件事情簡直比被套著黑色乳膠衣更加的羞恥。
玖依徒勞的抓了抓嘴巴，理所當然的撓不到任何東西。光滑的表面連能抓住的地方都不存在。如果想要張嘴，牙床彷彿被什麼東西黏住或者夾住了一樣，在嘴唇內固定著，完全不讓自己繼續開口。
再摸摸後背，被乳膠包裹的手指根本摸不到任何縫隙。
繼續順著撫摸，手臂到肩膀……身體、小幅，大腿，雙腿之間……小腿，到皮靴包裹著的腳趾為止。
那種統一的乳膠緊身質感沒有一絲放過自己的機會，肌膚一丁點都沒漏出來。就像是把自己貼身包裹在一個乳膠套之中一樣。找不到開口，也沒摸到拉鍊。
脫掉？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摸了自己一遍，反而為自己更深的確認了這種被全身包裹的觸感。
它猛一抬頭，只能看到一個撐起女僕長裙的黑色乳膠娃娃。
就像是剛剛在僕人的工具間打了會瞌睡休息，剛剛從沙發上醒來一樣的女僕人偶。
“滴滴——滴滴——滴滴！”
一整短促的響聲傳
來，大小姐這才從鏡子中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有一個LED彩色項圈，女僕裝和乳膠衣的質感已經大大幹擾了她的觸覺，那個黑色項圈在黑色乳膠人形身上，毫無存在感。
直到它響起來，並且滾動了一行文字。
輪休時間即將結束——輪休時間即將結束——輪休時間即將結束——紅色的LED點陣組成文字，在項圈上滾動飄過，要不是有鏡子，其實玖依自己也看不見自己脖子上的字。
請女僕單位處理好著裝，準備繼續工作——請女僕單位處理好著裝，準備繼續工作——“著裝？”
我怎麼知道這是哪這是什麼女僕，這是什麼著裝標準啊？
玖依有些惱怒的企圖發出嗚嗚聲，在白絲的安撫下除了多品嚐了一點女僕溫暖的味道之外毫無幫助。
——輪休結束，請立刻處理著裝，離開休息室開始工作。
——滴！
或許是玖依一直沒有動作。
或許是這個詭異的地方就是這麼嚴格。在玖依手足無措的同時，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後脖子流過玖依全身，在後背擴散開，一路蔓延掃過手腳。經過的部位一陣麻木，回過神來時，鏡子裡的自己已經站直了身體，擺出了女僕雙手交叉的姿勢。
“又是那個東西，果然，又是那個東西”
是之前的用來當提線人偶時，神經抑制器的升級版，這本來也是玖依自己企業有關的材料實驗室產品，之前用來當玩具的版本以阻斷信號為主，而最近的新版本已經能夠實現信號回放，來替代穿戴者控制肢體行動了。
“哼，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雖然明知道動不了，但是心裡還是想逞逞能，不願意立刻就這樣順從進入乳膠女僕的新身份之中。而電流也沒有停止，一些細微的觸電感在身上流轉，這次並沒有提線人偶的絲線，卻也像是被無形的線拉扯著一樣，控制著黑色人形走向衣帽架，從中翻出一個帶有女僕頭飾的黑色假髮，套在了自己腦袋上。
就像是粘在了頭上一樣那麼牢固。
然後雙腿自己動起來，走向緊閉的房間門。穿過落地鏡時玖依還有機會看那麼一下自己的狀態。
“那群傢伙……技術真好！”
雖然有些生硬，但真是個精緻的無面乳膠女僕。
自己親手打開門，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趕出去一樣，也不管玖依有沒有準備好走出房間，就被蠻橫的扔了出去。
“等！等等！”
再偷偷回頭想要開門，門把手已經根本拽不動了。
門外是一個裝潢考究的走廊，大紅色與黃銅配飾組成的熱鬧通道。玖依後退半步，女僕皮靴傳來地毯觸感軟的就像沼澤。空間上，燈光在明亮與曖昧之間佈置的恰到好處，走廊上偶爾出現的黃銅花盆、畫框等配飾，在這個光照下顯得奢華而舒適。為整個室內鋪滿了奢華的氛圍。
一傢俱樂部嗎？
玖依確信自己沒來過這裡，自己雖然瞭解過好幾家，但是真的要在外人面前“玩遊戲”，心中還是免不了有些牴觸。況且這家的樣子，也絕不是自己瞭解過的那些。
——因為很明顯的，絕對不可能忘記的特色，就是在走廊中安靜的穿行的女僕們。
每一個都被純黑色乳膠覆蓋，隨著行動變換，在身體表面流過燈光。女僕裝與其說是點綴著乳膠人偶，都不如說乳膠人偶是展示女僕裝的衣服架子。這些女僕們每一個都沒有五
官——都一摸一樣，都只是打扮容貌完全一致，分不出任何彼此的，像是量產的乳膠娃娃一樣的乳膠玩具製品而已。
每一個人偶看起來都完全一樣。
每一個人偶都安靜乖巧。
每一個人偶都有自己的人物，它們脖子上都戴著同樣款式的項圈，要麼發著不同的光，要麼顯示著一些各自不同的提示。顯示著該女僕當前正要做的任務。毫無疑問，那是給需要女僕提供服務的客人看的。
至於女僕自己？
重要嗎？
人偶們就像自己一樣……不，自己就像所有人偶們一樣，不能說話，發不出一點聲音。
玖依轉頭看去，走廊遠處迎面而來的女僕有的端著盤子，有的推著小車，空著手快步走什麼都好，全部頂著同一張不存在的臉。項圈也不現實任何標記。女僕的個體在這個空間中完全沒有區分的意義。
有的只有在完成主人哪個命令的區別而已。
而根本沒有女僕會多為自己慢下半步，或者為自己多轉一下頭。一切就像是流水線上的女僕機器人一樣沉默而自動。
無論走到哪傢俱樂部自己都得是貴賓待遇吧？
玖依沉默的看著女僕，當地方頭看到自己與所有人一摸一樣的打扮時，更是有一種迷失在女僕中的眩暈。
“我也是這樣的……女僕嗎？”
她能看見自己，但過於衝擊性的場面，讓它感覺從中感覺不到自己。
這太奇妙了。
明明沒有人搭理自己，根本沒有人接待，但感覺反而有些異樣的刺激。
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大小姐。
只是剛剛在休息室中小憩過，從房間中醒來準備回到自己工作崗位上的，眾多乳膠女僕人形中的一員。
“嗚……”
她想感嘆一句說原來是這樣，但說話對於人偶來說完全就是奢望，發不出任何聲音，誰也不會聽到自己，經過的女僕們發現不了任何不同，自己完全和它們一摸一樣。
原來是這樣，自己不認識這套女僕裝，不認識這傢俱樂部，這麼有趣的地方如果是自己相關的產業之一那不可能會不知道。
不是自己的所以身體的遙控系統並不是這家店的，應該仍舊只是自己從前玩人偶遊戲的升級版本，應該也是在內側，直接覆蓋在皮膚上的版本。
所以在緊身衣的緊繃感中，自己也覺察不到異常。
應該就被自己的乳膠身體牢牢覆蓋著……只要不脫掉，就絕不可能從身上摘下來。乳膠女僕是乳膠女僕，提線人偶是提線人偶。
甚至可能比她們更加無力……
它們只是在俱樂部擔任工作的乳膠娃娃。
自己是受到直接操控的提線人偶……只有自己是真的被操控的、更加無力、無法抵抗的無助人偶。
玖依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用力拽了一下，但是她回過神來一抬頭，身旁並沒有人。乳膠女僕都有各自自己的工作，根本沒空搭理一個在原地不動的同類。
但那種“錯覺”見到玖依還是沒有行動，就更加用力的把她推進了走廊的人群當中。
——該工作了！
這個念頭從玖依的腦海中劃過。現在雖然沒有給女僕直接的語音命令，但卻能操縱女僕的身體，發來女僕最切身的警告。
和其它訓練有素進入這裡的乳膠女僕不同，中途被扔進來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做到它們那樣面面俱到呢。
要解決這個問題，除非人偶有大小姐不情願也能強制作出合格女僕姿態的提線。
玖依本不知道該去哪裡，但她只能隨著幾個女僕一起在走廊上快步前進，轉身的瞬間也瞥見了其它幾個乳膠女僕的項圈，全都整齊的亮著綠燈。一起穿過走廊的鏡子前，它清楚地看到幾個乳膠女僕都亮著綠燈，用幾乎一致的步調行動著。
這地方真喜歡用鏡子。
玖依這麼想著，不過非常理解這種鏡子帶來的意味。
看看你自己吧。
玖依回想著鏡子中對自己的驚鴻一瞥。那三四個乳膠人偶走在一起。自己竟然分不出自己是其中的哪一個。
本來直覺上給了自己的答案，卻在記憶中越是回想，越是模糊起來。“玖依”、“大小姐”、“自我”的概念，在乳膠人偶的覆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無論什麼身份、地位，幻想著自己什麼樣的待遇，在這一刻都荒誕可笑。
乳膠包裹下的無數卑微女僕中的一員而已。
玖依感覺自己停下來腳步，更準確的說，是脫離了隊伍之後被什麼人擋在了面前。
如果是女僕的話，這時候該主動打招呼吧？
下意識的抬頭動作，被無形的力量阻止了，玖依定睛一看，只能見到一個穿著短裙黑絲的女客。自己就像是無數順從的女僕一樣，等待著對方的命令。
“拿些冰塊來”
隨著命令的發出，乳膠人偶在客人面前優雅的鞠躬，然後轉身離去。整個服務過程沒有交談，人偶女僕發不出一點聲音。腳步聲在地毯之上也根本不可能存在。要做的只是隨手招呼攔下一個亮著綠燈的工具，然後告訴它你想要做什麼。
剩下的，那些人形自己會做好。
不管對方是誰，他絕對不知道自己正命令的是誰！
玖依躬身退下，她不知道哪裡拿冰塊，但錯誤的舉動身體根本做出來，自己就像是一個裝在變換造型的夾縫中一樣，被揉捏著，只能順著能行動、沒有牆的部分行動。她甚至在鞠躬時努力試圖抵抗了一下，試圖在客人面前做出點什麼掙扎的舉動來。
可笑的人形毫無抵抗之力。
在乳膠監獄的包裹下，玖依只是一個被操控著的機器人而已。像自己一樣的乳膠人形這裡到處都是，沒人會認識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即便是自己的朋友站在面前，也絕不可能認出來自己。
任何掙扎和求救都是徒勞的。自己不是大小姐，只是這裡地位最低下的乳膠女僕，任何客人甚至真人服務員都可以操控自己，自己發不出一丁點反駁的聲音。如果真的有朋友見到自己，不光認不出，恐怕自己還得低著頭乖乖繼續當女僕吧。
但這不是也不錯嗎……？
玖依順著指導，很快的盛來了一桶冰塊，在交給客人後，又立刻被其他人招呼過去，一看到朝著自己招手的手勢，自己就幾乎受控制的考慮過去，鞠躬行禮。
其實要做的事情，真是非常簡單。
無非就是寫舉手投足就能幫忙帶來的小事而已，只是行動上出些力氣，只是身體上的疲勞，只是一點簡單的辛苦而已。
玖依按照命令，帶著客人找到了她預約的包廂，開門低頭將客人迎接進去，輕鬆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這樣簡單就能完成自己職責的感覺……
還真好……
比平時的壓力，反而小多了……不是嗎？
不必想平時那些事情了，一個乳膠女僕，沒人認識自己是誰，只要聽命令就好……
光是這麼想著，玖依就在主人面前鞠躬
的更認真了三分。
好舒服。
她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在沒人認識的地方偷偷當乳膠女僕……也好舒服。
但越是急促的想要換氣，越是興奮的吞口水，越是感覺女僕長的襪子在嘴裡，好像時不時就被踩在腳下……舔著她的白絲一樣，偷偷的品嚐著腳趾間的酸味，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興奮……
這就是驚喜嗎？
其實剛醒過來時，還有些擔心被送到了哪裡。剛推開門時還害怕會遇見什麼樣的場面。剛見到客人時還在強撐著硬著頭皮不得不上。
但當了一會兒女僕之後，渾身上下都是一種簡單的、立刻做好了自己的職責，輕鬆愉快的感覺。
聽話、順從命令、擺脫自己，只要做簡單的任務，立刻就能完成的感覺，真好……
它很快又接到了新任務，端著兩支酒杯送到了大廳。她依舊無法抬頭直視客人的目光，只能更多的將視線放在這前方的路與手上的葡萄酒上。看見那杯身晶瑩剔透，光影映照間透出一絲深邃的寶石紅。隨著晃動，杯壁上緩緩滑落的酒液掛杯如絲綢般柔滑，顯然是款頂級的珍釀。
——變得和自己毫無關係。
她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平時的酒自有僕人為自己送到手裡，而今天自己才是負責為別人準備的女僕。不光自己喝不到，還只能一直品嚐著自己女僕長的原味白絲……
那種酸澀的臭味，幾乎已經淡到彷彿習慣了。可每當想起這件事，就感覺腳趾的臭味蔓延向鼻子，像是絲襪堵著呼吸，更像是把女僕的腳臭從鼻腔裡呼出去。又隨著唾液分泌，帶著毛骨悚然的觸感，一直蔓延到喉嚨，彷彿被女僕的絲足塞滿了嘴巴一般難受。
但奇怪的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味道縈繞心頭，讓玖依心中始終保持著一種下意識的信任。
因為她知道這是清瞳準備的，知道清瞳永遠值得自己信任。如果自己現在覺得感覺不錯，那就放心去做，去玩，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種白絲的氣味，反而成了自己安全感的來源，女僕長的白絲襪子……卻成為了大小姐的舒適區。
真是太奇怪了吧……
玖依忠實的完成了客人的要求，在轉頭的瞬間，瞥見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幾個穿著俱樂部制服的工作人員的簇擁下，自己的女僕長，那個換上了新襪子的傢伙，穿著一身工作裝，像是視察工作或者什麼貴賓一樣，相互交談著。
那傢伙……！
玖依很想湊過去，她幾乎下意識的要抬起腳來。
但是另一邊的工作人向自己揮出的手，卻讓她不由自主的踏向了另一個方向。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從清瞳眼前走過，看著清瞳掃視著吧檯和大廳，目光一度停留在自己身上，然後又輕鬆的轉向了別處。
果然……
她也根本認不出自己了吧？
只是乳膠人偶中最普通的一員而已……沒有臉部特徵，自己就和真正的無面女僕完全一樣。不是大小姐，只是個人形女僕。
是個道具。
除了羞恥之外，興奮的感覺抓著自己的身體，驚懼與屈辱感，轉化成了刺激的快感，越是沉浸在女僕之中，越是沒能被清瞳認出來，越是感覺自己跌落到了這個身份中一樣。
在想什麼呢……？
它幾乎沒聽清自己接到了什麼命令。
她恍惚的順從命令，接過塞進自己手裡的一個餐車，和另外三四個乳膠女僕一起，重
新回到了走廊上。
自己已經脫離了清瞳的視線了，近在咫尺的時候沒能認出來，之後還要去哪裡才能找得到她呢？
這傢伙一定是故意不認出自己來的吧？
雖然內心深處的信任，其實根本不讓玖依懷疑清瞳的辦事能力會出岔子，但親身體驗過的被忽略的感覺，還是讓她刺激的不能自已。要不是被乳膠衣控制著，已經忍不住想湊上去抱住清瞳的大腿，想要更刺激的遊戲什麼的了。
“這就是你的驚喜嗎？”
女僕體驗，確實是還不錯呢？
如果萬一真的找不出來了，自己會在這裡呆多久呢？
悽慘的被遺棄在乳膠女僕隊伍裡面，靠一些神秘的不可思議的日常洗漱清潔設備維持飲食起居，混在俱樂部的乳膠人形群體中無法逃脫，沒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時間長了……以至於自己忘記了原本的自己……什麼的？
真是太可怕了……！
明明不肯承認妄想為自己帶來的興奮，但身體的顫抖倒是很老實。
直到和其它女僕一起停留在包廂前，才讓玖依從妄想中短暫的回過神來。
才不要那種事情！
她幻想著，又排在前面的女僕身後，推著小車進了包廂，和女僕們一起向裡面的客人鞠躬，然後各自開始快速佈置起包廂來。
自己也是一樣，自己和一起行動的那些乳膠人形完全一樣。低頭只能看見所有人統一的女僕裝，伸手只能看見同樣純黑色的乳膠雙手。
——像這樣打開餐車，端出酒水果盤，基本的招待一一端上，放在客人面前的餐桌上。
自己是大小姐，但現在和身旁的所有女僕一樣吧？
和其它乳膠人形一樣微不足道、不起眼，忠實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就是這樣的，沒錯，就是這樣的……作為乳膠女僕，只要做好這點簡單的小事就可以了……！
玖依整理好的桌子，站起來，和其它幾個佈置房間的女僕一同回到了門口，轉身就要鞠躬然後同樣沉默的離開。
“等等——！”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沙發的方向傳來，叫住了門口的所有乳膠女僕。
“推車的那個！”
那個聲音繼續說。
推著車的乳膠女僕轉過身來，它彷彿認出了這個聲音是誰，彷彿緊張或者在害怕什麼一樣，立刻低下頭看著面前的地面。
“對，就是你！”客人指明瞭自己。
還能有機會逃得掉嗎？
不可能吧？
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玖依確實聽出了對方是誰，真正的驚慌失措一下就替代了之前安全的妄想，心臟不光停跳了半拍，根本就是血液全都湧了上來，衝到了腦袋上。
“進門開始就看你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那個清脆的女聲帶著三分疑惑“舉止好像隱約也挺熟悉的，真奇怪……你是誰嗎？”
玖依像雕塑一樣停在原地，她不敢動，基本也被乳膠外殼包裹著無法作出太多行動，就像是被脫光了在寒風中被審視一樣，緊張到了每一根寒毛。
“小姐”身旁另一個聲音提醒道“這裡的乳膠女僕工作中不能說話，是被封起來強制保持安靜的，您忘了。”
聽口氣是這位客人自己身邊帶著的，自己的女僕。
“哼！”被提醒的那位非常不服氣，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忘了這回事，還是因為沒能得到自己好奇的答案。
但是，她顯然不想到此為止。
“霧華！”那個清脆的嗓音拉高了音量“
去安排一下，就說這人本小姐今晚買下了！”
“是，小姐。”
“霞舞”她繼續說“給我把那傢伙拽過來，把它的乳膠面具打開！”
一個女僕的腳步聲輕快的隨著命令離開包廂。
另一個女僕也隨之靠近了自己。
玖依自己也聽從客人的命令，以乳膠女僕的姿態，乖巧的跪坐在了客人面前。
小腦袋嗡的一下，幾乎失去了對外界的所有反應。
她只能看見眼前那位客人下深熟悉的黑色裙襬、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腳，以及熟悉的黑色及膝長靴。
果然是你……
但是……
如果在這裡被發現的話，以後再見面的時候就……！
去聯絡店家的女僕效率極高，在手足無措的時候就已經回來了。
玖依根本來不及想任何辦法，就感覺一雙手摘掉了自己的頭飾，摸上了自己的後背。
果然是你？
確實是自己認識的朋友，確實是有人在試圖脫下自己的面具！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行！
不要！不能暴露！我還……
拜託！求你了，不要！
但是自己，現在已經來不及有任何辦法了吧？
驚恐把玖依推到了刺激的極限，說不清是恐懼、害怕、後悔還是混雜著別的什麼東西，讓她驚慌失措……但也沒有任何辦法了吧？
乳膠從自己腦袋上被剝離，但是卻感受不到任何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快樂。
事到如今，已經沒辦法了……
玖依不敢抬頭，但下巴被那隻黑色皮靴勾起來，被迫抬起自己的臉，徒勞的將視線瞥向一邊，赤裸裸的將自己乳膠之下的容貌暴露在對方面前。
“你……？嗎？”
對方失聲的驚叫出來，在愣了半晌之後，爆發出一陣極度愉快的笑聲。
“竟然是你！”
依舊不敢直視自己熟悉的泰蕾莎小姐，只能閉上眼睛，讓芒刺在背的眼神與荊棘般的狂笑，爬滿自己全身。以穿著女僕裝與乳膠衣跪坐在地的屈辱姿態，將自己偷偷送上了高潮……
“想不到呀，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你”
泰蕾莎站起來，繞著地上的乳膠女僕小姐轉著圈，根本興奮的停不下，連金色雙馬尾長髮都熠熠生輝，轉著各種角度欣賞意外得到的戰利品。
玖依不敢抬頭，低著頭企圖避開泰蕾莎與周邊幾個女僕的直視。恨不得立刻沉沒進那如同沼澤的地毯中去。
但哪裡有那麼好的事呢。
“虧人家還一直把您當成對手呢”
泰蕾莎停在玖依面前，玖依不敢抬頭，只能看見那雙黑色長靴在自己面前站定。剛剛要暴露的刺激過後，現在腦海中只有一片事態失控的空白，以及揮之不去的一抹懊悔。
怎麼會這樣……
“想不到”
泰蕾莎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她一隻手梳著自己的金髮髮梢，一隻手抱在胸口，輕蔑的說著：“你會自己跪在人家的腳下當女僕……呢？
她彷彿從沒有這麼開心過。
彷彿有什麼長久的陰霾一掃而空，彷彿早已經積怨許久，今天突然扳回一城一樣。
玖依下意識的想要張嘴，她腦子裡一團混亂，但怎麼也還想要說點什麼。可是被堵住關死的嘴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甚至委屈的嗚咽也只有自己才能聽到。
她當然認識泰蕾莎，眼前這個一身黑色洋裝、黑絲、黑色長靴，卻喜歡扎著金色雙馬尾的大小姐。她和自己沒少打交道，甚至可以說是其它家族中很熟悉的傢伙。
只不過，沒想到會有
自己跪在她腳下的一天。
她也幻想過頭套脫不下來，偽裝還能保護自己，或者對方沒認出來自己，怎麼樣都好，只要能隱瞞過去，不暴露的話，怎麼樣都好。
但是，完蛋了……
那隻黑色皮靴伸到自己眼前，勾起自己的下巴，強迫自己抬起頭來。事到如今，已經完全沒有逃跑的退路，除了完全曝光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之外，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徹底暴露的恐懼感和絕望，替代了之前心中的小快樂。本來在安全區中偷偷享樂的小遊戲，突然成了可能毀掉自己一切的重大危機。
會被當成變態的吧？被發現，被說出去什麼的話，人生就結束了吧？
竟然做這種事情什麼的……被知道了。
被知道了！
“吶，玖依……”
泰蕾莎危險的眼神伴隨的卻是溫柔的語氣，她一隻手撐著自己腦袋，一隻腳勾起地上的女僕，讓對方與自己直視。
“大小姐”
站在一旁的女僕輕聲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玖依被迫抬起頭，仰視著泰蕾莎與身旁一同站著的幾個女僕，跪在地上仰視著對方每一個人。
泰蕾莎沒有理會身旁自己的女僕，兀自用腳尖勾起下巴，又故意鬆開，用靴子邊去蹭玖依大小姐的臉蛋：“氣死我了……你知道平時有多少次，看到你這張臉時，我有多生氣嗎？”
玖依被迫被靴子蹭著連，皮革的味道從鼻子下面劃過，一些灰塵顆粒，蹭的臉頰癢癢的。
她確實不知道這回事，她臉上的茫然並不是裝出來的，從她自己的視角看來，兩邊的關係其實還不錯？雖然在生意上有衝突，但頂多是個“親密”的競爭關係而已。
沒有一絲僥倖的可能，完全認得出自己。當然了，又沒少見面，泰蕾莎又不是傻子，那麼機靈的傢伙，肯定一眼就想明白來龍去脈了。
自己的秘密就要完全暴露在她手上，從此以後再也沒法平等對待，一直以來自己努力維護的形象什麼的。
人生，結束了！
玖依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
她破罐子破摔一樣，反而偷偷的，眯著眼看了看泰蕾莎。那個熟悉的身影，現在穿著人類的漂亮衣服，梳著金色雙馬尾髮型，有可愛的容貌。
看著跪在她面前的自己……
驚恐、後悔、羞恥、卑微，甚至有一絲絕望之後的坦然，突然讓現在這個姿態，不是那麼難接受了。
反正被發現了，要是能給她噹噹女僕什麼的話，能放過自己嗎？
真的，至少不要再臭下去了。
玖依深深吸了一口氣，企圖安撫自己混亂到極致的內心。
“大小姐”
見到泰蕾莎沒反應，被叫做霞舞的女僕又輕聲叫著，從背後更加靠近了泰蕾莎一點，但泰蕾莎依舊沒有理會。
玖依很想說點什麼，但是她做不到，真的已經到了可以求饒的時候了吧，她真希望現在能結束這個遊戲，寄希望於泰蕾莎能像平時那樣，口頭嚴厲但是心軟。
“我好生氣啊……”泰蕾莎用靴子底邊稍微踩了踩玖依的臉，無處可逃的可憐女僕被蹭上了髒兮兮的鞋印。但那隻腳又立刻縮了回去，沒有進一步破壞那張面孔“我好生氣呀，玖依，為什麼每次都是你贏，為什麼每次都比不過你，為什麼你那麼好看，又總是那麼優秀，真是不公平的傢伙……”
“大小姐！”
背後的女僕忍不了了，打斷了泰蕾莎的自言自語：“大
小姐，那不是真的玖依小姐，仔細看看就能發現眼睛等細節完全不一樣，況且真正的玖依小姐現在應該正在公司——”
“閉嘴！”
泰蕾莎猛然站起來，差點一腳揣在玖依臉上，她握緊了拳頭對著女僕大聲說：“我知道！”
但是……不是？
玖依不敢站起來，只縮了一下小手深怕人家踩到自己。
但是，不是？
看得出來不是？
她的心思已經隨著那句話飄走了。
難道還不是這樣嗎？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難道以為真看不出來嗎？”泰蕾莎憤怒的看著女僕們，幾個女僕連忙低下頭連連道歉。
“我難道看不出來嗎……”
憤怒散去的極快，兩句話過後，泰蕾莎的聲音就明顯小了下去：“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們能不能，連偶爾這樣做夢的機會都不放過，非要提醒一下，從幻夢中叫醒我？”
少女的語氣從震怒，迅速變得怨恨，又迅速平緩下來，最後甚至有點嘆氣。
“別道歉了”泰蕾莎對著女僕要求道“現在，去給我把這個‘大小姐’全部扒光！我要好好地，給她換一身更合適的衣服！”
女僕們應聲而動。
她們，沒發現？
玖依心思並不在自己的待遇身上。
哪怕她現在已經被女僕們一擁而上，將乳膠衣從身上扒了下來，赤身裸體的展現在女僕與泰蕾莎所有人的面前，明明被外人目光掃視自己全身，下意識的要遮住自己的胸和雙腿之間，但心思也不在這邊。
從剛才就在想，清瞳的安排難道真的除了紕漏，還是說真的清瞳決定了讓自己暴露給泰蕾莎看到呢？一絲不苟的女僕長不像是會犯錯誤，甚至不像是會出現這種意外的樣子。
那可是清瞳，身邊對這件事情最嚴肅認真心思縝密的傢伙。
所以。
從一開始，乳膠衣下面就有藏一手。眼睛？區別？現在反而沒有能仔細觀察自己的機會，手邊又沒有鏡子。
甚至自己還沒有手。
被脫光的身體，被女僕門抓住雙手背在了背後，紅色繩子迅速纏上了大小姐嬌嫩的身軀，在一群女僕的嫻熟動作中快速交叉收緊，在她身上做了個鮮豔的龜甲縛。
連帶雙手一起，左右抱著自己的手肘，在身後被牢牢固定。交錯的繩索完全不放過上臂和手腕，舒適又不容抗拒的繩子，幾乎感覺雙手與上身融為一體一樣牢靠。
所以想要摸摸自己的臉來確認，也根本不可能了。
是之前有見過的特效化妝嗎？
玖依只能猜猜清瞳的工具箱裡到底掏出了什麼，又聯想起剛才皮靴擦過自己臉頰側面時的隔閡觸感，最大的可能就是真的有一層改妝，讓她們相信了真正的大小姐，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所以自己，被當成了自己的“代餐”？
彷彿如釋重負，從巨大的緊張與後悔中突然被撈出來，差點嚇出一身冷汗。像是找到了求生的救命稻草，一下子渾身都放鬆下來。
玖依乖乖站著，還好塞著嘴巴，一言不發也不會被為難。不管願不願意，就這樣乖巧、順從的被別人的女僕上下其手，在龜甲縛之後，又收攏了大腿，雖然並沒有綁死，但足以讓玖依完全邁不開步子。
但是相對的，作為一個普通的俱樂部女僕，就沒可能指望能以自己的身份，和泰蕾莎有什麼“溝通”——更不可能有什麼能饒過自己的討價還價了。
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僕。
只
能乖乖把一切經歷下去，什麼時候能結束，已經被泰蕾莎掌握了主導權，自己能做的只有儘可能配合下去，至少不暴露自己。
以及內心祈禱她能輕一點了吧。
除了脖子上象徵女僕的黑色項圈之外，交織在身體與大腿上的紅色繩索，就成了玖依身上唯一的穿著。它遮不住身體任何羞恥的地方，像是禮物的包裝一樣包裝著大小姐，讓人垂涎欲滴。
“走”
女僕霧華拽了拽紅色繩子，繩子的另一頭連接著玖依的脖子。自從剛才泰蕾莎生氣之後，女僕們就同樣把她“當成”了“真的玖依小姐”。
雖然她真的是本人，但是反而沒人相信這一點。
這不是意味著，自己隨便做什麼，反而是安全的了？
玖依被拽的一個踉蹌，幾個小步趕快站穩跟上女僕，身旁其它幾個女僕都帶著曖昧和欣賞的眼神，看著渾身幾乎赤裸的自己，似乎真的很喜歡這種把別人家的大小姐綁成這幅羞恥姿態的樣子。
“跪下！”
女僕拽著玖依的繩子，逼迫她在泰蕾莎大小姐面前跪下來，被拘束的身體毫無反抗之力，稍微掙扎就被輕易拽住。身體的每一下扭動，都能感受到胯下的繩索細小的摩擦，被女僕的手隨意揉捏幾下，就迅速敗下陣來，跪坐在泰蕾莎面前。
“真可惜……”泰蕾莎俯視著地上的龜甲縛大小姐“要是能讓你張開嘴，親口承認自己的屈服就好了……算了，你的聲音說不定會很出戏。”
她真的把地上的本人，當成是另一個恰巧很像的女僕了。
“不過，她和你可不一樣”泰蕾莎笑著抬起腳。
嗚？
一絲獨特的酸臭味飄進玖依的鼻子，她想要抬頭偷偷避開，卻被繩子一拽脖子又摁了下去。
“她才沒有你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好像誰都能踩上兩腳似得……沒骨頭，活該當女僕，就只配被別人支配”
泰蕾莎的黑絲腳尖伸了出來。
她脫掉了剛才的靴子，但動作比剛才用靴子時粗暴了很多，那隻黑色包裹的小腳出現在玖依的視野裡，然後迅速覆蓋了她的口鼻，腳底一下踩在她的臉上，壓扁了鼻尖和嘴唇。
嗚嗚嗚嗚！
好臭！
玖依說不出話，要不然肯定已經忍不住叫出來了。濃郁的酸味腳臭貼在自己鼻子上，堵死了周圍空氣的縫隙。每一下呼吸的氣流都不得不充分的從腳趾間穿過，沾染上黑絲和腳趾中的氣味，才能勉強傳進自己鼻子裡。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幾乎乾嘔起來，濃烈的臭味直衝大腦，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但第一口氣那股強烈的衝擊已經立刻燻得七葷八素。乾嘔的感覺剛剛傳導喉嚨，舌頭就被女僕長的絲襪又抵了回來，嘴裡和鼻子兩種濃烈的臭味一下籠著了整個腦袋。
“對……她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你只是長了個類似的臉，眉宇間卻沒有她一點的銳氣”泰蕾莎笑起來，在玖依的臉上摩擦腳趾，輪流分開又來回蹭碾著那張熟悉的臉，享受著把心目中的對頭踩在自己的腳下的快感。
玖依真的很想躲開，身體充斥著抗拒，但是沒辦法，她每一下想要躲避的動作，都會頃刻間失去力氣。完全就是乳膠衣還穿著時的那種感覺，身體雖然不再是乳膠人偶的模樣了，但是對身體的遙控並沒有關閉。
是什麼貼身也沒被發現的遙控技術嗎？
玖依忍不住在心中翻白眼，她根本沒
辦法把自己的臉從泰蕾莎的黑絲腳底挪開。身體像是從後腦勺被人托住了一樣，只能緊緊地貼緊配合對方腳上的力道，幾乎把自己摁到窒息。
對啊……乳膠衣是俱樂部的，遙控本就是自己家的技術，本就不是一體的。
她實在憋不住了。
泰蕾莎用腳拇趾夾住了她的鼻子，黑絲擦過她的鼻尖，甚至讓鼻尖變得溼潤。
眼前幾乎能看見黑絲散發出的熱騰騰霧氣。
憋不住了！
熱氣被無可奈何的吸進鼻子裡，噁心的味道連同灰塵弄的鼻子一陣痠麻刺痛。不知道泰蕾莎之前到底去了哪裡還是天生如此，她的黑絲味道要比清瞳的白絲要濃烈許多。簡直就像整個人被縮小夾進了腳趾中間，酸臭籠罩著整個腦袋，每一下呼吸都像是要把自己的鼻子到身體裡全部染上對方黑絲腳底骯髒的氣味。
“翻白眼了呢？”泰蕾莎開心的用另一隻腳一同疊上去，乾脆雙腳遮住了玖依的整張臉“真的有那麼臭嗎？真的那麼難聞嗎？誰讓您上個月表現的太好，託您的福，人家這邊可是奔波了好幾天才處理好丟掉那批大訂單帶來的麻煩呢？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來放鬆一下，一直以來疏於打理的味道、失敗的味道……”
她開心的用溼漉漉的黑絲雙腳在玖依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用力蹂蹉起來：“就請你幫人家徹底吸乾淨吧！”
腳底的灰塵、汗漬，被皮靴包裹的氣味，被故意塗抹在自己臉上！不僅僅是聞到的氣味，自己的臉就像是泰蕾莎的擦腳布。骯髒、酸臭、噁心的東西從對方的黑絲腳底轉移到自己的皮膚上！黑絲雖然看起來細膩，但對於臉頰和嘴唇來說還是太過粗糙。那種刷子刷過臉頰的觸感粗暴許多。明明是平時會精心包養的臉蛋，擦上了泰蕾莎腳底的“護膚品”。
惡臭和屈辱，混合成了一種特別的刺激，玖依挪不開身體，掙扎也只能感受到下體的繩索。反被撩撥的得不到徹底的釋放。
太屈辱了❤好臭❤噁心死了，但是，好想要❤“深呼吸！”泰蕾莎用腳底故意惡狠狠地扇了一下玖依的臉頰然後又緊緊地踩住了她的口鼻“深呼吸！你聽不見人話嗎？”
被扇耳光了？
被人用腳用黑絲扇耳光了！
強烈的屈辱從臉頰上擴散開，緊接而來的興奮讓玖依從臉開始紅到脖子上，燻壞了的表情下好像已經分不出惡臭和興奮的區別了似得，只知道跟著泰蕾莎的命令行動起來。
“深呼吸！”
吸——強烈的臭味直衝腦門，比醋酸更濃烈的發酵臭味燻得玖依幾乎窒息，本能的呼吸又被腳底踩住，不得不用力才能從腳趾縫獲得足夠的空氣。
“呼氣！”
呼……
用力才能勉強吸到空氣，但那些細微的氣流充分與黑絲結合，沾染上更濃烈的氣味，全部都要被玖依大小姐吸進去。
後背傳來一陣重壓，兩個女僕的腳踩在了自己後背上，靈活的腳趾在自己後背和繩子一起摩擦著。得到了泰蕾莎大小姐的默許，還有調皮的女僕用自己的腳伸過去勾起玖依的鼻子。
不那麼刺鼻但是更濃厚的汗味和鹿皮靴的味道替代了之前的酸臭，但被別人的女僕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卻讓大小姐玖依更加難以忍受的喘息起來。
“興奮了嗎？開心了嗎？太適合你了，姐姐，人家突然發現，比起您平時雷厲風行的樣子，人家更喜歡變成消臭
腳墊的你呢！”
如果能說話的話，說不定這次不會反駁吧？顫抖的身體，明顯已經被挑逗的徹底發情了，明明是在人較低品嚐著臭味，卻異常的把惡臭和性慾連結在了一起。
“能欺負到平時那麼耀眼的姐姐大人，真是，太開心了！”泰蕾莎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繼續用腳蹂捏著玖依的臉“你也很開心吧？玖依姐姐大人！但是，還不能去哦，已經發情成那樣了呢？但是，不可以哦？”
她停住腳，像是抬累了一樣，重重的踩在玖依的臉上，就像踩在一張腳墊上一樣，而不是自己抬著腳去蹭她的臉。
“不可以哦，不準高潮，沒有人家的命令姐姐不準高潮，想要去的話……就在腳下繼續，來，當人家倒數到0，數到0的瞬間，就請姐姐一口氣全部爆發出來吧，聽到了嗎？”
一個消臭腳奴，還能說什麼呢？
身體被“固定”在地上，現在內心也早已經偷偷被關在“足臭”的牢籠裡了吧？
泰蕾莎，原來這才是你一直以來的想法嗎？平時確實是稍微有點把你看走眼了呢，好像印象還只是個抱著小熊的小傢伙而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成長出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目標，有自己對待他人的一套方式了呢？
屈服在你的腳下，也是不是那麼的不能接受吧？
蔓延的慾望、足下的屈辱，身體渴求著被進一步欺負，就像自己天生就是適合土下座在大小姐黑絲腳下的那種貨色一樣享受著刺激。與惡臭交織在一起，足臭的噁心逐漸變成了攻擊自己興奮點的猙獰武器。
反正，現在自己只是“姐姐大人”的“替身”而已……無論怎麼做，都不會影響自己的，所以，沒關係的，對吧？
最後的理性，在黑絲腳尖再次掠過自己鼻下的瞬間崩的粉碎，徹底消失了。
“10”
泰蕾莎像是在玩弄新的玩具一樣，開心的踩在玖依臉上扭動著腳。
“9”
她的腳休息夠了，又稍微鬆開，換更好的姿勢，重新更嚴密的壓住玖依的鼻子。
“8……要不是不能張開嘴，真是要您給人家徹底舔乾淨才行呢。”
回應她的是一次悠長的深呼吸。
雖然不能張開嘴，但嘴唇已經被汗溼的腳底仔仔細細擦了個遍，絲毫沒有讓那種酸臭味放過。
“7”
“6！”
“5！”
泰蕾莎迅速數了三個數，滿意的看到玖依在自己腳下一震。
“對！加速！用力！深呼吸！認真記住這種味道！”
她像是覺得味道不夠了一樣，換了另一隻腳捂住玖依的嘴鼻。其它女僕配合著，用腳踩住後背甚至夾住腦袋不讓扭動，正面迎接下泰蕾莎的黑絲。
“讓姐姐的身體被人家的味道浸透❤鼻子……肺裡，腦子裡全部只剩下這種味道！明白嗎？姐姐大人……吸氣！”
嗚嗚嗚！
不由自主的聽話，用力吸氣，放臭的榴蓮，泡水的皮革，或者乾脆置身於垃圾場中一樣，那種味道已經是玖依腦袋裡的全部。
但是，好刺激。
黑絲腳底、泰蕾莎的腳，跪趴在腳下，被這個味道踩住自己。
已經快要忘記新鮮空氣是什麼感覺了呢。
“呼氣——”
呼。
“4！吸氣！”
吸——“很好……很好哦！吸氣！”
操控著玖依的呼吸。
隨著深呼吸的動作，腳趾縫一下變得清涼，一下又因為呼出的熱氣變得悶熱，用腳清晰感受“玖依姐姐”
呼吸的動作，彷彿自己主宰對方一切的快感，彷彿萬眾矚目，讓泰蕾莎說不出的愉快！
“3！”她忍不住嬌笑著“快了，哦很快了哦”
“2……姐姐你這種白痴一樣的表情，真的很誘人呢”
她沒留下更多時間，立刻拖長了音。
要來了“1——”
玖依閉上了眼睛，腦袋在顫抖。世界彷彿從眼前消失了，黑暗中只有泰蕾莎黑絲的觸感，以及漫無邊際的足臭。
屬於泰蕾莎與女僕長清瞳的足臭。
整個世界中只有那兩隻絲足把自己整個人踩在腳下，籠罩著自己的一切。
來吧！
求你了！
迫不及待了！
“2…”
泰蕾莎更惡劣的笑起來。
“3”
“4！”她甚至猛然鬆開腳，完全放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那是什麼表情呀？玖依姐姐大人，為什麼會露出那種樣子呢？怎麼感覺很失望呢？意猶未盡的樣子，是因為在想人家的黑絲嗎？”
她抬起腳，卻不把腳真正踩上去：“是愛上了嗎？是因為這個嗎？該不會一向耀眼的，各方面總是壓過人家一頭的姐姐大人，已經沉迷人家的黑絲腳底了嗎？”
她晃動著腳尖，向左挪動一下，又向右挪動一下，開心的看著地上的“玖依”露出渴望的目光，隨著自己的腳來回晃悠。
怎麼都沒法從腳上挪開。
“那麼，獎勵你吧❤”泰蕾莎興奮的攥緊了腳趾，將黑絲腳又緊緊捂在了玖依臉上“就像從前您獎勵人家的擁抱一樣”
只不過獎勵的是腳底。
用人家又溼又臭的黑絲腳底，去獎勵那個厲害的姐姐。
“3！”
一腳踩下去，就感覺到了腳底的鼻子貼在腳掌上用力深呼吸。不用自己指揮，已經對臭味變得貪婪起來了。
“2！”
泰蕾莎把自己脫下的靴子勾了過來，攤在地上，鬆開腳，用腳後跟放上玖依的腦袋，壓著她低下頭去，把有些溼漉漉的埋進自己的靴子。
“2——這次不會再耍你了哦，白痴消臭腳奴姐姐❤”
濃重的皮革臭味撲面而來。除了腳臭和黑絲的味道，泡過的皮革臭味一下佔據了大頭，更多的灰塵與悶熱感如同置身於黑絲臭味的蒸籠。如果想要抬頭，頭頂的壓力更是清楚地讓人感受到，自己的腦袋在人家的黑絲足下。
被踩著，被踩住頭，被踩著頭埋在皮靴臭味裡，想一個消臭腳奴一樣跪拜著主人，崇拜著主人的黑絲鞋襪。
“1——”泰蕾莎提高了音量，聲音興奮的幾乎走音“就這樣吧，現在！姐姐大人，請在人家的腳下，以人家的黑絲腳奴這個新身份迎來新生——”
她深吸一口氣“零！”
酸臭皮革伴隨著屈辱的洪流淹沒了玖依的意識，身體根本不聽自己控制，聽到允許高潮的瞬間就失去了招架之力，決堤的快感悶著自己忘記呼吸。身體赤裸的屈服姿態在腳下可笑的扭動掙扎，像是要在足臭中窒息的雜魚一樣驚慌掙扎。
“零！零零零零！”
泰蕾莎大叫著，她愉快的看見腳下的姐姐大人隨著自己每一聲命令爽的發抖，像是被鞭子抽中的女奴一樣不安扭動，埋頭在自己的足下無聲尖叫抓撓。
“祝賀你！姐姐大人！”
雙腿之間的紅色繩索被染成了深色，地毯吸收了更多的液體擴散出淫糜的水環，跪坐的雙腿不安的扭動，在大腿之間時不時拉出銀絲。
“您已經成為合格的黑絲腳奴
了呢！”
泰蕾莎斜靠在沙發上，眼神閃著異樣的光，面色潮紅，極其享受這一刻。
要不是被踩在腳下，被嚴格的限制，屈膝抱團趴在地上，以卑微的姿勢跪趴在地面，可憐巴巴無處伸展……或許能看到更多更精彩的高潮表演吧。
但是，倒也沒有立刻就結束哦。
“來❤最後的儀式，請認命吧❤”
一張娟秀字體寫成的“契約”被放在了地上，放在了臉上到頭髮上都沾滿了主人腳臭氣味的女僕面前。但失去理性的消臭足奴已經沒有那個集中力去閱讀上面的文字了。垂著頭，滿腦子只有剛才在氣味中高潮的餘韻。
“不用看了，成為足奴的契約，姐姐大人不會拒絕的吧？”
泰蕾莎的聲音反而變得溫柔起來。
契約的底部已經簽上了她的名字，但是顯然，被拘束的玖依沒有能簽字的手。
畢竟契約也沒打算那樣填寫。
“來吧，姐姐大人……人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欺負人是這麼令人興奮開心的事情……”
契約放在了地上，一同放著的還有一塊小巧的紅色印泥，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還散發著一點淡淡的傾清香。
然後，剛才吸乾了的黑絲腳趾探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用拇指點了一下印尼，接著認認真真，踩在了契約的下方簽名位置上。
“雖然總是追不上心心念唸的姐姐大人您，卻能夠有機會這樣的你臣服在人家的黑絲腳下婉轉承歡……哪怕只是這種樣子。”
泰蕾莎自言自語著，語氣越來越輕柔，連眉頭都舒展開，傾慕的目光在眼中流轉，卻用雙腳踩壓著那個姐姐大人的整張臉，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神色。
並且用踩過印泥的那隻腳腳趾，輕輕摩擦玖依的雙唇。
“來吧……”
就是這樣。
她滿意的看著“姐姐大人”，在自己與女僕的協力幫助……以及她自己的屈服與期待下。
輕輕吻在了契約中同樣的位置上。
鮮紅的唇印與腳印，在白紙上重合在了一起，重疊相映……
玖依悠悠醒來。
她睜開眼睛，卻一點光也沒有，她想活動一下身體，但是手腕腳腕都被綁住了。
繩子與皮膚摩擦處的觸感，分明是隔著乳膠衣時那種被覆蓋的遲鈍，沒有自己皮膚的細膩摩擦感。
自己躺在一個扁平的盒子或者說箱子裡，女僕裝和乳膠衣又已經穿了回來。除了被捆著之外，還躺在一堆柔軟的東西上。
她眼前一下變得明亮，箱子被人打開了，一個女僕打開箱子，然後讓到了一邊。
“你真讓人家開心呢”
泰蕾莎站在箱子旁邊，抬起一隻穿著長筒黑襪的腳踩在玖依臉上，盯著側躺蜷縮在裡面的乳膠娃娃說著。
熱氣騰騰的溼臭黑襪腳在踩在臉上來回摩擦著，然後腳掌突然蓋住了鼻子，頓時一股新鮮的濃郁腳臭湧入玖依的鼻腔。
“但是，人家還是要給你打個差評，店裡會給你一些懲罰”
她用溼漉漉的腳底撥弄著玖依的面部，晃了晃手裡的一抹黑色，正是從雙腿上脫下來的黑絲。
玖依掙扎了一下，但被踩著臉，渾身也使不上力氣，只看到自己身旁圍著一圈白色布料，其中還偶爾有些黑色灰塵、泛黃的痕跡。
而周邊箱子外站著的女僕，全都換成了新的白色長筒襪來搭配她們的小鹿皮靴。
原本的白色褲襪，顯然已經被全部換了下來。
“說是懲罰”泰蕾莎抬起腳，將黑絲
靠近了乳膠娃娃。
玖依瞪大了眼睛，但是說不出話，又沒法行動，甚至連眼神都被黑色乳膠完全罩住，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只能乖乖側躺在女僕的泛黃白襪編織成的搖籃之中。
慢慢的，自己的嗅覺彷彿才終於逐漸“甦醒”過來，隨著發現自己躺在女僕襪子之中，一旦注意到了女僕襪子的味道，就再也沒法像剛剛睡醒那樣忽略了。
好臭，沒那麼濃的皮革味道，但工作了許久的汗漬浸透了布料，濃郁的味道哄臭的像是一頭扎進女們的腳底，無論怎麼掙扎轉頭都被女僕正面踩住一樣，感受不到一丁點新鮮空氣。
乳膠人偶驚慌失措的掙扎，但又安靜無聲，它的腦袋在泛黃的襪底上蹭來蹭去，被限制的動作什麼都做不到，甚至像是在愛撫腳底一樣可笑。
女僕們可是認認真真把最髒的腳底、腳尖部位，留在了腦袋的位置，做到更徹底的包裹呢。
“其實，也說不定是獎勵吧？”
兩邊女僕的手托起腦袋，暫且把乳膠頭套部分剝離，讓泰蕾莎的黑絲塞進來的同時，也短暫的呼吸了一口還算清新的空氣。
明明是好評，卻根本沒打算放過自己！要這樣放置一晚上嗎？
甚至那種酸臭味，居然已經變得感覺有種“熟悉”的錯覺。
最後一口新鮮空氣已經享受過了哦。
泰蕾莎的黑絲整齊的纏繞在腦袋上，腳底位置貼著自己的口鼻，沿著兩側臉頰繞到腦後，整整齊齊的綁著，進而被女僕認認真真塞回乳膠頭套裡。
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還和之前那個乳膠人形一摸一樣。但是內部散發這臭味的腳底，可是又比之前多了一個。即便能逃出來，也得一直在別人面前偷偷地，品嚐著、呼吸著那條屬於泰蕾莎的腳底黑絲。
世界甚至躺著的感覺都消失了，箱子與襪子擠壓著人偶全身，光線層層隔絕，那已經不是無邊的黑暗而已，身下任何柔軟的觸感都是女僕白絲，那種被臭味、白絲、女僕的腳尖包裹的無助感籠罩了玖依的整個世界。
就算能輕微的晃動，只是給箱子外面的眾人取樂罷了。
沒有人解開自己的話，自己就只能永遠陷入足臭的深淵中了。
“希望下次還能點到你……”
玖依透過微孔頭套盡力呼吸，越來越只能勉強在女僕與泰蕾莎的絲襪中獲取臭烘烘的空氣。每一下呼吸都得用上力氣，努力“品嚐著”每個人腳下的悶臭氣味。
黑絲透過的點點星光逐漸消失，充滿髒襪子的箱子已經慢慢蓋上，拉鍊旋轉一圈，將消臭乳膠人偶與泛黃的絲襪搖籃，緊緊壓成一體。
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每一次呼吸都得在絲襪中努力尋找溼熱沉悶的空氣，彷彿被拋棄進臭襪子堆中的絕望感，卻泛起了一絲興奮，和臭味一同蔓延開來。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大小姐，那張紙要幫您保存嗎？”
霧華的聲音隱約傳來。
“不要！才不給你！是人家的玩具”
泰蕾莎斷然拒絕。
“那，下次這個人偶可以讓人家也玩一下嗎？”
霞舞的提問引起女僕們的積極附和，紛紛想要也踩一踩人偶。
“哼，這道不是不可以……”
大小姐和女僕有說有笑的，聲音越來越遙遠。
服務結束了，客人很滿意。
但是人偶的漫長夜晚，還有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