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

劉奕

第二天早上,劉奕晗像往常一樣化了精緻的淡妝,男友跪在地上為她穿好高跟鞋,接過男友遞給她的保溫杯和暖寶寶,因為她的體質偏寒,男友無微不至的給她最貼心的溫暖。

“以後不許再偷吃冰淇淋了,也不要再偷喝冷飲,把暖寶寶放在椅子上,工作的時候多暖暖肚子。”男友溫柔的說道。

“知道啦,嘮叨鬼!”劉奕晗嬌嗔的吐了吐舌頭,向男友扮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愛你,老婆……”徐東深情的抱住劉奕晗,在女友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劉奕晗在男友的嘴唇上回應了一個香吻,說道:”昨晚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謝謝你老公,明明那麼難受還捨不得讓晗晗受一點累,我知道老公最痛惜我最愛護我了,老公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很感動,晗晗去上班了,晚上等晗晗回來……”

“好的老婆,路上注意安全。”徐東叮囑道。

“好的。”

“記得多喝熱水!”

“知道啦……”

……

走下樓的劉奕晗聽到手機鈴聲,拿出手機,見來電顯示是李總,面色一肅,立刻接起了電話,說道:”李總,您找我?”

“總部這邊有了新的任務,一會我們萬眾甜景區需要開一個會議,這個會議很重要,你立刻過來一趟,做好提前部署……”

“好的李總,會議地點在哪,我立刻過去……”

……

威廉斯酒店是X市最豪華的一家酒店,一般來這裡入住的都是一些企業家、政府官員、明星等上流階層。

就在酒店七樓的一處柔軟舒適的房間裡,一個全身赤裸的中年男人從床上爬起來,為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深吸了一口,回頭看了眼床上同樣赤裸的妙齡女子,有些低沉的說道:”對不起,小晗,剛剛我有些粗魯了,這次去中北部開會,這個會議太重要,我不敢有任何差池,所以就憋得久了一些,今天回來終於可以放鬆了,就把積累的慾望都發洩到你身上了。”

男人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床上的女人沒有一絲回應。

她還維持著剛剛翹臀微微弓起的姿勢,頭偏向另一側的窗外,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

再向下看去,女人雙腿間的床單已經浸透了一大片水澤,那染溼的範圍觸目驚心,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女性荷爾蒙的氣味,聞起來讓人忍不住心神盪漾。

見女人還是不理他,男人苦笑,說道:”其實這些公糧本應該在今晚交給我老婆的……哎,到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交差……”

劉奕晗動了動眼皮,妙目終於有了焦距,有氣無力的反問道:”所以幹嘛交給我,我又不是你老婆?”

劉奕晗現在什麼都不想做,也不想思考,剛剛承受了男人太多的獸慾,此刻身體像散了架一樣,陰道火辣辣的。

“我老婆只懂得讓自己舒服,而且她體力不行,承受不住我的討伐,經常讓我不能盡興,身體都快憋出毛病了。”男人的語氣中既委屈又無辜。

“呵……你疼惜你的老婆,就不用憐惜一下我了嗎?”劉奕晗佯裝憤怒的質問。

“好了小晗,我知道剛剛有些用力過猛,我這不是已經向你賠禮道歉了嗎?再說我覺得你也挺享受那種被人按在床上強暴的感覺,高潮都快噴到人家隔壁房間去了。”男人壞笑著揭穿女人的遮羞布。

“你討厭……”劉奕晗惱羞成怒的一腳蹬在男人腰上。

“好了

,別生氣了小晗,和你說個正事,你現在每個月都是萬眾甜景區的銷售冠軍,是我手下最優秀的干將,而且據我所知,你原來還做過房產中介,成績也是頗為出眾,每個月的銷售業績都能達到三十萬以上,我過段時間準備以我私人名義註冊一家房地產中介公司,想讓你去做我的公司的負責人,你覺得自己能夠勝任嗎?”男人笑著問道。

劉奕晗聽得微微一楞,頓時心中大喜,立刻正色道:”當然沒問題,謝謝李總您對我的信任,只不過萬眾地產華南區那麼多資歷比我老的前輩,他們會不會眼紅,把我生吞活剝了呀?”

男人頓時冷哼一聲,說道:”你放心,這些人如果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在X市,只要有我李敬邦在,黑白兩道都能護你周全,你儘管安心做事,把事業做大做強,用你的能力證明我的眼光,到時候就更沒人敢說你的閒言碎語!”

劉奕晗突然嫵媚的一笑,說道:”那可不一定哦,萬一給你搞砸了,你會不會找我賠償你的損失呢?”

李敬邦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奕晗,笑道:”沒關係,我現在就要你賠個夠,到時候你就不用怕了,用你的智慧儘可放手一搏!”

男人話音未落,已經開始動作,再次將床上的女人撲倒,迫不及待的找準位置。

“啊……李總……你……”劉奕晗驚呼,但一切都已經無濟於事,她的頭被男人按在了床上,臀後的火熱和酥麻再次狠狠的襲來……

“你晚……晚上……怎麼……向……你……老婆……交差啊……啊……”劉奕晗咬著牙斷斷續續的問道。

“誰讓你這麼迷人呢,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就說……嗯太累了,改天……再說……”

接下來的時間,劉奕晗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變得天昏地暗,房間的傢俱和燈光在劇烈的搖晃中開始錯位,複雜的光影逐漸變得模糊,變成了單線條,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麻木,直到徹底失去了知覺……

當她再次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蜷縮在男人結實的懷抱裡,男人閉著眼睛似乎也睡著了。

而窗外此刻卻是一片漆黑。

“糟了……”

劉奕晗立刻爬起來,忍著全身的痠痛,找到手機,發現有十多個未接來電,都是徐東打來的。

劉奕晗給徐東編輯了一條信息,寫道:親愛的,別擔心,我在公司總部開會呢,公司今天有重要的決定,這個決定和我有關,是好消息,等晚上回去再和你細說。

發出後立刻收到了對方的回覆:”你是?”

劉奕晗回覆:”我是你的晗晗無敵乖寶寶,愛你,老公,麼麼。”

徐東回覆:”暗號正確,通過,晗晗,你可真的嚇死我了,剛剛滿世界的找你,卻都找不到人,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再找不到我就要貼尋人啟事了……”

劉奕晗按下語音鍵,發了條語音,溫言軟語的說道:”好了,我沒事的,知道你擔心我,我已經開完會了,這就回去,別擔心了,我的乖乖好老公,在家等我。”

徐東接到女友的語音回覆後大大的鬆了口氣,雖然對方嗓音夾帶著一些沙啞,但並沒有引起他的在意,立刻跑回家,興致勃勃的佈置家裡的鮮花和燭光晚餐,因為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他並沒有提醒劉奕晗,摸了摸口袋裡的花去了他一年薪水購買的鑽戒,兩人試婚已經半年

了,他決定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正式向女友求婚。

將房間都佈置好後,徐東一臉期待的坐在餐桌旁,靜靜等待著劉奕晗的歸來。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屋外傳來敲門聲,徐東立刻過去打開房門,門外女子秀麗絕倫,俏生生的站在徐東面前,古典精緻的俏臉上掛著一絲笑意。

徐東一時間竟然看得有些痴了,愣了一下神才說道:”晗晗,你回來了!”

劉奕晗抬起雪藕般晶瑩白嫩的手臂,手中拿著一個精美的禮盒,笑道:”老公,生日快樂!”

男孩感動的接過禮盒,他本以為劉奕晗忘記了他的生日,沒想到她一直都記得,頓時心中充滿了幸福和甜蜜,愛憐的挽住劉奕晗的素手,說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生日,真是謝謝你了晗晗!”

劉奕晗示意了一下男孩手裡的禮盒,笑道:”打開看看?”

“好。”徐東打開這個精美的禮盒,裡面躺著一塊高檔的機械手錶,表身閃爍著流光溢彩的金屬質感,整個手錶看上去高端大氣,讓男人移不開目光,”這……晗晗,這是我一直想要卻又捨不得買的那一款……”

“喜歡嗎?”劉奕晗笑道。

“喜歡……謝謝你,晗晗,這是我很久之前就夢寐以求的品牌,沒想到你能一直記在心裡,而且還買到了最新限量款,你對我真好!”徐東一臉感動的說道。

“嗯……那你該怎麼報答我呢,小傻瓜?”劉奕晗媚眼如絲,素手撫摸了一下徐東的臉頰,頗有勾魂攝魄之態,立刻迷得徐東神魂顛倒。

(隱藏內容結束)

臥室的床上,劉奕晗張開雙腿,騎在了男友的臉上,她並沒有脫掉職業套裝,腿上的絲襪和內褲還掛在一條腿的腳踝上,她就這樣在還沒有洗澡的情況下,迫不及待的騎在了男友的嘴巴上,讓男友含住了她那處溼潤黏膩的所在,賣力的為她口交著。

徐東覺得女友今天的味道有些濃重,尤其濃密的陰毛深處熱烘烘的,向外散發著強烈的汗味和女性異味,但小東並沒有反感,他反而大口的吸吮那處味道最濃烈的區域,將那處無比鹹澀的軟肉通通吸吮到口中,他實在太感動了,他要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好好報答一下女友……

“嗯……”劉奕晗像騎馬一樣在男友的臉上馳騁著,她將自己的雙腿分開到極限,手指剝開私處,讓男友最大限度的品嚐自己的陰道,讓他的嘴巴好好服侍一下她的下體。

“啊……要到了,東……”劉奕晗輕咬著紅唇,語氣中有些催促的嬌哼,胯下的男友彷彿得到了某個暗號,口舌服侍的更加賣力,幾乎舔遍了她胯間的每一寸肌膚。

徐東在女友的陰道里吸出一股粘稠的液體,他知道這是女友高潮後身體排洩出來的”精華”,有些多,味道也不是很好,本不想吞下去,但女友的私處一直牢牢的堵住他的嘴巴,讓他無法吐掉嘴裡的東西。

“東,今天是你的生日,這也是我給你帶回來的禮物,你嚥下去好嗎?好老公,我知道你最愛晗晗了,乖啦,嚥下去……”劉奕晗有些撒嬌的命令道。

徐東聽到女友都這麼說了,也不想違揹她的意願,讓她不開心,於是一點一點將嘴巴里那些粘液嚥下去。

“晗晗的淫水好吃嗎,老公?什麼味道呀,甜不甜?”劉奕晗有些邪惡的問道。

“好吃,甜絲絲的……”徐東寵溺的回答。

“那要不要再吃一下?”劉奕晗不懷好意的笑著。

“老婆,我想要你了……”徐東有些急切的說道。

“好老公,一會晗晗就給你,你再吃人家一次好不好嘛,像剛才那樣品嚐我的陰道,吸吮最深處,讓我吐水,晗晗想再體驗一次嘛!”劉奕晗再次撒嬌。

徐東此刻已經滿嘴都是鹹鹹的淫水滋味,剛剛他已經吞了很多了,聽了劉奕晗的話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說道:”好,依你……”

徐東再次張開大嘴,含住了劉奕晗的整個外陰,舌頭伸進了黑漆漆的洞口,溫柔的吮吸著劉奕晗柔軟的私處,將陰道里面的滋味再次品嚐了一遍。

劉奕晗也沒閒著,將男友褲襠裡的帳篷打開,釋放出那個堅硬的東西,雙手熟練的擼動,嘴巴一張,對著頂端含進去,有力的吞吐了起來。

徐東立刻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他本不想讓劉奕晗為他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個毛病,他有些輕微的早洩,一旦第一次洩了元氣,就很難在接下來的床戰中大展雄風了。

可劉奕晗的口活太舒服了,讓他心猿意馬,一時之間竟有些捨不得讓劉奕晗停下來。

劉奕晗的口舌技巧的確了得,不到十分鐘,徐東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他立刻悶哼道:”晗晗,快停下,我……”

劉奕晗聽到後非但沒有停下,嘴巴吞吐得更加賣力了。

“太舒服了……”徐東用力的吸吮住劉奕晗的陰道口,拼勁最大努力讓女友也體驗到被口到極致的快樂。

劉奕晗恰在這時同樣噴進他嘴裡一股液體,他下意識的嚥下去,這才嚐出來味道不對,是尿液。

緊跟著,劉奕晗再次噴出一股尿,甚至激射了短暫的一瞬間,全部尿進了徐東的嘴裡,這次可不能用“不小心失禁了一點”來解釋,很明顯她這次是有意為之。

雖然知道劉奕晗想故意讓他喝尿,可徐東被口的實在太舒服,也正處在洩精的緊要關頭,經過劉奕晗的不斷逗弄,幾乎讓他持續的處在快感即將爆發的最邊緣,極致的興奮之下,竟然將劉奕晗尿進他嘴裡的尿全部喝了下去。

“啊……”徐東無比舒爽的在劉奕晗的嘴裡射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劉奕晗拿來一旁的衛生紙,將嘴裡的精液全部吐到紙巾上。

回頭看男友時,發現他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再也提不起剛剛如虎狼般的氣勢,於是故意裝出一副幽怨的表情,說道:”我以為你還能再堅持一下的,怎麼都射到人家嘴裡了?”

“對不起,晗晗,我著實沒忍住那樣的刺激,不是故意的,你去漱漱口吧。”男人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我又不嫌你,只是我一會想要了,你又不能滿足我,怎麼辦呢,親愛的,你還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雄風嗎?”劉奕晗一臉期待的問道。

男人苦笑,說道:”我儘量吧,不過你得先讓我休息一會。”

“好吧。”劉奕晗讓男人的頭枕在自己胸口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說道:”東,還記得我要跟你說的那個好消息嗎?”

“是你去公司總部開會的事嗎?”徐東問道。

“是的,總部高層覺得我能力比較出眾,破格提拔我為萬眾分公司的區域經理。”劉奕晗一臉憧憬的說道。

“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在房產行業幹出一番事業嗎,這次終於有機會了。”徐東笑道。

“是啊,我一定不能錯過這

次的機會,我要好好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劉奕晗眼神堅定的說道。

時間就在這靜逸的環境下緩緩流逝。

當徐東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有了一點反應,想要重振旗鼓的時候,再轉頭,發現劉奕晗已經沉沉睡去。

徐東無奈的一笑,這丫頭剛剛還說自己想要的,才過了這麼一會就睡著了,一定是工作太辛苦了。

徐東憐惜的親了一口劉奕晗的俏臉,將她摟進懷裡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十分香甜,以至於第二天劉奕晗差點遲到了。

今天是新店開張的重要日子,她這個新上任的CEO可不能缺席,於是趕緊收拾了一番,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離開了,路上只喝了一杯牛奶,徐東本想拉著她“晨練”一番的要求自然吞到了肚子裡,連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劉奕晗很快來到了新公司的地點,公司坐落在城市的商業繁華區域,雖然門面不大,但可謂是處在城市的黃金位置。

其實要把這個公司說成是新公司開業也不確切,因為這家公司本就是李敬邦從別人手裡收購的,員工和設備都是現成的,只不過換了個牌面,重新營業,名字叫做遠邦置地。

“李總。”劉奕晗走到李敬邦的身邊。

李敬邦點了點頭,帶著劉奕晗走進了門店,公司的員工紛紛站起身來迎接自己的新老闆。

李敬邦對員工們說道:”介紹一下,這位劉奕晗小姐以後就是你們的總經理,公司的大小事務今後都由她說得算。”

“劉總好!”眾人表面上問好,心裡卻紛紛想道:”哇,這女人好漂亮!”

”長得這麼美,不會是個花瓶吧!”

“有沒有本事不說,單是看著就養眼啊……”

李敬邦帶著劉奕晗走進公司二樓,打開辦公區最裡側的一個房間,說道:”以後這就是你單獨的辦公室,是我根據你的性格特別打造的,怎麼樣,還滿意嗎?”

劉奕晗環顧四周,這間辦公室寬敞明亮,裝修高端雅緻,牆壁經過精心的設計,配以色調幹淨的地板,舒適的沙發和座椅,置身其中讓人有種輕鬆舒適的感覺,劉奕晗眼中閃動著讚賞的光澤,說道:”讓李總費心了,晗晗很滿意!”

“這是公司給你配的新車。”李敬邦遞給了劉奕晗一把奧迪A6的車鑰匙。

劉奕晗接過,說道:”難得你為我想得這麼周到。”

李敬邦微微一笑,對門口說道:”大武進來吧!”

只見門口走進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魁梧男子,恭敬的對劉奕晗說道:”劉總您好!”

李敬邦轉頭對劉奕晗說道:”這個人是我推薦給你的助手,他叫大武,是一位退伍軍人,也是非常專業的保鏢,因為考慮到你是一個女孩子,卻要整天拋頭露面的,有他在你身邊我也能放心一些。”

“大武你好!”劉奕晗微笑伸出手。

大武受寵若驚,立刻躬身四十五度,左手捧住右腕,小心翼翼的和劉奕晗握了一下。

劉奕晗暗暗點頭,對李敬邦說道:”李總,謝謝您的關心,這個人我就收下了。”

李敬邦擺了擺手,說道:”應該的,為我辦事的人,我絕不會讓他吃虧,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宗旨,小晗你儘管放心去做,有任何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好,我記住了李總。”劉奕晗鄭重的點頭。

李敬邦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現在面臨

的處境並不樂觀,這家公司在我收購之前就一直賠錢,後來連員工的工資都無法支付,有門路或者有能力的員工自然提前都走光了,留下來的也多是一些小兵小將和混吃等死的人。”

李敬邦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難題來自於外部,近些年因為疫情的關係,房產市場越來越不景氣,再加上同行之間的惡意競爭,可以說這裡完全就是一個爛攤子,我把這裡交給你,是希望你能讓它起死回生,因為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對自己有信心嗎?”

劉奕晗沉思了片刻,說道:”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徹底掌握這家公司的所有事務,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決定,包括每一筆資金的流動。”

李敬邦目光一凝,深深的看了劉奕晗一眼。

劉奕晗的美眸絲毫不讓的盯著李敬邦的眼睛,她今天穿著一個白色的襯衣,被飽滿、挺翹的胸部撐的緊緊的,下身穿著一件黑色及膝裙,勾勒出水蛇般的柳腰,將兩個豐盈的臀瓣包裹在其中,裙子的材質十分的柔嫩,隱約可見誘人的雙腿間形成的三角區。

李敬邦說道:”好,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從今天開始,這家公司的生死命運就完全交在了你的手裡,這裡的大小事務,全權由你做主,我不會干預分毫。”

劉奕晗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那就謝謝李總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讓這家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

李敬邦眼睛微微眯起,說道:”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的是哪一點嗎,你永遠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彷彿任何困難都打不倒你,我相信這次你也一樣會給我帶來驚喜。”

劉奕晗笑道:”反正你已經收過賬了,就算賠錢,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有什麼好怕的?”

李敬邦看到對方露出一個嫵媚迷人的微笑,紅唇那充滿挑釁的誘人弧度,暗罵了一聲”小妖精”,如果不是還有事在身,無法久留,恐怕又要將劉奕晗按在這張辦公桌上蹂躪一番了。

不過說實在的,李敬邦是打心眼裡欽佩這個女孩的能力,不然若是普通的情人關係,他也不會下這麼大的賭注在她身上,作為一名成功的商人,風險和回報都要計算的很清楚,他願意為劉奕晗投資,去相信她的才能,在她身上下重注。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李敬邦接了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從此,劉奕晗算是正式接手這家公司了,而她要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公司內部的人才短缺問題,因為原本一些有能力的業務員,他們的第一選擇肯定是去知名度比較高的大公司,因為那裡對他們來說更有保障。

所以劉奕晗不得不接受手底下的這幾位散兵遊卒,激勵他們重拾武器給自己打一場勝仗。

經過接觸,她發現他們並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比別人更加懶惰,更加膽小,又或者隨遇而安的類型。

於是劉奕晗做出的第一個決定就是給業務員們漲工資,不但漲了底薪,還將開單的提成從原本的百分之二十提升到了百分之四十,整整翻了一倍,這樣的魄力給了員工們極大的震撼,也極大的促進了員工們的積極性,要知道,即便在”首佳”這樣的全國規模的大型房產公司裡,業務員的提成也才百分之三十。

如果能賣出一套複式兩居室,只提

成就能拿到三到四萬,這對普通的業務員來說無疑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幾名業務員像打了雞血一樣不停的找房源拉客戶。

而劉奕晗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招聘更多的員工,而能吸引來優質業務員的唯一方法就是從別的公司高薪挖人,給予對方更加優厚的待遇。

至於招聘新人加以培訓,劉奕晗第一時間就否決了這個方案。

因為前幾年的疫情影響,現在房產市場不景氣,中介公司與中介公司之間競爭更是激烈,有時很可能會因為一套優質房源或者客戶而爭得不可開交。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劉奕晗需要更多經驗豐富的業務員,急速的壯大公司實力。

在一家高檔餐廳的包間裡,坐著男男女女十多人,這些人都是劉奕晗過去的同事和比較要好的朋友,他們有的是售樓小姐出身的置業顧問,有的是房產中介行業的店長,面對劉奕晗的盛情邀請,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不過若是突然從老公司跳槽的另一個公司,多少需要一些準備的時間。

這些人除了看在劉奕晗的面子和交情,更多的是衝著劉奕晗那令人信服的個人魅力和實力,以及承諾他們的高昂薪水。

忙碌了一天,劉奕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在徐東的精心侍奉下衝了一個美美的熱水澡,換好了乾淨的浴袍,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散發著誘人的美感。

徐東跪在地上,就像上次那樣將頭埋進劉奕晗的胯下,品味著美人出浴後的私處。

“老婆,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很懷念上次的口感,覺得很刺激!”徐東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劉奕晗有些意外的笑道:“你是說,你更喜歡品嚐上次我沒洗澡的時候小穴的那種味道,你不是有潔癖嗎?我的傻老公!”

“這和潔癖無關,我覺得我家晗晗的那種味道特別好吃。”徐東繼續低頭輕舔。

“嗯……”劉奕晗被舔得有些動情了,閉上眼睛輕哼了一聲,說道:”女生的那種地方如果不洗,裡面的味道是很重的,你用嘴巴的時候難道不嫌騷嗎?”

“不,我家晗晗一點都不騷,就算不洗,這裡也是香噴噴的,那種醇濃的香味我到現在還記得。”徐東望向劉奕晗的目光中含著無限深情。

劉奕晗睜開眼睛認真的問道:”你沒開玩笑吧,老公,你真喜歡上次我小穴裡那種髒兮兮的氣味?你覺得那是醇香?”

“是的老婆,我可能實在太愛你了,覺得你身上的那種味道特別吸引我!”徐東肯定的點頭。

劉奕晗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說道:”我該說你犯傻氣呢還是該說你犯賤呢?”

“我不是犯賤,我是對你的身體太著迷了!”徐東滿眼深情的望著劉奕晗,繼續認真的含吮著她的胯間。

劉奕晗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說道:”好吧,下次晗晗滿足你,給你帶回來更加香濃的氣味!”

“謝謝晗晗!”胯間傳來徐東的聲音。

劉奕晗呵呵一笑,說道:”又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幹嘛這麼客氣,既然我的老公喜歡,晗晗自然讓你滿意。”

“我家晗晗對我真好,老公要愛死你啦!”徐東更賣力的吸吮起來。

“嗯……”劉奕晗也被吸得有些春情盪漾了,說道:”老公,我想看你打飛機!”

徐東沒想到劉奕晗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苦著臉說道:”可是晗晗,我還想好好要你呢,

都做了好久的準備了。”

劉奕晗撒嬌道:”不嘛,人家就要看,求你了老公!”

“好,好吧……”徐東拗不過,只有脫掉褲子,在劉奕晗的目光注視下羞恥的擼動起來。

劉奕晗笑道:“我的寶貝老公,瞧你臉蛋都紅透了,我們都已經這麼熟悉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走過來,抬起一條晶瑩的玉腿,踩到徐東的肩膀上,嫵媚的說道:”要不我也自慰給你看,這樣誰也不尷尬。”

徐東緊緊盯著劉奕晗腿間的那叢黑森林中的春色,眼中閃過一片炙熱。

劉奕晗輕輕剝開自己的私處,讓徐東看得更清楚。

“怎麼樣,晗晗的身體好看嗎?”劉奕晗挑逗的問道。

“好看……呃……”面對如此刺激的畫面,徐東不禁呻吟了一聲,差點把持不住自己的要門,這還是劉奕晗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的如此大膽野蕩,她原來一直都是矜持含蓄的,優雅迷人的,精緻婉約的女孩子。

“怎麼,這就堅持不住了嗎?”劉奕晗笑得嫵媚妖嬈。

“晗晗,你……你實在太美了,恐怕一般男孩子都經不住你這樣的刺激……”

“所以你應該感到幸福!”

“是的,我能得到像晗晗這樣的仙女做老婆,一直都是極為幸福和滿足的。”

“嗯……”劉奕晗的中指和無名指緩緩探進自己的身體,她真的在徐東面前開始表演自慰了。

徐東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的觀賞著這難得的淫靡景象,一個長相如仙女的女孩,就這樣大膽的在他眼前表演著自我褻瀆的行為,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兩根青蔥玉指在不斷扣弄下,那粉紅的柔嫩中溢出溼潤的光澤……

劉奕晗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徐東跪在地上,同樣擼動著自己的硬物,他仰著頭細緻入微的觀察著一個女人自贖的全過程,劉奕晗一隻腳踏在他的肩膀上,胯間幾乎貼在了他的眼前,兩個人就這樣同時自慰著,隨著劉奕晗的手指抽動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叫聲變得越發高昂,在整個屋子裡迴盪,徐東的自慰動作也開始加快。

“張嘴!”劉奕晗玉腮泛著誘人的紅暈,高挺秀氣的瓊鼻布著細密的汗珠,明媚如春水般的眸子充滿誘惑的凝視著胯下的徐東。

徐東下意識的張開嘴,劉奕晗”啵”的一聲拔出手指,一股淡淡的粘稠物從女性的陰戶中向下流淌,接連滴進徐東的口腔裡,徐東毫不猶豫的吞嚥下去,主動迎上去用嘴巴堵住劉奕晗還在持續蠕動著的花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吸吮起來。

突然,劉奕晗身體一顫,一股尿液射進了徐東的嘴巴里,徐東眼睛一眯,強烈的尿騷味燻得他頭腦一陣暈眩。

同時,只見徐東急切擼動的指縫間,兇猛的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劉奕晗眼波流轉,有些惶急的說道:”老公,你嘴裡那是尿,被你吸出來的,快點躲開,晗晗憋不住了……”

“晗晗,尿吧,餵給我,尿尿給我喝,啊……”徐東大聲的呻吟著,激動得甚至有些破音,他的精液正一股接著一股的向外溢出。

與此同時,劉奕晗猛烈的在他嘴裡激射著,淫黃色的尿流一股接著一股的在他的嘴裡旋轉著。

徐東的嘴巴里充滿了劉奕晗身體排洩物的氣味,幾乎沒有間斷的,他迅猛的吞嚥著這些泛著獨特異味的渾濁的尿液,他不會想到自己有一

天會去主動吞嚥一個女人排洩出來的東西,那種來自女人下體穢處的激射,他幾乎吞下了一整泡,這還是那個有潔癖的他嗎?

劉奕晗嘖嘖兩聲,看著癱軟在地的徐東,嘆息道:”看來老公今晚又不能振夫綱了。”

徐東呆滯的望著劉奕晗的絕色容顏,埋怨的道:”晗晗,你怎麼能這樣戲弄我?”

劉奕晗卻矢口否認道:”這怎麼能叫戲弄呢,我可沒強迫你,是你自己的思想有問題,不然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射出精液,還主動做出喝尿這樣下賤的行為?”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問題,我的思想下賤,我家晗晗只是順勢而為。”徐東無奈苦笑。

“這還差不多,過來向我道歉!”劉奕晗嬌聲命令道。

“什麼,我幹嘛要道歉?”徐東愣了愣,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為你自己的沒用道歉啊,作為一個男人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折騰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你讓我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怎麼辦,我還想多玩一會,說好的靈與肉的結合呢!”劉奕晗有些幽怨的埋怨道。

徐東無語,心道:還不是你千方百計的逗弄引誘我,不然我怎麼會射的那麼快。

於是有些委屈的說道:”好吧,對不起晗晗,是我不好,沒能讓你盡興,本來老公是想好好愛你的,恐怕這次又要偃旗息鼓了!”

劉奕晗用腳尖抬起徐東的下巴,笑道:“沒關係,既然武的不行了,就來文的吧,你不是還有嘴巴嗎?用嘴巴再滿足我一次,也一樣!”

“這……”徐東這次真的感到了一陣羞恥,不過還是爬到了劉奕晗的胯間,埋首進女人的下陰,因為劉奕晗剛撒過尿,那裡還溼漉漉的全是尿漬,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這更加深了徐東心中的恥辱感。

他此刻不禁真的對自己產生了自我懷疑的想法: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嗎,不然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晗晗失望?

出於愧疚的心理,徐東接下來極為用心的服侍,這一舔就是一個小時,劉奕晗緊緊抓著他的頭髮,舒爽的呻吟著,在徐東的嘴裡排洩出一股又一股的陰道分泌物。

“老公,你好棒,你的嘴巴比你的那根東西好用多了,既持久又耐玩,想用多久就用多久!要不你去做結紮吧,我只用你的舌頭就夠了!”劉奕晗嘲弄的笑道。

徐東微微抬起溼潤的臉頰,弱弱的道:”老婆,我突然被你說興奮了,這次真的很硬,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發生更深層次的交流。”

劉奕晗再次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胯下,嬌嗲的道:”我不嘛,我就要你用嘴巴!”

於是徐東又苦哈哈的舔了十分鐘,舔得舌頭都沒了知覺,終於讓劉奕晗的身體迎來一陣顫抖。

劉奕晗舒了口長氣,拿起身旁的電話,對徐東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徐東繼續舔,並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喂您好,我是劉奕晗。”

電話那邊傳來胡國明的聲音:”劉小姐,抱歉,這麼晚了還要打擾你,實在是我這裡發生了一些事,那個景山花園的房子我不能住了,準備賣掉它。”

劉奕晗有些詫異的問道:“胡先生,是房子出現什麼問題了嗎,您剛辦完過戶手續還沒入住呢,怎麼這麼快就要賣掉了呀?”

“不不……房子很好,不是房子的問題,是我的家裡出現了一些狀況,我需要連夜將我的這些資產處理掉

,希望您能幫我,如果方便的話您現在能出來一趟嗎,關於一些處理事項我們最好面談,因為除了這棟房子,我在龍湖彎那邊還有一套200平的海景別墅,同樣需要您給出一套專業的方案!”胡國明聲音低沉的說道。

因為劉奕晗的手機按下了免提健,可以讓徐東清楚的聽到二人的談話內容。

徐東知道,這是劉奕晗的工作方面遇到了特殊情況,他十分理解的對劉奕晗點了點頭。

劉奕晗對電話說道:”好的,胡先生,您在哪,我馬上過去。”

劉奕晗穿好了衣服,徐東又給她披上了一件外套,不放心的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手機充好電了嗎,遇到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劉奕晗笑道:”放心吧,手機滿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早點睡,我處理完立刻就趕回來陪我的寶貝老公。”

徐東很想跟著劉奕晗一起去,但他知道,劉奕晗從不會同意他跟著,那不但會影響劉奕晗的工作,也會讓二人之間出現隔閡,用她的話來說,愛情是建立在絕對的信任之上的,如果兩個人出現了猜忌,那還不如不在一起。

徐東並不會懷疑劉奕晗,他只是擔心劉奕晗的安全,直到將她送出小區,獨自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發呆,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心裡也跟著空落落的……

劉奕晗到了約定地點,很快看到了一輛奔馳車旁的男子正在向他招手,正是胡國明,只見他迎上來一臉歉意的說道:“劉小姐,真是抱歉呀,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趕過來為我處理房產問題。”

劉奕晗微微一笑,優雅的捋了捋鬢角被風吹起的秀髮,“沒關係,應該的,您還是具體和我說說您現在的狀況。”

“好,上車吧,我們邊走邊說。”胡國明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劉奕晗坐了進去。

“我和我老婆提出離婚了。”胡國明一邊開車一邊苦笑。

劉奕晗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會這麼突然,你們婚姻狀況不是一直很穩定嗎?”

“其實不突然,這件事其實已經發酵很久了,只是差一個導火索,這次爆發出來,我也是早有心理準備,詳細的情況一會到了酒店再和你細說。”胡國明嘆了口氣。

“我們幹嘛要去酒店呢,在咖啡廳或者茶吧洽談不好嗎?”劉奕晗斜著眼睛望向他,神情似笑非笑,眸光如水,紅唇微翹,美得讓人心悸。

胡國明看得有些呆愣,差點把油門當成剎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因為我最近幾天都是在酒店住的,我的一些很重要的合同和文件都放在了那裡,還得麻煩您陪我去取一下。”

兩人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上了電梯,打開了2106號房間的門,將門卡插進卡槽,房間的燈光亮起,”咔嚓”,房門關上並反鎖,兩人還在玄關就緊緊相擁在了一起,熱情的互相親吻著彼此,劉奕晗的後背靠在了牆上,身體被對方緊緊摟住。胡國明肆意撫摸著她性感動人的腰臀曲線,瘋狂的吸吮著劉奕晗的嘴唇,品嚐著她的舌頭,似乎要吸取她口中的所有唾液。劉奕晗半眯著雙眼,沒有絲毫的抗拒對方的溼吻,反而更加狂野的回應著,小舌和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擠壓和變換著彼此的形狀。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兩人才喘著粗氣的分開彼此的唇舌。

劉奕晗早已暈紅雙頰,在

家的時候本就被徐東預熱了那麼久的身體,此刻被胡國明吻得全身都沒了力氣。

“女神媽媽,今天狗兒子想吃您的屎,求您往我的臉上拉屎吧!”胡國明哀求道。

“你是和老婆離婚後受到什麼刺激了嗎?”劉奕晗詫異的問道。

“也有這方面原因,但更多的是對您絕麗姿容的傾心與愛慕,是對美的一種崇拜!”胡國明顫聲說道。

酒店的大床上,胡國明躺在上面,雙手捧著劉奕晗的豐臀,狂熱的舔舐著女人的肛門,不知過了多久,劉奕晗的一坨大便終於落進胡國明的嘴裡,嘴巴被撐滿後又”盤”在了他的臉上。

胡國明興奮得差點忘記了呼吸,他拼命的咀嚼著口中的大便,而劉奕晗卻跨過他的身體,騎在了胡國明的腰上,很輕易的,也很主動的,她讓這個男人進入了她的身體,讓那條猙獰的硬物被自己緩緩容納,直到整根的粗壯完全頂入了她體內的最深處……

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嘆息,這種淫賤背德的感覺讓劉奕晗的體內迅速的溼潤,她的目光如同長輩盯著淘氣的孩子,紅唇帶著一絲嗔怪,微笑凝視著胡國明,經過最初的起伏和適應後,劉奕晗加快了動作,身體的聳動得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衝撞都讓那根硬邦邦隨著下壓的動作連根沒入,更深的頂入著自己的宮頸。

這樣的如仙境般的體驗讓胡國明迅速的咀嚼著嘴裡的大便,不顧那撲鼻的氣味,不斷的向喉嚨裡吞嚥著,“媽媽……““嗯,乖兒子,媽媽的身體緊不緊,媽媽的屎好吃嗎?”劉奕晗笑著問道。

“媽媽的身體好緊,媽媽的屎實在太香了!”胡國明將臉上的大便也不斷放進嘴裡,仔細品嚐著大便的氣味,將劉奕晗的屎臭味都品嚐得十分徹底,手指夾住臉上的最後一塊大便往嘴巴里填充進去,順便在鼻子上塗抹一番。

他的硬物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粗大了。

“啊……”劉奕晗閉上眼睛,身體緊緊裹著男人膨脹到極致的硬物,享受的呻吟了一聲,用力挺動著腰肢和臀股,在胡國明的身上伸了個懶腰,身體形成了完美的S型曲線,嘆息道:”哈…好充實的感覺,你的東西又粗大又持久,我男朋友可比你的差遠了!”

“謝謝女神媽媽的誇獎,女神媽媽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狗兒子,狗兒子一定竭盡所能的伺候媽媽!”胡國明眼珠轉了轉,如果能讓劉奕晗這樣年輕的大美女做他的長期情人,那簡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淨想美事!”劉奕晗嘲弄了一句,隨即說道:”能扛得住我的蹂躪再說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女神媽媽放心,我原來可是一名健身達人,還經常禁慾的,身體素質方面好得很!”胡國明眼睛一亮,緊忙自誇道。

“確實不錯,讓我有種久違的膨脹感,上一次有這種感覺已經是很久之前了,我記得還是在一個外國佬身上體驗過類似的感覺。”

當劉奕晗再次深深的坐下去,幾乎讓胡國明差點叫出來,那種被花心牢牢吸吮住龜頭的咬合感實在讓他無法自控,緊忙求饒道:”女神媽媽,你這簡直是名器,我受不了了,您別夾這麼緊,啊……別再這樣夾了,不然我要提前交代了!”

劉奕晗卻微微前傾,注視著胡國明問道:”要我別用哪裡,別怎樣夾呀,嗯?

”

胡國明呆住了,她她她……又露出這不懷好意的笑,那嬌嗔睥睨的味道彷彿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臨幸一個奴隸,眼角眉梢微帶嘲弄的感覺,上一次,上一次他就是在對方這樣的笑容下一度潰不成軍,然而當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這次將敗得更悽慘,敏感要害被對方”咬”得越來越緊了,甚至還被對方的身體一下一下擠壓吮動著,面對劉奕晗這樣的絕色尤物,就算全盛時期的自己,恐怕即便咬碎了牙關也要敗下陣來,那完全是種不可抗拒的魅力,根本無法堅守住陣地啊……

“啊……”胡國明接下來叫得十分“慘烈”,差點暈厥過去。

劉奕晗拿過柔棉巾,不斷擦拭著腿間。

“國明哥,你這次射得可真不少,你看看這裡還在往外冒呢,都流到大腿上了,剛剛我體內滾燙滾燙的,也不知道被你灌進去多少!”

“那不還都是被你夾的,你那麼用力的咬合,一下一下的,誰頂得住啊?小晗……你實在太迷人了,如果我能擁有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做我的長期情人嗎,我可以把我名下的資產都交給你打理,讓你做我的助手。”

“我對中年大叔確實有一定的情節和興趣,但這並不足以讓我成為你的情婦,我只不過是圖個新鮮,你作為偶爾的調劑品,整體的資質還算讓我滿意,但也別太痴心妄想。”劉奕晗哼哼道。

“好吧,能得到女神媽媽偶爾的青睞,已經是我三生有幸了!”胡國明感慨道。

劉奕晗笑了笑,抬起腳踢了一下胡國明的小弟弟,”呦,這麼快又硬了?你這續航能力不錯呀!”

“謝謝女神媽媽誇獎!”胡國明表面上自豪的一笑,心裡卻有些發虛。

之所以能表現的這麼突出,還不是來之前偷偷吃了兩片進口偉哥的功勞,原本想要在劉奕晗身上用出十八般武藝,硬鋼三百回合一雪前恥的,為此甘願冒著損害身體的風險,也要給劉奕晗留下一個猛男的印象,沒想到對方慾女派功力之精純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還是沒能如願的在女神討伐下屹立不倒。

劉奕晗有些驚奇的撥了撥那根硬物,感覺胡國明的東西還能繼續用,於是身體跨到上面再次坐了下去,直到再次頂開自己的陰道,劉奕晗扶住男人的肩膀,笑道:”膨脹得還不錯,硬度也夠,這次你的表現勉強還算合格吧,給你60分。”

胡國明心中苦笑,稍稍緩和了一下身體的狀況,深吸了一口氣,跟著突然打了一個冷戰,下體再次被劉奕晗夾得緊緊的,沒動幾下便頭上見汗了,他扶著劉奕晗的腰肢,承受著她一次一次的劇烈撞擊,心中叫苦不迭,不得不討饒道:”慢點,小晗,歲月不饒人啊,你看我這一把老骨頭的,就稍稍照顧一下老人家吧!”

劉奕晗嘴角微翹,挑釁的問道:“怎麼,承認自己不行了?四十多歲的男人應該正值壯年呀,怎麼能說自己老呢?”

胡國明嘆了口氣,求饒道:“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那別墅的鑰匙放在文案袋裡了,和新房的合同一起,這兩套房產就全權交給你打理了,其實這事沒那麼急,我只是想借這個由頭出來見你。”

“我知道……房子的成交價我會一分不差的轉給你,但中介費我也不會少收你一分錢,每一份合同和手續也會核對好,”劉奕晗終於放

緩了起伏動作。

“我們之間何必還那麼嚴肅?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我對你是完全信任的。”胡國明皺了皺眉。

“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該是我的我也不會多拿,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其他的我不感興趣……至於咱倆的關係,完全是互相滿足,我只是瞧著你順眼而已,符合我對中年大叔的某種性癖情節,以後隨時可能會拒絕你,這和工作無關。”劉奕晗的動作再次變得兇狠起來。

她知道她越是這樣說,男人越是討好她,這是男人的天性,當面對這種充滿野性的女人,一種名為賤屬性的東西會在男人的基因中作祟。

胡國明果然被她這樣物色男妃的思想驚為天人,再加上對方婉約如畫般的絕色容顏,胡國明一直堅守的精關再次打開,很快就讓他迷失在欲仙欲死的快感境地中無法自拔……

徐東呆滯的望著客廳裡的天花板,房間裡冷冷清清,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苦苦等待著愛人的歸來,自從劉奕晗離開後,家裡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溫馨與生氣,滴答滴答的鐘表聲逐漸變得模糊,徐東在無盡的等待中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在寂靜的環境下,時間緩緩流逝著,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個清麗的身影打開門走了進來,她輕輕脫掉外套,拿了一床被子,蓋在徐東的身上,過了一會,她走回來,自己也悄悄鑽進被子裡,緊緊摟住徐東的脖子,整個身體都蜷縮在他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徐東從夢中驚醒,正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懷裡正蜷縮成一團的柔軟身軀,正是自己的女友劉奕晗,頓時心中湧上一陣憐惜的感覺:她一定是累壞了,看到自己在沙發上睡著了,又不忍心叫醒自己,就陪自己一起在沙發上睡了。

徐東輕輕將她抱起,走到臥室的床邊,將她放在床上。

劉奕晗睡夢中呢喃一聲什麼,卻並沒有醒。

徐東在她紅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充滿深情和愛憐的對著她熟睡的俏臉注視了一會,然後輕輕爬上床,將可人兒重新抱進懷裡,給兩人蒙上被子,緩緩閉上眼睛,嘴角露出甜蜜又幸福的微笑。

當劉奕晗第二天清醒的時候,發現徐東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早餐。

“老公,你對我真好!”劉奕晗軟綿綿的聲音嬌媚道,可能因為剛睡醒的關係,這聲音中略帶了一些沙啞。

“你醒了寶貝,我為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早餐,你今天還要上班呢,快起床吃飯吧,小心別遲到。”徐東用寵溺的口吻說道。

“我已經是領導了,晚點去沒關係的,讓他們自覺去吧……”劉奕晗笑了笑,然後用極為誘惑的聲音叫了一聲:”老公!”

“怎麼了寶貝?”徐東轉頭,就看見劉奕晗輕輕撩起自己的裙襬,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部肌膚,修長結實的性感美腿就這樣半遮掩的暴露在徐東的視野中。

“晗晗的雙腿美不美?”劉奕晗眼波嫵媚迷人,睥睨過來的挑逗目光讓徐東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咕嘟”,徐東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說道:”美!”

劉奕晗嬌嗲的道:”人家也同樣為你準備了一份早餐呢,這份早餐的口味極為特別,晗晗可是為你精心準備了一個晚上的呦,要不要過來嚐嚐呀?這會的味道估計鮮亮著呢!”

徐東呆呆的盯著劉奕晗的雙腿,像是中了邪一般緩緩的靠近,這

一刻他的嘴唇乾澀的厲害,全身燥熱無比。

劉奕晗衝他拋了個媚眼,緩緩將內褲脫離了雙腿,然後衝著湊過來的徐東伸出一隻腳。

徐東雙手捧過劉奕晗的腳掌,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上面,鼻子在劉奕晗的腳趾處聞到了一股微微有些濃重的腳汗味,他知道劉奕晗昨晚還沒洗腳,這是她在外面奔波忙碌所留下的味道。

對於愛人這樣的味道,他並不覺得反感,反而會對她產生更多的愛惜。

他深情的親吻著劉奕晗的腳掌,輕舔著她的腳尖和趾縫,品嚐她腳上淡淡的鹹味,吸吮她的腳踝,舌頭逐漸上移,迷醉的舔舐著心愛女人大腿上的每一寸肌膚,臉頰逐漸靠近了那叢神秘的區域……

劉奕晗突然抱住徐東的頭,將他的臉狠狠按進自己的徹底張開的雙腿。

徐東的臉頰再次觸碰到了那叢毛茸茸的所在,只覺得鼻樑一陣柔軟,接著從柔軟中感受到了一陣潮溼和黏膩。他下意識的呼吸了一口,腦袋頓時”嗡”的一下,全身都跟著一震,這氣味……怎麼會……這麼濃!

那是一股極為撲鼻的性氣味,他從未想到過自己深愛的如初塵仙子般的女孩,性器上會產生這樣強烈刺鼻的騷味,那種半潮溼的,熱烘烘的味道不斷衝擊著他的嗅覺和大腦,讓他的整個思維都處於當機狀態,只剩下唯一的念頭不斷的在腦中徘徊:不可能,我不信,這不是真的!

劉奕晗緊緊按著徐東的頭,讓他的口鼻在自己張開的陰唇間的黏膩處微微摩擦著,一臉嫵媚的笑道:”你不是說你很喜歡這樣的味道嗎,那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這就是晗晗的味道,晗晗身上最真實的原汁原味,很騷是不是,晗晗沒洗澡時經常會有這樣的味道,我記得你上次可是親口和我說的,你不嫌棄這種味道的,你還說要好好品嚐晗晗,把晗晗的小逼逼吃到吐水的,你都忘了嗎?”

“可,可是……”

你這味道也太重了吧?徐東結結巴巴的無法說下去,他的目光有些呆滯,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怎麼?”劉奕晗見他磨磨蹭蹭的,一直猶豫不決,似乎對她的這個味道有些牴觸,目光一冷,突然將徐東推開,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面無表情的道:”看來你喜歡的並不是那個真實的我,我稍稍表現出自己身體的缺點,你就無法接受了是不是?”

徐東被她說得一愣,昏沉的腦子立刻清醒了過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是啊,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我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晗晗平時工作那麼辛苦,有點味道是很正常的,這個女孩可是我一生的摯愛,如果連她的這點體味我都無法忍受,我還怎麼配說愛她呢?那個深情的自己哪去了,那個整天說愛晗晗有多深的人哪去了,那些話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不,晗晗,你聽我說,我……”徐東急忙起身想要挽回局面。

“你不用說了……”劉奕晗一邊穿衣服,一邊冷冰冰的道,”我去上班了,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這份早餐,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徐東沒想到劉奕晗的態度如此決絕,他差點急哭了,本來嘴就笨的他此刻腸子都毀青了,他這時候才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是關乎一個女孩子的顏面和自尊的,一旦發起了,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必須接受,否則會有很嚴重的負面影響。

然而這件

事說起來還要怪他自己,是他上次犯賤說要品嚐劉奕晗的原味的,結果出爾反爾的仍是自己,自己簡直是一個渣男,白痴,腦殘!

徐東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見劉奕晗走到門口穿鞋,他立刻跑過去跪在地上抱住劉奕晗的雙腿,哀求道:”別這樣,親愛的,我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我並不是故意的,我其實很想吃……求你別離開我……我真的喜歡吃的……我是那麼的愛你,怎麼會嫌棄你身上的味道呢,嗚嗚……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別走……好…好嗎?”

劉奕晗背對著她,沒有動,靜靜的聽著他哭訴,等到他說完最後一句,淡淡的開口:”說完了嗎,說完就放開吧,我要上班了。”

“不,不……我還沒說完,晗晗,求你別這樣,我…我……嗚嗚……”徐東急得淚流滿面,想要認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對方。

迫切之下,一個耳光狠狠扇在自己臉上,接著左手又是一個耳光,第三個,第四個……

“晗晗,我錯了,是我不好……”徐東一邊打自己一邊懊惱的懺悔。

劉奕晗側身冷冷的盯著他,直到對方足足扇了自己幾十個耳光,雙頰都有些紅腫了,這才目光溫柔下來,說道:”好啦,瞧你幹嘛那麼認真,這事其實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把身體的味道弄得那麼重,男人嘛,都是喜歡香噴噴的味道,你不喜歡我那裡的味道也是很正常的。”

“晗晗,你的一切我都喜歡,無論是你身上的什麼部位,求你給我再吃一次吧,我一定把它吃乾淨。”徐東哀求道。

“還是算了,明明討厭我的味道,幹嘛勉強自己,反而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劉奕晗有些落寞的說道。

“不不,我其實是喜歡晗晗的味道的,剛剛只是腦子秀逗了,沒反應過來,我現在非常想吃,求你給我吃吧,晗晗,你要相信我是多麼的愛你,你身上的一切我都是那麼的迷戀……”徐東再次哀求。

“這可是你主動求我的,我可沒逼你……”劉奕晗抬起他的下巴,認真的盯著他。

“是的,是的……”徐東連忙點頭,只要能讓劉奕晗不再生氣,讓他幹什麼都行。

劉奕晗微微一笑:”去吧,乖乖躺到床上等我,我要用上廁所小便的姿勢蹲到你臉上,把你的頭騎在我的胯下,你願意嗎?”

“好,好……我願意!”徐東欣然應允。

床上,徐東的臉完全被壓在女人的屁股裡面,劉奕晗狠狠的蹂躪著徐東俊美的五官,全身都跟著劇烈的聳動著,她要讓胯間的一切味道都烙印在對方的臉上,讓他充分感受自己帶回來的青草香氣,粘津津的汁水不斷在他臉上塗抹。

“啊……嗯……東,求你一件事好嗎?”劉奕晗用騷媚入骨的聲音問道。

“晗晗你說!”胯下傳來徐東粗重的鼻音。

“等我一會上班後,你一天都不許洗臉,我要你臉上一直掛著晗晗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晗晗對你的愛,等晚上晗晗回來要檢查哦,到時候有獎勵!”

“好……沒…沒問題……”

“老公,晗晗要到了,嗯……emm……”劉奕晗突然抬起來屁股,微微離開了一段距離,胯下露出了徐東一片泥濘的臉。

劉奕晗媚眼如絲,帶著即將高潮的興奮,將自己的私處用雙手撐開,下體的一切徹底展露在徐東的眼前,笑道:”呆

子,還愣著幹嘛,快吸呀,用出你所有的力氣吸吮晗晗的陰道,把裡面的所有味道都吸出來。”

徐東點頭,他也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劉奕晗的陰道里面的景色,上次因為有手指阻擋。他並沒有完全看清楚,於是激動的心情甚至蓋過了臉上那刺鼻的氣味。

他毫不猶豫的將嘴巴湊上去,用出最大的力氣吸吮劉奕晗身體最柔軟溼黏的那處凹陷的縫隙,不過吮了沒幾下,劉奕晗便尖叫了起來,她高潮了,她的陰道不斷的蠕動著,由陰戶深處湧出一股白沫,然後向徐東的嘴裡宣洩著,這樣的姿勢更像是在小便……

當劉奕晗發洩了一番,徹底滿足後,起身走下床,也不管臉上狼藉一片的徐東,開始收拾打扮自己。

徐東呆愣愣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坐在一邊的化妝鏡前化妝,優雅的描眉畫目,他默默的蠕動嘴裡的一大口濃濁的粘漿,那是從劉奕晗胯間噴湧出來像青鼻涕一樣粘稠的東西,他要用舌頭和整個口腔不停的品味這口濃汁的味道,但卻不允許立刻嚥下去,這是劉奕晗的命令。

經過早上劉奕晗對他的橫眉冷對,他不敢違背劉奕晗的任何一句話,至少在近期內,他是心有餘悸的。

“乖老公,我要上班了。”劉奕晗站起身,在修身的女士西裝的襯托下,整個人都充滿了職場女性的斯文,性感又不失優雅幹練的氣質,由可愛的鄰家少女搖身一變,成了一名靚麗端莊的都市麗人。

徐東看得有些痴了,竟然深深的吸了一口臉上的無比濃郁的性器味,劉奕晗將身體最隱私的味道留在了他的臉上,這對他來說既刺激又煎熬。

劉奕晗微微一笑,走過去輕輕抬起徐東的下巴,說道:”張開嘴讓我看看,我的寶貝老公嘴裡含著的都是些什麼呀?”

徐東聽話的張開嘴,一大口粘稠的液體圍繞著舌尖,分佈在口腔的每一片區域,那白花花的泡沫說不出的淫靡和詭異。

劉奕晗點了點頭,淡淡的道:”嚥了吧!”

於是在劉奕晗的注視下,徐東緩緩將口中的黏濘之物全部嚥了下去,吞完還不算,在劉奕晗的催促下,口腔的每一絲殘留都要不斷用口水咂乾淨……

劉奕晗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將自己昨晚脫下來的髒內褲套在了徐東的頭上,優雅的轉身,“寶貝老公,這條內褲和昨天晗晗小穴的味道是一樣的,如果你愛我,就要適應我身上的每一絲氣味,天黑之前不許拿下來哦!”

徐東望著劉奕晗婀娜的背影飄然的離開房間,痴痴的呼吸著內褲褲襠上的那塊乾涸的橢圓形汙漬。

劉奕晗來到公司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鐘了,自己當老闆了,感覺就是好,沒有了身為業務員的束縛,工作時間變得更加自由。

“劉總,您來了。”看到劉奕晗走進來,公司裡的業務員紛紛從自己的工位裡站起來打招呼。

“大家不用客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影響了工作。”劉奕晗笑了笑,點頭示意道。

劉奕晗坐在了自己辦公室,屋子裡打掃的十分乾淨,環境舒適愜意,這讓劉奕晗十分稱心。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劉奕晗應了一句。

門打開,走進來的是門店的組長,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名字叫于濤,管理著手底下七名業務員,原本門店分為兩個組,但在劉奕晗接手之前,二組的組長帶

著全部的業務員跳槽到了其他公司,所以目前公司只有一個組,算上組長一共八名業務員。

“劉總,您上次讓我打的招聘廣告已經掛在了網上,但效果並不明顯,這兩天有人打電話也只是問問。”于濤彙報道。

“嗯,這件事我自會解決,接下來你彙報一下咱們公司的業績情況吧!”劉奕晗說道。

于濤有些尷尬的說道:”因為咱們公司的資源不足,無論是房源還是客戶,都被周邊的其他公司搶佔去了,這幾天只有一個買房客戶,但也一直猶猶豫豫,對咱們公司的正規性抱有一定的懷疑。”

劉奕晗皺眉,說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對帶看的房源不夠了解,工作態度不認真,在介紹的時候出現了紕漏,以至於給客戶留下了不專業的印象,是不是這樣?”

于濤梗著脖子道:”我承認某些業務員存在工作態度懶散不積極的狀況,但這並不是主要原因,他們也曾努力過,認真過,但最後還是莫名其妙的被其他公司搶了客戶,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劉奕晗目光一冷,說道:”這並不是你們偷懶的理由,我不希望以後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再有下一次,你這個組長也不用幹了。”

于濤卻沉默了下來。

劉奕晗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在她的生力軍還沒有到位之前,這些原公司的老員工也需要鼓舞士氣,然而因為多種因素的影響,他們已經對開單喪失了動力,看來她要親自下場做出一次成功案例,讓他們重拾對開單的信心。

劉奕晗語氣緩了緩,說道:”這樣吧,你說說這個客戶的詳細信息,還有所有的房源資料,今天我親自帶看。”

于濤說道:”客戶是一對情侶,年底要結婚,想購置一套婚房,男的叫王聰,似乎是個媽寶男,一切都是他媽媽孫女士說的算,他來了也只管看手機,似乎是個日漫迷,經常喜歡彪一些日語,讓人摸不著頭腦,他的女朋友和他媽媽似乎相處的很融洽,難纏的主要還是他的媽媽,是個十分不好相與的主。”

劉奕晗微微點頭,接過於濤遞過來的房源資料,認真閱讀起來。

于濤心道:我倒是要看看您這位領導究竟有什麼能力。

光長得漂亮又有什麼用?沒在這家公司幹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被四面圍城的那種苦逼。

少傾後,劉奕晗抬起頭來,從包裡拿出兩份文件夾,交給於濤,說道:”這兩處房源是我一個朋友提供的獨家房源,你錄入到咱們公司的系統裡,一處是景山花園的120平的豪華三居室,一處是龍湖彎的200平海景別墅。”

于濤一愣,有些驚訝的接過文件夾,這兩處房源可都是難得的高檔房源,如果真是獨家房源,那對他們業務員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劑。

“好的,劉總。”于濤的態度不自覺的恭敬了一些。

“你現在就聯繫這個客戶吧,今天下午我帶他們約看。”劉奕晗吩咐道。

“好!”于濤認真的點頭。

于濤拿出手機,和客戶溝通了一番,最後約定了下午四點見面,王聰的媽媽也肯定的答應了下來。

下午,于濤讓手下的業務員又找到了幾套房源,交到了劉奕晗的手裡,劉奕晗精心挑選了一番,拿出了三套從低到高不同層次的房源,其中就包括胡國明的那套豪華三居室。

兩點五

十五分的時候,劉奕晗親自撥通了客戶王聰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對方接通了電話,”你好哪位?”

劉奕晗說道:“您好,是王先生吧,我是遠邦公司的經理劉奕晗。”

卻聽到電話裡王聰小聲嘀咕道:”媽,是那個遠邦公司的。”

接著電話被一個女子接了起來:”你好。”

劉奕晗說道:”您好,您是孫女士吧,我是遠邦公司的經理劉奕晗,我已經給您約好了三套優質的房源,請問您一會四點鐘能準時過來吧!”

“哎喲,今天晚上還真不行,我兒子外地來了一個同學到我家裡,他一會還得做東請客,要不改天吧。”對方說道。

劉奕晗面色一沉,經過她的分辨,這個王聰和他的媽媽很可能跟著其他的中介公司看房去了。

“誒,這可怎麼辦呀?我都已經跟三個房子的業主約好了,其中有一套性價比特別好的三居室豪華套房,人家還是特意從寧海市那邊趕回來的,你要是不來了,我不好跟業主交代呀!”劉奕晗嘆息道。

其實,並沒有業主從寧海市趕過來,胡國明也不是寧海的,只不過王聰他們出爾反爾毀約了,劉奕晗就必須讓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讓他的媽媽從內心中感到內疚,這樣下一次約看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再次毀約了。

果然,對方話語中多了一絲歉意,又對劉奕晗所說的性價比高的房源有些心動,於是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抱歉呀,劉經理。我家今晚確實是有事,您替我跟那個業主道個歉。”

“行,既然您今天晚上確實有事,那麼也只能這樣了。”劉奕晗有些遺憾的說道。

“明天吧!明天下午四點我們肯定準時赴約。”王聰媽媽說道。

“好的,那我明天再給您去個電話,確認一下,您看行吧。”劉奕晗說道。

“沒問題。”王聰媽媽道。

掛斷了電話之後,劉奕晗心中開始思考起來。

于濤向劉奕晗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劉總你幫我出了一口惡氣,這個王聰的媽媽真的很煩人,我們又拿她沒辦法,終於看到她吃一次癟了。”

劉奕晗擺了擺手,說道:”你一會讓手下業務員繼續找房源,看有沒有更合適的。”

“好。”于濤點頭。

經過一天的工作,劉奕晗從座位上起身,伸了個懶腰,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終於可以不用像普通業務員那樣工作到很晚才回家,現在的她完全可以提前下班,想走就走。

劉奕晗回到家裡,看到徐東的頭上仍然套著那條內褲,笑道:”傻老公,你還真聞那味聞了一整天呀,人家早上是和你開玩笑的呢!”

徐東卻深情的說道:“晗晗,經過了這一天的薰陶,我現在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這裡的味道,你說的對,愛是沒有條件的,要愛就愛你的全部,愛上你身上的一切!”

“傻瓜,逗你玩的話你也信,好吧,讓我看看我的傻老公今天的成果!”劉奕晗笑道。

她突然狂野的扒掉徐東的褲子,驚訝的說道:”老公,你好硬哦,你這是興奮了一整天嗎?”

徐東點頭,”是的,我一直在回憶你早上離開時那回眸一笑的畫面,簡直美極了……”

劉奕晗用絲襪腳踩了踩徐東的硬物,一邊撥弄一邊嫵媚的問道:”說吧老公,想讓晗晗怎麼獎勵你呢?”

“啊……”徐東突然呻吟了一聲,一股精液不受控制的噴

射而出,兩人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精液噴得老高,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徐東面色通紅,五官扭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這一天,他在臉上的味道和女人的髒內褲的雙重刺激下,苦苦熬了一整天的時間,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劉奕晗內褲上撲鼻而來的氣味,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臉上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重,那些粘稠物完全凝固在臉上,這讓他每時每刻就像渡劫一般的辛苦,終於等到了下班回家的劉奕晗,他彷彿看到了光明和希望,身體也是一陣放鬆,沒想到在劉奕晗面前,就這樣不自覺的洩了元氣。

劉奕晗意外的同時,腳底對著徐東的硬物更用力猛踩下去,足底的局部按摩讓對方射得更加酣暢淋漓,幾乎清空了精囊中的所有精液。

徐東舒坦得翻起了白眼,甚至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清醒,劉奕晗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旁邊,笑道:”你沒事吧寶貝?”

徐東緊忙站起身來,說道:“我…我沒事……晗晗,這只是意外。”

劉奕晗嘆了口氣,說道:”原本我還想在今晚好好享用你對我的愛,好好的補償你的,看來這次又要告吹了……”

徐東低著頭,有些尷尬的說道:”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可能最近狀態不太好……”

“好啦,沒關係的,我又沒怪你,去洗洗臉吧,我的寶貝老公,我在床上等你,回來摟我睡覺,我也累了!”

徐東聞言鬆了口氣,他去洗漱間將自己全身仔仔細細清洗了一番,又拿拖把將室內地上的精液拖乾淨。

劉奕晗洗了個熱水澡,穿著薄紗般的睡衣躺在徐東的懷裡。

徐東說道:”晗晗,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我妹妹明天回國了,我明天晚上要去機場接她。”

劉奕晗在徐東的懷裡縮成小小的一團,問道:”你妹妹一家不是一直在Ri本嗎,怎麼突然回國了?”

“還不是因為我那個不靠譜的舅舅,在島國欠下來鉅額的債務,不得已逃到這裡來避避風頭,順便看看我的母親。本來這些不光彩的事不該和你說的,但我的一切都不想瞞你,說給你聽也是讓你心裡有數……”徐東說道。

劉奕晗知道徐東是中日混血,他的母親是Ri本人嫁到zhong國來的,徐東之所以長得這麼俊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遺傳了她母親的基因。

“嗯,明天他們幾點到,我看我有沒有時間,到時候找個高檔一點的飯店,我們好好招待一番。”劉奕晗說道。

“沒事的晗晗,他們都知道你工作忙,我自己去也沒關係。”徐東安慰道。

“明天確實有個客戶要看房子,我儘量抽時間吧……”劉奕晗聲音漸漸輕柔,呼吸變得舒緩,沒一會便沉沉睡了過去。

徐東輕輕吻在劉奕晗的額頭上,同樣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夜裡,劉奕晗在徐東的懷裡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老公……”

“嗯……”徐東應了一聲,隨即醒轉,問道:”怎麼了晗晗?”

“老公,我想尿尿……”劉奕晗委屈的道,“可我不想動。”

“那我抱你去衛生間吧。”徐東提議道。

“可我不想從暖和的被窩裡出來,我怕冷……”劉奕晗可憐巴巴的看著徐東。

徐東嘴唇蠕動了一下,試探的問道:”那你尿在我嘴裡?”

“好的呀,謝謝你老公,你對我真好

!”劉奕晗撒嬌的在徐東的臉上親了一口。

徐東苦澀的一笑,自己是不是太縱容她了,這都慣得什麼毛病啊,都把這小妮子給慣壞了……

劉奕晗捲起睡裙,蹲在徐東的臉上,膩聲道:”老公,我要尿了哦,你嘴巴再張大一點!”

“好。”徐東再次張大嘴,很快感覺舌頭和口腔間迎來一股滾燙的激射,劉奕晗的尿流洶湧的灌進他的口腔,帶著既讓他熟悉又感到陌生的味道,熟悉的是女友身體的體香和汗香,陌生的是女友尿液中特有的鹹澀和尿騷味。

他”咕嘟”一聲,吞嚥了一大口,不過嘴裡很快又盈滿了尿液,他繼續吞嚥,在不知不覺間熟悉了這種不斷吞尿的過程,他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接受這樣做的,有潔癖的他硬生生的熟悉了喝尿這件事,至今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可他只記得每次喝尿時比較上一次都要喝得更多一些,吞嚥的也更快,直到這一次,他甚至主動自覺地向女友提出,毫無違和感的躺在女友的胯下等待,吞下了劉奕晗本該尿進廁所裡的一整泡夜尿,然後,他突然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因為對方不在意的態度,讓他也覺得自己只不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不值一提,也許自己本就該這樣服侍這位美麗的仙子,以表達對她的愛慕和傾心。

……

第二天,劉奕晗早早的來到公司,給員工們開了一個晨會,宣佈了兩套房源獨家授權的事情和房源信息,鼓舞了一下眾人的士氣。

回到辦公室,劉奕晗將大武叫了進來。

“劉總,您叫我。”大武進屋後態度恭敬謙卑,將身體挺得筆直。

“聽李總說,你是偵察兵出身?”劉奕晗問道。

“是的,劉總,我曾是華南部第十一軍區五十四兵團偵察連二排六班班長。”大武鏗鏘有力的說道。

劉奕晗點了點頭,問道:”你還能聯繫上你的其他戰友嗎,我需要一些有特殊才能的人。”

“懂一些電腦黑客方面的知識算不算?”大武問道。

“當然,你幫我聯繫一下他們,如果願意來我這裡工作,薪資方面我絕不會虧待他們。”劉奕晗笑道。

“好。”大武點頭應允,心中多少有些疑惑,如果只是安全方面考慮,他一個人就足夠了,難道是因為她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劉奕晗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開口道:”這件事你不用想太多,李總向我介紹過你的能力,我自然信任你,我之所以邀請你的戰友自有我的用處。”

“好,我明白了劉總。”大武有些慚愧的說道:”我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下午,于濤又找到了幾套房源,劉奕晗從中挑選出一套,加上之前的三套一共是四套房源,經過了劉奕晗昨天的一番敲打,王聰母子這一次很準時,劉奕晗也第一次見到了王聰和他的女朋友,王聰的五官還算小帥,個子也不矮,只是總讓人覺得缺少了一些男子氣概,在他媽媽面前說話唯唯諾諾,不愧是傳說中的媽寶男。

他的女朋友容貌還算娟秀,屬於小家碧玉型,將王聰的媽媽哄得很開心,深得對付媽寶男的要領。

“您好,孫女士,我是遠邦公司的經理小晗,昨天我們通過電話的。”劉奕晗禮貌的伸手和王聰媽媽握了握。

王聰媽媽淡淡的道:”你好,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看房子吧!”

劉奕晗做了一

個請的手勢道:”您這邊請。”

就在一行人走向景山花園小區的時候,一旁的大武走到劉奕晗身邊低聲說道:”劉總,後面有人跟蹤我們,就是拐角那個帶鴨舌帽的男子。”

劉奕晗回頭瞥了一眼,果然看到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鬼鬼祟祟的進了後面的一家商店中。

大武是偵察連最優秀的士兵,可以說是跟蹤和反偵察的祖宗,雖然對方動作十分隱蔽,但還是被大武第一時間發現了。

旁邊的于濤面色一沉,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另一家中介公司的人。”

劉奕晗微微點頭,看來王聰母子果然不止在一家中介公司看房,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昨天帶看的公司中介,雖然王聰母子被自己優質房源說動回心轉意,但他們仍不死心的想要撬她的買房客戶。

遠邦置地目前面臨的狀況果然嚴峻,簡直四面楚歌。

“劉總,他們會不會搶咱們客戶?”于濤擔憂的說道,他已經不止一次被他們得寸進尺的手段噁心過了。

“沒關係,讓他們跟著吧。”劉奕晗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彷彿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情。

劉奕晗先帶著王聰母子看了最貴的那套房子,接著又看了其他幾套,其中有兩套王聰媽媽都不是很滿意,言道不是她喜歡的戶型,而景山的那套又嫌太貴,最後看上了那套價格中等水平,100平小三居的房子。

王聰和他的女朋友也對這套房子頗有興趣,將房子裡裡外外細緻的打量了一番,並且主動詢問劉奕晗關於這一套房子的價格和信息。

劉奕晗對答如流,沒有絲毫的差錯或遺漏,甚至還附上了自己豐富的專業知識和見解。

王聰母親對劉奕晗的專業素養頗為滿意,於是對她說道:”小晗,你說這套房子150萬元,還能在便宜嗎?”

“孫姐,150萬元已經是業主的底價了,再想讓業主降價的話確實不大容易了。”劉奕晗說道。

“這樣吧!這套房子125萬元我就買了。”王聰媽媽眼珠一轉,說道。

“孫姐,我只能說幫您儘量去談,但是125萬元這個價格,確實有點太低了。”劉奕晗眉頭微皺,說道。

“誒,小晗,我一看你就比其他經紀人專業有素養,我相信你是有這個能力的,你就去和業主好好溝通一下,只要業主答應125萬元賣我,我立刻就能下定金。”王聰媽媽上下嘴唇一碰,蠱惑的說道。

劉奕晗回以淡淡的微笑,”孫姐,我只能說盡力把價格往低處談,但是具體能談到多少我不敢保證。”

“行,那你就儘量談吧,咱們隨時保持聯繫。”王聰媽媽確實很喜歡這棟房子,又在房間轉了一圈,這才領著兒子和準兒媳離開了入戶門。

其實,150萬元並不是這套房子的底價,劉奕晗有信心讓業主在降低十幾萬,但是一下子降低二十五萬確實有些難度。

當然即便劉奕晗有這個能力降低一些價格,也不會輕易的說出來,否則會給客戶造成一種談價格很容易的感覺,以這王聰媽媽的刻薄,還會更肆無忌憚的壓低價格,所以劉奕晗才會裝出一副降一分錢都很為難的模樣。

送王聰一家人離開後,劉奕晗給業主打了一個電話,並且說客戶很有誠意要買他的房子,希望價格能再便宜一些,業主一開始並不願意降價,經過了劉奕晗的一番巧妙勸說後,將價

格降低到135萬元。

離王聰媽媽提出的價格還差整整十萬差額。

劉奕晗知道,往往很多單子就卡在最後一步的砍價環節上無法寸進,幾萬的差價都可能讓單子告吹,因為其他中介總會帶看到讓她更滿意的房子。

這是劉奕晗接任負責人後的第一個單子,這對她的意義重大,促成這一單不僅為了激勵手下和服眾,對自己也是很好的開端。

劉奕晗目光漸漸轉冷,她不允許這一單有絲毫的波折。

晚上七點,劉奕晗開車拉著徐東到了飛機場,接到了徐東表妹一家三口,徐東的表妹叫紀櫻子,擁有典型的Ri本女孩的嬌小可愛,像個瓷娃娃一樣,她的媽媽同樣膚白貌美,成熟迷人,而父親卻有些吊兒郎當,無所事事的模樣。

但三人都有共同的特點——五官精緻,徐東的容貌多少和他的舅舅有幾分相似。

眾人打過招呼後,劉奕晗驅車來到了一家高檔飯店,早在下午時就在這裡提前預定了豪華包廂。

飯桌上,劉奕晗笑道:”這裡的菜品還算地道,我記得舅舅說過喜歡吃中餐,晗晗特意找了這家最正宗的傳統宮廷私房菜為舅舅你們一家接風洗塵。”

“謝謝晗晗,徐東這小子能找到你這樣標緻又懂事的漂亮姑娘,真是太幸運了。”

“謝謝小晗,你真是有心了。”(日語)

“謝謝嫂子,我表哥以後如果敢欺負你,你和我說,我揍他!”紀櫻子揮了揮手。

一家人紛紛表達了對劉奕晗的感激。

劉奕晗莞爾一笑,說道:“舅舅你們不用客氣,對了,小櫻,聽說你是學會計的,準備在這邊找什麼樣的工作呀?”

紀櫻子笑道:”會計只是我的副業,我現在主業是做女王,在Ri本我算是小有名氣的,不過來這裡後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了,都怪我爸爸不好,不過聽說這裡的市場還是很有潛力的,我也比較期待!”

女王?

劉奕晗看了一眼紀櫻子父母的反應,發現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彷彿這個職業在他們眼中是一個很常見的工作。

看來國人的思想還是不夠開放啊!

聽到紀櫻子的媽媽剛才說的日語,劉奕晗突然靈光一閃,她想到了王聰這個媽寶男,想到了他的種種表現,於是劉奕晗在心中仔細斟酌了一番,開口道:“舅舅,舅媽,小櫻,我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你們幫我演一齣戲,當然是有償演出的,你們全家一起上場,大概需要表演十分鐘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每個人的出場費是一萬元人民幣,不知道舅舅你們是否肯幫我這個忙呢?”

舅舅聽後猛地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道:”小晗,既然是你遇到了麻煩,我們當然肯幫你,但卻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表演,居然可以拿到這麼高的出場費,應該有很大的難度吧!”

劉奕晗微微一笑,”其實一點都不難,只需要你們本色出演即可。”

三口人聽了更加疑惑了。

於是劉奕晗詳細和他們說了自己的計劃。

……

買賣單子很少有一次看房就能簽約的,客戶在買房之前肯定要看兩到三次甚至更多。劉奕晗也再次約王聰母子出來復看房子。

王聰母親對於這套房子的性價比還是十分心動的,雙方很快就約好了看房子的時間。

到了第二天的約定時間,劉奕晗帶著于濤和大武兩人接客戶,眾人坐電梯來到房源所在樓層,進

入房間後,王聰母親仍然將房子裡裡外外仔細看了一遍,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問道:”劉經理,你和業主溝通的怎麼樣了,125萬他能接受嗎?”

劉奕晗說道:”孫姐,我和業主也是溝通了很久,他最終答應將價格降到了142萬,這已經是最低價格了。”

王聰母親冷哼一聲,道:”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我都說了,只要價格能降到125萬,我立刻簽訂金合同,或者你們中介公司和業主都各退一步,你們也少拿一些中介費,這樣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劉奕晗面色一沉,原來王聰媽媽打著這樣的算盤,幸好她多說了七萬,降低中介費是絕對不可能的,那無疑是損害了公司的利益,也對不起這段時間大家的努力付出。

劉奕晗原本還想給對方心理上保留一些餘地,現在她心中只有冷笑,於是婉言道:”孫姐,這恐怕是不行的,我也是給別人打工的,這不符合公司的規定,希望您能理解我們的辛苦和苦衷。”

王聰媽媽不以為然道:”既然你做不了主就算了,或者你現在向你的上級領導請示一下,或者我們立刻走人,你看著辦,我又不是沒有其他合適的房源了,大家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劉奕晗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孫姐,我也已經盡到最大努力了,這真的是最終的價格了,要不您再考慮一下吧,遇到一套可心的房子不容易!”

王聰媽媽擺了擺手,說道:”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王聰媽媽帶著王聰兩人正要向外走,這時候入戶門從外面被人推開,走進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群人很明顯也是來看房子的,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對母女,三人氣質不俗,容貌絕佳,後面跟進來的是兩個穿職業裝的男女,似乎是其他公司的中介。

那個年輕的女孩首先開口道:”這就是你們要帶我們看的那套房子嗎?”

那個女中介笑著回答道:”是的紀櫻子小姐。”

紀櫻子轉頭對那個中年男人說道:”老師,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那個中年男人臉上人中部位粘著一簇鬍鬚,微微躬身說道:”沒問題,櫻子小姐。”

讓人驚訝的是,兩人的對話竟然說的是日語,這讓另一側的王聰母親一行人心中十分詫異和好奇,而站在母親身後的王聰更是雙眼放光。

只見那個中年男人拿出一個像羅盤一樣的奇怪物事,在房間裡仔細勘測起來。

這時候王聰的女朋友在一旁悄悄問道:”Ri本人也懂風水嗎?”

王聰卻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Ri本是一個十分重視風水的國家,他們的大學甚至會有專門的風水課。”

原本王聰母親他們是想離開的,但看到又有人來看房,他們卻止住了腳步,人的心理就是這樣,面對一件東西,之前沒有人競爭的時候不覺得什麼,現在有其他人也想得到這件東西,並且企圖搶走它時,就會顯得這件東西更加珍貴和有價值。

劉奕晗在看到徐東舅舅一家人走進來時,心裡有些好笑,徐東的這個舅舅在島國原本就是一個神棍,三教九流樣樣都接觸過一點,喬裝成老男人這個點子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不是以母女丈夫的身份出現,而是偽裝成一個懂風水的老師。

只見他裝模作樣的在房間裡推算了一番,然後對紀櫻子說道:”這套房子的風

水格局極為優秀,十分適合做櫻子小姐您的婚房,不但有著象徵著多子多福、福壽安康的氣象,對孩子將來的發展也是十分有好處。”

紀櫻子卻面色冷淡,用日語說道:”真的嗎,老師,那實在太好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謝謝您。”

紀櫻子的母親對紀櫻子說道:”既然這樣,我們明天讓你的父親也來看看這套房子,儘快把它買下來給你做婚房。”她的日語發音比紀櫻子等人更加純正地道。

“是啊,我們剛來zhong國不久,終於可以有自己的房子了。”紀櫻子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王聰一家人,對一旁的經紀人用中文說道:”蘇姐,房子看完了,我們走吧!”

紀櫻子母親小聲用日語說道:”剛剛那家人似乎也要買這套房子。”

紀櫻子說道:”放心吧媽媽,他們是zhong國人不會說日語的,我剛才故意裝出一副失望的樣子,就是要讓他們覺得這套房子有問題,以免被他們捷足先登。”

等紀櫻子一行人離開後,王聰的女朋友嘀咕道:”不知道他們嘰裡咕嚕的都說了些什麼,一句都聽不懂。”

王聰輕哼了一聲,說道:”那個女孩說咱們是zhong國人,所以聽不懂日語!”

王聰的女朋友問道:”老公,難道你聽懂了?他們的語速好快啊,不過看那母女的樣子似乎對這套房子不是很滿意。”

“那可未必!”王聰從容的一笑,他可是一名資深的日漫迷,為了能聽懂動漫和遊戲等原聲音色,享受最沉浸的遊戲體驗,他可是沒少在日語方面下功夫。

剛剛紀櫻子一行人說話的語速雖然快了一些,但都是一些生活常用語,想聽懂一個大概,對他來說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於是接下來王聰三人避開劉奕晗,走到一旁的樓梯間小聲交談了一番,王聰將紀櫻子等人說的話大體翻譯了一遍。

他的女友感慨道:”老公,幸虧你會說日語,否則咱們還真被那一對Ri本母女給耍了。”

王聰母親驕傲的道:”不愧是媽生的好大兒,真是太優秀了,哼,Ri本人又怎麼了,他們那點小伎倆在我大兒面前完全無所遁形。”

“媽,那你說那個Ri本風水大師說的話到底靠不靠譜啊?”王聰問道。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風水方面我原來也聽人說過,並不是毫無科學道理的,既然這個房子被他說出那麼多優點,為了你的將來考慮,媽也就不差那幾萬塊錢了,今天就把這套房子給你們定下來。”其實王聰母親心裡也十分清楚,這套房子想125萬買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她的心理價位是132萬到138萬,之所以那麼刻薄的說出125萬,也只是想晾一晾這家中介公司,一是逼著對方拿出最低價,如果能降低中介費就再好不過了,另一方面也是想再等等看其他中介還會不會有更合適的房源。

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打亂了王聰媽媽的計劃,她沒想到會和一群Ri本人看中了同一套房源,偏偏自己的兒子又能聽懂日語,相當於免費請人看了一次風水,如此吉利的彩頭,原本就十分喜愛這套房子的王聰媽媽若不盡快下決定,恐怕房子明天就真的被那群Ri本人買走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三人商量完畢,王聰母親走過來對劉奕晗說道:”小晗啊,我們剛才又商量了一下,

我兒子和兒媳確實很喜歡這套房子,你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價格再降一些。”

劉奕晗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懵懂表情,繼續剛才的態度說道:”孫姐,142萬真的已經是這套房子的最低價格了,哪怕有一點可能,我也會幫孫姐您去爭取的,要不這樣吧孫姐,我明天再帶您看兩套其他的房源。”

王聰母親哪裡肯把事情拖到明天,猶豫著問道:”真的一分錢都不能再降了嗎?”

劉奕晗遺憾的搖頭。

王聰母親咬牙道:”好,那就142萬吧,我現在就交定金,這件事一定要在今天確定下來,房子不能再賣給其他人。”

“好的孫姐,這個您放心,既然您已經決定好了,這套房子肯定就是您的。”劉奕晗說道。

就在王聰母親和劉奕晗說話的時候,眾人身後的王聰卻突然發現一樣東西,那是一張粉色的名片,趁著沒人注意,王聰在一階臺階上拾起那張名片,上面標註了一段日文信息,是剛剛那個Ri本女孩不小心掉落的……

雖然買到了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婚房,一家人都十分開心,乃至於晚上還下館子慶祝了一下,但王聰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回到家後,王聰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衛生間裡,遲疑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張卡片上的聯繫方式……

劉奕晗能將這一單做成功,一定程度上鼓舞了業務員們低迷了許久的士氣,而於濤一直陪在劉奕晗身邊,更是親眼見證了劉奕晗的能力和手段。

此刻在劉奕晗的辦公室裡,卻多了五名身材魁梧的壯漢,他們十分恭敬的微低著頭,站在頭前的是大武,其他四人都是大武以前最要好的戰友,當然能力也是十分突出的。

除了卓越的身手和體能,他們還各有各的特長。

“薪資待遇方面大武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到年底還有年終獎,表現突出的還有額外的獎金,除了這些,還有什麼需求可以隨時提出來。”劉奕晗逐一望向他們的臉,而每一個人都不敢和她的美眸對視。

“沒有了……”眾人紛紛搖頭,大武說道:”請劉總放心,他們對這樣的薪資都很滿意,甚至遠遠超出了他們轉業後的工作待遇。”

這時候劉奕晗的手機響了,劉奕晗看了看屏幕,對大武他們說道:”你帶他們先出去吧。”

等他們離開後接起了電話。

“李總。”

“小晗,我看到了你給我發的信息,你招聘了大武的幾位戰友?”

“是的李總,他們今天已經來公司報道了。”

“呵呵,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大武的身手足夠保護你周全了,再說你一個房產中介公司,招那麼多保鏢幹什麼? So, 難道是準備用武力和周圍的幾家中介公司火拼嗎?”

“李總您說笑了,他們並不是保鏢,我招聘他們自然有我的妙用,而且我記得你答應過人家的,不干涉我的任何決定?”

“嘿嘿,你別誤會小晗,我這不是好奇嗎?就只是單純的解解悶,可沒有干涉你的意思,誰讓你的每一筆支出都要發到我的手機裡。”

“你怎麼說也是公司的股東,我再專權也得向你彙報呀,這是我的原則。”

“小晗,今晚有時間嗎,我想你了!”

“今晚恐怕不行哦李總,我答應我老公陪他吃燭光晚餐的!”

“唉,那太可惜了,只能等到明天找你了,老婆不在家,長夜難熬啊……

”

“誰說明天就可以了?明天也還不一定哦!”劉奕晗皎潔的一笑,聲音既嬌嗲又撩人,哪裡還有白天雷厲風行的女強人的影子。

晚上九點多,這個時候公司的業務員已經都走的差不多了,而劉奕晗早在七點鐘就匆匆離開了,最後剩下於濤在公司裡習慣性的做著最後的檢查,每一處工位上的電源,還要關緊各個房間的門窗。當來到二樓劉奕晗的辦公室時檢查的時候,無意間掃了眼地面,發現劉奕晗白天穿的那雙高跟鞋此時正靜靜放在辦工桌的下面。

自從李敬邦用公司的資金給劉奕晗配車後,劉奕晗經常將高跟鞋脫在辦公室,換成運動鞋下班,因為她有一個習慣,她不喜歡穿高跟鞋開車,那樣會掌握不好踩踏板的力度。

于濤在見到那雙高跟鞋後整個人愣了愣,他從未想過這裡會出現劉奕晗的任何私人物品。

在確定門外面沒人走進公司後,于濤將公司的門徹底鎖好,可是這次不像以往那樣離開公司,卻是將自己鎖在了公司裡面,他重新回到劉奕晗的辦公室,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輕輕跪在劉奕晗的高跟鞋前,趴伏在地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高跟鞋的外側皮面,腦中回想起劉奕晗凸凹有致的曼妙身影,她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她的眼睛望過來時如一泓秋水,顧盼之際自然流露出一種高雅迷人的氣質,讓人魂為之奪。

此刻於濤卻跪在了劉奕晗的辦工桌下面,想象劉奕晗就站在自己身前,而自己卻卑微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油然而生,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他發現劉奕晗並不是只有美麗的外表,她一舉一動自有一種上位者的魅力令人臣服,令人自慚形穢。

于濤沿著鞋沿三百六十度舔著劉奕晗的這雙高跟鞋,將鞋面上的灰塵舔乾淨,甚至將鞋跟含在嘴裡吸吮起來……

“劉總,您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幾分,我願意做您的一條哈巴狗,天天給您舔鞋舔腳,在您身邊馬首是瞻。”于濤不但將高跟鞋的鞋跟吸吮乾淨,甚至將鞋底的塵土也舔進了嘴裡,他要用自己的嘴巴,將劉奕晗的這雙高跟鞋煥然一新。

最後,于濤懷著無比仰慕的心情,將鼻子伸進高跟鞋內部幫裡,深深的呼吸著裡面的氣味,他聞到了劉奕晗腳上的腳汗味,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淫臭味。

原來,美女的腳也是愛出汗的,也會散發味道。

“劉總,這就是您的腳汗味,有點上頭啊,原來您的腳也還蠻夠味的,我似乎窺伺到了您的冰山一角,好醇濃、好迷人的味道……啊……”于濤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西裝褲褲管上方某處迅速的溼了一大塊……

在某處酒店的套間客房裡,王聰懷著無比忐忑和激動的心情,來到這個約定的地點,於是他再次見到了白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Ri本女孩,正是紀櫻子。

王聰讀懂了名片上的日文信息,這也是他決意要見紀櫻子一面的原因。

他還是第一次約見一位Ri本女孩,緊張的雙手都不知道放到哪裡。

是的,他實在太緊張了,甚至忘記了說話,他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紀櫻子。

女孩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皙細膩,卻又透著淡淡的健康的紅暈光澤,她的五官極為精緻,睫毛長長的,目光靈動,紅唇小巧,對著走

進來的王聰微微一笑,兩腮還帶著酒窩,看起來十分可人。

見男孩侷促不安的樣子,紀櫻子有些好笑,問道:”你們zhong國男孩都是這麼靦腆嗎?”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你好,我叫王聰!”王聰不好意思的賠禮道。

“沒關係,我叫紀櫻子,剛來到zhong國,還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可能我是那種比較靦腆的類型,我不太愛說話,平時也不太愛與人交流……能鼓足勇氣和一個Ri本女孩見面並和陌生人說這麼多話,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們的Ri本文化,也很崇拜Ri本的女性……”

“你很崇拜我嗎?”

“嗯嗯,您簡直是我夢中才會出現的那種完美形象,您就像Ri本動漫中走出來的最靚麗的人物角色,我的所有幻想都能在您身上找到影子,您就是我最崇拜的那種Ri本女孩。”

“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麼崇拜我?”女孩巧笑嫣然的走過來,牽住他的手,帶著他向臥室走去……

半個小時後,王聰全身赤裸的躺在臥室的床上,身體被紀櫻子拿紅繩用特殊的手法綁成了粽子,此刻他的頭部正被女孩騎在了胯下,他的鼻子深深的陷入了內褲的襠部。

“真是個變態呢,居然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喜歡捆綁和窒息,看看,這就是你最渴望的Ri本女孩的屁股,這上面還有我從Ri本帶回來的味道哦,說起來這條內褲自從下飛機後還沒洗呢,味道應該很能滿足你吧,嘻嘻!“紀櫻子用嘲笑的口吻說道。

“啊啊,太滿足了,這就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感覺……”王聰正在女孩胯下大口喘著粗氣,他剛剛被女孩的屁股悶了十幾秒中,憋得雙頰通紅,這樣的過程已經反覆做了數十次,這讓王聰無比陶醉和滿足,因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

“要不要嚐嚐Ri本女孩小穴的味道呢?”紀櫻子提議道。

“要,要……”王聰激動的回應。

紀櫻子站起身來,對著下面王聰露出一個無比迷人又蠱惑的微笑,微微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她將身上的內褲輕輕脫掉,然後赤裸的屁股完全騎坐在了王聰的臉上。

紀櫻子沒想到剛到zhong國,她事業就邁出了第一步,原本只是試試看的態度隨手扔在樓梯間一張卡片,還真的釣到了一條大魚。

因為王聰從小受日漫影響,一直對Ri本女性有種近乎痴迷的崇拜,在紀櫻子看來,這種人就是最好應付的那種人傻錢多的主,憑她的姿色,只要稍加撩撥和刺激性的言語,對方就完全迷醉在她的胯下了。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很緊緻的滑滑的大屁股,它就這樣騎到了你的臉上!”紀櫻子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說道:”今天我看到了你的女朋友,你們似乎在準備婚房呀,難道即將和你得女朋友舉辦婚禮了嗎?”

“是……是的……”王聰呼吸著紀櫻子胯間濃烈的小穴氣味。

“那麼要我怎麼做呢,揹著自己的未婚妻,出來見我,想要我怎樣羞辱你呢,你的臉正對著一個Ri本女孩沒洗的髒屁股,想要我儘量的摩擦是吧?”紀櫻子笑著問道。

“是的,我想要摩擦。”王聰顫聲道。

“我的小穴味道很重的,裡面還有髒東西,那是長時間積累的分泌物,你不會覺得

噁心嗎?你真的要做這樣變態的事嗎?”紀櫻子問道。

“是……是的,您是我見過的最美的Ri本女孩,被你用這種方式羞辱我,我只會覺得幸運。”王聰迷醉的說道。

“好呀,那就讓這種幸運一直停留在你的臉上。”說罷,紀櫻子開始大幅度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胯間溼潤的部位充分的摩擦著王聰的臉頰和五官。

紀櫻子摩擦的越發兇狠,這種摩擦的盡頭甚至包括了後庭的區域,紀櫻子還壞心眼的將後庭故意多停留在王聰的鼻孔上一段時間,讓鼻尖在她的肛門處多次的旋轉和塗抹,“嘻嘻,這樣會不會讓你的幸運值變得更多一些呢?我的大男孩,祝你好運!”

王聰被紀櫻子的氣味刺激的全身顫抖,每一口呼吸都讓他燥熱無比,對方摩擦的很用力,他甚至感到了自己的臉頰發燙。

紀櫻子捋了捋鬢角的秀髮,抬起身體,嘴唇蠕動了一番,彎下腰向王聰張開的嘴裡吐了一大團口水。

王聰滿臉興奮的將紀櫻子的口水吞到肚子裡。

“啊哈哈,我的口水好吃嗎?”紀櫻子笑著問道“好吃……好吃……”王聰回道。

“那麼,是我的口水有味道,還是我的淫水有味道呢?”

“您的淫水更有味道!”

“那就繼續吃吧,你這個變態!”紀櫻子重新騎在了王聰的臉上。

王聰一雙手臂環抱住了紀櫻子的屁股,湊上去瘋狂的舔舐著她的陰部和肛門,舌頭在整個股間佈滿絨毛的皮膚上滑動,不斷清理著女孩臀溝中的所有異味。

“哎呀,這種地方我自己都嫌髒,最容易滋生難聞的氣味,平時清理起來十分麻煩,你是怎麼下得去口的,居然用嘴巴舔得這麼仔細,對一個陌生的女孩做這種事情,你對得起你女朋友嗎?”紀櫻子輕笑著問道。

王聰顫聲道:“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正”哧溜哧溜”的拼命吸吮並享受著紀櫻子肛門上淫鹹的味道。

“嗯……”紀櫻子輕輕呻吟了一聲,玩味的說道:”真為你的女友感到悲哀,想喝尿嗎,是否對一個Ri本女人的尿液感興趣呢?那是你一定沒喝過的味道,想喝嗎?”

“喝……喝……”王聰嘴巴張大,激動的甚至發不出多餘的聲音。

“我剛好也憋不住了,就便宜你吧,嗯……”紀櫻子呻吟了一聲,接著,一股淡黃色的尿流急促的排洩進王聰的嘴巴里。

王聰吞嚥了一口,也不管那微微有些刺鼻的尿騷味,雖然紀櫻子體內尿液獨特的味道有些讓他不適,但他並沒有停下吞嚥的動作,滿腦子都是對Ri本女孩的崇拜,第二口喝下後接著是第三口……直到紀櫻子尿完,王聰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喝了紀櫻子一整泡的尿,打個飽嗝,感覺到喉嚨深處不斷湧上來的尿騷味,他拼命壓下反胃的衝動。

紀櫻子剝開自己的私處,對著王聰命令道:”懷著對你女友的愧疚,服侍我的小穴,讓我在你的嘴裡完成一次如同和男人性愛般的高潮,這是一個Ri本女孩對你愧疚的獎勵。”

王聰張嘴含住紀櫻子胯間的那片柔軟區域,和著沒流乾淨的尿汁,充分的品嚐著紀櫻子小穴的味道。

“鹹不鹹呀,口感怎麼樣?”紀櫻子笑道。

“鹹,就像鹹魚一樣鹹。”王聰評價道。

“在中文中,這似乎不是什麼好話哦,說明你不太喜歡這個味道?”紀櫻子問道

。

“喜歡,您的一切我都喜歡!”王聰說道。

“那就好好加油吧,在zhong國,你是我用過的第一張嘴,第一個能品嚐到我紀櫻子味道的男孩。”紀櫻子輕眯起眼睛,在王聰的臉上做著顔騎的標準姿勢,雙手不時的撫摸著王聰的頭髮。

王聰持續的吸吮她的大小陰唇,這個Ri本女孩柔軟的外陰幾乎被他整個包裹在嘴裡,利用口腔的肌肉不斷的擠壓、運動、吸吮著紀櫻子的敏感區域。

一股淫水從紀櫻子的陰部中緩緩滲出,帶著酸酸的鹹味,王聰吃到嘴裡停留了一會後嚥下。

原來Ri本女孩的小穴這麼有味道,怪不得在Ri本,那麼多人喜歡給女孩舔穴,不過紀櫻子的味道也確實夠刺激,單說淫水的味道就比他女朋友濃了數倍。

這也可能和女孩本身的體質有關吧?

“啊……”紀櫻子被他吮得有些意亂情迷了,她開始微微搖晃自己的腰肢,像小便那樣蹲坐在王聰的臉上,兩片陰唇在對方的吸吮下進進出出,在他的口中摩擦著。

“好舒服……好久沒經歷過你這樣狂熱的服侍了,先不論技術怎樣,你的態度就已經征服我了,zhong國男孩,你真棒!”紀櫻子誇讚道。

她覺得王聰的動作比任何她見過的男人都要狂熱奔放,就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的痴漢。

“啊,來了……嗯……”紀櫻子用陰蒂緊緊卡住王聰的鼻尖,藉助王聰整個鼻樑的承重力,“啵”的一聲開啟了快感的閘門,一股黏答答的白沫從陰戶中湧出,全部洩進王聰的口腔裡。

王聰蠕動了一下嘴唇,品嚐了一番,然後嚥了下去。

“好鹹。”王聰哈了口氣,感覺滿嘴都是紀櫻子下陰的味道,性感極了。

一陣電話鈴聲從旁邊的手機裡響了起來,紀櫻子拿起手機看了看,隨手接起了電話,簡單和對面說了幾句,用的是日語。

紀櫻子放下電話,對王聰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得離開了,我媽媽來接我了。”

“你怎麼還用媽媽來接呀?”王聰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因為在異國他鄉,我們又是初來乍到,我媽媽很擔心我的安全,怕我工作的時候遇到壞人。”紀櫻子有些無奈的笑道。

王聰了然的點了點頭,忽然眼神閃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能不能提出一個不情之請?”

“什麼事?”紀櫻子疑惑的問道。

王聰有些緊張的看著她,說道:”我說出來你別生氣,我只是提出一個建議,若是不行就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如果可以,我會懷著十分感恩的心,你看……你能不能讓您的母親像……像你一樣,對著我方便一下。”

紀櫻子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媽媽也往你嘴裡尿尿吧?”

“是的,我可以給您刷雙倍的禮物。”

“天啊,你瘋了嗎?”

“我給您刷三倍的禮物還不行嗎,求你了,你知道的,我特別崇拜Ri本女性,其中就包括您媽媽這樣成熟有家庭的美婦人,希望您能幫我實現這個理想,我將不勝感激。”王聰哀求道。

紀櫻子為難的說道:”這太荒謬了,我不知道我說出來我媽媽會不會同意……我試試看吧……”

“謝謝,謝謝……您儘量幫我溝通一下,就算不行我也會對您表達足夠的感謝,麻煩您了,我的女神!”王聰雙手放在頭頂,拜了拜,給紀

櫻子磕了一個響頭。

紀櫻子擺了擺手,說道:”一會我媽媽上來後,你別亂說話,我來和她溝通。”

王聰忙不迭的點頭。

過了一會,外面傳來敲門聲,紀櫻子走過去開門,紀櫻子的媽媽出現在門外,她的容貌絲毫不輸於她的女兒,王聰甚至覺得紀櫻子的媽媽比紀櫻子更有味道,那種熟女的風情和神韻形成一種十分獨特的美感。

紀櫻子媽媽似乎不會說中文。

紀櫻子用日語說道:”媽媽,這個zhong國男孩說特別崇拜Ri本的已婚女人,希望你能幫他實現願望,對著他的嘴巴方便一下,就像對著廁所那樣。”

櫻子媽媽捂嘴驚訝的說道:”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人,這算什麼崇拜,這樣的事情太荒唐了。”

紀櫻子點頭,有些誇張的描述道:”確實有些荒唐,但他也確實渴望得到咱們的幫助,這人其實很可憐的,他一直在幻想中度過,無法工作,無法學習,假若再不能實現心中的願望,他恐怕會一直痛苦下去,這輩子就毀了。”

“ai——事態怎麼會這麼嚴重,難道必須要對他做出那種奇怪的事才算有所幫助嗎?”櫻子媽媽驚訝的說道。

“對的啊,因為他很少有機會接觸到Ri本人,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像媽媽這樣美如天仙的中年人妻,所以想拜託媽媽你救救她。”紀櫻子說道。

櫻子媽媽猶豫了一下,說道:”雖然有些不道德,但為了挽救這個孩子,我也只能勉強試試看了。”

兩人用日語交流完畢,紀櫻子媽媽有些遲疑的看了看王聰,衝他走過來。

王聰激動的說道:”拜託您了,夫人!”然後張大了嘴巴等待著。

紀櫻子媽媽點了點頭,捲起裙子脫掉肉色褲襪和內褲,將它們褪到了膝蓋,然後緩緩將黑漆漆的陰戶湊到王聰的嘴巴前。

這位成熟婦人擁有十分豐碩的肥臀,深邃的腹股溝那褐紫色發黑的色素沉著,陰戶和肛門無不散發著歲月積澱出的成熟、性感的色澤。

王聰聞到一股極為濃郁的婦人臀溝中獨特的體味。

還沒來得及仔細分辨,嘴巴里迎來一股濁黃色的尿流,那是從婦人毛茸茸的陰戶中衝射而出的,是紀櫻子媽媽的小便,渾濁的尿流狠狠的擊射在王聰的舌頭上,王聰立刻含了一大口並迫使自己吞嚥下去,剛嚥下去一半,王聰就感覺到這尿液的味道十分鹹澀,而且很騷,竟然比紀櫻子的尿汁的味道濃了數倍,那是成熟的中年女人體內特有的尿騷味。

不過即便是如此濃郁的味道,王聰還是大口的吞嚥了下去,紀櫻子媽媽的尿流激射速度很快,他要非常努力的吞嚥並迎接下一股尿流,這幾乎成了下意識的動作,一旦開始了這個遊戲就停不下來,心裡剩下的唯一信念就是全部喝掉它。

可王聰沒想到婦人憋的尿會這麼多,他都吞嚥了十多口了,婦人居然還沒尿完。

當尿液成滴落下時,從婦人陰道深處突然流出一滴粘稠的白帶,落在了王聰的舌頭上。

王聰下意識的和尿液一起含在嘴裡嚥了下去,但嘴裡仍殘留著那種吞嚥穢臊之物的口感,這是從未有過的刺激,他的腦子突然一熱,竟然一口含住了婦人的整個毛茸茸的陰戶,並十分狂野的吸吮著其中蘊含著的更多濃鹹的味道。

面對王聰這樣的舉動,婦人並沒有阻止,反而將雙腿拉開了一些,讓王聰

更清晰的品嚐自己性器中極為隱私的熟女臊香。

王聰直到這時候才聞到由婦人胯間與自己嘴巴交合處傳來的撲鼻的味道。

他的舌頭此時已經探進了婦人的陰道,嘴唇儘量包裹住那條成熟洞穴,充分的吸吮品嚐著婦人齁鹹的陰道分泌物。

隨著嘴巴不斷的和婦人的敏感部位接觸和刺激,越來越多的白帶,恥垢和分泌被王聰吃進嘴巴里,他毫不猶豫的將這些髒東西嚥下去,並繼續以下賤的姿態品嚐著婦人胯間更濃重的異味。

一滴粘稠的如鼻涕一樣的淫水流進王聰的嘴巴里,王聰知道,這個Ri本美婦人終於被他的熱情打動,她開始在他的口舌刺激下產生了性快感。

婦人漸漸呻吟了起來,因為最初是在對著王聰小便,所以她繼續維持著這樣小便的姿態蹲在王聰的臉上,然後被王聰下賤的品嚐著她陰戶的每一個角落。

“嗯……”婦人微微閉上了眼睛,她雙腿分得越來越開,手指緊緊抓著王聰的頭髮,將胯下那些髒髒的味道完全轉嫁到了少年的嘴巴里,”好吃嗎?”(日語)

紀櫻子在一旁翻譯道:”我媽問你好不好吃?”

“好吃,太夠味了,怎麼會這麼有味道,我現在滿嘴都是你媽媽的尿味和小穴味,滂騷滂騷的,爽死我了!”王聰無比滿足和陶醉的說道。

“因為你是傻逼啊,哪有男人像你這麼賤的,在和自己的女朋友結婚前夕,出來給別人的媽媽舔髒穴,你還喝尿,喝我媽的尿比喝我的還痛快,是不是我媽媽的尿比我的更騷更夠味啊,你乾脆吃屎得了,把我媽媽的屎也吃下去,這樣你就可以回去用你刺激到膨脹的狗東西好好滿足你的未婚妻了。”紀櫻子狠狠的罵道。

沒想到聽了紀櫻子的話,王聰吸吮的動作變得更狂熱更用力了。

在王聰的口舌不斷刺激下,紀櫻子媽媽尖叫一聲,暢快淋漓的將體內混濁的濃痰狀陰精越來越多的洩進王聰的嘴巴里。

王聰嘴巴里含著大股大股的濃稠和腥臊,這股來自Ri本成熟美婦人陰道中的性感濃汁不斷的刺激他的味覺神經,他的舌頭感受著那每一絲獨特的氣息,然後依依不捨的一點一點嚥進喉嚨裡。

紀櫻子無語的看著這一切,直到對方全部咽完,她對婦人說道:”媽媽,他說他還想吃你的屎,叫你趕快實現他這個願望,不然他會很快死掉。”

“怎麼會這樣,他真這麼說?”婦人詫異的問道。

“是的,我們雖然在幫他,但還不夠,媽媽你快把肛門喂到他的嘴裡吧,他已經等不及要品嚐那種味道了。”紀櫻子說道。

“真是個怪人。”婦人感嘆道。

王聰正在回味一個成熟人妻濃濃的陰道氣味充斥在嘴巴里所引發的極致羞辱感,婦人已經挪動著屁股,將後庭的區域湊到他的嘴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立刻含住了婦人那朵無比成熟的菊花,將整個花心含在嘴裡忘我的吸吮著。

“這人果然如你所說,病得不輕。”婦人對紀櫻子說道。

紀櫻子笑道:”他希望你最好把屎儘量多的拉進他的嘴裡。”

“我試試吧。”婦人有些勉為其難的說道。

面對年輕人如此狂熱的吸吮,她不得不相信,這個年輕人真的想吃她的屎。

於是她開始醞釀,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腹處,醞釀著自己的大便,肛門被對方舔了十分鐘後,婦人終於有

了一絲便意,一條大便微微冒出一個頭,然後洶湧的擠出自己的全部身體,盤踞在王聰的嘴巴里。

紀櫻子的媽媽居然在餵我吃黃金!天吶,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王聰攪動著在嘴裡滿滿一口的屎,將裡面的主要成分區分出來,超出想象的味覺刺激幾乎成了今天最大的心靈衝擊。

紀櫻子沒想到王聰會真的吃她母親的大便,看來這人說自己近乎癲狂的崇拜Ri本女人一點都沒誇張。

眼看王聰將嘴裡的一大泡屎吃下去,自己的母親已經站起身來,紀櫻子說道:”沒想到一個zhong國男人可以賤成這樣,不知道被他的未婚妻看到會是什麼感想。”(日語)

紀櫻子媽媽說道:“他吞嚥Ri本女人排洩物的決心超出我的想象。”(日語)

紀櫻子想了想,再次蹲到王聰的臉上,醞釀了一會,同樣向他嘴裡拉出一坨大便。

“就讓我和我的母親給你留下最難忘的時刻。”

王聰的嘴裡的大便才吃下一多半,卻被另一種味道的大便填滿,紀櫻子的大便雖然沒她母親的那麼臭,但同樣屎氣逼人。這對Ri本母女分別在嘴裡大便後,不再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用日語討論起其他的事情。

王聰感覺自己就像被輪流使用過的廁所一樣,咀嚼吞嚥處理並消化著這些強烈的異味,耳中聽著這對母女一個年輕一個成熟的兩種不同聲線的日語交談的聲音,王聰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精關大開,射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激情澎湃的一次高潮,同時嘴裡狼吞虎嚥,將母女倆的大便全部吞到了肚子裡。

劉奕晗面頰通紅的蜷縮在男人的懷抱中,一雙妙目柔媚的和側躺在旁邊的男人近距離的對視著,呻吟道:“李總,您別這樣,時間真的來不及了,我要趕快回去了……”

“我知道,你要趕快回去和你老公吃燭光晚餐嘛,我已經在加快速度了,既然你主動來找我,我怎麼能讓你失望呢?”李敬邦扛著女人的一雙美腿,將她摟得緊緊的,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喘息,李敬邦怒吼了一聲,差點把劉奕晗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才喘著粗氣的放鬆了下來。

劉奕晗微微顫抖著,美眸一翻,嬌嗔道:”還不是人家可憐你,原本想著過來滿足你一下,完事我就離開的,誰知道你這牲口沒完沒了的,這都第三次了,你太壞了,故意把人家用這個姿勢頂得那麼深,這可是人家最敏感的體位,你再這樣我都下不來床了!”

“你這是暗示我再來一次嗎?你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幹到走路都費力,再放你回去和你老公秀恩愛。”

“不要,啊……”

“不要什麼?”

“李總,你讓我休息一下吧,別一直捅在那裡,啊……花心受不了了……”

“若是不把你徹底乾透,你怎麼回去見你老公啊,那才是你最迷人的樣子,也許你老公早就習慣了你這種被人用透了的女人味!”

“討厭……慢點,啊,太深了,人家恨死你了……別搞了,要被你搞爛掉了,啊……”

……

“對,就是這個樣子,疲憊中帶著說不出的嬌媚和明豔,簡直美極了,我一會開車送你回去,你這個狀態恐怕無法親自駕車了!”李敬邦一邊讚歎著一邊親吻著劉奕晗汗溼的鬢角和柔順的髮絲。

劉奕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都懶得理他,拿起手機看

了一眼時間,呻吟了一聲:”好累哦,都怪你!”

李敬邦也不理劉奕晗打過來的白嫩的左手,笑道:”你的時間快來不及了。”

劉奕晗有氣無力的道:”那還不快送我回去,你這人真是討厭死了,我現在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了。”

李敬邦笑道:”我幫你穿行了吧,哎,明天又要換新床單了,都滲透到下面去了,我家這整張床上都是你狐媚的騷味,都快蓋過我的老婆的味道了,等我老婆回來我都不好向她解釋!”

劉奕晗冷哼一聲,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等著被你老婆收拾吧!”

男人抱過她的身體親了一口,說道:”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只要你點頭,我李敬邦寧可今後不做美嘉集團的區域總監,明天你就是這張床的主人,怎麼樣?”

“謝謝你了,大可不必,你還是兢兢業業的做你的集團總監和模範丈夫吧。”

三十分鐘後……

劉奕晗打開汽車副駕駛的車門,走下車,轉頭對李敬邦道:”好了,你回去吧,路上慢點。”

李敬邦笑眯眯的說道:”一會多陪陪你的男朋友,記得多拍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我要看你們秀恩愛的樣子!”

劉奕晗啐了一口,罵道:”你真變態!”

“對了,我記得你上次和我說,你那個小帥哥向你求婚了?”李敬邦看似無意的問道。

“對啊,就是你出差回來那次把人家禍害了一整天,當天晚上他就向我求婚了,而且,那天是他的生日。”劉奕晗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以想象,當時他一定很深情的向你告白吧,你答應他了嗎?”李敬邦笑著問道。

劉奕晗嬌嗔的看了他一會,說道:”你猜呢?”

李敬邦搖頭笑道:”我可猜不透你的心思。”

劉奕晗輕輕俯身湊到他眼前低聲說道:“人家當時體內都是你射進去的餘溫,卻被我的男朋友深情款款的求婚,你覺得我會怎麼回答呢?”

“既然是你男朋友的生日,他又那麼認真的向你告白,就算拒絕也要儘量委婉一些,不要傷到人家。”

劉奕晗卻嫵媚的一笑,“我從未見過他那麼認真,他跪在我的腳下,滿懷期待的看著我,手裡舉著他用一年薪水買的鑽戒,我矜持的拖延了一會,實際上覺得他對著我的胯處下跪的樣子很有趣,只是想讓他多跪一會。”

“你沒有拒絕他嗎?”

“是的,我接受了他的求婚,他將戒指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開心的像個孩子!”

“那會是這個男人最幸福的時刻。”李敬邦羨慕的說道。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做愛,我騎跨到他的頭上,對著他的臉蹭出來兩次高潮!”

“……你洗澡了嗎?”

“沒洗,也不知那裡會是什麼味道,對了,我還尿尿了,他居然把我的尿當成高潮給喝了!”

一隻大手突然將劉奕晗拉回車裡,車門重新關上,因為車窗上深色的太陽膜,從外面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情形……

少傾後,整個車身都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而這個時候徐東還在樓上殷切的等待著劉奕晗的歸來……

兩人不是沒有擔心徐東會突然下樓發現這輛車的異樣,只不過這樣反而更增添刺激。

車裡不知經歷了一場怎樣的激烈對撞交鋒後,車門再次打開,劉奕晗從男人的腰上跨下來,坐回座位上,伸手扶住車門,身體軟得像一團失

去了骨頭的棉花,下體又酸又脹,她抬起一條雪白的美腿伸到了車外,勉強支起身子,因為剛剛腰臀扭動得異常劇烈,劉奕晗面頰猶自緋紅如潮,直到下車,檀口喘息得還不太均勻。

“小晗。”李敬邦叫了一聲。

“你又想幹嘛?”劉奕晗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真的要嫁給他嗎?”李敬邦目光灼灼的盯著女孩,似乎要看穿她的內心。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盡心輔佐你的太太,維持住一個好男人的形象。”劉奕晗有些嘲弄的扔下一句,轉身離開了。

李敬邦望著劉奕晗婀娜曼妙的背影,尤其將目光落在扭動著的渾圓臀部,眼中升起一團不捨,直到她徹底消失在單元門中,心中才暗暗嘆了口氣。

真是個小妖精,越搞越嫵媚,如果誰將這樣的妖精娶回家,早晚將一半的壽命搭在她身上,他根本不看好徐東那個瘦弱的小男生,一般的男生都無法駕馭劉奕晗,也沒那個資本,這可能就是古人說的無福消受了,這一點也許連劉奕晗自己都沒意識到。

徐東在家忙活了很久,為兩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燭光晚餐。

直到劉奕晗回來,徐東還在佈置家裡的裝飾,整個屋子都顯得溫馨而浪漫。

徐東殷勤的將劉奕晗讓到餐桌旁坐下,他坐在對面,充滿甜蜜的舉起酒杯,說道:”晗晗,能和你相知相愛,是我徐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現在已經忍不住憧憬我們的婚後生活了,我們一定會是最美滿幸福的一對夫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劉奕晗微笑著拿起酒杯,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調皮的道:”我只是答應了你的求婚而已,可沒說一定會嫁給你哦,我隨時可能反悔,瞧把你開心的像個傻子似的,能不能娶到我還不一定。”

“晗晗,我知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可你這麼說還是讓我很緊張,你就是我的一切,乃至我的生命,我願意為你……”

劉奕晗擺了擺手,打斷他道:“好啦,又沒完沒了的,不逗你了,祝我們的愛情天長地久。”

兩人碰了碰酒杯,喝乾了裡面的紅酒。

徐東說道:”晗晗,我想換一份薪資更高的工作,你說怎麼樣?”

劉奕晗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決定好了,不行別勉強,反正我們現在經濟沒什麼壓力。”

“話雖這麼說,可是……”徐東微微低下頭,他總不能一直靠著一個女人賺錢養家,那樣會顯得自己很沒用,身為一個男人,他寧願生活拮据一些,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整天在外面疲憊的奔波忙碌。

劉奕晗佯怒道:”你看你,又這樣,我都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每個月能賺回來多少錢,想當初追我的有錢人也不少,我根本不屑於去傍那些大款,只盼著找一個順眼的放家裡自己看著舒服的男人,不然也不會選中你。”

徐東深深的長出口氣,羞澀的一笑,說道:”我知道我家晗晗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我們的愛情是最純粹乾淨的那種。”

劉奕晗水眸微微眯起,看著徐東起身給自己倒酒,當他正要回頭給他自己的酒杯倒酒,劉奕晗卻制止了他:”等等……”

徐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疑惑的道:”怎麼了,晗晗?”

劉奕晗嫵媚的一笑,說道:”老公,我突然想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給你斟酒。”

“什麼方式?”

“

你把酒杯給我,我給你斟滿。”劉奕晗伸出白嫩的小手。

徐東將空酒杯交給了劉奕晗,只見她端著空酒杯拿到桌子下面,將杯口伸到自己的裙子裡,內褲的襠部撥開到一邊,屁股離開座位輕輕下蹲,很快從劉奕晗的裙子裡傳來涓涓細流落入杯子的聲音,那水流聲斷斷續續,由細變粗,潺潺的聲音宣洩了好一會,劉奕晗小心翼翼的從腿間拿出酒杯,重新交到徐東的手裡,對他明媚的一笑,說道:”諾,這是晗晗給你特別定製的美酒,你就喝這個吧!”

徐東看著手裡的酒杯,裡面裝著大半杯黃橙橙的尿液,差一點就要裝滿了,那尿液的色澤十分混濁,其中還漂浮著很多白色的絮狀物,就像不計其數的小精靈在黃濁的液體中翩翩起舞。

劉奕晗不好意思的道:”入秋了,天氣漸漸轉涼了,我們女孩子白帶難免有些多。”

“這……我真的要喝下這個嗎?”徐東有些為難的問道。

劉奕晗噗嗤一笑:”瞧你那呆滯的表情,委屈的像個小媳婦,放心吧,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去倒掉吧,重新換個杯子!”

其實徐東內心也在糾結,之前他也不止一次的嘗過劉奕晗的小便了,甚至半夜的時候還完整的吞過了一泡劉奕晗的夜尿,但那些犧牲還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合理理由,這次劉奕晗沒有找任何藉口,而是當著他的面尿進了他的酒杯裡,讓他像喝酒一樣喝下去,這種東西本就十分難以下嚥……他還無法完全適應這種排洩物的特殊味道,哪怕……哪怕她給他一點喝下去的理由或者這樣做的意義,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做出犧牲,可她並沒有,非但沒有拿出任何託詞,她還讓他自行選擇喝下或者倒掉,如果他徐東選擇主動喝下去,那自己該有多賤?可是如果直接倒掉,又怕像上次那樣惹得劉奕晗不悅,於是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劉奕晗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睛,問道:“老公,發什麼呆呀?想喝就喝唄,不想喝就倒掉,有那麼為難嗎?”

徐東心中苦笑,他望著劉奕晗,對方的一雙妙目似繁星映月,蠱惑的挑了挑眉,睥睨中帶著嬌蠻,即便她口上說得隨意,可徐東分明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希冀之色,所以正確答案只有一個,他註定要喝下這杯美人賞賜的佳釀,這也是對方最盼望他做出的舉動,徐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就夠了。

於是下定決心,他對劉奕晗深情的說道:“晗晗,如果我喝了杯子裡的東西,你會不會很感動?”

劉奕晗輕輕一笑,舉起酒杯,說道:“我希望你能一直這樣愛我下去,直到永遠,我們的婚禮你來定日子吧,要做好籌備工作哦,我要你用最隆重的方式娶我過門!”

徐東立刻心潮澎湃,欣喜的舉起酒杯,滿臉憧憬的說道:“晗晗,到時候你一定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

劉奕晗嬌媚的說道:“老公,我想穿奈特麗的公主婚紗,週末我們就去拍婚紗照吧,你說怎麼樣?”

徐東聽了這話更是喜出望外,“那……那太好了,晗晗,謝謝你,謝謝你對我們感情的認可,我太激動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

劉奕晗美眸流轉,笑道:“你說了這麼多,是要乾一杯嗎?”

徐東下意識的點頭,端起酒杯,這才想起自己正端著一杯尿液。

劉奕晗說

道:“cheers!”

兩人碰杯,劉奕晗將酒杯端到紅唇邊,優雅的喝起了杯中的紅酒。

徐東見到後同樣端起酒杯,深吸了口氣,向嘴裡灌了進去。

因為他的杯子裡的尿液幾乎裝滿了一整杯,而劉奕晗杯子裡的紅酒只是小半杯,既然兩人是同時乾杯,他就需要快速的猛灌下去,才能保證自己和劉奕晗同步的節奏。

閉著眼睛“咕嘟咕嘟”猛喝了兩大口,眼看杯子裡四分之一已經下肚,這才發現這杯尿液的味道十分複雜,帶著極為鹹澀的尿騷氣,這氣味濃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嘔”徐東喝到一半的時候差點沒忍住強烈的不適感,但也只是一瞬間,他眼中此刻都是劉奕晗的身影,強大的愛意讓他克服了身體的不適,緊緊盯著劉奕晗喝酒的紅唇,對方的酒水所剩無幾直到喝乾,徐東為自己鼓氣,同時連續吞了幾大口後,跟著一仰脖,將杯子裡所有的尿汁全部倒進了喉嚨裡。

不過他此刻的臉色卻不太好,嘴裡充斥的強烈的味覺刺激,胃裡反上來的刺鼻的氣味,腦子裡迴盪著濃重的味道,無不嗆得他頭皮發麻!

劉奕晗走過來,捧住他的頭,湊到他的嘴邊,徐東以為劉奕晗要親他,沒想到劉奕晗剛剛喝下去的最後一口紅酒還停留在嘴裡,並沒有急著嚥下,只見她腮幫輕動的漱了漱口,悉數吐進徐東張開的嘴裡。

甜香的酒水入口後,立刻沖淡了一些原本的尿騷味,讓徐東不至於那麼難過。

“老公,抬起頭,我們拍張照片。”劉奕晗拿出手機,反過手來,對著徐東的臉。

她自己微微抬起下巴,擺了一個優雅迷人的造型,嘴角翹起,露出一抹俏皮的微笑,而她的頭下面緊貼著的是徐東有些蒼白的臉,徐東僵硬得擠出一絲微笑,五官有些扭曲,額頭冒著虛汗,喉頭那裡輕微抽搐,雖然如此,仍然無法掩蓋他美男子的俊俏。

“哇,我哥這是被你榨乾了嗎,他看起來好虛弱哦,雖然嫂子你笑得又甜又美,但配合上我哥的表情,顯得這張照片好邪惡哦。”紀櫻子在劉奕晗剛發的狀態下面評論道。

劉奕晗回覆道:”你懂什麼,小孩子別亂講話,你哥只是喝多了。”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呀?”紀櫻子問道。

“你哥剛剛自己幹了一杯高純度的烈酒,我不讓他喝他非要喝。”

劉奕晗坐在椅子上,一邊擺弄著手機,打字回覆,一邊抬起一隻絲襪腳,貼在徐東的臉頰上。

徐東此時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劉奕晗的腳掌,拼命的呼吸著對方腳底那股撩人的腳汗味。

劉奕晗放下手機,問道:”老公,感覺好些了嗎?”

徐東點了點頭,說道:”被你的腳味入腦,果然胃裡舒服多了。”

劉奕晗的另一隻絲襪腳卻踩在了徐東的褲襠處,碾動並摩擦著,笑道:”這叫以毒攻毒,效果喜人。”

徐東呻吟了一聲,說道:”晗晗,你踩得我好舒服!”

劉奕晗揶揄的問道:”是臉上好舒服還是下身好舒服呀?”

“都舒服!”徐東的弟弟被劉奕晗用巧妙的力度踩壓著,原本嘴巴里讓他難以忍受的氣味和鼻子裡呼吸進來的腳汗味形成了詭異的化學反應,竟然讓他產生了奇妙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的身體從極度的不適,轉化為極度的興奮。

“老公,晗晗的香尿好喝嗎?”劉奕晗好看的柳眉微微上挑

,同時腳下的力度逐漸增加。

“好……好喝,晗晗的尿水好喝極了……”徐東一邊深呼吸劉奕晗腳底的氣味一邊顫聲回答。

劉奕晗支起下巴,用魅惑的嗓音說道:“我想聽你形容一下,我今天給你帶回來的尿有多美味?”

“美味極了……如果非要形容,嗯……那就像一種花香,香得讓我無法呼吸,香得讓我如登仙境,讓我看到了萬花齊放的美,晗晗的尿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徐東閉著眼睛深情的說道。

劉奕晗輕笑一聲:”你這句話說的,比我之前聽到的任何一句情話都要浪漫,老公,我現在終於相信你是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了!”

“是的,晗晗,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點頭,就算讓我為你付出生命我也毫不在乎,啊……”徐東突然大聲呻吟出來,跟著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

劉奕晗看著左腳腳底溼潤的乳白色精液,笑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好了,我們繼續吃飯吧。”

徐東緩了緩神,支起身體,有些訕訕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他卻並沒有動筷,一直專注的盯著劉奕晗用餐。

劉奕晗拿過紙巾擦了擦檀口,問道:”你這樣盯著人家幹嘛呀,自己怎麼不吃?”

徐東認真的說道:”看著你吃飯,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這份幸福和甜蜜是我非常珍惜的,我願意沉醉在這份滿足的時刻。”

劉奕晗嗔怪的道:”可是等我吃完,菜都涼了,你還怎麼吃呀?”

徐東不好意思的說:”沒關係,剛剛那杯酒弄得我胃裡現在還脹脹的,我還得消化一會,等等我去吃一片健胃消食片緩解一下。”

劉奕晗掩嘴輕笑道:”原來你不是不餓,而是被我喂積食了,那好吧,你慢慢消化,不著急,把晗晗的東西徹底融入到你的身體裡。”

”好。”徐東深情的點頭。

劉奕晗不再理會他,慢條斯理的享用著美食。

半個鐘頭後,劉奕晗站起身來,說道:“我吃完了,不過讓你吃我的殘羹剩飯,我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徐東也站起來:”沒關係,我去熱一下,一樣很香。”

劉奕晗卻制止了他:”不用熱了,我這裡有一處更熱乎的地方,那是我給你準備的燜汁鮑魚,這道菜汁多味鮮,要不要過來嚐嚐呀?”

說完她轉過身,衝著徐東撅起屁股,將潮溼的內褲脫離了臀部,上身趴在桌子旁邊的椅背上,讓臀部翹得更高,展露出自己最美妙迷人的部位。

看到眼前誘人的美景,徐東整個人都傻愣愣的,他被劉奕晗的動作和蠱惑的話語刺激得差點心臟驟停,眼睛緊緊盯著那抹沾滿花露的潮溼黑暗雨林,以及其中惹眼的春光峽景。

“來呀老公,嚐嚐妻子為你準備的鮑魚羹,裡面的汁水豐富著呢,餵飽你沒問題。”

徐東將頭湊近劉奕晗的臀後,首先聞到女人臀溝間剛尿尿後殘留的尿騷味,接著就是一陣讓他頭暈目眩的惱人味道,這是劉奕晗陰道中特有的性氣味,伴隨著一陣陣異樣的魅惑氣味撲鼻而來,他對此種味道已經有些熟悉了,也曾經很多次在劉奕晗這裡聞到過。

徐東張開嘴巴,深情款款的閉上眼睛,毫不猶豫的貼上去,口舌緩緩和女人的陰唇貼合在一起,相互交融著彼此的味道。

感受著劉奕晗股間的柔軟,順便吸出一口裡面的鹹汁併吞嚥下去,潮溼

的毛髮搔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

“晗晗,你的毛毛裡面……”

“我的毛毛裡面怎麼了?”

“味道好重!”

“討厭,你嫌棄我,不給你吃了!”劉奕晗嗔怒的說道,口上雖然這樣說,卻並沒有移開自己的臀部,仍然讓徐東吸吮著自己的下陰。

“晗晗,別生氣,我沒有嫌棄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為你做出的犧牲,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你這樣做,無論你這裡味道有多重,我都會親口為你舔乾淨,讓你舒坦的在我嘴裡發洩出來,我會像品嚐仙釀一樣品嚐你屁股裡的每一絲體液。”徐東含糊的說道。

“老公,那你覺得毛毛裡面的味道都來自哪裡呢?”劉奕晗笑著問道。

“來自我現在正含著的地方!”徐東舌頭一卷,又從劉奕晗的股間陰縫裡吸出了兩口濃汁,嚥下去後,感覺滿嘴都是涵蓋特殊味道的女人的性騷味,濃郁極了。

劉奕晗微微搖晃著臀部,問道:”老公,好吃嗎,晗晗屁股裡面的水水多不多,鮑魚的味道香不香?”

“好吃,水又多又粘,味道性感極了,你這裡面流出來的我都要嚥下去,還有鮑魚周圍這些恥垢濃濃的像薰香一樣,都是你身體裡面最迷人的味道。”

“吃吧老公,這些都是晗晗特別為你準備的,其他人想吃還沒有這個口福呢!”劉奕晗笑道。

“是的,我家晗晗那麼美,每天穿著光鮮亮麗的職場小西裝,管理著那麼多的公司員工,愛慕你的人肯定少不了,可只有我得到了劉總的青睞,有幸能品嚐到晗晗胯下最隱秘的燻肉香氣!”徐東一邊親吻劉奕晗柔軟的陰戶一邊感嘆道。

“嗯……”劉奕晗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用力,腰臀向後一挺,將一股騷尿射進徐東的嘴巴里,”老公,晗晗再給你加點作料,這是剛剛在你的酒杯裡沒尿完的,現在一點一點都給你,你和著尿汁舔才更有味道,這才是這道菜的精髓,美味的鮮汁鮑魚羹,現在是鮮汁,一會還有鮑魚羹噴到你嘴裡。”

這一晚,在劉奕晗的要求下,徐東的嘴巴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下體,睡覺的時候他的頭也被劉奕晗按在胯下,雙腿夾的緊緊的。

徐東也不知自己喝掉了劉奕晗多少的淫水和高潮,直到劉奕晗陷入沉睡,自己也在她的雙腿間迷迷糊糊的入夢了。

第二天醒來,他的嘴唇仍然貼著劉奕晗的陰部,口中還殘留著小半口的淫水,味道較之昨晚更鹹了一些。

徐東想都沒想就吞了下去,舌頭溫柔的探進劉奕晗的陰道……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沉甸甸的彷彿隨時會墜落一般,淅淅瀝瀝的雨水下個不停,不知何時劉奕晗也醒來了,對胯下的徐東甜甜的一笑,在對方的輔助下,劉奕晗騎到了他的頭上,狠狠的蹂躪著他的五官,每一下都聳動的十分用力。

清晨的這場雨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當劉奕晗來到公司的時候,天空依然陰沉沉的,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早會是于濤組織的,在劉奕晗不在的時候,他認真的做著每一件事,將公司的裡裡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見劉奕晗走進來,于濤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迎接。

“劉總,您來了。”

“劉總。”

“劉總好!”業務員們也紛紛站起來向劉奕晗打招呼。

劉奕晗點頭示意,突然看到大武扛著一個大黑板從側門抬了出去,不但

如此,她還注意到大武的幾個戰友有的拿著拖把在拖地,有的在給業務員端茶遞水,而幾人中年齡最小的那個叫王洋,竟然在踩著凳子擦玻璃。

這幾個傻大個隱然被于濤等業務員們當成了新人欺負,又或者當成了保安,地位最低下的苦力。

劉奕晗目光一沉,看向于濤的眼神多了一絲不滿,但並沒有說什麼,繼續向前走著,回頭說道:”大武,你們幾個來我辦公室一趟。”

大武將黑板放在公司門口,帶著幾個戰友走進劉奕晗的辦公室。

大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劉總,是我讓他們做這些事的,因為哥幾個和我商量如果不為公司做點什麼,每天白拿薪水,總覺得過意不去。”

劉奕晗站起身來同樣有些愧疚,說道:”抱歉,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我請你們來並不是來做那些髒活累活的,當然更不是要你們做看大門的保安,上次我還沒有想好怎樣安置你們,因為你們將擁有特殊的身份,在一個特殊的部門工作,這個部門叫安全監察部,從今以後除了我以外,沒人能使喚你們,相反的,門外的那些人應該巴結你們,畏懼你們。”

大武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安全監察部,那是個啥?

劉奕晗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也要適當的熟悉中介業務,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我交代的工作,不急,我會一點一點教你們銷售行業的一些門道。”

王洋突然開口說道:”這個我熟悉,我轉業之後就一直做汽車銷售的,但是經常被領導罵我榆木疙瘩不開竅。”

劉奕晗輕輕一笑,”我聽大武說,你的計算機技術很好,轉業後為什麼不去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呢?”

王洋連忙擺手,縮了縮脖,怯怯的說道:”那些都是禁忌的手段,沒法拿出來賺錢的。”

劉奕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同一時間,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從遠邦置地的大門經過後,急匆匆的離開,轉了兩個街角後,走進聯家中介公司東新路門店,穿過嘈雜的辦公區,來到自己工位的電腦前,雙手快速的操作鍵盤查詢了一番,有些失望的站起身,抬腳走向經理辦公室,這時候門從裡面打開,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一個年近三十的女業務員,此女豐乳肥臀,胯骨十分豐滿,性格溫柔賢惠,舉止優雅,女人味十足,說起話來輕柔細語,讓鴨舌帽男子兩眼一亮,緊忙恭敬的說道:”嫂子,我找一下陳哥。”

女子微微一笑,說道:”回來了小虎,進去吧,你哥就在裡面。”

小虎走進經理辦公室,說道:”陳哥,您那個買龍湖彎別墅的客戶,還要不要房子!”

“要,我那可是一位大客戶,你要是能找的龍湖彎獨棟別墅,我這個客戶準能買下來。”被稱為陳哥的男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哥,我在那個新開的遠邦中介公司門口的一塊黑板上,看到了一個龍湖彎的獨棟別墅的房源,但是在網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個房源的業主信息,可能是他們公司的獨家房源。”小虎說道。

陳哥冷笑一聲,說道:”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小公司,居然能搞到這麼好的房源?”

小虎奸笑道:”有再好房源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咱們套過來,就像那地方的前一任老闆,稀裡糊塗的就被咱們弄倒閉了,這片區域可是咱們的地界,和咱們聯家公司搶生意

純粹是找死。”

陳哥狠狠的道:”上一次我拋出那麼多誘餌也沒將那個媽寶男客戶釣到手,算他們公司走運,這次的房源,我一定要從他們的手裡穩穩的套過來。”

小虎目光一亮,問道:”陳哥,你想到好的辦法了?”

不由得他不激動,因為店經理陳翔的一些老客戶簽約之後,都會把業績放到小虎的身上,這樣陳翔就可以得到更高的提成,而小虎同樣可以獲得一筆額外的好處。

這筆價格兩千萬的單子一旦籤成了,光提成就有八十多萬元,而分給小虎的佣金也不會低於20萬。

陳翔揉了揉太陽穴,嘀咕道:”昨天睡得有點晚,現在腦子裡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暫時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你有沒有什麼提神醒腦的東西。”

虎子一拍腦門,訕笑道:”差點忘了,我還真給陳哥你準備了一樣好東西。”

說完從兜裡拿出一團皺巴巴的棉布團,微微散開後,竟然是一條女士的內褲。

虎子將內褲交到陳翔的手裡:”陳哥,這是我老婆上班的時候穿過的內褲,很原味的那種。”

陳翔眼中一陣興奮,接過虎子遞過來的柔軟面料的內褲,將襠部髒兮兮的女性夾痕處貼在自己的鼻子上,將整條內褲穿在了臉上深呼吸起來。

“真夠味啊,給孩子們打針的兒科護士,味道太醒腦了,沒想到你老婆外表那麼文靜,褲襠裡的逼味可是一點都不小,平時對我愛答不理的,這味道和她冰冷的氣質有些不符啊,還有後庭這裡,臥槽,爽死了,這味實在太頂了。”陳翔一臉沉醉的評價道。

小虎淫笑道:”她性格就是這樣的,比較安靜,對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士都不怎麼說話的,有點高冷,陳哥如果喜歡,下次去我家做客的時候,我提前想辦法阻止她洗屁股,兩天從醫院工作後帶回來的味道都留著,到時候給陳哥好好品嚐一下賤內那臭烘烘的騷腚。”

兩人之所以關係這麼密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不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換妻癖,在對方老婆毫無所覺的情況下,交換彼此的伴侶。

陳翔笑道:”別說的我和變態一樣,你又是什麼好鳥,以為我上次沒看到嗎,對著你嫂子的腚前腚後吸了一整夜,最後硬生生的給你嫂子吸出一股隔夜屎來了。”

小虎一臉神往和回味的點了點頭,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嫂子的味道實在太棒了,我至今還懷念嫂子往我嘴裡排洩的那一刻,那美妙的滋味讓我一生都無法忘記。”

陳翔有些好笑的罵道:“你小子淨幹些沒出息的事,我大費周章的給你創造機會,你可倒好,把鼻子放進你嫂子的褲襠裡就不出來,一共就那麼點時間,沒完沒了的嗅啊嗅,等你那邊舔出高潮來,我這邊都二壘了,我真服你了,嘴巴一直就沒離開過你嫂子那黑漆漆的大腚溝子,高潮喝了一股又一股,還嫌不夠味,非要吸出尿來,你嫂子那麼騷的騷尿沒把你燻死,喝了尿還不抓緊辦事,非要吸出屎來,完犢子的玩意,到現在還沒幹過她吧?我給你準備的避孕套都白預備了!”

虎子搖了搖頭,說道:“嫂子在我心中就像女神一樣,讓我不敢越雷池半步。”

陳翔嗤之以鼻:”有什麼不敢的,下次像個男人一樣,學學我,每次是怎麼幹你老婆的,你別光顧著喝尿吃屎,把你嫂子也

好好幹一干,等你嫂子安全期的時候,你同樣可以不帶套的,我不會責怪你的。”

虎子有些擔憂的道:”陳哥,下次你還是戴套吧,我真怕我老婆哪天懷上你的孩子,我自己都還沒內射過呢,她從來不許的。”

陳翔將女人內褲的襠部緊貼在鼻子,深吸了口氣,感嘆道:“別看你老婆平時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可她的味道實在太頂了,那股獨特的腚騷味把我壓制的死死的,我實在忍不住啊兄弟,把你老婆的內褲穿在頭上都能硬到爆炸,感覺戴套幹她是對她的不尊重。”

虎子嚴肅的道:”陳哥,我真沒和你開玩笑,這後果不是鬧著玩的。”

陳翔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吧,好吧,以後小心些就是了,你小子每個月也沒少往家裡掙錢,怎麼還這樣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還要戴套作戰,都結婚兩年了,也該要個小孩了。”

小虎無奈的道:”她說她現在不想要,沒辦法,你不知道我當初把她追到手有多難,當然要把她伺候的稱心如意了,要不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特殊癖好,我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碰我老婆的。”

陳翔拍了拍小虎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小虎,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以後對你嫂子的時候也別帶套了,你先禁慾一段時間,然後和你嫂子狠狠的發生一次關係,就這樣多幹幾次,就算你嫂子排卵期的時候你也別戴套,讓她懷孕都沒關係,我要讓你好好當一回真正的男人。”

小虎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道:”那怎麼使得呢,陳哥,我不能那麼做……”

陳翔道:”你聽我說,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不過一直沒向你透漏,我和你嫂子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了,如今也上小學了,我一直就想讓你嫂子再懷上一個別人的孩子,我在網上也找過其他人,其實爹是誰不重要,生下來我都當親生兒子養,但那個人最好是你,到時候讓孩子認你做乾爹,我們兩家一起把他撫養成人。”

小虎雖然知道這樣做會出很大問題,已經嚴重超出了他心中的底線,但內心中特殊的癖好竟然讓他對陳翔說的話產生一絲嚮往,一時間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大武幾人來到劉奕晗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在二樓靠右側的一間寬敞明亮的寫字間,空氣流通,燈光明亮,環境舒適宜人,五臺蘋果電腦辦工桌擺放的整齊有序,植物和花卉點綴其間,顯得更加舒適優雅。

五人看得呆了,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當一回高級白領,坐在這麼舒適的辦公室裡辦公。

“這是公司給你們配備的裝備,每人兩套,以後你們就是我的手和眼睛,是我手下最精英的團隊。”劉奕晗的目光在五人身上紛紛掃過。

在五人身前的桌子上,放著十套高檔西裝,五臺蘋果手機,藍牙耳機和無線電對講機,軍用高倍望遠鏡,多旋翼無人機,特種戰術軍刀,夜視儀等軍用設備。

“我想你們會喜歡這些東西。”劉奕晗笑道。

王洋首先跑過去拿起一把軍用匕首,在手指間靈巧的旋轉起來,面露驚喜之色:”我突然有種回到軍隊的錯覺。”

大武同樣拿起軍刀,甩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感嘆道:”這刀的手感的確不錯。”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自己心儀的裝備查看。

王洋笑嘻嘻的問道:”Madam,你是要我們去對抗哪

個恐怖組織嗎?”

劉奕晗也微微一笑,說道:”現在雖然是和諧社會,但商場如戰場,這些東西放在你們身上也是有備無患,防人之心不可無,有的時候威懾的作用遠遠大於實際效果。”

眾人聽得一陣熱血沸騰,一個站在王洋身邊有些痞氣的年輕人說道:”劉姐你放心,若是以後誰膽敢欺負您,我們讓他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這個人叫孫義,比王洋的年齡稍長,別看他一身痞裡痞氣的不學無術的模樣,根據從大武那的瞭解,這人的駕駛技術在特訓考核中是最出色的,當然駕駛的不只是各種轎車,還有卡車、越野、快艇、直升機等,能在高壓力和複雜環境下完成極限操作。

當五人再次走出辦公室,已經各個身著高檔西裝和皮鞋,顯得既時尚又幹練,劉奕晗將他們帶到會議室,對公司所有人宣佈,安全監察部門成立。同時,大武將兼任部門經理以及總經理助理,以後劉奕晗不在的時候,他們可以全權代表劉奕晗傳達指令。

聽到劉奕晗的任命,眾人看向大武等人的眼神頓時多了一絲敬畏“上午他們只是做了一個榜樣,用行動告訴你們,今後無論對待客戶也好,生活中的同事朋友之間也好,都要維持一個謙卑的姿態,這也是一個優秀團隊該有的素養。”劉奕晗目光凌厲的望向眾人,每個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在一個飯店的包間之中,陳翔夫婦和虎子三人一臉嚴肅、靜默無言,包間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容貌娟秀,神色卻略顯淡漠的年輕女子。

“小林,你來了。”陳翔熱情的打招呼。

走進來的女子叫林思思,正是小虎的妻子。

“陳哥,麗姐。”林思思跟陳翔夫婦打了聲招呼,安靜的坐在小虎身邊。

四人隨便聊了一會家常,陳翔對林思思說道:”小林,虎子應該和你說過了,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特殊的任務,想請你幫忙。”

林思思點了點頭,雖然不情願,但畢竟這是對自己老公的事業有幫助的,而且事情辦成了還能得到一筆豐厚的佣金,這些錢小虎過後都會一分不差的交到她的手裡,供她揮霍支配,所以她沒有理由拒絕幫這個忙。

只聽陳翔繼續說道:”其實過程並不複雜,我們只需要過去兩個人裝成買房客戶,到遠邦公司套取龍湖彎別墅小區的房源,事情就辦成了。”

小虎說道:”因為這件事的特殊性,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只能從我們四個人中挑兩個人,我肯定是不行了,于濤那貨之前早就和我結過樑子,我去裝客戶會被第一時間認出來。”

陳翔的老婆徐景麗說道:”我恐怕也不行,遠邦的人來咱們門店借過鑰匙,我還故意刁難過他們,他們肯定對我印象深刻。”

陳翔道:”所以這次只能由我這個店經理親自出馬了,小林,你對他們來說也是生面孔,咱倆假扮成即將結婚的情侶,這樣更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林思思面頰微微一紅,看向一邊的小虎,之前小虎並沒有和她提到過假扮情侶的事。

小虎安慰道:”沒關係的,陳哥也算是咱們的熟人了,和他假扮情侶總好過和陌生人。”

林思思質疑道:”為什麼非要扮成情侶呢,妹妹不行嗎?”

陳翔解釋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在這個行業工作這麼多年,見到的

哥哥帶妹妹的組合來買房的真的很少,而情侶才是最常見的客戶群體,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林思思只能無奈的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

遠邦公司的門外,一輛S級奔馳車停在了門口,汽車上走下來兩個人,正是假扮情侶的陳翔和林思思,這輛汽車是陳翔跟朋友借來裝樣子的。

“陳哥,一會我該怎麼說呀,咱們不會被人發現趕出來吧,那就太丟人了。”林思思雖然性格高冷,但在這個時候難免有些緊張,一臉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麼?這種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陳翔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右手看似安慰的輕輕觸碰了一下林思思的肩膀。

林思思的肩膀敏感的一顫,眼神立刻變得有些不自然,不動聲色的向右側挪了挪,躲開陳翔的觸碰。

陳翔原本想借著安慰的動作手臂順勢下滑,將對方摟進懷裡,順便摸摸對方的柳腰和臀部,沒想到林思思一點機會都沒給她。

“小林呀,我們這樣可不行,情侶就該有情侶的樣子,不然別人會覺得我們很奇怪。”陳翔語重心長的說道。

林思思目光冷淡的說道:”抱歉,我不太習慣和異性朋友有身體接觸,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不合適偽裝這個角色。”

陳翔有些無奈,只能遷就的說道:”那好吧,你裝作和我生氣的樣子,我們裝作一對吵架的情侶,這總行了吧。”

陳翔一隻手伸進兜裡,將一條皺巴巴的內褲握進手心,心裡卻腹誹道:”小妮子跟我在這拿捏什麼呀,褲襠騷熏熏的,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裡什麼味呢,早印在我腦子裡了,我都對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望著前面林思思精緻修長的美腿和渾圓的翹臀,腦中回憶著上次將頭埋進那裡面吸吮淫水的情景,暗自嘀咕道:“你屁股裡有多鹹我比誰都清楚。”

又用色輪眼將林思思上上下下意淫了好幾遍,這才將目光轉移到面前的遠邦置地,對方公司處於十字路交叉口,而且門店的面積很大,過往的人流量也不小,可以說是一處黃金旺鋪。

最吸引陳翔注意的是,門口處放置的那個黑板,黑板上醒目的寫著:“獨家房源:龍湖彎獨棟別墅,價格兩千萬元!”

“就是這套房子,一會可別說漏了。”陳翔努了努嘴,說道。

林思思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一會盡量少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陳翔鄭重的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了。”林思思眼看離對方公司大門越來越近,眼中也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走,進去吧。”陳翔整了整衣服。

然而,還不等他們踏入門店,就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西裝筆挺的高個子男生,他板著一張微微有些憨厚的臉,但從輕快的腳步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王洋手裡拿著劉奕晗交給他的備用車鑰匙,正準備將劉奕晗的香車挪進車庫裡,沒想到迎面撞上了陳翔兩人。

“你好,這裡是房產中介公司吧。”陳翔問道。

王洋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兩人,又看了看兩人開來的汽車,雖然對中介行業還不太熟悉,但畢竟他王洋原來做過汽車銷售,所以對於接待客戶的那一套還是比較熟練的,於是熱情的說道:”你好兩位,歡迎你們來我們公司,請問你們是想要租房,還是想要買房?”

“我們剛才開車路過

這,看到了這個牌子上的廣告,剛巧就是我最近想買的那種別墅,所以就上你們公司來看看。”陳翔指了指門前說道。

“您是想買這套別墅嗎?”王洋目光一亮,自己可能遇到一位大客戶,劉奕晗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是呀,這套房子還有嗎?能不能看。”陳翔問道。

“可以的,這是我們公司的獨家房源,只有我們公司有這套房子的信息。”王洋也是上午剛從劉奕晗處學到獨家房源的含義,現在張口就賣弄道。

“有就行,帶我們去看看吧。”陳翔點頭說道。

陳翔的目的就是為了親眼看一看那套房子,一是確認房源的真實性,二是記住門牌號,到時候就可以找到業主資料,從而直接聯繫到業主了。

這種套房源的方法也是最簡單粗暴的,也是最有效的,至於如何拿到業主的電話,陳翔自然有他的門路。

正所謂貓有貓道狗有狗道,只要用心鑽研,老鼠也能打出地道來。

“先生、女士,兩位先到裡面坐一下吧,我們也好了解一下兩位的需求。”王洋對房產信息不是很瞭解,怕自己說錯話,於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兩人走進公司裡談。

“恩,走吧。”陳翔應了一聲,對著身旁的林思思點了點頭,臉上同樣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說實話,陳翔是不大願意進店裡的,畢竟林思思如此不配合兩人的情侶關係,對方公司里人多眼雜,也就更容易露出破綻,最理想的方式還是直接去看房子,免去了很多應對和風險。

不過陳翔知道,身為買房客戶,如果不走進來,更容易引起質疑。

“於經理,我在外面接到了兩個買房客戶。”王洋對著會議室的方向招呼道。

于濤聽到後立刻從會議室走出來:“歡迎兩位來到遠邦置地,請問兩位想要買什麼戶型的房子?”

“您好,我們想要買一套別墅當婚房!”陳翔指了指門口的黑板,說道:“那個別墅位置就不錯,我們之前也在那裡看過房子。”

“先生、女士,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呀?”于濤一聽說對方想買別墅,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我姓陳、我女朋友姓林。”

“陳先生、林女士,兩位請坐。”于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兩人引到了沙發上,扭頭對著手下業務員說道:“給兩位客人倒杯水。”

因為劉奕晗給眾人剛開完會,這時候並沒有急著走上樓,而是留在樓下觀察著陳翔兩人,有于濤在,她並沒有主動和客戶說話。

“陳先生,您之前已經去龍湖彎別墅看過房子了?”于濤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問道。

“看過兩套,感覺那裡的環境還不錯。”陳翔點頭說道。

“您是隻考慮龍湖彎的房子,還是說那周圍的別墅都可以?”于濤問道。

“我現在就住在那附近,也不想要搬得太遠,你就給我找那個小區的房子就行,你們門口不是寫著一套嗎?”陳翔有些煩躁的問道。

“哦,那套是我們的獨家房源,價格不低於兩千萬元,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于濤問道。

“價格倒還可以,先看看房子吧!”陳翔點了點頭。

聽到對方現在就要看房子,劉奕晗接過了話語,說道:“陳先生,那套房子是我一個老客戶的,您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提前預約,但是今天恐怕是看不了。”

雖然她手中有別墅的鑰匙,但胡

國明家裡的古董傢俱等貴重物品還沒有來得及搬走,在進入別墅之前,劉奕晗理應先知會對方一聲,邀約胡國明在場的情況下帶客戶看房,這也是給對方的尊重。

“哦,那大概什麼時候可以看?”陳翔眉頭一皺問道。

“明天上午就可以,到時候我會讓於經理通知您。”劉奕晗思索片刻,說道。

“那行,就先這樣吧,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陳翔一聽現在無法看房,立刻就萌生了撤退的念頭,雖然對方是一個難得的美女,但他總覺得和這個女人的剪水秋瞳對視時,內心莫名的有些發虛。

聽到陳翔現在就要離開,劉奕晗心中有些意外,因為很多買房客戶即便第一時間無法看房子,也會想要了解一些房產政策,或者說那套房子的情況,但是對方卻沒有過多的詢問。

心中奇怪的同時,劉奕晗繼續說道:“陳先生,您留下一張名片吧,等我們聯繫好業主之後,再給您打電話看房子。”

“名片?”聽到了劉奕晗的話,陳翔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敷衍了一句:“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真沒有想起來,我的名片放在家裡了。”

“王洋,你去叫孫義拿個本,記一下陳先生的電話。”劉奕晗吩咐了一聲,話鋒一轉,繼續試探道:”陳先生,這種戶型的獨棟別墅,在龍湖彎小區也是十分稀缺的,您要是很喜歡這種戶型的話,最好能夠交個簽約意向金,這樣的話我們也更容易跟業主談。”

劉奕晗說這句話,意在進一步試探對方的誠意,二是想要爭取和對方更多交流的時間,藉此觀察和判斷對方的購房意向。

“我現在還沒有看房子,付簽約意向金太早了點吧。”陳翔擺了擺手,說道:“還是先看完房子再說,我現在還有事,先走了。”

“陳先生,我送您。”劉奕晗眉頭一皺,感到這個陳先生有些古怪,通過言談舉止,發現對方並沒有太大的買房意向,面上卻甜甜的一笑,貌似隨意的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入住呢?”

“越快越好吧!我們兩個人年底就要結婚了,還要提前準備裝修。”陳翔一邊帶著林思思向外走,一邊敷衍著。

到了外面,劉奕晗看到對方的汽車,星眸微轉,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您是做哪個行業的?如果業主問起來的話,我也好跟對方交流。”

“哦,我是做金融生意的。”陳翔隨口編了一個身份。

劉奕晗微微一笑,說道:”那真是太巧了陳先生,我朋友也是做金融的,他在明珠集團做股票操盤的,名字叫張錫鴻,在業界也算小有名氣,不知道陳先生聽沒聽過?”

陳翔心中暗暗叫苦,只能繼續敷衍道:”這個名字確實有些耳熟。”

劉奕晗熱情的說道:”那有機會一定要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以後說不準有業務上的合作往來。”

“好的,那就謝謝您的引薦了,兩位不必送了,我們先告辭了。”陳翔擺了擺手,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陳先生慢走。”劉奕晗笑容可掬的揮了揮手。

看著汽車駛離,劉奕晗的笑容逐漸消失,對身後說道:”大武,讓宋義跟上去看看。”

大武衝著不遠處做了一個手勢,從一處街邊拐角駛出一輛奧迪汽車,正是劉奕晗的座駕,而車上駕駛位坐著孫義,副駕駛坐著王洋,王洋手裡拿著一臺筆記本。

以孫義的

架勢技術,這樣的任務只是小打小鬧,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很輕鬆的便咬住了對方的汽車。

汽車上,陳翔和林思思同時鬆了口氣。

“他們不會認出我們吧?”林思思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車都開走了,還怕他們追上來不成。”陳翔從未像剛剛那樣窘迫和緊張,幸好大體矇混過關了,現在才徹底鬆了口氣。

“你說我們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林思思一直在回憶剛剛劉奕晗看他們的眼神。

“不好說,看看明天他們約不約咱們看房就知道了。”陳翔搖了搖頭,心裡也有些發虛。

……

此時,遠邦公司裡面卻是頗為熱鬧,于濤正組織大家集體討論剛剛的單子。

“剛才來那兩個客戶大家都看到了,有什麼想法和建議都可以說一下。”能接到這個買別墅的大客戶,于濤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

“這個客戶買房是用來結婚的,也算是剛性需求了,我覺得這個客戶簽約的可能性挺大的。”一位於濤手下的老業務員站起來,率先發言道。

“這個客戶應該看了不少房子了,要不然不可能只要龍湖彎別墅。”又一名業務員發言道。

“我覺得這兩個客戶抓緊一點,應該還是有簽約的希望。”有人一臉欣喜的說道。

于濤注意到旁邊的劉奕晗一直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劉總,您覺得這個客戶怎麼樣?”

劉奕晗輕輕抬頭,在眾人興奮的臉上一一掃過,沉聲的說道:”我覺得這兩個人的表現有些古怪,和正常的買房客戶不太一樣。”

“古怪?”聽到這句話,眾人的表情一窒,于濤也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他其實並未察覺出有什麼異樣,有些疑惑的問道:”劉總,你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是誠心來買房的?”

說實話,劉奕晗對於濤的觀察能力有些失望,陳翔兩人身上的疑點很多,首先兩人從始至終都沒交流過一句,一對即將結婚的情侶不該如陌生人般疏離,其次是兩人的肢體語言的異樣,兩人太過侷促不安了,男人回答問題時閃爍的雙眼,女孩微垂著頭,似乎不想讓別人看清她的容貌,眼睛裡盡是緊張和抗拒,這些不合理哪怕只有一兩點還可以說是巧合,但劉奕晗捕捉到太多反常的信息,其他業務員沒有注意到就算了,于濤這個店經理也沒有絲毫察覺,這業務水平去掉平,也就剩水了。

劉奕晗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他們的目的,不過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過了一會,大武從門外走了進來,對劉奕晗低聲說道:”他們在市中心繞了一圈,最後走進了東新路的聯家中介公司,女的先離開了,男的進去後一直沒出來。”

眾人聽到後又是一陣譁然,于濤更是呆若木雞,這倆人……這倆人還真的有問題,聯家中介公司,他們很可能是聯家的人,是來套房源的!

此刻,于濤心裡除了對劉奕晗的欽佩之外,更多的是席捲上來了一股滔天怒火。

“媽的,又是這個聯家,原來他們就一直和我們作對,上次劉總你帶客戶看房,那個跟蹤我們的戴鴨舌帽的就是他們公司的,沒想到這次更過分,裝成客戶過來套房源,還得讓老子伺候他們,欺人太甚了。”于濤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

們一頓!”一個衝動的業務員說道。

于濤略微冷靜了一下,衝眾人擺了擺手,說道:”大家安靜,聽劉總怎麼說。”

“對,我們聽劉總的!”

“劉總,你說怎麼教訓他們,這些人實在太可恨了。”

劉奕晗冷笑道:”我打算明天帶他們去看房子。”

“劉總,咱們既然知道他們是套房源的,那為什麼還要帶他們看房子,那豈不是暴露了咱們的房源信息嗎?”于濤好奇的問道。

”套房源這種事在中介行業很常見,但是大部分都是通過電話或其他間接的手段,上門套房源的情況並不常見,一般來講,如果對方甘願冒著被識破的危險上門套房源,這就意味著對方有靠譜的’準客戶’。”劉奕晗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精光。

“劉總,你的意思是……”于濤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奕晗精美的俏臉。

劉奕晗反問道:”他們不是敢來套我的房源嗎?我同樣可以撬他們的客戶!”

于濤暗道一聲厲害,這女人是真的狠。

自從三年的疫情結束後,房產市場並沒有專家說的那麼樂觀,一度處在死氣沉沉的狀態,而在這個時候,優質的資源就顯得尤為稀缺,就算有好的房源在手,好的客戶也並不是說有就有,甚至有時候優質的客戶比優質的房源更加彌足珍貴。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所以于濤覺得,若是想通過房源反撬對方的客戶,這個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對方與客戶的關係一定是更加穩固的。

劉奕晗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次需要大家通力協作,只要將這個單子做成了,每個人都有獎勵。”

“如果劉總您真能把對方的客戶撬來,那簡直太解恨了,我特別想看到他們到時候吃癟的樣子。”下面一個業務員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劉總你說吧,要我們做什麼?如果真能出了這口惡氣,我不要獎金白乾都行。”于濤惡狠狠地說道。

“說說你們的想法,想要撬來對方的客戶,接下來該怎麼做?”劉奕晗反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都放到于濤身上。

見沒人發言,劉奕晗微微有些失望。

于濤認真的沉思了片刻,說道:“他明天帶看的時候,由咱們親自開門,全程的陪同客戶帶看,這樣就能接近客戶,並且有機會撬客戶了。”

“你這種方法撬客戶的機會很小,這個客戶是人家的老客戶,一旦簽署了看房確認書,就不可能跟咱們簽約了,甚至可能會對咱們公司產生反感。”劉奕晗說道。

于濤訕訕的道:”劉總,我這裡都是一些老舊的套路,連您千分之一的聰明才智都及不上,您一位天仙般的人物,就不要打擊我們凡夫俗子的智商了!”

“我這裡也不是多高明的點子,只是既然對方和客戶的關係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之上,我就打破他們的這種信任。”劉奕晗微笑搖頭,恭維的話她聽得多了,但不得不承認,于濤這個馬屁精說出來的話,還是讓她頗為受用的。

……

當天晚上,龍湖彎的別墅裡,胡國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臉頰上被劉奕晗的雙腳輕壓著,摩擦著,蹂躪著。

劉奕晗今日腳上的絲襪比以往都要潮溼,襪尖甚至能在男人的臉上留下一抹溼潤的印記。

“胡哥,按照你要求的,人家早上在高跟鞋裡尿了一點晨尿進去,浸溼了絲襪的襪尖,就這樣踩著

浸溼的絲襪高跟在辦公室工作了一整天,不過你這口味也真夠獨特的,真是個變態,喜歡嗎?”劉奕晗一臉嫵媚,眼神嬌嗔的看著他,腳趾在他的鼻子周圍畫著圈圈“喜歡,太喜歡了,女神媽媽,您的腳好美,腳汗味和尿騷味混合後悶在高跟鞋裡的味道性感極了,簡直太誘人了,每一絲味道對我來說都是一種震撼心靈的滿足!”胡國明呻吟著說道。

“嗯……”劉奕晗同樣低吟了一聲,嬌喘道:”那就給媽媽再硬一點,好久沒造你了,讓媽媽把你這根興奮的東西造到射……”

此刻她正騎在男人的腰上,臀部微微聳動著,一邊和胡國明做愛,一邊用雙腳摩擦著胡國明的臉頰,用腳趾縫捂住他的鼻子,刺激著對方的嗅覺。

“媽媽的汗腳騷不騷,味道濃嗎?”劉奕晗淫笑的問道。

胡國明看著劉奕晗笑靨如花的俏臉,鼻子在對方襪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媽媽您的腳真夠味啊,燻死兒子了,每呼吸一口都好濃烈,但濃得有韻味,濃的無比迷人,濃得讓我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張嘴,把媽媽的這雙絲襪腳舔乾淨。”劉奕晗嬌聲命令道。

“遵命,女神媽媽。”胡國明張開嘴,第一時間含住了劉奕晗的腳趾,用舌頭緩慢的撫摸著每條腳趾縫,讓趾頭變得更嫩滑,從腳底舔到腳跟,不放過每一絲附著的氣味。

“好舒服……”劉奕晗閉著眼睛,身體輕輕扭動著,讓對方的龜頭在自己體內深處研磨著。

“兒子,媽媽要高潮了!”劉奕晗沒想到自己來的這麼快,居然比胡國明先到的。

緊跟著,她全身痙攣著,陰道激烈的收縮,花心整個包裹住並進行如同嬰兒小嘴般的吸吮。

“啊……”胡國明再次被那強烈的快感席捲了整個身心,這一刻他忘了現實生活中的所有煩惱和壓力。

……

劉奕晗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胡哥,你當初買這套別墅的時候,留在物業的電話,用的是原來的電話卡嗎?”

胡國明整個身體都癱軟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怎麼可能,我一般在購置房產的時候都是用新開的卡,不然會被人打騷擾電話煩死的。”

“胡哥,你把那張電話卡交給我用一下,我也好更方便的為您處理房產事宜。”

“當然沒問題。”胡國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現在甚至願意將這個別墅送給對方,可劉奕晗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送房子送別墅什麼的,對方都不稀罕,更別說金銀首飾了,所以他只能想辦法從其他方面彌補對方,比如介紹更多的客戶給她。

劉奕晗深知接受對方的”別墅大禮”意味著什麼,她將徹底淪為花瓶,成為男人的玩物。

男女之間從來都沒有大愛無疆。

愛情可以分解為性慾和佔有慾,而慾望本身就是自私的。

當劉奕晗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徐東在等待她的過程中,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劉奕晗親了一下徐東的額頭,徐東睜開眼睛,迷糊道:”晗晗,你回來了?”

“嗯,老公,去床上睡吧,我也累了,你幫我脫衣服,抱著我睡。”劉奕晗撒嬌道。

“好!”徐東寵溺的點了點頭,將劉奕晗攔腰抱起,走向了臥室……

半夜,劉奕晗睜開眼睛,她昨晚太累,沒洗澡就睡了,此刻感受到下體黏津津的有些難受,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半,再次叫

醒了睡夢中的徐東。

“晗晗,怎麼了?”徐東迷迷糊糊的問道。

“老公,我想上廁所。”劉奕晗撅著嘴說道。

徐東聞言略微清醒了一些,見劉奕晗一臉嬌蠻的看著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多說,直接將頭鑽進被窩裡,躺在了劉奕晗的腿心。

劉奕晗輕輕抬起屁股,將內褲脫了下去,騎跨到徐東的臉上。

一股騷烘烘的尿液射進徐東的嘴巴里,徐東拼命的忍受著那濃郁的味道,幸好劉奕晗的小便並不多,尿了幾下就沒有了。

徐東有些疑惑,怎麼這麼少的夜尿還要起床方便一下,完全可以憋到天亮的。

不過當劉奕晗的下陰貼在他的臉上,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從劉奕晗的陰毛深處傳來一股有些刺鼻的性氣味,這味道差點讓他窒息,幸好他早已經熟悉了劉奕晗這種盈滿性慾的騷味,他下意識的張嘴含了上去,吸吮著上面附著的恥垢和不明來歷的淫漬,他十分仔細的為劉奕晗清理著那充滿異味的外陰,直到劉奕晗顫抖的發生高潮。

劉奕晗雙手扒開自己的陰道,讓體內深處的粘稠物一股一股的流淌進徐東的嘴巴里。

“太舒服了!”劉奕晗輕眯起漂亮的美眸,感嘆的說道。

徐東繼續在她的胯下認真的吸吮著剩餘的陰道分泌物和氣味。

“晗晗,我好愛你。”徐東咽掉最後一口淫水,一臉迷醉的說道。

“你真的那麼愛我嗎老公?”劉奕晗問道。

“當然了晗晗。”徐東有些委屈的說道,”難道你現在還不信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嗎?”

“老公,那你願意為晗晗舔屁眼嗎?”劉奕晗反問道。

徐東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如果放到以前,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但是現在嘛,我的二手潔癖已經差不多被你治好了,我感覺我的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

劉奕晗捂嘴輕笑,說道:“是的老公,你說的在理,接下來就讓晗晗帶你走向人生巔峰。”

說完將屁股湊到徐東的嘴巴上。

徐東還沒等舔,首先呼吸到了由對方後庭處傳來的汗味和極為隱私的特殊氣味。

“老公,晗晗今天屁股裡面出了不少汗呢,尤其晚上‘加班’的時候,你能幫晗晗把那裡的味道都舔乾淨嗎?”劉奕晗嫵媚的問道。

“好,就讓老公再次證明對你的愛意。”徐東深情款款的說道。

他抿了抿嘴,稍作猶豫,便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起初的味道竟然有些甜甜的,尤其對方肛門的周圍,但這只是表象,再繼續舔就會發現隱藏在甜味下的濃重的汗鹹味,甚至鹹得有些發苦,尤其肛門那裡,味道更是鹹得發燙。

“老公,含住它好嗎,就像剛剛為我口交那樣,賣力的再服侍我一次,如果你愛晗晗,就讓晗晗的肛門也感受到如陰道那樣的高潮,讓晗晗的身體為你分泌出不一樣的淫水。”劉奕晗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道。

徐東經常性的被這樣搞得五迷三道的,沉醉在對方的嬌媚外表下,習慣性的點了點頭,跟著便像剛剛對待她的陰道那樣,無比狂熱的吸吮著劉奕晗肛門中的一切滋味。舌尖儘可能的伸進去,上下左右的挑逗著劉奕晗的慾望。

徐東感覺到對方肛門中的味道苦森森的,皺了皺眉,但他並沒有停下來,繼續用心的服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奕晗微微打了一個冷戰,說道:”老公,你真的相信

女人的肛門會高潮嗎?”

“是的,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相信。”徐東斬釘截鐵的回答。

劉奕晗見他吸吮得更賣力了,無奈的一笑,問道:”老公,無論我肛門高潮的時候出來什麼東西,你都會吞下去嗎?”

徐東被問得一愣,就算他反應再慢,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劉奕晗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公,其實晗晗是想拉屎的,你吸了這麼久只是在增加我的排便慾望。”

徐東傻了,他還以為劉奕晗肛門真的會像陰道那樣流出不一樣的淫水,原來所謂的高潮只是對方的大便而已。

“老公,其實晗晗起夜是想要大便的,但是懶得動彈,晗晗能便到你的嘴裡嗎,等晗晗拉完,你可以將嘴裡的大便統統吐到衛生間的馬桶裡,這樣就免得晗晗下床親自去衛生間了……”

“這……”徐東被她的話驚為天人,如果這一波操作完成下來,自己的嘴都成什麼了?

“老公,好不好嘛,我知道你最愛晗晗了,如果你同意了,晗晗答應你,週末的時候,晗晗穿著婚紗,用最漂亮的樣子好好滿足你一次,你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劉奕晗挑逗的看著徐東,一雙星眸柔媚得要滴出水來,口中說著這些話的同時,還用手握住了徐東的小弟弟套弄起來。

徐東立刻有些吃不消了,他神魂顛倒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來了哦,老公你接好。”劉奕晗將屁股湊到徐東的嘴巴處,懸停在距離幾公分的上方。

徐東咬了咬牙,不就是用嘴巴當一回大便的中轉站嗎,一會完事好好漱漱口,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這大便還屬於自己最愛的女人的。

他張開了嘴巴,已經做好了迎接大便的準備。

但是下一刻他才明白他的想法有多麼單純,劉奕晗的大便並不是完整的一條,而是像黏粥一樣的流體形狀,落下來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的口鼻乃至整個下半張臉都被劉奕晗如泥石流般的屎糊住了,窒息的危險讓他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嘴巴里的大便,吞進喉嚨的同時,鼻孔裡甚至也吸進去兩股大便汁,這才勉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以上反應完全就是人類本能的求生欲,等緩過氣來,這才感受到大便帶來的氣味和味覺上的雙重刺激,那種衝擊感如同面對山崩海嘯般的劇烈,讓他對整個人生都產生了顛覆性的懷疑。

“我吃屎了,我他嗎居然吃屎了!還能不能讓人做一個正常的人類了?以後恐怕連做人的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了。”想到這裡,徐東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劉奕晗並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事,還在繼續向徐東的臉上宣洩著剩餘的排洩慾望,不一會,粘稠的大便再次將徐東的臉糊住了。

徐東已經麻木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他不反抗了,他再次吞掉嘴巴里的大便,然後艱難的呼吸著空氣。

劉奕晗排洩完畢後,長長的舒了口氣,拿過床頭的紙巾,將腚溝裡面擦乾淨,轉過頭時才發現徐東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眼中噙滿了絕望的淚水。

“你怎麼了,東,你哭了?”劉奕晗奇怪的問道,跟著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一臉驚訝的問道:”你居然吃了!我剛剛不是叫你吐到馬桶裡去嗎?”

徐東看了她一眼,面如死灰的說道:”已經帶不過去了。”

劉奕晗有些好笑的說道:”那

你總要去洗洗臉漱漱口吧?”

徐東淡淡的道:”就這樣吧。”

劉奕晗強忍著笑,說道:”誒,你別這樣嘛,不就是吃了點屎嗎,有什麼接受不了的,當今社會那些成功的精英人士,也有不少吃屎的呢,也沒見他們像你這樣跟受到多大的打擊似的,我看他們生活得快樂著呢,重要的是你吃的並不是別人的屎。吃自己老婆的屎,沒什麼好丟人的!”

“真……真的嗎?”徐東轉了轉眼珠,終於有了一絲生氣,問道:”你真的不會因為這件事瞧不起我,嘲笑我嗎?”

劉奕晗舉起右手,認真的道:”我劉奕晗發誓,絕不會因為我老公吃我的屎而瞧不起他。”隨即笑道:”這樣總行了吧?你能吃下我的屎證明你愛我呀,我怎麼會嘲笑你呢?”

聽了劉奕晗的話,徐東終於破涕為笑,說道:”其實,我發現晗晗你的屎還挺好吃的。”

”淨瞎說,瞧瞧你臉上,臭死了,快去洗洗,然後回來哄我睡覺,我還沒睡好呢。”劉奕晗噘著嘴嬌嗔道。

徐東摟著劉奕晗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還是電話鈴聲吵醒了劉奕晗,她接起了電話,問道:”你好,哪位?”

“劉總,我是孫義呀,今天上午不是約了陳先生去看別墅嗎,我已經到樓下了。”電話那邊孫義的聲音說道。

劉奕晗聞言瞬間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睡過頭了,立刻洗漱了一番,簡單的化了淡妝,對徐東說道:”寶貝,你今天休息,再睡一會吧。”轉身急匆匆的出門了。

到了樓下,孫義已經靜候多時了,恭敬的將車門打開,劉奕晗坐進了後座。

“時間有點來不及了,你開快點。”劉奕晗交代道。

“OK!”孫義做了一個收到的手勢,駕駛著汽車疾馳而去。

汽車停在了龍湖彎小區,早一步到達的于濤和大武等人將劉奕晗迎下車,劉奕晗讓于濤去小區門口等著客戶,她自己則帶著大武和王洋直接去別墅開門。

劉奕晗打開別墅大門後,感到一股特別的氣味,悶悶的,讓幾人臉上都有些異樣,劉奕晗聞到這個味道後暗自有些臉紅,她知道這是自己和胡國明昨晚放縱時留下的味道,幸好王洋等人並不知道這裡經歷過什麼,更不會猜到這個氣味是來自她身上的。

……

陳翔這天上午一直在等著消息,本以為對方不會打電話了,沒想到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于濤通知他可以來看房子了。

陳翔興奮起來,立刻帶上林思思,驅車趕往龍湖彎別墅小區。

到了龍湖彎後,陳翔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于濤。

于濤立刻笑臉相迎,即便知道對方是假客戶,但是為了協助劉奕晗撬走真正的客戶,也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兩人各懷鬼胎,面上卻客氣的打著招呼,微笑著寒暄了幾句,于濤帶著陳翔兩人走進了別墅。

劉奕晗等在別墅門口,“陳先生、林女士,這套獨棟別墅的位置和環境還不錯吧。”

“嗯,還可以。”看到這套別墅之後,陳翔心中暗暗歡喜,盯著門牌號看了許久,彷彿要將其牢牢的刻在心中一樣。

“兩位裡邊請。”于濤給兩人各自發了一雙鞋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入了別墅之後,豪華的客廳、別緻的裝飾、大氣的格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于濤臉上的驚愕之色更加明顯,他以前最多隻賣過小戶型的房

子,哪裡見過如此豪華的別墅。

幾人在一樓的大廳轉了一圈,陳翔拿著手機,一直在別墅裡面拍照,等到將一層的房間轉遍之後,才說道:“劉總、於經理,這套房子倒是還不錯。”

“這種獨棟別墅的戶型,無論是位置、裝修、格局,都是這個小區裡面最好的,而且這附近的房價一直在漲,不管是投資、還是自己住,都是十分划算的。”劉奕晗笑盈盈的說道。

“劉總,你們公司還有沒有這種戶型的別墅?”瀏覽了一遍房子之後,陳翔扭頭對劉奕晗問道。

“沒有了,這種戶型的別墅在售的只有這一套。”劉奕晗果斷的回答,接著反問道:”您感覺這套房子怎麼樣?”

“房子倒是還可以吧,就是價格方面還能不能再便宜?”陳翔親眼看過別墅之後,房子的狀況他已經都瞭解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房子的底價,只要把這個搞清楚了,他今天的目的也就完成了。

“這套別墅的出售價格就是兩千萬,低一分錢業主也不考慮出售。”

劉奕晗的這句話說的很強硬,雖然胡國明並沒有說具體的價格空間,但劉奕晗還是將價格咬死在兩千萬。

“那就先這樣吧,別墅我們也都看過了,相片我也都照過了,回去了以後我會跟家裡人商量一下,如果合適的話我再聯繫你們。”陳翔說道。

“那好,您那邊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咱們隨時溝通。”劉奕晗說道。

“劉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好,電話聯繫。”劉奕晗笑了笑,轉而對於濤吩咐道:“于濤,你替我送一送陳先生。”

“好的。”

目送陳翔等人離開之後,劉奕晗在大武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大武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小區的另一邊。

汽車上,陳翔心懷大暢,到了這一步,事情算是搞定了一大半了,得意忘形之下,一手摸向旁邊林思思的手臂。

林思思面色一寒,立刻掙脫了陳翔的手掌,林思思原本就很厭惡陳翔看她的眼神,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對方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就本能的渾身不自在,再加上對方一而再的手腳不規矩,心裡更是對他反感,於是說道:”陳哥,事情已經辦完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你現在就放我下車吧。”

陳翔微微一愣,沒想到林思思性子烈到這種程度,一點容不得自己做小動作,稍稍觸碰便會敏感的躲開,看了看窗外,有些為難的說道:”這裡剛出別墅不久,你在這裡下車容易被他們看見,這樣吧,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

林思思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親戚家在這附近,我剛好有事去她家,你在前面放我下車就好,他們不會懷疑的。”

見林思思態度如此堅決,陳翔無奈,也只好將林思思放下了車,獨自一人回到公司,當虎子問起時,只說林思思臨時有事就下車了,隨口敷衍了過去。

陳翔來到辦公室,立刻給自己的客戶芳姐打去一通電話,將這套房源的情況描述了一番,並且將剛拍的照片給客戶發了過去。

沒一會,對方就主動回電話,告訴陳翔他感覺這套別墅不錯,想要去看一下。

陳翔也十分乾脆的答應儘快的約業主看房子。

掛斷電話之後,陳翔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來。

虎子問道:”陳哥,可我們還沒搞到業主的聯繫方式,該怎麼辦啊?”

陳翔自信的說道:”要不怎麼

說我是你哥呢,龍湖彎物業公司中有我的朋友,晚上我請他吃頓飯,給一些好處,他自然會查到業主的聯繫方式。”

虎子聽後也是心花怒放,一臉討好的說道:”還是陳哥厲害,連龍湖彎那麼高檔的小區都有物業的朋友。”

……

龍湖彎別墅中,陳翔走後,劉奕晗坐回到沙發上沉思了一會,而此刻屋子裡只剩下她和王洋兩人。

王洋恭敬的站在一邊,沒有去打擾劉奕晗的思考。

劉奕晗抬眸看了看王洋,說道:”過來坐。”

“不用了劉總,我站著就好,不累的。”王洋訕訕地說道。

劉奕晗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卻也不再說話了。

王洋被劉奕晗的一雙美眸注視得臉頰一陣發燒,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劉總,不知道接下來您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我去做的?”

劉奕晗見他臉頰微紅的可愛模樣,一時間覺得這大男孩還挺好玩的,突然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柔媚的神情,說道:”我要你坐到我身邊來,陪我聊聊天,不可以麼?”

王洋原本想讓對方交代他一些工作,沒想到話題還是帶歪了,聽了劉奕晗充滿挑逗的話語,王洋更是手足無措,但領導發話了他又不得不聽,遲疑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劉奕晗身邊的沙發上。

劉奕晗斜著眼睛睥睨著他,輕笑道:”你怕我做什麼,難道我很惹人厭嗎?”

“沒……沒……”王洋緊忙擺手,說道:”劉總您天生麗質,在我們眼中,您就像盛開在天邊的花,只不過我這人從小有個毛病,一見到漂亮的女性,就忍不住的緊張和臉紅。”

“別叫我劉總了,我也沒大你幾歲,叫我劉姐吧。”劉奕晗貼近了一些,語氣有些輕佻的道:”告訴姐姐,你不會還沒交過女朋友吧?”

王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劉奕晗身體前傾,臉頰湊得更近了,一雙水潤潤的眸子凝視著他,問道:”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美女給你認識呀,告訴姐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王洋被劉奕晗靠得這麼近,心跳比跑了幾十公里行軍拉練還要快。

“我喜歡……”王洋的目光和劉奕晗近距離的對視著,感覺自己面頰一陣陣的發燙。

“好啦,不逗你啦,姐姐和你鬧著玩呢。”劉奕晗支起身體,笑著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王洋長長的鬆了口氣,但內心深處卻隱隱有些失望。

劉奕晗白了他一眼,說道:”只不過問你幾個問題而已,瞧把你害羞的。”

王洋有些遲鈍的笑了笑,他現在都搞不清楚這女人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鬧著玩,但剛剛自己急促的心跳,卻是從未有過的。

“聽大武說,你的黑客技術很高明,為什麼不拿出來使用呢?”劉奕晗好奇的問道。

王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被人帶著走了歪路,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如果不是當時的領導惜才,把我調到了軍隊為國家效力了幾年,我恐怕現在都戴著手鐲呢。”

“可惜了。”劉奕晗輕嘆了一句。

王洋也不知道她說的可惜是在可惜他的過去,還是什麼。

“走吧,陪我出去透透氣。”劉奕晗站起身來,正要向門外走,突然腳下的高跟鞋一扭,非常意外的,身體失去了重心,向一邊重重的摔落。

王洋大吃一驚,但是

此刻他還坐在沙發上,沒有來得及站起來,於是肩膀強行在沙發上借力,身體一彈,藉助強大的腰力,整個身體硬生生的平移了一米有餘,速度之快猶如閃電,瞬間攔在了劉奕晗將要倒下去的地面上。

“砰”地一聲,王洋的後腦重重磕在了大理石上,而劉奕晗卻軟軟的倒進了他的懷裡。

劉奕晗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王洋以為對方是嚇到了,想用手掌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又覺得不妥,還是放下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只覺得溫香軟玉入懷,對方身體蜷縮在他的懷抱中,柔軟溫順得像一團可愛的小貓咪。

“謝謝你。”劉奕晗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再次對視,這次劉奕晗的雙眸中不再是挑逗,而是有如星河般璀璨,帶著一絲溫柔,一絲純真,一絲含情脈脈,還蘊含著一絲成熟和知性。

王洋心裡暗暗驚歎,他這輩子就從未見過這麼美的一雙眼睛,能同時蘊含這麼多種豐富的情感。

“剛剛你後背和地面撞得那麼重,一定很疼吧?”劉奕晗溫柔的關切道。

“不疼……”王洋憨態可掬的一笑,其實剛剛因為事出突然,最後撞得那一下集中了兩個人所有的重力勢能,撞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還是蠻疼的。

當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在一起,劉奕晗主動迎了上去,“姐姐給你一點獎勵。”

紅唇突然落了下來,劉奕晗吻住了王洋的嘴唇。

這一幕著實出乎了王洋的意料之外兩人這樣抱在一起本就十分曖昧,劉奕晗的動作更是讓兩人之間的曖昧沸騰起來。

王洋的腦子先是處於當機狀態,接著便閃過所有看過的影視劇的男女主的畫面,但又覺得不太一樣,這種感受是實實在在的,對方溫柔的觸碰,劉奕晗的唇是那樣的柔軟、甜香、細膩……

王洋覺得自己褻瀆了天人,下意識的想推開劉奕晗,卻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定住,對方的香舌攪亂了他的心絃,索取著他處男的第一次溼吻。

王洋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很快沉浸在了對方帶給他的美妙時刻中。

……

小虎回家後,林思思有些不悅的說道:”我以後再也不要和陳翔假扮什麼情侶,今天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這種事,你別再找我!”

“怎麼了?”小虎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有點討厭他。”林思思目中閃過一絲厭惡。

“陳哥是我的老大哥,也是我的領導,我們彼此都十分熟悉,你討厭人家幹嘛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虎笑著安慰道。

“算了,可能是我敏感了。”

“思思,我發現你最近幾晚睡眠不太好,半夜老說夢話。”小虎說道。

“是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林思思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是我託人在國外買回來的最新助眠產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貼在後頸上,保準你這一晚連夢都不會做。”

“效果真有這麼好嗎?”

“而且她還可以調理你的身體,比如內分泌,雌性激素的水平,還能溫養你們女人的卵巢呢。”

“你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一點不誇張,用過後第二天氣色也會變好,面頰更紅暈,經常使用還能變得更年輕呢。”

“好吧,既然你說的那麼神,晚上我試試。”林思思說道。

而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了陳翔的家裡。

晚上十點多,不省人事的林思思獨自躺在家裡的

大床上,而本應該睡在她身邊的小虎已經不知所蹤,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另一個男人,此人正是陳翔,只見他將房門鎖好,然後迫不及待的撲向了沉睡中的林思思。

小內褲從林思思的豐臀中脫下,陳翔將頭埋進林思思雪白的屁股中,盡情的呼吸著對方身體最私人化的氣味。

“小虎果然沒騙我,這味道應該兩天沒洗了。”

他的鼻子頂在了女性的肛門上,近距離的嗅著林思思後庭那股濃烈的,說不清楚是騷是臭的,充滿個人特點的大腚味,嘴巴則含住了林思思的陰戶,充分品嚐著裡面極度女性化的獨特而又無比純粹的陰騷味,吸吮著裡面的每一絲腥鹹的分泌。

陳翔的口舌技巧十分了得,隨著時間的流逝,林思思在睡夢中發生了兩次高潮,將充滿自己身體最隱私的性器味的淫水全部洩進了劉翔的嘴裡。

劉翔滿足的含著滿嘴的淫水,反覆品味了好久,這才意猶未盡的嚥了下去。

“小妞的味道還是那麼頂,我的褲子都快兜不住了,嘿嘿……”

陳翔將自己身體脫得精光,抱住同樣全身赤裸的林思思,用牙齒輕咬著對方的紅唇,吸吮對方的香舌和唾液,和林思思深深的溼吻了起來,兩人的唇舌交織在一起,同時陳翔的腰部一挺……

“嗯……”林思思在睡夢中輕輕呻吟了一聲,她的身體那處緊緻而溫熱的地方,緩緩容納下一根猙獰的不速之客,她的陰道隨即緊緊箍住,這讓陳翔發出一連串舒爽的呻吟。

“真是又緊又潤,接下來讓老子好好溫養一下你的卵巢。”

此刻在自己的家裡,小虎也應該品嚐著徐景麗的身體。

自己的老婆已經是生養過孩子的半老徐娘了,而小虎的老婆還如此的年輕純貞,造起來如此的嬌嫩緊緻,陳翔感覺自己簡直要賺翻了。

“小虎那傻逼,真是一根筋,偏偏想要吸食我老婆的隔夜屎尿,估計不吸到天亮是吸不出來了!”

陳翔瞥了一眼旁邊手機的屏幕,那是他家裡的監控,此刻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老婆雙腿呈M型趴在床上,而小虎那賤貨主動鑽進女人的胯間,躺在裡面將頭埋了進去,正體會著被中年人妻騎跨在大白腚下的快樂。

陳翔興奮的咂了咂嘴,自己老婆的屁股也有兩三天沒洗了,那股成熟女性的強烈異味絕對夠這小子喝一壺的。

陳翔握住林思思白淨的小手,兩人雙手緊緊交叉在一起。

這一晚,原本屬於小虎家的大床上,不斷的傳出床體搖晃的”咯吱、咯吱”的聲響,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陳翔騎在林思思渾圓雪白的翹臀上,早已經忙活得大汗淋漓,而他的頭上還套著一條小內褲,正是林思思這兩天穿在身上的髒內褲,上面浸染著一抹濃重的隱私夾痕,陳翔對著臉上的那塊夾痕,拼命的呼吸著那股獨屬於林思思的濃重體味和腚臊味。

然而他滿腦子的畫面還停留在白天林思思那冰冷和疏離的目光,以及對方厭惡的轉身離去時曼妙的背影。

他將自己深深的頂入林思思的溼熱花心中,這一刻,彷彿自己的硬物和林思思體內深處包裹住它的柔軟徹底融化成了一體。

“啊……”陳翔在大叫中,輸空了自己精囊中最後一絲液體。

第二天,陳翔一臉疲憊的坐在咖啡廳裡的角落,他約了龍湖彎小區物業的朋友,在一番暗箱操作下,順

利的拿到了龍湖彎別墅業主的聯繫方式,陳翔看著手機上業主的詳細信息,一時間相當的志得意滿。

“和我鬥,遠邦的那些人還太嫩了。”陳翔冷笑道。

回公司的路上,一旁的小虎卻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想說些什麼又有些遲疑,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陳哥,我老婆昨天似乎發現了什麼,今天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了,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了。”

陳翔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你沒按照我說的流程做嗎,只要你做了,她是不會發現任何端倪的。”

“可是……我們這樣真的有些過了,聽說她是某個家族丟棄在外面的私生女,經常受人指指點點,從小被她母親一人拉扯大,所以性格比較清冷孤僻,她母親離開後,我可能是她最信任的人了,可是我卻把別人放進家裡造了她,那個人就是陳哥你,自從我結婚開始,你就經常衝我要思思穿出味道的內褲,從那時候開始,你就時不時的去我家裡造她一次,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你去得越來越頻繁,上個月甚至造了她五次,比我這個正主還勤,而且每次都造得那麼狠,我都沒捨得像你那麼用力的造過她,可你倒好,對待別人老婆就不知心疼的狠勁造,也不怕造壞,思思的形狀都被你造得發生了變化,我還得想辦法哄騙她說是正常的現象,就算這樣你還不知足,你還要她懷上你的孩子,思思本就是私生女出身,如果我再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那就太對不起她了,陳哥,我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我們收手吧!”小虎目光有些哀求的說道。

陳翔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些小事咱們稍後再說,現在工作要緊,你給我提起精神,一會別給老子壞事,我現在就給別墅的業主打電話。”

小虎無奈的點了點頭。

“嘀鈴鈴……”在遠邦公司附近的一輛奧迪車裡,徐東一臉緊張的拿著劉奕晗給他準備好的手機,說道:”晗晗,電話真的響了。”

“接吧,別緊張,就按照我事先教你的。”劉奕晗安慰道。

徐東讓自己冷靜片刻,摁下接聽鍵,“喂,您好。”

“您好,請問是龍湖彎別墅的業主胡先生嗎?”電話裡傳來了一個聲音道。

“是我,我是胡國明,你是哪位?”徐東故意壓低了聲音。

“胡先生您好,我是聯家房地產公司的陳翔,我有一個老客戶想要買您的別墅,希望儘快約個時間看房,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

陳翔開門見山的詢問,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害怕業主不耐煩,會直接掛斷他的電話。

徐東看向劉奕晗,裝作業主的口吻質疑的對電話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別墅出售,誰告訴你的?”

劉奕晗讚許的點了點頭,示意徐東繼續用這個口吻。

“是一箇中介公司的朋友告訴我的,正好我有一個買別墅的客戶,所以就打電話跟您聯繫,希望沒有冒昧的打擾到您。”電話另一邊陳翔歉然的說道。

徐東在劉奕晗的示意下繼續說道:“我這房子的出售價格是兩千萬,你的客戶能夠接受這個價格嗎?”

“胡先生請您放心,客戶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只要他看過了您的別墅,覺得房子合適的話,價格方面不是問題。”陳翔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你先帶客戶去看吧,等看完了覺得合適,你再聯

系我。”徐東不耐煩似的說道。

“那就約在明天上午十一點,我帶客戶過去?”陳翔問道。

“行,你直接去東盛路遠邦公司拿鑰匙吧。”

“胡先生,您能提前跟遠邦公司打個招呼嗎?我怕到時他們不願意借鑰匙,可能會耽誤了明天的帶看。”

“好的,我跟他們劉總說一聲。”

“那麻煩您了,明天帶看後,我會第一時間聯繫您,將結果反饋給您。”陳翔十分殷切的說道。

“沒必要,白天別給我打電話,在工作時間打了我也不接,有什麼事晚上聯繫。”徐東冷冷的道。

“好的,我明白了,不打擾您了。”陳翔訕笑道。

“嗯。”徐東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隨即長長舒了口氣,說道:”晗晗,剛剛緊張死我了。”

劉奕晗笑道:”你不是應對的很好嗎?我覺得你很有表演霸道總裁的潛質,要不我送你混娛樂圈吧。”

徐東哭笑不得的道:”晗晗,別說笑了,我還不如加入你的公司,幫你賣房子呢!”

劉奕晗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首先要學會吃苦,這次的事情是個不錯的機會,你可以藉著這次契機瞭解一下中介行業,感受一下這個行業是否合適你的發展。”

……

陳翔在通完電話之後,興奮的不能自禁,現在客戶和房源都搞定了,只要約好了雙方在龍湖彎墅區門口見面,剩下的事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接下來陳翔開了一個小會,計劃了一下明天帶看的流程,商量到晚上十點多鐘才散去。

陳翔開著自己的捷達,來到一處高檔會所,將一張印著特殊印記的卡片交給了服務員,服務員識別信息後,領他來到一間十分隱蔽卻奢華的包間。

陳翔快速的脫去自己的衣服,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將自己用皮帶呈大字型捆綁在了床上,並矇住了眼睛。

等工作人員離開後,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富態的女人,這個女人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四十多歲,精緻的妝容讓人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

陳翔並不知道走進來的女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容貌和身材如何,他只知道進來的女人可能是誰家的富太太,年齡不會太小,甚至有可能和自己岳母的年齡相當。

對方走近,也不和他說話,走到床上,直接脫褲子騎到陳翔的頭上。

陳翔掙扎著,但皮帶鎖住了他的四肢,讓他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他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嘴巴,他不得不舔著這個年長女士不知多久沒洗的陰部,品嚐著她的白帶,吸吮著她胯間充滿成熟女性異味的分泌物。

女人在他的臉上盡情的享用著口舌的服務,等到了快感爆發的時刻,甚至讓男人窒息了好一會。

陳翔被憋得滿面通紅,大口喘著粗氣,他剛剛吞下了女人好多粘稠的淫水。

“張嘴。”女人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這個女人似乎是一個從外省過來的。

一股深黃色的尿液從女人的胯間噴灑出來,近距離的喂進了陳翔的嘴巴里。

陳翔連續吞了五六口,將女人的尿液全部喝了下去,感激的說道:”謝謝媽媽!”

“嗯。”女人淡淡應了一聲,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房間門再次打開,又一個富太太走了進來,來到陳翔的頭頂,騎跨到他的臉上。

陳翔仍然不清楚對方的具體年

齡、容貌和身份,不過他知道能來這裡的消遣的女人都是有錢的貴夫人,而且年齡都不會低於四十歲。

“啊,媽媽,你的味道好重,謝謝你,謝謝你成全我……”陳翔無比興奮的用嘴巴服侍著對方腿間的排洩區域。

“我剛下飛機。”一個好聽的成熟女人的聲音說道。

陳翔聽到這個聲音,吸吮得更加賣力了,他拼命的舔著那個腥臊撲鼻的地方,將這個成熟女人下體分泌出的所有髒東西全部舔到嘴裡吃下去。

女人將腿張開到極限,以便陳翔更深入的清理她的胯間。

時間過去了不知多久,一股猛烈的淫水射進陳翔的嘴巴里,女人癱軟在陳翔的頭上。

陳翔咽掉了滿嘴的充滿女性異味的濁漿。

“夫人,您下飛機後還沒上廁所吧?”陳翔問道,然後無比下賤的張開嘴巴。

“嗯。”女人輕輕回應了一聲,支起身體,重新蹲到陳翔的臉上,一股急促的尿流洶湧的灌進陳翔的嘴巴里。

好濃的味道,好成熟的異性尿液!

陳翔著了魔般的大口喝著,直到對方在他的嘴巴里尿出最後一滴尿。

“謝謝媽媽,您的尿好甜!”陳翔一邊砸吧著嘴巴一邊誇讚道。

女人輕笑一聲,離開了房間。

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一個又一個的成熟的貴婦人走進陳翔的套房,讓陳翔的嘴巴為自己清理下陰,並往他的嘴裡排洩著尿液。

而陳翔每服侍完一個女人上廁所後,都要和對方說一聲:”謝謝媽媽。”

這些女人都是在即將沐浴之前來找他的,可想而知每個女人胯間都集中著最濃郁的身體異味。

這還不算,有的女人甚至剛和其他屋子裡的年輕男子做愛後,來到陳翔的屋子裡排洩的,陳翔卻毫不知情喝下並吸吮對方的尿液和兩性交合後的特殊分泌物,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女性的廁所和陰部清潔器呢,作為一個廁所,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直到服務了七位這樣年長的女性,陳翔才獲得自由,當然自始至終他都不知道使用過他的這些女人長什麼樣子,可是陳翔卻一臉的滿足,他似乎沉浸在了某種特殊的快感之中,回味了好一會才離開了會所。

這是他人生的又一大癖好,也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之一。

當然,他的特殊癖好和秘密還有很多。

在這個充滿鋼筋混凝土的大都市裡,人的生活壓力實在太大了,不得不尋找一些特別的方式發洩一下。

陳翔在一個人的時候,經常用這種方式給自己解壓。

第二天,小虎按照約定,來到遠邦公司,敲了敲玻璃門,對裡面的業務員說道:”您好,我是來借鑰匙的。”

“你是哪個公司的?要借哪個房子的鑰匙?”于濤抬起頭來,瞄了對方一眼,問道。

“我是聯家房地產公司的,來借龍湖彎別墅小區房源鑰匙。”小虎心中暗罵,你于濤明明認識我,還裝作不認識。

“你先跟業主打電話,如果有業主的首肯,我們才能把鑰匙借給你們公司,否則我們也不能隨意外借鑰匙。”于濤說道。

“昨晚,我們跟業主聯繫過了,業主說會跟你們劉總說的。”小虎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在這等一下。”于濤起身,剛好這時候劉奕晗走出辦公室,于濤問道:”劉總,聯家公司的人來了,說是借龍湖彎別墅鑰匙的。”

劉奕晗點頭道:”的確有這麼回事

。”轉而衝小虎說道:”把身份證、工牌、名片都拿出來吧!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聯家公司的。”

“都在這。”小虎無奈的將證件都放在了桌子上,幸好他提前準備好了,就防著對方用這個刁難。

“于濤,你去我辦公室找一下別墅的鑰匙吧,就在我辦公桌的第二個抽屜裡。”劉奕晗吩咐了一聲,接著對小虎和善的道:”你坐在這等一會吧,他馬上就下來。”

小虎雖然討厭于濤,但是對劉奕晗這位大美女的第一印象還是很好的,畢竟對方的態度很溫和,看起來十分的平易近人,讓他緊張的心情也莫名的放鬆了下來。

不過這種好心情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轉化為憤慨,都十分鐘過去了,這個于濤怎麼還沒下來,取個鑰匙而已。

又等了五分鐘,小虎實在坐不住了,正要站起來詢問,就見於濤一臉疑惑的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說道:”劉總,所有抽屜我都翻過了,沒見到鑰匙啊?”

劉奕晗奇怪的說道:“怎麼會呢,你有好好找嗎?”

于濤苦著臉道:”我都找了啊,連您的辦工桌底下和沙發下面我都看了,沒有啊!”

“會不會是誰拿出來忘記放回去了?”劉奕晗問道。

于濤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也可能是掉在哪裡了。”

劉奕晗對其他所有的業務員問道:”你們有沒有見過龍湖彎別墅的鑰匙?”

“沒有。”公司裡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聲音整齊劃一,鏗鏘有力。

“麻煩您趕緊幫我找一下吧,我們已經約好了客戶,馬上就要帶客戶看房子了。”小虎一臉焦急的看著劉奕晗。

劉奕晗擺了擺手,安慰道:”你別急,丟不了。”轉頭對於濤道:”昨天看完別墅後,鑰匙是誰拿回來的。”

于濤回憶道:”好像是王洋。”

“王洋呢?”劉奕晗問道。

“王洋昨天從別墅回來後,突然暈倒,鼻孔血流如注,後來送去醫院了,到現在還沒出院呢。”于濤回答。

“他沒事吧,還沒甦醒嗎?”劉奕晗關切的問道。

“醫生說已經脫離危險了,人已經清醒了。”

“既然甦醒了,那還不快給他打電話,沒看聯家的兄弟都等著急了嗎?”劉奕晗嬌叱道。

“哦,好,我這就給王洋打電話。”于濤抹了抹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拿出手機,找到了王洋的電話,但撥打過去後一直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于濤又撥了好多遍,都收到了一樣的提示,最後終於幸運的打通了一次,于濤在電話裡和王洋交流了一會,對劉奕晗說道:”他說昨天把鑰匙放在您的車裡了。”

劉奕晗拿出車鑰匙交給一個業務員,說道:”趕快去我的車裡把別墅鑰匙拿回來。”

“兄弟,你可要快點呀。”小虎催促了一聲說道。

“你放心吧!我會盡快把鑰匙拿回來。”那個業務員扭過頭來,誠意滿滿的說道。

於是小虎等啊等,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可那名業務員就像掉進後室裡了一樣,不見了蹤影,過了好久,才見他一臉困惑的走回來,不過他並沒有拿回別墅鑰匙,而是苦著臉說道:”劉總,您的車並沒在車庫裡啊,我轉了幾圈都沒找著。”

劉奕晗詫異的道:“不在車庫還能在哪,我的車不是一直是孫義在開嗎?”

另一邊的大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起來了,可能是這小子閒著無聊,開車去醫

院看望王洋去了,我上午聽他小聲嘀咕來著。”

劉奕晗一拍桌子,怒斥道:”工作時間擅自離崗,這個孫義還有沒有紀律性?”

眾人立刻噤若寒蟬,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

而一邊的小虎都快哭了,他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陳翔在催促他。

劉奕晗撥通了孫義的電話,冷聲道:”你現在在哪?”

“劉總,我剛到醫院,和王洋在一起。”孫義在電話那邊回答。

“你還想不想好了?”劉奕晗質問道。

“對不起劉總,我知道錯了。”孫義緊忙承認錯誤。

“龍湖彎的鑰匙和門禁卡是不是在車裡?”

“是的,在我這裡。”

“立刻給我滾回來,否則這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是,我十分鐘之內就回去。”孫義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掛斷電話,劉奕晗對小虎說道:”這下沒問題了,鑰匙十分鐘就到。”

小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終於見到希望了。

可是……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那個叫孫義的仍然沒有將車開回來,從醫院到這裡也就二十分鐘的車程了吧?

此間他的手機也是一直響個不停,都是陳翔在催促他快點拿到鑰匙。

又過了一段時間,就在小虎坐立不安、焦急萬分之時,一輛汽車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公司門外,孫義從車上走下來,說道:”劉總,這是你要的龍湖彎別墅鑰匙和門禁卡。”

“終於回來了,你差點沒把我急死。”小虎跑出去,一把抓過來鑰匙,轉身就朝著街道另一邊跑去。

于濤走出來,站在孫義的身側,看著小虎手忙腳亂的背影,”呸”了一口,說道:“活該,還想要套我們的房源,你們倒黴的在後邊呢?”

小虎在拿到了龍湖彎別墅的鑰匙之後,跑到了街角停著的一輛捷達前,將鑰匙和門禁卡遞到了車裡,說道:“陳哥、嫂子,鑰匙和門禁卡我拿回來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們走了。”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陳翔的心裡雖然不大痛快,但也知道不能怪小虎,應該是遠邦公司故意拖延時間。

“嗡……”陳翔一腳油門踩下去,捷達汽車疾馳而去,雖然捷達的性能比不上奔馳S級,但是陳翔開起來卻更加的熟練。

十一點零五分,龍湖彎別墅區的門口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人,女子大概四十五歲左右,帶著一個無框眼鏡,看起來相當的斯文,一身名牌顯得氣質不俗。

女人看了看手錶,有些不滿的說道:“沒想到陳翔這狗奴才辦起事來這麼不靠譜,今晚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

女子正埋怨著,一輛捷達從遠處的街道疾馳而來,剛好停到了女子的不遠處,從車上走下來了一男一女,正是陳翔和他的老婆徐景麗。

“芳姐,真是不好意思呀!路上車堵得太厲害,讓您久等了。”陳翔一臉愧疚的說道。

“沒關係,我們去看房子吧!”被稱為芳姐的女子瞥了一眼徐景麗,淡淡的說道:”這小區裡的保安還挺正規的?沒有門禁卡都不讓人進小區。”

“芳姐,您放心吧。”陳翔拍著胸脯說道:“別墅的鑰匙和小區的門禁卡,我這裡都有。”

陳翔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門前,將門禁卡放到了讀卡器上,而後讀卡器屏幕亮了起來,響了一聲:“不好意思,此卡未經授權,暫時無法使用!”

聽到了這個聲音後

,陳翔一下子就懵了,一般的門禁卡放在讀卡器上,都是‘咔’的一聲門就打開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反應。

陳翔不信邪,再次將門禁卡放上去,又傳出了一聲:“不好意思,此卡未經授權,暫時無法使用!”

“不好意思先生,您這張門禁卡應該不是我們小區的,還請您再換一張門禁卡試試。”站崗亭裡的保安警惕的盯著陳翔說道。

“這他媽……”陳翔心中頓時有一萬隻羊駝駝奔騰而過。

“陳店長,你不用再試了,這個門禁卡不是龍湖彎小區的,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那個叫芳姐的貴婦人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貴婦人微微有些冰冷的話語,陳翔額頭佈滿了汗水,他之前本就遲到了一些時間,已經給芳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現在連門禁卡都無法使用,無疑讓他在對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芳姐,請您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陳翔臉上滿是歉然之色,走到了一旁,從手機中翻出”業主”的電話,撥打了過去,然而電話雖然也打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讓陳翔心中更加焦急。

“老公,那個姓胡的業主不是說了嗎?白天的時候不要給他打電話,即便打了電話他也沒時間接。”徐景麗在一旁提醒道。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了,但是現在發生了這種情況,不給業主打電話怎麼辦?”陳翔臉上露出一絲氣急敗壞。

“老公,我看可能是遠邦公司那邊搞得鬼,要不然你給他們打電話問問。”徐景麗恨恨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是遠邦公司搞的鬼,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給他們打電話,他們肯把真正的鑰匙送回來嗎?”陳翔一臉蛋疼的反問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呀?”徐景麗有些擔憂的問道。

陳翔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本以為騙過了遠邦公司的人,沒想到自己反而被耍了。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他和遠邦公司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不過眼前並不是報仇的時候,他現在要面對的是他新認的主人芳姐,他不能讓她對自己失去信心。

……

晚上十點後,多數辦公樓和寫字間都已經鎖門了,而遠邦公司的大門卻被人從外面打開,這個本該回家休息卻去而復返的人,正是門店經理于濤。

只見他躡手躡腳的走進二樓劉奕晗的辦公室,因為他白天的時候按照劉奕晗的計劃,假意拿鑰匙,在這裡待過十五分鐘,無意中打開了一個櫃門,發現裡面放著劉奕晗的兩雙高跟鞋,其中一雙黑色高跟鞋的裡面還塞著一雙皺巴巴的絲襪,這讓有嚴重戀足癖的于濤眼睛一亮,不過當時時間太過緊張,他並沒敢觸碰那雙高跟鞋,於是心中一直記掛著,時間終於熬到了晚上,等公司的員工都離開後,他才折返回來。

此刻他百分百的確定整個公司只有他一個人,雙手激動的打開靠近地面的一個小櫃門,從裡面捧出那雙劉奕晗的高跟鞋。

他太緊張了,以至於雙手都有些拿不穩。

接下來,他激動的含住了高跟鞋的鞋尖,單單做出這一個動作,就讓他差點發生一次顱內高潮,尤其幻想著劉奕晗就站在自己眼前的模樣。

“劉總劉女神,就讓我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好好崇拜一下您吧!”于濤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那雙高跟鞋磕頭,然後像狗一樣四腳著地的轉著圈,從

各個角度舔著高跟鞋的鞋面,將上面的灰塵舔乾淨。

他甚至開始下賤的清理鞋底和鞋跟部的泥土。

當他的鼻子靠近鞋子裡面,終於聞到了一股理想的味道,他小心翼翼的將沒有絲襪的那隻高跟鞋釦在了臉上,從裡面飄出一股濃重的腳汗味,這味道讓于濤的身體一陣顫抖,這雙高跟鞋比上次那雙鞋的味道濃多了,氤氳其中的腳臭味更加清晰,他強忍住即將爆發的快感,將另一隻高跟鞋裡面的絲襪拿出來,放在了鼻子上。

然後,從這一刻開始,讓他難以置信的情況出現了,這雙絲襪竟然格外的潮溼,而且從襪尖處飄來的不止是濃郁的腳汗味,還有一股悶在腳汗中不知多久的夾雜著一股特殊異香的尿騷味。

腳趾處的淫臭和尿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極為淫蕩的悶溼在鞋子裡的獨特氣味。

“啊,這是劉總的……尿!劉總怎麼會,嘶……很可能是她和老公之間的情趣遊戲,一定是這樣!”

一想到劉奕晗白天時候的音容笑貌,腳上卻穿著一雙掛著尿的絲襪,于濤全身的血液開始急速的沸騰,他顫抖的將絲襪塞到嘴巴里,本想放在舌頭上稍稍嚐嚐味道,卻不想從潮溼的絲襪襪尖處,吸榨出了一點點極為精華的汁水。

當他意識到這液體是什麼,整個腦子”嗡”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雖然只吸出了一點點,但那股凌厲的氣味瞬間在嘴裡擴散開,先是一股腳汗的淫臭味,跟著變得齁騷齁騷的。

其實于濤能拿到這雙絲襪完全是運氣。

劉奕晗原本是打算將這雙鞋和絲襪一起扔掉的,可因為白天太忙的關係就將它遺忘了,結果被于濤無意間發現,夾縫中尋機會,撿了一個大漏。

于濤此刻腦中的高潮猶如波濤洶湧的浪花,簡直爽翻了,他用牙關緊緊的咬著這雙絲襪,不斷的用舌頭吸吮著裡面更多的味道,口舌牙齒竭力的咀嚼和品嚐著絲襪的襪尖,他要將劉奕晗的這雙蘊含著濃重腳汗味和尿騷味的絲襪徹底吃乾淨,吃掉上面的所有味道。

二十分鐘後,于濤抹了抹額頭上沁出的汗水,有些虛脫的從公司裡走出來,將公司的大門重新上鎖,然而,這時候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于濤疑惑的看了眼手機屏幕,來點顯示卻是大武。

他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大武古怪的聲音:”於經理,您以後還是不要再私自進入劉總的辦公室了,王洋已經在劉總的授意下在辦公室安裝了監控,只不過沒有和你們說而已。”

于濤聽到後立刻呆若木雞,那間辦公室裡安裝了攝像頭?那豈不是說,他剛剛的一切行為都被對方几個看了去。

電話對面的大武輕咳了一聲,說道:”這也是為了公司的安全考慮,防止公司出現內鬼,偷竊客戶資料或者房源信息等,雖然你剛剛的目的不是損害公司利益,我還是會如實彙報給劉總的。”

于濤立刻嚇得面如土色,哀求道:”求您別告訴劉總可以嗎,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求您千萬別讓劉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彙報給劉總,這是我的工作。”大武嚴肅的說道。

“兄弟,兄弟,打個商量,只要放過我這次,我請你們吃飯,請你們吃一個月的午餐,求你們了?”于濤急得都快哭了。

“我打電話的目的只是通知你一聲,不要

再去劉總辦公室做奇怪的舉動,至於劉總怎麼處理你,是劉總的事。”大武說完強硬的掛斷了電話。

“完了!”于濤萬念俱灰的癱坐在了路邊的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