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女王終成奴

高貴女王終成奴

阿晉清理著王豔腳上的每一處縫隙,腳底的泥土被阿晉一點點地啃食,繼而是親吻腳背,腳趾,以及吞下腳趾間縫隙的淤泥,他完完整整地清理完姑姑的一隻美腳,繼而是另一隻;他用頭挺起王豔的另一隻玉足,繼而用臉接住,先輕輕地舌頭打溼王豔的腳底,把所有的汗液湧入食道,然後牙齒輕輕剮蹭王豔的腳心,一點一點去除女神玉足腳上的死皮。

極為白嫩的雙腳得到了賤奴最細緻的保養,如溫泉裡輕吻雙腳的吮魚一般,一點點啃去足部老化的皮質、毛孔裡面堵塞的細菌和汗漬,這是一個男m對於自己所尊崇的女神最高的敬意。王豔伴隨著阿晉的舔舐也一點點挪動自己的美腳,極力配合著身下賤狗的工作,像是幫助藝術家完成自己作品的助手,雙手環抱,並掛有醉人的微笑,像是名作《蒙娜麗莎》一般。

阿晉一點一點舔舐,腳底的工作他大約花了20分鐘完成,繼而轉向王豔那隻腳的腳背,但這裡的皮膚更為嬌嫩,使得阿晉服侍地需要更為的精心。

做好王豔腳背上的保養,阿晉這一刻彷彿明白昆汀的癖好,用嘴巴將每一個腳趾緊緊包裹,舌尖如游龍一般深入趾縫,輕微地剮蹭,伴隨著腳上規律的鼻息,給王豔帶來極致的享受。

王豔知道,這一刻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阿晉,劉紅,還有那所謂的監獄都不再是問題,她用雙腳征服這個世界的路即將起航。

第一章

此刻的王豔寄人籬下,受制於人,曾經光鮮亮麗的日子一去不返,只因兒子小賀的衝動傷人,但心裡更恨自己嫂子劉紅的無情,“我本不該這樣,我更不必這樣!”王豔扼腕嘆息,卻又從中起了無名之火,自己的兒子過失傷人,卻被處以10年奴隸生涯的極刑;自己最信任的嫂子,說好救濟自己兒子的她,卻攜帶著佳人肆意地羞辱自己和孩子,她要報復,報復著可憎面目的一家人。

阿晉雖然把她當做他的禁臠,可她看的出來,阿晉也是一個異裝癖的變態。他對王豔的絲襪異常痴迷乃至於崇拜,自他與他的同學李浩開始所謂的第一次男奴調教就被王豔發現了,他,也是一個小變態。他於李浩,並不是嫉妒,而是吃味,他羨慕的其實是那麼多鶯鶯燕燕圍繞在李浩的身旁,而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換句話說,他夢想成為一個女人,更夢想著身為女人的自己去征服李浩。

於是,身為女奴的李豔,打響了自己報復的第一槍。

趁著劉紅和王明還在監獄玩弄奴隸的時候,阿晉也在家裡玩弄著自己的姑姑,此刻,受制於侄子的王豔雖然被阿晉騎在身下,可他明顯能感覺到,侄子對於自己的網襪玉足有著別樣的癖好,身下銀槍的衝擊在她有意無意的玉足靠近阿晉的鼻子時顯得尤為激烈。

“母狗姑姑,把你的襪子脫下來”阿晉一方面猛烈地撞擊著自己的姑姑,另一方面又欲蓋彌彰地掩飾著自己的癖好。

王豔將美腿掰到最高,然後一邊呻吟一邊把自己網襪緩緩地撥下,然後奮力一丟,後腳跟的位置正衝著阿晉的口鼻,一股獨屬於成熟女人的味道瞬間由鼻腔竄至腦中,這正是阿晉夢寐以求的,身下的王豔也明明看到阿晉在網襪套上的一瞬間,猛地吸了一口氣。

“侄子主人,你好像很喜歡母狗姑姑的襪子啊,唔~唔···

嗯!”阿晉在王豔說話的一瞬間,一下子沒有守住自己的津關,白漿於銀瓶乍破,噴湧而出。

席夢思的大床上,脫力的阿晉緩緩拔出自己的銀槍,留下床上的半老徐娘玉體橫陳,身下的叢林蜿蜒流淌著白色的河,膚紅似血,香汗淋漓,恰如春宵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

此刻的王豔做了個大膽的舉動,“乖侄子,給姑姑舔舔,腳底全是汗”,王豔輾轉身姿,也不待阿晉有任何反應,將另一隻還穿著網襪的玉足直接伸向阿晉的口鼻處。

脫力的阿晉,此刻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姑姑能如此撩人,果然,成熟女人的味道比那個青澀的小晴不知道迷人多少倍;忽見玉足襲來,且瞬間踩著網襪疊在自己的口鼻上,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又不自覺地舔了一口,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後悔身為男兒身。

過了尷尬地那兩秒鐘,阿晉意識悠悠醒轉,啪的一下拍開了自己姑姑的腿,“賤姑姑,你兒子還在我媽媽手裡呢,你還敢這麼欺負我”說著,又猛地蠕動了一下,將自己遺留的殘津噴射到自己的姑姑肚臍上,讓王豔的身姿又加了幾分淫蕩與魅惑,此刻的王豔,猶如剛剛覓食完畢的慾望女神一般,雖然阿晉才是這樣戰鬥的主導者,可現在看起來,阿晉更像是朝奉慾望女神而獻祭的精奴一般。

拍過自己姑姑的美腿,留著王豔獨自在床上保持這場衝刺的餘溫,自己進了浴室,好好消化這場絕美的盛宴。

浴室裡,嘩嘩的流水聲澆溼了阿晉的身體,床上的王豔盯著慢慢溫熱逐漸變為冰涼的精斑,雙眼眯成一條縫,她要嘗試一個危險的念頭,如果阿晉像自己所想的一樣,那麼,自己的兒子、自己、以及阿晉的家人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爬起來,赤身裸體地下床,走到床頭櫃前,從床頭櫃裡掏出一瓶香水,名喚《玫瑰芬芳》,將它輕輕得噴灑在自己的左腳,腳踝、腳背、腳趾、以及腳底,甚至噴灑過後,她走向旁邊的花盆,蒯了些土放在地板上,然後帶著香水氣味的腳底輕輕地踏了踏花盆的養花泥,又轉身回到床上,手指從肚臍眼裡蘸了一點點阿晉的精液,塗抹在自己的腳背上。

阿晉洗完澡,裹了一身浴袍出來,看到完全沒有收拾自己的姑姑仍然玉體橫成的躺在自己面前,槍一下子就立了起來,心裡面又感慨這個半老徐娘真是難以讓人乏味,又是從心裡種下一絲自卑地情緒。

裹著浴袍的阿晉緩緩走到姑姑的面前,輕輕地捏住姑姑的玉足,正好是王豔那隻噴了不明香水的腳;王豔見狀,腳從阿晉臉旁“嗖”的一下划過去,玫瑰的氣味如同誘惑夏娃的毒蛇一般,彌散在空氣中,繼而演化成不同的化學物質分子,乙醚、吲哚、黃酮、混雜不同的香精油,令人蠢蠢欲動;阿晉完全抵抗不了這種毒蛇的勾引,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頭,再次睜開眼睛,感覺眼前的姑姑已然有了一些不同,她好像比以前更加地魅惑了,不,還不夠,我的姑姑,魅惑的外表下,再看她的臉,好像……多了一絲聖潔。

腳風吹拂過阿晉的臉頰,玫瑰的氣味使得阿晉的臉頰變得通紅,情不自禁的捉住自己姑姑的腳,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舐了自己姑姑的玉足,頓感香氣撲鼻。

如同月光灑下的銀露

,星星點點,落在花蕊的中央;阿晉清理著王豔腳上的每一處縫隙,腳底的泥土被阿晉一點點地啃食,繼而是親吻腳背,腳趾,以及吞下腳趾間縫隙的淤泥,他完完整整地清理完姑姑的一隻美腳,繼而是另一隻;他用頭挺起王豔的另一隻玉足,繼而用臉接住,先輕輕地舌頭打溼王豔的腳底,把所有的汗液湧入食道,然後牙齒輕輕剮蹭王豔的腳心,一點一點去除女神玉足腳上的死皮。

極為白嫩的雙腳得到了賤奴最細緻的保養,如溫泉裡輕吻雙腳的吮魚一般,一點點啃去足部老化的皮質、毛孔裡面堵塞的細菌和汗漬,這是一個男m對於自己所尊崇的女神最高的敬意。王豔伴隨著阿晉的舔舐也一點點挪動自己的美腳,極力配合著身下賤狗的工作,像是幫助藝術家完成自己作品的助手,雙手環抱,並掛有醉人的微笑,像是名作《蒙娜麗莎》一般。

阿晉一點一點舔舐,腳底的工作他大約花了20分鐘完成,繼而轉向王豔那隻腳的腳背,但這裡的皮膚更為嬌嫩,使得阿晉服侍地需要更為的精心。

做好王豔腳背上的保養,阿晉這一刻彷彿明白昆汀的癖好,用嘴巴將每一個腳趾緊緊包裹,舌尖如游龍一般深入趾縫,輕微地剮蹭,伴隨著腳上規律的鼻息,給王豔帶來極致的享受。

王豔知道,這一刻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阿晉,劉紅,還有那所謂的監獄都不再是問題,她用雙腳征服這個世界的路即將起航。

第一卷

第二章

王豔不虧是情場老手,阿晉在她眼裡彷彿還是個小處男。近40歲的年紀,這個女人仍然充滿著十足的魅惑感,她用一雙腳征服了那個掌握兒子生死命脈的少年。

王豔伸出腳背,用腳趾尖勾住阿晉的下顎,讓他抬頭看著自己的臉,嘴裡含著香風,引導阿晉從自己的美腳一點一點地緩緩爬上來,然後又猛地用手摁下,正好他的嘴對著自己射精的部位。

阿晉自然明白自己姑姑的意思,他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替姑姑清理身體,姑姑的腳猶如蛇一般也在自己的身下不安分起來,她一遍一遍摩挲自己的身體,從小腿,再到屁股,然後再到自己的背,然後猛地按壓,穴口正對著舔舐自己的肚臍的阿晉,繼而用大腿的內側肉將阿晉拖到自己的穴口,阿晉於是給自己的姑姑一點點清理自己留下的體味。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姑姑的胸前,有一個精美的項鍊,也可以說那是個微型攝像機。

阿晉服侍自己的所有過程,包括大小淫娃的媾和都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待到阿晉將王豔的身軀清理地差不多時,王豔感覺到洞壁逐漸變得再次潮溼起來的時候,她毅然決然地拽住阿晉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

看到阿晉的鼻腔、嘴巴、細小的胡茬都遍佈自己的體液,王豔莞爾一笑,“小晉,陪姑姑洗個澡!”

說著,也不等阿晉同意,她將阿晉抱起,抱進了浴室。

本就是赤身裸體的兩人不需要換洗衣物,等著浴缸中放滿水,添加好一些玫瑰香氛,她讓阿晉跪在自己腳底下,然後踩著阿晉的頭,躺進浴缸中。

自己用手塗抹好泡沫,然後招呼著阿晉進入浴缸裡面,她微微岔開雙腿,讓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鑽入水下,舌尖一點點地吞吐,阿晉並沒有直接去找那嬌嫩的花蕊,而且先微微抬起了姑

姑的臀部,將舌頭覆蓋在另一朵更緊實的花蕾之上,用力的舔舐幾次以後,突然將有力的舌尖用力頂著花蕾的中心並向裡面鑽去……

“啊!”

突來的腫脹感刺激著王豔,使得她不由地挺了挺腰部,繼而舒服得低喘一聲,這一聲預示著侄兒攻勢的開始,越來越強烈的觸感源源不斷的襲來,粉紅色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飽滿挺拔到反光;那飽滿的嘴唇多汁的口腔逐漸吮吸,舌頭順流而上來到了源頭,讓王豔順勢不斷地邁向高潮。

熱氣騰騰中的王豔,香肩半露,潤滑液的泡沫散落在了她的肩頭,如同落在了初晴的雪上。從她愜意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她有多麼享受。清泉之下暗流湧動,胯下有個孩童在用嘴巴清理著玉體,從腿到小腹,然後慢慢的向上,圓潤傲人的雙峰翻著波光,嬌羞的乳頭被燈光寵溺著。王豔美目微茫,靜靜的享受著,一池小小的溫泉,靜謐舒心。

王豔感到自己有些內急,她輕輕的拍了拍阿晉的臉,小聲說道:"姑姑有佳釀產出,嚐嚐姑姑的美酒如何?“阿晉當然求之不得,鑽入水中,順利的找到了尿道口,張著嘴巴含住了。王豔感受到柔軟的嘴唇,頓時一真暖流比溫泉更熾熱的襲上了心頭。她還來不及放鬆神經和肌肉,只覺得阿晉的嘴巴吸力很強,尿道門戶頓開,微溫的玉液便湧上他的口中。

待聖水灌入小孩的體內,王豔起身,招呼著阿晉用清水清理乾淨自己的身子,然後讓阿晉緊靠著瓷磚坐在浴缸邊,冰冷潮溼的瓷磚不但沒能喚回阿晉的理智,反而被情慾控制的愈演愈烈,姑姑肥碩的臀部洞口微微張開,繼而越來越大,鼻尖越來越靠近那個吞噬人思想的黑洞,然後黑洞所散發的氣味就像是蛛網一樣,牢牢地鎖定她的食物。

鏡子中的王豔緩緩地向後退,直到看不到自己侄兒的臉龐,但臀部的反饋是侄兒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股溝上。

“小晉,在幫姑姑舔一下,姑姑癢!”甜膩的語氣就像是催化劑,進一步迷惑少年的意志,他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姑姑的股溝,逗弄著姑姑哈哈大笑;身下的肉棒早已堅硬不堪,可臉就像是被姑姑牢牢地鎖定,半點移動不得,看到這一幕的王豔,感覺屁股已然被舔的差不多,吩咐著阿晉將自己的身體倒轉下來。

“小晉,姑姑和你玩個遊戲,你用一口氣的時間看看能不能征服姑姑,如果不能,姑姑從此後就是你的主人,如果能讓姑姑舒服,姑姑當你一輩子的肉便器!”

“好啊好啊”阿晉的雙目經過長時間的窒息已經有些呆滯,分不清自己的處境,故而機械地回答著。

“你吸一口,然後倒著深入浴缸,剩下的交給姑姑!”聽到姑姑的吩咐,阿晉便深吸一口氣,然後倒置自己的身體。王豔抓住自己侄兒的肉棒,以女上男下的體位,不斷侵犯地阿晉。

阿晉此前已經在水底服侍了自己姑姑一次,然後又被屁股矇住了自己的頭接近十分鐘,此時的屏息能力早已大不如前,不一會兒,水下的腦袋不斷腫大;王豔坐在阿晉後腿的胯間,不斷地將肉棒吸納在穴裡,不斷地收緊洞壁,然後放開,然後收緊,繼而緩緩地震盪自己的身姿,享受處男溫熱的肉棒。

阿晉默默忍受著姑姑的榨精,約莫5分鐘後,伴隨著自己探出頭的換氣,肉棒也在

這一刻再次噴發而出,王豔感覺到深入自己體內的肉棒不斷地噴射,嘲弄一笑,然後用美甲掐了一下身下肉棒的輸精管,繼而再次加速,她不能讓一個崇拜自己身體的狗奴隸比自己還要爽,在這場媾和活動中,明明最賣力地是自己。

“小晉···你···探頭了····贏得可是你的主人,來,叫姑姑主人”一邊潮紅的臉不斷地呢喃著話語,身體仍在賣力地上下衝刺。

“主······主人!”阿晉又一次從缺氧環境進入富氧環境,對於回答什麼已經不在乎了,自己順著回答就好。

於是,在浴室裡,四十歲的少婦收下了一個十二歲的奴隸,還是以旱地撥蔥地媾和方式。

漸漸地,王豔感覺到身下蓬勃地快感,再次加速了幾次,然後直接站起身來,猛地拔出阿晉的肉棒,仍留拉絲的體液緩緩地癱軟下去,快感襲來的王豔顧不上任何事情,她直接從浴缸撈起阿晉,然後將他的頭如同一個夜壺一樣放在自己的穴口。

雙腿微微蹲下一些,手上抱著一個意亂神迷地孩童的頭,然後“呲”的一聲,從王豔的胯下先是噴射出一股濃白的液體,那是那個孩童在自己姑姑身體裡留下的印記;然後再是如注射般的淫液噴射而出,不斷澆灌著身下的小孩,如蜘蛛吐絲般噴射了十三株液體,每一株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孩童的臉上,溼潤了他的整個面部,已然分不清他的臉上是高潮留下的餘韻還是液體噴射在他臉上,情不自禁流出的眼淚。

高潮過後,往往是萬物寂籟,伴隨著深深的滿足和寧靜,享受完別樣媾和的王豔,緩緩伸直雙腿,將阿晉的頭緩緩放下,用手挽起水,灑在阿晉的臉上。

接著扭身從浴缸離開,裹上自己粉紅色的浴袍,邁步出了浴室。

阿晉似乎還沒從這一場餘韻中醒來,耳邊卻傳來自己主人的聲音:“小奴隸,把浴室給姑姑收拾乾淨哦!”

第三章

洗漱完畢,王豔讓阿晉趴在自己床榻的地毯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一聲爽朗的鬧鐘聲迴盪在房間,王豔悠悠醒來,看看腳下仍然睡得香甜的阿晉,惡趣味計上心頭,她用自己的腳底直接踩在阿晉的口鼻上,堵住他的呼吸。

阿晉昨日射精了兩次,再加上和王豔在浴室裡的香豔一幕,加上微量的致幻劑,早已疲憊不堪,像是做了一場長時間的夢一般。忽然感覺自己臉上有個溼漉漉的東西,想要將自己悶死,還有一些熟悉的味道。

悠悠醒轉過來,阿晉被窒息的時間有些過久,不禁咳嗽了兩聲,抬頭看到佳人嘴角嘲弄的微笑,原來是自己的姑姑。想起昨天的自己,感覺自己有些丟臉,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姑姑。她本是女奴,自己卻蟄伏在她的玉足之下。

“怎麼了?小奴隸,睡了一夜不知道怎麼伺候自己的姑姑了?”王豔見他醒來,嘴角掛著一絲淺笑。

“你······你胡說,我,我沒有!”

“哈哈哈,小賤狗,我就知道你不認賬,你看姑姑的這個項鍊,美不美啊?”

“好看,可,那又怎麼了,就算你昨天欺負了我,小天還在我媽手裡,我一樣可以睡你!”14歲的小男孩好像一隻幼師,拼命想在自己曾經的女奴面前挽回一絲碎掉的尊嚴。

王豔伸腳,一腳踢在阿晉的右肩上,使得阿晉一個趔趄,“小奴隸,是誰給

你的勇氣讓你這麼和我說話,不妨告訴你,姑姑的這個項鍊啊,鍊墜是個微型攝像頭哦,你昨天下賤的樣子,甚至你用你的牙籤伺候姑姑的時候,還有舔我的香臀的視頻可都記錄好了哦!”

邊說著話,王豔又將美腳伸到阿晉的嘴邊,“舔!”也不聽阿晉的回應,自顧自地將腳硬塞進阿晉的嘴裡。

王豔知道,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如果要徹底的收服,尤其是逆反心理剛剛出現的時候,要將他的自尊一點點地瓦解,將他的面子一點點地毀壞,方式就是找到他懵懂青澀的愛意,當一個人愛一件事物,這個事物就是他的弱點。

所以,王豔觀察到阿晉非常迷戀自己的腳,於是用腳將其征服,王豔是個心理學的高手。

“喜歡姑姑的美腳麼?等一下賤狗!”感覺腳底有些溼潤後,王豔暫時停止了阿晉的舔舐,轉身從床頭櫃拿出一副未曾拆封的絲襪,“來,幫姑姑穿好絲襪!”阿晉於是過來幫襯著王豔穿好絲襪後,“躺下!姑姑要踩你!”王豔命令阿晉躺在奶白色的地毯上,然後整個人踩在阿晉的臉上。

王豔體重將將一百斤,但對一個十四歲的小男孩,還是有些吃力,腳汗緩緩地浸透阿晉的口鼻,絳紫色的趾甲微微剮蹭阿晉的嫩臉,似在調戲,又似在愛撫;如果這裡有一面鏡子,你會看到,一個貌美的少婦赤身裸體,僅僅穿了一雙絲襪,在逗弄自己腳下的孩童。

大概十分鐘,王豔對於踩踏已然體會不到什麼快樂,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腳下的侄兒,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於是,王豔從阿晉頭上下來,有讓阿晉服侍自己穿衣。

“小奴隸,姑姑餓了,去做一些早飯吧,就弄些麵包,煎個雞蛋,弄杯牛奶就好!以後記住姑姑的起床時間,給姑姑提前準備早飯”說著,又輕輕剔了一腳阿晉,讓他準備早飯。

阿晉聞言,去廚房為姑姑準備早飯,王豔則裹上昨天洗漱之後的浴袍,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候自己美味的早餐。

不一會兒,阿晉已經準備好了王豔的早飯,跪在姑姑的身下,馱著王豔去往餐桌吃飯,王豔輕輕地拍了拍阿晉,示意讓自己落座。

待王豔坐好後,阿晉本想和姑姑一起吃飯,但是阿晉剛想起身的時候,被姑姑一個眼神制止,“你覺得,奴隸有資格和主人共用一個餐桌麼?滾到下面來”王豔呵斥了一聲阿晉,讓他仍然在自己的身下伺候。

“一早起來,姑姑的肚子好脹啊,小賤狗,你是不是也沒喝水啊,來,喝掉姑姑的晨釀吧”不由分說,王豔將阿晉的頭拉倒自己的身前,穴口對準溫熱的嘴巴,肆無忌憚地清理一夜的排洩物。

王豔雙腿勾在阿晉的背上,穴口噴湧著泉水,不停地撫慰自己的小奴隸,這樣的體位逼著阿晉只能不斷地快速吞嚥王豔的聖水,否則自己就會被聖水嗆到;些許的腥臊,但味道總歸還沒有那麼重,王豔在桌上大快朵頤,阿晉在身下體會潺潺流水。

排洩的末期,王豔一陣蜷縮,代表體內已然排空,於是示意阿晉再次清理乾淨自己的穴口,然後吩咐阿晉去浴室收拾下自己,尤其刷刷牙,然後再回來給自己舔腳。

就在阿晉洗漱的時候,王豔將自己項鍊的內存卡導出,用讀卡器連在電視屏幕上,她要讓阿晉知道,他確實有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上。

待阿晉洗漱

完後,跪行至姑姑身側,電視裡播放著昨日的歡愉,阿晉聽著自己的姑姑的浪叫,又看著自己下賤的模樣不由潸然淚下。

“哭什麼?伺候姑姑不好麼?還是你覺得姑姑不配當你的主人?”王豔頭都不抬,她知道自己已經掌控了這個少年。

回應王豔的只有少年懦弱的身姿,他愛慘了這雙美腳,也徹底沉淪在姑姑的身下。

“把姑姑的假陽拿過來,給姑姑帶上,放你嘴裡溫一下,姑姑也讓你舒服一下,對了小賤狗,你還沒被開過苞吧?”

“沒有,姑姑”舔腳的阿晉嗚咽著回答王豔,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賤狗,記住,主人叫你什麼都可以,你對我的稱呼只能是主人;主人自稱姑姑是告訴你,我們還有些血緣,你居然能做出幹姑姑的事,證明你已經沒有什麼廉恥之心了!現在的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賤狗,聽到了沒有?”

王豔的無名指上仍然帶著戒指,一記耳光下來,鐵環剮蹭阿晉的臉,留下一道明顯的印記。

“是,主人,賤狗這就去拿姑姑的假陽”

又是一記耳光,“記住了,賤狗,這個假陽一旦給你開過苞,這就是你的丈夫,你應該叫它—你的未婚夫!滾吧!”

“是,賤狗記住了。”說著,阿晉跪行到臥室裡,用嘴叼著著自己的“未婚夫”再爬出來。

“給主人帶好你的未婚夫!主人現在不想動。”皮質材料的內褲前是一個硬質橡膠做好的20釐米陽具,威猛無比。

於是,阿晉用手輕輕托起王豔的美腳,然後嘴裡叼住假陽的龜頭部分,倒扣在王豔的絲襪腿上,繼而一點點地用嘴叼著未婚夫一點點向上,到大腿處,然後想請王豔站起身來,徹底地給王豔帶好假陽。

“想讓主人站起來啊?求我,賤狗,給姑姑磕三個頭!”王豔饒有興趣的指揮著阿晉。

“求求主人,站起身來,穿好賤狗的未婚夫!”

“穿好乾嘛?”

“穿好賤狗的未婚夫,然後臨行賤狗,讓賤狗和未婚夫圓房!”

“你啊,是真的下賤!主人準了,過來給主人穿好!”阿晉於是服侍著王豔站起身來,穿好假陽,等候著假陽插入自己的體內,完成這一輪四愛之旅。

第一卷

第四章

王豔今天約了劉紅上門,表面上和劉紅交代是想要劉紅幫忙爭取一下兒子在監獄中的生活,實際上則是想要通過阿晉的下賤行為,徹底扭轉和劉紅一家的不利局面。

和劉紅約在一個咖啡廳裡,王豔要了一杯冰美式,一杯煉乳拿鐵,靜靜地等待劉紅的到來。咖啡廳裡,劉紅和王豔分別落座桌子的兩側,王豔比較注重養生,她的身旁放著冰美式,而劉紅習慣了上位者的身份,最為繁瑣的煉乳拿鐵代表著上位者的權力。

王豔對著劉紅說到:“大嫂,能在想想辦法麼?小賀被關進監獄了!十年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十年之後都和社會脫節了,他將來可怎麼生活啊?”

劉紅聽到這話,“豔兒啊,不是大嫂不出力,是真的沒有辦法,已經和你說了,最近在嚴打涉黑涉恐行動,小賀頂頭犯案,大嫂真的不好交代,能讓小賀在裡面少受點苦,儘量把他要過來,已經是大嫂能做的一切了!”

王豔聽到這話,裝作脫力的樣子,眼淚一下就哭了出來,從椅子上攤到在劉紅的腿旁,抱著劉紅的腿哀求到:“大嫂,求求你了,

再想想辦法,他還小,做十年奴隸,會把他一生都毀了。”

劉紅看著跪倒在自己腿旁的王豔,已然得知阿晉曾經將王豔當成了一個肉便器,眼神沒來由地有些嫌棄,“雖然她是自己的小姑子,可她還是自己寶貝兒子的肉便器,有什麼資格和我面對面說話”劉紅心裡這般想著。

她沒注意到王豔今日穿著十分鮮豔,大紅的晚禮服連衣裙,大波浪以及精緻的妝容,依舊是《玫瑰芬芳》的香水味道,王豔根本不像是一個鬥敗的公雞,卻非常像是一隻在顯示自己魅力的高傲孔雀。

“大嫂,真的沒辦法了麼?”

“大嫂已經做了職責範圍內的一切了,真的沒辦法了,豔兒”

聞聽此言,王豔嘆息一聲,悠悠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

“既然是這樣,大嫂,我也不瞞你了,我和阿晉的事,你或許會知道一些,但是應該知道的不多,這樣,我原原本本的和你再說一遍,你在決定”王豔於是開始緩緩敘述自己與阿晉的香豔一夜,包括阿晉是如何操她、已經自己如何引導阿晉跪在自己腳下、以及給阿晉開苞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了劉紅。

“大嫂,不只是我說的這些,我還錄視頻了哦!大嫂你要不要看一看?”王豔得意洋洋地衝著劉紅說道,“你說,我要是在某平臺上搞場直播,然後就放幾張截圖,你說小晉是不是也會按通姦亂倫罪送進監獄啊?我倒是無所謂,進了監獄也可以陪小賀,大嫂,你捨得你這份體面的工作麼?”

王豔悠悠地說完,也不看劉紅,搖著自己手中的攪拌棒,一圈一圈地划著杯壁,在無形地給劉紅施壓。

“賤人,當初是你勾引阿晉的!你還有臉說?”劉紅怒上心頭,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氣的是沒想到阿晉竟然喜好自己的小姑子這種熟婦,又驚懼眼前的王豔竟是如此富有心機。

“賤人,你可真是賤人,你來求我,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幫你想辦法,你轉過來就折磨阿晉,還讓阿晉當你·····”

“啪”的一下,王豔沒有耐心聽劉紅絮絮叨叨地數落,直接衝著她來了一記猛烈地耳光,劉紅瞬間站起來炸毛,怒指著王豔“賤人,你要幹什麼?小賀你也不在乎了麼?”

“我這個人很討厭給臉不要臉”王豔拿捏死了劉紅的弱點,把玩著手指上的尾戒,玩味地繼續說道,“劉紅,這一巴掌是你應得的,你揹著我哥和那個檢察院的副檢察長有一腿,你真的以為瞞得過我麼?”

“你才是個賤貨,劉紅,我說的對麼?你和那位副檢察長的玩法真的很新穎,你們倆這些年為了你倆的所謂遊戲,你們聯合起來做了多少冤假錯案了?你監獄的正科是怎麼提起來的,你瞞得過我哥,你還真以為還能瞞得過我?可憐我那個傻哥哥,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賤女人!”

王豔身材本就高挑,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緊緊薅著劉紅的頭髮,將她從座位上薅下來,劉紅吃痛,斜著身坐在地上,哪知道王豔根本不收力,接著將她拖拽至自己腳邊。

“啪啪啪啪”又是左右開弓,幾個耳光下去,肉眼可分別劉紅的臉頰泛著紅光,“本來,出於小賀的事情有求於你,懶得戳破你那點姦情,怎麼著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既然如此,你家兒子是我腳下的一隻賤狗,你這個狗母親我看也不怎

麼樣!”

被劉紅汙染穢語逼著氣急的王豔覺得光打她還是不解氣,此刻的她也不分在哪兒,腳跟輕磕自己的高跟鞋,鞋子順勢脫下,然後露出阿晉服侍自己穿好的絲襪腳,一腳捂住劉紅的口鼻。

“賤母狗,你兒子可是很中意我這雙美腳哦,那在你眼裡也是一樣的金貴吧?你也來舔舔本女王的腳吧!不過,說實話,你這張老臉可真沒你兒子的嫩,好好給本女王舔!賤人”

王豔一邊罵著劉紅,一邊用自己微汗的腳底剮蹭著劉紅的臉,她想要劉紅熟悉的自己的腳,同時,踐踏上位者的快感油然而生。

劉紅迎面出現一雙美腳,緊緊地貼合自己的臉,一邊又感覺到窒息,本能地想要往後退,換取一絲空間,獲得喘息的機會,可王豔怎會給劉紅這樣的時機,劉紅往後退,她就緊緊地往前跟,直到劉紅的腰已然沒有向後的空間,可王豔的絲襪腳依然緊緊地貼著劉紅。

“賤母狗,你可以試著舔舔本女王的腳,說不定你也會愛上它哦!”王豔感覺到劉紅好像不在抗拒,繼而先是揉捏她的鼻頭,繼而是嘴,另一隻腳順勢踩在她柔軟的酥胸上,逗弄著劉紅。

劉紅為了緩解這股退無可退的窒息感,只能被迫地伸出舌頭,微微地舔舐,一股比空氣中更加濃郁的味道湧入舌尖,她感覺到舌尖先是有些痠麻,然後是一股清涼,最後是有一點淡淡的鹹味和一絲回甘。

王豔看到劉紅喉頭吞嚥的動作,更加明白,此刻的劉紅,怕是真的要成為自己身下的一隻母狗了,先是阿晉通姦的視頻,還有劉紅與檢察長的醜事,最後,她吞下了自己鞋底的具有成癮性的致幻劑,怎麼可能還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

緊接著,劉紅舔舐的速度明顯加快,舌尖的粗糙感逗弄這腳心,征服的快感不由使得王豔哈哈大笑。王豔收回了腳,穿好了自己的漆皮小高跟,伸出一隻手摁住劉紅的頭。只見到劉紅幾乎神志不清地向自己的腳邊跪趴。

“怎麼樣,我的小母狗,主人的腳好聞麼?”

“讓我聞,讓我聞,求求你,讓我再聞一下”宛如毒癮發作的劉紅喃喃自語,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跪爬“哈哈哈哈,既然你那麼崇拜主人的腳,主人今天高興,賞你好好給主人清理一下腳汗吧!”

於是,放開阻礙劉紅爬行的手,劉紅瞬間竄至王豔身側,將王豔的絲襪美腳捧在手心裡,從腳腕開始舔舐,繼而清理腳背,一根一根的清理腳趾,即便是有超薄肉色絲襪一點點剮蹭舌尖,粗糙感令人難以適應,劉紅依然樂此不疲,瘋狂的輕吻著、崇拜著王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