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卡夫卡白露流螢銀狼花火雲璃的濃郁腳丫味

(星穹鐵道)卡夫卡白露流螢銀狼花火雲璃的濃郁腳丫味

“我堅定不移地相信,在你我共同的努力下,我們的世界——被「開拓者」們稱之為「雅利洛-Ⅵ」的這個世界——必將重新投身星辰的懷抱。但在完成這個目標之前,請允許我暫時以謙卑的身份引領大家前進……我,布洛妮婭•蘭德,貝洛伯格第十九任「守護者」,在此宣誓——”

布洛尼亞面向大眾,眼神堅定又銳利,雅利洛迎來了變革,但是否能夠新生,還是要依靠後面的人不懈努力,在對人民們進行完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講了以後,除了通告民眾以外,她還有許多後事要忙活,她一回頭,便能看到開拓者在一直注視著自己,臉色微微一紅,一直以來,開拓者幫了自己很多忙呢,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報答。

“布洛妮婭,身體沒事了嗎?剛剛的宣講很帥氣呢。”開拓者一臉激動,經歷了諸多磨難,能夠迎接嶄新的明天,相信雅利洛會在布洛妮婭的帶領下會變得越來越好。

“是嗎,不過是在用表面美好的話術編織謊言而已。希望你永遠不用經歷這些,開拓者。”看著眼前一直和自己並肩作戰朋友,感激之情無以言表,但是就這麼讓一路走來的朋友就這麼離去,心裡十分過意不去,布洛妮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嘴巴一敏,遲疑的說道:“雖然...已經事件平息了,但是,開拓者,希望你們能夠留下來幾天,我為你制定了一些特別的訓練計劃,同時,能讓我再近一些地主之誼。”

看著眼前一臉猶豫的布洛妮婭,分別確實令人不捨,但是為什麼要這麼猶猶豫豫的呢,而且...還是訓練,想到三月他們也會想要看看這座百廢待興的地方,多留幾天也無妨,她們想必也會答應的。“沒問題,多謝,布洛妮婭。”

“嗯,那就明早在我的房間,我會為你進行特訓的。”布洛妮婭似乎聽忙碌的,說完這句話了以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開拓者就這麼目送著她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早晨,沒有和三月她們去逛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開拓者如約來到了布洛妮婭的房前,看著眼前比較樸素的大門,開拓者敲了敲。

“是開拓者嗎?請進。”得到允許了以後,開拓者才打開房門,一時間又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入鼻腔,但很快就消散了,開拓者還沒有來得及細究這股味道,便被眼前的麗人吸引住了,晨曦的光輝灑在布洛妮婭的身上,臉上還有細密的汗珠,似乎是剛剛才完成了晨練,胸口還在有明顯的起伏,哈出的白霧打在了她的胸上。

“來了嗎,開拓者,那麼這次的訓練,你準備好了嗎?”布洛妮婭拿下毛巾,擦拭著身上的細汗,只不過還是有一些汗珠打溼了她的衣襟 ,周身散發著蒸汽,讓開拓者都不由得看呆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但也只是機械的聽從布洛妮婭的話,沒有想到究竟是什麼樣的訓練需要自己躺下來。

“嗯...布洛妮婭,是在這嗎?”開拓者順從的躺下來,期待的看著布洛妮婭,宛如一個索要獎勵的孩子。

“再...再過來一點吧,過來我的床邊”布洛妮婭似乎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微泛紅,這和平日裡冷靜沉著的模樣不相符,但反而更可愛了。

開拓者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躺在了布洛妮婭的床腳旁邊,而布洛妮婭也順勢坐在了床上,很近,這是開拓者第一

次離布洛妮婭的雙腿如此之近,布洛妮婭所穿的並非是普通的絲襪,而是一種厚實連褲襪,這種襪子能夠使布洛妮婭適應雅利洛的寒冷天氣,不過...“真好呢,感謝你對我這麼信任,開拓者,你要前往的前方是星空,但作為你的好友,我沒有辦法為你做的更多,只能用這種方法來磨練你的心志。”

“謝謝你,布洛妮...唔!”開拓者剛想要感謝一臉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布洛妮婭,卻被布洛妮婭一雙腳給堵住了堵住了嘴,剛剛在布洛妮婭說話的時候,便已經在脫鞋了,開拓者沒有想到,布洛妮婭脫掉鞋子是為了將她的小腳踩在自己的嘴巴上。

僅僅只是將自己穿著褲襪的小腳踩在開拓者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畢竟布洛妮婭絕對是一個美人,雖然有的時候有一些弱氣,但也絕對是一個加分項,但最大的問題是腳臭,確切的說是一股熏天的臭味,本來在雅利洛,穿著厚實的連褲襪並不會受到寒冷的侵襲,但該出的汗水還是要出的,布洛妮婭還穿了高筒的長靴,早晨運動了以後的汗水就存留在了腳底,一直髮酵著,如今得到解放,便全不都隨著開拓者的呼吸給吸進去了。

“開拓者,未來想必也會遇到這樣的敵人吧,或許會比我在今天所做的還要殘忍,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我特地為你準備了這樣的特訓,你要聽從我的安排哦。”布洛妮婭坐在床上,眉頭微皺,彷彿已經想到了那樣的未來。

“唔唔...”開拓者想要說話,但是也只能發出一段無意義的聲音,布洛妮婭剛剛鍛鍊過後的小腳溫溫熱,再配上褲襪的觸感,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反而無比舒服,但奈何,這股味道何等劇烈,汗酸臭和皮革味不斷地侵襲著她的大腦,房間裡面現在全部都瀰漫著布洛妮婭的腳臭味,開拓者甚至產生了眼睛都被燻到的幻覺,下意識眯著眼睛,看到的是布洛妮婭擔憂的視線,順從的點了點頭。

開拓者理智告訴她,要遠離和抗拒這股味道,但是內心又不想要拒絕,看著布洛妮婭對自己淡淡的微笑著,心裡就會想要順從她的動作,想要接觸的更加深入。

“很高興你能答應我這樣無理的特訓,時間到了,今天就先訓練到這裡吧。明天也是這個時間,快去吃早餐吧。”被開拓者直勾勾地盯著,布洛妮婭小臉微紅,十根腳趾下意識蜷縮起來,開拓者感受著腳趾肚在自己的臉上揉搓的感覺,意外的舒服。

開拓者在原來的地方粗喘著氣,想要盡力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只不過房間裡瀰漫的全是一股淡淡的腳臭,所做的不過是徒勞罷了,看著穿著靴子慢慢走開的布洛妮婭,忍不住幻想,如果布洛妮婭再穿著忙碌了一天的厚褲襪捂在自己的臉上...第二天,開拓者依舊按照約定來到了布洛妮婭的房間,對於特訓,她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定得了解了,細細想來,昨天進門的時候聞到的味道想必就是布洛妮婭的腳味吧...昨日的味道現在想來還是一陣噁心,明明那麼可愛的布洛妮婭,雙腳竟然味道這麼濃烈,要不是小腳在蓋在自己臉上摩擦時的感覺確實舒服,自己都有一點撐不住了,這種矛盾感讓開拓者既期待今天的特訓,又有點畏懼,但不管怎樣,既然已經答應了布洛妮婭,那就要好好的赴約。

得到布洛妮婭的允許後,開拓者再次踏入了布洛妮婭的房間裡。

“開拓者...每天都來得這麼早,一定沒有吃午餐吧,我注意到了哦,昨天我走的時候,你一直就在看著我的腳底吧~已經...對這種訓練習慣了嗎?今天的訓練也要按照要求來哦。”布洛妮婭說完,雙手開始脫去自己的靴子,昨日那股繞樑的味道又開始瀰漫,但這次又有點不同。

“我今天的訓練與昨日有點不同,今天給開拓者帶來了點吃的,姑且...算是我加工過的吧,希望開拓者以後喜歡。”說完,便將靴子倒出來抖了抖,一塊發黃的貝洛伯格紅腸就掉了出來,只不過看這樣的形狀已經完全算不上是貝洛伯格紅腸了,泛黃的樣子和原來的紅色完全不符,被深藏於腳底,導致被小腳一直踩著,已經變得扁扁的,所幸還沒有被踩成渣子,散發出的也不是原本那吸引人的香味,而是腐爛變質,再配上腳部濃厚的酸臭味,光是聞到就讓人不適。

“來吧,啊——,張嘴吧,讓紅腸不會冷掉,我特地晨跑了一會,想必現在還在溫熱吧,或者我來餵你?”說完便將一小塊紅腸用腳趾夾了起來,隨後遞到了開拓者的面前。

“嗯...”開拓者應答了一聲,看著被夾到眼前的紅腸,上面泛著的已經不再是油光,而是布洛妮婭腳上的汗珠,那透出膚色的厚褲襪腳部也不再隱約能看到腳底,而是被油和汗汙染的樣子——微黃且結塊...開拓者閉上了眼,抿了抿嘴,享用此刻的“美味”...“又是這樣,你完全不防守自己的後面嗎,卡夫卡?”一旁的空間在一陣扭曲之後,一頭銀髮的無口女孩子從中出現,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紫發麗人。

“呵呵,一切的劇本都已經寫好了,那開拓者都不會按照既定的劇情表演罷了。”紫發麗人,或者說,卡夫卡隨意的說著,彷彿確定好了一切一般,將信息輸送完畢了以後,才將腦袋轉過去看向眼前的小女孩。“好了,銀狼,這裡的事已經解決了,辛苦你了,接下來...就是自由時間了...”

“沒想到這一次的任務會這麼容易,還沒有遊戲裡的boss棘手。先走了,卡夫卡”說完了以後銀狼便直接傳送走了,就如同她來時一樣。

“但是...有的人卻沒有精準的按照既定的路線行走呢。”看著離開的銀狼,卡夫卡若有所思地說到,地上有著自己的幾根散落的頭髮,實際上,他已經察覺到銀狼出手了,但是出手的速度卻變慢了,對於她們這些星核獵手來說這是極其不正常的,說起來...最近開拓者會經常來找銀狼,莫非...這中間有什麼關聯不成?

順著銀狼的蹤跡,卡夫卡一路跟到了星穹列車裡,看著銀狼和開拓者在不斷的“玩耍”著,卡夫卡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是嘴角慢慢的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呵呵,原來如此,這就是銀狼心不在焉的理由啊~看來...要好好的審問一下開拓者,瞭解一下情況才行呢。

又是一天結束了,開拓者回到自己的宿舍,這幾天和銀狼不斷地折騰,感覺自己都快變成銀狼的形狀了,開拓者綱剛剛想要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個好覺,卻看見在床上有著一封紫色的信,這樣的手筆,難道是...卡夫卡嗎。

“卡夫卡,你...找我有什麼

事嗎?”順著信封的指引,開拓者來到了天衣五,據說這裡是卡夫卡曾經的故鄉,但是開拓者目力所及之處全是廢墟和倒塌的建築,來到指定的地點,開拓者如約見到了卡夫卡...的背影。

“我來找你,並非是有別的事,而是...有一些事想要問你,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一個地方吧。”卡夫卡轉身看著開拓者,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走向她,最後,將自己的手摸向開拓者的臉。

“好...唔...”看著眼前的麗人,是她將自己喚醒,一路上的歷險一直或多或少都與她產生著交集,臉上一直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神秘笑容,但開拓者能感受到,她的內心很少笑過,因為她的眼中完全沒有任何笑意,反而全是空洞...不對,為什麼...今天的卡夫卡眼睛充斥著神彩。開拓者剛剛發現卡夫卡的不同,精神便慢慢的遠去,即使被卡夫卡撫摸臉頰,也沒有任何反應,最終卡夫卡說完換個地方的時候,開拓者已經全身無力地癱倒在了卡夫卡的懷裡,溫柔的懷抱著眼前昏迷的開拓者,卡夫卡嘴角的笑容越發肆無忌憚,是時候,要讓開拓者好好...認識一下自己的錯誤了。

“唔...”開拓者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又或者是精神上一個恍惚,總之,當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在一個房間中了。

“你醒了?開拓者?”一道魅惑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開拓者趕忙將頭轉向聲音的來源處。卡夫卡就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在昏暗的燈光下,卡卡夫卡居高臨下,模糊的身形再加上原本就在開拓者心中具有的神秘色彩,一切的一切都給予了開拓者極大的心理壓力。

“卡...”

“噓~聽我說,你知道嗎,最近...我發現銀狼似乎經常心不在焉的,為此很多時候,為了完成任務,我不得不冒更大的風險...”卡夫卡基本不會欺騙開拓者,她說的話都可以說是真的,但也可以是算是一種欺騙,聽到了卡夫卡會冒著更大的風險,開拓者瞪大了眼睛,卻依然沒有說出一句話,卡夫卡的言靈依然在奏效。看到開拓者眼中流露出的擔心,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怎麼了,很擔心嗎,我調查了一下,銀狼最近和你來往密切,是不是...你和她做了些什麼呢。”卡夫卡身體前傾,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空洞。

開拓者僅僅經過了幾秒鐘的思考,便搖了搖頭,雖然現在卡夫卡的壓迫力十足,但開拓者如今也不是初生牛犢了,所以在現在的壓迫下還能堅守自己的秘密。

“嗯...不出意料呢,看來得給你一點小懲罰了”,就在開拓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紫色的陰影便覆蓋在了開拓者的臉上,明明觸感是溫熱又柔軟的,但是鼻子聞到的卻是複雜的味道成熟女性才會使用的淡雅香水味,濃烈的汗酸味,在鞋子中捂著發酵的皮革味,多種氣味合為一體,毫無疑問,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這個物體便是卡夫卡的紫色絲襪玉足,多種氣味合為一體,集中在這雙腳上,既讓人會被這股香水味吸引,卻又厭惡於著緊跟其後的臭味,複雜至極。

“剛剛還只是開胃菜,這就受不了了嗎,受不了的話,就要好好招供哦。卡夫卡居高臨下,一隻手環抱著,將自己飽滿的胸部托起來,另一隻手肘部撐

在扶手上,手掌撐住自己的頭,就這麼看著腳下的開拓者在自己的雙腳下難受的樣子,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神秘又危險。

鼻子不斷地傳來這股劇烈氣味,開拓者一時還無法適應,不得已,只能大大的張開自己的嘴巴,好讓自己能忽略這危險的味道。但是剛剛才將嘴巴張開,還沒能夠呼吸到幾口“新鮮空氣”,臉上一輕,一股鹹澀的味道又從舌尖傳來。

“既然是審問,這麼簡單可不行呢。”是卡夫卡將自己的小腳伸入了自己的嘴巴中,開拓者這才能看清卡夫卡的紫色絲襪腳,紫色一向代表著神秘,而想要駕馭紫色的絲襪更是需要一股氣質,眼前的麗人雖然在微笑著對自己施與“刑罰”,卻讓人忍不住臣服,他的足趾就這麼夾著開拓者的舌頭,腳趾縫隔著絲襪充分的和舌尖接觸,兩根腳趾不斷地逗弄著自己的舌頭,同時自己也能充分的感受著麗人的絲襪和腳趾,讓她想要舔舐...不對不對,自己是怎麼了,居然想要就這樣臣服下去。開拓者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急忙“嗚嗚嗚”的叫著,示意自己已經投降,想要交代所有的事。

看到開拓者決定交代所有的事,卡夫卡也沒有表現得很激動,倒也算是守承諾決定不再玩弄她,反而是緩慢的將自己沾著開拓者唾液的絲襪腳直接穿進了鞋子裡,這個細節讓開拓者都看呆了。

“呵呵,怎麼了,不是決定要交代了嗎,說吧~”而卡夫卡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讓開拓者交代所有的事。

言靈的存在讓開拓者說不了多的事,只能將自己和銀狼最近通宵打遊戲的事統統抖露了出來。而卡夫卡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依舊笑著看著開拓者,一小段時間後才說道“就是這些了嗎?”

“嗯,對...”

“你似乎對我...有所隱瞞呢。”

說罷,卡夫卡將開拓者推到,隨後換了個姿勢,把一直以來放在一邊的左腳伸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插進了開拓者的嘴裡。右腳則蓋住了開拓者的鼻子,扭動腳趾,把腳底髒東西最多,味道最濃郁的腳趾縫出對準了開拓者的鼻孔,腳趾溝的一片髒東西封鎖住了開拓者的呼吸處,不論開拓者怎麼掙扎,渴望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能呼吸到的卻永遠都只有卡夫卡絲襪腳的足臭味和腳底的腳泥味道。腐爛的大蒜味陪上經年累月的腳汗蒸發提煉,卡夫卡讓人發瘋般的腳臭讓人幾乎要窒息,而且她還在不斷的揉搓著腳趾,腳上的黑色腳泥都堵在了開拓者的鼻孔裡,即使開拓者努力呼氣也呼不出去,反而還會因為空氣的缺乏不得不大口的把卡夫卡的腳泥吸進肺裡,而這又使得聞到的腳臭更上一層樓。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令人作嘔的噁心足臭,就像上次一樣,開拓者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氣息,想更多的吸進肺裡,就算為此染上了呼吸病也無關緊要,似乎卡夫卡的足臭就是有著這樣的魔力,在一步步的將開拓者的理智封殺殆盡... 重回羅浮的開拓者很是享受在這裡的生活,特別是在符玄私下裡面見面了以後,兩人之間彷彿有了小秘密一般,彼此之間的關係變得...有那麼一點奇怪了,說是變得更加親密的話,兩人似乎有意錯開彼此的見面,除非是不得不見,若是說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疏遠了,開拓

者看到符玄的時候卻會微微臉紅。

在玩耍的時候,開拓者確實是很高興,畢竟在這裡,他們一行人受到了羅浮的最高禮儀,在這裡的任意一處購物都會享受優待,再加上這裡相比雅利洛有著更加宜人的氣候,按理來說,風塵僕僕的開拓者理應會吃好喝好才對,但奇怪的是,對於仙舟的美食,儘管入口美味無窮,開拓者吃下去的時候卻覺得總是缺少了什麼導致十分乏味。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開拓者才後知後覺似乎並不是什麼忍忍就能夠過去的症狀,但是四天五天都是如此的話,可不能用水土不服來解釋就行了啊——明明之前都沒有的。不得已,開拓者便只能求助“未來的龍尊”,丹鼎司的小神醫白露的幫忙了。

“這麼說來,開拓者你的病症真的很奇怪啊,明明上次來羅浮都沒事的。我看你目光明亮、反應靈敏、面色光澤、形體康健,不像來看病的”為了不讓白露麻煩,開拓者還是瞞著三月她們單獨去丹鼎司尋找白露了,看著眼前的長著一雙龍角的小蘿莉,開拓者將自己這些天的煩惱都傾訴了出來,但是像這樣奇怪的心理型病症,即便是自己所信任的白露一時之間也難以判斷究竟是怎麼回事。

...“唔……開拓者,你將這幾天的所作所為都給我說說吧?”白露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稍微彎腰,奇怪的看著開拓者,要不是知道開拓者是什麼樣的人,白露都在懷疑是不是開拓者看自己一個人待在丹鼎司過於煩悶,出去太麻煩,而特地跑來和自己解悶了。要真是這樣沒病裝病,自己可要好好和開拓者說道說道了。

開拓者將自己的來到方舟之後的情況事無鉅細的和白露說了出來,但是卻刨除了符玄審問自己片段,只說是符玄找自己敘舊。

“是嗎……剛到羅浮的下午,都好好的,直到符太卜找你敘舊的第二天開始……開拓者,你應該聽說過諱疾忌醫吧,若是將事情隱瞞,最後是沒辦法治好的哦。”

真不愧是小神醫,一瞬間就聽出了自己有所隱瞞。開拓者苦笑,自己實在是不想把那一晚符玄對自己的審問說出來,即便是自己明白,自己最近的厭食便和這個有很大的關係,只是……說出來真的很害羞啊,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打算去買一份白露渴求已久落九天打發了算了。但是看到白露看著自己的認真表情,若是真的應付過去,說不定白露依舊會記在心裡吧,自己要是害怕這點東西,是否有些對不起白露的這份認真呢。在一番思考了之後,開拓者一咬牙,還是將那一晚的事詳盡的訴說給了白露。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小事,開拓者你等一會。”萬幸,白露沒有嘲笑自己,真沒白讓自己叫了她這麼長時間的小神醫。而且白露也說了這是小事,想必很快就會解決吧,開拓者看著白露開始揹著自己製藥,將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了以後,開拓者瞬間輕鬆了很多,像這樣羞恥的秘密只會讓人心裡沉重,馬上要解決了,開拓者的腰板都不禁挺直了起來。

“好了,你的這個毛病……唔……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就是這顆藥丸,只要吃下去,就能解決問題。”

“謝謝小神醫,那我就不客氣啦,我會給你買心心念唸的落九天的。”說罷,開拓者就要上前拿走白露手中的藥丸。

“唉~!

慢著,我可沒說就這麼吃下去就算了。”

“咦?那要怎麼...”

“得這樣吃。”說罷,白露便將自己的的鞋子脫下來,將自己手中的藥丸,由腳上的大拇指和二指夾住,光滑潔白的幼女小腳便伸向了開拓者。

“唉?這……”難道是舔腳嗎,後面半句開拓者沒有說出來,畢竟距離符玄的“審問”也才不過幾日而已,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要近距離的接觸女孩子的小腳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的病症需要有腳來輔助才行,在吃藥的時候也得把我的腳也舔乾淨才能藥到病除,僅僅是吃藥是沒有任何效果的。”被開拓者直勾勾盯著還是讓白露有點不自在,還是頭一次將自己的腳伸向別人,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變態一樣,白乎乎的小腳五指稍微有一點蜷縮,就連自己的龍尾也不安分的來回擺動著。

“還在猶豫什麼呀,你的病不同尋常,自然也得有不拘一格的藥方才對,還不快點服藥。”看到開拓者似乎對自己的腳有點入迷,白露不禁催促道。

“哦,哦……”開拓者的內心十分複雜,內心一邊催促自己躺在小神醫的腳下,肆意的舔舐白露的腳,但理智卻在勸解,這只是一次治療而已,不要有太多的想法,治好自己的問題才是首要目標。不對,這不都是一樣的嗎,只要……舔的時候不要太過於猥瑣便行了吧。

開拓者慢慢的躺在了白露的腳下,視野中一半是白露的肉乎小腳,一般是白露羞澀發紅的臉龐,還有點氣呼呼的看著自己,隨後又將自己的腳再次向開拓者又靠近了一點。

開拓者嚥了咽口水,那日晚的情況又湧上心頭,還是顫抖的將自己的舌頭伸長舔向了白露的小腳,但是預想中的汗酸臭並沒有到來,白露的的小腳雖然不穿襪子,平日裡面就捂在自己的小鞋之中,卻不像符玄那般有著極度的惡臭和鹹澀,雖然也有一點汗味,卻不濃重。

“還愣著幹什麼?繼續呀,還想不想治好了。”似乎是開拓者的發愣回味的時間太長,白露開始小聲地催促道。開拓者也只能正式進入“治療”狀態,開始張大自己的嘴巴,將白露的小腳全部含進了嘴裡。小蘿莉的的小腳就是不一樣,肉乎乎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劃過白露的腳底,不斷地撓這軟乎的腳心,感受著嘴中小腳的美好,捎帶一點異味,但卻不厚重,一點點的腳汗反而充當了完美的潤滑作用。

“不要光是腳底啦,還有藥丸。”開拓者一時之間還在沉迷於白露軟乎乎的小腳,一時之間遺忘了在腳趾中間夾住的藥丸,在白露的提點之下,又不得不轉移自己的舔舐方向,將注意力放到吃藥上。

將自己的腦袋稍微向後,把白露的腳稍微透露出來一點,這樣才方便自己能夠舔舐吮吸到那顆藥丸,舌頭精準的在腳趾之間找到了那顆藥丸,舌頭微微一觸碰,便能感受到一股藥草的清香,沒有想象中那種其他藥的苦澀,再配上夾著藥丸的嬌小腳趾,宛如一份沁人心脾的涼菜,舔一口藥丸,再用舌頭包裹腳趾摩擦,就像是在舔舐磨砂的珠玉一般,卻又比珠玉多出了人類的溫度和柔軟,即便是小腳,也可以稱得上是愛不釋嘴,最後再將包含著小龍女的腳汗,藥草融化的藥液的唾液盡數吞下,味道雖然只能說稍有新意,沒有符玄的那般來的刺激,但

要是想到這是在白露的允許下,哪怕是瓊漿玉液,開拓者也不肯換吶。現在開拓者才明白自己之前為什麼沒有食慾了。

“唔……開拓者,你現在的表情真是奇怪吶,難道是我用料過猛了嗎,奇怪,我已經預測過了,我的腳並沒有符太卜那般濃烈才對啊,怎麼……”看到開拓者一幅痴迷的模樣,白露倒有點不自信了,不要到時候開拓者反而更加痴迷女孩子的腳了。

藥丸一點一點在開拓者的嘴中化開,直到最後全部融化,開拓者才將嘴中的最後一口混合的唾液盡數吞下,但是感覺自己還沒有滿足,還想要繼續細細的品味這雙幼女小腳,這般軟乎白淨的小腳,僅僅是舔舐感覺遠遠不夠呢,他還想用自己的嘴唇去觸碰,感受小腳的肉感,想用自己的牙齒輕慢的剮蹭腳趾肚,體會那一顆顆小葡萄的“成色”。

“哼哼,經我這麼一治,你的毛病應該都沒有大問題了,至於價錢嘛~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落九天。”白露不顧自己的腳上依舊沾滿著開拓者滑膩的唾液,徑直將反射著光的小腳直接放入了自己的鞋子裡,大手一揮,便讓開拓者去“支付”這次治病的錢去了。宇宙廣闊,身處這方天地中只覺得自身渺小,遠處燦爛的星雲還在炸裂出美麗的新的光暈。

星安靜的站在窗戶外,她知道今天銀狼有任務不會這麼早回來,半夜就來到了銀狼的房間,東看看西看看,最後決定還是躲在門後比較好,打算等銀狼回來了嚇她一跳。不過因為星一天沒吃東西,正好看到了桌子上有馬卡龍,飢餓了的肚子忍不住拿起來吃了起來,“嘎吱嘎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中迴響。

“咔噠!”銀狼這時候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沒想到正好看到了星,銀狼的眉頭皺起,嘴角抿著看著星。

“呵,不聽話了是嗎?”

“噠噠”的鞋子聲音很清脆。

“馬卡龍很好吃是嗎?”

……

銀狼走到星身前,捏著星的下巴看著她,連下巴上那一點馬卡龍的碎屑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管星的解釋,直接找出繩子把星的四肢束縛起來,星不知為何沒有辦法反抗,任由那繩子被銀狼熱切的纏在自己身上。

“不要了,求你了,銀狼我錯了——”

星看到銀狼的眼神,聲音突然就停了下來,如果再說下去,星知道自己就不會是如今的懲罰了,最起碼現在的星還能承受,如果再……星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身體。

感受到星的乖巧聽話,銀狼的眼神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半點不曾放鬆,甚至有一下引得星悶哼一聲才覺得多了一絲滿意。

繩子被銀狼熟練的越過肩膀,大腿,腳踝……熟悉的束縛感也讓星的身體忍不住的有了一種燥熱,星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之後又是忍不住的低下頭。

“好了,我的小寶貝,來,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健康狀況——好不好?”

銀狼的聲音好像是惡魔的低語,讓星好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忍不住的想要彈射起來,“砰!”但是因為束縛捆綁,被迫的倒在地上,半邊臉頰甚至貼到了冰涼的地面上,都能聞到細微的灰塵和銀狼鞋子輕微的味道,輕微的汗味和混雜的各種味道融合在一起。

“怎麼了寶貝?是受傷了嗎?”

“嘩啦——咣——”不等銀狼的話說完,星顧不上痛,快速的爬起來,像是

後院失火一般向前奔逃,雙臂被捆綁在前面,只有手肘可以勉強撐地,雙腿被分開捆綁著,只有膝蓋能接觸到地面,星好像是熟練了一樣在小房間中,不斷的爬行,嗅聞各處,甚至用臉頰用鼻子去接觸什麼……

欣賞了好一會,銀狼才覺得滿意,繩子在潔白的皮膚上非常賞心悅目,對自己的手藝在內心表示了肯定之後,銀狼終於大發慈悲的撫摸了幾下星的頭,拽著繩子的另一端,在星驚恐的眼神中,打開了門。

“咔噠”大門打開,星不知道門外會不會有人,但是她真的擔心害怕自己這副摸樣沒人看到,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卻又在銀狼拽繩子的力度中,感受到了銀狼可能會煩躁的內心,那高傲的聲音,曾帶她下地獄,但也讓她上天堂。

摩擦著地面的肢體早就感覺不到痛覺了。暴露在星空之下,心臟和血液都在不斷加快,星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胸腔內的心臟跳動的力度好像隨時都要衝出來一般!身體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肌肉和關節好像都要僵硬了一般被銀狼牽著向前爬去。

“踏!”聽到聲音星才覺得自己清醒過來,此時的自己已經距離門口好幾十米了,星的臉紅紅的,眼神中也有著畏懼,身體的動作都帶著不情不願,但是喘息聲卻是異常的真實。

銀狼勾起了嘴角,對於星,她甚至覺得自己還算是溫和,隨著動作,星能清楚聽到自己的身體在地面上摩擦的細微的聲音,她很努力的想把聲音減到最弱,明明周圍什麼聲音都沒有,但星總覺得自己在被無數人窺探。

星想到這裡甚至臉色更加的紅潤了,眼睛裡像是含了一泡水一樣,有隱隱約約的晶亮的水液偶爾會在地上留下痕跡,星的內心越來越惶恐同時也變得更加興奮。

“小寶貝,知道你聽話可愛又膽小,我們就在這裡練練膽量,去,和我一起欣賞遠處的風景吧!”

此時的銀狼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明明內心想拒絕,但是身體卻是聽話的過去了。

“小寶貝,此刻夜景是不是很美~”

星努力的按照銀狼的要求,也來到了不離屋子多遠的地方,卻沒注意到銀狼臉上那惡劣的笑容。銀狼看著星額頭的汗水,還有地上的水液。

“站起來~不能用手肘撐地,身體立起來!”

星立馬照做,嘗試著讓自己的手肘離開地面,僅僅用膝蓋穩住重心,可是這基本不可能,不一會就怕靠在銀狼的大腿上。

星再次緊繃了身體,讓身體變得僵直,呼吸驟然變得更大,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唇微張,整個身體抖動著,幾乎快要立不住了,但因為銀狼的話,腹部還是使勁的發力,想穩住那不可能的身體平衡感。

“好了~允許你趴下吧,畢竟你靠著我,我也覺得難受。”

星放鬆了身子,力竭一般倒在了銀狼的腳邊,但衣服都溼了,身體癱軟了一樣無法動彈,身體的每一處肌肉一直不止的顫抖著,銀狼的氣味也緩慢的被星接收到。

...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想象,無法呼吸,無法思考,銀狼的聲音都是隔了很遠朦朦朧朧的傳來。

...“小寶貝,來打個招呼啊~”

‘有人?’星心想著,一種絕望又興奮的心情瞬間湧了上來,緩慢的回頭,甚至臉上的五官都有些變得扭曲了,回頭才發現,只有銀狼一個人站著。

大起大落的心情讓星幾乎無法呼吸,瞳孔緊縮又渙散,像個麻木的人偶。

“嗤!瞧瞧你的樣子,逗你玩你的,餓了嗎?來,看看這個~”

星順從的抬頭,看到銀狼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著一塊小巧可愛的馬卡龍,星的瞳孔裡滿是銀狼的面龐。只見銀狼緩緩的坐到個她身旁的油桶上,手扶著鞋筒把她穿了一天的靴子,脫了下來,又用嫩白的小腳,腳趾靈活的分開,用腳趾縫夾著那塊小巧的馬卡龍,貼心的停在距離星一手之隔的位置。

“小寶貝,餓了,來吃”

銀狼好像是在笑著,眼底卻是明晃晃的不容置疑,不容拒絕,高高在上的她看著趴跪著的星。

小巧的腳很漂亮,即使是夾著一塊馬卡龍都不會影響到白嫩的小腳,星看了一眼銀狼,就乖順的低下頭,安靜的把頭向前伸,嘴唇輕輕張合,就從馬卡龍上咬下來了一大口。

甜膩的味道瞬間從舌尖開始蔓延,還有一種汗味,被悶了很久,混雜著冰冷的金屬味道,鞋膠味,細菌的味道,……形成的一種奇特味道讓星的面色更為的潮紅,甚至在“咔嚓咔嚓”的咀嚼味道中,星覺得自己的感官都被面前的腳包圍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中的甜膩都帶了一種銀狼眼神那同款不容拒絕的味道,讓星的腿不斷髮抖。

一口一口,星吃的很小心,哪怕喉嚨會痛,會幹,還是強忍著,儘可能快速的嚥下去,小巧的馬卡龍在唇舌間,漸漸徹底消失,全部進入了那曾飢餓的胃中,雖然口腔此時很乾渴,但鼻尖還是忍不住的不自覺的追隨那股味道,口腔又在分泌一些唾液,好像只為了能把銀狼給予的全部吞掉一樣,在無時不刻的做著迎接的準備。

“啊,我的小寶貝,吃飽了哦!這麼乖,一點殘渣都沒有落到地上”

銀狼勞累了一天,對於星的表現還是滿意。

星目露期待的看著銀狼,以往她如果把殘渣弄掉地上,最後也還要自己收拾,收拾之後銀狼又會說自己把地弄髒了,然後又讓自己用嘴巴擦地。

吃的太慢了也會被罰,經過好多次的練習,星才學會了如今這樣又幹淨又快的吃法,不自覺的腰背挺得更直。

“獎勵你好不好”

嘴上說著實際上銀狼並沒有給星選擇的權利,把自己脫下的靴子慢條斯理的拿起來,那跟隨了銀狼一整天的靴子,被銀狼倒扣著,緊緊按在星的臉上!

“來,好好聞一下,對,呼~吸,呼~吸…”

星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片溫暖包裹了一樣,整個人的意識好像被抽離了,身心都衝擊著,鼻腔和口腔都在被愛撫著,眼前看不清什麼,只有耳邊的銀狼在不斷說著呼,吸……

“砰——”最後星忍不住的倒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身體還在抽搐著,地上的一些水漬,肯定又是要讓星自己來清理了吧…“星,聽說匹諾康尼有一種特殊的機器能帶我們進入夢境之中,要一塊兒去體驗一下嗎?”

在把星邀請到自己房間中之後,流螢便提出了這個想法。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那邊的麻煩,流螢也終於是能有機會去邀請星去一塊兒體驗一下的。

“好啊,正好最近都沒什麼事。”

對於流螢的邀請,星自然是不會拒絕。在輕輕點了點頭之後,她便跟流螢一起去了匹諾康尼的一臺特殊設備前。

這種特製的設備能將使用者傳送到對應

的夢境之中,夢境的內容也都可以主動選擇。像這種能擁有獨立空間的夢境,在匹諾康尼還是挺受那些小情侶們的喜愛的。

“走吧,我提前兩天就已經約好了。”

進入入夢池中之後,流螢便再度看向了不遠處跟自己一樣躺入池子中的星。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不知不覺之間,流螢的臉上也是很快便帶上了幾分笑意。

隨著液體逐漸沒過兩人的身體,兩人的意識也是逐漸進入了夢境之中。

“這裡就是夢境嘛,跟外面確實有點兒不一樣呢。”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星才逐漸清醒了過來。看著已經換了一副場景的四周,星也是第一時間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但哪怕是在夢境之中,星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那種熟悉的觸感。這裡的一切真實的就像是真正的現實一樣,恍惚之間,星一轉頭便看到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的流螢。

“看來你很喜歡這裡呢。”

看著星的這副樣子,流螢臉上的笑意也是再度加深了幾分。這次是她主動邀請星來這裡的,能看到星這麼開心,流螢的心情自然也會變好許多。

“走吧,帶你先四處轉轉。”

在來到星身邊之後,流螢便主動握住了星的手。感受著手心傳來的那一陣溫熱的觸感。

“嗯,走吧。”

星轉頭看了流螢一眼,隨後便任由後者拉著她開始逛起了這夢境世界。

“呼....這裡果然還挺有意思的嘛。”

在這夢境世界中也是有晝夜區分的,遊玩了一整天之後,兩人才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坐了下來。

“真希望這種時光永遠都不會結束呢。”

看著那閃閃發光的滿天繁星,流螢的臉上也是很快露出了一副感慨的表情。今天經歷的這一切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相當不錯的體驗,作為星核獵手,她自然也是想讓這種時光再多一點。

“對了,既然都跑一天了,要不要相互按摩放鬆一下呢。”

然而也就是當流螢正看著星空感嘆的時候,坐在一旁的星卻突然提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還是算了吧,畢竟跑了一天了,肯定是有味道的....”

起初流螢是想要拒絕星的這個提議的,雖然說這裡是在夢境之中,但運動了一天,腳上還是免不了會有汗味的。

而且今天流螢穿的還是長襪,經過一整天的運動,被悶在短靴裡的腳丫也早就已經被汗水浸透,要是被星看到自己那被汗浸溼的腳丫的話,說不定會讓星有些不滿。

“沒事,我不介意的,而且今天走了一整天,你應該也挺累的吧。”

但星自然是不會就這麼放棄,在一再表示自己並不會介意味道之後,流螢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星的這一要求。

“那好吧,不過如果有味道的話,你可別太介意哦。”

雖說有些無奈,但這畢竟是星提出的請求,自己也不好拒絕。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流螢才伸手脫下了星的鞋子。

“嗯嗯,那我也不客氣了。”

見流螢已經答應了自己,星也是直接把流螢的短靴給脫了下來。看著流螢那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溼的長襪,星臉上的笑意也是再度加深了幾分。

經過今天一天的運動,兩人的腳丫也都已經被汗水給完全浸透,雖說還隔著一層襪子,但星也已經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流螢腳上帶著的那幾分淡淡的溼潤感。

不等流螢來得及說些什麼,

星便直接伸手把流螢腳上的短襪給脫了下來。也就是在把短襪脫下來的那個瞬間,星便聞到了一陣汗味。

不過星對這些味道並不是很在意,在伸手按住流螢的腳掌之後,星便用手指開始慢慢的給她做起了按摩。

“你的動作好熟練啊....”

感受到自己腳上傳來的那種溫熱的觸感,流螢也開始學著星的動作給他做起了按摩。跟自己一樣,經過今天一天的運動之後,星的腳上也帶著不少的汗漬。

在流螢的這一番按摩揉搓之下,星的臉上也是很快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這還是她第一次享受女孩子給自己按摩,感受著腳心不斷傳來的那種灼熱感,星便已經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快要爽翻過去了。

“之前看書學過一點兒~。”

隨著星手上的力度再度加大幾分,被按到穴位的流螢也是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腳上突然傳來的那一陣刺激對於她來說確實是有些強烈了,不過在星面前,流螢也並不想表現出來的太過抗拒。

不過好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在簡單的按了幾個穴位之後,星才慢慢的把流螢的腳給放了下來。

“怎麼樣,是不是比之前舒服多了。”

看著流螢因為被按摩而帶上了幾分紅暈的臉頰,星也是在輕輕笑了笑之後便站起了身。

“嗯,確實舒服很多..._”

雖說兩人剛才是在相互按摩,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以星為主,流螢只是隨便按了幾下便停下了手,畢竟她對按摩這方面也並不擅長。

“現在出去的話還是有點早了,要不要再多呆一會呢。”

流螢伸手握住星的手腕,隨後便站起身來到了她的身邊。

“也不是不行,不過這裡是夢境,是不是想做什麼都可以啊?”

看著流螢的這副樣子,星也是有些動搖。她這時候出去倒也沒什麼事,多陪陪流螢吧。

“嗯....”

流螢輕輕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裡是夢境鍾,是獨立於現實的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中,自然沒有什麼法律法規作為約束,也就是說,只要星願意,她就能在這裡做任何事。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思考了兩秒之後,星便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捆絲帶。

“好....”

看著星手裡的那些絲帶,流螢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星說的遊戲是什麼,但既然是星提出的,那流螢自然是不會拒絕。

“那我就不客氣咯。”

見流螢並沒有拒絕自己,星便直接拿起絲帶纏在了流螢身上。在她那熟練的捆綁動作之下,很快流螢便被打扮成了一副禮物的模樣。

絲帶纏在流螢的身上,將她那發育良好的身材給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為了能凸現“禮物”這一特徵,星甚至還在流螢的頭上綁上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這樣就差不多了。”

在用最後兩根絲帶將流螢的腳也給綁上之後,星便毫不客氣的像流螢的腳心發起了進攻。

“哈哈哈哈.....星,別撓哪裡啊.....”

感受到腳心傳來的那一陣強烈的瘙癢感,流螢的身體也是下意識的開始不斷顫抖了起來。

這一陣瘙癢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哪怕是再夢境之中,這種直達大腦的瘙癢感也是讓流螢有些難以接受。

“嘿嘿,這也是遊戲的一部分哦。”

說著,星甚至還笑著拿起之前流螢脫下來放在一旁的

鞋子扣壓在了她的臉上。運動過的鞋子此時還殘留著不少的汗臭味,僅僅是在扣上去的瞬間,正在大笑著的流螢便不受控制的吸了一大口。

“哈哈哈....不要...”

聞著鼻腔中傳來的那一陣汗臭味,流螢也是下意識的想要屏住呼吸,但腳上傳來的那一陣瘙癢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以至於她連一秒都沒能堅持到便再度大笑了起來去。

“那就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咯。”

星輕笑兩聲,隨後便再度伸出手指對流螢的腳心發出了新一輪的進攻。

在腳上不斷傳來的瘙癢感作用之下,流螢也是不得不在大笑的同時吸入大量的汗臭味,也就是星的這一番控制之下,很快流螢的臉上便露出了幾分掙扎的表情。

“唔嗯...”

流螢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但在現在這種狀態之下,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星享受夠之前,或許控制永遠都不會結束。而且在這夢境之中,時間,也已經沒有了意義。

“嗚呼~真奇怪,怎麼最近星和三月七總是偷偷走的好近?”

花火撫弄著自己的髮梢。

“踏踏”

的腳步聲彰顯著她的好心情。

花火也是假面愚者的一員,因為自從上次被邀請到星穹列車上做客後,就對星一直很好奇,這個奇怪的人整天在列車蹭三月七,還把三月七經常拉到角落說悄悄話,說什麼想要一起再玩玩那個遊戲一類的奇怪的話,但是三月七卻一直臉紅的推開星,但每次星拉扯她也會乖乖的跟著。

神神秘秘的傢伙,這次我要發現你的真面目!

為此花火特意用技能把自己變成了三月七的模樣。

遇見星的時候,星的腳步停了一下,依照往常一樣的打招呼。

“三月七,今天怎麼樣,要玩屬於我們之間的遊戲嗎”

星單手抱臂,挑起三月七(花火偽裝)的髮絲,眼中一抹戲謔閃過。

“你,真的是啦,好啦,那就去玩好啦”

佯裝著羞憤,推拒後又應答。

“真好呀,三月七,那我們晚上就在列車上玩吧,我們經常去的地方”

“好啦,哈~知道啦”

…

晚上-列車內-星的房間中花火倒是第一次進入星的房間裡,沒看出什麼額外的不同。

此時的星卻是眼含深意的看著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棒球棍,擺好姿勢後,笑著對花火說。

“製造冰球吧,三月七,像往常一樣,讓我擊打”

花火用著三月七的身份,此刻卻是突然收起來那輕快明亮的笑容,面無情況的看了一眼星,又掛上了惡劣的笑容,她又不是真的三月七,技能也不是這個方向,怎麼可能像三月七一樣憑空製造冰球。

嘖,表情和三月七本人還是很違和的。

星在心裡想,早在相遇時星就知道眼前的三月七是假扮的了,在星的眼中,花火的扮演拙劣百出,破綻太多了。

實際上在別人的眼中,花火可能會表演的很完美。

“說吧,你是誰,為什麼要假扮三月七?別想了,你逃不出去的!”

星握緊了棒球棍,蓄勢待發,準備看情況來決定怎麼拿下對面的花火,星甚至在心裡猜測花火的身份、目的…

花火也懶得裝了,直接恢復了本來面目。

“呼—還是這樣更適合我一點啊,喲,小灰毛,放鬆點,我只是無聊了好奇而已,尤其,是你和三月七的神秘遊戲”

花火又恢復成快樂慵懶的樣子,先是放鬆了一下

身體,然後又對著星嘻嘻笑著說道。

“嗯?好奇我和三月七的遊戲?”

星倒是反而放鬆了身體,最起碼不是敵人。

“對啊,整天神神秘秘的,我也想加入其中怎麼了”

花火倒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星揉了一下胳膊壞笑著看著花火說道。

“你居然這麼想知道啊,拿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感受一下吧~”

說著就一把將花火抓過來,拿出早就準備的繩子。

“喂!小灰毛—”

花火不習慣的掙扎。

“這是遊戲的一部分,你不想知道嗎”

花火猶豫的時候,星已經開始動手了,感受到繩子上並沒有附著一些特別的力量,花火也決定好好觀察一下。

粗糙的繩子實際上纏繞在身上的時候只有一點輕微的癢意,看著星熟練的技巧。“小灰毛,只是繩子嗎,感覺很無聊哦”花火沒覺得不適,雖然被繩子束縛是頭一次,但是好奇心讓她倒是難得安靜多了。

“不會的,你體驗全部,等下會很有趣的~”

星不斷把繩子沿著花火的身體纏繞,比手指還細一圈的繩子漸漸的把花火的四肢、胸部、屁股都不放過,紅色的繩子有規律的交錯在花火白皙的身體上像是綻放的潔白之花。

花火的紅色眼睛睜的大大的,眼裡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一種慵懶閒適的姿態,感受到身上的繩子在束縛,星的手法很好,花火輕微動了動,不是過分掙扎是不會痛的,但是限制的感覺非常強烈,花火只能輕微的掙扎。

花火的手臂在腦後被束縛,讓花火胸膛盡力的向前挺動著,雙腿則是被並在一起綁著,除了雙腳還有點自由空間,頭顱動起來都變的比之前困難。

“小灰毛,你是怎麼引誘三月七陪你玩的啊,嘻嘻,用你那小老鼠一般的可愛嗎”

花火是毫不客氣的,甚至揶揄的看著星打趣道。

星只顧著不斷調整繩子的位置,捆綁的手法位置大同小異,但是總是要按照每個人的身材來進行調整嘛。星聽到之後,只露出一個壞笑,然後用手輕輕撓了一下花火的腳心,花火避無可避的被迫接受著,粉嫩的腳趾蜷縮的有點發白。

花火的腳很白皙細膩,白中透粉,腳趾圓潤,整體瘦長,摸上去卻是肉嘟嘟的,腳背上的血管都能看到,腳部的線條都格外流暢。

“哈哈哈~”因為這一下花火只覺得異常的癢,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遊戲嘛,還是要盡情體驗的最美妙,你覺得怎麼樣呢?嗯~”尾音上挑帶著一股得意。

花火卻是反而被激起了一種好勝心。

“感受到了,這確實是只有你才會玩的遊戲,充滿了和你個人相符的氣質喲~”

花火說這話的時候,眼尾都是上挑的,眼裡是慣常的嘲諷。

“呵—那就請你接下來好好感受一下吧!”

星只是眯了眯眼。

雙手先是緩緩在花火胸部下的肋骨上滑動,指甲刮蹭的帶來的輕微一瞬間激起了花火身上的電流一般,引起了花火的輕微顫抖,但是花火還是可以忍受。

緊接著,星把手放到了花火光潔的腋下,輕輕的觸碰就讓花火有一種強烈的刺激。

“哈哈——只能這樣嗎,好害怕啊”花火雖然癢但是還是強忍著要挑釁,看到星得意,花火就想看到星吃癟。

“試試別的好了”

說完,星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輕微的癢意一瞬間放大,讓花火想蜷縮起來,但是被綁住無

法動彈,整個胸膛試圖更加挺直又想縮回,但扭動的程度還是不大。

“哈哈哈哈!太可怕了!沒想到你喜歡這樣啊!好癢!好癢!好癢!嗚嗚嗚救命救命!”

星絲毫不打算停下,冷酷無情繼續用手指不斷在嫩滑的皮膚上動作著,手指的指甲偶爾的刮蹭只會造成更大的刺激,花火的全身都在顫抖著,如果不是因為被綁住了肯定整個人都要彈起來了。

星的嘴角掛起來了一抹笑容,這才哪到哪了。

直到花火的聲音從尖利變得有些許無力,星才短暫停了下來。

“啊哈—啊哈—歷史上啊—的刑訊額嗯手段是嗎?”

星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花火,眼中帶著一種銳利的光,又用手去觸碰花火的腳心。剛一觸碰,花火就猛的顫抖起來。

“哼—啊這種卑劣的手段—哦啊!竟然還在使用呼呼—和你—真配啊啊哈哈哈!”

花火還在不斷的喘息著,眼眶都因此變紅,甚至溢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都多了一點難得的脆弱,不過說出口的話帶著一股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星才不在乎太多,只是加大了對花火腳心的力道,重點在腳心上,打圈來瘙癢,又從腳趾到腳心,然後甚至掰開花火蜷縮的腳趾,對著指縫不斷的玩弄,不斷用手指摩擦著嬌嫩的腳心。

“啊啊好癢!哈哈癢癢哈哈啊啊腳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你果然——哈哈討厭哈!極了——嗚嗚!”

細嫩的皮膚頭一次遭遇這種情況,突如而來的強烈刺激讓花火此時像是一條第一次擱淺的魚一樣不斷掙扎著,身體想要扭動,只能是輕微的顫動,腳試圖避開,但此時的星特意加大了力度鉗制住了花火,又把自己的鞋連著襪子一起塞進了花火的嘴裡。

花火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本來高昂尖銳的聲音在房間不斷迴響著,現在更多的是沉悶的嗚嗚聲,腳心甚至都有一些微微發紅,為了讓花火更好的體驗,星會關注著花火的狀態,每一次短暫的停頓之後花火就會感受到更敏感有力的玩弄瘙癢。

花火頭一次知道原來不停的笑需要花費那麼多的氣力,花火刻意的惡劣嗚咽中都開始帶上了一種純真。

星的鞋襪上有一種出汗的味道,還有一種走過很多地方混雜的味道悶起來,發酵的臭味,那種腳上的味道讓花火想要吐出來,即使用舌頭頂弄也沒用,在被迫更加急促的呼吸下,大口的用鼻子和口腔吞吃著星鞋襪的味道。

直到感覺整個肺部都被浸染了這種味道,星才短暫的的停下。

但夜,還長呢……

[哎哎!?]

[這跟修行,沒有一點關係吧!]

被繩索以四馬攢蹄的姿勢束縛的雲璃後知後覺發出一聲嬌呼,掙扎幾番發覺徒勞無功後只得回首看向始作俑者的兩人——鼎鼎大名的開拓者星,以及師徒相稱的三月七。

兩人手握數根新鮮出爐的冰糖葫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喂!快把我放下來..這不好笑呀!]

雲璃掙扎間反倒讓繞過腋下纏在衣襟前的繩索更為緊實,甚至深陷胸間勒緊了白帶,摩擦著軟肉的尷尬讓少女剎那紅了俏顏,少見地露出惱羞成怒的憨色卻又不敢亂動。

[師父~這樣也是修行哦~]

身著一襲貼身武服的三月七莞爾一笑,通過修行的她依舊改變不了古靈精怪的性子。

[你!]

雲璃尚未來得及

出聲制止,三月七便從她視角的餘光消失,只瞧見露出一抹好似看戲般微笑的開拓者。

雲璃手足無措羞澀地發出陣陣矯喝之際,大腿根部的繩索被突兀地插放了糖葫蘆,惹得少女再度羞紅了小臉。

[嗯嗯.不錯...]

[該開張了]

星頷首點額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不由得連聲稱讚。同樣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冰糖葫蘆打量著被束縛的雲璃躍躍欲試——除去手掌和嘴巴這等明顯的部位,似乎腋下、足趾間亦是能夠夾住。

就是不知..能夠夾住幾根?

身材高挑的颯爽少女微微一笑,一雙魔爪在雲璃不斷嬌呼的悲鳴中逐漸靠近..[你是說..這種也算修行嗎?]

身材嬌小的雲璃此刻叉腰肅立,指著身處鬧市的一家店鋪吹鼻瞪眼道。儘管在開拓者和徒弟的吹噓下秉持著求知的態度前來,但眼前明顯是冰糖葫蘆的店鋪,就算她願意假意相信但難免太過幼稚了吧!

星聞言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目移他處躲開了雲璃的直視。反倒是此前作為乖徒的三月七,討好似地拱了拱手露出一個堪稱諂媚的微笑。

[師父~來都來了~姑且進去看看嘛~]

..也罷...誰讓自己是她的師父~如若戲耍為師...定要好好敲詐一番!嗯..一桶冰糖葫蘆..對..就是一桶!

臆想著乖徒手捧著冰糖葫蘆通進獻的樣子不由得心情愉悅,眯眼打量了一眼三月七便自信地推門而入。她倒要看看,能在賣冰糖葫蘆的店鋪搞出什麼么蛾子~被一眼瞥視驚得手足無措的三月七隻得露出憨憨的傻笑,隨後見到師父徑直而入方才鬆了口氣。又看向作為始作俑者的開拓者。

嗯..第一步..計劃通!

三月七緊握著拳默默打氣..!

[這.?]

雲璃看著眼前由四面八方的繩索構成的障礙物面露困惑。賣冰糖葫蘆,哪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嗯..這便是‘修行’哦~]

[師父請看!只要通過簡單的阻礙,便能免費得到一根豪華般的冰糖葫蘆---]

[冰糖葫蘆大王!]

三月七興奮地遙指前方—— 一根矗立在地的巨大冰糖葫蘆散發著濃郁甜香,勾魂般死死鎖住了雲璃的視線。

[冰糖葫蘆..]

[大王!]

雲璃喃喃自語,美眸倒映滿是冰糖葫蘆大王的威姿。隨後眼眸微眯蓄出架勢,光潔白嫩的裸足抵地攢勁,剎那間只見殘影消散。

[謝謝老鐵~]

星見狀笑而不語,看向目瞪口呆的三月七抬了抬眉——瞧,我說的沒錯吧?~三月七不禁扶額面露無奈——她萬萬沒有想到,作為天才劍士的師父大人...竟會被這等拙劣宛若孩童的把戲所欺騙...不過...如此順利倒也不錯~能夠見到師父狼狽的模樣了~哎嘿~雲璃蓮足輕移好似騰挪舞步般躲閃著層層繩索,雖數量眾多但勝在死物,只需稍微注意便能憑藉輕功輕鬆躲過。伴隨著距離愈發的接近,胸有成竹的雲璃也不禁打趣著徒弟的胡鬧,想要憑此難倒師父,實屬痴心妄想。

嗖!

少女得意洋洋之際,一根繩索破空襲來,躲閃不及的雲璃發出一聲驚喝,作出防禦架勢的右手轉瞬間便被牢牢縛住。奮力掙脫之際又忽的襲來幾道繩索,轉瞬間便分別捆住了四肢任其掙扎卻動彈不得..[老鐵..救我!]

顧不得威嚴軟聲求饒的少

女此刻全然看不出最初的那般嚴肅,被繩索束縛著四肢的她掙扎之際卻沒有發覺,已然成了四馬攢蹄狼狽模樣的她是多麼誘人。

[師父..這也是]

[修行哦~]

三月七此刻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等..等等!

見到開拓者與三月七眉目含笑緩緩靠近,聰慧如她瞬間便明白了緣由。可惜開口求饒的話語尚未來得及說出,驚恐的俏顏便伴隨著緩緩關閉的店門陷入了黑暗...[冰糖]

[葫蘆~!]

伴隨著三月七一聲嘹亮響徹的叫賣聲,車水馬龍的鬧市清閒了不少---齊聚在新開的冰糖葫蘆的店鋪前,好奇地打量著那引人矚目的糖葫蘆棍——原本的竹竿被一名模樣俊俏的少女取而代之,但也並非是簡單的手拿掌握,倒是好似商品般將其以四馬攢蹄的姿勢高高掛起,在其身上憑藉著束縛的繩索的幫助,將串串新鮮出爐四溢著甜香的冰糖葫蘆見縫插針地插進了各處。

且不說這等新奇的賣點,單論少女的絕美姿色便足矣吸引一眾看官。有好事者好奇地繞過盲區瞧見那美人容貌,震驚之餘不禁驚呼道:“雲璃姑娘!真的是雲璃姑娘..”

伴隨著剎那間鬨鬧的人群,傲然叉腰充當店家的三月七莞爾一笑,素手摸向了師父的股間,輕推將其從以股示人的羞人姿勢周正,將正面展示出來。

嗯..師父屁股的手感..真不錯~三月七暗暗讚歎著掌心的柔軟,又在羞澀不敢睜開美眸示人的雲璃耳邊低語幾句。隨後作為獵劍士的天才少女,神色尷尬地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憨笑。

[各位..冰糖葫蘆..好吃.]

[多買..]

雲璃面色緋紅地嘟囔完幾句叫賣的話語後,便被三月七眼疾手快地再度調轉了姿勢以股示人。

[真的是雲璃!]

[我崇拜你呀!]

喧鬧的眾人剎那間統一了口徑,紛紛上前拿出信用點爭相搶購。作為始作俑者的星和三月七,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我..我可以要那個嗎!]

羞澀的孩童遙指著插在雲璃足縫間的冰糖葫蘆,視線卻總之偷偷打量著那被硃紅點綴足趾的蓮足。

[當然~還要什麼~]

面色羞紅的孩童猶豫片刻,在三月七的耳旁低語。頻頻點頭的後者連聲稱讚,隨後捏了捏這個小壞傢伙的臉蛋。

轉達給開拓者後,三月七繼續整理著訂單。而星則在客人的要求下,從雲璃的足縫間將一根冰糖葫蘆取出後,眯眼看了一眼孩童打趣一笑後,方才不緊不慢地將紅彤彤的山楂貼上了少女白嫩的足肉,好生一番磨蹭方才將沾染著一絲另類氣味的冰糖葫蘆遞給了孩童。

後者迷戀地細嗅著夾雜著一抹足香的零食後,方才羞澀地轉身離去。見得此景的眾人更是鬨鬧著貢獻出全部的信用點,以求那鮮美可口的特質零食。

作為開拓者的星,此刻也不禁手忙腳亂,一手摸向雲璃那堪稱貧乳的酥胸從勉強擠出的乳縫間將一根零食拿出,又將其塞到雲璃的櫻唇邊好似親吻般觸碰著每一顆碩果,方才在雲璃幽怨無比的眼神中將其遞給了一名狂熱女粉。隨後又連忙抽出夾在光滑白嫩腋下的冰糖葫蘆,將裹著白糖的碩果又在其下飛快地擦拭幾下,遞給了另一個翹首以盼的女粉。

忙裡偷閒間將一串冰糖葫蘆隨意地插進了挺翹肉臀內,也隨即被眼尖手快的客人

搶購。除去手掌緊握的冰糖葫蘆,足縫與腋下這種積攢著少女濃郁體香的部位則很快被一掃而空。

瞧著依舊宛若游龍般的長隊,星美眸微眯瞧著雲璃那氣鼓鼓的小臉忽的計上心頭——將幾顆飽滿的碩果塞進她的嘴中,直至好似倉鼠般鼓起了臉頰方才作罷。隨後將一桶白糖擺出備用,只等雲璃將嘴中悶燻的碩果吐出,便能製作更為甜香的‘冰糖葫蘆’。

[還有沒有冰糖葫蘆呀~]

面對翹首以盼的客人們的詢問,三月七與星相視一眼,又看向四馬攢蹄動彈不得只能擺出求饒神色的可憐少女,異口同聲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