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霜星雪地靴下調教
潔白的烏薩斯雪原上,有一個小黑點在移動,時不時停頓一下,在厚厚的積雪上拉出長長的蹤跡仔細一看,所謂的“小黑點”原來是名感染者高級糾察官,只是他現在的狀態。顯得有些不對勁本用於防護的面具早已消失不見,厚重的軍大衣此時也破開了許多口子,身上更是留下了數不清的傷口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向前,即使已經被低溫凍的瑟瑟發他一直想不明白,一次普普通通的針對感染者的搜查行動,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般狼狽的模樣。沒有任何預兆,名為“雪怪”的風暴猶如摧枯拉朽一般,將他帶領的小隊和其他的隊伍一起撕了個粉碎。平日裡面對感染者飛揚跋扈的他們,此刻卻只能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地尋找藏身之地“要快。”呼出的水汽在低溫作用下凝結成霧,又隨即向上飄去,在空氣中消散殆盡。伴隨著牙齒撞擊產生的音調,奏出一曲不和諧的樂章“好冷。而且。是不是越來越冷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塊藏在雪地裡的石頭冷不丁給他絆了一跤,整個人隨即向前倒去,地上覆蓋的積雪倒是起到了緩衝的作用,讓他不至於摔的太慘可他沒預料到的是,在將來很長的一段日子裡,這潔白的雪給他帶來的感受,可就不會那麼好了“挺能跑啊”,一個清冷的女聲冷不丁在背後響起,猶如一記炸雷將他從地上震了起來,等看清來人是誰,他只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這該死的天氣凍住了在他們的行動陷入混亂之時,他曾在不經意之間看到過眼前的人,名為“雪怪”的風暴,以眼前之人為中心,一點點將他的隊伍吞噬。與她視線交錯的一剎那,她眼中的寒冷,像是要將他撕裂現在又與這雙眼睛對上,他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雪原上寒冷的天氣也出了一份力就是了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讓他如此害怕的人,居然只是個小姑娘?還是個卡特斯?
一陣風冷不丁地颳了過來,帶走了他本就稀缺的體溫,也颳起了面前卡特斯少女的風衣,她的身形顯的更大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想說些什麼,牙縫裡卻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恐懼是一方面,長久以來的失溫,已經剝奪了他一部分正常的生理機能,現在站起來擺出防守的姿態,與其說是自衛,不如說是打腫臉充胖子“乖乖跟我回去,說不定你還能少受點苦,否則我不介意用點手段”,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清冷,似乎完全沒把對面放在眼裡,然而她的神情卻在傳達著一個明確的信息:她沒在開玩笑這種被輕視的態度,讓他多少有點被冒犯的感覺,已經被失溫折磨了許久的軀體被心中升騰起的無名火這麼一燒,竟又迸發出了些許能量,乘著自以為對面分神的時機,他從腰間抽出佩刀向對方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準備給她想象中的致命一擊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她的一記鞭腿。面前的卡特斯少女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圖,抽出法杖打掉他手中的刀,趁著他吃痛收回手的時機,以左腳為支點,裹在白色皮靴裡修長健美的右腿在空中畫出一條漂亮的弧線,精準甩中了他的左臉巨大的外力作用下,他又一次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耳朵被巨大的衝擊力搞的嗡嗡作響,視線也隨之變的模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肢體不聽使喚。看
來,自己是隻能任人擺佈了聽覺稍微恢復了一些,她的靴子踩在雪上的嘎吱聲也逐漸清晰。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聲音是一種享受。隨著視覺的恢復,她潔白的靴子也隨著她的走動一遍遍從他的眼前走過,踩進潔白的雪地,與雪地融為一體,留下深深的鞋印那是一雙白色的長筒皮靴,後跟不算太高,靴頭很圓潤,白色的皮革與她的小腿緊密貼合在一起,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反射出一陣陣刺目的光,靴口卻一改之前的貼身,呈喇叭狀微微張開。一條灰色的皮質綁帶堪堪收住右靴的靴口,呈現出一種不對稱的美感。再往上看,能看到少女裹著黑絲的,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她的短裙遮住了大部分她似乎依然維持著之前的漫不經心,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他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在他的衣袖裡,還藏著一把小巧的匕首,趁著剛剛倒地的功夫,已經被他緊緊握住,那是他逃跑的唯一機會“只要能夠劃破她的脖子。”他在心裡對自己這麼說著,趁她轉過身的工夫,他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可悲的是,還沒有走出哪怕一步,劇烈的眩暈感就又一次襲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將他拍倒在地。那把小巧的匕首,也隨之從手裡滑落,墜進雪地面前的卡特斯少女聽到背後的動靜,緩緩地背過身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他,卻依舊是面無表情將匕首隨意地踢開,她的右手輕輕揮了揮,隨即出現了四圈冰環,深深插進地裡,將他的四肢牢牢困住“你也太高估自己的體格了吧,賤人,真當我搞不懂你們的把戲嗎”
像是調戲路邊的野狗一樣,剛剛踏進雪地裡的那隻靴子此刻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他的臉上。靴底殘留的雪粒在他的體溫作用下逐漸開始融化,變成一滴滴細小的水珠,嘴唇早已乾裂的他此刻竟動了些慾望,試圖伸出舌頭,將靴底的水珠捲入口中。踩在他臉上的那個人自然不會漏掉這些細微的小動作。隨即移動右腿,用靴跟卡住了他的下顎骨。堅硬的靴底無情地封死了他的嘴巴,也將他的一切歪心思踩了回去。被冰環禁錮的四肢奮力扭動著,表達著無聲的抗議。而卡特斯少女卻依然維持著自己的冰山臉,漠視著腳下之人的表演,隨即又將他的頭撥弄至一邊,好讓靴底與他的臉頰來個更親密的接觸一邊是堅硬的靴底,一邊是寒冷的雪地,如此難堪的體驗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被她踩在腳下的感覺也並不好受,明明體型不算高大,可是僅僅一隻腳的踐踏就足以讓他抬不起頭來,只能被屈辱地被她踩在腳下,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想要破口大罵,可最終發出的卻只有音調不同的“唔唔”聲,顯得滑稽又可笑有一股什麼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流了下來,最終流進他的嘴裡,帶著烏薩斯的土地和些許皮革的味道。是。是水?他很快想明白了,是她靴子縫裡粘上的雪融化而成的雪水,是他剛剛求而不得的水。早已開裂的嘴唇昭示著這具身體對水的渴求,況且現在自己也做不了什麼,乾脆就讓這水一點點灌進嘴裡吧,他想直到兩邊的臉頰都刻上了她靴底的紋路,她才停止了對他面部的踩踏,套在白色皮靴裡的腳重新踩迴雪地裡。終於能夠勉強抬起視線,他第一次看清她的面容。細碎的
白色長髮遮住她的左半邊臉,只留出一隻眼睛。灰色的瞳孔有如雪原上的天空,與鼻樑上的傷疤一起,透露出一種無聲的威壓,嚇得他閉緊了雙眼,不敢對上她的目光踩進雪地的嘎吱聲開始調轉方向,踩住了他的右手“剛剛就是這隻手拿的刀吧”,她一邊面無表情地說著一邊單腳踏上右手,痛覺信號通過神經傳遞到大腦,讓倒在地上的他疼得呲牙咧嘴,卻依舊強忍著沒發出半點動靜“我很好奇,你這雙手,毀掉過多少感染者?”她的語氣不似之前的那麼平淡了,帶上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憤怒,腳下的動作也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開始圍繞著手掌中心畫圓,向他的手心施加更大的壓力“想知道嗎?”即使手上傳來的痛感讓他難以忍受,但說話的聲調依然帶著一種陰陽怪氣。“很可惜,數量已經多到我想不起來了”
“不過你們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啊,每次弄死一批又有新的一批等著我們來處理,搞的我只好變著法子來弄死。啊!”
在他自顧自地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的同時,剛剛踩在他手上的靴子冷不丁地抬起,隨後又重重地落下。不知何時霜星給她的靴跟上附上了一層尖銳的冰錐,配合她自身踩踏的力度,輕輕鬆鬆就貫穿了他的手掌,給烏薩斯的雪地染上一抹鮮豔的紅“聽你的口氣,你對自己的功績還蠻有成就感啊”她發出輕蔑的嗤笑聲,一邊將插入他手心的靴跟緩緩抽出,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身下的人因劇烈的疼痛瘋狂扭動自己的身軀,猶如離開了水的魚,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你*烏薩斯粗口*的結晶體爛種,遲早有一天你*烏薩斯粗口*會被我的同僚們弄死,你*烏薩斯粗口*的賤種”
“對待那些感染者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想到今天呢”
她又一次抬起腳,已經蹂躪了他無數次的那隻靴子,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靴根上冰錐的殘片帶著他體內流出的血,在低溫的加持下逐漸凝結“猜猜看,下面是你身體的哪個部位?”
“手?還是腳?還是你那裝著一坨爛肉的腦袋?要不要在這裡給你來個開顱手術把你的腦子挑出來出來踩碎呢”
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他如此心慌。直到此時他或許才意識到,眼前的感染者不是平時自己眼裡的所謂“結晶體”,而是雪原上捕獵的好手踩進雪地的沙沙聲又一次響起,對他來說卻早已不似剛才那般悅耳,手心的疼痛感是如此真實,提醒著他不是在夢境,而是痛苦的現實“十”
她冰冷的聲音響起“九”
試著靠自己的力量把困住他的冰環掙開,卻發現無濟於事“八”
想要護住自己脆弱的部位,卻又無能為力“七”
手心被刺穿的痛苦又一次擊碎了他的思緒“六”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有條不紊“五”
“求求。你。”
“四”
“不要。這麼幹”
“三”
他眼睜睜地看著冰錐一點點復原,冰尖的寒光刺入他的雙眼“二”
“至少告訴我,告訴我是哪裡可以嗎。求求你。求求你。”
“一”
“時間到”
痛苦的哀嚎聲又一次在雪原上響起,這次,是他的小腿,傷口不大,但也足夠痛苦“你太吵了”
尚未從劇烈的疼痛中回過神來,又有什麼東西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裡,冷冷的,還帶著一點稜角和鐵鏽味。舌頭
下意識地想要將侵入口中的異物驅離,卻在逐步施加的壓力之下節節敗退,只能放任其在口腔裡橫衝直撞。舌頭也破開了幾道小小的口子,鐵鏽的味道開始在口腔中蔓延“自己清理乾淨,什麼時候你把我靴子上的冰舔化了,我什麼時候抽出來”
依舊是那麼冰冷的話語,對他來說卻是莫大的安慰。求生的慾望此刻壓倒了一切,而他目前所能做的,除了服從別無他法至少,照著做了,就不用遭受痛苦了,對吧?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冰什麼時候能化,不是他能決定的。最終的掌控者,永遠是她,那個現在把他踩在地上的如冰雪一般的卡特斯用源石技藝構建出一把臨時的冰椅,她坐下,雙腿上下交疊,一隻靴子的靴跟仍然插在他的嘴裡,另一隻則懸在他面部上空,居高臨下地彰顯著自己的威懾力。而靴子的主人此刻正用手斜撐著自己的腦袋,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此刻,她彷彿就是這片冰雪世界的女王他不敢怠慢,隨即認真地銜住口中包裹著堅冰的靴跟,開始笨拙地吮吸。舌頭靈活地打著轉,盡心盡力地為口中的靴跟做著清理工作。明明只是普通的冰,甚至連一點多餘的味道都沒有,對他來說卻猶如上天的恩賜。冰上還殘留著刺穿小腿留下的血跡,不時能嚐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刺激著他的神經霜星顯然對靴下人的侍奉很是滿意,隨即右腳發力,將他口中的靴跟進一步推進,同時修長的靴跟也開始在口中攪拌,不時撞上四周的腔壁,將他的面部頂出一個個小尖尖。腳下之人顯然被這一招搞的有些猝不及防,又無可奈何,只得用舌頭做著無力的抵抗,試著將靴跟固定在一個位置,又總是無濟於事最終,直到靴底抵上了他的鼻尖,那潔白的靴跟才不得不停止了侵入。此時的靴跟已經近乎抵到了他的喉頭,讓他不得不死死含住,以緩解不時傳來的窒息感和嘔吐感,不時發出痛苦的“咕咕”聲,像是在祈求她腳下留情,給自己多一點呼吸的空間他想起逼著那些抓來的女性感染者給自己口交的時候,他也喜歡如此對待她們,若是有誰不從,他就會勒住她們的脖子,一邊欣賞著她們窒息露出的各種醜態一邊藉機抽動自己的下體。給她們一個活下去的可能性,她們就會卑躬屈膝地滿足自己的任何需求。而她們的生命卻是不在自己考慮的範圍之內的。這些所謂的“結晶體”在他眼裡不過是消耗品,死了一個,很快又會有別的補上或許是厭倦了就這麼讓他含著自己的靴跟,她開始以他的鼻尖為支點,帶動著靴跟在他的嘴裡上下活動,猶如在對著靴下之人的嘴抽插。靴尖緊貼著他的面部,甚至能感受到她深藏在靴子裡的五根腳趾,隨著她動作的變化不斷抓緊又鬆開,像是要死死扣住自己的臉。而他也不得不盡可能適應抽插的節奏,連帶著自己的身體開始蠕動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自己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他的下體也開始充血膨脹,逐漸在自己厚重的褲子上頂出一個小小的輪廓,彰示著這具軀體內奇妙的生理反應這點小細節自然是被踩在他頭上的霜星盡收眼底。一邊暗地裡感嘆著腳下之人奇怪的癖好,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動作,試探著他的反應她逐漸發現,他身體的蠕動和自己的靴跟在他口中抽
插的頻率有關。每次靴跟插到最深處,他的身體就會略微反弓起來,像是要突破冰環的限制,將她的靴跟盡數納入口中厭倦了這表演的她決定封死他的呼吸,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奇妙的反應。隨即腳跟發力,靴跟在他的口腔中一路暢通無阻,大半都被他納入口中。而前半部的靴底則是緊緊踩住了他的鼻子,讓他的一呼一吸都處在她的制約之下她沒預料到的是。那褲襠處的輪廓。似乎。更大了?
“聽博士說過有些人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怎麼今天就讓我見識到了”她暗自思付著,頗感無奈“不過既然這樣了,為什麼不試試更多呢”
她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長期被低溫刺激的口腔已經近乎失去了知覺,現在又被她制住了呼吸,每一次張大嘴巴攝取空氣的努力換來的卻依舊是她冰冷的靴跟進一步的深入。他開始覺得雪原上的天空在逐漸變黑,感知在一點點消失。
“我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思維逐漸模糊,臉上的壓迫卻突然消失了。又一次接觸到久違的氧氣,他恨不得讓它們立刻充滿自己的肺。可下體冰冷的觸感再一次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還真是不要臉啊,這種情況下都能硬起來”她略帶鄙夷的話語從頭頂傳來,如大夢初醒一般,他慌忙抬起自己的頭,自己的下體,此刻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咔噠”她打了一個響指,困住他四肢的冰環隨即消失了“站起來,褲子脫掉”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哆哆嗦嗦地解開自己的腰帶,卻遲遲不肯脫下褲子“能不能。就這樣。”
隨之而來的是又一記鞭腿甩在了小腹上。猝不及防的他被這一下甩了出去,在雪地上打了個滾。整個身體隨即條件反射般地蜷縮起來,保護著剛剛被甩中的部位。口中“哇”的一下像是要吐出來什麼,又什麼都沒有“脫掉,爬過來”
依舊是那麼冰冷的聲音,彷彿自己的死活與她沒有關係“是。”
他忍住腹部的劇痛,顫抖著從地上支起身來,四肢著地,以平板支撐的姿勢一點點爬到她面前。先前對他施加的各種痛苦此刻結合在一起,讓他的軀體早已不堪重負,只能苦苦支撐。四肢一直在發抖,彷彿下一秒就要垮掉。可下體的那根肉棒卻在寒風中依舊充血挺立,嬌嫩的龜頭紅彤彤的,不時跳動一下,與他的狼狽模樣形成鮮明的反差有什麼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脖子,帶著皮革和金屬搭扣的感覺。“滋啦”一聲,隨即又是一陣窒息感傳來。剛剛自己脫褲子時解下的皮帶,不知何時到了她的手上。被她當作項圈一樣套上自己的脖頸,隨即收到最緊,制住呼吸“頭,低著,不準抬”
霜星抬起腳,憑著感覺逐漸往他的下體試探,直到靴尖觸碰到那根堅硬的棍狀物,又沿著肉棒的輪廓一路向前推進,直到撞上他的卵袋方才停下。右腳挺直,往上用力一頂,將肉棒夾在她的靴子與他的小腹之間。即使是隔了一層皮革,她也依舊能感受到那根挺立的肉棒異乎尋常的溫度,這反而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隨即腳趾微微上揚,用頂出來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剮蹭著他的男根與靴底的堅硬截然不同,靴面的白色皮革雖有略有粗糙,摩擦起來卻幾乎感覺不到阻力。而粗糙的靴面則讓摩擦的觸感更豐富了一個層次。靴頭小心翼
翼地抵上包皮,隨後一點一點地將其向下撥開,束縛在其中的龜頭隨即也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刮過龜頭的靴面上每一條深深淺淺的紋路。還能感受到她極低的體溫,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舒爽地想要叫出聲來“哈。哈。哈。”
他的喘息聲越發粗重了,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順應著她挑弄的節奏,讓自己那嬌嫩的龜頭一遍又一遍擦過她潔白的靴面。奇妙的質感讓他欲仙欲死,整個下半身開始不停地抽搐,甚至已有一滴滴晶瑩的先走汁逐漸從鈴口溢出,彷彿下一秒就要繳械投降感受到腳上傳來的異動,霜星便開始有意無意地放緩腳上的動作。一方面是撥弄了這麼久需要休息,一方面也是為了更好制住他的下體,減緩他快感積累的速度,順帶觀察他的反應。果不其然,已經適應了原先摩擦的節奏的他被這麼一下搞的更難受了,甚至開始主動把龜頭撞上她的的靴面。聯想到不久前他的囂張,霜星不由得啞然失笑順手勒緊皮帶,將他的身子向上提起。一邊調整著合適的角度,一邊欣賞著他被勒成豬肝色的臉。另一隻腳抬起,隨即重重地踩上已經漲的通紅的肉棒,將其夾在兩隻靴子之間。本就慾望高漲的肉棒被這一下又一次逼出了大量的先走液。灌滿了兩隻靴子之間的夾縫“唔咕咕咕咕咕。”
被勒住了脖子,暫時性的缺氧反而成了性慾最好的催化劑。洶湧的快感迫使著他發出叫聲來表達著自己的愉悅,甚至開始扭動著腰部對著兩隻靴子之間的夾縫開始抽插,嬌嫩的龜頭此刻完全釋放了出來,被兩隻靴子緊緊地包裹著。上下兩面不同的紋路更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慾火焚身,不自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是在和霜星的靴子做愛一樣“動的挺歡啊”
順手抽出法杖,右手高舉過頭頂,隨後狠狠發力向身下人的屁股上抽去,鋼鐵與肉體碰撞發出沉悶的“啪”的一聲。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那條對著她靴子發情的公狗變了調的哀嚎聲。但這一下也卓有成效,霜星確確實實地感受到腳下的動作消失了,隨即鬆開了一直拉緊著皮帶的左手他用雙手支撐著地面,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要是再動的話,這玩意打的可就只不是你的屁股了”
冰冷的柱狀物貼上他的臀部,一點點在他裸露的身體上游走,時不時擦過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讓他跪伏在地上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很好”
下體又開始傳來一陣陣微弱的快感,她繼續著剛才對龜頭的剮蹭,只不過從單面進攻變成了雙面夾擊。柔軟的靴面和堅硬的靴底將他的肉棒裹在中間,進行著無情的龜頭責。而助力這種責罰繼續下去的,偏偏是他的肉棒流出的先走液對他來說,尊嚴什麼的在此刻已經不必要了。他只想射出來一邊玩弄著他的肉棒,一邊留意著他的反應。霜星已經留意到那夾在她靴子中間的肉蟲每次分泌液體之前都會迎來一陣陣劇烈的蠕動。此時只要停下腳上的動作,便能扼殺那肉蟲洶湧的噴射是啊。他還不配射出來。
果不其然,在她持之以恆的攻勢下,他很快就憋不住了,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連帶著下體那條肉蟲也開始蠕動。精液沿著內部的通道一擁而上。而霜星
也隨之停下了腳部的動作,在臨門一腳的關頭失去了外界的刺激,他不由得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嚎叫,像是慾望得不到釋放的野獸。試著自己達到高潮,卻又被剛剛抽在屁股上的那一記法杖所懾服,只得顫抖著伏在她的身下,期待著她的賞賜,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流出來他已經快要瘋了。高潮的權利被她把握的死死的。好不容易要射了出來卻又被她硬生生掐滅。眼淚趁他不注意開始流了下來,連帶著微微的啜泣聲。精神,肉體,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被她控制,被寸止的痛苦更是讓他的思緒差點斷了弦,而手心和小腿的傷口此刻又會把他無情地拉回痛苦的現實。他也只能一邊接受著她的玩弄,一邊祈求著她善心大發讓他射在她的靴子上“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讓我射吧。”
他甚至開始哭著祈求,以為展露出臣服的姿態她就會給予他想要的賞賜。為了高潮絞盡腦汁的時候,他的罪惡卻找上了門“雪怪01,雪怪01,收到請回答”
霜星耳朵上的骨傳導耳機響了“我是雪怪01,請講”
“我們找到目標了,那畜牲給他折磨的不輕,已經昏迷了,但是生命體徵穩定,我們準備把他轉移到最近的安全屋進行緊急救治。你抓到那畜牲了嗎”
聽到自己的隊員沒有生命之憂,霜星不由得鬆了口氣,口中發出輕快的聲調“你心情聽起來不錯”
“算是吧,你們隨時可以過來把他帶走”
說著話的同時,霜星惡趣味般地加快了腳下摩擦的速度。沒有料到這波攻勢的他一時沒有防住叫出了聲,隨即又是一記法杖抽在了他的屁股上,而險些到來的高潮被又一次寸止給壓了回去“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沒有,聽錯了”
話雖如此,可霜星已經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怎麼處置他了“一個空中小組往你那去了,預計時間十分鐘,做好準備吧,OVER”
通話結束了,看著依然在她身底下咕蛹著近乎崩潰的賤人,霜星不由得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憤怒從心中升起。可她的話語卻依舊冰冷,冰冷到有點可怕“想射出來嗎”
挑弄著那經歷了兩次寸止的肉棒,她冷冷地問到沒有回答,可是看他的表情也看得出來,他渴望著射精很久瞭解開他脖子上的束縛,她又一次下命令“躺下去,腿張開”
雖不知道她用意為何,他還是照著做了。他那脆弱的卵蛋,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而那杯寸止了兩次的肉棒已經漲到了極限,龜頭也由開始的粉嫩逐漸變深她開始蓄力,瞄準那對可憐的卵蛋。此刻因為嚴寒,那兩個蛋蛋已經幾乎縮回了他的身體裡。哪怕目標這麼小,造成的痛苦也已足夠了她的右腿凌厲地射出,靴頭分毫不差地正中目標。還沒看清她的動作,下體傳來的劇痛便徹底擊碎了他的思緒,與此同時那根挺立的肉棒也迎來了它期待已久的高潮,粘稠的精液被這一腳踢出了老高,隨之而來的是被連續寸止之後洶湧的射精快感。慘痛的嚎叫響徹潔白的雪原。連帶著眼淚和鼻涕也噴湧而出。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無論如何,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反抗她的了。自己的一切,都早已在她的掌握之中。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把他變成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肉棒被這一擊也擊垮了,軟塌塌地趴了下來,卻仍有一大
坨腥臭的液體一直在往外湧,其中還夾雜著幾分血絲這一腳看似很疼,力道卻是精心把控過的。既能把他一腳送上高潮,又不至於對蛋蛋造成太多的傷害。但這可不是什麼手下留情這一腳,不過是開胃菜罷了啪沙。啪沙。
又是她在雪地上走動的聲音,猶如索命的白無常。想出聲求饒,求她不要殺了自己。恐懼卻讓他失了聲,只能絕望地護住襠部弓起身子,眼睜睜看著她向自己走來,又一次抬起腳。
霜星冷笑著,無情地踩住了他的脖子“有沒有想過,你那麼多同僚,我為什麼偏偏盯上了你?”
以征服者的姿態,她向著自己的獵物發問沒有回答,他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在哭泣,還是在說話了,亦或是祈求著她放過自己?痴心妄想罷了他用盡全身上下的力氣,一點點攀附上那條踩在自己脖子上的腿。而他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在一點點發力,像是要把他的脖子踩斷“不。唔嘎。”
他兩眼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