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女孩的旅途(2)

戀足女孩的旅途(2)

戀足女孩的旅途(2)

第二章少女的宿舍

莫書瑤趴在桌子上休息,側過頭看向一旁,神色中帶著一絲興奮。

就在昨晚,莫書瑤半夜起床,先是在妹妹、鬱阿姨的房間門前下跪磕頭,然後又爬到鞋架邊,跪舔她們的鞋子,最後還聞著妹妹穿過的襪子自慰。

自己可是莫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卻沉迷在後媽和繼妹的鞋襪中無可自拔,連鞋底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平日裡保持的矜持在妹妹髒髒的運動鞋面前蕩然無存。

怎麼想都是很羞恥很下賤的事吧?但是這種臆想出來的反差讓莫書瑤很享受。

而且……做完這些事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對莫書瑤來說,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心底那扇門。

她想著,自己都舔過妹妹和鬱阿姨的鞋了,為什麼不能在學校裡嘗試一下呢?那些漂亮的女同學們,同樣是她過去無數個夜夢裡的跪舔對象啊!

這樣的想法如雨後春筍般衝撞著莫書瑤的腦海。

她當然擔心會出事,會社死,會身敗名裂,可作為一個戀足抖m,莫書瑤完全無法拒絕這樣的想法。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一定會有無數次。

只要小心一些就可以了吧,莫書瑤覺得。偷偷摸摸地舔,亦或是偷偷給她們磕頭犯賤,又或者,像對待妹妹那樣,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在同學們心中的形象,讓她們無意識的把自己當作奴僕、工具使用。

她早就這樣做過了不是麼?

每次莫書瑤提出要無償幫忙或者爭著請客時,都能看見那些漂亮女孩們眼中的疑惑不解。她們之中很多人和莫書瑤不同班,關係也說不上多要好。

但這種送上門的好事誰會拒絕呢?何況還是莫書瑤這個聞名校園的大小姐,大家都認為這不過是莫書瑤的社交手段,就是比較費錢費力而已。

只有莫書瑤自己知道,她其實是在討好這些同校的漂亮女同學,就像是奴隸為主人服務一樣。

當然了,還是有個別酸的同學私下裡說莫書瑤是大冤種,是那種“討好型人格”,是個無腦富二代。

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反正她討好的都是漂亮小姐姐啊,她願意無償幫忙,願意像個ATM機一樣被她們提款,其她人的意見無關緊要。在別人看來屈辱的事對她來說則是精神毒品,欲罷不能。

她就是無腦冤種,就是提款機,就是全天下漂亮女孩子的小母狗,是主人們永遠的小奴隸。

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們,嘴上上甜甜地叫著你,請你幫忙,心底卻是把你當母狗看待,使喚你時毫不客氣,把你當奴隸提款機用,然後自己明明知道卻還要偷偷犯賤,舔她們的鞋子,聞她們可能都嫌棄的襪子。

這樣的未來,怎麼想……都是很讓人興奮的事情吧。莫書瑤暢想著。

“書瑤,我們……”站在葉若筠旁邊的呂汐扭過頭看向莫書瑤,隨後頓了頓說道:“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呂汐的聲音將莫書瑤叫醒,她剛剛沉浸於幻想中,眼睛愣愣地目視前方,嘴角不知不覺的揚起,漂亮的臉蛋看起來呆呆的,沒注意到面前的葉若筠和呂汐已經結束了對話。

“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開心的事。”莫書瑤連忙回道,上半身由趴姿改為坐姿,面帶微笑乖巧地看向呂汐。

呂汐便是早上那個穿著藍色帆布鞋的女孩,高二(6

)班的班長,莫書瑤在班裡的好朋友之一。

呂汐成績好,做事認真負責,和班上多數同學關係都不錯,在同學眼裡是靠譜班長,在老師眼裡是得力助手。此外,她的樣貌也不差,學校裡男生女生們討論校“好看的女孩子”時常常有她的一席之地。呂汐平時習慣留低馬尾,五官和氣質都是比較文靜的類型,一米七的身高讓她在班裡的女生中鶴立雞群。

呂汐是來找莫書瑤的,同時作為班長來給新同學葉若筠講解一些學校和班裡的注意事項。

“好吧,不過書瑤你現在怎麼樣了,肚子還疼嗎?”呂汐問道,“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在教室裡休息吧。”

“我沒什麼事啦,放心。”莫書瑤笑著回答道,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撐著腰轉了轉,示意自己身體沒事,“你們聊完啦?那我們走吧!”

今天不是正式上課,報道完後就無事可做了。莫書瑤沒走是因為要留下來幫呂汐搬行李,雖然呂汐並沒有要她幫忙。

閒著也是閒著,這是莫書瑤的理由。誰讓她不住校呢,鬱阿姨覺得宿舍的生活環境太憋屈了,在學校外買了房子讓莫書瑤住。

至於真實的想法嘛,呂汐這麼好看,自然也是莫書瑤幻想的主人、學校里長期的“討好”對象,像這樣的“幫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兩人的關係也能看出來。

再說了,去呂汐宿舍,說不定……說不定還可以乾點別的事。

莫書瑤沒有馬上和呂汐離開,她看了眼坐在位子上的葉若筠。葉若筠在呂汐和莫書瑤說上話後便陷入了沉默,低頭刷著手機。

簡單的馬尾,普通的校服,樸素的妝容,這並沒有掩蓋掉女孩精緻的面貌。莫書瑤還記得剛剛老師在介紹她時,班裡好些人都盯著葉若筠看,顯然是看出來這個女孩潛藏的美貌。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可是自己今後一段時間的同桌,想想就幸福。

“若筠,要我幫忙搬行李嗎?”莫書瑤友好地問道,她還不是很瞭解這個第一天認識的同學,不過不妨礙莫書瑤對漂亮女孩的示好。

葉若筠似乎是在和人聊天,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著莫書瑤,嘴角輕輕拉起,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不用了,謝謝你啊。”

“哦,那我先走啦!有什麼事叫我喔。”莫書瑤在心裡暗道了聲可惜,隨後笑笑,拉著一旁的呂汐走了,只留下葉若筠看著她們的背影有些發神。

校道上。

莫書瑤拉著行李箱在前,呂汐則揹著書包在她身後緊跟,兩個人的重量明顯不合理,乍一看,還以為呂汐才是來幫忙的那個。一高一低的兩個漂亮女孩走在校道上,時不時就有路過的同學在看她們,回頭率十足。

對於莫書瑤拿的行李比自己還多這件事,呂汐已經習慣了。作為好朋友,莫書瑤總是這樣“付出”,剛剛也是,拿起行李就走了,叫都叫不停。

久而久之她也懶得拒絕了,常駐於同學八卦中的千金校花在你身邊殷勤的討好,這種感覺也不錯,不是嗎?

沒過多久,二人便走到海珠中學的女生宿舍區。

“看來還要做個大掃除才行。”

一進宿舍,莫書瑤就被宿舍內灰塵的氣息給包圍,宿舍裡空無一人,呂汐似乎是她宿舍裡最先到達的。莫書瑤放下行李箱,乖巧地坐在靠門的雙層床的下鋪上。

“嗯,不過也謝謝書瑤你啦,幫我拿了行李

過來。”

呂汐一邊說著,一邊脫下鞋子,藍色的帆布鞋整齊的擺放在床下,緊接著,誘人的玉足也隨著淺綠色襪子的脫出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穿進奶白色的洞洞鞋裡,脫下的襪子被塞進帆布鞋的鞋口。

呂汐的腳是那種修長類型的,十根腳趾纖細,乾淨的指甲修剪整齊,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透過白嫩的肌膚能看見腳面上微微顯現的血管,還有些許露出的骨頭輪廓,看得莫書瑤有點發熱,搬行李的疲勞一下就被衝散了。

短短几十秒鐘,這雙腳從帆布鞋踩入洞洞鞋,也踩住了莫書瑤的心,讓她恨不得立馬趴著任由這雙嫩足蹂躪自己的臉。

一定會很舒服吧?莫書瑤想著。

換完鞋後,呂汐也坐在對面的床鋪上休息。

面前的莫書瑤像是沒有來過宿舍似得,又呆又乖的坐著,雙手平放大腿,手指不時地彎曲摩擦,視線落在地板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又不是第一次來,幹嘛這麼緊張?”

呂汐邊調笑道,邊從書包裡拿出紙巾。潔白的紙張攤開、對摺,然後貼在同樣白皙無比的腳上仔細擦拭著。

足背、足底、趾縫……每一處都有紙巾劃過的殘影。長時間悶在帆布鞋裡,讓呂汐的雙腳出了不少汗,踩在洞洞鞋上有些溼溼黏黏的,很不舒服。

擦完後的紙巾很快被揉成團,紙團從莫書瑤眼前一閃而過,扔進她旁邊的垃圾桶裡。

呂汐擦完腳,發覺莫書瑤沒回話,抬頭看見莫書瑤還是那麼傻傻的樣子,抬起手在莫書瑤面前晃了晃,這才把莫書瑤喚醒。

“哪有緊張!我就是在……在想要不要幫人幫到底呢?比如打掃衛生什麼的。”莫書瑤臉色微紅,目光稍微轉向門口,急忙轉移話題。

“哈哈,你啊,怎麼總是這樣啊”呂汐又好笑又無語地說著,“嗯……想幫忙的話,就幫我把宿舍掃一下吧,待會兒請你喝奶茶!”

“好哦!”莫書瑤一下子站起身來,差點撞到面前的呂汐,嚇得呂汐伸手擋住了她的頭,兩個人說笑了幾句後便開始了宿舍大掃除。

……

莫書瑤剛從宿舍的廁所裡放好掃把出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這一幕。

呂汐站在上下床的護梯上,上半身彎曲,慢慢擦拭著上鋪的床板。她的前腳掌緊貼階梯,腳跟抬起,潤白又粉嫩的足底一覽無餘。短裙下的雙腿因為身體的動作而緊繃,露出好看纖細的曲線。

莫書瑤默默退了回去,隨後又拿起掃把出來,靜悄悄地走到呂汐旁邊,直到跪倒在地時才發出聲響。

梯子上的呂汐聽見聲音轉過頭,腳下的莫書瑤正抓著掃把往床鋪底下掏。

“那裡我等會兒會弄的,你打掃完了就先去休息吧。”呂汐說道。

“閒著也是閒著,沒事的。”莫書瑤頭也不回的說道。

呂汐無奈地笑笑,不在理會底下的莫書瑤,回過頭繼續自己的清理工作。

在感受到頭頂的目光移開後,莫書瑤抬起頭看著呂汐,同時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下來。她確實是閒著,但主要目的另有其他。

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呂汐短時間內沒有回頭的想法後,莫書瑤情不自禁地把額頭貼在了地板上,冰涼的瓷磚與溫熱的肌膚觸碰,想要犯賤的心在這一瞬間到達了頂峰。

她在給呂汐磕頭嗎?好像也沒有,只是在給呂汐睡覺的床磕頭,可這樣也能讓她興奮起來,就好像莫書瑤的地

位比床還要低一樣。

她的身子一上一下,額頭撞向地面,藉著手上清掃的動作恭敬而又安靜地朝面前的床鋪磕著頭。這樣還不夠,磕了幾個頭後,已經忍耐不住的莫書瑤假裝換方向打掃,把自己的身子移到了呂汐的正下方,略微抬頭就能看見粉嫩的腳底板。

學校裡她和呂汐的關係最好,可也不是經常有這樣的機會,妹妹和鬱阿姨她偷偷跪過很多次了,可給呂汐下跪,對她來說仍然是陌生的。

於是,在明華中學的宿舍裡,在漂亮女班長的腳底下,聞名校園的富家大小姐崇拜地跪了下來,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她的手在工作,頭卻在給工作的對象磕頭。

班長主人,您的奴隸同學給您磕頭啦!莫書瑤下賤而羞恥的想著。

劇烈上升的快感加重了她的呼吸,呼出的氣體吹散了地板上殘存的灰塵,一部分塵土飄到了一旁的洞洞鞋上,汙染了潔白的鞋面。

莫書瑤突然就有些呆滯了,此時她的頭頂就是呂汐高貴的足底,眼前則是呂汐脫下來的洞洞鞋,奶白色的鞋面上沾染了她不小心弄上去的灰塵。

對不起,班長主人……對不起,主人高貴的洞洞鞋都讓奴隸弄髒了,奴隸給您賠罪好不好?奴隸給您舔乾淨?

莫書瑤在心裡默唸著,眼神早已黏在了洞洞鞋上,短暫沉默後立馬磕了上去,瓊鼻與鞋面親密接觸。

呂汐為了擦床板才剛脫下鞋子不久,呼吸進去的空氣似乎還保留著些許呂汐足底的氣息,混合著些許塵土氣息的鞋面就像是把臉貼在一雙在地板上踩髒的足底上,又刺激又屈辱。

莫書瑤的嘴唇不由得嘟起來,像是戀人那般輕吻漂亮女同學的鞋面,對她來說,這怕是要比和戀人親吻還要幸福。

此時此刻,莫書瑤特別想要抱著洞洞鞋舔,可是呂汐還在,她怕引來呂汐的注意,抓在手上的掃把不停的的打掃著。便扭的動作讓莫書瑤只得伸出舌頭舔舐起洞洞鞋所能觸碰的每一處,表達著自己對呂汐的無限崇拜。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一臉享受的莫書瑤停止了舔舐,她的嘴輕輕變動著,仔細品味著足汗和灰塵的味道,嘴唇因為親吻鞋面而沾染了灰。

抑止住內心的激動,莫書瑤一邊用舌頭清理嘴唇上的汙漬,一邊朝上方望去,讓她幻想許久的,高貴漂亮的美女班長仍然忙碌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發生了什麼。

莫書瑤輕輕抽出了沾滿灰塵的掃把,然後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如果呂汐突然轉過頭或者感受到腳邊的動靜,就說是要去洗掃把好了,她心想。

莫書瑤的雙手抓住梯子,頭慢慢地靠近,心臟再度躁動起來。

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楚看見呂汐足底的輪廓,無論是紋路還是稍許粗糙都清晰可見,和自家妹妹不一樣,呂汐家是普通家庭,很少做足部護理,最多就是勤洗腳一類的,有些死皮之類的再正常不過。

但這也很好看吧,細膩光滑,依然能夠讓自己跪著抬頭仰望膜拜,莫書瑤下賤地想。

她的鼻尖輕輕靠近腳後跟,緩緩地改變頭的角度,讓鼻子儘可能的呼吸呂汐足底的空氣,呼出的鼻息溫柔地撫摸足底的肌膚。

女孩足汗的味道猛地灌入,一瞬間填滿了整個呼吸道,莫書瑤使勁忍住才沒有讓呼吸聲過大,驚擾到頭頂高貴的女孩。

帆布鞋裡悶了一上午的氣味被她源源

不斷地吸入體內,味道說不上好,要是換了別的東西她早就捏著鼻子離開了。

可這是呂汐腳底的味道啊,她忙碌了一上午,協助老師處理各種開學的事宜,作為同學……她難道不應該服侍好班長嗎?

不只是她,班上的所有女同學,甚至老師,都應該跪著為呂汐服務!給她緩解疲勞。

各種犯賤的想法充盈著莫書瑤的腦海,呂汐的身影變得愈發高貴,足底的氣味也變得愈發好聞起來!

門窗外的光線照射進宿舍,照進莫書瑤大膽的心,如此近距離清醒地聞另一個女孩的腳,她可從來沒做過,哪怕是妹妹和鬱阿姨,也只在她們非清醒的狀態下才會這麼幹。

鬱阿姨平時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實際上,她做過的也就是趁妹妹睡著時偷偷聞腳而已,連舔都不太敢。

莫書瑤沉醉於此刻的美好,雙眼不知何時微微閉起,完全沒有注意到呂汐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書瑤,你說……啊!”“唔!”

呂汐話還沒說完,宿舍內便響起了兩道少女驚訝的聲響。跪在地上的莫書瑤覺得自己的臉和脖子頓時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口鼻都被覆蓋了的她只得發出含糊不清的“唔”聲。

呂汐發現了!

莫書瑤馬上意識到了這是呂汐的腳,女孩的玉足斜側著踩住了她的下半張臉,紅潤的嘴唇好巧不巧地親到女孩嬌嫩的腳心處,受到驚嚇而睜開的雙眼則是與呂汐同樣驚訝的目光對上。

隨著“撲咚“一聲,莫書瑤有些狼狽的側倒在地,玉足與臉頰一觸即分。

反應過來的呂汐連忙從床梯上下來,她蹲在莫書瑤面前,有些擔憂又好笑地看向地上的女孩。

“抱歉啊,書瑤,我給你擦擦吧?”呂汐說著滿懷歉意的話,雖然遮掩不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沒辦法,莫書瑤此刻的模樣很難不讓人笑出來。

呂汐關心的話一說完,耳邊莫書瑤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對……對不起啊,你的腳沒事吧?”

這下呂汐徹底繃不住了,笑出聲說道:“什麼啊,明明是我踩了你,你還關心我的腳有沒有事?”

呂汐笑得很好看,嘴裡說出的話明顯帶了點揶揄。莫書瑤忙前忙後的幫搬行李、打掃宿舍,被自己踩了還要說對不起,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真的很好笑,有點……賤?

終歸是自己的錯,反正衛生弄得差不多了,先把奶茶買回來吧,呂汐邊想邊伸出手。

“不用了,我自己去洗洗吧。”莫書瑤尷尬而羞恥地回答了呂汐前一句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她面色通紅,扶著呂汐的手從地上磕磕絆絆地爬起來。

她只是下意識說的啊,雖然確實很下賤卑微,但看著呂汐漂亮帶著微笑的臉,她就什麼也說不出口了,就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實,呂汐這樣的女孩天生就高高在上,女神的腳底當然也是嬌貴的,她則是襯托女神的奴婢,為女神奉獻自己的生命。

抱著這樣的想法,莫書瑤起身時還調整了自己的動作,有意無意的以下跪的姿態停留了幾秒。

這個卑微的動作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莫書瑤低著頭不敢看呂汐,接過呂汐遞來的紙巾便快步跑開了。

去洗漱臺看了鏡子,莫書瑤明白了呂汐說的“擦擦”是什麼意思,她那張白淨的臉、瓊鼻、嘴唇都印著一道淺淺的黑印,這是呂汐打掃時沾染的灰塵與腳汗的混

合物,此時此刻還散發出味道衝撞她的嗅覺。

這算是主人給奴隸蓋章嗎?莫書瑤賤賤地想,屈辱感讓她的臉看上去跟熟了似得,結合臉上的腳印真的像是蓋章一般。

於是乎擦臉之前,莫書瑤偷偷地伸出舌頭劃過嘴唇,把腳泥印子舔食了一部分,品嚐起女神的味道。

“書瑤,對不起啦!我去給你買奶茶!”洗漱間外的呂汐開口說道,還沒等莫書瑤作出反應,關門的聲音蓋住了她要說的話。

擦乾淨臉,留給莫書瑤的是空無一人的宿舍,呂汐是穿著帆布鞋走的,襪子當然也不在,讓莫書瑤有些失落。

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呂汐提著奶茶回來,卻等到了門外的下雨聲。

宿舍裡沒有人,呂汐應該也沒那麼快回來了,自己是不是……是不是能做點什麼壞事呢?莫書瑤心想。

壓抑不住的慾望漸漸蓋過理性,今天這一時大膽的宿舍之旅總不能就這樣草草結束吧?莫書瑤左看右看,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垃圾桶上。

她估算著呂汐買奶茶的速度,站起來後腿一軟又跪了下來,小狗一般爬到垃圾桶旁邊,桶裡沒多少垃圾,只有幾團紙巾。

莫書瑤捧起紙巾團,紙團在她手上攤開,乾乾的觸感展示了紙巾的經歷,她清楚地記著,呂汐剛回宿舍時拿紙巾擦了腳。

明明是擦了腳的,可紙巾在莫書瑤眼裡卻依然那麼白淨。沒有變黃的痕跡、沒有黑色的泥印,跟剛拿出來一般無二。

就好像……就好像呂汐這樣漂亮的女孩,哪怕腳汗也是高貴、神聖的,而沾染了玉足氣息的紙巾,如同聖物一樣同樣變得高貴神聖。

莫書瑤迫不及待地把紙巾按在臉上,儘管已經不剩多少,但還是隱隱約約能聞到一些味道,一股少女的足汗的氣味,和剛剛偷聞呂汐腳底時的味道一樣,讓人流連忘返。

她看了眼擺在地上的洞洞鞋,拿起抱在懷裡,柔軟的舌頭和嘴唇狠狠貼在鞋面,彌補著剛剛不能盡情舔舐的遺憾。

洞洞鞋本就沒有穿多久,在她一陣親舔過後變得更加乾淨。莫書瑤把手上的紙巾塞入嘴中,受到刺激分泌的口水浸溼了紙巾團,殘存的足汗被她吸允而出,吞嚥進女孩的食道里。

雙腿張開夾住一隻洞洞鞋,另一隻的鞋底蓋住臉龐,莫書瑤回憶著今天在宿舍發生的一切,偷偷給呂汐下跪、偷聞呂汐的腳、被呂汐無意識的踩臉、吞食呂汐擦腳的紙巾。

越是在腦海中回憶,慾望就越是高漲,羞辱和快感像浪潮一般襲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成了浪潮,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衣服了,莫書瑤此刻只想儘快的滿足自己。

她怎麼會這麼大膽呢?怎麼會這麼下賤?給自己的好友、班長、女神舔鞋聞腳,還吃下了全是足汗的紙巾。

終於,莫書瑤“呼”的一聲癱軟在地,她的臉上是興奮過後的潮紅,雙腿間一片溼潤。

不知過了多久,宿舍門再次響起聲音。

與此同時衛生間,莫書瑤急急忙忙地穿上灰色校裙,此前趁著獨處時做的事把內褲弄溼了一大片,這樣穿著不舒服,她打算拿紙巾吸掉些水分。

舔乾淨的洞洞鞋擺好在床下,垃圾桶裡是她新丟的紙團,整個宿舍和呂汐離開前沒什麼兩樣。

過道上,冒著風雨跑回來的呂汐毫不意外的被淋溼了,身上衣服沒幾處是乾的,在她旁邊,兩杯奶茶立在床面

上。

莫書瑤從浴室出來時她正脫著腳上的帆布鞋,吸滿雨水的淺綠色襪子變成了深綠色,被隨時塞進帆布鞋洞口中。

“你先去洗澡吧,熱水我已經開了。”莫書瑤輕聲說著,因為遲遲未歸,她已經和呂汐在手機上聯繫過了,知道她的情況,提前開了熱水器。

“嗯,奶茶記得喝哦。”呂汐盡是被雨淋溼的煩悶,對著莫書瑤無奈輕笑一聲後,翻出行李箱中的衣物便進了浴室。

“我要先回去啦,司機說她快到學校了。”莫書瑤小心地撕開奶茶封口,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一旁呂汐那雙讓雨水淋的溼答答的帆布鞋。

“羨慕了,家裡有錢真好,下雨還有司機接。”浴室中水花的聲音與呂汐調笑的話一同傳出,讓莫書瑤有些哭笑不得。

呂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羨慕的大小姐,其實很想給你當狗哦,剛剛趁你不在,用你的鞋子自慰了,而且啊,還把你擦腳的紙巾都吃了!

如果呂汐主人想要,我的錢都可以上貢給您的。莫書瑤想,而且我現在還想喝被你的腳碰過的、帆布鞋裡的髒水。

她再次跪了下來,把臉埋進帆布鞋鞋口,就像一個在水下憋了很久很久快要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般,用力的呼吸著。可她吸的不是新鮮空氣,而是潮溼帆布鞋令人作嘔的氣體。

但是……但是怎麼就這麼好聞呢!

這味道那麼的深沉迷人,任何人只要聞過就會難以忘懷。自然的雨水、女孩的足汗在悶臭狹小的空間中運動擠壓,方能轉化成這樣的仙釀佳餚。

藍色帆布鞋裡的氣味,可是呂汐在雨水中一腳一腳踩出來的啊!

莫書瑤的肩膀劇烈顫抖,呼吸聲跟著加大,臉頰與鞋襪的接觸越來越緊密,直到一股窒息的感覺籠罩腦海才不舍地抬頭。

她覺得自己清理沒多久的下體又有些溼潤了,可惜時間不多了,她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幹了一些的內褲再弄溼了將臉上可以說是“洗腳水”的水珠抹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莫書瑤感受著“足汗”面膜帶來的刺激,刺鼻的氣味還嗆了她一下。

緩了一會,適應這股味道後,莫書瑤沒再放縱自己,抓出鞋口裡潮溼的襪子,先是乖巧地親吻了一下,然後放在奶茶上方雙手緊握,渾濁的液體擠壓而出,滴落在奶茶中。

帆布鞋也如法炮製,鞋內的汙水倒入奶茶杯,鞋墊抽出來舔舐乾淨,鞋面的汙漬更是一點也沒放過。

舔了汙水,等會還有特製奶茶,明天又要拉肚子了吧,莫書瑤心想,這可是主人的賞賜,或者說懲罰!

嗯……主人,對不起,應該是奴隸去買的,主人都被雨水淋溼了,對不起。後天上課賤狗書瑤給您買一杯更好的!

莫書瑤邊對著帆布鞋磕頭邊幻想,用嘴巴將襪子叼回鞋口,捧著親吻了一下鞋尖,做完後她仔細看著帆布鞋。

舔這麼幹淨會不會被呂汐發現呢?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

不過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呂汐問起來,就說是自己幫她擦乾淨了,說不定呂汐會如同小說那般覺得自己這個大小姐同學就是下賤,然後把自己當奴隸用呢,莫書瑤不切實際的想。

簡單地攪拌了一下奶茶,莫書瑤歪頭對著浴室望了望,跪爬到浴室門前說道:“那我走啦!”說完就開始對著浴室磕頭,等待心目中主人的指令。

或許是花灑的聲音太大了,呂汐沒有

回應她,被忽視的屈辱感刺激著她,重複磕了好幾個頭後,莫書瑤才再一次如同奴隸向主人請示那般恭敬而小聲道:“主人?”隨後聲音變大“我回去啦,後天見!”

“嗯嗯,後天見。”

這回莫書瑤得到了呂汐的回答,已經快被快感擊潰的她提著奶茶火速離開了呂汐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