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諾艾爾阿影莫娜皇女溫迪八重狐狸神裡綾華的臭臭腳丫味
諾艾爾“我聽說,旅行者快要回來蒙德咯!”
綠帽的吟遊詩人小聲的對銀髮少女說完,隨後喝了一口手邊的蘋果釀,露出慵懶的表情。
“真的嗎?不過這些消息您是怎麼知道的呢?”
諾艾爾對天天不幹正事的吟遊詩人抱有一點懷疑的態度。天天呆在酒館的詩人,似乎是被大家公認的不幹正事,但若是榮譽騎士真要回蒙德的話,自己也要做好準備迎接她。
榮譽騎士上次回來蒙德,時間很短,而且每天都很忙的樣子,唯有的兩次見到人,她也是一副疲憊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七國的旅行讓她勞累了。
“是風告訴我的哦!”
“風?”
如果是別人可能就對這個酒鬼破口大罵了,但諾艾爾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如果是具備風屬性神之眼的您,或許真的能夠聽到巴巴託斯大人隱藏在風中的話語吧!”
“嘿嘿!再來一杯蘋果釀!”
“今晚喝得夠多了吧!而且你打算再賒幾杯?”
溫迪指了指旁邊的諾艾爾。
“今晚我可沒打算賒賬哦!”
“你這傢伙!”酒保默默地捏緊了自己的老拳,打算讓這個吟遊詩人今晚睡在酒館的地板上。
“沒有關係的,這是我之前和他說好的報酬而已,不過還是請您剋制一些,我的荷包並不充足。”
“欸嘿,我再偷偷告訴你旅行者的小癖好吧!”
溫迪湊到諾埃爾的耳朵邊小聲的說著。
......“欸!榮譽騎士她竟然...喜歡這樣做嗎?”諾埃爾害羞的看了看自己的腳,準確說是看著鞋子吧!
“哼哼!我連旅行者穿了幾條底褲都一清二楚哦!是知根知底的意思啦,別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諾艾爾,溫迪一改酒鬼陋習,高雅的品嚐了一口蘋果釀,催促著她快點練習,不然就要被芭芭拉搶先太多了。
......諾艾爾脫下了鞋子,露出了被白絲包裹的小腳,被靴子包裹的小腳帶了一點點汗味,但是聽說榮譽騎士更喜歡有些味道的腳。
白裡透紅的尤物稍稍用力,夾心的餅乾就被開始變得四分五裂,果醬和餅乾渣黏在腳掌上,還帶著一絲香甜的氣味。之後不斷的重複這樣的操作,再順著腳尖倒下來香氣四溢的果釀。
流過的酒水,像是在盡情的侵犯諾艾爾的腳趾一般,清涼帶著一絲酥癢,若是在加上榮譽騎士的舌頭。
“咿~”怪叫讓她捂住通紅的臉,並質問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不潔的想法。讓她想要玷汙,或是被榮譽騎士玷汙。
所幸酒館這個時候,都是爛醉的酒鬼,酒醒之後可能會認為自己做了一個想不起來的夢。
臆想過後,諾艾爾脫下了絲襪,絲襪似乎不要清洗,必須得好好保管著。
似乎只用腳趾,想要夾起餅乾很難,諾艾爾...或者說正常人的腳趾都不太靈活,想要夾起躺在地上的餅乾需要不斷的嘗試。
在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鍛鍊過後,終於成功了。腳趾早就被果醬和餅乾屑妝點一通,努力過後的汗水,還讓腳趾感覺滑滑的。
這份成就感,讓諾艾爾盯著自己的腳趾,想象榮譽騎士將它舔的乾乾淨淨的樣子。
“咔!”
餅乾又碎掉了!
諾艾爾向酒保要來了最後一點果釀,在酒保蛋疼的表情中倒進了靴子裡,穿上之後慢慢的離開了。
“為什麼諾艾爾這麼好的一個孩
子,會被你教成這樣啊!”
“嘿嘿!”裝醉的吟遊詩人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你這傢伙今天沒有講故事吧!真不知道地盧克老爺為什麼要養著你這麼個閒人。”
“欸嘿!”
“你這傢伙,今天的賬單......”
“好啦,好啦!過幾天會有人來付錢的,還會請我喝酒喝到吐哦!”
“我要是能年輕個十歲,指定也挺能折騰。”
......之後的幾天,諾艾爾也來到了酒館進行練習,原本雪白的絲襪在吸收了汗液之後開始泛黃,腳趾也越來越熟練,畢竟要是把榮譽騎士身上弄疼了就不好了。
果然之後的某一天榮譽騎士就像那位吟遊詩人說的那樣來了。不過兩人似乎在秘密商量著什麼,事後榮譽騎士還請他喝了酒,過分打探別人的隱私不太好。
不過當晚的榮譽騎士在喝了吟遊詩人準備的酒水之後,變得十分熱忱,雖然最後還是把榮譽騎士給弄疼了。
【“巴巴託斯,你個不幹正事,我只能說你做得好啊!”
“嘿嘿!”被旅行者攬住脖子威脅,即便是強如風神,也得考慮一下今晚的酒水錢能不能到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做的好事,芭芭拉差點沒給我幹碎了。”
“你想說什麼呀。”
“我是想說把琴,麗莎,優菈,羅莎莉亞,安柏,莫娜,小艾米隨便幫我安排一下吧!最近稻妻幫人跑腿,有一點點餘錢,所以你明白了吧!”
“知,知道了。”
“對了,我城哥壺看著小,實際還挺大的,有空可以進來坐坐,我還用了一點方法釀了一點蒲公英酒哦。”
阿影“嚯~!”
解決了紺田村外扎堆的浪人武士,旅行者準備繼續順著小路向天守閣方向進發。
不過......過於顯眼的神龕吸引了旅行者的眼睛。
“這裡以前有神龕嗎?”
“誒,你這麼說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吧,不過,這是誰的神龕呢?”
正是因為走過無數遍的小路,所以很清楚的記得這裡根本沒有神龕呢!而且稻妻神龕多是狐狸和狸貓,這個神龕旁邊的雕像卻沒有見過。
白色的小東西在神龕旁邊飛來飛去看著。“這裡寫著‘貢品請用甜點’”
“派蒙,我大概知道神龕供奉的是誰了。”
“誒?難道?”
看著神龕上寒酸的貢品,(破舊的刀鐔,幾根薄荷還有鐵礦)旅行者默默地把派蒙的甜點拿出來放在上面。
“你在做什麼啊?那可是我買來打算晚上好好享受的極品甜點啊!為了它我還專門找托馬幫我排了幾小時的隊伍才拿到的呀!”
派蒙捂著頭髮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但是這對於全神貫注參拜的旅行者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注視著我的神明請您降臨吧,完成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心願吧!我想要被影姐姐踩在腳下。’
在願望被接收的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了,有某種無形的壓力壓迫者旅行者。腳下的地面也不再是青青的草地,而是......“一心淨土!”
莫名其妙的壓迫力來源於這裡的主人,明明只是閉著眼睛打坐一樣的懸在空中,卻發出要把人碾碎一般的壓力。
“哈哈,那個...影好久不見啊!”
“是啊,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壓迫力進一步的提升,身體已經感受到危險,而不斷的向後移動,但是人的速度怎麼可能快得過閃電呢?
“倒下吧,
這是懲罰你對神明的不敬。”
......再次醒來的時候,影坐在了只有一半的神龕上面。用著勾引人犯罪的姿勢,面無表情的看著旅行者。
“醒了嗎?那麼就開始吧。”
“誒!”
在旅行者驚訝的眼神中脫下了自己的襪子,慢慢露出了柔軟透紅的腳底,腳趾離開襪子時還調皮的伸展了一下,櫻桃一般可愛的腳趾最適合被人含下咀嚼了。
如同接受貴重藝術品一般,小心翼翼的托住腳掌與腳後跟,然後細細端詳。
“這就是你所追求的事物嗎?也罷,你為稻妻所付出的努力,我也願意做出相應的回報。”
“我可以對它做一些失禮的事情嗎?”
影只是默默的點著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旅行者使勁往自己臉上捏了一下。“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旅行者開始用手指在影的腳上游走,輕輕滑過腳背,撫摸柔嫩的腳心,捏捏通紅的腳趾。
偷偷看了一眼影,好像被沒有被嫌棄。
於是......旅行者的動作開始大膽了起來,掰開腳趾,讓鼻子得以與指縫肉零距離接觸,略帶汗味和體香的腳趾縫讓旅行者不由自主的高潮了。
“簡直是......至福啊!”
旅行者開始用臉摩擦影的腳底,溫熱的鼻息打在最敏感的腳心上,即便是影也有了一點感覺,一絲許久不曾感受過的...快感。
終於,旅行者開始將櫻桃放入口中,牙齒在櫻桃上刮來刮去,用舌頭舔舐指甲縫,要將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汙泥清理乾淨,最後旅行者開始吮吸腳趾,就如同嬰兒吮吸母乳一般,五個腳趾都被吮吸了五分鐘之久,直到腳趾的味道變得異常稀薄。
在嘴巴放開腳趾之後,它已經變得更加通紅,銀絲在腳趾之間連著,人間最誘人之物就在這裡。隨後舌頭開始舔舐腳的其他部位,旅行者更是含下了半個腳掌。
旅行者拿出了打算送給刻晴的金絲蝦球,影也非常配合的用腳趾夾起蝦球,送入旅行者的口中。
蝦球和腳趾的味道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種更加特殊的味道,是一種有別於珍饈的美味,以至於影的腳趾想要伸出,卻被旅行者死死含住,直到金絲蝦球的味道完全淡去才肯放出腳趾。
如此快樂的時光,讓旅行者高潮了好幾次,如此肆無忌憚的玩弄還能有第二次嗎?趁著還有時間,旅行者還想再來一次。
“好吃嗎?”
“嗯,影姐姐的腳可比珍饈美味多了。”
“如此甚好,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誒?”
來不及疑惑,影空著的腳就將旅行者踩倒,腹部感受柔軟壓力的同時,終於想起來了,自己面對的可是雷神啊,絕對的武力甚至比繩子還要管用。
沒有反抗就這麼看著影不熟練的剝下自己的衣服,腹部的壓力也開始向下移動。
影的腳並不大,但是想要完全進入她的妹妹處還是需要一些努力,腳趾在裡面不停的伸展,不停的擠壓著敏感的內壁。
看著旅行者的雙眼翻上天的神情,讓自己的腳註入了雷元素。快速地抽出腳丫再插回去,伴隨雷電地加持,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多的淫液一直往外濺。.少女的整個身體使勁拍打著地面,四肢也不受控制的抽搐,很快....“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劇烈吶喊後,整個淨土空間都只回蕩著雙方地心跳聲。
...“
哼~看來很是滿足呢!不過..甚是吵鬧!”
這份短暫地安寧還沒持續多久。
影淡淡的笑了一下,被先前肆意玩弄腳底之後,她也來了一些興致,想起了神子告訴她逗弄旅行者最有效的方法。
看著癱軟在液體中的旅行者,影慢慢的脫下另一隻腳的長襪子。
褪去襪子的包裹,腳丫展露在了旅行者臉前。
本想確認下影要做什麼,但是伸來的襪子很快佔滿了整個視野。可以確認的是,接下來不會有很好的事情。
“張嘴!”
“哈,啊~!”
可能是將軍的威懾力的緣故吧,一刻也不敢怠慢的張開始自己的小嘴。
撲面而來的刺激和潮溼的味道真的很上頭。
果然不出所料。或許襪子太厚,襪子塞了了一半就很難再塞進去了。
“漬~”
影的眼睛突然高亮,還威威帶有雷光閃過。
“唔啊~!”
影再次施的力,讓整隻襪子終於進到了口中。
襪子填滿了整個口腔,舌頭被壓得完全不能動彈,甚至上下顎骨都快要脫臼。
由於將軍的襪子有內外雙層布料組成,內棉外布使其保暖又很厚實。正因如此,襪子攜帶的汗液和皮膚分泌物是普通襪子的上百倍...“嗯~嗚嗚”
影的久捂的臭足所散發的濃臭味和足上的酸澀的汗液就這樣和可愛的臉蛋與鼻尖產生了親密的“接觸”。時不時還按壓其口中襪子。充滿肉感的足底和粘膩的酸臭感,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嗅覺上都給人帶來極大的滿足感。
“嗚~!嗅哈嗅哈~”
旅行者臉上痴迷的神情沒有任何的掩飾。眼前這隻酸臭的腳佔據了眼中的整個世界,毫不留情的享受著這刻“恩賜”。
溫熱的腳趾夾住了可愛的紅豆,摩擦胸部,甚至腳趾之間還有淡淡的紫電閃過,每閃過一次,就會有乳白色液體濺出,下身也有更多的液體分泌流出。
在電流麻酥的加持。很快,全身熱潮的快感再次襲來。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
“就這?還沒結束呢!“明明沒有被繩索綁住,不停的被玩弄敏感之處,疼痛和癢酥交織在一起,她竟然沒有一絲反抗的心,如同乖巧的貓咪一樣露出肚皮任由主人肆意玩弄。
“接下···哦?還有一個處沒有侵犯過呢。”
邊說著,邊抽出了口中襪子,套在了自己手上。
“你這水量也太大了吧,不過也正好可以起到潤滑的作用呢。”
影看了看這雙溼透的長襪,眼神又看向了旅行者發紅的雙臀..“別...那裡..別..”經過了幾次的快感,身體已經極致的脫水。現在甚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更別說反抗了......“旅行者你回來了啊,不過你這個樣子難道是跟影打了一架嗎?”
“差不多吧!明天我要休息一天,最近實在是太累了。”
“誒?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明天你自己去找溫迪玩吧!”
“怎麼這樣啊!不是還要一起去祭典吃好吃的嗎?”
莫娜“啊~最近生意好是慘淡啊。”
一間不大不小地屋子裡,一名身穿紫色體操服的少女靠在木椅上,百般無聊的嘆息著。
...這屋子的門口前有個小小的招牌。上面寫著營業時間,和畫著一個搞怪的雙馬尾巫師頭像。
門一直是半開著的的,透過門口可以看到,屋子中央擺著一個很長的棕色木桌子,兩側都是高高地書架。書
散落的到處都是,像是很久沒整理的樣子。
每個角落都可以看到水晶球的身影,大大小小的藍色水晶球點綴著整個房間,當然,木桌中間那個水晶球才是最大最亮的。透過這個水晶球,隱約的能看到木桌後還坐著一位身材纖細,雙腿修長的少女。她那被黑絲包裹著的雙腿前後的擺動著,陳舊的木椅子時不時被她不安分的身子弄出“吱吱”的聲響。
“最近的客人真~的~~少~~~呀~~~!”
她雙手伸直繃緊,雙腿蹬直,頭仰著天地使勁伸著懶腰。坐了一天的木椅子,腰也難免會勞累吧。
短暫的放鬆後瞥了一眼桌子上擺放著的幾張空紙,心中更加苦澀了。
“哎呀,占卜行業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難做了。”
她又是嘆了口氣,隨手拿起一旁的杯子灌入了幾口茶水,隨著溫和的茶水緩緩進肚,心情反而更加糟糕了。
“嗨~早上好啊,莫娜~”
就在莫娜感嘆生活不易時,一個聲音突兀的傳入她的耳畔,莫娜抬頭望去,發現來者竟然是溫迪,他從門口走了進來,和煦的微風吹過他臉頰,輕撫著他那披在肩上的藍紫色秀髮。
“唉,早上好啊~溫迪。”
莫娜順手壓了壓桌面上的差點被吹飛的紙張,有氣無力的說道。
“哈哈,怎麼啦這是?不開心麼?”
溫迪見莫娜一副一臉沒趣的樣子不免關心道。
“這不,你也看見了,最近生意是真的太慘淡了啊,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莫娜淡淡的抱怨道。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怎麼了呢,原來是這樣啊。”
溫迪聽罷,笑了笑,走到莫娜身後低聲說道:“你不妨試試這樣......”
...“哈?這是什麼操作呀。”
莫娜聽完有點驚訝和不解地從木椅子上站了起來,兩眼疑惑的看著溫迪。
“欸欸~別不相信嘛,這真的會有很用的哦。”
溫迪順手拿起了桌子的一張紙,快速的折了個出紙飛機。
“很快,旅行者也來蒙德了哦,她或許正好有些事想讓你占卜占卜吧。”
“旅行者?你怎麼知道?”
“emmm~誰知道呢,哈哈哈~”
莫娜看著紙飛機緩緩地飛出窗外。
“那~那旅行者什麼時候來?”
目送完紙飛機飛出窗外後,剛想轉頭問溫迪一些問題時,卻發現屋子早已經空無一人。
“這人怎麼總是這樣,真沒禮貌!”
莫娜又繼續癱坐回了椅子上。
她翹起了二郎腿。一手撫摸這桌上的水晶球,一手撓著後腦勺:“果然還得要這樣嗎?”焦慮的神情慢慢的浮現在她的臉上。
“......先這樣......再這樣?...最後要同時存在4雙,每雙至少168小時.......”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桌上的大水晶球,水晶球浮現出很多不明所以的圖案,這也是她從未見過的藍色圖形,她皺褶眉頭開始研究了起來。
片刻過後...只見莫娜指尖發出微藍的光,大門旁逐漸出現一隻用水元素捏出來的手,這隻手熟練地把這屋子地門和窗戶陸續地關了起來。
漆黑不透光的屋子裡隱隱的發出絲襪摩擦皮膚的聲音。
一雙溫熱的黑絲被甩到了桌子上。這雙本身有些泛紫的黑絲,在被一旁藍色大水晶球的影響下更加的發紫了。
“在哪呢.....哦~”
莫娜翻出指甲刀,開始精心地修起了自己的腳趾甲.
.........“莫娜,你...等等我啊~”
旅行者看著漸漸遠去的莫娜,實在支撐不住雙腿,只能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叉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息。
微風拂過她那俊俏的臉蛋,映出上面些許晶瑩的汗水,竟是有些許已經打溼了她那金色的髮梢。
旅行者今天本是想去找莫娜做下占卜,好去了解自己哥哥的事,但是莫娜她卻說要回到蒙德城的占卜鋪子中才好進行占卜,於是二人便向蒙德城趕去。
但不知怎麼的,沒一會兒旅行者便被莫娜遠遠的甩在身後,但此時隱隱還能看到莫娜在不遠處向她招手。
...“誒?人呢?”
旅行者到達剛剛莫娜所在的山坡後,卻沒有看到莫娜的身影,只能四處走來走去,嘴裡小聲的嘟囔。
就在旅行者她正要去附近的山坡後尋找莫娜的身影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一股奇怪的香味。
接著一個粉紅色的手帕就捂在了旅行者的臉上。
後面的人緊緊的將旅行者的上半身鎖住,那一股力量一邊用手帕封住她的口鼻,一邊把旅行者拉向後方.....“嗚嗚~!嗚嗚~,莫~~救~~~”
旅行者拼命地搖頭想掙脫。剛想呼救時,大腦像被麻痺一樣,無力感瞬間擴散至身上每個部位。
......‘唔.....嗯..這....這是哪裡...?’旅行者在睡夢中醒來,恍惚間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漆黑的陌生房間中。
“這是哪?有..有人嗎?我..啊?怎麼動不了。”
當旅行者發現自己可以說話後,立即大聲的呼喊了出來,同時也發現自己四肢都無法移動。
旅行者雙手被某些涼涼的繩子緊緊的束縛在身後,由於繩子束縛的非常繃緊,雙肩被雙手帶著往後夾緊。
由於雙手在背後繃直的被束縛著,甚至連彎腰她都做不到。
‘這..這裡怎麼這麼臭,怎麼一直有一陣放壞了雞蛋的味道。仔細的聞下,還有些臭魚的腥味。’
旅行者察覺到掙脫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剛經過幾下的掙扎,不但沒有效果,反而使身上的繩子更加的勒進肉裡了。
現在整個屋子一點光線都沒有,她只能靠剩下的感官——鼻子來盡力的感受下環境了。
...“......聽命於我。拉開.....”
旅行者隱約聽到了類似唸咒的聲音,十分的小聲。
漆黑的房間突然發出了窗簾被拉開的聲音。緊接著陽光猛烈的照射了進來,四周突然就亮堂了。旅行者這才發現在她的面前的竟然是一雙穿著略帶紫色的黑絲腳丫,腳底正對著她的臉蛋,嘴巴和鼻子離的非常非常近,如果不保持將頭向後傾,鼻子就會完全貼在上面。
仔細觀察這雙黑絲的腳底,本該是略帶紫色的半透絲襪此時腳底出卻帶著一絲晶瑩的汗液,尤其是腳趾和腳心的位置已經是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十分輕薄,如同蟬翼一般,淡淡的透出裡面粉嫩的腳底。
‘唔.這.好難受.....好惡心,這味道!?’
在聞到那黑色絲襪腳底上面的味道後,旅行者頓時有些眩暈,不由得一陣反胃。
拋開眼前的黑絲臭腳不談,旅行者的身體也被死死的束縛住了,只能勉強蠕動,但是卻根本無法活動。
能活動的地方只有自己的腦袋和雙腳,但是也僅限輕微的擺動罷了。
旅行者拼命的搖晃著腦袋,只是為了
能離這雙難聞的臭腳遠一點。
“這是哪? 為什麼.綁架我?”
這時,旅行者她注意到自己臉上的那個黑絲臭腳開始動了起來,腳趾的部分先是蜷縮了一下,接著兩個腳都開始伸展起來。酸臭的味道也在她的鼻尖擴散開了。
“咳...咳咳咳。”她被嗆得連聲咳嗽,只能屏住呼吸。
但是在剛剛屏息了幾秒鐘後,這雙黑絲臭腳一下蹬到了她的臉上,並且開始在她的臉上揉搓起來。
“唔~~!”旅行者本能地想反抗下,身上地繩子像接受到命令一樣,瞬間又收緊了一下,這下收緊的力度。
“喲?笨蛋,你醒了呀~~~別亂動哦,你身上的水精靈可是很討厭別人反抗掙扎的。”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旅行者艱難的將自己的臉挪開,這才發現,那雙略帶紫色的黑絲腳居然是莫娜的,而此時莫娜正慵懶的從自己面前不遠的長木桌上下來。
“莫娜?怎麼~~為什麼?”
旅行者一直看著莫娜,一臉疑惑的問著。
“欸欸~~~別再亂動了哦,我的占卜已經開始啦。”
小艾咪知為何竟是變得熱鬧了起來。
時至傍晚,冒險家協會外仍然是人頭攢動,世界各地的冒險者在此聚集,或稍作休息或承接任務。
此時人群中有一金髮少女踉踉蹌蹌的向著任務板的方向奮力前進著,終於是臨近任務板前,一雙充滿靈氣的琥珀色眼睛滴溜溜的掃了一圈任務板,算是大致的將目前登記在冊的任務看了一遍。
“唔....剿滅丘丘人?額....算了,報酬不高而且感覺會向奇怪的方向發展....”
“獵殺牛頭人?居然就給這麼點報酬?誰愛來誰來罷!”
“嗯!居然是狩獵風魔龍!”
就在少女糾結任務時,突然在任務板的角落看到了一張帶有金邊的任務告示,居然是極為罕見的狩獵風魔龍,而且報酬也是相當的可觀!金髮少女不做猶豫,連忙向那張任務告示衝了過去。
可是上前一看,版上優質的任務都被搶光了,失落之即。
接待員小姐姐便從檔案室中出來,將手中的一張皺巴巴的任務單交給了金髮少女。
"就這張任務單...貌似是某位冒險者特地給你的" 少女看也沒多想,便將其打開。
"請汝在 3 月 7 號之前來蒙德城東區找吾!——皇女菲謝爾" 看完之後,少女忍不住喃喃道:"與其說這是任務倒不如說是一條留言,算了,反正我也沒搶到別的任務,不妨去看看好了。
金髮少女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任務單收入包中。
"麻煩你啦~" 在與接待員告別之後便離開了冒險者協會。
"喂,汝就是前來參見吾斷罪之皇女的勇士麼?" 少女旅行者一路向前,忽然聽到一名女子的聲音響起。
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座酒館門外,一名穿著黑紫色低胸裝,腿上穿著那微微透肉的黑絲的少女正端坐在桌前,一隻宵色眼眸正帶有一絲高傲看著她,而她的另一隻眼睛卻是被一個黑色的絲質眼罩所遮擋。
"是的。" 少女旅行者微微點頭,淡定的回答道。
"其實吾這次召喚你前來...是想一起解決關於蒙德城內部階級矛盾的問題。" 菲謝爾如是說到。
"哦?不知閣下要如何解決?" 金髮少女聽了這話心裡不禁一陣詫異,沒想到眼前的菲謝爾的協助
任務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
"主要是我們要弄清楚為什麼蒙德城內的原貴族階級與平民階級的矛盾如此之大,並且要從中斡旋,當然若是能消除這個矛盾自然是最好...."菲謝爾說著便看向了少女。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們的,但是我需要得到一點酬勞,我想閣下應該不會吝嗇吧?
"少女旅行者微笑著對菲謝爾說道。
"啊啊,當然,你的酬勞我當然會給你的啦!" 菲謝爾聞言,頓時激動起來,連聲說道。
"哈哈哈~那樣就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去解決呢?" 少女旅行者說道。
...嗯.......就這樣,總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想我們可以先帶入角色的模擬下蒙德城內兩大階級矛盾的主體,從而知道他們的問題出在哪,你覺得怎麼樣?" 菲謝爾雙手停止了比劃,轉頭微笑著詢問少女。
旅行者由於剛走了走神,謝菲爾的話也只聽了最後而已。
"嗯,我贊同!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少女旅行者緊隨著應答到。她腦子一直在想奧茲最後說的話。
菲謝爾聞言,微微一笑。
"好,既然你贊同,那麼我們便開始進行角色扮演吧,本皇女呢~自然是貴族啦~" 菲謝爾笑嘻嘻的說道。
“角色扮演?貴族?”旅行者愣了愣。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菲謝爾說著便拉過身側的一把椅子做到了少女的身側,伸手一指少女旅行者說道:"現在我命令你戴上這個鏈子。""這是少女旅行者看著菲謝爾遞過來的黑鐵鏈子,頓時一陣驚訝。
菲謝爾看著少女旅行者繫好鏈子後的動作,眼中滿是笑意,隨即,她輕咳嗽兩聲,繼續說道:"那麼現在,作為奴隸的你應當聽從我的命令,跪下!”
菲謝爾說著,便抬起腿來,雙手在自然的在胸前交叉,坐在那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旅行者。
少女旅行者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即緩緩的跪了下去。
"嗯,真是一條不錯的小狗呢~" 菲謝爾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女旅行者說道,眼神之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而那跪伏在菲謝爾面前的金髮少女也不住的瞥向菲謝爾那放在她面前的黑絲玉足與小腿,明明菲謝爾腿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黑絲好好地包裹住,但是給人的那種美感卻更甚於裸足,圓潤的足踝好似所謂的珍珠,筋骨分明的嫩足盈盈一握,踏著高跟,愈發顯得足型優雅纖細,可是卻又讓人忍不住遐想,這未再多裹一層襪子的雙足,是否在高跟鞋裡已經流淌出足汗,與少女身上的幽香相結合,於是愈發讓少女旅行者感到一陣燥熱。
"你在想什麼呢?" 菲謝爾看著身前的少女旅行者,輕笑著問道。
"這麼喜歡看~那不如便把我的腳舔乾淨吧~" 菲謝爾見狀嘴角微微勾起,帶起一股玩味的笑容,玉手輕輕一勾,便把那雙黑絲玉足上的高跟鞋褪去,將那微微散發著酸臭的汗味黑絲玉足置於少女旅行者的面前。
"嗯下一刻,少女張開嘴巴,她靈活的舌尖攪拌著口腔中粘稠的唾液,那豐滿的紅唇先是親吻上了菲謝爾那酸臭沾滿汗液的腳尖,然後伸出舌頭,從被絲襪包裹著的白嫩腳趾上開始慢慢向下,不斷的舔舐著股讓她亢奮發情的迷人足味。“咕嵫~咕嵫~”
而當少女一邊舔舐,一
邊吮吸,將自己女主人高貴的足味盡數吸納進她的口中,甚至深深烙印進她靈魂的時候,少女旅行者注意到菲謝爾那越發狂熱的眼神和略帶焦躁的動作。
毫無疑問,少女旅行者在享受這個過程,甚至此時將對面前美腳的侍奉當做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呲溜。" 在少女的舌尖到達菲謝爾腳心的瞬間,那性感的口唇先是牢牢地貼合在了自己女主人那看得見粘稠汗液的光滑足心中央,然後只聽“咕嵫~”一聲少女的口唇用力一咂,她的鼻腔也再度猛地深吸了一下。
"唔嗯......!" 剎那間,空氣中渾厚的酸臭氣味似乎變淡了不少,而在絲襪的過濾下,濃稠酸淫的汗液則一股腦的湧入到了少女敏感的味蕾和鼻腔當中。
"咕嚕。" 即便只是看著,菲謝爾也能夠感覺到這種程度的足味所能夠帶來的至極刺激。
她敢肯定,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承受住如此激烈而又淫靡的腳味。
吮吸過後,少女旅行者一邊流著淚一邊讓自己的舌尖慢慢上升,她重新含弄起菲謝爾的腳趾,用舌尖隔著絲襪細細地摩擦著她腳趾縫隙中的酸臭。
就像是在品嚐女主人的恩惠一般。
菲謝爾不知何時脫下了她那雙黑色絲襪。今天由於在外勞碌一天,加上他那雙不透風的靴子,這雙絲襪早已被汗液浸溼。
“這是什麼.啊...嗚嗚~~~~”
旅行者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酸臭味辣出了眼淚,像極了先前夢裡垃圾堆的味道。粘膩,表面起有毛球,腳尖加固的部位溼潤且有一股醃菜腐敗的味道,讓人聞了有狂吐的感覺,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可是,據說自己腳臭的人是聞不道這樣的氣味的...旅行者剛想吐出這雙被強塞進嘴裡的絲襪時,一個手心大小的口球緊接而上,堵住了那唯一的“出路”。在口球的作用下,那雙絲襪被徹底的塞進了口腔裡。
“咳咳咳咳,刻嗚嗚...”
...就這樣,經過幾天的模擬,二人也基本上了解了蒙德城內部如此嚴重的階級矛盾的由來,原來的貴族階級如今雖然已經不再身為貴族,但是他們本身的傲慢性仍然存在,在他們眼中平民階級的穿著不得體,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動作是否優雅,因此在他們眼中是那樣的刺眼;而在平民階級的眼中,那些所謂的舊貴族更是依舊如此的傲慢,秉持著自己那已經化為歷史所謂榮耀,在人們面前故作姿態的彷彿高人一等一般。
為此兩人寫成分析報告和建議書遞交給了西風騎士。
溫迪【小酌以後的吟遊詩人帶著微微的醉意,坐在風神神像的手上,如同往常一樣彈奏著輕快的旋律。
如果是平時一定會有許多人圍上來,只是現在的大家都在忙著籌劃祭典,神像旁邊幾乎沒有什麼人,他便只好把歌聲融入風中,為這個自由的城市帶去歡快。
歌聲“停下,我可不是來聽你講這個的。”
“嘿嘿!”俏皮的吐露了半截舌頭,迷糊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嬌羞,談吐中透露濃厚的酒氣。
如果不是被旅行者從酒館裡撈出來,指不定又會因為酒錢的問題上報給西風騎士團帶走。
脫下小皮鞋的吟遊詩人,一臉享受的把腳泡在清水裡面,被白襪包裹的腳趾還在調皮的扭動戲水。
“你這酒鬼詩人什麼時候才能長長記性啊,賒賬的時候居然
還想填我的名字!”
“啊~哈~哈~”尷尬的笑了兩聲,但是根本沒有緩解僵直的氣氛。
“咳咳!你和我的關係還用說這麼多嗎?我們不是摯友嗎?”
“摯~友是嘛~”旅行者盯著溫迪,眼中好似發出了紫紅色的光芒。“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對對對,只是......”‘麻了?’
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目光,溫迪伸手去拿自己放下的琴和鞋子準備開溜,不過如今掌握了一點雷電之力的旅行者更甚一籌。
旅行者持續為水窪注入雷元素之力。
‘什麼時候?’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只要能調動風元素的力量,即便是旅行者也不可能追上溫迪。
但是下一刻,纖細的手臂搭在溫迪脖子上。明明體型上是他要大一點,但是現在不管誰看到都會認為溫迪就像旅行者懷裡的小貓一樣。
“我說溫迪啊!”就在耳朵能感受到呼吸的位置“你也不想巴巴託斯的真實身份被蒙德民眾知道吧!”
“哈?這個其實被知道了也沒有什麼......”不如說更早的時候民眾們都知道他的身份。
“那麼,你也不想在被識破身份之後,被抓回去幹活吧!”
“就算讓我幹活,我也只會唱歌哦!”
冷靜的面對著旅行者的攻擊,兩人如同劍客一般在狹窄的道路上決鬥著。
“你想每天喝蒲公英酒喝到飽吧!”
“這個啊,我最近想去璃月換換口味呢!”
“是嗎?”旅行者的臉黑了下來,盯著他的目光更是像觸手一般將他纏繞。
“那麼,你也不想之前做過的事情被蒙德的民眾知道吧!”
終於旅行者的攻擊突破了溫迪的防禦,這是必然的,防守是贏不了的。
“從你幫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旅者啊,兔死狗烹,可不是一個好做法。”
“我只不過是給還沒有馴化的野狼,戴上了項圈罷了!”
“好好我知道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從旅行者提上自己鞋子的時候起,結局就已經被註定了。
恢復行動力的溫迪,開始向旅行者展示自己的溼潤的腳底,白襪被水浸溼後,緊緊貼上他的腳趾,透過白襪能夠大概看到紅潤的腳趾。襪子上帶著塞西莉亞花的香味,還有點皮革的味道。
“我可是♂,即使是我的腳你也要喜歡嗎?”
“只要可愛就完全沒有問題喲!”
“這樣啊!”神像周圍升起了墨綠色的屏障。
接住半空中的小腳,摸起來的感覺也只比芭芭拉大一點而已。
手指在腳趾上揉捏,即使隔了一層襪子,也能體驗到柔軟的觸感。真是十分奇妙,這般柔軟的觸感,神的身體都是這樣完美嗎。
......“很奇怪的感覺。”溫迪放鬆了對身體的控制,躺在草地裡望著天空,腳完全放在旅行者的手中任由她把玩。
“和看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之前還認為這是完全無所謂的事情,沒想到落到自己頭上也會害羞。”
“畢竟你是我見過的神明中最有人性的。”
“或許吧!”
旅行者輕鬆褪下溫迪的襪子,溫熱的吐息打在腳底,癢酥的感覺讓腳趾蜷縮了兩下。
如此敏感的腳底,即便是女性看了也會羨慕不已,於是旅行者用了一個看起來很熟悉的液體把溫迪的腳底裡裡外外都塗抹一遍。
“是要我踩你嗎?”外觀看起來和之前給旅行者下的藥水
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很快藥效就發揮出來了。
旅行者往腳趾縫吹了一口氣。“咦~”
受到刺激的腳趾大幅度張開,掙扎的力度更是差點踹翻旅行者。看著旅行者得意的眼神,溫迪才知道剛才的藥劑不對勁。
“很疑惑是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刺激感嗎?阿貝多的藥劑除了效力有點問題以外,其他都還好。”
這種藥劑會被腳底皮膚迅速吸收,並且增大敏感程度,像平時溫柔的撫摸,現在都可以被放大數十倍。並且藥劑也經過了專業測試員(旅行者)的測試,持續效力甚至長達一星期左右。
“旅行者...哈啊~這可不是開完笑的哦!如此敏感,呼~柔弱的我會受不了的。”被敏感化的腳底,現在簡直堪果凍,或者是更甚於此。
“啊?你還有臉說啊,我哪次不是被這麼對待的,你就準備好體驗一下被侵犯的感覺吧!”
旅行者一口含住溫迪的腳趾,因為藥效而發熱的腳趾在口中亂動,不過怎麼也逃不過,旅行者強韌的舌頭。
“啊~啊啊......”年歲比蒙德還大的風神,發出女性高潮一般的呻吟。
旅行者無比靈巧的舌頭不斷的舔舐飽滿的腳趾,無力的掙扎只會讓它更加有機可乘,就連腳趾縫也被充分舔舐。
溫迪的身體做出誇張的姿勢,似乎是想告訴別人他此時有多麼的敏感,腳趾被犬牙磨蹭,被吮吸,常人難以想象的快感和折磨同時衝擊他的大腦。
幾分鐘後旅行者放過溫迪的腳趾,眼角甚至因為侵犯而帶有淚滴,即便這樣,他也只能軟軟的看著旅行者,因為剛才的醜事說不出一句話。
“哈~哈~”
“有感覺到令人昇天的快感嗎?”
當然感覺到了,正是因為快感大過了屈辱,大過了癢痛,溫迪才沒有抽出自己的腳,這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就如同被人抽插一樣。
旅行者的舌頭舔過最柔軟最敏感的腳心,觸電一般的刺激感,讓溫迪渾身顫抖著,強行忍住想要抽回來的衝動,被人舔舐腳底。“啊哈~啊~啊啊啊啊.....我錯了...饒了...”
求饒只讓旅行者更加的興奮,她開始更加賣力的舔舐腳心,手指在腳背畫圈,大拇指把腳心肉按下去......“要不行啦!”
半小時後,旅行者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溫迪只是躺在地上抽動著,流下來的眼淚,被旅行者舔來舔去。
風的屏障看起來要到極限了,周圍似乎也因為墨綠色的屏障而聚集了大量的人,溫迪力量一弱她們就會進來。
要結束了嗎......怎麼可能?藥效可是有著整整一週的時間啊!旅行者用繩子把溫迪綁成一團,脫下來的襪子塞入他的口中,然後把自動撓癢器綁在他腳趾和腳心的部位,為它充能。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用擔心哦,外面的人不可能進來喲!”
“嗚!(救命啊!)”
八重狐狸迷人月色下,偏僻但周圍盡是美景的小亭裡,熒和神子對坐著正觀景飲酒,從傍晚吃飯到現在臉愈發紅潤的熒眼中已經滿是迷醉誘人神色。
不勝酒力的熒此時已然身體軟綿意識模糊,但一直都繃緊神經的她卻是覺得此刻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放鬆,儘管她已經是快起不來身子了,但還是痴痴地將空了的酒杯往前推去。
隨著神子再度幫熒倒滿杯子,熒
道了句謝謝後就將手中的杯子抬起送到嘴邊,但預想中那本甘甜醇厚的美酒卻變了味,一絲噁心的味道遊歷在美酒的甘甜裡,儘管不明顯但熒還是品出了那是無比熟系的腳臭汗酸味。
“嗚……神子……你又捉弄我……”熒看著眼前掩嘴偷笑的壞狐狸幽怨地說著,但還是將杯裡剩餘的半杯酒也飲下肚,醉了的熒此刻要多嬌媚就有多嬌媚,那副紅著臉幽怨的樣子讓神子更加的想欺負她,將她欺負到受不了而縮在她懷裡求饒撒嬌。
為此神子主動拿過熒的酒杯再次倒滿酒,然而當她將酒杯推回去時,熒卻突然感覺意識恍惚,當她搖了搖頭再度喚醒迷糊的意識時,熒卻沒發現神子推來的酒杯裡裝的不再是清澈的酒液,而是變成了泛黃的奇怪液體。
熒毫無防備地舉起了酒杯,緊接著她就臉色一變,這次口中的液體已經不是酒的甘甜混有噁心足臭汗酸那麼簡單,已經是完全沒了酒味而是滿嘴的尿騷和濃郁汗酸腳臭。
“啊嗚……神子!”不經意間喝了壞狐狸一口騷尿和腳汗的熒羞怒地喊著,見她這生氣而又滿臉迷人羞紅的樣子,神子大聲壞笑著站了起來,走到熒身邊託著她手強行讓熒繼續喝她特製的“美酒”。
“好了~好了……你醉了……我們該回去了……”神子手上灌著熒,看她一點點把杯中泛黃的液體飲盡之後,才溫聲勸熒不要再喝酒了。
“嗯……那我們走吧……嗚……”而此時的熒卻已然模糊不已,一副渾身軟綿的樣子站起來都搖搖晃晃的,見她這毫無防備又渾身發軟的模樣,神子不由就興起作弄她的想法。
“噫啊……神子你綁我幹什麼……呃啊……不要……我都喝醉了你還欺負我……嗚嗯……你壞死了……別…別脫我衣服……你怎麼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啊……哈……不行……這個肛塞太大了……嗚……好過分又把髒襪子塞我肚子裡……啊嗯……”
隨著神子肆意擺佈著已無力反抗的熒,神子扒光了她的衣服後那繩子在她身上繞來繞去,綁了個標準的龜甲縛並將熒雙手壓在她腰後綁緊,而後於熒可憐的嬌吟聲中,脫掉左腳被踩得底部發黃髮黑的髒臭襪子,不顧熒的掙扎強行塞進她嬌嫩的菊蕾之中,並拿個足有拳頭大的可怕塞子硬是擠進去。
做完這些後,神子看著熒瑟瑟發抖著臉上盡是愉悅神情,但僅是如此還不足以讓神子的施虐欲滿足,只見她更是用寵物項圈套住了熒的脖子,給熒雪白雙峰前端兩顆嫩紅豆豆用金屬鱷魚夾夾住,而後再將另一隻腳上的臭襪脫掉,塞進熒的嘴裡讓其好好品嚐一下神子可怕的足臭汗酸味道,同時很壞地脫掉了內褲套在熒的臉上,鼻子正對著那塊滿是騷味的地方。
“嗚嗚嗚……嗚嗯……”慘遭束縛的熒不停低吟悶叫著,知道神子有多腹黑的她根本不敢想如今自己失去反抗力後會遭到怎樣的玩弄,而緊接著神子就用行動讓熒知道這狐狸究竟有多壞,只見她伸出右手故意讓手指閃爍出嚇人雷光,於熒害怕的求饒目光注視下,神子看著熒瘋狂搖頭一副害怕的樣子反而更加愉悅興奮,二話不說就摸去熒沒有保護的私處。
“嗯嗚嗚嗚嗚嗚!”頃刻間被電擊的火辣刺痛和痙攣縮緊感還有酥麻不受控制的失控感就從腿間升起,整個人一抽一抽地不停發抖
,然而神子還壞心眼地將閃著雷光的手指塞進熒的穴中,電地應滿臉難受之意騷穴壞了似的瘋狂痙攣收縮。
在神子一番虐待下,熒可憐地倒在地上抽搐著,然而隨著神子拔出了手指,緊接著熒就感覺眼前一黑見不到東西,而雙耳更是除了神子之外任何聲音都聽不到。
“嗚……嗚嗯……”熒本能地想要用自己力量衝開神子對她施展的小把戲,然而馬上神子的危險就從耳邊響起讓熒不敢妄動,只能乖乖地站起來被神子披上了大衣,而後就這麼臉上蒙著神子的內褲極為變態地被神子牽著走。
黑暗中,熒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只能跟著脖子上的牽引邁動疲軟雙腳走動著,熒不知道她現在這頭蒙著神子內褲的變態下流樣子會不會被人看見,大衣下沒有衣物包庇還被紅繩捆著顯得很是情趣的身子會不會走光,她只能跟著神子一直走一直走,在露出可能會被人看見這麼變態模樣的危機感刺激裡控制不住地發情興奮著,腿間不停受到涼風吹拂的小穴愈發火熱,不知不覺淫水已然在流出著沿著兩腿流進她的靴子裡。
“嗚?”而突兀地熒脖子上受到的牽引消失了,神子停了下來熒不知道自己是到了目的地還是仍在外面,黑暗中熒茫然地轉動著腦袋想要感知環境,但她耳朵也被屏蔽了聽力只能聽到神子的聲音。
在未知的環境中,熒感覺到神子拿掉了她身上披著的大衣,馬上熒就鬆了口氣以往是到了目的地神子要幫她解開束縛,然而緊跟著電擊卻是突兀地在她被鱷魚夾夾住的雙乳和被巨大肛塞堵著的菊蕾出現,突如其來的虐待讓熒發出可憐哀吟並蹲了下去彎著身子,但更讓熒感到害怕和羞恥的是神子開口了。
“嘻嘻~旅行者真是變態呢……居然在大街中心玩露出這麼下流淫賤的樣子……要被別看光了哦~~明天就到處都是英明神武的旅行者是變態這種傳聞了。”
“嗯嗚……唔唔唔……”聽到神子的戲謔聲音,頓時熒就連忙害怕搖頭想要逃跑,但神子卻猛然踩住她的肩不讓熒起身,並加大了電擊強度弄得熒看不見東西的雙眼都翻起白眼。
“嘛~~真是膽小啊……放心吧現在街上沒人,不過說不定馬上就會有人路過哦,你現在可是光著身子臉蒙內褲地跪在路中間呢……哈哈哈……想快點結束露出的話……就跪下在這高潮像狗狗一樣留下你的淫水氣味。”
“嗚……”聽著身子的要求,熒發抖著滿是羞憤,然而露出的下流刺激卻又讓她無比興奮,不知不覺熒就忘了自己其實是有能力反抗神子,居然真的如神子所言乖乖地兩腿分開跪在地上,因電擊的刺激而顫抖著不停流出淫水。
“哈哈哈……旅行者很乖巧嘛……看你這麼聽話份上我就幫您一把吧。”神子說著,馬上熒就感覺眼睛能看見一些光亮,但可憐的是此時她視線裡只能看見神子雙腳,除此之外其他空間仍是黑暗一片,看見神子將右腳抬起伸出,熒頓時感覺到屈辱湧上心頭,曾經神子也用過這種方法調教她,那就是瘋狂撩逗她的身體到火熱無比發情時卻又不給她刺激,要她自己跪在地上分開腿用穴去蹭對方腳來自慰,而如今她又遭到了這種玩弄調教,而且還是在外面在白天可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要她以如此淫賤下流的方式獲得昇天
的感覺。
然而為了更快高潮然後離開,熒只能乖乖地往前挪去,可是當她表現出順服後,神子卻故意使壞地讓抬起的腳生出電流,一下子熒就委屈極了,熒看著離自己下身越來越近不停閃爍雷光的嫩腳不停發出可憐的哀吟聲,但別無選擇的她還是兩腿動著往前挪去,直到雙腿下彎下體壓在了神子閃爍雷光的白皙足背之上,熒再度承受著敏感陰唇被電擊的刺激,身體不停地發抖但腰還是前後扭動起來,粉嫩水潤的兩瓣陰唇壓在神子的足背上前後摩擦著,於陣陣刺麻的電擊之中去蹭弄著對方的腳尋求快樂進行自慰。
如此下流淫亂的表演讓神子不停發出愉悅笑聲,醉酒後那迷人的小臉盡是羞恥與不甘同時卻又浮現淫蕩的享受之意,朦朧雙眼因為她的把戲看不見東西從而瞳孔潰散著,顯得更加迷醉失神...綾華“該回去了……”出遊多日,穿著一身照仿丹楓洋裝的神裡看著美麗風景有些不捨地開始收拾野外的東西,如果可以她還想再多留些時間,但她帶出來的東西已經無法支撐她繼續留在野外,最重要的是脫離了正常居住環境之後她的身體清潔成了很大的問題。
儘管神裡有元素之力可以微控去理乾淨身體的汙漬,但有些地方是沒法用這種非常規方法清理的,就比如她被白絲褲襪所包著的雙腳。
以往習慣穿棉襪的神裡在出行前忘了自己雙腳是汗腳的事,雖然白絲褲襪穿著很是舒適且讓人愉悅,但僅僅半天不到神裡就發現了糟糕的時,相比於厚厚的棉襪白絲的吸汗程度實在有限,加上新的中短靴過於密不透風,行走間她的雙腳時刻都要承受靴子內悶熱的環境,以至於她那雙本就多汗的腳更是無時無刻都在分泌讓人難受的汗液,在密封的靴內空間中發酵,在白絲嫩腳與靴子間被不停反覆地摩擦。
才第一天身來就感覺雙腳被一股溼熱黏膩的噁心感所包裹,以至於讓她不敢脫鞋查看,而結果便是在一天天過去後,靴內積攢了越來越多的腳汗,而那些腳汗在神裡行走間被擠壓著摩擦著,已然變得黏膩不堪讓神裡時刻感覺雙腳就好像是被史萊姆包裹一樣噁心。
終於回到家後,神裡先是整理著這幾天出遊的日記,而後羞紅著臉將身上穿了幾天已經被她體香和香汗複雜味道所沾滿的衣服脫下,而後才閉著眼不敢看地將腳上密不透風的悶熱靴子脫掉。
和神裡預想一樣,靴子才脫裡她的腳,頓時悶了幾天的糟糕氣味就擴散開來,頓時就連神裡本人都忍不住感到噁心而有些生理反胃,她趕忙用冰元素封住靴口不讓那噁心的氣體飄溢出來打算清理,而就在這時神裡看著自己雙腳那白絲已然變得發黃,黏了層臭腳汗在上面的噁心模樣,卻不由想起了上一次她雙腳也這麼髒時和旅行者的淫靡遊戲。
“嗚……可惜了要是變態旅行者在的話一定會開心死的吧,過兩天旅行者就要來稻妻了,要不先不清理了。”神使鬼差下,神裡脫掉白絲褲襪後並沒有把衣服拿去清洗,而是忍著而下將褲襪的足部位置塞回了靴子裡,而後方後就離開。
兩天後,得知旅行者今天就要來稻妻的神裡特地早起,來到廚房後用昨天收集的材料製作“紅爐一雪點”,隨著糯米在神裡的處理下變成了軟綿的麵糰,打算給旅行者一個
驚喜的她將麵糰分成了兩份,走回房間裡翻出兩天前就該洗的衣服,而後皺著眉將兩份麵糰分別塞進滿是她黏膩腳汗的靴子裡,再次將那髒臭的白絲褲襪穿上,忍著雙腳被髮黃沾有黏膩腳汗布料包裹的噁心觸感,將雙腳伸進靴子裡踩著那兩團球狀的麵糰,先是細心地踩扁用腳靈活地將麵糰踩成薄餅一樣均勻貼在腳底,然後將其當做鞋墊一樣踩著出門了。
中午熒就來到了稻妻,與特意出去和她相見的神裡會和,此時熒還不知道在神裡的長靴裡,兩片被踩成腳墊的麵糰正與臭汗在密封悶熱的環境中發酵著,被神裡的白絲臭腳反覆踩壓不知多少便完美地與神裡的臭腳汗所混合。
下午,當兩人回到神裡府後,神裡讓熒留在飯廳,而後獨自跑進了廚房裡,忍著噁心脫鞋將兩片已然變成淡黃色的麵糰從靴子裡抽出來然後進行進一步製作。
不多久成型的甜品端上來了,熒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紅爐一點雪頓時就期待地拿起餐具,然而當她將一小塊食物放進口中之時,頓時熒就感覺自己食道在抽搐,口中爆發出無比強烈的臭味,讓即便是氣味控的她也承受不住不停地反胃著。
瞬間,腦袋空白一片的熒似乎看見了好多好多讓她印象深刻的臭腳踩在她臉上,她感覺口中那根本就不是甜品,而是一塊凝固的腳汗還是發酵過壓縮過的,那太過於激烈的味道讓熒幾乎眼淚都流出來了,可奈何當著神裡的面她不僅不敢吐,更要硬著頭皮把面前這份與她印象裡完全不同的可怕甜品吃下去。
“怎麼樣旅行者?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改良的哦……嘻嘻……為了讓紅爐一點雪變成你最喜歡的味道,我可是特意把麵糰塞進靴子裡然後穿上走了大半天呢,喜歡的話明天也可以給你做哦~~”
“嗯嗯……”聽到神裡介紹,頓時熒有些欲哭無淚,雖然她卻是喜歡被女孩子的臭腳汗味,但神裡這般做法就相當於是給一個喜歡吃甜的人直接端上一盤白砂糖一樣,就算她在喜歡也承受不住那麼濃郁的味道刺激,可看著神裡一副期待的樣子她只好硬著頭皮全部吃完,然後委婉地跟神裡說這次來稻妻並不是特意來吃甜品的,但這話一出神裡頓時就有些不太高興。
第二天,在神裡的盛情邀請下,熒又來到了神裡府,知道可能又得吃那腳臭味甜品的熒只是想著就感覺有些噁心反胃,而當她看見神裡穿著新裝束出來迎接她時,熒眼尖地發現了神裡下身那本潔白的褲襪居然在足部位置顯得發黃發黑,而且相隔很遠就聞到讓人不適應的汗液酸臭味道。
一時間熒有些退卻,她不知道神裡是怎麼了,曾經她還求著神裡把襪子穿得髒些臭些然後和她玩,可現在神裡雙腳所呈現的骯髒程度卻是連她都難以接受。
熒又一次吃下神裡特製的甜品,吃完後雙眼無神的她彷彿被女孩子的臭腳踐踏了一萬遍一樣,如今神裡在她眼中變得好可怕,但隨著神裡臉微紅地貼了上來輕輕舔了舔熒的耳根,許久沒有和神裡歡愛的她頓時就感覺心癢癢起來。
“熒?要去我房間玩玩嗎?”
“好!”隨著面露羞澀的神裡發出邀請,熒馬上就答應下來然後跟著起身走向了神裡房間。
當熒重新回到了這曾囚禁她十幾天的地方時候,熟悉的環境讓她回想起腦海裡那段印象
深刻的經歷,神裡對她的調教讓熒下意識兩腿發軟,而當房門合上神裡馬上就從身後抱住了熒,一手往上抓住熒的乳房使勁揉捏,一手伸去熒腿間探進裙底隔著內褲直接就摳弄起熒敏感的私處。
“嗚~神裡?主人~~哈啊……”面對神裡的玩弄,馬上熒就控制不住地發情,熟悉的感覺襲來讓她不由語氣變軟,身體酥麻著被神裡推到床邊。
隨著神裡坐在床上,床邊站著的熒很懂事地脫起衣服,當熒身上衣服脫落露出白皙雪膩的肌膚後,緊接著她就跪了下去,跪在神裡的雙腳前,激動地喘著粗氣迷離眼中盡是渴望意味。
在這房間中,神裡是熒絕對的主人,而腳奴、足墊、除臭器這些身份早就深深刻入了熒的腦海之中。
“嗚~旅行者還是這麼變態呀……那麼請享用吧小狗狗~~”隨著神裡玩味地說道,馬上她就抬起雙腳,於熒興奮目光注視中,神裡那發黃發黑的白絲臭腳高高抬起著,而後對著她的臉緩緩落下。
“嗚嗯?”頃刻間濃濃的噁心氣味湧進了熒的鼻腔,無法言喻的濃濃酸臭汗味摻雜著些許神裡本身的體香不停刺激著熒,讓她忍受不住地不停翻白眼,但鼻腔卻是始終在神裡足底的擠壓下,不停用力地深呼吸著,吸入帶滿了神裡足底噁心味道的空氣。
“嗚啊啊啊~~神裡……主人……不行了……啊嗯……好臭……咕嗚……腦袋要被燻壞掉惹……嗚嗚嗚……”然而過於濃郁刺激的味道卻很快就讓熒受不了地哀吟著,但隨著她聲聲求饒哀吟發出,熒卻感覺臉上的壓力更強,神里居然不僅沒放過她,反而還雙腳合攏用腳底死死捂住熒的口鼻用力踩著,不給熒絲毫逃離的機會。
“噫嗚嗚嗚~要死了……嗯嗚……”
在神裡玩味戲謔神情注視下,遭到踩乳踐踏羞辱的熒徹底被內心的慾望衝昏了腦袋,儘管她現在非常害怕神裡這雙過於臭的白絲美腳,但還是潮紅著臉一邊自我羞辱一邊求神裡玩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