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愛

禁忌之愛

申明百分之十的真實經歷其餘都是自己意淫。作者的母親確實是那個年代的大學生,也確實下嫁給父親,小時候也偷聞過母親的絲襪,鞋子…至於其他都是瞎編,湊合看吧我叫汪辰宇,我的家庭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然而在我眼中,母親紀貞卻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她曾是那個年代鳳毛麟角的大學生,聰慧過人。聽外婆說,母親從小就展現出非凡的天賦,年紀輕輕就進入了大學。而且她長得十分漂亮,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總是盤在腦後,顯得優雅大方,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人一般,那雙眼眸像是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迷人。可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女人,卻選擇嫁給了平凡的父親,過上了平淡的家庭生活。

小時候的我,懵懂無知,卻在某一次偶然間,被母親換下的絲襪所吸引。那是一種我無法描述的感覺,絲襪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息,像是有一種神秘的魔力。有一次,母親在浴室洗澡,我路過她的房間,看到床邊扔著的絲襪,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拿起來放在鼻子邊輕嗅。那種微妙的香味和觸感,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衝擊。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開了,母親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看到我拿著她的絲襪,眼神中滿是震驚和疑惑。“你在幹什麼?”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嚴厲。我嚇得不知所措,手中的絲襪掉落在地,“我……我……媽媽,我……”我語無倫次,小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母親走過來,撿起絲襪,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她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以後不許這樣了,這是不好的行為。”從那以後,我一直對這件事羞愧不已,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卻像一顆種子,埋在了我的心底。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本以為那種幼稚的衝動已經消失。可青春期的萌動卻如同催化劑,讓那顆種子再次發芽。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母親的情感變得複雜起來。或許是青春期的萌動撞上了母親的美麗與溫柔,這種情感在我心底生根發芽,逐漸長成了一棵罪惡的大樹。我深知這是不被倫理道德所允許的,所以一直拼命地壓抑著自己,可那種情感就像洶湧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我脆弱的理智防線。

如今的我37歲,有一個平凡卻溫馨的家庭。我的妻子朱燁芳35歲,我們育有兩個可愛的女兒,9歲的汪欣和5歲的汪舒。父親汪明63歲,而我的母親紀貞62歲,雖已62歲,但歲月在她身上彷彿停滯了。她的皮膚依舊緊緻細膩,透著淡淡的紅暈,猶如少女般嬌羞。臉上幾乎看不到皺紋,只有眼角微微的笑紋,像是歲月留下的溫柔筆觸,更添幾分韻味。她的雙眸明亮有神,像是藏著不老的秘密,眼神流轉間,那靈動的光彩絲毫未減。

母親身材勻稱修長,身姿挺拔,沒有一絲老年人的佝僂之態。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和年輕時別無二致。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走起路來輕盈優雅,彷彿每一步都帶著韻律。當她穿上簡約的連衣裙時,那身姿曲線被完美勾勒,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

相比之下,我那35歲的朱燁芳就顯得普通許多。她的皮膚略顯粗糙,歲月的痕跡已悄然爬上臉龐,有了些許皺紋。身材也有些走樣,腰肢不再纖

細,多了幾分贅肉,少了母親那種輕盈之感。在氣質上,也沒有母親那種獨特的高雅韻味,更像是一位被生活磨礪的普通婦人。如果不是我自己條件一般,又沒父親汪明那種狗屎運,我也想擁有跟我媽媽那樣類似的女神級妻子。

這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在客廳裡,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我假裝在看電視,可眼神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往母親所在的方向飄。母親正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像是給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裙襬下是一雙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那絲襪泛著細膩的光澤,將母親腿部的線條勾勒得更加完美。母親的腳輕輕地搭在小矮凳上,她手中拿著一本時尚雜誌,偶爾翻動著,神情悠然自得。我只覺得喉嚨乾澀,心跳不受控制地急劇加速,像是有一面鼓在我的胸膛裡瘋狂敲打,每一下都震得我靈魂發巔。

“你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老婆朱燁芳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把我從那罪惡的凝視中拉了回來。我慌亂地回答道:“啊?沒……沒什麼,芳芳,可能是今天店裡做事太累了吧。”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希望她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老婆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擔憂:“你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吧,別硬撐著啦。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要是有什麼煩惱,可以和我說說哦。”我心不在焉地回應著她,目光卻又像被磁鐵吸引一般,回到了母親的身上。我知道這樣很不對,可我就像著了魔一樣,無法自拔。

夜深了,家人都陸續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我躺在床上,卻如同置身於滾燙的油鍋之中,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媽媽的身影不斷在我腦海中浮現,尤其是那雙腳,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惡魔,不斷侵蝕著我的理智。我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兩種聲音在腦海中不斷爭吵,一個聲音說這是錯的,必須停止,另一個聲音卻被那邪惡的慾望驅使,蠱惑著我去靠近我媽。

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我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彷彿自己是一個正在作案的小偷。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在瘋狂地吶喊著讓我回去,另一半卻驅使著我朝著母親的房間走去。我們住在那種第四代建築的套房裡,環境很舒適,但此時在我眼中,卻像是一個充滿罪惡的迷宮。

當我走到母親房門前時,我的心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我剛準備抬手敲門,門卻突然開了,母親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深邃。“這麼晚了,你來這兒幹嘛?”母親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媽,我就是想來看看您睡了沒。”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顫抖得厲害,就像風中的殘燭。

母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是真的嗎?你那點小心思,可別以為能瞞過我。”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掉進了冰窖裡。我感覺自己在母親面前就像一個透明人,所有的秘密都被她看穿了。我緊張得渾身發抖,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母親輕輕地抬起腳,用腳趾勾

起拖鞋晃了晃,那動作充滿了挑釁和誘惑:“你喜歡這個?”我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和羞恥,就像一個被人抓住把柄的罪犯:“媽,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試圖狡辯,可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我。

母親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冷的箭,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裡:“別裝了,我都知道。從你那像餓狼一樣盯著我的眼神裡,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個……”母親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母親的腿,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媽,我錯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求求您別告訴別人,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