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冤罪(下)
(1)
“橋哥,事情都辦妥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徐逸塵這娘們兒的處刑生涯算是徹底交代了。”
馬育榮敲完字後,輕點回車鍵。他用的是QQ,這個早已被時代淘汰的聊天工具。因為幾乎沒人在用,自然不必擔心被監控。
“做得漂亮。這幫畜生囂張太久了,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她只是個開頭,接下來,我會把他們逐個送進監獄,還社會一個公道。”
伴隨著“滴滴”的提示音,一個戴墨鏡、梳著馬尾辮的男性頭像發來了回覆。
“明白,一切聽你安排。”
“先好好休息吧,有新行動會通知你的。”
發完這條消息,那個馬尾辮的頭像逐漸暗了下去。
馬育榮也合上筆記本,從煙盒裡抽出一根中華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在眼前氤氳開來,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十年前。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拎著公文包,興奮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包裡裝著剛拿到的律師資格證書,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哥哥。自己終於做到了,成為了一名獨立職業的律師。只要接到案子,就能有收入,到時候他和哥哥、嫂嫂的生活就會好起來。
然而,當他到家時,迎接他的卻是一片刺眼的警燈,幾個警察正押解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走上警車。儘管對方臉上血肉模糊,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自己的哥哥馬育光。兩人四目相對,哥哥不自覺停住了腳步,似乎想要開口說什麼,可還沒來得及發聲,就被強行塞進了車裡。
馬育榮愣愣地轉過身,發現嫂嫂正和一個梳著中分的男人站在一起。兩人手牽著手,舉止親暱,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男人用譏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嘲弄他不自量力。
“你是誰?”一名警察走到他面前,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我叫馬育榮,你們帶走的是我哥哥。他犯了什麼事?”
“涉嫌故意殺人未遂,我們需要將他帶回去接受調查。”
“殺人?殺誰?”
“暫時不能透露。等到必要時,你會知道的。”
“我能去嗎?我是他弟弟。”
“他的妻子已經陪同前往,不需要多餘的人。另外,你們家現在是案發現場,已被封鎖,如果我是你的話會盡快找別的地方住。”
警察們說完便迅速驅車離去,只留下馬育榮一人怔怔站在風中。那一晚,他住在一家簡陋的旅館裡;那以後,他都沒有再回過家。
他曾試圖以律師身份為哥哥辯護,但不僅被拒絕,還被警告不要插手案件,否則律師資格證將被吊銷。
他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哪怕冒著證件被吊銷的風險,仍不遺餘力地調查著哥哥案件的真相。他發現,哥哥涉嫌謀殺的對象是自己的嫂子和一個名叫顧凱的男人。進一步調查後得知顧凱是個慣於招搖撞騙、玩弄女性的紈絝子弟,並且與執法系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接近真相,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律師資格被吊銷了,他再也無法接觸到更多內部信息。甚至,連他和哥哥唯一的房子也被判給了嫂子。拿到房子的嫂子果斷離了婚,隨後便銷聲匿跡。更糟糕的是,關押在看守所的哥哥突然因“心臟病發作”離世,等到他趕去認領時,迎接他的只
是一包冰冷的骨灰。
他曾擁有的一切——事業、家人和未來,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就在他孤立無援、陷入絕望時,一個名為“橋哥”的人通過網絡聯繫上了他。橋哥說不僅能幫他恢復律師資格,還可以為他安排政府部門的職位。起初他並不相信,但橋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所言非虛。不出一個月,他真的就恢復了律師身份,還接到了司法系統的Offer。
他不明白橋哥為什麼要幫自己,但有了雙重身份加持的他,總算又能繼續調查哥哥的案件了。他發現,顧凱隸屬於司法系統內部一個名為“精英處刑人”的秘密團體。該組織專門負責處決那些社會危害性較小、罪不至死的囚犯。顧凱雖只是個編外人員,卻仗著這層身份橫行無忌,到處沾花惹草。自己的前嫂子很有可能也只是他玩弄的眾多女性之一。
查到這裡,哥哥的殺人動機已經很明顯了:撞破姦情,一時衝動之下釀成大錯。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瞭解事情的全部時,一段來自橋哥的視頻出現在他的郵箱中。視頻的裡面赫然是哥哥的模糊身影……
只見哥哥被綁在一張手術檯上,手術檯的旁邊站著兩個女人在那裡有說有笑。接著其中一個女人脫掉褲子,光著屁股坐到了哥哥的臉上。哥哥瘋狂掙扎,女人站起身對他羞辱一番後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這種情況循環了好幾次。等女人最後一次坐下的時候,哥哥先是手腳開始發瘋般的死命搖擺,接著渾身抽搐,最後整個人徹底不動了。
女人站起身後,馬育榮發現哥哥的整張臉居然被坐得凹了進去。他整個人都驚呆了,從來沒有想到過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殘忍的處決方式。用屁股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坐死,而且最令人氣憤的是整個過程中,那女人一直有說有笑,彷彿在做件很有趣的事一樣。
“砰!”的一聲悶響,馬育榮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他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雙眼通紅,手指關節更是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他發誓,一定要讓視頻裡的女人為她的惡行付出代價!
“現在,知道你哥哥是怎麼‘心臟病突發’的了吧?”屏幕上,QQ消息彈出,一如既往地簡潔冷靜,發信人正是橋哥。
“她們是誰?”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敲下了這行字。
“徐逸塵,貝莉亞,處刑人團隊中的兩個頂尖人物。”
“怎麼才能找到她們?”
“即便找到了也無濟於事,她們不但受過專業訓練,還有專人保護。憑你一個,休想碰她們分毫。”
“那為什麼要把這個視頻發給我?”馬育榮胸口劇烈起伏,憤怒在理智的壓制下變成了冰冷的質問。
“怎麼說呢,同病相憐吧。”
“你也有家人死在他們手上?”他屏住呼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嗯……”
“我該怎麼做?”他快速打出這句話,焦躁不安地等待著對方的回覆。
“等!”
“等?”他皺緊眉頭,心底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等什麼?”
“對,等。精英處刑團隊是司法機關的一個直隸部門,有法律保障。通常情況下,無法撼動他們。”
“通常情況?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例外?”馬育榮雙眼微眯,指尖下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你很聰明。”橋哥的回覆中似乎帶著一絲讚許,“這個部門本是刑法體
系的灰色地帶,成立初衷是為了處理那些利用法律漏洞、逍遙法外的罪犯。然而這些年,他們的權限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插手不該涉及的領域。你知道的,動作越大,暴露的破綻也就越多。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她們犯錯,然後抓住機會,一擊致命。”
“那什麼時候才算合適的時機?”
“這就是我把你安插到司法機關的原因。”橋哥話鋒一轉,“你熟悉法律,只有你才能在這一系列複雜的司法行為中找到破綻。”
馬育榮一愣,橋哥的用意在這一刻終於浮出水面。潛入司法系統、等待破綻、出手反擊——原來這才是他安排自己“復職”的真正目的。
“原來如此。”他緩緩敲下了幾個字,“可你怎麼確定我會幫你?”
“因為,你我同病相憐。”屏幕上,這短短几個字彷彿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沉重,敲打在他心間。
消息發出後,橋哥的頭像隨即黯淡了下去,徹底消失在灰暗的界面裡。
馬育榮深吸一口氣,關掉聊天窗口,抬頭望向窗外。他知道,這條復仇之路註定荊棘遍佈,而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蟄伏,像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靜靜等待獵物的破綻——只要她們犯錯,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撕碎她們的偽裝,報仇雪恨!
想通這一點,他點燃了一支菸。吞吐的煙霧中,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清冷而堅毅。報仇,似乎只有這條路可走。
這一等,就是好幾年。
事情的開端源於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失誤。張景春的案件由於證據不足,法院本意是發回公安機關重新審理,但實際操作時卻被工作人員誤傳到了處刑人部隊。卷宗一旦到了這裡,便如同掉入了無底深淵,再也無人過問。罪犯的生命也從那一刻起就進入了倒計時,接下來的一切無非是按部就班地安排日程、聯絡處刑人、執行處決而已。
然而,處刑人部隊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尤其是最近上任的年輕處刑官們近乎法西斯式的處決方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負責安排處決行程的劉震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是橋哥安插在司法機關內的“內線”。收到卷宗後,他仔細查閱了好幾遍,確認了這就是一起冤案。然而,他沒有立即打回去,而是悄悄將情況告知了橋哥和馬育榮。
三人在網上秘密商議後決定——對這起誤判裝作不知,將張景春作為“模擬考”與另兩個案件的罪犯錢歲安、孫寧併到一起送進大學校園,作為處刑人選拔賽的“試煉目標”。
張景春沒有判決書,如果按照正常系統提交申請的話,還是會在系統上留下痕跡。但“模擬考”就不一樣了,他們大多是被判死緩,去現場參觀死刑的執行而已,並不會被記入處刑人的名單中。
然而,選拔賽因時間安排在年初二,高校尚未開學,無法及時組織比賽,這三個人便被順理成章地轉移到了就近的臨時處刑室。為了保證“無害化處理”的罪犯身份不被曝光,臨時處刑室的管理員只能接觸到最低限度的信息,從他們的視角來說只是接收了從高校那裡轉運來的三個死囚和兩個負責行刑的處刑人而已。至於其他的,則一概不知。
再說絕殺令,這是馬育榮準備的另一道保險。原本上面只有孫寧和錢歲安的名字,張景春三個字是劉震後來偽造添加上的。但由於該文件通過正
常渠道發送,且所有手續齊備,徐逸塵自然毫不懷疑,按時來到了指定地點,執行了這場她以為“合法”的處決。
處決執行得異常順利,若事情僅止於此,即便事後發現了誤殺,處刑人團隊也只會選擇內部了結,不會掀起任何波瀾。畢竟,沒有哪個部門願意把自己的失誤公之於眾。然而,橋哥高就高在,他於處決前夕,悄悄將這件事給捅到法院——這就等於讓司法系統的“面子”來審查自己“裡子”裡的錯誤。
光是內部調查還不夠,還得打造一個典型案例來平息輿論。於是,負責處決的徐逸塵成了眾矢之的。一旦“濫殺無辜”“違法處決”等關鍵詞在媒體上曝光,必定會引發廣泛關注。
要將這些罪名安在她頭上,首先得讓她親口承認殺錯了人。然而在與她的面談中,馬育榮儘管竭力引導話題,但徐逸塵始終謹慎,沒有正面承認。這樣一來,想要扳倒她就只能從絕殺令入手了。
絕殺令從材料、簽章到發放流程都完全合規,任何人都無法質疑其真實性。至於上面的內容是否被篡改,這根本不是行刑官的職責。只要她把絕殺令上交,司法系統內部很容易發現問題,相關部門必然會將責任推到她頭上之外的某個不知名“小人物”身上,從而避開公眾輿論的焦點。
為了防止她遞交原件,馬育榮和女助手串通一氣,利用她打翻茶杯的瞬間,悄悄將絕殺令調包。上交的那份絕殺令是偽造的,一旦送交上去,徐逸塵便會面臨更嚴重的指控:非法處決、偽造絕殺令,如此一來,便徹底成為背鍋的替罪羊。
馬育榮看著這場精心設計的陷阱一步步收緊,不由得心生得意。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沒有回應,門突然被推開,幾道身影映入眼簾。看清來人之後,馬育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來者正是徐逸塵和貝莉亞,她們身後還跟著三名身材魁梧的警察。
“你,你們怎麼會……”他聲音顫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已然翻起驚濤駭浪。
“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想向你瞭解一下。”徐逸塵冷冷地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馬育榮愣在原地,他知道,事情既然走到這一步,便已無法挽回。他緩緩站起身,默默跟在幾人身後走了出去。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彷彿宣告著他精心編織的復仇夢境轟然破碎。
(2)
中安大廈,很多人進了那裡後,便再也沒出去。在司法機關潛伏多年的馬育榮自然明白來到這裡對他意味著什麼。房間還是一樣的寬敞,裡面的佈置也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不同的是出行臺的前面安裝了一塊超大的落地鏡。
“說吧,上級是誰?”剛鎖上門,徐逸塵冷不丁反手在他臉上抽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
馬育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這個結果,徐逸塵並不感到意外,她只是攥緊拳頭,用力一下打在對方的肚子上。
“啊!”馬育榮疼得彎下了腰,卻仍舊什麼都沒有說。
“不知死活的畜生。”貝莉亞語畢一腳掃他後膝蓋,把人摔了個趔趄。
接著,二女一人抓手,一人抓腳,將他拎起來綁到了處刑臺上。
“搭檔,看我的。”捆綁妥貼之後,貝莉亞走上前來不緊不慢地解開他的褲
子,接著伸出纖纖玉手輕揉他的命根子。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老二便立了起來。
馬育榮雖也行過男女之事,但那都是在你情我願,你儂我儂的時候。於這種生死關頭被擼到勃起的,還是頭一遭。他心中害羞,臉也逐漸發紅,發燙。可這種羞愧的感覺持續了還不到半秒,左邊睪丸上就被重重一彈,強烈的痛感立刻傳遍了全身。他咬緊牙關,還想要忍過去,結果右邊的睪丸同樣被彈了一指。
“啊啊啊啊啊啊!”這一下是真撐不住了,馬育榮再也顧不得男人的臉面大聲叫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與之相對的,是兩個女孩銀鈴般的笑聲。
“這招彈指神通好玩,我也試下。”徐逸塵笑著走上前來伸指一彈。
這回,對方只是一聲悶哼。
“你這樣彈效果不大,先擼硬了,等陰囊收縮,徹底包裹住蛋蛋後彈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貝邊解釋,邊伸手再次擼了起來。
馬育榮咬緊牙關拼了命地想要阻止自己雄起,可他那點微末道行根本成不了氣候?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小弟弟再度雄起。
“嘿!”徐逸塵笑呵呵地捲起中指用力一彈。
“啊啊啊!”
“再來!”
“啊啊啊!”
彈了兩下,馬育榮就叫了兩次,聲音之慘烈絕對可以用撕心裂肺來形容。
就在她準備彈第三下的時候,小弟弟又軟了下去。
“怎麼這麼沒用啊,這就軟了?”徐嗔道。
“你見過哪個男人有用的?”貝莉亞笑著第三次把小雞雞給擼硬。
“給他來個雙管齊下,如何。”
貝莉亞當即會意,兩人捲起中指,放到蛋蛋前,喊道:“1,2,3!”
話音一落,兩根玉指同時用力彈出。
馬育榮痛得幾乎昏死過去。他強忍住眼角的淚水,恨恨地道:“就是被你們彈死,我都不會說的。”
“哈哈,難不成你以為這是刑訊逼供的手段嗎?”二女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地表情。
“不過開胃菜而已。既然這麼想被逼問,這就滿足你。”
馬育榮看見徐逸塵脫下褲子爬上處刑臺,先是左右腳分踏自己周身兩側,接著玉臀對準自己的頭緩緩蹲下。
說實話,她的五官長的很普通,可下身的造型卻是真的無可挑剔。尤其是那蜜桃般的豐盈臀部,曲線玲瓏,挺翹而圓潤,充滿著彈性與美感,如藝術品般的精緻,加之通體雪白,實在令人不禁移不開視線。
可馬育榮也知道,眼前這美到不可方物的俏臀不但是殺死自己兄長的罪魁禍首,也會是送自己上路的兇器。雪白的屁股在他的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大,肛門上的褶皺,陰唇周圍的體毛也看的愈發清晰.“你呢是肯定活不了了,不過出於人道主義的考量,可以給你個恩赦。如果現在主動把所有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清楚的話,留你全屍。”而當屁股離對方的鼻尖只有數釐米的時候,徐逸塵停止了下蹲,開口道。
“……”
他還是沒有回答,意思很明顯,想殺就殺,廢話那麼多幹嘛?
“想當英雄,好啊,看你在我屁股底下能英雄多久?”
說完,馬育榮眼前一黑,臉上感到一股重壓,他知道那是頭上的屁股坐了下來。
慶幸的是,徐逸塵並不胖,坐下來也不算太重,咬咬牙還是能挺過去的。他感到對方揉搓了幾下屁股,微調幾個角度後,便算徹底坐實了。
兄長死的視
頻他看過無數遍,腦海中曾反覆揣測哥哥死前所承受的痛苦,但他從未想到過,自己的五官竟會與即將殺死自己的屁股貼合的如此融洽,那種感覺真的可以用嚴絲合縫來形容。兩者彷彿本就是一體,是後來給分成了兩半,這樣被壓在臀下,竟生出一種找到歸宿了的荒謬感,似乎一切早已註定,無可掙脫。只是不知哥哥當年是否也有這種感覺。
這種疑問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他就發現罩在臉上的大屁股緊緊堵住了口鼻。呼吸被徹底切斷,他的胸腔開始劇烈地收縮,彷彿所有空氣都被擠壓出去。他拼命地張大嘴巴,喉嚨卻只能發出窒息時絕望的嘶嘶聲,眼前的世界逐漸模糊,頭腦一片混沌,彷彿下一秒便要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頭上的屁股猛地向左一傾,他的腦袋也被迫跟著偏向左側。儘管側臉仍舊被牢牢壓住,但總算露出了口鼻,急切的空氣湧入了他的鼻腔,刺痛著乾燥的喉嚨。不等他將吸入的空氣呼出,屁股猛地向右一斜,把他的頭帶向了右邊。當他剛剛吐出胸中的濁氣時,屁股再次左傾,然後右斜,再左傾,再右斜,腦袋又如同一個破舊的鐘擺般跟著一次次來回轉動。脖子在巨大的拉扯中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彷彿骨頭與肌肉已無法支撐,再轉一次便會徹底斷裂,他的呼吸急促而短暫,每一秒都在掙扎於痛苦與崩潰的邊緣。
徐逸塵微微抬起身子,讓他略微喘息片刻,接著屁股下落,狠狠撞擊他的面門。劇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到鼻樑在猛烈的撞擊下劇烈震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那種疼痛如利刃直刺入大腦,眼前一片刺痛的白光。他尚未來得及反應,第二次撞擊便接踵而至,緊接著是第三次,每一次都更加沉重,疼痛在面部擴散開來,如同火焰般灼燒,令他幾乎窒息。
徐逸塵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斷抬起屁股一次次下砸著他的臉龐,鼻樑在連續的撞擊中逐漸塌陷,骨頭破碎的聲音伴隨著血肉模糊的疼痛,如雷鳴般在他耳邊炸響。他的臉在強大的重壓下徹底失去了形狀,猶如一塊毫無反抗力的軟泥,被無情地壓扁、變形。疼痛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屈辱感潮水般地湧上心頭,每一次撞擊彷彿都在提醒他自己的無助與卑微。痛與羞辱交織成一場無盡的折磨,讓他渾身的力氣彷彿被剝奪殆盡,只剩下痛苦的呻吟,伴隨著那一聲聲沉重的撞擊聲,心底的絕望逐漸擴散開來。
“怎麼樣?知道厲害了吧,現在想不想說?”頭上的徐逸塵用略帶嘲弄的口氣說道。
“……”
馬育榮雖然滿臉是血,但依舊努力想要裝出一副硬漢的樣子。
“喲,還充好漢。”話音剛落,他便感到頭上的壓力開始逐漸的增加,被股溝封住口鼻的窒息感也再次襲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啊?想不想呼吸新鮮空氣啊,如果想的話就把你辯論用的舌頭伸進我屁眼裡去。讓我感受一下大律師嘴上的功夫到底如何?”
“……”
馬育榮沒有回應,不是他不想呼吸。而是他清楚地知道,當年自己的哥哥就是這樣屈死的,今天,他很可能也會是同樣的下場。不能雪恥已經夠丟臉的了,如讓人知道了自己為了苟延殘喘片刻,居然去舔仇人的屁眼,那他馬家的
臉面還往哪兒擱?
“喲,還挺有骨氣的嘛。看樣子得給你點厲害嚐嚐了。”徐逸塵說罷,屁股上的力又加了些許。
這下可是真抵受不住了,雖然心中一百萬個不願意,但在求生意志的驅使下馬育榮也只得乖乖將舌頭伸了出去。
“喲,剛才不是很硬氣的麼?怎麼這才一分鐘都不到就窩囊到舔我菊花了呢,哈哈?”
“我就說嘛,男人,沒一個管用的。”
“該羞辱的都羞辱過了,屁眼呢,你也舔過了,也差不多該幹正事兒了。自己是什麼情況,老實交代吧。”徐逸塵道。
“……”
馬育榮心下鬱悶,別說我本來就不打算交代,你現在把我嘴給堵了,就是想交代也交代不了啊。
“你是怎麼跟自己上司接頭的。”頭上的徐逸塵說完這句,臀下立刻使勁。馬育榮頓感一股巨力壓向自己的腦門,強度之大讓自己根本無法思考。
“電話,SNS,面交……哦,是SNS。那是那種社交軟件呢,微信,fb,ig,電報……。都不是,別告訴我是qq。喲,還真是,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用這玩意兒。那接頭人你見過麼……哦,沒有……我想也是,就你這種貨色,也只配網聊。”
頭上的看似自言自語的嘟囔卻讓下面的馬育榮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幾年處刑人他雖然接觸過一些,但對其中的內幕卻知之甚少。他一直以為徐逸塵不過是仗著臀下有幾分力,能坐死人才被選上的。沒想到自己一個字都沒說,居然還能被全部猜出,這等審訊能力,怕是刑警也得甘敗下風。
“聯繫人叫什麼名字,手寫出來。”徐逸塵說著,將馬育榮的右手食指,放到自己的掌心。
“劉震,好我記下了。”
馬育榮寫字的同時心下萬分緊張,他知道QQ記錄一查,必然會暴露橋哥的存在,只是盼著多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可他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過徐逸塵的屁股。
“不對,還有人。”徐說著臀上勁道又加了一分。
馬育榮實在是撐不住了,只能把橋哥也吐了出去。
“橋哥?”
“這個名字我聽過,這幾周有好些個CASE都被他攪黃了。”一旁的貝莉亞道。
“他是誰,什麼來頭,為什麼選你?”
“……”
“都不知道哈……”
“那你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金錢,仇恨……對,是仇恨……恨得是我嗎……是……我的臀下之鬼裡有你的親人……嗯,對,”徐逸塵這才鬆了勁兒,轉頭對貝莉亞道,“它這個臉型我一坐上去就感覺很熟悉,就知道肯定有人栽進我屁股裡過。”
“那你能找出是誰麼?”
“這還不容易,首先是男人,然後是你爹?兄弟?對是兄弟……對我想起來了,是幾年前那個殺妻未遂的人,叫馬什麼來著,管他呢,反正都一樣。目的達成,審問結束。”徐逸塵說完,爬起身下床,將審訊結果一五一十彙報了上去……
“打算怎麼處置?”彙報完畢後,貝莉亞問道。
“我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保準能超越王佳妮。”徐逸塵露出冷笑。
“哦?什麼好辦法?”貝莉亞顯得有些好奇。
“先給它來一針腎上腺素,確保它全程清醒。”徐語氣冷淡,但話中透出狠意。
“這是要讓它多受點罪啊。”貝莉亞揚起眉,帶著幾分玩味。
“正是如此。就憑几句屁話,讓我遭了這麼大的冤屈,
絕不輕易讓它好過。”徐逸塵緩緩說道,目光中閃過一絲怨恨,“你先幫我把設備擺好,全程錄像。這次的‘處決’絕對會是跨時代的傑作。”
“好嘞。”貝莉亞答應一聲,便麻利地開始組裝手機、三腳架等設備,準備全程記錄。
準備就緒,腎上腺素注射完畢。馬育榮頓時變得極度清醒,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血液的流動、心臟的每一次跳動,甚至骨節處微弱的響動。同時,這也意味著身上的每一絲痛楚都被放大,鑽心刺骨。
“來,先翻個身。”說罷,二女一人抓肩,一個抓角把他向下翻轉了180度。
“你到底要幹嘛?”
“開瓢。”
“開瓢?”聽到這兩個字,貝莉亞不自覺地撲哧笑出了聲。
“你就看好吧。”徐逸塵說完爬上手術檯。
趴在處刑臺上的馬育榮感到一個重物陡然壓上了自己的後腦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是屁股。
接著,坐在後腦勺上的玉臀開始向下施壓,力量之大讓他疼得痛不欲生。
“咔咔,咔咔。”他的鼻樑被徹底碾平,整張臉如同麵糰一般均勻地貼在了手術臺上。
“1,2,3!”
徐逸塵喊完倒數,馬育榮只覺後腦一陣劇痛,頭上的尾椎如同鋼筋一般在自己的後腦勺鑿出一個深淺恰當的窟窿。說恰當是因為這一戳只是剛好頂穿了顱骨,卻分毫沒有傷及到大腦。此等功力,沒有大量的經驗是斷然不行的。
“中心點定位好了,現在扎側邊兩點。”
“嗯就是這裡。”
對方說話的時候,頭上屁股的重心也在向左偏移,由於腎上腺素的作用,即使不看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腦袋發生的所有變化。這次,重心移動到了左上方顱骨的尖角處,那也是後腦勺最硬的地方之一。
接著,“咔嚓”一聲,劇痛傳來,尾椎再次開了個恰到好處的洞。
當這樣的洞開到第三個的時候,馬育榮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可大腦卻依然保持清醒,所有的痛感神經也都正常工作著。他又被翻了個面,整個人仰面朝上,看著眼前徐逸塵那血淋淋的屁股,心中的恐懼感更是無以復加。
“好了,現在輪到正面了。”徐逸塵說完,人再次蹲了下來。
剛才的背面壓顱雖然同樣是巨痛無比,但至少眼不見為淨,這回的面對面那真是避無可避了。紅白相間的豐臀隨著身體的下蹲在眼前愈發地變大,中間紅棕色的肛門宛如一朵盛開的菊花毫不留情地貼上了左邊的眼球,他本能地想把眼睛閉上,卻被屁股散發出的強烈殺氣震懾到動彈不得。
畢竟對方可是有著鐵屁股之稱的處刑人,在她的臀壓之下,再橫得人都會乖乖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屁眼以祈求饒恕,從來沒有例外。而她也不是一個喜歡饒恕的人,這也幾乎沒有例外。
“”
劇痛的感覺第四次傳來,這次被穿孔的是左邊額頭的尖角部分。人還來不及尖叫,褶皺的菊花已經挪到他的右眼球上。然後,不出意外地,右邊額頭的尖角處,也被穿孔了。
“最後是眉心,這裡得當心些,別用力過猛提前把腦子坐坍了。”
而一旁的貝莉亞聽到“腦……坍”兩個字頓時笑得不能自己。
“我要來了哦!”徐逸塵說著,屁股對準了馬育榮的腦袋進行最後的微調。
可能是因為謹慎的緣故,這一下所帶來的痛楚感反倒沒有前幾次強烈。
“孔
打好了,現在可以開瓢了。”徐逸塵爬下床,用手指量了下他頭上的幾個窟窿道。
“怎麼開?”
“不是給他頭上打了六個孔麼?正面三個,後面三個。就用這6個孔,來取下頭蓋骨。”
“你指的是讓他的大腦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貝莉亞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嗯,沒錯。”
“只開6個孔就能把頭蓋骨給取下來?”
“我在開孔的同時把周遭顱骨的應力結構也給破壞掉了,腦殼現在脆得很,不信你摸摸。”
貝莉亞伸手一摸,果然開孔出四周的顱骨均已有了明顯的裂縫,一些細小的骨頭渣滓甚至已經開始往下掉了。
“調整焦距,準備拍特寫,接下來可是經典場面。”
徐逸塵說完,雙手拇指頂住馬育榮的頭頂心,其餘各三個手指扣住他腦袋上的六個洞,向後輕輕拉扯。
“喀喇喀喇。”幾片細碎的頭骨脫落之後,顱骨被很完整地分離了開來。這操作可把在旁邊的貝莉亞給看得目瞪口呆。
“它……它這樣……應該活不久了吧。”貝有點結巴地道。
“那自然,估計也就十幾分鐘的事兒了吧。”
“那接下來是準備……?”
“這樣的場景不能只我們看吶,不想看看當事人看到自己這副德行的反應麼?”
“有理。”貝莉亞說著,趕緊拿起第二隻腎上腺素紮了下去。
“有必要這麼浪費麼?”
“正常人誰受得了這個,萬一他被自己的樣子所嚇倒,提前嗝屁,不功虧一簣了。”
“也是。”徐逸塵說罷,和貝莉亞一起扭動螺栓,將處刑臺豎了起來。
視野中的天花板開始逐漸後移,馬育榮也慢慢看到了鏡中的自己,從腳,到腰,再到胸,最後到頭。
他早知今天必然十死無生,心中也早就預演過好幾種死法,但眼前這副光景卻是從未想到過的。
眉毛以上的顱骨全被連同都發被整個摘除,整個大腦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真好像電影《漢尼拔》中一樣。他嚇得體如篩糠,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若不是又被打了腎上腺素,這會兒應該早就嚇得昏死過去了。
對面的徐貝二女則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邊露出淡淡的微笑。
“要不要像電影中演的那樣把他的腦子也一片片挖出來吃掉?”貝莉亞問。
“好惡心,誰吃這玩意兒啊,我有更適合他的死法。”
“哦,是什麼?”
“他不是讓橋哥給洗腦了麼,那我們幫他洗回來。”徐逸塵說著走上前去先是解開對方腿上的捆綁帶,然後又降低了處刑臺的高度,讓馬育榮直接坐到地上。
“洗腦?還是沒明白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哎呀,有啥不明白的,就是字面意思啊。”徐逸塵說著大腿張開,漆黑的三角地對準露在外的大腦。貝莉亞這才會意,也脫掉褲子,走上前來,擺出了同樣的架勢。
“馬育榮啊,既然你已經被橋哥洗腦了,那我們就好人做到底,也幫你洗洗吧,哈哈哈。”
二女笑著相互交換了個眼神,接著同時數道:“1,2,3!”
話音一落,兩道金黃色的水箭從胯下射出,毫不留情地澆到大腦皮層之上。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喉頭髮出,大腦在鹹騷尿液的刺激下功能開始紊亂,激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痛覺神經,這一下可當真是疼的死去活來。這種痛感早
已超出了人類可以忍受的極限,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大腦會立刻啟動保護機制,切斷意識,讓人昏死過去。可這一功能偏偏被腎上腺素給有效地阻斷了,導致馬育榮疼到屎尿橫流,手指甲都開始外翻,處在身體極度痛楚,意識又極度清醒的狀態。
但糟糕的還不至於此,在尿液的浸泡下,紊亂的大腦瘋狂地釋放著溺水信號,身體各個器官也積極響應,導致了窒息感愈發強烈。他開始咳嗽,乾嘔,猶如嗆水般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症狀,感覺自己就好似被關在一個深不見底的尿桶裡,四面八方全是尿液不停地灌入眼,耳,口,鼻,喉。他的胃裡泛出了強烈的噁心感,不停地向外吐著苦水。兩個肺已經無法自主呼吸了,因為缺氧,兩個眼球很快便佈滿了血絲像是隨時會炸裂一般,他把嘴張到最大,但卻吸不進一絲空氣,只能發出“咔咔”的嘶吼。腦內殘存的氧氣很快便被消耗的一乾二淨,轉眼便到了該上路的時候了,他還想要再看一眼周遭的世界,可映入眼簾的,卻偏偏是落地鏡中徐逸塵和貝莉亞那紅白相間的屁股……
卑微的靈魂從殘破的軀骸中騰出,漫無目的地飄蕩在屍體的上方。雖然沒有眼睛,它卻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豎立的處刑臺,殘破的肉身,以及二女圓潤的翹臀……
“等等,那是什麼。”徐逸塵的屁股上的蝴蝶亮起了一個湖綠色的光點,那光猶如纜繩一般,牽著靈魂慢慢向她靠近。靈魂感到不妙,想要漂往別處,可它一沒手,二沒腳,甚至連實物都算不上,又如何動得。只能看著那沾滿血腥的屁股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來吧,進我的屁眼裡來把,和你哥哥一樣,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呢。”
徐逸塵說著伸手掰開兩瓣肉臀,露出了粉棕色的菊花。
靈魂和屁股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甚至可以看清周遭肛門四周的褶皺。幾隻手臂從括約肌裡伸了出來,抓住了它。
“進來吧,進來就和我們一樣了。”肛門深處傳來細碎的呢喃聲,配合手臂賣力地拖拽著眼前的獵物。
靈魂感到眼前的菊花開始急速膨脹,宛如黑洞一般吞噬了周遭的一切。時間,空間全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四周悲慘的哀嚎。隨著括約肌收縮,合攏,又一個卑微的靈魂成為了她屁股裡的養份,僅存的一點意識也被困在這肉體構築糞尿地獄中,接受永世的折磨。
“任務完成。”徐逸塵合上屁股,心滿意足地道。
“還沒呢,公安部發來消息,劉震已經被控制。至於橋哥,暫時沒有信息,不過有一群古惑仔會在幾個小時後於火鳳凰俱樂部集合,裡面可能就有他。而且由於先前的冤罪,這批人任由我們處理,死活一律不問。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貝莉亞看著手機道。
徐逸塵聽到這裡,本就明亮的雙眼更是興奮地放出了精光,“簡單洗漱下趕緊過去,丟了這麼多的魂,是得飽餐一頓了。”
(6)
火鳳凰俱樂部位於郊外的一處城鄉結合部,這裡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差,小偷,妓女,殺人犯,各種見不得人的勾以及人性的墮落,都隱藏在了霓虹燈那誇張的光線下。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俱樂部裡的低語與喧鬧。阿強皺起眉頭,走到門口,打開門上的小窗向外張望。
“什麼人?”他粗聲問
道。
門外站著四個二十出頭的妹子,黑暗中雖然看不全容貌,但火辣的身材無疑昭示著她們的吸引力。
“門外四隻雞,誰叫的?”阿強關上小窗,扭頭向內吼道。
屋裡的古惑仔們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一陣嬉笑聲瀰漫開來。幾個大佬則面無表情,似乎在思索什麼。
“大佬,幾個雞而已,要不給放進來讓兄弟們樂呵樂呵?”其中一個手下躍躍欲試地提議。
大佬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人淡淡點頭:“也好,放她們進來,但先盤問清楚。”
大門嘎吱一聲被打開,眾人終於看清了站在外面的四個女人。身材有夠火辣,可顏值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出眾。中間那個眼睛雖然大,卻是長臉獅鼻,算不得好看;另一個大長腿是漂亮,可雙眼間距過大是個敗筆;第三個五官是標誌,但體型胖了點,少了幾分性感的味道;只有最後一人,顏值還算得上出眾。
“你們是什麼人?”阿強上下打量著她們,話音未落,手已經伸向了高個子的胸口。
“狗爪拿開。”高個子女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猛地亮出一根甩棍,朝著阿強的手臂正劈了下去。棍影快如閃電,阿強只覺手臂一陣劇痛,正要叫出聲來,卻被高個子一記正蹬,踢翻在地。
“哪來的野娘……”人群中有兩個大漢看見阿強吃虧,立刻衝了上來,還沒說完,喉嚨已被甩棍擊中,接著腰間又遭重擊,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便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團。
高個子女人面帶譏諷,舉著甩棍在吧檯上輕輕敲打,笑道:“喲,這麼快就叫娘啦?我可不收你們這種沒出息的兒子呢。”
這番挑釁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在場的古惑仔們。又有五人躍出,將高個子圍在中間。
高個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她像一隻靈巧的蝴蝶,在五個大漢之間遊走。甩棍揮舞之間,幾乎看不清她的動作,只聽到噼啪的撞擊聲和男人們痛苦的悶哼聲,幾個呼吸間,五人皆膝蓋中棍,倒在地上呻吟著再也爬不起來。
看到高個子如此生猛,其餘的古惑仔們將目標轉向了其餘三女,嘈雜的喊聲與混亂的腳步聲同時響起。
突然,三聲巨響震撼了整個俱樂部。
“轟!轟!轟!”三女各自從身後掏出一把鋸短的五連發霰彈槍,扣動了扳機。槍裡裝的是橡皮彈,雖不致命,但近距離的威力依舊足以讓人骨斷筋折,痛不欲生。
第一批古惑仔還未靠近便倒下了,第二批不顧一切地繼續衝來。他們人數雖多,但在三把霰彈槍的連續轟擊下,不過是徒勞的消耗品而已。霰彈散射開來,每一發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力量,將這些試圖靠近的男人們打的人仰馬翻。
混亂的人群中,高個子的貝莉亞始終遊走於陰影之中,精準地補刀每一個試圖爬起的漏網之魚。她動作敏捷如豹,揮動的甩棍沒有絲毫多餘,一擊便令敵人喪失戰鬥力。
不出片刻,火鳳凰俱樂部裡所有的男人們均被打殘在地,哀嚎之聲此起彼伏。貝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吧檯後面目呆滯的大佬們。
“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大佬們臉色驟變,其中一人強裝鎮定地問道:“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貝莉亞冷冷一笑,甩棍隨手指向他們: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這些垃圾該為你們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與血腥的氣味,女人們的目光如刀鋒般凌厲,俱樂部的大廳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佬中的領頭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鎮定:“各位,我們素不相識,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要闖到這裡來?”他的話語中帶著試探的意味。
徐逸塵冷笑一聲,環視著這些男人,緩緩說道:“你們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我們要找橋哥,他在哪?”
大佬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疑惑,顯然對“橋哥”這個名字毫無頭緒。領頭的大佬試探性地說道:“如果我們給出橋哥的信息,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們?”
徐逸塵冷笑道:“哼,放過你們?別做夢了,今天你們全都得死,不過嘛,第一個講出橋哥消息的,可以留個全屍。”
聽到這話,幾個大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的冷汗直冒。王雯婷抬起霰彈槍,冷冷地對準他們:“快說,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陳瑤則站在一旁,雙臂交叉,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些驚慌失措的男人們:“喲,你們不是平時都挺能的嗎?現在怎麼一個個都啞巴了?”
領頭大佬聲音有些顫抖:“橋哥……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橋哥,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徐逸塵眉頭微蹙:“看來,是想要嚐點苦頭才能開口了。”
貝莉亞冷笑著補充道:“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直到你們開口為止。”她對陳瑤和王雯婷使了個眼色。
陳王二女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緩緩向他們逼近。
“別想著有什麼奇蹟發生哦,沒人能救得了你們啦。”王雯婷說著臉上的笑意更濃。
大廳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每一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四女的步伐如同死神般步步逼近,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化為絕望。
大門鎖緊,窗簾拉實後女處刑人們分站4角,將一眾男人圍在中間。
“再問一遍,有沒有人知道橋哥的下落啊?”徐逸塵端著槍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與此同時,其餘三女正在重新整理自己的裝束。
殺人,必定見血,而再漂亮的衣服沾上血也不會好看。因此處刑人在進行無害化處理的時候大多會全裸,這樣的話一是不用擔心血會濺到衣服上,二也是算是對被處決者的一種慰籍。
三人之中動作最快的是陳瑤,她首先脫了個精光,然後戴上了一副插滿利刃手套,遠遠看去有些像金剛狼;第二個是王雯婷,她臉蛋雖然可愛,然而胸卻是四女中最小的,所以只脫光了下半身,上半身穿著皮質的胸罩,再配上手中的馬鞭,頗有SM女王的味道;貝莉亞因為身材高大,自然要慢些,不過單論身材比例的話,卻是所有人中最好的。至於徐逸塵,為了穩妥起見,她一直端著槍等眾人準備完畢後這才開始寬衣解帶。
“知道橋哥下落的人可以留全屍,不過只限一名哦。”脫光衣服的徐逸塵最後一次問完,還當中放了一個屁。
“……”依然沒有人回答她。
“噗……噗……噗”
又是三聲屁響之後,現場突然白光一閃,接著傳來一聲慘呼,原來是陳瑤手起爪落將離她最近一名男人的大腿給整個
切了下來。
陳瑤的處決有個規矩,單反不在處決名單上的人,哪怕罪惡滔天也一律事不關己。可只要對方上了她的名單,哪怕真的冤屈到家,也絕不容情。因為在她的價值觀裡,含冤而死,說明這個人沒什麼本事。無能之人活在世上本就是浪費,早點送它們上路也算是在為社會做貢獻。
見斷腿之人躺在地上疼得來回打滾,陳瑤第二爪下去,將他的另一條腿也給卸了下來。然後雙爪齊出,又卸下兩條手臂。
這一招可把其餘的古惑仔們給徹底嚇懵了,他們打群架最多也就是西瓜刀在別人身上砍幾下而已,如此血腥的場面還是頭一次看見。所有人盡皆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已經被削成人棍的同伴在血泊中痛苦地扭曲著身體。
突然,一聲鞭響打破了這種寂靜,原來是王雯婷揮動馬鞭在一人臉上抽出了一條血痕。別看她在徐逸塵面前撒嬌的時候,文靜地如小貓一般。可一旦拿起馬鞭,兇悍程度絲毫不亞於任何一名同伴。
見那人用手捂住傷口不停地抽泣,她索性一個箭步跳入人群之中,隨後鞭聲四起,周圍之人盡皆抱頭鼠竄。
貝莉亞見狀也加入了戰團,她從小練武,修長的玉腿本就殺人無數,再加上手中的甩棍,片刻之間便將數人打得骨斷筋折,口吐鮮血。
有人見實在沒有活路,踉蹌著步伐想要往外逃,守在一旁的徐逸塵用手中霰彈槍將它們一個個地轟了回去。她的一身本領全在腦袋和屁股上,這種剿殺的場面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能暫時端著槍在旁邊湊數,但當有人失去所有反抗能力時,便會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下,“審問”橋哥的下落。確定對方不知情後,再自行處決,或交給同伴們處理。
論處決方法,四人中最血腥的非陳瑤莫屬,遍地的斷肢殘骸,內臟器官大多出自她的利爪;貝莉亞的手段雖然沒那麼血腥,可但從殘忍程度上來說卻絲毫不遜色。她的跆刑48式專門用來處決死囚,好些人都在她胯下被那美麗而又性感的大長腿給絞成了兩段,部分運氣不好的,甚至直接被她用甩棍插進喉嚨,穿透了身體。比起這兩位,王雯婷則要簡單得多,一個字,疼。用馬鞭把人活活抽死,所以死在她手上的人,雖然傷痕累累,但大多能留全屍。
四女用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審問,處決了所有的古惑仔,卻依然沒能找到“橋哥”的信息。正當她們收拾衣物準備撤離時,“咚”的一聲響,一個5歲的小男孩從牆邊衣櫃裡爬了出來。
“爸爸,爸爸,我要找爸爸。”小男孩望著四女一臉茫然地道。
她們的屁股剛吸飽魂,心中戾氣正盛。可突然間看到這麼可愛的小男孩,一時間也是不知所措。還是陳瑤反應快,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後脖頸問:“小朋友,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啊。”
“孫……孫魯。”
“那你爸爸在不在這裡啊。”陳說著把他拎到屍體堆面前問。
“哇……”小男孩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嚇得哭了起來。
“小朋友,別哭,我帶你去找你爸爸好不好?”陳瑤另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柔聲安慰道。
“好。”小男孩這才勉強止住眼淚,點點了頭。
“找爸爸去咯。”陳瑤說完轉過身,反手抓住小男孩的後腦勺,一把拎起,將他整個腦袋都塞進了自己的屁股裡
。
“瑤瑤,你……”這番操作直接驚掉了其餘三女的下巴,她們雖然也都殺過未成年,但要對一個5歲的男童下手,多少還是會有點於心不忍。
“今天,這裡出現的所有男性全在處刑名單上,都得死。我這麼做也是為他好,黑幫的孩子,成人之後能好到哪兒去。到時候還不知道進誰的屁股裡呢?與其這樣,不如早點送他進去父子相認不是更仁慈些麼?”陳瑤這說話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在做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一般。
可被她屁股裡的小孩卻一點都不平靜,瘋狂地揮舞著雙手想要從中掙脫出來。小男孩不光人小,身子還瘦,頭圍更窄。陳瑤甚至無須用手,僅靠兩片臀肉就能把他夾住。
5歲的小男孩面對92的臀圍沒有絲毫的勝算,不出片刻,掙扎便停了下來,小男孩雙臂也隨之下垂,整個人安安靜靜地嵌在陳瑤的大屁股裡,彷彿那裡就是他的歸宿。
臀大肌鬆開,沒有靈魂的孩童屍體地落在了地上,和他的爸爸一樣永遠地成為了處刑人體內的住人。
四女將火鳳凰俱樂部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沒有找到絲毫“橋哥”的線索,儘管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也只能就此罷手。
冤罪事件之後,法院也及時調整了相關政策,為了杜絕冤假錯案的發生,但凡送到處刑人手裡的,必須是證據確鑿的鐵案,且絕殺令和判決書的內容必須完全一致方可執行處決。而徐逸塵則憑藉著給馬育榮的“開顱”視頻,徹底超越王佳妮再次成為了處刑界的傳奇。